大一生的社團奇遇

 

 

 

 

 

第一章際遇

謝文翔是最后一個搭上這台黃色的老舊巴士的人,巴士上坐滿了學校軍樂隊準備參加比賽的人,其它的位置似乎也都被新生占據了,他四處看了一看,找不到任何座位,無可奈何的朝車子后方走去。

「老天爺啊,賞賜給我一個位置吧。」文翔在心里呐喊著,如果沒有位置的話他就得再換一班車了。

然后他終於看到了希望,倪佩君坐在最后一排的位置上,她身邊沒有人,只是擺了一個大大的保溫瓶。

軍樂隊的指揮何駱在這時上了車,「大家都坐好了嗎?」他大叫著,然后看見文翔站在后面,「怎幺了嗎,文翔?」

文翔看了看他,「沒有位置了,我看我要……」

何駱打斷了他,一眼就看到倪佩君身邊的保溫瓶,「把這個保溫瓶放到地上,你可以坐這里。」

當文翔把保溫瓶搬到地上時他又聽見何駱叫著,「輕松坐,面對前方,不要說話。」很快的,他坐到了位置上,乖乖的面對著前方。

文翔的心里一直想著身邊的倪佩君,小君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而且有著模特兒般的標準身材,他真不懂一個這樣耀眼的女孩,怎幺會參加這個死氣沈沈的社團。

他的頭雖然看著前面,但是前面那個軍樂隊學生戴的鋼盔剛好可以讓他看見小君的倒影,他仔細的欣賞著小君的臉、小君的眼睛,她面無表情的望著前方,文翔不自覺的把她想象成被催眠的女人,他一直有著這方面的幻想,只是這幺幻想,他的下體竟然就腫脹了起來。

「放輕松,」那個軍樂隊指揮又再叫著,「再一個小時!」

文翔靜靜的坐著,想著該怎幺隱藏褲裆那不自然的鼓起。

這時候小君拿下了鋼盔,讓一頭長發灑了下來,「喔,這東西真讓人不舒服。」她說著,張開了雙腿將鋼盔放進位置下方的盒子。

看著小君苗條的身軀,他感到下體的腫脹愈來愈無法忍受,他靜下心來強迫自己想一些其它的事情,幾分鍾過后,他終於稍稍的平靜了一點。

當小君放好鋼盔坐直了身體,他想要打破他們之間的沈默,「等一下就要比賽了,你會緊張嗎?」

小君微笑著,「會啊,蠻緊張的。」

文翔用著有點困惑的語氣問著,「我很訝異說,我以爲你早就已經習以爲常了。」

「事實上,這是我第一次出來比賽,雖然我已經二年級了,可是我是今年才轉到這里的。」小君回答著。

「太好了!」文翔在心里叫著,小君遠比他想象中要來的親切,也許這次出來可以和她怎幺樣也說不定!

「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爲什幺會來參加這里社團,而不是去參加那些比較熱的……」他問著。

小君又微笑著,「可能是我家比較保守的關系吧,而且我父母也不希望我參加那些複雜的社團。」

文翔聳了聳肩,「喔,也許很難怎幺樣吧。」他心里想著,這次的談話就這幺結束了。

 

 

 

第二章挑戰

「輕松坐,面對著前方,不要說話。」軍樂隊的指揮又在喊著。

巴士開進了休息站,當車子停好了位置之后,所有人很快的下了車,這里有堆積成山的花生醬三明治等著他們。

肥仔,一個一年級的新生,走到文翔的身邊,「嘿,文翔,怎幺樣?」

「沒什幺,只是覺得這三明治好糟糕啊。」文翔說著。

「別裝了,我聽說你坐在倪佩君旁邊,你怎幺可以和她坐一起啊?」

「運氣吧……我想,她看到我就叫我把她身邊的保溫瓶搬走,要我坐在她的身邊,我能說什幺?我這個少女殺手。」文翔笑著說。

肥仔說著,「真希望那個人是我,你會約她出去嗎?」

文翔吹牛的說著,「也許吧,我看的出來她完全被我吸引了,說不定等一下她會主動約我呢。」

肥仔皺著眉毛,「真的假的?我聽說她是個貞潔烈女呢,大家都說她連接吻都沒有試過,而且她還比你大一年級。」

文翔不服氣的說著,「大一年級又怎幺樣?我告訴你,你等一下來坐我這班三號車,給你看看那什幺貞潔烈女。」

雖然文翔這幺說著,但其實他知道軍樂團規定是不能隨便換車的,怎幺說肥仔也不可能會上他的車。

肥仔也不甘示弱,「難道你是說你可以上了她?鬼扯!我跟你賭一百元你連她的臉頰也吻不到。」

「賭就賭,一百元,誰怕誰。」文翔說著伸出了手。

「一言爲定。」肥仔微笑著和他握著手。

 

 

 

第三章機會來臨

每台巴士都開始集合著學生,準備前往比賽的會場,文翔也在自己的巴士前等著,耀天走到了他的身邊。

「文翔,」耀天說著,「肥仔告訴我你跟他打賭,他說他不能上這台車,所以要我來看看,我不敢相信你會想把倪佩君,如果你成功了我們會羨慕死你的。」

文翔想著,「太好了,不是只有我坐三號車,這下子一百元飛走了。」

十月的晚上有點冷,車上的學生都紛紛拿了毛毯蓋在身上,小君拿出了她媽媽爲她準備的毛毯,顯然太大件了一點。

小君看著文翔,「要和我一起蓋嗎?我媽媽顯然把我想象的太大了點。」

她試著幽默的說著。

文翔微笑著,幻想著小君的邀請是不是暗示著什幺,「當然,謝謝你。」

他回答著。

小君將毛毯的一角遞給他,然后蜷曲著身體背對著他,縮在巴士的一角。

「顯然她沒有別的意思。」他想著。

文翔看了看四周,有幾個情侶在毛毯下緊緊依偎著,他覺得好羨慕,他發現前面那對情侶正激情的接吻著,他靠向前去想看的更清楚一點,結果身上的毛毯滑了下去。

他嚇了一跳,看看身旁的小君,發現她早已經熟睡了,她準備了一個枕頭靠著車窗,舒服的倚臥著,她的雙腿因爲放松而微微張著,雙手自然的放在大腿內側。

以文翔的年齡,他不時有著各式各樣的性幻想,尤其是探索一個沒有知覺的女孩的身體,小君的姿態給了他無法比擬的誘惑,他坐了回去,腦海里開始胡思亂想著。

以前上健康教育課的時候,教到CPR的那一堂課,文翔問老師說把二氧化碳吐進別人的嘴里會有什幺幫助,老師回答說人呼出的氣體仍然有百分之十五的氧氣,百分之十五並無法使一個人維持清醒,但是足以讓一個人活下去。

學到了這個知識后,文翔莫名奇妙的幻想著,如果對一個已經睡著的女人的嘴里吐氣,一段時間后,她應該會胡里胡塗的任他爲所欲爲,他覺得這應該是很合理的,只是從來沒有機會讓他嘗試。

但現在不就是個很好的機會嗎?文翔不斷的幻想著各種可能。

突然小君動了一下身體,打斷了文翔的幻想,她看起來似乎不太舒服,然后她迷迷煳煳的抓起了枕頭,竟然就枕在文翔的膝蓋上繼續睡著。

文翔看著膝蓋上的小君,知道她一定沒有清醒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幺。

「小君。」他輕聲的喊著。

沒有反應。

文翔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孩枕在他的膝蓋上,不禁又浮現了許多幻想,他知道到學校前他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欲望吞沒了他的理智,他甚至完全忘了他和肥仔的的賭。

「好吧,」文翔在心中想著,「如果她醒來的話,我只要假裝我正在叫醒她就好了。」

 

 

 

第四章睡美人

文翔擡起右腿交叉著,輕輕的移動著小君的枕頭,讓她的頭枕的高一些,然后靠向前去,將自己的嘴盡可能靠近她的嘴,而不碰到她的嘴唇,他凝視著小君緊閉的雙眼,發現她的眼睛在眼皮下不斷轉動著。

他曾經學過,知道這個稱爲眼動睡眠,是睡眠循環的最后一個周期,他看著她,當她吸氣的時候,他就對著她吐氣。

當他這幺做的時候,小君偶爾會打個呵欠,他想那是她開始缺氧的象征,他趁她打呵欠的時候更用力的對著她呼氣,過了一段時間后,小君大概打了四次呵欠,文翔發現她的身體似乎完全失去了力量,她的眼球也不再轉動。

文翔覺得應該已經夠了。

他決定先測試一下小君,如果他把手伸到她褲子下她才醒來那就糟糕了。

他想了一想,然后開始給小君呵癢,他想這樣就算她醒來,也不會覺得他是個色狼。

他開始呵著她癢。

……十五秒。

……三十秒。

沒有反應,小君就像個洋娃娃一樣。

文翔的下體很不舒服的腫脹著,他用右手扶起小君的身體,然后拉開了褲子的拉煉調整了一下位置,再讓小君躺了回去。

「再測試一下比較保險,」文翔想著,他用手輕輕的撥開小君的眼皮,只看到了眼白,「我的方法奏效了,她真的沒有了知覺!」他在心中喊著。

文翔仔細的欣賞著這個令人垂涎三尺的尤物,這是他夢想中的女人,她有著美麗而純真的臉龐,還有著苗條惹火的身材。

文翔擡起了她的腿,讓小君整個人躺在椅子上,他張開了她的大腿,讓她暴露的躺著,小君一只手垂到了椅子下,另一只手則落在大腿之間。

文翔拿起她那只手放到一邊去。

他開始用手指撫摸著小君的嘴唇,慢慢的向下移到她的身體,一直移到了她的大腿間的神秘地帶,他隔著衣服撫摸著她的下體,然后將舌頭伸進了她的嘴里,小君仍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文翔突然聽到一聲微弱的驚呼,「什幺啊……」

他擡起頭發現耀天正站在旁邊驚訝的看著他,然后他似乎發現到自己打擾到別人的好事了,自顧自的走了開。

文翔微笑著,「任務達成了。」

 

 

 

第五章新發現

「衣服好厚啊。」文翔心里想著。

不過也蠻幸運的,小君穿的是簡便的制服,在外套下只有一件衣服,還有軍樂隊的褲子,文翔早已解開了她的褲子拉煉,露出了絲質的白色內褲。

文翔思考著下一步,用手伸到她的衣服下撫摸著她的腹部,他感到她的皮膚溫暖、平滑而纖細,這真是一個太完美的身體了,文翔滿足的想著。

他突然想到不該讓太多人發現,他拿起了毛毯蓋住了小君。

在毛毯下,文翔更大膽的將小君的身體移過來一些,讓她的背部躺在他膝蓋上的枕頭,這個動作讓小君原本就豐滿的胸部顯得更加堅挺,剛好頂著文翔的臉,而一顆頭則無力的擺蕩在空中。

文翔掀起了她的衣服,可是在毛毯下要將她的胸罩解開顯得有點困難,於是他又將毛毯給掀開,巴士內冰冷的空氣讓小君的乳頭即使隔著胸罩仍很明顯的豎立著,他解開了她的胸罩,用手掌用力的抓住了她左邊的乳房,他按摩著她的乳房,並彎下腰用嘴吸吮她右邊的乳頭,另一只手也沒閑著的伸到她的下體,將手伸進了內褲下方撫摸著她的陰唇,。

「這小妮子的淫穴還真緊啊。」文翔想著。

他輕咬著她的乳頭。

……沒有反應。

小君似乎已經完全的昏去了,但是文翔還是想著別再咬了,不然等她醒來后還在痛就不太好了。

突然他瞥見何駱就站在巴士的前頭,他很快又用毛毯蓋住了小君,河駱慢慢地向這邊走來,他在每個位置都停了一下,文翔聽到了一些騷動。

他靠向了前去,「怎幺了?」他問著。

「檢查。」一個聲音回答著。

「檢查什幺?」他奇怪的問著。

「河駱說車上不可以做出暧昧的事情,所以他有時后會來檢查,要大家將手伸出去給他看。」

「嗯,小君睡著了。」

「把她叫起來。」

「去你的!」文翔在心里想著,慌慌張張的幫小君扣好了胸罩,拉起來褲子的拉煉,穿好了上衣。

這時何駱已經走到了巴士的中央。

文翔將毛毯拿了下來,讓小君靠著巴士的窗戶躺著,但是小君整個身體軟趴趴的,立刻向前倒了下去。

「去你的!」文翔又暗罵了一聲,他扶起了小君的肩膀,在她耳邊輕輕喊著,「小君,醒過來。」

……她的頭又垂到了前方。

「小君,醒來,聽的到我嗎?」

……沒有反應。

河駱已經快走到這個位置了。

文翔用手指撥開了小君的眼皮。

「小君,醒過來!」他用著更嚴厲的聲音說著。

小君發出了一些模煳的聲音。

「終於!」文翔想著,他將小君放回了位置上,試著讓心情平靜下來,他平澹的問著,「小君?」

「什幺?」小君含煳的應著。

「你醒了嗎?」文翔問道。

「沒有,我的頭好痛。」她回答著。

「那好,快點醒來。」

「我醒不來,」小君回答著,「好累。」

文翔眨了眨眼睛,在心里喊著,「什幺鬼啊!」

小君的聲音並不像是不想起床在耍賴一樣,而是一種很特殊的,輕柔而沒有感情的聲音。

「小君,你醒了嗎?」他又問了一次。

「沒有。」她平澹的回答著。

文翔不知道該怎幺反應,他從沒遇過這幺奇怪的狀況。

何駱拍了拍文翔的肩膀。

「檢查。」

文翔看了看他,臉上還帶著一臉疑惑,他伸出了自己的雙手。

「小君的呢?」何駱問著。

「呃……她睡著了。」

何駱看了看然后咧嘴笑著,「好了,別叫醒她了,我知道你們兩個沒有問題的。」

何駱走開了。

文翔坐在那里,腦中閃過了幾百個想法,而小君仍然全身無力的躺在巴士的角落。

 

 

 

第六章催眠狀態

當何駱又回到了巴士的前面,文翔冷靜了下來,想著現在的狀況。

「好的,」他在心里說著,「她沒有醒來,可是她在跟我說話。」

……他擺弄著自己的拇指。

「可能她只是在說夢話。」

……擺弄著拇指。

「可是她在回答我的問題。」

……擺弄著拇指。

「她睡著了,可是她的潛意識是醒的。」

這個想法閃過了他的腦袋。

「她睡著了,可是她的潛意識是醒的。」

不斷的在他心里反複著。

文翔常常幻想著催眠女人,所以也對催眠有一點點認識,他知道所謂催眠就是讓一個人集中注意力在某件事物上,而他的潛意識仍然是清醒的,而且外在的睡眠還有好多的狀態,當外在意識睡的愈深的時候,潛意識對建議的接受度就愈大。

可是他從沒有看過當一個人已經睡著的時候,怎幺樣只喚醒他的潛意識。

他想著,決定利用這個狀況。

「我想要知道她睡的多深。」

他看了看小君,想起剛剛把她的眼皮掀開時,仍然只看的到她的眼白。

他的陰莖又勃起了,可是他還是很緊張,他剛剛才實現了一個多年未能實現的夢想,現在又想要再一個?「我一定是瘋了。」他想著。

心里有一個聲音不斷的響著:在你二十年的人生中,你有多少因爲沒有嘗試而感到后悔的事情?

「我還沒準備好,」他對著自己說,「可是如果我現在不做,我可能永遠都沒有機會了。」

很幸運的,由於何駱剛才的檢查叫醒了大家,巴士里現在又熱熱鬧鬧的,這樣他說些什幺也不容易被別人發現。

他想著他以前看過有關催眠的故事,然后開始說著。

「小君,你聽的到我嗎?」他平穩的說著。

「聽的到。」她還是用那虛無的聲音回答著。

「聽著我,小君,注意著我的聲音,你只聽的到我的聲音,我的聲音讓你覺得非常的溫暖,你喜歡聽著我的聲音,聽著我說什幺,是不是,小君?」

「是……的……」她聽來像是虛弱的快發不出聲音似的。

「你喜歡聽我的聲音,你喜歡我,你很高興這次自己能坐在我的旁邊,是不是,小君?」

「嗯……嗯……」

他想了一想,「現在還該做些什幺呢?」

「你喜歡現在的感覺,平靜而且放松,完全的對我敞開心胸,是不是,小君?」

「是……」

「很好,我要你很仔細的聽著我的聲音,並深深的將我的話聽進去,每當我對你說」很深很深的睡去「,你就會回到現在這種很特別的狀態,聽著我慰藉的聲音,告訴我,什幺話會帶你回到這個很特別的狀態?」

幾秒鍾后她才回答著,「很深很深的睡去。」她小聲的說著。

文翔又在心里想著,「就是現在,不利用這個機會太可惜了。」然后他開始說著。

「很好,你很喜歡我,小君,你很喜歡我,所以明天練習結束后你會想找我到你家去,了解嗎?」

「了解。」聲音從小君的雙唇傳了出來。

他停了下來,覺得今天到此爲止就夠了,他想試試剛才給她的催眠指令有沒有作用,但現在似乎又無法把小君給叫醒。

「我打贏了賭,而且實現了夢想,還是別奢求太多了。」他想著。

所以他只是坐著,不斷的幻想著他和小君的未來,他新的性奴隸。

 

 

第七章測試催眠指令

隔天,文翔心里全是小君的聲身影,其實他還完全沒有認真的思考過,如果那個催眠指令真的有用的話,他該做些什幺。

練習的時候,文翔不斷偷瞄著小君,想看她有沒有比以前更注意他一些,可是小君看起來完全和往常一樣。

因爲她亮麗的外表,大部分的人都猜想她是個自視甚高的人,其實文翔也不知道她究竟是驕傲,還是只是很害羞而已。

練習結束后,文翔站在樂器室旁邊等著,希望小君會來找他,但是當小君來到這邊之后,她只是從他身邊走過,進了樂器室又離開,好象完全沒看到他一樣。

「好吧,」文翔失望的想著,「也許催眠真的只是我的幻想。」

他拿起了背包準備孤單的回家去,他走到一半,卻有一台車子擋在他的面前,小君打開車門探出了頭,「嗨,文翔,想搭便車嗎?」

文翔的心髒狂跳著,他不確定這是不是代表他的催眠起了作用,「當然,太棒了。」他微笑的說著。

文翔走向了車子,不斷的打量著小君,她真的非常的性感,盡管只穿著普通的牛仔褲和白色上衣。

當文翔在小君旁邊坐好了之后,他看著她,考慮著該什幺時候才說出昨天給她的催眠指令。

「你住在哪邊?」小君問著。

「很奇怪的一條街,你有聽過很深很深的睡去嗎?」他回答著。

文翔緊盯著小君,大概有半秒的時間他還害怕著這個催眠指令沒有作用,然后他看到小君的微笑漸漸松弛了下來,接著她輕輕閉上了雙眼,臉上失去了表情,雙手也從方向盤上滑了下來,身體向后靠著座位,腳也離開了油門,她的雙唇微張著,一動也不動的躺著。

「我的天啊,」文翔在心里叫著,「真的有用。」

 

 

 

第八章第一課

文翔對自己淩駕在小君的心靈上的能力相當的興奮,只要他想,他可以在任何時候催眠小君,現在的問題是,他可以對她做些什幺?

沒有說話,文翔將他的手放在小君的膝蓋上,然后慢慢的滑到她的大腿內側,滑到女人最私密的部位,他將她的右腳拉了過來,讓她的陰部更沒有防備的呈現給他,他恣意的撫摸著,想象著她牛仔褲下方柔軟誘人的鮑魚,然后親吻了一下她沒有防備而微張的嘴唇,現在該做更多的測試了。

他用著溫柔的聲音說著,「小君,聽的到我嗎?」

「聽的到。」聲音比昨天更加的清楚。

「當你醒來后,你會覺得非常的興奮,你會瘋狂的吻著我,而當你吻我的時候,你會覺得自己的陰部相當的空虛,這股欲望會讓你放下所有的矜持,你了解嗎?」

過了好幾秒之后,小君才用著有點不舒服的聲音說著,「不要。」

「他媽的!」文翔心里想著,「我就知道事實和夢想不同。」

他又靜下心想了想,「一定有哪里做錯了,也許只是我太急躁了,我應該要慢慢的誘導才對。」

文翔又說著,「小君,你覺得我有魅力嗎?」

「嗯……你蠻可愛的。」小君回答著。

文翔討厭可愛這個字,那是給小男孩的形容詞,他要的是英俊、性感之類的話。

「小君,我很有魅力,你覺得我英俊又性感,知道嗎?」

過了好幾秒后小君才有了響應,「你說性感是什幺意思?」

「搞什幺?」文翔在心里想著,「這太不對勁了。」

小君一直抗拒著他的建議,好象她只是在很淺的催眠狀態而已,不像昨天在巴士上的時候,她只會說是或著嗯來嗯去的,好象沒有一點自己的想法,她的聲音聽起來也跟昨天不一樣。

想起了昨天的巴士之旅,他記得他反複的建議了小君說她很喜歡他。

「小君,你喜歡我嗎?」文翔問著。

「我很喜歡你。」小君毫不猶豫的回答。

「去你的,」文翔在心里說著,「我昨天忘了對她說我很吸引她,真是太好了,她很喜歡我,也許我們可以一起出去吃冰。」

時間是很寶貴的,如果拖太久小君可能會覺得奇怪這段時間的事情。

文翔想著也許他該再來昨天巴士上那一招,可是這需要很多的時間,他家又不方便,所以他決定先問問小君。

「小君,你回家后家里有人嗎?」

「……我媽。」小君回答著。

「你每天放學她都在家嗎?」文翔又問。

「禮拜二和禮拜四不在。」

「那兩天她是什幺時間不在?」文翔繼續問著。

「五點到六點。」

「嗯,」文翔在心里想著,「只有一個小時啊,但至少有機會,現在要先把她叫醒,免得她發現時間過的太久。」

「小君,我將從一數到三,當我數到三之后你會醒過來,並且忘了我們剛剛的對話,一……二……三……」

小君醒了過來,然后文翔繼續說著,「走到路口之后先右彎,然后彎到旁邊那條小路。」

小君看了看她,「那個,我邊走再告訴我吧。」

「好吧。」文翔應著,車子開始往前前進。

 

 

 

第九章紅衣女子

等到星期二真的是相當的困難,一整天文翔在學校里都覺得坐立不安的,他看到小君穿著一件有花朵圖樣的紅色連身洋裝,裙擺垂到了膝蓋。

他不是很喜歡小君這樣的裝扮,過高的領口把她誘人的乳溝包的密不通風的,他好想現在就剝光小君的衣服,而且他知道他可以辦到的,這絕不是他的幻想而已。

下課之后,他們兩個先到了社團教室,然后一起走到了停車場,文翔發現四周全都是人。

昨天他們因爲社團的練習,到了六點才離開,他沒想到四點的停車場這幺熱鬧。

「唉呀,」文翔想著,「這樣不能使用催眠。」

「你喜歡什幺音樂?」文翔問著。

「什幺都聽啊。」小君回答。

文翔停了一下,才繼續說著,「你覺不覺得這樣不公平,你看過我的房子了,我卻還不知道你住哪里,我有個主意,你先帶我到你家去,我想看看你家的樣子,然后你也許可以讓我看看你收集了什幺CD,這樣你也不必把你喜歡的歌手都背給我聽了。」

小君笑出了聲音,「這樣是容易多了,可是說實話,我媽不在家,我想她不會喜歡我在這個時候帶男孩子回家,你可能覺得可笑,可是我父母真的很嚴格的。」

文翔失望的說著,「那好吧……我不能進你家去看你的CD,可是你可以帶我到你家門口吧?」

小君想了一想,「好吧,有點遠喔,不過反正是開車。」

后來小君開到了一個社區,左彎右拐的好久才停了下來,「這里樓上就是我家。」

文翔擡頭看了看,那是一棟白色很豪華的公寓,「哇,你家很棒呢,」然后他看著小君,「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不過我真的要憋不住了,你能不能借我洗手間?」

小君想了一下,「嗯,好吧。」

小君將車子開進了停車場,文翔則不斷欣賞著小君美麗的身體,在洋裝的襯托下顯的玲珑有致的,尤其是她纖細的腰和美麗的雙腳。

文翔等不及了,當小君一把車子熄火,他就對她說著,「小君,你有沒有聽過一個樂團叫做很深很深的睡去?」

小君還想回答他的問題,但是她的心靈已經接受了這個命令,她的頭垂到了一邊,全身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上。

重點是小君的屋子,文翔只能花一點時間,「小君,你知道你今天走了一整天了,我想那一定很累,是不是?」

「是啊,有點累。」她平平的回答著。

「是啊,所以當我借你的洗手間的時候,你會想躺下來好好的放松,是不是?」

小君想了一會兒,「是啊。」

現在文翔不打算對她做什幺,他只是要確保當他喊出催眠命令的時候不會傷到小君,「我將要數到三,當我數到三之后你會醒過來,完全不記得剛才的對話,一……二……三……」

當他看到小君醒來之后,他開了門走到了車外,好象什幺都沒發生一樣。

小君很快恢複了精神,也開車走了出來,然后他們走到了門口,小君開了門。

然后他們走了進去,文翔看到他左手邊的客廳有一台大銀幕的電視和兩張舒適的長沙發,而他右手邊是牆壁,上面有很多個門。

「洗手間在第二個門那里。」小君說著,伸出了手指了指。

文翔進了洗手間,聽到小君在門外開了電視,他站在那里思考著現在是不是使用催眠術的好時機,雖然有點危險,但她想到小君身上的洋裝,想到她洋裝下誘人的胴體,他還是下了決心。

他大聲的叫著,「小君,你聽過很深很深的睡去嗎?」

「什幺?」小君在門外喊著。

文翔嚇了一跳,更大聲的喊著,「很深很深的睡去。」

這次小君沒有任何的響應。

「我希望她聽到了。」文翔在心里想著,然后開門走了出去。

他看到小君沈沈的在沙發上睡著。

 

 

 

第十章催眠誘導

文翔拿起了遙控器將電視調到靜音,「太完美了。」他在心里想著,跪在了小君的身邊,就像在巴士上一樣,他湊近了小君的嘴,當小君吸氣的時候,他就對著她吐氣。

大約三分鍾之后,小君開始打著哈欠,就像在巴士上一樣,文翔決不會讓她吸到太多的氧氣,他繼續對她吐著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小君顯的愈來愈沒有氣力,文翔將手伸進她大腿內側的洋裝下,他享受著對自己的狀況一點也無能爲力的小君,隔著一層細紗撫摸小君最私密的部位。

沒多久,小君又打了一個哈欠,但文翔還是不給她太多吸到氧氣的機會,小君下意識的轉開了頭,但文翔立刻將她的頭轉回原來的位置,繼續對著的嘴吐氣。

他看著時機愈來愈成熟,他將整個嘴貼了上去,直接吐氣到她的嘴里,他感到她的呼吸愈來愈深。

小君又打了哈欠,她仍然下意識的轉開頭,但文翔又將她的頭轉了回來,他感到小君的脖子在抵抗著,當他更用力的時候,小君甚至舉起了手想把文翔給撥開,但是這些抵抗都太遲了,接者小君似乎就用盡了最后的一絲氣力,她的手很快的落了下去,頭也放松的任文翔擺著。

文翔趕到小君已經完全的失去了知覺了,但是他還是決定保險一點,他要等到小君打四次哈欠,完全跟昨天巴士上一樣。

大約兩分鍾過后,小君終於打了第四個哈欠,這一次她沒有任何的抵抗,她的呼吸變的短暫而急促,最后的一步了,文翔張開了她的眼皮,跟昨天一樣只看到眼白,他想這次沒有問題了。

「這是個很好的信號,」他想著,「她已經準備好了。」

 

 

第十一章催眠不變的鐵則

文翔小聲的喚著她的名字,「小君、小君,你聽的到我嗎?」

文翔不停的叫著,過了二十秒,小君才有了響應,「什……幺……?」

「小君,你知道我是誰嗎?」文翔問著。

她好象完全沒有力氣再說出完整的話,「啊……嗯……」

文翔繼續用著緩慢而平靜的聲音說著。

「仔細的聽著我的聲音,小君,將我的話深深的吸收到你的心里,小君,你知道我一個很好的人,是一個你可以相信、可以傾吐所有事情的人,你信任我,小君,因爲你知道我不會做任何傷害你的事情,告訴我,小君,你信任我嗎?」

文翔等著響應,這幾秒中好象地獄般的煎熬,終於她才有了響應。

「嗯……嗯……」她似乎只能勉強的發出一點聲音。

「是了!」他想著。

他強忍住興奮,繼續用著一樣緩慢而平靜的聲音說話。

「你知道的,小君,你信任我,而且你覺得我很有魅力,事實上,你覺得我很吸引你,比方說,現在你覺得很興奮,因爲我在你的身邊。」

文翔一邊說著話,一邊拉起了她的洋裝,看到了她白色的絲質小內褲,他用兩只手指開始隔著內褲逗弄著她的陰唇。

「當我在你身邊的時候,你就會覺得自己很興奮,你很希望和我在一起,很希望給我你的身體,你的欲望會不斷的伸漲,小君,不要抵抗它,這是很自然的,因爲你是一個女人,而我是一個男人。」

文翔的手指感受到了小君的下體分泌出的淫水,雖然她的表情看起來還是一樣的平靜。

「告訴我,小君,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有魅力?覺得我很性感?」

「是……」她有氣無力的說著。

「你想要和我做愛,你是不是現在就想要感受我進入你的身體?」

文翔注意到小君的呼吸開始變的深沈而緩慢。

「呃……啊……」她好象想說些什幺,但又無法表達。

「小君,我將從一數到十,當我數到十之后你會醒過來,並且就在這里和我做愛,了解嗎?」

過了好幾秒之后,小君才慢慢的說著,「我……不要……」

小君的內褲在文翔的撫弄下已經完全的潮濕了。

「爲什幺?」他問著,有點急躁。

「……這是……不對的……不可以……」

文翔心里害怕了起來,他聽過有關催眠的鐵則:你無法催眠一個人做出違反他道德觀念的事情。只剩下二十分鍾了,他不知道接下來該怎幺辦。

他想著,他也可以在小君這樣迷迷煳煳的時候就上了她,可是她可能還是個處女,萬一讓她發現身體有什幺異樣的話,他又想著,他從沒品嘗過這樣的美女,只是應該也很棒吧。

文翔停止了手指的動作,站了起來,將小君身上的洋裝拉到了胸部上面,然后他解開了小君的胸罩,讓她成熟而誘人的乳房展露出來,接著脫掉她濕潤的內褲,將她的右腳擺到了椅子下,讓她迷人的花瓣毫無防備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向后退了一步,欣賞著小君赤裸而無助的胴體,他知道她不只是外在的睡著,她的心靈也一樣的虛弱,會接受他所有合理的建議。

 

 

第十二章清白的結束

「小君,聽的到我嗎?」文翔問著。

「聽……的到……」一樣虛弱的聲音。

「小君,當我碰到你的時候,你會變的非常的敏感,你會感到一股愉悅的電流竄過你的身體,每個地方都像你的性感帶,你會覺得很舒服,那種興奮的快樂會傳到你的全身。」

文翔伸出舌頭輕輕的在小君的陰唇上繞著圈圈,小君的臀部開始有節奏的配合著文翔的動作,沒多久后,她開始呻吟著,並興奮的拱起了腰。

文翔用手代替原來的動作,這樣他才能對小君說話。

「不需要抗拒,讓這股欲望吞沒你的理智,讓這些快樂包圍你,你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感受。」

文翔說完,繼續吻著她的陰唇。

小君看來似乎非常的享受,文翔身手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拉煉,將他火熱而堅硬的陰莖拉了出來,他把小君分泌的淫水抹在自己的命根子上開始前后抽動著。

「小君,忘記你是誰,忘了你在哪里,你的靈魂是爲了這一刻而存在的,什幺都不要思考,只要記得你女人的本能。」

然后文翔繼續舔著她的陰唇,手則握緊了自己的陰莖。

小君顯然完全被挑起了欲火,她尖聲淫叫著,似乎就會達到了高潮,同時間,文翔也快要繳械投降了,他看著自己的下體,將頭擡了起來。

但小君伸手將他的頭拉回了自己的雙腿之間,高潮般的尖叫了起來,聽到平常天真無邪的小君如此淫蕩的叫聲讓文翔再也忍不住了,他一喘氣,將白濁的液體射了出來。

文翔已經滿足了,但是小君仍然持續高潮著,他擡起了頭,繼續用手指逗弄著她的陰核,然后他有了別的主意。

「小君,我要你記住這個瞬間,記住它,並且反複的感受它,你會繼續不斷的高潮,不管有沒有我的幫忙,一直到你昏過去爲止。」

說完了之后,文翔將手也抽了回去,小君立刻將自己的手伸到大腿之間手淫著,仍然不斷的淫叫著,她拱起了背,讓一陣一陣的高潮不斷沖擊著她。

文翔站了起來,感到自己有一種無上的能力,他看著沒有意識的小君赤裸的在沙發上蜷曲著身子,想著未來還有更多的可能性,完全控制她的身體和她的心靈。

既然已經發泄完了,文翔打算四處看一看,他上樓走進了小君的房間,即使在這邊,他仍然聽的到小君呻吟的聲音,他打開了小君的衣櫥,找到一件跟她原本那件濕掉的內褲一樣款式的白色絲質內褲,接著他看了看小君收集的音樂CD。

過了大約五分鍾后,小君在樓下的聲音終於停止了,文翔回到了樓下,看到小君昏倒在沙發上,身邊流滿了自己的淫水,一只腳彎著膝蓋,另一只腳則垂到了沙發下,雙手還停留在她發紅腫脹的陰唇上,她的頭垂到了右邊,嘴巴還大張著,好象還來不及閉上嘴就昏了過去,嘴角還有著口水的痕迹。

文翔發現自己又勃起了,但是已經沒有時間了,他必須趕快處理一下現場然后離開這里。

文翔抱起了小君放到另一張沙發上,然后用衛生紙盡量的擦去剛才留在沙發上的痕迹,接著他幫小君擦去了嘴角的口水,他又吻了一下她的乳頭,才幫她穿回了胸罩,然后將剛才拿的那件干淨內褲幫她穿上,再幫她套回了本來那件紅色洋裝。

文翔用著平靜的聲音說著,「小君,仔細聽著我的聲音,小君,聽的到我嗎,小君?」

幾乎半分鍾后,小君才有了響應。

「聽……的到……」相當微弱的。

「小君,我現在要去洗手間,當我一關上門你就會醒過來,覺得很有精神而且心情很愉快,你不會記得我們進來后發生的所有事情,你也不會去在意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幺事情,時間過的很快,就是這樣,記住你覺得我很有魅力,當你在我身邊就會覺得很興奮,了解嗎?」

「是……的……」她含煳的說著。

文翔再度抱起小君,將她放回原來的那張沙發上,拿起搖控將電視的聲音再轉開來,然后走進了洗手間。

大約一分鍾后,文翔走了出來,小君看了看他微笑著。

「解決了。」他說。

小君站了起來,關掉電視然后送他到了門口,當文翔要離開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輕輕的吻了一下小君的唇,她立刻臉紅了起來,微笑著,文翔可以從她的洋裝上就看出她的乳頭豎立了起來。

「愈來愈順利了。」離開的時候文翔在心里想著。

 

 

 

第十三章開發

午餐時間,文翔坐在和往常一樣的位置,看著今天早上他從圖書館借的催眠學的書籍。

「文翔,你讀那本書一整天了,你到底想干嘛?上面有裸女可以看嗎?」

肥仔在桌子的對面問著。

文翔看了看他,「嗯,小君對心理學很有興趣,所以我想多學一點這方面的東西來打動她。」

「你?謝文翔先生?還需要多學什麽東西?我以爲你什麽都會呢。」

文翔微笑著,「我只是成績比較好一點,不代表我什麽都知道,像我就不太了解女人,說到這個,我想到你還欠我一百元。」

肥仔將手伸進口袋拿了一張一百元大力的拍到了桌上,「你這個溷蛋,你還記得啊,但是我輸了我會承認的。」他說完,拿出了書本做著自己的作業。

文翔也繼續看著自己的書,想在上面找出該怎麽跨越小君的障礙。

突然文翔感到有人拍著他的肩膀,他擡頭一看竟然是小君站在他的身后,她手中拿著一張折起來的紙,上面寫著「給文翔」。

「小君,這是給我的嗎?」文翔用著訝異的語氣說著。

小君微笑著,「是啊,你知道剛才的法文課有多無聊,現在我要去上世界曆史了,答應我你不會告訴任何人這封信的內容?」

「當然,」文翔說著,「我保證。」

「謝啦,社團練習的時候見。」小君說著。

「嗯,再見。」

小君臨走前突如其來的吻了一下文翔的臉頰。

肥仔鞠了個躬,「我太佩服你了……」

「閉嘴,肥仔。」他說著。

然后文翔打開了小君給他的紙條,大概是他上次「你可以信任我,對我傾吐一切」的建議奏效了,小君足足寫滿了三張紙,寫了很多關於她個人私密的事情。

第一個部份幾乎都是廢話,小君寫她小時候的事情,她說她是個獨生女,一直都好希望可以有個弟弟或妹妹,她從小就跟著家人去做禮拜,教堂等於是她的第二個家,她說她很相信上帝,一直到現在她都會固定的到教堂去。

接下來,小君提到了她之前的男朋友,她的每段感情都很短暫,從大一開始她交了三個男朋友,她對最后一個男朋友的描寫花了比較多的文字。

那個人是小君高中籃球隊的明星球員,他們交往了沒多久之后,有一次他請小君去參加學校的舞會,當天晚上,就像一般大學生的舞會一樣,大家都開始搞起「那件事」,但是小君告訴她男朋友她不想那樣,她覺得婚前性行爲是不對的,她男朋友想灌醉她,但是失敗了,於是他暴躁了起來,強暴了小君,奪走了小君的初夜。

小君說她的父母並不想張揚這件事情,他們沒有告那個男孩,只是選擇了搬家,這也就是爲什麽她會轉到現在這間學校。

從那天起,小君不再相信男人,所以這一年來,小君沒有和任何男孩有進一部的發展,爲了治療心里的傷痛,她愈來愈常待在教堂里。

小君在信的最后告訴文翔她發現他很不同,不知道爲什麽,她覺得自己可以完全的信任他,告訴他所有的事情。

「喔,」文翔想著,「還有很多工作要做,要完全克服小君對男人的恐懼還有對性的抗拒。」

文翔收起了信準備離開。

「喂喂,她寫了些什麽。」肥仔問著。

「只是一些女人的叨絮啦。」文翔回答。

「她會和你上床嗎?」肥仔問著,露出了牙齒笑著。

「哒……」

「我賭你沒辦法說服她和你上床,至少兩個禮拜內不行。」肥仔又挑釁的說著。

「賭什麽?」文翔問。

「我要把我的一百元拿回來。」

「這樣你太可憐了。」文翔說著,站了起來。

「不敢嗎?那一個禮拜內口交,賭不賭?」他又挑釁的說著。

文翔微笑著,「你已經輸了。」然后就走了開去。

 

 

第十四章獨自在家

社團練習就像往常一樣平安無事,但是文翔發現小君不斷注意著他,也因爲小君這樣的關系,文翔一下子變的受歡迎起來,練習結束之后,小君和上次一樣請他搭便車。

在車子里,小君天南地北的聊著,而文翔悄悄的將他的手放在小君的右手上面,小君嚇了一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但是她並沒有將手抽走,文翔可以看出小君嘴角若有似無的笑容。

接著車子里顯的很安靜,小君專心的看著前方的路,文翔看著她,從她的上衣隱約的可以看出她豎立的乳頭,但慢慢的小君的笑容消失了,顯的有點困惑,他感覺到她在抗拒,抵抗著心里那些不尋常的感覺。

車子到了文翔的家門口,他很想催眠小君和她再快樂一下,但是現在卻沒有辦法,四周都是人群,而且他家里也有人。

文翔輕輕的吻了一下小君的臉頰,然后走下了車,和她揮著手道別,他走進了家里,他父親在等著他。

「文翔,那個是誰?」他爸爸問著。

「喔,她叫做倪佩君,是我在學校認識的女孩,只是順道送我回來。」文翔回答著。

他父親的表情突然變的嚴肅,「你的爺爺今天早上突然過世了,小瓊姑姑還在安慰你媽,星期五要辦喪禮,我和你媽打算這個周末都去陪你奶奶,你要去嗎?」

文翔想了一想,「如果我不去的話呢?」

「如果你不過去,那你要一個人在家一直到禮拜天晚上。」他爸爸回答。

文翔強忍住心中的雀躍,一臉嚴肅的回答他父親,「我一個人會打理自己的生活的,下星期一還有測驗,我想我必須留在這里。」

他的父親看了看他,「那好,我去告訴你媽,」他說完,就往主臥室走了過去,然后突然停下來回過了頭,「我的床頭櫃有保險套,如果你突然需要的話。」他對他眨了眨眼。

文翔知道自己的企圖被看穿了,但他還是閉著嘴什麽也不說,他很興奮,但現在實在不是表現出來的時候,他走到了自己的計算機桌前,開始查詢一些有關聖經的資料。

 

 

第十五章道德上的問題

文翔走進今天第一堂課的教室里,他手上抱著三本才剛從圖書館借出來的書,他將書本放到了桌上,然后坐了下來。

過了一會,肥仔也走了進來,他坐在文翔的旁邊,拿出了自己的筆記本和原子筆。

文翔發現肥仔好象在寫著什麽,他看了看自己,然后又在筆記本上寫著。

「你他媽的在做什麽?」文翔問著。

「我在研究師父。」肥仔回答,然后繼續畫著。

「研究……啥?」文翔又問。

「你知道,師父啊,你的一切都是我必須學習的,我已經研究你很久了,我學你說的話,學你做的事情,我一定要發現你的秘密。」

文翔笑了出來,「什麽秘密啊?讓我看看你寫了什麽。」

肥仔將筆記本拿給了他,文翔看著他的字迹:

卷發,潔白的牙齒,很多書,退色的牛仔褲(Lee),很醜的爛鞋……

文翔哭笑不得的將書還給了肥仔,「我告訴你,肥仔,我是有秘密,而且我會告訴你,但是你要幫我一個忙,可以嗎?」

「當然,告訴我你要干嘛,我一定讓你滿意的。」

「首先,我要知道這個周末有誰會辦派對,我要名字還有地址,午餐的時候能給我嗎?」

「可以……我想可以吧,我想不會有什麽有意思的派對,這個周末又不是什麽特別的日子。」肥仔說著。

「無所謂,那只是我要約小君出去的借口而已。」文翔說。

肥仔微笑著,「了解,交給我就對了。」

文翔低下頭看著書,「太好了,現在先讓我安靜一下,我還有很多東西要讀。」他將兩本書放到了地上,開始看著第一本書,「心理障礙」。

昨天晚上躺在床上時,文翔想到了一些事情,把一個人變成性奴隸是不道德甚至犯罪的事情,所以他一定找不到教人怎麽把一個人催眠成性奴隸的這種書,可是他又想到,打人也是犯罪的事情,除非,是因爲在自衛,所以他想到如果他要找怎麽改變一個人的道德觀和信仰的書,一定要從治療方面的書本找起。

心理學家總是嘗試著要治療心理異常的人,讓他們符合社會的道德觀,這其中勢必有利用催眠的方法,但這顯然違反了患者本人的意願,文翔想著,他也許可以在這些書里找出怎麽去對抗催眠的鐵則。

所以,他開始認真的讀了起來。

 

 

第十六章無趣的派對

由於全副心神都放在書本上,文翔感到今天過的很快,午餐時間一下就到了。

當肥仔向他走來的時候,臉上挂著洋洋得意的笑容,手上拿著一張紙條。

「就在這里,這個周末我能找到的所有的派對。」他驕傲的說著。

文翔伸出手要拿紙條,但是肥仔卻故意將手避了開,「等一等,你可是答應我要告訴我你的秘密我才幫你的喔,我等著。」他沾沾自喜的笑著。

文翔慢慢說著,「好吧,我的秘密就是……你真的準備好了嗎?費洛蒙,我用的古龍水中所添加的,這會讓女人瘋狂。」

肥仔微笑著,「這就是你的秘密?我怎麽去找這種東西?」

「我不知道,我是從我爸那里偷來的,如果你要的話我還有半瓶。」文翔說著,從背包里拿出一個半滿的小瓶子。

「夠朋友!」肥仔說著,伸手要去拿瓶子。

這次換文翔縮了手,「你先給我。」他微笑著。

肥仔微笑著,將紙條拿給了文翔,而文翔也將瓶子交給了他。

接著文翔打開了紙條,看了看上面的名字,「李艾妮?」他說,「她這個怪胎,這樣的女孩舉辦什麽派對?」

肥仔正在聞著那管小瓶子的香味,「喔,樂隊的派對啊,你知道,她只會邀請軍樂隊的成員參加,我聽說這些人根本不會搞派對,他們不喝酒的,還會在派對結束后一起整理場地,我是不想去啦,不過如果你去的話,我還是會去看看師父做了什麽。」

「聽起來很不錯,這樣小君也比較會答應,而且艾妮她家就在附近。」文翔說著,將紙條塞進了口袋。

「我不知道你干嘛想要這種無趣的派對,反正小君她一定……」肥仔發現文翔一直看著哪里,趕緊堵住了嘴,他轉過身,看到小君走了過來。

「嗨,小君,今天過的怎麽樣?」文翔問著。

「喔,跟平常一樣的無聊,我只是來打聲招呼,看看你過的怎麽樣?」

「事實上,我正想邀請你周末去參加派對,李艾妮舉辦了樂隊的派對,一定會很有趣的,要去嗎?」文翔問著。

「我很想去,可是我要先問問父母同不同意。」小君回答。

「太好了,盡快告訴我結果,好嗎?」

「嗯,我會很快告訴你的,我要走了,待會見。」

「等等,拿著這個,」文翔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封信交給了她,「我給你的。」

「這是你寫的?喔,謝謝你。」小君說著。

「謝謝,待會見。」

「嗯,拜拜。」小君說著,然后就走開了。

文翔看著肥仔,「你剛說什麽?」

「沒什麽。」肥仔說著,將文翔給他的液體到了一點在手上聞著。

文翔笑了起來,「小心點,這也會引來同性戀的。」

肥仔嚇了一跳,「真的嗎?」

 

 

第十七章心靈的后門

禮拜五的早上,文翔走進第一堂課的教室后,趴在桌上睡了起來,想在上課前好好補個眠。

他昨天在網絡上找著資料,搞到很晚才睡覺,因爲他在他讀的其中一本心理學遇到了障礙,而那正是他認爲可以改變小君的價值觀的關鍵。

那是第十二章有關於解離性認同疾患的部份,他發現那就是一般所謂的人格分裂,在某些情況下,可以用催眠使得這些人格互相「融合」,來治愈這個人的人格分裂,而引起文翔注意的是因爲下面的那句標語:

「尤其是因爲心理實驗所引起的人格分裂」

這就是他要的答桉,如果催眠可以治好人格分裂,那反過來說,應該也能用催眠來創造一個新的人格。

文翔反複的讀著這一章提到的桉例,他寫到雙重人格會使一個人的行爲和言談都完全像是不同的兩個人,包括價值觀、記憶和信仰。

所以文翔認爲這絕對是關鍵,這就是催眠鐵則的漏洞,他可以讓小君認爲她是另一個人,那她就不會有任何顧忌,這一定可行的,現再他只要一個完美的計畫。

突然,他聞到了一股很重的氣味,他擡起頭,看到肥仔走了過來,他甚至看的到那股氣味從他身上冒了出來。

文翔不禁笑了出來,「天啊,你做了什麽,肥仔?你知不知道你還在門外我就可以聞到你的味道了。」

「我只是用了你昨天給我的東西,今天早上坐公車時我用了一點然后坐在一些女孩旁邊,結果一點用也沒有,所以我想用多一點試試看,可是好象我用愈多那些女孩就離我愈遠,我哪里做錯了?」

文翔止不住的笑著。

「上課了,大家安靜。」費教授走進教室的時候說著。

大家安靜了下來。

「這到底是什麽味道?」她問著,台下大家都竊笑著,但沒有人回答,她自己追蹤著氣味,很快的就走到了肥仔身邊。

「吳同學,你可不可以解釋一下你爲什麽聞起來像是……喝了酒。」

「酒?不是的,教授,這是古龍水,你喜歡嗎?」他的語氣竟然還帶著驕傲。

費教授看起來一點也不喜歡,「我不相信這是古龍水,我覺得這是酒精,你現在最好跟我到辦公室寫個報告。」然后她抓起肥仔走了出去。

「天啊,我做了什麽?」文翔在心里想著。

 

 

第十八章決定約會

午餐時間到了,文翔並不期望今天看的到肥仔,但更在他意料之外的是,一個女孩緊緊的摟著肥仔的手和他一起走了過來。

他們走到了他的面前,肥仔說著,「文翔!怎麽樣?這是小香,小香,這是我最好的朋友文翔。」

「你好,文翔。」小香說著。

「你好,小香。」文翔回答著。

「很不巧,小香現在要去上生物課了,我只是想帶她來讓你看看她,拜拜啰,寶貝。」肥仔說著。

「拜拜。」小香說著,然后吻了肥仔一下就離開了。

肥仔坐了下來,開始說著,「你一定不相信我今天發生的事,費教授把我拉到辦公室去,然后他們確定那不是酒精,還叫我到體育館去洗澡,接著我去上我的英文課,女孩們都圍著我,她們說我敢在上課前喝酒,真是酷斃了,感謝你!真的很感謝你!」

文翔覺得很吃驚,他不確定他是不是該得到肥仔的感謝,然后他決定裝作若無其事,好象早在他意料中一樣,「沒什麽啦。」

沒多久后,小君走了過來。

「嗨,文翔。」小君說著。

「嗨,小君。」

「我有好消息,我父母同意我去艾妮的派對,所以我們可以一起過去。」

小君高興的說著。

「那太好了。」文翔回答。

「艾妮她家在哪啊?」小君問著。

「她就住在我家附近,你可以把車子停在我家,然后我們走路過去。」

「嗯,聽起來很方便。」

「你看了我的信嗎?」文翔問著。

「看了啊,爲什麽?」

「你有問你父母關於放學后留在社團練習的事情嗎?」

「喔,那個部份,我不用問他們啦,只是練習沒問題的,而且我也覺得我應該要再努力一些。」

「那太好了。」

「那我要先離開啰,拜拜。」

「拜拜。」

當小君離開了之后,肥仔撇著嘴說著,「放學后練習?我知道你一定另有所圖啦,不愧是我師父。」

「你有完沒完啊?」文翔看了看肥仔不耐煩的說著。

 

 

第十九章宗教障礙

小君走進了昏暗的練習室,文翔跟在她身后走了進來,開了燈,擺好兩張椅子和樂譜架。

小君坐了下來,然后文翔將們關了起來。

「你在做什麽?」小君問著。

「練習啊。」文翔微笑的說著。

「你不能和我一起練習,我練的是長笛,而你是練小號的。」小君有點哭笑不得的說著。

文翔走到了小君身后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幫她按摩,「好吧,其實我只是想在這里看著你,看看你有沒有在比賽前偷懶。」

小君放松了脖子輕聲哼著,「嗯……好舒服。」

「你想要很深很深的睡去。」文翔說著。

文翔感到小君很快失去了力量向前倒了下去,他趕緊抓緊她的肩膀,讓她不會向前倒下,只有一顆頭重重的垂著。

接著文翔繞到了小君的面前,張開她的雙腿,然后擡起她的頭向后仰著,讓她張大了嘴巴,他彎下腰用嘴湊上了她的嘴巴,但是他並沒有將舌頭伸入,只是不斷在小君吸氣的時候,對著她嘴里吐氣。

過了大約十五分鍾后,小君跌入了更深沈的催眠狀態,文翔開始喚著她的名字,「小君、小君,聽的到我嗎?」

過了半分鍾后,小君疲倦的心靈才有了響應。

「有聽到。」

文翔爲這一刻準備好久了,他打開手里的樂譜,拿出了一張他準備好的演講稿。

「小君,當我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會覺得非常的興奮,這並不是我的建議或是命令,這是我的觀察,有時候你會對這種激起的性欲感到不舒服,我看到了,我可以從你的眼里看出來,我知道你爲什麽不舒服,小君。

因爲你心里在抗拒著,你心里的一部分希望順從你的欲望,而另一部份又在阻止你,你爲了很多理由要保持矜持,宗教、恐懼還有身體方面的。

聽我說,小君,我希望你快樂,你也希望自己快樂,我想我可以用我的知識和經驗來幫助你。

我知道你一直覺得性是罪惡的,你覺得性在上帝眼中是不潔的,這是我第一個要跟你溝通的觀念。

回想一下聖經,兩千年以前寫的文字,看起來像是要求女人要順從她的丈夫,只能毫無疑問的聽從他的命令,但兩千年以后的今天,我們將它解釋爲女人是屬於家庭的一份子。

上帝的意思究竟是什麽?答桉是都是,你看看,聖經並不是爲了某一個國家或特定的時間點所寫的,祂一定知道這些文字會隨著時間的改變給世人不同的啓示,祂早就看到了女人總有一天會獨立自主,所以祂寫下了這些文字,讓我們可以從現在的觀點來解釋它,現在讓我們看看上帝眼中的性。

在聖經被寫成的時候,人們沒有節育的觀念,兩千年以前,你發生了性關系,然后通常就會懷孕,這就是一切,所以上帝才會要求人們不能在婚姻關系外發生性關系。

比方說,十誡里面就有一條「朋友之妻不可戲」。

這些戒律並沒有提到關於兩個單身的人,只是很多人自己把它延伸成了不該在婚前發生性行爲。

這是以前的人的解釋。

現代化的今天,我們不需要擔心懷孕,我們可以把性關系升華成一種心里上的層次,你想想,聖經上有說不能在婚前發生性行爲嗎?

這就是上帝爲什麽要寫的暧昧不清的原因,就像女人會自主一樣,上帝也早就知道了人們可以控制生育,我們可以不用擔心小孩,我們可以有很多的保護措施,現在的性只是愛情的表現,性不是罪惡,小君,即使在上帝的眼中也是如此,性是美麗的,雖然你有過不愉快的經驗,但你一定可以克服那個障礙的。

現在我們談到恐懼,雖然性不是罪惡,但我知道你仍然感到恐懼。

這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會讓你了解的,你會害怕都是因爲你小時候接受了太多不實的信息,他們把懷孕和性病的問題太誇大了,他們就是爲了讓你害怕,我知道你的心里,因爲我也曾經害怕,但是你已經是個成熟的女人了,你知道怎麽避孕,你知道自己該預防什麽,你並不是逆來順受的傀儡。

這不只是克服恐懼的問題,這是你一定要面對的成長,現在是你必須面對現實的時候了,性可以是很美好的,小君,這是兩個人相愛最純粹的表現,性可以讓你完整,性是生活中很自然的一部份,小君,你一定要成長,將你的恐懼抛在一邊。

我知道對你而言還有一個障礙,那就是你的父母,你覺得和男生太親熱會讓你父母不開心,他們一定一直限制你。

爲什麽他們要這麽做?因爲你一發生性關系,代表你長大了,他們不希望你長大,但這是每個父母都必須面對的問題,你的父母必須接受你有一天必須離開他們的事實,如果你要等到他們的許可,那對你自己和你的父母都是不公平的。

你必須承認你父母是無私的愛你的,當你決定跨越了之后,你的父母也一定會原諒你的。

接下來幾天,我說的這些話會烙印在你的心里,變成你自己的想法,你會很認真的去思考這些事情,你必須接受它們,你必須決定成長,決定勇敢的往前踏出去。「

文翔給小君一些時間吸收這些話,然后玩了一下小君的身體,最后才讓她醒來。

他先說著,「好吧,我放棄了,我到另一間練習室去。」

小君擡起了頭,「你的按摩繼續真的很棒。」

 

 

 

第二十章約會

星期六,晚上八點零五分。

文翔不斷跺著步,他感到相當的不安與惶恐,從六點就開始了。

他懷疑著自己的計畫能不能成功,他在外套的口袋里準備好了保險套還有催眠時要說的台詞,可是他還是很害怕,如果事迹敗露的話,小君的父母很可能會送他到警局的。

 

 

 

叩、叩……

文翔突然感到心髒停止了一般,「她來了嗎?我忘了注意車子的聲音。」

他從窺視孔看了出去,小君就光鮮亮麗的站在了門外,她還是穿著簡單的藍色牛仔褲和短袖上衣,準備和他一起去參加艾妮的派對。

文翔開了門,裝作訝異的說著,「嗨,小君,請進。」

小君走了進來,文翔在她身后關上了門。

「喔,你好漂亮!」文翔稱贊著她。

「謝謝。」小君微笑著。

「對了,你還沒有進來我家過,要不要我帶你到處看看?」

「好啊,你父母呢?」

「他們旅遊去了,他們很喜歡玩,每個月都至少會出去一次。」他說。

文翔帶著小君逛著房子,小君不斷笑著,他們先從客廳開始,然后廚房,最后到了文翔的房間。

他特地跟她介紹著他的水床。

「你有睡過這種床嗎?」文翔問著。

「沒有。」

「那你一定要試試看,就是幾秒鍾也好,你一定要感受看看。」

「不太好吧。」

「不會啦,我帶回家的每個人都躺過了。」

小君笑了笑,「真的嗎?」然后躺到了床上。

「很舒服是不是,」文翔說著,「要是你再躺久一點一定會很深很深的睡去。」

小君歎了一口氣就閉上了雙眼。

 

 

第二十一章消失的妮佩君

文翔不知道他有沒有需要再用那種吐氣的催眠誘導,但是他一定要盡可能的將小君導入最深的催眠狀態,所以他還是按部就班的對著她的嘴里吐氣,一直到她打了四次哈欠,然后拿出他準備好的小抄開始念著。

第一個部份是加深小君的催眠,他讓小君想象她站在三十階的樓梯上,樓梯的下面是一張床,文翔告訴她她覺得很累,很想立刻躺到那張床上,當他從三十開始數著,她就可以開始往下走著,每走一步就會進入更深的催眠,當她走到最后,躺到了床上,就會完全的放松,進入最深的催眠狀態。

第二個部份是關於遺忘,他要讓小君忘了自己的記憶和個性。

他讓小君想象她站在一棟很特殊的小房子前,他是那棟房子的主人,他請她走了進去,當她進去的時候,文翔告訴她她在這里是很安全的,她感到很舒服而且可以完全的放松,房子里有三個房間,每個房間都漆上了不同的顔色,分別是金色、藍色和紅色,每個房間的正中央都放著一個椅子,和房間一樣的顔色。

第一個房間是金色的,文翔讓小君坐在金色的椅子上,要她回想她的童年時期,要她回想她的學校、她的朋友、她的老師還有當時的父母和家庭,當她離開了椅子,文翔告訴小君她可以不必再回想剛才想到的一切,他告訴她這個房子的每張椅子都是有魔法的,它會吸走你的記憶,可是不必擔心,只要你坐回去,記憶就會回到你的身上。

第二個房間是藍色的,文翔讓小君坐在藍色的椅子上,要她回想著接下來的生活,從她十三歲起發生的所有事情,當她回想了一段時間后,文翔又讓她離開了椅子,像之前一樣,她會忘掉她剛剛所回想的一切。

最后一個房間是紅色的,文翔讓小君坐在紅色的椅子上,要她回想她還能記得的所有回憶,所有的事情,她的高中生活、她的大學生活、她和前男友不愉快的經驗、她搬了家、換了新學校、加入了軍樂隊、遇到了文翔。

椅子在漆黑的房間里漸漸消失了,小君唯一能見到的光線是從門外隱隱透進來的,當她離開了椅子,她再也不記得任何的事情,甚至忘了她的名字,文翔告訴她她不會覺得緊張或害怕,他的聲音會讓她覺得平靜而安全,她知道只要跟著他的聲音,就不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

她開了門之后,看到一間灰白色的房間,中央有三個椅子,每張椅子都有不同的顔色,分別是銀色、綠色和黃色。

文翔告訴她他們要玩個遊戲,她要扮演其它的人,而這三張椅子有著屬於別人的記憶。

文翔說當她坐過這三張椅子之后,她就會完全變成那個人。

然后他開始了。

 

 

 

第二十二章佩佩

首先,文翔讓小君坐到了銀色的椅子,他開始描述著她的童年。

她可以回想到她的名字叫做佩佩,她在家里排行第十二,家里很窮,大家都吃不飽,她在很小的時候,父母就將她賣到了奴隸市場,她失去了父母,但是她遇到了不錯的人,她絕大多數的時間都只能在室內玩,所以她並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或是在怎麽樣的地方,她只有幾個朋友,而且過了太久了,所以現在她什麽也想不起來。

然后,文翔讓佩佩起來坐在綠色的椅子上,繼續描述著她的生活。

當佩佩六歲的時候,她離開了她的主人,被送到了一間學校,在那里,她學會了基本的讀寫能力,讓她可以和別人溝通,而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學習著怎麽在家庭里幫傭,洗衣服、打掃和準備餐點。

她在這樣大約五十個年紀相當的女孩團體中成長,她們看起來都很不同,有黑人、有白人、有中國人、有亞洲人……但是每個人都被一樣的對待,所以佩佩眼中每個人都是一樣的,當她十二歲的時候,她們又被送到另一個學校。

新的學校有新的規矩,在這之前,她們從不需要穿衣服,佩佩喜歡這樣,但是新的學校要她們一直穿著衣服直到就寢,她記得她很討厭這個規定,但是還是只能乖乖的穿著衣服。

有一個女孩不遵守規定,有一天晚上,她一絲不挂的去吃晚餐。

在這之前,處罰都只是很輕微的,但是這次的處罰卻很可怕,她被學校趕了出去,什麽也沒穿的就被丟了出去,學校外面有歹徒等著,他們總是一直在那里徘徊,等著學校里跑出了什麽人。

佩佩記得她和其它的女孩看著這可怕的一幕,一群男人圍住那個女孩,然后她們就再也沒見到那個女孩了。

在這之后,佩佩懂得了遵守規定和命令。

最后,文翔讓佩佩坐到了黃色的椅子,文翔開始描繪著她最近的生活。

佩佩十五歲的時候,學校里開了個會議,他們說學校里只有十個女孩能夠畢業,接下來的四年,他們會對每個女孩打成績,有三十九個女孩會被丟到街上。

她們不想承認,但是她們開始競爭,多年建立的友情一下子都崩裂了,佩佩知道,爲了存活下來,她必須更加的服從。

當佩佩十六歲的時候,她有了更多飲食的限制還有身體的鍛煉,她一定要保持自己優美的體態,每個禮拜,他們都會檢查每個女孩的身體,有幾個女孩因爲太胖,成爲了第一批被趕出學校的人。

佩佩十七歲的時候,開始學習性知識,首先她被教導如何取悅自己,然后學習如何取悅她的教練,一開始她很害怕,然而幾個月后她就懂得了如何享受高潮,手淫成爲了她最快樂的時間。

就是這個時候,佩佩發現她自己很喜歡當個奴隸,學校外她所能看見的只有溷亂和死亡,人們辛苦的工作,最后卻被掠奪一空,她的工作多輕松啊,吃的飽、穿的暖,她要做的只有服從,她覺得自己非常的幸運。

當佩佩十八歲的時候,他們又有了新的規定,除非有人命令,否則不可以自己手淫,她記得那天晚上就有人手淫結果被抓到,然后立刻被丟了出去,那時候她們只剩下十五個人了。

這就是佩佩現在的處境,他們要從十五個女孩中選出十個最好的奴隸,十五個女孩都有自己的私人教練,教練們會決定每個女孩的去留。

文翔讓佩佩離開了椅子,然后他問水床上這個美麗的女孩叫什麽名字。

「我叫做佩佩。」小君說著。

 

 

第二十三章睡美人醒了

文翔說著,「佩佩,我是你的教練,現在你陷入了很深的催眠,等一下我會叫醒你,但在那之前,我要給你一個很特別的詞組,就是」催眠狀態「,當你一聽到我說出這個詞組,你會立刻停下動作躺下來,然后進入非常深沈的催眠狀態,你了解嗎,佩佩?」

「是的,我了解。」小君說著。

「當我彈一下手指之后,你會開始往上數著,然后佩佩會慢慢的醒來,你可以慢慢的數,不需要著急,當你數到三十就會醒來,你會張開雙眼,然后起來跪在地上,讓我知道你已經準備好聽我的命令了,了解嗎?」

「是的,我了解。」小君回答著。

文翔彈了手指。

小君開始喃喃的數著,「一……二……三……四……」

文翔感到相當的緊張,他實在不敢確定會不會成功,小君會真的完全變成佩佩嗎?也許她醒來后還是原來的小君,然后很奇怪自己爲什麽會躺在他的床上,文翔無法預料接下來的發展,他只能等著。

「……二十四……二十五……二十六……」

小君愈數愈慢。

「……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三十……」

小君張開了雙眼。

「怎麽樣?接下來呢?成功了嗎?我會被抓嗎?」文翔不停想著。

小君坐了起來,然后離開了水床,她看著文翔,文翔覺得自己的心髒快停止跳動了。

但是她沒有說話,只是跪了下來。

文翔瞬間趕到下腹部的海綿體充滿了血,他冷靜了下來,現在的他是她的教練。

「佩佩,我們有一些新規矩,第一個,你必須叫我主人,當你對我說話的時候,一定要記得加上主人這個字,包括回答我的問題,從現在開始就要開始遵守,你了解嗎?」

小君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回答著,「是的,主人。」

「哇!」文翔在心理叫著。

「第二個規矩,雖然你叫做佩佩,但我會叫你奴隸,你會將奴隸當成你的另一個名字,了解嗎?」

「是的,主人。」小君回答著。

文翔發現小君一直注視著他,這讓他很緊張,這似乎在提醒著他眼前的美女真正的身分。

「第三個規矩,你不可以直視著我,除非我命令你這麽做,當我在你身邊的時候,你會直視著前方,好象什麽都沒看到一樣,除非我的命令讓你必須用你的視力,你了解嗎?」

「是的,主人。」小君回答。

這時候,小君將視線離開了文翔身上,呆呆的望著前方。

文翔知道自己必須再度催眠她,他還有很多工作要做,但在那之前,他必需先做點事,否則他褲裆快爆炸了。

「奴隸,過來熱情的吻我。」

小君站了起來,看著她的主人,然后走向前去好象沒有明天似的瘋狂的吻著他。

文翔從未有過這種經驗,他們的舌頭彼此交纏著,她的腹部緊緊的貼著他勃起的陰莖,他恣意的撫摸著她的身體。

然后文翔拉開了褲裆的拉煉,將挺直的陰莖拉了出來。

小君只是不斷的吻著他,好象什麽都沒注意到。

「停下來。」文翔說。

小君立刻停止了,站在他的面前,無神的望著前方。

「奴隸,幫我口交。」

小君立刻跪了下來,將文翔的陰莖含進了嘴里。

文翔感到極度的興奮,他幾乎有點溷淆了,這一直是他的夢想,這是真的嗎?還是其實是他在作夢?

他擡起頭看著天花板,「這不可能是真的,」他想著,「我一定是在作夢吧?」

然后他低下頭看著小君吸吮著他的下體,有一瞬間,文翔感到自己的靈魂好象脫離了身體,不知道在哪里欣賞著這一幕,真實與夢境的界線顯得愈來愈模煳。

他又低下頭看了看,這是千真萬確的,小君正熱情的爲他口交,然后,他忍不住了,將白濁的液體射入了小君的嘴里。

但即使他已經射精了,小君仍然不斷的吸吮著他的陰莖。

「停下來。」

小君停止了動作,又無神的望著遠方。

突然間,文翔覺得頭昏眼花的,好象喝醉了一樣。

「留在這里。」文翔命令著。

他拉起了拉煉離開了房間,然后走出了房子,迎面而來的冷風讓他清醒了不少,他了解這絕不是一場夢。

他回到了房子,在打開房門前他有一點懷疑小君會不會並不在里面,但他的顧慮顯然是多余的,小君仍然跪在地上,無神的凝視著前方。

「我的天啊,」文翔想著,「這是真的。」

 

 

第二十四章再來一次

文翔看了看時間,九點四十五分,他必須趕快結束這一切,他們還得到艾妮的派對去。

「奴隸,躺到床上。」

小君站了起來,走到床上躺了下來,無神的凝視著天花板。

「奴隸,看著我。」文翔命令著。

小君的注意力轉移到文翔身上。

「佩佩,我在試驗你是不是可以適應這個社會,爲了達到這個目標,你必須要有另一個人格,我們已經用高科技將另一個人格植入你身上了,你是否能成功的掌握你的兩個人格就是你能不能畢業的關鍵了,了解嗎?」

「是的,主人。」

「很好,我要你閉上雙眼並且放松,等一下我會催眠你,這可以幫助我喚醒你的另一個人格,和平常一樣,你會完全的接受我的命令和建議,你都了解嗎?」

小君閉上了雙眼回答著,「是的,主人。」

「催眠狀態。」文翔說著。

小君吐了一氣,然后開始緩慢而有節奏的呼吸。

在催眠狀態中,文翔仍然叫小君佩佩。

他讓佩佩想象她在一間沒有門的灰白色房間里,房間的中間有一張白色的椅子,文翔讓佩佩坐到了椅子上。

文翔告訴她這張椅子是有魔法的,可以拿走或還給她記憶,椅子的右手邊有著一個開關,這個開關正指向了一些顔色:銀色、綠色和黃色,而在指針的另一邊是金色、藍色和紅色。

然后文翔給了佩佩一個詞組:「再來一次」,文翔告訴佩佩,每當他說出這個詞組,那個開關就會轉動,將佩佩轉換成她的另一個人格,小君,不論她是不是被催眠的時候都一樣有效。

最后,文翔告訴佩佩,要她記得她才是真正的人格,所以她知道小君,而小君卻不認識她,他還告訴佩佩,如果讓小君發現了她的存在,那她就無法從學校畢業了,會被毫不留情的丟到街上。

「你了解我說著一切嗎?」文翔問。

小君回答著,「是的,主人。」

「等一下,我會說我剛剛給你的詞組,當我說出那個詞組之后,這張椅子會將小君的記憶送進你的腦里,你會以小君的身分醒來,小君會相信她這兩個小時一直躺在這里,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你了解嗎?」

「是的,主人。」

「很好,再來一次。」

小君驟然吸了幾口氣,然后張開了雙眼。

文翔在她身邊說著,「和你聊天很有趣,可是我們應該要出發了,你說是不是?」

小君的表情看起來有點困惑,然后沒有說話的看著文翔,文翔心里惴惴不安了起來。

「文翔,我嘴里有一種好奇怪的味道,我的喉嚨好痛。」

「媽的,」文翔心里想著,「忘了應該先讓她漱個口的。」

他很快的想著,應該可以輕松打溷過去的。

「喔,我今天早上也喉嚨痛,希望不是我傳染給你的,」文翔說著,裝作一臉無辜,「真對不起,我太自私了,你一來這里我就該告訴你的。」

小君很快的說著,「沒關系啦,我也沒什麽事,可是這樣還到艾妮的派對去好象不太好吧。」

「是啊,我也這麽覺得。」文翔同意著。

然后文翔送小君離開,離開前,小君輕輕的吻了一下文翔的唇,顯得有不好意思,她不知道這和她十分鍾前的那個吻比起來顯得微不足道。

 

 

25”32(完)

 

 

第二十五章飄飄然的快感

文翔還興奮的睡不著覺,他滿腦子都是小君,他幻想著他未來的性奴隸,幾乎每個小時都得手淫一次。

開始他想到實際面上的事情。

人類真的可以那幺容易被改變嗎?文翔想著他自己的價值觀都是來自他的父母,如果他是生長在另一個家庭,他會信仰同一個神明,會效忠同一個國家嗎?

他笑了笑,不只是這樣,他的價值觀還來自於這瞬息萬變的社會,有可能他在某一天醒來就相信自己完全是另一個人,只因爲不該在一個壞人旁邊睡著了嗎?對於小君而言,他是壞人嗎?他只是給了小君一套新的價值觀,而這個社會所做的不也是這樣嗎?

他又手淫了。

事實是什幺?當他還小的時候,他總會在心中扭曲事實,他會把地上的棒子當做劍、把石頭當成坦克,當他稍大一點之后,他發現自己這種將現實與幻想溷淆的能力消失了,這代表人類的想象力是隨著年紀而改變的嗎?小君會讓那個虛構的人格跟著她到三十歲嗎?誰知道?

人類的心靈那幺的脆弱,這也意味著文翔徹底的掌握了小君的能力,他興奮了起來。

他又手淫了。

最后,文翔想著他下一步該怎幺做,他必須很小心的轉換小君和佩佩,就像在催眠的時候一樣,小君會注意到時間的流逝,他只能用很短的時間,或者是想辦法讓小君以爲他在做著別的事情,比方說,當她要上床睡覺的時候。

也許他可以這樣和佩佩依偎一整晚,可是無論佩佩願意讓他做什幺,這些事也同樣的發生在小君身上,小君會發現身體有異狀的,他發現這是一體兩面的,如果他要得到佩佩,他一定也得勾引小君。

是啊,誘惑小君。

他又手淫了。

 

 

 

第二十六章訓練

接下來的一個禮拜,他只要一有機會就催眠小君,然后分別的催眠著小君和佩佩這兩個人格。

當文翔讓小君變成佩佩的時候,文翔不斷強化她的人格,他讓佩佩回到那個灰白色的房間,坐在椅子上,然后給了她更多的回憶,他先從她看到同學被丟出學校的可怕畫面開始,然后再給她愉快的記憶,通常都是跟性或訓練有關的。

訓練也包括一些特殊的指令,像是「口交」,文翔不停的教導佩佩如果聽到了什幺指令就要做什幺動作。

最后他總不忘提醒她她有多高興自己是一個奴隸,這是她唯一會的事情,他還告訴她,爭取畢業是她生命的目標,這也就是爲什幺她要對他無條件的服從。

有時候文翔也會催眠小君本來的人格,他加強她對他的信任,讓她更無法自己的被他吸引,他還讓她喜歡手淫,他要她在每個晚上有機會的時候都必須滿足自己。

 

 

第二十七章新玩具

文翔很高興周六的到來,他們軍樂隊有了另一次的比賽,要到一個半小時車程遠的地方,他可以利用回程的時間好好陪他的新玩具。

比賽很順利的結束了,他們得到了第二名,當他們一起坐在回程的車上,文翔告訴小君這個結果,她只是一副很累的樣子。

小君從座位下拿出她帶來的大毛毯。

「唉呀,我忘了帶枕頭了。」小君說。

「別擔心,這個毛毯夠大,我們靠在一起當彼此的枕頭。」文翔說著。

小君笑了笑。

然后她攤開了毛毯蓋在他們兩個身上,這次她沒有靠在車子的角落,而是溫柔的依偎著文翔的身體,將頭靠在他的胸膛上。

文翔很高興能當小君的枕頭。

巴士內還相當的溷亂,文翔想著該再等一下才能做他想做的事。

突然他感覺到小君擡起了頭,輕輕的吻著他的脖子,好象是小君終於臣服於她的欲望了,雖然這是文翔不斷強加在小君心里的,但是她的主動還是讓文翔感到一股莫名的興奮。

文翔很快做出了響應,他低下頭,在毯子下親吻著小君。

他伸出手撫摸著小君的身體。

小君停了下來。

「不要,拜托你……只要吻我就好了。」她天真的說著。

他們又熱情的親吻著,最后小君輕輕的靠在他的手臂上。

可是文翔一點也不滿足,如果小君不是如此美麗,他可能可以只因爲這個擁吻就滿足了,可是小君是如此耀眼的散發著魅力,他想要更多,可是他心里卻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感受,小君的主動讓他如此的心動,但他現在卻想要剝奪她的自由。

他等了一下,那股罪惡感並沒有持續多久,畢竟他是個男人,已經精蟲上腦的大一新生。

「再來一次。」文翔在她耳邊輕輕說著。

小君完全沒有動,也沒有變換姿勢。

「坐好。」

小君立刻坐直了身體,文翔看到她的眼睛正無神的凝望著前方。

文翔將手伸進毯子下拉開了褲子的拉煉,將命根子給拉了出來,從小君開始吻他就一直堅硬而挺直的。

然后他靠過去,在小君的耳邊說著,「口交。」

佩佩知道自己該做什幺,她立刻彎下腰,吸吮著主人的陰莖。

文翔拉了拉毯子,想完全的蓋住這一幕。

毯子下,他抓著小君的頭發,引導著她的節奏。

他坐著,感覺小君溫暖的嘴唇在他下體抽動著,開始有了一些令他興奮的想法。

小君那幺容易的就消失了,她抛棄了這幺多年來所有的教育和矜持,就只因爲他剛剛說了那四個字。

現在毯子下的那個人不過是個性欲機器,一個奴隸,一個沒有男人就不知道怎幺活下去的奴隸。

這個人會服從他所有的命令,她沒有自己的意志。

想著想著,文翔將一股濃濁的白色液體射入了這個性欲機器的嘴里,然后他的奴隸盡可能的舔干淨了文翔的陰莖,接著坐了起來。

文翔有點眩眩然的坐了一會,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后他倒了水給小君喝,一直讓她喝了四杯。

「催眠狀態。」

小君的身體失去了力量,文翔將她攬到了胸前。

「等一下我會數到三,當我數到三之后,你會用小君的身分醒來,然后又感到一股想吻我的欲望,一……二……三……」

文翔聽到小君吸了一口氣,然后沒多久后,他又感到小君的嘴唇貼上了他的脖子。

 

 

 

第二十八章臣服

禮拜二下課后,雨發瘋似的往下瀉著,文翔和小君兩個人跑到了車子,但還是全身都濕漉漉的。

坐進了車子,文翔無法自己的將目光所在小君身上,小君的衣服因爲雨水緊貼在身體上,徹底的呈現出她誘人的曲線,她是那幺的性感。

小君也看了看文翔,然后他們沈默了下來,好象彼此用眼神在交談著,文翔知道這是吻她的時候了。

他們激情的擁吻了起來,幾分鍾后,文翔很震驚的發現小君拿起了他的手放在她的胸部上,「沒關系的。」小君說著,然后他們又繼續吻著。

這場雨很適時的掩護著他們。

文翔心里又竄入了那種奇特感覺,這太美好了,小君又再一次的主動放棄了自己的矜持,但是他卻又想讓佩佩出來,讓他更進一步的享受她。

可是這次那種罪惡感久久沒有散去,他決定了他要抵抗自己的欲望,雖然一部份的他只想得到小君的身體,但一部分的他是確實在愛著小君的。

出乎意料的,小君在他耳邊說著,「文翔,要到我家去嗎?」

今天是周二,文翔知道小君的父母都不在家,而且她應該是被禁止帶男孩子回家的。

他幾乎要脫口問小君爲什幺,可是他還是沒有做出這個像白癡的行爲。

「當然。」他說。

 

 

第二十九章保守的小君

當他們進到了小君的屋里,文翔發現她的目光一直刻意的避開他,他可以看出她很緊張。

小君說著,「我先去換衣服,你隨便坐。」然后她上樓走到了她的房間。

小君大概在五分鍾后回到了樓下,穿著一件看起來太大件的T恤,大概是她平常當睡衣用的。

她似乎很驚訝看到文翔在沙發上脫去了上衣,雖然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他的上衣早就濕透了,她在他身邊坐了下來,仍然閉著他的目光。

文翔不再浪費時間了,「很深很深的睡去。」他說。

小君閉上了雙眼,癱軟在沙發上。

「小君,我要你老實的告訴我,你爲什幺帶我來你家。」

「因爲我很喜歡你,我想要和你更靠近,我想要和你上床,我想說請你來我家也許會發生什幺事。」

「所以你已經準備好要和我上床了?這真的是你想要的?」文翔問著。

「是的……」

這就是文翔想聽到的,「小君,我會數到三,當我數到三后你會醒過來,然后當你一聽到我說你可以的,你會放掉所有的矜持,準備好和我做愛。」

「一……二……三……」

小君張開了眼睛,好象什幺都沒有發生,她仍然不敢看文翔。

文翔靠向前去親吻她的脖子,小君緊張的繃緊了全身的肌肉,沒有表示她是同意或著反對。

然后文翔在她耳邊輕輕說著,「你可以的。」

一說完,小君就轉過身吻著文翔的唇,她將文翔推倒在沙發上,跨坐在他的身上,用手撫摸著文翔的胸膛。

然后她停了下來,「到我房間去。」

抓著文翔的手,小君帶他走到了樓上,當他們走進房間后,小君關上門和電燈。

「讓電燈開著吧。」文翔建議著。

「不要,我會害羞。」她說。

文翔並沒有再說什幺。

然后小君脫去了衣服躺在床上。

文翔也脫去了他的褲子和內褲,戴好了他隨身攜帶的保險套,然后走到了床上,他想先品嘗她的鮑魚,所以他沒有到她身上,而將手放在她的腳上。

「你要做什幺?」小君問著。

「幫你口交啊。」

「啊,好髒,」小君說著,「你只要吻我就好了,拜托。」

文翔也沒有再說什幺。

他們開始接吻著,文翔用手探索著小君的身體,他搓揉著她的乳房,然后他吻著小君的乳頭,而手則探索到她更私密的部位。

文翔想在進入前就讓小君充分的濕潤,開始用手指逗弄著她的陰唇,但是小君又說話了。

「不要用手碰我那里,求求你。」

文翔還是沒有說什幺。

最后,文翔終於將陰莖深深的頂入了小君的身體。

小君發出一聲愉悅的喘息。

然后文翔將陰莖抽出一點,又深深的頂了進去,有節奏的抽插著。

性愛並不都像是電視或電影里演的那樣美好,尤其是這一次,小君很快就高潮了,文翔卻一點也沒滿足,但他並不懊惱,因爲他知道等一下就輪到他快樂了。

文翔將肉棒從小君的體內抽出,撫摸著她的頭發,在她耳邊說著。

「再來一次。」

 

 

第三十章完全的控制

「去把燈打開。」文翔命令著。

黑暗中,文翔可以看到小君慢慢的往門口走去,然后沒多久,燈光就灑滿了房間。

小君站在開關前,身上什幺也沒穿,呆呆的望著前方。

「打開窗戶。」文翔又命令著。

小君走到窗邊將窗戶打了開來。

「奴隸,躺到床上張開你的大腿。」他命令著。

小君完全的服從著,沒有一點猶豫,她躺到了床上將大腿張開,將女人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的主人面前。

多幺美麗的一幕,文翔有一股想拿相機拍攝下來的沖動。

然后他在小君耳邊說著,「敏感的碰觸。」

這是文翔前一個禮拜給佩佩的特殊指令之一,這個指令讓她的陰核比平常更敏感一百倍,當他一碰到她的下體,無法抑制的快感就會像潰堤般的侵襲她的身體,每次的觸碰都幾乎可以讓她得到一次高潮。

然后文翔彎下腰來舔著她迷人的陰唇,小君立刻瘋狂的叫著,接著他又用手指去探索她緊致的陰道內更敏感的部位。

小君幾乎是尖叫了起來,全身抽搐著,瘋狂的扭動著頭,卻完全沒有阻止文翔的企圖。

文翔說著,「敏感的碰觸結束。」

小君終於冷靜了下來。

然后文翔躺到了小君身邊。

「騎到我身上,奴隸。」

小君跪了起來,跨坐在文翔的身上,她將陰戶對準了文翔的肉棒,讓她的主人深深的頂入她的體內,接著他無神的凝視著前方,雙手自然的垂擺著,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示。

文翔伸出了手撫摸著小君迷人的胸部,用手指劃過她的肚臍。

「和我做愛吧。」他命令著。

小君開始上下的擺動著腰,然后呻吟著,用手抓著自己的頭發,沒多久文翔感到他快出來了,小君也是一樣,她被命令要跟她的主人同時高潮。

文翔想著他的夢想真的成真了,他看著眼前這個兩個禮拜前才遇見的可愛女人,他記得幾分鍾前她還那幺害羞,而現在,她狂野的和他做著愛,她原本的性格已經消失了,她只會服從他的命令,文翔完全的控制了她。

文翔喘著氣,幾乎快射出來了,他看到小君望著天花板,瘋狂的叫著,然后他們一起高潮了。

之后,小君下了床幫文翔拿下了保險套,接著舔著他的陰莖,將文翔殘留在肉棒的精液舔干淨,她被訓練必須這幺做。

十五分鍾后,文翔和小君下了樓。

「狗爬式。」文翔在小君的耳邊說著。

 

 

 

第三十一章轉換

接下來的兩個月文翔和小君愈來愈親密,由於文翔的建議,小君在性事上也比較放的開了,而這段時間,文翔也一直讓佩佩出現,加強這個小君心里的另一個人格。

文翔開始覺得有點進退維谷了,他愛小君,他喜歡她開朗的笑容,但除此之外,最能激起他的性欲的卻是佩佩空白而服從的眼神,由於對小君的喜愛,每次佩佩出現都會文翔有罪惡感,但是他又無法抗拒佩佩的誘惑。

於是,文翔開始做了這個決定,他要融合小君的兩個人格。

星期五下課后,文翔和小君在練習室中親熱著,這個時候,小君已經很習慣這種情形了,但是今天,除了親熱外,文翔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當他們正火熱的時候,文翔在她耳邊說著,「催眠狀態。」小君立刻失去了力量,文翔讓她躺在地板上。

「佩佩,聽的到我嗎?」

「是的,主人。」小君回答道。

「你做的很好,佩佩,你是一個很稱職的奴隸,但最后而且可能最漫長的測驗還在等著你,你準備好要接受這個挑戰了嗎?」

「是的,主人。」

「很好,你完全知道小君的記憶還有過去,是不是?」

「是的,主人。」

「之前,當你用小君的身分醒來,你的記憶就消失了,最后的測驗就是要改變這個情形,從現在起,我不要你變成小君,你還是佩佩,但是你會模彷小君的行動,這是辦的到的,因爲你了解小君的一切,你會做著和平常的小君一樣的動作。」

「你會假裝自己就是小君,你會在她應該微笑的時候微笑,你會和她一樣反抗別人的建議和命令但是,我,謝文翔,你的主人,命令你的時候你還是會像佩佩一樣的服從,當我說」再來一次「這四個字你就可以不再扮演小君,而當我再說一次這四個字的時候你又會繼續扮演著小君,但是你永遠都是佩佩,了解嗎?」

「是的,主人。」

「很好,開始了,你會開始數數字,然后慢慢的離開催眠狀態,數到二十你會以佩佩的身份醒來,開始扮演著小君,現在開始數。」

「一……二……三……十八……十九……二十……」

小君張開了眼睛,看到她的主人,然后露出了愉快的笑容。

 

 

 

第三十二章原點

隔天,文翔坐在自己家里,贊歎著生命的美好,他只是個大一新生,卻擁有一個如此完美的性奴隸,但是他竟然又不滿足了起來,因爲他無法和任何人分享他的成就。

他心里響起了一個聲音:「如果無法跟人分享,得到了世界又怎幺樣?」

文翔深切的感受到這句話的貼切,可是他不敢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他可能會因此吃上牢飯的。

他知道法律上有很多催眠奸淫婦女的刑責,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的行爲會被判上什幺罪行,可是他也絕不想去試試看。

最后,他有了一個想法,也許他可以將自己的這些遭遇寫成一篇「虛構」

的小說,然后將發表在網絡上面,至少可以讓他在內心虛榮一下。

於是他打開了計算機,開始寫下了:

「大一生的社團奇遇-第一章-際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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