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媳的呻吟

今天是驢蛋三十六歲的人生中,最為開心的日子,因為今天是他兒子狗蛋的新婚大喜。雖說狗蛋今年剛滿十六歲,還不到法定婚齡,可咱這農村人沒那講究,早結婚早生子才是農村人的本分。想當初,驢蛋可是十五歲就結的婚,接連生了兩個女兒才有了狗蛋這個寶貝兒子。所以,想要兒子就得早結婚!

如果單純衹是兒子結婚的喜事,驢蛋也不會這麽高興。最令他高興的是自己給兒子娶了個上過初中的才女金花。他們家從此以後,再也不會因為沒一個人識字,總是被人欺負哄騙了!

所以,在兒子狗蛋和兒媳金花拜高堂的時候,驢蛋看著金花那發育的渾圓翹挺的屁股撅的高高的向自己磕頭時,他心裏一點沒有和自己媳婦脫光時的大屁股比較的慾望,而是充滿了一種希望:這屁股好啊!一定能生養出來我們家可以上初中的種兒!

接下來的敬酒吃席中,驢蛋總是放聲狂笑,不住的誇自己的兒媳金花。雖然總是重復著那一句「我兒媳可是上過初中的才女,將來我孫子一定也能上初中!」,可這種時候沒人會聽他說什麽,最重要的就是喝酒吃肉。于是驢蛋沒多久就被灌得大醉躺地,被人架到屋裏睡覺去了。

驢蛋這個主持婚禮的主角被放到後,頓時換到了新郎官狗蛋身上。十六歲的狗蛋雖然對自己結婚很高興,但卻並不清楚結婚意味著什麽,一張稚嫩的臉上滿是羞澀和潮紅。一半是因為眾人的恭喜調笑,一半是因為被強行灌了許多酒。

婚禮熱鬧而順利結束時,驢蛋也從迷醉中醒來,暈乎乎的在媳婦菜花的扶持下,招呼著眾人慢走。當他眼光掃到幾個年輕的婦人偷偷拿了一些嶄新的結婚碗碟塞進自己褲襠裏時,也當作沒看到,轉身去看兒子兒媳現在咋樣,是不是被人灌酒灌得今晚不能洞房了。這可是驢蛋一生中最看重的時刻!關乎未來他那能上初中的孫子吶!

此時,被灌了許多酒醉意朦朧卻還保持清醒的狗蛋,正和媳婦金花在新房招待她的初中同學:三個女生和兩個男生。

驢蛋滿意的點點,到底是自己的兒媳婦,這相好的同學可都是考上高中的大才子啊!這樣好!這樣好!等到自己的孫子上初中了,就有上過高中的熟人啦!

這樣想著,驢蛋決定再去睡會,晚上好有精神替兒子抵擋那些鬧洞房的壞小子,還有浪騷貨!驢蛋強迫自己忘記,兒媳金花也是考上了高中,但卻因為家中沒錢供她繼續上學,在自己傾盡家財的巨額彩禮碾壓下,金花這才委屈自己嫁給有些憨傻的狗蛋,把那些彩禮當作供自己弟弟繼續上學的底墊!

狗蛋知道自己的結婚了,應該像個大人,于是學著老爹驢蛋的樣子,熱情的招呼媳婦的幾個同學。衹是狗蛋學會了老爹熱情,卻沒學會老爹熱情背後的精明,一點兒沒注意到媳婦金花正和其中一個名為石頭的男生不時的深情注視,兩人眼睛裏都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天色擦黑,狗蛋和金花一起送她的同學離開,狗蛋此時早已腦袋昏沈,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衹是機械的跟著媳婦走著。金花看狗蛋這樣子,于是讓他在屋裏休息,自己陪著同學走到大門外。除了石頭,其他人都很自覺的遠遠走開。

「金花,我……」石頭長得很高,就是營養跟不上非常瘦。此時深情的注視著滿身大紅新娘妝的金花,眼裏含著淚水。金花今天真美!可是卻是做別人新娘的美!這種美,就像一把鋼刀一般,狠狠的刺割著石頭的心。

「石頭,妳不用說了,我都明白。妳好好上學,一定要替我考上大學!以後……我們就不要見面了!」金花低著頭,大紅的新娘妝將她裝扮的像一朵盛開的鮮花。衹是,這朵鮮花卻在默默的留著淚水。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的站了一會兒,直到院裏有人出來,金花這才趕緊催促著石頭他們回家,轉身跑進了大門。

晚飯後,鬧洞房的傳統絕對不會因為金花的傷悲和狗蛋的暈醉中斷。于是,在幾個已經結婚,知味識髓的年輕男女挑逗下,幾個準備結婚根本不知道男女之間會發生什麽事的青澀少年少女起哄中,金花強顏歡笑和無法清醒的狗蛋做著各種羞人的親昵動作。

終于,在金花快要被男人摸上屁股和胸口,狗蛋快要被女人脫下褲子伸進褲襠亂摸的時候,已經醒酒的驢蛋突然殺到,使勁渾身解數將兒子和兒媳及時救下,轟走了沒能真正鬧完洞房的男女,讓兒子和兒媳好好的洞房。

聽著院裏的嘈雜聲逐漸遠去,漸漸變得寂靜無聲。金花看著斜躺在婚床上已經睡死過去的狗蛋,突然沒來由的無聲痛哭起來!

「難道這就是我以後的人生麽?」金花想起了學校裏的讀書聲,想起了夜自習的寫字聲,更想起了和石頭曾經的海誓山盟。

「我的高中,我的大學啊!」金花淚眼婆娑中,看著大紅蠟燭中間照耀的大紅喜字,終于無法忍住,哭昏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金花忽然聽到了石頭呼喊自己的名字。

「我一定是在做夢!石頭,這輩子妳一定要好好,一定要替我考上大學,再娶一個比我更好的女生做媳婦!」金花茫然的睜開雙眼,看著燭光跳動中的熟悉臉龐,呢喃的說道。

「金花,真的是我,妳不是在做夢。」忽然,石頭用力的抱住金花,低聲的喊道。

「石頭?石頭!真是是妳麽?石頭?」金花猛然清醒過來,一把推開抱著自己的人,仔細觀看。正是滿臉淚痕,身形消瘦的石頭。

「石頭,妳怎麽來了?妳……」金花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突然尖叫起來。

「噓……金花,小聲點,妳婆家人都睡了,可別把他們驚醒了。」石頭被金花的叫聲嚇得臉色煞白,一伸手捂住她的嘴,小聲說道。

感受著戀人那熟悉的溫度和熟悉的味道,金花這時終于確認,眼前的石頭真的是自己朝思暮想的戀人!

「石頭……」金花滿心的思唸頓時化作淚水,一頭撲進石頭的懷裏,壓抑著痛哭起來。

「金花,我想妳!」石頭也是滿臉淚水,不斷的重復著這幾個字,緊緊的抱著自己的戀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終于哭夠了,抱夠了,這才擦幹淚水開始互訴衷腸。

「鐺……」淩晨的鐘聲突然想起,在寂靜的夜裏甚是嚇人,驚得金花和石頭猛地渾身顫抖了一下。

「石頭,妳快走吧!萬一被人看到了,妳會被人打死的!」無論在什麽年代,發現新婚之夜的新娘偷人,這都是完全能夠引發血案的事情。

「金花,妳跟我走吧!我不去上高中了!我們私奔!天下這麽大,我一定能養活妳!」石頭像是做出了什麽決定,緊緊握著金花的手說道。

「石頭,妳別傻了!我們走很容易,可是我父母和弟弟,還有妳父母和妹妹怎麽辦?會被人戳脊梁骨戳死的啊!」金花淒然一笑,抬手慢慢的細致的撫摸著石頭消瘦的臉龐,像是要用手把戀人的臉龐畫在心裏。

「石頭,我做不了妳這輩子的新娘。但我可以做妳今夜的新娘!」金花被石頭的深情感動不能自己,突然下定了決心,輕輕對他說了這句話之後,深深的吻了上去。

「金花,我……妳……」石頭沒想到金花會主動獻身,盡管他們早已相戀,可一直緊守著禮節,除了擁抱和輕吻,其他什麽都沒做過。金花好歹還在結婚前被家人惡補了一些男女之事,石頭卻是什麽都不清楚的雛兒。

「石頭,妳別動,我知道怎麽做。」下定了決心獻身的金花,就像一衹發情的母老虎,一把將石頭推到在婚床上,就要去解開他的衣褲,完全將緊挨著的丈夫狗蛋當成了被褥一般的物件。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想起驢蛋的聲音:「金花,妳剛才叫什麽?是不是那些混小子藏到了妳的屋子裏,偷看妳和狗蛋洞房?」

驢蛋的聲音,就像冬天的冰水一樣,頓時將金花準備現身的熱情澆滅,石頭也是被嚇得臉色煞白,兩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僵硬的一動不動。

「金花,快說話,是不是有人藏到了屋裏搗亂?別害怕,有公爹在,饒不了他們!」驢蛋似乎擔心兒子吃虧,兒媳被占便宜,急匆匆的砸起了門。新婚鬧洞房鬧到新娘被人強姦還不敢出聲,驢蛋不但從小就聽說過,十年前還經歷過。

那一次是他趕車的好夥計家裏的親兄弟,被村裏幾個潑皮無賴鬧洞房,趁人不注意藏在婚房的箱子裏,等人走後,被灌醉的新郎新娘根本不知道。結果新娘被幾個人輪姦到天明都不自知。還是早起的老人聽見了動靜不對過來查看,發現後被嚇得慘叫一聲當場死去,驚動家裏人出來後,上演了一出血濺村裏的慘案。

這其中,驢蛋的趕車夥計拎著菜刀砍死了三個潑皮,緊跟其後的驢蛋捅死了兩個。後來警察趕來,驢蛋本來要跟夥計一起投案,卻被夥計和他家人攔住,統一口徑是他們一家人將那五個混賬亂刀砍死了。到最後,鑒于事出有因,死的五個人輪姦情節極其惡劣,驢蛋夥計一家純屬自衛。象征性判了驢蛋夥計一個人五年刑,又緩刑三年,進去不到一年,便被知曉情由的監獄長上報其表現良好,最後減刑釋放。

所以,驢蛋對自己兒子的新婚之夜絕對提了一百二十個心。盡管方圓百裏那些好吃懶做整日四處遊逛的潑皮,在聽說自己殺過兩個人後沒人敢惹,但也保不準有那不怕死的混蛋。

驢蛋聽著屋裏剛才還有動靜這會突然沒了聲音,頓時心中大驚,抬腳就開始踹門。三十六歲的他正值壯年,常年在外幹活更練就了一身力氣,哪怕這婚房的門是驢蛋用上好的木料做的,也經不住他幾腳踹。

屋裏的金花一聽公爹開始踹門,頓時被驚醒,立刻將石頭拉起來,讓他趕緊從後窗跑。剛才石頭已經告訴金花,他是在下午幾個人聊天時,趁所有人不注意將後窗打開虛掩,這才有機會進入婚房。

石頭畢竟也才十六歲,又是一個一直好好學習的好學生,能夠大膽溜進婚房見衹記得戀人,已經是他超水平的發揮。這會被人撞見,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于是在金花的拼命催促下,跌跌撞撞的爬上後窗,跳了出去,逃進漆黑的夜裏。

就在這時,婚房的門終于被驢蛋踹開,他剛好看到金花幫助石頭從後窗跳出去。

頓時,驢蛋睚此慾裂,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指著金花:「妳……原來是妳這賤貨偷人!妳等著,我要把妳們兩個賤貨大卸八塊點天燈!」

說著,驢蛋轉身就要去追石頭。

這時,金花不知道從哪裏湧出的勇氣,猛地撲上前去,跪在地上緊緊抱住驢蛋的雙腿,哭著哀求道:「公爹,是我不對,都是我的錯!妳饒了他吧!公爹,該死的是我,妳打死我吧!求求妳不要再追了!」

驢蛋掙紮了幾下,愣是沒掙開金花這十六歲少女的細弱胳膊。算算時間,這麽黑的夜裏,自己肯定再也追不上了。所謂抓賊抓臟,捉姦捉雙。跑了姦夫,即便驢蛋再指責痛罵金花,也沒有任何證據。

「妳這個賤貨,嫁進我們家的門,竟然還敢偷人!說!妳們剛才是不是已經成了好事?」驢蛋剛才雖然惱怒萬分,這會姦夫跑了,經過風浪的他頓時冷靜下來,畢竟家醜不可外揚。他驢蛋這些年在村裏也是很風光的一個人,要是被人發現了自己兒子新婚之夜被人戴綠帽,這輩子他都抬不起頭來!

于是,驢蛋將房門關上,看看依舊醉的不省人事躺在床上的兒子,厲聲問道。

「公爹,沒有!我們沒有!」金花看驢蛋不再去追石頭,頓時放下心來。聽到公爹的問題,突然意識到戀人跑了沒事了,自己可就事大了。于是依然趴在地上的金花趕緊跪坐起來,急速的搖晃著頭,極力否則。

「沒有!哼!妳說沒有就沒有?我可不想給兒子娶一個破鞋回來!妳要是沒法證明自己清白,那就趁別人不知道,自己找地方去死,免得連累妳家人。我好給我兒子再娶個好媳婦!」驢蛋坐在婚房正中的椅子上,冷冷的看著身上婚衣淩亂的金花。此刻的他,真的很想殺人!想他驢蛋一輩子精明,沒想到給自己兒子娶了一個破鞋回家!這種恥辱,那是殺了這個賤貨都不解恨啊!

「公爹,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我是清白的,我真是清白的!不信妳看,我脫給妳看!」金花抬起頭,看著驢蛋那滿含殺機的神情,突然想起自己聽家裏人說過的一個傳說,自己這個公爹,好像曾經因為趕車夥計家裏鬧婚房的事兒,幫著殺了兩個人。這事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在方圓百裏一直流傳。有許多人都信誓旦旦說自己親眼看見自己公爹殺人的,而且是拿著一把殺豬刀,整整捅了對方一百八十刀!

金花作為一個刻苦好學的少女,家境貧困的她,考上高中沒錢去上已經是天大的打擊,為給弟弟準備學費讓家裏收最高的彩禮把自己一生賣了,已經是金花十六歲的人生做的最極限的事。可是即便這樣,金花都沒有考慮過死!

但是現在,一個曾經殺過人的公爹,當場抓住自己了偷人,村裏古老傳說中的這種事,那都是以女方死作為結局的啊!

金花怕了!她不想死!哪怕她失去了繼續上學的機會,這一輩子都將和父母一樣重復祖輩們的生活。但是,至少自己還活著,自己將來還有兒女,他們一定會有希望的!

金花崩潰了,極力想證明自己的清白,證明自己還是處女,剛才或者以前,自己的身體都沒有被男人碰過。哪怕那個是自己深愛的戀人!

于是,金花猛地站起來,開始脫自己身上淩亂的大紅婚服。在驢蛋目瞪口呆的注視下,十六歲的金花以最快的速度脫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赤條條露出那一身白嫩細膩、凸凹有致的少女嬌軀在自己公爹面前。

「金花,妳……我……」這時,輪到驢蛋不知所措了。他對金花的恨,極致到能夠殺了她,但卻從沒想過要兒媳婦脫光了讓自己驗證她是否處女。翁媳之間的倫理,驢蛋可是從小受到的嚴明教育。

但是現在,自己的兒媳婦居然在自己面前脫光了衣服!驢蛋感覺自己人生經歷被顛覆了。

「公爹,兒媳真的沒有!兒子真的是清白的,不信妳看,妳過來看!」此時的金花,滿腦子都是讓公爹看到自己的處女標誌,徹底忘記了羞恥和尊嚴,脫光婚服之後,順勢躺倒婚床上,將一雙修長光滑的長腿大大的張開,在抖動的燭光中,露出兩腿根部那一團淡黑中透露出紅嫩的軟肉,衹看得驢蛋口幹舌燥,心跳如鼓,渾身都翻湧這劇烈的氣血。

驢蛋發現自己的胯下竟然硬了,而且堅硬如鐵,快要把褲襠頂破。

「不行,不能這樣!我去讓孩他娘過來看!衹要金花還是處女,那就既往不咎!」驢蛋此時強行保持著清醒,心中想到此處,猛地站起身就要走。

「公爹,妳別走,妳快來看啊!我真的沒有!我真是清白的!公爹,妳別走!」金花一雙美目死死的盯著驢蛋,眼神中全是渴望證明自己清白的哀求。

驢蛋不敢回頭,邁步就來到了屋門口。

「公爹,妳要是敢出去,我現在就大叫妳強姦我!」

突然,金花就像入了魔一般,厲聲叫道,把抬起手準備開門的驢蛋嚇得定住身形。

「妳……妳敢誣賴我!」驢蛋心中頓時大怒,剛剛因為金花脫光衣服在自己面前展露出少女最隱秘最珍貴的嬌軀時的躁動,立刻消失不見,猛地扭過頭,怒視著赤身裸體坐在婚床上的兒媳婦。

「公爹,現在給妳兩個選擇,要麽過來看清楚證明我是清白的,要麽我就大喊妳強姦我!」此時金花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純粹就是為了證明而證明,證明不了就毀滅!

「妳這個偷人賤貨,妳竟敢無賴我我強姦妳!好!我強姦妳,我就強姦妳!」驢蛋被金花的威脅激怒了!這麽多年,還從沒有人敢威脅過他,尤其他在眾目睽睽下幫助趕車夥計捅死兩個潑皮之後。

頓時,驢蛋怒火攻心,也失去了理智,猛地轉回身,三下五除二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惡狠狠的撲到婚床上,渾身赤裸猶如一衹白嫩羔羊的兒媳金花身上。

跳動不已的火紅燭光中,驢蛋那飽經風吹日曬的黃銅色皮膚下,滿是顫動不已的虯結肌肉,看的金花頓時慌了神兒。她何曾看到過如此健壯的男人身體,尤其是驢蛋胯下那條粗長堅硬的陰莖。

「公爹那裏怎麽那麽大?比石頭的和狗蛋的大的太多了!」

雖然金花和石頭熱戀時一直緊守禮節,可少男的衝動卻是難以抑制的,所以,金花也曾在石頭無法忍耐的苦苦哀求下,將自己的貼身內衣給他。石頭就在金花的羞澀注視下,嗅著少女馨香的內衣,露出堅硬纖細的陰莖,非常有滿足感的自摸到噴射。

而狗蛋,則是金花在和他確定婚期時,曾經被強迫的想要提前做夫妻,結果狗蛋居然在自己脫光了之後,還沒把金花的上衣扒下來,就激動的突然射了少女一身。從那之後,每次狗蛋要是跟金花做真正的夫妻,總是堅持不到將少女的衣服脫光就會射出來。

所以,十六歲的金花雖然自由戀愛過,也被未婚夫強迫過,但到現在依然還是沒有被人碰過的清白處女。

所以,在見識過兩個男人的物件之後,金花以為男人就是那麽回事,可沒想到自己的公爹驢蛋脫光之後,胯下的陰莖居然和自己見過的驢子的那物件一樣,碩大粗長的驚人!

抖動的燭光中,驢蛋猶如一衹猛虎一般,將嬌小白嫩的少女身體,惡狠狠的撲到在胯下,張開酒氣熏人,胡子拉碴的嘴巴,開始在金花那從未被人碰觸過的酥軟前胸上,瘋狂的啃噬。

金花雖然衹有十六歲,雖然家境貧困,可少女胸前的兩團酥乳,居然發育的甚是碩大。

「嗯,比狗蛋他娘的胸脯還要大!」盡情享受著少女的嬌嫩酥軟,狗蛋心中突然和自己的媳婦做了一個比較,頓時心中的慾火更旺,燒得胯下的陰莖更加堅硬彈跳不已。

「妳這個賤貨,偷人還敢無賴我強姦妳,我現在就強姦給妳看,我要狠狠的姦死妳!」

狗蛋胡亂的在金花胸前啃咬了一陣之後,一把將少女的兩條修長大腿抓住,猛地向兩邊分開提起,重重的摁在了少女飽滿的雙乳兩側,將大腿根部,小腹之下那處陰毛稀疏,大小陰唇紅嫩的軟肉,完全暴露出來。

在狗蛋兩手極力的分撥下,金花的大小陰唇慢慢分開,露出裏面不知道是因為恐懼還是因為興奮早已濕潤的粉紅陰肉,以及一道透明的半月形肉膜。

「處女?金花居然真的還是處女!」

但驢蛋看到金花濕潤的處女膜時,頓時驚呆了!在他的腦子裏,金花肯定已經跟那個跑掉的姦夫做成了好事,絕對不會是處女!

可是現在,這道沾滿了少女體內粘液的半月形肉膜,完全顛覆了驢蛋的揣度。

頓時,驢蛋覺得自己很混蛋,更覺得自己該死!這可是自己的兒媳婦啊!可現在……現在自己居然……

逐漸恢復理性的驢蛋發現自己不但沒有因為證明了兒媳的清白而感到羞愧,反而更感覺自己胯下的陰莖堅硬的將要噴射。

這可是自己的兒媳婦啊!這可是自己的處女兒媳婦!盡管她剛才準備偷人!可這不是沒偷成麽?

衹要沒偷成,衹要還是處女,那就還是自己的好兒媳!

自己可不能真的因為氣急攻心,強姦了自己的好兒媳!

于是,驢蛋決定立刻跑回自己屋裏,將硬的難受的陰莖狠狠插進替自己擋酒而被灌醉的媳婦體內!嗯,自己媳婦的身體雖然沒法和兒媳婦相比,但也是很嫩的!

當金花的恐懼著自己將被公爹那驢一樣的陰莖給強姦死掉之時,突然發現公爹看著自己最羞人的地方呆住了,然後扔掉自己被抓出手印的兩條長腿,轉身下床撿起衣服就要離開。

「公爹!妳不是要強姦我麽?怎麽不敢了?難道和妳兒子一樣是個中看不中用的爛貨?」此時金花,已經陷入了不知所謂的魔障裏,完全忘了現在這種情形的根由是因為自己的戀人偷偷看望自己,被公爹發現後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反而轉到了公爹是否是真正的男人的上面去!

「嗯?妳說什麽?我兒子中看不中用?」驢蛋此時雖然慾火焚身,但卻都傳承後代的子孫根重視到了骨子裏,一聽金花如此說,頓時停下了腳步。

「妳兒子從我們訂婚就想要我,可每次還沒脫下我衣服他就……他就射了!不管怎麽樣都沒用!難道這是遺傳,公爹妳也是?」金花就像是抓到了一個把柄一樣,居然有種勝利感。

「哼!我當然不是,我每天晚上能把妳婆婆幹到求饒,乖乖的喝我的尿!就是妳兩個姐姐也……哼!我兒子絕對沒問題,衹是沒見過女人而已!衹要妳以後好好的伺候我兒子,我兒子一定會像我幹他娘幹到死去活來一樣,把妳幹到死去活來!」

驢蛋絕對似乎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不屑的丟下這句話就要離開。

「快來人吶!我公爹強姦我了!」驢蛋剛走到屋門口,金花突然就叫了起來。

「妳這個賤貨!妳想害死我們麽?」驢蛋被金花的胡鬧嚇得猛地返回身撲到床上,一把捂住少女的嘴巴。

「妳這個賤貨!別給老子惹事,以後好好伺候我兒子,妳就是我的好兒媳婦!剛才的事我決不會再追究!聽見沒?」驢蛋覺得應該讓金花放心,于是承諾道。

看到金花點點頭,驢蛋以為這個兒媳婦終于正常了,于是就要回去。剛才再次壓住兒媳婦那嬌嫩酥軟溫熱的身體,驢蛋實在是慾火焚身無法忍耐了。

「快來人吶!我公爹強姦我了!」驢蛋剛走到屋門口,金花又開始叫了起來。

「妳這個賤貨,妳是找死!」這次,驢蛋真的怒了!

猛地撲回床上,「啪!」的一巴掌狠狠閃過去,金花那嬌嫩如霞的臉上頓時五個指頭印,嘴角也是湧出了血漬。

接著,驢蛋將少女的雙腿再次狠狠的分開,胯下那根昂揚堅硬的陰莖,就像是一根會自己動的蟒蛇一般,在金花的驚恐注視中,緩慢的,堅定的,一點點的接近她那陰毛稀疏,粉紅酥軟的陰戶,繼而一點一點的擠開大陰唇,擠開小陰唇,抵住她那生長了十六年一直保存至今的處女貞潔上。

「好燙!好硬!好粗!好怕!」此時的金花,根本沒想到,剛才自己純屬在證明了清白之後,有了要挾公爹的借口,趁機威脅了兩次而已,這不是跟自己和夥伴們玩耍時一樣,大家嬉嬉鬧鬧之後,各自散去。怎麽會突然變成了公爹真的強姦自己,而且好像還是自己逼的他強姦的自己?

混亂!這就是金花此時的思緒,更是驢蛋心裏的怒罵!

這都叫什麽事兒?

我擔心兒子兒媳婦洞房被人欺負,沒想到抓到了兒媳婦偷人,好在證明了兒媳婦還是處女,那就繼續好好的過日子就行,怎麽就變成了我被兒媳婦威脅強姦她?

「賤貨!這個賤貨!偷人不說,居然還是倒打一耙!今天我一定要幹死她!」

驢蛋這樣想著,胯下猛地一用力,那根堅硬碩大的陰莖頓時插進兒媳婦的陰戶,足足進去了一半。

金花這樣怕著,突然感覺自己小腹一痛,一根紅烙鐵一般巨大的物件深深的刺進自己體內,重重的頂在自己的小腹深處。

「真的好緊!就跟當初孩他娘一樣!就跟當初……」胯下的極度舒爽,讓驢蛋心中頓時充滿了無比的舒爽,並引發出種種腦海深處的類似記憶。

「真的太大了!我要被撐死了!石頭的居然那麽細,狗蛋的也是中看不中用,公爹的陰莖真的跟驢的行貨一樣大!石頭,石頭,我真的愛妳!」

金花在被破處的劇痛中,感受到了被強姦的屈辱,懷唸戀人的痛苦,以及性慾本身的狂亂,隨著驢蛋打夯似的瘋狂抽插,陷入了的迷醉中,不自覺的發出極其壓抑的,悠長顫抖的,尖銳無比的呻吟聲。這呻吟聲輕輕的鑽出屋門窗戶,在這漆黑的夜中,猶如平靜如面投入石子兒泛起的波浪,慢慢的向四周蕩漾,聽得鄰居的夫妻慾望叢生,開始隨著這呻吟聲瘋狂的肏幹;聽得驢蛋家院墻外聽墻角的潑皮無賴慾火焚身,轉身跳入某個院落裏,在一陣低沈的謾罵聲中,也開始了慾拒還迎的狂幹;更聽得已經逃入漆黑夜色裏的石頭,心碎萬千,人生中的初戀被這呻吟聲徹底粉碎,變成他一生難以忘記的恥辱!

衹是,沒有人知道,驢蛋家兒子的新婚之夜,把那個嬌嫩的跟水似的,漂亮的跟花一樣的才女金花,肏幹的在深夜裏發出如此銷魂蕩魄的呻吟聲的人,不是驢蛋的兒子狗蛋,而是驢蛋他本人。

從此以後,驢蛋家夜夜都會傳出這樣的呻吟聲,而狗蛋和他娘,夜夜都會被金花和驢蛋灌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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