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擁右抱女同事

我和秋怡初次相識的時候,大家同在一個寫字樓共事。

當時,她只是雙十年華,白白淨淨的,五官很端正。

聽說她已經嫁為人婦了,所以我沒特別對她注意。

那一年夏天,我和秋怡一起到香港會議展覽中心處理公司的展出攤位。

因為和她很接近。

我開始留意到她一雙手臂非常雪白細嫩,一對小巧玲瓏的手兒十指纖纖,很是惹人喜愛。

我有意無意碰到時,軟綿綿的使人砰然心動。

下午三點多鍾,公司另外有人來接替我們,秋怡對我說道:去飲下午茶好嗎?我笑道:好哇!你帶路,我請!秋怡帶我到灣仔一間情調優雅的餐廳。

那裏燈光柔和,醉人音樂悠悠繞耳。

起初我和她對面而坐。

後來,她拿菜單和我一起看的時候,就坐在一起了。

秋怡,你的手真美!我不禁脫口地稱讚道。

她望著我笑道:可是樣子很醜,是不是呢?當然不是啦!你那麽漂亮,所有的男人都會為你傾心,被你著迷啦!這樣說來,你不討厭我!何只不討厭,直情很喜歡哩!如果你還沒有嫁人,我一定會努力追求你,可惜太遲了,我現在已經沒了機會呀!並不太遲呀!如果你真的有誠意,現在就跟我回家吧!跟你回家?我奇怪地問道:你這話是甚麽意思呢?什麽意思你去F就知道嘛!怎麽啦!你怕我設置個陷井來害你嗎?不是這個意思,我又沒得罪你,你怎會害我呢?你一定是想介紹你先生和我認識吧!我當然是恭敬不如從令啦!我叫來侍應付帳,秋怡打了一個電話後,就和我一起離開了餐廳。

帶著我到她家去原來秋怡就住在灣仔,步行走了一會兒,已經走到她的家門口。

她開了門,把我迎到屋內。

這是一個兩房兩廳的單位,裝修得美侖美煥。

秋怡指著客廳裏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一個男人向我說道:他就是我老公季朋,你們坐一會兒吧!我先失陪一會兒。

我在沙發上坐下來,季先生把輪椅推到我身邊,低聲說道:我太太還沒有向你說清楚邀請你來的原因吧!我點了點頭說道:我只知道她想介紹我和你相識。

季先生說道:我和秋怡結婚還不到一個禮拜,就因為交通事故搞成這個樣子了。

我很愛秋怡,但是又不能盡男人的責任給她應有的撫慰。

秋怡是個好女孩,我不忍心她這樣過一輩子。

所以我要她物色像你這樣誠實可靠的男性朋友,帶到家裏。

我希望你也愛她,和她做愛。

替我做我所不能做到的事情,讓她得到做人妻子應該得到的東西。

我雙頰發燒,結結巴巴地說道:這……怎麽……可以呢?我太太起初也不願意,後來我提出靠這樣的方法刺激我的性機能,看看可不可以恢復人道。

她才答應了,你也幫幫我吧!如果你拒絕的話,我和秋怡都會很失望的。

季先生說著,又對著秋怡剛才進去的房間大聲說道:阿怡,你快點出來呀!季先生話剛落音,房門打開了。

秋怡一絲不掛地走出來。

我的眼前一亮,原來秋怡赤身裸體的時候是那樣動人。

她不但生就一張討人歡喜的面孔,而且擁有一副勻稱的身材。

那酥胸上羊脂白玉般的乳房,玉腿及藕臂上白晰細嫩的皮肉。

無一不在對我產生著強烈的吸引力。

我眼定定地瞪著秋怡小腹下那一道裂縫。

那裏一根陰毛也沒有,白雪雪光脫脫,只有一道粉紅色的肉縫。

雖然是成年人的陰戶,卻宛如小女孩似的。

我正全神貫注於秋怡那光潔無毛的陰戶,耳邊就像影戲裏旁白似的傳來季先生的話音:我太太好標青吧!白白淨淨的,她還沒生育過,小肉洞挺緊窄哩!你不必顧忌我的存在啦!儘管放心享用她的嬌軀啦!秋怡也移步漸近我的身旁,牽起我的雙手,放到她的乳房上%AD3觸著兩與團細膩的軟肉。

我情不自禁地輕輕撫摸著那酥軟的肌膚,並用手指輕輕捏弄著乳峰尖端那兩粒紅葡萄似的乳頭。

胯下的陽具已經把褲子高高地撐起。

秋怡輕輕拉開我的褲鏈,把我粗硬的肉棍兒掏出來。

握在軟綿綿的嫩手裏,臉上露出喜悅的神彩。

接著她將我的褲鈕解開,把我的褲子褪下。

又脫去我的上衣,使我像她一樣,渾身上下精赤溜光了。

秋怡把我脫光後,便小鳥依人地偎入我的懷裏。

我雙手撫摸著她滑美的乳房和光脫脫的陰戶。

她也握住我粗硬的大陽具輕輕套弄。

我忍受不住熊熊的欲火,也顧不得她丈夫就在旁邊觀看,迎面摟住她一絲不掛的肉體,就想把鐵一般堅硬的肉棍兒頂進去。

秋怡輕聲說道:這樣不行的,我躺在床上上讓你玩吧!說完,秋怡像小魚兒似的從我懷裏滑出去。

溜到她房間裏的床褥仰面躺著,兩條白嫩的美腿從床沿垂下來。

這時。

秋怡小腹下光滑的陰阜更加迷人,兩瓣雪白細嫩的肉唇凸突地隆起著,緊緊包裹著粉紅的小陰唇。

我再也忍不住衝動,追進她房間裏,撲到她身上,雙手捉住她的奶兒,筋肉怒張的龜頭往她玉腿的隙縫亂撞。

心急地想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那迷人的洞眼,但卻不得其門而入。

秋怡嫣然一笑,慢慢地分開雙腿並高高地舉起來。

我見到她的陰唇微張,夾著嫣紅的陰蒂。

宛若玉蚌含珠般的美妙。

秋怡媚笑地吩咐我捉住她的腳兒,把她的雙腿扶著,玉指纖纖像夾香煙似的把我的陽具導向她的肉縫,使我的龜頭碰觸到她的陰道口。

我緩緩地把龜頭向她濕潤的肉洞裏擠入。

進去一個龜頭之後,秋怡把捏著我肉棍兒的手放開,讓我把粗硬的大陽具整條送入她緊窄的陰道裏。

我終於進入了秋怡的肉體,我俯下去,使我的胸部貼在她溫香綿軟的雙乳,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秋怡也像久旱逢甘一般把我摟抱。

我感激地望望秋怡,見秋怡正望著我後側。

我跟著她的視線回頭一望,忽然發現她的丈夫也進了房。

正坐在輪椅上認真地觀看著我那粗硬的大陽具插入他妻子的陰道中。

見我回頭望見他,便立即點頭和我打了個招呼。

並說道:不要停下來,繼續玩啦!我太太好久沒能得到這樣的撫慰了,你替我玩她個痛快吧!可是,我在季先生的眼線底下奸他的妻子,突然感到很不自然。

粗硬的大陽具也突然軟小了,我慚愧地把肉蟲從秋怡的陰道裏退出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季先生見了,卻笑道:你不要緊張呀!是我主動要求你和我太太造愛的嘛!但是,我的小弟弟卻不爭氣,秋怡用兒輕輕撫弄,都擡不起頭來。

季先生又說道:老婆,他太緊張了,看來你要用絕技了,用你小嘴吮吮他那裏才行啦! 秋怡聽了她老公的話,果然從床上爬起身,跪在我腳下。

張開小嘴,把我的陽具銜入嘴裏吮吸。

她一會兒吞吞吐吐,一會兒用舌頭繞卷龜頭。

我的陽具迅速在她的小嘴膨漲發大,她的嘴裏只能容納下我的龜頭。

她用力啜吮幾下,就把我的陽具吐出來,重新躺到床上,把嫩白的大腿高高舉起。

我趕快進前一步,把粗硬的大陽具往她光潔無毛的肉洞擠進去。

我沒有再望季先生,只把肉棒朝濕潤的小肉洞深入淺出不停抽送。

我望望秋怡,她也秋波脈脈地望著我媚笑。

我望瞭望她小腹下被我的陽具插入的地方,見到她那光潔無毛的陰戶被我的陽具頂得凹進去,像蚌一樣緊緊地夾住了我的肉棍兒。

我嘗試把陽具向外拔到只留下一個龜頭在裏面,又見我的肉棍兒把秋怡那肉洞裏嫣紅的嫩肉也帶了一些出來。

我重複著這一動作,秋怡的肉洞漸漸分泌出許多陰水。

使我的抽送逐漸流暢。

我開始加速地頻頻地抽送。

秋怡很快就進入欲仙欲死的狀態。

她臉紅耳熱。

小嘴裏哼叫著淫聲浪語。

季先生在旁邊見了,就說道:我太太已經好興奮了,她終於又可以享受性交的樂趣啦!你用精液澆灌她吧!讓她得到滋潤吧!我本來就已經箭在弦上,只是不敢貿貿然在秋怡的肉體內射精。

此時被她丈夫在旁邊一鼓勵,便肆無忌憚地發炮了。

龜頭深深地鑽入秋怡陰道的底部,突突地噴入大量精液。

樂得她肉緊地把我摟抱,忍不住高聲浪叫起來。

我也頓時覺得非常滿足。

良久,秋怡才把雙臂放鬆,讓我把陽具從她的陰道裏抽出。

低頭一看。

秋怡那可愛的洞眼被我灌滿了白色的漿液。

而且淫液浪汁橫溢陰道口也還在抽搐。

季先生很滿意地望著剛才讓我奸得如癡如醉而懶洋洋攤在床上的愛妻,他靠過去,用手愛撫著她的乳房和大腿。

季先生熱情地留我吃飯,但是我因為事前和朋友有一個約會,進洗手間略略沖洗後,就告辭離開了。

第二天上班後,秋怡與我一如平時般的打過招呼,便回自己的位置做應做的手頭功夫。

她沒特別對我有什麽舉動,我可是都她特別注意。

她的一舉一動盡入我的眼簾。

她身上所穿的衣服在我眼睛裏仿佛完全透明了。

我腦海裏的秋怡,是赤裸地坐在下寫字臺前面,昨晚所見到她堅挺乳房和渾圓的粉臀,以及那一雙雪白細嫩的玉腿。

此刻再度重現在我的思緒。

我整個上午不能集中精神做事,不時地回想起昨天和秋怡交歡的狀況。

特別是我的陽具被她光潔無毛的陰戶吞入時的奇景。

直到中午飯的時候,秋怡打電話約我再到她家去,我才鎮定下來,收拾自己的情緒,趕做我的工作。

晚飯後,我到達了季家。

秋怡穿著睡衣替我開門。

我寬衣後進浴室沖洗,秋怡也脫光了衣服進來湊熱鬧。

她告訴我道:今晚我想玩三人遊戲,我用嘴舔吮我老公那硬不起來的陽具,而你就從後面玩我。

好不好呢?我回答道:你丈夫實在太不幸了,我們應該儘量促使他恢復性方面的機能。

我們光著身子一起走出浴室。

秋怡的老公本來就在床上了。

她讓他在床上橫躺,然後伏在他的雙腿中間,張開小嘴,銜住他那條軟軟的陽具。

季先生除了雙腿不能動彈,表面上看來和常人還是一樣的。

他笑著指著她高高昂起的白屁股笑著對我說道:你也來玩呀!都已經是熟人了,不要客氣嘛!於是我上前跪在秋怡的後面,把硬梆梆的肉棍兒塞入她的陰戶裏抽送。

秋怡的陰道漸漸滋潤了,我抽送時發出蔔滋蔔滋的聲響。

不過銜在秋怡嘴裏的,她老公那軟軟的陽具卻始終沒有起色。

不過秋怡丈夫只要見到她被我奸得欲仙欲死,和見到我在她的肉體裏注射精液,就會很心滿意足的。

所以,從此以後,我便成為她家的常客。

不過每次都是在和秋怡性交完休息一會兒就走,並沒有在她家過夜。

這樣的關係維持了將近一年。

季先生不幸因為迸發症而去世,臨終時特別在秋怡面前交代我要和秋怡結為正式夫婦。

辦完一切喪事之後,我誠懇向秋怡求婚。

秋怡卻不願意做我的太太,只是要求我和她住在一起。

同居之後,我們把季家的遺產投資於地產代理。

恰逢時運,發展得有聲有色。

事業是成功了。

遺憾的是不知為了什麽原因,秋怡對性的方面逐漸冷感起來。

以前在季先生面前做愛的時候,她倒是非常豪放,花樣百出地主動擺出各種姿勢讓我玩她。

可現在經常都是懶洋洋地躺著任我壓在她身上抽送。

雖然還不至於拒絕我的需求,但想她主動向我求歡就實在太難了。

有一次我嘗試一個星期沒有玩她,看她會不會邀我做愛。

結果她完全無動於衷。

後來又是我主動去想辦法挑逗她。

有一晚,我積極地把她玩得很興奮後,仍把肉棍兒留在她陰道裏。

溫柔地問她道:阿怡,為什麽你現在不再像以前那樣熱愛性交呢?秋怡道:以前我主要是想刺激阿朋,希望他的疾病得以痊癒。

現在已經不用了,隨便做做就行了嘛!有時我沒有心機玩,而你有需要時,我不是也給你嗎?後來我又發現,原來秋怡的冷感其實有兩個原因,其一是經醫生檢查後,證實她是不育的。

所以她有點兒自卑。

所以她不好意思邀我做愛。

另一個原因是她性欲特別容易到達高潮。

高潮一過,當然不會再熱情主動了。

不過,雖然我和她的性生活亮起了紅燈,可是我仍然還是對她十分愛惜和遷就。

過了不久,秋怡的妹妹玉湘從大陸申請來香港。

因為沒有其他親人,所以就棲身在我家。

玉湘今年才十九歲。

樣子比秋怡還要漂亮。

而且做家務手腳很勤快。

她當正我是秋怡的丈夫,所以稱我為姐夫。

有一次,我在秋怡面前贊她妹妹,秋怡笑道:你說得我妹妹那麽好,不如把她也娶了吧!開玩笑啦!我已經有你了,怎麽可以再娶她呢?我是說真的呀!只要我妹妹也喜歡你,我倒是不在意我們家裏多一個女人呀!況且她是我的妹妹,你是我喜歡的人。

她嫁給你,可算嫁個可靠的人,你娶過以後因為我服侍不周而導至你去外面拈花惹草嘛!還有,她可能會幫你生孩子哩!不要說笑啦!我什麽時候有去拈花惹草呢?防患勝於未然嘛!再說,有多一個女人陪你,就不需我在沒心情的時候也要陪你玩呀!秋怡一本正經地說道。

我不信你有這個度量,不跟你胡鬧了!你看著吧!就算你不肯,我也要叫玉湘勾引你!你算了吧!玉湘是正經女孩子,那會主動勾引我呢?哎呀!你這是說我不正經了!好哇!我現在就要豪放一下,你躺好,我要今晚要把你玩個痛快的!秋怡說完,就爬起來,騎在我身上,纖纖的手兒扶著我那粗硬的大陽具,把龜頭對準著陰道口,一下子套了進去。

然後一上一下地套弄著。

我笑道:你今天怎麽了,怎麽這樣熱情呢?一提起你和玉湘的事,我就興奮了。

要是能讓我看見你和玉湘在玩,我會更加熱情哩!我們過去玩的時候,有季朋在旁邊看,不也很刺激嗎?現在我覺得我們倆悄悄地玩很乏味。

如果玉湘也加入玩三人遊戲,一定很有趣啦!不過看樣子你是沒有膽色了,這件是還是由我來促成吧!秋怡說罷,像一個女騎士一樣在我身上策騎,直至把我的精液吸進她的肉體裏,才安靜地在我身邊睡下了。

兩天後,秋怡跟她們公司所組成的旅行團到韓國去旅遊。

我回家時,玉湘在裏面。

她身上只穿著睡衣,正在廚房忙著。

一見我回來,便親切地說道:姐夫,你回來啦!姐姐臨走的時候,叫我來照顧你的起居。

我已經放好水,你沖涼了就可以開飯了。

平時,我每次回家時總是脫光了衣服進浴室沖涼入,然後才出來換上睡衣。

今天因為有玉湘在家,反而覺得不很方便。

我穿著短褲進浴室沖完涼,才發現沒有把睡衣帶進浴室。

我匆匆地圍上浴巾想回睡房換上睡衣,卻見到玉湘雙手捧著我的睡衣從房間裏走出來。

我雙手去接,不料在手忙腳亂的時候,浴巾跌下。

於是我便完全裸體地暴露在玉湘的眼前。

我匆匆地搶步走進房裏,迅速地穿上睡衣。

一會兒,我從房間裏走出來,玉湘已經準備好一桌飯菜在飯廳。

她做的菜非常美味。

我望著她一雙雪白細嫩的手兒稱讚地說道:阿玉,真想不到你玉手纖纖,竟可以有怎麽好的廚藝。

那一個男人娶著你,真是有福!不見得呀!姐姐曾經把我推薦給一個結過婚的男人,人家還不肯要哩!一定是那個男人不識好歹了!我不知秋怡所推薦的男人是不是指我,便沒有祥細追問,只顧低著頭吃飯。

晚飯後,我坐在客廳看電視。

玉湘吃完了就站起來收拾碗碟。

我見到她穿著半長短的睡衣褲,手臂和雙腿的大部份都暴露在外面。

她的皮肉白晰細嫩,纖手和肉腳俱屬於小巧玲瓏型。

她沒有帶胸圍,兩座竹筍型的乳房把上衣高高撐起,甚至可以感覺到嶺上雙梅的輪廓。

纖薄的睡衣雖然遮蔽了她的姣好身段,卻又若隱若現地透出她渾圓的臀部和窄窄的細腰。

披肩的秀髮襯著她鵝蛋俏臉,更加添幾分嬌媚。

正當我仔細地欣賞著玉湘如花似玉的容貌,她忽然對我望過來,見到我出神地凝望著她,便嫣然一笑,捧著碗碟飄進廚房去了。

玉湘做完廚房的功夫,走進洗手間一會兒。

出來的時候,好像梳洗過了,白裏泛紅肌膚發出淡淡的幽香,顯得分外迷人。

我招呼她坐下來看電視,她便大方地坐在我的身旁。

我望著她那動人的模樣,便沒心情看電視了。

玉湘也發覺我色迷迷地盯著她,但是她並沒有躲避我,反而笑著對我說道:姐夫,你今天好像特別注意我,是不是因為姐姐不在,你就敢親近我呢?我笑道:阿玉,以前我沒有留意你,因為你是我的小姨,今晚和你單獨在一起,自然對你特別注意,仔細看來,你的確很美!那麽你除了喜歡姐姐之外,是不是也喜歡我呢?我當然喜歡你啦!何況你現在又是來照顧我的起居飲食,不知怎麽謝你才好!怎那麽客氣呀!只要你也疼我就好了嘛!玉湘說著,竟撒嬌地把她的身體依偎著我的身體。

我一時被玉湘的舉動搞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卻嬌滴滴地說道:你剛才說喜歡我,現在為什麽不抱住我呢?我是喜歡你,但是……但是什麽呀!姐姐已經交代過,她不在的時候,要我頂替她照顧你呀!你姐姐本來也沒有怎麽照顧我的,連晚飯都是鐘點女傭做的嘛!但是,現在鐘點女傭煮給你一個人吃也沒意思。

所以姐姐要我來陪你,順便還可以監視你,讓你不能到外面找女孩子。

真可笑,難道你姐姐不怕我欺侮你嗎?姐姐說過,如果你需要我,我可以頂替她讓你玩的。

玉湘說完,就含羞地把頭鑽入我的懷裏了。

美人在懷抱,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摟住玉湘的嬌軀,把她的臉蛋捧過來美美地一吻。

玉湘粉面通紅,但是她也懂得把舌尖伸過來和我接吻。

我邊吻著她,一邊伸手去撫摸她的酥胸。

開始只是隔著衣服摸,後來就伸入她衣服裏面摸捏她那一對滑美而彈手的乳房。

當我戲弄她的乳尖時,她的肉體顫抖,不禁含羞地捉住我正在玩摸她乳房的手。

我把她的手兒牽到我的褲腰,讓她伸到裏面握住我那粗硬的大陽具。

接著我也去探摸她的陰戶。

玉湘沒有再伸手來阻止我,只是肉緊地握著我的肉棍兒。

我把手指伸到她的肉縫裏,發現那裏是潮濕的,但是非常緊湊。

我記得秋怡曾經提過她妹妹還是處子,便沒將手指頭插進去,只是輕輕地揉著她的陰蒂。

玉湘扭動著身體,小手兒把我的肉棍子握得有點兒發痛。

我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阿玉,我真想好好地和你玩一場,可惜你還未經人道。

玉湘道:反正要有第一次的,你要玩我,就放心玩吧!我把玉湘抱進房裏,三兩下手,就把她剝得一絲不掛。

只見嬌嫩的肌膚潔白細膩,我仔細觀察玉湘這一個未經人道的陰戶,只見除了她的肉洞口尚有一片處女膜,她的外陰形狀和秋怡也有很大的不同。

秋怡是光板子,玉湘的小腹下卻有一小撮細細的恥毛。

玉湘的小陰唇肥厚而且露在外面。

不向秋怡那樣深藏不露,要我用手指撥開潔白細嫩的大陰唇,才能見到粉紅的小陰唇。

我只見過兩個女人的陰戶,外表就已經有這麽大的分別。

內容如何,就有待我的陽具插進肉洞去感覺一下才能作比較了。

我匆匆地把自己脫得精赤溜光,雙手捉住玉湘的腳兒,把她的嫩腿高高地舉起來。

我要玉湘帶路,她聽話地捏著我粗硬的大陽具,把龜頭帶到陰道口。

我緩緩地向裏邊擠進去。

可是她那裏實在太緊了。

玉湘已經痛得眉頭都皺起,我的龜頭仍然沖不破她的處女膜。

我忽然想起護士打針的手法。

於是,我用指頭輕輕地撩撥玉湘的陰蒂,把她逗得玉戶流津,肉洞酥麻時。

突然把粗硬的大陽具向她的陰道裏紮進去。

玉湘尖叫了一聲,我的龜頭已經穿破她的處女膜,直沖入陰道的深處。

這時我發現玉湘的陰道比秋怡緊窄而且深長一點。

秋怡因為陰道短,所以我每次和她交媾,她都很容易就達到高潮。

我還未射精,她就淫液浪汁橫溢,大叫已經我把她頂心頂肺了。

眼下的玉湘卻可能是我床上的好對手。

我從書本上知道,這一類的女孩子的最能運用她們緊窄的陰道,如絲襪緊緊地套住男人的陽具。

男人的龜頭在腔道裏刮磨,很快就會吐進精液了。

果然,當我覺察玉湘的疼痛稍減而開始抽送時,我覺得陽具在她的陰道裏研磨地特別舒意,龜頭一陣陣癢麻傳來,我勉強地忍耐著,直到玉湘也興奮得欲仙欲死時,才把粗硬的大陽具一插到底,往她的小肉洞裏灌注了精液。

一切平靜下來了,我沒有立即把陽具拔出來。

我撫摸著玉湘的乳房,輕聲地對她說道:阿玉,剛才你一定很痛了。

你第一次被我插進去,如果我不是用力迅速地插入,你會更痛的。

下次再和你玩你就不會疼啦!我一定玩得你舒舒服服的。

你剛才就已經玩得我好舒服了呀!那時我幾乎忘記疼痛了,整個人輕飄飄的,我從來都沒有試過這樣奇妙的感覺哩!不過,現在又有點兒疼了。

我拔出來,讓你休息一會兒吧!說著,我就把粗硬的大陽具慢慢地從她肉體裏抽出來。

只見玉湘的陰戶已經出現一個肉洞,洞眼裏洋溢著紅白混合的漿液。

我把她的玉腿捧到床上,然後在她身邊臥下。

玉湘扯了些紙巾,細心替我揩抹了陽具上的精液和她的處女血。

又把紙巾捂在她的腿縫。

我把她的嬌軀摟入懷裏,讓她枕著我的臂彎睡下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我照例蒙頭大睡,睡夢中覺得有人在房間外走動。

睜眼一看,原來是玉湘,她已經不知什麽時候就起身了。

昨夜和她血戰時弄亂的房間,此刻已經整理得有條不紊。

一陣香味傳過來,原來早餐也做好了。

我從床上坐起來,玉湘連忙走進來,拿起了衣服就要替我穿上。

我拉著她的手笑著說道:我平時自己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就不喜歡穿衣服的。

勝在無牽無掛嘛!蠻舒服的,現在家裏有你和我,而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麽秘密了,所以也不用穿衣服啦!那我要不要也脫去衣服呢?玉湘像小孩子一樣天真爛漫地問。

最好啦!因為我可以隨時欣賞你美麗的胴體呀!於是玉湘又脫得一絲不掛。

我梳洗之後,玉湘已經在餐桌上擺好了早餐。

我把她抱在懷裏用餐。

玉湘用她的嘴兒含著飲料遞入我嘴裏,又親手拿食物喂我。

我的雙手只用來玩摸她身上滑美可愛的肌膚和羊脂白玉般的乳房。

美人在懷抱中侍奉飲食,在此之前我是不敢想像的。

因為我對通常只是例行房事,對秋怡並未敢提出過額外的要求,但是玉湘如溫順的小綿羊般,不用我開口就已經做到了。

我仔細地鑒賞著玉湘一身細皮嫩肉。

把她的玲瓏小腳兒握在手裏摸玩捏弄。

玉湘的肉腳非常可愛。

雖然秋怡的腳兒也很動人,但玉湘腳兒比她姐姐更加小巧纖細。

她的腳趾很整齊,腳背豐滿而且白晰細嫩。

我簡直想把她放到嘴裏舔吮品賞。

順著玉湘的小腿摸上來,是一對渾圓白嫩的大腿。

當我吃完早餐之後,便把玉湘赤裸的嬌軀放在餐桌上。

分開她的雙腿,仔細地望瞭望昨晚被我粗硬的大陽具闖進去開苞的陰戶。

撥開粉紅的小陰唇,已看到一個小小的洞眼。

昨晚曾經看到的處女膜已經不見了。

我輕輕撩撥玉湘的陰核,她顫聲說道:哎喲!你又來戲弄人家了。

你這裏還會疼嗎?我輕撫著她的陰戶問。

已經不疼了,不過昨晚被你弄過之後,總有點兒異樣的感覺。

是什麽漾的感覺呢?玉湘紅著臉說道:我從來沒有試過被什麽東西插進那個地方,昨天晚上被你突然弄進去的時候,我痛得要死。

又不敢哭也不敢叫,只有忍著痛讓你玩。

後來,我底下癢癢麻麻,就不怎麽痛了。

你把那肉棍子抽抽插插,我反而全身都酥麻,覺得蠻舒服的。

所以,我現在一想起你把我弄得好舒服的時候,底下就會有一種酥酥癢癢的感覺。

那你現在想不想我再把肉棍兒插進你陰道裏去呢?不知道!玉湘羞紅了臉蛋,閉著眼睛回答我。

我分開玉湘的雙腿把下半身湊過去。

著她扶著肉棍兒對準了她的小肉洞口。

然後緩緩地把龜頭擠進去。

這次已經很順利了。

我問道:阿玉,現在還疼不疼呢?玉湘含羞地望著我搖了搖頭,我便放心地把肉棍兒整條塞進她的陰道裏去了。

我一邊抽送,一邊玩摸著她一對尖挺的乳房,她的乳房沒有秋怡那麽豐滿,但是秋怡的乳房比較軟,一躺下來,就不突出了。

玉湘的乳房卻是十分堅挺,即時在仰臥的時候也仍然高高地隆起著,而且摸捏時非常彈手。

這次,玉湘已經從容不迫地任我粗硬的大陽具在她的陰道橫衝直撞。

她的肉洞裏分泌出大量的陰水,使我抽送起來非常順滑。

玉湘被我玩得如癡如醉,可是我仍然沒有射精。

於是她向我求饒道:哎喲!姐夫,我不行了,我渾身都酥軟啦!那裏的肉也還很嫩哩!你先放過我吧!晚上我再讓你玩吧!我停止了抽送,卻捨不得把陽具從她的肉體裏拔出來。

笑問:舒服嗎?玉湘嬌喘著說道:舒服死啦!不過你太強了,我被你玩得骨頭都快散了。

以後的幾天中,我白天照常上公司。

晚上就和玉湘新婚燕爾一般甜蜜在床上。

玉湘很聽話地照我的指導,和我玩了隔山取火觀音坐蓮漢子推車等種種花式。

直到秋怡將回來的前一個晚上,玉湘才勸我道:姐夫,今晚不要再玩我了。

明天姐姐就回來,你得留一點兒給她嘛!我笑道:那東西可是用不完的呀!叫我不玩你?我可忍不住哦!最多是只插進去不射精而已。

玉湘道:你真是強人,難怪姐姐要拉我來做擋箭牌了!我笑道:不是擋箭牌,而是槍套。

以後每天晚上,我都要把手槍放到槍套裏才睡覺哩!現在你快把槍套打開吧!我要把槍插進去了。

真拿你沒辦法!玉湘說著,還是乖乖地把衣服脫得精赤溜光。

小鳥依人地向我投懷送抱。

次日,我歸家時,秋怡早就回來了。

她已經沐浴後躺在床上睡著了。

玉湘輕聲對我說道:姐姐旅途太累了,讓她睡一睡吧!我已經校好水了,你先去沖涼吧!我沒驚動秋怡,只是脫光了衣服,拉著玉湘悄悄溜進浴室沖涼去了。

我要玉湘幫我沖涼,玉湘道:姐姐已經回來了,我怕不好意思吧!我可沒理她,三幾下手,就把她剝得一絲不掛。

玉湘拿我沒辦法,只好乖乖地替我搽肥皂液。

倆人摟在一起時,我又想把粗硬的大陽具插進她的陰道裏,玉湘爭紮著不肯讓我弄進去。

正在扭扭擰擰的時候,秋怡忽然一絲不掛出現在浴室門口。

玉湘立即像小魚兒似的從我的懷抱裏溜出去。

秋怡把她拉住,笑道:妹妹,不要跑,有我在,他欺侮不了你,你不用怕嘛!我笑道:就是因為有你在,阿玉才不好意思呀!昨天晚上,她就已經不肯和我玩了說什麽要讓我留著精力,今天好跟你玩哩!秋怡笑著對玉湘道:妹妹,你大可不必擔心嘛!他這方面的能力很強哩!我就是因為一個人實在應付不了他,才請你來一起分擔嘛!我拉住秋怡笑道:太太,好幾天沒有和你親熱過了!這幾天你還記得我這個太太嗎?秋怡在廁盆上坐下來。

每次和玉湘玩的時候都記得啦!因為我會比較你們姐妹倆不同的滋味呀!算你還老實,連這種話都敢說出來。

那麽有沒有獎品呢?我希望獎品是你的肉體哩!我涎著臉說,伸手就去拉她。

你等我小便完了都行吧!急色鬼,就像豬公一樣猴急,我不在家這幾天要不是有玉湘頂替,我猜你一定忍不住要偷偷到外邊的風月場所鬼混了。

秋怡說著,站起來向我投懷送抱,又回頭向玉湘招手道:妹妹,你也過來呀!玉湘笑道:姐姐,你們已經離開好幾天了,讓姐夫先和你親熱一下吧!不要再叫他姐夫了,現在我們是一起擁有他。

你過來,讓他把我們左擁右抱一下吧!秋怡望著我,又說道:你一定很想這樣的,是不是呢?我還沒有回答,玉湘已經也把她的嬌軀偎入我的懷抱。

我左攬右抱著兩位可人兒。

心裏有說不出的滿足。

我捏弄著她們的乳房,秋怡首先閉起眼睛喘氣。

我自己的陽具也硬得像要漲暴般的難受。

玉湘像一條魚兒似的從我懷裏滑出來,笑著催促道:姐夫,你別顧著摸我們的奶子啦!快玩姐姐吧!妹妹,你在旁邊看著,不要走開。

一會兒我受不住了,你來頂替喲!秋怡說著便正面把我摟住,把她那光滑無毛的陰戶向我粗硬的大陽具直湊過來。

玉湘不但沒有走開,而且彎下腰,把我的龜頭導入秋怡濕潤的陰道裏。

並且開了花只往我和秋怡的身上琳水。

使我們一邊交睽,一邊享受細雨淋落的快感。

秋怡久旱逢甘似的將我緊緊摟住,我很快地覺得她陰道裏非常濕滑,估計她的性愛高潮就將來臨。

果然,秋怡高聲地呻叫了幾聲,便手腳冰涼、身軟如棉。

玉湘已經把我們身上的水珠擦拭,我抱起秋怡的嬌軀走到睡房,輕輕地把她放在床上。

如果在以前,我只有放棄玩她,或者像奸屍一樣繼續奸到射精。

但是今天我可以不必那樣了。

當我準備再把粗硬的大陽具往秋怡光潔無毛的小肉洞裏插入時。

她立即搖頭擺手,同時出聲道:我不行了啊!你去玩玉湘呀!這時玉湘還在收拾浴室。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把她抱出來,放在秋怡旁邊。

接著架起兩條雪白細嫩的粉腿,把粗硬的大陽具朝她細毛茸茸的陰道口頂過去。

玉湘連忙扶著龜頭,讓我的肉棍兒整條進入她的肉體裏。

我挺腰收腹頻頻抽送,玉湘雙手抓著床沿,挺著陰戶奉迎。

秋怡初時閉著雙眸養神,後來聽到玉湘嬌聲呻叫,便座起來觀看我和她妹妹盤腸大戰。

玉湘被我弄了兩三百下,小肉洞裏淫液浪汁橫溢,臉上也顯露了如癡如醉的神態。

她嬌喘地說道:你還是去玩姐姐吧!你好幾天沒動過她了呀!我把秋怡拉到床沿,然後從玉湘濕淋淋的陰道裏抽出粗硬的大陽具,向秋怡光滑的肉洞口插進去。

秋怡欣然地笑納了,她說道:還是妹妹比較有能耐,可以消受你這樣狂抽猛插,我真沒用,讓你玩幾下就死了。

我一邊抽送,一邊笑道:死完可以再死嘛!現在我又要叫你欲仙欲死啦!這次因為剛才在玉湘的肉體上玩過,所以幾乎和秋怡同時到達高潮。

在她最興奮的時候。

我也把火熱的精液噴入她的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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