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生在南方的一個小山村,離家不到10分鐘路程就有一條永不乾枯的小河,小時候經常脫光衣服在河裡洗澡。

越過小河是一片高山,山上長著松樹、雜樹和草,並不長有經濟價值的果林,小時候經常在山上放牛、打材。在那時,這是一個淳樸的山村,人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我家在村的一頭,住在一棟上好的兩層房子裡。有兩排房間,中間有一大廳用於吃飯、大人聊天。每排有3間房間,其中兩間有門相通。在我大妹出生之前,在一間房裡有床,與爸媽同睡。爸爸在外地工作,時不時地回來住上幾天。在我大妹敏出生之後,在有門相通的外間支了張床,那是我自己的床了,只有爸回來時才在這床上睡。於是大多數是和媽、敏一起睡在一起,只是以前和媽並頭睡改成睡在她腳的一頭。

後來媽告訴我,在熟睡中我的一雙小腳經常會放在她的大腿根,尤其在寒冷漫長的冬夜,有時使她從一陣躁動中醒來,在看不見的黑暗中才真真地感到冬夜的漫長。前幾次,還不知所措。之後,才張開點雙腿,緊緊地貼在只穿著短褲的下身,然後夾緊雙腿,迷迷糊糊地睡著。

第二天起來時,有時幾根陰毛就粘在褲底,一不小心冷不丁扯得外陰生痛。到了7歲,我的第二個妹妹秀出生了,我開始在外間的床上獨自睡了。當時沒有特別的感覺,自己也不知道在睡覺時會把腳放在大腿根。

那一年我開始上小學了。媽給我洗澡,一直到9歲。就在那年的夏天,媽在池塘裡洗衣服,我隨著脫光衣服在池塘裡游泳。媽洗完衣服後叫我一起回家,當我上岸時,她急忙把我拉到身邊,說你的雞雞被螞蝗叮上了也不知道。我向下看著由於在水裡時間很長而變得不能再小的小雞雞上的螞蝗時,嚇得哭了起來。媽媽隨即把螞蝗拔了下來,有點血流了出來。用手在傷口處輕輕地擠了一下,停了停,叫我穿上衣服趕緊回家。到家後,媽用嘴吸著雞雞上的傷口,接著每天給傷口塗上萬金油。

幾天後,問我還痛不痛,我說不痛了,媽不相信似的,用手曳了曳小雞雞直至有點發硬才鬆了手,放心了。

在10歲的夏天,我和鄰居的幾個小孩在村邊剛建好還沒有做人的新房子裡玩。這家的一個16歲的姐姐在收拾房子,她做累了休息的時候總愛扒掉一個7歲男孩的褲子,大家看到露出小雞雞的時候開心得不得了。當時我不知來了什麼靈感,也就扒了姐姐的褲子,可沒扒下來。這一下可麻煩了。姐姐就要扒掉我的褲子,把我逼到2樓的一個房間,把我的褲子扒掉了。她哈哈大笑地用手握住我的小雞雞。沒過多久突然止住了笑聲,因為小雞雞在她手裡變大了,變硬了。她失聲叫了起來:

「媽呀!這麼大呀!」臉都紅了,用手摀住眼睛。她鬆手後看到我的小雞雞還在翹著,就跑開了。現在想來,那時只是能硬、能翹起來而已,能有多大?只是那時侯很難看到生殖器官的圖片,更不用說大人的生殖器官了。

在11歲時的冬天,天還沒亮,媽叫醒我陪她去十里以外的山上揀油茶。我們起的太早了,一路上沒個人影。媽是有點害怕,緊緊跟在我的身後指路。我是沒有睡醒,開始的一段山路跌了好幾跤。快到油茶山了,天有點麻麻亮了,我想尿尿了。媽說你就尿吧。可能因為媽緊跟在後面,怎麼也不能尿出來。媽也催了一次,就尿了一大包尿。

沒走幾步,媽也想撒尿。我沒停下來,只是放慢了腳步。媽說你沒聽到嗎?停一下。我只好停了下來,媽到離我不到兩步的路邊,隨著解褲帶的聲音,媽蹬下撒尿。在這靜靜的時候,開始只能聽到撒尿輕輕的「噓噓」聲,隨後「噓噓」聲越來越大。我不禁回頭看去,這一看使我激動萬分,眼前白晃晃一片,媽媽寬大雪白的屁股直對著我,媽媽寬大雪白的屁股還有撒尿的「噓噓」聲一直就留在我的腦海裡了。我一直看著,直到她快要撒完尿才轉回頭來。那一天我們揀了很多油茶,媽媽和我都高興了好幾天。

在那個時候,農村習慣在屋裡放一個馬桶,以便夜晚小解。

也許以前媽媽小解的時候,大多我已經睡著了;也許從小就習慣了媽媽小解時發出噓噓的聲音,竟沒有任何印象。自從揀油茶以後,只要可能就會聽完媽媽撒尿後才能睡著,幾乎成了一種習慣。這樣,爸爸在家住的一個晚上,才聽到媽媽喘著氣說已經硬了,找到了吧。那時還想不到這是在性交或說在做愛,竟迷迷糊糊睡著了。

12歲的夏天是比較煩燥的,主要是考慮到能否升上初中的問題。考試後白天做點打豬草、打材、放牛等家務事,晚上有時看些小人書。一個晚上,鄰居的嬸嬸英由於老公經常在外面瞎跑,晚飯後大多會到我家和媽聊天。有天晚飯後在我家大廳和媽聊天,她是個長舌婦,熱衷於東家長西家短。

她說:「你知道今天五爹拿著鋤頭要打大兒子是為的啥嗎?」「還沒聽說過」,媽媽回答。「我告訴你吧,五爹說他的大兒子睡上了。」「你不會是告訴我睡了他媽雲了吧?」「不是我說,是五爹說」,長舌婦有點不高興了,「雲還哭著告訴我,五爹不行,神經病了」「這也不會吧,雲不到45歲,看上去都快60了,頭髮白了,門牙也掉了兩顆。莫非她B(B,指女生殖器)上長了花?」,媽仍不相信。

「長了花?我才不相信會有什麼好看。是雲的B癢了,你不癢嗎?」,英喘著粗氣,聲音很大,我可以想像英的兩個大奶子在上下亂顛。「我才不呢,是你的B癢了吧」,這時媽才記起我在屋裡了,說:「小聲點,我兒子在屋裡呢。」英唧唧喳喳了一陣就走了,我是很煩她,她也知道,可是她不在呼。

一天上午,大人們在田里幹活。我沒有什麼事可幹,在大廳裡鋪上涼席,二個妹妹,還有鄰居家的5歲的女孩在涼席上玩。她還穿著開襠褲,在涼席上躺著,於是就注意到她的B了,胖胖的,中間有一條縫,是合上的。我用左手打開,右手食指輕輕地從上往下劃了一下,縫又合上了。我把食指放在鼻子下聞了聞,沒有什麼氣味。當時是偷偷摸摸地做,還沒有與性交有關的想法,否則她告訴父母就麻煩了,也都沒有想到這些。中午媽回來時,我都不知道。正在我家後院看著交配的狗,屁股對屁股,妹妹幾個人正在向狗身上澆水,玩得很開心。突然聽到身後傳來媽媽不太高興的聲音,都這麼大了,還像小孩一樣,嚇了一跳。我滿臉通紅,急得說不出話來。

上中學了,在那個年代,好像也用不著拚命讀書。除了更激發了對女性的渴望,對性的想像,就什麼也沒學到。最先找到的是高年級給我們低年級同學的生理教科書,知道了月經、遺精等事情。

記得一個高年級學兄有一個晚上在我被窩裡說是要幫我射精,我竟讓他用手套弄我的陰莖,直到陰莖酸痛我叫停止時仍不能射精,他不無遺憾地說你還不行,毛都還沒長。現在想起來,那時真是好奇。此後再沒有一個同性安慰過陰莖,也許由於這次經歷我不喜歡手淫。就這樣留級了。

大概在14歲的寒假第一次遺精。當晚上我睡醒時才發覺短褲濕漉漉的,於是把短褲扔在地上,換上一條新的。第二天吃午飯時,媽媽說多吃點,正在長身體的時候,而且往我碗裡夾了很多菜,樣子有點異樣。

15歲的夏天,初中畢業了。媽媽更加辛苦了,很早就下田幹活,滿身是汗地回到家,脫掉長衣長褲,吃完午飯後就洗衣服。而我卻盯上媽媽了。

在汗水浸透的薄薄的汗衫裡,隨著洗衣服的動作,一對碗型的乳房在抖動,大大的深色的乳頭清晰可見,大大的褲衩也隨之飄蕩。媽媽寬大的屁股又浮現在我的眼前,使我有著偷看的慾望。

我就坐在對面沒話找話聊上幾句,很想看到陰部,但是不能呆的太久,也不能太露骨,以免被媽媽懷疑。這時心理僕僕直跳,緊張得不行。試過幾次後偷看不成就放棄了。

在這個夏天,我倒樂意到山上去放牛,放牛是比較輕鬆的事,而且公牛與母牛的交配也引起了我的興趣。母牛在撒尿時會豎起尾巴,露出黑黑的肥肥的陰部,撒尿時就像一股水從水管中噴發而出,一頭公牛就會趕來喝點尿,伸長脖子,在母牛撒完尿後,伸出舌頭添著母牛的陰部,有時還能看到母牛的陰唇被迫分開而露出鮮紅色,公牛露出陰莖,準備爬上母牛,可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公牛成功地趴上母牛過,說來令人難以置信。

有一天在山上放牛時,幾頭牛躺在草地上休息,一頭大概有一歲的母牛由於躺著的位置使得她的陰唇分開了一點露出了鮮紅色,我的陰莖竟硬了起來。四周不見一個人影,我悄悄地到她的身邊,撫摩著她的背部,見沒有動靜,左手把陰唇分開得更大一點,非常濕潤,我掏出陰莖漫漫地插入,有點燙,沒過多久,感覺血往腦們湧,陰莖在母牛的陰道中發抖。

就在這時,母牛騰地站起來了,仍有精液射向空中。沒想到竟考上了縣中讀高中了,我是全村第一個能上縣中的人,爸媽和全家都高興。更高興的事情是我小腹和屁股上各長了一個瘡,那時在農村只用敷草藥了。媽上去幹農活,吃中午飯時帶回家,吃完飯後二個妹妹午睡後,媽才有時間給我敷藥。

第一次敷藥很難為情,因為我那時的陰毛已快到肚嫉眼了。在媽的催促下,我只好把大短褲拉下到陰莖根部,媽就蹲下來敷藥。開始媽的呼吸有點急促,使得陰毛都被吹動。沒幾分鐘,陰莖就硬了,翹了起來。媽不高興地說再這樣你自己敷了,真的是生氣了。

我急的不行說我也不知道怎麼會這樣,她看到我的態度是很老實的,就沒說什麼了。敷好後就到我身後把我褲子拉下來給屁股敷藥了。敷完藥後,就把我短褲提上來。當媽看到我陰莖還在翹著,眼睛盯著我。我敝得滿臉通紅,說:「它硬得痛死了,不知道是不是有毛病了。我不是故意的。」媽遲疑了一下,再次拉下我的短褲,硬硬的陰莖就彈了出來,就一直翹著。

媽用手掖了掖,沒有說話,就出去拿來了一碗涼水叫我喝下,然後叫我吸氣,沒過多久就軟了。我說不痛了,媽就忙她的事了。敷了不到一個星期的藥就好了,每次敷藥時,開始媽的呼吸都有點急促。

好在敷之前我的陰莖不硬,否則媽肯定要生氣的。敷好藥後都是喝一碗涼水,然後吸氣,沒過多久陰莖就軟了。後來媽告訴我,那時我都能硬一刻多鐘,和我結婚的女孩是有點福氣了。

當時我逗媽說怎麼說是有點福氣呢?媽說同房一次能有二、三十多分鐘,還能不高興死了。這個暑假,因為媽看過也摸過我的陰莖,我漸漸地在媽面前經常曝露而不被責罵了。更樂意和媽一起幹點農活,媽可能有人陪著她說話,而我在幹農活小便時可以不避我媽,她每次都會看一下我的陰莖,當然那時陰莖不會是翹起的。有一次翹起了,她就生氣的樣子。只要不翹起,在家時當她面換短褲都可以,她在身邊還說說話。我後來問她為什麼不翹起來,她就不生氣呢?她說不知道。我猜測可能翹起來可能聯想到做愛,所以生氣。那時,媽四十一歲,爸又不常在家,於是看著沒有做愛意思的陰莖也是一種安慰。

我和媽的關係變得更親密了,在她面前可以自由曝露。縣城離我家有十里路遠,剛開始住學校,星期六回家,星期天返校。那個時候已經開始了考大學了,為了讓我有更多的時間讀書,我媽找到一個同村的在縣裡上班的人幫忙,找了一間小房子讓我住著,說要我抓緊時間好好唸書,週末就不要回家了。

媽隔幾天就進城來幫我整理衛生,要是她洗到過遺精的短褲就會說,要把精力用在學習上,不要亂想。我就說沒有,她好像自言自語地說不要老想這事,要注意身體,好好學習。她說這些的時候看不出在生氣,不過她總是擔憂考不上大學,我只能當農民。在高中期間,就只知道讀書,性根本就不是問題。當然考上大學是自然的事,兩年後我就成了我村裡的第一個大學生。

在17歲那年的這個暑假,第一次和媽做愛了。高考完後,自己就像垮了似的,無精打采。

那時我妹妹、爸媽在樓下住著,我一人在樓上住,樓上其它的房間放了些雜物,有時媽上樓來收拾房間,或是拿點東西。高考完後沒幾天,爸就回家了。他看到我無精打采的樣子,問了我考得怎樣。我說考得不好,可能考不上。他說考不上的話,再複習一年,只要努力,你是能考上的。這次爸在家住了一個星期,他幫媽忙農活了。我在樓上複習,累了的時候,就在樓上的大廳鋪上竹蓆躺會。

那時候農村早就包產到戶,爸回來的這些天,爸媽一起幹農活,媽照顧爸,到樓上來的時候少些,呆的時間也短。有時看到我在看書,又心不在意的樣子,就勸我看書累了就休息一下。有時叫我和他們一起去做點農活,去了一、二次,看到爸媽很配合地做農活,心裡也很開心。更多的時候我不願去,她就分派一些小事情讓我去做。有一天吃晚飯的時候,爸坐在上首,我和媽對面坐著,二個妹妹坐在爸的對面。在吃飯的時候,爸媽聊些農活的事情。

然後又說到我考大學的事,媽說你既然覺得考得不好,就在家好好複習,要是真的沒考上,再去讀書,要是讀到二十一、二歲還考不上,就回家種地。當時我小妹就說媽好偏心,她姐妹倆天天要去幹農活,哥就可以不去,還允許老留級。媽笑著說,等你倆要考大學了,也不要幹農活了。你哥現在最苦,不要和他比了。說完夾了菜往我碗裡送,我感動得差點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心裡感到媽最能理解我了。那時候,想從農村出來到城裡工作,只有讀書一條路了,實際上,爸媽對我們兄妹都寄於了厚望。爸走後的第二天吃完中飯後,我在樓上大廳的竹蓆上躺著,大門外的太陽火辣辣的,讓人直想睡覺,好在夏天的農村也有睡午覺的習慣。剛躺下不久,媽穿著背心和大褲衩,手裡拿了梨上來了。我就坐了起來,媽也在竹蓆上面對大門坐了下來。說看我睡了沒有,說把它吃了吧,說是爸帶回來的,特意給我留了一個。我已這麼大人了,怎麼好意思一人吃呢?我正準備去那刀來分開,也讓媽吃點。她說不要了,梨又不是什麼寶貝。看我還不吃,就咬了一口後,遞給我說吃了吧。我在吃梨的時候,她說村裡的人看見她總問她我考上沒有。我問她怎麼回答呀,她說考大學這麼容易啊,村裡還沒一個考上的。

考上就好,要考不上就再讀吧。說著說著,媽說還是躺著說話不累,就躺下說話,我仍然坐著。媽可能太累了,不一會就睡著了。已經有很著年沒看到媽這樣睡覺了,在14、5歲時很想看看媽陰部的想法好像又喚起了,但從來沒有和媽做愛的念頭。媽側著睡的時候,能看到大半個屁股,白得有點耀眼;在平著睡時,能看到大腿根,同樣的白;想看看陰部,還是看不到,也就算了。後來和媽做愛時,撫摩她陰部的時候,她還問起這件事,問我那時是否偷看過。我說沒有,第一次看到是她在換衣服時碰上的。

我問她那時怎麼這麼累在樓上睡著了?她說你爸回來時若有好幾天的話,回來的那天晚上和要走的頭天晚上就會同房,還要說會話,沒睡好覺,第二天還要幹農活,能不累嗎?第一次看到媽陰部的時候,是在考後差不著一個月接到大學入學通知書以後。知道這消息後,媽最高興了,我又開始和媽一起幹農活了。等到妹妹不在身邊的時候,我就可以不避媽小便了,每次媽還是只看看就掉轉頭去了。

頭幾天媽和我有說不完的話,吃完中飯後,就到媽的房間,正碰上她在換衣服,褲衩還沒有穿上。

媽看我進來,不知所措地忘了把褲衩拉上去,有好長時間了,我看清了,褲衩蓋著的部分真的白,陰部鼓鼓的,毛不多,可以看到有點深色的陰部。等媽反應過來時,轉過身去把褲衩拉上,等她彎腰的時候,能看到倆腿之間的陰部確實很鼓。媽帶有責備的聲音說,進來也不說一聲。

我當時想說什麼,只是顫抖地叫了一聲媽,連她什麼時候把衣服穿好了也不知道。後來媽告訴我,那晚她哭得很傷心。我說為什麼呢?讓我看到了吧,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長的時間沒有拉上褲衩。

我問她你看到我的怎麼沒什麼感覺,她說可能我是孩子吧。那時她還年輕,有很少時候會想這件事,有時看了看你的後好像就不想這事了。我問她第二天為什麼看不出她為此哭過,還是和我一起去幹農活。她說我有出息,她還是和我有說不完的話,我已經知道了我是她一生最大的成就了。也許知道自己考上了大學,生命的活力被激發了,性的慾望更激發了。那時候在農村,要不就激發不出性慾,要不等結婚了才能讓性慾不再壓抑。

像我這個樣子,被激發的性慾會自然地集中在媽的身上。媽的陰毛和鼓鼓的陰部,總浮現出來,當天晚上就遺精了。

第二天,她洗衣服時,又在說我不要胡思亂想,說媽都快老了,等你大學畢業成家了就給你帶小孩去。那時她擔心她和我會有點事的,只是沒想到來得這麼快。當天晚上,等妹妹睡了後我就走進了媽的房間。她躺在床上,見我進來就說還不睡?我說睡不著,就在她床邊坐了下來。她說她累要睡了。

我就迅速地爬在她的身上,說我想。媽用力想把我掀下來,可是折騰了幾分鐘是掀不下來的。她就堅定地說這是亂倫,會被雷劈死的。我說不會,這是迷信。並用手扒她的短褲,她用手抓住。她也沒有大聲吵鬧,這樣鄰居會發現的。就這樣僵持著,我知道短褲是扒不下的。

我就用一隻手從褲衩邊伸進去,摸著她的陰部,正想摸進陰唇之間,她又動的厲害,手於是就停在了外陰部。這樣又僵持了幾分鐘,媽沉沉地說,你這樣做對得起你爸爸嗎?他掙錢讓你讀書,你還給他帶綠帽子。沒有你爸掙錢,能過上現在這麼好的日子?你要是這麼沒良心,媽就給你了。說著失聲隱隱地哭了起來,我身子下的媽媽顫抖不已。到這時,性慾沒有了,陰莖也軟了,離開了沒有防護的身體,全身沉重地回到了樓上。

第二天,媽照常出去幹農活。吃午飯時在樓下叫我吃飯,我也沒有下樓。晚飯再叫我時,我也沒吃。睡前她端了二個荷包蛋給我,我都不敢看她一眼。幾天後,和媽的關係又緩和了,開始跟著她幹點農活了。後來才知道,這幾天晚上想起都會哭。媽真的是喜歡我了,晚上又開始和我聊天了,說誰誰看到她時說她有一個出息的兒子真有福氣。在外幹活時,她又變得很輕鬆了。這事還沒出一星期,就和媽做愛了。那晚是輪到我家給地澆水,我不在家時大都是妹妹陪她去。

在我讀高中的時候,回家很少。要是碰上了,就我陪媽去的。實際上沒什麼事可做,只是媽膽子小需要人陪著。等到上一家把水澆好,已晚上九點多了,村上的人都睡了。我們反正是今晚最後一家澆地,半小時才去。我抗著鐵鍬,媽拿著雨布在澆地時好有個地方坐著。到了我家地時,在一個空地把雨布鋪上,叫我坐著,她去把水渠做好。以前都是這樣,而現在我該去做水渠了,媽只好跟在我身後。不一會,我們就在雨布上坐著,每隔半小時去查看一下水渠看有沒有垮了的地方。當時我看著天上星星,微風吹來,小蟲在叫個不停,覺得環境真好。媽可說她沒有覺得環境好,我說可能是沒心情去感覺這環境吧。然後,她聊著還沒出嫁時的事情。

由於雨布太小了,媽和我的大腿碰到一起。媽摸了摸我的大腿,說夜裡有點涼了,在夏天這是很舒服的。我也順手把手放在了媽的大腿上,感到涼涼的,感覺真好,但手一動也不敢動。一會兒我的手在她大腿上輕微地動了動,媽就用一隻手抓住了我的手,幾乎很難動了。就這樣,又聊到那晚爬在她身上的事,她說這事讓她傷心了好幾天,想到了我是個沒良心的東西。

你讀了這麼多書,怎麼這樣不講道理?說等我讀了兩年書後就給我在縣城找個對象,畢業後就回縣裡工作。聊著聊著,我的陰莖硬起來了。我猛地把媽壓在身下,伸手去拉媽的短褲。她動得很厲害,而且又在罵我。但是最後還是把她的褲衩拉下來了,陰莖在她大腿中頂著,總進不去。媽在不知不覺中用手扶著我的陰莖插進了媽的陰道裡。媽平躺著,張開大腿,我趴在媽的身上。當時腦子一片空白,說起來真好笑,連陰莖都不知道在媽的陰道裡來回動。可能是太激動了,很快就射精了。等陰莖軟了後,媽說起來吧。她拿她的褲衩搽乾淨我的陰莖,然後分開她的大腿,擦了從陰道裡流出來的精液。

然後重新坐下來,流著眼淚說別人知道我們亂倫了,可怎麼過呢?要是你爸知道了可怎麼辦呢?半個小時才平靜下來,說以後再不能這樣了,說亂倫了不怪我,要怪就怪她自己。後來和媽做愛時,我問她當時為什麼她會扶著我的陰莖插進去呢?她不好像意思地說你真沒良心還這樣問,她說我一接到通知書,就想著和她做那事,是看到我弊得太難受了。你是有出息的,但就這事做得不好。

接下來的二天,媽對我變得冷冷的,不正眼看我。我也只好跺她遠遠的,激動的心情已沒有了。第三天,爸回來了,看著他自己感到內疚,有很深的犯罪感。

在吃飯時,頭都沒抬一下。吃著飯,爸說媽這幾天瘦多了,我也應該幫媽多幹點活。我說行,媽夾了點菜給我,微笑地說他還是幹了不少事的。這樣一來,我的心情又輕鬆了。午睡後和他們一起幹農活了,又看不出來我和媽不愉快的影子了。爸這次回家只住了3天又走了,他走的那天晚上,我想撫摩一下她的屁股,被她用手擋住了。

爸走後的第二天晚上,我獨自一人在樓上睡覺了。我正要睡著,發現媽躺在我的身邊。我順手在她短褲外摸著她的下身,她後來摸了一下我,發現硬了。她說真有點想我,就脫了自己的褲衩和背心。我把衣服脫了就爬上去,還是媽把我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插進去後,媽的屁股左右搖動,很快就氣喘吁吁。我也激動萬分,很快就射精了。不久就發現媽的下身粘糊湖的,她說不要動了。媽的雙手放在我背上,我的眼淚止不住流了出來。媽說不要哭了,反正都這樣了。就這樣聊天,軟軟的陰莖還插在媽的陰道裡。當我問她昨晚我摸她一下都不同意。

她說爸前天夜裡和她同房了,昨晚當然不能和我睡。一聽到她說和爸同房,陰莖一下就在她陰道了自動變硬了。媽說怎麼在裡面就能變硬呢?我說我不知道。媽說現在不要害怕了,不要太著急了。然後她用手抬起我的屁股又放下,幾次後我就知道在媽的陰道裡進進出出。媽的雙手就放在我的腰上,不久她的呼吸變得很急促,但不是叫床聲。叫床聲是我後來結婚和老婆做愛時才知道的。當我的陰莖插在媽的陰道裡一動不動時,她的屁股就左右搖晃。突然,她的嘴吻著我的嘴,她用呀咬住了我的舌頭,全身一動不動,緊繃繃的。隨後,喘了一口氣,全身就軟下來了。我的舌頭還有點痛,就說媽怎麼把我的舌頭都咬痛了。媽什麼也沒說,把我抱得緊緊的。然後問我你的還沒軟啊,我說還沒有。她說不要避著,會把身體弊壞的。媽說她的下身太粘了,拿她的短褲搽了搽。

我又在媽的陰道裡插進插出了,不久,媽「啊」了一聲,她的嘴吻著我的嘴,她用呀咬住了我的舌頭,全身一動不動,緊繃繃的,這回我射精了。媽好像就睡著了,全身軟綿綿的。我的陰莖軟了時,媽好像緩過勁來了,說下來吧,壓得她都累了。我就在她身邊側躺著,就想摸摸她的下身,她說還是不要摸了,手不乾淨。於是就一隻手摸著媽的乳房,乳頭比較大,也硬硬的。還沒過半個小時,我又硬了。我把陰莖放在媽的手上,她驚訝地說怎麼還能硬?到底還是年輕,以後可要注意身體了。說完就平躺著,張開大腿我又爬上我媽的身上,又做了起來。這次做的時間可能超過20分鐘了,大多數時間是用力地插進插出,力量大多了。這次媽沒再咬我了,射精後就躺在媽的身邊,不知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等我醒來時已是第二天吃午飯了,看到媽時,從她眼裡流出了開心。這次做愛記憶非常深刻,現在想起來,做愛的細節都記得清楚。接下來的半個多月,隔一天就做一晚,每晚都做二次。媽告訴我她的大腿根都痛。這是我一生中做愛最瘋狂的一段時間了(另外一次是和老婆做愛不久出現的)。還有一星期我就要去上學了。爸還有兩天要回來了。那晚又和媽在做愛,她好像更激動。還會說些色色的話,說你的真硬,年紀輕輕的一次就能做這麼長時間。

第二次做愛時,我的陰莖還沒硬,她就叫我爬上去,用手拿著軟軟的陰莖在媽的陰道口來回劃拉,很快就硬了。她說你看這麼快就硬了,於是就插進去了。這段時間和媽做愛,讓我體會到和愛的人做愛是件非常好的事情。這次做完後,媽說以後少喝點酒,要是喝醉了說出去了可不得了。我說不會的。

爸回來的那天晚上,吃過晚飯我就上樓了,那晚媽也沒有來過。我也知道爸媽那晚要做愛的,心裡沒別的感覺,心裡覺得空空的。第二天沒人的時候,媽看到我情緒低沉。沒人的時候就對我說,昨晚和你爸同房了你就這樣,真是沒出息,那是你爸啊。看著她生氣的樣子,又經她這麼也說,這種微妙的情緒就沒有了。以後再沒有出現爸媽做愛時自己出現抵抗的情緒。

大學是在500里以外的省城,上學的頭一天村裡同宗的伯伯請我們一家人吃飯。吃午飯後媽說和我回家收拾中心,爸和妹妹仍在那裡吃晚飯。一回家,媽和我就直到樓上我的房間。各自脫了衣服,躺在床上。我很想扒開媽的大腿,看看陰道,她不同意,反而把腿夾的緊緊的,只好躺回到媽的身邊。她說要想就來吧,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還是老一套做愛的辦法,要不就是我插進插出,或者媽左右搖晃著屁股。不久就來咬我舌頭,後來知道這就是她的高潮。由於還沒射精,又再做了一偏,她再咬我的舌頭,然後我也射精了。做完愛後,媽休息了一會,顯得更有精神。然後就開始收拾東西,忙得差不多了,我又撫摩了一下媽的屁股。媽說你又想了,就又到了我的房間。只脫了褲衩,我就爬上媽的身體。她老說時候不早了,快點做,擔心他們回來。她還真說對了,剛射完精,就聽見小妹在門外喊去同宗伯伯家吃飯。媽趕緊坐起來,精液都流到床上,來不及擦擦下身就穿上褲衩了。
第二天,在淚眼中、在親人的歡笑中去上大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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