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從何說起呢?

我的名字是胡育瑋,今年十九歲,我有一個大我五歲的姊姊,但是我們並不是親姊弟,十年前,媽媽帶著九歲的我嫁到這個家裡,沒多久後,媽媽就因為意外過世了,我成了這個家裡唯一沒有血緣關係的人。

繼父是個好人,雖然因為工作的關係長期不在國內,可是他給我的東西從沒少過,完全沒有因為媽媽的離開而有任何改變,不過說起來,這個家給我的也僅止於此。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這個家庭內的一份子,儘管偶爾回國的繼父對我再親切,我還是覺得自己像寄生蟲一樣,仗著已經過世的母親,吸附著這個家庭的血。

不幸的是,姊姊似乎也這麼認為,從小到大,她都很會支使我去做事情,一付『不做事你就沒有資格在這裡住下去』的模樣,只要我做錯了一點事,她就會極盡所能的對我冷嘲熱諷,我討厭她,卻又覺得自己沒有這個資格。

我希望自己能發生用處,但是天不從人願,從小到大,我什麼都比不上姊姊,姊姊考上了一流的大學,畢業後,立刻就在一流的外貿公司工作,而我高工畢業就去當兵,從軍中退伍了半年,還是只能零散的打工而已,這樣的情況讓我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的立場更形薄弱。

諸如此類的原因,形成了我十分抑鬱的性格。

不過這一切,卻在那一天過後發生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

晚上八點多,姊姊才剛從公司回來,我在房間打著電動,姊姊沒有敲門就打開了房門。

「小瑋,你在家啊?」姊姊不太開心的口氣,「還沒找到工作嗎?」

「嗯。」我按了暫停鍵,含糊的應著。

「我說你啊,不如考慮再考大學吧?」

「不行的,我沒有那個腦袋,」我為自己找著藉口,「再說,如果考個爛大學也沒什麼管用。」

「都沒努力過就會說不行,」姊姊嘀咕著,看了看我,「算了,你自己決定吧。」接著走回了客廳。

幾分鐘後,我把電動關了起來,走到了客廳看到姊姊放在桌上的票券,順手拿起來看了看,是最近來台灣表演的國際催眠大師的催眠秀,對於催眠,我有一種異常的狂熱,之前我就很關注這個消息,只是考慮到票價不便宜,現在這種時候也不好再亂花錢,沒想到姊姊會有票。

姊姊看到了我,隨口問著,「怎麼樣,要一起去嗎?」

「好啊。」我盡量表現的平常,有這樣的機會,我當然是求之不得,我不確定姊姊怎麼會找我,但想來一定是她哪個朋友突然爽約之類的原因。

到了開演的那天,姊姊開車帶我到了會場,會場大約有二十幾排的座位,我們坐在第十排的位置。

姊姊的臉上化著淡妝,穿著正式的套裝,設計感很重的波浪長髮,看起來十足的社交名媛,相較之下,我穿著普通到極點的T恤和牛仔褲,一頭不修邊幅的亂髮,不知道旁人眼中的我們看起來像是什麼關係。

我們沒有說太多話,很快的,到了表演開始的時候。

催眠師邀請想被催眠的自願者上台,姊姊當然沒有上台,她不是那種好奇心旺盛的人,我也沒有上台,我是想來看表演,而不是來被表演的。

在冗長的催眠測試後,有一半以上的觀眾被請了回去,留在台上的只剩十來個人,接著催眠師讓他們面對著觀眾坐成了一排,開始進行催眠誘導。

「輕鬆的坐著,仔細的聽著我的聲音。」催眠師用著不是很標準的中文,但十分低沉而有力的聲音說著,「我要你們看著燈,不要讓你們的眼睛離開這個紅燈。」

舞台的上方降下了一盞紅燈,紅燈的位置相當巧妙,不只對著台上的自願者,我們坐著的位置也能很清楚的看到紅燈。

「仔細的看著紅燈,我希望你現在開始做一個深呼吸,來呼……將空氣吸進來,好,停住」催眠師的語調相當的有誘惑性,戲劇張力十足的說著,「吐出來……」

重複了幾次之後,台上的自願者似乎都露出了倦意,「好,現在把眼睛閉起來,這個感覺好好、好舒服,我不想張開眼睛,好舒服……就把眼睛緊緊的閉著吧。」

「當我數到三,你就會放掉所有的力氣,深深的睡去……」

「一,愈來愈放鬆、愈來愈放鬆,將所有的力量釋放出來……」

「二,什麼都不要想,好舒服……」

「三,深深的睡去……」

在我專心的看著台上的自願者紛紛垂下了頭,進入催眠狀態的時候,我突然感到左肩一股壓力,轉頭一看,竟然是姊姊靠在我的肩膀睡著了。

姊姊被催眠了?我感到心臟劇烈的加速跳動著,怎麼可能,催眠師還在那麼遠的位置,平常這樣強勢的姊姊,怎麼可能這樣就被催眠?或者是……表演太過無趣,她只是單純的睡著了而已?

當我還在胡思亂想的時候,催眠師轉過頭面對著觀眾。

「看來有一些感受度很好的人,在觀眾席也進入了催眠狀態了呢。」

觀眾開始鼓譟的左右張望著,姊姊很快就形成了焦點,我也覺得身體十分的僵硬,生怕一個動作就會影響姊姊的催眠狀態。

「在觀眾席上的你聽好,如果你已經進入了很舒服的催眠狀態的話,請你站起來。」

不知怎麼的,在我心裡其實有一絲希望姊姊並沒有被催眠,但就在催眠師話一講完的時候,我肩上的重量立刻消失不見,姊姊抬起了頭,緩緩的站了起來。

我四處看了一下,在觀眾席上站起了三個人,幾個工作人員立刻走到了他們身邊。

「好的,你們真是太棒了,」催眠師說著,「請跟著旁邊的人的引導到舞台上來。」

工作人員握著姊姊的手,將她帶上了舞台,我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種進展,剛開始的時候,我還在尋找舞台上有幾位美女,想像著她們被操縱的模樣,但現在,我所有的目光焦點都集中在姊姊的身上。

催眠師又做了一些引導之後,讓自願者清醒了過來,姊姊張開了眼睛,一臉十分茫然的模樣,我原本只想這是她發現自己跑到了舞台上的關係,但之後才知道不只是如此。

催眠師一個一個的問著大家的名字,然後用各種有趣的方式讓自願者回到催眠狀態,如果是一般的時候,這是我最喜歡的部分,看著自以為清醒的自願者在催眠師的命令下毫無預警的回到催眠狀態,總讓我感到莫名的興奮。

但現在,我只是不斷注意著姊姊,她四處張望著,我從來沒有看過她如此不安的模樣。

終於,催眠師來到了姊姊的面前。

「這位美麗的小姐,妳叫什麼名字?」

姊姊一臉困惑的看著催眠師,沒有回答。

催眠師等了一會兒,又問了一次,「妳叫什麼名字?」

姊姊的視線開始游移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還是沒有回答。

催眠師轉過頭看著觀眾聳了聳肩,然後伸手推了一下姊姊的額頭,姊姊立刻閉上眼睛,整個身體軟了下去,枕在隔壁男人的大腿上。

觀眾爆出了驚呼與掌聲,但我只想過去揮那個男人一拳。

接下來將近一個小時的表演,催眠師讓自願者做出各種表演,讓他們模仿各種角色,姊姊無疑是最合作的自願者之一,尤其是當催眠師讓台上的女孩都變成脫衣舞孃的時候,姊姊的肢體動作絕對是最耀眼的一個,我不確定她有沒有受過什麼舞蹈的訓練,反正她做什麼都那麼有天分。

表演結束後,催眠師讓自願者回到自己的坐位。

「非常感謝你們,大家表現得很好,很棒的表演,給了我們一個愉快的夜晚,」催眠師說著,「當我數到三之後,你們會完全清醒過來,今晚的催眠暗示不會再對你們有任何影響,除了一點之外,當你們清醒過來之後,會覺得非常的舒服,會比以前更有自信,一、二、三……醒來。」

我看著姊姊張開了眼睛,「姊,還好吧?」我問。

姊姊看著我,完全不是平常的眼神,表情幾乎跟在舞台上看著催眠師的感覺差不多。

「妳沒事吧?」我又問了一次。

姊姊一直盯著我看,好不容易才開口說了一句話,「你是誰?」

我倒抽了一口氣,這他媽的怎麼回事?「姊,妳在開玩笑吧!?」

姊姊微微的搖了搖頭,往四處看了看,「這是什麼地方?」

我握住姊姊的肩膀,「看著我,我是妳弟弟啊,」我叫著,「妳真的不認得我?」

姊姊一臉茫茫然的搖了搖頭,我現在才確定事情真的不對勁,我從沒看過姊姊這麼沒有自信的表情,她也不是會開這種玩笑的人,這麼說,她是被催眠後就忘了一切?媽的,我說過我對催眠一直很有興趣,但看遍了各國的催眠表演,也沒有聽說過有這種事情!

「跟我來!」我拉著姊姊的手,往會場的後台衝。

人群都在陸陸續續的離場,我們和大家相反方向前進,到了舞台旁邊的時候被警衛給擋住,「對不起,這邊非工作人員不能入場。」

「我要找剛才的催眠師!」我大吼著。

「不好意思,請問你有什麼事情?」

我不知該從何說起,繼續吼著,「很緊急的事,如果你不給我進去,去把他給叫出來!」

大概是我的激動讓警衛也感覺到事情的嚴重,他們讓一個人到舞台後面去通知,兩三分鐘過後,他跑了回來。

「不好意思,催眠師已經坐車離開了。」

什麼鬼?溜這麼快!「不是吧,你們要怎麼負責?」

「我們只是負責這裡的保安……」警衛似乎很無辜的說著,然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遞給了我一張名片,「這是那位催眠師的名片,可以的話,請你自己再連絡他。」

「你們就這樣……」我還想開罵,卻發現姊姊輕輕的拉著我的衣角。

我有一種很特殊的感覺,以前姊姊支使我做什麼事情,是絕對不會用這樣小女人的動作的。

「可以了啦……」姊姊低著頭輕聲的說著。

我想再糾纏下去的確也沒有什麼用,只好帶著姊姊到會場外面,照著名片上的電話打給催眠師,卻一直都是佔線中,怎麼也連絡不到,然後我帶著她到停車場,打算先回家去。

姊姊站在車子的旁邊,好像在等著我開門。

「車鑰匙在妳那裡。」我說。

「啊,是嗎?」姊姊說著,攤開了雙手,當然什麼也找不到。

「包包裡吧。」我說。

「包包?」姊姊看著自己掛在肩上的手提包,好像遲疑了一會,才打開翻了一下,「是這個嗎?」她很自然的將鑰匙交給了我。

我呆了一下,我前幾個月才考上駕照,好幾次想跟她借車,但她說什麼也不肯讓我開,沒想到她竟然是在這種情況把鑰匙給我。

「謝謝你。」上了車之後,姊姊突然說著。

「呃……為什麼?」我有點訝異。

「我也不知道,你好像為了我的事很拚命似的。」

「當然啦,」我一邊發動著車子,「我是妳弟弟嘛。」

姊姊似乎很幸福的笑著,說真的,我很少看到她這樣放鬆的神情。

她又翻了下包包,好像找到了自己的身分證,拿起來盯著好一段時間,「簡……翊……凌,這是我的名字嗎?」

「嗯。」我簡短回答她。

說真的,我幾乎沒什麼道路駕駛的經驗,有點緊張,不過姊姊似乎一點也沒發現。

「弟弟,雖然這麼問似乎有點奇怪,」姊姊笑著,轉過頭看著我,「你叫什麼名字?」

「胡育瑋。」我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路況,只能簡單的回答。

「胡……?我們不是姊弟嗎?」

「這……說來話長,」我想了想,「我跟媽媽姓。」嗯,簡單講就是這麼回事,雖然我其實是跟著媽媽的前夫姓。

回到了家裡,姊姊就好像到朋友家作客的小朋友一樣,十分好奇的到處看著,「就我們兩個人住嗎?」

「算是吧。」

「爸爸媽媽呢?」

「爸爸在大陸工作,媽媽……」我遲疑了一下,「很早就過世了。」

「這樣啊……」她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憂傷。

我看著她,心裡有十分複雜的感覺,傍晚出門前,姊姊還對我的穿著指指點點的,只是幾個小時後,卻有這麼大的轉變。

「怎麼了?」姊姊看著我。

「沒有……我在想,妳怎麼好像不太在乎自己失憶的事?」

姊姊被我一問,好像呆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剛才在那裡的時候,我覺得好害怕、好慌張,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可是我現在覺得很安心,」姊姊看著我很甜的笑著,「因為你在我身邊嘛,看你那麼努力的保護我,我就什麼都不擔心了。」

天啊,我竟然突然有了心動的感覺。

說起來,姊姊是個十分標準的美女,細緻而輪廓分明的五官,玲瓏有致的身材,但是我們之前的相處,讓我對她沒有任何感覺,可是現在……我發現自己的雙頰熱了起來,趕緊偏過頭去,「妳要先去洗澡嗎?」我趕緊隨便想了個話題。

「好啊,」她回答著,又四處看了看,「我的房間在哪裡?」

我帶著她到房間,讓她進去以後,我就打算回到客廳,姊姊從來不讓我進她的房門。

「怎麼啦,你不進來?」姊姊問我。

「嗯。」我應著。

姊姊站在衣櫥前面,好像在遲疑著什麼,「你進來啦。」

「怎麼了?」

「我覺得一個人的話,感覺好像在偷翻別人的東西一樣。」她嘟著嘴。

「這是妳自己的東西啊。」

「我知道,可是……就是有這種感覺嘛,你進來啦,不然我會害怕。」姊姊的聲音有點撒嬌。

我苦笑了一下,走進了這個家裡我從來沒有進入過的禁地,看著姊姊打開了衣櫥,她的眼睛一亮,好像發現新玩具的小孩一樣,然後拿了一件紅色的晚禮服出來擺在身體前面,「漂亮嗎?」

「妳是要找洗完澡睡覺要穿的衣服吧。」我說。

「也是喔。」她吐了吐舌頭。

姊姊去洗澡以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我反而覺得腦袋更糾成了一團。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接下來該怎麼做?明天天亮再去找催眠師嗎?話說回來,姊姊這付模樣,是那位催眠師造成的『意外』嗎?又或者是他開了一個玩笑?

無論答案是什麼,我覺得我都不能再信任這個催眠師,還是應該直接帶姊姊去找醫生?我又突然想到,如果姊姊的模樣確定是催眠造成的,以我對催眠的了解,催眠建議的效果應該是有時效性的,說不定明天一早姊姊就恢復正常了。

到那時候,姊姊會不會罵我開她的車……

啊!好煩!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吧。

我回到房間打開了電動,心情煩躁的時候大殺一場是最有效的,我將玩到快爛掉的遊戲片放了進去,用呂布去打最低級的黃巾之戰,這種時候只適合這樣無腦的亂打一通。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才注意到姊姊已經洗好澡,站在我身邊看著,我趕緊將遊戲暫停起來。

「這是什麼?」她問著,很有興趣的樣子。

「PS3。」我回答著,姊姊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和熱褲,露出一大截雪白修長的大腿,以前即使在家裡,姊姊也從不會讓我看到她這樣隨便的模樣,我趕緊轉移目光,卻發現她只是盯著螢光幕看。

「你玩啊。」她說。

我將搖桿拿給了她,「妳想玩玩看嗎?」

「可以嗎?」她露出了十分躍躍欲試的模樣。

「當然可以。」我笑著,每次姊姊看到我在打電動總是一付嗤之以鼻的模樣,她連遊戲畫面都沒正眼看過,更別說試試看了。

姊姊接過了搖桿,我在旁邊指導著她怎麼遊戲,我終於發現姊姊也有不擅長的事情,她很拚命的拿著搖桿左搖右晃,但畫面上的人物似乎一點也不聽她的話,搞到最後,呂布竟然也能被一個據點兵長幹掉。

「可惡,」姊姊嘟著嘴,「我是本來就不會玩,還是失憶才變這樣?」

我苦笑了一下,「妳從來沒有玩過。」

姊姊張大了眼睛,「是嗎?那換個我玩過的。」

『這裡沒有那種東西。』我原本想這樣回答,但又不想打破她對自己的幻想,我沒有說什麼,挑了一個比較適合女生的遊戲,以前是想說哪天交女朋友派得上用場才去買來的,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也沒交到女朋友,第一次派上用場竟然會是給姊姊玩。

我們就這樣打遊戲機打了好幾個小時,一直到三更半夜,我已經完全撐不住了,才把姊姊趕去睡覺。

我躺在床上,覺得好像快虛脫了一樣,也許明天一早,姊姊就會恢復正常了,我這樣盼望著,卻發現自己又有一點希望姊姊一直維持現在的樣子……————————待續————————**********************************我的失憶姊姊(中)作者:催眠使者

早上意識還朦朦朧朧的時候,一直聽到不知道是鬧鐘還是電話還是什麼的噪音,我矇著頭不想理它,想說沒找到工作前可以睡到自然醒的時間也不會太長了……

「育瑋,快起床啦。」

聽到女生溫柔的嗓音,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叫我,之前睡到太誇張的話,姊姊都是直接把我踢下床的,我微微睜開了眼睛。

是姊姊,怎麼不像平常的姊姊?

對了,昨天去參加催眠秀之後,姊姊就失憶了,這個時候我的腦袋才慢慢的恢復運轉,姊姊果然還沒恢復嗎?

我整個人驚醒了過來,抬起了頭,姊姊由於俯身叫我,領口往下垂著,我坐起身後視線剛好可以從她的領口看進去,誘人的乳溝和粉紅色的胸罩映入眼簾,天啊,我發現自己的褲襠搭起了比往常都還要高的帳篷。

「你終於醒了,電話一直在響,我不敢接。」姊姊說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著讓自己更清醒一點,然後走到客廳接起了電話。

「喂?」

「謝天謝地,總算有人接電話了,」電話那端像在自言自語似的,「不好意思,你好,我是翊凌公司的經理。」

「是的,你好。」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不像剛睡醒的感覺。

「你是她弟弟嗎?翊凌今天沒有來上班耶。」

「喔,不好意思……」我看了看時間,九點多了,腦袋快速的轉著,「今天早上發生了一點意外,我才剛從醫院回來整理一些東西。」

「天啊,怎麼樣的意外,翊凌還好嗎?」

「請放心,並沒有很嚴重,不過……可能要請幾天假。」當事人好端端的站在電話旁看著我,讓我覺得很心虛。

「這樣啊,是在哪間醫院,我們下班後去探望她。」

「不……現在情況還不是很穩定,會轉到哪家醫院也說不定,我要趕快趕回去了,確定的話我會再通知你。」

「我知道了,真抱歉,那請她一定要好好休養。」

「謝謝,再見。」我掛斷電話以後,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找我的?」姊姊問著。

我點了點頭。

姊姊突然咧開嘴笑著,很開心的模樣。

「妳笑什麼?」我苦笑的看著姊姊,感到不明所以。

「妳還真會說謊。」

「還不是妳害的。」我有點惱火,這輩子真的沒有說過這樣不著邊際的謊話。

「嘻…」姊姊吐了吐舌頭,很可愛的笑著,將我一點點的怒火澆的一乾二淨,「我準備了早餐,盥洗一下快點來吃吧。」

吃完早餐後,我回到房間穿衣服,想著是不是該帶姊姊到哪家醫院去,姊姊跟著我走進了房間,在我的房間裡四處看著,然後她盯著我的書架看著。

「你會催眠嗎?」

我的書架上大多高工時機械的相關書籍、電玩雜誌,只有幾本心理學和催眠術的相關書籍,不知道姊姊為什麼會特別注意到那些書。

「學過一陣子。」我回答,我曾經花了好幾萬塊去參加了一個月的課程,書架上那些書也是那個時候老師推銷的,不過我覺得自己好像被騙錢了一樣,每次分組練習都和一些糟老頭配對,而且我一次也沒有成功過。

「哇……」姊姊很佩服似的,然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你有催眠過我嗎?」姊姊斜著頭問著。

我突然感到身體像是被電擊了一下。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理解我現在的感覺,從青春期開始,我就對催眠一直有著異常的執迷,不只是催眠,而是任何有關心靈控制的東西都令我著迷,甚至在看電視劇的時候,只要看到美麗的女孩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執行著命令,清醒之後,對自己所做的事一無所知的模樣,就會讓我異常的興奮。

而現在一個活生生的美女站在面前問我『你有催眠過我嗎?』,天啊,這對我而言簡直是無上的刺激。

正確答案當然是沒有,以前的姊姊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讓我催眠她的,而且我也壓根沒有過這樣的想法,可是我故意不正面回答她,想讓她繼續維持著懷疑,「怎麼突然這樣問?」

「有沒有嘛?」姊姊撒嬌的問著。

我擺出不置可否的表情,「妳說呢?」

姊姊走到我的前面,就貼在我的面前十幾公分的地方盯著我的眼睛看,我雖然內心十分的激動,但仍保持著表情的冷靜,不讓她看出破綻。

看到姊姊這樣的模樣,我心中充滿著想催眠她的慾望,自從學了催眠,我就無數次的幻想著有女孩願意讓我催眠的畫面,可是我不但沒有女朋友,連熟識的女性朋友都沒有,當然從來都沒有這樣的機會。

說真的,我沒有想到要侵犯她什麼的,我也沒有自信自己半調子的催眠術能有什麼效果,我就只是想試試,想看著姊姊試著被我催眠的模樣,即使結果是失敗的,我也不想放掉這個第一次催眠女孩的經驗。

可是……姊姊是昨天被催眠才變成這樣子的,我怎麼有立場去說服她讓我催眠?

剛才還想著要帶她去治療失憶的念頭消失得無影無蹤。

「這樣,你試試催眠我。」姊姊說著,很認真的表情。

說什麼啊,難道她不記得自己是被催眠才變成這副模樣的嗎?

怎麼也沒想到她竟然會自己開口,但我絕不能露出見獵心喜的模樣,「為什麼這麼想?」

「沒什麼啊,」姊姊斜著頭,「我想如果你能催眠我的話,以前一定就試過了吧,那就再做一次啊,說不定我能想到以前的事情。」

姊姊也在想辦法找回自己,但方向似乎完全錯誤了。

「好吧,妳在這邊坐著。」我坐在床沿,讓姊姊在我身邊坐下。

姊姊坐了下來,看著我,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握住妳的雙手,向前舉著,」姊姊照我的話做著,「對,就是這樣,把拇指伸出來,看著妳自己的拇指。」

才剛開始,光是看著姊姊試著被我催眠的模樣我就感到相當興奮。

當初去上催眠課程,每次要分組練習的時候,幾個年輕女孩總是立刻找好自己的對手,不善交際的我就只能和一些中年歐吉桑配對,說真的,我想我從來沒能成功的催眠對方,和對象也有很大的關係。

我還記得有一次在實施『驚愕催眠法』,我幾乎已經成功了,當我將對方的手一拉,我真的感到他放掉了力量,軟軟的朝我倒了過來,可是當我看到他頭頂油膩膩的地中海禿的時候,我感到一陣噁心,大概是聲音也有點顫抖,對方就立刻清醒了過來。

現在我終於有機會對漂亮女孩施行我的催眠,我相信一定會很順利的。

我決定就對姊姊使用我幾乎成功過的『驚愕催眠法』。

「很好,就是這樣,將視線集中在自己的手指,」我指揮著姊姊,「我要妳做一個深呼吸,深深的吸一口氣……吐出來。」

姊姊專心的執行著我說的話,臉上的笑意慢慢的消失不見。

「很好,放輕鬆,將妳的手伸直,再伸直一點,」我壓著姊姊的手肘,將她的手拉直,「我要妳想像妳的手臂變得像棍子一樣,完全不能彎曲。」

姊姊皺了一下眉頭,似乎在努力的想像著。

這次我反方向的壓著她的手肘,試著讓她的手臂彎曲,並一邊慢慢的加強力道,直到感到她的肌肉完全緊繃著。

「很好,就是這樣,妳的手臂變成了棍子,誰也不能折彎,看著妳自己的拇指,專心的呼吸……」

我說著,然後突然大力將她的手臂壓了下去,同時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將她攬進懷裡,「睡!」

和禿頭男子當時一樣,我感到姊姊瞬間放掉了力量,可是姊姊撲倒在我的懷裡散發著淡淡的髮香,這種經驗跟上次催眠禿頭男時,完全是地獄與天堂般的不同。

「深深的放鬆、深深的放鬆,妳感到全身的力量一點一點的消失。」

我說著,輕輕的將姊姊放到了床上,整個過程,我都一直在想著如果姊姊突然清醒過來的話,我接下來該使用哪一種誘導法,姊姊還願意再嘗試嗎?

我真的沒有把握能成功的催眠姊姊,腦海裡一直想著她突然張開眼睛說我果然無法催眠她的模樣,可是這樣的擔心似乎全是多餘的,姊姊就只是很安詳的睡著,我輕輕抬起她的手臂又放開,她的手臂毫無阻力的落了下去,感覺真的相當的放鬆。

「當妳感到我的觸碰的時候,妳會將力量更進一步的放掉,」我說著,伸出手指輕輕的撫摸著姊姊的額頭,「妳的額頭……」我一邊說,一邊將手指輕輕的向下滑,「妳的眼睛、嘴唇……」

她不是裝的,我可以感受到姊姊完全鬆弛的肌肉,我的陰莖充滿了血,努力控制著自己的呼吸與語調。

「妳的手臂……手指……愈來愈放鬆……讓所有的力量消失……」姊姊毫無防備的微開著雙唇,像小嬰兒一樣的睡著,我深吸了一口氣,更大膽的用手指輕觸她的大腿,「妳的雙腿……腳趾……完全沒有任何一點力量。」

「妳做得很棒……」我有點猶豫該叫她什麼,之前催眠老師教我們,在誘導的過程中要不斷重複對方的名字,每個人對自己的名字都有著特殊的感應,藉著不斷的重複可以更取得受術著的信任。

可是對現在的姊姊而言,翊凌能算是她的名字嗎?雖然她昨天在車上看過一次,說不定現在也忘了,如果說這個名字,會不會反而讓她感到不自在?

「做得非常的好,姊姊,」我還是決定這麼叫她,我猜這樣比較能得到她的信任,「現在我要妳讓妳的頭腦也更加的放鬆,我要妳從一開始往上數著,每數一個數字,妳就會感到自己更加的放鬆,什麼都不用想,妳會一直數著,直到放鬆到妳連下一個數字也數不出來……現在開始……」

大約過了兩、三秒,姊姊開始含糊的發出了聲音,「一……二……」

「很好,每數一個數字,就更加的放鬆,將所有的思緒放空……」我在她數數字的間隔中引導著她。

「十五……十……六……十……十……」姊姊的數數愈來愈緩慢。

「好了,妳可以很放鬆的停止了,」我說著,「什麼都不用想,很舒服的聽著我的聲音,妳會很自然的,很開心的聽從我的聲音,服從我給妳的任何指示,如果了解的話,妳可以很輕鬆的點點頭。」

也許是因為太過放鬆,好幾秒後,姊姊才點了點頭。

直到現在,我還不太能相信這是現實,極端的興奮讓我感到整個人飄飄然的,好像在作夢一樣。

以往只能從影片中看到這樣的內容,而現在,我竟然親自施行著催眠,讓姊姊進入了催眠狀態,我將家裡的數位攝影機拿了出來,放在房間的角落。

「妳覺得好放鬆、好舒服,我要妳牢牢的記住這種被催眠的感覺,深深的愛上這種感覺,當妳醒來之後,只要我命令妳睡,妳就會立刻回到這種催眠狀態,甚至比現在更深十倍的催眠狀態。」

我停了一會,讓姊姊吸收我的指令,「不只是我命令妳睡的時候,當我用手指觸碰妳的額頭、當我在妳耳邊彈指、當我要妳看著我的雙眼,只要妳感受到我想要催眠妳,妳就會很舒服、很合作的進入更深十倍的催眠狀態,因為妳很喜歡這種感覺,了解嗎?」

隔了幾秒鐘,姊姊又點了點頭。

「好的,當我數到三,妳就會清醒過來,而我的催眠暗示會深深的植入妳的潛意識中,一……慢慢的回覆力氣,」我看到姊姊的手指抽動了一下,繼續說著暗示,「二……感到很愉快,精神愈來愈好,」隨著我的命令,姊姊微微的揚起了嘴角,「三……醒過來!」

姊姊張開了雙眼,眨了好幾下,好像一時還搞不清狀況,過了好幾秒才慢慢的坐起身來。

「覺得怎麼樣?」我問。

姊姊的心緒似乎這個時候才真的回到了這裡,臉上堆滿了笑容,「好像在作夢一樣,全身輕飄飄的,好放鬆的感覺。」

「說說妳記得些什麼事情?」

姊姊很認真的思考著,「我專心的看著手指,聽著你的話調整呼吸,然後你突然叫了一聲什麼,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只覺得很輕鬆……」

「就像這樣嗎?」

「什麼?」姊姊張大眼睛看著我,天啊,這種無辜的眼神真是太動人了。

「睡!」我大喊一聲,姊姊就像玩具一樣,毫無預警的被我關掉了開關,重重的往床上倒了下去。

以往只能在影片裡看到的畫面,我現在竟然自己實行著。

「我拉一下妳的手臂妳就會清醒過來。」我一邊說著,一邊將她額頭上的頭髮撥開,然後拉了一下她的手。

姊姊張開眼睛,一開始感覺有點迷茫,然後一邊微笑著,一邊露出了訝異的表情。

「妳剛剛又進入催眠狀態了呢。」我說。

「嗯。」姊姊用雙手摸著臉頰,有點發熱的樣子。

「能說說是怎麼樣的感覺嗎?」

姊姊皺了下眉頭,「我不知道,我好像聽到你突然大喊一聲,就整個失去了意識。」

「這次我不出聲音。」我說著,然後用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和預期一樣,姊姊很完美的回到了催眠狀態。

「很好,妳又進入了更深沉的催眠狀態,妳感到很放鬆、很安心,妳只能聽到我的聲音,任何的東西都無法干擾妳,被碰到也不會有感覺……」

我說著,然後用手指搔著她的腋下,姊姊十分放鬆的睡著,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我先前說過,我並沒有要侵犯姊姊的意思,但那是在還沒成功催眠姊姊的時候,此時此刻,看著這樣的尤物毫無防備的模樣,怎麼說我也是正常的男人啊!

我伸出手隔著衣服搓揉著姊姊柔軟而飽滿的乳房,然後俯下身吻著她的蜜唇,更大膽的將舌頭伸進她微張的嘴裡,熟睡中,我甚至感覺姊姊溫熱的舌頭也完全放鬆著。

催眠超乎我想像的成功,接下來該做什麼呢?一直以來埋藏在心底的慾望火山一樣的不斷噴發出來。

「姊姊,聽好,等一下醒來以後,只要妳聽到我說『暫停』,妳的時間就會完全停止,妳會停止所有的動作,停止所有的想法,只要妳一聽到我說『暫停』,妳就會完全進入時間停止的世界,直到我說『開始』,妳的時間才會繼續流動,了解嗎?」

我緊張的看著姊姊的反應,之前誘導的暗示都是催眠班裡學的,但現在這個卻是看著A片自己憑空揣摩出來的,姊姊能接受嗎

雖然花了比較長的時間,不過熟睡中的姊姊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很好,妳現在可以醒來了。」我說著,拉了下姊姊的手。

姊姊張開了眼睛,又是一臉迷茫的模樣。

「記得我剛才給了妳什麼暗示嗎?」我問。

聽到我的聲音,姊姊才好像真的回過了神來,看著我搖了搖頭,然後她用手摸摸自己的嘴,因為剛才還沾著我的口水,她大概是感覺嘴唇濕濕的,露出一臉困惑的表情。

「姊姊,看我這邊,」我看到姊姊看到了我這邊,立刻說出了暗示,「暫停。」

姊姊的動作很完美的停止了下來,我伸出手在她眼前揮著,她也連眨眼都沒有,我真的沒想到,連這樣的命令姊姊也這麼完美的執行著,以往只能在影片中欣賞的場景活生生的搬到了眼前。

我走到了姊姊的另一邊坐了下來,「開始。」

「咦!」姊姊叫了一聲,然後慌張的轉著頭,突然看到了我,又更大聲的叫著,「咦?咦!你怎麼辦到的?」她用手遮著嘴巴,一臉吃驚的模樣。

「暫停。」我說著,姊姊張大眼睛的可愛模樣很完美的被保留了下來。

我將姊姊的手移開,吻著她的唇,然後將她的雙手舉到了空中,把她身上穿的T恤拉了起來,撫摸著她苗條平滑的腹部,我相信姊姊平常一定有持續的鍛鍊,雪白的腹肌顯得相當的結實,用舌頭舔著她的肚臍,隱約中我感到到姊姊的身體似乎有一點顫抖,抬頭一看,她仍然維持著一樣的動作,沉浸在自己時間停止的世界。

我將她的上衣脫了下來,丟到了地上,「開始。」我說。

姊姊眨了眨眼,清醒過來,第一時間她仍然舉著雙手,然後才一臉困惑的放了下來,接著她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胸罩,「啊!這是什麼!」她驚呼了一聲,看到自己被丟到地上的衣服,跪到了地上撿起衣服準備穿上。

「暫停。」我說著,姊姊很乖的停止了動作,然後我走到了她身邊,把她手上的衣服拿開。

姊姊跪在地上,我將她的頭仰了起來,讓她張大了嘴,然後我把褲子脫了下來,把早已經漲的老大肉棒往她嘴裡塞,姊姊溫熱的口腔給了我一陣酥麻的感覺。

我壓著她的後腦勺,她整個臉埋進我的陰毛中,然後我用力頂著,拉著她的頭做著活塞運動,粗暴的將龜頭頂進她的咽喉。

「咳、咳!」姊姊突然咳了幾下,我嚇了一跳,趕緊將肉棒抽了出來。

姊姊原本還做著拿衣服動作的手已經恢復了自由,她用手摀著嘴繼續咳了幾下,表情似乎很痛苦。

「睡!」我趁她還沒恢復清醒,趕緊在她耳邊彈了一下手指。

還好,即使是在這種狀態,姊姊還是很順從的回到了催眠狀態,她軟倒在我的懷裡,我將她輕輕的放了下去,讓她躺在地上,以前有聽說過,被催眠者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還是會清醒過來,就是這種狀況啊……

「姊姊,很好,進入更深的催眠狀態,當妳醒來以後,妳會忘記剛才被催眠時發生的事情,了解嗎?」

姊姊很快點了點頭,原本有點想就此打住的,但是看到姊姊這麼聽話的模樣,我又不禁想做點更有趣的暗示。

「當妳醒來以後,妳會忘記自己被催眠過,而且妳也絕對不會相信自己被催眠了,無論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妳都會堅持那是很正常的,因為妳覺得自己並沒有被我催眠,了解嗎?」

點了點頭。

「可是呢,妳其實仍然被我催眠著,妳的潛意識會牢牢的記住我給妳的催眠暗示,當妳醒來後,只要妳看到我用手碰著鼻子,並要求妳做事的時候,無論妳想不想做,妳都必須去完成,妳甚至不會覺得那是我的命令,只是妳必須要完成的事情而已,了解嗎?」

我停了一段時間,讓姊姊的潛意識確實吸收了命令以後,叫醒了她。

我坐回了床上,看著上半身只剩下粉紅色胸罩的姊姊緩緩得從地上坐了起來,「咦,怎麼了?」她不斷眨著眼睛,一臉迷濛的模樣。

我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姊姊看到我的表情,緩緩站了起來,一臉狐疑的盯著我看。

「我怎麼會躺在地上?」

「因為妳剛才被我催眠了。」

姊姊眨了兩下眼睛,不斷的看著我,好像不明白我在說什麼一樣,又過了幾秒鐘,她才好像突然清醒似的眼睛一亮,「對了,你剛才不是說要催眠我?要開始了嗎?」她坐到了我的身邊。

這種無辜的模樣真的是太誘人了。

「都說了妳已經被催眠了。」

「騙人,」姊姊皺著眉頭,「你什麼都沒做怎麼催眠我?」

「那我問妳,怎麼會穿成這樣在我的房間?」

姊姊看了看自己,好像才發現自己身上只穿著胸罩,然後沉默了下來,不斷眨著眼睛,好像自己的理智和我的催眠暗示不斷抗爭的樣子。

看著自己的催眠暗示在她腦海裡發酵的模樣讓我相當興奮,不過一方面我也有點緊張,這樣的衝突會不會讓她直接清醒過來,這麼一來,讓她再回到催眠狀態的暗示說不定也會失效。

「我們是姊弟嘛,這樣有什麼好奇怪的?」姊姊終於開口說著,太好了,似乎是催眠暗示獲得了最後的勝利。

姊姊看著我的臉,感覺有一點失去信心的樣子,「你怎麼啦,難道我之前不會這樣?」

別說是只穿一件胸罩了,姊姊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我說過,就連剛才只套著T恤的居家模樣我都沒有看過。

不過我對姊姊搖了搖頭。

「就是嘛,那你還說。」姊姊嘟著嘴,有點生氣的模樣。

「既然這樣,把胸罩也拿下來吧。」我說。

「咦?」姊姊吃了一驚,「你在說什麼啊,我才不要!」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的……」姊姊不可思議的看著我,「就算我們是姊弟,這樣也太過分了!」

我摸著鼻子,「沒關係,把胸罩脫掉吧。」

「我……」姊姊一開始似乎還想說什麼,但隨即停了下來,用一種有點迷茫卻又不是全然無神的表情將手放到了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扣子,然後滑下了肩帶,讓胸罩落到了床上。

姊姊粉紅色的可愛乳頭,形狀完美而圓潤的乳房露了出來。

「幹嘛啦,」姊姊抱著雙臂遮住了我的視線,「一直盯著人家看。」

「妳不是說不要脫嗎?」

姊姊紅著雙頰,「就突然想脫了嘛,有什麼關係?」她的雙眼游移著,似乎很心虛的樣子。

看著她為自己被催眠的行為辯解的模樣真是太有趣了。

「既然這樣,連下半身也脫光吧。」我摸著鼻子說著。

姊姊看著我皺了下眉頭,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是她沒有說出口,反而是站了起來,解開了牛仔熱褲的扣子,然後拉下了拉鍊,將褲子脫了下來,姊姊身上只剩下一件水藍色的蕾絲內褲,她的手動了一下又停了下來,似乎相當猶豫的樣子。

「內褲也脫掉吧。」我又說。

我的話解除了她的遲疑,她用小指勾住內褲的邊帶,輕輕的拉了下來,我從她下體稀疏的陰毛中隱約的看到她神祕誘人的蜜穴,當她將內褲從腳踝上拿了開來,放到了地上的時候,她才好像回過神來,有一點點慌張的感覺。

「怎麼了?」我問,欣賞著她迷人的裸露胴體。

姊姊不斷轉著眼睛,然後用手擋住了自己的重點部位,「你再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要回房間了,」然後又好像想到了什麼,「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要開始催眠我啦?」

我都忘了她還在等著我的催眠,我笑著,「好啦,來這邊坐著。」

姊姊一直避開我的眼神,雙頰紅得像蘋果一樣,然後她拿起了枕頭抱在胸前,在我旁邊坐了下來。

「在催眠之前,妳可以先自慰來放鬆自己。」我說著。

「什麼?」姊姊張大眼睛看著我。

「自慰啊,就是用手指玩自己的妹妹,妳以前被催眠前都是這樣做的。」

姊姊一臉困惑,有點不高興的看著我,「什麼嘛……我不要了。」

我又用手摸著鼻子,「妳不是想被我催眠嗎?自慰吧。」

姊姊看著我,表情稍微柔和了下來,她將手伸到胸前的枕頭下面,慢慢的抽動著。

我摸著鼻子說著,「妳覺得好舒服,妳會感到身體比平常更加的敏感,可以舒服的發出聲音,沒關係的。」

「嗯……啊……」姊姊戚著眉頭髮出了哼聲。

我繼續摸著鼻子對她發出命令,「好舒服,停不下來了,除非我要妳停止不然發生什麼事,妳都會繼續手淫下去。」我說著,然後把她胸前礙事的枕頭抽走。

姊姊的手指淫蕩的在陰穴抽動的模樣一覽無遺。

「嗯……不要看啦,好丟臉。」姊姊用左手遮住了自己的臉,右手的抽動一點也沒停止下來。

這可不行,如果姊姊沒看到我摸鼻子的動作,催眠命令會不管用的,我把她的手拿開,摸著鼻子說著,「看著我,不要覺得丟臉,好好的做,讓自己舒服一點。」

姊姊的眼神愈來愈渙散,透露著淫糜的氣息。

我俯下身舔弄著她的乳頭,然後她的肚臍,再把她的雙腿搬到了床上,讓她呈現M字形的羞恥坐姿,繼續舔弄著她的腳指,沿著小腿一直吻到她的大腿內側,姊姊濕潤的蜜穴傳出誘人的氣味。

「啊……啊……」姊姊的聲音頻率愈來愈高,身體不斷顫抖著。

「還不能高潮喔,得到我的允許之後妳才能高潮。」我又命令著。

「嗯……喔……啊啊呀………!」一連串的淫叫之後,姊姊的動作稍微慢了下來,不斷喘著氣,好像忍住了一波的衝擊。

我撥開她額頭前散亂的頭髮,溫柔的幫她抹去汗珠,姊姊用著迷亂的眼神看著我,手指抽弄陰穴的動作一直沒停過。

「啊……嗯……呀呀……」姊姊又一陣呻吟之後,翻倒到了床上,整個人蜷曲成一團,不住的抽搐著,「啊啊……不行了……要壞掉了……」

這一刻,姊姊看起來那麼的渺小,那樣的惹人憐惜,我撫摸著她的嬌驅,然後脫掉了褲子也坐到了床上。

「過來幫我吹,等我射精後妳就可以高潮了。」

姊姊很快的過來趴在我的大腿間,讓我漲的火熱的肉棒整個含了進去。

我感到姊姊的舌頭靈活的翻攪著,和剛才我趁她無意識的時候插入時完全是不同的感覺,她的頭在我的跨下不斷的起伏,迫切的想讓我射精,一隻手撫摸著我的子孫袋,另一隻手仍不斷的手淫。

巨大的快感在我的下體醞釀、膨脹……

「啊……要射了……」我低吟著,將所有的能量射進她的嘴裡,感覺射出的精液比自己用雙手來時多了好幾倍的量。

「啊……啊……!」姊姊顫抖著身體,發出了比之前都還要尖銳的呼喊,似乎也獲得了高潮。

高潮過後,她放鬆了下來平躺在床上,但手指仍在陰穴輕輕的摳著,嘴裡還含著我的精液。

「當我拍兩下手之後,妳就會清醒過來,記得自己被催眠的事情了。」

我說著,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膽子,也許是片子看得太多,就喜歡看到女人在催眠清醒之後錯愕的模樣,雖然我無法預期姊姊會有怎麼樣的反應,但我想不管怎樣,我至少能再讓她回到催眠狀態。

啪、啪。

姊姊的眼神亮了起來,然後驚醒般的坐了起來,將嘴裡的白色液體吐到了手上,微皺著眉頭,「衛生紙……」姊姊沒有看我,像在自言自語般喃喃的說著。

「啊?」我有點訝異,一時竟反應不過來。

「衛生紙在哪啦?」姊姊轉過頭看著我,有點生氣的模樣,但又不是真的動怒的感覺……

我趕緊抽了幾張衛生紙給她,也是,把那玩意搞到床上可是很難清理的,沒想到姊姊在這種狀況下還在乎著這些些事情?

「好過份!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我?」姊姊一邊用衛生紙擦去身上的精液一邊說著。

我不確定是不是我的錯覺,姊姊的聲音雖然有點生氣,但其實更像是在撒嬌,微微發怒的眼神十分的可愛。

「我們以前常這樣嗎?」姊姊看著我說著,「我該不會……喜歡做這種事吧?」

姊姊似乎已經認定這不會是第一次了,我當然不會……或者該說是不敢告訴她實話,「那麼……妳喜歡嗎?」

「討厭!」姊姊羞紅臉低下了頭。

我靠近她,輕輕的吻著她的額頭,然後抬起了她的下巴,深情的吻著她,姊姊沒有反抗,自然的配合著我。

這次我沒有再用催眠,當我進入姊姊的身體時,我感受到姊姊小穴的肉壁緊緊的纏住我的肉棒,像是要吞沒我一般,這種感受比之前的口交更像是上了天堂,我們十指緊扣,身心都融合在了一起。

最後我將滿滿的精華射進她的體內……

略做休息之後,姊姊躺在床上喘著氣,滿臉幸福的表情。

「姊,看著我。」我對姊姊說著。

「嗯?」姊姊慢慢的轉過頭來,等到我確定她的眼神對向我之後,我朝她的臉吹了一口氣,姊姊立刻閉上眼睛,回到了催眠狀態。

之前的催眠暗示的確還很完美的生效呢。

不過,我並沒有想做什麼,只是要解開姊姊的催眠狀態而已,其實為什麼要解除,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上催眠課時老師也都是會確實的讓學員離開催眠狀態,或許不這樣做會有什麼後遺症吧?

雖然覺得有點可惜,姊姊以後也不知道還讓不讓我催眠,不過我更不想對她造成什麼傷害,還是老老實時的做吧。

我離開床上,隨便套了件衣服,走到姊姊的旁邊說著,「姊姊,仔細的聽著,這次當我數到三之後,妳就會完全的從催眠狀態中清醒過來,所有的催眠暗示都不再對妳有用,了解嗎?」

姊姊點了點頭。

「一、二、三!」

姊姊張開眼睛,整個身體幾乎是彈了起來,不斷眨著眼,表情顯得十分的複雜,我完全弄不清是怎麼回事,本來我還期待她醒來後對我微笑,然後我再溫柔的吻她一下的。

「啊啊啊!!!!」姊姊抱著頭大叫了一聲。

我嚇了一大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姊,妳怎麼了?」我握住姊姊的肩膀,卻被她大力的甩掉,一個重心不穩退了好幾步。

「不要碰我!下流!!」姊姊抬起頭狠狠的看著我,眼中噙著淚光,「你怎麼可以對我做這種事情!!」

姊姊拿起了枕頭用力的朝我丟了過來,然後光著身子跑出了房門,我追了出去,卻發現姊姊已經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了門。

「姊?¬」我試著把門打開,但姊姊已經鎖起了門,我敲了敲門。

「滾開!離我遠一點!」姊姊在房間裡喊著,聲音中帶著哽咽。

我聽到姊姊在房間裡啜泣的聲音,不知道該怎麼做,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雖然先前是催眠了她,不過我後來也沒有命令她和我做愛啊,為什麼剛才那麼溫柔的姊姊,會突然變了個人?

姊姊恢復記憶了!

對,一定是這樣,這麼來看,她剛才的反應也都能夠理解了。

「怎麼辦?」我在心裡想著,感覺整個身體癱軟了下來,呆呆的跌坐在地上。

不知到過了多久,我看著姊姊的房門,什麼也說不出來,前一刻,我還覺得自己上了天堂,現在卻立刻落入了地獄,為什麼剛才那麼輕易的叫醒了她?為什麼剛才沒有催眠她忘了一切?

因為那一刻,我覺得我們的心是連在一起的。

我鼓起了勇氣走到了房門前。

「姊姊,可以聽我說嗎?」我靠在房門外,對著裡面說著,「請相信我,我不是存心……」我停了下來,猶豫著,一時之間不知道該用怎麼樣的詞,強暴?迷姦?在姊姊的心裡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嗎?

「我不是存心對妳做出這種事情的,」我避開了尖銳的用詞,「我以為妳願意……以為我們兩情相悅,所以我才會……」我停了一下,聽著姊姊的房裡傳來的啜泣聲,「相信我,我不希望妳難過,我一點也不想看到妳生氣失望的模樣,我喜歡妳的笑容。」

我感到情緒十分的紊亂,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確定,我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實,不過,至少最後一句話是百分之百真實的,我喜歡她的笑容。

「妳知道嗎?昨天以前,在我的記憶裡,我好像從來沒有看過妳笑,妳總是那麼認真、那麼嚴肅,每次在妳面前,我總覺得自己一無是處,覺得喘不過氣來,」我做了一個深呼吸,繼續說著,「說起來很可惡,明明自己才不屬於這個家,我卻偶爾會想著,如果妳消失的話該有多好……」

「我沒有歸屬感,自從媽媽過世以後,我就覺得自己根本不該被生出來,覺得全世界都對不起我,」我說的話多少有點前後矛盾,但我的人生就是這麼矛盾,一方面覺得自己很悲苦,卻又用著父親的錢過著優渥的生活,「可是我現在不一樣了,我不再是那個可惡的小鬼,因為我找到了,我無論如何都想守護的人!」

我做了一個深呼吸,對著房門說著,「姊,我愛妳,我會負起責任的。」

我望著房門,希望能等到姊姊的回應,可是整個房裡靜默無聲,連姊姊啜泣的聲音也消失了,我只聽得見自己的喘氣聲,,我心裡突然揚起很不好的預感,「姊!」我敲著房門喊著,然後將耳朵貼在門上認真聽著,仍然沒有任何的聲音。

「姊!聽得見嗎!」我大喊著,不斷的敲著門,姊姊的房裡仍然沒有一點聲響。

天啊,如果姊姊發生了什麼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姊!快開門!」我瘋了似的吼著,然後拚命的用身體撞著房門,應該不會是很長的時間,但我感覺幾乎過了半世紀,門才終於被我撞開。

我心裡做出最壞的想像,但卻只看到姊姊已經穿上了衣服,坐在房門對面的角落,靜靜的看著我。

「你以為我怎麼了?」姊姊冷冷的說著,慢慢的站了起來,「你以為我會自殺嗎?」

答案當然是肯定的,但我看著姊姊,不敢回答。

「我才不像你那麼懦弱!」她激動的喊著,眼淚奪眶而出,「你自己從來不把自己當成這個家的人,你要我怎麼認同你!」姊姊看著我,不斷喘著氣。

說實話,我其實不是很明白姊姊這些話的用意,我只想告訴她我不再是那個懦弱的人,我走向前去,緊緊的擁著她,我感到姊姊纖細的肩膀微微的顫抖著,但她沒有抗拒,靜靜的將臉貼在我的胸膛。

真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此刻。

「你要負責幫我把門修好。」姊姊在我懷裡咕噥著。

我和姊姊成為了戀人的關係。

有了奮鬥目標的我也終於找到了工作,進入了社會人的軌道,雖然薪水差姊姊一大截,不過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努力的,總有一天,我會讓姊姊對我颳目相看,剩下的,就是不知道怎麼讓繼父知道這件事。

他不知道會不會很生氣,不過我和姊姊又沒有血緣關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本來就很容易出事啊,他或許也不會太震驚吧,反正他也還有好幾個月才回來,到時候再煩惱吧。

就這樣,很開心的結局。

好像忘了什麼事情……

姊姊為什麼會失憶?

其實是很無聊的原因,姊姊告訴我,她前一陣子因為壓力很大去看了心理醫生,心理醫生催眠她以後,建議她『被催眠後就忘掉一切』來肆放壓力,當然每次結束時心理醫生都會好好的讓她恢復正常。

可是那天舞台催眠的時候,催眠師只解開了『今晚的催眠暗示』,所以失去記憶的暗示就被保留了下來,隔天我催眠姊姊時,解開她所有的催眠暗示,她才又恢復了記憶。

其實我們也不想再追究,反正,姊姊再也不需要去找心理醫生了,當她又覺得有壓力的時候,我的催眠舒壓方式可是比醫生好上太多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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