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他打電話給我約我出去玩,我藉口已上班沒有答應他 (我們沒有休息7天,是按正常的節假日休息的)。昨天我正好值班,他來看我,其實他早就算好了我的班頭,我們一直聊天到11點多鐘,臨走時他又邀請我第二天出去玩。這一次我沒有藉口了,就答應了,約好第二天11點30分在淮海路第二食品店樓上的肯德基見面。

今天我下班後在單位裡休息了一會兒,直接去赴約。等我到時他已經坐在那裡等我了。我要了一個玉米棒,兩個辣雞翅和一塊雞,他要了些別的。我們邊吃邊聊,討論著下午到哪去玩。我說看電影去吧,他說現在電影沒什麼好看的,買張碟片可以一家門看,我想也是的。我說那你陪我逛商店吧,我想買幾件秋天的衣服,他說這裡離單位很近,說不定碰上那個熟人,不好。看他的態度很不願意和我逛商店。那你說到哪去?我有點不開心了。他沒有回答我,只是大口大口的咬著他的漢堡。等他吃完最後一口漢堡,用餐巾紙擦了一下觜,就湊到我的耳邊說:「我想跟你做愛,我們去開房間吧。」又說「現在國慶剛過,賓館人很少的,保證不會有事。」我被他這麼一說,熱血一下子沸騰了。我是一個性慾很強的女人。自從和我的第一個男友瘋狂做愛以後,一直沒有停止過對性愛的追求。我的身邊也不缺男人,他們都是很成功的成熟男人。現在坐在我旁邊的是比我小10歲的小男人,跟我第一個男朋友當時的年齡差不得多。看著他我就不由的想起我第一個男朋友,我喜歡這種類型的男孩。自從第一次和他做愛以後,我就沒有想要拒絕他,從內心來說,我還希望他有這方面的要求。但我表面上還是裝得好像比較勉強,我說了一句:「不會有事吧。」然後我對他笑了笑就跟他走了。

我們就在附近的一個賓館開了間房,整個下午到晚上9點,我們一直是在房間裡度過的。我們一共做了三次愛,睡了一覺,中間他出去買過一點吃的。第一次,我們是在浴缸開始的。

我們一進房間他就抱住了我,並開始接吻,他抱得我很緊,我幾乎要透不過氣來了。我們熱烈的接吻,我感到他的一股熱氣直衝我的體內,把我的舌頭牢牢的吸在他的嘴裡,他的手也開始在我的身上游動,大概持續了5分鐘,當他要解開我裙子的扣子時,我對他說我們先洗個澡吧,他同意了。然後他幫我解開了衣服和胸罩,又幫我脫下了裙子和內褲,在我的兩個乳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把我抱了起來送進了浴室。

我剛開始洗他就進來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全裸的身體。前幾次都是很匆忙,並且他連上衣服都沒脫。這一次我看得清清楚楚,他很健壯,胸肌很發達,陰毛很多,在小肚子上有一大片,黑黑的,有點卷,在右下腹還有一條開闌尾留下的刀巴,小弟弟不是很大,已開始有點翹了,大腿上也有毛。他一進來就抱住了我,讓我的兩隻乳房貼在他的身上,在我的頭髮上,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我們開始洗澡。他幫我全身擦滿了肥皂,搓著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並時不時的用手指在我的乳頭上捏一下和在我的陰道口探一下。

我洗完了,要我幫他洗,還要我摸他的小弟弟。我蹲了下來,用手搓著他的小弟弟,這時我發現他的小弟弟已經很硬很硬了,而且脹的很紅,龜頭上好像有一顆顆小豆豆似的,我試著用舌頭舔了一下,聞到了有一股腥味,這是因為還沒來得及洗他的小弟弟。我覺得我的熱血在沸騰,有強烈性要求的感覺,我一下把他的小弟弟送進了我嘴裡。我的這一舉動讓他吃了一驚。我不停的讓他的小弟弟在我的嘴裡進進出出,我聽見他在發出「噢……噢……」聲音,並且他開始主動把小弟弟往我嘴裡送。他用力很猛,小弟弟插到了我咽喉,害得我直打噁心。他跟我說很舒服,要我動作快點。我知道再這樣繼續下去他就要射在我的嘴裡了。

我吐出了他的小弟弟然後站了起來。他說他要受不了了,要插進去。我們面對面地站在浴缸裡,他讓我把一個腳擱在浴缸的邊上,試著往我裡面插,試了好幾次都沒有進去;又要我背對著他想從後面插進去,可還是插不進。我被他撩的慾火難忍,我說讓我坐在洗臉台上吧。這個位子對高個男人很適合,比較省力,插的也深,而且可以相互看到表情,我很喜歡這種做愛姿勢。這方面我肯定比他有經驗多了。

他把我抱上了洗臉台,我很自然的分開了大腿,他看著我的外陰足足有一分多鐘,我想他也沒有仔細看過我的外陰,他還用手指撥了幾下我的的陰唇,然後用手扶著他的小弟弟沒費什麼力氣就插入了我的陰道,在進入的一剎那我忍不住叫了一聲。我讓他把手扶著我的屁股,我把大腿擱在他的手劈上。就這樣,他不停的插著,很有力的,節奏很快的,還不停的問我舒服嗎?我閉著眼睛不停的叫著,覺得很舒服,我不想分心,不想說話,只想享受這份快感,偶爾我會用「恩」來表示很回答。

很快,他就「噢……噢……」地叫了起來,並且我感覺到他的小弟弟在我的陰道裡一鼓一鼓的,大概鼓了有7、8下,然後他就不再動了。他射精了。我迎上去讓他抱著我,其實,我還沒有正真達到高潮。我讓他把小弟弟繼續留在我的裡頭,使勁扭動了幾下屁股,我還能感受到他留在我陰道裡的小弟弟帶來的感覺,慢慢的這種感覺也消失了。他的小弟弟從我的陰道裡滑了出來,同時我感覺到他的精液正沿著我的外陰在往下流。

我站了起來,做到馬桶上用衛生紙擦著我的外陰。他射了很多很多,我擦了三次還感覺到裡面有東西在流出來。此時,他站在邊上只是呆呆的看著我。我看了看他笑著對說:「喜歡和我做愛嗎?」他回答我說:「喜歡」。

事實上,我不想得到他的回答,此時此刻任何一種答案我都會表示懷疑,相反,我心裡明白,我很喜歡和他做愛。今天我們又做愛了第二次做愛是在床上進行的。

我們都光著身子相擁睡在床上,這是一間標房,只有兩張單人床,床很小,所以我們抱的很緊,他的半個身子其實是壓在我的身上。現在,他的手很老實,沒有在我的身上亂摸,只在我的背上搓來搓去。他說我的背很滑,像擦了滑石粉。而我的手反而不太老實,捏住了他的小弟弟,我感覺到他的小弟弟頭上有點濕濕的、粘粘的東西佔到了我的手上,這是他尿道裡沒有射出的精液此時已液化正在流出來。我偷偷的在毯子擦掉了。他把頭埋在我的胸脯裡親著我的乳房,一邊還問我:「你已生過孩子,怎麼你的身材還保持的那麼好?」我對他說這是我的秘密,不能告訴他。

我的身材確實保持的很好,我生了孩子後幾乎沒有帶過孩子,孩子一直由他奶奶帶著,我也沒有餵奶,如果一餵奶,我的乳房肯定要癟調、下垂,這是我最不願意看到的。我的乳頭比較小而且至今還保持著少女般的粉紅色,乳房依然富有彈性,我的乳頭只有男人吮過。我也基本上不幹家務。我生孩子以前的衣服還基本上能穿,不過我已很少再穿它們了。除了有時上班會累點,我下班以後基本上沒事。所以經常會和同事、同學出去吃吃飯、唱唱卡拉ok。另外,由於我們的職業關係經常會有人請我們吃飯,對這種應酬我是能推則推的,除非大家比較熟悉。當然,我的另外兩位性伴侶會經常邀請我出去玩的,跟他們在一起我根本不用動腦筋,他們會把一切都安排好。

現在,睡在我邊上的是一個男孩,他對性生活的要求很強烈,但對性生活的技巧卻很陌生,他只知道趴在我的身上往我的陰道裡射精,別的什麼也不會。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喜歡和他做愛,其實我對他一點也不瞭解,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家住本市某區,還有他以前跟我提過他有一個女朋友,但我不知道他以前是否有過性經驗。我只瞭解他的外表,因為他的外表跟我的第一個男朋友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而我的第一個男朋友對我的影響實在太大了。我想就是這個原因才會和他走到一起的。

我推開他半壓在我身上的身體,我們側身面對面的躺著,不過他還是緊緊的抱著我。

我想瞭解他更多一點,並且試探著問他:「跟我做愛舒服嗎?」

「非常非常舒服,我要一直跟你做愛。」 他回答我說。

我接著又問:「你以前跟別的女孩做過愛嗎?」

他的回答很坦率,他說:「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跟你說沒有做過你肯定不信,你知道嗎?現在都流行女孩追男孩,憑我的條件,找個女孩不要太容易。」他停了一會兒接著又說:「跟你說吧,想跟我好的女孩有一大把,可我都不太喜歡她們,我看得上的女孩倒是有一個,可她不太愛理我,只知道讀書,還聽說明年要考研,我知道她家住在青浦,」說著他坐了起來,從褲袋拿了包壓扁的香煙出來,開始抽煙了。

我很討厭男人抽煙,那煙味讓人很難受。我老公是不抽煙的。

我說:「那你追得緊一點呀,女孩子的心是很軟的」。

他一邊抽煙一邊說:「我現在那個女朋友是我同年級另一個班級的同學,她叫xxx,人蠻漂亮的,以後輪轉到你們科實習時你會看到她的。不過,我和她在一起的感覺不是很好。」

我又問:「那你和她做過愛嗎?」

「做過,不過不是很多,我們一般都是在週末宿舍裡沒人的時侯做,都是很急吼吼的,根本沒有像我們現在這樣可以光著身子抱在一起。而且每次做完以後總要擔心她是否會懷孕直到它下次來月經。好幾次我都不敢放在她的裡頭,真的很沒勁的。」他吸了口煙接著說:「其實,我們根本不靠和女人做愛來滿足性慾,主要靠手淫,一般每星期兩三次,多的時候有五六次,如果要靠和女人做愛來滿足的話,不把我們憋死了。」

我對他的直率很吃驚,接著又問:「你會和她結婚嗎?」

「結婚?不會吧,你以為她是處女啊,我是去年才跟她好的,跟我做以前她早就不是處女了,其實她比我更想要做愛,我們做愛大部分時間是在她寢捨了做的,而且凡是我們會做愛的約會都是她主動約我,說陪她看電影、逛馬路什麼的,我猜她知道她們寢室裡的人全回家了。」我覺得他對我的問題很反感。

這時他下床到衛生間去了,我聽見他在撒尿。等他出來時,他到前面矮櫃上飲水機裡倒了杯水喝,還問我要嗎,我說不要。

他又重新回到了床上,這一次他是把整個身體壓在我的身上。他好重,壓得我快喘不過氣來了。他在我的耳根、脖子、胸脯、乳房上狠命的親著、舔著,我感覺著我的身上粘滿了他的口水。過了一會兒,他抬起了頭,表情很嚴肅的看著我。我想他有話對我說,果然,他說:「xx(我的名字),我很喜歡你,你就是我夢中追求女人,你的身材、臉型、脾氣、說話的聲音、走路的樣子全都是我理想中女朋友的樣子,我真的很喜歡你,我想一直跟你好,跟你做愛。」我看著他,沒有說話。他繼續說著:「自從和你第一次做愛以後,我一直躲著女朋友。我和你最後一次做愛到現在已有2個多禮拜了,這段時間裡,我沒有讓我的精液流掉一滴,我要把它全都給你。這段時間是很難熬的,今天,我終於如願以嘗了。」聽了他的話,我有點感動了。我緊緊地抱住了他,我們熱烈地親吻著。我想起他剛才在我陰道射了那麼多的精液,聯繫到他剛才說的話,不禁覺得有點可笑。也許他沒有騙我,他是真的喜歡我的。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他起身去接電話,好像是他同學打來的,他編了個瞎話說他家了有事,等明天再說吧,就把電話掛了。他剛剛把手機放下,又響了。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沒有接就放下了。「是她,不要去管她。」他對我說。手機響個不停,很煩人。我對他說你還是接吧。他堅持不接。後來手機不響了。

這時,我已裸著上身坐在床上。他轉過身來看著我,我也看著他,我發現他的目光在慢慢的移向我的胸部。「你的乳房很漂亮。」他突然對我說。「是嗎?」 我被他說的有點不好意思,急忙拉起毯子往身上蓋,可是,毯子被他抓住了,我拉不動。「壞蛋,」我說。沒想到我這麼一說,反而激起了他的激情,他乾脆把毯子全都扯到地上,說:「讓我好好看看你,我要看個夠。」然後,他讓我躺下,自己跪在我的身邊。我深情看著他,看著他開始在我身上撫摸,先是在我的乳房上,慢慢的、柔柔的摩擦著,在他的掌心摩擦到我的乳頭時,我覺得好興奮、好舒服。他時而會俯下身子親親我的乳頭,還把我的乳頭含在嘴裡,輕輕的用牙齒咬幾下。我感到我的乳頭在他嘴裡有一種溫溫的、濕濕的感覺,並且讓我越來越興奮。漸漸的,我閉上了眼睛,任他擺佈。

我感覺到他的手在慢慢的往那個下滑,從我的上腹、小腹,到我的大腿。最後他把手停留在我的外陰上,他用手指撥了幾下我的大陰唇,還在我的陰毛上親了幾下,他沒有親我的外陰。我感覺到他在用手指插進我的陰道。我對他說:「不要。」我最不喜歡男人用手指伸進我的陰道,因為他們的指甲很長今天我們又做愛了第三次做愛其實是我「強姦」了他是他的手機聲把我們從夢中驚醒。我睜開眼睛發現房間裡已經很暗了,他起床開了燈找到了他的手機,他看了一下來電顯示,然後開始接電話。我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快6點了。電話好像是他家裡打來的,他說在和同學玩,他今天不回家吃飯了,還說他今天要晚點回家,不要等他,我還聽見他連說了幾個「曉得了、曉得了」然後把電話掛了。他跟我說是他媽打來的,問他今天回家吃飯嗎,說家裡今天有人送了很多正宗的陽澄湖大閘蟹。他還說,每年這個時候,總有人會往他家裡搬大閘蟹,那東西吃多了也沒味道。他問我喜歡吃嗎,我說還可以。他說以後請我吃。說到吃,我倒真的有點餓了。

我問他:「你肚子餓嗎?」

他說:「有點。」

「那你去買點吃得東西吧。」我對他說。

他說:「好呀,你想吃點什麼?」

「隨便,不過,你跟我帶一杯酸奶。」我最喜歡吃酸奶。他穿好衣服就出去了,臨走前還吻了我一下。

乘他出去,我打了個電話到婆婆家。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時候特別想女兒。電話是公公接的,我跟他寒暄幾句後讓他叫我女兒來聽電話。女兒今年5歲,還不大會正確表達意思。我聽見她在電話那頭大聲地說著:「喂,媽媽,你什麼時候來接我?」我對她說媽媽有事,媽媽有空會來看你的,你在奶奶家要乖點,不要惹爺爺奶奶生氣。我還問了些幼兒園裡的事,她也說太不清楚。此時,我覺得我的心裡好酸,忍不注眼淚又掉下來了……他出去了好長時間才回來。他說他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他說他沿淮海路走了好多路,他說他記得在瑞金二路上有家豐裕生煎小吃店,他說他以前看見過我把它當早飯吃過。所以他就去買了。他還說人很多,排了很長的隊,心裡很急,怕我著急。回來的時候想叫車的,但是沒有看到一輛空車。最後,他說他是小跑著回來的。我看見他額頭上真的在冒汗了。我心裡很感動。

我穿上了褲衩,套上上衣,從床上起來了。我們坐在沙發上說說笑笑地吃完了生煎,然後,我把我把身子靠在他的身上,躺在他的懷裡一邊吸著酸奶,一邊聽他講他學校裡的故事(他的學校也是我的母校),此時,我覺得非常浪漫,似乎又回到了10年以前,我能感受到戀愛時那種甜甜蜜蜜的感覺,我想我可能喜歡上了他。「你還要嗎?」我問他。他沒有聽懂我的意思,還以為問他吃飽了沒有,說:「夠了,餓了回家還可以吃。」我看著他沒有說話,繼續吸著我的酸奶。他也看著我,慢慢地他用手抱緊了我,他把他的手貼在我的乳房上。我沒有戴胸罩,我能清晰感受到他在撫摸我的乳房,並且還隔著衣服輕輕的捏了幾下我的乳頭。「做你老公真幸福,」他突然對我說,「你能告訴你老公倒底做什麼的?」他接著又問我。這個問題他問過我好幾次了,我始終沒有直接回答過他。看來今天我不能不回答他了。

我跟他說:「我老公以前在國營單位,後來跳槽到本市一家大型跨國公司,開始只不過是個部門經理,由於工作能力、組織能力都特別強,又有技術,而且人緣也好,幾年後被老闆提拔為某外地分公司的經理了」。我一說就剎不住車了,「我老公是個很好的人,而且對家庭也很有責任心,我們結婚7年,他從來沒有跟我吵過架,永遠都是讓著我。即使他現在外面,家裡的事還都是他在操心。除了週末,他每個禮拜的中間總要自己開著車回來陪我一兩次。而且,他還是個孝子。」他打斷我的話問我:「你跟他所愛舒服嗎?」我不想說跟我老公做愛的事,可他逼著我說,我只好跟他說:「我老公的確是個好人,但是他在性愛方面很少有激情,每次都是中規中矩的,有時候我很想和他做愛,可是他好像沒有興趣。」我看看他,發現他表情有點不自然了,我想我不應該跟他說這些事,傷了我他的自尊心。

我湊過去在他的臉上上親了一下,然後我把嘴唇印在他的嘴上,我們開始接吻了。我們吻了好長時間,誰也不願分開,也沒有說話。他一會兒把舌頭頂進我的嘴裡,一會兒又把我的舌頭吸進他的嘴裡。我覺得我真的是在跟我最心愛的人接吻。我不想和他分開。這時,我感覺到他的手通過我衣服的下巴伸到了我的胸前,撫摸著我的乳房。我感覺我開始興奮了,我抬起了頭看著他,輕輕地說:「還想和我做愛嗎?」他說:「想,不過我不知道自己還行不行。」我在他的褲襠裡摸了幾下,沒有摸到他硬起來的小弟弟。我想他的小弟弟真的沒有硬。我說:「讓我親親它吧。」他沒有反對。我幫他解開了皮帶,拉開拉鏈,把他的小弟弟從三角褲邊上拉了出來。他說這樣不舒服,就自己把褲子全脫了。他坐在沙發上,背靠著沙發,仰著頭。我跪在他兩腿中間,開始親他的小弟弟。他的小弟弟軟軟的,包皮有點長,我翻起他包皮,還能聞到留在他龜頭上我的陰液的味道。我用舌頭舔了幾下他的龜頭,又用嘴唇吸了一會兒。我發現他的小弟弟開始變大了。我繼續吸他、舔他、甚至把他全部含在嘴裡,並且來會不斷地動著,我聽見他在說:「好舒服啊……好舒服啊……」他的小弟弟硬起來了。

我用手握住他的小弟弟上下來回不停的搓著,時而還會放進我的嘴裡含幾下。我感覺到它越來越硬了,我的手臂也漸漸感到有點酸了。我抬起頭問他:「想不想進去?」他說:「想的。」我站了起來,脫掉了褲衩,然後大腿分開坐在他身上,我稍稍抬起點屁股,抓住他的陰莖,對準了我的陰道,屁股用力往前一頂,他的小弟弟就插進了我的陰道。他跟我說:「好舒服、好舒服。」我坐在他的身上,實際上我是蹲在沙發上,兩手撐在他的大腿上,使勁把我的屁股往前頂。我不知道他什麼時侯解開了我上衣的紐扣,兩者手一手一個捏著我的乳房,嘴裡不停的說著:「舒服啊、舒服啊,我還要、我還要。」沙發很軟,這讓我很吃力,我建議到床上去做,他同意了。

他堅持要我還在上面,他說我在上面他特別舒服,我依了他。在床上我省力多了,我分開兩腿跪在他胯上,小弟弟很容易就插進去了,上身趴在他的身上,一邊和他接吻,一邊扭動著下身。我不停的提起我的臀部往前衝去,我聽見他在叫:「舒服啊、舒服啊,我還要、我還要。」我感覺他的陰莖在我的陰道裡磨擦的很厲害,並產生非常強烈快感,隨著磨擦速度的加快,快感也在不斷的提升,我已經很累了,我彷彿感覺前面有一片烏雲遮住了藍天,我只要再堅持一會兒就能衝過烏雲,升上天空。已經沒有力氣了,我用最後一口氣使勁的往前頂了幾下,終於我衝過了烏雲,看到了藍天,升上天空。與此同時,我聽見他在叫:「噢……我要出來了、我要出來了……你再動一下、再動一下。」並且我感覺到他用手抓住了我的胯部使勁的推拉了幾下,然後發出了兩聲長長的叫聲,而且小弟弟又在我的陰道了鼓動幾下。他又把精液射進我的陰道裡了。

我趴在他的身上不能動了,他抱著我在我臉上親著,並且對我說著話:「我沒想到女人在上面做愛會那麼舒服,我以前從來沒有感受過。我們以後做愛還是你在上面。」我沒有力氣跟他說。他接著說:「我一直認為a片裡的口交是做給別人看的,沒想到口交的感覺那麼好,我覺得口交以後再插進去快感特別強烈。」他繼續跟我說著話,並且想動身起床。我對他說:「不要動,好嗎?」他的小弟弟還留在我的陰道裡,我還沒有從剛才的快感中甦醒過來,我還在享受著快感,我想讓它永遠繼續下去。

我們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又洗了個澡,準備回家。我們出門時我看了下表快要9點了。他說要送我,我說不用,他堅持要送。我說我們乘地鐵去,他堅持要叫計程車。在回家的路上,他始終摟著我,沒有說話。快到我家時,我對他說:「我是不是個壞女人,你不應該和我在一起的。」他沒有回答我。在離我家小區不遠的地方,我讓司機停了下來,我親了他一下,說了聲再見,就下車了。我剛走進大樓,我的手機響了,是短消息的聲音。我從包裡拿出手機,打開短消息,上面只有三個字:「我愛你」;發信人:

這幾天他一直給我打電話,還不斷的給我發短消息(過了國慶,他已經離開我們科到別的科去實習了)。他說他很想我,他說他這幾天一直在回味跟我在一起的那種感覺,他說他很留戀那種感覺,他說他還想跟我在一起,他還問我什麼時候有空。我跟他說這幾天不行。因為老公週末要回家了,並且我正在整理前面幾篇文章。當然,這些我都沒有跟他說。

週末老公回來了,順便他把女兒也接回了家。女兒看到我很高興,坐在我的懷裡和我撒嬌。老公在廚房裡做飯。我不會做飯,平時老公不在家,我要麼在單位裡值班、要麼到婆婆家看女兒,在那裡吃好、要麼跟同事到外面去吃,有時也到我父母那裡去。實在一個人我就泡點方便面隨便吃吃就算了。記得今年sars的時侯,老公近一個月沒回家,那段時間真的叫難熬,我幾乎吃了一個月的方便麵,現在想想自己也不知道怎麼過來的。

老公做了三菜一湯,當然有我喜歡吃的白菜肉皮粉絲湯。菜都是在附近的大賣場裡買的,我家附近好像沒有集貿市場。有時我覺得蔬菜不太新鮮,不過我嘴上不好說。吃飯的時侯老公對我說,最近公司裡很忙,由於受上半年sars的影響,今年產值利潤可能完不成了,因此,他打算月底或11初親自到廣洲、深圳、北京出差一次,和幾個大客戶碰碰頭,看看還有沒有可能增加點訂單,至少可以增加點貨款回籠。大概要出去10來天左右,要我一個人在家自己當心點。還說,如果週末有事或者一個人帶小孩累的話,就把女兒放在她媽那裡。在家裡他很少說公司裡的事的,看來這次他真的急了。他還說,這兩年他覺得很累,老是兩頭跑,雖然不是很遠,但每次來回也要4個多小時。再有,明年女兒要讀一年級了,不能再放在她媽那裡了。所以他打算過了年和老闆談一談,如果能調回來最好,實在不行他打算另外找一家公司。我覺得他這次回來心事很重的。

吃過晚飯,我們坐在客廳裡陪女兒玩。女兒很聰明,她已經認了好多字,她能把很長的兒歌或者故事都背下來,有時我們會讓她做小演員,我們做觀眾,讓她給我們表演個節目,會把我們樂得合不攏嘴。快到9點時老公對我說:「早點休息吧。」然後我們輪流洗了澡準備睡覺。

我們家是三房一廳,兩間朝南的是臥室,朝北的那間是書房。女兒還小,她不敢一個人睡的,但是我們三個人睡在一起又很擠,因此我們輪流陪女兒睡,另外一個人就睡在隔壁。女兒說今天要爸爸陪她睡,我跟他們道了晚安後就從房裡出來了。我沒有早睡的習慣,因此我跑到書房裡開了電腦上網去了。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我聽見有腳步聲朝我走來,那是老公的聲音。老公穿著睡衣走進了書房。「在上網啊」,對我說。

我說:「恩」。

「你不是說現在你在單位裡也可以上網了嗎?到家裡還上網啊?」停了停他又說:「我發現你最近臉色不是很好看,是不是上網上得很晚,你要注意自己的身體。你已不是小姑娘了。」老公說話始終是關心、體貼而且還彬彬有禮的。

「上網真的很開心,而且時間過的很快,我一個人在家沒事做嘛」。我說。

老公不再說話,我看見他在書架上找什麼東西,但是似乎又沒有什麼目的,抽出幾本書翻了翻又放了回去。他好像突然想起一件什麼事然後對我說:「聽說長風公園在燈雕展,禮拜天帶女兒去看看好嗎?」我說我不想去,你一個人帶她去吧。其實我是想把那兩篇文章早點整理好發出去。他沒有說話出去了,我聽見他一個人在客廳裡看電視,好像換了好幾個頻道。一會兒電視的聲音沒有了,他又進來了,「早點睡覺吧。」他說。

週末,雖然我們沒有約定過但好像是我們法定的做愛時間,除非有特殊情況。和往常一樣,我們各自脫自己的衣服,我還留著我的內衣,他已經脫得光光的。我們睡在被子裡抱在一起接吻,他把手伸到我的內衣裡摸我的乳房,我也會把手伸到他下面摸他的小弟弟。漸漸的我感覺到我開始興奮了,他的小弟弟也已經硬起來了。他開始用手伸到我的褲衩裡在摸我的陰蒂,我感覺我越來越興奮了。我用手把自己的三角褲退到大腿上,他用腳把我的三角褲蹬到了被子裡。然後他抱著我一個翻身壓在了我的身上。我們開始做愛了。我們做愛很少改變姿勢,有時我也會坐在他說上面做,偶爾,我會讓他從我後面插進去,他說是很舒服,但是覺得很不雅觀。和老公做愛我們不需要說太多的話,而且我也能夠達到高潮。做完愛我怕他的精液流在床上,準備上衛生間去,我想找我的三角褲,可是我找不到我的三角褲了,我就用手捂著我的外陰衝到了衛生間。我在衛生間裡聽他在說:「你去陪女兒睡吧,我很累了,不想動了。」我從櫃子裡拿了條三角褲穿好後就陪女兒睡覺去了。

星期六,我們一般不出門,因為鐘點工會到我們家來幹活。其實我們家沒有很多的活要幹,無非就是拖拖地板、擦擦玻璃、還有擦洗一下衛生間和廚房間,當然還有我一個禮拜換下來的衣服。老公曾經說過我幾次,說我每天自己換下來的衣服就那麼幾件,自己洗洗掉麼好了,幹嗎要放一個禮拜。我說我就幾件衣服,放在全自動洗衣機裡洗不是浪費嗎?而且要洗好長時間。我心裡明白,這是我在狡辯,其實是我懶、不想洗。上午,老公一般都要去買菜,因為這是一個禮拜內我們全家團圓的日子,他會為我們做一頓營養而豐富的午餐。這一天也是我們全家人最開心的日子。

星期天,老公帶女兒到長風公園去了。臨走前他對我說,中午他們不回家吃飯了,冰箱裡還有點冷菜冷飯,讓我在微波爐轉一轉自己吃吧。等他們走了,我就坐到電腦前開始寫《我們今天又做愛了(三)》。中午的時侯老公打電話來說,天快要下雨了,他們不玩了,他和女兒到他媽哪去一次,還問了我午飯吃了沒有。我看看天色確實已經陰黯了許多。

下午我一直坐在電腦前寫文章,我還聽見外面在下雨了,並且我感到很冷。第二天我才知道上海的氣溫在2小時內下降了12度,北方有的地方還下了大暴雨。看來這真是一個不尋常的秋天我文章寫得很慢,我寫文章的時侯很想他,我在努力回憶跟他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我覺得跟他在一起真的很開心,也很浪漫,我真有一種在戀愛的感覺。我問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他了,我問自己到底喜歡他什麼。是不是因為他張得跟我的第一個男友很相像?他跟我第一個男友確實很像,我第一個男友走的時侯也就是他這個年齡,身高也差不多,而且說話的強調也一樣。想起以前的傷心事我好難過。他給我發過短消息,很簡單只有幾個字「在幹什麼」。我沒有回他,我怕回來回去打斷我的寫作。當我寫到「他的小弟弟還留在我的陰道裡,我還沒有從剛才的快感中甦醒過來,我還在享受著快感,……」時我實在忍不住了,用手機給他打了個電話。我問他在那裡,他說在家裡看足球,他說被四川打進一個球了,他說很緊張的,還說了些別的,最後他說:「你方便嗎?方便的話我中場休息的時候給你打過來。」我說:「好吧。」就把電話掛了。

我再也沒有心情把文章寫下去了。我很生氣,真的很生氣。我本想跟他說我很想他。現在,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喜歡我,難道他的足球比我還重要嗎?連跟我說幾句話的時間也沒。我想到了我的老公,想到他我想起他和女兒去婆婆家好長時間了,我想問問他們什麼時候回來,我就給婆婆家打了電話,電話是婆婆接的,她聽到是我就叫我老公聽了,我問他:「你們什麼時候回來?」

他說:「我現在在看足球,媽已經在準備做晚飯了,晚飯到我媽這裡來吃吧,等我看好足球我來接你。」又是足球,雖然老公以前週末在家看足球我不覺得有什麼,可是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足球」這兩個字。我說了聲「隨你便」就掛了電話手機在響了好長時間後我才接的。當手機響的時候,不用看我就知道是他打來的,我本不想接的,可我還是忍不住去接了。我沒有說話,他大概知道我生氣了,在電話裡說了很多好話,終於我的心又軟了。我問他:「你想我嗎?」他說他非常非常想我,恨不得現在就來看我,親我、抱我、和我做愛。雖然我知道他只是在哄我,但是我聽了也很開心。我跟他說:「我下個星期三值班,你來看我嗎?」他說來的。最後,他說上半場踢得太精彩了,申花隊後來居上,打進了兩個球,現在2比1了,他還說下半場要開始了,他想看足球了。

他心裡還是惦記著他的足球。不過,我現在的心情比剛才好多老公回來的時候已經快6點了,他說外面很冷,要我多穿件衣服。外面的確很冷,而且還下著雨,我鑽進他的車子裡覺得暖和多了。

從婆婆家回來已經9點多了了,女兒沒有跟我們回來。老公說明天上午公司有個會議要早點到公司,自己就先去洗澡了。我坐在沙發裡看電視。他洗好後出來問我洗不洗,我說我等一會兒洗。他陪我看了一會兒電視就回房睡覺去了。另走還關照我不要看得太晚。

我想起我的那篇文章,本來想下午發出去的,可我現在還沒有寫好,我就到書房裡去了。等我寫好、改好、發好也已經12點多了。

老公已經睡著了,我不想吵醒他,我上床的時候動作很輕,等我睡進被子裡時我聽見他在說:「幾點了?」「11點多了。」我騙了他。然後他繼續睡覺。我睡不著,我把身子帖在他的背上想了很多。我跟他睡在一個床上有7年了,我和他做愛的次數已數不清了,可是我真正的愛過他嗎?相反,他為了我,為了這個家,為了我們的女兒付出了他的所有,我覺得我很對不起他。我的手慢慢的伸進了他的內褲,捏住了他的小弟弟。他感覺到了,轉過身來問我:「怎麼了?」我說:「我們做愛吧。」

為了敘事方便,我把我的真實職業告所大家。有的朋友也已經猜到了。我是一名醫生,我工作的醫院是本市一所醫科大學的附屬醫院。為方便大家理解,在這裡我順便提一下醫院裡的一些情況。醫生按職稱從上到下分為主任、副主任、主治和住院醫生。值班的時候分為一班、二班和三班,其實就是一線、二線和三線的意思。一班由住院醫生擔任,二班由主治醫生擔任,三班主要由副主任醫生以上擔任,有時也有高年資主治醫生。一班主要負責日常情況的處理,二班主要負責緊急、危重病人的搶救和各科室之間的急會診,三班基本沒有事。我現在是主治醫生,是二班。

今天是我國載人航太飛船成功發射的日子,所有的媒體都把它作為頭條新聞在報道,好像今天是舉國歡慶的節日。確實,這是值得我們中國人驕傲的一天。但是這對老百姓的生活來說絲毫沒有影響,該幹什麼還得幹什麼。今天輪到我值班我還得值班。

說好今天他來看我的,可是到現在他還沒來。快8點了,我已經把手裡要幹的活都已經幹完了。我還把我的那篇《我的家人》也已經發出去了。我已經無事可幹了,我開始想他了。我在猜測他不來的種種理由,家裡有事、和女朋友約會去了、跟同學出去玩了?凡是能想的到我都會去想。

越想著他不來,我心裡越不好受,而且時間過得很慢。我想給他打個電話問問他為什麼,可我還是忍住了,我還沒有主動給他打電話的習慣。好像在熬了很長時間後我的拷機響了。這是醫院內部的拷機,為方便找人,二班以上值班醫生每人都配一個,外線打進來通過總機拷也能找到人。我明知道不會是他打來的,可我還是會這麼想。的確,不是他打來的,是一個會診。

等我會診回來時,他已經坐在我的辦公室裡了,好像還抽過煙。他看到我進來沒有像以前一看到就我幸喜若狂的樣子。他的臉色看上去有點焦慮和不安。不過我看見他來了,心裡就開心起來了,早把剛剛的煩惱拋到腦後了,也沒太在意他的臉色。但我還故意裝著生氣的樣子問他:「怎麼這麼晚才來,是不是會女朋友去了?」

「是的。」

他的回答讓我很吃驚,我沒想到他真的會女朋友去了,而且還理直氣壯地對我說。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我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麼感覺,苦苦的、酸酸的、澀澀的,並且還帶著一點憤怒。「那幹嗎不陪她,到我這裡……」

「你聽我說,」他打斷了我的話,「我不是去和她約會的,我是去和她分手的。」我愣住了,說不出話。他繼續說著:「前兩天我就跟她提出分手了,她不同意,問我為什麼,是不是有別的女朋友了,她還跟我吵了一架,最後哭著走了。今天她又來找我了,你知道她跟我說什麼嗎?」他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我。

「我怎麼知道。」我表面上裝得很平靜,其實我心裡很緊張,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她知道了跟我好的人是你。」他停了一下接著說:「那天她走了以後,就去向別的同學打聽。她聽別的同學說,我在這裡實習的時候我們倆天天在一起,值班的時候聊天聊到半夜,還有人看見我們在逛馬路。」他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心在怦怦亂跳,我很害怕,我沒想到我們的事這麼快就被人發現了。我有一種強烈的恐懼感。

他繼續說著:「她今天來問我是不是你,我跟他說是的。她說我很傻,有那麼多的漂亮妹妹不去找,幹嗎去和一個比你大十歲的有夫之婦好,真是傻透了。我跟她說這不關你的事。」他還在繼續說著。

我已經不敢再聽他的話了,更不敢看他。我不知道自己是傷心還是感動,反正我的眼淚刷刷地流了下來。我把身子轉了過去,我不想讓他看見我在哭。

他在我的身後抱住了我,親著我的耳朵沒有說話。後來他把我的身體轉過來,對著我說:「我從來沒有真正喜歡過別的女人,當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侯我對自己說你就是我要找的女人,我是真的喜歡你。」他還說:「我那個女朋友早就不想跟他好了,除了人長得漂亮一點,沒有什麼好的地方,又勢力,心眼也小,而且愛虛榮。他是甩了以前的男朋友來跟我好的,我只是沒有找到喜歡的女朋友跟她玩玩而已。」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我就覺得他說了她很多壞話,我不想聽。

「你不要說了好不好。」我抬起還流著眼淚的眼睛看著他說,「你是真的很傻。」

「你也說我傻,難道你看不出我是真心喜歡你的嗎?。」他說這話的時候很激動。

「我知道的。」我說的是真心話,我能感覺到他是真心喜歡我,我也希望是這樣。可是我心裡很害怕,我害怕他以後跟我玩膩了把我也甩了。雖然當初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我沒有想那麼多,可是我覺得自己現在真的喜歡他了,我覺的自己已經離不開他了。

「你以後會不會不喜歡我?」當我覺得自己真的喜歡他了以後我一直想問這句話。

他沒有馬上回答我,他想了一會兒,然後他緊緊得抓住我的上臂說:「雖然我現在無法用事實來證明,但是請你一定要相信我。」 他的情緒有點激動。

我不知道我還能跟他說什麼,我只是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我從他的眼睛裡看出他沒有騙我。

他又說:「像你這樣的女人男人要是不喜歡那才叫傻,我敢肯定有很多人喜歡你,只是他們不敢說,我不管,我喜歡你我就要說,我才不去理會別人怎樣議論我,」

他還在說:「你知道嗎,雖然我不住在學校裡,但是我知道同學們都在議論你,他們說你是醫院裡最漂亮而且氣質最好的女醫生。」

我不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還是想逗我開心,反正我被他說的差一點破涕為笑。我沒有讓自己笑出來,我把頭靠在他的肩上說:「我也喜歡你。」這是我第一次當著他的面說我喜歡他,因為我覺得自己真的已經愛上他了。當他想把我的頭抬起來親我的時候我的考機又響了,我必須去會診。

在我會診回來時我的心情已經平靜多了。我看見他在玩電腦,我的心又格蹬一下跳了起來,一般我離開電腦都會把窗口關掉,但這一次我不敢肯定。我不想讓他知道我把和他的事寫成文章發到網上去。事實上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他只是在看遊戲的網站,我問他是什麼遊戲,他好像說是 「仙境」什麼的,他跟我說這個遊戲很好玩的,玩的人很多,而且還有買來賣去什麼的,我對遊戲一竅不通。

「明天你有空嗎,我明天出夜班,你陪我出去玩好嗎?」我說。

「好的,不過我們現在實習的那個科管的很嚴,規定我們必須在下午4點鐘夜查房後才能走,我看看能不能早點溜出來,你在家裡等我電話。」他好像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說話的語氣和強調已經恢復到了他平時的樣子。

後來我們還聊了一會兒,我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就對他說:「你早點回去吧,明天你還要進病房了。」他說好吧,但他沒有站起了,眼睛一直盯著我看。我知道他想親我,我就先站了起來,走到他跟前拉起他的手說:「早點回去吧。」他順勢把我抱住了,然後我們開始接吻,他還把手伸到我的胸前隔著工作服在抓我的乳房。後來他把嘴移到我的耳朵上很輕地對我說:「我想和你做愛。」我說不行,今天一班醫生是個女醫生,她可能已經在睡覺了。他說那我們在辦公室裡做。我說那更不行。其實我心裡很想跟他做第二天中午剛過他就打電話來了。他打電話來時我正在洗澡,因為醫院裡的被子洗的再乾淨我還是嫌髒,我本想洗好澡休息一會兒,沒想到他會那麼早就打電話來了。我用浴巾裹著身子去接的電話。他說他已經在我家小區門口了,他要我告訴他我家的門牌號碼,他說他要上來。我沒讓他上來,因為這個家是屬於我和我的家人的,更確切的說是屬於我的老公的,我不想讓和我有關係的男人到我家裡來,尤其是他。我是很匆匆忙忙下樓的,在路上我還在想我把家裡的門關好了沒有。

我在門口沒有看見他,我原地轉了個圈還是沒有找到他。我聽見他在叫我,我循著他的聲音看過去,發現他坐在車子裡,而且是坐在駕駛員的位子上,我很驚奇地走上前去說:「你自己開過來的?」他說:「是的。」我還想問他,他馬上接著說:「來,你先上來。」

在路上他對我說他在大二暑假那年就拿了駕照,除了假期或週末會開著車子跟同學出去玩,平時他不大開車,車子是他老爸單位裡的,不過他老爸不知道,他是問他老爸手下的人借的。他還說他老爸對他很嚴的,老是說他沒出息,但是他媽對他很好的。我想問他老爸是幹什麼的,可我覺得不太好,所以就沒有問他。我說:「今天我們到哪去玩?」

「請你吃大閘蟹去,上次在賓館裡我對你說過的,我不能賴掉。」他是說過的,我以為他隨便說說的,我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我沒想他還會來真的。

「我知道有個飯店裡有正宗的陽澄湖大閘蟹,不過我吃過飯了,我陪你吧。」我以為他還沒有吃午飯 並且我們會在市裡的那個地方找個飯店。

「我們到巴城去,在陽澄湖邊上吃,那才有味道。」他跟我說他每年要去好幾次,他跟那裡的幾個老闆很熟,他已經和那裡的老闆打過電話了,要他們留了位子。他還說到那裡去吃蟹的人很多,都是上海人,週末的話位子也沒有。

那裡確實人很多,老闆也的確和他很熟,而且老闆沒讓我們結帳我們就走了。他跟我說:「有人會來買單的。」

我們回來的時候天已經暗了,回來的路上我睡著了,當我醒來時已快到我家小區門口了,他問我:「車子可以開進去嗎?」

我說:「你就停在外面,我自己走進去。」

他把車子停了下來,然後拉著我的手說:「我想跟你上去,我想看看你的家。」

「不行。」我沒有想就回答了他。

「我只想看看你家是什麼樣的,我不想做什麼,我對你家很好奇」。他說這話時很誠懇。

我還是不想讓他上去。雖然我喜歡他,可以說是愛他,但這是我老公的家,我已經很對不起我老公了,如果再在我老公的家裡做對不起他的事,我的心理會非常難受的。雖然他說只是看看,但我不能保證他會那麼做。「還是不要上去了吧,」我說:「我知道你很喜歡我,我也喜歡你,但我不想帶你到我家去。」我說這話的時侯心裡已經覺得很難受了。

他堅持要上去,他說他愛我,他說他只想瞭解一下我的生活,他說他以後不會再到我家去了。他說他一定不會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我不知道是否世界上所有的女人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都那麼軟弱和沒有理智,至少我是這樣的。我讓他在下面先等我一下,我先上去。我雖然知道老公今天不會回家,但我還是不放心。

他到我家後很老實,沒有亂說亂動。我也沒有讓他在我家裡亂走,我只讓他坐在客廳的沙發裡。我跟他說了一些關於房子的事,我說這房子是2000年的年底買的,當初買房子的時候跑了好多地方,市區的房子太貴,別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這裡正好是地鐵一號線邊上,我上班不用換車,而且這房子房型很好,是錯層的,當時上海錯層的房子還很少。

我還想跟他說,可我覺得他對我的話沒有興趣,他只是看我沒有說話。後來他說他口渴,我去為他倒了杯水。他說他想抽煙,沒看見煙缸。我老公是不抽煙的,平時更本不用,我不知道放在那裡。我去為他找煙缸,我找了好一會兒才找到,當我把煙缸拿過去時他已經在抽了,他把煙灰彈在餐巾紙裡,還在茶几和地板上撒了不少煙灰。我抽了幾張餐巾紙去擦底板上的煙灰。

當我彎著腰在擦底板上的煙灰時,他抱住了我說:「今天我還沒有好好的親過你,我想親你。」我在他的懷裡把身子轉過來,面對著他說:「不是說好的嗎?不要這樣。」

「我只想親你,不想別的。」他說。我相信他了。

我們開始接吻。我只想和他接吻,不想和他做愛。可是我覺得他的手在我背上慢慢的伸進我的衣服,我說:「不要。」但是他沒有聽我,他的手還在往我的衣服裡伸,並且在解我胸罩的扣子。他抱得我很緊,我想把他的手拉出來,我拉不動他的手,我想推開他,但我推不開他的身體。我只能用手抱著他的頭,把頭擱在他的肩上,「不要這樣好嗎?」我覺得自己在求他。

「我想和你做愛,我每時每刻都在想,我就是要和我喜歡的人做愛,我不管別的。」他在說這話的時候還在解我胸罩的口子。

「我知道你喜歡我,想和我做愛,我也想,可我不想在我家裡,你知道嗎?這樣我會很難過的。」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說錯了,我只覺得他已經失去了理智,他把我的衣服從裙子拉了出來,連同我的胸罩全部往上翻了起來,並把我壓在沙發裡,瘋狂地親著我的乳房。我想反抗,可我這種非實質性的反抗很快被他征服了。

他開始解我裙子的扣子,還讓我把屁股抬一下,我不知道他把我的裙子和褲衩扔在那裡。他插進去的時候我有點疼。我閉著眼睛沒有看他,他在動的時候我也覺得舒服,但是我沒有快感。在他發出兩聲吼叫之後趴在了我的身上。他看見我在流淚,他問我:「怎麼了?」我沒有回答他,我繼續在流淚。他跟我說對不起,他說他來的時候確實不想這麼做,但是在我擦地板上的煙灰時他從我的領子裡看到了我的乳房,他說他控制不住自己了。我還在流淚。他在親我,在親我臉上的眼淚,還把嘴唇帖在我的嘴上,我想把頭轉過去,可是被他抓住了。他說他不會負我,他說等他大學畢業後一定會娶我……我終於控制不住自己放聲哭了出來。我對他說「我很愛你。」

他走的時候我沒有送他,我讓他自己開了下面的鐵門,我還對他說:「你自己開車小心點。」他臨走前吻了我一下。他走了以後,我把被他搞亂的沙發、茶几整理了一下,還用濕毛巾擦掉了流在沙發上的精液。我沖了一把浴,因為我覺得我的屁股上還粘著他的精液,我覺得我下面好髒。

我睡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我在想我是不是還要和他繼續下去。我和老公結婚7年來,包括結婚以前,老公從來沒有讓我做過一件我不願意的事,永遠讓著我,還無微不至的關愛著我,從來沒有讓我為家裡的事操過一份心。可是我和他在一起,每次和他有不同意見時我都必須服從他,我有一種被他臨駕於我之上的感覺,並且我還很樂意聽從他的驅使,除了今天這件事。我不敢想像如果我真的和他在一起,那會是一種怎樣的生活。我還在胡思亂想。

我的手機響了,肯定是他打來的,我沒有去接。手機響了很長時間後停了,然後又響了。如果我不接的話,他會一直打下去。我到客廳裡從包裡拿出手機想把它關了。可是我看到那個我不知想過多少次、叫過多少遍的名字,我的心再一次軟了下來,我打開手機的翻蓋,接了他的電話。

他在電話裡說了很多次對不起,他說他不想讓我難受,不想讓我傷心。他說他因為愛我,所以要跟我做愛。他說他完全可以找一個和他一樣年齡女孩去和她做愛,並且也嘗試過,可是並沒有感到快樂。他說他以前和他女朋友做愛以後總有一種被她掏空的感覺,感覺非常不好。但是,他說,當他第一次見到我以後,他就認定我就是他夢中的女人,在跟我第一次做愛以後他才真正體會到什麼是女人的味道、什麼是做愛的感覺、什麼是愛一個人的滋味。他還說,他不會關心人,不會體貼人,因為他從小就被人寵著,他不知道如何去關心和體貼人,他說他好像覺得沒有人需要讓他去關心。他說他會學的。他還說了很多……我不知道他說的是真還是假,但是我覺得他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

當初和他在一起時憑的只是感覺,我覺得自己發現了我以前失去的愛,我只想去體驗一下那種愛的感受。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和我老公離婚,也從來沒有想過要和他在一起生活,今天我發現自己在想這個問題了。難道我真的要離開從小就喜歡我、長大了一直愛我、結婚後始終疼我的老公嗎?我能肯定告訴自己我確實已經愛上了他,難道我真的要和比我小10歲小男孩去一去生活嗎。我無藥可救了,真的無藥可救了。我不敢再把這個問題再想下去。我想到了另外一個男人,一個我把我的初戀、我的第一次、幾乎我所有的愛都給了他的男人。他,就是我的第一個男友。

自從他那天來過我家以後,我的心情一直很糟。不完全是因為他「強姦」了我,事實上我很願意和他做愛,並且我覺得和他做愛的感覺非常好。我只是心裡很煩,為什麼每一次我覺得自己喜歡的男人,無論他要我幹什麼,我都心甘情願的為他去做,無論他提出什麼要求,我都會盡力去滿足他,但是最終注定這個男人不屬於我。而跟我生活在一起的男人其實我當初並不愛他,並且我不知道現在是否愛他。

他,還是一直給我打電話、發短消息。不過,以前他週末一般不會跟我打電話,偶而發個短消息。但是上個週末他打電話過來了。我怕他一直打來引起老公疑心就答應他禮拜天和他出去。

我們沒有去開房間,當然也不可能做愛。我們去看了場電影,然後到茶室裡去坐了一會兒。電影不到一半我就不想看了,靠在他的懷裡在胡思亂想。他從頭到尾都看得很認真,偶爾也會低下頭來親親我,還把手伸進我的內衣摸我的乳房。我隨便他。

喝茶的時候他看我不說話,以為我還在為那天的事生他的氣,又跟我說了很多的對不起。我憋了好久才說了第一句話,我問他:「你真的愛我嗎?」他又說了許多好聽的話,什麼像我這樣的女人是如何如何難得,他又是如何如何愛我之類的話。我對他說你現在還是學生,要小心點,如果事情鬧到學校裡去肯定會對你不利的。以後也不要到我科室來,我懷疑科室裡的人已經開始在議論我們的事了,雖然他們對我還是那麼客氣。他答應了。在送我回家的路上,他說他不想讓我回去,他說他一想到我又要回到另外一個男人的懷抱裡他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他還說他要去找地方,要我和他在一起。我跟他說,你不要這樣,如果你真的愛我,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我只是想安慰他。

老公因為這個禮拜要在總公司開個會,所以在家裡多呆了兩天。那天下午,我正在和一個病人家屬談話,老公打電話來說他約了幾個老同學晚上一起聚一聚,要我下班以後不要回去了,他會來接我的。其實我不是很想去,但是我不能不去。

晚飯我們是在肇家濱路上的蘇浙匯裡吃的,這是一家裝修的很考究的飯店,而且環境也很好,不過我最喜歡的是這家飯店不能抽煙,以前每次出去吃飯後回到家裡總覺得身上的衣服有很濃的煙味。他的同學我都認識,以前老公沒有出去的時經常到我家來,有時還會打打麻將(我也會的),現在他們來得少了。一見面他們還是老一套,說什麼阿嫂(上海話:嫂子)好久不見還是那麼年輕、漂亮,說我老公真有福氣,還說什麼時候給他們也介紹一個。當然,這只是開為玩笑。老公也很開心,還喝了一點酒。其實他還是能喝一點的,只是平時在家裡不喝。他曾經跟我說過,他已經不抽煙了,如果再不喝酒的話有時候朋友之間很難溝通,尤其是和那些客人。酒喝多了,就開始亂講話了,還會把以前的醜事抖出來。看著老公和他的一幫舊哥們這麼開心,我也替他們高心。

在我們起身走過飯店內的走廊準備會家時,我看見一個我非常熟悉人,他也在那裡吃飯,並且他抬頭正看著我,就在我猶豫是否要和他打招呼的那一會會兒,我們已經走到了飯店的門口。這個人就是我在前面的文章中提到過的人,和我有特殊關係的那個人。

回到家已經不早了,我扔掉拎包到洗手間去洗手,老公跟了進來,他從背後抱住了我,貼著我的耳朵說:「今天不要上網了,好嗎?」他想和我做愛。他從來不直接跟我說想和我做愛。

老公那天好像特別興奮。平時我們做愛我一般都不脫睡衣的,尤其是現在天有點涼了。今天他讓我把睡衣也脫了。老公也喜歡親我的乳房,特別是在他心情好的時候,但是他從來不對我的乳房發表意見,我肯定他不會知道也從來沒有看見過,更沒有摸過那種餵過奶以後乾癟、鬆弛的乳房是什麼感覺,不過他曾經對我說過,親我的乳房能讓他很興奮。我被他親的很難受,這種難受不是痛苦的難受,而是因為刺激不夠強烈,讓我整個人好像懸在半空中,有一種不上不下的感覺。我很難忍受這種感覺,我需要把這種感覺充分發洩出來。我抱著老公的身子說:「讓我上來吧。」

老公非常滿足,因為他的叫聲比以前任何一次都響,他的臉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扭曲得厲害,並且,我怕他的精液流到床上,想從他的身上翻下來時,他緊緊的抱著我說:「讓我再放一會兒。」

在我從衛生間回來時老公已經坐了起來,並且已經穿好了內衣。我問他:「你還不想睡?」他說:「我想跟你說點事。」

老公說,今天下午跟他那幾個老同學聊了聊,他們現在都混得不錯,都有了自己的公司,他們勸他也出來,不要再為老闆打工了,跑得那麼遠,不值得。他們跟他說,現在只要有本事,什麼生意都可以做。老公說這個想法也不錯,不過風險很大,要好好考慮考慮。老公以前也說過想自己搞,不過一直沒有行動,這一次他大概真的在仔細考慮了。

老公就是這種性格,做事一向很穩重,他沒有九成的把握絕對不會下手。碰到大事想得周到點是應該的,但許多小事也想得很多就覺得他很粘惑,讓我很不舒服。記得當年和他談戀愛時,談了一年多才和我第一次接吻。他也從來不跟我說他愛我。也就是因為他的這種性格,當年差一點不願意嫁給他。

其實我非常瞭解老公,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他比我大幾歲。我們坐在同一條弄堂了,這是上海比較常見的老式建築,一條長長的弄堂兩邊有很多房子,每一棟房子裡住著很多人家,每一戶人家都有很多代人。我家住在弄堂的中間,他家住在弄堂底。我家住在二樓,我站在窗台前可以看見走過弄堂裡的每一個人。

我們兩家很熟,小時候他經常到我家來玩。他是我們家最受歡迎的小男孩,因為他不調皮,而且讀書也很用功。我是獨生女,沒有兄弟姐妹,每年的暑假都是他陪我玩的,為此,他還經常受到弄堂裡別的小男孩的嘲笑。她還有個姐姐,因為我父母也都是醫生,有時碰到我父母都值班又換不過班,我媽會讓他姐姐來陪我睡覺。

我們小時候在一起玩得很開心,我們也無話不說,我還會把自己喜歡吃的東西留給他吃,因為我們家的經濟條件要比他家好得多,他也會把他們家的好東西偷出來給我吃,不過我都不喜歡吃。有時候弄堂裡調皮的小男孩會欺負我,他總會幫我,不過他一直打不過人家,有一次還被他們打得出了鼻血。

後來我們慢慢長大了,他來我們家次數也少了,有時候我會覺得好長時間沒見到他了,尤其是在他上高中的那幾年,因為他那時住在學校裡。假期裡他會來看我的,不過我們的話明顯比以前少了。直到有一年夏天暑假快結束的時侯,他到我們家來,他對我說他考上大學了,他說他今天剛到學校裡去拿了錄取通知書,可我並不是特別高興,更多的是羨慕。

幾年後,我也考上了大學。那時,他快要大學畢業了,他明顯成熟許多,他跟我說話不再像以前那樣想什麼說什麼,好像每句話只說了一半。那時候我就覺的,他這種性格不是我喜歡的那種性格。他也會到我學校裡來看我,開始同學們以為是我男朋友,我跟她們說是我表哥,後來她們信了。因為他一個學期只來幾次,而且跟我說的都是家裡的事。

我父母也很喜歡他,記得我大二那年,我父親單位裡分了一套新公房,在我們準備搬家時,他來幫我們整理東西,他走了以後我聽見我父母在私下議論。他們的原話我已記不清了,大概是這樣的:他們說, xxx(我老公的名字)好像對我們家女兒有意思,如果女兒真的跟了他也不錯,還說女兒好像還沒有談朋友意思。我爸最後還說了句,女兒還小啦,這種事等她大了自己去定吧。

就是從那時開始,我一直躲著他。因為在我的想像中談戀愛應當是很浪漫的,也是很神秘的,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根本不是他那個樣子,我對他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感覺。我只把他當成我的兄長。並且那時我的第一個男友正在漸漸的逼近我。我不能對他說我不喜歡他,我只有躲著他。後來我們的聯繫就少了,偶爾,他路過我們家的時候會來看看我的父母。直到我大五那年出了事以後,他才開始慢慢的進入我的生活。

在我們談戀愛的時候,我一直感到很彆扭。別人談戀愛總是摟摟抱抱親親嘴,甚至還偷偷地做愛,而他最多只牽牽我的手。即使在結婚以後,他跟我做愛從來沒有那種瘋狂的激情和強烈的佔有慾,而是一種義務、一種責任和生理的需要。我曾經跟他開玩笑的時候問過他,我說:「你和我談朋友時想沒想過和我做愛?」他回答:「你以前受過傷害,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只要你有一點點不願意我就不會碰你。」這就是我的老公老公待我真的很好,老公始終把我和我們的家放在第一位,我應當很滿足了,很多親戚、朋友都很羨慕我們。但是我總覺得他不是在愛我,而是在保護我,他在盡力地保護我和我們的女兒不受傷害,他是我們的保護神。我真的很感激他,我覺得自己欠他的太多太多……老公還坐在床上在說他的事,我把身子倦縮在被子裡,把頭貼著他的身子,手在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肚子,他的肚子已經在微微的發福。雖然這幾年他很辛苦,但是心裡很開心,因為他覺得自己有一個他非常愛的老婆和一個非常幸福的家。

我已經有一個多禮拜沒有和他見面了,我不是不想他,也不是不願意見他,更不是想把他忘了,我是想讓自己靜一靜,好好想一想,我到底怎麼了,我和他究竟該怎麼樣,我是不是真的還要和他繼續下去?可是我越想越糊塗,越想心情越糟,越想我越想他。但我還有一點點理智,就是我不要去見他。

他還是每天給我打電話,還幾次約我出去,我沒有答應他。他有點急了,他說再不讓他見到我他就要來找我了。我相信他會這麼做的。我勸他說:「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但是你不能那麼衝動,如果那樣的話,我以後再也不會見你了。」他口頭上答應我了,但我知道他心裡很不情願。

老公已經出差去了。走以前他把家裡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他讓女兒週末呆在她媽那裡,如果我想他讓我自己去看她,他把家裡那只經常點不著的熱水器也請人來修好了,還把家裡的水電煤電話費的單子拿去交了,另走前還關照我不要上網上得太晚,說那沒什麼意思,還傷身體。我嘴上答應了他。

今天我夜休。我本想晚上到婆婆家去看女兒的,可是他昨天晚上打電話來說今天一定要見我,還說要給我一個驚喜(他知道我值班,我的班頭他比我算得還要清楚)。我問他是什麼驚喜,他不肯說,我也猜不出是什麼。我說我不想去,他說不管我去不去,他今天晚上5點在東方商廈門口等我,一直等到商場關門。我只好答應他,我對他說我有點事可能要晚點去。我沒有對他說我要到婆婆家去。

婆婆家是那年造延安路高架搬遷到本市西區的一個新建小區的,離我們家不是很遠,打的的話20來元,不過我覺時間還早,就乘了公交車,沒想到因為這裡也在造高架,路上很堵,到婆婆家已經天黑了。

女兒正在看《櫻桃小丸子》,看見我很開心,要我抱著她和她一起看電視。婆婆知道我要來,做了我喜歡吃的小菜,還說我女兒很怪,也很聽話,叫我不要擔心,他們能照顧好她。公公看見我去也停下了手裡的活來跟我說話。

其實我很熟悉這個家,我和老公結婚的時候就住在這裡,直到我們買了新房子搬出去。他們還留著我們結婚時的床,說是如果我們去的話還可以住,但是我幾乎沒有在這個家裡再睡過覺。

公公婆婆都已退休,他們原來在同一家工廠上班,他們是屬於那種勤勞、簡樸、心底善良的普通人。她們一直待我很好,從來不讓我幹家務,有時我想幫幫忙還嫌我礙手礙腳。在我們搬了新房子後婆婆有時還會來幫我們幹活,後來我們請了鐘點工後就不讓她來了。我住在這裡的時候,從來沒有和婆婆紅過臉,他們待我像親生女兒一樣,有時候我覺得比親身女兒還要好,因為他們除了愛護我,還帶著一份對我的尊敬。

因為陪女兒看電視,吃好飯已經7點多了,還和公公婆婆聊了一會兒,走的時候女兒拉著我不讓我走,還哭了。我只好撒了個謊說媽媽單位裡有事。

我心裡很急,就叫了輛車,但我還是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半個多小時。我看他的表情很焦急不安的樣子,他看見我來了,上來摟著我,還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我聞到他嘴裡有很濃的煙臭味,他可能抽了很多煙。

「怎麼這麼晚才來,打你的手機怎麼關了?」他說我忘了,我怕他打電話來,在去婆婆家的路上把手機關了,從婆婆家出來的時候又忘了開。「大概沒有電了。」這是我能作出的最快的反應。不過,他也沒有細問。

我問他到哪去,他沒有回答我,說跟他走就是了。然後我們上了一兩出租車,他跟司機說了目的的後就一直抱著我。他說他想死我了,他說如果再不能見到我的話,他肯定要來找我。不過他說這話的時候顯然心情已經很好了。

車子拐了幾個彎我就沒了方向。我們在一棟高樓前下了車,我問他這是什麼地方,我們到哪去?他跟我說這是他的家。我愣住了,我對他說:「你幹嗎帶我到你家去?我不會去的。」我有點想哭。他說這是他以前的家,幾年前他們就搬走了,現在沒人住的。他說他很想我,他想和我在一起,還貼著我的耳朵說想和我做愛。我雖然有點不願意,但我還是身不由己地跟他上去了。

看得出,這套房子的主人曾經花了很多錢用來裝修,房間裡傢俱、電器一樣不缺,但很明顯那些裝潢和傢俱都已過了時。他說他們當初搬走的時候什麼都沒有帶走,還說以前他們每人都有鑰匙,後來被他媽把門鎖換了,這次他是騙她媽說外地的同學有親戚來上海,想借一段時間,以前確實也也有類似的情況,她媽就相信了。他還說得很多,我沒有仔細聽他。

我們沒有馬上做愛,我們抱在一起親了好長時間,他還在摸我的乳房,我覺自己有點興奮了,想要了。他卻放開了我,說:「昨天我從家裡拿了條床單和被套,你去把它套一下吧。」這時我才真正意識到這間房子的確好長時間沒人住過了,雖然主人好像打掃過,但是房間裡的空氣很混濁,傢俱上還留著沒有擦乾淨的灰塵。

衣服都是他幫我脫的,我想留一條褲衩,但這由不得我。我想睡在被子裡,他不許,他說他想親我的身體,他說他已經快忘了親我身體的感覺,他說做夢也在想。他趴在我的身上從我的額頭沿著我的身子在往下親,他把我的乳頭含在嘴裡輕輕的咬了幾下,還把他的頭埋在我的乳溝裡,用我的乳房在親他的臉。他轉了一個身繼續往下親,在他親我的大腿時我覺得有點癢,我本能地抓了他一下。他大概以為我要他親我的下面,就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親我的外陰,但是他只親了一會會兒,就轉過身來抱著我說他想進去。他的小弟弟已經很硬了,我稍稍用手擋了一下就滑進了我的陰道。

從他插入我的陰道的那一刻直到他射完最後一滴精,我一直都在叫,並且隨著他對我的撞擊,我覺得自己的叫聲在顫抖。他插得我很深,我感覺他的小弟弟已經頂到了我的子宮頸,有一點脹脹的的感覺。他插得很有力,節奏也很快,我感覺他連續插我幾十下也不喘一口氣。他的小弟弟和我的陰道摩擦得非常厲害,我感覺那快感非常強烈,像潮水一樣湧向我的大腦,然後又傳遍我身體的每一個細胞,我覺得整個身子都飄了起來,我需要這種感覺,我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然而,他卻停了下來,他又趴在我身上,一邊親我一邊說:「舒服嗎?我快要出來了。」我沒有說話,我知道他在等我,等我一起進入高潮。我抓住他的手讓他捏我的乳頭。他捏得很輕,我說:「捏重一點。」並且我使勁扭動著屁股,讓他的小弟弟繼續摩擦我的陰道。我感覺我快要到了,我說:「你也快一點。」他用肘部撐在床上,手指還在捏我的乳頭,把頭埋在我的脖子裡,他擺動他的下身繼續插我,一下、二下、三下……力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終於,井噴了,昇華了。我們攜手進入了那夢幻一樣的世界。

他一口氣就把他的精液射進了我的陰道,然後他趴在我的身上一邊喘著氣一邊說:

「我這一輩子只想和你一個人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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