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倫旅行

旅行,可以讓一對老夫妻重拾蜜月的感覺,可讓一對戀人進入更火熱的階段,可以擴展視野,可以改變心情,總之,是好處多多,不勝枚舉。

而回頭想想,小學畢業那年的旅行,不也是我人生的一個轉捩點?從男孩變成了男人,從無知變熟練,這一切的收穫,正應證了世事難料的道理。

看著身旁睡著的兩個女人,我不覺陷入了回憶。

「奶奶,真的要帶我去日本玩阿?」我驚喜的問道。

「對阿,你不是一直想去日本嗎?剛好學校現在也放假,所以趁著有空就帶你走走囉。」

「奶奶萬歲!」我興奮的抱著奶奶,又叫又跳。

然而,有一個人開心,就可能會有另一個人失落。所以老姊出聲了:「不公平!那為什麼我不能去?」

「因為你要參加鋼琴考試阿,這可是非常重要的鑑定,你要抓緊時間練習。」

「我不考了,我也要去玩!」姊姊眼眶泛著淚,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乖!奶奶先帶弟弟去玩,只要你通過鋼琴鑑定,看你想去哪裡,奶奶就帶妳去,好不好?」

「這是妳說的喔?那我要去維也納。」

「行!行!」奶奶笑著說。

「羞羞臉,愛哭鬼!」我朝著姊姊做了一個鬼臉。姊姊收起了打轉的淚水,又開口說:「我還有一個條件。」

「嗯?」

「到時候,不可以讓弟弟去!」老姊大聲說道。

奶奶先是楞了一會兒,然後笑了起來。她摸著我們兩個的頭,說道:「好,好。你們姊弟倆阿,都幾歲了,還這麼愛鬥氣。」

有記憶以來,我的家和別人就不一樣,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生活中,只有大我一歲的姊姊和辛苦負擔家計的奶奶,我們三個人共同生活著。

身為國中老師的奶奶,在她的心中,母親成了難以言喻的傷痛。她很少對我們姊弟倆提起母親的事,除了幾次我不懂事,哭鬧著問說爸媽去哪裡之外,奶奶對於過去幾乎是隻字不提。

從她每回簡短的言語中,我大概拼湊出一個事實。作為一個老師,她非常重視對於獨生女的教育,或許是太過嚴厲的關係,從母親上國中之後,她和母親便為了功課的問題,屢次吵得不可開交。而所謂物極必反,奶奶愈是求好心切,母親就愈是墮落,她開始和不良少年混在一塊兒,逃學更成了家常便飯。

然後,國三那年,母親生下了姊姊。父,不詳。奶奶還沒來得急發火,剛生產完的母親就從醫院溜走。過了一年,母親又出現在奶奶的面前,而這次奶奶還來不及高興,母親就將還是嬰兒的我丟在家裡,不顧奶奶的阻攔,再次轉身,從我們的生命之中出走。

運勢不順的時候,壞事就會接踵而至。在奶奶最需要安慰與支持的時候,爺爺不知是否被女兒的叛逆氣炸了,在母親消失後的一週,爺爺便因為心肌梗塞,離開了奶奶,向老天爺報到去了。

經歷這樣的打擊,奶奶辭去了教職,整天在家裡照顧我和姊姊。姊姊問過奶奶是怎麼振作起來的,她說是我們姊弟倆的成長,讓她重拾歡笑。看著我們一天天長大,奶奶忽然覺得自己不可以再消沈下去。錯誤,一次就夠了。她告訴自己,不管怎麼辛苦,她也一定要好好的將我們養育成人。

而或許是母親在奶奶心中還留有陰影,因此奶奶對於我們姊弟倆的教育,不再採取鐵血政策,而是溫柔的講道理。不管我們聽不聽得懂,奶奶對於我們的錯,只會和顏悅色的指導,從來不曾指責。

或許是被奶奶的溫柔影響,我們雖然偶爾調皮,但行為不會脫軌。考試可能不會第一,但名列前茅總是有的。奶奶常誇獎我們懂事,但我想這功勞應該是屬於她自己。畢竟,是她教育的尺度拿捏的合理,疼愛而不溺愛,才能讓我和老姊沒有變成被人討厭的小孩。

而奶奶的辛苦,我和老姊都看在眼裡。我們曾經在聊天的時候許下這樣的願望。

「我長大後不嫁人,要好好賺錢養奶奶。」豪氣干雲的老姊。
「那我長大後要把奶奶娶起來,好好照顧她一輩子。」我,天真無邪。

發誓的當下,我和老姊都沒有預料到,以後的人生,我們真的讓夢想成真。雖然說,成真後的夢想,藏有不能向外人道的故事。

凡事都有可能,這大概就是人生。

「行李放好,去洗洗手,洗個臉,我們準備出去了。」奶奶。

「奶奶,妳看,這裡面有好大的浴缸喔!」進入浴室,我興奮的叫道。

「這是當然的阿,我們住的是五星級的溫泉旅館,浴室一定會很大的。」奶奶拿起沾水的毛巾,替我擦拭著臉龐。

「溫泉?我聽朋友說溫泉對身體很好,是真的嗎?」

「對阿!溫泉有分很多種類,有些可以養顏美容,有些可以養生。總之,好處多多。不過,也要注意不可以泡太久,不然可是會熱到昏倒的喔。」

「那晚上我們可以一起泡溫泉嗎?」

「可以阿!不過,那是晚上的事,你阿,趕快去換衣服,集合時間快到了,讓人家等我們,可是很不好意思的。」

走在風景區內,我牽著奶奶的手,不斷的比手畫腳,不斷的問三道四,開心十足。而經歷過半天的相處,我們和團員也都混得頗熟,因此玩起來,更加愉快。

團員裡頭,有一個奶奶的同事兼好友,我稱呼她王阿姨,年紀和奶奶一樣,四十二歲。圓嘟嘟的臉蛋,看來是非常福氣,當然,她的身材和奶奶相比,顯得胖了些。不過,等我長大了一點,我才知道那不可以稱為胖而是豐滿。王阿姨這次是隻身前來,聽奶奶說,她是因為和老公吵架,所以想出來散散心。奶奶私底下也交代我,要逗阿姨開心,成功的話,她就會給我買獎品。

獎品!在小孩子的字典裡頭,有什麼詞比這兩個字更好的呢?

所以雖然是第一天,我便使出了渾身解數,除了陪奶奶之外,我其他的時間便是拉著王阿姨,四處遛達四處拍照,不斷的跟他說學校發生的趣事,或是從網路上看到的冷笑話。而可能是老天爺知道我很需要獎品,所以,出發前還皺著眉的王阿姨,在我的陪伴之下,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笑聲。

「文秀,你這孫子真是可愛,跟我們家的完全不一樣。」

「哪會?調皮的要命呢。你不說他沒大沒小就不錯了。」

「是嗎?我覺得這孩子值得栽培,人很機伶呢。」

「你不要再稱讚他囉,他可是個愛臭屁的小鬼頭呢。」

「誰是小鬼頭?我是懂事的男人!」

我跳進他們中間,挺起胸,在兩個女人面前故做威風。

看見我裝做成熟的模樣,他們兩個同時笑得燦爛。

吃完晚餐,回到房間,我打開電視看著聽不懂在說山小的日本節目,而衛生習慣良好的奶奶則是跑到浴室刷牙去了。

看了一會兒電視,我覺得很是無聊,於是拿起桌上的節目介紹清單,試圖找到我可以看得懂的電視台。忽然,在「有料節目」一欄裡,我看到了好幾張色色的照片。照片是不同的女生,相同的是,他們都很有料,胸部都很大!我忽然想起死黨小沈跟我說的話,身為一個男人,以後一定要娶大胸部的女生,因為那才會爽!

說實話,我是不知道為什麼會爽。不過,我倒是覺得這些大胸部的確是蠻好看的。人會想欣賞美好的事物,所以當奶奶從浴室裡走出來,我開口第一句話便是:「奶奶,我可以看有料的嗎?」

「?」奶奶完全無法進入我的狀況。

我拿著節目單,跑到奶奶面前,指著有料的部分說:「我看這些大姊姊長得很漂亮,所以想看看。」

奶奶接過了我手裡的東西,一眼之後,她往我的頭敲了一下。「臭小子,有料的節目要錢,奶奶沒錢付費,你還是看免費的吧。」

「沒錢就沒錢,幹嘛打我。」我摸著頭,心底嘟嚷著。

「碎碎念什麼?快脫了衣服,準備洗澡了。」奶奶喊道。

進入浴室後不到一分鐘,我忽然發現,原來免費的很好看!

奶奶免費讓我看奶奶,走進浴室的她,一絲不掛!

當時的我,不知該如何形容奶奶的身材,我只覺得很好看,尤其是她的胸部,一點都不輸我剛剛在紙上看到的大姊姊。

發現我傻傻的瞪著她,一記手刀飛來。「有什麼好看的?你不是從小看到大了?」

「不是阿,奶奶,我沒想到妳沒穿衣服還是很漂亮阿。」我抗議道。

「亂說什麼東西,油腔滑調的。」奶奶一邊說話,一邊拿起了沐浴乳。然後,她發現我一隻腳跨進了溫泉浴剛裡面,喊道:「等!進去之前,先洗乾淨。」

「為什麼?」

「玩了一天,你身體髒髒的,進去泡溫泉,豈不是髒死了。奶奶可不想和髒鬼一起泡澡。」

看著她將沐浴乳擠到手掌心,我開口:「奶奶,我們好像很久沒有一起洗澡了后?」

「嗯?那又怎樣?」

「幫我洗,幫我洗。」我跑到她的身邊。

「幾歲了,還這麼愛撒嬌?」奶奶笑意盈盈的說道。

奶奶顯然很喜歡我的撒嬌,所以她拿起了連蓬頭,先將我全身沖得濕,然後伸手,開始在我身上塗起沐浴乳。

看著赤裸的奶奶,我忍不住提出了一個疑問。「奶奶,為什麼你下面沒有小雞雞?」

奶奶楞了一下,似乎是沒有預料到我會忽然問這個問題。她想了一會兒,說道;「男女生身體構造不一樣阿。」

「為什麼會不一樣?那妳怎麼尿尿?」

奶奶現在應該很後悔讓我看「十萬個為什麼」,因為我開始問著為什麼。

「等你上國中,開學之後,老師會教你。」

「妳也是老師阿。為什麼妳不能教我?」

「洗澡就洗澡,這麼多話。」奶奶試圖讓我住嘴,結果,這個時候,她忽然停手了,而我也真的住口了。

在奶奶因洗澡所需而撫摸之下,小雞雞變成了大雞雞!

「你?」奶奶瞪著我,而我則是一臉無辜的看著她。

「奶奶你不要問我,我也很想知道怎麼會這樣。我,我是不是生病了阿?」最近,我發現雞雞有時候會變硬,很是難受,我本來想問奶奶怎麼會如此,沒想到,第一次發問竟是在這麼尷尬的時候。而我其實有問過小沈,結果他說這叫做「起秋」。我問他怎麼會起秋,結果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說男人會這樣的。

看見我緊張兮兮的模樣,奶奶忽然失聲笑了出來。「傻孩子,你沒生病啦。這表示你進入青春期了,已經開始長大了。這種反應叫做『勃起』,你以後就會懂的。」

「那為什麼會勃起?勃起要幹嘛?難受的要命呢。」雖然知道自己沒病很開心,但這讓我又產生了其他疑問。

「唉,你先不要問了。我們先把澡洗完吧。」

結果,這一場澡顯然很難完。在哪裡停止就從哪裡開始,奶奶幫我褪下了包皮,清理藏在陰莖裡的髒污,然而,就在她用力洗著我的雞雞時,我忽然有了一種很異樣的感覺。

「奶奶,等一下,我好像快尿出來了!」我慌張道。

「?」奶奶抬頭看著我問道:「幹嘛忽然想尿尿?」

奶奶問話三秒後,我體會到了「爽」的真義!

我沒有回答奶奶,奶奶知道了答案。我射精了!射在了奶奶的胸部上!

奶奶一臉錯愕,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我一臉驚慌,搞不清楚小雞雞怎麼也會吐口水。

然後,我哭了,哭得很大聲。

奶奶很快地回神,有點手忙腳亂,她想用手擦掉我的淚水,結果忘記手上還沾著沐浴乳,結果沐浴乳跑進了我的眼睛,這下我哭得更厲害了。

「別慌,別慌。沒事的。怎麼哭起來了?」

「奶奶,你騙我!我一定是生病了!啊啊~~」

「我不是說你沒生病嗎?」鎮靜些的奶奶,抓著毛巾忙著擦拭我的臉。

「怎麼會沒病?沒病的話,小雞雞怎麼會流出白白的東西?」

「傻小孩,這是精液,男生高興的時候,就會有這個東西產生。」

「哪有。我今天玩的很高興,可是就不會流出白白的東西。」

「這…這…你先不要哭,奶奶先幫你洗好澡,再好好跟你解釋可以嗎?」

結果,住溫泉旅館的我,沒有泡到溫泉。奶奶安撫我之後,用最快的速度,幫我洗完澡。然後,把我趕出浴室。我坐在床上,驚魂未定,腦子裡是一堆問號。

十分鐘之後,洗好澡的奶奶也走出浴室,身上包裹著一條浴巾。她看了我一下,然後,拿起手機,轉身又進入了浴室裡面。再出現的時候,奶奶說:「你去隔壁房間找王阿姨,她會跟你解釋一些事情。」

「奶奶跟我說就好啊?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我緊張的問道。想到剛剛一堆的莫名其妙,如果說會惹奶奶生氣,我覺得是很有可能。

「沒事!我沒生氣。只是奶奶可能有點感冒,頭暈暈的。所以讓王阿姨跟你解釋比較好,而且她是健康教育老師,她說的會比奶奶正確。」

「喔!好吧!那奶奶身體沒關係吧?」

「沒事,喝個熱水就好了,你快過去吧。王阿姨在等你喔。」

奶奶找了專業人士來替我解惑,這是正確的作法。只是她和我都沒想到,王阿姨竟然會專業到使用人體教學法。

一夜之後,我心中不再有問號,搖身一變,成為了超熟的小孩。

「銘煌,這麼快就來了阿?」王阿姨探頭出來,看見是我,開心的拉著我的手往房裡去。

「猴?阿姨喝酒?」我看著茶幾上兩瓶啤酒問道。

「對阿。入境隨俗嘛?洗完澡,喝個啤酒,是很舒服的事喔。」

「真的嗎?那我可以喝看看嗎?」

王阿姨看了我一眼,接著神祕的笑道:「可以阿,不過你不可以告訴你奶奶喔,不然她會罵我的。」話一說完,她便遞給我一瓶啤酒,轉身往浴室走去。「你慢慢喝喔,等我一下。我準備一些東西。」

「唔,真苦!」喝了一口酒,我感覺到非常難過,搞不清楚這玩意兒怎會讓人感覺舒服。不過,奶奶有教我,做人不可以浪費,所以我慢慢的喝,喝一口停一下,再一口又停一下,花了約十五分鐘的時間,我終於像個男子漢,將手裡的啤酒喝得精光。

「哇!你把酒喝完啦?」看我豪邁的吞下最後一口酒,王阿姨驚訝道。「看來你有喝酒的潛力喔?」語畢,王阿姨已經坐到了我的身邊。

「耶?阿姨,你又洗澡一次阿?」會有這疑問,是因為剛進房時,我看阿姨明明還穿著t恤和短褲,沒想到再出現,她已經換成全身上下裹著浴袍。

「沒有,你奶奶不是要我跟你解釋一些青春期的事嗎?所以我去準備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她又說道:「你想知道些什麼呢?」

我不知從何問起,事實上對於性這一方面的事,我的知識是貧乏的可憐。雖然同學之間會說一些色色的玩笑,又有人會炫耀說他昨天打手槍什麼的,但我還是保持著純潔之心。並不是我不好奇,只是奶奶常常跟我說要當個有教養的人,所以雖然很想知道吉澤明步究竟有多可愛,我還是拒絕了小沈要借片子給我看的好意。

「我看你大概也不知道要怎麼問吧。」王阿姨忽然開口,側頭沉吟了一會兒。「剛剛你奶奶有跟我說你們洗澡的時候發生的事,我就從這裡開始教好了。」話一說完,阿姨竟動手要脫掉我的褲子。

我連忙扯緊褲袋,雙臉漲紅,用帶有害羞及拒絕的眼神看著王阿姨。

「嘻嘻,你還害羞阿?不要緊張,你不是想學嗎?阿姨又不會吃了你。」她笑道,繼續動作。

多年以後,王阿姨跟我說,其實他本來是沒有要吃我的,但看到我那麼可愛,加上剛跟老公吵完架,又喝了一點酒,所以才會在教學過程中,忘情的把我吃下去。

「何況你還弄得人家很舒服呢。果然是天生適合做愛的天才。」幾年后,阿姨躺在我懷裡撒嬌道。

言歸正傳,當阿姨把我的手拉開,她把頭往我的胯下靠,仔細的觀察著我的下體,說道:「嗯嗯,開始長毛了,果然是開始青春。」

「咳咳,首先要聲明的是,你沒有生病喔。雞雞不是吐口水,那叫『射精』。」

阿姨裝做正經八百的樣子,和她此時的造型完全不搭,加上說完后,她又朝我做了個鬼臉,這讓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而原本緊張的感覺也隨之煙消雲散。

「你知道你怎麼生出來的嗎?」阿姨又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我問過奶奶一次,結果他說我姓孫,是孫悟空的後代,從石頭裡蹦出來的。」

聽見我的回答,阿姨笑得樂不可支。「哈,沒想到你奶奶面對這種問題,也會用騙的啊?」看我滿臉疑惑,她又說道:「一個人的誕生,是精子和卵子結合出來的喔。」

「精子?卵子?」我好像有聽說過。「那精子和卵子是怎麼結合的啊?」

「這就是今晚阿姨要教你的重點啊!」阿姨微笑,她指著我的雞雞說道:「你要把雞雞放進女生的陰道裡,然后把精液射在女生體內。對了,你剛剛洗澡流出來的白白的東西,就是精液,精液裡面是有很多精子的喔。」

「啊?那有很多精子的話,一次不就要生很多孩子?」我天真的問道。(當時真的很天真)

「嘻嘻,才不會呢。卵子只能和一個精子結合,所以不會生很多孩子。」

「那精蟲要那麼多幹嘛?」

「因為精蟲活動力有限啊,萬一精蟲太少的話,說不定就游不到卵子那邊,那人類可能就滅亡囉。」

「這麼恐怖?」我不可置信的說道。

「對啊,所以傳宗接代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呢。」

「那做愛是什麼?」我忽然想到這個問題。

「喲,你會這麼專業的術語啊?」

「不是啦,看報紙常常會看到這個詞啊。什麼『求歡』、『拒絕做愛』,報紙什麼都有寫呢!」

「看來報紙的內容果然不是老少鹹宜啊。」阿姨嘴裡喃喃唸著。「做愛,就是兩個相愛的人,做生孩子的事。也就是剛剛我說的,把雞雞放進女生體內。」

「那有什麼好玩的?感覺蠻無聊的,打psp還比較有趣。」

「嘻嘻,這是你還小所以不懂啊。如果你很愛一個人,和他一起做愛的話,會很舒服的喔。不管是身體或心靈都會得到滿足呢。」

「這麼神奇?」我還是不大相信。「對了,阿姨,那為什麼男生會勃起呢?」

「男人啊,是種視覺動物,看到美色,就會有生理反應囉。又或是經過刺激,也會勃起。」

「視覺動物,什麼意思?」

「我這樣問好了,你剛剛為什麼會勃起?」

這有點考倒我了,我還真不知道。想了好一會兒,我說道:「好像是奶奶摸了雞雞一下,我就勃起了。」

「對了!這就是刺激。你相不相信,阿姨可以不用摸你雞雞,你也會勃起?」

聽阿姨充滿挑戰意味的語氣,我搖了搖頭。

忽然,她往我更靠近了些,我們的大腿就幾乎快碰在一塊兒。然後,她轉身正對我,慢慢的將身上的浴袍往兩側拉開。

好圓!好大!好白!阿姨的乳房看來真是有夠漂亮,讓人很想咬一口。看著看著,我不禁傻了。

「嘻嘻,你看,你勃起了喔!」

聽到阿姨的話,我連忙低頭,果然如她所言,我的雞雞又變大了。

「這就是視覺刺激。雖然你對男女生的事還不是很懂,不過這就是天生的身體反應。」阿姨笑著。「可惜阿姨的ㄋㄟㄋㄟ已經下垂了,不然你就可以欣賞更漂亮的胸部了。」

這個年紀又什麼都不懂的我,哪知道什麼叫做胸部下垂。就算垂,還是很好看啊。碩大就是美,阿姨的乳房真的是很美。

「阿姨亂說,妳的胸部很漂亮好不好!」

看著我認真說話的樣子,阿姨顯得非常受用,笑容很是燦爛。不過只燦爛了一下,她神情忽然有些黯淡。「我先生都嫌我呢,說我身材變形,好久都不肯碰我了。」

聽著阿姨後面愈說愈小聲的自白,我是一頭霧水。「啥?」

「哎喲,怎麼扯到那裏去了。」阿姨很快的收拾心神,說道:「你看這裡,這叫做乳頭,你也有。」她邊說邊幫我把上衣脫掉,用手指點了一下我的胸膛。

「每個人的乳頭是不是不一樣啊?不然我怎覺得阿姨的很漂亮,我就很醜。」

「哈哈,傻瓜。是不一樣啦。你看乳頭旁邊這一圈,這叫做乳暈,每個人長得也不大一樣。不過,基本上,不管男女生,這都算是性感帶,也就是摸了會覺得舒服的地方。」

聽見阿姨這樣說,我開始狂摸自己的乳頭,十秒之後,我一臉失望的說:「哪裡,一點都不舒服。」

我白癡的舉動,讓阿姨笑得花枝亂顫,而她的乳房也隨之上下晃動著,很是好看。

「你有喝過母奶嗎?」她忽然問道。

「沒有耶,我連媽媽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想到自己不曾見過母親,我忽然覺得有點難過。

「哎呀!對不起。我問錯問題了。」

「沒關係啦,阿姨。」

阿姨一臉歉疚,以充滿憐惜的目光看著我。忽然,她將我埋入胸前,說道:「你可以把阿姨當成媽媽喔。」

原來乳房是這麼柔軟,我的頭被夾在偉大的雙峰間,感覺非常舒適。而阿姨突如其來的舉動與言語,讓我感到了一絲絲的溫暖。

「母乳怎麼喝啊?」我仰起頭看著阿姨問道。

「你把嘴巴張開然後把阿姨的乳頭含著,這就是喝母乳的動作。不過母乳是懷孕的婦女才會有,阿姨可沒法餵你喔。」

「那我可以假裝喝看看嗎?」

我的要求讓阿姨楞了一下,看著她不說話,我感到有些害怕,想說自己是否說錯話了。

結果,她點了點頭,用手捧起了乳房,將乳頭湊道我的嘴邊,說道:「可以啊。」

含著乳頭,我本能的做出了吸吮的動作,還發出了嘖嘖的聲音。不知為何,我感覺到現在這個動作非常的舒服,在阿姨的懷抱裡,我覺得很幸福。

吸吮了一會兒,我抬頭看著阿姨,發現她的臉色似乎比剛剛紅潤,呼吸好像也急促了些。

「阿姨,怎麼了?是不是我咬到妳了?」我慌張。

「沒事!沒事!我剛剛不是有跟你說嗎,乳頭是性感帶啊,阿姨是覺得舒服。」

「這樣吸會舒服?」

「會啊,你想試看看嗎?」

做事要求證,所以我點頭。阿姨將身子往前傾,低頭將嘴往我的乳頭前進。當他親到我的乳頭時,我發現有些不一樣,我剛剛是用吸的,但她是用舔的。

不過,我必須說,還真的蠻舒服的啊!

「阿姨,會耶!」我叫道。「不過,你好像是用舔的?」

「相信了吧?其實,不管是吸是舔,都會很舒服的。」

「那我可以幫你舔一下嗎?」

阿姨沒有說話,只是張開了雙手,我雖然不聰明,但也知道這姿勢叫做「歡迎」。

當我開始舔著阿姨的乳頭,我發現阿姨呼吸的聲音好像變得重了些。但這次我沒有管那麼多,只是像吃好吃的冰淇淋一樣,用舌頭用力的舔著她的乳頭。

「你也可以摸摸阿姨的胸部喔,這樣阿姨會更舒服。」

聽到這句話,我抬起手,開始用力搓揉她的胸部。真軟,掌心和乳房互相擠壓的感覺,真是不錯。
「溫柔一點,有點太用力了,銘煌。」阿姨嬌聲喊道。

「啊,對不起!」聽到她的話,我連忙停下了所有動作。

我以為阿姨會生氣,但顯然她的人不小氣,她微笑看著我。

「其實,剛剛你做的那些動作,也是做愛的一部分喔。」
「真的嗎?」

「對啊!做愛分成兩個階段,一個是『前戲』,一個是『結合』。剛剛那算是前戲的一種。」

「那我算是和阿姨做愛嗎?可是阿姨不是說做愛是和喜歡的人做的?」

「那你討厭我嗎?」阿姨的嘴角泛起了神祕的微笑。

「當然不討厭!」

這句話是事實而非狗腿。或許阿姨的長相不是讓人眼睛為之一亮的正妹一類,但是卻很耐看,看起來會讓人想親近,且不會膩。而且她對我這麼好,我怎麼會討厭她呢?

等我長大一點,我才知道,如果說男人是視覺動物,那女人就是走聽覺路線。不要太過分的甜言蜜語或是小小的讚美,只要發自內心,都能說到女人的心底。

「銘煌,阿姨很認真的問你,你是個可以相信的人嗎?」

我被他問得有如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但身為一個男子漢,我點頭。

「阿姨想要利用今天晚上,幫你把健康教育上完。你想學嗎?」

「想!」我可是個讀過「十萬個為什麼」的優秀男生,求知,一定要的。

「那你答應我,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麼事,你都不可以和別人說,尤其是你奶奶,你做得到嗎?」

說到奶奶,我忽然有點小孬孬。說實話,我還真沒把握有什麼事能逃過奶奶的法眼。我每次做壞事,她總是能輕易將我拆穿呢。但是我還不想下課,所以我說:「可以!」

「好,那我們打小勾勾。」

「都幾歲了還打小勾勾。」我在心裡說著,但手可沒停著。

「哎喲,文秀,算我拜託你,就讓你孫子今晚陪人家過一夜嘛,明天就還你了。」

王阿姨和奶奶正在電話。

「對啊,我很喜歡他呢,超投緣的,我還打算收他當乾兒子呢!」原來阿姨打算留我過夜,所以現在正在設法徵得奶奶的允許。

「當乾兒子可以,可是也要負起教育的責任?要幫忙照顧他的功課?」阿姨的語調變高。「我還以為是什麼條件呢,這當然沒問題啊,有哪個做媽的不照顧兒子的嗎?好,好,我保證就今天晚上而已。」

阿姨開心的掛了電話,然後,一通電話,我多了一個媽。

「媽!」

阿姨楞住了,當她意識到剛才的對話內容都被我聽得一清二楚時,笑了。

「乖!現在起,我就是你乾媽了,你可要好好聽話。」阿姨手插著腰,想要裝兇。

「Yes! Madam!」演戲我也會,我對她敬了個禮。

「讓我想想,應該從哪裡開始教你。」阿姨低頭沉吟道。

坐在她身邊的我,沒有說話,手忙著摸著她的乳房。有些事,很快就會上癮的,所以我現在很愛手中的這對大咪咪。

「你有沒有親過別人?」阿姨忽然問道。

「有阿。像這樣!」我親了她的額頭一下。「我和奶奶都是這樣道晚安的。」

她笑了笑。「有一種親親比這個更能表達愛和關懷喔。」

「喔?教我教我!」

乾媽果然身體力行,負起了教育責任。她將我摟住,唇,貼上了我的。然後,我感覺到她的舌尖正輕輕觸碰著我的唇,我自然地張開了嘴,然後我們的舌,纏在了一塊兒。她的舌好濕,她的嘴裡很暖,初吻,沒了,但我感覺到非常開心。

「會不會嫌乾媽的口水髒阿?」

「哪會?」我連忙又將唇貼上乾媽的,深怕她沒有感受到我的愛。

三分鐘、五分鐘或十分鐘?我們吻得忘情,忘了時間。

「好了,好了。應該換下一課了。」乾媽輕輕將我推開,嘴角泛著笑意。她站起身,拉著我坐到了床上。

「現在,我讓你看看女生生孩子的地方,也就是雞雞要放進去的地方。」阿姨將身子往後挪了一些,將浴袍脫下丟到地板上,然後她慢慢的張開雙腿,直到呈一個M字型。

「靠過來一點,這樣你才看得清楚。」

其實就算她不說,我也已經開始靠過去了。像個看著心愛玩具的小孩,我盯著乾媽的雙腿之間。

「女生這邊也會長陰毛,但是為了讓你看清楚,所以剛剛你進來的時候,我就進浴室把毛剃掉了。」

管她個屄毛,我沒有說話,就盯著乾媽的肉穴猛瞧。大陰唇緊緊包覆著小陰唇,一道肉縫鎖著歡樂的禁區。

「這個叫大陰唇。」她用手指將大陰唇扳開,翻出了小陰唇,「這是小陰唇。這就是女生的陰部大概的構造。小孩子就是從這裡出生的。」

「真的假的?小孩子那麼大,怎麼跑得出來?」

「呵呵,這就是神奇的地方阿。人的身體構造就像一個永遠探索不完的島嶼。藏著許多神奇的事呢。」

「我可以摸看看嗎?」我壓抑著衝動。

「你說呢?」乾媽沒做正面回答,但她的笑意可是十足。

我用手指輕輕的在肉縫上上下劃著,然後摸了摸陰唇,感覺上蠻厚實的。而且這邊肌膚的感覺和身體其他部分不一樣,感覺特別的嫩。

「前戲,有一種方式叫做『口交』。」

「嗯?」

「口交就是男女雙方互相親對方的生殖器。」

「怎麼親阿?」乾媽完全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就像你剛剛親我的胸部一樣,你可以舔舔乾媽的陰部。」
我很乖,所以伸出了舌頭,在乾媽的肉穴上亂舔。我懷疑乾媽在下體噴了香水,因為一陣香味竄進了我的鼻子裡頭。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舔得很開心。

「嗯…嗯……」乾媽發出了輕聲的呻吟。

「乾媽?妳尿尿了?」我抬起頭,望著乾媽問道。

「沒有,這不是。這是因為你舔得我很舒服,所以陰道會分泌出水。這水還有個功用,就是潤滑,讓男生的雞雞可以順利的進來。」

「所以我有讓乾媽舒服?」我心裡感到有些得意。

「對阿。妳可以幫乾媽,讓我更舒服嗎?」

「好阿!」

乾媽翻出了陰蒂,要我輕輕的吻,千萬不可以用咬的。所以我小心翼翼的,讓舌尖在陰蒂上動了起來,結果,乾媽的身體也隨之顫動,又開始發出了呻吟。乾媽的肉穴好像更濕了,我感覺。

就這樣認真的舔了好一會兒,乾媽的聲音也愈來愈大。

「嗯…嗯……喔…喔喔……好舒服好舒服!嗯嗯…阿阿阿!」

當乾媽將高音飆道最高點,她的身體也隨之連續顫動了好幾下。然後,她重重的躺在床上,發出了重重的喘息。

「銘煌!你真棒!」

休息了一會兒,乾媽開口第一句話就是讚美我,我覺得很得意。助人為快樂之本,可以幫乾媽快樂,我真是個好孩子。

乾媽將身體撐了起來,將我抱住,給了我一個很長的熱吻。然後,她要我站起身子,她跪在我的面前,我的雞雞離她的嘴巴很近,很近。

「現在換乾媽讓你舒服了。」她笑道。

乾媽輕輕抓著我的肉棒,將它往上扳,接著,她低頭親吻著我的陰囊。當她的舌尖在我的蛋蛋袋上游移,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爽快,難以言喻的爽快。然後,像是吹口琴般,她讓舌頭在我的陰莖上來回不斷的滑動,我的雞雞開始發亮,因為沾滿了她的口水。而後,抬頭望了我一眼之後,她張開了嘴,先是用舌尖在我的龜頭上打轉,然後,她緩緩地低頭,將我的雞雞一吋一吋的吞進嘴中。

我的詞彙有限,不知如何形容現在的感覺。只能說:「幹!真是她媽的爽翻了!」

她的頭開始上上下下,一手抓著我的屁股,一手搔弄著我的蛋蛋袋。最銷魂的是,她不時會抬頭看我,眼神裡是柔情是愛,望得我情迷意亂,心盪神馳。

不知過了多久,我忽然感覺到又想尿尿了。只不過,人類進步就是因為會吸取經驗,我知道,這心癢癢的感覺,是快感,是射精前的號角。

「喔喔~~」我忍不住叫了起來。

「阿阿~~」精液射了出來,射進了乾媽的嘴裡。

高潮過後,我一陣腳軟,往床上重重坐下。然後,我看見乾媽張口,將新鮮的精液吐在了掌心之上。乾媽移動了身子,拿起床頭櫃的面紙,擦拭著嘴巴。在抹淨之後,她問我:「舒服嗎?」

「超舒服的,乾媽,我好愛你!」我撒嬌的往她懷裡靠。

「這就是做愛。記住,你以後長大不可以當一個自私的男人。愛,讓人舒服,所以你不可以只顧著自己發洩,然後忘了對方的感受。」

乾媽這番話,非常有道理。日後,即使我花錢嫖妓,我也遵守著乾媽所說的道理,而這也讓我得到了許多想不到的好處。比如說,很多墮入風塵的妹妹,便是因為我溫柔的前戲,而免費和我多做了好幾次愛。

「哇,你都一身汗了。走,我們去洗澡。」

泡在溫泉浴缸裡,乾媽摟著我,天南地北的聊著。她看了一下時間,說道:「都快十一點了,我們該睡覺了。」

「不行!」我忽然說道。

離開浴缸的乾媽回頭看著我,一臉狐疑。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豐滿的臀部,看著側身的她所露出的半個大肉球,我說道:「你說要幫我把課上完的,還有最後的課沒上呢。」

「哪有?」

「有阿,我們剛剛有前戲,但是沒結合呢。」

當初為什麼會說出這樣一番話,我至今也搞不清楚。或許是丈著乾媽疼我,或許是色慾薰心,或許是初嚐甜頭,又或許是擔心明晚沒法和乾媽親密。總之,那一夜,我好像成熟不少,至少,口才變好了些。

乾媽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說道:「你不會累嗎?」

我不解的看著乾媽。「為什麼會累?」說完,我從浴缸裡站起身來。

看著我半軟的雞巴,乾媽輕嘆道:「看來,年輕就是有本錢阿。」

床上,一對男女緊緊的相擁著。而兩人的身材似乎有些不成比例,女的一方,身長約莫一百六十公分,而壓在他身上的男子,身長卻又矮了許多。

是的!這對男女正是我和乾媽。

想要找人「結合」的我,正在乾媽的指導下,將剛剛所學習的東西連串起來,在她的身上親著吻著舔著摸著。

而很久沒有做愛的乾媽,似乎也忘記了自己人妻的身分,忘了我的年齡,忘情的在我的身上,親著吻著舔著摸著。

我帶著一根乾柴,她是一團烈火,我們在愛的世界裡,燃燒著。

「喔…喔喔……乾媽受不了了…喔喔…我們…我們來吧!」

乾媽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子底下,她做出跨坐的姿勢,抓著我的雞雞,然後將肉穴對準了龜頭,慢慢,慢慢的坐了下來。

「啊!」乾媽叫的是,陰戶很久沒有被肉棒塞滿的快感。
「啊!」我叫的是,雞雞第一次進入女人體內的痛。

「乾媽,會痛!」我小聲說道。

「乾媽會慢一點,你放輕鬆,第一次會有點痛,等一下就好了。」

我聽著乾媽的話,試圖讓自己不要去想痛這一件事。我把注意力轉到壓在身上的乾媽,欣賞著她的裸體。由下往上看她的乳房,感覺上更大了,真是壯觀。我忍不住,伸出手開始搓揉那對渾圓柔軟的奶子。

而乾媽果然沒有騙我,我已經感覺不到痛,取代的是一種舒服的感覺。雞雞被她的肉穴緊緊包覆著,我可以感覺到乾媽陰道內的溫暖,也發現她的下體在刺激之下,變得是愈來愈濕。她將手放在我的胸膛上,時而扭腰,時而讓屁股上下擺動。然後,她加快了擺動的速度,她胸前的巨乳,也隨著劇烈的動作,開始上下晃動起來。這種視覺上的刺激,真是太叫人愉快了。

「喔喔…喔…好舒服…銘煌……乾媽好愛你……」乾媽大聲呻吟。

「乾媽,我也超愛你的。」

「我們換個姿勢好不好?」乾媽將速度降慢,對我提出了請求。

「好啊!但是你要教我。」

乾媽從我的身上離開,整個人先是趴在床上,然後將屁股高高抬起。她用手分開了臀肉,露出了淫穴。「來,把你的雞雞插進來。」

我小心的抓著自己的老二,看準了淫穴的入口處,慢慢的向前挺進。

「啊!」

我忽然將雞巴往前插的動作,讓乾媽失聲叫了出來。

「嗯~讓屁股前後擺動,快,快幹我!」

我楞了一下,沒想到乾媽會說出「幹」這個字。但是,我是乖寶寶,既然乾媽說幹,那我就好好幹。所以,我開始擺臀。

乾媽的陰道太濕,一開始我抽插的動作並不順暢,雞雞會一直滑出來。但是,這並未讓我感到挫折,反而激起了鬥志,愈挫愈勇的我,動作愈來愈快,力道愈來愈大。

「喔喔~~喔喔喔~~~啊啊~就是這樣~~再深一點~~~」乾媽叫得像個瘋子一樣。

我讓身子往她的身上靠,伸出一隻手,由後往前的抓住她的乳房,用力的揉捏。而肏穴的動作當然也沒停下,所以乾媽的呻吟聲不斷在房裡飄蕩著。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人間沒有不軟的雞巴。我,感覺到快感又降臨全身,看來快樂的時刻該告停了。

「乾媽!我…我射了!」

「不可以!」

乾媽失聲叫,但卻慢了一步。精液一波一波全進了她的體內。

現在,她整個人攤在床上,喘息不斷。而我也好不到哪兒去,背靠著床頭,氣喘吁吁。幾分鐘後,我們的呼吸終於恢復平順。乾媽起身,領我到浴室沖洗了一番。

躺在床上,我們抱著彼此。

「乾媽,你剛說什麼不可以?」

「我說不可以射在裡面。」

「為什麼?」

「我怕懷孕啊。乾媽雖然不年輕了,可還沒過更年期。」

乾媽花了一點時間跟我解釋更年期的意義,聽完之後,我緊張問道:「那乾媽我會不會讓你懷孕啊?」

乾媽看著我的樣子,笑了出來。「別緊張啦,乾媽在心底算了一下,還在安全期呢,所以不用擔心。」她抓住了我在她乳房上放肆的手,說道:「別摸了,以後有得你摸呢。我們快點睡覺啦。」

「你說真的嗎?以後也可以摸?」我驚喜的說。我本以為上課完之後,乾媽就會發給我畢業證書呢。

「乾媽騙你幹嘛。我還有很多事可以教你呢。除非你不想學?」她看著我,故意提高了音調。

「要學!我當然要學!我就知道乾媽最好了!」

「嘻嘻,不過記住我們的約定唷,乾媽幫你上課的事,你可不准說出去。」

「當然啦!我口風可是很緊的呢!」

相擁入睡,只是我們都沒想到,風,難以全面防堵。更何況我年紀尚小,已經經歷過男女之事的我的變化,哪裡逃得過奶奶的法眼呢……

櫻花紛飛,涼風徐徐,第二天早上,進入風景區,游走的時候,只覺得非常心曠神怡。看見射精三次卻還蹦蹦跳跳的我,王阿姨偷偷跟我說,我算蠻厲害噁的,這讓我頗為得意。

今天的我當然會陪奶奶說東道西,拉著她的手四處去拍照。然而,我卻也沒忽略了乾媽,把幾乎一半的時間分給她。

「雯娟,妳還蠻厲害的喔,經過一天一夜的相處,我看銘煌就蠻黏妳的。」奶奶笑道。

「應該是投緣吧?不過,話說回來,我收她當乾兒子,在輩份上有些怪怪的,妳不會介意吧?」

「呵呵,哪會呢?多一個人幫我管教他,我高興都來不及了。什麼輩份的,就不用多說了。」

「猴?你們兩個在說我壞話?」我手裡拿著飲料,三步併兩步的往她們跑過去。

「誰說你壞話阿?只要你乖乖的,沒人說你壞話。」奶奶。

「對阿,只要你不調皮,我們都會很疼你的。」乾媽對我眨了眨眼說道。

時間飛快,半天過去,坐上遊覽車,我們繼續下午的行程。

忽然,我感到有些睏意,便靠在奶奶的肩上打盹。奶奶怕我睡得不舒服,便將手繞過了我的肩,將我摟在她的胸前睡覺。

在昨晚之前,這個動作,該是無暇的。然而,當昨晚才摸過奶子,我現在已經不再單純。所以,我享受著奶奶的胸部所帶來的柔軟的感覺,然後,再回想她乳房的形狀的時候,我慢慢的睡著。

「下車囉,銘煌,趕快起來。」

揉著惺忪的睡眼,我醒了過來。然而,一張眼,我卻嚇了一跳。因為,天色昏黃已近黃昏,而我們下車的地點是飯店門口,並非預料中的風景區。

「奶奶?」我一臉狐疑的望著她。

她知道我想要說些什麼,笑著:「你睡過頭了,我們都玩過了。」

「那你怎麼沒有叫我起床?」我開始覺得小小生氣。

「我叫了好幾次都叫不醒阿,哪曉得你這麼會睡。所以,後來,我就讓司機幫忙看著你,而我就跟大家去玩囉。」

「阿阿!太可惡了!」我嘟著嘴,現在是大大的生氣。

「喔?誰惹我們家銘煌生氣啦?」乾媽拉著行李,出現在我們身邊。聽完奶奶的解釋,乾媽將我往身邊一摟,說道:「不要生氣啦。放好行李,乾媽帶你去買玩具。」

小孩子很好騙,我還算半個小孩子,所以輕易的被騙。然後,我忘了自己剛剛還在不爽的事實,拉著行李,轉頭對身後的兩個女人喊道:「快阿!我們快去放行李!」

看著我的表現,奶奶和乾媽相視一笑。

興奮的拆著乾媽買給我的玩具,心想回去後一定要跟小沈好好炫耀。這死小孩,上次還拿最新款的機器人跟我嗆聲,看我回去怎麼修理他。

「別玩囉,洗澡啦。」奶奶的聲音。

抬起頭,我的眼睛,為之一亮。眼前,出現了比玩具更讓人開心的畫面,是奶奶更衣的模樣。我一邊假裝脫去自己的衣服,一邊不斷的偷偷打量著奶奶的身材。

此時的我,並未想到亂倫什麼的,也不是色慾又起。只是,剛剛接觸過女人,對於女生的身體,我實在是非常好奇。何況,奶奶的身材和乾媽又屬於不同一類的呢。

話說至此,奶奶已經將上半身水藍色的胸罩丟到了地板上。她的胸部看來比乾媽的小了一些,但是由於比乾媽瘦,因此纖細的腰,讓她的乳房看起來有加大的作用。且與乾媽不一樣的,奶奶有在運動,幾乎每天都會在家裡練個一小時瑜伽的她,身體比較有曲線,且皮膚也緊實了些。她的胸部雖不能算很挺,但是和乾媽一比,那對乳房可算是較有年輕的模樣,而胸型不用說,也是讓人看了會想咬幾口的美麗。

看著我脫著衣服,奶奶忽然笑道:「我有說要和你一起洗嗎?」

我楞了一下,不服輸的說道:「奶奶有說不跟我一起洗嗎?」

我就說了,我的口才變好了,所以奶奶牽著我,一起走進了浴室。

今天住的依舊是溫泉飯店,不同的是,昨晚是現代化的浴缸,今夜是復古式的木製浴桶。看著浴室裡的小木椅,我開口:「奶奶請坐。」

「嗯?」

「妳坐下嘛,今天我幫你洗澡。」

「禮多必有詐,你今天這麼貼心?」奶奶的眼神裡有玩笑的意味。

「哎喲,師父有事,弟子服其勞。奶奶流汗,孫子幫洗澡。這是孔子說的呢。」

「哈哈,哪來這種歪理,我要你看書,可不是要你瞎掰一些道理。」語畢,奶奶已經坐在了椅子上。

我按摩著奶奶的頭皮,幫她洗著頭。奶奶的髮長及肩,所以和我這小平頭一比,顯得比較難洗,但我很有耐心,所以給了奶奶一個專業的服務。

「沖水囉。奶奶把眼睛閉上喔。」我一邊說話,一邊拿起旁邊的連蓬頭,往奶奶的頭髮沖去。沖完頭髮,奶奶的身上也濺了不少水,正是適合塗上沐浴乳的時機,所以我連忙將沐浴乳倒在手上,雙掌搓揉了一下,而後伸手往奶奶的背前進。

「奶奶,妳的背很漂亮耶。」

「哪有?都人老朱黃囉。」

「才怪。我看那個黃伯伯這兩天都一直偷看你呢。」

「喔?有這回事嗎?」

「對阿。害我覺得很不開心呢。」

「嘻嘻,你也會吃醋阿?」

「哪有?只是我就是不喜歡他偷看你。」

聊天的中間,我已經將奶奶的背和雙手都塗上了肥皂。而當我要往她的胸前繼續清洗時,她忽然喊停。

「可以了,這邊我就自己洗吧。」奶奶。

「不可以的啦,這樣我就不算幫你洗澡了。你都不給我孝順的機會喔?」

看著我嘟嘴的模樣,聽見我堅定的語氣,奶奶沒有再說話。

軟,而且有彈性,這是奶奶的乳房給我的第一個感覺。加上沐浴乳的潤滑作用,她的胸部摸起來可是十分彈手。她的兩顆乳頭小小的,看起來很可愛。用力的搓著揉著,我想要分辨出一些奶奶和乾媽乳房的不一樣之處。

而就在我暗自進行學術研究的時候,奶奶忽然說:「好了,好了,胸部不用洗這麼久。」

我抬頭看著她,發現她的臉頰有點發紅,眉頭輕蹙。

「奶奶,我是不是太大力了?不然你怎麼感覺很痛的樣子。」

「沒有阿,大概是浴室裡太熱了吧,趕快洗一洗吧,不然還沒泡溫泉,奶奶就先暈倒了。」她笑道。

「好的,那我手腳快一點。」我繼續動作,只是目標換成了腳。

我仔細的幫她洗著腳掌、小腿、大腿然後到了大腿內側。洗的同時,我不禁在心中讚美著手中的這對美腿。女同學們有著一雙雙比粗的蘿蔔,奶奶可是有著修長而健美的雙腿呢。

剩一個地方沒洗,奶奶好像也不打算讓我洗,因為她把腿夾的很緊。

「奶奶?」我看了她一眼。

「這邊就我自己來吧。」她故做鎮靜說道。

「不要嘛,就差最後一個地方了。你不是教我做事要有始有終嗎?」

奶奶顯然拗不過我,所以她慢滿的將雙腿分開,神情很是奇怪。

「奶奶,其實你不用害羞喔。我知道這邊是女生的私處,是不可以讓男生亂看的。但我是你孫子,我覺得沒有關係。」說話的同時,我已經開始撫摸著奶奶的下體。和乾媽不一樣,奶奶的陰毛很旺盛,宛如一座黑森林。

「喔?聽起來你昨晚學了不少喔?你乾媽還教了哪些東西阿?」

「她教我身體的構造阿。我知道女生的生殖器是由大小陰唇構成,男生的生殖器要叫做陰莖不是雞雞。」我繼續幫奶奶清洗,而耳朵裡卻聽見奶奶的呼吸聲變得有些急促,和昨晚的乾媽有些一樣。

「所以你也知道昨晚,你沒有生病囉?」

「嗯阿!那是射精,乾媽說的。她還跟我說,年輕人比較會性慾旺盛,所以有時候會夢遺,如果想避免,偶爾要自己手淫一下。」

「天哪,她教你這麼多?」

「對阿。我還知道,男生看到裸體都會勃起喔,因為男生是視覺動物……」我滔滔不絕的說著,忘了言多必失的道理。「然後,我還知道做愛是什麼呢?乾媽也有教我,不過她有交代,說做愛很神聖,不可以亂交也不可以強迫。」

說到這裡,我已經幫奶奶清洗乾淨,我站直了身子,準備將沐浴乳交給奶奶,希望她也能幫我洗澡。但是,奶奶並未將手裡的瓶子接過去,當我抬頭的時候,我發現奶奶一臉震驚。

「奶奶,你怎麼了?」我關心的問道。

我的話似乎讓她回神了。「沒事,來,你先自己洗一下,我有事去找你乾媽一趟。」

不容我拒絕,奶奶已經轉身走出了浴室。

房間裡,有兩個女人比手畫腳,像是在爭吵。

「我是信任你,才叫你教銘煌一些事,結果,你教了什麼?」文秀氣沖沖的說著,眼神裡像是要噴火。
「對不起,我喝了一點酒,又銘煌實在太可愛,所以我一時情不自禁。」雯娟自知理虧,頭低著。

「什麼情不自禁,銘煌才幾歲?你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來呢?」

「我…真的對不起。可是…可是我不覺得我有後悔。」

文秀不可置信的看著雯娟,不敢相信會聽見這樣的話。她的全身顫抖,顯然十分憤怒。

「你先冷靜,聽我說。」

「冷靜?妳要我怎麼冷靜?」

看著文秀伸手似乎要打她一個耳光,雯娟冷靜的說:「你可以打我,我可以接受,但打了之後,我還是希望你聽我說。」

「好,我聽你說看看,希望你有好的解釋。」文秀壓抑著怒氣,將高舉的手放了下來。

「其實,你想想,當初你女兒如果有正確的兩性觀念的話,今天你們會搞到這個地步嗎?」

雯娟第一句話就重擊了文秀的心。

「再說,銘煌就要升國一了,已經進入了青春期。你也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很容易接收到資訊,學校呆板的課程哪裡能滿足的了他們的好奇心呢。如果沒有人好好教育她們,你說銘煌是不是有可能學習到錯誤的觀念?你想想剛剛銘煌跟你說的話,有沒有哪一點是我說得不對的。」

「尊重女性、不可雜交、要溫柔,要體貼……」回想剛剛孫子說過的話,文娟的怒氣明顯降低不少。「這些事你說得沒錯,可是你也不能和他做…做愛阿?他才幾歲?」

聽文秀的語氣趨於平緩,雯娟緊張的情緒也稍微減少了些。在她心中,她何嘗不知道自己有錯,只是事情已經發生,她實在不想失去文秀這個好朋友。

「這一點是我錯,所以剛剛你想打我,我可以接受。但是,經過這兩天的相處,你覺得銘煌的思想是不是太超齡了一點?他某些想法似乎太過成熟了,我不希望他的成長過程是不開心的。再說,你不覺得他的眼神裡時會流露出一些哀傷嗎?」!

這是第二拳。

文秀何嘗不知道銘煌會不時感到哀傷,她當然也知道這股哀傷是從和來。她的孫子實在是太可憐了,雖然說她很努力的給兩個孫子關愛與疼惜,然而,沒有父母這件事,還是在他們心中造成了非常大的陰影。

「所以我收他當乾兒子是希望能多少彌補他生命中的遺憾阿。當然,我是有私心的,你也知道我和我老公已經到了快離婚的地步,我很需要一個男人,我是不該找銘煌的,但世事難料,誰曉得我們會在這個時候認識,他那麼可愛,你又要我教他一些男女之間的事,我很難控制的阿。」

聽見這一番自白,文秀不知是否該繼續怪罪眼前的好友。她繼續沉默著,思緒是前所未有的混亂。

「文秀,你知道嗎?其實,銘煌很愛你的。她昨天晚上一直跟我提到你。」

文秀抬起了頭,眼神裡顯得有些訝異,同時,她也很想知道在銘煌的心裡,對他這個奶奶有什麼評價。

不等文秀開口,雯娟繼續說道:「他說知道妳為了照顧她們姊弟倆,犧牲了很多,妳放棄了再婚的可能,也放棄了職場中更進一步的願望。妳沒有了娛樂,也沒有了屬於自己的時間。他說他一定會好好用功讀書,長大後要好好努力賺錢回報妳。」雯娟喝了一口水,臉上忽然泛起了笑意。「他還說……」

「說什麼?」文秀的怒氣在此時早已全部消失,取代的情緒是,感動。他沒有想到孫子原來這麼在意自己,看來自己果然不該在將他當成單純的小孩子了。

「他說他是男子漢!許下的願望一定要實現,所以他長大要娶妳當新娘,照顧你一輩子!」
「噗茲!」聽到這裡,文秀忍不住笑了出來。嘴裡喃喃唸道:「這傻孩子。」

談事情,要看準時機,抓住對方情緒妙的變化,雯娟深知此理。「文秀,不要生我的氣了,好嗎?我答應你,我以後不會再碰銘煌的。」

「沒關係阿,我想過了,畢竟妳是真心關心銘煌的。妳可以給他我不能給的,我覺得沒有什麼不好。」

這下可換雯娟嚇到了。「可是?」

「妳不是說他早熟嗎?仔細想想也真是如此。而且我也有私心,我不希望他在上大學之前交女朋友,也許你可以先填補這段時間的空白,我會比較放心點。」

「那你不會感到寂寞嗎?」雯娟若有所思的說道。

「寂寞?」

「對阿,畢竟銘煌是妳的孫子,我不想獨自佔有他。」

「我說過啦,你能給我不能給的。我可以給他愛,你可以滿足他的生理需求。」

「但妳確定日子久了以後,銘煌能把靈和肉分得清楚嗎?再說,我是他乾媽,我當然也會給他愛。」俺

「那你要我怎麼辦?」話鋒急轉直下,文秀彷彿抓到了雯娟話理的弦外之意,但那太令人不敢想像了。所以他的臉上出現了非常複雜的表情。

「說真的,我應該會離婚,我希望可以搬去和你們一起住。然後,我希望,我們可以一起『睡覺』,這樣我覺得對你、我和銘煌都公平一點。」

「這怎麼可以?這是亂倫!」文秀失聲道。

「為什麼不可以?只要不說出去,有誰會知道?妳難道沒有想被男人抱的時候?不寂寞嗎?妳應該也很愛銘煌吧。」

「妳怎麼會說出這種話?」文秀盯著他的朋友,彷彿是重新認識了一個人。

「說真的,和老公吵架之後,我想過很多。人的一生很短暫,與其被所謂的道德枷鎖綁手綁腳,搞得自己不快樂。倒不如看開一點,追求自己想要的。再說,只要不說出去,就不會有輿論,這也不會傷害到任何人,有什麼不可以?我猜,你怕的就只有輿論吧?」

看著雯娟盯著自己看,文秀覺得自己的心好像被看穿了。她何嘗不愛銘煌,畢竟,她已經將所有心力全投注在這兩個孫子身上。說她對銘煌的關愛是單純的親情嗎?好像又不是。說實話,昨晚看到銘煌射精在自己身上,她很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不會生氣,而且心中反而好像覺得有些竊喜。是啊,很寂寞呢。多少年了,她已經很久沒有被男人抱過了,說不想,其實是騙自己罷了。

就在文秀忙於思考的同時,她沒有注意到雯娟已經起身,手裡拿起了電話。

「銘煌,你過來乾媽房間,乾媽有事跟你說……」

進入乾媽的房間,我看見她和奶奶正坐在沙發上。

乾媽很熱情的招呼我過去坐在他們兩個中間,而我發現奶奶的臉色有點奇怪,彷彿在想著很嚴重的事,而且好像不敢看我。

「乾媽。妳欺負奶奶后?」

「冤枉哪。大人!妳奶奶不欺負我就很好了。」

「是這樣嗎?」我轉頭看著奶奶。「奶奶,你跟我說,如果乾媽欺負妳,我幫你報仇。」

「沒有啦,不要胡說。」奶奶看了我一眼,隨即又低頭。她的反應讓我整個像是墜入了問號世界裡頭。

「對了,銘煌,你還記得昨天學的健康教育課程嗎?」

「記得啊,我那麼聰明。」我驕傲。

「你確定?」

「當然啊!要我說一次你教我的事嗎?」

「這倒不用,不過你奶奶說要跟你考試呢?」

奶奶猛然抬頭,和我一起盯著乾媽。我的眼神裡是不解,奶奶的眼神卻很複雜,混有驚訝、害羞和否定的感覺。

「考試是可以,怎麼考啊?」

「我幫你溫習一下好了。」乾媽說完,一把將我抱著,然後整個嘴貼了上來。

乾媽的舉動讓我嚇了一跳,雖然可以親嘴嘴是件很開心的事,但是想到奶奶坐在旁邊,我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怪。但是乾媽可沒管這麼多,她將我抱得很緊,不讓我有掙脫的可能,而且舌頭開始往我嘴裡送。她這麼熱情,將我融化,幾秒的時間,我忘了自己身處何處,開始和乾媽玩起舌頭打架的遊戲。

而這時候如果我能抬頭觀察四周的話,我可看見乾媽正盯著奶奶,眼神裡是,挑釁。

幾年后,乾媽才和我說出當初她會這樣做的原因。因為,她要利用女人的妒意,讓奶奶加入我們的陣容之中。她問我怪不怪她,我當然不怪,如果不是她的用心良苦,我和奶奶的感情怎麼會變得更加堅定呢。如果不是她的智計,我又怎能享受齊(騎)人之福。

「你奶奶說要驗收一下你昨天學到的東西,也就是乾媽後來教你要連貫起來的前戲和結合。」

「可以嗎?」我膽怯的看了奶奶一眼。此時的我還不知道亂倫在世人眼中有多麼大逆不道,我只是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嗯,可以的。你奶奶不好意思說,叫我跟你講呢。」說完,乾媽朝著奶奶眨了眨眼,說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你自己考慮清楚吧,但我相信,你不會後悔的。」話一說完,乾媽就起身,伸了一個懶腰。「哎呀,都兩天沒運動了,我去健身房晃一晃。兩個小時候再回來。」

沉默,可以殺人。

過了十分鐘,我和奶奶就這樣傻傻的坐著。我不敢開口,是因為剛剛試著和奶奶聊天,但他顯然想事情想到沒有聊天的興趣,只是嗯喔啊的敷衍我。我不想自討沒趣,所以我住嘴了。

沉默,可以殺人,我被殺了,奶奶顯然也是。「你願意接受…考試嗎?」說道最後兩個字,奶奶的聲音已經是聲如戲蚊,更有趣的是,她的臉好紅好紅,我從來沒看過她這個樣子。

「可以嗎?」我看著奶奶。「我怕我考不好耶。」

聽著我童稚的語氣,奶奶露出了笑容。

「不會啦,沒考怎麼會知道?」

「嗯。好!那要從哪裡開始考?」

「你決定吧。自由發揮。」

看奶奶貌似已經不會再說話的模樣,我感覺有些奇怪,因為印象中,她的話可是很多,不管什麼事,都能說出一番道理。今天,還真是反常。不過,此時,顧不了那麼多,既然奶奶說要考試,那我當然要好好應考。

當我把唇貼上奶奶的,她的身體震了一下。我停了一會兒,看她沒有其他反應,再次將唇貼上去。這一次,我扮演著主動者的角色,所以,我身出了舌頭,輕輕舔著奶奶的唇。一開始,她似乎有些抗拒,不肯把嘴張開,這讓我覺得自己可能親得不夠好,所以我更溫柔的親啊親的,終於,我們的舌尖碰在了一起,然後,纏綿。

親了約幾分鐘,我左手摟著了奶奶的腰,讓我們的身體貼得更緊一些,然後,我把手伸進奶奶的衣服,開始摸著她的胸部。雖然隔著奶罩,但是我還是可以重溫一小時前那彈手的感覺。而奶奶應該是被我摸得很舒服,因為我聽到她發出了和乾媽昨晚一樣的呼吸聲。

「奶奶,我可以脫掉你的衣服嗎?」

奶奶沒有回答,只是紅著臉看著我,此時的她好像是年紀比我還小的小女生。不回答就假設是默許,我伸手脫去她的上衣,而奶奶也很配合的舉起雙手,讓我可以順利的把這障礙物移去。當上衣和胸罩都躺在地板上,我開始搓揉著奶奶的乳房,好好摸,奶奶的胸部和阿姨一樣,是我的小手沒法一把抓住的。

奶奶輕呼了一聲:「啊!」

在我把她奶頭含進嘴裡的一剎,奶奶開始有了呻吟。我讓舌尖在乳暈上打轉,在乳頭上飛舞。手也沒閒著,繼續抓呀揉的,還用手指捏捏乳頭。當我發現奶奶的乳頭變硬的時候,我想起了乾媽昨天跟我說的,這是女生開心的反應。

「嗯嗯…嗯…」

奶奶出聲的同時,將手放在我的頭上,將我的頭不斷的往她的胸前壓。感覺好像是要我吸得更多,所以我更賣力的考試,左乳右乳,右乳左乳,讓舌頭來來回回的運作。

「奶奶,你可以站起來嗎?我幫你把褲子脫掉。」

今晚,奶奶很聽話。她站了起來,還沒等我動手,她就已經將褲子連內褲一起脫掉。

「我也幫你吧。」她溫柔的說。

全身赤裸的我們,轉移了陣地,來到了床上。

「嗯嗯…嗯…啊~啊啊啊~~」

我把頭埋在奶奶的大腿之間,幫她口交,舔著她美麗的肉穴,輕咬著她的陰蒂。奶奶的雙手抓著床單,在我複習昨晚學到的舌技之時,她身體不斷的顫動著。幾分鐘後,她的身子忽然激烈的彈跳了幾下,和乾媽昨晚的反應一模一樣,我知道這是高潮的表現。

「銘煌,你好厲害。」奶奶喘著氣,摸著我的頭說道。

「那我合格了嗎?」

「什麼合格?你乾媽應該不只教你這些吧?」奶奶的眼神是笑意是期待,深情的看著我,這是我第一次接收到這樣的眼神。

看著我硬梆梆的老二,奶奶說:「來,坐到我身上。」「耶耶,把屁股移到快靠近我的臉的位置。」

我不知道奶奶的意思,但是照做了,然後奶奶伸出舌頭,開始舔著我的龜頭,然後張嘴,我自然而然的將雞巴往奶奶的嘴裡塞了進去。

此時的我肏著奶奶的嘴,我還發現,她的嘴角留出了一些口水。她閉眼睜眼,幫我口交的同時,她的表情一直沒變,是投入是享受。

「銘煌,奶奶受不了了,給我吧。」

「你要我射精嗎?」我搞不懂給的意思。

「不是,把你的雞雞放進奶奶下面。」她嬌喘道。

「喔,原來給是把雞雞放進去的意思啊。」我恍然大悟,把身子移動了一下。

奶奶現在的雙腳大開,和先前洗澡夾腿的模樣完全是個反比。我看見在燈光的照耀下,她的下體隱隱發光,顯然留出了不少淫水。

我看著她的肉穴,將雞雞往前送。奇怪的是,我竟找不到入口。看我慌張的頂啊頂的,奶奶笑了。

「來,我幫你。」她抓住了我的雞巴,然後將老二在她的下體上磨蹭著。過了一會兒,她說:「好,你可以插進來了。」

奶奶的穴,比乾媽更緊,夾得我非常舒服。經歷過兩個不一樣的陰道,我發現我開始喜歡做愛了,因為,超爽。被溫熱的肉壁包覆的快感,實在是筆墨難以形容。我開始擺臀,開始幹奶奶。

「喔喔喔~~啊啊~~真棒~~喔~~~」

奶奶已經沒了矜持,開始大聲呻吟著快樂。

我抓著奶奶的胸部,用力的幹著她的淫穴。看著奶奶泛紅的臉,我忽然覺得有點得意,因為我終於找到一件事,可以逗奶奶開心。她的笑容可是能牽動我的心呢。

「奶奶,我不行了!」

幾分鐘的抽送,快感充斥全身。記著乾媽的提醒,我抽出了雞巴,將精液射在了奶奶的小腹上,然後,整個人趴在奶奶的身上,喘氣。

奶奶摸著我的頭,一臉滿足和幸福。

「我合格了嗎?」

「一百分!」奶奶笑道。

「那以後,奶奶可以常常考我嗎?」我試探性的問道。剛接觸男女之事的我,可不希望以後沒有甜頭可吃。

「可以啊,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條件?」我忍不住心想:「天哪!怎麼每個女生做完愛都會開條件?」

「奶奶幫你考試的事,你不能說出去喔!」

又一個人要我保守秘密,這兩天我已經多了很多秘密。不過和兩個正婦有小秘密應該不錯,所以我點頭如搗蒜。

忽然,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轉頭一看,是乾媽回來了。奶奶連忙拉起棉被將自己的身體蓋住,看了乾媽一眼,她的臉又紅了。

見奶奶的反應,乾媽笑開了。「銘煌,看來你及格了喔?」她朝我們的方向慢慢走來,問奶奶道:「幾分呢?」

奶奶沒有回答,只是叫了聲哎喲。

「銘煌,你應該還有力氣吧?」

看著乾媽脫上衣的動作,我連忙點頭。

「乾媽,今天幫你上進階課程,難度會高一點。好嗎?」

奶奶同時和我用不解的眼光望向乾媽。

「3P,這是接下來的課程。」

乾媽一把掀開了棉被,然後往奶奶的身上壓。唇,往奶奶貼了上去。

不用說,這一晚,我又是幹了很多體力的活。

日本行的後三天,我們很浪費。因為明明訂了兩間房,我們每一晚卻是三人擠著同張床。

轉眼,我已經是個高中生。我國中的三年,和其他的國中生不一樣,我不用打手槍,可以輕易的找到人做愛做的事。然而,卻有一個前提,就是我的功課不能落下。所以,國三那年,我以第一名的身分畢業了。其實這第一名有點被迫的成份,因為如果不第一,奶奶和乾媽就會不和我愛愛啊。

這三年間,有一個變化。乾媽,離婚了,然後搬來和我們一起住。他選的房間讓我抗議了好一段時間,因為她選的是奶奶的房間,和奶奶同住。想到她們可以抱著一起睡,我就感到有些不平衡。直嚷著,哪時候可以和他們一起住。

吵久了,事情就會有些轉機。

四個人,機場。奶奶、乾媽,我和姊姊。

「奶奶真是偏心到不行。」姊姊嘟著嘴道。

「我有嗎?」

「你當初說去日本回來就要帶我去維也納。結果,一拖,就是三年。」

「呵呵,沒辦法啊。奶奶要上暑期輔導的課啊。」

「藉口,明明就是偏心。」看著免稅商店裡的包包,姊姊說道:「我要你補償人家。」

「喔?」

姊姊拉著奶奶的手往專櫃裡跑去,還回頭揮手示意乾媽跟上去。「王阿姨,來幫我一起挑衣服!」

看著姊姊跑動時,那一晃一晃的胸部,那左搖又擺的屁股,我感到下體有點發脹。

其實,這一次的旅行,是刻意安排的。也就是,我們三人為了能在家裡大方的表示愛意,決定讓姊姊加入我們的陣營,讓這個家團結起來。

姊姊當然不知道這次旅行的意義,我也不知道計畫是否會順利,總之,那已經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來啊,來啊,銘煌,這件運動衫蠻適合你的。」

姊姊的呼喊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回報她一個笑容,抬腳,往她走去。

姊姊!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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