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回鄉

岳高山將近十年沒回家鄉了。這裡是生他養他的地方,他一直強烈的思念著這個地方。

這次突然回來,是應中學老師的約請,來參加同學聚會的。他倒想看看當年那些同學都混成什麼樣子。

回來之前,他跟二位好友取得聯繫,他們表示到時一定要來接他。

那天,他跟女伴一下車,等了半天,也沒有見到他們。正不知所措時,一輛桑塔那轎車停在跟前。

車門一開,下來兩名男子,齊聲叫道:「高山,想死我們了,你終於回來了。」

高山仔細一看,正是自己的同學吳大海、顧長江。

在學生時代,這兩人跟他關係不錯。經常稱兄道弟的,常在一起廝混。只是近年沒什麼聯繫,但高山時不時的想起他們,順便也想起他們的妻子。一想到她們,他的心裡酸酸的,苦苦的,彷彿自己就是世上最可憐的男人。

高山忙走過去,跟他們握手,彼此都重重地搖著胳膊,一臉的激動,都望著對方,想看歲月在對方的身上留下什麼痕跡來。

多年不見,自然面貌有變。學生時代時,三人都是清瘦的,現如今呢,吳大海成個胖子,臉胖得圓圓的,有了啤酒肚。顧長江也胖了一些,鼻子上架了副白眼鏡,還有點禿頂。岳高山自己還是個瘦子,只是臉上多了份成熟與滄桑。

彼此一打量,都笑了起來。高山瞅瞅二人,說道:「看得出來,你們都挺幸福的。」

吳大海撇撇嘴,苦笑道:「你可別逗了,我都變啥樣了?誰還能相信我以前還是美男子呢?」

顧長江也連連搖頭,道:「歲月不饒人呀,我覺得自己都老了。還是你行,高山,還是那麼帥氣。」顧長江冷靜的聲音中帶著感慨與艷羨。

二人都直著眼睛瞅著高山,都在納悶,為什麼人家還是那麼年青與健美呢?

高山衝他們笑笑,說道:「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位新朋友。」說著,將女伴招了過來。

二人早注意到高山身後有個女伴,只是剛才光忙著跟高山打招呼了。

「他們是我的好朋友,學生時代的鐵哥們,大名是吳大海、顧長江。」

「這位是我的女朋友何小綠。」

小綠叫道:「吳大哥,顧大哥,你們好。我初來寶地,請多多關照。」

小綠分別跟二人握手,一臉的微笑。

二人一打量小綠,都心裡一蕩。這姑娘好漂亮呀,相比之下,自己老婆都被比下去了,簡直是青菜蘿蔔。

這何小綠大約二十三四歲,生得如花似玉。那兩隻圓溜溜眼珠一轉,明光閃閃,特別勾人。她笑起來時,甜如蜜,純如泉,那股的青春氣像風一樣,幾乎能將人吹倒。她的優點還不止這些,她還有一副天生的模特身材,舉手投足,都給人一種美感。

今天,她穿一條白色的半透明的套裙,那露在外邊的細腰長腿,令二位朋友差點要流出口水。

畢竟顧長江要冷靜些,見吳大海看直了眼,握著何小綠的手不放,還直嚥唾沫,忙用手捅捅他的腰,吳大海這才像夢醒一般,乾笑了幾聲,說道:「真是不得了,我以為見到電影明星了呢,真是太漂亮了。」

放開美人的手,看岳高山時,高山只是微微一笑,臉上頗有幾分驕傲。二人當然明白其中的原因,都不禁想到,這小子帶這麼漂亮的女友來是什麼意思?不用說,是向我們兩人示威來了。想將我們的老婆壓下去,嗯,這個目的達到了。也別說,這妞長得是夠靚的,看來,這小子這些年混得不錯。

吳大海笑道:「高山兄弟,小綠妹子,請先上車吧,住的地方我都給你們找好了。」

高山很感動,說道:「兩位大哥,你們想得太周到了。」也不再客氣,放好皮箱,跟小綠鑽進轎車。

在車上,三位老友交談起來。

在交談中,高山知道老友近年的情況。吳大海現在是個小老闆,開了好幾家店舖。顧長江混到某機關裡,現升到副處長了。

高山對朋友誇獎一番,然後說自己在南方開一家玩具公司,生意還湊合,勉強度日。聽得說得可憐,那兩人都搖頭不信,都不住地叫高山為高大老闆。

在談話中,高山也免不了問到二人的老婆。吳大海說楊丹在跟自己一塊幹事業,打理生意。顧長江說柳青還當小學老師呢,每天都跟孩子打交道。說到自己老婆,二位都興致不高。當初的熱乎勁兒都蒸發了。

高山故意跟小綠發感慨說:「你不知道呀,那楊丹跟柳青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可比你長得漂亮多了。這兩位老兄都比我強,一人一朵,艷福無邊呀。」聽得小綠吃吃直笑。

這話聽得顧長江直皺眉,他沒有說話。

吳大海忍不住了,說道:「我說高山兄弟,你可別提這事了,什麼校花呀,都是老掉牙的歷史了。跟你們小綠一比,她們呀唉……」心說,她們早成老太婆了。女人嘛,青春一走,就跟花失去水分似的,越來越無光。

長江心裡不爽,猛踩一腳油門,那車便突然加快,一陣風般向前邊駛去。

很快到了一家賓館。將皮箱搬到訂好的房間。這裡寬敞明亮,窗明几淨,室內的裝潢都不錯。幾個人坐下,閒扯了一陣兒。無非是同學、老師等人的近況。

稍後,顧長江先站起來,見吳大海還盯著小綠不放,便有意咳嗽幾聲,吳大海警覺,也笑著站起來。二人向高山告辭,讓他們今天好好休息,說明天他們兩對夫婦做東,要在「九洲大酒家」宴請高山跟小綠。到時一定要讓兩位吃好,喝好,玩好。

高山再度感謝,跟小綠直送到樓下。

臨走時,顧吳兩位認真地看了一眼小綠。

不同的是,吳大海的目光是火熱的,貪婪的,顧長江的是冷靜的,迷茫的。小綠只是笑著接受,高山呢,裝作沒看見。

二人重回房間,關好門後,小綠勾住高山的脖子,笑瞇瞇地說:「你那兩位朋友好像有點色呀。」

高山的手伸入裙子,在她的屁股上撫摸著,嘿嘿笑道:「你不正喜歡別的男人注意你嗎?那樣能看出你的女人魅力呀。」

小綠瞅著高山的眼睛,說道:「你吃醋了嗎?瞧你那小氣樣兒。不過,我好喜歡你這樣子。」

說到這裡,小綠「啊」地一聲叫,目光變得迷離起來。原來高山的手已按在小綠的隱秘部位上。那裡是柔軟的,也是敏感的。

隔著內褲,高山連摳帶揉的沒幾下,小綠就發出甜美的呻吟,身子酥軟,像癱了一般。那乾淨的內褲上,出現一片濕跡,將高山的手弄得粘乎乎的。

小綠扭動嬌軀,不顧羞恥地說:「操我,操我吧,現在就操我吧。」

高山的手指繼續逗弄著小穴,嘴上說:「那就快點求我,我最喜歡聽女人求我了。你要說得騷一點。」

小綠沒法子,嬌聲道:「我求你操我,用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操我,操我的小騷屄。」

聽到這種騷話,高山精神大振,將小綠推到床前,彎腰捲起裙子,扯下她的內褲,那兩個小洞都被透明的淫水浸滿了,捲曲的陰毛閃著亮光,有說不出的淫糜。

高山激動極了,呼吸急促,他掏出自己已脹得跟棒槌一樣的傢伙,「滋」的一聲給插了進去,顯得很粗暴,他的臉上也有了猙獰之相,跟平時的隨和、親切判若兩人。這時候的他,像一隻下山猛虎,想撕碎一切。

(2)破身

高山光著下身,挺著他的大肉棒,強有力地在小綠的穴中進出著,幹得唧唧有聲,淫水無聲地向下流著。小腹一下下撞在白嫩的屁股上,有節奏地發出啪啪聲,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氣。

小綠啊啊啊地叫著,被幹得嬌軀前後亂動,像一朵風雨中飽受摧殘的小花。胸衣一鼓一湧的,自然是乳房在顫動。高山得意地插著穴,又將小綠的裙子往下褪,直退至腰間。於是,那兩隻圓潤結實的奶子便亮相了。

在高山的勇猛抽插中,兩隻奶子顫顫地擺動,兩粒粉紅的奶頭尖尖的,使人有吸吮的慾望。高山伸過手,一手一個,盡情地玩著。

「小綠,你的喳喳真好,又鼓溜又有彈性。你真是天生的狐狸精呀。」高山大聲誇獎著。將兩隻奶子隨意玩著,時而拉長,時而壓扁。

「你喜歡你就使勁玩吧,我的屄是你的,我奶子也是你的。你是了不起的男人,你操死我好了。」小綠在男人的攻擊下,什麼羞恥感都忘了。她服從自己的肉體的感受,真實地表達著自己的喜悅與歡樂。

高山一口氣插了好幾百下,直幹得昏天暗地,淫液四濺。

稍停一會,他將上身也脫盡,光光的跟小綠纏在了一起。小綠光著下半身,裙子集中在腰部,亂糟糟的。她瞇著眼睛,斷斷續續地浪叫著,那樣子真是又迷人又可愛。

當小綠達到第一個高潮時,高山感受著小綠的淫水澆棒的快感。一會兒,他抽出肉棒,那玩意上上下下都是水,亮晶晶的,像從膠水裡出來一般。

高山讓小綠脫光蹲下,他將肉棒送到她的嘴邊。小綠明白他的意思,也顧不上擦下邊的淫水,張口兒將肉棒含住。高山象幹穴一樣輕輕抽動著,感受著口交的快樂。幹得小綠兩腮一鼓一縮的,嘴角都滲出水來。

小綠將香舌伸出,靈活地在棒子上掃蕩著,翻捲著,舒服得高山直喘粗氣,全身震動,像要爆炸一般。

他叫道:「小綠呀,你真是個浪貨,操你的嘴跟操你的騷屄一般爽呀。」

說著話,他按住小綠的頭,屁股聳動,一下一下插起她小嘴來。小綠也配合著他的活動,將嘴唇收緊,香舌或頂或縮,總之以男人的快樂為準。

他那粗話令小綠感到一種墮落的興奮與被征服的快感。

高山迅速在她嘴裡頂了幾十下,便撲撲地射在了她嘴裡。射完最後一滴,他將棒子拔出來,紅光滿面地望著小綠,小綠知趣地將精液都嚥了下去。

高山很滿意,誇獎道:「小綠,這才是好姑娘,我不會虧待你的。」

他將肉棒再度伸向她的嘴兒,小綠張開嘴巴,用香舌將肉棒舔得乾乾淨淨,龜頭紅通通的。這麼一舔,那肉棒又不可遏制地硬了起來,高山臉上露出驕傲的笑容。

高山吩咐道:「小綠,你躺下。」

小綠便到床前後仰,高山拎起兩條嫩得能掐出水的大腿,肉棒向前湊乎,頂到紅嘟嘟的小洞上,高山搖搖屁股,龜頭在那裡磨擦幾下,便緩緩入穴。頂到花心後,小綠長出一口氣。她的俏臉上充滿春情,兩隻眼睛帶著浪笑瞅著高山。

高山將她雙腿扛在肩上,繼續操屄。那肉棒做著活塞運動,似乎要吸乾小綠似的。二人一起努力,使屋裡春光越發燦爛。

高山沉醉在玩女人的境界中,而眼前卻隱隱有兩個女人的影子偶爾閃過。這兩個女人多年以來一直揮之不去,像兩根針一樣不時刺痛他的心。

當房間靜下來時,二人抱在一塊兒。

小綠有氣無力地說:「真想當你的女朋友呀,像現在這樣,我再也沒有什麼煩惱了。」

高山的手在她的屁股上留連著,說道:「你現在不就是我的女朋友嗎?」

小綠笑了笑,沒說什麼。

之後,小綠去浴室沐浴,胡亂想著心事,而高山卻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中午之前,顧長江跟吳大海開車來接。

二位問高山休息得怎麼樣?

高山回答道:「還是家鄉好呀,恨不得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二人都笑起來,眼睛都瞅著小綠,小綠正對他們甜甜的笑呢,笑得二人的心裡直癢癢。

上車後,二人告訴高山,說楊丹跟柳青都在酒店恭候他的大駕呢。高山連稱不敢當,心裡卻翻江倒海的。

這一刻終於到了,雖然早就知道,他還是不能以平常心對待。見了面能說什麼呢?好像無話可說的。

在高中時,楊丹跟柳青都是有名的美女,都跟高山有過一段風流韻事。

別看後來她們沒嫁給高山,可在高中時代,顧長江跟吳大海根本挨不上她們的邊。雖說三位當時都是有名的美男,但高山的光輝壓過了他們。高山的學習成績是相當不錯的,在全學年是前十名的。這對於喜歡做夢的少女們無疑是一大誘惑,她們的目光都對著高山。

楊丹跟高山青梅竹馬,打小關係就好。從小學到高中,二人經常一桌。

那是個淘氣的姑娘,不時搞點惡作劇。一回,他起來回答問題,楊丹將他的凳子悄悄移動,結果使高山坐在地上,惹得哄堂大笑。

那個近視眼的老教師,便問是誰幹的?楊丹眼珠一轉,瞅著後座的吳大海不出聲。高山見此,怒視著吳大海。老師還過來把吳大海訓了個茄皮色,吳大海是啞巴吃黃蓮有苦難言。

他可不敢得罪這個楊美女。瞧著他那又急又苦的樣子,楊丹差點笑出聲來。

因為大家都處於青春時代,互相瞅時都覺得有點異樣,心也都挺敏感的,都把對方看成是自己的人。高山跟別的女生說笑,楊丹就酸氣沖天;而楊丹跟男生親近時,高山也是吹鬍子瞪眼。大家都知道,二人是好上了。

在二人相愛的路上,曾有過一個小插曲,那就是柳青的介入。原本平靜的湖面,掀起一道道波瀾。

柳青是隔壁班的文藝委員,歌唱得不錯。因為班級近,她跟高山也算認識。

一個偶然的機會,使二人熟悉起來。

那年為慶祝國慶,學校出了兩個節目,一個是合唱,由全校老師唱。另一個就是對唱,要選用一對男女學生。女生自然是柳青了,沒有人爭得過他。至於男生嘛,選來選去,把高山給選上了。他不僅學習好,長得帥,歌唱得也挺好聽。藉著排練的機會,二人熱乎起來。

高山瞅柳青時,他發現了一種不同於楊丹的美。

楊丹清秀活潑,婀娜多姿;柳青嬌艷沉靜,儀態萬方。這兩種美,都使高山沉迷,他在猶豫一段時間後,將愛情的觸角指向柳青。柳青不大愛說話,有點傲氣,但跟高山一塊時,她就爽朗得多了。既然郎有情,妾有意,也只差一層窗戶紙了。

學校的兩個節目在當地演出後,受到較好評價。接著,這兩個節目又到省城去演,出盡風頭。高山跟柳青的對唱,獲得一等獎。

演出後,二人都沒有隨車返回,都留在省城遊玩。二人在省城都有親戚,各住在親戚家裡。在那一周時間裡,二人手拉手,盡情領略大自然的美。在遊玩過程中,感情越來越深。彼此對望著,都能感覺有一股火在燃燒。

一天二人起早去登山,本想看個日出的。不曾想在上山的途中,於一個樹林裡發現一個奇異的畫面,吸引了兩人的眼球。

那是一對三十五六歲的男女,都脫得一絲不掛。地上鋪了毯子,男的壓在女的身上,氣喘如牛的動作著。一會兒,二人又變換著花樣,無論哪一式,都幹得山搖地動的。瞧那模樣,就不是夫妻。

高山跟柳青躲在一棵大樹後,心跳快停止了。

那男人結實的身軀,粗大的傢伙,使柳青大為震驚,啊,原來男人是這個樣子。她羞得低下頭,卻又忍不住要抬頭。

高山則盯著那女人的大奶子大屁股不放,他是頭一回見到女人的裸體。那女人雖長得不太標準,他也看得眼睛發直。他見到性器的結合,才知道男女間是這麼回事。以前真是太傻了。

二人同時抬頭,目光碰在一起都不好意思了,不再看了。

高山拉著柳青的手悄悄走了,離開這羞人的地方。

可那驚心動魄的場面,總是忘不了。鬧得兩位少年男女都有點不是滋味。

二人往山上去時,高山有意走在柳青身後,觀察著柳青的體態跟肉體。她的胸脯已經很高了,屁股已經滾圓了,她已經成熟了。像一個桃子,可以吃了。

到得山頂,二人隨便看了會兒風景,都不說話,目光怕對在一起。

要下山時,高山突然將她摟在懷裡,火熱的吻印上她的紅唇。柳青只是輕微的掙扎幾下,便順從了。

長期以來壓抑的感情火山般爆發了。

高山一邊吻著,一邊兩手亂摸,毫無顧忌地在柳青的身上揉捏著,仔細體會著少女肉體的美妙。在性慾的驅使下,高山將柳青抱了起來,抱向旁邊的樹林,他知道自己要幹什麼,他已經長大了。

在那片不起眼的林子裡,高山掏出從未用過的肉棒子,刺穿了柳青寶貴的薄膜。

在少女叫疼的呻吟聲中,二人一起步入成人之列。

那一天兩人永遠都忘不了的。

(3)楊丹

當高山來到酒店的單間時,楊丹跟柳青正等在那裡。

一見到她們倆,高山百感交集,他真想哭上一場。昔日的情人,如今已是人妻,人生的變化是無法想像的。

那兩位少婦一見到他,也都臉色微變。還是楊丹反應快,她嫣然一笑,跟高山握手,道:「高山呀,這幾年你發了吧?不然的話,怎麼不跟我們聯繫呢?」

高山望著她的臉,她跟從前不同了,臉上儘是少婦的風韻,倒沒有看到什麼老態。眼睛還是那麼靈活,神情還是那麼佻脫。

高山握著楊丹的手,回答道:「哪裡,哪裡,我是混得不好,不敢跟你們聯繫,怕你們笑話我。」說著,禮貌地放開她的手。

當高山瞅向柳青時,柳青的眼圈一紅,她定了定神,還是跟高山握了握手,說道:「我已經老了,而你還是那麼年青呀。」

高山哈哈一笑,說道:「哪的話呀,我看你還是十八歲呢。」

眾人聽了,都笑起來。桌上充滿快樂的春風。

說實話,柳青比當年胖了些,臉上也多些傷感的氣質。

一句話,二女沒有叫高山失望,她們還是美麗的,不是青春的美麗,而是帶點滄桑性的成熟的美麗。

高山也把小綠介紹給二女認識,二女都覺得眼前一亮,欣賞的同時,都覺得心裡不是味兒。光陰似箭,當年她們也曾年輕過,得意過,現在只有空虛的回憶了。

二女望向高山,心中都有了些酸意。

別看這些年過去了,二女畢竟不能忘記自己的初戀情人。高山給她們太多的溫暖與傷害,隨著時光的流逝,二女還有什麼可怨的呢?說起來,她們自身也並非沒有錯的。一切都一筆勾銷了吧。

那一年,自從高山幹過柳青之後,兩人如膠似漆,好得如一人。一有機會,二人便要快活一番。楊丹發現高山不對勁兒,知道二人好上了,她自然想不到他們連那事都幹了。

她因為喜歡高山,就忍著氣,不跟高山發作,卻找柳青大鬧一番,說她是狐狸精,勾引了高山。柳青也不示弱,二人動起手來,在地上滾了一身灰。這事鬧得哄動全校,把柳青的家長都招來了。

在此之前,他們已聽到風言風語了,親眼看見女兒的成績一再下降,再加上打仗這事,使他們恨極了高山。柳青的父親找高山談話,讓他離開自己的女兒,高山不肯。可打那之後,柳青對他冷淡了,原因是父母一番教育起了重大作用。說你還小,不能談戀愛,如果考不大學,你將來就完了,難道你想一輩子圍著鍋台轉嗎?

這話對柳青影響很大,她常看見母親不開心,母親就是圍著鍋台轉了一輩子的人,她可不想女兒也跟自己一樣。當媽的軟硬兼施,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迫使柳青含淚斬斷情絲。

柳青跟高山說:「咱們分手吧,你要真愛我,就等咱們上大學再好。」

這話使高山大為傷心,流出眼淚來。

楊丹一見柳青跟高山分手,歡喜得不得了。立刻熱情如火的投向高山懷抱,高山也正在苦悶之中,得到這美貌少女的慰藉,自然感動極了,何況原來關係就好。沒用多久,二人又像從前一樣親近起來了。

有一天晚上,楊丹父母不在家,高山去陪她。

那天天熱,楊丹只穿著小背心、小短褲,不但四肢露在外邊,連胸脯都露出一大片出來。

二人早就抱過,親吻過了。那天晚上,在楊丹的閨房裡,楊丹坐在高山的懷裡,柔軟的屁股磨得高山的棒子都硬了。他覺得呼吸都粗了,一抬眼,順著楊丹的胸口看進去,兩團白肉將花胸罩撐得隆起。那是多麼具有誘惑性呀,雖然沒有柳青的大,但那嫩,那圓,都叫他想入非非。

自從高山嘗過肉味後,他再看楊丹時,目光都起了變化。

目光分明帶著色情的成分,說白了,他想幹她。他想知道,楊丹是什麼味。他聽人說,一個女人一個味兒,插進去都是不同的。

高山將手伸入楊丹的背心裡,去抓她的奶子。

楊丹叫道:「高山,你別這樣呀,你怎麼變壞了?」雙手推著高山。

高山哪能放過她,猛地將她一推,推倒在床上。就在楊丹的床上,高山將傢伙插進去,於是,他聽到了第二個少女破身時發出的慘叫。

楊丹疼得眼淚都出來了,罵道:「你這個壞蛋,你想要我的命呀?」說著,在高山的肩上咬了一口,疼得高山大叫。

楊丹笑道:「活該,誰叫你強姦我,讓你也嘗嘗疼的滋味兒。」

楊丹臉上還帶著淚水呢,這種樣子又美又招人愛。高山壓在楊丹的身上,緩緩地動著,那根硬硬的肉棒在楊丹的小洞裡逞著威風,像要刺穿它一樣。那小穴緊包著大肉棒,那棒上既有少女的淫水,還有處女紅。

高山親著楊丹的紅唇,兩手捏著她紅艷的奶頭,細細感受著她的滋味兒。

那肉棒一下下頂著楊丹的深處,給楊丹帶去新鮮的而奇特的感受。她頭一回幹這種事,老實說,她還沒有準備好。

當她的疼痛稍好些時,她的屁股便試探著扭動了,這使高山感到高興。

她跟柳青是不同的,柳青頭一回時,羞得不敢睜眼,哪有楊丹這般勇敢呀。

高山一興奮,便加快速度幹起來,幹得柳青的小穴裡淫水越流越多,連床單都弄濕了。

高山將肉棒拔到穴口,然後再插進去。一插到底,少女的嫩穴夾得他直想狂呼。

「丹,你舒服嗎?」高山一邊幹著,一邊問著。

「舒服呀,舒服極了。」楊丹生硬的扭腰擺臀配合著高山。

高山見楊丹媚眼如絲,俏臉緋紅,兩隻奶子在自己動作之下,一搖一擺的,真是好看。他便狠狠地幹起來。幹得楊丹直叫好,小嘴張合著:「高山哥,你的好硬呀,你插得我好美呀。」|||第一回做愛就這麼熱情,以後那還得了?不過高山沒心情想那麼多,這少女的表現使他慾火焚身。他激動之下,將楊丹的雙腿架在自己手臂上,下身猛頂,幹得小穴紅肉翻入翻出,那不多的陰毛被淫水澆得發亮。

當高山將自己的精液射入楊丹的小穴時,射得楊丹直叫。還主動勾高山的脖子,並獻上香吻。

高山趴在少女充滿彈性的肉體上,心中滿是自豪感。他又幹了一個處女。上一個讓她跑了,這一個說什麼也得娶來當老婆。

可是事與願違,高山還是沒娶成楊丹。

那年高考過後,沒等發榜呢。高山的父親心臟病突發死亡,這對高山是致命的打擊。他的母親跟人跑了,他是父親一手帶大的。在左鄰右舍的幫忙下,總算將父親的後事辦了。

當高考成績下來後,柳青跟高山榜上有名,而顧長江、吳大海、楊丹都落榜了。

能考上大學,這本是好事,可是父親死了,他無依無靠,父親只是一個小工人,根本沒留下多少錢。命運將他逼到絕路上了。

思前想後,他還是決定放棄大學。他想自謀生路,他相信不上大學,只要自己努力上進,他一樣可以活得很好。

當柳青知道他的決定後,就來勸阻高山,說自己要幫他上大學。高山接受她的好意,就答應她要好好想一想。

二人好久不在一起,這一見面,感到分外親切。不知怎麼搞的,就摟抱在一起,很自然地幹起那事。

正快活時,楊丹衝了進來,見此情景,大罵高山混蛋,頭也不回地跑了。

事後,高山多次上她家道歉,但楊丹閉門不見。關鍵時刻,楊丹的父母沒有為高山說好話,反而潑冷水。

他們跟女兒說:「你看高山現在這個樣兒,怕連養活自己都是問題。你跟著他,想一起要飯嗎?你跟他還不如跟吳大海呢,那小子雖不怎麼樣,但他家有錢呢。他爹可是咱這裡有名的富翁。要不你跟顧長江也中,那小子他爹可是一個單位的頭頭,權力可不小。女兒,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好好想想吧。」

結果,楊丹還是飛了。

高山痛苦得幾乎想自殺,但他還是挺過來了。

他沒有乞求別人的幫忙和憐憫,他只是將房子及家產賣掉,再到父親墳前祭拜一番,然後孤身上路,他到城市去混了。

他不知道自己會怎麼樣,他只知道自己只能前進,不能後退。

在省城混了幾年,沒什麼發展。在他聽到兩位昔日的情人都嫁人了,並嫁給自己的朋友時,他的心都碎了。他暗罵自己無能,她們就算嫁給自己,自己難道就能給她們好日子過嗎?

他遙祝心上人幸福快樂後,又踏上南行之路。到一個遙遠的地方,到一個誰也不認識自己的地方。

他發誓,我如果不能衣錦還鄉,就讓我死在外邊吧。想不到,他到了那裡,倒真的有了一番作為,不過,他得感謝一個人,那人並不是好人。然而,那人對他很好,有求必應,好像他們是親兄弟一樣。

(4)受害

在酒桌上,顧長江、吳大海慇勤勸酒,滿面春風。

兩位人妻,一個只是暫時的沉悶,稍後便活潑起來。另一個不說多少話,只是悶頭喝酒,偶爾望望高山,一臉的憂鬱。前者自然是楊丹,後者是柳青。

昔日的少年人,如今都奔中年去了。一切都變了。

那天六人都喝得飄飄然的。事後各自回去休息不提。

接下來的幾天,高山領著小綠拜會當年的鄰居及熟人。

大家聽說高山現在已經是南方的一個經理,有出息了,都交口稱讚,跟當年對高山的輕蔑跟嘲笑的態度截然相反。高山表面跟大家一團熱乎,心中苦笑,這就是人性呀。人性本惡。

同學會那天,多年不見的老友相見,都另有一番感慨。老師的頭髮白了,學生們的臉上好多都有了皺紋。青春洋溢的女生,生龍活虎的男生,都只能在記憶中尋找了。時光是無情的,依依的楊柳也快變成朽木了。

在同學會上,高山自然成為大家矚目的焦點,不僅僅是因為他當年是班內名人、才子,也因為他從最遠的地方歸來,事業得意,高人一等。再加上身邊領著個水靈靈的女友呢,更使大家佩服極了。別人也有領老婆的,相比之下,自然是黃臉婆了。

同學會樂了兩天,大家各奔東西,高山算是完成了任務。他打算盡快離開這裡,回去忙自己的公事。

可是兩位朋友極為熱心,哪捨得他離開呢?都先後邀請他來家做客。兩位當年的情人,目光也露出留戀之意。高山心一軟,就決定再呆上幾天。自己也順便再體驗一下故鄉的好處,以後止不定什麼時候回來呢。

這天中午在吳大海家聚會。吳大海家是一百多平米的樓房,去年剛裝修過來的,室內光彩照人。連高山這見過大世面的人都連連稱讚。由此可知,吳大海這些年混得相當不賴,楊丹跟著他算是享福了。

那天吳大海夫婦準備了豐盛的酒席。

大家都情緒挺好,喝著喝著,拼起酒來。高山有點支持不住,他覺的頭有點暈,連忙到衛生間吐了幾口,然後將一粒藥放入嘴裡,這才返回桌上。

相比之下,那兩位老兄只是臉紅了紅,根本沒事。兩位人妻跟小綠都喝得臉紅如火。

這顧長江跟吳大海有心要灌醉高山,輪番進攻,也小綠都不放過。沒多久,小綠先倒下了,兩位人妻也不行了。高山一見,也跟著倒下了。他要不是吃了粒解酒藥,早鑽桌子下邊了。

自己老婆醉倒,二位老兄倒不關心,而是連聲喊高山的名字。

高山故意裝沒聽見,心道,我要答應了,他們還得灌我,不如裝到底吧。這兩個傢伙,酒量還那麼好。上學時就是海量,現在能力更強,簡直是酒桶呀。

二位見高山醉了,他們一左一右,將高山送到北面一個房間裡。放到床上,顧長江又叫了幾聲,見他沒有反應,跟吳大海相視一笑,一起出去了。

人一走,門被帶上。

高山心說,不用說,他們一定肯定將小綠送到我這裡來了。

他躺在床上耐心地等著,等了足有十幾分鐘,也沒有什麼動靜。

這是怎麼回事呢?

高山想不通。難道他們要對小綠使壞嗎?不會吧?朋友妻,不可戲呀。

高山躺不住了,悄悄出門,一到客廳裡,沒看到一個人。仔細聆聽,隱約聽到西邊右首的房間裡有動靜。

上前靠著門框,他聽清了,竟是男人的喘息聲,偶爾有幾聲女人的呻吟。

「小賤貨,我操得你爽不爽?」這是吳大海的聲音。

「你的嘴好棒,接著再舔。你伺侯好我們倆,我們一定讓你舒服。」這是顧長江的聲音。

「你們不能這樣子,我可是高山的女朋友。他知道了,會跟你們翻臉的。你們放開我。」這是小綠的聲音,驚訝中透出怒氣。

「小賤貨,你可別提那小子。他早醉得跟死狗一樣,不叫他,明天他都起不來。真是沒有用,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沾酒就醉。」吳大海笑道。

「就是,就是。他知道又怎麼樣?知道我們也不怕。是他先對不起我們的,我早想跟他打一架了。」顧長江說道。

「他哪裡對不起你們了,你們要這樣對我。」小綠問道,聲音搖擺不定,還雜著呻吟。

吳大海哼道:「他媽的,那小子真不是東西,他先把我倆的女朋友給操了。你說,我們操你對不對?」

只聽小綠「啊」地一聲叫,吳大海得意地笑道:「這下子幹得好吧?操到你心裡了吧。小賤貨,用心享受吧,包管這你輩子都忘不了我們哥倆。」

小綠微弱地叫了幾聲,接著連聲音都沒有了,不用說,一定是嘴被堵住了。人家不許她發聲。

高山怒火沖天,他在門口沉吟一會兒,這才踢門而入,大叫道:「你們還是人嗎?虧我還當你們是兄弟。」

只見小綠正承受著二人的攻擊。小綠躺在床上,吳大海趴在她身上,正猛勁地插呢,插得小穴唧唧響。顧長江則跪在小綠臉旁,將一棒細白的傢伙在小綠的嘴裡進出。

二人見到高山,嚇了一跳,都啊的一聲,將肉棒拔了出來。

小綠哭著站起來,向高山跑來。

高山抱住她,說道:「你受委屈了,我一定給你出氣。」

吳大海也不穿褲子,對高山說:「兄弟,實在對不起你,是小綠姑娘太漂亮了,我們哥倆實在忍不住了,就爽了爽。」說著話,對高山乾笑著,胯下那粗黑的濕淋淋的傢伙隨著笑聲不安地顫著。

再看顧長江,他是知恥的,先穿上一條內褲。他瞅了瞅高山,臉上帶著一點不安。他說:「高山兄弟,事情已經這樣了,我們向你道歉了。」

高山叫道:「你們玩了我的女朋友,難道就這麼算了嗎?我怎麼會認識你們這兩個禽獸?」

吳大海也同樣叫道:「高山,你別說得那麼難聽,你當年不也操過楊丹跟柳青嗎?你當我們是傻瓜嗎?」

高山喘息著,說道:「當年她們是我的女朋友,我操她們,是她們自己願意的,我可沒逼她們。可你們今天可是強姦。你們不服氣是吧,那咱們到公安局說去。」

一提公安局,吳大海沒詞了。這事要弄到公安局,對自己是相當不利的。

還是顧長江冷靜些,他走近高山,向高山笑了笑,說道:「高山呀,咱們是好兄弟,有事好商量。何必上公安局呢?到了那裡咱們的臉上都不好看。這事,咱們可以商量解決的。你說怎麼辦吧?是要錢,還是要物,我們都可以考慮。」

吳大海瞅著顧長江,說道:「顧大哥說得不錯,高山,你就說句話吧,你說咋辦就咋辦。」

高山一邊抱著小綠,一邊盯著那二位看。

顧長江正對自己微笑,偶爾瞅瞅小綠。吳大海呢,兩眼色瞇瞇的盯著小綠。小綠身上沒一件衣服,一身的皮肉象雪一樣。屁股間的陰毛正滴著水呢,吳大海的眼珠子都長了,剛才他還沒爽夠呢。

不能輕饒了他們,一定得好好報復他們。讓他們心裡難受,我的目的才算達到。

沉吟片刻,他便有了主意,說道:「你們玩了我的女人,我也要玩你們的女人。她們在哪兒屋呢?」

一聽這話,吳顧二人都覺得意外。

吳大海一笑,說道:「楊丹在隔壁呢,你去玩吧。」

高山向顧長江看去,他的臉色都變了。人家要玩自己老婆,他心裡有點疼。雖然他跟柳青時常鬧口角,但他們畢竟是多年夫妻,他還是很在乎她的。

高山拍拍小綠的背,說道:「我去替你報仇了。」

小綠淚光閃閃地問:「那麼我呢,我怎麼辦呢?」

高山歎了口氣,說道:「你再受點委屈吧,我會補償你的。」說著嚴肅地看她一眼,向門外走去。

吳大海一聽這話,可樂壞了。他像惡狼一樣撲向小綠。顧長江也猶豫著向小綠靠近。

小綠心一酸,眼淚又流出來了。

她在為自己的命運而哭,為什麼自己老是這麼不幸呢?這就是人生吧。

(5)惡戰

高山來到隔壁,見二女都躺在床上。

楊丹仰躺著,雙腿微開,能看見根處黑色的褲衩。今天楊丹穿的是超短裙,有意不穿絲襪,似乎想顯示大腿的線條美。再看柳青,她是側臥的,雙腿前曲,使得裙子包得緊緊的,一個大屁股顯得滾圓而誘惑。可惜柳青穿的是長裙,不然的話,可見到她的褲衩的顏色。

高山見二女仍睡著,也不大叫。上前來,左一把右一把地在二女身上亂摸,二女只是偶爾發出一聲呻吟。

高山望著二女酒紅的臉蛋,心道,二位心上人,咱們今天一定要好好玩玩。當年咱們可沒有玩過三人行,那想必是極美的。

高山伸手,將二女的裙子扒下。二女身上只剩下內衣了。

楊丹是一套黑,都是小型的。雪白的奶子大部分露在外邊,小褲衩都勒進腚溝裡。看前邊,隔著布片能看到那裡的黑色。有幾根陰毛出界了。

柳青是一套白,屬於保守型的。兩隻大奶子頂得乳罩都要裂開。大屁股象西瓜一樣圓,那圓美的曲線令高山眼睛都直了。想當年,高山偏愛柳青的奶子跟屁股,他不知道摸過多少遍了。

高山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十年了,她們還是那麼迷人。都是那麼白,那麼香,像兩團玉放射著柔和的光輝。

高山哪裡還忍得住呢,他以最快的速度脫光二女,使她們美妙的裸體如實地在自己眼前展現出來。

一個苗條,一個豐滿。一個細膩,一個肉感。各有千秋,各有特色。

她們都曾是我心愛的女人。我在遠方想念她們之時,也免不了想念她們的肉體。她們在床上的百態叫我永遠難忘。

高山自己也脫個光溜溜,想到隔壁兩個男人在玩小綠,自己的心裡雖沒有那麼憤恨,但不爽之感還是有的。我要狠操她們的老婆以作報復。這世上哪有那麼便宜的事,你們操小綠,我就得以更大的激情操你們老婆。

高山上得床來,將二女都擺成仰躺狀,將大腿都分開,於是女人的秘密暴露在他眼前。

柳青的毛沒有楊丹的多,穴肉是肥美的,暗紅的,微微張開。菊花細小,顏色淡淡。楊丹毛比從前還多,從腹下延伸下來,使小穴變得神秘,並長到菊花之上。

襯著她們的白腿、奶子及漂亮的臉蛋,她們的私處象美餐一樣招喚著高山。

高山見此美景,回想從前自己肉棒在她們洞裡逞兇的情景,他的性慾難以控制。

他首先撲向柳青,親吻著她的紅唇,一手揉奶子,一手插入小穴。三路一起進攻,不多一會兒,柳青便有了反應,雖沒有全醒,鼻子也有了聲音。那是女人舒服時才會發出的。高山感到那裡已經冒出水來。

高山微笑道:「我的好寶貝兒,你發騷了。」

說著趴在柳青的身上,將自己面目猙獰的肉棒一動一動地往裡插。因為有淫水的幫忙,柳青的穴又不是很小,沒費多大勁兒,便插入半截。

高山感到被包容的快感,手捏著柳青的大奶頭,再一使勁兒,將龜頭頂在花心上。閉上眼體會幾秒鐘後,他便一下下有節奏地幹起來。

幹得柳青哼叫起來,那雙美目也漸漸睜開。原以為是丈夫在自己身上,不曾想竟是高山。她感到又羞又怕,還有點喜悅。那肉棒插在體肉,自己舒服極了,想當年自己的洞就沒少被他光臨。

她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心往下沉,叫道:「高山,怎麼是你?咱們怎麼會這樣?你快起來,讓長江知道會跟你拚命的。」

高山見她醒了,更為開心。他在柳青的嘴上重重親一口,說道:「你不用怕他,他不會在乎的,他知道我在操你。」說著話,強有力地往裡捅著,捅得柳青啊啊直叫。

「他怎麼會不在乎?他是不會讓別人碰他老婆的。」柳青還關心這事。

「寶貝兒,你現在別問這個,等咱們幹完,你就會明白了。」說著吻住柳青的雙唇,不讓她說話。

柳青被插得全身好受,一時間也不再想什麼丈夫,既然高山不怕,她還怕什麼呢?何況自己早盼著有一天能跟高山重逢,重溫那肉棒的滋味兒。

這麼想著,柳青張開嘴,讓高山舌頭進來,互相猛舔著。雙臂也勾住他的脖子,雙腿抬起,纏住高山的腰,配合著高山的動作,使他能更好的操屄。

高山興發如火,肉棒毫不留情,幹得柳青淫水橫流,一臉的興奮。緊纏著高山不放,生怕高山跑了似的。她好像又回到少女時代。高山放開她的嘴,柳青便大聲浪叫出來。

二人幹得熱火朝天,床鋪直顫。

受其影響,楊丹悠悠醒來,見自己一絲不掛,吃了一驚,尋聲一看,見高山正操著柳青。

她不明白怎麼回事?怎麼會這樣?顧長江跟吳大海呢?

「寶貝兒,我操得怎麼樣?你舒服不?」高山一邊挺著下身,一邊問。

「高山哥,你幹得好極了。我多少年都沒有這麼痛快了。你要操死我了。」柳青爽快之下,也忘了自己是個教師,只知道表達自己的感受了。

楊丹見了,心裡不是滋味兒。

高山哥為什麼只幹她,不幹我?看來還是愛她多一些。這個柳青平時看起來高不可攀,被男人一操也這麼騷呀。你看她,又扭腰又晃屁股的,真是騷貨。

見人家幹得痛快,楊丹不禁將手伸入自己的胯下,摸起自己的寶貝來。那裡已經流水了,陰毛跟菊花都受到灌溉。

楊丹望著心愛的男人幹別的女人,心裡不平。自己摳著小穴,不知不覺,雙眼迷離,嘴裡哼叫出聲。

柳青轉頭一看,才知道楊丹在旁。想到自己的浪態盡被她看到,不禁臉上發燒。高山可不放過她,加快速度,像瘋了一樣插著小穴。柳青想沉默無語也是不成。

高山幹著柳青,沖楊丹笑道:「楊丹你好騷呀,一會兒,我好好操你。」猛幹幾十下,將柳青推上高潮。

接著,他拔出濕淋淋的傢伙,將楊丹推倒,「滋」一聲插入半截。

楊丹抱住高山,叫道:「親愛的,你輕點,我好久沒被這麼大的玩意操了,別給插壞了。」說著話,張開小嘴,將香舌吐出,讓高山享用。

高山吸吮著香舌,深刻體會到二女的不同滋味。肉棒輕輕插著,插著另一種類型的騷穴。

柳青的洞是寬而淺的,而楊丹是狹而長的,給肉棒的刺激也各有所別。

「你為什麼就不問你男人的事?不怕你男人闖進來嗎?」高山笑問。

「我才不管他呢,我現在只要你操我,你不操舒服了,我就不放你。」楊丹熱情如火地說。

美女有話,高山樂得享受。那根肉棒帶著巨大的衝擊力征伐著楊丹。他知道楊丹的胃口大得很,當年就是不易被征服的。

幹了一會兒,高山半蹲在床上,抱著楊丹的大腿猛插,楊丹大叫道:「高山哥哥,大雞巴哥哥,你幹死我吧,我美死了。」

高山在美女的淫聲浪語中,興致更狂,插得那個力度,幹得那個氣勢,簡直要把楊丹操死。那充足的淫水將床單流濕了一大片。

不知幹了多少下,終於叫楊丹高潮了。

楊丹的穴很會夾的,夾得高山受不了,也撲撲射了,射得楊丹直歡呼。

高山趴在楊丹身上喘息著,望望柳青,柳青正帶著幾分羞澀跟滿足望著自己呢。高山衝她撇撇嘴,柳青露齒一笑,那牙好白呀。

休息一會兒,楊丹說道:「我還要,我還要,我沒有吃肚,你還行嗎?」

高山笑道:「行不行,要看你的了。」

楊丹奇道:「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呢?」

高山神秘地一笑,說道:「那就要看你的口技如何了。」

楊丹明白他的意思,是讓自己舔雞巴。

當初在一起時,二人也曾這樣玩過的,不過那時候楊丹不喜歡這樣玩,嫌那味道不好。不過事過境遷,她的觀念已不是從前,為難的是旁邊還有觀眾呢。

楊丹瞅瞅柳青,柳青已拿裙子遮住自己重要的部位。

高山明白楊丹意思,說道:「你不用看她,一會兒,她也會給我舔的。」說著話,高山跪在楊丹的臉旁,將肉棒挺過去。

楊丹猶豫一下,還是翻過身跪在高山面前,將小嘴伸過來,伸出香舌舔了起來。

高山「啊」地叫著:「好舒服呀,簡直要成仙了。」

楊丹見他快活,更加賣力地套著,吸著,使高山得到更多的快感。

高山不忘柳青,沖柳青使個眼色,說道:「寶貝兒,你也過來吧,我想讓你舔。」

柳青坐起來,沖高山搖頭道:「我不,我不,我不喜歡這招。」

柳青說得沒錯,多年以來,他丈夫常求她口交,她從來是不肯的。對高山的要求,她是心有所動的,但有楊丹在旁,自己是難以做到的。

當肉棒再度硬起來時,高山讓楊丹翹起屁股,他要從後邊幹了。楊丹自然照做,她已經顧不上柳青了。

高山走到柳青跟前,突然將肉棒挺到她的嘴邊,說道:「乖,給我舔舔,我想你一定會舔得我舒服的。」一雙眼睛充滿期待。

柳青跟他一對目光,想到相見太難,下回不知何年何月呢。心一軟,便張開嘴來,將肉棒吃到嘴裡。接下來,她就不會了。高山也不為難她,只是將她的嘴當穴插,沒幾下就插得柳青嘴裡流出口水來。

高山拉起柳青,讓她跟楊丹並排撅著。兩個屁股相映成趣,一個滾圓肥美,賞心悅目。一個小巧結實,線條流暢。那腚溝裡都裂著一條縫,那縫裡都一樣的流著水,都等著男人來洗澡呢。

高山興奮地走上前,在兩個屁股上連摸帶親,連拍帶捏的。一會兒,才將肉棒插入小穴裡。時而幹柳青,時而幹楊丹,幹得二女的浪叫聲此起彼伏,交相呼應,堪稱是最美的二重唱。

這個時候的二女,早就忘了一切羞恥,只記得跟初戀情人尋歡作樂,早把丈夫忘到九宵雲外了。

三人盡情地樂著,他們都沒有注意,房門開了一條縫,吳大海跟顧長江都向裡張望著。

見自己老婆浪得跟淫婦一般,顧長江心裡像打翻五味瓶一樣。他再也看不下去了,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呆坐著。

吳大海長歎幾聲,他想不到自己老婆這麼騷浪,為何跟自己時就沒有這麼熱情呢?一被高山操,就浪成那樣。可見她的心裡還是愛著他的。我究竟有什麼不如那小子的。

再看柳青,把他的目光吸引過去了。看看人家長得,那才叫屁股,那才叫奶子,老顧享受死了。俗話說:「老婆是人家的好。」吳大海盯著柳青的肉體,眼裡閃著綠光。他多麼希望那條在柳青洞裡進出的肉棒是自己的呀。

又過了好久,這個房間才安靜下來。

吳大海真擔心自己的床已經散了架了。他打心裡佩服高山的戰鬥力。一男對二女,還能佔盡優勢,真是不簡單。我要是有這個能力就好了。

他的心裡同時還想著柳青,什麼時候也能操操她呀。

(6)結局

高山跟小綠在家鄉又住上半個月。這半個月裡,他享盡艷福。他跟小綠搬到吳大海家,不時跟吳大海、顧長江交換著玩。

吳大海想跟顧長江換老婆,沒等顧長江表態呢,柳青蹦高反對。吳大海只能作罷,心裡總盼著有那麼一天。

這下可好,高山等於有兩個妃子,每晚三人都一塊兒睡覺。

有意思的是,二女之間再不矛盾了。她們都表示要離婚跟著他,這使高山感慨萬千。失去的東西才是最寶貴的,自己也好想將她們收入家門。

離開時,高山給二女留下詳細地址,不用說是讓二女自由時去找他。他跟小綠向二位朋友告別,彼此都說了好多客氣話。他們將高山二人送上車,還一一跟高山擁抱。

楊丹跟柳青二女望著高山,一臉的傷感。她們多希望能跟他長相廝守呀。

至於二女後來是否跟了高山,暫且不說,可有一件事不得不提一下。是說高山跟小綠到達省城後,關係也走到盡頭。

高山跟小綠坐到一個安全的單間裡,喝著咖啡,雙方的眼神跟在高山的家鄉時完全不同。

高山禮貌地說:「小綠,謝謝這些天你的合作,我很感謝你,你的任務完成得很好。」說著話,他從身上掏出兩打錢來,又說:「先前說好是一萬,不過後來有點意外。因此,我應該給你補償。這裡是二萬,你拿著吧。」

小綠不接錢,只是以憂傷的目光望著高山。

高山將錢放在她跟前,又說道:「小綠呀,以後別再當什麼小姐了,讀完大學,找個正經工作吧,你長得漂亮,文化也不差,一定能成才的。」

小綠眼淚下來了,抽泣著說:「我也不想幹這一行呀,可我家裡窮,我這大學都要讀不下去了。我不想輟學,幹別的來錢慢,只好幹這個。怎麼的也得把大學對付下來。」

高山聽得面色凝重,他不說話。

小綠抬著淚眼望著他說:「能遇到你這樣一個好心的男人,我真高興。我要是早遇到你,可能就不會那麼慘了。」

高山說道:「你這樣的姑娘幹這個,實在太可惜了。」

說著話,他又拿出三萬元錢,說道:「都拿去吧,夠你大學畢業的了。以後不准再當小姐。」

原來小綠是高山在省城臨時雇來的女友。她在一個大學唸書。她放假沒有回家,她想賺學費。

高山在南方剛剛談黃了一個女朋友,到省城時,他想回鄉總得風光一下,女人不能少,得在同學面前顯一顯。他便請省城的朋友給找一個,找到的就是何小綠,因為她文化夠,出道時間短,臉上沒有風塵之色。高山見了很滿意,就點頭同意。

何小綠見高山拿出這麼多錢來,說道:「我不知說什麼好,我一定還你的。你給我個地址吧?」

高山搖頭道:「算了,還什麼還。你將來能好好做人就行了。」說著他站起身來。

小綠勇敢地衝上去,在高山的臉上親了一下。

高山笑笑,跟小綠揮手,大步而去。

他得回南方公司了,這些日子他都是遙控指揮的,幸好公司裡有他得力的手下,他不用太操心。

何小綠望著高山的背影,眼淚又止不住地落下,真如斷了線的珍珠一般,叫人心疼。

她不知道自己這輩子還能不能見到他。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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