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哥。」我從睡夢中醒來,聽到妹妹的聲音。

我打開房門,看到個子嬌小的她穿著睡衣,歪著頭倚在門邊,一雙大眼睛淚汪汪的。「怎麼了小亞?」「我要跟你睡。」她說,「可以嗎?」說實在我真的無法拒絕。

小我五歲的妹妹,從小到大總是這樣黏著我,跟前跟後的。20歲的她,出落的靈靈動人,長髮披肩,身材姣好的她,總是到處不乏追求者。母親很早就過世,爸爸又不常回家,她只能倚靠我,也只有我能保護她了。雖然她已經20歲了,正在唸大學,但是個性仍然像小孩一樣單純天真。我也很怕她會被壞人欺負,或是被不好的同學帶壞。所以我怎麼可能拒絕她嘛。「又作惡夢了?」我問,把門打開。「對啊。」她開心的跳上床,「哥哥我要睡裡面。」「好好好,讓妳睡裡面。」我苦笑著。今晚,又要睡不著了。

是的,我喜歡上我自己的妹妹。大概是她挽著我的手,說她只喜歡我一個人,或是晚上躲在我懷裡,說只有哥哥可以保護我。就是在這些時候,讓我不得不喜歡她。

她初經來潮,我嚇得要死以為她失血過多要死掉,後來問班上女生才知道,傻傻的跑去雜貨店買了一大堆像船一樣又厚又長的衛生棉。她開始發育,到上圍會激凸的情況我才心想大事不妙,趕快去問老師問隔壁阿姨該怎麼辦。上高中的時候班上男生總會在那邊傳一些A書A漫,在討論隔壁班哪一個女生胸部好大內衣顏色從制服透進來什麼的,我心裡只有這個傻瓜妹妹。

我也很害怕自己的感受,但是也沒有辦法擺脫掉。也許我自己捨不得吧,所以一直在罪惡感中掙扎。然後她越大越漂亮了,考上離家很近的大學,每天都穿著睡衣或小短褲背心在家裡跑來跑去的,我實在越來越害怕跟她相處,所以有時候不回來吃飯,有時候在外面過夜,或是到半夜才回來。

唉。有句話叫做走一步是一步對吧。嗯。走一步是一步。「拓哥?」她拉拉我的衣袖。「嗯?」我眼睛還是閉上的,只是應聲。

她俯過來親了我臉頰一下。「拓哥生日快樂。」「啊?」我眼睛張開,皺眉瞪她,還很過分的用手擦她親過的地方「我生日是明天吧?」「已經過了12點啦。」她笑吟吟的看我。「沒禮物還這麼囂張。」我捏她鼻子說:「趕快睡覺啦!妳很吵耶。」「哪有!」她拉著我的手說:「我就是禮物啊。」「妳這死小孩!哪裡學來這種話的!」我翻身過去,不理她。

她坐起來,不停搖晃我。「你看嘛!看嘛!」

我勉強轉過身,看到她故意把領口拉得很低,露出乳溝。說實在她身材真的很好,胸部也實在大得驚人。尺寸我不確定,不過應該有D還是E吧,我傻傻的看著,吞了一口口水。然後,「我對小孩子的胸部沒有興趣。」翻身繼續睡。「哥哥討厭鬼。我才不是小孩呢。」她大叫了起來,打了我兩下。才乖乖躺下去。「把釦子釦起來。肉掉出來了我可不負責幫妳撿。」我冷淡的說。「哥哥你很賤耶。」她說,側睡從背後抱住我,左手從我的頸部底下鑽出來,另一隻手從腋下出來,緊緊的環扣住我。喔。靠北。我馬上勃起。「哥哥最近對我好冷淡喔。是因為交女朋友的關係嗎?」「呃…」說真的我常常以這個藉口不在家過夜,但是我沒有女朋友。「那不要都不理我嘛。好幾次回來家裡都空空的沒有人。我很怕寂寞的。」

是啊,這個我也知道。聽著她有點顫抖的聲音,我實在心疼得不知如何是好。我應該要轉身過去抱抱她,還是繼續維持這個姿勢。其實我鼓漲的慾望,最希望的還是把她擁入懷中親吻,甚至做一些我只敢想,不敢做的事情。「妳乖。妳已經長大了,要懂得好好照顧自己。」「你會照顧我到幾歲呢?」她輕輕放開我。我突然有一股很想把放開的手在重新抓回身上的舉動,但是我沒這個種。「哥哥,看著我說啊。」小亞把我轉向她,她的眼睛亮晃晃的,承著淚水。「你會照顧我到什麼時候呢?什麼時候你就會不照顧我,不理我了?」我突然發覺我們的距離好近,她的鼻頭已經可以與我的相觸,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她瓔紅柔軟的嘴唇已經直接貼覆上我的,我的世界頓時天旋地轉。

我無法克制我自己的身體,很直接的靠近她,從一開始的啄吻,已經貼合的難分難捨,我伸出舌頭,忘情著探究似的進出她的口唇,而她輕輕的閉上雙眼,睫毛顫呀顫的,身體有些發抖。我更伸出手撫摸她的背,小亞喉頭裡輕輕發出醉人的低吟,讓我更加無法自拔。

幹,這樣不對。這樣不對啊!我趕緊放開她,「對不起,小亞。」「我才要對不起,是我去吻你的。」小亞滿臉通紅,喘著氣的說。「算了,算了。」我不敢再看她的臉。「睡覺吧。」「哥…」小亞拉住我,眼神居然是我從未看過的堅定。「我想要跟你做愛。」

我不禁倒抽了一口氣。完了。完了完了。我最害怕的事情要來了。「小亞。」我一開口居然是這麼沙啞,而且顫抖。「妳還小,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你才是,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呢。」小亞開始脫衣服,釦子打開,彈跳出一對白皙漂亮的雙乳,淡粉色的乳頭小巧可愛的挺立著,我嚇得冷汗直流,喉頭乾澀,她又接著脫褲子,一條長腿就這樣露了出來,今天晚上她穿了一條粉藍色的內褲。然後幾乎全裸的,開始逼近我「看著我。你不想要嗎?哥哥?」

我覺得這大概是我人生中最掙扎的時候,我實在不確定自己理智到底還有剩多少,是我很白目很俗仔的清清喉嚨,顫抖著問:「我…我可以問為什麼嗎?」「因為我就是想要。」她撲倒我,把我壓在身下。兩條修長的美腿,緊緊夾住我的腰,就這樣的肢體接觸,這樣的距離,讓我都幾乎要呻吟出聲。「你逃不掉的。」

她開始吻我的前額、我的臉頰、我的嘴唇。而我,一百七十八公分的我,她的哥哥,居然使不出一點力量推開她。

當她再次把頭抬起來,與我四目相對之時,我嚇到了。

她哭了。「對不起…」她狼狽的擦著眼淚,用力吸著鼻子,小巧的肩頭震動著。「怎麼了?噯,為…什麼哭啊,別哭別哭……。」「我好喜歡你,哥哥…我從來沒有喜歡過別的男人……只想要你一個…」她抽抽噎噎著說,趴倒在我的身上。「我真的好喜歡你…你不要討厭我嘛……」

我整顆心都揪了起來。知道她也同樣的喜歡我,我當然很高興,但是她一哭,我整個人就冷靜下來,開始想一些現實面的問題。

她可是我妹啊。

不論她身材再好,長得再漂亮,個性再可愛傻呆天真,再怎麼喜歡我,她都還是我妹啊。「我怎麼可能討厭妳。」我很想說:「我喜歡妳,像妳喜歡我一樣。」但是我沒有,這句話被我硬生生的吞下去。「那為什麼不要我?為什麼把我一個人丟在家裡?為什麼不肯理我?為什麼不讓我跟你做愛呢?我不漂亮嗎?我身材不好嗎?還是?」小亞一連串的問。「因為我們是兄妹啊。」我說,用被子蓋住妹妹的身體,半開玩笑的說:「妳很漂亮,也很可愛。說實在我沒什麼理由拒絕妳的,但是對自己妹妹出手是會天打雷劈的啦。」「哥哥。」小亞突然止住眼淚,非常冷靜的眼神銳利得要嚇死人,瞪著我說:「你到底在逃避什麼?」然後居然一手伸到我的下體,抓住我的男根。

是的,它是勃起腫脹的,甚至是滾燙的。她這樣緊緊貼著我的身體,怎麼可能沒有發現?「你明明就想要我,為什麼要拒絕?」「我…」我的確無言以對,看著妹妹爬下身去褪下我的褲子和四角褲,溫暖細白的柔荑在上面輕巧的套弄著。

媽啊,我快爆炸了,這是我的妹妹啊,照理來說我應該要推開她,但是我完全動不了,只是享受著這樣的快感。罪惡感並诶有減輕,但是這種罪惡不安且緊張的感覺卻讓激情更加澎湃。「哥哥,教我,要怎麼樣你才會舒服一點?」她爬到我的兩腿之間,輕輕的在我的肉棒上吹氣。「我可以舔它嗎?」「我…我不知道……啊…」我「道」這個字還沒說完整,小亞便含住我的肉棒,舒適感像一道電流一樣通過我的全身,讓我顫抖起來。「膽小鬼。」許久她放開我,說了這一句話,又趴了下去,一下含住我的睪丸,一下舔著我的肉棒,用唇舌連續的伺候我的下半身,弄得我不停喘氣。

我覺得好像快要射的時候,小亞停了嘴邊的動作,爬了上來,「摸我。」

我受不了心裡的衝動,反把她壓在身下,啃吻著她豐滿軟嫩的乳房和乳頭,讓她不停發出輕吟,另一隻手並沒有閒著,打開她的雙腿,想伸探她的禁地。

她的內褲已經浸濕一片,我來回的隔著內褲撫摸她浸濕的地方,找到了那個可愛的小凸點,輕輕的按揉著。「哥哥…幫我脫掉……」妹妹雙手環繞住我的脖子,就像平常撒嬌一樣的膩著我。

我輕巧的將她濕答答的內褲褪下。想探探她濕的程度,卻不小心滑進她濕成一片的陰道中。然後她發出性感呻吟:「啊…」聽著她淫浪的呻吟,我有點衝動,急急分開她的雙腿,肉棒緊緊的抵住她窄小柔嫩的洞口。「哥哥…進來嘛…」她的雙腿一夾住我,我便受不了了,用力頂進她柔軟濕潤的體內。

媽的,好緊。好濕好滑。我有點驚嚇,低低的喘氣著。說真的,這是我第一次做愛,我雖然交過女朋友,但總是每每進行到前戲就無疾而終。這是我第一次進入女性的身體,沒想到是這樣的刺激,看著小亞迷濛的雙眼和輕皺的眉頭,我突然想到一個有點恐怖的問題。

妹妹是處女嗎?

但是接二連三的快感襲擊著我,忍不住開始抽插律動了起來。而小亞規律的喘息和夾雜著令人迷醉興奮的呻吟,更是讓我不能自己的狂抽猛送。

很快的,我便射進她的體內。大概只有兩三分鐘的時間,這讓我覺得有點丟臉。但是,實在是太興奮,我根本無法控制。看著她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呼吸,我問:「小亞,妳會痛嗎?」她搖搖頭,把我拉下來用手環住我的頸。「哥哥,你舒服嗎?」「我很舒服…」傻瓜,怎麼可能不舒服?我當然很舒服啊。「那就好了…」小亞輕抬自己的臀部,讓我的陰莖輕輕的滑出來。精液夾雜愛液濕淋淋的流了出來,她拿衛生紙輕輕往私處擦拭,接著也拿著衛生紙替我擦拭,我看著她的動作,有點恍神的。「哥哥。」小亞清理過後睡到我的身邊,拉著被子蓋住兩人的身體,笑著說:「我真的好喜歡你。」「對不起。…我…」小亞沒讓我說下去,搖搖頭。「你要對不起的事情很多。」小亞說:「而讓我認為你最必須要道歉的是,你明明就想要我,卻拒絕我,這讓我很傷心。」「那是因為……」因為我們是兄妹啊。「我不要。」她大概是知道我要講的是什麼,有點恐懼的捂住耳朵:「我不要聽…我不要…」「小亞…」我知道,她的壓力並不會比我小。我們都是成人,了解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雖然今天的事情她好像很主動,但是心裡並不會比我好過多少。「睡覺啦!」小亞用被子蓋住頭,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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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連續好多天,我都沒有看到她,她晚上在外面過夜,沒有回來。這點讓我有點生氣,打她的手機問她,她只說:「我要住同學家。」,只要我一問為什麼,她就馬上避開不答。我不懂,那天我是做錯了什麼嗎?還是因為,我們發生了關係,所以她很尷尬嗎?她可以說啊。只要她說一聲,要我走,我可以不要再出現在她面前。

而不是用這種方式躲避啊。我真的很擔心。

然後,一天晚上,她終於回來了。當時我正在沙發上看電視和整理明天上班要用的資料,她躡手躡腳的進了家門。

「我回來了…」

我實在很生氣,但是又怕我在生氣的情況下把她氣走。所以只是看著她從客廳經過,回到房間,然後沒有多久,她在我身邊坐下。「這兩天妳去了哪裡?」「我在映柔那邊睡。」她聲音平平,也沒什麼特殊的表情,拿起遙控器,把新聞改換成電影台。「有自己家,為什麼要去別人家?」我直視她,有點嚴肅的口氣。「…對不起。」她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有點沮喪的表情。

心疼她的樣子,我也不好再說什麼,雖然我還是有些怒氣,畢竟我是她平常倚靠的人,就像自己的女兒無故外宿,我當然會不爽。「下次不要這樣就好,」「不是啦。」她搖搖頭,「哥哥對不起。…我,跟別人做愛了。」

啊?我一陣怒火衝上來,轉頭瞪視著她:「妳…」「對不起。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喜不喜歡你。」她拉住我的衣角,聲音很小,但是我聽得很清楚。「所以拿自己當實驗品?」我把她的手甩開。「哥哥,拜託。聽我說,我說完你要打我、罵我都沒有關係,但是先聽我解釋,拜託。」小亞抱住我的腰,很委屈的。

我不想看她的臉,心情像是被戴了綠帽的男友一樣,「妳說吧…」「禮豪是我系上學長,我跟他很要好,什麼我都會跟他說,包括我喜歡你的事情。他總是勸我,說我應該只是因為對你的依賴,和從小的感情讓我有這樣的錯覺,以為自己喜歡你。但是,發生那天的關係之後,我很迷惘。我交過男朋友,也不是第一次做愛,但是對哥哥的那種心痛,我覺得是從來沒有的,所以我想要確認…就……」

我深呼吸,擰了擰眉。「所以妳就找你同學做愛?妳知不知道這樣會有什麼後果?萬一那個什麼豪的,對妳死纏爛打怎麼辦?妳就不怕他是危險的人?妳就不怕我生妳的氣嗎?」說到最後一句,連我自己都心虛。她是我妹妹,要跟誰做愛我還管得著嗎?和小亞都可以發生關係,我到底有什麼資格對她說教?「對不起嘛……」小亞哭了出來,抱住了我。「我以後不敢了。不要生我的氣嘛…」

我看著妹妹潸然淚下的臉蛋,還是感到很不捨,拍拍她的頭。「好啦。以後真的不可以這樣…知不知道……妳不曉得我有多擔心……唉。」遞衛生紙給她,然後拍拍她的頭,她才漸漸止住哭泣。「也很晚了,妳早點睡喔。」我整理桌上的文件,準備要進房間,卻被妹妹拉住。「怎麼了?」「哥哥,你不想知道,我確定的結果嗎?」小亞有點哽咽的,才剛說完,便大膽跨上我的大腿,抱著我的頸子親吻我。

說起來我這個妹妹真的很大膽,這兩次親密行為都是她主動。但老實說我實在沒有餘力想這些,我光想像現在吻著我的櫻桃小嘴被人親過,在我面前暴露的溫香軟玉曾經躺在別人懷裡,我就妒火中燒。「我很確定自己喜歡你,拓哥。我想要你抱我。」

我的手直接抓起她的胸部揉捏著,今天的她穿了一件領口很寬大到有點露肩膀的上衣,我的手便可以很直接的把衣服下拉,將她白皙柔軟的乳房露出來,她穿了一件很複雜蕾絲的深紫色內衣,我將手伸到她的背後企圖將胸罩解下,但是卻找不到準確解釦的位置。她的手繞到自己背後輕巧的解開,沒多久就很順利的將胸罩脫下,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哥哥你經驗很不足喔。」「誰像妳。我可是第一次解女孩的胸罩啊。」我話說完便啃咬她的乳頭,讓她輕吟出聲,像是要懲罰她的行為一般,我的另一隻手伸到她的下半身,將她的牛仔裙拉高到腰部,隔著薄薄的紫色內褲撫摸著她的私處,意外的那裡已經是一片鮮濕淋漓。「為什麼這麼濕?嗯?」我一邊問她,一邊刺激著她濕潤柔嫩多汁的敏感帶。「…啊……因為……我很想要啊…啊啊……」「想要誰?」我的左手繞到後面,揉擰她豐滿柔軟的臀部,右手輕捏著她粉色的乳頭,一邊輕輕在她的耳邊吹氣。「…我想要…唔…哥哥……啊…」她呻吟著回話。

我將小亞扳過身子背對我,然後快速解開我的長褲拉鍊與釦子,讓我的鳥出來透透氣,他實在是硬得不像話,讓小亞能夠感覺到壓力與危險就在她的背後緊緊貼近著,不過她就在我的上方,逃也逃不遠,我把她的內褲往旁邊移,就要進入她。「啊……啊啊…」她叫了出來,帶著一連串的低喘。

有點不夠濕,我的手伸到前方找尋她的陰蒂,開始快速的挑逗著。「會痛嗎?」我問。「這樣會不會舒服一點?」「……嗯…好舒服喔…哥哥……」聽到她這麼說,我便伸出雙手將她的大腿分開,從背後狠狠的抽插著小亞,大概一陣子,我便清楚的聽到了在我和他之間,肉體劇烈撞擊的聲音。「哥哥……」我把手伸到前面擰壓她的胸部,她真的有對很漂亮的乳房,柔軟白皙,由於身體的擺動,那對雙乳奮力的彈跳著,從她的頭頂處這樣觀看著、觸摸著,讓我覺得興奮又刺激。

但可能是被小亞的體重壓迫著,我沒辦法動得很順利,於是我從後面抱住她,將她翻轉向下,讓她趴在沙發上,然後扶著她的臀部,繼續努力抽插妹妹。

小亞不停的呻吟,呻吟的聲音開始便得很急迫,變得帶了點哭腔,我有點緊張,問她:「會痛嗎?」「好深喔…我快不行了……哥哥快一點射嘛……」小亞喃喃著說。

聽得我更興奮,奮力的將自己埋入她的體內用力攪動。然後沒多久,便用力的將精液射進她的體內。「哥哥剛剛說的是真的嗎?」她轉身看著我問。「什麼?」我拉上褲子的拉鍊,傻傻的看著她。「第一次幫女生解胸罩?」她笑得很甜,又跨到我身上。「……」我有點不想承認這麼糗的事情,「妳啊,不要有事沒事就給我跨上,知不知道,壞、壞習慣!」「是真的嗎?哇喔!~」她怪叫了起來。「我是哥哥的第一個嗎?」

這時候,家裡大門鎖被啪答一聲轉開,小亞趕緊拉下被我拉高到腰部的牛仔裙,抓著丟在地上的內衣往身後一藏。

幹,是我老子,又給我帶了不同的女人回來。還好電視還開著,而我們的衣服雖然凌亂卻還在身上。「唷?你們都在啊?」他開門進來,看到我們坐在沙發上一點也不意外,隨便一句開場白,就拉進了身後的一個約莫三十出頭的漂亮女人。「這是珮蘭,叫人。」

叫你媽啦,白癡。他媽的叫了人沒兩天還不是又換一個,早就不認得什麼姐什麼姐的了,你怎麼不把她肚子搞大幫我生出個弟弟還是妹妹,我好記得清楚一點?媽的死爛屌,你怎麼不得性病死掉。

請原諒我就是這麼直接,自從我十三歲那年母親過世,我們的一家之主就不停的在外頭尋花問柳,也許是他錢多,或是那張嘴賤,總是騙得到一大堆女人,年齡層從小亞這麼大的到五十多歲的老母雞都有。說真的,我背負著照顧小亞的重責大任,無庸置疑在她身邊就屬她老子最危險。「蘭姐好。」小亞順從的,臉上一片漾紅。

他媽的也不過一個月回來一兩次,就偏偏挑這個時間回來。還自以為我們都把他當爸爸,擺什麼闊氣,神經病。不過我實在沒什麼資格講他,才做了這麼羞恥的事情,還有閒情數落他。「還是小亞乖。」爸爸快速的拉著那個女人進房,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打量我們,這也是讓我鬆一口氣的地方。不管是小亞還是我,他都不會多看一眼。這就是我爸爸。

小亞鬆了一口氣:「嚇死我了。」「去洗澡吧,到我房間去洗。」我房間有連著一間廁所,另一間廁所則是客廳獨立的。「你不怕爸爸他們聽到嗎?」「洗澡耶,我又沒有要幹麼。妳很色耶妳。剛剛都做了,還不夠喔?」我故意很驚嚇的表情。「吼,哥哥你很賤耶。」她很用力捶我一下,嘟著嘴巴跑進房間去。其實探究我自身矛盾的心理,從我和小亞發生關係的那一天起,我的罪惡感已經滿脹到頂端,又因為小亞的逃避,讓我覺得自己實在是十惡不赦。也想過就那一次,之後就絕對不再碰她。

但是後來,當我確定那天小亞的告白(那個以身試法的部分就不必了),讓我知道她與我的心情一樣。這個部分或許給了我一點力量吧。讓我覺得,至少痛苦有人分擔。

因為我們都有一樣的罪惡。唉。「拓,你在想什麼?」小亞歪著頭看我問。「沒有啊。呆了一下。」

我不讓小亞叫我哥哥,雖然她從小叫習慣了,我也聽得很順耳,但是說真的,這樣的稱呼在我們倆心中都非常沉重。

正視到自己感情的時候,我告訴自己走一歩算一歩。而現在其實我非常慌亂,每次和小亞做愛,雖然不只對於做愛的舒適與刺激感到沉醉,更因為兩個人的心這麼契合而感動著。即使如此,我們有血緣關係這件事情,在每一次的溫存之後,在我的心中不停慢慢擴大,痛得我無法喘息。

我想小亞也注意到了。我跟她做愛的次數越來越少,勉強還會跟她睡在一起,但是面對她的性感胴體卻極少有所行動。

我實在是個孬種。既不敢講出口,怕她離開我,又什麼都做不到。媽的。「你沒事吧。」小亞拍拍我。「晚餐想吃什麼?昨天的咖哩還有剩一些,但是沒有飯了。」「我去煮好了。」我站起來。「不要啦,今天是禮拜六,我們去外面吃嘛。而且我想看電影。」小亞很興奮的說。「好啊。」最近快到月底了,公司也很忙,其實不管是小亞的事情公司的事情都讓我覺得壓力很大,除了上班我也很少出門,心想出去走走也好。「最近有蠻多部電影好像都很好看。」小亞說。「走嘛走嘛。」

於是我們就坐捷運去公館的電影院買了票,利用還沒開始的時間到附近的夜市吃了幾個燒賣和黑輪什麼的填飽了肚子。買票的時候本來小亞說想看黃金甲,但是我聽同事說那是一部宮廷亂倫片,便不敢看了,說來看博物館驚魂夜。她以為是恐怖片,跟她解釋了一下,小亞便開心的決定了。

七點半開始,小亞說想要吃爆米花,所以我們就拐到後面電影院附近去買。然後在那裡碰到了她的同學。「李涵亞!!」旁邊一個女生大叫小亞的名字。「妳也來看電影啊?」「臭黃鬱婷!」小亞衝了過去,打了那個女生一下。「妳跟學長一起啊。」「因為妳不跟我來看啊,我能有什麼辦法?」旁邊比較高的男生取笑道。「這是我…男朋友。」小亞介紹給他們,也向我介紹:「我系上同學鬱婷、禮豪學長。」

喔?就是那個禮豪?我看著面前這個青澀的臉孔。不知道是自己要尷尬,還是要對他保持一點敵意。

我看小亞的表情很正常,好像並不覺得有什麼,大概這就是為什麼小亞說我是他男朋友而不是哥哥。但是我想,那個禮豪如果像小亞說的那麼了解她,他一定猜得出來我就是她哥哥。

進了電影院,很湊巧的坐在他們的後方。雖然人並不很多,散散的在各角落,距離我們最近的就是他們,但我們也沒有換位子,心想說沒有檔到視線就可以。「那個就是妳的禮豪學長?」我小聲的問小亞,而且還偷咬她的耳朵,害得她嚇了一大跳。「唉唷…拓…你不會在吃醋吧。」她喝了一口飲料,笑著說。「不要吃醋,好不好,乖。」

我用力拉過她,很用力的吻了她一下,雖然電影院的人並不多,但是因為預告片正要開始,人群正在走動著,燈光也是亮著的,所以小亞很緊張的掙扎,當我放開滿臉通紅的她的時候,電影預告片就這樣開始了,我便專心的看著螢幕,小亞打了我大腿一下:「你很壞耶你。」

電影雖然是喜劇片,但還是不少驚悚的地方,例如恐龍在飲水機前喝水那一段,或是主角被匈奴人追的時候,到那種情節,小亞就會有點緊張的抓著我的大腿。害我覺得很好笑,很想鬧她一鬧。

雖然小亞今天穿的是牛仔褲,這對我等等要做的事情來說,好像並不是很理想,但是這並不會影響我要做的事情。

所以我就趁著拿爆米花吃的時候,將手很自然的放到她大腿上。一開始個動作似乎沒有什麼,但是我感覺到她有些許不安,許是從我手中傳出的溫熱讓她感覺到我正蠢蠢欲動著。「好像有點冷耶。」小亞拿起厚外套,反過來蓋在自己身上,但她或許不知道,這樣子我就能夠更大膽的為所欲為。

我的右手很直接的進入外套裡面,再度放在小亞的腿上,而且開始上下游移著。看著她暈紅的臉蛋,我開始得意,便更囂張了起來,進入她的大腿內側。「唔。」小亞轉向我,搖搖頭,一臉嬌羞的表情。「不要啦。」「不要什麼?」「不要在這裡…」「幫我口交,我就什麼都不對你做。」我很邪惡的露出笑容,小亞則是滿臉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口。「我不勉強妳啊。」我攤攤手,一副「妳不要就算囉」,然後還是把手放在她的大腿上。

小亞看看四周,我們的位置橫排都沒有人,在我們後方五六排有點遠的左斜方,有一個媽媽帶著兩個小孩,其他觀眾都坐在我們前面。「我還是不要。」小亞搖搖頭,嘴巴嘟得很高。「不要是不是?」我隔著座椅中間礙眼的扶手,拉開她的牛仔褲拉鍊,她用手擋住,一直閃躲著,這才萬般不願的答應,「好啦好啦。」

其實我有點意外她的這麼快答應。也許是這些日子以來我對他的身體冷淡,讓她覺得機會難得吧。

她把外套蓋在我身上,然後爆米花也丟給我。彎腰下去,躲進前排後方和我兩腿之間的空隙,那裡很窄,她的胸部只能放在我的大腿上,蓋著外套,她輕輕將我牛仔褲的拉鍊打開。

而我的前面就是那個什麼禮豪呢。除掉電影院的椅子,我們三個可幾乎是沒有距離了。

她套弄了一下我的肉棒,本來已經堅硬的它便更加挺直。她沒有什麼猶豫,便將我的肉棒含進嘴裡,溫柔的吞吐著,快感陣陣的像我襲來,我實在很難隱忍住要呻吟出聲的衝動,咳了兩聲掩飾,還好這部電影很精采,到處都是笑聲。我伸手進入外套裡,撫摸小亞的臉和頭。看著她可愛的腦袋一上一下的動,我覺得我們兩個實在淫亂到極點。

當禮豪他們發出笑聲或有其他反應時,我和小亞都非常緊張,全身緊繃著。

而我感覺到小亞越來越能感受到這種樂趣,一邊用這種方式折磨我,一邊享受著在電影院這種公眾場合做這種事情的快感。有時候她會故意吐氣,或故意放慢速度,讓我緊張不已。本來是我想要玩弄她,現在卻變成我是被玩弄的角色了。真糟糕。

因為太過於興奮,我很快就在妹妹的服務之下射了出來,我幾乎是咬緊牙根才沒有讓自己叫出來,接著滾燙的精液就這樣進入她的喉嚨裡,她很仔細的舔舐,一滴都沒有殘留。

接著小亞把我的褲子穿好,拉鍊拉上,花了一點時間坐到我的身旁位置上,小亞看著我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吐著舌頭頑皮的說:「好難吃唷。」

我摸著她的臉蛋,有些愛惜的拍拍她。嘴裡卻說出這樣的話:「我還想要喔,別以為這樣就可以打發我。」

本來以為小亞會嬌羞的打我說不要,沒想到她點點頭說:「我也是……」

一個眼神交會,我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火熱。我們在電影還沒演完,就偷偷了跑了出來,我拉她進了男生廁所。

這要說起來也是一個很麻煩,如果一個大男人進女生廁所被發現可能會被當成變態,要是女孩進男生廁所,男生頂多認為是女廁人多跑來借用,況且男生廁所不必增加隔間而相當寬敞,隔間內因為很少使用的關係,非常清潔,連地板都是乾燥的。

我們確定沒有人後,進了最裡面的隔間。

小亞將褲子脫下掛在掛勾上,然後蹲在蓋子放下的馬桶上,大腿分開的看著我。「拓,你看我。」她用氣音對我說。

是的,她的兩腿之間是充滿水澤濕潤的。

我衝上前抱住她,將她從膝蓋整個提起來壓倒在牆邊,頂槍就要進入,妹妹雖然身材算是豐滿有肉,但是腰枝和腿都算是纖細,要把她抱起並非難事,但是妹妹好像會害羞,咿咿呀呀的將右腿踩在地上,想要單腳站穩,我便慢慢的進入她。她繃緊的內壁柔軟濕潤的包容住我的肉棒,讓我幾乎無法克制的顫抖。

我聽到自己的聲音,非常溫柔且輕的說:「小亞,妳好緊好濕喔。」那種輕到好像就要碎的聲音,像我們之間的關係。

她抱著我,親吻我的耳朵,在我耳邊催促著:「拓,快點。」

我便開始動作,瘋狂的深入,因為在外面的關係,使我跟她都極度興奮。她的呼吸急促,眉宇微蹙,好幾度因為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嗚咽而輕咬住下唇,我看著她這樣美麗的表情,忍不住更加的深入。

嘎的一聲,廁所的門被打開,一個男人進來上廁所。我感覺到小亞的身體整個僵硬起來,我其實也差不多,有點驚嚇,但是因為小亞的僵緊,把我的肉棒包裹得更是緊實,害得我實在受不了,讓我情不自禁加倍速度的抽刺著。

小亞緊張得瞪大眼睛,無聲的喘息,用力的抓著我的背,小小的腦袋一直晃著,嘴型說著:「不要…不要…」

沒多久,那男人出去了。「快點……我好怕。」小亞說。

即使是剛剛才射過一次的我,在這麼令人興奮刺激的場所,我根本是一觸即發。所以我眼神慌亂的點點頭,拍拍小亞的屁股,沒有將肉棒抽出,只將她翻轉向下,跪趴在馬桶蓋上。

是的,這是我最愛的體位。每一次的進入,我都將自己頂到她的花心最深處。然後速度不停加快、再加快。「拓…不要射在裡面………」小亞用急促的呼吸與氣音提醒我。

就在她講完沒有多久,我就感覺到要射了,急急拔出肉棒之時,精液已經狂亂濺射了出來,灑在妹妹渾圓雪白的俏臀上。

筋疲力盡的我喘著氣稍稍休息,小亞也是喘氣連連的,轉過身在掛勾上的包包裡找面紙,擦乾淨之後,穿上衣服,我們在隔間裡頭擁抱著。沒有說話。「你不用全部都往身上擔的。你知道嗎?」小亞在我耳邊說了這麼一句話。「我們出去吧。」

什麼意思?

後來回到家後,我仍在思考著這句話的含意。睡前她告訴我:「我們的事情,是我們兩個人的責任,一個人煩惱是不道德的,好像我從來就不懂這些一樣。」「但是我並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她將手撐在頭下,說:「但是我不是就在你身邊嗎?是不是因為我年紀小,所以總認為我沒辦法負擔這些壓力呢?」「小亞…不是這樣的…」「愛這個字,很沉重的。」小亞說:「如果有我幫你一起努力,我們就能夠背負得動,對吧?」「或許以後,妳會找到真正適合妳的人。」我說。「你就是適合我的人。」小亞聲音平靜的,「為什麼要做膽小鬼?為什麼不肯面對我們之間的感情?你明明愛我,為什麼要放棄?」「我…」「拓哥,我會保護你的……。請你不要逃避,好嗎?」

我沒有回應。而是抱著小亞痛哭失聲,小亞也一樣,哭得相當狼狽,整晚都無法入眠。只是哭著,擁抱著,親吻著。

我實在滿足能夠愛上像她這樣的女人,不僅了解我,也願意與我一同分享勞苦。我的確看輕了她,她比我想像的要成熟的多。曾幾何時,那個只會對我撒嬌的小女孩已經長大了,以往的她只是單方面的依賴我,但現在,她已經大到可以與我互相扶持。

我從沒希望可以聽到從她說出這樣的話,保護我?我們兩個是否真的能夠背負得動這份感情,我不確定。

我真的不知道,我把她留在身邊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我也不確定我能不能給她幸福。我們的愛就像一場夢一般,在半醒之間,只要被一點點的聲音叫喚,這一切都會消失不見,只剩下殘影。

是的,我是膽小鬼。一直不肯正視自己的感情,更無法對自己的行為負責。

如果不想負責,根本不該碰她。不是嗎?他媽的。除夕。

一如往常的只有我們兩個人。

小亞買了很多菜回來,和我兩個人努力煮了一桌子好菜,喜氣洋洋的擺滿了整個桌子。離職的同事送了我兩瓶紅酒,我也在公司附近買了一塊蛋糕,帶回來替晚餐加點分。吃過豐盛的晚餐之後,我們兩個靠著吃著蛋糕,看著電視。「我把紅酒打開唷。」「耶?可是人家不喜歡喝酒耶。」

我先打開了一瓶,「我倒一點點,如果不喜歡不要喝。好嗎?」

小亞點點頭,接過杯子聞了一下,「好像甜甜的。~」然後嚐了一口。「不知道妳會不會喜歡,我平常是很常喝啦。」「呀~~~~~好難喝啊啊啊啊。」看到她臉皺在一起非常可愛的樣子,我便大笑了起來。「可是還蠻好玩的,一路這樣燒~燒下去。比想像中的烈呢」小亞比著自己喉嚨,很誇張的表情。「而且沒有葡萄味道!」

我吻了一下她令人憐愛的臉,笑問:「那妳還要嗎?」「要~。」她把杯子遞給我要我加給她。「別喝醉囉。」「喝醉會怎麼樣?」「不會怎樣。」我捏著她的下巴,「妳就在家裡,沒有危險。但是如果在外面就不可以。」「はい!」她故做頑皮的回我。

我們就這樣喝著喝著,不知不覺她喝掉了兩杯,雖然臉很紅,眼睛有點迷茫,但是精神狀態都還清楚,我在想她酒量算是不錯的嘛,但是為了她好,我便沒有再倒給她,把剩下的酒冰起來。「拓~」小亞指著我的那一杯說:「餵我。」「我們不喝了。妳有點醉了。」然後我把杯子中最後一口飲盡,正含在嘴裡的時候,小亞的唇舌便侵入我的口腔,吮吸啃咬著我的嘴唇,更挑逗我的舌頭,吻得難分難捨。

小亞一邊吻我,一邊主動的解開襯衫的釦子,露出雪白的乳房,拉著我的手隔著胸罩捧著她的雙乳,「摸我。」並且將我撲倒在沙發上。

許是紅酒後勁十足,小亞有點昏暈的狀態,但是暈紅的臉蛋與迷濛的眼神,實在是美極了,她解開自己的胸罩,掀開自己的牛仔短裙,令人驚訝的是,居然在小短裙下什麼都沒穿?「為什麼?」「俗話說,有穿襪子就不用穿內褲呀~」她把自己的裙子拉下來,比著自己的黑色長襪說:「你看!」

什麼鬼俗話說!聽都沒聽過。

小亞急急的解開我褲子的鈕釦與拉鍊,把我的灰色長褲往後一扔,掉掛在魚缸上。她俯跨在我的身子上,雙乳在我的身上摩娑,私處還抵著我還穿著四角褲的肉棒,扭著身子說:「我想要。」

我脫下自己的四角褲,清楚的感覺到四角褲襠上一片鮮濕淋漓。

小亞將我們兩方私處對準,便著急的坐了下去。我嚇了一跳,而坐在我身上的她,微微的顫抖,她是那麼濕潤緊繃著,但卻又這麼急切的想要。看著她充滿情慾的性感表情,我也有些迷茫。

她搖動著腰,我看著她的乳浪一波一波的晃動,又感覺到她與我的身體接合處適這麼的密實,忍不住喘息不已,而小亞抱著我,咿咿呀呀的嬌喘淫吟:「啊……拓…好舒服啊……啊……啊啊…插得我……好舒服……嗯……啊啊……」這樣淫穢的字眼從她的嘴裡吐出並沒有讓我厭惡,反而因為這樣的反差,更加為她心醉神馳著。

就是因為太過於專注,我沒有聽到嘎的一聲,大門被打開了的聲音。該死。

我急急將小亞從身上抱下來,小亞看到眼前的人,酒也一下子就醒了。

站在門口的是我傻住了的老子,直瞪著我們赤裸的肉體,瞳鈴大眼似乎就要冒出火花。我老子憤怒得全身發抖,愣了很久,說:「你們在做什麼?」「你們在做什麼?」老子鞋子都沒有脫,衝了進來,一拳頭就揍在我臉上,這拳用力到我跌到沙發底下,一下子眼冒金星,昏頭轉向。「李涵拓!!……不要臉的王八蛋!你居然上你妹!?」「不要打他!」小亞衝到旁邊抱住我的身體,被他用力拉著頭髮扯開。「老子是怎麼教妳的!?把妳教得這樣淫蕩下賤!?」他扯著小亞的頭髮,用力往一旁推開,撞到沙發茶幾上,茶幾上玻璃杯酒瓶散落打破在地上。

我緊張的衝過去抓住小亞,看她有沒有受傷,她抬起滿是眼淚的臉:「爸……不要這樣………」「妳還有臉叫我…」他衝過去用力甩了她一巴掌,又將她打跌在地。

我憤怒的對著他喊:「你憑什麼打她!?你從來沒有對我們盡過父親的責任,憑什麼說自己教過她?」

他發了狂似的大吼,拿起一旁的掃把對我一陣狂毆,身上一絲不掛,更不要說當然是手無吋鐵的我,只能任他亂打一陣,小亞不停地想用她嬌小的身體保護著我,我只好用力將她推開。疼痛感很直接的在我身上發揮效力,使得我只能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小亞大聲嚎泣著拉住他:「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啦!………」

老子臨走前用力的朝我的腹部踢了幾腳,讓我差點把晚餐吐了出來,咒罵著離開了。大門用力的被甩上,發出巨響。「哥哥…哥哥,你有沒有事?……哥哥………」小亞哭著跑到我的身邊,急切著呼喚我,淚如雨下。「我沒事,沒事。妳別哭啊……」我無法站起來,只能癱軟在地上。妹妹拿了一件毛毯包裹住我的身體,檢視著我身上到處淤青與破皮流血的傷口。「有點痛…但是我真的沒事……乖,別哭。」

待我有力氣爬起來,小亞扶我到沙發上躺著。「為什麼不還手呢……為什麼…」小亞說:「我去拿衣服,送你去醫院……」「小亞…」我拉住她:「因為妳還把他當爸爸……我不能還手…」「拓哥……」小亞捧著臉啜泣著。

到了醫院掛急診,眼角和嘴角縫了兩三針,其他就是一些淤青或被玻璃劃傷破皮的小傷口,因為不知道有沒有內傷,所以被強迫留院觀察幾天。醫生問我們傷勢是怎麼來的,小亞只能吶吶的說,被父親打的。「要不要開驗傷證明?」醫生看著小亞弦然欲泣的臉,很小心的問。「不用了。」我說。

護士和醫生在幫我縫合的時候,小亞全程觀看著,並且緊握我的手,我知道她很害怕不敢看這些東西,我也知道她很害羞想要要避嫌我們是兄妹的事情,但是她選擇挺出身子站在我身旁扶持我,這些東西在我們之中已經不重要了。

護士推著我的病床到普通病房時,問小亞:「妳們兩個是兄妹嗎?感情真好。」

小亞冷冷的瞪她一眼,「我們不是兄妹。」護士有點被驚嚇到,不過看著我們兩個沉默的表情,她也沒有在說話。

小亞的身上也有幾處零星傷口,多半都是被玻璃劃傷的,被老子呼的那兩巴掌,讓小亞嫩白的臉蛋腫了起來,叫人愛憐不已。

那天夜裡,小亞沒有回家,她陪在我身邊,不停的啜泣,大大的眼睛不時承滿淚水,幾乎沒有停歇過。「拓哥……我們該怎麼辦…?」小亞問我。「我好害怕……」「對不起…小亞……讓妳受委屈了…」我早該正視到會有那麼一天,即使老子不是這樣親眼目睹,他也總有一天會知道的,我們能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老子有錢有勢,因為交易客戶的關係黑白兩道都吃得很開,我們如果待在台灣,哪裡都躲不了的。

是的,這樣血緣關係,伴隨著我們一生一世。想擺脫也擺脫不掉的。「哥……我們逃走…好不好……」小亞看著我,顫抖著聲音說。「我們逃不了的…」我閉上眼睛,不敢看她的表情,不敢正視她對我所抱的希望。「哥……」小亞親吻我的額頭,眼淚啪搭一聲,落在我的臉上。

今天是除夕,又是一夜沒睡的晚上。夜晚難熬,我們心中的陰霾更是揮之不去的黑暗。我沒想到,今年必須這樣過。

約莫早晨八點,我昏睡了一陣子,醒來時小亞就不見了。

沒多久她回來了,原來是去買早餐。買了醫院的早餐回來,三明治、豆漿、皮蛋瘦肉粥。雖然我因為心情惡劣,根本吃不下,但是小亞堅持一定要我吃掉。我拿著湯匙的手非常痠痛,其實不只手,我幾乎全身都動不了。

她的表情怪怪的,我問她怎麼了。她只說有點累了,便在隔壁空著的病床躺了下來。

然後是嚇人的沉默,我知道她沒有睡著,但我們都不說話。

沒多久,有人來探病。

是我老子,帶著阿姨秋琴。秋琴是媽媽的親妹妹,自從母親過世之後,就一直很照顧我們兄妹兩,聽說她移民加拿大,為什麼會在這裡?我有不好的預感。「你來幹什麼?」我板著臉孔瞪著他,而小亞好像並不驚訝他的來到。「我打算把小亞交給秋琴阿姨帶去加拿大。」我老子一個字一個字緩慢卻用力的說。「你敢!?」我向他大吼:「你沒資格控制她!她已經是成人了!」

秋琴阿姨走向小亞和我,柔聲的說:「涵拓,你冷靜一點…這樣的決定對你們都好……」「讓小亞自己做決定!憑什麼是他說了算!?」「這件事情已經決定了!」老子把小亞拉走,小亞一直吶吶著聲音喊著不要不要,喊著哥哥,我下床要阻止,卻被秋琴阿姨攔住。「涵拓,聽我說。」秋琴阿姨的眼眶泛紅:「小亞才20歲,很多事情都沒有想過太多,而且現在她還在唸書。但是你不一樣,你是成人了,你應該知道什麼事情對小亞來說才是最好的。如果可以,我也不想把你們兄妹兩拆散啊,你要懂得諒解阿姨的苦心,我絕對不會虧待小亞的。」「阿姨…」秋琴阿姨說得對,這也是我思考過的,我不能誤了小亞的將來,我糾結著眉頭,眼淚無法止住的流了出來。「是我的錯,沒有監督姐夫好好照顧你們,是我對不起你母親。」秋琴阿姨淌著眼淚說,「涵拓,請你和小亞要原諒我。你們兩個都很好、很乖,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真的是我的錯,請讓我贖罪吧。」

我萬沒有想到事情會演變成這個樣子,也許我沒有考慮過後果,愛上自己的妹妹,但是會牽扯出這些責任的部分,完全讓人無法預料。「我絕對不會虧待小亞的,拜託你了。涵拓。」秋琴阿姨緊緊握著我的手,我能從她的手上感覺出她的意志堅定。

我無言以對。待秋琴阿姨一離開,我便痛哭嚎哭出聲,幾乎要崩潰。小亞走了。我從醫院回家,家裡一片空蕩蕩的,非常安靜,小亞的房間已經被收拾乾淨,不像有住過一樣。

我一如往常的生活,上班、下班。回到家裡,那裡什麼都沒有。沒有人等我回家,沒有人替我煮晚餐,沒有人會敲敲我的門,用甜甜的嗓音呼喚我:「拓哥,我做惡夢了。」

到頭來,只剩下我自己。

但是我設法回到正常的日子,設法把這一切都忘記。因為,這是一段不可以有的戀情。

直到那一天,有人按了我家門鈴。「誰?」「你好,我是郭李豪,小亞的同學。」是那張清澀的臉孔,我還記得。「有什麼事嗎?」「不好意思。」他將一封信交到我手中,「因為我不確定你們家的地址,所以花了一點時間去找。這是小亞留給您的。」

小亞留給我的信,我用手顫抖的接過,厚厚的一疊紙張。

回到房間,我將它打開,一字一句的閱讀。「拓哥:對不起。我是你的小亞。

現在我住在舅舅的家,明天就要離開台灣去加拿大了。到了那邊我一定會寫信給你的。

離開你我很捨不得,但是,這是我跟阿姨共同做的決定。

對不起,我沒有勇氣。

我常常數落你沒有勇氣面對我們的感情,總是一個人煩惱,像個膽小鬼一樣。我總是努力的擁抱你,努力的讓你開心。本來除夕夜那天,想告訴你,等我一畢業就去結紮,決定不生孩子,做拓哥永遠的女朋友。但是,我說不出口。

其實我真的好害怕。

雖然我總是罵你膽小鬼,其實最沒有勇氣的人是我。

是我。

每次我鼓勵你,都是一方面的想要安慰自己,鼓勵自己可以的,我們可以的…但是你總是說我們不可能。我一個人的勇氣,就這樣一點一滴的沒有了。如果你留我,我一定會毫不考慮的為你留下的,但是你只是安靜的說:「讓小亞自己做決定?」,我便心灰了。果然兩個人在一起,靠一個人支撐是沒有用的。

所以我選擇逃避了。請原諒我的自私。

對不起。哥哥。要是當下,你能夠多給我一點勇氣就好了…我不是怪你,哥哥。因為我只是在逞強。我們都很怯懦,對於這份感情,我沒資格怪你。小亞」

看完這封信,我徹底崩潰,抱著怯懦的身體,嗉嗉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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