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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禮拜比較空閑,就好像小燕子說,反正閑着也是閑着,就拿她來開開玩笑吧。**********************************************************************

第一章

乾隆年間,北京,紫禁城。

這時正有兩個女子站立在紫禁城前面,獃獃的凝視着那巍峨的皇宮,她們正是紫薇帶着丫頭金鎖,來到北京已經快一個月了。

紫薇站在宮外,知道不管用什麽方法,她都無法進去。可是,她已經在母親臨終時鄭重的答應過她了!她已經結束了濟南那個家,孤注一擲的來到北京了!不行,一定要想辦法。

紫薇這年才十八歲,膚色白內透紅,面如桃花,水汪汪的一雙眼睛,雙乳高聳,纖腰豐臀,年輕貌美,但她的思想觀念,都仍然很天真,從小就在母親及顧老師嚴密的保護和教育下長大,使她根本沒有一點兒涉世的經驗。丫頭金鎖,比她小一歲,忠心耿耿。

這天,聽說梁大人的官轎會經過銀錠橋,她下了決心,要攔轎子!

紫薇帶着金鎖,站在路邊張望。她的手裡,緊緊的攥着一個長長的包袱。包袱裡面,是她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兩樣東西。這兩樣東西,曾經把大明湖邊的一個女子變成終身的俘虜。

紫薇帶着一份難以壓抑的哀愁,站立在行人來往穿梭的街道,往來的人群,都會不自禁的深深看紫薇一眼。儘管打扮得很樸素,穿着素凈的白衣白裙,臉上脂粉不施,但是,那彎彎的眉毛,明亮的眼睛,和那吹彈得破的皮膚,那略帶憂愁的雙眸,樣樣都顯示着她的高貴和她那不凡的氣質。再加上緊跟着她的金鎖也是明眸皓齒,亮麗可人。這對俏麗的主僕,雜在匆忙的人群中,依然十分醒目。

一陣馬蹄雜沓聲,馬路上出現了一隊馬隊,後面緊跟着手拿“肅靜”、“回避”字樣的宮兵。再後而是梁大人的官轎,再後面是兩排整齊的衛隊,用劃一的步伐緊追着轎子。

“讓開!讓開!別擋着梁大人的路!”

紫薇神情一振,整個人都緊張起來,她匆匆的對金鎖喊∶“金鎖!我得把握機會!我出去攔轎子,你在這兒等我!”紫薇一面說,一面從人群中飛奔而出,金鎖急忙跟着衝出去說∶“我跟你一起去!”

紫薇和金鎖,就不顧那些官兵隊伍,直奔到馬路正中,切斷了官兵的行進,攔住轎子,雙雙跪下,紫薇手中高舉着那個長形的包袱。

“梁大人!小女子有重要的事要稟告大人,請大人下轎,安排時間,讓小女子陳情┅┅梁大人┅┅梁大人┅┅”

轎子受阻,被迫停下,官兵惡狠狠的一擁而上∶“什麽人?居然敢攔梁大人的轎?”

“呼啦”一聲,轎簾一掀,梁大人伸了一個頭出來∶“哪兒跑來的刁民,居然敢攔住本官的轎子,是活得不耐煩了嗎?”梁大人探頭一望,見是兩個年輕貌美的女子跪攔在轎前,“怎會有這麽漂亮的女子?”梁大人心裡想着∶“把她們倆先帶回去!別耽擱了!快打轎回府!”

梁大人退回轎子中,轎子迅速的抬了起來,大隊隊伍,立刻高喊着∶“迴避┅┅肅靜┅┅”向前繼續前進。

紫薇和金鎖被官兵帶着,一起跟隨着梁大人的轎回梁府去了。梁府這時正張燈挂彩的,上上下下忙着為明天梁大人的兒子娶媳婦而忙着。

“你是哪家的姑娘,竟敢攔住本官的轎子?”紫微這時候被帶到梁大人的書房裡,梁大人坐在書桌的椅子上,看着這個細皮白肉,粉雕玉琢的美少女,有些驚愕的問∶“你的膽子可真大。”

“我姓夏,名叫紫薇。有點事想麻煩梁大人。”紫薇跪在梁大人前面說。

“有什麽冤情,你說吧!”梁大人說∶“我一定幫你伸冤。”

“小女子想請梁大人帶紫薇進宮見皇上。”紫薇說。

“你說什麽?你以為皇宮是什麽地方?”梁大人一聽嚇了一跳,大聲的說∶“你以為皇上你要見,就能見嗎?你簡直是在胡鬧!”

“只要梁大人能帶紫薇進宮見皇上,梁大人要紫薇做牛做馬,紫薇都在所不計。”紫薇跪在地上叩着頭說。

梁大人望着面前這個天真的美少女,跪在地上叩着頭的時候,那雙大乳房正上下的跌蕩着,不禁邪心立起,胯下的陽具不自覺的硬了起來,頂在那褲面上。“做牛做馬那倒不必,我帶你進宮見皇上也可以,但你怎樣報答我呢?”梁大人望着紫薇的乳房說。

紫薇抬起頭,見梁大人正色迷迷的望着她的乳房,又見梁大人的胯間鼓了起來,她雖然還是處女,但男女之間的事已略知一二。記得有一次在家的時候,她經過母親的房間,忽然聽見有男子的呻吟聲,她好奇的輕輕推開母親的房間,只見顧老師脫光了衣服站在床邊,而母親也光着身體跪在地上,把顧老師粗大的陽具含進口裡,接着見顧老師把母親拉起來推在床上,把母親的雙腿張開,拿着已硬得發紫的陽具插進母親的陰戶內。她看了一會,只覺得自已的淫里好像有螞蟻在爬着,不自覺的把手插進陰戶內,撫摸着淫,直至見顧老師把陽具拔出,將精液射進母親的嘴裡,她才靜靜的將門帶上,回自已的房間去。

“梁大人┅┅”紫薇爬到梁大人腳下,扯着梁大人的褲腳,輕擺着身軀,搖晃着梁大人的褲腳撒着嬌說∶“你帶我進宮見皇上嘛!”

“好吧!我帶你去見皇上。”梁大人說完後,低下頭望着自已鼓起的胯間接着說∶“但是,你看我現在這樣子怎麽去呢?”

“那怎麽辦呢?”紫薇瞪着眼望着梁大人問。

“我把它拿出來,你幫我弄平它呀!”梁大人說完後,就解開褲帶把陽具拉了出來。

紫薇臉紅紅的望着梁大人的陽具,只見梁大人的陽具只有四寸來長,比顧老師的小得多了,她獃獃的跪在那裡,張着嘴望着梁大人,不知該怎麽做,梁大人按着她的頭,把陽具往她張着的嘴裡送,紫薇張開口一下把梁大人的陽具咬住。

“哎呀!”梁大人縮了一下,抓着紫薇的頭說∶“你想咬斷我呀,把牙齒縮上去,用嘴唇含住,用舌頭尖吮舔它,啊┅┅對┅┅對┅┅就是這樣。”梁大人一邊說,一邊伸手把紫薇的衣服解開。

衣服一解開,紫薇的兩個大乳房馬上掉了出來,梁大人伸手抓住她的大奶,用手指撫撘?鰾Y,兩顆乳頭慢慢的硬了起來。撫弄了一會後,梁大人把紫薇拉起來,把她的衣服全部脫去,紫薇滿面羞紅,雙頰發熱的閉着眼、低着頭,羞怯的合著雙手並着腿站在那裡,一雙大乳房因為經過梁大人的撫摸,乳頭凸起而發紅。

梁大人把紫薇脫光後,將紫薇抱起,讓她整個睡在書桌上雙腿曲起,自已坐回椅子上,分開紫薇雙腳,一個迷人的陰戶展現在眼前。豐滿墳起的陰阜,上面只有稀疏的幾根陰毛,陰唇微張,中間的縫中有一些發亮的液體在閃動着,梁大人用手撥開陰唇,只見陰壁粉紅而濕滑,用手指輕輕的插入,感覺陰道口內還有一塊薄膜在擋着,梁大人忍不住伸出舌頭去舔,用嘴唇含着紫薇的陰蒂,吸吮着紫薇流出來的處女淫液。

“啊┅┅啊┅┅!”紫薇從來都沒試過像今天這麽快樂,梁大人用舌頭吮着她的陰核,用手指輕撫弄着她的陰戶,她舒服得如飛上了九霄雲天,淫液不斷的往外流,雖然她也曾經給男人撫弄過淫,但原來真正做起來是那麽的舒服。回想起有一次顧老師突然從後面抱着她,在她耳邊說∶“我知道你這小盪娃經常偷看我和你母親插,今天讓你試一試插的滋味吧!”一手抓住紫薇的乳房,一手就插進她裙里,撫弄着她的淫。

那是她第一次嘗到男人的滋味,舌頭給男人吸吮着,鼻孔嗅着男人特有的體臭,淫又讓男人粗糙的手撫摸着,那種舒服和刺激的感覺,她現在都還記得。當時顧老師剛想進一步的時候,她母親正好回來了,她母親一直都把她管得嚴和看得很緊,顧老師後來也一直都再沒有機會碰紫薇。

梁大人舔了一會後,站起來把自已的褲子脫去,抬起紫薇的腳,擱在自已肩膀上,拿着陽具正想插進去。

“不好了!有女飛賊呀!”

在紫薇攔轎子的這天晚上,小燕子穿着一身“夜行衣”,翻進一家人家的圍牆。小燕子是北京城芸芸眾生中的一個小人物,今年也是十八歲。

這家人的女兒,正是要嫁進梁府,第二天就要接進門了。小燕子是要去看看有什麽東西“可拿”,新娘子嫁妝一定不少,又是嫁給梁府,不拿白不拿!她到了新娘子的窗外,聽到一陣鳴鳴咽咽的飲泣聲。舔破了窗紙,她向裡面張望,不看還好,一看大驚失色,原來新娘子正站在一張凳子上,脖子伸進了一個白絞圈圈,踢翻了椅子在上吊!她忘了會暴露行藏,也忘了自己的目的,想也沒想就一推窗子穿窗而入。

梁府的婚禮非常熱鬧和盛大,滿堂都是來祝賀的賓客,梁公子這時正趾高氣昂,眉開眼笑的應酬着賓客,誰知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突發的狀況驚動了所有的賓客。

一個紅色的影子像箭一般直射而來闖進大廳,大家一看,不禁驚叫起來,原來狂奔而來的竟是新娘子!她的鳳冠已經卸下了,臉上居然是清清爽爽,脂粉不施,她的背上背着一個龐大的、用喜樟包着的包袱。在她的身後,成群的喜娘、丫頭、家丁追着她跑,喜娘正尖聲狂叫着∶“攔着她!她不是新娘子,她是一個女飛賊呀!”

梁大人這時剛想把陽具插進紫薇的淫,突然聽見大堂外,人聲吵雜的要捉拿飛賊,他只好把褲子穿上,走出書房去看究竟發生什麽事?誰知才一出書房,就給人一下子沖了過來,竟然把梁人人撞倒在地,所有的賓客都驚呼出聲。

梁大人從地上爬起來,被撞得七葷八素∶“這是怎麽回事?”只見新娘子穿着一身紅,背着紅色大包袱,在大廳里跳來跳去,一群人追在後面,就是接近不到。梁大人看得呆了,這個局面實在太可笑了。

“新娘子不見了呀!她不是程家小姐,是個小偷┅┅快把她抓起來呀!”

“什麽!新娘竟被掉包了?豈有此理!”梁大人大叫∶“來人呀!快把她給我抓起來!”

小燕子幾次想衝到窗前,都被背上的包袱阻住,家丁卻越來越多。她四下一看,見情勢不妙,當機立斷,飛快的卸下包袱,一把拉開,金銀珠寶頓時滿天灑下。她大嚷∶“看呀!梁貪官的家裡,什麽都有,全是從老百姓那兒搜刮來的!大家見到的都有份!來呀!來搶呀!誰要誰拿去,接着啊┅┅不拿白不拿!”

賓客見珍珠寶貝四散,驚呼連連,擁上前去觀看,忍不住就搶奪起來。

紫薇這時也已穿回衣服,站在大堂上看得目瞪口呆,金鎖這時也走了過來站在紫薇身邊。小燕子乘隙逃竄,逃到紫薇和金鎖身邊,紫薇看了金鎖一眼,雙雙很默契的遮了過去,擋住了她,小燕子頓時穿窗而去。

梁大人怒不可遏,暴跳如雷∶“反了!反了!天子腳下居然有這樣荒唐的事┅┅追賊呀!大家給我追呀┅┅”廳里的人追的追,跑的跑,喊的喊,擠的擠,撿的撿┅┅亂成一團。

紫薇拉着金鎖,在這一片混亂之中也走出了梁府的大門。紫薇和金鎖走在路上,紫薇撞到路邊一隻遭棄置的藤籃。忽然覺得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襟,紫薇低頭一看,嚇得差點張口大叫,原來藤籃中赫然躲着那個“女飛賊”!

小燕子仰頭看着紫薇,清秀的臉龐上有對烏黑烏黑的眸子,閃亮閃亮的,紫薇對她竟然生出一種莫名的好感來。此時,她雖然狼狽,臉上仍然帶着笑,雙手合十,拚命對紫薇作揖,求她別嚷。

紫薇眼看官兵快要走近,藤籃又無蓋遮掩,她急中生智,猛然一屁股坐在籃子上,打開摺扇,好整以暇的扇着風。官兵經過兩人身邊,打量了紫薇、金鎖數眼,見兩人氣定神閑,便匆匆而去。

紫薇直到官兵轉入巷道,不見蹤影,這才站起。

“完了完了!給你屁股這樣一坐,我今年一定會倒楣!”小燕子誇張的揉着腦袋,從籃子里站了起來,瞪着紫薇,大大一嘆。

“喂,你這人懂不懂禮貌呀!”金鎖不服氣的衝口而出∶“如果不是有我們幫你,這會兒你早就被官兵抓走了呢!”

小燕子拉着那件長長的禮服,揖拜到地∶“是,小燕子一天之內,被你們幫了兩次,不謝也不成!我謝謝兩位姑娘救命之恩,這總行了吧?”

小燕子脫下紅色的禮服,打個結往背上一背,轉身要走。

“等一下!我問你,你劫持新娘,盜取財物,又大鬧禮堂,害得梁家的婚禮結不成,你會不會太過份了?”紫薇好奇的問∶“難道你不怕闖出大禍來?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是犯法?要破關起來的。”

“我犯法?你有沒有搞錯!我小燕子向來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女英雄,我會犯法?!犯法的是梁家那對父子,你懂不懂?”她瞪着大眼睛,抬高聲音說着。看到紫薇一臉茫然,恍然大悟∶“你們是從外地來的是吧?”紫薇點點頭,“那就難怪了,你們知不知道?梁家父子根本就不是好東西!看人家姑娘長得漂亮,也不管人家訂過婚沒有、願不願意,就硬是要把程姑娘娶進門。”

“你真是膽大包大,你不怕被逮住呀?”紫薇真是又驚又稀奇。

“我?我會那麽容易就叫人逮住?!哼!你們也大小看我了,我小燕子是出了名的來無影,去兒蹤,天不怕地不怕,沒人留得住我的。”

紫薇看到小燕子長得濃眉大眼,英氣十足,笑起來甜甜的,露出一口細細的白牙。心裡就暗暗喝采,沒想到,“女飛賊”也能這樣漂亮!小燕子看到紫薇明眸皓齒,嬌柔嫵媚,心想∶所謂“大家閨秀”,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兩人對看半晌,都有一見如故的感覺。

小燕子是沒什麽耐心的,這街道上還有追兵,不是可以逗留的地方。就看了看那件綴滿珠寶的新娘裝,一笑說∶“幸好還撈到一件新娘衣裳,總可以當個幾文錢吧!再見嘍!”小燕子就頭也不回的揚長而去了┅┅

第二章

小燕子告別了紫薇和金鎖後,把她撈到的那件新娘服打了個結往背上一拋,背着它就往她的住所°°柳樹坡狗尾巴衚衕十二號,一個大雜院里去了。

她穿過大街,走進了左邊一條小衚衕,想繞小道回大雜院去,剛走沒兩步,前面暗處忽然跳出個滿臉麻子的大漢,望着她說∶“果然就是你,剛才在大街上我見有人背了個紅色大包,拐進小衚衕里,我馬上繞過來,想不到真是你!這回我看你往那跑?你還是乖乖的跟我回去見梁大人。”這跳出來的大漢正是梁大人的家僕,這時正拿着一根棍子,站在小燕子前面。

“哈哈哈!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小燕子是什麽人,憑你就想捉我嗎?”小燕子挺着胸,拍了拍胸膛說。

“哈!原來你叫小燕子。小騾子!待會把你的騾鞭塞進她的燕子洞里,看看那燕子洞是不是也很小?”

“哈哈哈哈!”

“麻子哥,我會的了!哈哈哈!”

原來這時在小燕子的背後,不知什麽時候,又站了兩個家丁。

“下流!”小燕子說完後,向前一衝,右手舉起包新娘服,一個虛張要往麻子頭上打去,麻子兩手舉起棍子往頭上一擋,這時小燕子忽然抬起右腿,往他中門大開的下陰,一腳踢上去,“哎喲!”麻子一聲痛叫,把子掉下,兩手按着下陰蹲了在地上。

說時遲那時快,後面的小騾子這時也舉起棍子,往小燕子右腰掃去,小燕子聽到了背後的腳步聲音,正待收腳回頭,右腰已被一棍打中,人也失去重心,向左倒下,站在她後面左邊的一個家丁,馬上向前一撲,雙手按在她背後的肩上,順勢一滑將她兩手反扭在後面,接着手一拉把小燕子的腰帶扯下,捆綁着她雙手扯着她的頭髮,把她拉了起來後說∶“走!跟我們回去見大人。”

“慢點!五哥。”這時麻子和小騾子也走到小燕子前面。小燕子腰帶給解開了,衣服倘開着,只見裡面只穿了件粉紅色的肚兜,包着她那不大不小的乳房。小騾子一手摸上去,隔着肚兜搓揉着小燕子的乳頭說∶“這麽好的一個妞,不樂白不樂。”

小燕子抬起腿,又想往小騾子下陰踢,小騾子把子大力往下一擋,“啪”的一聲,差點沒把小燕子的腿給打斷了,直痛得小燕子搓着腿呱呱叫。

“騷貨,這一招不行了!”

“這臭丫頭剛才把我那兒踢腫了,我要讓她那裡幫我消消腫。”

麻子這時也說∶“這裡人多,五哥,把她押到後面樹林里去,咱們大伙兒一起樂樂。”

“你們敢這樣對我的話,我一定會殺了你們!”小燕子聽他們說話的時候感到很羞憤,一邊扭動着身體,一邊說。

一進了樹林,他們就把小燕子衣服全脫光,大字型的捆綁在兩顆樹之間,小燕子的身型屬於嬌小玲瓏,雙乳如竹筍,很均勻美麗的挺在胸前,但臀部就很豐潤、上翹而有彈性,陰毛很濃很黑,把整個陰唇都遮蓋着。

五哥把小燕子綁好後,站在小燕子後面,用舌頭舔着她的耳朵,雙手繞在前面撫弄着小燕子的乳房;小騾子這時正蹲在小燕子陰戶前面,用手翻開小燕子的陰戶,伸出舌頭舔着她的陰蒂,又把手指探了進去摳弄。愛液是女性羞澀,無法隱藏的“性興奮”判讀訊息,小燕子的淫受到刺激而漸趨性興奮,這時陰道周圍的球腺體分泌出大量的淫液。

“弟兄們,你們誰想先操這騷貨呢?”小騾子一邊摳着小燕子的,一邊問道。

“這騷貨已經不是原封貨了,不過她的燕子洞還是挺小的!”小騾子站起來說。

“讓我來!”五哥一邊套着大陽具,一邊向小燕子走去。

小燕子這時雙唇微張,雙頰泛紅,全身發熱,心跳加快,脈搏加速,血壓升高,呼吸加深,體溫上升,她給五哥舐着她最敏感的耳朵和撫弄着她的乳尖,而小騾子又在下面摳着淫,桃源洞里已不由自主地滲出了大量的淫液,她覺得雙唇乾燥,不自覺地把頭轉向後面去,將舌頭伸進五哥的嘴曈驛小蠻腰像水蛇般不住地扭動着,用大屁股磨着後面五哥的陽具。

麻子這時看到她騷媚的浪樣,挺着大陽具走到小燕子前面,解開她一條腿,將它抬起,把他那已發硬的陽具,一下出力的頂進小燕子的淫內,直頂到小燕子的花心。小燕子空虛的陰戶內給陽具忽然插入,陰壁受到磨擦,不住的收縮,滾熱的陰精如潮水般噴出,陰壁一下一下的抽搐,高潮達到頂點。

這時忽然覺得肛門也正有一條硬熱的東西插入,原來這時五哥也把衣服全脫去,在麻子抬起小燕子的腿把陽具插入後,她也把陽具插進小燕子的屁股洞里。

“啊┅┅你們┅┅要┅┅要┅┅了我┅┅的┅┅命了┅┅啊┅┅”

人體的肛門周圍分佈着骨盆區半數左右的神經末梢,碰觸、愛撫、甚至親吻它對某些人來說,可能會激起愉悅快感及勾起心癢難熬的性慾。小燕子的屁股洞第一次讓男人的陽具插入,肛門部位正是她性感帶之一,陽具的插入,給她帶來不同於一般性交的新鮮刺激感,她感覺有如給這兩個男人帶上了九霄雲外一樣。

小燕子自小就在大雜院里成長,一直在江湖上混,沒受過什麽教育,十三、四歲已經不是處女了,性恪比較豪爽、自信,做什麽事從來都不會先去考慮,只顧眼前的快樂,只想活得瀟洒,活得無憂無慮!她和紫薇是生長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對於操,她雖然很隨便,但從來沒試過給兩個男人同時前後的插入過。這時她給這兩個花叢老手前後的夾攻着,只覺得淫和屁股洞塞滿了兩根又熱又燙的鋼棒,一種沒試過的強烈刺激,一陣陣淫和屁股洞抽搐着的快感,不斷如電流似的灼炙着她。

“啊┅┅啊┅┅快┅┅快┅┅解開我!”她雙手及腳給綁住了,只感到很不舒服。這時她見小騾子脫光了衣服正在套弄着自已的陽具,便就叫小騾子幫她解開繩子,小騾子望着她那淫蕩的樣子一會後,就過去把她的手腳鬆了綁。繩子一解開,小燕子的雙手馬上摟住麻子的脖子,雙腳繞起緊緊地夾住麻子的腰,整個人就這麽吊起着,讓兩個男人一前一後的抽插。

小騾子站在旁邊套着陽具,正看得難受,就要五哥讓他也操操小燕子的屁股洞,五哥和麻子站着操也操得有點累了,麻子就躺在地上抱着小燕子,小騾子拿着他那大陽具插進小燕子的屁股洞里,五哥在旁邊址着小燕子的頭髮,抬起她的頭,把陽具塞進她嘴裡抽插着。

口裡含吐着男人的陽具,鼻嗅着陽具發出獨有的臭味,淫的花心給陽具頂入時帶來的歡愉,肉棒插進來時發出了淫穢的水聲,肛門肌肉不斷地抽搐着、帶點排斥異物進入的緊繃感,和新鮮刺激感。小燕子給三個男人這樣操弄着,興奮得呻吟了起來,隨着性刺激的狂喜,全身無法控制地抖動着,搖擺了起來,享受着這樣一個狂野的極樂境界!

一輪的抽插後,五哥終於忍不住,把精液射進了小燕子的嘴裡。小騾子望着五哥將精液射進了小燕子的嘴裡,自已也有點把持不住了,他把陽具從小燕子的屁股拔出,走上前扯高小燕子的頭,將精液噴在小燕子的臉上。這時睡在下面的麻子,用兩手緊按着小燕子的屁股,也將精液射進了小燕子的淫里。

“小騷貨!起來穿衣服,跟我們回去見梁大人。”小燕子這時還躺在麻子身上,翹着屁股用手指掏着臉上的精液放嘴裡吃,五哥一把掌“啪”的一聲打在她屁股說。

“放了我吧!我衣服里還有一些珠寶,”小燕子望着五哥說∶“你們拿去分了,把我放了吧!”

他們三個男人商量了一會以後,覺得捉小燕子回去對他們也沒有什麽好處。“放你走也可以,”麻子用手捏着小燕子的奶說∶“但你要用嘴幫我們把陽具弄大,讓我們操你,直到我們不想操為止。”麻子說完後,三個男人就挺着陽具,圍住小燕子站着。

小燕子用嘴含着一支陽具,兩手各抓住一支套弄着,就這樣讓三個男人輪姦着,直至三個男人都軟了下來,再沒力氣操她的時候,才放了她。小燕子拖着彼疲的身軀,帶着興奮的心情,告別了這三個讓她淫難忘的人,按着那紅腫的了的陰戶,向著她的大雜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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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薇這天的心情低落。到北京已經一段日子了,自己要辦的事,仍然一點眉目都沒有,眼看身上的錢已經花光了,還欠了幾天的房租未交,真不知道是不是該放棄尋親,回濟南去算了。

金鎖看到紫薇悶悶不樂,就拉着紫薇去逛天橋。兩人改扮了男裝後來到了天橋,才知道北京的熱鬧,街上到處都熙來攘往的人,橋邊的攤販,販賣着各色各樣的物品。紫薇背上背着她那個看得比生命還重要的包袱,紫薇不時用手勾着包袱的前巾,小心翼翼的保護着。

兩人走着走着,忽然聽到群眾哄然叫好的聲音,循聲看去,只見街頭前面地下插了面錦旗,白底黑字綉着“賣藝葬父”四個字。正有一對男女,一個穿綠衣服,一個穿紅衣服,顯然有些功夫,兩人忽前忽後,忽上忽下,打得虎虎生風。

一會兒兩人收了勢停下來,對着圍觀的群眾團團一揖,用山東口音對大家說道∶“在下姓柳名青,山東人氏,這是我妹子柳紅。我兄妹兩隨父經商來到貴寶地,不料本錢全部賠光,家父又一病不起,至今沒錢安葬,因此斗膽獻醜,希望各位老爺、少爺、姑娘,賜家父薄棺一具,以及我兄妹回鄉的路費,大恩大德,我兄妹來生做牛做馬報答各位。”

金鎖忽然拉了紫薇一把,指着說∶“你看你看,那個大鬧婚禮的小燕子也在那,你看到沒有?”

紫薇伸頭一看,原來小燕子也在人群中看熱鬧。兩人眼光接個正着。小燕子愣了一下,認出她們兩個了,不禁衝著她倆咧嘴一笑。紫薇答以一笑,便掉回頭看場中賣藝的兩人。

這時,小燕子忽然躍入場中,拿起一面鑼,敲得“匡匡”的好大聲。一面敲着,一面對群眾朗聲的喊着∶“大家看這裡,聽我說句話!俗話說得好,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老兄弟姐妹大爺大娘們,咱們都是中國人,能看着這位山東老鄉連埋葬老父、回鄉的路費都籌不出來嗎?你們大家看得過去嗎?我小燕子沒有錢,家裡窮得答答滴,可是┅┅”她掏呀掏的,從口袋裡掏出幾個銅板來,丟進柳紅的缽里∶“有多少,我就捐多少!務必讓這山東老鄉早日成行。”

此時,有個大漢望着紫薇和金鎖,見紫薇不時用手勾着包袱的前巾,小心翼翼的保護着,就想到裡面一定有很重要的東西。他一聲不響的蹭到兩人身後,輕悄、熟練的抽出匕首來,割斷紫薇背上包袱的兩端,拿着包袱轉身就跑。

小燕子這時正好回頭望向紫薇這邊,看見歹徒偷了紫薇的包袱正要溜走,不禁放聲大喊∶“哪兒來的小偷!別走!你給我站住!”小燕子話聲一落之後,馬上就向著歹徒的方向追去。

紫薇這才驚覺,伸手一摸,包袱已經不翼而飛,嚇得魂飛魄散∶“天啊!我的包袱!”

“快去追啊!”金鎖喊着,拉着紫薇,沒命的奔向歹徒的方向。

此時柳青和柳紅兩兄妹也顧不得賣藝了,兩人腳不沾塵的也追向小燕子的方向去。紫薇和金鎖跌跌撞撞的跑了好半天,這才看到,在一條巷子里小燕子、柳青、柳紅三個圍住了歹徒,正打得天翻地覆。兩個歹徒自知非他們的敵手,把東西扔下後就逃跑了。

小燕子把包袱拾起,交回給紫薇說∶“你趕快看看,有沒有被掉包啊?”一句話提醒了紫薇和金鎖兩個,立刻緊緊張張的拆開了包袱。小燕子好奇的伸頭一看,只見包袱里還有包袱,層層包裹;紫薇一層層解開,裡面只有一把摺扇和一個畫卷。

“謝謝你們,為我追回了包袱,如果這些東西丟了,我就活不成了!”紫薇喘着氣說。

“好了,東西找回來,就沒事啦。小燕子,咱們還去‘賣葬父’呢?還是今天就收工了?”柳青問小燕子。紫薇這才驚覺,原來三人是一夥的,愕然的看着三人∶“原來┅┅你們不是賣藝葬父,是在演戲?”

小燕子嘻嘻一笑,滿不在乎的說∶“演得不壞吧?我的武功雖然不怎麽樣,我的演技可是一流的!”

小燕子看看紫薇主僕,見兩人文文弱弱,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不知怎的,就對兩個人有點不放心。她那愛管閑事的個性和生來的熱情就一起發作了,摔了摔頭,她豪氣的說∶“你們住哪裡?我閑着也是閑着,送你們一程!”就轉頭對柳青柳紅揮揮手∶“今天不用幹活了,大雜院見!”

當小燕子走進紫薇客棧的房間,忍不往就驚叫∶“哇!住這麽講究的房間,你們一定是有錢人!”

“什麽有錢人,已經快要山窮水盡了。”紫薇嘆口氣,抬頭看着小燕子∶“姑娘,再謝你一次!”

“別姑娘、姑娘的亂叫,上回你們幫過我,咱們一報還一報,算是扯平了。我的名字你已經知道啦!小燕子!你呢?”小燕子說完後就伸手給紫薇。紫薇好感動,將小燕子的手緊緊一握∶“我姓夏,名叫紫薇。就是紫薇花那個紫薇!”

“好美的名字,人和名字一樣美!”

“你還不是!”

小燕子大笑,紫薇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走了!我就住在柳樹坡狗尾巴衚衕十二號,一個大雜院里。有事儘管找我!”小燕子轉身就走了。

小燕子走了不久後,客棧的老闆就上來問紫薇她們收房租的錢。

“老闆,請您再通融幾天吧!”紫薇說向老闆求情說∶“過幾天,我找到我爹,一定雙倍的還給你。”

“小姐,我們是做生意的,你這樣拖延也不是辦法。”老闆說∶“我很難做啊。”

“您再通融幾天吧!或許您看您要什麽條件呢?”紫薇問。

“條件不是沒有,不過算了吧!你們也不會答應的。”老閭色迷迷的看了看紫薇和金鎖說。

“您都還未說,怎知我們不答應呢?”紫薇問。

老闆笑咪咪的走過去紫薇面前,一把抱着她,隔着衣服一手撘?o的奶,一手在她陰戶上摸了摸說∶“只要你們讓我樂一樂,那房租的錢我就可以不收。”

“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呀!”金鎖在旁邊一?b老闆屁股上說∶“快滾出去,我們自已會想辦法的。”

老闆很靦腆的生着氣說∶“你們明天沒錢交的話,就到別的地方住吧。”老板說完後就走了。

“金鎖,你看怎麽辦呢?”紫薇問金鎖∶“能變賣的都賣了,皇宮我們又進不了,這下該怎麽辦呢?”紫薇現在也一點主意都沒有了。

金鎖望着主人的那種焦慮的樣子,她就感到很心痛,但她自已也沒有一點辦法。忽然間她想起剛才那色迷迷老閭的條件,她心裡就有了點主意了∶“小姐,讓我去向老闆求個情吧!”

“但!那老闆┅┅不如我去吧!”紫薇說。

“不!小姐,你在這等我消息吧!”金鎖說完後就走去老闆的房間。

“誰呀?進來吧!”

金鎖推門進去後,見老闆正坐在書桌邊,計着帳。“老闆你好!”金鎖臉紅紅的,進門後邊向老闆走去邊說。

“你有什麽事嗎?”

“我想過來跟你談條件。”金鎖走到老闆面前低着頭說。

“你拿什麽來跟我談呢?”老闆把筆放下,望着金鎖問。

“您剛才和小姐談的條件。”金鎖說。

“那你小姐怎麽不過來呢?”老闆瞪着金鎖問。

“我們小姐是金枝玉葉之軀,怎麽可以給你呢?”

“那麽┅┅”老闆望着金鎖。金鎖是山東煙台姑娘,雖然沒有紫薇的那種氣質,但樣貌也不比紫薇差,老闆望着金鎖那因為害羞及心情緊張而上下起伏着的雙乳,陽具已經有些發硬了,恨不得馬上把金鎖的雙乳捏弄,用陽具姦淫金鎖的淫,但這老狐狸正在盤算着,如何可以連紫薇也一起姦淫了。

他想了一會,接著說∶“我只能給你多住兩天,兩天後要你小姐過來和我再談。”

“好吧!兩天就兩天吧!”金鎖心想多兩天也好,反正兩天後再想辨法吧。

“站過來把裙子拉高讓我看。”老闆叫金鎖站到他面前來,把裙子拉起來。

金鎖臉紅紅的把裙子掀了起來,裡面只穿了一條白色的內褲,老闆把內褲拉開一邊,金鎖的整個陰戶就突了出來。她的陰戶長得很美,高高的墳起,上面寸草不生,就像小女孩一樣。老闆忍不住伸手摸了一把,接着用手翻開陰唇,將一只手指輕輕的塞進去,裡面已經很濕了,很窄但通行無阻,他接着把兩隻手指插進去,很容易的就進去了,並沒有遇到什麽隔膜。

“啪!”的一聲,老闆很大力的打了金鎖屁股一下說∶“這生意做虧了,原來你這小騷貨已經不是閨女了。”老闆很生氣的把陽具掏出來,一手扯着金鎖的頭髮把她拉下來接著說∶“跪下!把我的尿喝了。”按着金鎖的頭把陽具往她口里塞。

金鎖在家的時候,除了侍候小姐和夫人以外,還要待候顧老師那老淫蟲,十四歲那年,就已經讓顧老師開了苞,有時冬天的晚上,顧老師半夜尿急,他懶得上毛廁,就會把金鎖叫來,要她張開嘴含着他的陽具,把金鎖的嘴當尿壺。

金鎖張開嘴把老闆的陽具含住,老闆的陽具在她嘴裡抽縮了兩下後,龜頭一脹,一泡尿就往金鎖的咽喉里衝去,金鎖合著嘴,“咕嚕咕嚕”的把老闆的尿一滴不漏的全吞下肚子里去了。

老闆把褲子全脫去後,仍然坐在椅子里,把兩腿擱在扶手上,將屁股洞大大的張開着,要金鎖一邊用手套他的陽具,一邊用舌頭舔他的屁股洞。

金鎖伸出舌頭,舔着老闆的屁股洞,將舌頭伸入緊縮的環狀肌肉內,刺激得肛門肌肉不由自主地抽縮着。陽具給女子柔軟的手套弄着,屁股洞給溫濕的舌頭舐着,雙重的刺激,激發起愉悅的快感及勾起心癢難熬的性慾。老闆望着跪在地上正舐着他肛門的金鎖,充份地滿足了他那男性的征服慾望!

他將金鎖拉起,脫光她的衣服,讓她趴伏在書台上,分開金鎖的腿,拿着陽具從後面插入金鎖的內,一邊插一邊叫着∶“小騷貨,十來歲就給人開了苞,我操死你!操死你!”撲在金鎖背上,雙手繞到前面大力的捏着金鎖的奶,一邊使勁的狂操着金鎖。

一會後,又把金鎖放在書桌上,把金鎖如同蝦子般的兩膝縮到胸前,淫高高的挺了起來,拿着陽具一下一下大力的深插入金鎖的花心裡,“操死你!操死你這小騷貨!”一邊插一邊罵著。

他插了一會後終於不行了,把頭枕在金鎖的乳房上,抽搐着陽具,精液如噴泉似的噴入金鎖的淫內。

“這樣也不是辦法呀!”金鎖回到房間向紫薇彙報剛才老闆的話,紫薇說∶“那兩天後怎麽辦呢?”

“啊!不如我們找小燕子商量一下,看她有沒有辦法?”金鎖這時候忽然想起小燕子。

“那也好,明天我們就去找她問問看。”紫薇說完後,就和金鎖上床休息,打算明天一早就去找小燕子。

第三章

這天,紫薇和金鎖特地來到大雜院拜訪小燕子。在一群孩子的包圍下,在柳青柳紅的驚訝中,小燕子從房間里奔出來拉着紫薇的手,樂不可支。

“怎麽這麽久才來找我?你可把我給想死了!”小燕子嘰哩喳啦的捉住紫薇的手喊着∶“我看,你乾脆搬到我這來,和我一起住吧!”

“搬到這兒來?”紫薇一怔。

“怎麽?你嫌這地方太破爛,配不上你大小姐的身份?”

“你又來了,我跟你說過,我現在的情況還不如你呢,你至少還有這麽個地方住,還有好多朋友作伴,我是什麽都沒有!”

“那麽,你還猶豫什麽?搬過來算了!我這裡雖然簡陋,但是還夠寬敞,多你們兩個人絕不成問題!住客棧每天要錢,你還夠撐多久?再說,那個客棧里人來人往,複雜得很!我看你們兩個一點機心都沒有,搞不好被人騙去賣了都說不定!”

紫薇失笑了說∶“我哪有那麽笨?又不是傻瓜,怎麽會被人騙去賣了呢?”

小燕子拚命點頭說∶“會會會!我看就會!你這麽天真,怎麽能從濟南走到北京的,我都奇怪得很,應該老早就出事了!”

“你把人心想像得太壞了!你看,你對我還不是一點都不了解,就邀我來家里住,可見人間處處有溫情呢!”紫薇笑着說。

“我不同!我是江湖豪傑,你巾到我,是你命里遇到貴人啦!”

“是!”紫薇更是笑。

“說了半天,你到底要怎樣呢?還要住客棧?”

紫薇挑起眉毛,乾脆的說∶“當然搬過來和我的‘貴人’一起住啦!”

就這樣,紫薇和金鎖也搬進了大雜院,成為大雜院里,三教九流里的另一類人物,成為小燕子的好友、知己和姐妹。

一個月以後,紫薇和小燕子就在大雜院中,誠誠懇懇的燒了香,拜天拜地,結為姐妹,金鎖、柳青、柳紅和大雜院里的孩童們、老人們全是見證。

紫薇和小燕子跪在香案前,對着天空誠心誠意的也拜了八拜。

小燕子對着天空說∶“天上的玉皇大帝,地下的閻王菩薩、我今天和夏紫薇結為姐妹,從今天起,有好吃的一起吃,有好穿的一起穿,有錢一起使,有男人一起用,有┅┅”

“你亂說些怎麽呀!”小燕子還想說下去,紫薇馬上打斷了她∶“讓我來說吧!”

“皇天在上,後土在下,我夏紫薇和小燕子┅┅”紫薇頓了頓,轉頭看小燕子∶“小燕子,你姓什麽?”

小燕子皺皺眉頭說∶“小時候,我被一個尼姑庵收養,我的師傅說,我好像姓江,可是無法確定!到底姓什麽,我真的不知道!”

紫薇心中一陣惻然∶“那你今年多大了?幾月生的?”

“我只知道我是壬戌年生的,今年十八歲。幾月就不清楚了。”

“我也是壬戌年生的!我的生日是八月初二,那麽,我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呢?”

“當然我是姐姐,你是妹妹啦!你是八月初二生,我就算是八月初一生的好了!”小燕子一股理直氣壯的樣子。

“可以這樣‘算是’嗎?”紫薇怔着。

“當然可以!我決定了,我就是八月初一生的!”小燕子直點頭。

於是,紫薇虔誠焚香,拜了再拜,才誠心誠意的說道∶“皇天在上,後土在下,我,夏紫薇和小燕子情投意合,結為姐妹!從今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患難扶持,歡樂與共!不論未來彼此的命運如何,遭遇如何,永遠不離不棄!如違此誓,天神共厭!”紫薇說完,兩人便虔誠的拜倒於地,對天磕頭。

結拜完了,紫薇看着小燕子,溫柔的說∶“小燕子,現在我們是姐妹了,以後別人問你姓什麽,你不要再說不確定,不知道!我姓夏,你也跟我姓夏。”

小燕子感動得落淚了,用力的一點頭∶“夏,好極了!夏天的紫薇花,夏天的小燕子!好!從今以後,我有了姓了!我姓夏!我有生日了,我是八月初一生的!我有親人了,就是你!”兩個姑娘含淚互視,心裡都被溫柔漲滿了。旁觀的人,也都深深的感動了。

自從小燕子和紫薇結拜後,柳青一直都沒有機會和小燕子在一起,小燕子和紫薇無論吃飯、走路、睡覺,兩人都形影不離。

************

這天晚上,柳青正百無聊賴的躺在床上,想念着小燕子的淫,不禁情慾高漲,忍不住將褲子脫去,把那大陽具拿出來上下的套弄着解欲。就在這時候,房門悄悄地被人打開了,只見一個人影躲在門邊,偷偷的向內張望。

柳紅這時剛從門外經過,聽見哥哥房間有一些奇怪的、輕微的呻吟聲,她很好奇,悄悄地把門推開一點,向內張望,只見他哥哥正躺在床上,抓着那九寸長約三寸粗的陽具,閉着眼很出力的套動着。

柳紅一直都暗戀着她的哥哥,她經常偷看哥哥和小燕子那騷貨插,這時她真想走進去,抓着哥哥的大陽具,插入自己那已出水的淫內,但因為傳統的道德觀念,使她不敢太放肆。

柳紅輕輕的把門帶上,回自己房間去了。進了房間,她躺在床上,只覺得淫里癢得難受,淫液還不斷的流出來,她只好把衣服全脫去,躺在床上,一隻手撫摸着自己的乳房,一隻手插進淫里攪動,正在自得其樂的時候,突然房門給人推開了,“啊!”柳紅和柳青同時都啊了一聲。

柳青自己套弄了一會後,性慾還是沒法消去,他就爬起來,想到洗澡間里沖一衝冷水,冷靜一下自己。經過柳紅的房間,聽見裡面有聲音,就想進去找柳紅聊聊,他一下就把門推開了。一推開房門,就見柳紅全身赤裸的睡在床上,正自撫摸着自己的身體,他“啊”了一聲後,就呆在那裡,望着柳紅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柳紅一見推門進來的竟然是自己的哥哥,她也嚇得叫了一聲後,想拿張被蓋在身上,但是床上正好沒有被蓋,見哥站在那邊獃獃的望着她,她只好跳下床,一把用手抱着哥哥,免得哥哥望得她不好意思。

柳青被妹妹赤裸的身體,一下子撲上來擁住了,抱着妹妹嫩滑溫熱的身體,有點不知所措∶“對不起!我不知道你┅┅”

“哥哥,你真壞,”柳紅緊抱着哥哥,抬起頭對他說∶“進來見人家沒穿衣服也不出去,站在那邊望得人家多不好意思呢!”

“我┅┅我┅┅”柳青被妹妹赤裸的身軀緊抱着,又向著他的鼻尖吐着氣說話,嗅着從妹妹口中發出如蘭似麝的香味,雖然知道這是自己的親妹妹,但陽具還是不受控的硬起來了,低着頭望着這俏麗可愛的妹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柳紅抱着哥哥,也感覺到哥哥胯下的陽具開始硬了起來,正慢慢地頂着她的淫,她的心開始加快跳了起來,感覺到自己的臉也開始有點發燙了,她羞怯的低着頭,細聲的說∶“唔!哥哥,你好壞!”她一邊說,一邊卻扭動着屁股,用淫輕輕的磨着柳青的陽具。柳青將抱着妹妹腰間的手滑落屁股上,從她屁股後面兜到她的淫上,用兩隻手指從後面輕輕的插進去撫摸。

“唔┅┅哥哥不要嘛!不要嘛!”

“讓哥哥摸一下!”柳青用一隻手把妹妹的頭抬起來,望着她說。

柳紅閉着眼說∶“唔┅┅哥,你壞死啦!”

柳青望着這個撒着嬌、羞紅滿臉的妹妹,她那模樣真是可愛極了,抬起她的頭,把自己的舌頭送她嘴裡去。吻了一會後,他就把柳紅抱起來放在床上,把自己的衣服脫去,爬到柳紅頭上,拿着陽具往她口裡塞。柳紅用手抓着哥哥的陽具擺進嘴裡去,雖然她覺得有點彆扭,不過她還是覺得很興奮,她終於可以和她最崇拜的哥哥插了。

陽具在她嘴裡慢慢的越來越大了,柳青跪下去,將妹妹的雙腿分開,把陽具插進里,剛插進一些,柳紅就用手把他推着說∶“啊┅┅哥哥,很痛┅┅你慢點插。”

“妹妹,第一次插進去是會有點痛的,”柳青知道柳紅還是處女,所以安慰着她說∶“哥哥會慢慢的插。”話才說完,他就大力的一下子,就把陽具全插進柳紅的里去了。

“啊┅┅痛死我了!”柳紅給他那麽一下插進去,處女膜馬上就破裂開了,直痛得她眼淚都流了出來。

柳青伏在妹妹身上,用嘴吮着她的乳頭,另一隻手在另一個乳頭上打圈,陽具就停在妹妹的里,直到見妹妹開始喘氣的時候,他就用口把妹妹的嘴咬住,把舌頭伸進去,然後下面屁股開始慢慢的上下移動,“啊┅┅啊┅┅”柳紅也開始舒服的呻吟了。

抽插了一會後,柳青突然大力的擁着妹妹,柳紅覺得陰戶內有些東西噴入,燙着她的花心,她也舒服得同時泄出了大量的陰精。

柳青將陽具拔出後,只見陽具及床上泄滿了柳紅的處女血積,柳青望着這個被他開了苞的妹妹,在她的嘴上吻了一下,柳紅也很幸福的緊擁着哥哥,閉上眼睛睡著了。

 

***

 

***

 

***

 

***

紫薇和小燕子結拜金蘭後,姐妹倆的感情非常好,這天晚上,正躺在床上閑聊着,小燕子躺在紫薇身上,頭正枕在紫薇的乳房上。

“紫薇,你的奶怎麽這麽大呢?”小燕子把頭抬起,用手撫摸着紫薇的乳房說。

“誰知道呢?天生就這樣的嘛!”紫薇用手捉住小燕子的手說∶“你別亂摸嘛!”

“不行!我要看看它是真還是假。”小燕子把紫薇的睡衣解開脫去。

紫薇的乳房很大,柔軟而富彈性,乳雲淺粉紅色,乳頭凹了下去。小燕子用口唇輕輕的含着紫薇的乳頭吸吮,又用舌尖去舐,用雙手在乳房邊打圈,一會兒後,只見兩個乳頭都凸了起來。

“啊┅┅啊┅┅”給小燕子這樣玩弄着乳房,紫薇只感全身酸軟、舒服而又難受,乳頭那種酸麻的感覺直傳至雙腿間的淫,淫內麻癢難受,淫液開始滲出來,只好用雙腿夾着小燕子的腳,用陰戶磨着小燕子的腳踝。

“你還是處女嗎?”小燕子抬起頭問。

“當然啦!”紫薇回答着。

小燕子將舌頭慢慢的向下舔,由乳房移向肚臍,再向下用手將紫薇的睡褲脫去。此時的紫薇已是全身赤裸地睡在床上,只見她媚眼如絲,雙頰發紅,鼻子豐滿,雙乳高聳上下的起伏着,肌膚白皙,臀部豐潤,上翹而有彈性,手足纖秀,身材勻致苗條,豐滿墳起的陰阜,上面只有稀疏的幾根陰毛,紫薇的陰戶可算是一個“名器”。

小燕子將紫薇的陰唇翻開,只見陰道內皺褶密布(陰道內充滿皺褶,能給予陰莖壓迫性的刺激感),陰道緊度適中(緊緻度夠才能增加抽送運動時的摩擦快感),淫液如缺堤的黃河(淫液是性行為的自然潤滑劑,讓做愛過程更順暢,讓陰莖感受濕潤與溫暖,更添快感度)。

小燕子用舌頭舔舐着紫薇的陰蒂,在這個重點敏感部位細細地舔、啜、吹、吻、含,以親吻唇部的動作來吻紫薇的陰唇、利用舌尖來抽插着陰道,還以鼻子呼氣、吐氣間反覆地摩擦來刺激陰部,接着用手指在陰道前壁約13處,大約在恥骨的上方,將手指略為彎曲向上抬,摩擦着紫薇的“激”點。紫薇的“激”點受到刺激迅速地充血,陰道因為黏液分泌增多而變得更為濡濕,淫內產生着有節奏的收縮和一種不自然的痙攣。

紫薇感到如受到電擊般,全身冒出微薄的汗水,心境處於極其放鬆,倍覺精神的鬆弛和安寧,充滿着強烈的快感,和一種飄飄然騰雲駕霧的感受,口中無意識地發出了一種喜悅之呻吟聲,意識也變得很模糊。

紫薇是屬於內斂型的女子,平日端異典雅、清純無邪,但在適當時機與特定對象、及良好氣氛之下,一經挑逗,馬上放浪形骸、柔情萬種,往往使出渾身解數,盡情享受性愛,渾然忘我,所謂靜如處子動如脫兔,就是這一型的特色。這種女性擁有女人矜持嬌羞的一面,不會輕易對男人假以顏色,而且理智清楚,可以控制情慾,更不會飢不擇食;表面上都是不食人間煙火似的,清高無邪,但隱藏的性慾,一經觸發,就不可收拾。

紫薇全身虛脫,只會用手擁着小燕子的頭,雙腳緊夾住小燕子的身子,從咽喉深處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呻吟聲∶“啊┅┅”

小燕子知道紫薇已達到了高潮,她爬回上來擁着紫薇,一起躺在床上。

“你怎麽這麽色?你挑逗得比男人還要好。”紫薇抱着小燕子說∶“你從哪學來的?”

“這還要學嗎?”小燕子的手很佻皮在紫薇的奶上捏着乳頭說∶“沒有男人的時候,我經常都自己撫摸它,所以我知道那裡最敏感。”

小燕子是屬於性慾強烈型,不需男人挑逗即有需求,而且來者不拒,甚至會主動要求、勾引,老少皆宜,只要喜歡,什麽都可以。這種女人禁不起一點刺激或野性的呼喚,若男人輕觸其乳頭,馬上就會軟綿綿嬌呼受不了,非要男人立刻提槍滅火不可,而她也必然眼嬌呼,盡情享受高潮。平日言行當中,她不分對象、亂拋媚眼、旁若無人,說話嬌滴滴的柔情似水,不管三教九流都一視同仁。

“你和多少個男人┅┅那個了?”紫薇好奇地問。

“這我不太清楚,我自已也沒數。”小燕子笑着說∶“紫薇!改天我讓柳青幫你開苞吧,柳青那裡可棒啦!”

“別亂說,快起來,我有事要告訴你。”紫薇說完後就爬起床,把衣服穿回身,然後很鄭重的要向小燕子全盤托出了自己的大秘密。

桌上,攤着紫薇那從不離身的包袱。包袱里有一把畫著荷花、題着詞的摺扇攤開着。另外,那個畫卷也打開了,畫著一幅“煙雨圖”。

紫薇鄭重的開了口∶“小燕子,我有一個秘密,一定要告訴你!你看這把折扇,上面有一首詩,我念給你聽。”就一字一字的念着∶“雨後荷花承恩露,滿城春色映朝陽;大明湖上風光好,泰岳峰高聖澤長。”又指着下款∶“這是我爹的簽名!”她看了看小燕子,壓低嗓音,慎重已極的輕輕念道∶“寶曆繪於辛酉年十月!這兒還有我爹的印鑒!印鑒上刻的是長春居士。”

“原來這些是你爹的手跡!你爹名字叫寶曆?你爹姓什麽,你大概也搞不清楚!”

紫薇瞪着小燕子,用力點點頭,清清楚楚的說∶“我搞得清楚!他姓‘愛新覺羅’!”

小燕子大吃一驚,這才驚叫出來∶“什麽?愛新覺羅?他是滿人?是皇室?難道是個貝勒?是個親王?”

紫薇指着畫卷上的簽名,說∶“你知道‘寶曆’兩個字代表什麽?寶是寶親王,歷是弘曆,你總不會不知道,咱們萬歲爺名字是‘弘曆’,在登基以前,是‘寶親王’。”

“什麽?你說什麽?”小燕子一面大叫,一面抓起摺扇細看。

“不錯!我爹他不是別人,正是當今聖上。”

小燕子這一驚非同小可,手裡的摺扇“砰”的一聲落地,紫薇急忙拾起扇子又吹又擦的,心痛極了。

小燕子瞪着紫薇,看了好半天,又“砰”的一聲,倒上床去∶“天啊!我居然和一個格格拜了把子!天啊!”

紫薇慌忙奔過去,蒙住她的嘴∶“拜託拜託,不要叫!當心給人聽到!”

小燕子睜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對紫薇看來看去∶“你這個爹┅┅來頭未免太大了,原來你找梁大人,就為了想見皇上?”紫薇拚命點頭,“可是┅┅你這樣沒頭蒼蠅似的,什麽門路都沒有,怎麽可能進宮?怎麽可能見到他呢?”

“就是嘛!所以我都沒轍了,如果是只小燕子,能飛進宮就好了!”

小燕子認真的沉思起來∶“如果你進不了宮,就只有等皇上出宮┅┅”

紫薇大震,眼中亮出光彩∶“皇上出宮?他會出宮?”

“當然!他是一個最愛出宮的皇帝。”

紫薇看着小燕子,深深的吸了口氣,整個臉龐都發亮了。

 

 

 

 

 

 

 

第四章

小燕子將包袱牢牢的纏在腰際,跟紫薇和金鎖打了聲招呼後,就從峭壁翻越過去,到了皇帝狩獵的林子了,她伏在草叢間爬行着,匍匐的爬行了一會後,直起身,抬起頭想看一看,能不能見到乾隆在那個方向,忽然一支利箭當胸射了過來,她感到胸前一痛,慘叫了一聲後就倒下了。

小燕子在一連串昏昏沉沉的沉睡以後,終於有一天覺得自己醒了。她動了動眼瞼,蒙蒙間看到無數仙女圍繞着自己。有的在給她拭汗,有的輕輕打扇,有的按摩手腳,有的拿冷帕子壓在她的額上┅┅

乾隆這時輕輕的走了過來,站在床前。乾隆,那一年正是五十歲,由於保養得好,仍然看起來非常年輕,已經當了二十五年的皇帝,又在清朝盛世,他幾乎是躊躇滿志的。

乾隆俯視小燕子沉睡的面龐,看到小燕子額頭上、鼻子上滲出幾顆汗珠,乾隆掏出自己的汗巾就去拭着她臉上的汗。汗巾是真絲的,綉着一條小小的龍,汗巾熏得香噴噴的,混合著檀香與不知名的香氣,這汗巾輕拂過小燕子的面龐,柔柔的、痒痒的,小燕子就有些醒了。

小燕子睫毛閃動,突然睜開眼睛來,乾隆忽然和小燕子目光一接,沒來由的心裡一震。“你醒了?”乾隆問。小燕子看着這個在夢裡出現過好多次的面孔,面對那深透明亮的眼睛和那威武有力的眼神,心裡陡然浮起一股怯意∶“你┅┅你┅┅你是誰?”

“朕就是當今皇上!”

小燕子痴痴的看着乾隆,竟然傻了,一時之間根本說不出話來了。

“你既然醒了,朕有好多的問題要問你!朕已經知道你的名字叫小燕子,這把摺扇和‘煙雨圖’在你身上搜出來,你冒着生命危險闖圍場,就為了要把這個東西帶給朕?”

小燕子拚命點頭,乾隆心中一片惻然。

“朕都明白了,你娘叫夏雨荷,這是她交給你的?她還好嗎?”

小燕子怔怔的,聽到後一句,連忙搖頭∶“不好。”

乾隆一急:“她怎樣了?現在在哪裡?”

“她┅┅她已經去世了┅┅去年六月,死在濟南。”

“她死了?”乾隆心裡一痛∶“朕已猜到了,沒聽你親口說,還是不相信,要不然你不會直到今天才來見朕。好遺憾!”就難過得痴痴地看着小燕子∶“這些年來,苦了你們母女了!”

“皇上,恭喜恭喜!父女團圓了!┅┅”

小燕子驚怔着,現在有嘴可以解釋了,無奈身子還在雲端里,沒有下地呢!令妃推着小燕子,一疊連聲的喊着:“傻丫頭,還怔在那兒干什麽?快喊皇阿瑪啊!在宮裡是不喊爹的,要喊‘皇阿瑪’!快喊啊!喊啊!┅┅”

小燕子怔忡着,眼睛睜得大大的。不行不行,這樣太對不起紫薇了!不行不行!小燕子迎視着乾隆寵愛而期盼的眼神,終於也脫口而出的喊了:“皇┅┅阿瑪!”

小燕子就這樣糊裡糊塗的當起格格來了,乾隆又將漱芳齋賜給了小燕子住。“漱芳齋”是宮裡的一個小院落,有大廳、有卧室、有餐廳、廚房,自成一個獨立的家居環境。

小燕子搬進了“漱芳齋”,隨着她的搬遷,明月、彩霞兩個宮女就跟了她,小鄧子、小卓子兩個太監也跟了她。小卓子本來不姓卓,姓杜,小燕子一聽他自稱為“小杜子”就笑得岔了氣∶“什麽小肚子,還小腸子呢!”於是,把他改成了小卓子。因為既然有個“小凳子”,不妨再配個“小桌子”。

小杜子有點不願意,小鄧子拍着他的肩說:“格格說你是小卓子,你就是小卓子。你爹把你送進宮裡來,還指望你‘傳宗接代’嗎?”於是小卓子就磕下頭去大聲“謝恩”∶“小卓子謝格格賜姓!”

這樣,這個“漱芳齋”就很成氣候了,再加上廚房裡的嬤嬤、打掃的宮女太監們,這兒嚴然是個“大家庭”了。然後,乾隆的賞賜就一件件的抬了進來,珍珠、玉如意、玉釵、珍玩、文房四寶、珊瑚兩件、金銀珠寶兩箱、銀錠┅┅等,看得小燕子眼花撩亂,整個人都傻住了。

“哇!這麽多的金銀珠寶,以後再也不用去街頭賣藝了┅┅夠大雜院里大家過好幾輩子!”小燕子想着大雜院,就想起了柳青,騷不禁搔癢難受了起來∶“怎樣能出宮一趟才好!讓柳青那粗壯的陽具插進騷里解解饞。”

想着,忍不住的就將衣衫拉了起來,伸出細長雪白的纖纖玉手,在自己堅挺豐滿的乳房上揉捏撫摸,另一隻手更伸進那已濕潤得流着白汁的騷里撥弄。撥弄了一會後索性把裙子脫了去,躺在床上拿起皇上賞賜的玉如意在騷洞口磨擦了幾下後,隨着濕潤的淫液一下就插了進去,口中禁不住發出了陣陣充滿淫逸的喘息聲┅┅

正自插得過癮的時候,忽然聽見有人驚叫了一聲。

原來小卓子和其他太監官女將皇上的賞賜全部搬完後,就各自的去準備格格的晚餐。小卓子這時正捧着皇上最後一件賜賞進來,一進房間就見小燕子這淫娃豎起雙腿,陰戶大開的躺在床上,左手伸了進衣服里,右手拿着皇上賞賜的玉如意插在陰戶抽動,朱唇微啟發出嬌喘連連的呻吟聲,他不禁嚇得“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小燕子也嚇了一跳,馬上抬起頭一看,她見小卓子呆了似的張開着口站在那里,怔望着她的陰。小卓子今年才15歲,雖是個太監奴才,但也長得齒白唇紅、青秀俊俏,小燕子這時正饑渴難捺、慾火如焚,久已未被滋潤的小濕濡得淫水潺潺,只想有個男人慰藉久曠的情慾,雖知小卓子是個太監,這時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她望着小卓子那可愛俊俏的模樣,在床上坐了起來,張開着那淫眼含春的美目,對着小卓子說∶“大膽奴才!怎麽一聲通傳都沒有就走了進來?”

小卓子嚇得馬上將賞賜住桌子上一放,“噗”一聲跪在地上,向著小燕子磕着頭說∶“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請格格饒命!”

“饒你的命也可以,爬到我床邊來!”小燕子坐在床邊把腳豎起,那騷臭的淫大大的張開着,她指着騷對小卓子說∶“用你的舌頭幫我舔舔它!”

“奴才不敢。”小卓子跪在地上說。

“我要你過來,你就過來!”

“喳!”小卓子一直爬至床邊,跪在小燕子腳下,不敢把頭抬起來。

小燕子用手扯住小卓子頭上的辮子把他的頭拉起來,按在自己的陰戶上說∶“快舔!”小卓子這時只有伸出舌頭去舐小燕子的。

他自小就在皇宮長大,從來都未正式見過女人的陰戶,待候皇后妃嬪時,見官女幫她們換衣服的時候,無意間也曾見過她們的,但亦不敢張望,只有偷偷的看一眼,這時見小燕子毛茸茸的陰戶就在眼前,不禁也有點好奇了起來。

只見小燕子的“血口”張開着,一股濃烈的腥臊味從那裡面傳出來,陰內流出大量滑潺潺膠質狀的汁液,當中還有一些白色的粒子(因為北方天氣寒冷,所以並不會天天洗澡,有時只用水洗一洗下陰,因此很容易泄有白帶和發出腥臊臭味,所以北方的男人才那麽喜歡叫女人做“臭”),小卓子他不敢怠慢,伸長舌頭去舐,把那些白色粒子連汁液也卷了出來舔進嘴巴里。

小燕子雙手按着小卓子的頭,兩條腿擱在他的肩膊上,屁股使勁地聳動,用陰猛磨着小卓子的嘴巴和鼻子,配合著小卓子的舐動,嘴裡忍不住地發出呻吟聲∶“嗯┅┅嗯┅┅啊┅┅好舒服┅┅”

“哎┅┅哎┅┅對┅┅對┅┅舐┅┅好┅┅喔┅┅”小燕子的陰蒂被小卓子含着,她的陰好像抽筋似的發出抖擻,雙腿緊緊地夾住小卓子的頭,陰內流出大的陰液,裡面更感到空虛難受,本能地就彎下身去,將手伸進小卓子的褲子裡面。

小卓子一邊舐着小燕子的陰,鼻孔里嗅着小燕子這臭陰戶內所發出的那種獨有的腥臊氣味。他從沒有接觸過女體,嗅着這股濃烈的味兒感到份外的刺激和興奮,受到這樣的刺激,胯下的陰莖竟然慢慢地勃了起來。

“太監”是由於男性的主要性器官睾丸被切除,而不能產生精子和分泌男性激素,於是表現為不孕,性慾淡漠,第二性徵女性化。明朝太監在入宮之前凈身時,都只是剔除睾丸,並不割掉陰莖。萬曆時,有個太監和一個唱曲的男孩子淫亂,戲將不能勃起的陰莖塞進那男孩的肛門,誰知竟然拔不出來了,原來陰莖在那男孩的肛門內越脹越大,男孩疼痛至極而送了命,那個太監也被判了死罪。清代接受明代的教訓,選中的太監在入宮前凈身時,就將陰莖和睾丸同時割去。

小卓子也不知是什麽原因,陰莖好像並沒有完全被割去,當小燕子的手伸進去握住的時候,竟己完全勃起了。

“啊!怎麽你┅┅”小燕子一手握着他的陽具時,也感到奇怪。

“請格格饒命!請格格饒命!”小卓子沒想到格格會這麽淫蕩,伸手進他的褲子裡面,這秘密如果傳了出去,那就只有死罪一條。

“你起來把褲子脫去!”小燕子也很好奇,怎麽太監還留有陰莖?她也很想看一看小卓子的陽具到底是怎樣的。

小卓子沒有辦法,只好顫顫抖抖的站起來把褲子脫了去。只見他那胯間吊著一條形狀很奇特的陰莖,約有四寸長,並沒有男根應有的龜頭,整條陰莖粗粗圓圓的,陰莖沒有包皮,而頂上有一個閉着的小洞,握在手上就像一條玉柱一樣,而陰莖底部還留有個很小的陰囊,摸上去可以摸到一顆睾丸。

原來當年小卓子入宮凈身時並沒有閹割乾凈,割陰莖和睾丸時,大意的割剩了一顆小睾丸和割剩了一小段陰莖,隨着年齡的增長,雖然沒有了龜頭,但餘下那短小的陰莖,仍然長大了起來。

小燕子搓揉着小卓子的玉柱,心裡想着∶如果小卓子這條寶貝當年沒有受到閹割的話,現在一定會有八、九寸長。她抓着這條沒有龜頭的有趣陰莖套了一會後,就把它含進嘴裡去。

“呀!格格┅┅喔┅┅”小卓子見小燕子把陽具放進嘴巴里的時候,嚇了一跳,接着見小燕子用舌頭卷着陰莖輕輕的舐着,雖然陰莖沒有了龜頭,但他仍然感到很舒服。小燕子一邊舔着,一邊握着他的陰囊,輕輕地撫弄着他剩下的那顆睾丸,小卓子舒服得仰起頭呻吟起來∶“啊┅┅啊┅┅啊┅┅”他的手不敢觸摸小燕子,只有緊緊地壓在自己的屁股上。

小燕子把小卓子的手拉進她的衣服里,讓他撫摸她的乳房,小卓子一手按在小燕子的乳房上,心裡便急速地跳動了起來。這也是他第一次撫摸女人的乳房,開始的時候他還不敢撫動,按了一會後,他的色膽才開始慢慢地大起來,托着小燕子的乳房,用手指搓揉着小燕子的乳頭,發覺那乳頭漸漸地硬了起來。

小燕子給小卓子搓揉得渾身難受,尤其是淫洞里更是奇癢無比,她再也忍不住了,“來!快插進來!”小燕子躺在床上把腿張開,拉着小卓子讓他躺在她身上,叫小卓子把陽具插進她那濕潤的裡面。小卓子握着自己的那條玉柱,對着小燕子張開着的“血口”就插了進去。

小卓子一插進去就死命地抽送,他從來沒有操過女人,想不到操女人的感覺竟那麽過癮。他雙手抓着小燕子的乳房,屁股拚命地聳動抽插,他的陽具沒有龜頭,所以陰莖的敏感度很低,只是感到插在小燕子的騷內很舒服,所以拚命的插呀插!直插了八百多下,操得小燕子這淫賤盪娃高潮迭起,雙眼反白。開始的時候小燕子的腰肢還一下一下地挺起配合,到後來她已乏力,只是張開雙腿任由小卓子狂操,小卓子索性將她的兩條腿擱在肩膀上,又一陣的狂操。

“呀┅┅呀┅┅爽┅┅好爽┅┅我樂死了┅┅呀┅┅操死┅┅我┅┅啊┅┅喔┅┅”小燕子這盪娃從來都沒試過給人這般狂操過,操得全身急劇抖動抽搐,仰着頭閉着雙眼,如痴如醉的,口中不斷喘着氣發出浪叫,兩手緊緊地抓着床上的被褥,汗水和淫水已濕透了全身。

“啊┅┅啊┅┅奴才要┅┅尿了┅┅啊┅┅”小卓子這時只覺得好像有些尿要從陰莖裡面噴出來似的,那種感覺好舒服,他想忍也忍不住了,終於,一股又濃、又熱、又多的精液一下就噴射進小燕子的陰內,噴出來的剎那感到無比的舒暢。

“啊┅┅”小燕子給這股燙熱的處子陽精一下子勁射進她那子宮裡面,燙得她真有種說不出的舒服,渾身發軟,雙眼反白,如死了似的,緊緊擁着小卓子,享受着這個處男的第一度精液勁射進子宮內的那份舒服感覺。

“你呀,怎麽可以留在宮裡呢?”小燕子這時還躺在床上,望着正在穿回褲子的小卓子說。

“格格救命!”小卓子嚇得雙腿發軟,一下子跪了在上∶“格格求你放過奴才吧!只有格格知道奴才這個秘密,求你救救奴才吧!”

“我救你也可以,以後你要聽我的話,隨時待候我。”

這天,永琪和爾泰結伴來到“漱芳齋”探訪小燕子。永琪一眼看到穿着旗裝的小燕子,眼睛一亮,這不是被我一箭射下來的格格嗎?

小燕子這時和令妃在大廳里閑聊着,令妃見到永琪和爾泰進來,立刻雙眸發亮,眉開眼笑的起身迎向他們∶“五阿哥!”又對爾泰招呼道∶“爾泰,好久沒見了,怎不多點過來宮裡轉轉?”令妃走到爾泰面前,手一垂,隔着褲子握住了爾泰的陽具,愛不釋手似的偷偷套弄着。

爾泰連忙對令妃躬身行禮,應道:“娘娘吉祥!我也天天念叨着娘娘呢!但是,人人都知道娘娘最近好忙,要照顧這位新來的格格┅┅”眼睛看着小燕子笑了一笑說。

令妃連忙對小燕子介紹:“這位是你的親五阿哥,這位是福倫大學士的二公子,他和大公子爾康都是皇上面前的紅人。爾泰是五阿哥的伴讀,兩個人可是焦不離孟!”令妃回頭見永琪色迷迷的望着小燕子,她笑了笑,拉着爾泰在一邊坐下。

永琪凝視小燕子,讚嘆不已着的說∶“你穿了這一身衣服,和那天在圍場里真是判若兩人!沒想到我有一個這麽標緻的妹妹!”永琪見小燕子明艷照人,一雙大眼睛晶亮,雙乳盈握,臀部肥大高翹,竟無法把視線移開,只望得胯間的陽具也豎起來了。

永琪回頭一看臘梅、冬雪和環侍在側的小太監們說∶“快去備些酒菜來。”

“奴才這就去取酒菜來!”太監宮女們嚷着,立刻紛紛行動。

好快的速度,小菜、酒壺、酒杯、碗筷全上了桌。小燕子這一下可樂壞了,當“格格”的滋味真好!一聲令下就有一群人為你服務,太過痛快了!她興奮得站起身來,高舉酒杯向著令妃、永琪和爾泰說∶“謝謝你們大家對我這麽好。”

小燕子興奮得很,酒一杯一杯的往嘴裡灌,很快的就有些醉意了,身體不自覺的就倒靠着身旁永琪身上。永琪見她雙頰粉紅,似醉非醉的,小櫻唇微張吐着如蘭似的香氣,雙乳因急速的呼吸而起伏着,煞是好看。

令妃見永琪的神情,知趣地站起身對永琪說∶“五阿哥,你就陪陪小燕子,我和爾泰到後面去聚一聚。”說完後拉着爾泰就走。

令妃走後,永琪擁着小燕子,將頭貼近小燕子的秀髮,嗅着由發間散發出來的氣味,望着小燕子起伏的胸脯說∶“妹妹的乳房真豐腴。”

“哥哥,我拿出來給你撫摸一下好嗎?”小燕子挑逗着他說。

“好呀!”永琪說完後一隻手已經伸了過去。

“唔┅┅哥哥,你怎麽當真的呀?怎麽可以對妹妹這麽無禮呢?”小燕子伸手打了永琪的手一下,嬌媚的望着永琪說∶“他們都還在旁邊呢!”

永琪抬頭見太監和宮女們這時還站在旁邊等着侍候他們,就把他們都叫了下去。

小燕子來了皇宮已差不多一個禮拜了,除了見過皇上是個男人外,就只有小卓子這半個男人,其它都是太監和宮女,難得今天見到兩個俊男永琪和爾泰,她的淫早已張着口,涓涓滴滴的滲出淫液了。

“哥哥愛妹妹本是天經地義的嘛!”永琪乃好色之輩,見小燕子傾國傾城之貌,早已神魂飄蕩,哪管什麽兄妹倫理之情,但小燕子是皇上於民間失散多年的女兒,他也不敢太過放肆,只是試探性的輕撫着小燕子的乳房,但見小燕子並沒有生氣,反而轉頭向著他,雙眼充滿着春意,口中吐着如蘭似麝的氣息衝著他說話。

永琪和小燕子雙眼一碰,心中不禁盪了一盪,小燕子的春興,天下愚夫皆看得出來,何況永琪這好色之輩,胯下的陽具已漲得快要把褲子撐破了,頂着小燕子的臀部,正所謂∶一個是春情蕩漾,一個是淫心大熾。淫穢亂倫的氣氛,頓時瀰漫了整個房間。

“唔┅┅那是什麽嘛?你拿什麽頂着人家呢?”小燕子用手放在屁股後面,握着永琪的陽具問。

“是件寶貝,閨女見了都捨不得放手,讓我拿出來給你見識見識。”永琪說完後就解開褲帶,掏出那硬梆梆、直挺挺的陽具來,只見陽具長六寸、粗兩寸,龜頭特大像顆鮮蘑菇,硬如鐵棍,熱如火棒漲成赤紅色。

他把小燕子的手拉過來,讓她握住陽具,“唉呀┅┅羞死人┅┅醜死了┅┅還不趕快收回去┅┅我才不要呢,難看死了!”小燕子見了永琪的陽具,恨不得馬上把它插進淫里,嘴裡說不要,手卻緊捉着永琪的陽具不放,口中還假意的要永琪把它收回的褲子里。

永琪一把抱着小燕子,讓她的頭倚在自己的胸膛,把手伸進小燕子的衣服里面,溫柔熱情地搓揉着她豐腴堅挺的乳房,姆指和食指輕捻她那已發硬的乳頭,用手托起小燕子的頭,將唇壓在她的小嘴上吸吮,手從乳房慢慢的貼着嬌軀移下去,經過腹部、肚臍,最後伸進小燕子的褻褲里,停留在她那已溪水泛濫的桃源洞口,手指巧妙地撥弄着那顆小桃子。

小燕子被永琪的挑逗撩起了她原始淫蕩的慾火,她自動地張開櫻唇小嘴,伸出香滑的舌頭,送進永琪的嘴裡,握住永琪陽具的手也開始大力地套弄着,雙眸間充滿着情慾的需求,淫也開始泛濫成災。

“嘩!妹妹,你撒尿了嗎?流了好多的水呀!”永琪說著把手從小燕子的里拿出來,只見手指上沾滿小燕子的蜜汁。他擺在小燕子面前讓她看,直羞得小燕子雙頰飛紅,他把手指放進嘴裡吮着說∶“嗯┅┅妹妹的蜜汁真甜!”

“唔┅┅你壞死了!欺負人家。”小燕子淫眼如絲,嫵媚地向永琪撒着嬌。她被永琪摳得淫液不斷地滲出,小洞騷癢難受,雙腿不自覺的大大的張開着,讓永琪的手可以更摳得深入點。

永琪的陽具已被她搓揉得青筋凸現、昂首挺身、全根通紅,這盪娃也不再扮矜持,她頭一底,將永琪的陽具全根含進嘴裡,用她那薄而性感的雙唇吸吮着,用那淫蕩而濕潤的舌尖繞着肉冠的邊緣舐着,手指在陰莖上上下的套弄着。

“啊┅┅好┅┅小燕子你┅┅真會吸┅┅”永琪舒服得加重搓揉小燕子的淫,將手指探進去,出入地抽插着道∶“哥也讓你舒服舒服。”說完後把椅子挪開,雙雙躺在地上。

他把小燕子的裙子掀開,褪下褻褲,兩手分開她修長的腿,俯下身去將頭埋入她那草叢中,用舌頭在她那桃源洞上舐吮,吸吮着她那甜美的蜜汁,隨後還把舌頭當陰莖那樣塞進她的陰里,猶做着活塞的動作。

他們兩個就這樣躺在地上,互相的你舐我的淫、我吸你的陰莖,正玩得過癮的時候,忽然聽見院子外面傳來太監的聲音:“皇上駕到!”永琪和小燕子嚇得馬上站起身,拉好自己的衣服,小燕子走回房間里去,永琪馬上走到門前跪着迎接皇上。

“恭請皇阿瑪吉祥。”

“你怎會在這裡?小燕子呢?”乾隆一見永琪在,有些愕然。

“臣兒剛巧經過這裡,所以進來看看,見小燕子睡了,臣兒正想離去。”永琪說完後就向皇上告退了。

乾隆走進房間,見小燕子蓋着被躺在床上睡著了,他望了一會後正想離開,忽然小燕子一個翻身,身上的被褥全掀開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畫面呈現在乾隆眼前,一個全身赤裸的絕色少女橫陳在床上。只見她全身白嫩幼滑,翹着那而富彈性的屁股,修長的雙腿分開着,腿的盡頭裂開着一個熟透了的水蜜桃,蜜桃口上的陰毛已濕潤不已。

乾隆望着小燕子那雪白赤裸的身軀,想起和她母親夏雨荷的纏綿情景,心裡頓時就起了一絲慾念。他走到床邊坐下,望着以為是他女兒小燕子那光致細嫩的身軀,不自覺地就伸手在那白嫩凹凸的胴體上撫摸着。

乾隆的手在小燕子滑嫩的肌膚上仔細地摩娑,幼嫩胴體上還散發著陣陣少女獨有的體香,雙手貪婪地隨着那高翹着的屁股撫摸了一會,見小燕子還是得那麽甜,不自覺地手就滑進了屁股縫隙底下那濕透了的淫里,淫里溫熱潮濕夾住了乾隆的手指,乾隆忍不住輕輕的抽動着。

“嗯┅┅嗯┅┅”小燕子的嘴巴發出了如夢囈般嬌嗲誘人的呻吟聲,屁股輕輕的扭動。

乾隆的手指插在女兒的內,耳邊聽着女兒誘人的呻吟聲,他也有些忍不住了,胯間的龍根正頂在龍袍上。乾隆將怒漲的龍根從袍里掏了出來,整支龍根約八寸長,高高翹起,遍體通紅,已是蓄勢待發。乾隆俯下頭用鼻孔去聞小燕子的騷,手急速地套弄着自己的龍根,而插在小燕子騷里的手忍不住也大力了一些,只聲見小燕子“啊┅┅”了一聲,屁股縮了一下,乾隆嚇得馬上把手拿開,他怕把小燕子弄醒了,到時皇阿瑪這張臉孔都不知往哪放。

這麽一嚇,他人也清醒了,站起來幫小燕子把被蓋好後,把自己的龍根收回龍袍裡面就離開了。

小燕子這淫娃原想裝睡引誘乾隆,可惜乾隆終於還是讓自己的理智戰勝了欲念。乾隆離開後,小燕子坐了起來,只見她雙頰酡紅,媚目噴着熊熊慾火,下體的陰毛一片濕漉,陰唇口張開着,給永琪和乾隆挑起的淫慾無法平息,只好有把手指插入那濕答答的水蜜桃內自求慰解。

回說令妃和爾泰走進了後堂的院庭,進入院庭後,爾泰手一擁將令妃壓在欄桿邊,抱着就狂吻,把舌頭伸進令妃口裡撥動着,手隔着肚兜搓揉着令妃的大乳房。

令妃這淫婦將爾泰伸進來的舌頭使勁地吸吮着,手也不甘示弱的將爾泰的陽具掏了出來把玩,大力的套弄着,直至紅筋脈動、龜頭濕潤,才跪在地上將它塞進嘴巴里。爾泰的陽具帶着強烈的尿臊味,令妃好像特別喜歡這種味道,像品嘗美味佳肴似的舔吮着。

爾泰站着讓令妃舔吮了一會後,就兩手扯着令妃的頭髮將她拉起來坐在欄杆上,脫掉她的裙子和褻褲,分開雙腿,用手握住粗大的陽具,用龜頭在桃源洞口的兩片肉瓣上撥了兩下,按着令妃豐腴的臀部,挺着陽具就插了進去。

“啊┅┅”陽具插進時剎那的快感,令妃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喜悅的呻吟。她坐在欄杆上雙腿夾緊爾泰的腰,雙眼半開半閉地一副淫蕩的神情,雙手環抱着爾泰,喉嚨中不斷地發著撩人的浪叫聲。

爾泰站着狂插了一會後,抱起令妃的肥臀,將陽具拔出,把令妃的身體翻轉過去,讓她彎着身體兩手扶住欄杆,屁股高高翹起,爾泰拿着陽具,將龜頭在她那甘泉淋桃源洞口擦了兩擦,扶着她那光滑的屁股,對準屁眼用力一頂,整條陽具全插進令妃的肛門,然後一下一下大力地抽插起來。

令妃給插得快感迭至、嬌喘連連,臀部也隨着爾泰的插入一前一後的蠕動起來,弔掛在胸前的一對大乳房,隨着爾泰的抽插而上下左右地跌蕩着。

“啪!啪!”爾泰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打着令妃那白嫩肥大的屁股,夾着陽具抽插在令妃的臭屁眼裡發出的“滋滋!嘖嘖!”聲和她的浪叫聲,就如交響樂似的。

正插得過癮的時候,忽然有一個聲音響起道∶“我也要!”

原來永琪被乾隆破壞了他的好事後,只好走到後庭院找爾泰,一進庭院就聽見令妃淫蕩的浪叫聲,再行前兩步越過花叢,就見到爾泰和令妃光着屁股如野狗般在花欄邊苟合。一見這般誘人的光景,滿身慾火的永琪正沒處發泄,哪還按捺得住?喝了一聲∶“我也要!”之後,急忙把褲子脫去,挺着那粗壯的陽具向著令妃走過去。

妃令一見永琪出現,馬上羞得滿臉粉紅,她既然是皇帝的妃子,那麽永琪也算是她的兒子,這時自己正如母狗一般赤裸着嬌軀讓男人在後面狂操着肛門,羞得她頭也不敢抬起來,只想能有個地洞讓她躲進去。

永琪走到令妃面前,毫不客氣地一手扯着令妃的頭髮把她的頭拉起來,用手抓着她的下顎,姆指和食指在她的面頰一捏,把她的嘴巴捏開,將那漲得發紫的粗大陽具硬塞在入她那朱唇半啟的口中,抓着令妃後腦勺的頭髮,拚命的就狂操了起來,一手探前,抓着令妃那跌蕩着的乳房狂烈地愛撫着。

令妃讓兒子扯着頭髮把頭拉了起來,她雙頰粉紅,羞慚地睜開美目,只見呈現在她眼前的竟是一根怒漲的巨棒,紅筋脈動,龜頭頂端濕淋淋,她不禁又愛又怕,還沒來得及看清楚,那巨棒已塞進了嘴巴直插至喉嚨里。脈動火熱的巨棒更刺激着她的情慾官能,歡愉的淫慾已淹蓋了她的羞恥之心,她伸出顫抖的手握住巨棒,深怕這巨棒會從嘴巴中脫出,頭一上一下地搖晃,賣力地吞吐着,屁股也隨着爾泰的抽插而一前一後的擠動配合著,口中發著含糊的呻吟聲,抬起眼,一臉滿足的神情望着永琪。

而永琪和爾泰也都配合著令妃的動作,爾泰向前一插,永琪的陽具就向後一抽;令妃的屁股向後一擠,永琪的陽具就向著她喉嚨深處一插,兩人很有默契地一前一後馳騁着,直插得令妃嬌喘連連,高潮疊起,全身顫抖,陰一陣陣的收縮,淫液不斷地從花心湧出。燙熱的淫液灑在爾泰的龜頭上,爾泰的陽具給令妃的花心吸吮着,龜頭再給淫液一燙,也忍不住地泄了出來。

永琪喘着氣,雙手如擠奶似的揉搓着令妃垂吊著的大奶,插在令妃口中的陽具越動越快,不一會兒全身一陣抖擻,由喉嚨發出一聲低吼之後,陽具在令妃的嘴裡噴出了大量的濃稠流狀物,令妃的嘴巴一時也裝不下那麽多。只見一些奶白色的流體,沿着她的嘴角流了下來,經過她的下顎、粉頸、趐胸,一直流至垂吊着的乳房,由乳尖滴到地上。

永琪雖然射了精,但仍然緊捉着令妃的頭,陽具不停地抽送着,他見精液由令妃的口中流出來,馬上喘着氣說∶“吞下去!”令妃只好將充滿在口中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永琪和爾泰這時雙雙靠着欄杆坐了下來,令妃也累得躺在他們腳下,雙手還握着他們的陽具,伸出舌頭很細仔地舔舐着永琪和爾泰的陽具,用舌頭幫他們清潔陽具上的污漬。

永琪和爾泰望着令妃雪白的身軀,翹着屁股如性奴似的為他們服務,不禁對視的笑了笑,雙雙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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