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的幸福

(一)

  「甜木芥,吃白菜。摸摸那了待回來……」

  「媽……」

  睜開眼,從夢中醒來,宿舍還是黑濛濛,一個人都沒有。突然想起今天已經是學校放假的第二天了,最近不知道怎麼搞的,老是做一些小時候的夢。拿過手機看看時間已經快下午了,手機上還有兩個未接,都是老媽打過來的,自己好像快有一年沒回去了吧,這次放假回不回去呢,真是煩……拉開窗簾,窗外的天空陰沉得很,看著手機上的未接,陷入了糾結的發呆中……

  拿出鑰匙打開鐵門,回到家裡意外的看到坐在沙發上的老爸,有些禿頂的老爸看見我回來得這麼早也稍微楞了一下。

  「爸,今天你沒上班啊」

  「今天休息,明天就要去外地出差學習幾天,你們這麼早就放假了,來,吃午飯了沒有,桌上還有些飯菜,還是熱的,」

  「吃了吃了,你們那個部門老是外出學習啊,對了媽和弟弟呢」

  「你媽帶著弟弟去醫院複查了,很快就會回來了」說著老爸放下手中的黨刊。

  「對了小安的病最近好了一些,你要多照顧弟弟…」

  「哎呀知道」

  「最近學習怎麼樣,老師有沒有……」

  「可以可以,就是那個樣子」為了不讓老爸囉嗦我,我敷衍幾句,趕緊把自己行李搬到自己的臥室去。

  關上臥室的門,打開電腦,不知道為什麼一回到家心中就莫名的有些煩躁,弟弟那病都醫了十幾年也沒見好轉過,一天都只關心弟弟這裡那裡,什麼都圍著他轉,乾脆你們服侍他一輩子得了。

  就在我玩電腦遊戲玩得投入的時候媽和弟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就連臥室的門被推開我都一點不知道。

  「小齊什麼時候回來的啊,來幫媽媽弄下衛生間~ 」

  「哎呀我正忙,等會再說」

  就在我打得正憨時,一隻手突然伸出來在我的鍵盤上放了一張莫名其妙的畫,害得我的遊戲人物被怪弄死了,我打了他的手一下,弟弟一邊拿著莫名其妙的畫,一邊不停喊著「媽媽」有些害怕的跑到客廳去了。

  真是服了,這腦癱弟弟真煩!

  媽媽今天穿著一件黑白相間微微有些透亮的緊身毛衣,下身是黑色短裙和黑絲襪,加上黑色新潮的短皮鞋,優雅不失性感,隨時都散發著成熟女性魅力,雖然媽媽已經快三十八,看上去卻像個少婦,女人味十足,有這麼漂亮的媽媽是我引以為傲的事情,其實老實說媽媽對我不錯,如果不是……

  「小齊,小齊?」媽媽往後撓了一下燙過的披肩秀髮,回頭看見了我。

  「你叫我什麼事嘛」回過神來,有點不耐煩。

  「來幫媽媽把上面的那個籃子拿下來,小心點」

  「哦」我稍微踮下腳,很輕易的就拿下來了,不知不覺中十七歲的我已經一米七五,轉眼已經比媽媽高了快半個頭了。

  「籃子裡是什麼東西啊,還有啥事沒」

  「是你弟弟泡澡用的中藥,你先休息吧,今天媽媽給你買了很多你喜歡吃的菜,還給你…」

  「嗯」說完我正準備離開,突然看見地上有張紙條,我撿起一看上面亂亂的寫著一些『露腰』『銀杏』中藥的名字,最下面寫著什麼『持續』『感官』『刺激』什麼的,這種紙條和以前媽媽拿回來的那些偏方一樣,不知道是媽媽又去哪裡找的偏方,我看媽忙著整理藥物我就把偏方紙條放回上面。

  爸爸不知道什麼時候去臥室休息了,客廳只有我和傻子弟弟,傻子弟弟仿佛感覺不到周圍,一個人蹲在客廳的矮桌子上拿著一隻筆在紙上塗來塗去,聽說弟弟生下來很不容易,一出生就有腦癱,這病治也治不好,這些年不知道用了老爸多少錢一點用也沒有,媽媽更是很早就辭去工作照顧弟弟,還到處找一些偏方,也沒見有起色,已經十四歲的弟弟如今只有不到幾歲的智力,洗澡上廁所都要媽媽來服侍,甚至現在有時都還和大人一起睡覺。

  從小別人都笑話我有一個弱智弟弟,以前其實我很向著弟弟,在樓下玩他被別人欺負的時候每次都是我出頭,還為他打了不少架,有一次我放學回到家,看見媽媽在臥室緊緊抱著弟弟,帶著哭腔說著什麼「都是媽媽的錯,是媽媽對不起他…小安…有媽媽在…」當時完全聽不懂,以為弟弟大概又被欺負了來找媽媽哭訴。

  後來慢慢長大了一些,發現父母對傻子弟弟特別的好,有時好得都忘了我這個哥哥,父母給弟弟買了無數的弱智玩具卻很少給我買,就連電腦都是我自己很多年壓歲錢存起來自己買的,而弟弟隨便一次治療就要花掉我好多台電腦的錢,雖然父親經常給我講道理,但是我心裡總是有點那什麼,特別是媽媽,對弟弟喜歡到骨子裡去了,弟弟生病了媽媽晚上不睡覺都要陪著弟弟,要是我生病了,哼,吃個藥就行了,弟弟搶我東西從來都是我讓,媽媽還經常帶弟弟去遊樂園,而我卻只能在家裡學習,我才不要!大概是有些妒忌吧,後來有一次,我在家裡欺負弟弟的時候把他踩在腳下,剛好被回家的媽媽看到,媽媽上來就扇了我一巴掌,我不講理的大哭大鬧,當時完全沒聽媽媽在說什麼,只知道媽媽眼睛紅紅的。

  現在長大了,對傻子弟弟還是有那麼些…反感,也許是叛逆,現在有時我還會和大人爭吵,上次就是和媽媽吵架一年都沒回家,而弟弟從不和家人吵架,他非常聽媽媽的話,除了有時幹一些匪夷所思的弱智事情,大部分時間都在看弱智動畫片。

  傻子弟弟不知道什麼時候笑呵呵的站在我邊上,他歪著腦袋把一張白紙仍在我的前面的桌上,嘴裡念著「字…名…字…名」什麼的,完全搞不懂他在幹什麼。

  「別擋著我看電視」我著皺眉頭。

  「看…ge…ge…哥」傻子弟弟話都說不完整,我笑了一下。

  「你弟弟是讓想讓你這個哥哥看看他寫的自己名字,小安現在會寫紙咯~ 」

  媽媽穿著圍裙從廚房出來,媽媽用慈愛的眼神看著弟弟,一隻手還摸著弟弟的臉頰。

  「親…媽媽,媽媽」說著傻子弟弟把臉湊向媽媽。

  「小安小齊,你們都是媽媽的乖兒子~ 」說著媽媽在親了傻子弟弟臉上親了一口,親我的時候我躲開了,媽媽用手輕輕的捏了下我的臉。

  「媽媽我…我要舒服」弟弟突然冒出一句話,媽媽假裝生氣看著弟弟,弟弟翹著嘴跑了。

  這個傻子現在會寫字了?我瞟了一眼桌子,純白色的紙上彎彎曲曲的寫著一個不明顯的安字。

  吃完飯的時候氣氛悶悶的,爸爸是個死板且話少的人,吃飯他還不忘看看黨報,而媽媽則照顧傻子弟弟吃飯,傻子弟弟一邊看著動畫片,一邊自己喝一口參了藥的湯,而我則自己吃自己的,吃完我就回自己臥室玩電腦。

  「小齊」媽媽推開臥室的門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件什麼衣服。

  「嗯」我電腦玩得正起勁。

  「來試試我今天給你挑的衣服」

  「哎呀,放那裡就行了」

  「聽話,來試試,媽媽特地給你選得」

  我站在鏡子前面,媽媽對著我給我翻翻領子什麼的,不時有媽媽鼻孔呼出的氣息呼在我臉上,媽媽的氣息還是很好聞的,看著媽媽精緻漂亮的臉,熟悉的香味,熟悉的語氣,莫名其妙的我的臉有些微紅,仿佛讓我想起小時候媽媽給我唱童謠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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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我很早就被餓醒了,我穿上衣褲去廚房找了點吃的,父母的臥室開著裡面沒有人,看來爸爸很早就出差去了。廚房旁的衛生間不斷有股中藥的藥味傳出,還有傻子弟弟嘻嘻哈哈的聲音,大概是媽媽又在給弟弟洗中藥澡了,不過—我瞟了眼牆上的時鐘,現在才早上十點,這麼早就洗澡?不知道媽媽又在用什麼偏方。

  「別動~ 」關著的衛生間傳出一點媽媽的聲音。

  「媽媽,媽媽,媽媽…」就在我吃完東西準備回臥室繼續睡的時候衛生間卻有點奇怪,弟弟一直叫著媽媽。

  「媽媽好漂亮,媽媽好好…舒…要尿了」真是奇怪的傻子弟弟,我困意襲來,回到自己臥室繼續睡覺了。

  下午媽媽便帶著弟弟去她的姐妹周阿姨那裡玩,我一個人在家完了一天的電腦,到了晚上六七點媽媽才帶著弟弟回來,弟弟一回來就吵著困要睡覺。可是我總感覺弟弟有點…怪怪的,每次弟弟洗澡後說話要流利不少,弟弟的腦癱似乎好轉一點點,媽媽看上去也特別的開心,幾天都是笑咪咪的。

  這天晚上,我在床上本來睡得很香,突然弟弟房間傳來叫「媽媽」的聲音,是傻子弟弟睡醒了,我聽見父母臥室打開門的聲音,媽媽先是去了弟弟房間,不知道說了什麼弟弟沒有鬧了,媽媽好像帶著弟弟去父母臥室睡了,因為我聽見他們的腳步聲了,這傻子弟弟,一天只知道叫媽媽,媽媽的,真是廢物!父母臥室傳出一些弟弟的聲音,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我好像沒什麼睡意了,於是偷偷起來上網,不一會尿意襲來,我輕悄悄出去上廁所經過父母臥室時好像聽見…

  「這下高興了?安安~ 快睡吧」

  「媽媽…好…好滑哦」

  「聽話,早點睡,不要吵到哥哥休息,也不准說,知道嗎,不然媽媽會很生氣」

  「媽媽不…不要…小安最乖了,小安喜歡媽媽…好軟哦…好絲…襪」

  絲襪?我懷疑是我聽錯了,父母臥室也沒傳出什麼聲音了,回到房間我連上網的心思都沒有,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一大早我就被老媽從溫暖的被窩裡給吆了起來叫我上街,雖然還未睡醒的我有些不瞞,不過看在媽媽許諾給了我不少零用錢的面子上我還是選擇和媽媽還有傻子弟弟一起上街。

    無意間我發現客廳垃圾袋裡居然有一雙黑色的絲襪,突然感覺整個人都清醒了,側頭看了看媽媽,媽媽正在整理著包包,而傻子弟弟也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看著電視嘻嘻傻笑,我有種想把絲襪拿起來看看的衝動,想著昨天的事情,心裡有些複雜。

  因為傻子弟弟的關係,媽媽沒有帶我們去人多的步行街商場,而是去我們小區附近的一條有很多商販的老街,這個傻子弟弟看見吃的就流口水,看見好玩的就伸手去拿,我都不想和他走一起,偶爾也會有老太婆背後指指點點。

  媽媽今天穿的是連衣皮裙,凸凹的身體曲線和飽滿的胸部格外惹眼,豐滿的乳房挺立在薄薄的衣服下,隨著呼吸微微地顫動,隱約凸顯著胸罩的形狀;渾圓的屁股向上翹起一個優美的弧,緊緊的蹦出了內褲的線條,那肥腴的臀部,充滿著火熱的韻味。白晰的臉龐透著暈紅,飽含著少婦特有的嫵媚,雙眼仿佛彎著一汪秋水,嘴角總是有一種淡淡的微笑,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年輕得多。一米六多的身高,批著齊肩燙得整齊的秀髮,緊身的彈力褲勾勒出下體飽滿的曲線,給人的感覺真是既豐腴白嫩又勻稱性感。修長渾圓的白色絲襪,給人一種心慌的誘惑。

  「小齊,你看著這件怎麼樣,這件也行」在一處買褲子的攤子上媽媽一邊牽著弟弟的手一邊幫我挑選著褲子。

  「可以,在看看」而我有些心不在焉。

  「這件要不要試試…」賣褲子的商販有些色迷迷的瞟了我媽媽幾眼。

  「媽媽…下面要舒服…要尿尿」剛剛還拿著風車玩的弟弟一副要鬧的樣子。

  「媽媽不是告訴你這個時候…唉,你…小齊拿著,媽媽帶弟弟去廁所」媽媽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我接過袋子也感覺弟弟說的尿尿好像沒那麼簡單。

  我們來到一個哪種單間公共廁所,在弟弟和媽媽進去之前我靈機一動!

  「媽媽我也想上廁所,要不我先吧」說著我就進到廁所,我環顧了一下周圍,拿出手機開啟攝像模式然後用紙巾把手機裹得只剩下攝像頭,然後在放在上面通風窗口那裡,憑媽媽的身高一定看不到的。

  果然,我出來後媽媽和弟弟進去了好一會才出來,弟弟一副高高興興的樣子,媽媽目無表情,似乎有些生氣,但沒說什麼,而我,趁他們不注意從廁所拿回手機後,心裡卻有股異樣的感覺……

 

 

(二)

  我急切得都不知道怎麼回到的家,趁著媽媽給傻子弟弟泡澡我正準備回自己臥室,突然想起了客廳的那只黑絲襪,我望了下衛生間確定媽媽不會出來後悄悄拿起垃圾袋裡的黑色絲襪,掃了一眼,黑色襪有一個明顯的好像被撕過的洞口,一股氣直沖腦門,我大概知道這肯定是廢物弟弟幹的,忍住衝動,讓老子看看傻子弟弟都幹了什麼好事。

  在自己臥室裡我關上門,拿出手機迫不及待的找到今天下午的視頻,在公共廁所裡,只見弟弟背對著攝像頭似乎很急切的拉下褲子,媽媽一邊輕拍弟弟的臉,一邊慢慢蹲下,只見媽媽蹲下後先是撫了一下秀髮,不過還是有幾股秀髮遮住了媽媽的側臉,看上去很飄逸的容顏,然後媽媽好像先是對傻子弟弟說著什麼,似乎在教育弟弟,視頻裡弟弟突然一手伸向媽媽的胸部,媽媽本能的抓住弟弟的手,傻子弟弟跳了幾下,媽媽回頭看了看廁所的門,似乎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放開了弟弟的手,任由弟弟隔著媽媽的衣服撫摸媽媽的胸部,隨後媽媽的右手快速熟練的伸進弟弟的胯部,因為角度的問題,弟弟擋住了視線,不過從媽媽手部一下下的動作來看,媽媽一定是握住弟弟的陰莖在給他打飛機,一定是的!廢物弟弟靠著媽媽似乎感覺很爽,他還得寸進尺的另一隻手摸上了媽媽穿著絲襪的長腿,媽媽沒有反映只是一直盯著傻子弟弟的臉,那清澈溫柔的眼神,有種迷離的美麗,為什麼媽媽看我的時候卻沒有那種眼神,我使勁捏了捏拳頭,不知道是不甘,不服,還是嫉妒,有種想沖出去的憤怒,而且下身好像還有一點點莫名的…興奮?

  「小齊,怎麼不出來吃晚飯呢,哪裡不舒服?」臥室的門被媽媽推開,媽媽端著湯飯進來。

  「……」

  「怎麼,不聽媽媽的話了!」媽媽放下食物,臉上沒有表情,好像有些生氣了。

  「傻…弟弟吃了就行了,我吃不吃有什麼關係」

  「喲,小夥子,還吃弟弟的醋,你幾歲了~ 」媽媽詼諧的語氣讓我有點想笑。

  「哎呀,反正不想吃,你出去吧」本來想和媽媽把下午的事攤牌,看來現在沒有這個心思了。

  「喲喲喲,漲脾氣了,行,來媽媽喂你」說著媽媽舀起一口飯,像喂弟弟那樣的喂我

  「小奇乖不乖」媽媽一直喂我。

  「……」我的孩子氣被媽媽的溫柔打敗,我張開嘴吃了口……

  不過我一想起下午媽媽和傻子弟弟廁所裡的事,雖然不那麼憤怒,但是……。

  那天過後每次媽媽給傻子弟弟洗澡我都要趴在門口偷聽,不過每次都是弟弟在裡面亂叫,而媽媽沒發出一點聲音,也想過在衛生間裝個攝像頭什麼的,無奈衛生間太小,也沒有死角什的,鬱悶得很,看著每次洗完澡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廢物弟弟,我心中就氣『傻子弟弟不管想怎麼爽媽媽都會答應的吧,真他媽的』終於,媽媽老家的一個親戚因為得了不治之症媽媽必須回老家去看望,媽媽走得急,而我又不會照顧人,所以媽媽叫我把傻弟弟帶到她的好姐妹周阿姨那裡去,讓周阿姨照顧弟弟幾天。

  周阿姨那裡我媽以前帶我去過,不過人沒見過幾次,只知道周阿姨和我媽一樣,對這個傻子弟弟好得很,買這買那,還經常把弟弟留在她家,感覺周阿姨把傻子弟弟當自己的親身兒子一樣。

  在路上,看著拉著我衣角留著口水的弟弟,我有種想揍他的衝動,然而弟弟看不懂我的臉色為什麼陰沉下來。

  「傻子,你和媽媽平時在洗澡都幹嘛啊」

  「吐泡泡,媽媽…洗…洗」弟弟一臉的傻樣。

  「媽媽是不是在玩你的小弟弟啊」我乾笑著。

  「弟…弟…哥…哥哥」看來真是個名副其實的腦殘。

  我放棄了從這個傻子嘴裡讓他說人話的想法,不要和一個傻子太認真。來到秀山路蘭花社區,社區門口有個獅子雕像,看來就是這裡了,沒想到裡面挺大的。

  「小齊,來了啊,嗨,還有小壞蛋,小壞蛋我是誰啊」

  周阿姨穿著長袖衫,秋褲,看上去很年輕,很活潑,就像一個二十好幾的少婦,淡淡的妝容,標誌的五官,身材不錯,修長凹凸有致,臉蛋雖然不像我媽那樣驚豔,但也算是個中等美女了。

  「周阿姨好,我把弟弟帶過來了,這些是藥」

  「咕…咕」傻子弟弟一臉高興的樣子,不知道嘴裡嚷著什麼。

  「你媽給我說了,進來坐吧,餓了沒,桌子有有零食哦」周阿姨挺喜歡傻子弟弟,一進來就牽起他的手,又是摸又是逗的。

  房子不大,才一室一廳一廚一衛,對於周阿姨這種單身女性來說肯定夠了,房間很整潔,有股淡淡的香氣,陽臺掛著她的內衣褲,還是花色蕾絲的,嘿嘿…其實周阿姨姿色不錯,完全能輕鬆找個男朋友,可是…周阿姨這樣的正常人怎麼會對傻子弟弟感興趣呢,真費解。

  和周阿姨攀談了幾句後我便告辭了,正當我準備打開門穿鞋子出去的時候,周阿姨的臥室傳來傻子弟弟那熟悉的「喜…喜歡…舒服」

  這不是傻子經常和媽媽洗澡媽媽給他說的話嗎,難道周阿姨…我心裡一動,把鞋子放在外面,然後重重關上門,讓他們以為我出去了,再躲到廚房的冰箱後面。

  等了一會,我聽見周阿姨在衛生間給浴缸放水的聲音,然後我溜到臥室,臥室裡傻子正一邊吃著東西一邊玩著玩具,完全沒有在意我,房間太小,好像沒什麼地方可躲,我只好鑽到床下去。

  「小安,小安,準備泡洗澡澡了哦」周阿姨從衛生間回來了,她的腳很好看,很白,穿著卡通的拖鞋。

  「哈…啊…要舒服…」傻子好像很喜歡周阿姨,從床對面的櫃鏡裡我看見傻子揮舞著雙手表達興奮。

  「又來了,小傢伙真壞,來,叫姑姑,不然不讓摸摸」

  傻子對周阿姨上下其手,特別是對著胸部一整亂摸,我看見周阿姨先親了一口傻子弟弟,然後居然主動拿著弟弟的手放在自己胸部,弟弟的手使勁抓著周阿姨的胸,他媽這廢物難道有吸引異性的特異功能,或者周阿姨也是個騷貨?

  氣氛很溫和,沒有多餘的語言,周阿姨直接脫下傻子弟弟的褲子,弟弟的肉棒一下就彈起來了,媽的,還真不小跟一個成年人的差不多大了,不知道媽媽平時怎麼洗的,弟弟以前很小的,難道是那些中藥的效果?從櫃鏡裡能清楚的看到周阿姨側坐在傻子的旁邊,一隻手摸著傻子的臉蛋,頭,一隻手熟練的用五指在傻子的肉棒上揉來揉去輕捏著,或時不時輕撫著傻子的蛋蛋。傻子只管躺在床上享受著她的服務,時不時「呼」的叫一聲,仿佛很舒服。

  「咕…咕…姑姑,喜歡姑姑」傻子舒服得又叫起來。

  「看來有點效果,知道叫姑姑了哦,誰是姑姑啊」周阿姨一邊逗著傻子,一邊手不停還加快了速度。

  「周姑姑,漂亮…。漂亮的…」傻子弟弟舒服得什麼都說得出了。

  「咯……咯」周阿姨仿佛非常開心,笑的合不攏嘴

  「姑姑今天要好好獎勵你,不要告訴你媽咪哦,還有,要快快好起來,姑姑等著那一天呢」說道這裡周阿姨注視傻子弟弟的眼神——和那天媽媽看弟弟的眼神一模一樣,慈愛,祥和……

  隨後周阿姨幹了一件讓我熱血上湧的事,她先是突然往下移,側趴在傻子弟弟的大腿那裡,然後她握住傻子弟弟的肉棒,先是用香舌輕添了一下肉棒,弟弟哆嗦了一下,然後周阿姨一手扶著床,一手扶著肉棒毫不做作一口慢慢吞下了弟弟的肉棒,真的吞下了!雖然側身背對這我,但是就像AV片子裡女優口交那樣,她輕輕上下擺動著頭,讓肉棒在嘴裡進進出出,整個房間的氣氛沉浸在淫亂的氣氛裡。空氣中還傳來斷斷續續「嗯……嗯」好似周阿姨滿足的哼聲,而弟弟就像個死人一樣享受著美妙的快感,用傻子的話說,肯定舒服死了,口交一直持續著,隨著周阿姨越來越賣力的吞吐,傻子弟弟也亂叫著「媽媽,姑姑,媽媽,姑姑…」

  最後傻子怪叫一聲,射了,周阿姨拿著紙巾擦拭著被射得到處都是的臉和嘴。

  「走,洗澡澡去咯」說著周阿姨帶著傻子弟弟去了衛生間。

  「哇…姑姑…澡澡」傻子弟弟像個機器人似得重複著一個動作…

  趁著他們洗澡的時候我就遛了出來,想不到啊想不到,我使勁握了握雙手的拳頭,這廢物到底哪裡好,難道媽媽也…想到這裡我莫名的氣憤,但是如果媽媽像周阿姨那樣淫蕩…

    而我的下身,經過剛剛的現場直播也早已硬得不成樣子,路過一條街的時候,街邊的髮廊裡一些女郎對著我擠眉弄眼,我看見一個和我媽媽穿得很像的女郎,不知不覺走了進去……  

    爸爸終於回來了,還沒怎麼休息的他就開始了朝九晚五的上班,要不是腦癱弟弟的拖累,現在家裡怕是早就可以買車了,而由於弟弟的病情似乎好轉了些,父母決定送弟弟去那種『特殊學校』學習,不過從媽媽鬱悶的表情看起來好像不是太順利。

  「小齊,我帶小安出去了,廚房燒著開水,等會記得關火知道嗎」媽媽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放心,不會忘的」我關掉遊戲,打開播放機。

  隨著關門的聲音我點開播放機裡面的資料夾,都是我最近下載的黃色電影…裡面還夾雜著一些比較精彩的LL電影,傻子弟弟和媽媽周阿姨的事情一直壓在心裡,老實說讓我很煩躁,但是我又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總不能給死板的老爸說吧,說不定鬧出撒,而且,我心裡的某處好像有點蠢蠢欲動……

  媽媽這幾天為了傻子弟弟上學的事情搞得焦頭爛額,聽說我們這個小縣城就那一所特殊學校,但是那學校的校長好像也是個死心眼,推脫說已經不招人了,但是從我媽的口氣看應該是我那腦癱弟弟病情可能比較嚴重,不符合招生標準,連我爸去都沒轍。于事我媽托爸爸找點關係,我爸死板得很怎麼都不肯,媽媽只好自己想辦法,為了弟弟能上學,看得出媽媽很拼啊,而傻子弟弟在一邊沒心沒肺的寫寫畫畫,好像這一切都跟他沒關係。

  為了找人托關係,媽媽每天守著電話等消息,很久沒聯繫的朋友媽媽都要打電話詢問一下,除此媽媽還經常去學校找校長請他吃飯送紅包,而那校長鐵了心不理我媽,不管我媽怎麼勸說,一點用都沒有。突然有一天我媽媽接到一個電話,好像跟弟弟上學有關,我那時剛好從臥室出來,看見媽媽接了電話後有些意猶未盡的放下電話,整個人呆呆的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第二天早上媽媽說要帶著弟弟出去,我一看媽媽今天打扮得…好漂亮!媽媽今天穿的平常她最喜歡的那件黑白相見的緊身薄毛衣,臉上略施妝容突出了豔麗,特別畫了的睫毛和眼睛很迷人引人注目,耳朵上還戴著好看的耳飾,下身是黑色絲襪配的黑色長靴,凹凸豐滿的身材加上豔麗的臉蛋讓人整個看上去讓人充滿了遐想和誘惑,連我都頗為心動,看見媽媽穿得這麼好出去,心裡總有點不是滋味,坐也坐不住,媽媽穿成這樣我也是第一次見,心裡很忐忑,想到媽媽和弟弟的事,難道媽媽帶弟弟出去…于事我就跟著出去了,看媽媽和弟弟到底是去哪裡要幹什麼,哼哼。

(三)

    路上的行人很多,為了不跟丟媽媽和傻子弟弟我幾乎目不轉睛的盯著他們的方向,始終和他們保持十幾米的距離,不過不時撞到一些路人,突然走在前面傻子弟弟拉著媽媽在一處賣玩具的小攤上停下來,因為是側對著,所以我不得不躲在一個貼滿廣告的路燈後面躲避視線。

    「看來我真有當地下黨的潛質」我有些自嘲的想到。

    我看見媽媽好像給弟弟買了一個小水槍,然後我又跟著媽媽穿過一條商業街,最後在一處有些僻靜咖啡館邊停了下來,媽媽在外面打了個電話就帶著傻子弟弟進咖啡館了,而我正猶豫要不要進去。

    躊躇了一會後我發現媽媽拉著弟弟坐在咖啡館二樓的靠玻璃窗的位子,我找到一個斜坡處的報亭假裝選刊物,視線剛好能看清媽媽和弟弟在幹什麼,似乎媽媽在等什麼人,而坐在媽媽身邊的弟弟則安分的玩著自己手裡的玩具。

    沒過多久一個穿著西裝帶著眼鏡的中年男子坐在了我媽媽的對面,媽媽站起來看上去很熱情的和他打招呼,看來這個男的就是媽媽要等的人,他們坐下後就聊起來,說著說著那個男子逗了逗傻子弟弟,突然搖了搖頭,而媽媽似乎和那男的又商量了半天,然後喝了口杯裡的咖啡後兩人就沒怎麼說話了。

    這時候傻子弟弟調皮的把腦袋埋進媽媽的懷裡,只見媽媽用手在傻子弟弟的腦袋上撫摸了幾下後眼睛盯著窗外像是在思考什麼,那男人看了看手錶好像要走的樣子,這時候媽媽又找他聊了起來,不過本來是雙腿平放的媽媽突然兩腿交叉翹起了二郎腿,咖啡桌下媽媽的靴子也似乎有意無意的搭在那個男子的腳上……

    「這不是小齊嘛,你在這裡幹嘛」突然一個聲音冒了出來。

    「周…周阿姨…我選…選點週刊來看」周阿姨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

    「太好了,我今天買了好多東西,太費力正愁怎麼辦呢,你能不能幫阿姨搬回家去」

    「恩…我…」

    「那謝謝你啦,小齊齊」

    看著周阿姨一臉期盼我不好拒絕,我戀戀不捨得看了看媽媽的方向,媽媽和那個男人居然聊得很火熱,臉都快貼一起了…

    東西的確很重,到周阿姨家樓下時我兩隻手都酸死了,跟著周阿姨後面,看著周阿姨那被牛仔褲包裹得圓圓的屁股,讓我想起了那天她用嘴給傻子弟弟套弄的情景,下身一下就有了反應。

    「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周阿姨沒看見有些想入非非的我。

    「哎呀,不用,小事」我含糊著說。

    「對了,周阿姨,你這麼漂亮怎麼不找個男朋友啊」

    「漂亮什麼啊,周阿姨都三十歲了,老了呢~」

    「不會啊,看起來就想我姐姐似的」

    周阿姨突然轉過身,眼睛閃閃的看著我,突然開心的哈哈笑起來。

    「什麼姐姐哦~~小嘴巴真甜」周阿姨好看的白了我一眼。

    仿佛想起了什麼,周阿姨有些溫柔的說了句「要是小安能像就這樣就好了」

    又是這個腦殘弟弟,為什麼周阿姨會這麼喜歡他,媽媽也是!周阿姨如果回頭的話一定會看見我那有些陰霾的臉。

    心裡掛念著媽媽,想早點離開周阿姨的家,眼神無意看見了周阿姨桌子上的一張照片,是周阿姨和一個男人的合照,那個男人看上去很是高大陽光帥氣,照片裡周阿姨很是開心的挽著那個男人的手。

    咦?這個男人的這張臉,怎麼看上去這麼眼熟…真的好眼熟,感覺哪裡見到過,仿佛就在我的身邊,但就是想不起……

    「周阿姨,這個照片的男子是誰啊」

    「是我的一個親…戚,不過很久沒見了」

    「哦,那周阿姨,沒什麼事我就走了」

    「這麼急,吃了午飯再走嘛~」

    「不了,有點事,拜拜」

    「好嘛,和小安一起多來玩哦,周阿姨隨時歡迎你們」

    ……

    等我回到咖啡館早就沒人了,我給媽媽打手機也是一直沒人接聽,有種不好的預感,在街上亂逛了會,無奈我只好回到家裡。

    家裡一個人都沒有,坐在電腦前呆了半天,什麼都沒幹,我無意識的拿出手機,翻到那天媽媽給傻弟弟打飛機的視頻看了一遍遍,媽媽的性感小嘴…媽媽的圓潤屁股…媽媽的妖嬈身材,在我腦海裡反反復複的突現。

    晚上媽媽和弟弟回來得有些晚,問媽媽去哪了媽媽只說見了個朋友敷衍我,媽媽好像很累,洗完澡哄弟弟睡著後媽媽就去睡覺了,爸爸因為加班也回來得晚,等他們都睡了我偷偷拿起媽媽的手機翻了翻,除了一些陌生的號碼什麼都沒有。

    當我翻到一個相冊時,居然是上了鎖的,好奇心大發的我輸入了各種密碼,開始密碼怎麼都輸不對,我突然開竅輸入了傻子弟弟的生日,居然進去了,真是氣,連密碼都用弟弟的生日,我算什麼!

    裡面就一張照片,又是那個男人!沒錯,就是我在周阿姨家看到的那張照片上的那個高大帥氣的男子,而媽媽這張照片是媽媽和那個男子一起照的,媽媽和那個男子很是親密的樣子,為什麼媽媽也會有他的照片,太令人費解。

    明明感覺這個男人的臉好像經常出現在我身邊,但就是想不起是誰,他媽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經過傻子弟弟的房間,傻子弟弟沒心沒肺的睡得很香,還能聽見這個傻子「媽…媽」的夢囈,他肯定還做著媽媽給他XX的美夢吧,哼。

    廁所裡放著媽媽泡在盆裡的肉色內褲,我悄悄的拿起媽媽今天才穿過的內褲——這就是媽媽的內褲啊!肉色內褲散發著誘惑的味道,我拿起媽媽的內褲用鼻子使勁嗅了嗅,有股媽媽的體香味,想起這是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媽媽的內褲,現在被自己的親兒子褻瀆,心裡莫名的刺激,興奮。

    感覺不過癮,我又找到媽媽穿過的絲襪湊使勁在鼻子上,瘋狂的要把媽媽的香味體味吸進體內,想著媽媽把腳給我玩弄,給我套弄,而此刻媽媽和爸爸就睡在臥室,我卻玩著絲襪,道德倫理讓我還是不由得臉紅,但更多的還是某種滿足……

    平凡的夜晚依然很恬靜,漆黑的夜空下,種種對於媽媽的邪惡想法在我最深的內心裡蔓延……

    自從媽媽見過所謂的朋友後,弟弟的上學程式異常的順利,媽媽更是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教育弟弟身上,陪弟弟看動畫片,陪弟弟寫字畫畫,陪弟弟去這裡去哪裡玩,連晚上都要陪著弟弟,更別說陪傻子弟弟洗澡幹的那些事情了。

    而弟弟更是到了沒有媽媽就會‘死’的程度,就算是爸爸帶傻子弟弟出去玩,弟弟都不肯,非要見媽媽,哪一天看不見媽媽弟弟就又哭又鬧,煩死了。

    而我越來越喜歡看一些亂倫的電影,對媽媽的迷戀愈來愈深,甚至有次媽媽在給弟弟泡中藥澡的時候我偷偷的掏出肉棒,幻想是媽媽給自己洗澡…媽媽的手溫柔的撫弄…媽媽的小嘴更是緊緊的包裹著我的肉棒,幾乎都裝不下…媽媽挺著雙乳背著雙手跪在地上,嘴巴含著肉棒委屈又屈服的眼神更是刺激了我的獸性……

    這天晚上,爸爸因為加班打電話叫我們不用等他吃晚飯了,我和媽媽還有傻子弟弟吃完晚飯後,我來到廚房幫忙。

    「媽媽讓我來吧」

    「怎麼了,又想要零用錢」

    「哎呀,想什麼哦,爸爸工作一天這麼忙,我想多幫媽媽分擔下家務」

    「是啊,爸爸為了這個家的確付出了很多,你…你要多學學你爸爸」媽媽似乎想起什麼有些發愣,心不在焉的說。

    「小齊還真是媽媽的寶貝,知道幫媽媽分憂了」媽媽回過神,很是欣慰的說。

    「我本來一直都很懂事好不好,媽媽親我一個」我湊上了臉。

    「波」媽媽很直接的在我臉上親了下,媽媽的唇好軟,近距離的媽媽胸罩吊帶若隱若現,胸口一起一伏,要是更劇烈一點的話…我趕緊移開有些淫穢的目光。

    「親…小安…親」不知什麼時候傻子弟弟抱住了媽媽的細腰。

    「怎麼能少了乖乖呢~」媽媽彎下腰也親了傻子弟弟兩下。

    哼,傻子和我爭媽媽,一個弱智我還會輸給你?我冷笑了一下。

    爸爸晚上很晚才回到家,爸爸洗了個澡在床上看了會書,很早就睡了,媽媽哄完弟弟後洗了澡也去睡覺了,晚上只有我一個人還在玩著電腦,過了一會,我聽見父母臥室開門的聲音。

    「媽媽你怎麼不睡」

    只見媽媽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媽媽身上披著一件厚外套,而裡面穿的是…那種很透明的情趣睡衣,雖然沒有開燈,但是憑著電視微弱的光線我還是看到透明睡衣裡面黑色的胸罩,雖然看不到內褲,想必媽媽的內褲應該也是黑色的吧。

    「沒事,媽媽有些失眠看會電視,你去玩自己的,別玩太久,記得早點睡哦」媽媽看上去有些煩躁,不知道是為什麼。

    「哦」我正準備回到自己的臥室,路過父母臥室聽見爸爸那熟悉的打鼾聲…

    我轉念一想,爸爸比媽媽大十一歲,平時工作又那麼忙,晚上肯定沒什麼精力伺候美麗誘人的媽媽,而且我知道爸爸那性格一直都是個沒有情趣的人,這麼大都幾乎沒看見爸爸主動去欺負媽媽,媽媽這年齡爸爸肯定很難滿足媽媽,媽媽豈不是很寂寞?

    難道媽媽給傻子弟弟打飛機也是因為媽媽寂寞嗎,那我豈不是可以乘機而入,我可是比那個傻子弟弟強多了,我突然一陣陣的自信,心裡直誇自己聰明。

    「媽媽我來陪你吧」

    「真的不用,媽媽等會就去睡了,小齊乖,去睡吧」

    「哎呀沒事,媽媽我小時候是不是很聰明啊,對了那次我怎麼走丟的啊」我緊挨著媽媽坐下,媽媽的香味一下鋪滿了鼻,雖然媽媽披著外套,但是我似乎能看見裡面透明窈窕的胴體,那是一個需要疼愛和施肥的豐滿胴體。

    「噗…可不是嘛,那次你爸爸粗心大意把你弄丟在街上,那時你還沒桌子高,居然自己都能找到回家的路,樂死我和你爸了」媽媽仿佛想起了當時的情景,笑的很開心。

    「哎呀,我走丟了你還笑,是不是不想要我啊」這種和媽媽在一起的氣氛真好。

    「怎麼可能呢,開始媽媽一聽到你走丟了可是都急哭了呢~你可是媽媽最愛的乖兒子」媽媽輕撫了下我的頭。

    「那媽媽你會一直愛我嗎」我把頭靠在媽媽的大腿根部,貪婪的呼吸著。

    「廢話,你可是從媽媽肚子裡鑽出來的,媽媽不愛你愛誰」媽媽把手搭在我的臉上。

    「那,你更喜歡我還是更喜歡弟弟呢」我的手裝作無意的搭在媽媽豐滿的胸罩前面,媽媽並沒有拿開。

    「小齊怎麼能這麼問呢,都是媽媽的肉,媽媽肯定都喜歡啊,你也知道你弟弟生下就不健全,弟弟什麼都不會,所以媽媽更加照顧弟弟是應該的,你這個哥哥也應該當起做哥哥的樣子」媽媽語重心長的說著。

    「媽媽我知道了,以後我一定更加照顧弟弟,以後等我出去工作賺錢了我一定對父母和弟弟更好,讓你們過上更好的生活」

    我一邊爭取表現,一邊把頭往上靠了靠,讓腦袋有意無意的靠在媽媽豐滿的雙峰中間。

    「還是小齊最孝順,你弟弟能有你一半媽媽也不用這麼費心了」

    媽媽並沒有排斥我,媽媽很開朗的用左手扶住我的腦袋讓我靠在她豐滿的雙峰上,我如癡如醉,我現在才知道媽媽的雙峰如此的有彈性,再加上媽媽吐氣如蘭的呼吸吹在我的臉上,此刻我的心裡種種邪惡想法不受控制的醞釀著。

    年輕衝動的我此刻早已經有些精蟲上腦,我迫不及待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大概是我太想得到媽媽了,我已經等不及了。

    「媽媽,前些天我看見你給弟弟洗澡的時候給他打飛機了,我也要媽媽給我打飛機」我帶著無限期待的說出了心裡面早已重複無數次的話。

    最終我還是沒守住理智說除了這句話,媽媽啊媽媽,你願意像對弟弟一樣對我好麼?

    「什麼」媽媽聽到這句話後輕聲驚呼了起來,隨後媽媽把我推開。

    「小齊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弟他…哎,你想氣死我嗎…」媽媽臉蘊含著怒意的看著我。

    「我不管,弟弟都可以,為什麼我不可以,我要媽媽」我有些瘋狂的抱住媽媽的豐滿雙峰。

    「放開媽媽」媽媽冷冷的說,似乎感受到了我下身的硬度。

    「我不」不管不顧的我似乎什麼都拋之腦後。

    「小齊你…你太讓我失望了」似乎是氣急,媽媽揚起手扇了我一巴掌。

    「啪」一聲我愣在了原地,媽媽真打我了,我又是驚又是氣,瞬間冷靜了下來,但是相視無語。

    「看我不告訴你爸爸,真該好好教育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媽媽似乎也不想吵醒爸爸,有些小聲的斥責我。

    我就像被澆了盆冷水,一下從頭清醒到腳。

    「媽媽我…錯了」我跪在沙發上不停認錯。

    媽媽臉色冰冷教育了我好一會,我其實都沒聽進去,但是心裡深處確是深深的不服……

    還好第二天媽媽並沒有在爸爸面前告我的狀,只是我那些話一說出口,媽媽對我的管教似乎更加嚴厲,而平時媽媽的行為也更為保守,就連給弟弟洗澡媽媽都帶著弟弟去周阿姨那裡去,我感覺自己和媽媽的距離似乎遠了很多,也沒以前親近了。

    看到媽媽又牽著傻子弟弟去周阿姨那裡,我說著氣話,去吧,去吧,傻子才是你的親兒子,就當我撿來的吧,你眼裡只有你的傻子兒子,你們就讓他使勁操爽你們…想到這裡我突然像是被雷打了一樣。

    我渾身一震,那個男人…那個周阿姨和媽媽手機照片上了的男人,我他媽終於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那個男人,那個高大陽光帥氣的男人的臉和我那個傻子弟弟的臉太像了。

    「他們太像了」我喃喃自語的重複著。

(四)
  「難道……」
  空曠的客廳裡只有我喃喃自語的聲音,腦子裡則充斥著一個連我自己都不敢想像的事實。

  「難道那個腦癱根本不是我媽媽和爸爸的親生兒子!」我吃驚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怪不得,怪不得…那就很好解釋了,我這麼正常…而他是個傻子,我的臉型和父親更像一些…而傻子卻只和媽媽像一點,我和老爸都有遺傳病暈血症…而那個傻子卻沒有,該有的沒有,不該有的他確全有,這一切的一切也就是說。

  「也就是說,那個傻子可能根本是個野種,哈哈哈哈,他是野種」不知不覺我圍著客廳走了一圈,最後又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的坐下,又驚又喜的我好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自己笑出了聲。

  我的笑容只維持了一會,如果這一切是真的,為什麼媽媽還對他這麼好,比我這個親兒子還好,那個男人又是誰,能讓媽媽心甘情願背叛爸爸為他生下那個傻子,如果愛面子的爸爸知道的話…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對於只有十七歲的我來說第一次覺得這麼不知所措過,太不可思議了,真是應了那句話,生活往往比電視劇更重口,更殘酷。

  好奇心驅使著我在家中翻找和那個男人有關的蛛絲馬跡,找了半天都一無所獲,最後我翻開了一本老相冊,相冊最後一頁的一張照片引起了我的注意,那是一張集體照,照片裡媽媽和那個高大陽光的帥氣男子站在前排,微笑著對著鏡頭…」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我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我還沒準備好怎麼面對媽媽……

  「老…老爸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我回家拿些資料,馬上就要走」

  「對了,爸爸,這張照片是媽媽在哪裡照的」正好,我把手中的那張照片指給爸爸看。

  「我看看,哦…這是你媽媽以前上班的時候,她們單位組織旅遊的時候照的」爸爸看了下。

  原來他是媽媽以前單位的!

  「桌子下面有零錢,如果你媽沒回來,中午自己出去吃吧| 」爸爸回臥室拿了資料,他檢查了一下就準備出門。

  「老爸…」我叫住爸爸,媽媽的事我該告訴為了這個家默默付出的老爸嗎?

  「媽媽…她…」雖然我恨不得現在就把那個傻子弟弟踢出家門,但是一想到美麗的媽媽,反而開不了口。

  「是不是又和你媽頂嘴了,男子漢嘛…要能屈能伸,你媽媽她為了這個家也不容易,你要多體諒體諒你媽」說完老爸就趕急著走了。

  如果她已經背叛過你了,你也會原諒她嗎,不過我不敢說出口。

  厚厚的窗簾擋住了外面的光線,沒開燈的臥室裡滿是和窗簾一樣色澤的暗紫色,我躺在臥室的床上,思考著這些天的事情,幻想著美麗動人的母親,臉色陰晴不定,就像這暗色的光線喜歡黑暗一樣……

  「吱」的一聲窗簾不知道被誰拉開,我睜開了眼從睡眠中醒來。

  「怎麼醒了,多睡會吧,媽媽今天給你買了些你喜歡的巧克力豆」不知道什麼時候媽媽回來了,明亮的光線從媽媽背後的窗簾射了進來,仿佛就像是媽媽的身上發出的聖潔光輝一樣。

  「哦」我從床上起來,此時此刻,我無比淡定。

  看著媽媽依舊美麗攝人的容顏和豐滿凹凸的身材,一瞬間全身像是充滿了勇氣。

  「媽媽,弟弟他…」話剛一出口,客廳裡媽媽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媽媽連忙去客廳接聽手機,「草」我用手打了下床,無論如何,今天我都要弄清事實,傻子弟弟你等著,媽媽快是我的了,我陰沉著臉偷偷笑著。

  電話是爸爸打來的,說是今天他晚上有應酬,就不回家吃飯了,正好,今天我有充裕的時間弄清媽媽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呼…呼…香香」媽媽又夾起一塊魚肉喂到傻子弟弟的嘴邊,晚飯吃了半天媽媽卻沒有給我夾過,呵呵…

  「啊…哈…這是…魚…聰…聰」傻子弟弟開心得很啊。

  「對哦,多吃魚擺擺,小安就會變得更聰明哦~ 」媽媽逗著弟弟吃著一塊又一塊。

  「擺擺,要…媽媽,要擺擺」傻子弟弟手舞足蹈,傻話連篇。

  「小齊,你也嘗嘗」說著媽媽夾了一塊魚肉在我碗裡,看著媽媽溫柔迷人的笑容,好像昨天的不愉快完全沒發生過似得。

  「我不用」我一臉不快,看見傻子我一點胃口沒有。

  「等會吃了飯你在臥室等媽媽,媽媽想和你談談」媽媽有些嚴肅的說完,然後繼續轉過頭去喂弟弟,看媽媽的語氣,可能是為了昨天我像她表白的事情要教育我吧…

  看看媽媽對傻子弟弟的無限關愛,再看看媽媽對我的態度,我還到底是不是你的兒子!

  「有什麼好談的,反正你眼裡只有這個雜種弟弟」我無意識的說了一句。

  「鐺」的一聲,媽媽的筷子落在了地上,我回過神,看見媽媽一臉的不敢相信楞楞的看著我,我暗歎糟糕,既然這樣,不如豁出去了,就現在和媽媽把話說明。

  「你剛剛說什麼!」媽媽不知是驚慌得憤怒了,還是心虛,幾乎是吼著說出來的。

  「我說這個腦癱他根本不是我的親弟弟,也根本不是我爸爸的兒子,他只是一個野種,賴在我家的野種!!!」

  「啪」一耳光打在我臉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怎麼能對弟弟說這種話,你把媽媽當什麼了!」媽媽有些激動,分明看到她眼裡有淚光閃動,事到如今,我也豁出去了,壓了這麼久的心事就像洪水一樣的噴發出來,我情緒激動的站起來,憤怒支配著我,氣到極點,把碗重重摔在桌子上,四分五裂。

  「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這個腦癱根本不是我爸的兒子,不知道是你和哪個雜種生出來的,讓我看見我一刀砍死他」

  「你敢告訴我你手機裡那個密碼相冊的畜生是誰嗎,我現在就帶著這個傻子去醫院做親子鑒定,我要看看這個廢物到底是誰的,我要這個廢物把我爸這十幾年用的錢都給我吐出來,吐不出來我就打死他!」

  「小齊,不要…嗚…你聽媽媽解釋」看見我一副兇神惡煞要和弟弟玩命的樣子,媽媽的心裡防線瞬間崩塌,媽媽哭著抱住我,生怕我做出什麼過分的舉動。

  「都是媽媽的錯,跟弟弟沒有關係…嗚…是媽媽錯了,是媽媽對不起你」媽媽哭的梨花帶雨,看見媽媽哭,我激動的心似乎冷靜了一些,「哇……媽…媽…哇……」傻子弟弟也被我這麼兇惡的樣子嚇著了,他使勁抱住媽媽的大腿哭得不停,又像是要護著媽媽。

  「那個男的到底是誰」

  「他是…他早死了很久了…」媽媽捂著嘴哭泣。

  「我不管,今天我一定要這個腦癱滾出我家,我要告訴爸爸」我咬牙切齒的說。

  「千萬不要,你聽媽媽解釋,你聽媽媽解釋啊…千萬別告訴爸爸,不管你怎麼恨媽媽,你要怎麼怪媽媽都可以,都和爸爸還有小安沒關係,一切都是媽媽的錯」媽媽幾乎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內疚驚愕的媽媽只是不停地認錯,不停地勸著我。

  媽媽知道我要是真告訴爸爸的話就全完了,因為憑媽媽的能力絕對養不活這個傻子,更別說每年不可缺的巨額療養檢查費,如果鬧上法庭,媽媽更是無法賠付這麼多年爸爸的付出,而且媽媽後半輩子都要活在別人的鄙夷中吧,只要我告訴了爸爸,這個傻子後半輩子肯定完了,這是媽媽絕對不想看到的,而且,我也不是真的想家庭分裂…

  我跑到臥室裝出一副要打手機給父親的樣子,媽媽跟著進來,她把我的手機藏在她身後,嘴裡不停地自責。

  「媽媽求你了,都是媽媽的錯,你怎麼怪媽媽都可以…你先聽媽媽解釋一下,媽媽也是有苦衷的」

  「我不」我試圖搶回手機。

  「媽媽求你了,小安…媽媽求你了…嗚…嗚…」媽媽說著跪了下來。

  媽媽居然真的為了那個傻子跪在了我的面前,真的跪了,以前高高在上的媽媽,以前對我嚴厲的媽媽,以前那個讓我尊敬,讓我又愛又怕的媽媽,而現在媽媽為了那個傻子,寧願放下一個作為母親的尊嚴跪在自己兒子的腳下。

  我傻掉了,真的傻掉了,我沒想到媽媽會對我跪下,年輕的我不懂為什麼媽媽會這樣,,但媽媽畢竟是一個女人,有些女人為了自己最為愛護的骨肉可以捨棄一切,媽媽也許就是那樣的女人,而弟弟,就是她的一切,淩駕於她所有的尊嚴與地位之上,也許媽媽對那個人的愛,已經超出了對我和爸爸的愛,所以她不顧一切保護他的骨肉。

  又是為了弟弟,我閉上眼睛,腦裡一片空白,媽媽這一切都是為了弟弟啊!

  「媽媽求你了…小齊你冷靜一下,你怎麼怪媽媽都可以」媽媽的哭訴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不,媽媽你是我的」我不知哪來的勇氣,我把媽媽推倒在我的床上。

  「小齊,你要幹什麼,別…這樣……放開媽媽」媽媽驚慌的想推開我。

  「我才是你的兒子,我要你媽媽」我不顧一切的壓住媽媽,不停親著媽媽的臉和頸子,而下身也死死頂住媽媽的腰。

  「快放開媽媽,小齊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媽媽啊…我生氣了」媽媽左右搖晃,手腳也亂動著,但是更加刺激了我的獸性,我的肉棒反而更加膨脹堅硬。

  「放開…」媽媽突然不動了,冷冷的對我說,似乎是氣極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為了弟弟上學你和那個陌生的男人出去,你幹了什麼你自己清楚,你都可以幫弟弟打飛機,為什麼不能滿足我的肉棒,我要你,媽媽我要幹你」我似乎被欲望支配,滿嘴粗言穢語,為了得到媽媽我已經不顧一切了。

  「媽媽我要操你,我早就想操你了,你一天穿得這麼騷,為什麼不能讓我好好的舒服,我難道不是你兒子嘛,快給我…給我我就不告訴爸爸」我氣喘如牛。

  「你…你…」媽媽看我的眼神毫無以往的笑意和溫柔,甚至帶著鄙夷和不屑,但是媽媽卻沒有行動,不知道想著什麼。

  「對不起…嗚…」媽媽莫名其妙的說了句,眼淚從眼角不停落下,然後無奈的閉上了眼睛,任由我擺佈。

  我像瘋了一樣輕吻媽媽的嘴,親吻媽媽的頸子,甚至拉開媽媽的領口又吸又咬媽媽的乳房,媽媽身上的香味和服從的態度讓我的獸性到了頂點,我已經根本不考慮任何事情了,本能的欲望糟蹋著母親的肉體和尊嚴,我的右手還穿過媽媽的褲子直達裡面的陰戶,而媽媽只是約為用雙腳加緊了一下反抗我的入侵,卻給我帶來更大的快感。

  「媽媽,媽…媽」外面的傻子弟弟沒有看見媽媽跑了進來,不顧一切的好像要推開我。

  「滾」我氣憤的一腳把傻子弟弟踢到床邊。

  「哇…媽…哇」傻子好像被踢痛了,哇哇大哭。

  「放開」不知道媽媽哪裡來的力氣,突然把我推到一邊,衣衫不整的帶著傻子跑出了臥室。

  我不甘心到嘴的媽媽飛了,跟著追了出去,媽媽帶著弟弟跑出了家裡,來到大街上打了個車不知道去哪裡。

  我瘋狂的尋找著媽媽,心裡不是滋味,我來到媽媽和弟弟經常來的公園。

  「大哥,你看見一個穿著花邊長衫的少婦帶著一個十二三歲的傻子小孩沒有」那個門衛朝通往公園山腰的一條路努努嘴。

  「謝謝」還好傻子目標大,我急匆匆的往公園山腰跑去。

  等我到達山腰的一個亭子時,媽媽抱著弟弟在亭子的一角安安靜靜的坐著,亭子下面就是陡峭的山壁,媽媽眼睛還是哭得紅紅的,媽媽望著遠方不知道在想什麼,而傻子弟弟卻很聽話的坐在媽媽的腿上,一隻手還給媽媽擦眼淚。

  我嚇傻了,真怕媽媽做出什麼傻事,只是一動不動的站著,突然心中好後悔。

  「媽媽…」我試圖像媽媽走去。

  「你不是我兒子,滾開」媽媽寒氣逼人的說,我只好站在原地。

  「媽媽…哭…不…」傻子弟弟一手摸著媽媽的臉,一手摸著媽媽的胸。

  「小安乖,媽媽…嗚…。媽媽不哭,小安最乖了」媽媽動情的喊著小安,然後把自己的頭埋在小安的頸子裡抽泣。

  「媽媽帶你去找他…去找你的爸爸好不好…」媽媽胡言亂語。

  「好…爸…爸」

  「媽媽想幹什麼」我心都到了嗓子眼,眼淚在我眼淚打著轉,我真後悔今天所做的事,真的後悔。

  「喜歡媽媽…媽媽不…哭…小安…想回家,小安餓…」小安兩手摸著媽媽的胸說。

  「小安知道安慰媽媽了,小安好聰明,媽媽愛你…媽媽帶你去吃好東…西…小安…嗚」聽到這話媽媽似乎回過神來,只是緊緊抱著傻子弟弟痛哭,聲音很大,像是要把一切委屈哭出來……

  十幾年來我第一次覺得傻子弟弟的話說得這麼好,第一次覺得傻子弟弟這麼可愛,甚至有種抱起傻子親他一口的衝動。

  過了一會,媽媽停下了哭聲,擦拭了一下後準備帶著弟弟離開,我跟著追了上去想跟媽媽認錯。

  「你又想幹什麼」媽媽以為我又要踢打傻子弟弟,把弟弟護在身後,一張冰霜似得臉像是看著陌生人。

  我的好意被曲解成惡意,頓時委屈萬分,和傻子弟弟的鮮明對比又讓我讓我無比氣憤,我一臉的輕蔑和不爽。

  「你跟我來」說著對我說了句,然後帶著弟弟拐進公園裡面的片樹林裡。

  我還是跟了過去,來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媽媽對傻子弟弟說了幾句,然後傻子弟弟蹲在地上自顧自的玩樹枝,接著媽媽向我走了過來,把我帶到一個大樹後面。

  「你不是想幹我嘛,來吧,來操我吧」媽媽說完後閉著眼睛,臉色很平靜,微風揚起她有些散亂的頭髮,筆挺窈窕的身材,淫蕩大膽的話語讓我瞬間硬了起來。

  「以後隨便你想對我幹什麼都可以,只要你不把今天的事情告訴你爸,我答應你任何事情,今後只要不干擾小安,你想這麼玩都行」媽媽為了傻子弟弟,說出毫無廉恥的話語。

  不知是溢出的欲望,還是對媽媽的恨意,我沖上去,有些瘋狂的把媽媽推到大樹上,媽媽順從的轉過身,把挺巧的屁股對著我,我急匆匆的的脫下褲子,向後揚起的細腰的屁股刺激的讓我吼了一聲,我脫下褲子,就這樣迎了上去。

(五)外傳

  媽媽又去做家務啦,好吧,就讓小安自己畫畫,等會媽媽看到一定會誇我,我最喜歡看媽媽笑了,因為媽媽笑起來好好看,好開心哦。

  這個頭最大的就是媽媽,因為媽媽有雙又大又透明的眼睛,特別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媽媽會好溫柔的盯著我給我講好多故事,而頭小一點的這個就是哥哥,我好羨慕哥哥,媽媽經常誇哥哥最聰明了,因為哥哥什麼事情都自己做,而且他還能去有很多小朋友好像叫做學校的地方。

  頭最小的當然是周阿姨啦,因為周阿姨老說過我是大頭兒子,她是小頭媽媽,還喜歡讓我叫她咕咕,我叫姑姑的時候周阿姨開心得不得了,還舔我的小雞雞呢……噓……不要讓媽媽知道了。

  我經常都看不到爸爸,只有在晚上看見一個腦袋禿禿的老頭躺在沙發睡覺,他的禿禿頭好好笑哦,媽媽告訴我說不要去打擾爸爸,因為爸爸要養家,很累很忙。

  爸爸忙的時候媽媽就會和我睡,睡覺時媽媽最喜歡抱著我,把我摟在她的香香的頸子那裡,我都睡得很舒服,因為媽媽的身體又軟又香。

  我把畫好的畫給媽媽看,媽媽彎下腰香了我一個~好開心哦,我又去拿給哥哥看,哥哥卻很不耐煩的叫我走開,還會叫我「傻子」,哥哥不理我,我只好去找媽媽玩。

  我每次都記不住爸爸的樣子,但是如果我不叫爸爸,媽媽就會生氣,我最怕媽媽生氣了,於是在家裡除了哥哥,其他男的我都叫爸爸,哈哈,我是不是很聰明啊。

  我很喜歡跟媽媽一起上街,有一次媽媽帶我去做那種有很多人的大車,我看見一個腦袋閃閃的大叔,我叫了聲爸爸,車上的人都哈哈大笑,媽媽把我拉到一邊,我看見媽媽的臉好紅好紅哦,好好看哦,我還聽到背後有幾個大人怪裡怪氣的說什麼「你看,那小子是個白癡。」

  「是啊,這妞人模人樣的這麼正點,孩子卻是弱智。」

  「看穿著好像有點錢,這種人,以前肯定幹過見不得人的事情,都是報應啊……」

  結果媽媽瞪了他們一下,他們就沒再說話了,接著我媽媽就帶著我下車了哦。

  有時媽媽還會帶我去一個叫醫院的地方,那地方總是有股怪怪的味道,媽媽和一個渾身都是白色的叔叔講著我的事,他們講了好久,我都聽不懂,說什麼「他的病的確很特殊,我們只能保證病情不進一步惡化,但是要徹底醫治恐怕很難。」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嗎,無論如何請你幫幫我,哪怕有一點希望我都願意去嘗試。」

  「我很理解你的心情……這樣吧,我認識一位元中醫的朋友,他對這方面很有研究,你帶孩子去看看吧……」

  於是媽媽就買了好多大包小包的樹葉和草哦,耶不讓我玩,媽媽告訴我那些是中藥,是用來給我治病的,可是我沒有流鼻子啊,為什麼要治病呢。

  後來媽媽就那些東西弄成黑色的水放到浴缸裡去,還舀來舀去,看起來好好玩哦。

  「想不想和媽媽一起洗澡啊」媽媽眨著眼睛說。

  當然好啊,我馬上把衣服脫光光,褲子脫了很久,還是媽媽給我脫的。

  好奇怪哦,以前媽媽的身體我看了好多遍,可是這一次卻發現不一樣,大概是以前沒有注意到吧。

  媽媽的奶子好大好白哦,媽媽稍微動一下兩個咪咪就跟著晃來晃去,白花花的,奶子下面媽媽的屁股好大,肚子上還有和我一樣的小洞洞,而媽媽大腿之間噓噓的地方有好多黑色的毛,中間沒有跟我一樣的小雞雞,有兩瓣像嘴唇的東西,還凹下去一條線。

  我媽媽知道我一直在看她那裡,她耶不在意,只是把我放在浴缸裡,用那些黑色的水泡了我一身。

  媽媽沒有像以前那樣給我洗頭,搽肥皂,而是讓我一直待在浴缸裡,等了會媽媽耶坐在我背後,然後媽媽把我的頭往後放在她的身上,我就這樣躺在媽媽的身上,背後還壓著媽媽的咪咪,好有意思哦~。

  泡了好一會我都想睡了耶,但是媽媽用兩隻手在我的肚子上捏來捏去,就好像在我的肚子上畫圈圈,又癢癢,又舒服,不一會,我感到下面小雞雞有一種奇妙的感覺,它自己變大,變直了耶,明明以前都沒有。

  「媽媽……我……下麵……」我好奇的問媽媽。

  「恩,媽媽現在要做一件事,你不能對別人講,耶不能讓爸爸哥哥知道哦」媽媽說著便用手分別把我的蛋蛋和變大的小雞雞握著,接著又揉又捏。

  「媽……媽……你在幹……什麼?」我感覺下面雞雞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媽媽在幫你……洗澡澡啊,感覺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告訴媽媽知道嗎,還有千萬別告訴爸爸和哥哥哦」

  等我的小雞雞變得最硬最長後,媽媽的一隻手忽然握著我小雞雞,開始前後前後的弄著,套著。

  「媽媽……小雞雞……怎麼……了?」那種感覺,好……爽……哦!!!

  「媽媽在給你排毒啊~就像你平時喝藥一樣,把那些……哎呀!」

  沒過多久,我感覺被握住的雞雞突然有種想尿尿的衝動耶,還來不及跟媽媽講,一些白白透明的尿尿就沖出來了,灑在媽媽的手上和白白的腿上。

  「有什麼樣的感覺?」媽媽給我搽乾淨,又摸了摸我的臉。

  「好……舒服。」我眼巴巴的說。

  「記住不准告訴別人哦,乖乖要聽媽媽的話哦」媽媽好溫柔的對我說,然後用水沖掉手上和腿上的尿尿。

  自從媽媽給我洗了那個澡澡後,有時候還沒有洗澡澡我的小雞雞自己都變硬了耶,但是媽媽說弄多了對身體不好在家的時候不給我弄,我就會哭鬧,媽媽就來到我的房間,把手用力握著我的雞雞,很快就套出來了耶,還給我擦乾淨。

  後來我會寫自己名字了,媽媽好開心,媽媽好像都不會拒絕我了,有一次媽媽和我還有哥哥一起出去,媽媽在外面的廁所都給我弄小雞雞,好好玩哦。

  媽媽有事情的時候就會把我放到周阿姨那裡,除了媽媽,周阿姨是對我最好的了,周阿姨會給我買好多禮物,還給我吃好多好吃的。

  其實周阿姨長得很漂亮,真的,笑眯眯的眼睛,高高的鼻子,白白的臉,周阿姨喜歡抱我,於是我老是埋在周阿姨的奶奶裡面轉來轉去,特別是周阿姨穿著那個叫什麼奶罩的東西,彈來彈去好舒服的。

  周阿姨開心的時候還會用嘴巴親我的嘴巴耶,連舌頭都伸出來了,我耶學著周阿姨伸出舌頭,周阿姨的舌頭好香哦!

  周阿姨喜歡玩我的小雞雞耶,每次給我洗澡澡的時候周阿姨都不像媽媽那樣套弄,而是用手在小雞雞的頭上捏來捏去,每次都捏得我好癢癢哦,但是我要尿出來的時候周阿姨又捏下面的蛋蛋逗我,不讓我尿,最後周阿姨開心完了才給我尿出來。

  周阿姨有時在陽臺會吃一種叫煙的東西,周阿姨每吃一口就會吐出好多白煙,可是周阿姨卻不給我吃,說我是小孩子不能吃,還不讓我告訴媽媽耶。

  周阿姨會一直陪我玩,還陪我看海綿寶寶,有一次周阿姨穿得好漂亮,身上耶噴得好香,還穿一種叫絲襪的襪子,那種襪子好長哦,我媽媽也穿過,有白的,有黑的,有透明的,還有花紋耶,媽媽和周阿姨穿這個在腿上實在好好看,而且摸起來好滑哦。

  「小安,走,周阿姨帶你出去吃海鮮去~」

  「好……耶,吃……海……海。」

  周阿姨帶我去了一艘船上哦,船真的好大哦,比我的玩具船不知道大了好多,裡面就好像家裡一樣,什麼都有,還有電視和魚缸,魚缸裡面好多紅色的小魚,船裡還有個戴眼鏡的叔叔,然後叔叔帶著我們進了船裡面的一個房間吃海鮮。

  吃飯的時候那個叔叔好像都沒有認真吃東西,因為我發現叔叔他都是在偷瞄周阿姨,看她的奶奶,還有看她穿絲襪的腿。

  但是那個叔叔對我很好,他會摸摸我的頭跟我講話,還送給我一個小船的模型耶。

  「小安,阿姨和叔叔進房間談點事情,在這裡等阿姨,知道嗎」

  我和紅色的小魚玩遊戲,叔叔卻推著周阿姨往裡面的房間去,叔叔一邊摸阿姨的大腿和屁股,一邊還用手抓阿姨的奶子,感覺叔叔怪怪的。

  「幹嘛呢~我兒子還在呢,這麼猴急~~我不是來了嗎?」

  「我這不想死你了,好幾天沒看到你接客,還以為你……」

  後來這個叔叔還開車送我們回家,那個叔叔開車的時候還偷偷摸阿姨的大腿,可是周阿姨的絲襪卻沒有看到了耶。

  有一陣子媽媽要我去那種叫特殊學校的地方,可是去了好多次校長好像都不讓我去讀,說我是太嚴重,不合規定。

  後來媽媽找了很多人,有一天大清早媽媽就帶我出去和一個人見面。

  我和媽媽在一個喝水的地方等到了那個叔叔,那個叔叔說有辦法讓我進學校讀書,但是要很多很多的錢,然後媽媽又和他一直商量。

  我覺得好困哦,於是就躺在媽媽的大腿上想睡覺覺,就在我要睡著的時候聽見媽媽說了一句「這個地方不方便,我們換個地方談吧。」

  「當然,當然,走吧,這單我來買,別跟我客氣。」

  後來叔叔開車帶我們去了一個只有山和樹的地方,叔叔對媽媽說著什麼,媽媽先搖了搖頭,最後又點了點頭,這個叔叔和周阿姨那天見的叔叔好像哦,因為我看見他開車的時候摸媽媽的大腿。

  媽媽和我在一片只有樹林的地方下車,媽媽把我帶到離車很近的一片空地上。

  「小安,你在這裡等媽媽,不准亂跑知道嗎,媽媽和叔叔說點事情……」說著媽媽把今天買的那把水槍給我,我拿起水槍高興的在空地上打來打去。

  我看見媽媽上了叔叔的車,過了一會車自己動了起來,好好玩哦,我跑過去,但是看不到裡面的情景耶,那個車一直搖來搖去,就像媽媽帶我在公園玩得那個搖搖床一樣。

  「媽媽……媽……媽。」我興奮的拍著玻璃窗。

  奇怪?我好想聽見裡面叔叔啊呀呀的怪叫,但是沒聽到媽媽的聲音,不知道媽媽在裡面幹什麼。

  「媽媽……小安……要……玩。」可是媽媽沒有理我耶。

  過了好久車才停下來,打開門媽媽一臉好像很累的樣子躺在車子前面的座位上,而那個叔叔也是很累的樣子,把我們送回家後,媽媽突然蹲下來盯著我,盯了好久,眼睛紅紅的。

  「小安,媽媽不管……做了什麼都是為了你,你要早點懂事,知道嗎,還有……」說著媽媽就把我抱在懷裡,媽媽的懷裡好溫暖哦。

  哥哥這次回來後變得好奇怪哦,不管是吃飯,畫畫,還是上街,哥哥都不理我,還叫我走開,每次都叫我傻子,特別是我抱著媽媽的腰撒嬌或者媽媽給我洗了澡澡後,哥哥的臉色就更難看了耶。

  可是媽媽經常對我說不要惹哥哥生氣,要向哥哥學習,我把我寫的字拿給哥哥看,哥哥卻看起來好生氣的樣子,不過我最聽媽媽的話了,下次我不惹哥哥生氣了。

  對了,有天我再媽媽臥室裡玩,發現媽媽最下面的抽屜裡有個小棍子,我拿起來到處玩,哥哥看見了一下給我拿走了,我怎麼鬧哥哥也不還給我,哥哥拿起來看了下「媽媽居然用這個東西。」

  然後哥哥對著我壞壞的笑了笑。

  「這個可比你的那一根大多了,原來如此,媽媽應該是寂寞吧……」

  說著哥哥就不理我了,那根小棍子也不知道被哥哥藏到哪裡去了。

  後來有一天我看見哥哥把媽媽壓在床上好像在欺負媽媽,我想去拉媽媽卻被哥哥踢了一腳,好疼啊,可是媽媽告訴過我,不能惹哥哥生氣,好吧,我原諒哥哥了。

  那天媽媽又帶著我來到公園玩,但是我好餓哦。

  「媽……媽……小安……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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