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自己和媽媽在亂倫的邊緣掙扎……

我今年十七歲,和媽媽相依為命已經快七年了。

我第一次夢遺時做的夢就是和媽媽有關的,我記得的夢境是:我尿急,卻到處找不到廁所。在就快要尿褲子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廁所,其實就是一個茅草棚,我馬上沖了進去,掏出JJ就尿,卻看到媽媽就蹲在那兒,不知道是大便還是小便,我的尿液全部射到媽媽的胯下,但媽媽的胯下在夢醒后的回憶里卻是一片空白……

其實,春夢我應該做過多次,只是這夢印象深刻。[差不多兩年前]

三年前,媽媽經人介紹和一個男人交往過。我對那家夥的印象不好,但我知道,媽媽應該再婚。所以,盡管我不喜歡那人,對他還是很禮貌的,只是打過招呼后,我就會溜之大吉。

但媽媽還是沒和那人繼續,具體原因不知道。我只知道媽媽那天晚上回來就躲在洗手間里哭了,我一看到媽媽哭了就問是不是那人欺負媽媽了,媽媽搖搖頭,說等我大了就知道了。

過了幾天,我翹了半天課,約了幾個人在媽媽單位外等,希望抓到那人狂扁一頓。但等到媽媽出來時,那人才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我看媽媽似乎不願意和那人走,那人要伸手拉媽媽,媽媽才站在那兒和他說話,說著說著,那人又拉媽媽,我生氣了,幾個人一上去就要動手。媽媽大聲責罵我,我也大聲問媽媽:「他沒欺負你,你哭什麼?」那人還有點得意,我一個耳光抽了過去,「你TMD的給我滾遠點,再讓我看到你,就閹了你!」幾個朋友一擁齊上,拳打腳踢,那家夥就溜了……

媽媽很生氣,回家又哭了起來。但等到第二天,我又到媽媽單位外等她下班時,媽媽又沒事了,和我有說有笑地回了家。

就在上面說的那個夢以后,我開始用以前沒有的眼光看媽媽,覺得媽媽真的很有吸引力。媽媽的樣子雖然很一般,但身材卻很勻稱,沒有別的同學的媽媽那樣的水桶腰、小肚腩。

但我開始時真的沒有什麼實際的舉動。不完全是不敢,對著媽媽,我偶爾會有那種想法,但每次都會有深深的罪惡感,特別是在以媽媽為對象的手YIN以后……

就在今年夏天,又發生了件事……

那天,天氣很好。媽媽把棉被、毛毯和毛衣什麼的拿到太陽下面曬了一天,到了下午,把一大堆東西收回來,分門別類地疊好,放進壁櫃里。

我站在凳子上把媽媽遞過來的東西往壁櫃里放,媽媽在下面收拾,我從媽媽的領口看到了媽媽胸前雪白的豐滿,媽媽那天帶的胸罩是深紅色的,愈發顯得媽媽的皮膚白,我很快就起了反應,褲子里情不自禁地支起一個小帳篷,我窘得跳下凳子借口肚子不舒服,躲進廁所,等到情況好點后才出來,就看到媽媽站在凳子上,正在整理壁櫃里的東西。

我要媽媽下來,媽媽說還是她自己慢慢整理好,免得要找東西時不知道地方,我就站在媽媽身邊,一是幫手遞東西,二是起保護作用。

但看著媽媽扭來扭去的屁股,我又有點蠢蠢欲動了,這時媽媽因為夠不著壁櫃里面,就踮起腳來,還對我說:「扶一下媽媽……」我神差鬼使地就把手扶到了媽媽的屁股后面,我一扶過去,媽媽就驚叫起來:「你干什麼?」我一松手,媽媽正好轉身,就從凳子上掉了下來,因為本身凳子不高,我還在下面接住,媽媽沒有摔倒,但我的雙手在接媽媽的時候,又抓住了媽媽的胸口,媽媽的臉紅了,吱吱唔唔地,最后也卻沒說我什麼,我卻汗到死,一個下午心神不寧的……

媽媽的單位就在我的學校和家之間,去接媽媽得彎一段路,所以,我並不是每天都去接媽媽,但那天我又去了,因為下雨了……

媽媽和我共一把傘,走在雨中。媽媽緊緊地摟著我,我的個頭已經比媽媽高了,但我的手肘部還是在摩擦著媽媽胸前的豐滿,到家的時候,我的JJ已經硬梆梆地很難受了。媽媽的衣服也因為濕了一塊而貼在身上。我一進家門就脫了上衣,用毛巾擦干了身體。媽媽直接把菜拿到廚房,再回頭準備換衣服。我的眼光無意間又看到了媽媽,媽媽有點出神地看著我,我順著她的眼光就看到了自己的胯下,唉,又是一個小帳篷……

媽媽擡頭看了我一眼,進了廁所。卻只是虛掩了門,我聽到媽媽在里面小便的聲音,但我沒特別在意。過了一會兒,媽媽出來了,我把書包放在桌子上,卻沒心思做功課,媽媽開始淘米,準備晚飯。

我正出神呢,媽媽問道:「你怎麼不做功課?」我順口道:「作業不多,我……」媽媽接口道:「那你過來幫媽媽摘菜……」

我蹲在媽媽對面開始摘菜,和媽媽說著話。突然發現媽媽的襯衣里竟然沒有帶胸罩,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媽媽的兩個奶頭!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媽媽的胸口,看著媽媽的奶頭隨著手臂的動作顫動著。直到聽到媽媽連續的干咳聲,我才轉眼看看媽媽,媽媽似乎很平靜。問道:「那麼好看嗎?」我的臉騰地就紅了,說道:「對不起,媽媽……」就低下頭繼續摘菜……

當天晚上,因為下雨,媽媽和我都沒有出去散步,媽媽洗了碗筷就洗澡,然后進里屋看電視了,我發了一會兒呆,把作業做了,起身去洗澡。媽媽在里面問道:你作業做完啦?我應了一聲,進了廁所。等我出來的時候,里屋已經關了燈,我站在門口問道:媽媽怎麼不看電視啦?

媽媽坐起身,道:來,媽媽和你說話……

我和媽媽肩並肩地坐在她床上,媽媽猶猶豫豫地說道:媽媽不知道該怎麼說,但媽媽希望知道你在想什麼,這段時間,你……你有點問題……

我低下頭,看著媽媽雪白的大腿,媽媽又說了些什麼,我記不清了,但我知道媽媽對我青春期的反常行為很關心,希望能幫到我,但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我苦笑了一下,道:媽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看過書,書上說青春期的青少年對異性產生好奇心是正常的,說應該把注意力集中在學習上,還說不要受不良書籍什麼的影響,但我的注意力就是不能集中,也不是一點都集中不了,就是和以前不一樣了,我也沒看什麼不良書書籍,雜志什麼的,我們同學有看花花公子龍虎豹的,我都沒看過……

當天晚上其實什麼事都沒發生,雖然雨已經停了,但沒有月色的夜晚,我和媽媽借著窗外的燈光,輕輕地說著話,說著說著,我們沈默了一會兒,媽媽似乎鼓起勇氣,問我道:你……你沒手YIN吧?

我愣了一下,輕聲道:有,前幾天手YIN過……

是不是收東西那天?

我點點頭,突然把手放到媽媽的大腿上,媽媽顫抖了一下,輕輕地抓住我的手拿開,說道:別手YIN啦,很傷身體的,盡量不想那些事,等你讀完大學…

我笑了起來,說道:媽媽,你知道嗎?有個大學生跳樓自殺啦……

怎麼回事呀?

好象是他和女朋友出了事,女大學生做人流的時候大出血,差點死了,他被學校開除了,就跳樓自殺啦……[我是從報紙上看到的,具體情況記不清了]媽媽搖搖頭:你可別做那種傻事,唉,多好的前途就這麼毀了……

我們繼續說著話,媽媽說來說去就是要我注意身體,抓緊學習。我有點困了,說媽媽,早點休息吧……

媽媽說:行,早點休息,你記得媽媽一句話,媽媽是最關心你的人,有什麼事不明白,沒把握的一定記得和媽媽說,千萬別做傻事,知道嗎?

我點點頭,出去了。

這場雨下了好幾天,我天天都到媽媽單位等媽媽一起回家。

當時已經放暑假了,但每天上午是有老師講課的補習,下午是有老師坐堂的自習,我下午自習的時候,老是不能長時間的集中注意力,但我還是等到差不多最后一個才走。

轉眼到了周末,下午第一節課后,同學就紛紛開溜,有同學約我去玩的,我都推了,空蕩蕩的教室就剩幾個人了,老師說今天周末,大家可以早點放學。然后自己也溜了。

值日生很奇怪地看著我,我也就收拾書包走出了學校。

離媽媽下班的時間還早,我直接回了家,也沒什麼心思看書,就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手卻伸到了自己的褲襠里,JJ硬了起來,GT上流出晶瑩的液體,我開始在房間里亂轉,希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胯下硬梆梆的確實很難受……

我再次躺到床上擼著自己的JJ,門外卻傳來媽媽掏鑰匙的聲音,我跳起來開了門,接過媽媽手上的菜,說:媽媽,我好想你……

媽媽有點奇怪地看著我道:怎麼啦?一邊把滴著水的傘收到廁所里,我說沒什麼,就是想你啦,媽媽虛掩了廁所的門道:好呀,媽媽今天做點好吃給你……

我站在廁所門外,等媽媽一出來,就抱住了媽媽,媽媽嚇了一跳,摸著我的頭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別怕,告訴媽媽……

我的手就環在媽媽的腰上,把媽媽的胸脯按在自己的胸口,我的JJ就硬梆梆地頂在媽媽的小腹上,媽媽等了一會兒,繼續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

我搖搖頭,用JJ頂了頂媽媽,媽媽瞪大了眼睛,我喃喃地說:媽媽,我……

我不想手YIN,但……但硬得很難受呀……

媽媽笑了笑,哦,抱著媽媽舒服點嗎?

我點點頭,媽媽摸了摸我的頭發,好吧,那就再抱一會兒,媽媽還得做飯呢。

我道:我和媽媽一起做,可以快點,就讓我多抱一會兒吧?

媽媽搖搖頭,沒出聲。帶著我走到飯桌邊,我抱緊媽媽不讓媽媽坐,媽媽說:傻兒子,媽媽好累,要不你坐下來,媽媽坐你身上?

媽媽坐在我的大腿上,低頭看看我的褲襠,伸手隔著褲子,在我的JJ上抓捏了幾下,問道:今天受什麼刺激啦?又想干壞事?

我抱了抱媽媽,卻覺得沒剛才得勁,媽媽松開手,看著我,我說:沒什麼呀,今天上課放學都好好的,就是剛才開始下雨的時候,我想起媽媽,就出問題了。

媽媽笑了笑:照你這麼說,媽媽可要離你遠點才對哦。

我抱緊了媽媽:不行,媽媽說過要幫我的……

媽媽搖搖頭:唉,這事呀,媽媽還真幫不了你什麼,和媽媽一起去做飯吧?

我也覺得媽媽坐得我的腿有點沈,就起身和媽媽一起進了廚房。

吃完和媽媽一起做的晚飯,我主動去洗碗,掃地。媽媽開始收拾房間。等我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媽媽已經進了廁所,開始洗澡了。

媽媽出來的時候,我正在看書,媽媽沒打攪我,進了里屋,我不知不覺就忙到九點多,起身活動了一下,就去洗澡,洗澡的時候,我的JJ又翹了起來,我沒有手YIN,但出來后就直接進了里屋。

媽媽,我又想抱抱你啦。

媽媽看了我一眼,別抱了,和媽媽一起看看電視吧……

我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不時瞟瞟媽媽,媽媽身體的曲線在熒光屏變幻著的色彩里越來越迷人,我的JJ又翹了起來,媽媽突然伸手在我的JJ上輕輕地拍了一巴掌,輕聲喝斥道:叫你不老實!

我嚇了一跳,看著媽媽的笑臉,趁機撲到媽媽身上:你打我,我也要打你!

說著,我伸手在媽媽的胸口輕輕地拍打起來。

媽媽笑著反擊,我們在床上翻滾起來。

我高聲地叫了句什麼,媽媽提醒我小聲點,她一分神,就被我壓到了下面,我的手繼續攻擊著她的胸部,媽媽輕聲地笑著求饒:好了,好了,媽媽投降啦……

我的手停留在媽媽胸前的豐滿上,倒在床上從后面抱住媽媽。

媽媽,讓我抱抱你吧……我輕輕地在媽媽的耳邊說著,手卻開始揉捏媽媽的乳房,媽媽沒出聲,也沒有掙扎,似乎在摸索著什麼,我暫停了一下,媽媽找到電視的遙控器,關了電視,轉身面對我,說道:好了,別鬧了,睡覺吧?

還早得很呢,才九點多,明天休息!我說著話,手又摸到媽媽的胸口,媽媽沒再說什麼,也沒有阻止我的動作,我抓住媽媽的一個乳房繼續揉捏起來,沒過幾分鐘,媽媽抱住了我,把我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嘴里喃喃地說道:兒子,兒子,你知道媽媽多愛你嗎?

我擡起頭,看著媽媽迷離的眼睛,道:媽媽,我也愛你,媽媽,抱我……

我和媽媽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雨天潮濕的空氣加上我們的體溫,我們很快就流汗了,而且,我的JJ又硬了起來,硬梆梆地戳在媽媽的大腿上,我慢慢地挪動著身體,把JJ戳到媽媽的大腿根部,媽媽輕輕地推了推我:別干壞事哦……

我應了一聲,手從媽媽的胸口移到媽媽的后背,想把媽媽抱得更緊點……

媽媽抓住我的手:媽媽好熱,你幫媽媽拿塊毛巾來吧,用涼水沖一下……

我有點不情願,但還是起身去了廁所……

我回來的時候,媽媽站在窗邊,看著窗外。

我走到媽媽身邊,遞上毛巾,媽媽笑了笑,抹了把臉,轉身撩起衣服下擺,伸手到里面抹了抹,我站在一邊可以看到媽媽是在擦自己的雙乳,媽媽拿出毛巾,一手扶住我的肩膀,一手在我的前胸后背擦了擦,說道:好了,擦擦汗,自己去睡吧……

我抱住媽媽,用自己依然堅挺的JJ頂了頂媽媽,道:媽媽,今天我想和你睡……

媽媽撇了撇嘴:羞不羞?

我抱住媽媽搖了搖:不羞,原來和你睡的時候還吃奶呢,有什麼好羞的?今天,我還要吃奶……說著,我把頭拱到媽媽懷里,用嘴巴在媽媽的胸口蹭了蹭,媽媽笑了起來,拍拍我的后腦勺,道:羞死了,去,把毛巾搓搓掛起來……

這幾分鐘給我印象實在是很深刻,我覺得媽媽的屁股一下就夾緊了,我的JJ頓時覺得十分舒服,我馬上繼續向里捅去,就覺得有點難受,JJ有點疼,但剛好媽媽的屁股放松了,我又進去了一點,但媽媽的屁股馬上就夾緊了,而且,媽媽的手似乎伸過來摸了摸,還停留了一下,大概幾秒鐘吧,就聽到媽媽驚叫了一聲,象觸電一樣彈了起來,媽媽坐了起來,使勁地推了我一下,我不敢有什麼反應,因為我,我是「睡著」了的,而且剛才我一緊張,把瞇開一條縫的眼睛閉上了,我看不到媽媽的表情,只聽到媽媽的呼吸很急促,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媽媽去了外面,才睜開眼睛看了看,似乎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我看到自己的JJ已經軟了下來,但GT還是露在短褲外面。

我聽到媽媽回來了,就瞇上眼睛繼續「睡覺」,就看到媽媽走在床邊坐下,輕輕地拉了拉我的短褲,把我的JJ罩住了,然后看著我嘆了口氣,輕聲道:「寶寶,你也別裝睡了……」我不敢回答媽媽,瞇著的眼睛也閉上了,媽媽停了一會兒,又嘆了口氣繼續道:「其實,你想干什麼,媽媽都知道,但媽媽不能讓你那麼干……唉,你難受,媽媽也知道,但媽媽真的幫不了你,兒子,你……唉,好好念書吧,考上大學,畢業了,有份好工作,媽媽一定幫你找個好老婆……嘻嘻……媽媽也想抱孫子呢……」

媽媽斷斷續續地說著,手卻在我的大腿上撫摸著,突然媽媽輕笑了一聲,手慢慢地摸進了我的褲襠,抓住了我的JJ,嘴巴湊到我的耳邊輕聲叫道:「寶兒?

寶兒?「我慢慢地睜開眼睛,媽媽的手飛快地撤出我的褲襠,我對著媽媽笑了笑,什麼也沒說,伸手抱住媽媽,媽媽順勢倒在床上……

「你……你聽到媽媽說什麼了嗎?」

我沒有回答媽媽,卻趁著媽媽把我往里面擠的機會,抱住媽媽的屁股,把自己又硬了起來的JJ頂到媽媽胯下,媽媽沒說什麼,只用膝蓋頂了頂我,示意我讓出位置。我抱住媽媽的屁股,讓出了位置,和媽媽緊緊地抱在一起,躺在床上。

「你聽到媽媽剛才的話了嗎?」媽媽接著問道。

「你知道我想干什麼嗎?」我反問道。

「嗯……要不你說說看,你想干什麼?」媽媽問道。

「我……我就想這樣抱著媽媽,就想親親媽媽,就想摸摸媽媽……」我猶豫了一下,很堅定地說。

媽媽笑了起來,「撒謊……你剛才做什麼啦?」

我有點不好意思,只好裝糊塗,「我,我剛才睡著啦……」

「哼,小壞蛋,以后不能那樣的,知道嗎?」媽媽似乎在批評我不應該亂扔垃圾一樣。

「那……那我可以怎麼樣呢?」我問道。

「什麼你可以怎麼樣?」媽媽有點不明白。

我輕輕地捏了捏媽媽的屁股,「這樣可以嗎?」

「不行!」媽媽打了我的手一下,卻沒有把我的手拉開。

「嘿嘿……」我笑了笑,似乎知道媽媽已經默許我以后可以摸她的屁股了。

「笑什麼?!媽媽跟你說,以后不能這樣對媽媽的,媽媽……」媽媽沒有說完,我就鉆進了她懷里,「干什麼?你這家夥……啊……不行呀……壞東西……啊……」我鉆進媽媽的懷里,用嘴巴去拱媽媽的雙乳,似乎準備吮吸她的奶頭,媽媽笑著推擋著我,但屁股卻被我緊緊地抱住了,在媽媽和我的嘻笑聲中,我的手伸進了媽媽的褲子里,在媽媽肥美的屁股上好好地摸了幾下……

媽媽推開我坐了起來,「你!你再這樣,媽媽真的生氣啦!」

我一副很委屈的樣子:「那你說我可以怎麼樣嘛……」

「什麼怎麼樣?唉,你真是的……你要怎麼樣?」媽媽似乎真的有點煩了。

我有點急了:「你還不是摸了我的?還不如后媽呢……」

媽媽哭笑不得,「懶得和你說,就是因為是你親媽才不行的,知道嗎?傻小子!」

「怎麼樣就親媽不行嘛?我不能親我的親媽嗎?我不能摸我的親媽嗎?莫名其妙!」

「你摸我別的地方當然可以,你不能摸我的胸,摸我的屁股呀……」

「怎麼不能摸?你不就是從屁股里生的我?我不就是吃你的奶長大的?」

「你講理不講?你十七歲啦!」

「十七歲怎麼啦?十七歲就可以不要媽媽啦?好吧,你我以后同志相稱啦」

「什麼?」

「就是你叫我AAA同志,我叫你BBB同志!」

「你個混小子,跟你媽這麼說話的?」

「你自己說的,十七歲就不一樣了……」

媽媽氣得笑了起來,「你……你……你是在偷換概念……我不和你說了,AAA同志,我要去買菜了……」說完,媽媽扭頭出去了。

當天,我和媽媽就開始互稱同志了。

到了晚上,媽媽臨睡前很正式地和我說:「AAA同志,明天,你又要上學了,今天晚上你要老老實實地睡覺,不許無理取鬧,胡攪蠻纏……」

我馬上回擊:「BBB同志,請你不要隨便說人無理取鬧,我在爭取我媽媽對我的愛,我也要保護自己愛媽媽的權力。」

媽媽笑了起來,「哦,你媽媽呢?你不是在說BBB同志吧?」

我也笑了起來,「好了,我正式叫你媽媽同志,好不好?」

「不好,你要麼叫我媽媽,要不,就叫BBB同志好啦……」

我抱住媽媽,「我錯了,媽媽……」

「AAA同志,現在就認錯啦,我還以為你會堅持幾天呢……」

「啊……媽媽……」我抱住媽媽開始耍懶。

「唉,知道不聽媽媽話的下場了吧?」媽媽有點得意。

「嗯!」我馬上點頭,「不聽媽媽話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亂摸媽媽的,也不是好孩子……」媽媽的眼光里也不全是嚴厲。

關了燈,我抱住了媽媽,媽媽把我的手抱在自己胸前,輕聲道:「好了,乖乖睡覺吧……」我輕輕的捏了捏媽媽的乳房,媽媽沒動,我就繼續輕輕地揉捏著媽媽的乳房,並把開始變硬並越來越硬的JJ頂到了媽媽的屁股上,媽媽伸手在我的大腿上打了一下,然后推開了我,輕聲道:「寶兒,不行的,唉,要不,你還是自己睡個被窩吧?」

我把下身挪開了點,手繼續撫摸著媽媽的乳房。媽媽沒再說什麼,我們就這麼睡了……

后來的幾天里,媽媽和我分了被窩,但還是允許我摸著她的乳房睡覺,直到下一個周末。

到了那天,我記得是八月十二號,星期五。

從媽媽進門的那一刻起,我一直處在一種興奮狀態中,媽媽似乎也很開心,由得我對她又親又抱又摸的,當然,我只能隔著裙子摸摸而已,但已經夠讓我開心的了。

吃完晚飯,我和媽媽一起出去散步。下樓的時候,媽媽就提醒我,出門可得老實點,不許對媽媽動手動腳的……

我們家不遠處有家很大的商場,我和媽媽經常會到那里面轉轉。那天,我又和媽媽去轉了。商場里人不少,我不時地在媽媽耳邊說些拍馬屁的話,比如對面來了個有小肚腩的女人,我就說:「媽媽,你看,那個女人有三個奶!」媽媽總是笑著打我的肩膀,說我壞,我覺得媽媽這時侯真的有點象個小姑娘。

回家的路上,媽媽和我談到功課,我說沒問題,說這一個星期老在擔心媽媽周末的時候不理我,所以自己覺得不那麼安心,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倒少了很多,我說:「媽媽,你都知道的,星期四、星期五,我上床就睡著啦,都沒去摸你的……」媽媽又打了我一巴掌,「說的什麼話,不欺負媽媽還是你的好處啦?」

「嘿嘿,我怕摸成習慣了,等我上大學不在家了,媽媽睡不著呀……」

「哼,就怕你到大學里想媽媽呀……」媽媽和我說著笑著就進了家門。

一進門,我就抱住了媽媽,媽媽笑著推開我,「好了,媽媽先洗澡,你去看書,等你洗了澡,和媽媽一起看電視,好嗎?」我點點頭。老老實實地看書去了。

媽媽洗了澡,到我身邊摸著我的頭,「才八點半,你看到十點,就去洗澡,好嗎?」我點點頭,嘟起嘴巴,媽媽輕輕地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我的嘴唇,就進了里屋。

到了十點多,媽媽在里面叫我:「寶兒,十點多啦……」

我馬上洗澡,進了里屋。媽媽已經關了燈,關了電視。我借著床外的燈光,看到媽媽的身影,就急急忙忙上了床,趴到媽媽身邊抱住了媽媽。手伸進了媽媽的被子里開始摸索媽媽的乳房,媽媽轉身抱住我,我突然驚喜地發現媽媽穿了件開襟的衣服,我一邊摸索著要解開媽媽的衣服,一邊高興地說道:「媽媽……」

媽媽打斷了我的話,「別那麼多話,睡覺!」雖然媽媽說著要睡覺,但她自己的手卻在我的肩膀和后背輕輕地愛撫著,我有點困惑,手停在媽媽的胸口,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媽媽卻在這個時候把我的頭往自己懷里按了按,我明白過來,在把頭埋進媽媽懷里的時候,解開了媽媽的衣服,張嘴就把媽媽的一邊乳頭含進了嘴里,我聽到媽媽呻吟了一聲,「輕點,寶貝……」

我含著媽媽的奶頭輕輕地吮吸著,雖然再也沒有甘甜的乳汁流出來了,但我還是覺得十分的甜蜜,媽媽的手愛撫著我的頭、肩膀和后背,我的手慢慢地摸到媽媽的另外一邊的乳房,輕柔地揉捏起來,而另一只手就順著媽媽的身體向下摸去……

媽媽的手在半路攔截住我的手,我抓住媽媽的手繼續向下,媽媽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但因為我的頭在媽媽懷里,媽媽的手只能摸到我的小腹,我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讓媽媽的手伸進我的褲子,因為我的JJ已經硬得幾乎要戳穿自己的短褲了,我把自己的胯部盡量地靠近媽媽,雖然只是頂到媽媽的腿上,卻覺得舒服多了……

過了一會兒,我不再吮吸媽媽的乳頭,因為JJ實在硬得太難受了,我擡頭看著媽媽,媽媽似乎已經睡著了,我又低頭看了看媽媽的胸口,剛剛還在我嘴里的乳頭已經羞澀地躲進衣襟里去了,我伸手到自己的胯下擼了擼自己的JJ,稍微舒服了點,我喘了口氣,索性解開了媽媽衣服上剩下的兩顆鈕扣,媽媽沒有阻攔我,但當我掀開她的衣襟時,她抱住了我,輕聲道:「睡覺吧,寶寶……」

我順手抱住了媽媽,把自己硬梆梆的JJ頂到媽媽的胯部,媽媽向后躲了躲,但還是被我緊緊地抱住了,當媽媽不再躲閃我的沖撞時,我的手開始揉捏媽媽的乳房……

媽媽似乎很難受,開始哼哼唧唧地呻吟起來,慢慢地,媽媽的手摸到我的下面,隔著褲子抓住了我的JJ,輕輕抓捏起來。

「啊……媽媽……好舒服……你能不能把手伸進去?……」我說著,自己扯下了褲子,把硬梆梆的JJ塞到媽媽的手心里。

媽媽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輕聲說了句:「睡覺吧,寶寶……」就抓住我的JJ擼起來。

我緊緊地抱著媽媽,胯部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沖撞著媽媽,當我終于忍不住射出的時候,媽媽輕聲地驚叫著想躲閃開,這時候,我才發現,我已經把媽媽壓在了自己身下,媽媽沒有辦法躲閃,當我爬起身的時候,我甚至看到自己的精液從媽媽的手心滴湧到媽媽的褲子上……

媽媽出去到廁所了,我找到自己的褲子,猶豫著是否應該穿上,聽到媽媽回來了,媽媽用一塊毛巾掩著自己的下體進來了,飛快地走到衣櫃邊翻出一條干凈的短褲,但就這轉眼間,我還是清楚地看見了媽媽肥美的屁股,我剛要起身想從后面抱住媽媽,媽媽已經穿好了褲子,轉身把毛巾扔給我,「自己擦一下,把毛巾搓搓掛起來……」說完就從我身邊爬上床……

我從廁所回來的時候,媽媽已經躺下睡了,我拉拉媽媽的手,想和媽媽說說話,媽媽沒有回頭,還是那句話:「睡吧,媽媽累了……」

但我根本睡不著,JJ硬了又軟,軟了又硬起來,我還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我坐起身,看著月光下的媽媽,媽媽已經翻過身來面對著我了,我輕輕地把媽媽的衣服解開,撩開媽媽的衣襟,媽媽那對豐滿就暴露在月光下了,媽媽的乳房白晰、肥軟,因為是側臥,形態有點怪異,我看得入了神,甚至沒有注意到媽媽已經睜開眼睛看著我。

「睡不著啊?」媽媽輕柔地問道,我嚇了一跳,擡眼看著媽媽,媽媽對我微笑了一下,我笑了笑道:「嗯,媽媽,你怎麼也沒睡呢?」

媽媽摸了摸我的臉,「你在旁邊翻來覆去的,媽媽怎麼睡得著呢?唉,媽媽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其實這樣,媽媽已經覺得很不好了……」說著話,媽媽掩了掩自己的衣襟。

我看著媽媽,心情突然變得很不好,我轉身背對著媽媽倒在床上,長嘆一聲,「唉……」過了一會兒,媽媽的手輕輕地抱住我,「你在想什麼?」

我沒有出聲,卻拉住了媽媽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

媽媽的手顫抖了一下,我抓緊媽媽的手,放到自己的嘴唇上,輕輕地摩擦著。

媽媽使勁地抽回手,我順勢轉身抱住媽媽,在媽媽的臉上、唇上親了起來。

「不……寶寶……別……別這樣……」媽媽說著,雙手推擋著我,但我緊緊地抱著媽媽,繼續在她臉上、唇上親吻著。媽媽看我沒有其他動作,就放棄了抵抗,但沒有回應我的親吻,我一輪狂吻之后,趴在媽媽身上,「媽媽,這樣有什麼不好?媽媽,你能親親我嗎?媽媽?!……」我越說越激動,聲音有點大了。

媽媽在我唇上親了一下,「小點聲,想把院子里的人都叫起來呀?」

我笑了起來,小聲道:「再親一下,媽媽!」

「壞東西……」媽媽也笑了笑,閉上眼睛,嘟起了嘴……

我把自己的嘴唇印在媽媽的嘴上,媽媽的舌間在我的唇間一探,就縮回去了,我伸出舌頭到媽媽的嘴里,我和媽媽的舌頭糾纏到一起,久久不願意分開……

「啊……不行……媽媽喘不過氣來了……」媽媽扭開臉,急促地呼吸著,我也一樣,我從媽媽身上翻下來,把手放在媽媽的胸口,「哦,媽媽,這樣親吻有什麼不好嗎?」

「啊……寶寶……媽媽不知道該怎麼說……」媽媽雙手從臉龐滑過,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唉,再這樣下去很危險的……」媽媽心思重重地說道。

「有什麼危險呢?」我不解地問道。

「再下去是什麼?你知道嗎?」媽媽閉上眼睛,皺起眉頭。

「是什麼?不會影響我學習的,如果媽媽不愛我了,才會影響我學習的……」

「不是呀……如果別人知道了……」媽媽的聲音一下變小了,似乎怕人聽到。

「別人不會知道的,就算知道,就象你說的,我們家的事,他管那麼多做什麼?」

「唉,這事就未必了,是……是……」媽媽猶豫著「是什麼?」我問道。

「是……亂倫呀。要是舊社會,會把我們娘倆拉去遊街,再用石頭砸死的…

…「媽媽說的時候都帶著哭腔了。

「敢?!我看誰敢?!我們現在不是新社會了嗎?再說,我愛我媽媽有什麼不對的?要他媽的管那麼多?」我有點生氣了。

「小點聲,唉呀,我不和你說了,睡吧……」媽媽轉過身去。

我又躺了一會兒,才轉身抱住媽媽,「媽媽……」

媽媽沒理我,我的手輕輕地伸進她的衣服里,很快就摸到了她的乳頭,用三個指頭輕輕地撚捏起來,媽媽動了動,似乎是把裹在身上的衣服理了理,我又叫道:「媽媽……」

「什麼事?媽媽真的困了……」媽媽的聲音里透著疲憊。

我沒有說話,卻用硬梆梆的JJ頂了頂媽媽的屁股。媽媽反手打了我一巴掌,「不行,今天你已經有一次了,怎麼也不行,再不聽話,老老實實地睡覺,以后就不要和媽媽睡了!」

我有點沮喪又有點不甘心,手繼續輕輕地揉捏著媽媽的乳房,JJ還是頂在媽媽的屁股上,但卻沒有去沖撞媽媽了……

第二天,很早我就醒了,天還沒有完全亮,我去了趟廁所,回來的時候順手拿了條毛巾。回到床上,我輕輕地靠在媽媽身邊,解開媽媽的衣服,撩開衣襟,媽媽的雙乳似乎沒有平時大,軟軟地攤在胸前,褐紅色的奶頭、乳暈,還有雪白的乳房,在我的手心里,隨著我的擠壓、揉捏,變幻著形狀,我含住媽媽的奶頭,輕輕地吮吸起來,媽媽的身體扭動起來,嘴里發出輕聲的呻吟,「哦,寶寶,幾點啦?」

「嗯」我有點不情願地起來看了看鐘「六點差二十……」

「嗯,再睡會兒吧……」媽媽說著話,輕輕地翻了個身,抱住我。

我沒出聲,一邊繼續吮吸著媽媽的奶頭,一邊把手順著媽媽的大腿摸到媽媽的短褲邊上,我猶豫了幾秒鐘,就把手順著短褲的邊緣摸了進去,把媽媽肥美的屁股捂在手里,用手指輕輕地抓捏著媽媽的屁股。媽媽的腰胯輕輕地扭動起來,動作十分輕微,而呼吸卻漸漸地急促起來,媽媽的手抓住了我的肩膀……

媽媽擡起一條腿,搭在了我的身上,在擡腿的時候,我的手被媽媽的褲子勒得有點痛,等媽媽的腿搭到我身上,我的手在媽媽的褲子里幾乎沒辦法活動了,我輕輕地抽出手,媽媽的雙手和雙腿開始慢慢地收緊,我覺得自己象個大枕頭一樣,被媽媽摟在了懷里……

但我不是大枕頭,我有兩只手,我一只手抓住媽媽的乳房,另一只手扶在媽媽的腰間,在媽媽的奶頭狠狠地親了一口后,開始伸直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胯部和媽媽的胯部緊密結合在一起,因為我的JJ又開始硬得難受了……

媽媽松開抱緊我的雙手,等到我伸直了身體后再次抱緊我,我的手,我本來扶在媽媽腰上的手,那麼自然而然地順著媽媽的褲腰摸了進去,摸到了媽媽的屁股上,並緊緊地抓捏著媽媽的屁股,配合著前面JJ的沖撞,我開始越來越大力地抓捏、沖撞……

媽媽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我的褲子,抓住了我的JJ,我的JJ開始在她的手心里摩擦,那種暢快的感覺真好,但我還是想爬到媽媽身上去,媽媽似乎也不反對,她慢慢地轉動著身體,從側臥的姿勢換成仰臥,我也順勢趴到了媽媽身上。

同時,我的手從媽媽的屁股上滑開,摸到了側面,又那麼自然而然地換到了正面,我的指尖觸到了媽媽的陰毛!我強忍住沒有發出歡呼,手繼續向下,順利地摸進了媽媽的陰毛叢中,甚至感覺到叢林里潺潺流淌的小溪……

媽媽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手已經摸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還是緊緊地抱住我,繼續擼著我的JJ,我的手繼續在叢林里探索著,仿佛是一個探險者在叢林中泥濘的花徑里跋涉……

一切都隨著那一陣噴發而嘎然而止。房間里很安靜,我可以聽到媽媽和我的心跳聲和喘息聲。我和媽媽都沒有說話,媽媽的手早在我噴發前就已經抽了出來,伸到自己的褲子里面,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但我堅持著不肯后退,卻也沒辦法繼續動作……

媽媽慢慢地把我的手拉了出來,輕輕地推了推我,我從媽媽身上翻滾下來,媽媽坐起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褲子,輕聲道:「你又弄到媽媽身上了……」,就起身出去了。

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褲襠里一塌糊塗,但卻沒有去處理,而是擡起右手,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股很奇異的氣息,從我的鼻孔里進入到我的肺,從肺入心,由心而達四肢百骸,我在這種狀態下陶醉著……

我突然感覺到不對勁,因為時間似乎很久了,媽媽卻沒有回來。我突然跳起身,沖了出去,卻在外間的當中急停下來,因為我眼睛的余光看到媽媽正坐在我的床邊。

我轉過身,看到媽媽只是擡眼看了我一下,還是那樣靜靜地坐著,心里安定下來,我剛才還以為媽媽做了什麼傻事呢。

「媽媽」我走到她身邊,輕聲地叫著,媽媽沒有理我,眼角卻滾出兩滴晶瑩的淚珠。

「媽媽?!」我有點害怕了,抓住媽媽的雙肩,「你打我,你罵我吧,你…

…你別哭呀……「我在媽媽面前蹲下身子,急切地看著媽媽。

媽媽輕輕地搖搖頭,「沒事的,寶寶,媽媽沒有怪你,是媽媽自己不好……」

「不,是我不對,我……我……」我結巴起來,雖然,我知道是我不對,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就不對了,而且,我不敢保證「以后不這樣了」。

「以后不這樣了,好嗎?」媽媽問道。

「不……」我的聲音小了很多,「不……媽媽……我……」

「真的不能再這樣了……寶寶……媽媽受不了了,媽媽覺得自己好……好…

…不對的,真的,就這一次,以后再也不要這樣了……好嗎?「媽媽的眼角又現出淚光。

我只能沈默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我蹲累了,站了起來,「媽媽,你要吃什麼早餐?我去買……」

媽媽看了看鐘,對我說道:「不急,你先去洗一下,媽媽和你說話……」

說完媽媽把我往廁所那邊推了推,自己起身回里屋了。

我飛快地刷牙、洗臉、清理褲子,轉身回到里屋。

媽媽換了套比較正式的衣服,正在梳頭。

「媽媽……」我站在媽媽身后,笑了笑,接著說道:「媽媽年輕時一定很漂亮……」

「你是說現在老了,不好看了?」

「當然不是,現在更漂亮啦……」

媽媽撇撇嘴,「哼,少給你媽灌黃湯,」媽媽轉過身,把我推向床邊,「你坐好,媽媽好好和你說話……」

我老老實實地坐下了,「寶寶,媽媽想好了,以后,你睡里屋,我睡外屋,不許再和媽媽睡了,這樣真的是不對的……你要用心學習……要考上大學,給媽媽爭口氣……別分心,以后都會有的……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我低著頭,一聲不吭地聽媽媽說著,「你說呢?」媽媽問道。

「我們……」我想了想,問道:「我們這樣算亂倫嗎?」

媽媽愣住了,我繼續說道:「媽媽,您剛才說的都不錯,我是應該好好學習,爭取考上大學。其實,我比你還想考上好的大學,這不光是個面子問題,我覺得你在這些問題上似乎都優先考慮的是面子,對我而言,所謂十年寒窗苦,金榜題名時的意思不是金榜題名了多麼榮耀,而是金榜題名是對我十年寒窗最好的肯定,但這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考上好的大學意味著我以后的生活水平就會比別人好點,那怕就好一點點,我好的這一點點,在我看來,就可以讓您過得比我同學的媽媽好一點,就好那一點點……」

我看了看媽媽,媽媽有點茫然,我問道:「對嗎?媽媽?」

媽媽點點頭,「對呀,所以媽媽願意讓出有空調的房間給你,好讓你安心讀書呀……」

我搖搖頭,「空調是好,但不是最重要的,媽媽。如果沒有媽媽,讓我一個人住五星級賓館的總統房,天天去吃山珍海味,我也沒心思讀書的,更別提什麼大學了,你知道嗎?能和媽媽在一起,和媽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才是我的目標和追求。你說我們再下去是亂倫,會給人拉去遊街,給人用石頭砸死,我不知道現在社會會不會和以前一樣,但我們現在算亂倫嗎?我想應該不算吧?到底怎麼樣才是真正地亂倫呢?我和媽媽怎麼樣才可以又快樂又不亂倫呢?」

「你?你怎麼想得這麼多?」媽媽有點不解,但似乎也開始思考我的問題了。

「不是我想得多,我想得很簡單的,我只是想和媽媽快樂、幸福地生活,象這半個多月來,我覺得十分的幸福、快樂,特別是和媽媽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媽媽……」說著話,我站起身走到媽媽身邊,輕輕地抱住了媽媽,媽媽猶豫、遲疑著被我抱進了懷里,「其實,抱著媽媽的感覺還不是最好的……」

「是嗎?那就不要抱了……」媽媽似乎找到點希望,又似乎有點不高興。

我親了親媽媽,「被媽媽抱著的感覺才是最好的。媽媽,抱抱我吧……」我說著話,媽媽已經自己起身和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寶寶,媽媽抱你……」。

我開始親吻媽媽,並在媽媽的耳邊輕聲說道:「媽媽,親親我吧……」

我和媽媽就這樣相互擁吻著,一直到一起倒在床上,媽媽笑著推開我,罵道:「臭小子,說來說去就是騙你媽上床,唉,你的腦筋多用點到學習上就好了……」

「我說得不對嗎?」我坐起身,反問道。「我這段時間的腦筋都用在學習上了,是你說不讓我和你睡,我才動這方面腦筋的……」

「照你這麼說,還是我的不對啦?」媽媽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當然是你不對,本來好好的,你非要睡外面,真是腦子有問題……」我得寸進尺。

「本來?本來是你睡外面的。好吧,就回到本來,你睡外面,我睡空調房……」

「后媽呀,后媽不把兒子當人,要熱死我呀……」我又開始耍賴。

「哈哈,」媽媽笑了起來,「你到院子里面去叫吧,我幫你拿個喇叭……」

我和媽媽在床上鬧了一會兒,媽媽起身要去做早點,我說:「算了,今天我請客,媽媽想吃什麼?」

「你請?好呀,媽媽想吃魚翅,雪蛤,對了,雪蛤養顏的,就雪蛤吧……」

媽媽看著我。

我堅決地道:「沒問題,我有三百多塊,今天我就把它揮霍一空!我馬上去!」

「傻瓜。」媽媽笑著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媽媽最喜歡吃小籠包了和牛肉粉了,去吧。」

吃完早飯,我開始看書,到十一點多,媽媽買菜回來,我就和媽媽一起下廚房做菜。在媽媽的指導下,我學會了做好幾個菜,媽媽老是說其實最好的廚師都是男的,我也應該學著做幾個菜,起碼以后和老婆吵架了,不怕沒菜吃。

吃完午飯,我要求開空調睡午覺,媽媽笑道:「好呀,你自己睡吧……」

我笑了起來,「媽媽一起睡吧?」

「不用了,我怕冷……」

「那就不開空調……」

「不開空調,擠在一起多熱呀?」

我有點賭氣地歪在自己的小床上,但卻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地就到了二點多,我干脆起來了,洗了把臉,走到里屋門口看了看,媽媽似乎睡得很熟,我輕輕地走多去,在媽媽的臉上親了一下,摸了摸媽媽的大腿,媽媽醒了過來,挪了挪,給我讓出地方,我抱了抱媽媽,順手摸了摸媽媽的PG,說道:「你睡吧,我看書去了……」

快四點的時候,媽媽起來了,走到我身后抱了抱我,在我臉上親了親,「寶寶晚飯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

「中午的菜還沒吃完呢,加條魚吧,你教我做魚吧……」

「好呀,媽媽一會兒去買條魚回來……」

說著話,我站起身來,活動著筋骨,媽媽在一邊看著,羨慕地說:「唉,年青真好呀,媽媽老胳膊老腿,動不了了……」

「誰說?」我一下來勁了,「人家李奶奶快七十了,還不是跳老年迪斯高?你別給自己偷懶找理由了……」

媽媽笑起來,「好你小子,教訓起你媽來了,別以為你媽什麼都不會!」媽媽說著就在我身邊壓了幾下腿,也活動了一會兒,笑著對我說道:「你小子有本事照你老媽的動作來一個?」說著一擡腿,輕輕松松地做了個「朝天蹬」,就是一條腿站著,另一條腿筆直朝上,兩條腿成了「一」字形。

我看得目瞪口呆,等媽媽放下腿,才鼓起掌來,「厲害,厲害,再來個別的!」

「哼,你先來一個?」媽媽故作輕蔑狀地看著我,我搖頭擺手,「來不了,你肯定是小時候煉過的,你是哪個門派的?少林?不對,你應該是峨眉派的,肯定是峨眉派的……」

「哈哈哈,你是看武俠小說看多了派的……」媽媽笑起來,「唉,三十年啦……那時候媽媽再吃點苦,也許是個奧運會冠軍吧?」

「不會吧?媽媽!」我瞪大了眼睛。

「也許吧,媽媽上小學就開始學體操,但后來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當時你姥姥、姥爺也不支持,考體校也……也許是考上了他們沒告訴我吧,反正是沒上體校,誰知道呢?」

媽媽說著話,轉身看了看一面空墻,一彎腰,做了個手倒立,我還沒看清楚,媽媽就下來了,把衣服扎進褲子里,再一彎腰,就用雙手當腳,「走」到了屋子中間,一會兒雙腿並攏直立,一會兒雙腿大開,一會兒雙手挪動,帶著雙腿旋轉。

我看得呆住了,等媽媽站起身,才一下跳過去,抱住媽媽,「媽媽,你好厲害呀,你,你是我的偶像!」

說著,我在媽媽臉上親了好幾下。

媽媽笑了起來,「啊,就這幾下弄得媽媽氣喘噓噓的,真的老啦……」

「老當益壯!我要學!」我叫道。

「學個屁,媽媽當年不是因為練體操有肉包子吃,才不去練呢。」媽媽苦笑著搖搖頭,「好了,讓你知道媽媽厲害就行了,你就把你自己剛才那幾個動作做好,就好了……」

說著話,媽媽開始手把手地指導我的動作,這時,我才知道,就是踢腿彎腰這麼簡單的動作,真要做好,也不容易。

媽媽出去買魚了,我突然想到:為什麼媽媽剛才做那些動作的時候,也暴露了身體,我卻沒有看得眼珠都要掉出來的感覺?為什麼媽媽剛才糾正我動作的時候,我們也膚肌相觸,卻沒有讓我興奮?我對媽媽的感覺怎麼會那麼大的不同?

原來那種羞恥、罪惡的感覺怎麼沒有啦?

我坐在書桌邊,發著呆,回味著和媽媽這差不多半個月來的點點滴滴。覺得自己如果真的得寸進尺不應該,覺得自己如果不加倍用心學習更不應該,我雖然不知道所謂亂倫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后果,但我知道,我和媽媽現在還沒有亂,而且很快樂。

有個念頭一閃即逝:現在還沒亂就那麼快樂了,是不是亂了會更快樂呢?

我沒有讓自己想下去,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很危險!

等媽媽回來的時候,我正在默寫英語,就快寫一整張紙了,我扭頭看了看媽媽,打了個招呼。媽媽卻沒理我,把菜籃子放進廚房,就急急忙忙地進了廁所。

媽媽似乎憋壞了,一進去就傳來嘩啦啦的聲音,我突然笑了起來,輕快地跳到廁所門口,一下推開門,媽媽嚇了一跳,驚叫道「干什麼?」我沒有偷看,而是根本沒讓媽媽看到我,就輕快地回到書桌邊。媽媽以為是風吹的,也就沒出聲了。

我在書桌邊問道:「媽媽,什麼事?」說著,起身快速走向廁所,「沒事,」

媽媽回答道,但我的腳步很快,就在媽媽還沒來得及關門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媽媽正好站起來想關門,我什麼也沒看到,只看媽媽的褲子還在膝蓋下面,媽媽有點尷尬地站在門邊。不拉吧,褲子掉在裙子外面;拉吧,裙子里面曝光了。

我忍住笑,看了媽媽一眼,說了聲「沒事亂叫什麼……」就扭頭走開了。

五點半,媽媽叫我道:「寶寶,來和媽媽一起做魚吧?!」

六點二十,我們開始吃晚飯。

七點,我們去商場散步。

八點半,我們回家。

媽媽和我似乎有了默契,誰也說那些事,只說些輕松的話題。

關好了門,我就在門后輕輕地抱住了媽媽,媽媽微笑著反手抱住我,我們象一對情人一樣親吻著,直到我的JJ頂到媽媽身上,媽媽輕輕地推推我,「好了,你去看書吧,媽媽洗澡了……」

「媽媽,今天,我想早點睡……」我不肯放開媽媽。

「已經快九點了……是不是不想看書啦?」媽媽問。

我點點頭,「行吧,你先洗啦……」媽媽笑著說道。

媽媽進來的時候,我說道:「喲,你這麼快就洗好了?我正說看完這一集去告訴你帶條毛巾進來的……」

「要毛巾做什麼?」

「媽媽……嗯……我想你象那天晚上一樣……」

「哪天晚上?」

「我……手YIN弄不出來那天……」

「想得美……」媽媽說著話,已經關了燈,象我一樣,把枕頭墊在背后,靠在墻上看電視了,我拉了拉媽媽的手,「好不好嘛,媽媽?」

「什麼呀,看電視,啊,差不多十點了,你不是要早點睡嗎?」

我有點沒辦法了,只好躺下做睡覺的樣子,媽媽的腳正好在我手邊,我開始抓著媽媽的腳揉捏起來,「啊,好呀,真舒服……」媽媽說著,「來,換這只腳,哦,好舒服……」

捏了腳,媽媽打了個哈欠,「啊……該睡覺了,謝謝寶寶哦……」

我出去洗了洗手,順便帶了條毛巾回來。

媽媽已經背朝外睡了,我輕輕把毛巾放在枕頭邊,從后面抱住了媽媽,我已經開始知道媽媽的習慣,什麼話也沒說,慢慢地把手繞到媽媽胸前,但媽媽穿的是件套衫,我從領口把手伸進去也很別扭,就把手伸到媽媽腰間,撩起衣服的下擺,去摸媽媽的乳房,媽媽動了動,我趁機把媽媽的衣服拉了拉,使我的手可以很方便地摸進去。

在愛撫媽媽的時候,我的JJ漸漸地堅硬起來,我暫停了動作,把手從媽媽的衣服里抽了出來,自己把褲子脫了,光溜溜地睡在媽媽身后,輕輕地把JJ頂到了媽媽的屁股后面,手又伸進媽媽的衣服里面,繼續撫摸媽媽的乳房。

媽媽的手慢慢地摸到我的身上,並開始順著我的身體向下摸去,然后,媽媽轉過身來,「寶寶,你還是穿上衣服吧?小心凍著……」

「沒事的,媽媽……」

「你怎麼把褲子脫啦?」

「我怕又把褲子弄臟了,我帶了條毛巾進來……」

「哦……」媽媽說著,抓住了我的JJ輕輕地擼了起來,「媽媽,要不,你也脫了吧?」我拉了拉媽媽的衣服,「嗯……好吧……」媽媽猶豫了一會兒,脫了衣服,我拉了拉媽媽的褲子。

「哦,不行……」媽媽抱住我,把我的頭按到自己的胸口,我張嘴含住媽媽的奶頭,輕輕地吮吸起來,媽媽摸著我的頭,輕聲說道:「寶寶,媽媽有時侯真的很恨自己沒用,明明知道你這樣不對,就是狠不下心來……唉……媽媽今天想了一天,覺得你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但總覺得有點似是而非……唉……就這樣吧,媽媽只能做到這一步了,真的,寶寶,再下去就真的是萬劫不復了……媽媽不想你后悔,也不想自己后悔……你不要想太多,現在這樣不也是很好嗎?…

…以后,平時你好好讀書,到了星期六、星期天,媽媽陪著你,好嗎?「

我擡起頭,「媽媽,你真好……」說著話,我挺起身子去親吻媽媽,媽媽閉上了眼睛,接受了我的吻,我忘情地吻著媽媽,媽媽的手繼續擼動著我的JJ……

我突然感覺到有問題,急忙叫道:「媽媽!啊……」

媽媽急忙松開我的JJ,閃躲到床邊,我跪起身,看著自己的JJ彈跳著,媽媽輕聲道:「深呼吸,吸氣……呼氣……吸氣……呼氣……」我按著媽媽的指令調整著自己的呼吸節奏,看著JJ漸漸地放松,媽媽笑了起來,「呀,這辦法真的有用哦……來,獎勵一下!」

媽媽笑著在我的JJ親了一下,我抱住媽媽,「媽媽,以后還是那樣吧……」

「什麼樣呀?」

「象上次那樣嘛……」

「不行……又不聽話啦?」

我馬上不出聲了,安安靜靜地躺了下去,「不過,下次如果來不及了怎麼辦,又會把你的衣服弄臟的……」我還是有點不死心。

今天立冬了,天氣一下子冷了很多,好想打個電話叮囑你加點衣服,可又怕打攪你的生活,手指就一直在撥號鍵上徘徊,最終還是放下了。你終究還是要展開新的生活,獨立才能成長,愛你就應該放手,只是我明白這個道理太遲了。

泡上一杯清茶,看著熱氣如跳舞的少女裊裊升起,思緒就象那云霧飄向遙遠的過去。兒子,這是我寫給你的情書。

可以說媽媽有著幸福的前三十年。當然和你一起的日子都是幸福的。我永遠無法忘懷九八年十二月三十一號,那天你父親突然接到電話說要出去執行任務,我萬萬沒想到這一刻的分離就是永別。當我們趕到殯儀館,剛才還和我們一起晚餐說說笑笑我親愛的丈夫你敬愛的父親,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那一刻我悲痛萬分,甚至覺得生命已經毫無意義,只想追隨他而去。是你拉著我的衣角,抱著我的腿,哭喊著「我要爸爸,我要爸爸……」邊哭喊還邊叫著媽媽。那一瞬間,我明白我還有著責任,為人母親的責任,那就是撫育你成人。從此我的世界只為你而存在。

出殯的那天,你險些哭被氣了,我抱著你暗暗發誓,兒子,今生我一定會好好守護你。盡量不讓你受一點委屈。你爸爸過世后的很長一段時間你都沒有恢復過來,一直郁郁寡歡。我一直開導你,生活還要繼續,還有更多的歡樂在今后的日子里等你。你慢慢的從陰影中走出來了,又變成原來那個聰明活潑的兒子,只要能聽見你高興的笑聲,再苦的生活媽媽也能承受。

很快你小學畢業了,有天和你一起洗澡的時候,媽媽發現你的小雞雞上已經開始長出第一根絨毛。我知道兒子終于長大了。于是就開始要求你要分房睡覺了,也不再和你一起洗澡。記得嗎?剛開始你很不適應,半夜的時候常常又鉆進我的被窩摟著我,我也好想抱著你睡,但我每次都狠下心又將你抱回你的小床。陪你把被子捂暖和了才離開。

日子如流水從我們身邊慢慢的劃過,你長高了,你聲音變粗了,你也越來越像你父親了。有次洗床單媽媽發現床單上遺留的斑痕。心想兒子終究快成人了。

那段時間不停的有人給媽媽介紹男人,媽媽總是一次又一次的拒絕,一來沒辦法忘記你老爸的好,二來總想等你長大點再說,繼父總是趕不上父親。媽媽是個女人,在那些寂寞的夜晚,媽媽好想有個寬廣的胸膛可以依靠,好想有雙溫暖的手在愛撫。可媽媽總是緊咬著床單,用手發泄自己的欲望,然后在高潮后的空虛中孤獨的悲泣。

你上初二的時候,媽媽終于拗不過姨媽的勸說,開始和那個男人交往,也曾經帶他來到家里,可看到你的反應,看到了你在禮貌后面掩埋的不滿,媽媽猶豫了。我和他一直沒發生關系,雖然他很想。甚至有一次,我們已經脫光了抱在床上,可就在那一瞬間,我仿佛看到你父親在天花板上默默地注視著我,又好象看見你鄙夷的目光。我掀開他,穿上衣服跑了,當晚我在衛生間哭泣的時候你問我是不是他欺負我了。其實不是,只是我放不下你和你老爸。這種心情也許你現在應該可以理解了。

過了幾天,呵呵,你叫了幾個孩子在媽媽單位門口將他打了一頓,說實話,媽媽很生氣,到不是因為他挨打,而是怕你和壞孩子一起打架變壞了。從那天起,媽媽也想開了。算了,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把你培養好就是媽媽余生的使命。其它的一切都是浮云。

很快你初中畢業了,以全市第三名的高分考上了我們這最好的高中,知道你成績的時候,媽媽高興壞了,記得那天晚上,媽媽做好了菜,還買了瓶紅酒。那天我哭了,抱著你爸的遺像一遍又一遍的告訴他,你很聽話,你很爭氣,我沒有對不起他。雖然在哭,但媽媽是高興的哭,你是我的驕傲,最后你把我抱上床。

靜靜的抱著我的腰,我靠在你身上,真得很溫暖。兒子你就是我生活的依靠。

那天你幫我收衣服的時候,其實開始我真沒意識到你的想法,到了后來你用手托住我的乳房,又看到你短褲下的帳篷,媽媽什麼都明白了。你到了青春期,對性開始好奇,這是正常的,但對象不應該是媽媽啊。那幾天我反復的思考應該怎麼跟你交流這件事,但作為一個單親家庭的母親,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方面的問題。

又過了幾天,下雨的時候,你去接媽媽,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你的手肘不停的在我乳房上蹭來蹭去,回到家,媽媽又看到你短褲下的帳篷。哎,真的要和你談一下了。于是叫你過來幫忙摘菜,結果你直直的盯著媽媽的乳房,也怪我疏忽,回來只記得把濕衣服換下來,卻忘了穿胸罩。我干咳了幾下,你才回過味來,可看你羞澀的表情,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做完作業,我叫你過來。把前幾天看的關于青少年性心理資料和你談了下。希望你要以學習為重。

可你卻告訴媽媽同齡人的些情況。的確你們這個年齡對性事非常好奇的,但經常手淫對身體也不好。雖然媽媽知道你從初中就開始手淫了,但還是問你開始手淫了沒。你愣了一下,慢慢地說前幾天有過。

那是收衣服那天?你點點頭,完了,你肯定是以我為對象手淫,怎麼辦,正在想著,你又突然把手放在我腿上,那一下,你真的嚇了我一跳。我只好抓起你的手拿開,叫你別手淫了,傷身體,這些事以后再說,其實媽媽的心已經亂了。

接著你又告訴我,說有個大學生自殺了,為了他女朋友做人流的事,還說你們年級的同學已經有開始嫖娼的了。聽得我更加膽戰心驚。好在過了會你困了,媽媽只好叮囑你,千萬別做傻事,有什麼事情先和媽媽說,讓媽媽幫你解決。

那幾夜,媽媽一直失眠,腦海里全是你說的話,你爸爸這麼早就走了,你萬一發生點什麼事情,可叫媽怎麼活啊.過了段時間,你們放暑假了。還好你成績一直不錯,期末全年級第二名。那天回來的時候,你突然緊緊抱著我說好想我,我一下子呆了,以為你在外面出了什麼事情。可你卻說:「媽媽,我……我不想手淫,但……但硬得很難受呀……」這樣我才放下心來。

那幾天,我也想過了,兒子性方面的需求很強烈,可能這個年紀的男孩都差不多,如果強行壓制,真怕他在外面犯什麼錯誤,萬一憋不住,跑外面嫖娼染上點臟病,或者其他什麼的,那今后一輩子都毀了。實在不行我這當媽的犧牲下,幫他用手排擠下性需求。只要不發生實質性行為,問題也不大。于是我隔著褲子在你的雞雞上抓捏了幾下。

晚上靠在床上看電視的時候,你又跑過來說想抱我,你那點鬼心事難道媽還不知道。看見你褲子上的帳篷,媽真有點想笑。于是就在你雞雞上拍了下,誰知你倒人來瘋,一下子抓住我的乳房揉了起來,我真不是該氣還是該笑。看來男女之間真不要人教。今天不幫你發泄下是混不過去了。

隨手關了電視,我轉向你,月光下的你真得很英俊,和你爸年輕的時候差不多而且更帥。那一瞬間,我真有點意亂情迷,仿佛很多年前和你爸躺在床上做完愛清靜的躺在床上相互凝視。「睡吧,別鬧了」我還在掙扎。

可你就那麼輕柔的撫摸著我的乳房,我不禁把你的頭抱向我的乳房,兒子,兒子,你知道媽媽有多愛你嗎?時間仿佛停滯,好像又回到了你小時候,那時候你一邊吃著媽媽的奶,一邊用小手撫摸著媽媽的乳房,可轉眼你就十七歲了,直到媽媽感覺你的雞雞硬梆梆地戳在媽媽的大腿根部,媽媽才驚醒過來。心里一下子又有著一種罪惡感,不管怎麼說,我是你媽媽啊。

我推開你讓你去衛生間拿條毛巾,夏日的夜晚是那麼的悶熱,身上有些濕淋淋的。我站起來走向窗戶,看著雨后窗外皎潔的月光,心情突然一下子很壞。接過你遞來的毛巾擦了擦身上,被涼水一驚,心里告誡自己,這樣做是不對的,畢竟我是你媽媽。幫你也擦了下,讓你回房自己睡。

可你又抱著我,就那樣直挺挺地頂著我,要和我一起睡,我的心又動搖了,「羞不羞?」你又抱著我搖了搖:"不羞,原來和你睡的時候還吃奶呢,有什麼好羞的?今天,我還要吃奶……"說著,你把頭拱到媽媽懷里,用嘴巴在媽媽的胸口蹭了起來,弄得媽媽身上也癢了起來。死就死吧,也許命里該有這一劫。

拍拍你的后腦勺:「羞死了,去,把毛巾搓搓掛起來……」說完媽媽便躺在床上,你過來,輕輕地環抱著我,在媽媽的耳垂邊呢喃,媽媽,媽媽,我要吃奶……。我讓你別鬧,可你的手卻摸到了媽媽的乳房上,還輕輕地捏了捏乳頭,那種久違的酥麻感覺象電流一樣穿透我的全身,感覺下面一股水向外湧了出來。我可以感覺到你硬梆梆的雞雞輕輕地沖撞著媽媽的屁股。心理充滿懼怕可又有些渴望。

過了會,我感覺你翻開了身,平躺著,快速地套弄著雞雞。連床也開始搖晃起來,我也翻過來看著你,抓著你的手,想要制止。可你問我怎麼辦。我能有什麼辦法,我的兒子,難道真的要我邁出那一步嗎?嘆了口氣:「唉,媽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要不,你去用涼水沖沖,回自己床上睡吧?」我盡著自己最大的努力想要避免這事的發生。

你聽話的離開了,媽媽心中有些欣慰,以為你睡了,可你房間里傳來的聲音說明你根本沒睡,而是瘋狂的手淫著,過了會聽見你的腳步聲朝我走來,我坐起來看著你,你著急地說:「媽媽,我受不了啦,我……我弄了半天都不射,難受死啦!」

今晚真的逃不過去了,媽媽心里嘆了口氣,只好讓你上床,手握住了你,呵呵,說真得,你的雞雞比你爸更大,一只手還有點握不住,我輕輕地移動著,你閉著眼似乎很享受,過了很久,你居然一直沒有射的意思,媽媽的手都有點酸了。

你沒動作了,媽媽以為你睡著了,于是拿開手,你卻馬上坐了起來。怎麼辦?媽媽心里問著自己。哎,這樣老不射也不行,只能用口幫你了。

起身去衛生間拿了條毛巾,「以前也這樣嗎?」媽媽問你。你說不是,一般十幾分就出來了。媽媽只好輕輕地幫你擦干凈小雞雞,將毛巾墊在屁股下,坐在你身上用雙手幫你套動起來。

說實話,七年了,除了那個男人,這是我第一次接觸成年男人的身體。你碩大的雞雞硬邦邦地直挺著。閉著眼,我看著你,有那麼一陣子,我仿佛感覺身下的你變成了你老爸。你夾緊了雙腿,身子開始有點扭動,就連這點你也和你老爸一樣。

不由想起了第一次幫你老爸口交。那時候他求了我很久,我一直沒答應,終于那天拗不過他,洗完澡一到床上,他就用舌頭舔遍我的全身,從我的乳頭一直向下,越過叢林,抵達小溪。時而輕點一下,時而又緊緊地包含拉扯,一下子就把我送上了云端。等我從喘息中緩過氣來,他輕輕地將我的頭朝雞雞那里按去。

媽媽試探著用舌頭舔了舔你爸的龜頭,你爸一下子彈坐了起來,倒把我嚇了一跳。

連忙問他怎麼了,你爸笑著說,老婆太爽了,說完又把我的頭朝他雞雞摁過去,這次我知道了,先是用舌頭清掃了幾下龜頭,然后一口含了進去。你那老爸竟然呻吟了一聲,又伸過手把我的頭往下按,其實他不做我也知道,想想做愛的時候,你爸的雞雞在我下面進進出出,現在雖然換了嘴,道理還是一樣的。可能是第一次,我的嘴向下的時候牙齒經常碰到你爸的龜頭,你爸就在爽的呻吟和疼的吸氣交替間猛烈的噴射出來,還用手死死的摁住我的頭,直到射完。說實話,精液的味道真的不是太好,第一次的時候真的想吐,可你爸馬上過來抱著我吻了起來,到讓我有些感動。

其實兒子你是幸福的,媽媽在你爸爸身上訓練出來的技術讓你連一分鐘都沒堅持就噴發了,你和你那老爸一樣,射的時候還使勁的把雞雞向前頂,搞的我有點想干嘔。聽著你的喘息,媽媽知道你的余波還沒有過去,又抓著你雞雞,含了進去,緊緊的拔著,舌頭還在龜頭上打轉,你老爸當年最喜歡的就是這最后一下。

你的高潮終于過去了,你叫著我,可我嘴里還全是你的精液,連忙跑向衛生間漱起了口。當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你站在問口,你抱著我,我知道你想感謝我,可這種事又怎麼說的出口。

很快你抱著我睡著了,可我卻怎麼也睡不著,我心里一直在掙扎,仿佛有兩個聲音在辯論,一個聲音在譴責我所做的事情,而另一個聲音又好像在辯解,我這樣做只是為了兒子更好的成長。其實那天媽媽哭了一夜,只不過你不知道。

隨后的幾天,媽媽心里一直很亂,有時候別人看著媽媽的時候,媽媽好像感覺別人都知道媽媽和你的事情,感覺象一個罪人一樣,媽媽整天沈浸在后悔中,精神恍惚,仿佛有無數個聲音在耳邊痛罵我,仿佛地獄的烈火燒遍我的全身。記得那幾天我和你談過,我們畢竟是母子,這樣做是不對的。而且故意對你冷談。

每天晚上我都知道你在手淫,有一次我甚至忍不住想過去幫你。但我知道這樣下去后果必然是罪惡的深淵。

強大的心理壓力讓媽媽病倒了。那天下午實在堅持不住回到家吃完藥就睡了,醒來的時候看看鐘已經六點了,你應該回來了,于是掙扎著起來,想給你做點吃的,走到廚房卻發現你在熬粥,兒子真的長大了,會體貼人了,眼睛一下就濕了,你轉過頭看見了我,象哄小孩子一樣吧我哄上了床,又喂我吃完稀飯,那一瞬間我真的很感動。我雖然是你媽,可我也是一個女人,這麼多年來,我多麼希望可以有人在關懷我,寵愛我。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仿佛多年的委屈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你輕輕地抱著我的頭,輕撫著我的頭發,告訴我你是你兒子,照顧我應該的。這是一輩子的事。聽著你的話,媽媽真的很感動。作為母親,為兒子付出是天經地義的。只要嚴守底線,不越過雷池,管它世人唾罵,管它地獄烈火,為了兒子不顧一切,只要你好,媽媽的付出就值得了。那天晚上媽媽做了夢,夢到你的爸爸,媽媽緊緊地抱著他哭述。他輕撫著我的頭,安慰著我,甚至贊成我對你的所作所為,雖然夢醒后,媽媽知道這只是媽媽的心里暗示,但媽媽情願相信你爸爸的在天之靈會理解我們的所為。媽媽的心真的累了,背負不了那麼沈重的包袱。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人已經感覺輕松了很多,或許是心結已解吧,病也去了,剛醒來就發現你個小壞蛋把雞雞塞在媽媽屁股間聳動。伸手一摸果然如此,雞雞硬硬地戳在那里,推了你一下,估計你害羞,一動不動的裝睡。就坐了起來,你還在裝著。于是握著你的雞雞叫你,你繼續裝,可你的雞雞早就出賣了你,在媽媽的手里越變越硬。于是媽媽對你說「其實,你想干什麼,媽媽都知道,但媽媽不能讓你那麼干……唉,你難受,媽媽也知道,但媽媽真的幫不了你,兒子,你……唉,好好念書吧,考上大學,畢業了,有份好工作,媽媽一定幫你找個好老婆……嘻嘻……媽媽也想抱孫子呢……」

我知道你聽見了,但還在裝,接著就把手伸進褲子,抓住了雞雞。你裝作剛醒一樣,慢慢睜開眼睛笑了起來,順手把我拉到了床上,呵呵,想跟媽媽玩心眼,你還嫩著呢。

「你……你聽到媽媽說什麼了嗎?」你沒做聲,用雞雞緊緊地頂著我,差點把我頂到床下去。我讓你進去一點,你梛了梛,依然緊緊的抱著我。

「你知道我想干什麼嗎?」你反問道。

哼哼你那點心思,當媽的能不知道?呵呵,我不禁笑了起來「嗯……要不你說說看,你想干什麼?」

「我……我就想這樣抱著媽媽,就想親親媽媽,就想摸摸媽媽……」你想了想說道。

嘿嘿,如果只是這樣剛才我醒來就不會抓住你的大雞雞了。「撒謊……你剛才做什麼啦?」

你有點不好意思,跟我裝糊塗,「我,我剛才睡著啦……」

睡著了,騙鬼呢,雞雞一下一下的不知道動的多利索。「哼,小壞蛋,以后不能那樣的,知道嗎?」

「那……那我可以怎麼樣呢?」繼續跟我扮天真。

「什麼你可以怎麼樣?」我問道。

你又不老實,輕輕地捏了捏媽媽的屁股,「這樣可以嗎?」

有時候你真象你老爸,象個小無賴,不過我喜歡。

「嘿嘿……」你笑了,似乎知道媽媽已經默許了。

真拿他沒辦法,但該說的還是要說「笑什麼?!媽媽跟你說,以后不能這樣對媽媽的,媽媽……」

還沒有說完,你個小壞蛋就鉆進了我懷里。搞得我又好笑又好氣,接著又用嘴巴去拱我的雙乳,還準備吮吸我的奶頭,一下子把我乳頭也搞的硬硬的,我不禁想推開你,邊推推說「干什麼?你這家夥……啊……不行呀……壞東西……啊……」結果顧了上面顧不了下面,屁股又被你緊緊地抱住了,還把手伸進了媽媽的褲子里,在屁股上好好地摸捏了幾下……

你個小壞蛋越來越得寸進尺了,我連忙推開你坐了起來,假裝板起臉說「你!你再這樣,媽媽真的生氣啦!「

你又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對我說:「那你說我可以怎麼樣嘛……」

「什麼怎麼樣?唉,你真是的……你要怎麼樣?」看著你那副討厭樣子,媽媽真的有點煩了。這些事,你要媽媽怎麼說出口,你啊。

看你的樣子當時有點急了,可能和我板起臉有關吧:「你還不是摸了我的?還不如后媽呢……「

看見你窘迫的表情真讓我哭笑不得,「懶得和你說,就是因為是你親媽才不行的,知道嗎?傻小子!」

你越發著急,到有點認真的意思了「怎麼樣就親媽不行嘛?我不能親我的親媽嗎?我不能摸我的親媽嗎?莫名其妙!」

媽媽心里其實已經肯了,但這些話媽媽沒辦法對你說啊,真是個傻孩子,今天再想起你當時的傻樣都不禁好笑。呵呵,于是繼續逗你「你摸我別的地方當然可以,你不能摸我的胸,摸我的屁股呀……」

「怎麼不能摸?你不就是從屁股里生的我?我不就是吃你的奶長大的?」

「你講理不講?你十七歲啦!」

「十七歲怎麼啦?十七歲就可以不要媽媽啦?好吧,你我以后同志相稱啦」

「什麼?」

「就是你叫我AAA同志,我叫你BBB同志!」

「你個混小子,跟你媽這麼說話的?」

「你自己說的,十七歲就不一樣了……」

看著你胡攪蠻纏的樣子真是氣得好笑,就像你老爸當年對我耍無賴一樣。

「你……你……你是在偷換概念……我不和你說了,AAA同志,我要去買菜了……」說完我受不了出去買菜了。邊在路上邊回想我們剛才的對話,一想還有點調情的意思,撲哧一聲笑出了口,到惹得旁人用怪異地目光看著我,臉便有些羞紅了,這樣斗嘴還有點戀愛的意思了,當時我就想難道我愛上兒子了,不是母愛而是戀人之間的愛,也許就是從那天,我開始愛上了你,我親愛的兒子。

到了晚上,媽媽在臨睡前故意很正式地對你說:「AAA同志,明天,你又要上學了,今天晚上你要老老實實地睡覺,不許無理取鬧,胡攪蠻纏……」

你小子馬上回擊:「BBB同志,請你不要隨便說人無理取鬧,我在爭取我媽媽對我的愛,我也要保護自己愛媽媽的權力。」

看著你假裝正經地樣子,媽媽笑了起來,「哦,你媽媽呢?你不是在說BBB同志吧?」

你也笑了起來,「好了,我正式叫你媽媽同志,好不好?」

「不好,你要麼叫我媽媽,要不,就叫BBB同志好啦……」我繼續調笑你。

哪知道你個小壞蛋馬上抱著我說,「我錯了,媽媽……」

「AAA同志,現在就認錯啦,我還以為你會堅持幾天呢……」

「啊……媽媽……」你又開耍賴起來,便抱著我邊用身體蹭著我的乳房。真是個小滑頭。

「唉,知道不聽媽媽話的下場了吧?」我邊用手擋著乳房邊笑著說道。

「嗯!」我也假裝正經的點點頭,「不聽媽媽話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亂摸媽媽的,也不是好孩子……」我憋不住的又笑了起來。

那晚上床后,你抱住了媽媽,還把手環抱在媽媽胸前,交替捏著媽媽的乳房,媽媽沒動,你又把開始變硬並越來越硬的雞雞頂到了媽媽的屁股上,媽媽只好推開了你,真的,媽媽已經讓步了很多,媽媽也知道你心里很想,但那最后一步,無論如何也不能繼續啊。媽媽輕聲告訴你:「寶兒,不行的,唉,要不,你還是自己睡個被窩吧?」

還好你把屁股向后挪開了點,手卻繼續撫摸著媽媽的乳房。媽媽也不好再沒再說你什麼,我們就這麼睡了……那晚媽媽睡的很踏實。

隨后的幾天,雖然還在一個床上,卻分了被子,你也老實了幾天,其實只要你不頻繁手淫,傷害身體,媽媽偶爾幫下你,也是可以的。

過了幾天,單位通知八月十五號組織出去到大連旅遊,可以帶家屬,多少年了,媽媽還一直沒和你出去旅遊過,媽媽當時就想你高二了,馬上高三,是最關鍵的沖刺階段,這個機會也算是你高考前的一次放松吧。本來打算馬上決定了告訴你,但又想萬一旅遊的時候,你忍不住對媽媽毛手毛腳的,被別人發現了,那我們娘倆今后真的沒法做人了,心里便開始有些猶豫。直到八月十二號,最后報名的時候,媽媽才下定決心,還是一起出去玩一趟,這種機會不是很多,你越來越大了,或許這一生也就這一次能和你一起出去旅遊。

回到家,你個小壞蛋就不老實在媽媽身上又親又抱又摸的,吃完晚飯,媽媽和你一起出去散步。想想馬上要出去旅遊了,下樓的時候,媽媽就先提醒你讓你出門可得老實點,不許對媽媽動手動腳的……,也算是出門旅遊前先給你打個預防針。

記得那天散步的時候你一直不停的逗媽媽開心,行為卻還很正經,媽媽也就放下了心。

一進門,你就抱住了媽媽,媽媽知道你憋了一個星期估計也很難受了就笑著推開你,讓你先去坐作業。媽媽洗完澡,看見你還在認真的做作業非常高興就走到你身邊摸著你的頭,讓你看到十點就去洗澡。你點了點頭,故意嘟起嘴巴,呵呵,媽媽只好輕輕地用自己的嘴唇親了下你的嘴唇,進了里屋。

到了十點多,你還在做作業,其實那時候你們也真辛苦,那麼多作業,還好你聰明,從小成績一直非常好,沒讓媽操什麼心。如果這方面,哎,真是沒辦法。

本來不想叫你了,媽媽自己先睡,又想到明后兩天還要收拾出門的東西,再說你老實了一個星期,估計就算我睡了,還是要被你鬧醒。就開始叫你:「寶兒,十點多啦……」

你一聽到我叫就馬上洗澡,急急忙忙上了床,趴到媽媽身邊抱住了媽媽。手伸進了媽媽的被子里開始摸索媽媽的乳房,其實媽媽想到過幾天要出門了,這兩天先把你喂飽,省得出門你忍不住,被別人發現了,洗完澡就穿了件睡衣,連胸罩也沒戴。你到發現的快,一邊摸索著要解開媽媽的衣服,還一邊高興地喊「媽媽……」

媽媽知道你很興奮還是打斷了了你,「別那麼多話,睡覺!」雖然媽媽說著要睡覺,卻把自己的手放在你的肩膀和后背輕輕地愛撫著,你當時有點困惑,手就停在媽媽的胸口不動了。呵呵,傻孩子,你到底年輕了,女人的話其實要多想想的。媽媽只好把你的頭往自己懷里按了按,你馬上明白過來,把頭埋進媽媽懷里,解開了媽媽的衣服,張嘴就把媽媽的一邊乳頭含進了嘴里,那一下,媽媽真得很興奮,雖然你只是簡單的含著吸了一下,但那種久違的快感馬上升騰起來。

于是忍不住呻吟了一聲,「輕點,寶貝……」

你含著媽媽的奶頭輕輕地吮吸著,就象小時候一樣,你的手又慢慢地摸到媽媽的另外一邊的乳房,輕柔地揉捏起來,而另一只手就順著媽媽的身體向下摸去,快感一陣一陣地向媽媽襲來,媽媽的手愛撫著你的頭、肩膀和后背,真想永遠這樣下去,可這樣下去媽媽會受不了的,于是媽媽用手抓住了你向下的手,你卻反抓住媽媽的手繼續向下,扭動著身體,想讓媽媽的手伸進你的褲子,你的雞雞貼在媽媽的腿上,媽媽能感覺到它的碩大和滾燙。

過了一會兒,你不再吮吸媽媽的乳頭,你伸手到自己的胯下擼了擼自己的雞雞,又解開了媽媽衣服上剩下的兩顆鈕扣,你順手抱住了媽媽,把自己硬梆梆的雞雞頂到媽媽的胯部,媽媽向后躲了躲,但還是被你緊緊地抱住了,當媽媽不再躲閃你的沖撞時,你的手開始揉捏媽媽的乳房……

媽媽真得很難受,感覺下面已經全部都濕了,滑膩膩地一片。從頭發根到腳趾頭都開始發癢,那時候媽媽真得也想要你,可是我們是母子啊,無論如何也不能邁出那一步啊,媽媽只好用手摸你的雞雞,輕輕地抓捏,希望你快點射出來。

或許是在褲子外面撫摸,你的快感沒那麼強,你哼哼著說道「啊……媽媽……好舒服……你能不能把手伸進去?……「邊說著,邊自己扯下了褲子,把硬梆梆的雞雞塞到媽媽的手心里。媽媽就抓住你的雞雞擼起來。

你緊緊地抱著媽媽,胯部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沖撞著媽媽,聽著你越來越急促的呼吸,你的雞雞在媽媽手心越動越快,媽媽又怕手里沒有潤滑把雞雞擦傷了,就在手里吐了一大口口水,換了只手緊握著你的雞雞套動著,可能是口水的原因,你的快感也加強了,媽媽馬上就感覺你快射了,當你終于忍不住射出來的時候,媽媽想躲閃開,但被你死死地壓在身下,在高潮后的余波下一彈一彈地在媽媽身上起伏著。媽媽沒有辦法躲閃,當你終于平息下來,從媽媽身上爬開,媽媽才舒了一口氣。

收拾干凈以后,你拉了拉媽媽的手,想和媽媽說說話,其實媽媽知道你心里有負罪感,可媽媽心里又何嘗不是呢。只好對你說:「睡吧,媽媽累了……」

但你根本睡不著,過了會甚至坐了起來,還把媽媽的衣服解開,撩開媽媽的衣襟,入神地看著媽媽的乳房。

「睡不著啊?」媽媽輕聲地問你,你還是嚇了一跳,低頭看著媽媽,笑了笑說:「嗯,媽媽,你怎麼也沒睡呢?」

媽媽摸了摸你的臉,心里想著怎麼解開你的心結「你在旁邊翻來覆去的,媽媽怎麼睡得著呢?唉,媽媽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其實這樣,媽媽已經覺得很不好了……」

你靜靜地看著媽媽,媽媽感覺到你心里也在掙扎,一邊是對肉欲的迷戀,一邊是罪惡的自責,可真的,媽媽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導你。聽著你長嘆一聲,媽媽的心就象被針刺過一樣,不幫你排解性需求,你生理上過不去,幫你排解性需求,你心理又很痛苦。媽媽也兩難啊。

過了一會兒,媽媽看你沈寂下來就抱著你問,「你在想什麼?」你沒有出聲,卻拉住了媽媽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就這樣抱著媽媽睡著。可媽媽又是一夜沒睡好。

第二天清晨從迷迷糊糊中驚醒卻發現你又把媽媽扣子解開了摸著媽媽的乳房。

媽媽立刻側過身子緊緊地抱住你,不想讓你繼續動作。這才射完幾個小時啊,又想要了,傷身體啊。但你一只手抓住媽媽的乳房,另一只手扶在媽媽的腰間,在媽媽的奶頭狠狠地親了一口后,開始伸直自己的身體,側著讓自己的雞雞和媽媽的胯部緊密結合在一起。

這樣不行啊,兒子,我真想推開你,可看著你渴望的表情,又怕拒絕你給你帶來心理的傷害,誰叫你從小就是個敏感的小孩呢。媽媽的心一下子又軟了,只好再次抱緊你,你的手自然而然地順著媽媽的褲腰摸了進去,摸到了媽媽的屁股上,並緊緊地抓捏著媽媽的屁股,配合著前面雞雞的沖撞,開始越來越大力地抓捏、沖撞……

其實那時候媽媽一點欲望都沒有,只是迫不得已想盡快滿足你的欲望只好把手伸進了你的褲子,抓住了你的雞雞,你的雞雞開始在媽媽的手心里摩擦,你又想爬到媽媽身上去,媽媽只好慢慢地轉動著身體,從側臥的姿勢換成仰臥,你也順勢趴到了媽媽身上。

同時,你的手從媽媽的屁股上滑開,摸到了側面,又那麼自然而然地換到了正面,你的指尖觸到了媽媽的陰毛!手繼續向下,順利地摸進了媽媽的陰毛叢中,甚至還碰到媽媽最敏感的地方,媽媽一下子就濕了,感覺下面的水湧了出來,多年了,這里一直沒人探索,今天卻被你觸到了。你的手繼續在叢林里探索著,仿佛一個探險者在叢林中泥濘的花徑里跋涉……在桃源門口,在懸崖頂端,媽媽的快感不不停的攀升,媽媽無意識地擼著你的雞雞,也在眩暈中品味著高潮的來臨。

一切都隨著那一陣噴發而嘎然而止,而媽媽也在你噴發的瞬間得到了久違的高潮。自從你爸走后,這是媽媽第一次通過男人得到的高潮,雖然你是我兒子,可高潮的瞬間還是讓媽媽戰栗激動。

當一切慢慢地平息,媽媽想把你手從下面拿出來。但你堅持著不肯后退,又過了會,媽媽才慢慢地把你的手拉了出來,輕輕地推了推你,你從媽媽身上翻滾下來,媽媽坐起身,看著混合著你的精液和媽媽的淫液的褲子,搖搖頭,心中五味雜陳,輕聲說道:「你又弄到媽媽身上了……」,就起身出去了衛生間。

看著鏡中的自己,媽媽心里好亂,高潮的余韻讓媽媽的臉上還殘留著紅暈。可這罪惡的高潮不是別人卻是自己的親生兒子帶來的,媽媽開始只是想幫幫你而已,可現在媽媽自己卻陷了進去。真得不能再這樣了,神啊,給媽媽一點明示吧。

想回到床上,可真得不知道怎麼面對你,我最親愛的兒子,只好坐在兒子床上,頭腦一片空白,眼角的淚一下子就滑了下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

你出來了,看見媽媽的樣子估計有點害怕了「媽媽?!」你抓住媽媽的雙肩說,「你打我,你罵我吧,你……你別哭呀……」你在媽媽面前蹲下身子,急切地看著媽媽。眼角也泛起了淚花。

媽媽能說什麼,這一切都是媽媽的錯啊,如果當初媽媽再堅決一點,后來的事情應該可以避免的啊,可媽媽真得不忍心看見你痛苦,哪怕一絲一毫。「沒事的,寶寶,媽媽沒有怪你,是媽媽自己不好……」我擦了下你眼角的淚。

「不,是我不對,我……我……」你有些凝噎的說。

「以后不這樣了,好嗎?」真的,媽媽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不……」你小聲但堅決的說「不……媽媽……我……」

「真的不能再這樣了……寶寶……媽媽受不了了,媽媽覺得自己好……好……不對的,真的,就這一次,以后再也不要這樣了……好嗎?」看著你執拗的樣子,媽媽心里一陣心疼。

你沈默地堅持著沒有回答我。

過了好一會兒,你站了起來,輕聲地問我「媽媽,你要吃什麼早餐?我去買……」

我知道你在轉移話題,可這件事情真的要說個清楚了,只好讓你先去梳洗,等下再談。

等你收拾完進來,卻又恢復平時調皮的語氣,逗著媽媽開心地說:「媽媽年輕時一定很漂亮……」

「你是說現在老了,不好看了?」

「當然不是,現在更漂亮啦……」

媽媽知道你還是想轉移話題,就轉過身,把你推向床邊「哼,少給你媽灌黃湯,你坐好,媽媽好好和你說話……」

「寶寶,媽媽想好了,以后,你睡里屋,我睡外屋,不許再和媽媽睡了,這樣真的是不對的……你要用心學習……要考上名牌大學,給媽媽爭口氣……別分心,以后都會有的……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

你又用沈默來抵抗,

「你說呢?」媽媽繼續問你。

「我們……」你想了想,問道:「我們這樣算亂倫嗎?」

這下真的把媽媽問愣住了,還沒想好怎麼回答你。你就繼續說道:「媽媽,您剛才說的都不錯,我是應該好好學習,爭取考上大學。其實,我比你還想考上好的大學,這不光是個面子問題,我覺得你在這些問題上似乎都優先考慮的是面子,對我而言,所謂十年寒窗苦,金榜題名時的意思不是金榜題名了多麼榮耀,而是金榜題名是對我十年寒窗最好的肯定,但這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考上好的大學意味著我以后的生活水平就會比別人好點,那怕就好一點點,我好的這一點點,在我看來,就可以讓您過得比我同學的媽媽好一點,就好那一點點……」

聽著你這段話,媽媽有些被你繞糊塗了,沒想明白你剛說的那段話和前面的亂倫問題又什麼聯系。

你接著問道:「對嗎?媽媽?」

媽媽還沒想明白只好順著你的話說,「對呀,所以媽媽願意讓出有空調的房間給你,好讓你安心讀書呀……」

你搖搖頭,「空調是好,但不是最重要的,媽媽。如果沒有媽媽,讓我一個人住五星級賓館的總統房,天天去吃山珍海味,我也沒心思讀書的,更別提什麼大學了,你知道嗎?能和媽媽在一起,和媽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才是我的目標和追求。你說我們再下去是亂倫,會給人拉去遊街,給人用石頭砸死,我不知道現在社會會不會和以前一樣,但我們現在算亂倫嗎?我想應該不算吧?到底怎麼樣才是真正地亂倫呢?我和媽媽怎麼樣才可以又快樂又不亂倫呢?」

「你?你怎麼想得這麼多?」兒子你越說我越糊塗。總覺得沒想明白

「不是我想得多,我想得很簡單的,我只是想和媽媽快樂、幸福地生活,象這半個多月來,我覺得十分的幸福、快樂,特別是和媽媽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媽媽……」

說著話,你站起身走到媽媽身邊,輕輕地抱住了媽媽。「其實,抱著媽媽的感覺還不是最好的……」

「是嗎?那就不要抱了……」聽著這話媽媽心里又有點失落,真不知道你當時在想些什麼。

接著你親了親媽媽說到,「被媽媽抱著的感覺才是最好的。媽媽,抱抱我吧……」

弄了半天到被你這個小壞蛋繞進去了,但心里卻又有點歡喜,不管怎麼說,你心里還是喜歡媽媽的啊,不由有些感動也就抱住了你。「寶寶,媽媽抱你……」。

你開始親吻媽媽,並在媽媽的耳邊輕聲說道:「媽媽,親親我吧……」就這樣相互擁吻著,一直到又一起倒在床上。

哎。兒子,媽媽真的服了你了:「臭小子,說來說去就是騙你媽上床,唉,你的腦筋多用點到學習上就好了……」

「我說得不對嗎?」你坐起身,反問道。「我這段時間的腦筋都用在學習上了,是你說不讓我和你睡,我才動這方面腦筋的……」

「照你這麼說,還是我的不對啦?」媽媽真有些哭笑不得,拿你真沒辦法。

「當然是你不對,本來好好的,你非要睡外面,真是腦子有問題……」你開始胡攪蠻纏起來。

「本來?本來是你睡外面的。好吧,就回到本來,你睡外面,我睡空調房……」

「后媽呀,后媽不把兒子當人,要熱死我呀……」看見你耍賴的樣子,真想抽你幾下,可又舍不得下手。

「你到院子里面去叫吧,我幫你拿個喇叭……」剛才郁悶的心情,被你著一鬧,倒也舒展了許多。

天已經大亮了,看看不早就準備去做早餐了,等會還要收拾東西呢,對了,昨天晚上這麼一鬧,還沒跟兒子說旅遊的事情呢。正想和你說。就聽你喊道:「算了,今天我請客,媽媽想吃什麼?」

聽道你的話,媽媽一下子樂了。「你請?好呀,媽媽想吃魚翅,雪蛤,對了,雪蛤養顏的,就雪蛤吧……」。

你堅決地道:「沒問題,我有三百多塊,今天我就把它揮霍一空!我馬上去!」

「傻瓜。」當時媽媽心里就有點高興,兒子會體諒媽了,知道早上累了,舍不得讓媽媽再辛苦做早點了。

「媽媽最喜歡吃小籠包了和牛肉粉了,去吧。」

吃完早飯,兒子開始看書,到十一點多,媽媽買菜回來,你又和媽媽一起下廚房做菜。吃完午飯,你要求開空調睡午覺,媽媽知道你又動壞心思,可你已經連著射了兩次了。就笑道:「好呀,你自己睡吧……」

你也笑了起來,「媽媽一起睡吧?」

「不用了,我怕冷……」

「那就不開空調……」

「不開空調,擠在一起多熱呀?」

你假裝賭氣地歪在自己的小床上,媽媽也懶的理你,自己去里屋睡了,朦朧中感覺到你在媽媽的臉上親了一下,還摸了摸媽媽的大腿,以為你想一起休息就挪了挪,給你讓出地方,你卻只是抱了抱媽媽,順手摸了摸媽媽的屁股,說道:「你睡吧,我看書去了……」昨天晚上實在是太累了,媽媽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起來的時候已經快四點的時候,你還在認真的坐作業,看著你的背影,有點心疼就走到你身后抱了下你,在你臉上親了親,「寶寶晚飯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

「中午的菜還沒吃完呢,加條魚吧,你教我做魚吧……」

「好呀,媽媽一會兒去買條魚回來……」

邊說著話,你邊站起身來,活動著筋骨,看著你健壯的身體,媽媽真的很高興,也許在每個母親的心中,兒子都是最完美的吧。兒子慢慢地長大了,媽媽也慢慢的變老了。「唉,年青真好呀,媽媽老胳膊老腿,動不了了……」

「誰說?」你一下來勁了,「人家李奶奶快七十了,還不是跳老年迪斯高?

你別給自己偷懶找理由了……「

說的媽媽笑了起來,「好你小子,教訓起你媽來了,別以為你媽什麼都不會!」

不由想起原來做女孩的時候,那時候練舞蹈真的很吃苦,這麼多年了不知道基本功落下了沒,就壓了幾下腿,也活動了一會兒,笑著對你說道:「你小子有本事照你老媽的動作來一個?」說著一擡腿,輕輕松松地做了個「朝天蹬」。雖然有點吃力了,但表面看起來還是輕松地。看著你目瞪口呆地樣子,媽媽一下子大笑起來。

等媽媽放下腿,你才鼓起掌來,「厲害,厲害,再來個別的!」

「哼,你先來一個?」媽媽故作輕蔑狀地看著你,你搖頭擺手,「來不了,你肯定是小時候練過的,你是哪個門派的?少林?不對,你應該是峨眉派的,肯定是峨眉派的……」

「哈哈哈,你是看武俠小說看多了派的……」媽媽笑起來,「唉,三十年啦……那時候媽媽再吃點苦,也許是個奧運會冠軍吧?」

「不會吧?媽媽!」你瞪大了眼睛。

「也許吧,媽媽上小學就開始學體操,但后來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當時你姥姥、姥爺也不支持,考體校也……也許是考上了他們沒告訴我吧,反正是沒上體校,誰知道呢?」人生就是充滿了未知,如果當時考上體校,或許今天,哎想多了沒用。剛才那一下到把興致搞來了,當年的些動作就像流水在眼前劃過。看著一面空墻,彎腰,做了個手倒立,姿勢是標準,結果睡衣在倒立的時候卻掀了過來,一直落到乳房那,心里又有點慌了,轉念一想,反正是兒子看了也就看了吧,但還是下來把衣服扎進褲子里,再一彎腰,就用雙手當腳,「走」到了屋子中間,一會兒雙腿並攏直立,一會兒雙腿大開,一會兒雙手挪動,帶著雙腿旋轉。

直到堅持不住,才停了下來。

你看得呆住了,等媽媽一站起身,就一下跳過來抱住媽媽,「媽媽,你好厲害呀,你,你是我的偶像!」說完,就在媽媽臉上親了好幾下。

真是累了,多少年沒練過了,這幾下真有點腰酸背疼了。「啊,就這幾下弄得媽媽氣喘噓噓的,真的老啦……」

「老當益壯!我要學!」你叫道。

「學個屁,媽媽當年不是因為練體操有肉包子吃,才不去練呢。」不由想起了當年,或許媽媽性格一直有點懦弱,如果當年一直練下去,哎,或許就是因為性格懦弱,媽媽和你才發展到這一步。只好苦笑著搖搖頭,「好了,讓你知道媽媽厲害就行了,你就把你自己剛才那幾個動作做好,就好了……」

一看時間已經五點了還不出去菜攤要收了,便馬上出去買魚,走在路上就有點想尿了,心想反正快回家就一直憋著,回到家聽見你喊我,也懶得理你,把菜籃子放進廚房,就急急忙忙地進了廁所。真的憋壞了,推了下門,馬上蹲了下去,一蹲下去就嘩啦啦沖了出來,人一下子就輕松了,感覺渾身舒泰,當年和你老爸做愛的時候,好多次都做得我憋不住想尿尿,正想著廁所門一下開了,真嚇了媽媽一跳,驚叫道「干什麼?」門外卻沒看到你,難道是風?心里正在犯嘀咕就聽見你在外面喊「媽媽,什麼事?」接著就聽見你腳步聲「沒事。」媽媽有點慌了,就挪著想關門。還沒來得及關門的時候,你已經站在了門口,媽媽正好站起來想關門,內褲還在膝蓋下面,媽媽頓時尷尬起來。不拉吧,褲子掉在裙子外面;拉吧,裙子里面曝光了。就有些又羞又急了。連忙罵道:「小混蛋,看什麼呢,該干嘛干嘛去」說完一下子關上了門,卻聽見你個小混蛋在外面輕笑,看著鏡子臉卻一下子羞紅了,雖然一直幫你手淫,但都是在黑暗中一直沒讓你看過,這下,哎。拉下毛巾用涼水洗了把臉,看看臉上紅色褪了才走了出來。

出來就看見你還在看書,只是不知道真看還是假看,便閃到廚房開始做晚飯了。心想今天晚上無論如何要和你把這件事談清楚了,本來早上想談卻被你打岔混過去了。

吃飯的時候你到老實也不提剛才的事,默默地吃完搶著洗了碗就做作業去了,看你這樣,我也就洗了澡換了衣服去里屋看電視了。看著看著瞌睡到來了,看下表,已經九點多了,想想后天還要出門,還沒告訴你就叫你早點洗了過來休息。

一上床你就想抱我,我就推開你坐了起來,臉色也有些嚴肅了,看到我嚴肅的樣子,你也坐了起來靠在床上。

「寶寶,媽媽想了一天,是該和你談下了,上午你問媽媽,我們這樣是亂倫嗎,媽媽想了,我們這樣不算,媽媽只是關心你幫你解決下性苦悶,說到底媽媽幫你的時候只是相當于一個工具。」

還沒說完你就笑起來。我拍了一下你並板起臉「嚴肅點,聽媽媽說完」你卻吐起舌頭做了個鬼臉。搞的媽媽又好氣又好笑。

「真的,你現階段的主要任務是學習,爭取考上名牌大學,以慰你父親在天之靈」提到你父親,我不由有些傷感,你也一下子沈默了。順勢躺了下來,頭就枕在我的腿上。

我撫摸著你的頭繼續說道:「前面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無法改變,但今后真的不能這樣下去了,我是你媽媽啊。」說完媽媽就點感傷,淚水就出來了。

你沒做聲,抱著媽媽的腿。可媽媽感覺到你也哭了,你的淚水順著媽媽的褲子一直流下去。

過了很久,你才說道:「媽媽,爸爸走了以后,我很長時間沒辦法從陰影里走出來,是你幫助我使我重新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其實真的,我對媽媽,欲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一直愛著你啊,媽媽,沒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下去。」說完兒子嚎啕大哭起來。

「寶寶別哭,媽媽知道的」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拍著你的背,想讓你平息下來。但我知道有些話一定要說清楚。

「好了,別哭了,聽媽媽說,離高考還有一年了,別的不說,學習上你一定要努力,爭取考好,生活上,媽媽和你約法三章。第一、一個星期只能一次,不能背著媽媽手淫。」

還沒說完,你就跳起來:「那一次是媽媽幫我還是我自己……?」

真是個小混蛋,就惦記著這種事,我抽了下你的頭,讓你老實的躺在媽媽腿上。「聽媽媽說完,第二,不能強迫媽媽,媽媽喊停的時候一定要停,第三,無論如何不能越過底限,能做到嗎。」

「媽媽,什麼是底限」你的問題讓媽媽有些無語。哎,你真是個小壞蛋。難道你真的不知道還是故意調戲媽媽。

「好了,就這幾點,能做到嗎」

「媽媽萬歲」你邊喊邊把我一拉就順勢壓在我身上,還抓住了我的乳房,真是個小混蛋啊。

「怎麼剛說的就忘記了,這星期已經超標了,已經兩次了,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回自己被子里睡覺吧。」

雖然你不情願,但還是老實的回到了自己的被子,說實話,兒子有時候還是蠻乖巧的。

我側著身看著你「對了還有件事情,下星期,媽媽單位組織去大連旅遊,想和媽媽一起去嗎?」

「真的」你興奮的又坐了起來。

「嗯,但有一點,旅遊的時候千萬不能對媽媽毛手毛腳的,如果做不到就不去了。」

「嗯,知道了,保證完成任務」說完也躺了下來,不一會又蹦了起來,「那媽媽回來一定要補償我。」

這孩子,哎,媽媽真拿你沒辦法。

去大連旅遊的期間,你一直很乖,象個小大人一樣,幫大家拿東西啊等等。

媽媽的同事都誇獎媽媽好福氣,有這麼一個聽話的孩子。雖然有時你還是很想媽媽,直直的看著媽媽,可只要媽媽朝你一瞪眼,你馬上就吐下舌頭跑開了,其實和你一起出去玩,媽媽真的很開心。

旅遊回來,媽媽非常的累,洗完澡就先睡了,半夜醒來上廁所,看見你也睡的很香甜。而且家里還收拾了一下,包包里的衣服啊該放洗衣機的放了。心里就非常欣慰,到底兒子大了,懂事了,知道心疼媽媽了。輕輕地親了下你的額頭又睡了。

后來就做了個夢,好像又和你爸爸在一起,他用嘴唇慢慢地親吻著我的全身,從耳垂邊劃過,從乳頭上掠過,在叢林中路過,最后停留在小溪邊溫柔的刷過。

媽媽興奮的不能自已。緊緊地抓住你爸爸的頭。身體不停的扭動,這時候夢醒了,卻發現媽媽真的抓著一個頭,不是爸爸,而是你,媽媽一下子驚呆了。或許是無意識的一踢,將你踢倒了床下。

你就這樣委屈的靠著墻,哭了起來。看著你傷心地樣子,媽媽手足無措,只好拉起你又躺在床上。你將頭埋在媽媽胸前。哽咽的說「媽媽小時候,一直告訴我,讓別人快樂,自己才能更快樂,媽媽,每次都是你幫我,我也想幫幫媽媽,讓媽媽快樂。」

聽著這話,媽媽一下子哭了,其實媽媽也需要人來疼,需要人來關懷,這麼多年為了你,媽媽一直偽裝堅強。可媽媽也是女人,今天終于有人來疼媽媽了,可媽媽萬萬想不到這個人卻是你啊。兒子,我最親愛的兒子。

你沈默著,輕輕地用嘴唇吻干我的淚水,堅定地向下而去,越過高山,跨過盆地,穿過草原,準確地噙住了媽媽的溪谷。輕輕地掃動,時而又調皮的向洞口推進。那一刻媽媽的腦海一片空白沈浸在狂喜之中。

「嗯,讓別人快樂,自己才能更快樂」這是媽媽教你的話。你又反過來告訴媽媽,媽媽輕輕地轉動著方向,將頭向你的雞雞移去。

你意識到媽媽的意圖,馬上將身子旋了過來,屁股頂起,雞雞準確地貼在媽媽臉上。我張開嘴,吐出舌頭在你的陰囊上一掃。你下意識的縮緊了屁股朝前挺起,我又向下一挪,準確地含住了你的龜頭,那一瞬間,我聽見了你快樂的呻吟。

你的屁股開始有規律的在媽媽嘴里動了起來,媽媽緊緊地包含住你,有幾次你頂得太深,簡直就要插到媽媽喉嚨里去,讓媽媽一陣惡心。但你快樂,所以我快樂,媽媽一直忍著,直到你幸福的噴發,你死死地壓著媽媽,精液順著媽媽的喉嚨流了進去,這是媽媽第一次吞下男人的精液,這是就連你老爸也沒做到過的事情。

事后你摟著我,我們都沒出聲,有些話不說也能明白,兒子,我愛你,愛得超過一切。

天漸漸地冷了,你躁動的心也漸漸地平復,自從旅遊回來那次以后,我們每周一次地相互探索對方身體的奧秘。幾乎每次我們都是用六九式同時達到高潮。

間或媽媽也會自問,這樣做到底對不對,可肉體的欲望和心理的依賴總是讓媽媽一次又一次地投入到和你的遊戲中去。

會考結束了,你以六百八十七分的高分排在全市第二名。媽媽真的很欣慰,起碼媽媽這樣對你,在學習上沒有影響到你。

轉眼就過年了,午夜時分,媽媽和你站在陽臺上,你從身后環抱著媽媽,告訴媽媽,今生一定會讓媽媽永遠快樂。可媽媽哭了。你一直問媽媽,為什麼哭,媽媽一直沒告訴你。兒子,現在媽媽告訴你吧。媽媽的人生已經過了一大半。而你的人生才剛剛開始,美好的未來在前面等著你,你終究要開始新的生活,不能因為媽媽而影響你今后的生活。媽媽的身影在你的生命中終究會慢慢地淡去。

其實那晚媽媽就做了決定,要開始慢慢地在這方面疏遠你,讓你的生活回到正軌。

那天晚上,你又想了,其實媽媽也想,可媽媽拒絕了你,當你還想繼續的時候,媽媽打了你,並問你還記得媽媽當時和你約定的第二條嗎?你委屈的看了看媽媽,轉頭回自己房間里睡了。其實媽媽心里何嘗不難受。媽媽一直抑制著想過去抱你的沖動。有些事情也許是該結束了。

隨后的幾天,你一直很沈默,媽媽和你說話也愛理不理的。媽媽看見你這個樣子心里也在滴血啊。但長疼不如短疼。所以媽媽也在堅持,媽媽后來想,如果當時媽媽一直這樣堅持下去,或許就不會發生后面的事情了。

你越來越瘦了。媽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媽媽也沒辦法啊,直到那天,老師來家訪,媽媽才知道,全市第一次摸底考試,你居然只考了四百多分。你知道媽媽當時的心情嗎?媽媽真的很絕望,媽媽付出了這麼多,你就是這樣回報媽媽的嗎?媽媽又很自責,或許媽媽真的錯了,不應該這樣堅決的對你,我們這樣就象吸毒,繼續下去只會越陷越深,可陡然戒斷效果又讓媽媽無法承受。

那天媽媽在衛生間哭了很久,出來的時候看見你就站在門邊,看著我出來,立刻抱住我哭了起來「不要這樣對我,媽媽,我真的受不了了。」你拉起袖子,我看見你手臂上淩亂的刀痕,說實話,媽媽當時就嚇呆了。

「媽媽,我想你,想得快瘋掉了,每次你不理我的時候,我只好用小刀在自己的膀子上劃,可身體的痛苦依然無法停止我對你的愛,不要不理我,不要不愛我,媽媽」兒子你邊哭邊說。那一刻媽媽的心都碎了。

媽媽瘋狂的抽打著自己,后悔自己這段時間的行為給你帶來的傷害,老天,如果這是罪,如果這是你的懲罰,請讓我一個人承受,而不要怪罪我的兒子,不要傷害他。

你看見媽媽的樣子,也嚇壞了。緊緊地抱著媽媽。哭著說:「媽媽,我不是怕別的,我只是怕,你不愛我了,不理我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今后再也不碰你了,好嗎?媽媽,求你了。」那天我們抱著哭了好久,好在媽媽終于知道你這段時間反常的根源了。

那天晚上,媽媽洗完澡就等著你。你一直拖了很久才上床,你曾用手試探過媽媽是否睡著,媽媽沒動,你好象忍住了。但一直翻來覆去睡不著,過了很久,你起身去了衛生間,一直沒回來,媽媽怕你有什麼事,也跟了過去。

燈亮著,你對著墻瘋狂的套動著雞雞,媽媽知道,你不想強迫媽媽幫你。其實媽媽願意的,媽媽只是怕你受到傷害啊。媽媽走近你,用身體貼著你赤裸的身軀,慢慢地將你轉過身,然后蹲下,一口含住了你的雞雞。

這是我第一次在燈光下看見你的雞雞,粉紅的龜頭在媽媽嘴里進進出出,雞雞上布滿了青筋,你閉著眼,臉上的神色又像痛苦又像滿足,或許是很長時間沒做了,你很快就在媽媽嘴里爆發了。媽媽還沒來得及吐出你的精液,你就蹲下來吻住了我。接著你把我抱起來放在臺板上,媽媽想關上燈,你抓住媽媽的手,媽媽又捂住那里,你又想拉開媽媽的手,用嘶啞的聲音說,「讓我看看,媽媽,讓我看下我出生的地方」媽媽無力地松開手,看著你入迷地欣賞著媽媽的神秘之花,真讓媽媽羞愧不已。

你終于試探著舔弄起來,前段時間的試驗,讓你學習到了怎麼讓一個女人達到極致的快樂,媽媽在你的觸碰下閉上了眼,全身心的享受著高潮前的快樂,神智開始遨遊在九天之外。

可是兒子,我親愛的兒子,我萬萬沒想到你乘著媽媽閉上眼的時候,居然就這麼刺了進來,那一瞬間,我驚恐的睜開眼,想要推開你,可你緊緊地箍著我,讓我無法動彈,碩大的雞雞還在媽媽體內不停的抽動,神啊,救救我們。我們終于踏入了罪惡的深淵。

你依然在抽動著,可媽媽的心卻冷了,仿佛連靈魂都已經被抽干,沒有一絲力氣,連下面也開始干燥了,你的摩擦讓媽媽的下面開始疼痛。你終于射進了媽媽體內,最后的瞬間,你喉嚨里呼喊著媽媽。當你恢復了理智平息下來,看著媽媽流淚的臉,你抓起媽媽地手拼命的抽打自己的臉。媽媽制止了你,既然已經發生,再傷害你又有何用。媽媽拿起毛巾平靜地幫你擦干凈身體。摟著你回到了床上。

看著你驚恐的表情,媽媽只好強顏歡笑,摸了摸了你的頭,抱著你睡了,其實那夜媽媽想到了死。可媽媽又怕我死以后,沒有人會象我這樣愛你,照顧你。更怕你也做出傻事。

第二天早晨,你很早就起來上學去了,晚上回來象個犯錯的孩子一直想躲著媽媽,到了晚上,媽媽平靜的拉著你地手,告訴你「寶寶,過去的事情,再怎麼想也回不去了,媽媽今后只剩下你一個人了。你要保重好自己,好好學習,你要對得起媽媽。」

你怯生生地望著我:「媽媽,對不起,原諒我好嗎?」

我能說什麼呢,事情已經發生了,再責怪你,只會加重你心理的悔恨。有什麼罪惡就讓媽媽一個人承受吧。那天晚上你緊緊的抱著媽媽,象個嬰兒一樣畏縮在媽媽懷里,晚上間或還身體抽搐下。兒子啊,雖然你快十八歲了,可你到底還只是個孩子。

從那天以后我們又恢復了原樣。家里又開始有了歡樂的笑聲,你的精神狀態也恢復了,到了全市第二次摸底考試,你居然考出了全校第一的好成績。媽媽也想開了,其實從第一次幫你手淫,就注定了今天的結局。既然老天這樣安排,媽媽也只有順其自然了。我愛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愛我。管它道德譴責,管它社會歧視。只要我們快樂,又如何。

春天過去了。夏天來了,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單薄,你有時候出神的望著媽媽,告訴媽媽是多麼的美麗,媽媽就像初戀的少女一樣驚喜。感謝老天又一次讓我品嘗了戀愛的滋味,雖然這份愛是兒子帶給我的。

記得一個周末的下午,陽光暖暖地照在床上,你側臥在媽媽身邊,輕輕的脫掉媽媽的衣服,用指尖在媽媽身上跳舞,用你那帶點胡須的臉在媽媽身上繪畫。

媽媽地每一個毛孔都為你盛開。你堅硬的長矛撐滿了媽媽密道地每一處皺褶。

你的每一次抽動都讓媽媽一陣悸動。你高潮時的噴發,讓媽媽的體內一陣陣地抽搐,就像被石頭激起的水波,一圈一圈地從那里彌漫到媽媽的全身。完美的性愛是那麼地讓人沈醉。兒子,你從媽媽那里出來,你終究又回到了媽媽那里,那個你生命的源頭,只是你用了另一種方式。

高考成績下來的那天,媽媽留下了幸福的淚水。你以六百九十七分,獲得了全市第一的好成績。這些年來,媽媽所有的委屈總算有了回報。

那個夏天,充滿了歡樂,媽媽和你瘋狂地愛著,甚至連你過分的要求也無條件地答應。

記得那天,你不知道發了什麼瘋,親完媽媽那里,居然順著親吻著媽媽的菊花,媽媽一次又一次的推開你,可你依然固執地親吻著,弄得媽媽居然高潮了幾次。后來你居然要和媽媽那樣。雖然媽媽知道愛人之間沒有什麼事是不可以的,但那里,哎,到底拗不過你這個小壞蛋。

你抱著媽媽一直來到衛生間,讓媽媽對著鏡子撐在臺板上,蹲下身子,輕輕地從后面舔著媽媽的花蕊,間或用舌頭在菊花上輕刺,媽媽就象被電流擊穿一樣,連站都站不住了,你猛烈地進入了,還沒等媽媽從突襲中回過味來,你就用手指探進了媽媽的菊花。說實話,那種感覺很不好受,后面漲漲的,讓人只想把它擠出來。而前面也夾得更緊了,你每一次抽動,那種緊握感是從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媽媽的內壁緊緊的包裹著你,甚至可以感覺到你雞雞的每一處起伏。快感比往常更加強烈,你的手指還在媽媽后面的內壁里向你的雞雞方向擠壓。在痛並快樂著的交替中,媽媽達到了有生以來最猛烈的高潮,甚至尿液都抑制不住的噴射。

看著鏡子中那張熟悉的臉,滿面紅潮。半瞇著眼睛,而你健壯的身軀在媽媽身后依然不停的聳動,媽媽只想在那一刻死去。

還沒等媽媽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勁來,你抽出了雞雞,你出來的那一刻,媽媽突然感覺好空虛,只想把你再塞回去。突然你的雞雞就頂到了媽媽的菊花那里,媽媽下意識的收緊了菊門,你又用手指在菊花邊上不停的滑動,弄的媽媽象被很多螞蟻咬一樣,你的雞雞又頂了過來,慢慢地向里擠壓,那種漲疼甚至超過了我第一次被你爸爸進入,媽媽拉下一條毛巾,使勁的咬住,感覺菊花就像要綻開一樣,那種疼痛真的無法形容,可為了你,兒子,媽媽忍了,你或許也知道媽媽的疼痛,退了出來,可是兒子,媽媽也不知道,如果這次不做,下次還有沒有勇氣和你繼續嘗試這樣,媽媽反手從私處抹了一點淫液塗在了菊門上,順手抓住了你的雞雞又朝菊門頂去。

兒子,我聰明的兒子,真不知道你當時怎麼反應這麼快,可能發現媽媽塗抹淫水的動作,馬上抓起媽媽的潤膚膏塗在了你的雞雞上,這次容易了很多,媽媽感覺你的龜頭一下就進去了一小半,那種漲熱混合著蘆薈潤膚霜的清涼,讓媽媽倍感刺激,于是媽媽抓著你的手,示意你繼續,還好你體貼媽媽,沒有猛烈的沖動,依然緩緩地前進,媽媽感覺菊門被你慢慢地撐開,就那麼一絲一絲地綻放。

你全部進去的那一刻,媽媽疼的渾身有些發抖了。你見機伸手從前面貼到了媽媽的陰蒂上,開始滑動,快感從疼痛中象小溪慢慢匯聚,慢慢壯大,只到最后猛烈地襲來,那種快感襲遍媽媽的全身,媽媽感覺到陰道在收縮的同時,后庭也在不停的收縮,也是一種象前面一樣讓人欲生欲死的快感,強烈的讓人哭,因為前面陰道同樣的收縮,讓媽媽的感覺一會高潮在前面,一會又在后面,非常的強烈,看著鏡子中的媽媽那張扭曲的臉,媽媽甚至忍不住的高聲的尖叫起來,帶著哭音,昏死過去。

感謝我的兒子,感謝你帶給我這種極致的快感,那種美麗真讓人心醉。

快樂時光易逝,轉眼就要開學了,這是你十八年來第一次離開媽媽,離開家。

遠行的頭天晚上,媽媽緊緊的抱著你。兒子,經過一個暑假的瘋狂,是該說結束的時候了。媽媽告訴你,大學生活是你人生新的篇章,和媽媽過往的一切都應該被遺忘了。媽媽知道你深愛著媽媽,可無論如何,我終究是你的媽媽。這是一段無法被世人所接受的孽愛。你哭了,媽媽也哭了,如果有來生,媽媽願追隨你做你美麗的新娘,可今生,我們真的只能是母子了。

你望著我「最后一次吧?」。我看著你的臉,看著你悲傷的眼睛不忍拒絕。

罷了,就最后一次吧。那晚,媽媽和你抵死纏綿,幾乎耗盡身體里所有的能量。

直到虛脫。

如今,你已經二十三歲了,大學畢業了,參加工作了。你成熟了。每年假期回來,再也沒纏著媽媽了。有時候從你眼神里還看得出對媽媽的迷戀。但媽媽對你一笑,你也就笑了。那段記憶就讓它永遠的埋藏在我們心里吧。

今天下午太陽出來了,暖暖地,媽媽躺在陽臺上,看著你的照片睡著了。媽媽做了個夢,很多年后,你成家了,媽媽象今天一樣,躺在樹蔭下,看著你們一家三口在草地上嬉戲,媽媽幸福的笑著。夢醒的時候,媽媽依然還在笑著,笑著笑著,淚水就出來了,會有那麼一天,會有那麼一天的。

我覺得自己和媽媽在亂倫的邊緣掙扎……

我今年十七歲,和媽媽相依為命已經快七年了。

我第一次夢遺時做的夢就是和媽媽有關的,我記得的夢境是:我尿急,卻到處找不到廁所。在就快要尿褲子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廁所,其實就是一個茅草棚,我馬上沖了進去,掏出JJ就尿,卻看到媽媽就蹲在那兒,不知道是大便還是小便,我的尿液全部射到媽媽的胯下,但媽媽的胯下在夢醒后的回憶里卻是一片空白……

其實,春夢我應該做過多次,只是這夢印象深刻。[差不多兩年前]三年前,媽媽經人介紹和一個男人交往過。我對那家夥的印象不好,但我知道,媽媽應該再婚。所以,盡管我不喜歡那人,對他還是很禮貌的,只是打過招呼后,我就會溜之大吉。

但媽媽還是沒和那人繼續,具體原因不知道。我只知道媽媽那天晚上回來就躲在洗手間里哭了,我一看到媽媽哭了就問是不是那人欺負媽媽了,媽媽搖搖頭,說等我大了就知道了。

過了幾天,我翹了半天課,約了幾個人在媽媽單位外等,希望抓到那人狂扁一頓。但等到媽媽出來時,那人才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我看媽媽似乎不願意和那人走,那人要伸手拉媽媽,媽媽才站在那兒和他說話,說著說著,那人又拉媽媽,我生氣了,幾個人一上去就要動手。媽媽大聲責罵我,我也大聲問媽媽:「他沒欺負你,你哭什麼?」那人還有點得意,我一個耳光抽了過去,「你TMD的給我滾遠點,再讓我看到你,就閹了你!」幾個朋友一擁齊上,拳打腳踢,那家夥就溜了……

媽媽很生氣,回家又哭了起來。但等到第二天,我又到媽媽單位外等她下班時,媽媽又沒事了,和我有說有笑地回了家。

就在上面說的那個夢以后,我開始用以前沒有的眼光看媽媽,覺得媽媽真的很有吸引力。媽媽的樣子雖然很一般,但身材卻很勻稱,沒有別的同學的媽媽那樣的水桶腰、小肚腩。

但我開始時真的沒有什麼實際的舉動。不完全是不敢,對著媽媽,我偶爾會有那種想法,但每次都會有深深的罪惡感,特別是在以媽媽為對象的手淫以后……

就在今年夏天,又發生了件事……

那天,天氣很好。媽媽把棉被、毛毯和毛衣什麼的拿到太陽下面曬了一天,到了下午,把一大堆東西收回來,分門別類地疊好,放進壁櫃里。

我站在凳子上把媽媽遞過來的東西往壁櫃里放,媽媽在下面收拾,我從媽媽的領口看到了媽媽胸前雪白的豐滿,媽媽那天帶的胸罩是深紅色的,愈發顯得媽媽的皮膚白,我很快就起了反應,褲子里情不自禁地支起一個小帳篷,我窘得跳下凳子借口肚子不舒服,躲進廁所,等到情況好點后才出來,就看到媽媽站在凳子上,正在整理壁櫃里的東西。

我要媽媽下來,媽媽說還是她自己慢慢整理好,免得要找東西時不知道地方,我就站在媽媽身邊,一是幫手遞東西,二是起保護作用。

但看著媽媽扭來扭去的屁股,我又有點蠢蠢欲動了,這時媽媽因為夠不著壁櫃里面,就踮起腳來,還對我說:「扶一下媽媽……」我神差鬼使地就把手扶到了媽媽的屁股后面,我一扶過去,媽媽就驚叫起來:「你干什麼?」我一松手,媽媽正好轉身,就從凳子上掉了下來,因為本身凳子不高,我還在下面接住,媽媽沒有摔倒,但我的雙手在接媽媽的時候,又抓住了媽媽的胸口,媽媽的臉紅了,吱吱唔唔地,最后也卻沒說我什麼,我卻汗到死,一個下午心神不寧的……

媽媽的單位就在我的學校和家之間,去接媽媽得彎一段路,所以,我並不是每天都去接媽媽,但那天我又去了,因為下雨了……

媽媽和我共一把傘,走在雨中。媽媽緊緊地摟著我,我的個頭已經比媽媽高了,但我的手肘部還是在摩擦著媽媽胸前的豐滿,到家的時候,我的雞雞已經硬梆梆地很難受了。媽媽的衣服也因為濕了一塊而貼在身上。我一進家門就脫了上衣,用毛巾擦干了身體。媽媽直接把菜拿到廚房,再回頭準備換衣服。我的眼光無意間又看到了媽媽,媽媽有點出神地看著我,我順著她的眼光就看到了自己的胯下,唉,又是一個小帳篷……

媽媽擡頭看了我一眼,進了廁所。卻只是虛掩了門,我聽到媽媽在里面小便的聲音,但我沒特別在意。過了一會兒,媽媽出來了,我把書包放在桌子上,卻沒心思做功課,媽媽開始淘米,準備晚飯。

我正出神呢,媽媽問道:「你怎麼不做功課?」我順口道:「作業不多,我……」媽媽接口道:「那你過來幫媽媽摘菜……」

我蹲在媽媽對面開始摘菜,和媽媽說著話。突然發現媽媽的襯衣里竟然沒有帶胸罩,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媽媽的兩個奶頭!我目不轉睛地盯著媽媽的胸口,看著媽媽的奶頭隨著手臂的動作顫動著。直到聽到媽媽連續的干咳聲,我才轉眼看看媽媽,媽媽似乎很平靜。問道:「那麼好看嗎?」我的臉騰地就紅了,說道:「對不起,媽媽……」就低下頭繼續摘菜……

當天晚上,因為下雨,媽媽和我都沒有出去散步,媽媽洗了碗筷就洗澡,然后進里屋看電視了,我發了一會兒呆,把作業做了,起身去洗澡。媽媽在里面問道:你作業做完啦?我應了一聲,進了廁所。等我出來的時候,里屋已經關了燈,我站在門口問道:媽媽怎麼不看電視啦?

媽媽坐起身,道:來,媽媽和你說話……

我和媽媽肩並肩地坐在她床上,媽媽猶猶豫豫地說道:媽媽不知道該怎麼說,但媽媽希望知道你在想什麼,這段時間,你……你有點問題……

我低下頭,看著媽媽雪白的大腿,媽媽又說了些什麼,我記不清了,但我知道媽媽對我青春期的反常行為很關心,希望能幫到我,但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我苦笑了一下,道:媽媽,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我看過書,書上說青春期的青少年對異性產生好奇心是正常的,說應該把注意力集中在學習上,還說不要受不良書籍什麼的影響,但我的注意力就是不能集中,也不是一點都集中不了,就是和以前不一樣了,我也沒看什麼不良書書籍,雜志什麼的,我們同學有看花花公子龍虎豹的,我都沒看過……

當天晚上其實什麼事都沒發生,雖然雨已經停了,但沒有月色的夜晚,我和媽媽借著窗外的燈光,輕輕地說著話,說著說著,我們沈默了一會兒,媽媽似乎鼓起勇氣,問我道:你……你沒手淫吧?

我愣了一下,輕聲道:有,前幾天手淫過……

是不是收東西那天?

我點點頭,突然把手放到媽媽的大腿上,媽媽顫抖了一下,輕輕地抓住我的手拿開,說道:別手淫啦,很傷身體的,盡量不想那些事,等你讀完大學……

我笑了起來,說道:媽媽,你知道嗎?有個大學生跳樓自殺啦……

怎麼回事呀?

好象是他和女朋友出了事,女大學生做人流的時候大出血,差點死了,他被學校開除了,就跳樓自殺啦……[我是從報紙上看到的,具體情況記不清了]媽媽搖搖頭:你可別做那種傻事,唉,多好的前途就這麼毀了……

我們繼續說著話,媽媽說來說去就是要我注意身體,抓緊學習。我有點困了,說媽媽,早點休息吧……

媽媽說:行,早點休息,你記得媽媽一句話,媽媽是最關心你的人,有什麼事不明白,沒把握的一定記得和媽媽說,千萬別做傻事,知道嗎?

我點點頭,出去了。

這場雨下了好幾天,我天天都到媽媽單位等媽媽一起回家。

當時已經放暑假了,但每天上午是有老師講課的補習,下午是有老師坐堂的自習,我下午自習的時候,老是不能長時間的集中注意力,但我還是等到差不多最后一個才走。

轉眼到了周末,下午第一節課后,同學就紛紛開溜,有同學約我去玩的,我都推了,空蕩蕩的教室就剩幾個人了,老師說今天周末,大家可以早點放學。然后自己也溜了。

值日生很奇怪地看著我,我也就收拾書包走出了學校。

離媽媽下班的時間還早,我直接回了家,也沒什麼心思看書,就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手卻伸到了自己的褲里,雞雞硬了起來,龜頭上流出晶瑩的液體,我開始在房間里亂轉,希望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胯下硬梆梆的確實很難受……

我再次躺到床上著自己的雞雞,門外卻傳來媽媽掏鑰匙的聲音,我跳起來開了門,接過媽媽手上的菜,說:媽媽,我好想你……

媽媽有點奇怪地看著我道:怎麼啦?一邊把滴著水的傘收到廁所里,我說沒什麼,就是想你啦,媽媽虛掩了廁所的門道:好呀,媽媽今天做點好吃給你……

我站在廁所門外,等媽媽一出來,就抱住了媽媽,媽媽嚇了一跳,摸著我的頭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別怕,告訴媽媽……

我的手就環在媽媽的腰上,把媽媽的胸脯按在自己的胸口,我的雞雞就硬梆梆地頂在媽媽的小腹上,媽媽等了一會兒,繼續問道:是不是有什麼事?

我搖搖頭,用雞雞頂了頂媽媽,媽媽瞪大了眼睛,我喃喃地說:媽媽,我……我不想手淫,但……但硬得很難受呀……

媽媽笑了笑,哦,抱著媽媽舒服點嗎?

我點點頭,媽媽摸了摸我的頭發,好吧,那就再抱一會兒,媽媽還得做飯呢。

我道:我和媽媽一起做,可以快點,就讓我多抱一會兒吧?

媽媽搖搖頭,沒出聲。帶著我走到飯桌邊,我抱緊媽媽不讓媽媽坐,媽媽說:傻兒子,媽媽好累,要不你坐下來,媽媽坐你身上?

媽媽坐在我的大腿上,低頭看看我的褲襠,伸手隔著褲子,在我的雞雞上抓捏了幾下,問道:今天受什麼刺激啦?又想干壞事?

我抱了抱媽媽,卻覺得沒剛才得勁,媽媽松開手,看著我,我說:沒什麼呀,今天上課放學都好好的,就是剛才開始下雨的時候,我想起媽媽,就出問題了。

媽媽笑了笑:照你這麼說,媽媽可要離你遠點才對哦。

我抱緊了媽媽:不行,媽媽說過要幫我的……

媽媽搖搖頭:唉,這事呀,媽媽還真幫不了你什麼,和媽媽一起去做飯吧?

我也覺得媽媽坐得我的腿有點沈,就起身和媽媽一起進了廚房。

吃完和媽媽一起做的晚飯,我主動去洗碗,掃地。媽媽開始收拾房間。等我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媽媽已經進了廁所,開始洗澡了。

媽媽出來的時候,我正在看書,媽媽沒打攪我,進了里屋,我不知不覺就忙到九點多,起身活動了一下,就去洗澡,洗澡的時候,我的雞雞又翹了起來,我沒有手淫,但出來后就直接進了里屋。

媽媽,我又想抱抱你啦。

媽媽看了我一眼,別抱了,和媽媽一起看看電視吧……

我心不在焉地看著電視,不時瞟瞟媽媽,媽媽身體的曲線在熒光屏變幻著的色彩里越來越迷人,我的雞雞又翹了起來,媽媽突然伸手在我的雞雞上輕輕地拍了一巴掌,輕聲喝斥道:叫你不老實!

我嚇了一跳,看著媽媽的笑臉,趁機撲到媽媽身上:你打我,我也要打你!

說著,我伸手在媽媽的胸口輕輕地拍打起來。

媽媽笑著反擊,我們在床上翻滾起來。

我高聲地叫了句什麼,媽媽提醒我小聲點,她一分神,就被我壓到了下面,我的手繼續攻擊著她的胸部,媽媽輕聲地笑著求饒:好了,好了,媽媽投降啦……

我的手停留在媽媽胸前的豐滿上,倒在床上從后面抱住媽媽。

媽媽,讓我抱抱你吧……我輕輕地在媽媽的耳邊說著,手卻開始揉捏媽媽的乳房,媽媽沒出聲,也沒有掙扎,似乎在摸索著什麼,我暫停了一下,媽媽找到電視的遙控器,關了電視,轉身面對我,說道:好了,別鬧了,睡覺吧?

還早得很呢,才九點多,明天休息!我說著話,手又摸到媽媽的胸口,媽媽沒再說什麼,也沒有阻止我的動作,我抓住媽媽的一個乳房繼續揉捏起來,沒過幾分鐘,媽媽抱住了我,把我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嘴里喃喃地說道:兒子,兒子,你知道媽媽多愛你嗎?

我擡起頭,看著媽媽迷離的眼睛,道:媽媽,我也愛你,媽媽,抱我……

我和媽媽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雨天潮濕的空氣加上我們的體溫,我們很快就流汗了,而且,我的雞雞又硬了起來,硬梆梆地戳在媽媽的大腿上,我慢慢地挪動著身體,把雞雞戳到媽媽的大腿根部,媽媽輕輕地推了推我:別干壞事哦……

我應了一聲,手從媽媽的胸口移到媽媽的后背,想把媽媽抱得更緊點……

媽媽抓住我的手:媽媽好熱,你幫媽媽拿塊毛巾來吧,用涼水沖一下……

我有點不情願,但還是起身去了廁所……

我回來的時候,媽媽站在窗邊,看著窗外。

我走到媽媽身邊,遞上毛巾,媽媽笑了笑,抹了把臉,轉身撩起衣服下擺,伸手到里面抹了抹,我站在一邊可以看到媽媽是在擦自己的雙乳,媽媽拿出毛巾,一手扶住我的肩膀,一手在我的前胸后背擦了擦,說道:好了,擦擦汗,自己去睡吧……

我抱住媽媽,用自己依然堅挺的雞雞頂了頂媽媽,道:媽媽,今天我想和你睡……

媽媽撇了撇嘴:羞不羞?

我抱住媽媽搖了搖:不羞,原來和你睡的時候還吃奶呢,有什麼好羞的?今天,我還要吃奶……說著,我把頭拱到媽媽懷里,用嘴巴在媽媽的胸口蹭了蹭,媽媽笑了起來,拍拍我的后腦勺,道:羞死了,去,把毛巾搓搓掛起來……

等我再回來時,媽媽已經面朝里睡了,我輕輕地爬上床,從后面抱住媽媽,在媽媽的耳邊道:媽媽,我要吃奶……媽媽輕聲道:不許再鬧了,睡覺!要不你就去自己床上睡。

我沒出聲,手卻摸到了媽媽的乳房上,輕輕地捏了捏,媽媽沒出聲,我也不出聲了,就這麼抱著媽媽。

但雞雞卻情不自禁地硬了起來,而且越來越硬,但媽媽卻好象已經睡著了,我開始用硬梆梆的雞雞輕輕地沖撞媽媽的屁股,媽媽還是一動不動地背對著我。

我突然覺得有點沒意思,就松開了媽媽,平躺著看著天花板,胯下的雞雞硬得幾乎要戳穿褲子跑出來了,我伸手了,媽媽轉過身,看著我,抓住我的手,輕聲道:不要呀,傷身體的……

我喘了口氣,問道:那怎麼辦?

媽媽嘆了口氣:唉,媽媽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要不,你去用涼水沖沖,回自己床上睡吧?

我點點頭,起身去廁所沖了個涼水澡,回到了自己床上……

躺在自己床上,我翻來覆去睡不著,最后決定手淫,硬得實在太難受了。

我開始動自己的雞雞,但卻久久不能射出,我覺得自己的雞雞快被自己掉一層皮了,卻還是不射。

我喘著氣,握著雞雞,進了里屋。剛到床邊,媽媽就睜開了眼睛,看到我的樣子,一下坐了起來,我著急地說:媽媽,我受不了啦,我……我弄了半天都不射,難受死啦!媽媽松了口氣,搖搖頭:唉,怎麼回事呀,你……真是的……

我站在床邊,挺著硬梆梆的雞雞,媽媽歎了口氣,唉,上來吧……

我躺在媽媽身邊,媽媽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雞雞,我盡量放松自己,但雞雞卻是一點也不放松,一直硬梆梆地挺立著。

過了一會兒,媽媽似乎睡著了,我動了動,雞雞從媽媽的手心里滑脫出來,媽媽的手滑到床上,我坐了起來,媽媽醒了,也坐了起來,我們就這麼相互看著對方,窗外微弱的光線使我們看不清對方的眼睛,媽媽起來去了趟廁所,拿了塊毛巾回來,問道:以前也這樣過嗎?

什麼?

以前手淫的時候也很難出來嗎?

不是,一般十幾分就出來了。

媽媽抓住我的雞雞用毛巾擦了擦,躺下吧……

我聽話地躺下了,媽媽把毛巾塞到我的胯下,坐在我身邊開始套弄我的雞雞,一只手,兩只手,我堅持不住了,開始扭動起來,媽媽在我的大腿上拍了一下道:不要動!

我咬牙閉眼,堅持不動了,媽媽一只手繼續套弄著我的雞雞,一只手抓住我的卵袋揉搓起來,當我開始有點感覺的時候,我的龜頭似乎進入到一個溫暖的地方,一個柔軟而靈活的東西開始撩撥我的龜頭,我還來不及看是怎麼回事,就覺得胯下一熱,一股電流從尾椎直沖后腦……

在我射出的時候,我似乎聽到媽媽吱吱唔唔地說了些什麼,但我沒有理會,只是拼命地夾緊屁股,把雞雞使勁地向前頂,我覺得自己就要昏過去了……

那一陣似乎昏眩的感覺過去后,我快速地喘息著睜開眼睛,就看到媽媽用毛巾抹了抹嘴,一只手還抓住我的雞雞,我感覺到媽媽的手指開始從我雞雞的根部開始擠奶一樣地擠壓我的雞雞,媽媽沒有看我,我卻看到媽媽張嘴含住了我的雞雞,把手指從我雞雞根部擠壓出的最后幾滴精液舔得干干凈凈!!

我瞪著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叫了聲:媽媽!

媽媽頭也不回的沖出了房間,我愣了一會兒才起來,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媽媽從廁所里出來。我停下腳步,等媽媽過來的時候抱住了媽媽。

媽媽!

媽媽笑了笑,睡吧?

我拉著媽媽上了床,什麼也沒說,就是溫柔地抱緊了媽媽……

有些事情開始了就沒法控制,這段時間我每時每刻都想著和媽媽一起,但那天以后和媽媽卻沒有更近一步的發展。媽媽對我反而有些冷談。

媽媽又和我談了一次,你還年輕這樣做對身體不好,再說我們是母子,我們不能這樣繼續下去。

但我對媽媽的思念和對那種極端興奮的高潮卻無比懷念。

每天做完作業后,我都在對媽媽的幻想中瘋狂的手淫。

有一次,雖然媽媽的腳步很輕,但我依然感覺媽媽在門框邊偷看,我故意掀開被子,用手快速的在雞雞上套動,高潮的時候我顫栗著從喉嚨里憋出媽媽。

媽媽還是沒進來,過了一段時間,我聽見媽媽在小聲的抽泣,又過了一會,媽媽走過來幫我蓋好了被子,出去了。

過了幾天,我和往常一樣放學回家,卻發現媽媽在床上睡著了,床頭櫃上擺著藥,估計媽媽是感冒了,我輕手輕腳的走到廚房,淘了米,放了點紅棗和白糖,邊看書邊熬起了稀飯。等到差不多了,轉頭找碗的時候卻看到媽媽靠在廚房的門框上看著我,眼睛濕濕的。

感冒了還起來干嘛啊,快躺著去。

恩,起來上個廁所。說完媽媽去了衛生間。

等我盛好稀飯,端到臥室,媽媽捂著被子靠在床上,我走過去,用湯勺舀起稀飯,吹了幾下,送到媽媽嘴邊。

我自己來。

不,媽媽病了,這是我該干的,再說平時都您服侍我,今天該換我了。

媽媽張開嘴配合著吃完了飯。我摸了摸媽媽的額頭,還有點燙。

您睡吧,我做作業去了。說完幫媽媽掖緊了被子。

媽媽看著我,眼睛又濕了,想說什麼。

我連忙說。我是你兒子,照顧你應該的。這是一輩子的事。

媽媽聽完,想哭但又想笑。

我想起媽媽小時候逗我的話。又哭又笑,小狗撒尿。

這下媽媽徹底笑了。你做點吃的也早點睡。說完媽媽閉上的眼睛。嘴角還呆子著笑意。

做完作業洗完澡,我又看了媽媽,睡的很平穩,我輕輕了脫了衣服,側抱著媽媽,不知為什麼,心里沒有一絲欲望,只感到非常的溫暖。

早上很早就醒了,天還沒亮。不過估計也差不多了。雞雞直直的豎著,硬的難受。小心的探了下媽媽的額頭,有點涼,燒應該退了。

色心頓時來了,屁股象后退了下。拉下內褲,將雞雞朝媽媽屁股縫里捅去。

慢慢的磨了起來。龜頭在兩腿間擠著,有點疼。我吐了口水抹在龜頭上,覺得滑多了。快感一下子就來了,我呼吸也急促了起來。這幾分鐘給我印象實在是很深刻,突然我覺得媽媽的屁股一下就夾緊了,我的雞雞頓時覺得十分舒服,我馬上繼續向里捅去,就覺得有點難受,雞雞有點疼,但剛好媽媽的屁股放松了,我又進去了一點,但媽媽的屁股馬上就夾緊了,而且,媽媽的手似乎伸過來摸了摸,還停留了一下。我馬上有點不知所措,嚇得一動不動,心里卻象打鼓一樣亂跳。只好閉著眼睛裝睡。

大概幾秒鐘吧,就聽到媽媽驚叫了一聲,象觸電一樣彈了起來,媽媽坐了起來,使勁地推了我一下,我不敢有什麼反應,因為我,我是「睡著」了的,而且剛才我一緊張,把瞇開一條縫的眼睛閉上了,我看不到媽媽的表情,只聽到媽媽的呼吸很急促,過了一會兒,我聽到媽媽去了外面,才睜開眼睛看了看,似乎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我看到自己的雞雞已經軟了下來,但龜頭還是露在短褲外面。

我聽到媽媽回來了,就瞇上眼睛繼續「睡覺」,就看到媽媽走在床邊坐下,輕輕地拉了拉我的短褲,把我的雞雞罩住了,然后看著我嘆了口氣,輕聲道:「寶寶,你也別裝睡了……」我不敢回答媽媽,瞇著的眼睛也閉上了,媽媽停了一會兒,又嘆了口氣繼續道:「其實,你想干什麼,媽媽都知道,但媽媽不能讓你那麼干……唉,你難受,媽媽也知道,但媽媽真的幫不了你,兒子,你……唉,好好念書吧,考上大學,畢業了,有份好工作,媽媽一定幫你找個好老婆……嘻嘻……媽媽也想抱孫子呢……」

媽媽斷斷續續地說著,手卻在我的大腿上撫摸著,突然媽媽輕笑了一聲,手慢慢地摸進了我的褲襠,抓住了我的雞雞,嘴巴湊到我的耳邊輕聲叫道:「寶兒?寶兒?」我慢慢地睜開眼睛,媽媽的手飛快地撤出我的褲襠,我對著媽媽笑了笑,什麼也沒說,伸手抱住媽媽,媽媽順勢倒在床上……

「你……你聽到媽媽說什麼了嗎?」

我沒有回答媽媽,卻趁著媽媽把我往里面擠的機會,抱住媽媽的屁股,把自己又硬了起來的雞雞頂到媽媽胯下,媽媽沒說什麼,只用膝蓋頂了頂我,示意我讓出位置。我抱住媽媽的屁股,讓出了位置,和媽媽緊緊地抱在一起,躺在床上。

「你聽到媽媽剛才的話了嗎?」媽媽接著問道。

「你知道我想干什麼嗎?」我反問道。

「嗯……要不你說說看,你想干什麼?」媽媽問道。

「我……我就想這樣抱著媽媽,就想親親媽媽,就想摸摸媽媽……」我猶豫了一下,很堅定地說。

媽媽笑了起來,「撒謊……你剛才做什麼啦?」

我有點不好意思,只好裝糊塗,「我,我剛才睡著啦……」

「哼,小壞蛋,以后不能那樣的,知道嗎?」媽媽似乎在批評我不應該亂扔垃圾一樣。

「那……那我可以怎麼樣呢?」我問道。

「什麼你可以怎麼樣?」媽媽有點不明白。

我輕輕地捏了捏媽媽的屁股,「這樣可以嗎?」

「不行!」媽媽打了我的手一下,卻沒有把我的手拉開。

「嘿嘿……」我笑了笑,似乎知道媽媽已經默許我以后可以摸她的屁股了。

「笑什麼?!媽媽跟你說,以后不能這樣對媽媽的,媽媽……」媽媽沒有說完,我就鉆進了她懷里,「干什麼?你這家夥……啊……不行呀……壞東西……

啊……「我鉆進媽媽的懷里,用嘴巴去拱媽媽的雙乳,似乎準備吮吸她的奶頭,媽媽笑著推擋著我,但屁股卻被我緊緊地抱住了,在媽媽和我的嘻笑聲中,我的手伸進了媽媽的褲子里,在媽媽肥美的屁股上好好地摸了幾下……

媽媽推開我坐了起來,「你!你再這樣,媽媽真的生氣啦!」

我一副很委屈的樣子:「那你說我可以怎麼樣嘛……」

「什麼怎麼樣?唉,你真是的……你要怎麼樣?」媽媽似乎真的有點煩了。

我有點急了:「你還不是摸了我的?還不如后媽呢……」

媽媽哭笑不得,「懶得和你說,就是因為是你親媽才不行的,知道嗎?傻小子!」

「怎麼樣就親媽不行嘛?我不能親我的親媽嗎?我不能摸我的親媽嗎?莫名其妙!」

「你摸我別的地方當然可以,你不能摸我的胸,摸我的屁股呀……」

「怎麼不能摸?你不就是從屁股里生的我?我不就是吃你的奶長大的?」

「你講理不講?你十七歲啦!」

「十七歲怎麼啦?十七歲就可以不要媽媽啦?好吧,你我以后同志相稱啦」

「什麼?」

「就是你叫我AAA同志,我叫你BBB同志!」

「你個混小子,跟你媽這麼說話的?」

「你自己說的,十七歲就不一樣了……」

媽媽氣得笑了起來,「你……你……你是在偷換概念……我不和你說了,AAA同志,我要去買菜了……」說完,媽媽扭頭出去了。

當天,我和媽媽就開始互稱同志了。

到了晚上,媽媽臨睡前很正式地和我說:「AAA同志,明天,你又要上學了,今天晚上你要老老實實地睡覺,不許無理取鬧,胡攪蠻纏……」

我馬上回擊:「BBB同志,請你不要隨便說人無理取鬧,我在爭取我媽媽對我的愛,我也要保護自己愛媽媽的權力。」

媽媽笑了起來,「哦,你媽媽呢?你不是在說BBB同志吧?」

我也笑了起來,「好了,我正式叫你媽媽同志,好不好?」

「不好,你要麼叫我媽媽,要不,就叫BBB同志好啦……」

我抱住媽媽,「我錯了,媽媽……」

「AAA同志,現在就認錯啦,我還以為你會堅持幾天呢……」

「啊……媽媽……」我抱住媽媽開始耍懶。

「唉,知道不聽媽媽話的下場了吧?」媽媽有點得意。

「嗯!」我馬上點頭,「不聽媽媽話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亂摸媽媽的,也不是好孩子……」媽媽的眼光里也不全是嚴厲。

關了燈,我抱住了媽媽,媽媽把我的手抱在自己胸前,輕聲道:「好了,乖乖睡覺吧……」我輕輕的捏了捏媽媽的乳房,媽媽沒動,我就繼續輕輕地揉捏著媽媽的乳房,並把開始變硬並越來越硬的雞雞頂到了媽媽的屁股上,媽媽伸手在我的大腿上打了一下,然后推開了我,輕聲道:「寶兒,不行的,唉,要不,你還是自己睡個被窩吧?」

我把下身挪開了點,手繼續撫摸著媽媽的乳房。媽媽沒再說什麼,我們就這麼睡了……

后來的幾天里,媽媽和我分了被窩,但還是允許我摸著她的乳房睡覺,直到下一個周末。

到了那天,我記得是八月十二號,星期五。

從媽媽進門的那一刻起,我一直處在一種興奮狀態中,媽媽似乎也很開心,由得我對她又親又抱又摸的,當然,我只能隔著裙子摸摸而已,但已經夠讓我開心的了。

吃完晚飯,我和媽媽一起出去散步。下樓的時候,媽媽就提醒我,出門可得老實點,不許對媽媽動手動腳的……

我們家不遠處有家很大的商場,我和媽媽經常會到那里面轉轉。那天,我又和媽媽去轉了。商場里人不少,我不時地在媽媽耳邊說些拍馬屁的話,比如對面來了個有小肚腩的女人,我就說:「媽媽,你看,那個女人有三個奶!」媽媽總是笑著打我的肩膀,說我壞,我覺得媽媽這時侯真的有點象個小姑娘。

回家的路上,媽媽和我談到功課,我說沒問題,說這一個星期老在擔心媽媽周末的時候不理我,所以自己覺得不那麼安心,但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倒少了很多,我說:「媽媽,你都知道的,星期四、星期五,我上床就睡著啦,都沒去摸你的……」媽媽又打了我一巴掌,「說的什麼話,不欺負媽媽還是你的好處啦?」

「嘿嘿,我怕摸成習慣了,等我上大學不在家了,媽媽睡不著呀……」

「哼,就怕你到大學里想媽媽呀……」媽媽和我說著笑著就進了家門。

一進門,我就抱住了媽媽,媽媽笑著推開我,「好了,媽媽先洗澡,你去看書,等你洗了澡,和媽媽一起看電視,好嗎?」我點點頭。老老實實地看書去了。

媽媽洗了澡,到我身邊摸著我的頭,「才八點半,你看到十點,就去洗澡,好嗎?」我點點頭,嘟起嘴巴,媽媽輕輕地用自己的嘴唇碰了碰我的嘴唇,就進了里屋。

到了十點多,媽媽在里面叫我:「寶兒,十點多啦……」

我馬上洗澡,進了里屋。媽媽已經關了燈,關了電視。我借著床外的燈光,看到媽媽的身影,就急急忙忙上了床,趴到媽媽身邊抱住了媽媽。手伸進了媽媽的被子里開始摸索媽媽的乳房,媽媽轉身抱住我,我突然驚喜地發現媽媽穿了件開襟的衣服,我一邊摸索著要解開媽媽的衣服,一邊高興地說道:「媽媽……」

媽媽打斷了我的話,「別那麼多話,睡覺!」雖然媽媽說著要睡覺,但她自己的手卻在我的肩膀和后背輕輕地愛撫著,我有點困惑,手停在媽媽的胸口,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媽媽卻在這個時候把我的頭往自己懷里按了按,我明白過來,在把頭埋進媽媽懷里的時候,解開了媽媽的衣服,張嘴就把媽媽的一邊乳頭含進了嘴里,我聽到媽媽呻吟了一聲,「輕點,寶貝……」

我含著媽媽的奶頭輕輕地吮吸著,雖然再也沒有甘甜的乳汁流出來了,但我還是覺得十分的甜蜜,媽媽的手愛撫著我的頭、肩膀和后背,我的手慢慢地摸到媽媽的另外一邊的乳房,輕柔地揉捏起來,而另一只手就順著媽媽的身體向下摸去……

媽媽的手在半路攔截住我的手,我抓住媽媽的手繼續向下,媽媽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但因為我的頭在媽媽懷里,媽媽的手只能摸到我的小腹,我扭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讓媽媽的手伸進我的褲子,因為我的雞雞已經硬得幾乎要戳穿自己的短褲了,我把自己的胯部盡量地靠近媽媽,雖然只是頂到媽媽的腿上,卻覺得舒服多了……

過了一會兒,我不再吮吸媽媽的乳頭,因為雞雞實在硬得太難受了,我擡頭看著媽媽,媽媽似乎已經睡著了,我又低頭看了看媽媽的胸口,剛剛還在我嘴里的乳頭已經羞澀地躲進衣襟里去了,我伸手到自己的胯下擼了擼自己的雞雞,稍微舒服了點,我喘了口氣,索性解開了媽媽衣服上剩下的兩顆鈕扣,媽媽沒有阻攔我,但當我掀開她的衣襟時,她抱住了我,輕聲道:「睡覺吧,寶寶……」

我順手抱住了媽媽,把自己硬梆梆的雞雞頂到媽媽的胯部,媽媽向后躲了躲,但還是被我緊緊地抱住了,當媽媽不再躲閃我的沖撞時,我的手開始揉捏媽媽的乳房……

媽媽似乎很難受,開始哼哼唧唧地呻吟起來,慢慢地,媽媽的手摸到我的下面,隔著褲子抓住了我的雞雞,輕輕抓捏起來。

「啊……媽媽……好舒服……你能不能把手伸進去?……」我說著,自己扯下了褲子,把硬梆梆的雞雞塞到媽媽的手心里。

媽媽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輕聲說了句:「睡覺吧,寶寶……」就抓住我的雞雞擼起來。

我緊緊地抱著媽媽,胯部一下一下有節奏地沖撞著媽媽,當我終于忍不住射出的時候,媽媽輕聲地驚叫著想躲閃開,這時候,我才發現,我已經把媽媽壓在了自己身下,媽媽沒有辦法躲閃,當我爬起身的時候,我甚至看到自己的精液從媽媽的手心滴湧到媽媽的褲子上……

媽媽出去到廁所了,我找到自己的褲子,猶豫著是否應該穿上,聽到媽媽回來了,媽媽用一塊毛巾掩著自己的下體進來了,飛快地走到衣櫃邊翻出一條干凈的短褲,但就這轉眼間,我還是清楚地看見了媽媽肥美的屁股,我剛要起身想從后面抱住媽媽,媽媽已經穿好了褲子,轉身把毛巾扔給我,「自己擦一下,把毛巾搓搓掛起來……」說完就從我身邊爬上床……

我從廁所回來的時候,媽媽已經躺下睡了,我拉拉媽媽的手,想和媽媽說說話,媽媽沒有回頭,還是那句話:「睡吧,媽媽累了……」

但我根本睡不著,雞雞硬了又軟,軟了又硬起來,我還是翻來覆去地睡不著。

我坐起身,看著月光下的媽媽,媽媽已經翻過身來面對著我了,我輕輕地把媽媽的衣服解開,撩開媽媽的衣襟,媽媽那對豐滿就暴露在月光下了,媽媽的乳房白晰、肥軟,因為是側臥,形態有點怪異,我看得入了神,甚至沒有注意到媽媽已經睜開眼睛看著我。

「睡不著啊?」媽媽輕柔地問道,我嚇了一跳,擡眼看著媽媽,媽媽對我微笑了一下,我笑了笑道:「嗯,媽媽,你怎麼也沒睡呢?」

媽媽摸了摸我的臉,「你在旁邊翻來覆去的,媽媽怎麼睡得著呢?唉,媽媽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其實這樣,媽媽已經覺得很不好了……」說著話,媽媽掩了掩自己的衣襟。

我看著媽媽,心情突然變得很不好,我轉身背對著媽媽倒在床上,長嘆一聲,「唉……」過了一會兒,媽媽的手輕輕地抱住我,「你在想什麼?」

我沒有出聲,卻拉住了媽媽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就這樣抱著媽媽睡著了。

第二天清晨醒來,天色已經有點亮了,從窗簾里透出朦朧的光線照在媽媽的臉上,我貪婪的望著媽媽美麗的臉。40歲的媽媽,臉上依然很光潔,歲月好像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跡。

媽媽依然睡著,從睡衣的縫隙中我看見媽媽白皙的乳房,我輕輕的解開媽媽的扣子,沒想到媽媽還是醒了,剛醒的那一下還有些懵懂,等到明白狀況,立刻側過身子緊緊地抱住我,不讓我繼續動作。但我不是大枕頭,我有兩只手,我一只手抓住媽媽的乳房,另一只手扶在媽媽的腰間,在媽媽的奶頭狠狠地親了一口后,開始伸直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胯部和媽媽的胯部緊密結合在一起,因為我的雞雞又開始硬得難受了……

媽媽松開抱緊我的雙手,等到我伸直了身體后再次抱緊我,我的手,我本來扶在媽媽腰上的手,那麼自然而然地順著媽媽的褲腰摸了進去,摸到了媽媽的屁股上,並緊緊地抓捏著媽媽的屁股,配合著前面雞雞的沖撞,我開始越來越大力地抓捏、沖撞……

媽媽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伸進了我的褲子,抓住了我的雞雞,我的雞雞開始在她的手心里摩擦,那種暢快的感覺真好,但我還是想爬到媽媽身上去,媽媽似乎也不反對,她慢慢地轉動著身體,從側臥的姿勢換成仰臥,我也順勢趴到了媽媽身上。

同時,我的手從媽媽的屁股上滑開,摸到了側面,又那麼自然而然地換到了正面,我的指尖觸到了媽媽的陰毛!我強忍住沒有發出歡呼,手繼續向下,順利地摸進了媽媽的陰毛叢中,甚至感覺到叢林里潺潺流淌的小溪……

媽媽似乎沒有察覺到我的手已經摸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還是緊緊地抱住我,繼續擼著我的雞雞,我的手繼續在叢林里探索著,仿佛是一個探險者在叢林中泥濘的花徑里跋涉……

一切都隨著那一陣噴發而嘎然而止。房間里很安靜,我可以聽到媽媽和我的心跳聲和喘息聲。我和媽媽都沒有說話,媽媽的手早在我噴發前就已經抽了出來,伸到自己的褲子里面,緊緊地抓住了我的手。但我堅持著不肯后退,卻也沒辦法繼續動作……

媽媽慢慢地把我的手拉了出來,輕輕地推了推我,我從媽媽身上翻滾下來,媽媽坐起身,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褲子,輕聲道:「你又弄到媽媽身上了……」,就起身出去了。

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褲襠里一塌糊塗,但卻沒有去處理,而是擡起右手,放到自己的鼻子底下聞了聞,一股很奇異的氣息,從我的鼻孔里進入到我的肺,從肺入心,由心而達四肢百骸,我在這種狀態下陶醉著……

我突然感覺到不對勁,因為時間似乎很久了,媽媽卻沒有回來。我突然跳起身,沖了出去,卻在外間的當中急停下來,因為我眼睛的余光看到媽媽正坐在我的床邊。

我轉過身,看到媽媽只是擡眼看了我一下,還是那樣靜靜地坐著,心里安定下來,我剛才還以為媽媽做了什麼傻事呢。

「媽媽」我走到她身邊,輕聲地叫著,媽媽沒有理我,眼角卻滾出兩滴晶瑩的淚珠。

「媽媽?!」我有點害怕了,抓住媽媽的雙肩,「你打我,你罵我吧,你……你別哭呀……「我在媽媽面前蹲下身子,急切地看著媽媽。

媽媽輕輕地搖搖頭,「沒事的,寶寶,媽媽沒有怪你,是媽媽自己不好……」

「不,是我不對,我……我……」我結巴起來,雖然,我知道是我不對,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就不對了,而且,我不敢保證「以后不這樣了」。

「以后不這樣了,好嗎?」媽媽問道。

「不……」我的聲音小了很多,「不……媽媽……我……」

「真的不能再這樣了……寶寶……媽媽受不了了,媽媽覺得自己好……好……不對的,真的,就這一次,以后再也不要這樣了……好嗎?」媽媽的眼角又現出淚光。

我只能沈默不語。

過了好一會兒,我蹲累了,站了起來,「媽媽,你要吃什麼早餐?我去買……」

媽媽看了看鐘,對我說道:「不急,你先去洗一下,媽媽和你說話……」

說完媽媽把我往廁所那邊推了推,自己起身回里屋了。

我飛快地刷牙、洗臉、清理褲子,轉身回到里屋。

媽媽換了套比較正式的衣服,正在梳頭。

「媽媽……」我站在媽媽身后,笑了笑,接著說道:「媽媽年輕時一定很漂亮……」

「你是說現在老了,不好看了?」

「當然不是,現在更漂亮啦……」

媽媽撇撇嘴,「哼,少給你媽灌黃湯,」媽媽轉過身,把我推向床邊,「你坐好,媽媽好好和你說話……」

我老老實實地坐下了,「寶寶,媽媽想好了,以后,你睡里屋,我睡外屋,不許再和媽媽睡了,這樣真的是不對的……你要用心學習……要考上大學,給媽媽爭口氣……別分心,以后都會有的……我們不能這樣下去了……」我低著頭,一聲不吭地聽媽媽說著,「你說呢?」媽媽問道。

「我們……」我想了想,問道:「我們這樣算亂倫嗎?」

媽媽愣住了,我繼續說道:「媽媽,您剛才說的都不錯,我是應該好好學習,爭取考上大學。其實,我比你還想考上好的大學,這不光是個面子問題,我覺得你在這些問題上似乎都優先考慮的是面子,對我而言,所謂十年寒窗苦,金榜題名時的意思不是金榜題名了多麼榮耀,而是金榜題名是對我十年寒窗最好的肯定,但這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考上好的大學意味著我以后的生活水平就會比別人好點,那怕就好一點點,我好的這一點點,在我看來,就可以讓您過得比我同學的媽媽好一點,就好那一點點……」

我看了看媽媽,媽媽有點茫然,我問道:「對嗎?媽媽?」

媽媽點點頭,「對呀,所以媽媽願意讓出有空調的房間給你,好讓你安心讀書呀……」

我搖搖頭,「空調是好,但不是最重要的,媽媽。如果沒有媽媽,讓我一個人住五星級賓館的總統房,天天去吃山珍海味,我也沒心思讀書的,更別提什麼大學了,你知道嗎?能和媽媽在一起,和媽媽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才是我的目標和追求。你說我們再下去是亂倫,會給人拉去遊街,給人用石頭砸死,我不知道現在社會會不會和以前一樣,但我們現在算亂倫嗎?我想應該不算吧?到底怎麼樣才是真正地亂倫呢?我和媽媽怎麼樣才可以又快樂又不亂倫呢?」

「你?你怎麼想得這麼多?」媽媽有點不解,但似乎也開始思考我的問題了。

「不是我想得多,我想得很簡單的,我只是想和媽媽快樂、幸福地生活,象這半個多月來,我覺得十分的幸福、快樂,特別是和媽媽在一起的時候,真的,媽媽……」說著話,我站起身走到媽媽身邊,輕輕地抱住了媽媽,媽媽猶豫、遲疑著被我抱進了懷里,「其實,抱著媽媽的感覺還不是最好的……」

「是嗎?那就不要抱了……」媽媽似乎找到點希望,又似乎有點不高興。

我親了親媽媽,「被媽媽抱著的感覺才是最好的。媽媽,抱抱我吧……」我說著話,媽媽已經自己起身和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寶寶,媽媽抱你……」。

我開始親吻媽媽,並在媽媽的耳邊輕聲說道:「媽媽,親親我吧……」

我和媽媽就這樣相互擁吻著,一直到一起倒在床上,媽媽笑著推開我,罵道:「臭小子,說來說去就是騙你媽上床,唉,你的腦筋多用點到學習上就好了……」

「我說得不對嗎?」我坐起身,反問道。「我這段時間的腦筋都用在學習上了,是你說不讓我和你睡,我才動這方面腦筋的……」

「照你這麼說,還是我的不對啦?」媽媽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當然是你不對,本來好好的,你非要睡外面,真是腦子有問題……」我得寸進尺。

「本來?本來是你睡外面的。好吧,就回到本來,你睡外面,我睡空調房……」

「后媽呀,后媽不把兒子當人,要熱死我呀……」我又開始耍賴。

「哈哈,」媽媽笑了起來,「你到院子里面去叫吧,我幫你拿個喇叭……」

我和媽媽在床上鬧了一會兒,媽媽起身要去做早點,我說:「算了,今天我請客,媽媽想吃什麼?」

「你請?好呀,媽媽想吃魚翅,雪蛤,對了,雪蛤養顏的,就雪蛤吧……」

媽媽看著我。

我堅決地道:「沒問題,我有三百多塊,今天我就把它揮霍一空!我馬上去!」

「傻瓜。」媽媽笑著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媽媽最喜歡吃小籠包了和牛肉粉了,去吧。」

吃完早飯,我開始看書,到十一點多,媽媽買菜回來,我就和媽媽一起下廚房做菜。在媽媽的指導下,我學會了做好幾個菜,媽媽老是說其實最好的廚師都是男的,我也應該學著做幾個菜,起碼以后和老婆吵架了,不怕沒菜吃。

吃完午飯,我要求開空調睡午覺,媽媽笑道:「好呀,你自己睡吧……」

我笑了起來,「媽媽一起睡吧?」

「不用了,我怕冷……」

「那就不開空調……」

「不開空調,擠在一起多熱呀?」

我有點賭氣地歪在自己的小床上,但卻怎麼也睡不著,翻來覆去地就到了二點多,我干脆起來了,洗了把臉,走到里屋門口看了看,媽媽似乎睡得很熟,我輕輕地走多去,在媽媽的臉上親了一下,摸了摸媽媽的大腿,媽媽醒了過來,挪了挪,給我讓出地方,我抱了抱媽媽,順手摸了摸媽媽的PG,說道:「你睡吧,我看書去了……」

快四點的時候,媽媽起來了,走到我身后抱了抱我,在我臉上親了親,「寶寶晚飯想吃什麼?媽媽給你做……」

「中午的菜還沒吃完呢,加條魚吧,你教我做魚吧……」

「好呀,媽媽一會兒去買條魚回來……」

說著話,我站起身來,活動著筋骨,媽媽在一邊看著,羨慕地說:「唉,年青真好呀,媽媽老胳膊老腿,動不了了……」

「誰說?」我一下來勁了,「人家李奶奶快七十了,還不是跳老年迪斯高?

你別給自己偷懶找理由了……「

媽媽笑起來,「好你小子,教訓起你媽來了,別以為你媽什麼都不會!」媽媽說著就在我身邊壓了幾下腿,也活動了一會兒,笑著對我說道:「你小子有本事照你老媽的動作來一個?」說著一擡腿,輕輕松松地做了個「朝天蹬」,就是一條腿站著,另一條腿筆直朝上,兩條腿成了「一」字形。

我看得目瞪口呆,等媽媽放下腿,才鼓起掌來,「厲害,厲害,再來個別的!」

「哼,你先來一個?」媽媽故作輕蔑狀地看著我,我搖頭擺手,「來不了,你肯定是小時候煉過的,你是哪個門派的?少林?不對,你應該是峨眉派的,肯定是峨眉派的……」

「哈哈哈,你是看武俠小說看多了派的……」媽媽笑起來,「唉,三十年啦……那時候媽媽再吃點苦,也許是個奧運會冠軍吧?」

「不會吧?媽媽!」我瞪大了眼睛。

「也許吧,媽媽上小學就開始學體操,但后來實在是堅持不下去了,當時你姥姥、姥爺也不支持,考體校也……也許是考上了他們沒告訴我吧,反正是沒上體校,誰知道呢?」

媽媽說著話,轉身看了看一面空墻,一彎腰,做了個手倒立,我還沒看清楚,媽媽就下來了,把衣服扎進褲子里,再一彎腰,就用雙手當腳,「走」到了屋子中間,一會兒雙腿並攏直立,一會兒雙腿大開,一會兒雙手挪動,帶著雙腿旋轉。

我看得呆住了,等媽媽站起身,才一下跳過去,抱住媽媽,「媽媽,你好厲害呀,你,你是我的偶像!」

說著,我在媽媽臉上親了好幾下。

媽媽笑了起來,「啊,就這幾下弄得媽媽氣喘噓噓的,真的老啦……」

「老當益壯!我要學!」我叫道。

「學個屁,媽媽當年不是因為練體操有肉包子吃,才不去練呢。」媽媽苦笑著搖搖頭,「好了,讓你知道媽媽厲害就行了,你就把你自己剛才那幾個動作做好,就好了……」

說著話,媽媽開始手把手地指導我的動作,這時,我才知道,就是踢腿彎腰這麼簡單的動作,真要做好,也不容易。

媽媽出去買魚了,我突然想到:為什麼媽媽剛才做那些動作的時候,也暴露了身體,我卻沒有看得眼珠都要掉出來的感覺?為什麼媽媽剛才糾正我動作的時候,我們也膚肌相觸,卻沒有讓我興奮?我對媽媽的感覺怎麼會那麼大的不同?

原來那種羞恥、罪惡的感覺怎麼沒有啦?

我坐在書桌邊,發著呆,回味著和媽媽這差不多半個月來的點點滴滴。覺得自己如果真的得寸進尺不應該,覺得自己如果不加倍用心學習更不應該,我雖然不知道所謂亂倫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后果,但我知道,我和媽媽現在還沒有亂,而且很快樂。

有個念頭一閃即逝:現在還沒亂就那麼快樂了,是不是亂了會更快樂呢?

我沒有讓自己想下去,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那,很危險!

等媽媽回來的時候,我正在默寫英語,就快寫一整張紙了,我扭頭看了看媽媽,打了個招呼。媽媽卻沒理我,把菜籃子放進廚房,就急急忙忙地進了廁所。

媽媽似乎憋壞了,一進去就傳來嘩啦啦的聲音,我突然笑了起來,輕快地跳到廁所門口,一下推開門,媽媽嚇了一跳,驚叫道「干什麼?」我沒有偷看,而是根本沒讓媽媽看到我,就輕快地回到書桌邊。媽媽以為是風吹的,也就沒出聲了。

我在書桌邊問道:「媽媽,什麼事?」說著,起身快速走向廁所,「沒事,」

媽媽回答道,但我的腳步很快,就在媽媽還沒來得及關門的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媽媽正好站起來想關門,我什麼也沒看到,只看媽媽的褲子還在膝蓋下面,媽媽有點尷尬地站在門邊。不拉吧,褲子掉在裙子外面;拉吧,裙子里面曝光了。看見媽媽臉色有點紅了,禁不住就笑了起來。然后就聽見媽媽惱羞成怒地喊到:「小混蛋,看什麼呢,該干嘛干嘛去」說完一下子關上了門。

走到書桌旁,裝摸作樣的拿起書看了起來,可滿腦子想的就是剛才所看的,雖然很模糊,但那黑乎乎的一片卻讓雞雞硬的很難受,雖然媽媽前段時間幫我手淫甚至口交。而且我也摸了媽媽那里,可每次都是在黑暗中進行,那里到底是什麼樣子呢。想起看過的一個笑話。某人終生未娶,臨終時大喊「莎士比亞,莎士比亞。」旁人不解。想了半天才想到原來不是喊莎士比亞,喊的是「啥是屄啊。」是啊,啥是屄啊,還有要想辦法看看媽媽那里才行。

正在天馬行空的想著,媽媽出來了。也不做聲就直接去廚房做飯去了。吃飯的時候怕媽媽責怪剛才的事也不做聲,默默吃完搶著收拾了就做作業去了。

過了會媽媽洗澡去了,原來到沒覺得什麼,但今天下午的驚鴻一瞥把我心里搞得癢癢的,總想看看媽媽裸體的樣子,于是輕手輕腳走到衛生間門口,聽著里面水嘩嘩的流著,想了半天,敲了下門:「媽,洗完沒,要上廁所了。」

「馬上好了」媽媽答道。過了會媽媽出來了,邊走邊用毛巾擦著頭發。

洗完澡的媽媽,面色紅潤,皮膚比平時光亮了很多,四十歲的媽媽一點不顯老,穿了件大花棉綢睡裙,沒穿胸罩。兩個奶頭貼著衣服挺立著。小腹微微凸起,腰卻不粗。額,難道沒穿內褲。居然看不到內褲的印子。

「傻看什麼呢。小壞蛋」媽媽看我出神的樣子摸摸我的頭說道。

「看美女啊,媽媽,你真漂亮。」說完趁機抱住媽媽,手卻向媽媽屁股摸去。一摸心下狂喜,果然沒穿內褲。正準備撩起裙子伸進去,卻被媽媽推開了。

「快去做作業,做完,媽還有點事和你說」說完就去房間里面看電視了。只留下我硬挺著雞雞走到衛生間想尿卻又尿不出來,等了半天雞雞軟了,才憋出點尿來。

作業做的差不多的時候媽媽就問:「寶寶,搞完沒,九點多了,中午又沒睡午覺,早點休息。」于是抓緊做完作業。跑到衛生間洗澡去了,想到媽媽沒穿內褲,雞雞又硬了,又想著等下要媽媽再幫忙口交下,特意用肥皂把雞雞翻起來仔細洗了兩遍。

一上床就環抱住了媽媽,手也開始滑動起來。不料媽媽卻推開了我坐了起來,臉色還有點嚴肅。又不知道為了什麼,難道是下午的廁所事件?心里有點打鼓,也坐了做來。

「寶寶,媽媽想了一天,是該和你談下了,上午你問媽媽,我們這樣是亂倫嗎,媽媽想了,我們這樣不算,媽媽只是關心你幫你解決下性苦悶,說到底媽媽幫你的時候只是相當于一個工具。」

工具……只怕這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工具,媽媽的這個比方讓我實在忍不住笑了起來。

媽媽有些氣惱的樣子拍了下我的頭,板起臉說:「嚴肅點,聽媽媽說完」就吐了下舌頭聽媽媽繼續說「真的,你現階段的主要任務是學習,爭取考上名牌大學,以慰你父親在天之靈」

說到爸爸,我心里也不好受起來。從小我就崇拜爸爸。小時候玩官兵抓強盜的遊戲,我總是理直氣壯的要當官兵,就因為爸爸是警察。日子過得真快。爸爸已經走了快七年了。心里一陣發苦,順勢躺在了媽媽腿上,著些年真的辛苦媽媽了,又當爹又當媽,為了我這麼多年一直獨身。媽媽可以說了為了我付出了她的全部。

媽媽撫摸著你的頭繼續說道:「前面的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無法改變,但今后真的不能這樣下去了,我是你媽媽啊。」說完媽媽就點感傷,淚水就出來了。

這番話說的我心酸不已,心里又十分后悔,自己怎麼就控制不住欲望,對媽媽做出那些事情,讓媽媽也痛苦。真的對不起媽媽對我的苦心啊。

想了很久,我才說道:「媽媽,爸爸走了以后,我很長時間沒辦法從陰影里走出來,是你幫助我使我重新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其實真的,我對媽媽,欲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我一直愛著你啊,媽媽,沒有你,我一天都活不下去。」這是實話,我也知道媽媽總是媽媽,可我心里就是愛著媽媽,不管是心靈還是肉體,真的,沒有媽媽,我真的活不下去啊。

媽媽輕撫著我的背安慰我說:「寶寶別哭,媽媽知道的,聽媽媽說,離高考還有一年了,別的不說,學習上你一定要努力,爭取考好,生活上,媽媽和你約法三章。第一、一個星期只能一次,不能背著媽媽手淫。」

一次?一次到能忍受,關鍵媽媽還幫不幫我呢?這要問清楚「那一次是媽媽幫我還是我自己……?」

可能跳躍性太大一下子打亂了媽媽的思緒,媽媽抽了我的頭一下,又把頭按在媽媽腿上讓我躺好。

「聽媽媽說完,第二,不能強迫媽媽,媽媽喊停的時候一定要停,第三,無論如何不能越過底線,能做到嗎。」

哈哈,說到底媽媽還是幫我的啊,既然不能強迫那說明媽媽也是願意的,只要不發生實際的性交就行,可我能控制的住嗎……和媽媽什麼都做了就差這關鍵的一步啊,別的先不想,首先要想辦法解決怎麼在白天看到媽媽裸體的事。先混下,故意問媽媽「媽媽,什麼是底線」

媽媽知道我的鬼心事也不答話,直接問「好了,就這幾點,能做到嗎」

說實話媽媽的要求不高,甚至將我想的一些事情定下了規律,至于進一步,以后再找機會吧。想完就翻身把媽媽壓在身下,摸起媽媽乳房來,還得意的喊道「媽媽萬歲」

「怎麼剛說的就忘記了,這星期已經超標了,已經兩次了,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回自己被子里睡覺吧。」媽媽笑著把我從她身上掀了下來。看來今晚是沒什麼指望了,挺著雞雞挪開了,心底還是有點佩服自己,射了兩次,還能這麼硬。

媽媽側著身子繼續說道「對了還有件事情,下星期,媽媽單位組織去大連旅遊,想和媽媽一起去嗎?」

「真的?」額,這倒是個驚喜,上次旅遊還是十歲的時候和爸爸媽媽一起去北京,這麼多年一直沒出去旅遊過,大連?那不是可以去海邊,可以看見媽媽穿遊泳衣的樣子耶。話說還真沒看見媽媽穿遊泳衣的樣子。

正在浮想聯翩,媽媽接著說道:「嗯,但有一點,旅遊的時候千萬不能對媽媽毛手毛腳的,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去了。」

這到是應該的,無論如何不能讓外人知道我和媽媽之間的事情,就爽快的答應了媽媽。看來這段時間是不能和媽媽一起了,那回來……先把媽媽套住再說「嗯,知道了,保證完成任務,不過媽媽回來一定要多補償我一次。」

大連是個美麗的城市,雖是盛夏,但在海邊還是很涼爽,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大海,那種波瀾壯闊海天一色的美景讓人流連忘返。

在海濱浴場看著媽媽換上泳衣還是有些呆了。在家里媽媽總是穿著寬松的睡衣,而貼身的泳衣將媽媽的身材展示的一覽無余,媽媽的乳房略微有點下垂,乳頭不大,每次摸得時候感覺和一顆小提子差不多,微微上翹,只是沒看到過乳頭和乳暈的顏色,腰那里基本沒有贅肉,曲線從胸部下來一直很平坦,只是到了小腹才有些微微的隆起,屁股也不像大多數女人那樣顯得松垮垮的,在泳衣的包裹下向上收緊著。真的好想看看媽媽的裸體啊。媽媽不屬于那種非常漂亮的女人,但或許小時候練過舞蹈,身材一直保持的很好,臉是個瓜子型,配著中長的披肩發就是感覺起來顯得很優雅。

媽媽看我目不轉睛的樣子,面帶羞意的狠狠瞪了我一眼才讓我回過神來。下到海里,人便感覺世界都清爽起來,媽媽不是太會遊泳,半躺在沙灘邊上任海浪沖刷。我就叫過媽媽說要教她遊泳,實際心里還是想借機摸摸媽媽。媽媽肯定知道我的想法,但最后還是過來了。我一手托住媽媽的乳房,一手托住媽媽的小腹,手指還不斷地伸到媽媽股溝里撥弄幾下。媽媽估計怕別人發現,一手下去就把我雞雞狠狠捏了一下。疼得我差點叫出來,不過也提醒了我,這里畢竟是公共空間。而我和媽媽需要的是私密。這也算是我和媽媽大連之旅最親密的接觸了。

旅遊雖好,但也很累,回到家媽媽洗完澡就睡了。我收拾完家里,一看已經十一點了,憋了這麼久,很想媽媽幫我一次,可看到媽媽睡得那麼香甜,準備自己手淫一下了去睡。可又懷念在媽媽嘴里的刺激,再說也有點累,就強忍著欲念睡了。

誰知半夜被尿憋醒,起來看鐘才四點半,八月底的夜晚些微有點涼意了,沒開空調,有點清風,人就清醒了,看看媽媽睡的正香,心底的欲望就擴散開了,這是個機會,好不容易媽媽睡的這麼著。正好可以看看媽媽那里,本想打開燈,又怕光線太強讓媽媽驚醒過來。找了半天,才找到手電筒,可電池又沒了,又找了半天,終于找到電池把電筒弄亮了。

媽媽仰睡著,輕輕地把睡裙向上掀,那天媽媽穿的白色內褲,在電筒的光照下,明顯看到一團黑色的影子,繼續向上睡裙就被屁股那壓住了,這樣不是辦法啊。用一只手扳了下媽媽的肩膀,還好媽媽順勢側了下,又把睡裙向上拉了點,可那邊還是壓住,只得又輕輕地把媽媽放平。這時候媽媽好像感覺到動靜反著又向另一個方向側過去。當時心情非常緊張,生怕媽媽醒了,馬上趴在床下一動不動,寂靜的夜晚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蹦。過了會聽見沒有動靜,才探出頭看了下。這一看到好,媽媽側了兩下,正好可以把睡裙拉到乳房上面了。

借著光照,媽媽的乳房很白,乳暈也不大,和銅錢差不多,是那種暗紅色,乳頭小小的,上面有些凹凸不平的小顆粒和平時摸到的差不多。由于側睡的原因,兩個乳房朝一邊疊著,乳溝很深非常誘人,就用手在乳頭上輕輕轉了幾下。看看媽媽沒動靜就在乳頭上打轉轉玩,結果發現媽媽的乳頭居然和平時一樣,慢慢地變硬了,看來就算睡著了,人對刺激還是有著本能的體驗。

摸著摸著就想起最初的使命了,啥是屄啊……。忙轉到床尾,用兩個指頭輕輕地勾住媽媽的內褲慢慢向下拉。老天保佑,媽媽還是沒醒,終于把媽媽的內褲脫下了。

媽媽側睡著,屁股向后撅起,兩腿並的很緊,從前面只能看到黑乎乎的陰毛,轉到后面,先是看到了菊花,菊花不知道是誰發明的,不過真的很貼切,從中心向外一道道的放射開去,顏色比邊上的皮膚略深。媽媽的菊花邊上居然也長了幾根毛,這到是原來沒想到的,再往前一條細縫,再向前,沒了……被媽媽雙腿夾緊了,什麼也看不到。

猶豫了半天,將媽媽右腳搬動了一下,可角度還是不對,只得走到床頭大著膽子將媽媽肩膀向右推了一下。這下好了,媽媽總算仰臥了。更讓人高興的是,在這個過程中,雙腿在睡夢中分開了,我滴神啊,你終于保佑我了。做完這些,人都有點嚇得沒精神了。雖然有點涼,身上的汗卻下來了,看看鐘,居然快五點了。

順著看下來,媽媽的乳房由于平躺自然的向左右張開,乳頭比先摸得時候小了一點。肚臍底下不遠就是陰毛了。媽媽的陰毛有點多,但很軟,服帖的成一個倒三角形順著下來布滿在陰唇兩邊,大陰唇高高的隆起有些褶皺,中間形成一條細縫,不長,大約五厘米,靠下端的地方有一個圓形的突起,再往下收攏后就是菊花了。

細致地研究了半天,終于忍不住就屏著氣慢慢爬上了床,屈膝跪在了媽媽兩腿之間。先用手試著摸了下那個突起,軟軟的和乳頭差不多。接著伸過頭用鼻子聞了下,也沒什麼氣味。想起媽媽幫我口交的爽快,就想試著舔媽媽一下。

伸出舌尖,先在那個突起的地方頂了幾下,這段時間因為和媽媽很親密,所以也在網上查了很多資料,比如女性的生理構造啊,怎麼讓女性得到高潮啊,說實話,媽媽幫了我這麼多,我也希望媽媽在幫我的時候能享受快樂。那個圓形的突起應該就是小陰唇了,受到刺激張開后應該就是陰道了。可頂了幾下,毫無變化,難道刺激不夠?按道理睡著了也應該有反應啊,剛摸媽媽得乳頭不是也變硬了嘛。

就把舌頭全伸出來在整個陰部上面掃了起來。過了會居然感覺那個突起漲大了些,退了點用電筒照著,先前的圓形居然分成了兩半而且還拉長了,上面有些細小的褶皺顏色比旁邊深一點,越往下越淺,中間也露出一個小孔,肉肉的擠在一起看不進去,應該就是陰道口了,像個去了殼的河蚌一樣。

又把頭探進去,舌尖在那里頂了幾下,這次感覺不同了,軟軟地,又濕又熱還有點鹹,應該是媽媽有反應愛液流了出來,心中就有些成就感,舌頭就再伸到洞口用勁的轉了起來,又想到網上說女性最興奮的地方是陰蒂和男人的龜頭一樣敏感,結果用手輕輕分開陰唇,在頂端卻沒有找到傳說中的小豆豆,想想雖然看不見地方應該不會錯,低下頭一會在洞口轉幾下,一會用舌尖在上端刷幾下,不一會不知道是自己的口水,還是媽媽的愛液,就流了一大灘。滑不拉幾的。

正在努力的工作,突然感覺有人抱住了我的頭,那一下,真是人都快嚇死,連身上的汗毛都嚇得豎了起來,一動也不敢動,呼吸都屏住了。回過神來,才知道是媽媽,可又沒有后續的動作,醒了?不像啊。如果醒了,媽媽肯定不是這反映,膽子一下又大了,管她的,再試著舔了幾下,居然聽到媽媽在輕輕地呻吟,身體還有點扭動,手將我的頭發抓得更緊。難道真醒了不好意思?默認了我的行為?這樣的話可要讓媽媽更興奮。于是更賣力的舔了起來。

事實證明我的判斷是錯誤的,正在我放心舔著的時候,媽媽突然伸起一腳就把我踢在對面墻上,人也馬上坐了起來,憤怒地看著我。

我心里又急又怕還有點委屈,哭了起來,估計媽媽看我的樣子也不好說什麼了,把我拉到床上在媽媽身邊躺下了。我邊哭邊說:「媽媽小時候,一直告訴我,讓別人快樂,自己才能更快樂,媽媽,每次都是你幫我,我也想幫幫媽媽,讓媽媽快樂。」

媽媽聽了這話也哭了起來,看見媽媽哭泣的樣子,我非常心疼,「別哭,媽媽」說著甜干媽媽的淚水,也是鹹鹹的。繼續向下噙住了媽媽得乳頭,媽媽似乎想拉住我,但我堅定地繼續向下吻去,直到那生我養我的地方。這次我更從容,知道媽媽是清醒的,這次我要媽媽明明白白的享受高潮,經過剛才的試驗,我的技術更純熟,不一會媽媽又扭動起來,呼吸聲也變粗了,可能怕我聽見,強忍著沒有呻吟。

這時候媽媽轉了下身體,頭朝我這邊靠過來,手還拉了我一下,我明白媽媽也想親我,馬上就轉過去,分開腿把雞雞對著媽媽的臉,埋著頭繼續親媽媽下面,可能是媽媽真的興奮了。用舌頭可以感覺到媽媽頂端的陰蒂了,舔上去和綠豆差不多大小,每頂一下媽媽就抖一下,我又用嘴像吸乳頭一樣把媽媽的小陰唇使勁的往口里拔,媽媽終于忍不住呻吟起來。

聽著媽媽的呻吟感到格外的興奮,媽媽也在下面先用舌頭在陰囊上打轉,那一陣刺激,讓菊花都忍不住收緊向前一挺,媽媽又后退了些,張開嘴緊緊地含住了我的龜頭還用舌頭在龜頭上轉動,這下舒服的連我也哼了一聲。屁股就不由自主地向下壓去,感覺龜頭頂端碰到一團軟肉非常舒服,但又怕插的太深,插到媽媽喉嚨里,屁股又翹了起來,有節奏的在媽媽嘴里動了起來。

快感來的很快,像電流從頭到脊椎、到屁股,然后就開始噴射,而同時感覺媽媽含的更緊了,每一射的感覺都是那麼的強烈,有些控制不住,雞雞使勁的往下壓著,后來想,真的虧了媽媽忍得住,估計真插到媽媽喉嚨去,那時候真的聽得見媽媽吞咽的聲音了。

平息下來,我馬上轉過來壓在媽媽身上,向媽媽的嘴吻去,媽媽緊閉著嘴,還擺著頭,但我固執地追尋著媽媽的嘴唇,使勁地用舌頭朝媽媽嘴里頂,以前從來沒有和媽媽深吻過,但那一刻就是控制不住的想那樣做。媽媽終于放棄抵抗了,雖然感覺媽媽的嘴里還有有精液的味道,但媽媽能吞進去我還有什麼不能吻的呢?媽媽漸漸地放松了,舌頭也和我攪在一起,你來我往的吮吸著彼此,初吻的感覺真好。就這樣靜靜地摟著親著。直到入夢。

第二天醒來都是中午了。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媽媽側臥著看著我,那眼神透出濃濃的愛意,我想那目光中除了有母親對兒子的愛,還應該有女人對男人的愛。

那天晚上,媽媽又重申了去大連前對我的要求,有這樣偉大的母親,我還能說什麼呢。我感覺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兒子。

從那天開始,媽媽好像也放松了許多,那段時間我們像戀人一樣,有時候媽媽還會像小女孩一樣面帶羞澀,從我來講媽媽是我的初戀,我想媽媽當時也應該找回了戀愛的感覺。

不幾天就開學了,別人說高三是最關鍵的,可能是戀愛的關系心情愉悅,那段時間連學習都感到非常簡單。每天還按媽媽的要求做五十個俯臥撐和五十個仰臥起坐鍛煉身體。每次做完做業,就上床和媽媽接吻,然后摟著媽媽入眠。平時想要的時候就克制住自己的欲望等待周末的來臨。媽媽對我這麼好,怎麼說也得滿足媽媽的第一個要求,一周一次。

每個周末都是我們母子的節日,自從那次插到媽媽喉嚨里射精后,我再也沒讓媽媽在下面幫我口交,雖然媽媽從未說過,但我可以想象那肯定不舒服。經過不斷的試探和摸索,我們對彼此的身體都非常的熟悉,清楚的知道對方的敏感點,配合也越來越融洽。可以說我用舌頭探明了媽媽身體的每一寸地方,不管是菊花還是腳趾,戀人的身體沒有什麼是不潔凈的。我還學會了用手指撫弄陰蒂讓媽媽得到真正的高潮。

記得那次是我第一次讓媽媽高潮,我側臥在媽媽身邊,吸吮著媽媽的乳頭,左手兩指插進媽媽的陰道里,右手中指準確的在媽媽陰蒂周圍抖動,不久感覺到媽媽地腿就開始繃緊了,而且陰道也開始收縮,我一邊用左手手指在媽媽陰道內的褶皺處滑動,一邊用右手更快的抖動起來。

媽媽的呻吟越來越快,最后就感覺媽媽好像開始抽搐一樣,從陰道開始全身都抖動起來,陰道內的手指被一下一下的夾著,媽媽的肚皮也開始劇烈的起伏,那一瞬間我也感覺非常滿足,終于可以讓媽媽享受到性的快樂,媽媽你說的沒錯,讓別人快樂自己才能更快樂,當時的心靈上滿足感比射精更快樂。唯一的遺憾就是媽媽從來不讓我開燈,有幾次我都求過媽媽,可媽媽一直不答應,或許只有在黑暗中媽媽才能放松自己。想想也就放棄了,再說那天晚上也用電筒看過了。

后來有幾回,我真的想和媽媽合為一體,我也想用雞雞和手指一樣在媽媽體內感覺下媽媽的高潮,可能這真的是媽媽的底線,有幾次我趁著趴在媽媽的身上的機會,雞雞朝媽媽下面亂頂,甚至已經在洞口滑了幾下,但都被媽媽使勁的捏住未能得逞。有時候我也很迷茫,我和媽媽之間的親密行為,除了最后的做愛幾乎什麼都做了,媽媽還在堅持什麼呢?或許媽媽心中認為只要不發生最后的性交就不算亂倫,那我們之間又算什麼呢。后來也不想了,只要快樂就好。

歡樂時光易逝,不知不覺就會考了。考完我就覺得發揮的不錯。分數出來果然不出我所料甚至超過我的預期。居然排名全市第二名。

那天晚上我們又喝了點紅酒慶祝,進餐的時候那眼神間就開始撩動。

一吃完我們就滾在了床上,幾乎飛快的脫光了衣服,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那天非常的沖動,很快我就在媽媽嘴里射了一次,而幾乎沒什麼停歇就又在媽媽嘴里硬了,我知道該讓媽媽高潮了,那天媽媽好像也很興奮,每次親熱的時候我們都打開音響任音樂流淌,一是為了情調,二是為了掩蓋興奮的呻吟。而那天媽媽的呻吟有時候甚至超過音樂。

或許媽媽地呻吟是我最好的催情劑。那天我真的很沖動,很想完成和媽媽最后的一步。在媽媽高潮的同時,我趴到媽媽身上,用手扶著雞雞就朝媽媽陰道頂去,或許是天意又或許是處男的經驗不足,頂了幾次都沒頂進去。

媽媽很快意識到了我的舉動,拼命的把我從她身上掀開,帶著哭腔說:「兒子,我們真的不能這樣做,除了最后一步,媽媽什麼都可以讓你做。」看著媽媽痛苦的神情,欲望像潮水一樣退去。的確,媽媽可以說已經付出了所有。我又怎麼忍心讓媽媽傷心呢。再說只要相愛,那最后的一步不做也罷……。雖然這樣想可心里到底還是有些不甘。但后來卻再沒有嘗試這麼做了。

轉眼就過年了,看完春節聯歡晚會,我和媽媽來到陽臺上望著遠處的煙花,我從后面環抱著媽媽,和媽媽一起的這半年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半年。我告訴媽媽,我愛她,我會永遠讓她快樂。可媽媽聽完我的話卻哭了,我怎麼問,媽媽也不說理由。回到床上,我很想和媽媽親熱,可媽媽卻一直推開我,當我強行拉扯媽媽的睡褲時,我真沒想到媽媽會打我。那一下我呆了,為什麼。前幾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媽媽哭著說:「還記得媽媽和你約定的第二條嗎?你去自己的床上睡吧。」我真的不理解,那一瞬間我的心就像撕裂一樣,我想要抱著媽媽,或許媽媽過會就好了,可媽媽又一次堅定的推開了我,看著那有些陌生的眼神,我不知道該干些什麼只好扭頭去了外屋。

那夜很冷可我的心更冷。我甚至不知道錯在哪里。我反復的回想著這幾天哪里得罪媽媽了,可想來想去也沒找到原因。只好心底寬慰自己,或許媽媽明天就好了。

這個年過的很不愉快,第二天起來,媽媽依然很冷漠,晚上我還是想和媽媽一起相擁而眠,畢竟從大連回來的這幾個月,我已經習慣了摟著媽媽入睡,可媽媽又一次拒絕了我,我的心更冷了。媽媽在身體上拒絕我,我可以忍受,但媽媽從心里上疏遠我卻讓我痛苦萬分。

后來的一段時間,媽媽的態度還是沒有變化,我徹底的灰心了,仿佛被抽走了靈魂,整天昏昏沈沈的,在孤獨的夜晚我被對媽媽的思戀折磨的痛不欲生。有時候甚至用小刀在臂膀上劃過,指望用身體的痛苦去驅散心靈的創傷,可這樣卻傷的更深,嚴重的時候我甚至想過自殺,可卻沒有這個勇氣。

可想而知,我成績也一落千丈。全市第一次摸底考試,我只考了四百多分。讓老師大跌眼鏡,當天晚上就跑到我家家訪。老師走后,媽媽去衛生間哭了很久,我站在門邊,聽著媽媽的哭聲心如刀絞。不要這樣對我,媽媽,真的,這樣下去我會崩潰的。

媽媽終于出來了,我再也忍不住沖上去就抱著媽媽哭喊道:「不要這樣對我,媽媽,我真的受不了了。」又拉起袖子讓媽媽看著我手臂上的刀痕。「媽媽,我想你,想得快瘋掉了,每次你不理我的時候,我只好用小刀在自己的膀子上劃,可身體的痛苦依然無法停止我對你的愛,不要不理我,不要不愛我,媽媽。」

媽媽好像嚇呆了,過了會居然用力的打著自己,把我也嚇壞了。我只得緊緊的抱著媽媽哭著說:「媽媽,我不是怕別的,我只是怕,你不愛我了,不理我了。如果你真的不喜歡,我今后再也不碰你了,好嗎?媽媽,求你了。」媽媽沒回答,只是用勁了抱住我,我想媽媽不會再這樣了。

過了很久,媽媽推開了我但還是沒做聲,拿了衣服去洗澡然后上床睡了,我又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去了里屋,時隔三個月后又一次躺在了媽媽的身邊,那一刻真有點如釋重負的感覺,我很想摟著媽媽,手試探著伸了過去,可媽媽一動不動,我知道媽媽還沒睡著,難道媽媽在變相的拒絕我嗎?怎麼辦?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心里又急又躁,于是從床上起來,走到衛生間,閉上眼睛回想著和媽媽原來的親密時光開始瘋狂的手淫。

突然感覺被媽媽從身后抱住了,心里不由一陣狂喜,看來那個我最愛的媽媽終于回來了,媽媽慢慢地將我轉過來蹲下,一口含住了我的雞雞,那種感覺回來了,甚至比原來更好,畢竟這是第一次在燈光下和媽媽親熱。媽媽的嘴緊緊地含著,嘴型變成了O型,低著頭,面前的劉海垂著讓我看不清媽媽的容顏,我輕柔地撥開媽媽的秀發,媽媽擡頭看了我一眼后羞澀的閉上眼,深深地向雞雞根部包裹,手卻向電燈的開關抹去,我反應極快,握住媽媽的手拉起來,將媽媽的手指也含在嘴里吮吸。

媽媽靈巧的舌頭在嘴唇進出的同時還不停的轉動,加上剛才自己手淫了一陣,快感激烈地來了,或許媽媽知道我高潮即將來臨,這幾下進得特別深,龜頭的頂端感覺到了軟肉的觸撫。我興奮的吸了一口氣,感覺到從雞雞的頂端開始顫栗、抖動,然后強有力的噴射,在這最銷魂的時候,媽媽加大了刺激的力度,將高潮的快樂推向了頂端。

當我感覺最后一滴精液都被媽媽榨干的時候,馬上蹲了下來,吻向那張令我銷魂的小嘴,手操向媽媽的屁股將媽媽抱坐在臺板,想起畢竟還是三月,扯過幾條毛巾墊在媽媽屁股下,打開浴霸,解除了媽媽的武裝,強光下的媽媽非常羞澀,一直想關掉燈,可這種機會我怎能放過,制止了媽媽的意圖,端詳著媽媽。媽媽憐愛地看著我,這種讓我魂牽夢縈了兩個多月的眼神再次注視到我的身上,媽媽的乳房像兩個梨子略略地低垂著,嬌小的乳頭調皮地上翹。就算坐著小腹也不顯得贅肉堆積而是展現出誘人的弧線,那里,我最愛的那里,卻被媽媽的手捂住,我拉開左手,媽媽又換成右手,擡頭看著媽媽用嘶啞的聲音說,「讓我看看,媽媽,讓我看下我出生的地方」

媽媽閉上了眼,手就慢慢地松開,在浴霸燈光的照射下比起以前用電筒真是不可同日而語。那朵神秘之花早在不經意間悄然綻放、舒展,還有些雨露在當中停歇,動人的深谷被幾團粉紅衛士抵抗。低下頭,熱浪襲來,氣息清新,舌尖一撩,分開兩重疊嶂,滑膩紛呈。伸出手將媽媽的頂端擠壓,這次真的看清楚了媽媽的陰蒂,粉紅的嫩肉散出珍珠的光澤,一陣清掃,媽媽便像花兒搖曳起來,又向下在泉眼刺入,便感覺生命之水汩汩流淌,咽下一口蜜汁,手在媽媽的頂端滑動,嘴卻不停的遊歷。媽媽的腿夾緊了,手也抓住了我的頭發。而我的心卻開始思考。亂還是不亂,這是個問題?

如果不趁現在偷襲,或許一生都再沒這種機會,那真的做了,媽媽能承受得住嗎?底線真的那麼重要?那些過往的親密和底線比起來又有多大的區別?亂了吧,亂了吧,就讓它亂了吧,就算是亂也是相愛之亂。亂有過,愛無罪。既然深愛,何苦放棄,既已至此,何苦執著。

手更快了,舌更活了,為了媽媽的高潮了我賣力的飛舞,呻吟如天籟,吐氣如芝蘭,那里就是那里,先是輕彈,然后就開始收縮,舌卷起來使勁的刺入深谷,一跳一跳的被緊緊夾住,媽媽抱著我的頭,緊緊地按。

是時候了,在媽媽還沒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我立起身,捏著雞雞借著燈光準確地對著洞口,屁股向前一挺就進去了。溫暖、濕熱、包含,感覺到包皮在陰道里慢慢地向后滑落。順著龜頭直到根部,有點緊但由于很滑就這樣一蹴而就、盡根而入,如果純講生理刺激還沒有媽媽的口交強烈,但那一刻,心靈上卻無比興奮,我終于和媽媽合為一體,從男孩變成了男人,變成了媽媽的男人,超越了所有的底線打破了所有的禁忌。

媽媽睜開雙眼,驚恐地想要推開我,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就算放棄,但已發生的不可挽回,進去一次和進去萬次有何區別,使勁地箍住媽媽的雙臂,雙手在背后交叉,讓胸膛和媽媽緊貼,沒有一絲縫隙,媽媽的乳房或許被擠成餅型。屁股開始快速的聳動抽插,感覺龜頭被全方位的包裹,動得越快,陰道內的軟肉夾得我越舒服,媽媽的頭無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感覺到媽媽的淚水順著我的背不停地流。下面有些干了,但刺激卻好像強了,一下下地摩擦讓快感在整個雞雞上匯集,來了,來了,沖刺,用盡所有的力氣將雞雞向前頂到最深處,那一瞬間我小聲地喊了出來,不停的呢喃,媽媽,我愛你,我愛你。

怎麼面對媽媽?當理智恢復過來,我該怎麼面對媽媽?只好就這樣抱著,媽媽拍了拍我的背,示意我松開她,我慢慢地放開,看著媽媽流淚的眼,心中一下子非常恐懼,先前的勇氣早已蕩然無存。我賣力的抽打著自己的臉,哭著說:「媽媽,對不起,對不起,原諒我好嗎……」

媽媽沒做聲,從臺板上滑道地上,拿起剛墊在屁股下的毛巾擦了擦大腿上流出的精液,又幫我擦了擦雞雞,關上燈,摟著我的腰一起走回了里屋躺在床上。可平靜讓人更加恐懼,我寧願媽媽爆發出來:「媽媽你打我吧,媽媽你罵我吧。」媽媽苦澀的笑了笑,摸著我的頭又抱著我的腰面對者著我說:「很晚了,睡吧,寶寶。」我感到身上好冷,縮成一團,身體還是不停的抖,媽媽緊緊地抱著我,溫暖著我,但我想我這次真的傷了媽媽的心,媽媽的淚染濕了枕頭。

第二天,很早就醒了,媽媽還在睡,往常我都會叫起媽媽,一起洗漱,然后一起出門,但今天,我真的……。飛快地收拾完就出了門,到了學校,我還在思考,但錯已鑄下,無可挽回,由它去吧,努力搞好學習,在方面給媽媽點安慰吧。

晚上回來,媽媽已經做好了飯,在飯桌上媽媽握著我的手說:「寶寶,過去的事情,再怎麼想也回不去了,媽媽今后只剩下你一個人了。你要保重好自己,好好學習,你要對得起媽媽。」

「媽媽,對不起,原諒我好嗎?」

媽媽的嘴角向上牽了下,可那種笑感覺起來比媽媽哭出來更讓我難受。昨天真的錯了,就那麼一瞬間的沖動,卻讓兩個人都如此的痛苦,悔不當初。

晚上做完作業洗完澡,偷偷地摸上里屋的床,抱著媽媽溫暖的身軀,媽媽感覺我來了,翻過身抱著我依然沒有說話,我心里安慰自己,可能媽媽已經原諒我了。

到了周末。媽媽和以前一樣先洗了澡躺在床上看電視,我做完作業也上了床關掉電視和往常一樣抱住了媽媽。可雞雞卻不由自主的硬了,頂著媽媽的屁股,我有些尷尬,屁股向后撅著,盡量不讓它碰到媽媽。被子有點厚過了會額頭就有點汗了,這樣也不是辦法去衛生間自己解決吧,剛想起身,卻被媽媽拉住了,更讓我料不到的是,媽媽的嘴吻了過來。

我有些懵懂的迎合著媽媽,但一下子就反應過來,激烈地回吻著媽媽,手就向媽媽身上摸去。揉過乳房轉過乳頭,手就向下插進內褲,媽媽的手似乎攔了一下又松開了,媽媽的那里還是干的,就輕輕地先在洞口那里按了幾下,從下端向上摸,摸著摸著就感覺小陰唇在慢慢分開,也有點濕意了,沾了點春水,手就移動到陰蒂周圍,媽媽緊張的夾了下腿,我又用力的將媽媽雙腿分開,繼續撫摸媽媽最敏感的地方。媽媽和往常不一樣,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包括高潮的時候,都死死地憋住自己,只是激烈地喘著粗氣。

怎麼辦,我問著自己,接下來我怎麼辦,分析媽媽的行為或許心里上的那一關已經過了,和媽媽做愛嗎?能做嗎?要是媽媽……,應該不會吧,不然剛才就不會……。

管它的,欲望又越過了理智,試一次吧。我從背后將內褲拉下,雞雞被帶得一跳,彈在肚皮上,翻過身將媽媽壓在身下,雞雞就頂在了洞口卻沒向前。心想只要媽媽拒絕就放棄,這次媽媽卻沒有動作,就試探著向前頂了幾下,媽媽還是沒什麼動作,膽子頓時大了起來,雞雞在移動中找到一個凹地,用勁一頂比上次更順利的就進去了,那一瞬間感覺媽媽的身體一緊,或許心里多少有點抗拒,嘴就向媽媽嘴里吻去愛憐地攪動。雞雞也開始抽插進來。這才是做愛的感覺。而上次多少有點像是在強奸媽媽。

雞雞的感覺並不強烈,但心里那種水乳交融、合為一體、親密無間的幸福卻遠遠超越了生理上的快感。每一次進退都包含著濃濃的愛意。濕了、射了。我和媽媽還在吻著,好像想將對方深深地吸入體內。后來我想,或許深吻更能表現彼此的愛。

女人也需要雨露地滋潤,媽媽的氣色更好了,皮膚也更光潔了。接下來的日子,我和媽媽像兩個爭吵后復合的情侶更加恩愛更加珍惜彼此。在每個周末,我們都嘗試不同的體位,探索對方身體的奧秘。媽媽漸漸地也放開了,和我一起享受著性與愛的快樂。

春天過去,夏天慢慢來了,媽媽穿得越來越少,在家里基本上就是睡衣加內褲,有時候我會不由自主地看著媽媽發呆。性吸引是一個方面,但更重要的是愛。我明白性愛性愛,性只是愛到極致的表達方式,而愛才是根源。

高考前放三天假,而媽媽卻請了一個星期的假陪我,那三天我沒有學習,我知道對于高考對于成績,我真的沒一點問題。就像戰爭來臨之前,最需要的其實是放松。

那天午后小憩醒來,媽媽還在睡著,我靜靜地欣賞著媽媽的面容。

陽光透過紗窗讓人熱力澎湃。輕輕地解開媽媽的衣裳,在陽光下連媽媽身上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媽媽醒了,我們吻在一起,從后面輕柔地進入了媽媽,多次的試驗讓我知道從身后進入媽媽。媽媽的感覺才最強烈,愛如流水,做愛也如流水,在該奔騰的時候放縱,在該歇息的時候駐留。我越來越會控制做愛的節奏,真的,媽媽說的沒錯,讓別人快樂,自己才能更快樂。做愛的時候,我總是先讓媽媽體味高潮,當媽媽高潮的瞬間用雞雞品味媽媽的每一次戰栗和跳動,就在那時猛烈地沖刺讓媽媽的高潮更持久,直到自己在媽媽體內注入。那時候一個男人的自豪感會覆蓋所有的生理快樂。

六百九十七分,居然能拿到全市第一,不說別人連我自己都有些意外。但我知道這個成績里面的絕大部分歸功于媽媽。那個夏天如同窗外炙熱的天氣,我和媽媽也譜寫著我們華麗的樂章。媽媽身體的每一處都為我而開放,甚至那誘人的菊花臺,或許媽媽把那里當作自己的又一次處女奉獻。

要開學了,離別總是令人心碎,這是我出生到現在第一次即將和媽媽分開。我多麼希望能永遠膩在媽媽的懷里,永遠做個媽媽的乖寶寶。而更讓我心碎的是媽媽的話。

「寶寶,大學生活是你人生新的篇章,和媽媽過往的一切都應該被遺忘了。媽媽知道你深愛著媽媽,可無論如何,我終究是你的媽媽。這是一段無法被世人所接受的孽愛。如果有來生,媽媽願追隨你做你美麗的新娘,可今生,我們真的只能是母子了。」

就結束了?「我不,我要一生一世的愛著媽媽,永遠和媽媽一起。」

「寶寶,生命有很多階段,生命也有很多使命,生命的意義在于繁衍和傳承,就像我和爸爸生育養育了你,而你也即將如是。媽媽始終只是你生命中的一段樂章,哪怕再華麗也終將沈寂。寶寶,感謝你這一年來帶給媽媽的快樂,無論是作為一個媽媽的快樂還是作為一個女人的快樂。放手吧,為了你,更為了媽媽,將這段往事深深地掩埋在心底,否則媽媽將不知道如何活下去。」

「最后一次吧?」

「嗯,最后一次。」

這次做愛彌漫著悲傷地氣息。

樹葉黃了又落了,遠方的媽媽還好嗎?我知道終我一生,媽媽始終在我心房中最溫暖的地方駐守,永不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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