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禮拜五,是我和甜依結婚之後的第一個週末,我整天的心思都不在公務上,只想下班後立刻奔回家中,和新婚嬌妻溫存甜蜜的二人生活。

說真的,一般人婚後理應去度蜜月,就算不是立刻去,也會放幾天纏綿假,無奈我剛好有重要的案子在手,所以婚禮隔天還是乖乖的到公司報到,而且每天都熬到十二點過後才回到家,連作愛的時間都被剝奪了!還好甜依是個獨立而體貼的女孩,知道我工作忙,並沒有對我生氣,因此當今天好不容易案子告一段落,我早就打定主意要準時下班早早回家,摟著心愛妻子香滑的胴體,大肆發洩積壓了好幾天的慾火。

就在我快手快腳收拾桌上文件準備走人時,內線電話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喂,這裡是企劃部,我是Richard!」我懷著不祥預感接起電話,從那頭傳來的是老闆陳總的聲音:「Richard,下班後先別走,晚上有個飯局,都是熟人……」(天啊!我就知道沒好事!)我打定主意,說什麼都不會改變今晚一定要早回家的念頭,因此也顧不得應有的禮貌,就打斷陳總的話回絕道:「可是陳總,我晚上有事,臨時這樣恐怕沒辦法……」「你先別急,聽我說完,我知道這幾天真的為難你了,新婚還把漂亮的老婆放在家裡,每天加班到三更半夜……」(知道就好!那還要我去參加什麼鬼飯局!)我心裡不滿的嘟嚷著,當然沒說出口。

那頭陳總繼續說道:「今晚是公司同事們要在招待所請你們夫妻吃飯,董事長也會到,你們總不能不賞光吧?而且都是公司同事,沒有外人,大家輕鬆吃頓飯,早早就會放你們回去啦!」(唉!)既然老闆這麼說,再推辭就不識相了,況且餐都訂了,要是我和甜依沒去,豈不讓同事們沒面子。

我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那好吧……我回家去把甜依接來。」

「不用了,你打個電話和她說一聲,請她先準備好,勇朋和雅菁剛好在外面洽公,等會兒順路繞到你家去接她。」

陳總獨裁的說道。

老實說我真的有點不爽,好像我就要任你擺佈似的,連我老婆怎麼來你都安排好了,竟然還到最後幾個小時前才告訴我。

不滿歸不滿,掛了陳總的電話,我還是打回家中,告訴甜依事情的原委,還好甜依聽完後不但沒生氣,還顯得有點高興,原來她在家裡悶了六、七天,也想出來透透氣,加上又都是認識的人,因此很愉快的答應了。

其實我美麗的新婚嬌妻不久前還是我的同事,也是公司裡最受男同事傾慕的美女,因此當我們的辦公室戀情曝光後,許多男同事對我都是又羨慕又嫉妒,不僅未婚男士如此,連已經結婚的許多男主管和同僚都是這種態度,這讓我每天上班都感到有股莫明敵意,但這種得到佳人芳心的優越感,竟讓我漸漸享受起被人嫉妒的感覺。

在我們結婚的前幾週,甜依遞了辭呈,準備回家當我的好太太,相信這樣的決定一定讓更多男同事恨我,辦公室裡少了一位賞心悅目的美女,是多讓人沮喪的事(當然我除外)。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太多,我總覺得連陳總都對我有所不滿,不過這是我們小倆口的事,甜依是我的妻子!我才不會為了這件事感到任何愧疚呢!倒是那些色迷迷的男同事以前老盯著我美麗的女友,我沒生氣就很不錯了。

到了公司的招待所,除了勇朋、雅菁和甜依還沒到之外,那些說要請我們的人都來了,連董事長都已經坐在中廳沙發上等待,我有點訝異他來的這麼早,還有一點怪怪的是除了兩個長得十分抱歉的恐龍級女人、以及一個身材健美的金髮白種女人外,在場的都是男性,大約有十五、六位吧,其中只有四人是我認識的同事,另外都是沒見過的生面孔,就連那佔少數的公司同事,都不是我平日喜歡打交道的人。

這樣的安排讓我十分反感,即使老董和陳總在場,我還是禮貌的表達了不想久留的立場,告訴他們因為晚上還有事,等一下甜依到了,我們和大家打個照面就要先告辭了。

(相信等一下甜依到這裡發現是這樣的情況,一定比我更想馬上離開)。

「老弟,就算給我面子嘛!我介紹幾位朋友給你認識。」

董事長臃腫的身子離開了沙發,熱情的摟著我肩膀把我介紹給在場的人。

(老實說,我跟大老闆並不很熟,這種舉動讓我有點受寵若驚)。

這些人不出我想像,果然都是些有錢的上流社會人士,我沒多大的興趣認識他們,因此只是隨便敷衍寒喧,比較有印象的是當中兩個醒目的年輕人,他們是某個大企業家的第三代,很容易就看得出是從小在國外長大和受教育的ABC,約略二十歲上下年紀,有著運動員般健美的體格、以及媲美外國人的英俊臉廓,當陳董介紹我認識他們時,他們用輕蔑驕傲的神態看著我,我忍著一肚子氣,要不是給陳董面子,當場也不會給他們好臉色看。

「剛剛我打電話給勇朋,他們還塞在路上,不如我們先坐下來喝點飯前酒,聊聊天等他們好了」陳總走進來說道。

(有什麼好聊的?真後悔來參加這種無聊的飯局。)

我心裡又幹又無奈,但是要離開也得等接到甜依再說,於是只好跟著他們入座,很倒楣的是那對討厭的ABC兄弟一左一右坐在我兩邊,在他們一百八十幾公分的壯碩身材包圍下,我更顯得矮了一大截,心裡不舒服的感覺愈來愈甚。

「李先生是我們公司很優秀的人才……」陳董倒是一直在那些人的面前誇獎我,我只好敷衍的陪笑謙辭,真搞不懂他哪時開始對我這麼熟?又這麼欣賞我。

「是啊,我們Richard才剛新婚,他的嬌妻可是我們公司裡最美麗的女同事呢!本來好多男士在追,沒想到最後讓Richard抱得佳人,我們實在很不服氣。」

陳總雖是開玩笑,但我卻聽得出他話中確實有點酸。

(Shit!你有什麼資格不服氣?就算我沒追上甜依,也輪不上你不服氣,也不想想你的兒子都上國中了!)我暗暗的罵這傢夥無恥,表面上仍以微笑回應他。

「她叫甜依嗎?真是好名字,又甜美、又小鳥依人,這種女孩最受男人歡迎了,一定長得很漂亮,我很喜歡這一型的……嘿嘿……」坐我對面的一個禿頭男人滿臉通紅,可能酒喝多了,話中曖昧和輕浮的味道甚濃,我這時連一絲笑都擠不出來,只是冷冷的回看他一眼。

如果今天說這話的是我的好哥們,那當然只是無傷感情的玩笑話,但從一個素未謀面的中年肥佬口中吐出來,只讓我覺得他的輕薄和挑釁。

就在我努力忍住不發作時,竟然還有人接著這個話題繼續討論:「是啊!她那張勾人的水臉蛋就不用多說了,光是那雙美腿,又直又勻稱,穿起高跟鞋來,噢!屠董,你知道那線條多迷人嗎?要是在路上為了看這雙腿而出車禍,也是值得的!」說話的原是某個部門的主管,公司的人都管叫他『色虎』,他的好色早就傳遍全公司,看來也已喝了幾杯酒,在我面前竟然毫無忌憚地談論甜依身體的一部份。

我狠狠的瞪著那個失控無禮的傢夥,沒想到這色鬼竟然毫不收斂,只見他灌了一杯酒後,更加興奮的談起我的妻子:「不過比較起來,我最喜歡在夏天的時候『欣賞』她……」他故意加重『欣賞』兩個字的語氣,更讓人覺得意淫味道極重。

「怎麼樣?夏天她都怎麼樣?」對面那老不羞也沒把我放在眼裡,興緻高昂的追問色虎有關甜依的下文,他們到底把我和我新婚的妻子當成什麼?「你們是不是該住嘴了!」我再也無法忍耐,冷冷的打斷他們之間的談話。

「Richard,別這樣,屠董只不過期待看見你漂亮的妻子,沒其它意思啦!」陳總忙對我示意打圓場。

但這些傢夥彷彿把我當隱形人似的,不但沒因為我的發怒而稍有忌諱,還藉著陳總的話反過來教訓我!「陳總說的沒錯,反正人你都得到了,讓我們聊聊她性感可愛的地方過乾癮有什麼不可以?做人別那麼小氣好嗎?」幾杯酒下肚膽子就大起來的色虎竟這般對我說!好像我娶了甜依,是搶走他們應得的女人似的,這口氣做丈夫的我怎麼忍得下去。

「原本你們要說這些無恥的事,在我聽不到的地方說我管不著!但從現在開始,如果再讓我聽到你們談論有關我妻子甜依任何不得體的話,不要怪我不給面子!等一下她到了,我們馬上就會走,謝謝你們的款待。」

我猛然起身,落下這段不客氣的話後就轉身往門口走去,跟這些老不羞多坐一秒鐘都可能讓我發作,因此我寧願選擇到外面等甜依,等一下也好馬上走人。

「幹嘛?肚量這麼小怎麼做大事?我們別理他,你還沒說完呢,夏天她都怎樣?」姓屠竟敢把我的警告當耳邊風,還追問到底!色虎見有人撐腰,更加露骨的談論起來:「屠老我偷偷跟你說,這小妞夏天穿短裙時,腿露的最高了,有時她不著絲襪,肌膚光滑柔嫩,那十根腳趾兒像玉雕出來似的,每次看她踩高跟涼鞋,我都忍不住想從下面摸上去……嘿嘿……」「好小子,你想摸到哪裡?」「當然是……愈上面愈好啦……哈哈哈……」這兩個不要臉的人渣愈說愈過份,已經嚴重汙辱了我和甜依,其他人雖然沒跟著加入這無恥的話題,但卻也一副興緻盎然的表情,這叫我如何忍氣吞聲。

「你們好像沒聽懂我的話是嗎?」我轉身走回去,毫不客氣的抓住色虎的衣襟,隔著桌子一把將他拉近面前!「你想幹嘛?!」坐我右邊的那個ABC仗著他人高,按著我的手臂想警告我。

我也不是省油的燈,手掌一翻,他還來不及搞清楚怎麼一回事,就被我扭住膀子痛得哇哇叫。

「FuckYou!」另一個ABC見他兄弟被我教訓,也站起身要撲過來,我又快他一步,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當場讓他捧腹哀號,這兩個ABC我早就不順眼,這一頓打還真讓我出了口氣,真他媽的爽。

!「Richard!夠了吧!你在發什麼瘋?你知道你打傷的人是誰嗎?!」陳董和陳總鐵青著臉站起來,有點不知所措地喝止我。

「哼!他們不識相,怪不得我,以後嘴巴放乾淨點!」我放開ABC,他踉蹌了幾步才站穩,在一旁恨恨的瞪著我,還一直揉著他的肘關節,我很清楚這招小擒拿的威力,接下來幾天還有苦頭讓他吃呢,少說要過一個禮拜才能消痛。

在場的人看到我大展神威,總算沒人敢再亂說話,姓屠的老傢夥連看都不敢看我,深怕我去找他麻煩。

就在我轉身正要瀟灑地離開,突然頸側傳來一絲刺痛,好像被髮針紮到的感覺,接著麻痺很快的擴散開來,一陣陣天旋地轉的強烈暈眩襲捲大腦。

(我被暗算了!)這是最直覺的念頭。

藥效來得很急,我還沒時間出口問他們對我作了什麼事,所有的聲音和影像就已離我愈來愈遠,最後的印象是那些人彷彿早知道我下場似的、流露著可恨的笑容圍過來…….................................「看!妳丈夫快醒了,正好讓他看……」「不……別在這裡,到別的房間」「那怎麼行?想讓妳老公戴不明不白的綠帽嗎?」「你們小聲點,別吵醒他……人家真的不想在這裡……」「少廢話!乖乖讓我們幫妳脫衣服!」「啊∼∼住手!只要不是在這裡……要怎樣都隨便你們……」不知昏過去多久,我隱約聽到甜依和幾個男人的對話,剛開始這些聲音還如夢境般虛渺遙遠,漸漸的就愈來愈清晰了,這時知覺已經差不多恢復,但麻藥的效力並沒完全退去,眼皮像有千斤重、任我怎麼努力都沒辦法馬上睜開,我的心情只能用熱鍋上的螞蟻來形容,聽到新婚嬌妻抖顫而小聲的哀求著,但這些人卻故意大聲的調笑和驚嚇她。

「嗚……咕……」終於我能睜開眼睛了,雖然一切還是朦朧不清,我已迫不急待想問他們到底有何企圖,但舌頭卻好像真打了一個結,又麻又痛、動都動不了,發出來的只是一串含渾沒意義的聲音。

「嘿!我們的男主角醒過來啦!」一個男人走向我,我吃力地仰起臉想看清楚,其實我全身只要是關節的地方都疼痛難當,好像四肢被繩索牢牢捆綁、往不同方向拉扯一般。

那男人走到我面前,拿一杯應是啤酒的液體潑到我臉上,冰冷的刺激讓我立時起了一陣寒顫,口中又發出含鳥蛋般的呻吟。

被水沖洗過後,總算看清楚眼前的一切、也了解自己難堪的處境。

用水潑我的是剛剛被我扁的ABC其中一個,但此時優勢卻已經完全在他那邊,我竟然像個囚犯似的,被他們吊在招待所地下室舞廳的中央,更羞辱人的是全身一絲不掛,雙臂被兩根粗麻繩在手腕處緊緊綑綁,另一頭分別拉到天花板兩側的鐵桿上纏繞固定,還有兩條繩索也從天花板垂下來,綑著膝蓋剛上來的大腿部位,將我兩條腿吊離了地面,只要往下看,就會瞧見我的生殖器像條米腸似的垂在張開的兩腿間,連週圍的毛都在昏過去時被剃光了,這讓自尊心一向強烈的我幾乎要氣瘋了!「被這樣吊起來的滋味,一定很難過吧?嘿嘿……」那ABC拍打著我半邊臉笑問道。

「法……嗚……」憤怒難當的我想回他『FUCK YOU!』但根本罵不清楚,原來舌頭也被拉出來用兩根筷子夾著,細繩固定住筷子兩邊,再繞到我後腦縛緊,因為我無法吞咽,一絲絲的唾液正不斷垂下來,流得整片下巴、脖子和胸部全都黏答答的。

『啪!啪!』那ABC狠狠的抽了我兩個耳光,鹹鹹的液體慢慢充滿了我的口腔,我知道一定被他打流血了,不久,果然流下來的唾液開始變成怵目的鮮紅色。

「別打他!」這時ABC的後方傳來為我哀求的聲音,雖然微弱,但我馬上聽得出是甜依的聲音、她在為我替他們求情。

那ABC邪惡的看著我笑,我無能為力的瞪著他,要是我沒被這樣吊著,我發誓一定會扭斷他的頭!他慢慢的移開我面前,我終於看到我的妻子甜依,正被另一個ABC擁著肩坐在舞廳的沙發上,她一向是堅強而有個性的美女,外表雖然柔美,卻不會輕易被馴服,因此以前在公司裡總讓許多男人又愛又恨(恨追不上她、近在眼前卻上不了手)。

但此時的她俏生生的臉蛋是我見過最蒼白的一次,水靈的眼眸中努力噙著淚不讓它掉出來,玉唇倔強的抿住,當我們四目相接,我感到她已經快緊繃到潰決了,但還是強忍著轉開臉不看我。

「有沒有看到?我們正想和你美麗的老婆Happy呢!嘿嘿……」那ABC慢慢走回甜依和另一個ABC坐的地方,眼看新婚的嬌妻將要落入這兩隻禽獸的魔掌,我哪還能沈得住氣,當場瘋了似的狂扭怒吼。

「讓他安靜點好嗎?『雙龍一鳳』的熱戲剛要開始呢!別壞了兩位公子的興頭啊!」陳總的聲音在我後面,我扭頭過去看,原來剛剛和我同桌的那些人、還有去接甜依的勇朋,現在全都坐在另一邊的沙發上,等著看我們夫妻倆的好戲。

勇朋聽到陳總命令一臉陰笑的站了起來,他手裡握著一綑細綿線,繞道走到我面前,伸出另一隻手直接握住我垂在胯間的老二,我氣憤的在懸空的情況下掙扭、彷彿快把他吃掉般狠瞪著他。

我總當勇朋是公司同事中最好的朋友,沒想到他竟會幫這些人來陷害我和甜依!不過理由我很快就明白了!還不是不滿我娶了他們夢寐以求的女人!相信這樣的報復一定早有計劃!只見他輕輕鬆鬆的握著我的命根、用綿線在龜頭與陰莖的接頸處,微緊的繞了幾圈後打結,接著竟還提著綿繩另一端、一直拉到對面牆前,站上了沙發、將它繫在天花板盡頭的鐵桿上,如此一來,我不僅四肢被吊著、就連生殖器都讓這群混蛋給縛起來,滑稽的舉著脹紅的龜頭,命根子被扯住的疼痛也讓我無法再有猛烈的動作。

「看你怎麼抓狂?!」擁著甜依的那個ABC幸災樂禍的看著我笑道,另一個ABC也一屁股坐到甜依身邊,輕薄的撫著她臉頰說道:「妳的男人安靜下來了,接著就換妳表演給大家看囉!」他一邊說,一張大手已經無聲無息的來到甜依胸前,輕輕解開第一顆鈕扣。

「嗯……」甜依美麗的身軀激動的發抖,被別的男人寬衣,讓她無法正視我的存在。

「很好,妳表現得很乖……」ABC一邊哄著,不覺中又解開了她第二顆扣子,妻子今天穿的是有點貼緊身體的上衣和短裙,很能展露她迷人的身體曲線,那雙讓人捨不得離開視線的美麗玉腿包裹在膚色絲襪中。

我心愛的妻子已經達到她能承受的最大限度,看得出她在努力強迫自己接受這一切,但恐懼、憤怒和羞恥,讓她纖柔的嬌軀愈來愈激動的顫抖。

ABC又鬆開她第三顆鈕扣,另一個ABC也在撥弄她香柔的髮絲間,熟練地取下了她的耳環、髮夾等礙事的飾品,看來這兩兄弟打算在我面前活生生將甜依剝光,然後姦辱她給我看。

我顧不得重要器官被綁著,氣急憤怒的想掙脫加諸身體的束縛,去救我美麗的新婚嬌妻,但這種失去理智的激烈舉動,只讓身上的痛楚更加深,被細繩縛吊著的命根子,龜頭轉眼已漲成紫色。

「強∼∼(她對我的暱稱),別這樣,會傷到自己……我沒關係……你先閉上眼別看,我和他們說好……只要我今晚聽他們的,他們就會放過我們……一切過了今晚再說,好不好?」甜依不忍心看我自殘,終於擡起她淚汪汪的俏臉,心急而哀羞地勸我。

「嚕……」我怎麼可能置若罔顧,此刻我的心就像快爆裂的火山,莫大的憤怒、恥辱、不甘讓我可以不顧一切,就算他們都是有權有勢的人,還把我們夫妻倆抓來,甜依也不應該是那種隨便就範的軟弱女子啊!「是啊!你先忍一下吧!你借了高利貸的錢連本帶利有五千多萬,今晚再不還、他們就要你的命了!難得你有位美麗又肯犧牲的妻子,要用她的身體來為你還債,只要她陪我們一晚,在場的大老闆就願意為你還這筆錢,對你來說是多便宜的一件事?對你美麗的妻子也很難得呀!一次讓她體驗這麼多男人,嘿嘿!」陳總邪惡的笑著對我說道。

天啊!我終於知道這讓甜依屈服的卑鄙陰謀,我根本沒向高利貸借過錢,桌上擺的借據和契約一定是他們假造出來。

我也開始注意到在這個大廳內,其實有三個男人是我失去意識前所沒見過的,他們全是小平頭、黑衣褲的裝扮,腰間隱約露出手槍的木柄,不管他們是不是真的高利貸打手,一定也是被請來演戲。

還有甜依之所以會深信他們的話任他們擺佈,可能是不久前她大哥經營的小公司出了點財務狀況,我借出一筆不算少的錢給他暫渡難關,但這些錢全是我的積蓄,根本不是借來的!假借據上的金額一定和我借給她大哥的數目相當,這些卑鄙的小人,竟然這樣處心積慮欺騙要脅我心愛的女人。

只不過現在我舌頭被木筷夾著,連話都說不清楚,根本無法向她解釋,只能眼睜睜看著妻子的衣服一點一點被那兩個ABC剝下來。

不知情的甜依見我怒意愈來愈高張,以為我對她不諒解,繼續哀怨的說著:「我……我知道……要你面對這樣的我……一定很難受……但是相信我……只要你別看……我也會忍住……不……不發出聲音……我對他們不會有感覺,只有你才是……我最愛的人……」她哽咽的向我說完這段話,我聽了卻只有更加悲怒和著急。

(妳不能這樣認他們玩弄!妳被他們騙了!我根本沒向高利貸借過錢!他們只是覬覦妳的身體!)任憑我掙紮嗚吼到無力,甜依上衣的最後一粒鈕扣還是被那ABC解開,他溫柔的為我妻子褪下衣服,霎時雪白的肌膚暴露在一群色鬼眼前,美麗起伏的玉峰優雅地托在牙色胸罩內。

「嗯……」我聽到甜依羞哼一聲,卻馬上忍住,她或許知道從現在開始,不論是任何感覺,都不宜再發出聲音來了,否則對被吊在那裡無法作為的我而言,將是更大的羞辱和刺激。

「脫太慢了,我們一起來粗暴點的吧!」另一個ABC向他兄弟建議,兩人對望了一眼,馬上惡虎撲羊的將甜依推倒在沙發椅上,開始撕扯她身上剩下的胸衣、裙子、三角褲和絲襪。

甜依不知道他們會突然這麼粗暴,恐懼中忍不住哼了兩聲,隨即又咬著唇忍受他們蹂躪,我只看到那兩個高大的ABC把她緊緊按住,隨著他們俐落的手起手落,我美麗妻子單薄的衣蔽就像破紙般被撕離開身體、拋向空中。

「嗚……嗚……嚕……嗚……咕……」我想大罵他們禽獸、想掙脫身體的束縛救我心愛的甜依,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完全,惱人的口水倒是不斷的從我下巴牽絲滴下,弄得我精赤的身體彷彿剛被黏汁淋過般狼狽。

「嘿嘿……全脫光光了,妳果然是個白嫩可口的尤物啊!不錯!不錯∼∼」ABC把我的愛妻剝得一絲不掛,她縮瑟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緊緊夾著、兩條胳臂掩住胸口柔軟的雙峰。

那兩個ABC卻不急著繼續玩弄她,反而又將興趣轉移到我這邊,他們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碎片、女內衣褲、絲襪,還有高跟鞋,洋洋得意地走向我。

「嘿嘿……聽說你是她的新郎,就讓你擁有從她身上扒下來的東西吧!今晚她可沒時間服侍你,因為光是我們兩兄弟就夠讓她高潮好幾次了,哈哈哈……」先前被我踹到肚子的ABC大仇得報似的羞辱著我。

我眼睛快噴出火般瞪著他,卻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這兩個人渣竟然將甜依的破衣裙繞在我脖子、還帶體溫的三角褲套到我頭上,更可惡的是把兩隻從她腳脫掉的高跟鞋,掛在縛綁我老二的細繩上面,重量一增加,龜頭承受拉扯力量也更大,我只能盡量挺出下體來減輕負擔,這樣一來不但姿勢更滑稽,而且也更沒掙紮的餘地。

「妳看妳的男人,很辛苦吧?」弄完了我後,兩個ABC滿意地走回甜依身邊,扶起她要她看我被折磨的樣子。

「不要這樣……我答應你們今晚怎麼配合都可以,別再為難我丈夫……」甜依看見我的處境,急得都快哭出聲來,我除了原本的悲憤外、對她更感到心疼和憐惜。

「那就看妳的表現囉!來,坐到我這裡來!」ABC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拍了拍大腿,命令甜依坐到他懷裡。

看到這麼欺負人的一幕,我恨得全身骨骼嘎嘎作響,我的妻子全身赤裸,這個男人要她自己投懷送抱,眼看她美麗的胴體就要和這男人摟在一起!我多希望她能立刻反悔而逃走,即使這一刻開始她一點都不再愛我,我也無怨!但甜依根本不可能不管我,她乖順地聽那ABC的話,像頭小母貓般爬到他身邊,然而要這樣投入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懷抱,也不是容易辦到的事,甜依羞垂著頭,屁股輕輕落在ABC一條大腿上,玉手扶著他肩膀,想儘量減少與他身體接觸的面積。

「不是這樣坐!要面向我,兩腿跨坐、屁股剛好坐在這裡!」那ABC邪惡的指著他微微隆起的褲襠,要甜依跨坐在上面。

我氣急敗壞地嘶吼,雖然繩子將我的生殖器扯得快頭尾分家,但看到自己妻子被人家這樣擺佈,要我如何靜靜乖乖的看這一切?「我會依你的話做,今晚我是你們的人,想我怎樣都沒關係,但是請你高擡貴手,把我丈夫下面的繩子放鬆一點,求求你……我會加倍聽話……我保證……你們一定……一定會滿意……我的表現……」甜依看到我的命根子被綁得充血發紫,不忍心的為我求情,但這種話說出口需要很大勇氣,她說到後來也不禁愈來愈小聲,音調更是抖顫得厲害。

「算妳會說話,看在妳這麼配合的份上就答應你吧!」ABC向陳總擺了擺手,陳總立刻叫勇朋為我調整繞綁著陰莖的細繩。

細繩經過調整後已沒再纏得那麼緊,我總算能稍微鬆懈一些,原本紫得已快黑掉的龜頭也慢慢轉回鮮紅色,但這卻是靠妻子犧牲她的肉體所換來的,我心裡一點也不覺得好過。

當我再次擡頭看甜依,她已經依照那ABC的意思,跨坐在他腿上,雖然那男人還穿著衣服長褲,但我的妻子胴體赤裸、用這種類似性交的淫穢姿勢和他相對,已經夠我心頭湧血。

「跟我親嘴!」ABC更過份的要求。

「嗚∼∼」我雙目血紅地悶吼,口水更加控制不住的往外流。

這個無恥的禽獸!竟然要我美麗迷人的新婚妻子和他接吻!然而甜依似乎已經鐵了心,她一言不發、主動的將香軟的玉唇往前送。

「等一下!我要先說清楚!妳不要隨便敷衍就說是和我親嘴,不然我還是會再調緊妳老公小老二上的繩子,知道嗎?」ABC警告道。

甜依委屈地點了一下頭,雙手主動搭在ABC寬闊的肩膀上,整個人往前貼近他的胸膛,開始和那無恥的男人接吻起來。

「你看看,你老婆親嘴的功夫很不錯呢!又大膽,你確定她以前只有你一個男人嗎?」另一個ABC幸災樂禍地調侃著我。

我已經憤怒到快休克,為了取悅他們救丈夫,甜依在這場遊戲中是主動的,她剛開始用柔軟的唇瓣輕輕磨擦、含咬著ABC的唇,光是這樣,就讓那個享盡豔福的可恨男人興奮起來,他褲襠下隆起的傢夥宛如一座小山,我美麗的妻子性感的股溝剛好坐在那座小山上,不安的微扭著。

四唇廝磨的前戲過後,甜依更直接啟開小嘴,將香滑舌瓣送入ABC口中,ABC再也沒辦法忍住不動,他們抱在一起熱烈地吻吮彼此的舌肉和津汁,ABC寬大的手掌在我妻子雪白苗條的裸背上愛撫、還不時發出興奮濃濁的喘息、我深深知道這個男人此刻有多激動和滿足,因為我也常常在甜依身上得到這種難以形容的快樂感覺。

「唔……」親了許久,他們黏在一起的唇舌才分開,在丈夫面前受盡屈辱的甜依努力壓抑著身體激動的起伏,她嬌嫩的私處在ABC粗糙的牛仔褲上不斷磨擦,似乎已經很難平靜下來。

「妳真不錯,表現得很好,現在幫我把衣服脫下來。」

ABC高舉雙臂、要甜依幫他把身上的T恤脫掉,甜依遲疑了一下,仍然順從地把玉手擠入眼前男人的褲頭內,拉住塞在裡面的T恤下襬往上拉起,ABC寬闊健美的上身裸露在我嬌妻眼前。

「我的體格棒不棒?」那ABC撩玩著我妻子的秀髮,驕傲的問道。

「嗯!」甜依忍著羞辱輕輕點頭,算是給了他想要得答案。

「那妳喜不喜歡我這一型的?」這死不要臉的男人愈問愈過份!他玩我老婆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我新婚妻子在我面前說她喜歡他!甜依再怎麼卑屈地想討好他,這次也沒辦法說出口,她怎麼能在結婚才七天的丈夫面前親口說出喜歡眼前這個陌生男人?就算是被逼的,也難以輕易辦到。

「愛我嗎?怎麼不回答了?」ABC根本沒想放過她,他一張大手移到甜依胸前,握起豐嫩光滑的乳房開始揉弄。

「喜歡……」甜依大概也知道難逃被羞辱的噩夢吧,終於還是顫聲的說了出來,只不過聲音小得像蚊子般,深怕被我聽到。

當然我還是聽到了,心頭就如刀割般痛楚。

「妳是不是很期待我幹妳?不然奶頭怎麼都立起來了?」ABC握著我妻子潔白的乳房,故意讓她敏感的乳尖在他厚實胸肌上來回磨擦。

「唔……」我知道妻子的身體已經產生性慾反應,只是她為了克制自己別發出聲音,忍耐到一直扭動顫抖。

(夠了!你們這些禽獸!)看到這一幕、我的心在狂吼滴血,卻一點也改變不了眼前的噩運。

「好吧!現在開始要教妳怎麼服侍客人。」

ABC自己一個玩弄夠了,總算停下他無恥的動作,不過不曉得又想打什麼主意屈辱甜依。

「琳達!妳過來教她!」他叫喚那白種女人過來,只見那叫琳達的洋女端著一塊大托盤走向他們,我看到托盤上是一大疊還冒著熱氣的白毛巾,還有十幾隻盛滿各種口味奶昔的高腳杯。

「琳達只教妳一次,妳要仔細地學,等一下要服務這裡所有的男客人,知道嗎?」ABC用命令的口吻告訴甜依,說完還不忘了補充:「不過妳丈夫除外,他是欠錢的犯人,可不是什麼客人,嘿嘿……在這裡誰都能玩妳,就只有他不可以。」

面對這種莫大的羞辱,我只覺得全身血管都要爆裂了!不管我多氣憤,琳達還是開始強迫甜依學習,她先拿起一條熱毛巾在手掌上攤開,然後捧住甜依豐挺的乳房,「自己拿著!」琳達要甜依自己接手,雪嫩的乳房墊在潔白的毛巾上,映著嫣紅乳蒂,就像一粒可口美味的大白桃。

「現在妳要問少爺:『請問客人想吃什麼口味』?」琳達繼續教導我老婆。

「請……請問客人……吃什麼口味……」甜依幾乎已經猜到要服侍他們的方法了,因此問話的聲音顯得微弱而發抖。

「大聲一點!我沒聽到!妳老公也要聽到才可以!我想讓他嫉妒,嘿嘿!」那ABC大聲的說道。

「請問客人,要什麼口味?」甜依豁出一切的問了第二次。

「這種好了!」ABC得意地指著裝香草奶昔的杯子:「把它淋在上面,請客人慢慢品嚐。」

琳達將杯子遞到甜依手上,甜依深吸了口氣,顫抖著將那杯白色奶昔往自己乳房傾倒,「唔∼∼」冰冷的稠液接觸到肌膚,讓她顫抖得更劇烈。

乳白色的奶品慢慢覆上她美麗的乳峰,乳房下有毛巾墊著,才沒滴到那ABC的褲子。

「看起來很可口的樣子……」ABC吐出舌頭,先用舌尖舔起甜依乳暈週圍的奶昔,我知道那是她全身最強烈的性感帶之一,這時她的肉體一定承受著極大刺激,但甜依為了不讓我誤會,一直強忍著不敢出聲。

還好ABC沒在同一個地方逗留太久,不久就舔到雪白的乳峰,他就像餓了幾天的野狗般,埋首在我老婆柔軟的酥胸上大逞舌慾。

從我的方向看去,甜依跨坐在ABC身上背對著我,美麗的裸體不停在顫抖,也難為她了,被男人這樣貼身粗魯的蹂躪,還怕丈夫不諒解,她一直壓抑住肉體誠實的反應,連呼吸都不敢太大聲。

我雖然心疼,但嫉妒的心態卻勝過一切!要是這時甜依受不了而發出呻吟,我一定會氣炸的!「咯∼∼」那個ABC大飽口福後,滿足的打了個嗝,我妻子原本潔白滑嫩的乳房,現在被他糟蹋得黏黏髒髒,面對只屬於我一人的身體被別的男人玩成這樣,真是我這一生最難受的一個夜晚。

但他們對我新婚妻子的姦淫盛會似乎才剛開始,琳達見那ABC已經停了下來,馬上又要甜依接著問他用過後滿不滿意。

可憐的甜依顫抖地依琳達教的方式問那ABC:「請問……您都用完了嗎?我的……我的乳房……您滿不滿意?」那可恨的ABC佔盡了我的女人便宜,竟還輕蔑的回道:「還算可以啦!不過以後不準再給妳老公碰妳的奶子,這樣我舔起來總感到不舒服。」

我再也受不了了!他在我眼前玩我的妻子!還要她以後不準讓我碰!這是什麼道理?簡直是乞丐趕廟公!「嘔!……咕!……」我嘴裡發出連自己都聽不懂的吼叫,被懸吊的四肢奮力拉扯,抗議那ABC無恥又無理的行徑。

「吵死了!再把他老二綁緊一點!另外加點苦頭給他吃!」另一個ABC見我不肯安份的看自己愛妻被他們淫辱,又要勇朋加重在我身體上的刑罰。

「不!你們別再欺負他!一切我來承受就好了!」甜依著急的向那兩個ABC兄弟求情。

「少廢話!妳再不乖乖聽話,我就讓這些高利貸收拾妳老公!」那ABC惡狠狠的威脅道。

甜依看這些男人都是凶神惡煞的樣子,為了我的性命安危,終於忍住不敢再說話,但她不時轉過頭、一臉急切地關心我有沒有被他們修理得更慘。

我當然難逃他們更殘忍的羞辱和傷害,不僅陰莖被細繩綑綁得更緊、龜頭又脹成了紫色,兩邊奶頭還被他們用銳利的夾子夾住,因為已經破皮了,一小絲血沿著我胸膛往下滲,這兩隻夾子的尾端也連上細繩,繩頭一樣牽到天花板吊著,我就像尊傀儡木偶、被許多粗細不一的繩索吊懸在半空中。

但肉體的疼痛一點也比不上心痛!我的甜依現在開始要依照剛剛對那ABC的方式,一個一個的讓在這廳內的所有男人吃她的乳房!她現在正跨坐在第二個ABC大腿上,用草莓口味的奶昔淋滿自己乳房。

我閉上眼不想看!陳總卻要勇朋拿強力膠布固定我的上下眼皮,使我眼睜睜看著甜依服侍每個人的細節。

他們還規定甜依每服侍完一人,就要先用乾淨的熱毛巾把自己乳房仔細擦過才能再去服侍下一個人,免得下一個人吃到上一個人的口水。

可憐的甜依為了不刺激我,努力忍住生理的感覺不出聲,即使這些人用盡各種舌技互相比賽,看誰能讓她先呻吟,不過到目前都還沒得逞。

輪了幾人之後,換到姓屠的肥仔享用我妻子乳房,他興奮地紅著臉要求道:「我們把椅子搬到妳老公前面做好嗎?我想讓他看得仔細一點,這樣子我會更興奮!」「不!不行……」甜依幾乎虛軟的哀求著,但這裡根本不容許我們小倆口作主,他們仍然把一座單人沙發搬到我面前,屠董猴急的坐上去,催促著我老婆:「小美人!快過來!我們做給妳老公看!」「去啊!是不是想讓妳丈夫吃更多苦頭?他現在這樣還不夠慘嗎?」ABC在一旁逼著她。

這時另一個ABC突然起身走到我前面,挑起捆吊著我命根子的那條細線輕輕拉動,我痛苦的悶叫一聲,那條線本來就把我的老二叼得很緊,線身陷入龜頭頸部內,整顆肉都快黑掉了,他這麼隨手一拉,我就痛得要死。

「別這樣弄他,我會過去!」甜依情急之下只好答應了。

「這樣才乖,等一下我會好好疼妳。」

屠總淫笑著看著乖乖走來的美人,甜依低著頭走過我面前,彷彿不當我存在似的往前跨坐在姓屠的肥佬身上。

「嘿嘿……妳的身材真苗條,坐在我大腿上一點都不覺得重。」

屠董高興得魂不守舍。

這也難怪,像他這種醜八怪,不知是我前世欠他多少債,今天竟讓甜依軟玉般的嬌驅坐進他懷裡!「開始吧!我的小蜜糖!什麼口味的都行,妳決定就好。」

屠董一臉癡迷地望著我妻子說道,我想就算在甜依美麗的乳房上塗大便,這老不羞也會毫不遲疑的吃進去。

甜依靜靜的攤開一張熱毛巾,在那肥豬面前擦拭著剛被前一個男人舔過、還濡滿殘留奶昔和口水的乳房。

由於這次她離我很近,我很清楚看到她美麗身軀強烈發抖的嬌憐模樣,我想她被迫在離我這麼近的情況下被猥褻,所以更加顯得不知如何自處。

趁著甜依作準備時,姓屠的自己竟然也脫掉了上衣,露出醜陋的三層肥油,我光看到新婚妻子一絲不掛坐在這豬玀腿上,就已經快被氣死了,這個肥佬竟然還脫掉上衣,他到底想幹什麼?我極度恐懼又憤怒地瞪著他。

「妳老公一直看著我們呢!快點讓我吃妳的奶吧!」死肥佬見我怒視著他,更加興奮了起來。

背對我的甜依卻是哀羞不已,我看到她光滑無瑕的香背緊張到冒出細汗,但一切已經沒辦法讓她反悔,她換了一條熱毛巾捧住自己乳房,在上面淋下奶昔。

「唔……」屠董的喉間發出亢奮的咕噥,他看著甜依的臉、一張臭嘴湊上美麗豐滿的乳峰。

「嗯……」我聽到甜依發出細微的喘氣,也終於知道她的處境。

原本她在離我比較遠的地方被玩弄,我還聽不到她忍耐的呼吸聲,但在這麼近的距離下,我才知道她並不是完全沒出聲,只是將它忍到很小。

這肥佬的手也比其他人不老實,先前除了那兩個ABC外,舔我妻子乳房的男人都是坐在位置上動嘴而已,但這肥佬除了脫掉自己上衣,兩張胖手也摟著甜依的後腰,在她優美的背脊上來回撫摸。

「啊∼∼不……不行……你別把我……壓得那麼緊」過沒多久,甜依人忍不住輕聲乞求,原來屠董的手在她背上施力往前壓,我的妻子整個正面身體都貼在這醜陋男人的肥肚上,他那張又油又大的臉已經深深埋進她香軟的乳房中。

姓屠的肥豬根本不理會我妻子的哀求,在我老婆的胸部又咬又舔,甜依已經把自己的下唇咬到快出血,手上的毛巾和高腳杯也都掉落在地上,只為了忍耐不出聲。

姓屠的老色狼不但對我妻子粗魯不堪,那兩張手竟還愈往她的尾錐骨摸去,眼看已經要接近女人的禁區,我發狂地悶吼,但他的手指卻更進一步滑進了股溝內。

「啊∼∼不要!」甜依用盡全力推開他跌坐到地上。

我的妻子總算逃離肥豬的懷抱,但我卻看到姓屠的西裝褲褲襠上,有一大片明顯的濕漬,我雖然不願承認,但想也知道那是甜依受不了刺激流出來的淫水,這讓我心中有如火山爆發般憤怒!「媽的,真掃興,反正遲早妳還不是要給我,摸一下都不行!」姓屠的肥豬無趣的罵了幾句,他的手指剛剛應該有觸摸到我妻子的菊丘,也難怪他那麼捨不得這種美好的感覺。

甜依身體的每一寸肌骨和線條,都有資格稱得上是女人中的精品絕色,就連菊花丘這麼小的地方都不例外,以前作愛,我最喜歡一邊抽插她美嫩的小穴、一邊用手指刺激她後面的肛門,那裡摸起來的感覺有點鼓鼓的、十分柔軟,而且膚質又嫩又粉,卻也是甜依全身最敏感的地帶。

每次碰她那裡,她就會無法克制的死抱住我、很快達到高潮,事後又一直嗔我、捶我,說我老是欺負她,模樣十分可愛嬌憐,這時我常會假裝粗暴把她制服住,推高她的雙腿欣賞只屬於我的美麗菊花、任憑她怎麼抗議掙紮都不放手,直到她嬌喘籲籲的求饒,連聲叫「好老公」,我才放過她。

有一次我們在激情地完事後,她幸福的伏在我胸膛上,讓我摸著她香軟的髮絲,正感到有點睡意,她卻像狡猾的小狐狸似,突然在我奶頭咬上一口,我痛得叫出聲,問她為什麼咬我,她卻一臉嬌憨的仰起頭看我,反問我為什麼總喜歡亂摸她便便的地方,我笑著說她那裡好可愛,她捶了我一下罵我變態。

我擡高她下巴問道:「妳不喜歡嗎?」她不好意思地往下看,低聲的說:「你怎麼做我都喜歡,不過這是我們的秘密,我那裡只有你摸過,還把人家看得那麼仔細,你要負責喔!」「妳說的那裡是哪裡?」我明知故問的戲弄她。

「討厭啦!我生氣了!」她好像真的不高興起來,從我手上把臉轉開、翻過身去不再理我。

我以為她臉皮薄、被我傷了自尊,畢竟一個女孩子家向一個男人吐露這麼心底的話,還被開玩笑(當時我們只是男女朋友)!當我覺得自己太過份,要去哄她時,她竟然躍起來、一屁股坐到我臉上,調皮地笑叫著:「你喜歡就讓你吃個夠!」

弄得我滿臉都是她下體剛作完愛後的分泌液……我的思緒已不知飄到哪裡去,只是一直迴蕩著她曾對我說的那段話:『你怎麼做我都喜歡,不過這是我們的秘密,我那裡只有你摸過,還把人家看得那麼仔細,你要負責喔!』

但如今那裡已不是只有我才知道的秘密,至少那個又肥又噁心的屠胖子就摸過,雖然只有一下子,卻也足夠知道那種讓人沈迷的觸感!也夠讓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沒好好保護她了!「算了吧!屠老,反正這小妞等一下也逃不掉,我們還是按步就班來好了,這樣今晚才會更有趣啊!」陳董安慰著屠肥佬道。

「哼!等一下看我怎麼整治妳!」屠肥佬心有未甘的從沙發站起來,要離開時還故意在縛著我老二的細線上拉了一下,我當場又痛得全身緊繃。

跌坐在我面前的甜依一直沒擡頭看過我一眼,但我卻聽見她聲音輕顫的對我說話:「強,很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身體會這樣……」

我想她是要解釋她留在肥佬褲襠上那一片愛液的事,但我真的不想聽、也不想看!「好了吧!還在磨蹭什麼?下一個客人換誰啊?」ABC不耐煩地打斷我們小倆口的互動,甜依柔軀微震了一下,慢慢的站起身來,走去端起托盤繼續她未完的羞辱。

(不要再去了!我求求妳!妳難道不知道我寧願死,也不會讓妳去做這種事嗎?)我看著她勻婷的背影又走向另一條色狼,心中悲憤的怒吼,但表現出來的只是含混不清的亂叫。

現在我的情況更狼狽了,從舌尖和嘴角垂下來的唾液絲,不但流得整片胸前和腹部,還甩了滿地濕水。

但甜依是聽不到我的心聲,她一心只想救我,這一次她要接受的蹂躪來自陳董,當她準備好一切、跨坐在陳董腿上問他想享用什麼口味的乳房時,陳董竟然卑鄙的挑東撿西,最後才說:「這些我都不喜歡!我想吃優酪乳口味。」

「請問有沒有優酪乳?」

甜依忍著他刁難,轉頭問琳達。

「沒有!」琳達連考慮都沒有就答覆了。

「現在沒有優酪乳,請您挑別種好嗎?」甜依紅著臉問道。

「沒有?!不會出去買嗎?外面就有7-11啊!」ABC不近人情的說。

「誰……誰要去買?」甜依忍不住回問。

「當然是妳啊!我們都是客人!難道我們自己去買?」ABC立刻答道。

「好,給我衣服穿,我去買。」

她天真的答應後,從陳董身上站起來。

「衣服不用了!只穿鞋子就好,現在快十二點,街上沒什麼人。」

那ABC過份地丟給我老婆兩隻高跟鞋,竟要她這樣赤身裸體的走去外面買陳董想要的東西!「你……你說什麼?別太過份了!」甜依終於忍不住了,她顫抖地握緊玉拳瞪著那ABC。

(對!甜依,說什麼這次都不能聽他們的!)我比她更加憤怒難當,恨不得殺光這群人渣。

但ABC兩兄弟又卑鄙的走向我,我早有心理準備他們會對付我,但最擔心的是甜依會不會因此再度屈服在他們淫威下。

「看看妳老公的小老二,只要再勒緊一點,很快就不能用了。」

ABC挑弄著我老二上的線威脅道。

我憤怒地看著甜依搖頭,告訴她別再管我,我想她知道我的意思,只是我做錯了!愈是如此,她就愈沒辦法丟下我不管。

「如果妳出去買,我就考慮把線放鬆一點。」

ABC又威脅又利誘。

甜依的眼眶又紅了,我心中一陣涼意,這個女人是我妻子,她心思變化我不會不知道,這種模樣已是軟化的前兆。

「不然的話……」另一個ABC突然扯緊咬住我奶頭的銳利夾子,我渾身一陣抽搐,只覺得那一小粒肉就快要和身體分家了,有條熱熱癢癢的東西往下爬,原來早已血流如注。

「別這樣!我去就是了!」甜依噙著滿眶眼淚輕聲的喊道。

我再次憤怒地悶吼,這個女人一直都這麼任性!完全不管我的感覺!現在的我不僅抵抗不了這群壞人!連我妻子的行為都無法左右!我活著還有什麼用?接受條件的甜依很快收拾起情緒,靜靜的踩上高跟鞋,她如神女般勻稱有緻的胴體,豐挺圓潤的乳峰、纖盈的香肩、骨肉勻稱的美背、弧度誘人的臀部、修直優雅的玉腿,完完全全赤裸在空氣中,只有腳上蹬著高跟鞋,高跟鞋並沒替她遮掩一點肉體的秘密,反而讓她流露出美麗和淫亂難分的氣質。

「郭經理,你陪她去,但讓她自己去買,如果被人問起,你就說這個女人是你要帶去開房間的,因為她急著想要,所以半路上就自己脫光衣服了。

但是如果遇到警察,你就給他我的名片,說女人是我找來助興的,他們不會為難你,這一帶的管區我都很熟。」

陳董更過份的玩起來,他口中的郭經理,就是我和甜依以前就很討厭的色虎。

「你說什麼?誰……誰會跟他去開房間?我才不要這樣說!」甜依又羞又怨的爭辯,我更是氣到幾乎腦充血。

色虎卻樂得很,他以前在公司就喜歡纏著甜依,不過卻吃了她無數次軟硬釘子,這次要甜依扮成和他出去開房間的女人,豈不是圓了他幾年來神魂顛倒的美夢!

「我和妳開房間?太好了!既然這樣,妳連保險套一起買好了,記得要問店員有沒有大顆粒或上面有絨毛那種,妳這種敏感的身體,一定要用那一類的才會滿足吧,嘿嘿……」

色虎比他們更無恥,竟然要我美麗的妻子幫他買保險套,還要她親口問店員有沒有特殊功能的那種!誰都知道7-11只賣平常型的保險套,他要甜依這麼做,只是想羞辱她而已。

「我一個人出去就好了,不用你陪。」

甜依哀羞地拒絕和色虎一起出去。

「妳最好不要討價還價,而且好好聽男人的話,不然他就會代替妳糟殃!」ABC卑鄙地指著我說道。

甜依看到我悽慘的模樣又屈服了,不再有任何抵抗,乖乖的被色虎摟著肩走出地下室。

ABC看著他們離開後,招招手叫一直站在門口的那個恐龍級醜女進來,接著開始調侃我:「你剛剛不是很厲害嗎?敢打我們兄弟!現在你威風在哪裡?被我們修理得這麼慘,連女人都任我們玩。

不過你美麗的新婚妻子對你還真是好,光著奶子和屁股都肯出去,真便宜外面那些路人。」

我聽到他羞辱的話,卻連回嘴都辦不到,只是漲紅臉「咿咿喔喔」的亂叫,怎知他們又在我身上想到新的玩法了。

「你美麗的妻子不在變得有點無聊,該你給我們一些樂子了吧!」ABC說完示意那走到我面前的醜女,那醜女竟然在我前面蹲下,肥肥的手握住我被縛綁的命根子開始撫摸起來。

「唔∼∼」我氣憤地扭動身體想掙脫,那醜女少說也有九十公斤的體重,一臉春癡相,厚厚的嘴唇、扁塌鼻和大餅臉,快被肉擠成一條縫的眼睛還含情默默地看我,害我恐懼得從頭冷到腳底。

「她很喜歡你呢!你還真有豔福,不但甜依那種尤物肯嫁你,連我們香蓮小姐都愛上你了!」那兩個ABC看到這好戲,笑得比其他人更開心,看來我因為打過他們而要付出的代價,將不只是我妻子的身體。

「香蓮,妳就讓他興奮,等一下我把他送給妳。」

ABC在一旁煽風點火,香蓮噁心的胖手不停搓弄我的陰莖和龜頭,它現在已經是完全勃起的狀態,但因為被細繩勒著頸部,顏色有點發黑。

「嗚……嚕……」我想我的額頭一定冒起青筋了,想叫她停止,ABC竟然說我含糊不清的聲音是因為舒服才發出呻吟,要香蓮再努力刺激我。

「用舌頭舔它!」「用嘴吸比較快!」「卵囊也要照顧,男人那裡很敏感。」

陳董、屠胖子、那兩個ABC,還有廳內的其他人都鼓譟起來,他們正過癮的看著我被醜女調弄的好戲,大概是報復我娶走甜依吧,每一個男人看我被醜女玩都特別開心。

那醜女香蓮聽到他們鼓勵加油,竟然真的吐出肥厚的舌頭舔我發紫的龜頭。

「喔∼∼」我憤怒的抗議扭動,聽起來卻真的像叫床的聲音。

「沒想到你也開始有快感了,看起來你和香蓮滿速配的,不如你美麗的妻子以後就跟我好了,我讓香蓮當你老婆如何?」ABC過份的對我說道。

他從不放棄任何能夠刺激和羞辱我的機會,我雖然想反駁他,但一則說不出口,二來更慘的是肉棒在任人搓舔下,已經不爭氣的有了快感,當我低頭往下看時,香蓮正張開她超厚的雙唇要吞進我的龜頭。

「嗚∼∼」我又急又無助地哀號,但已經來不及了,龜頭被一圈肥軟的黏膜包住,裡面還有一塊濕濕的舌肉在舔它。

我不停地嚥口水想抑制住生理難免的反應,但一股熱精已經來到砲口,要不是被細繩勒著,早就全噴出來。

香蓮一邊含舔我的龜頭,手還不停撫玩下面的卵囊,我感到一陣陣抽搐,乳白色的液體慢慢釋放出來,那噁心的醜女竟然一滴不剩的吞進肚子裡,被強姦的我,看著她把我濕淋淋軟掉的老二從頭到根部又舔了好幾次,才甘願離開我。

「香蓮很不錯吧?看到你們這麼幸福,我剛剛作了決定,甜依我是不會還你了,她跟我比較合適。

香蓮就送你,不過等一下先別讓甜依知道,不然就玩不起來,嘿嘿……」那ABC滿意的向我說道。

他以為他是誰?甜依是我妻子,憑什麼他說要就要!我憤怒的咕囔幾聲,但因為失去太多體力,已沒辦法再作激動的抗議行為。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是不是說甜依是你妻子,不會跟我是嗎?其實等一下她會被好幾個男人搞,我也不會要她這種被用過的身體當老婆,我只想把她當公眾情婦收藏起來,想玩就玩。」

那ABC更過份的刺激我,我連瞪他的力氣都沒了。

「不過她對你還真好,看來她很愛你,只是少爺我看得很不舒服,所以我打算把你在她面前弄得很難看,讓她看不起你這個沒用丈夫,然後投到我懷抱。」

ABC大言不慚地在我面前談他的企圖。

果然接下來的事讓我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他拿了兩粒瀉藥,要香蓮把它們塞進我肛門,我雖然扭著身體反抗,但被吊成ㄇ字分開的雙腿,根本沒有什麼抵禦的能力。

她把藥全塞進去,再用沾了乳液的綿花棒將藥丸推進到直腸裡,最後連綿花棒都還留在我體內。

「這種藥只要一顆就夠你拉半天,現在我用兩顆,再等一小時左右,只要你肚子裡有東西就會出來,沒東西就拉水和空氣,你想甜依如果看到她老公連大便都忍不住,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下拉出來,她還會那麼愛你嗎?」ABC邪惡地笑著說道。

我無計可施地任人擺佈和羞辱,射過精的雞巴已經完全軟掉了,原本綑綁著陰莖的細線也變得較鬆弛,總算讓淤紫的龜頭恢復健康的顏色。

但ABC並沒打算讓我好過,馬上又命勇朋給我調緊線圈,我那被精液和醜女口水沾濕的肉腸,又被線緊緊吊起來,像條可笑的軟蟲翹在我兩腿間,龜頭前端的裂口還吐出一滴殘精。

這樣他們總算是玩我告一段落了,約莫又過了十分鐘左右,甜依和色虎才回到招待所地下室,色虎得意洋洋地摟著她的香肩走進來。

「買到了嗎?」陳董背靠在沙發上、翹著腿懶懶的問,一副等得不耐煩的樣子!(真他媽的混蛋,剛剛看我被醜女汙辱時明明還很有精神!)「買是買到,只不過我們美麗的甜依小姐都被看光了!」色虎一邊調笑我妻子,那隻鹹豬手還冷不防從她肩頭往下滑,順勢停留在她的乳房上。

甜依默默地推開他,我看她已經快崩潰了,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整個人被驚嚇和羞辱過度而顯得有點失神,雖然我萬分心疼和自責,但卻也對她的逞強感到氣憤!她以前在大多數男人眼裡,是只能放在心中癡想、現實生活裡遙不可及的美女,沒想到成了我妻子不到幾天,就被一群男人如玩具般抱來抱去,還被路人欣賞她的裸體!這要是在以前,公司裡那些喜歡她的男同事死也不會相信的。

色虎伸手拉住甜依,走到我面前耀武揚威地說道:「你知道嗎?我帶著你美麗的新婚妻子走到外面街上時,幾個路人還以為是在拍A片哩!我告訴他們,說身邊這位美女是我的女朋友,我們正要去開房間,他們聽了都好嫉妒我呢!嘿嘿嘿……」我知道色虎一直得不到甜依,因此變態的心理作祟,想在我面前炫耀他和我妻子的『新關係』。

但我卻沒他原本預料的憤怒和抓狂,一來是身體被香蓮蹂躪得累了,二來是對甜依的任性而為賭氣,因此故意別開臉,不想看到他們。

我沒反應反倒激怒了色虎,他用力拉住縛吊我命根子的細線,我痛得咬緊牙關。

他一邊折磨我一邊繼續說:「我叫這個女人去買保險套,她就去買,還問店員有沒有上面有絨毛的那種!那個男店員被她迷昏了頭,連話都說不出來……」「夠了!你別再說下去……」甜依終於承受不了羞辱,潰決地抓著色虎的手臂哀求他停止。

「把妳買的東西拿出來,分給大家用啊!」色虎變態的在我面前大聲使喚甜依,甜依擡起頭看了我一眼,淚汪汪的眼眸中滿是歉意。

「強,對不起……你別生氣,我是為了我們兩人才會聽他的。」

她顫聲地乞求我原諒她後,鼓足勇氣從色虎遞給她的購物袋中拿出了一把紅紅綠綠的塑膠包片。

「給妳丈夫看,這是什麼?」色虎粗暴的握住她的細腕,把她的手擡到我臉前,我看到在她纖柔玉手上,捧著一堆原封的保險套。

雖然明知色虎想激怒我取樂,但看到愛妻被他們逼迫做這種事,我還是落入他的圈套,怒氣再次控制了理智,我咬牙切齒的瞪著他。

「嘿嘿……生氣了?」色虎見我終於沈不住氣,開始變態的興奮起來。

「我要妳告訴這個男人,這些保險套是妳買給誰用的!」色虎卑劣的威脅甜依,他也學會ABC那一招,扯住我老二上的細線逼迫甜依就範。

「你放手,你會弄傷他!你要我說什麼我都說。」

甜依看到我的命根子都快被扯黑了,心急如焚地向色虎求情。

「說吧!」色虎這才鬆手。

「保險套……是買給在這裡的男客人們用的……」甜依低下頭不敢看我,忍羞回答了色虎的逼問。

「這裡的男客人為什麼要用保險套?」色虎繼續以更不要臉的問題來意淫我老婆。

「因為……」甜依的聲音已經小聲到快聽不見,我憤怒的悶吼要她別再說下去,但她終究還是沒理我。

「因為等一下……他們要和我……作愛……」甜依用盡了她最大的勇氣在我面前說完。

我只覺得大腦就快死了,相信她也沒比我好過,美麗的胴體不停地發抖。

「作愛一定要用保險套嗎?」色虎擡高甜依的下巴問道。

我恨不得咬死他!他到底要把我的甜依逼到什麼地步才甘心?甜依那張迷人的臉蛋,現在早就爬滿了淚痕,長長睫毛不住顫動,看起來讓人心疼不已。

「嗯……」僅管如此,她還是點頭回答了色虎猥褻的問題。

「不用保險套會怎樣?」色虎又問。

「會……會懷孕。」

甜依鐵了心,為了救我,她一個字一個字回答色虎。

「會懷誰的孩子?」色虎愈問愈變態!樣子也愈來愈興奮!「不知道……大家的。」

我看到甜依答到這裡已經快虛軟了,但色虎還是把她的臉扭向我,她一直緊閉著雙眸不敢面對。

「哈哈哈……有意思!郭經理你可以去當A片導演了,問得真好!」陳董聽得過癮,忍不住拍手叫好!甜依和我卻已經雙雙被恥辱和氣憤擊潰。

接著下來甜依又用她的乳房服侍了陳董、陳總和勇朋他們,從屠胖子以後的人,都在我面前品嚐我妻子的奶。

我看著我妻子潔白的乳房,被男人一個接一個的舔吃、吸吮,到後來雖然乳暈顏色還保持美麗的粉紅,但乳頭卻比剛開始腫大不少,泌乳的線孔都出來了。

好不容易服侍完整廳的男人,勇朋走過去抱起她美麗的嬌軀,將她放在長茶幾上,那兩個ABC兄弟立刻圍向桌子兩邊。

「妳有自慰過嗎?」其中一個ABC淫穢的問,甜依默默的搖了搖頭。

「知不知道怎麼自慰?需不需要我們動手教妳?」ABC無恥地再問。

「不用!我自己來!」甜依仰起頭、一臉憤恨地望著那ABC。

「很好!我就知道妳會,妳看起來就是淫蕩的那一類型。」

ABC得意地羞辱她,還故意望向我。

我氣憤地握緊雙拳,如果我能說話,我一定會罵甜依不自愛!雖然她是為了救我才犧牲,但她應該知道我寧可死也不願讓她自甘墮落。

「那就開始吧!」那兩個ABC分別在茶幾兩頭坐下,等著看我妻子自慰給他們看。

甜依闔上雙眸,咬緊下唇、她的髮絲淩散,勻婷而起伏有緻的胴體橫陳在長茶幾上,看起來更是性感迷人,只見她修長的手指生澀地往下腹摸去,慢慢滑進緊夾的大腿間……「妳這樣叫自慰嗎?」ABC冷冷的說道。

「不然要我怎樣?」甜依顫聲的問。

「把腿打開!我要所有人都看清楚妳的私處!」ABC殘忍地笑著。

看到妻子的身體連一點秘密都無法保有,我雖然急怒攻心,但肚子裡的瀉藥也開始在這時產生效力,每隔一兩分鐘腸子就會翻絞一次,讓我無法集中意志,體力也迅速的流失中。

甜依在ABC的脅迫下,緩緩分開她修長的腿,我看她整個人都在發抖,淚珠不斷沿臉頰滑落,只能用手擋住神秘的花園。

「先剝開來給大家看,妳老公常常用的髒肉洞有沒有洗乾淨!」ABC變態的命令她。

這時我剛好肚子一陣劇痛,全身冒冷汗,根本無力發出心中的憤怒。

甜依沒有反抗這種無恥的要脅,真用修長的玉指慢慢拉開陰唇,粉紅色的恥肉和嫩褶一覽無遺地暴露在這些男人面前。

所有人都圍到茶幾前了!以前公司中最讓人仰望難及的美女,現在雙腿分開、自己弄開性器官給人看,誰會放棄這種做夢都想不到的機會。

「妳應該知道陰蒂在哪裡吧!先從那裡開始揉,其他幾根手指再慢慢插到洞裡。」

ABC很有經驗似地指導我新婚妻子自慰。

甜依滿臉羞紅、泫然欲哭,她雖然不是未經人事,但今晚之前不曾在我以外的男人面前赤裸過,更何況現在是一群禽獸垂涎欲滴地盯著她全身最私密的地方看,因此常常不自覺的會想夾住大腿,那些人為了不讓她亂動,竟然三、四個人分兩邊抱住她修長的腿,甜依只能敞著下體任他們狎視。

ABC把她的手抓到下體,強迫她開始自慰,我聽見她認命的嘆了口氣,指尖剝開恥縫上端的嫩皮,輕輕碰觸敏感的肉豆。

「唔……」羞恥加上生理的變化,讓我美麗妻子的每一寸肌膚都無法鬆懈,那兩條瘦美修直的腿被壞人朝兩邊拉開,纖細的腳踝讓他們抓在手裡,玉足性感的弓起,修長的腳趾不自主的微屈著。

「興奮的話就發出聲音來吧!」ABC蹲在茶幾前,目光剛好平視她用手自慰的嫩洞。

這麼近的距離只怕什麼都被他看盡了吧!我為自己的珍愛的東西被別人搶走而怒不可遏!我的妻子一直咬著唇,雖然淚水不斷滾下來,呼吸也亂了,卻不肯在我面前發出一點呻吟。

「哼!我可不是不懂女人的小孩子,今天妳如果沒自慰到高潮,我是不會饒過妳丈夫的!現在把手指插進洞裡!」那ABC殘酷地命令我愛妻。

甜依默默地承受他的屈辱,美麗的手指往下滑,慢慢擠進自己的陰道……我看她整個人都快軟了,或許是在這麼多男人面前被迫自慰是件很羞恥的事,但這種淫亂感卻也帶來刺激吧!她柔美的胸脯激烈的起伏,只差還沒發出聲音。

這時那個ABC突然站起來,解開牛仔褲的扣子和拉鍊,褲子脫下後露出經常鍛鍊、充滿肌肉線條的雙腿。

他全身上下只穿一條新潮的男丁字內褲,少少的布片貼著他渾緊結實的屁股和大腿,正中間的隆起物大得驚人。

他在我美麗的妻子面前展現上寬下窄的傲人體格,甜依只看他一眼臉就紅了,低著頭不敢再擡起來,我看到這一幕、強烈的妒意竟油然而生!不願面對的直覺讓我感到她動心了!我指的不是甜依愛上這個討人厭ABC,但是女人就像男人一樣,看到強壯的男體,情慾也會有變化的。

「我叫彼得。」

ABC擡高我妻子的下巴,傲氣淩人的告訴她名字。

甜依幾乎已經投降在這男人手中,她連目光都不敢和他正面接觸,眼珠慌亂的轉向別的地方,我憤怒地喘著大氣。

(這女人!根本不是因為討厭那個ABC才會這樣!而是被他英俊的臉孔和健美的體格打亂了芳心!)「妳可以一邊自慰,一邊幻想我的身體,幻想我正抱著妳,粗大的陽物頂在妳濕淋淋的小穴口,慢慢的……往妳身體裡面……擠進去……」ABC用催眠師般的口吻意淫著我的甜依。

我憤怒至極,但肚子裡的絞痛已經達到每四、五秒一次,額頭流下來的汗水讓我眼前視線一下模糊、一下清楚,連發出聲音抗議的力氣都快用光了。

「不……不可以……」甜依的內心一定在天人交戰,她猛然從ABC巨大的手掌中轉開臉,激動地搖頭喘息,顯然她還沒辦法在我面前和那ABC作這麼無恥的幻想。

「慢慢來,不用著急!」ABC並沒有放棄,他又抓著甜依的玉手放回她下體,引導她再次將手指插進嫩穴中。

「現在要慢慢的動起來。」

ABC的聲音變得很溫柔,甜依卻更不能反抗,她修長的手指開始在自己的陰道中滑動,身體上每一寸雪白肌膚都泛著性感的汗光。

「想像我們在床上,赤裸裸地抱在一起……」ABC又開始引誘我的妻子。

甜依雙眉微揪,羞怨的看著那個ABC,ABC的每一句話和他的肌肉,似乎讓我美麗的妻子愈來愈墮落。

「我的胸肌和妳柔軟的乳房貼在一起、強壯的手臂環住妳的後腰,我們兩人的腿纏住對方……」ABC肆無忌憚地在我面前意淫我妻子。

甜依原本生澀的自慰動作,隨著他魔鬼般的挑逗,漸漸順暢起來,她癡迷淒美的雙眸矛盾地望著ABC,完全不顧被吊在ABC後面、幾乎要嫉恨至瘋狂的丈夫。

「妳看我這裡……」那無恥的ABC指著自己內褲中央巨大的隆起要我老婆看。

甜依再怎麼失常,也不好意思盯著陌生男人的生殖器看,況且還是在自慰的情形下,因此她輕哼一聲,面頰羞紅的低下臉,不過手指依然沒停地摳揉恥戶,水淋淋的嫩洞已經發出「啁啁、滋滋」的淫穢聲音,聽在我耳裡有如萬劍穿心般難過。

「妳有看過這麼大的陽具嗎?」陳總在甜依身後輕輕捧高她發燙的臉蛋,要她看著ABC的下體。

甜依已經差不多要發出呻吟了,誘人的雙唇不住顫抖,她的視線停留在ABC貼身內褲包裹住的男性器官上,手指在陰道抽插的速度時快時緩。

「妳的陰道一定沒放進過這麼大的肉棒吧?我現在要用龜頭頂著妳溫暖的小穴口,輕輕的揉它,妳能想像妳敏感的嫩肉被又燙又硬的龜頭擠壓的快感嗎?不要臉的小洞會不會流很多水出來……」ABC雖然沒真的上我的甜依,但他用說的意淫她、強迫她自慰給在場的男人熱身,更讓我感到強烈的羞辱!偏偏甜依這個女人沒遇過如此淫亂的挑逗,對這種邪惡的男人沒有半點抵抗力,「不……不可……以……那裡不能讓你碰……」她彷彿真的被ABC的巨棒頂到似的囈語,清麗的臉蛋流露出幽怨性感的神情。

「來不及了,我用力把龜頭擠進妳窄窄的陰道內……我們已經開始在作了,開始和我性交了……在妳丈夫面前連成一體。」

ABC看她已入戲,更加興奮地意淫她。

「嗯……哼……」甜依完全被那ABC控制住,她激烈地插弄自己濕淋淋的嫩縫,嘴裡發出讓男人酥軟的呻吟。

看她這樣,我氣得渾身發抖,她先前還堅貞的告訴我不論如何都不會發出聲音來!沒想到對我的承諾比不上那ABC對她的百般挑逗和侵犯。

「妳的腳踝被我抓在手中,兩腿張開開的動都動不了,我慢慢將整條雞巴插到底,妳早已流滿淫水的陰道很潤滑,裡面的肉壁緊緊包住我發燙的龜頭……」ABC變態地說著,他內褲包住的隆起物也隨著他的幻想愈變愈大,甜依痛苦地看著他那裡,好像真得已經被它進入到體內了。

「……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變這樣……」她一邊想著被ABC姦淫而自慰,還跟我說一些抱歉的話。

我根本聽不進去!那些人拉開她的雙腿讓她沒辦法任意改變姿勢,她優美的身軀像蛇一樣淫亂的扭動,屁股也擡離了桌面,插穴的那隻玉手濕漉漉全是愛液。

「快高潮了吧?妳可以叫我的名字,叫彼得……說『彼得你真棒』,我會愈送愈快,插爛妳的小嫩屄……頂到妳的花心熔化為止……」那ABC無恥的欺近我妻子,在她耳邊說著更無恥的話。

甜依似乎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強烈男性氣息,整個人更加無法自抑,另一隻手不自覺地伸上胸口,一邊揉著自己乳房、姆指和食指還捏撚充血的乳頭。

「快叫彼得少爺的名字啊!這樣很快就會高潮的……」陳總也附在她另一邊耳朵催情挑逗。

「嗯……」甜依咬著唇閉緊雙眸,她似乎很想試著叫那禽獸男人的名字,但心中可能還有一絲理智和羞恥存在,況且我人就在她面前,被這些混蛋折磨到毫無尊嚴,她怎麼能任由這紈褲子弟說什麼就做什麼!來幫助他們作賤自己和羞辱我?「好好地放縱自己沒關係……今晚妳是這麼多男人的奴隸……我們會讓妳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現在仔細看著我,想像被我強壯的身體抱住的幸福,叫著我的名字在妳丈夫面前高潮給他看……」那ABC絲毫不放鬆地瓦解她薄弱的心防,我在後面憤怒地搖動繩索想制止他,但以前只對我一往情深的妻子已經聽不到、也看不見我的心碎和氣憤,她沈淪在那ABC帶她進入的邪惡淫亂幻想中。

「彼得……哼……彼得……少爺……」甜依竟然真的喚起那ABC的名字,她美麗潔白的胴體浮現妖豔的粉紅,插了兩根手指進去的恥縫流遍淫水。

「繼續叫我的名字,說妳要到了。」

ABC不斷刺激她。

我從沒見過妻子這麼淫蕩的模樣,難道這ABC真的對女人如此有辦法?一向在男人眼中遙不可及的甜依,此刻在他調教下只是個無恥的淫娃。

「彼得……我要……到了……嗚……少爺……」甜依嬌軀一陣亂顫,十根腳趾用力地彎屈,乳頭也快被自己指甲掐出血來。

看到自己新婚妻子叫著別的男人名字自慰到高潮!這種悲慘的遭遇恐怕在這世上沒第二個男人遇過吧(至少當時我是這麼認為)?我的心在她高潮的同一時間化作碎片,肚裡絞痛也達到難以再忍受的階段,巨大的壓力突破肛門,只聽『劈啪!嘩啦∼∼』一陣亂響,滾熱惡臭的糞便如山洪爆發般從我敞開的兩腿間噴射出來。

「他媽的!臭死人了!」「死廢物!看到自己老婆性高潮,竟然拉糞出來!」這些男人掩著鼻子不停咒罵,我仍然沒辦法停止激烈的排瀉,固體拉完了、就拉液體、到後來沒東西可以拉,肛門還『噗噗噗……』不斷排出空氣,我覺得自己就要虛脫死了。

軟綿綿的身體懸吊在半空中,就像一條死豬,口水滴得全身都是。

「強!你怎麼了?要不要緊?別嚇我……」甜依終於記起還有我這個丈夫,但我一點也不稀罕她的耽心,剛剛她和ABC無恥的遊戲讓我不能釋懷,現在我的身體雖然虛弱到連眼睛都快撐不開,但心裡還是滿腔憤怒。

「嗚!」就在我體力不支快昏睡過去時,背上突然被藤條或皮鞭之類的東西狠狠抽了下去,一條火辣辣的撕痛從肩頭延伸到屁股,我感到皮肉好像裂開了,沒辦法動的我悲慘地在空中抽搐。

「啊!」我聽到甜依驚慌的喊叫,這時另一個ABC從我背後繞到面前,他手中握著一根黑色的長皮鞭,想必就是他用皮鞭抽我的!「不讓你吃點苦頭都不行,隨便拉屎,弄得滿地都是!看來我們要換地方玩了!」那ABC盛氣淩人地羞辱我,還用皮鞭去挑弄我被縛吊起來的龜頭。

我咬著牙氣憤地瞪著他,要不是被他們暗算,憑我的身手,這些人渣根本不堪一擊!我想起有一次帶甜依到山上一處幽靜隱密的地方約會,遇到四、五個混混,他們覬覦甜依的美麗,又看我只有一個男人,竟然想制服我非禮她。

那些個混混也是魁梧肌肉型的,還拿著木棍鐵條當武器,結果一樣被我打到躺在地上。

只是做夢都沒想到我這樣的好手,今天竟然著了一群小人的道,被這些混蛋如雞鴨般綑吊著,還眼睜睜看妻子被染指。

「強,你痛不痛?有沒有怎樣?……回我一聲好嗎?人家好擔心你……」甜依著急抽咽的問我情況。

我賭氣地冷哼一聲,不要說我沒辦法開口,就算可以,我也不想回答她,只要想到她剛才無恥地叫著ABC的名字達到高潮,我就沒辦法原諒她!「這裡臭死了!我們換房間好了!我們先帶這小騷貨到樓上的KTV房去,你們兩個留下來把這沒用的男人弄乾淨點,等一下再押他上來。」

陳總吩咐完色虎和勇朋後,一群人站起來準備離開這裡。

那叫彼得的ABC彎下身橫抱起甜依,甜依羞恥地把臉埋進他厚實胸肌上不敢看我,也難怪!一個女人一絲不掛地被一個只穿丁字褲的男人抱著,在眾目睽睽下從丈夫面前走過,能不羞恥嗎!?我瞥見她躺在ABC臂彎中的胴體、修長雪白的小腿垂在外面,兩隻柔美的腳丫還有點羞澀地併在一起,好像剛要被人抱進洞房的姿態,這種景像讓我恨不得永遠不去面對,但卻又不能忍住不管!整廳的人一下子走得只剩四個(我、勇朋、色虎和那個醜女香蓮),勇朋和色虎合力將我從懸空中放下來,雖然沒有了繩索束縛,但被吊著二、三個鐘頭,又大瀉了一通,我渾身早就沒有一點力氣,別說要打贏色虎和勇朋、上去救我妻子,現在就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們把我拖進浴室裡用冷水沖洗乾淨後,押著我的脖子推我出來,香蓮已經拿著一根約三尺長的木棍在門外等著,這時我因為看不到那群禽獸在對甜依做些什麼,心裡非常焦躁。

(其實看到了又怎樣?也救不了她,但我就是不甘心新婚妻子被別的男人玷辱,與其說是擔心她的貞操被奪走,更強烈的感受是吃醋和嫉妒!)勇朋和色虎把長棍架在我的後頸骨和肩膀上,再把我兩條胳臂擡上木棍,從手掌開始,用堅固的麻繩一路綑上來,我就像背負十字架的耶穌,全身精赤地張著雙臂。

他們這時怎麼對我都不在乎,一心只想趕快見到甜依,要是她被那ABC給姦了,我一定會氣炸的!我被他們半踹半推的進到甜依和那群禽獸所在的卡拉OK廳,一進門就看到十幾個男人打著赤膊、衣衫不整地圍住那裡的茶幾,興奮的歡呼和笑叫聲不斷。

我的心頓時冷到谷底,強烈的不安和嫉怒讓我踉蹌地奔過去,想知道他們在對甜依做些什麼無恥的事!但色虎和勇朋及時抓住我,一腳踢到我的膝窩,我兩腿一軟,不爭氣的就跪了下去。

「想看你老婆在Happy嗎?等一下會讓你看到爽,現在先別急∼∼」色虎變態地刺激著我,我更是無法忍耐的掙紮,但被綑成這種狼狽樣,根本無法逃離他們兩人的押制。

勇朋又拿出繩索,這次他要做的是把我的小腿和大腿綑在一起,如此我不但手失去自由,兩腿也只能用跪的。

就在他們在綁我的時候,那群圍著茶幾禽獸又發出興奮的歡呼:「要來了!她又要來了!」「快點舒服地叫啊!妳丈夫不在這裡,儘管叫出淫蕩的聲音沒關係!他聽不到……」「啊∼∼不……不要了……噢∼∼」「噴出來了!噴出來了!喔∼∼噴好多……」

「嗯……啊……」

「喔∼∼還在噴呢……這次量比剛剛還多。

還是彼得厲害,讓妳噴這麼多出來。」

「繼續弄她,她還有!」「嗚……不!不要……噢……」他們無恥地鼓譟夾雜著我妻子無助的哀吟,我簡直快氣炸了!當勇朋和色虎放開我後,我就跌跌撞撞的跪爬到茶幾前,透過人腿的縫隙,總算看到那ABC在對我妻子做什麼事!應該說一共有四個人在欺負我妻子!其他人則是圍觀。

甜依兩條光溜的玉臂舉到頭頂,雙手手腕交疊,被屠胖子用一隻手壓死在茶幾桌面,屠胖子的另一張手也沒閒著,肥短的五指抓住我妻子柔軟雪白的乳房又揉又捏,甜依痛苦地挺動曼妙身體回應。

更淫亂的是那兩條曾迷死無數男人的玉腿,現在被擡了起來,分別勾搭在左右兩邊的兩個男人肩膀上,下體門戶完全洞開,而那個可恨的ABC就在中間的位置,一腿跪在茶幾上,正用手指激烈戳弄甜依的恥穴,甜依似乎已經丟了好幾次,美麗的肌膚上香汗淋漓,小嘴根本沒機會合起來,一直放情又痛苦的叫著。

「啊……彼得……少爺……人家不行……原諒我……」她羞苦地搖頭乞憐,但那ABC根本不憐香惜玉,不知用幾根手指放進她的陰道猛烈地摳插,屠胖子也跟著節奏揉弄她的乳房,甜依放在兩邊男人肩上的腳掌都快抽筋的樣子,雪白腳趾用力地屈握。

「怎麼不行?妳可以……」那ABC也全身汗光,他強壯的胳臂閃跳著肌肉線條,指節碰撞到我妻子肥嫩的下體,發出『啪滋!啪咑!』的響亮肉聲。

「噢!要來……要來了……嗚∼∼」我的甜依挺高柳腰哀鳴,我簡直不敢相信!從她兩腿間竟然濺出晶瑩的水珠,那群男人又興奮的叫囂起來:「又噴了!又噴了!真是個騷貨!」「到底是尿還是淫水?每次都能噴這麼多,我第一次見過這樣的女人!以前看她這麼漂亮有氣質,真想不到呢!」「嗚!咕!」我氣憤的想撲到茶幾上去,他們終於發現我已經來了。

「把他弄過來這裡!」ABC停下了動作,從甜依的小穴中拔出濕漉漉的手指,要勇朋和色虎將我帶過去。

我被拖到ABC跟前,正好面對甜依完全敞開的兩腿中間。

「唔!」我怒不可遏地發抖,恬依粉紅色的嫩縫微微張啟著,那些嬌嫩的肉片就像被暴雨打亂的花瓣,充血且黏滿了分泌物,更難以相信的是茶幾桌上狼藉一片,都是一灘灘、一道道騷黏的液體。

「你知道你老婆這種反應叫做什麼嗎?」ABC沾起一滴桌上的黏液,抹在我臉上問道。

我閃開他的手憤怒地看著他,這個人竟然把我美麗的妻子糟蹋成這樣!我發誓如果我得到自由,一定會找他報仇!「告訴你吧!這種反應在日本A片中就叫『潮吹』。

嘿嘿……是女人很爽的時後才會有的反應!」屠胖子接口邪惡的說道,他的髒手仍然不停揉著甜依的乳房。

甜依羞顫地扭著身體,聽到屠胖子的話更是緊張的想把腿收回夾住,但卻被那兩個男人緊按在肩頭而無法動彈。

「屠老,您是日本通,聽說不是每個女人都會潮吹,一般會潮吹的女人,都是體質很敏感、而且好色的『癡女』,不知道是不是這樣?」色虎諂媚地問道。

「嗚!」我怒不可遏地吼叫,我美麗動人的妻子哪裡是什麼癡女?甜依聽到他們對她的評論,也羞得哼了一聲,卻沒有出言辯解,這和我認識的她根本是兩個人啊!「看!尤其是我碰她的時候她最敏感。」

ABC的手指又伸去觸碰我妻子勃出來肉芽,甜依像觸電般哀吟一聲,被侵犯的黏膜收縮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液體竟從尿孔釋出來,沿著裂縫下緣流上桌面。

「尿了!彼得你真行!……這小妞以前像個女神,被你一碰就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陳總驚奇地叫道,其他人也嘖嘖稱嘆。

我簡直要氣炸了!就連ABC自己也不知道她會有那麼大的反應。

甜依發覺自己失常淫蕩的生理現象,更是哀羞到無地自容,尤其不知道如何面對我這個丈夫。

「我不知道……怎麼會這樣,我不是故意的……」她只能無助心虛地解釋,希望我原諒她。

但那個時候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把這個廢物安頓好!讓他在旁邊安份的看,別在這裡礙手礙腳。」

陳總踢了我一腳,再命勇朋和色虎把我押離開茶幾前。

色虎突然露出不懷好意的奸笑,跑到屠胖子旁邊問道:「屠老,可不可以用那個東西了?」屠胖子一時會不過意頓了半秒,才恍然想起似的大笑:「可以!差點忘了,你們去搬進來吧!」我不曉得他們又再想什麼卑劣的陰謀,只看到四個人出去,約半分鐘後,推著一輛推車進來,推車上有一個長寬都約一公尺的巨大物體,用白布蓋著,見他們推著托車的感覺好像很沈重的樣子。

「一、二、三、嘿咻!」他們費力將那物體搬下推車,揭開白布,在我面前出現的是一座銅製的台座,擦拭得金黃閃亮。

那台座的左右兩邊稍微陷落,我直覺判斷那是給人跪時膝蓋放置的地方,中間高起的那一部份約50公分寬,上面還有兩根長得怪異的東西。

一根是約筷子粗細,長約二十至三十公分的銅棒,棒身磨得十分圓潤,以約70度的斜角立在銅台上,在離那根銅柱約十公分遠的地方,矗立著另一小支柱形物,高度大約也是十公分,頂端有一個細銅線圍成的線圈。

「把他擡上去!」屠胖子興沖沖的使喚色虎和勇朋把我拖到銅台上。

果然和我所想的沒太大出入,我的膝蓋被迫跪在銅台兩側的凹陷上,他們調整我屁股放下的角度強壓我坐下去,一支冰涼的硬物鑽進肛門,我不肯就範地掙紮,但根本難敵他們人多力大,那條筷子粗細的銅棒一直伸到我的直腸內才停下來。

面對這樣的恥辱和濫刑,我憤怒得全身漲紅!但這還只是第一步,很快我又知道那支上面有個圓圈圈的東西是做什麼的,它是用來箍緊我的生殖器!勇朋抓起我的老二,將龜頭拉過線圈,不知調整了什麼地方,線圈馬上縮小箍緊龜頸,這比用線綁還要牢固,龜頭上的馬眼脹得裂了開來,裡面粉紅的肉都看到了。

「呃……」我痛苦地呻吟,屠胖子奸笑著道:「這可是我收藏的古董,中古世紀歐洲的刑具,今天聽說要懲罰一個自大的傢夥,我特別要他們從我的收藏室搬出來用的。」

「你們住手!別再這樣對他……」甜依爬在茶幾上傷心的為我哭求,那ABC摟著她披散髮絲的赤裸玉肩不讓她下桌。

「袁醫生,換你了,讓這娶了原屬於我們大家女人的廢物嚐嚐更多苦頭!」陳董轉向在場的一個男人說道。

我隱約記得稍早陳董介紹過,那個男人是某家泌尿科醫院的院長。

這時雖然我仍不屈服的怒視著他們,但心中還是有點恐懼。

那個醫生從口袋拿出一條只有筆蕊粗細的透明軟管,走近我面前蹲下,把軟管的頭端插入我龜頭前緣的裂口。

「呃!噢!!∼∼」我痛得全身痙攣,色虎和勇朋用力抓住我肩上背著的木棍,讓我沒辦法激烈掙紮。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聽到沒有?住手!」甜依嚇得一臉慘白,在ABC強壯的臂彎中奮力抵抗,想掙脫他的摟抱來阻止那些人對我的殘害。

「妳給我安份一點!不然我馬上讓樓下那些高利貸帶走妳老公!到時妳連完整的屍體都找不到!」ABC兇惡地恐嚇我妻子。

甜依聽了停下反抗,她的髮絲分亂、淒眸中湧滿淚水,哀傷的望著ABC乞求:「彼得少爺,你來玩我吧!放過他……要我用什麼姿勢和行為來配合你都可以……求求你……」那ABC不屑的笑著道:「哼!要讓妳這浪蹄子配合我,還用得著拿這廢物來威脅妳嗎?妳光是被我摟著就開始發浪了!」「是……我愛你……你放過他好嗎?」甜依委屈求全的顫聲取悅著ABC。

我還一直在痛苦地悶嚎,因為那個醫生手中的軟管還不斷深入我的尿道,難以承受的脹痛令我冷汗直沁、幾乎昏厥。

「只要妳一直這麼配合,我們是不會傷害他的,袁醫生只是讓你丈夫吃點苦頭而已。

一般醫院幫病人導尿也有用這種方式,不會弄壞他的命根子,妳放心好了。」

陳總走過去安撫著甜依。

甜依仍然半信半疑,一直問:「是真的嗎……這樣不會弄傷他……」在陳總再三保證和姓袁的醫師親口證實下,她才逐漸肯信。

「你要答應我……不可以傷害他……人家……才要和你在一起……」甜依哽咽羞慚地抱緊ABC,對他低聲下氣的乞求。

看到她對那ABC的這種態度和行為,我的痛楚比被插尿管更甚!這時我膀胱裡的尿水已經不受自由肌控制,一直從尿管的另一頭汩汩滴出來。

「如想救妳老公,妳可要好好表現了。」

ABC一把抱起我妻子,淫笑著說道。

「嗯。」

甜依柔順地回應一聲,兩根藕臂羞赧地摟住ABC的頸子,她似乎已經下了決心,要任那ABC在她身上胡作非為。

這對我實在太不公平了!她已經是我的妻子,她的身體給誰並不是她自己就能作主的,我應該有絕對的否定權!但現實卻是這裡的每個男人都對我美麗的新婚妻子有佔有權,我只有被迫接受的份而已。

我「咿咿喔喔」的出聲抗議,肉體折磨加上心理的羞怒,讓我全身肌肉和血管擴張、導尿管另一端流出來的尿液愈來愈多,這種不堪的處境,是我這輩子想都沒想過會發生在身上的。

沒過多久,色虎領著四個人搬來了一座鐵架床,還在上面擺好白色的彈簧床墊,床就安置在我眼前,分明是要我仔細看著甜依被他們姦淫的過程。

「我們上床做吧!」ABC抱著我妻子起身,朝我前面的那張床走來。

「不!我……」甜依緊張羞怕的仰起臉,用哀求的眼神望著抱她的ABC。

「怎麼回事?不願意和我上床嗎?」ABC冷冷問道。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到別的地方好嗎?他在這裡……會擾亂人家的心情。」

甜依恥顫地央求ABC。

我明明知道她要ABC帶她到別的地方,是害怕被我看到她和別的男人性交而痛苦,但這時的我被嫉妒和羞恨所蒙蔽,不但沒有對她的犧牲有任何體諒和不忍,反而恨起她的淫蕩。

「妳放心吧!等妳看到我強壯的雞巴,我保證妳的心情馬上就會變好,到時別說這個廢物在看妳,就算是妳的公婆在旁邊看,也不會影響妳被我插得一次接一次的高潮。

哈哈……」ABC無恥地羞辱著甜依,廳內其他男人也跟著附和起鬨,我則是氣到渾身發抖,無奈身體還是動不了一分一毫。

甜依被他們言語蹂躪得擡不起頭,她已經知道今晚難逃在丈夫眼前被輪姦的命運,只是認命地輕嘆口氣,任由那ABC將她美麗胴體放在厚軟的床墊上。

ABC放下我妻子後,自己也爬上了床,一手撐著頭緊挨著甜依側臥,「妳想怎麼開始?」他盯著甜依的俏臉輕浮的問道。

「我……不知道……」甜依被他看的心慌意亂、只好羞閉上眼,一雙修直勻稱的玉腿不安地併緊、誘人的胸脯也不斷起伏。

「真可愛……」ABC忍不住讚嘆我妻子的迷人,另一張手掌襲到她胸前,輕輕握住豐盈柔軟的玉峰撫弄起來。

「嗯……」甜依嬌軀微微一震,不過很快就隨ABC的挑情而扭顫。

我離她的臉不到半公尺的距離,看見她彎長的睫毛不斷在閃動,她卻連用眼角看我一眼都沒有,一直閉著雙眸、抿緊玉唇。

「你平常都怎麼玩你漂亮的老婆?說來聽聽吧!」ABC一邊狎玩甜依,竟還擡起頭淫笑著問我。

「嗚!」我眼睛快噴火般的怒視著他!看著心愛的女人被這個男人佔有,我心中除了憤恨之外,已經容不下任何理智。

這時廳內所有的男人都圍到床前,或坐或蹲,等著看那ABC姦淫我妻子。

「妳老公叫我儘量滿足妳呢!告訴我妳的敏感帶在哪裡?」ABC故意看著我,在我妻子耳邊柔聲問道。

「哼……」甜依哀羞的挪動了一下,這種問題要她如何回答?「妳不會不知道什麼是性感帶吧?還是要本少爺幫妳找出來?」那ABC無恥地說著,指掌開始在甜依雪白胴體上遊移。

「別……這樣……」甜依終於說話了,卻是幾乎快哭出來的哀求,雖然她以為要救我就免不了犧牲,但真正面臨和別的男人上床時,還是得承受很大的內心掙紮。

那些人看來肯定是不會放過這塊讓他們垂涎已久的美肉,ABC猥褻的手指現在正沿著她誘人飽挺的胸線往下撫觸,經過微微凹陷的柳腹、精巧的臍窩、來到長著柔順芳草的三角部位。

「嗯……」甜依動人嬌軀不住顫抖,兩隻腳丫緊張的勾在一起。

那強辱人妻的禽獸突然翻身趴到她身上,開始含吻她的耳珠、眼簾、玉唇。

「嗯……唔……」我的妻子第一次被別的男人壓住,赤裸地在我面前表演活春宮,這讓她哀羞得繃緊身體,全身就似蠟像般直挺挺的躺著,任由ABC對她又親又摸,我則在一旁看得全身血管僵硬,不相信自己還存在這個殘酷的世界。

不可否認的是ABC玩弄女人的技巧很純熟,他往下親吻,從她的粉頸、香肩、鎖骨、腋窩到乳房,甜依已經漸漸失去克制的能力,在男人沈重而寬厚身軀下面,不由自主地發出細微喘息。

ABC本來就比我妻子壯碩很多,尤其他渾身健康的小麥膚色的甜依白皙似雪的胴體相映,更顯出男人的強壯和女人的柔弱。

「想看我怎麼對待你迷人的新婚嬌妻嗎?」那ABC把甜依挑逗得嬌喘不止後,才又轉頭淫笑著問我。

我憤怒到極點的掙紮,卻只換來命根子的劇痛,那條插進我肛門的銅棒和箍住龜頭的銅圈,將我認命地囚禁在小小銅台上,想移動一步都不可能,因此僅管他們在我面前不到一公尺處儘情蹂躪我親愛的女人,我也無能為力。

ABC開始更可惡的姦淫給我看,他拍了拍甜依勻皙的大腿命令道:「小母狗,把腿張開!」甜依沒有反抗他,羞顫的彎起膝,稍微分開了雙腿。

「叫妳張開腿,就是能張多開就張多開!要我說幾次妳才能做好?」那ABC像奴隸般對待我的妻子,甜依卻任他欺負,默默地把腿張到最開,濕潤粉紅的恥縫再度暴露在眾多男人眼前。

ABC跪著趴到她兩腿間,邪惡地看了我一眼,然後把頭埋進我妻子誘人的下體。

「啊……」「唔!!」甜依和我同時發出聲音,她是羞恥緊張的呻吟,我卻是憤怒妒嫉的怒吼。

「自己把腿抓好!一點都不可以夾!知道嗎?」ABC的兄弟在一邊幫他哥哥蹂躪甜依。

甜依在他們兄弟二人的逼迫下,用自己纖細的手臂緊緊挽著腿彎,讓那ABC對她嬌嫩的恥肉又舔又吸,我看她從腳掌到小腿用力到繃成一直線,腳趾頭也緊緊的夾住。

ABC愈舔愈激烈,突然雙手一舉、猛得將她屁股推離了床面,不住嬌喘的甜依害羞地掙了一下,現在她已經是私處朝天,兩條迷人的腿彎舉在空中。

ABC看著她的臉繼續舔吃嫩縫,甜依只微微的睜開眼,發現四週都是人在看她被ABC舔穴,馬上又羞恥地閉上雙眸。

「這樣被舔會不會害臊?」另一個ABC捉住她的腳掌,用中指摳抓她雪白的足心逼問道。

「啊!別這樣……」她再也沒辦法任人玩辱,像條白魚般的身體在床上掙紮扭動,但那兩個ABC兄弟如此魁梧強壯,他們一前一後制住她,我嬌柔的妻子又怎有可能逃脫?「哥,這個女人的屁眼不知道敏不敏感?你要不要刺激看看?」那抓著甜依的腳、還不斷摳弄她腳心、害她都快痛苦到窒息的ABC向他兄弟建議道。

(不!不準碰她那裡!那裡是我的!誰都不許碰!)我又氣又急的想喝阻他們對我妻子聖地的侵犯,但在旁人聽來只是發狂的吼叫。

反倒是那叫彼得的ABC看到我有如此激動的反應,更加覺得有趣起來。

他用力掰住我妻子的屁股,仔細端祥那朵淡淡的菊花。

「哦!原來如此!這女人的屁眼長得還真正點,乾乾淨淨、粉粉嫩嫩的,難怪她老公這麼怕我們玩它。」

ABC奸笑著道。

「求求你們……放過我那裡……其它什麼地方都隨便你們碰……」甜依喘著氣哀羞的乞求。

她可能還記得曾對我說過的話,說那裡只有我能碰,也只有我看過,因此當這兩個ABC兄弟說要刺激她的肛門,她終於開口求他們饒過她。

「是嗎?為什麼要我們別碰妳那裡?」ABC一邊問,一邊用兩根姆指拉開緊緻的括約肌,裡面粉紅的肛肉都露出來了,甜依忍不住哀吟了一聲。

「那裡想保留給我丈夫……求求你們,我什麼都給你們了,只有那裡……」甜依果然還記得我和她的約定,這多少讓我安慰一些。

「哼!妳還搞不懂嗎?從現在開始,妳就是我的!別說這個可愛的小東西,就連頭髮和腳趾甲也都屬於我,妳死了這條心吧!別再想這個沒用的男人了!」ABC盛氣淩人的說道,他更粗暴地拉開甜依的肛門,甜依悲叫一聲,美麗的身體已經在激烈的發抖。

(完……了!甜依身體最後的秘密,已經要被這些禽獸知道了!)我腦袋一片空白。

甜依的菊肛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要是被那ABC發覺這個弱點,她肯定會遭受更難以想像的羞辱。

ABC看了看我,故意伸出長長的舌頭,慢慢移到甜依屁股裂溝上,舌尖朝縮動的菊心點了下去,「啊∼∼」我可憐的甜依像被電到似的哼叫出來。

「哈哈……果然是這樣!這個女人的弱點就是這個地方!」ABC興奮得像發現了新大陸,他放下甜依的屁股,頭腳換了方向、抱著她一翻身,變成我的甜依伏趴在他幾近赤裸的身體上面,而且兩人是69的猥褻姿勢。

看到妻子和這個男人一絲不掛的作出這種行為,我真恨不得殺光這些禽獸,再帶著她一起去死。

「別忘了妳說過要讓我滿意,現在看妳表現了。」

ABC撫玩著我妻子美麗無瑕的屁股說道。

甜依羞紅的臉蛋貼在那ABC結實的腹肌上,髮絲淩亂地散落下來,看起來既性感又嬌憐,她睜開眼面對無法逃避的事,眼前就是那個男人最引以為傲的器官,它被窄小的內褲束壓著,仍然顯得那麼龐碩。

她擡起手臂、纖長雪白的手指緩緩摸上那塊巨大的隆起物,我看到她的呼吸開始變得雜亂和急促,這令我十分憤怒!不用看到實物,我就知道那半洋鬼子的陽物比我大很多,而甜依這種失常的反應,不管是出自害怕或激動,都已深深傷害了我的自尊!「唔……不錯……快點伸進去摸它!」ABC舒服地嘆氣,要我妻子的手伸到他內褲下面直接觸摸他的肉棒。

「嗚!」我極盡憤怒又夾雜哀求的悶吼,想阻止甜依這麼做!我好不容易娶到的美麗新婚妻子,現在卻要去撫慰別的男人的雞巴,這種事要我如何接受?甜依總算對我的抗議有反應,她轉過來羞慚地看了我一眼、很快又低下頭,嘴唇顫動了幾下,我隱約聽到她小聲的對我說:「對不起!」(我不要對不起!我只要妳別繼續下去!現在反抗還來得及啊!)我憤怒著急地向她喊話,當然說出來也只是含糊不清的東西。

她沒再理我,那雙纖軟的玉手從ABC的內褲褲邊滑進裡面,撫摸那條龐然巨物。

「是不是很大?」ABC一邊問、手指尖還在她優雅的背脊和股溝間來回的括搔。

「嗯……人家……會怕……」甜依微顫地回答,玉手在ABC薄薄的褲子下輕揉那條巨棒,ABC則是專心地享受她的撫慰,也一邊摳弄她腿股間濕潤的花瓣。

「別害怕,很多女人都被它嚇過,不過我特別喜歡妳,所以會先把妳的小穴弄得很濕潤後,才會把這根大傢夥放到裡面,不會把妳弄太痛的。」

ABC溫柔地安慰我妻子,手指已經開始在玩弄她的菊丘。

甜依顯得上氣不接下氣,她那個地方只要被碰觸,就會顯得失常而無力。

「強,我真的……對不起你……」她不知所以地哼喘著、嘴裡向我道歉,雙手卻去幫ABC脫內褲,我真想把『對不起』這三個字還給她,再也不要見她!ABC配合著我妻子的服務,脫掉了噁心的男性丁字褲,一看到他垂躺在下腹、未全勃起的巨大陽具,我的心就涼了半截。

那就像是西洋A片或圖片中,白種男人誇張的尺寸!它軟的時候就已像一根粗長的米腸,要是完全勃起,真難以想像有多恐怖!甜依的陰道放進我的雞巴,就已經感到些許窄緊難行,要是和這它性交,豈不是讓這男人嚐足甜頭、而讓她吃足苦頭?「哼……你……好討厭……」甜依這小騷貨,被那ABC揉肛門揉到失神、又看到他巨大的陽具,竟然不知羞恥地亂撒嬌!她一雙水眸早已瞇成線、微揪著眉直喘氣兒,纖手又伸去握住ABC的雞巴,含羞帶怯的上下輕搓起來。

「真乖……妳是我見過最乖的女孩……繼續弄,我會讓妳很舒服……」ABC一邊灌她迷湯,一邊使用各種技巧對付她的菊丘,他已經知道掌握住這個女人的弱點,就能讓她百依百順,比用催情藥還有成就感。

「噢∼∼」突然見我妻子激烈地仰起臉呻吟了一聲,雪白的背部性感的弓起來,原來ABC把她的屁股拉到臉上,一邊舔吸她的恥穴,手指還玩弄肛門。

「嗯……唔……啊……」甜依努力扭著身體配合,纖長的玉指更加快速地套擠ABC的肉棒,那根東西原本軟綿綿的像條大白蟲,現在已經昂揚舉起了,龜頭就像一朵巨大的菇傘,陰莖也像人的手臂般粗壯,上面盤繞著跳動的血管和青筋,看起來更是猙獰駭人,甜依的手還圍不住它。

「幫我哥哥舔一舔吧!」另一個ABC抓著我妻子的頭髮,把她的臉拉到肉棒邊。

「嗚!」我再次無法忍耐地怒叫阻止,她溫潤可愛的小嘴和香舌,怎麼可以去幫別的男人服務?

因為我知道用她小嘴口交的銷融快感,所以更不願其他男人也能有同等待遇!尤其是這個欺人太甚的ABC!她是屬我的!甜依又看了我一眼,她的神情變得癡迷而矛盾:「我……也不知道……對不起……」她又向我說對不起!

我發誓這輩子最厭惡的就是這三個字!她淫蕩地揉著ABC的怒棒、小嘴吐出粉嫩的香舌,在ABC的卵囊、陰莖上下來回舔著。

「喔∼∼妳真乖……」、「噢∼∼嗯……」ABC和甜依的呻吟喘息宛如世間最淫穢的交響曲迴蕩在我耳邊,ABC整張嘴都吸上我妻子的恥處,如果我猜得沒錯,他的舌頭一定伸到陰道裡肆虐,另外手指也鑽揉著我妻子柔軟的菊門,甜依敏感的體質根本抵擋不住這樣下流的攻勢。

我眼睜睜看著妻子粉嫩的舌尖舔到紫亮龜帽下的接縫,ABC亢奮得渾身肌肉暴凸,甜依這些口交的技巧都是我教她的,現在竟然也用在和別的男人性交的前戲上!

真叫我情何以堪?她柔軟的舌瓣爬上龜頭,慢慢張開雙唇,辛苦地含入那粒巨傘……「哦∼∼」那ABC閉目發出滿足的呻吟,甜依的小嘴含住他整粒龜頭,努力將粗長的肉棒往裡吞,卻只到三分一的長度就無法再深入了,那根巨大的怪物撐滿我心愛妻子的口腔和喉嚨,ABC一張大手就抓著她的秀髮,緩緩推壓著她的頭。

「嗯……唔……」甜依發出辛苦的喘息,她為了含住ABC那根超乎常人的怒棍,整張俏臉都變形了,我看了又嫉忿又心疼。

突然她微仰起頭,含著淚的淒眸深望著我,接著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心似的闔上眼……不到半秒、悽厲的慘叫驟然響起:「哎呀!這賤貨……咬我……快點把她弄開!快點!」

ABC五官扭曲糾結,臉色一片慘白!他扯著我妻子的頭髮想將她拉離開,但甜依豁出一切地死咬住他的命根子,任憑他怎麼搖扯都不放。

「快鬆開嘴!妳不想活了嗎?」陳董、陳總和色虎也急得不知所措,他們以為我的妻子已經沈淪在ABC的調情之下,沒想到這個女人還這麼烈性,剛剛她假意與彼得纏綿,就是在等這個機會。

「噢!……別拉!別拉!痛死我了!她咬得很緊!」那ABC彷彿從天堂掉到十八層地獄般痛苦哀嚎,陳總和色虎捉住甜依雙臂試圖將她拉開,卻只讓那活該的男人痛徹心扉。

真不愧是我心愛的好女孩,原來甜依一點都沒被那ABC所誘惑,我剛剛竟還錯怪她,心中不禁對她感到萬分愧歉和憐疼。

「快想辦法啊!苯蛋!」另一個ABC看著他兄弟已經痛到全身痙攣,束手無策地轉向勇朋和色虎大聲吼罵。

「看我電昏她!」一個傢夥不知從哪翻出一支防身電擊器,甜依聽到他們的話,更用力地咬了下去,似乎在警告他們別輕舉妄動。

「噢!後退!後退!你們別再靠近……她愈咬愈重了!」ABC眼白直翻,嘴唇發紫,連哀嚎的聲音都在發抖。

「快想辦法啊!」ABC的弟弟又在大聲怒吼。

這兩兄弟的家族是所有人裡頭事業最龐大的,陳董和屠胖子都想和他們家做生意,因此也得看他們臉色。

陳總見勢態危急,只好軟下身段和甜依談條件:「妳想怎樣?是不是要我們放了妳和妳丈夫?」甜依這才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好吧!妳先別咬那麼重,我放了妳丈夫。」

陳總無奈地說道,其他男人眼見明明到手的美肉又要飛走了,都一臉憤恨沮喪的樣子。

「總經理,真得要放他嗎?」色虎存著一線希望,滿懷不甘的問陳總,他以為今晚可以佔有他日思夜想的甜依,又可以當著我的面姦淫她,萬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收場。

「廢話什麼?叫你做就做!」陳總沈聲罵道。

色虎臭著臉不敢再問,和勇朋兩人走來為我鬆綁。

我雖然被他們囚困在刑台上羞辱,但畢竟不是像先前被吊在半空中,因此體力反而恢復了五、六分,手腿也不再麻痺。

這時的我懷著滿腔怒火,他們鬆開我身上的束縛後,我假裝虛脫的扶著東西爬起來,實則暗地活動了筋骨、就在他們降低警戒時,我的重拳已經落在勇朋右臉、同時一腿踹到色虎的肚子。

「噢!」、「唔!」現場響起兩聲悶嚎,勇朋和色虎應聲而倒。

接著我拿下夾住舌頭的木筷、拔掉塞進尿道的軟管,一擡頭、虎視著另一個ABC和陳總,他們是我下一個對象。

「你……你想幹什麼?我已經放了你和甜依了……」陳總嚇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往後退,我比他更快,抓起剛才用來綑制我的木棍揮過去,只聽「喀啦!」骨頭碎裂的聲音,ABC抱著他的手臂在地上打滾,陳總嚇得一泡尿撒在褲子裡。

「接下來換你了,你對我妻子做過什麼事,我會讓你後悔到痛不欲生!」我咬牙切齒地向躺在床上呻吟的那個ABC說道。

他的命根子已經軟下去了,但龜頭下面一圈深深的齒印仍然清晰可見。

「不……饒了我……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計較……」ABC一直揉著老二的痛處,龜孫子似的向我討饒。

「強,算了,別再節外生枝,我只想趕快離開這裡……」這時甜依擋在我面前,我接觸到她滿是驚嚇和淚光的眸子,才慢慢放下拳頭。

這個女孩為我付出太多了,她用柔弱的身軀抵擋這些無恥的禽獸,救了我們兩個人,現在她看起來都還像受驚的小動物般無助顫抖,真不知道當時她那來的勇氣朝ABC的命根咬下去,光是這些就夠我還她一輩子了,我又怎忍心違背她的話?「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們!」

我憤憤的警告這群縮在牆邊桌下的人渣,斥喝陳總去找兩套衣服鞋子來給我和甜依穿,陳總哪裡還敢待慢,沒一分鐘就把衣服拿來,我和甜依也不管衣服合不合身,胡亂套上身,先離開這裡再說。

為了怕這些龜孫子再耍詐,我一路摟著甜依慢慢退出卡拉OK廳,然而百防還是有一疏,那個白種女人琳達,原本我不覺得她有什麼威脅性,因此沒警覺她在什麼地方,等到一出門口,眼角餘光瞄見旁邊有人時已經來不及了,她嘴裡含著一根吹管,我奮力閃開還是慢了一步,手臂馬上傳來一絲刺痛,很快半邊身體又失去了自主力。

「強!你要不要緊?妳到底對他作了什麼!?」甜依看到我連站都站不穩、搖搖晃晃的不尋常模樣,緊張著急的扶著我,忘記自己安危的怒問琳達。

「快……快逃……別管我……」我用儘存的力氣推開她,這時那些人都還在廳內,他們不知道我的狀況,不敢追出來,如果她立刻跑,能成功逃離的機率很大。

「不,沒有你,我哪裡都不去!」甜依倔強地看著我。

「聽我說……我根本沒借高利貸……一切都是他們編出來騙妳的……快去報警……」我不得已,用最後一點力氣抓著妻子往招待所門口衝,一邊向她說明真相,在離門口一公尺處,我已經不支摔倒在地,還好甜依自己拉開了門跑出去,我總算安心的失去知覺。

醒過來的時候,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招待所卡拉OK廳的天花板。

「喂!我們的英雄醒了!」一個如惡夢般的身影走近,擋住了上方刺眼的燈光。

我雖是從下往上看,也馬上能認出是色虎,接著陳總和那兩個ABC也圍過來了,我躺在茶幾上,手腿被折到桌面下綑綁,他們非常怕我,因此綑得特別紮實,我連動都動不了。

「你們這些人渣!我會殺了你們!」我憤怒地吼道。

「混蛋!敢打本少爺!」那個被我K斷骨頭的ABC,受傷的手已經用三角巾吊在胸前,另一手拿著皮鞭沒頭沒腦的打下來,我立刻感到胸口到肚皮一道撕痛,不過為了尊嚴,我連哼都沒哼。

「嘿!骨頭挺硬的嘛!不過你美麗的新婚妻子等一下不知道挺不挺得住?我看她白白嫩嫩的身子,要一次給那麼多男人玩,想想還真不忍心。」

ABC淫笑著道。

「甜依……甜依她不是跑了嗎?」一陣驚恐襲捲我的大腦,我明明看著她逃離這裡,以她的冰雪聰明,只要一出招待所門,沒理由再被捉回來。

「嘿嘿……這小妞既美麗又聰明,又難搞,難怪一大群男人都為她著迷,只可惜有一個致命的弱點,當時她開門跑出去,我靈機一動馬上高聲喊『閹了這個男的,為彼得報仇』,她果然又乖乖開門回來了,看來她為了你,什麼事都肯做呢!」屠胖子也走過來,對我說他們再度逮到甜依的經過,我又怒又擔心,渾身被冷意籠罩。

「她在哪裡?你們怎麼對她?」我咬牙切齒地問這些禽獸。

「強……對不起……我沒逃掉……」甜依的顫抖的聲音從前方不遠處傳來,我努力仰起頭,看到甜依再度被彼得帶在床上,另外床上還多了一個人,就是陳董!他們都脫得精光赤條,兩個人正在扒除甜依剛穿上身沒多久的衣服。

「住手!你們放開她!」我發狂似的吼叫,真後悔剛剛沒有一次打瘸他們!「把他的老二吊起來!」陳總一聲令下,我感到命根子的龜頸部一陣緊夾,被一股拉力往上扯。

「噢!」我痛苦地呻吟一聲,原來他們又箍住住我的生殖器!這次竟然是用一個方形的金屬扣直接扣在龜頭下面,就像一個男用貞操鎖(事後我才知道那真的是貞操鎖),再用細鐵鏈將它往屋頂吊,我必須滑稽的挺高腰部和屁股,才能減低龜頸上的疼痛。

「強,沒有用了……你不要再擔心我,只要你沒事,我怎樣都沒關係。」

甜依哽咽的勸我。

「不!不行!……你們放她走!聽到沒有?」我心疼又憤怒地叫罵,但根本沒人理我,反而更讓他們覺得興奮。

那個叫彼得的ABC脫光了我的甜依,再狠狠給她一個耳光,甜依摀著臉頰恨恨地瞪著他,ABC還沒發洩夠、馬上又抓住她的秀髮左拉右扯罵道:「臭婊子,竟敢咬本少爺!還好我的老二夠硬,只受點皮肉傷,要是真的被妳咬斷,我一定閹了妳老公報仇!」語畢就用力將她往後一推,也在床上的陳董立刻捉住她雙臂按壓在床面,ABC淫笑的推開她雙腿,我可憐的妻子根本無法抵抗,只能任人宰割。

「來幹吧!妳不是期待很久了嗎?剛剛還阻止妳丈夫打我,我早就懷疑妳愛上我了!」ABC無恥地笑著說,甜依咬著唇別開臉,連反駁都不想。

「彼得少爺,保險套。」

色虎諂媚地送來一片保險套要給彼得用。

「幹嘛?你怕我得病嗎?還是怕她懷孕?」彼得冷冷的看著色虎。

「不……不是……我以為你會用到這個東西。」

色虎碰了釘子,尷尬得不知如何回答。

「像這種女人,肉洞一定很乾淨,不用擔心會得病。

至於懷孕嘛……嘿嘿!就更不需煩惱了,反正我也不會認這個種,就留給她老公養吧!」ABC邪惡而殘酷地說道。

他竟然要直接進入我妻子的身體!我聽了有如被丟到零下五十度的冰窖,連話都說不出來。

「不!求求你!用保險套……我現在很危險……任何事都聽你的,只要你放過我這一次。」

甜依聽到也無法再保持冷靜,她幾乎哭出來的哀求彼得這畜牲。

「來不及了!如果妳剛剛沒咬我,我還可以考慮,現在妳只有認命吧!」

ABC往前趴到我妻子身上,「不……」甜依還想作最後掙紮,但那ABC屁股微微一扭,熟練地往前一頂!「啊!不要……別進去……啊!太……太大了!嗚……嗚……停下來……會裂開……」甜依發出悲慘的哭叫,雪白誘人的胴體痛苦地扭顫。

「離開她!我會殺了你!你這畜牲!!」看到妻子被那ABC強姦,我急怒攻心的吼叫!「對不起……強……我還是……跟別人做了……對不起……嗚……」甜依又羞又苦的哭著向我道歉。

「住手!停下來!不要這樣……」聽到她如泣如訴的告白,我完全崩潰了,語氣聽起來幾乎是乞求那男人停止在甜依體內抽插,只要他這時肯離開甜依,要我做他的奴隸我都願意。

那ABC果然停下動作看著我,甜依兩條修長無瑕的玉腿架在他的肩膀,柔潔的足趾用力繃著。

「你新婚妻子的肉洞真緊,玩起來爽極了,尤其沒戴保險套感覺更美妙,又緊又滑,裡面溫暖的肉還會纏人呢!嘿嘿……不過我只放進一點點而已,還有大半根沒進去,我來試看看她到底有多深?」

ABC無恥地向我炫耀,甜依聽了更是羞到無地自容,努力掙紮著想拔出ABC的肉棒,結果當然是無濟於事。

「彼得少爺,你僅管插到底吧!讓這個騷貨知道厲害,以後就再也離不開你了!」陳總逢迎拍馬的說道。

「好!看我操死這個小淫婦!」ABC被捧得飄飄然,又將肉棍往前擠。

「啊!……進不去了……停下來……求求你……噢∼∼」甜依只能挺高纖腰來減輕陰道被硬撐開的痛苦,那種樣子比起我破她身時還難捱。

「幹!這樣就到底了,還有很多沒插進去呢!」那ABC指著自己老二和甜依下體交媾的地方向其他人炫耀,這群禽獸全都圍過去看,還無恥地紛紛向他拍馬屁:「彼得你真是超級種馬,這種尺寸我還是第一次見過。」

「是啊!便宜了這個小賤人,一開場就吃到大肉腸!」「一定美死了吧?小騷貨?」「走開……不要看……」甜依被那麼多人圍觀,羞恥地扭著身軀,卻只徒增他們的獸慾。

「我要開始享受了,你順便準備一下,等會兒給這騷貨打一針吧!」ABC向陳總說完,就慢慢挺動起下半身,甜依隨著他的抽送,發出低切痛苦的呻吟。

「離開她!聽到沒有?不然我會殺了你!」我氣急敗壞的怒罵,卻引得被我打斷手的那個ABC走來,他又調高吊著我雞巴的細鏈,金屬扣的方孔將龜脖子卡得緊緊的,痛得我幾乎說不出話來。

「你們夫妻兩看起來真是一對,男的是奴隸命,女的是婊子命,嘿嘿……」那ABC處置完我後,還報仇似的羞辱我。

我努力挺高肚子減輕疼痛,連回嘴的能力都被剝奪。

甜依的哀吟聲愈來愈激烈,ABC巨大的雙手抓著她的柳腰,粗長的怒棒一下又一下地頂擊柔嫩的小穴。

陳董則在另一邊幫忙拉住她雙腿腿彎,甜依就像小女嬰換尿布般張著兩腿,後腦靠在陳董肚皮上,看著自己的私處和別的男人作活塞運動。

我見陳總拿了一支小小的注射器走向她,一股更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再也顧不了生殖器上的疼痛,盡了力地嘶吼:「你想幹什麼?別再碰她!聽到沒?」

「嘿嘿……這可是好東西,給她打一針後,就算是鐘樓怪人來幹她,她也會手腿猛纏住人喊親老公呢!不過你放心,我特別減輕用量,讓她想要又怕羞,這種痛苦的樣子,最能表現女人的淫亂和性感,尤其是甜依這麼美麗又有氣質,如果浪起來不知道多迷人。」

「可惡!你敢……」我氣憤難當,無耐自身難保,又如何能救愛妻?「不……不要……」甜依美麗雙眸充滿恐懼和痛苦、顫聲喘息地哀求陳總,但那ABC每往她體內頂到底,就讓她揚起下巴哀鳴,根本無法再有餘力抵抗陳總為她注射興奮藥,因此陳總輕易地就在她雪白纖臂上打了一針。

ABC興奮而變態地看著甜依說道:「這種藥只要幾秒鐘就見效了,很快妳就會變成小蕩婦。」

他正一手握著我妻子的纖踝、將她一條玉腿高高舉起,一手抓著她的乳房揉弄,用這種下流的方式幹著她。

「嗚……不……不要……呃……我頭好暈……噢……別那麼用力……啊……噢……」甜依幾秒鐘前還在掙紮哭泣,但現在已經愈來愈不抗拒,隨著ABC順暢的拔送而挺高胸脯配合,每次結合都看到她雪白的腳趾興奮地夾緊。

「嘿……這藥真有效!小騷貨的奶頭硬成這樣!」ABC微微喘著氣,舒服滿意的感覺全寫在他臉上。

他勁長的手指捏起我妻子充血的奶頭,甜依誘人的胴體一陣亂抖,嘴裡發出「啊∼∼啊∼∼」的淫蕩呻吟,不敢相信她這麼容易就被送上高潮!「我的小母狗已經洩了!」ABC愛憐地揉著她顫動不停的豐軟乳房。

「強……對不起……我一直忍……但是忍不住……原諒我……」甜依並沒完全被藥性所控制。

但就如陳總所說的,這種藥力剛好讓她慾火難耐、卻又保持羞恥的理性,對她而言才是最痛苦矛盾的折磨。

「這個藥能持續五個小時以上,接下來看妳怎麼撐?敢咬我!我就讓妳在自己丈夫面前一直高潮不斷!」ABC語畢又動起來,這次他把甜依翻成狗爬式,一雙巨掌粗暴的抓揉兩片玉臀,還把發亮碩大的肉傘頂在濕縫口磨擦。

「不……唔……不要……」甜依一味搖頭,聲音分不清是因哀羞在哭還是因忍耐而呻吟,明明她現在的身體很需要男人,卻又壓抑著不敢發洩出來。

我看她這樣,不禁萬分心疼,有股衝動在我心裡,想告訴甜依別再為了我忍耐,想怎麼叫床、怎麼淫蕩,我都不會怪她,因為她不是自願的,而是為我才被這些禽獸施打春藥。

但說來慚愧,男人的自尊和自私還是讓我說不出口,寧可看她受苦,也不願見美麗的新婚嬌妻在別的男人肉棒下臣服,我對她的愛實在太膚淺了!

ABC遲遲沒再把肉棒擠入我妻子體內,只是一直用龜頭磨擦她的恥縫,色虎還拿著V8連接天花板邊的電視拍特寫給我看,我看到甜依被刺激到濕淋淋的粉紅裂溝,和ABC的龜頭在磨擠間不斷牽起黏絲,景像簡直可恨猥褻至極!

「對了,我忘記妳喜歡被刺激這裡!」

ABC發覺手掌下美麗白皙的屁股中央,那朵可愛的淡菊丘也在縮動,當下興奮地用手指去揉它。

「啊∼∼別欺負我……嗚……別這樣……」甜依愈抖愈厲害,整個人死命抱住眼前的陳董,ABC趁這時屁股微往前挺,將龜頭擠入潤滑的肉洞中。

「噢!」甜依從喉間發出羞恥又滿足的呻吟。

「到妳丈夫那邊去做給他看好嗎?」ABC無恥而可恨地提議著。

「不……不可以……」甜依聞言當然又拼命地搖頭。

「哼!妳不用騙我,我知道現在妳身體很需要,所以我叫妳做什麼妳就乖乖做,不然我把雞巴拔出來,讓再把妳雙手綁起來,看妳怎麼熬過漫漫長夜?」「你把我綁起來吧……我不要……和你這樣……」甜依羞苦地喘著氣要求ABC。

「媽的!妳以為這麼便宜啊?給我下去!」ABC沒想到甜依這麼倔強,寧可忍受春藥的煎熬也不願服從他,這可能是他欺負過的眾多女人中最難馴服的,因此開始對我妻子採用更強硬的手段。

他粗暴地摟起甜依的柳腹,將肉棒深深植入,然後逼著她像狗兒一樣的爬下床。

「哈哈哈……彼得真厲害!」、「太神勇了!把這男人的老婆當母狗一樣騎呢!」在場的人看到彼得頂著甜依屁股向我走來,無不各盡其所能得吹捧彼得這禽獸。

甜依雖然幾次想站直身子反抗,但被那男人的下體一撞,又四肢著地的任人擺弄,東倒西歪的爬到我面前。

「強,別看我……我好丟人……嗚……」她含淚顫抖地對我傾訴,我欲言又止,原本想告訴她別在乎我的感受,讓身體好好發洩,但話到口邊又吞了下去。

老實說,憤怒和嫉妒還是戰勝我對她的憐疼。

「在妳丈夫上面做好了。」

ABC把甜依拉起來,要她雙臂支撐在我被綑綁的桌子兩側,我妻子赤裸的身體就像一座橫過我上方的肉橋,橢長美麗的乳房吊在胸下顫晃。

「廢物!看好,我要開始幹了!」ABC提醒了我一聲,握著甜依的腰開始抽送起來。

「啊∼∼」甜依纖細的胳臂都快撐不住自己身體,雪白的乳房前後晃動,由於ABC故意讓他和甜依結合的下體在我臉的上方,因此我清楚地看見那根火紅濕淋的巨物在我妻子嫩穴肆虐的景像,每次進去,連花瓣恥阜都被擠到裡頭,外面還有一截沒辦法插到底,拔出來時又將陰道裡的黏膜一起纏出來,熱黏的水汁不時滴到我的臉上。

「住手!停下來……聽到沒?!」我憤怒嫉妒地吼叫。

甜依的身高比那ABC矮很多,當ABC幹她的時候,她還必須踮起腳趾配合,兩條勻白光滑的裸腿吃力到不停發抖。

這樣又插了幾次,她再度激烈地呻吟達到高潮,但ABC的肉棒仍像魔鬼般昂揚聳立,被愛液滋潤過的肉菇更散發出邪惡兇淫的光澤。

ABC還沒打算放過甜依,他撫著她起伏不止的香背說道:「乖,我們換個姿勢繼續吧!」甜依的神志愈來愈不清楚,一方面是藥性發作,一方面可能也被ABC姦到沈淪不起。

他們搬了兩座圓凳放在桌子的兩邊,ABC逐一抓起甜依的二腿讓她踩上,我的妻子腿開大大的站在我上方,陳董則在另一端支撐著她,他和甜依雙手十指相扣,甜依就被他們一前一後的擺弄著。

我仍然躺在她下面的茶幾上,無能為力地看著繼續發生在自己妻子身體上的姦淫。

「我又來了!讓妳丟到站不起來為止!」ABC再度將粗大的肉棒頂入我新婚妻子的嫩洞中。

這一次甜依踩在圓凳上墊高了高度,剛好符合ABC肉棒插入的角度,加上她的陰道早已濕潤不堪,因此肉棒竟然一沒到底,連原本進不去的那一段也都進去了。

「噢∼∼啊……」甜依快酥軟似的叫出來,十根纖指狠狠扣住陳董的手,半邊臉抵在他的肩窩直發抖。

陳董無恥地向我妻子說道:「乖,是不是很舒服?要跟彼得少爺道謝啊!」「謝……謝謝……不……不是……我不要……」甜依失神地胡言亂語。

ABC這一次還用手指揉弄她的菊丘,慢慢加快插送速度,甜依被他玩弄到嬌吟浪叫不斷,屁股不知不覺前後擺動迎合肉棒的撞擊。

這樣又幹十幾分鐘,甜依在中間又丟了一次身,ABC終於有射精的徵兆,「我有感覺了!這一次……我要和妳一起到,讓我射到妳肚子裡。

妳這麼漂亮,我又英俊,生出來的孩子一定迷死人……」ABC滿身汗光地使勁推送,甜依已經叫到斷斷續續。

「你別想!快給我停下來!聽到沒有?畜牲!!!……」我發狂般的紅著眼怒吼!他們交媾的下體就在我眼前,ABC要將他齷齪的精液注入我妻子體內,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事情發生。

「啊……不……不可以……在裡面……噢……」甜依也無助地哀求,但她的身體根本已經不受控制,照常隨著ABC的抽插而興奮的扭動迎合。

陳董將我妻子的臉蛋按在他胸前,可恨的說道:「讓彼得少爺在妳的小肉洞中高潮,妳很快就會有小Baby了。」

「不!不要……強,他……他要射了……嗚……我只愛你!我不想懷別人的孩子……啊!噢∼∼」

甜依美麗的胴體完全繃緊一直在抽搐,ABC也發出滿足的獸吼,他已經在射了!

兩人的生殖器緊密地結合在一起!我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種悲慘的事,只能看著ABC懸掛在大可惡下的卵袋一陣一陣地膨脹和收縮,我知道它每抖動一次,就代表有大量濃燙的精液正注入我妻子的子宮,而現在是甜依的危險期,恐怕我難逃當現成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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