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華人倫理案件〔四章完〕

<第一章 普通女人>

我一直想我自己把這個故事寫下來,因為我的遭遇早已得到廣泛報導,報章及新聞的角度都單從道德角度批判她,但撇除那些枷鎖後,這其實還不是一個簡單的愛情故事,一男一女相遇後墮入愛河?

要說便要從十年前說起,那年十六歲的我在美國德州的小鎮Georgetown居住,這裡是個只得數萬人口的窮小鎮,但這裡卻是德州最悠久的大學Southwestern University的所在地。整個小鎮都以這所大學為主,大多數的居民生活都和這所大學有關,除此之外便只有一所醫院罷了。
那年我父母知道我中學成績不好,留港入大學根本沒可能,但他們經濟上沒法讓我到美加的大城市嘗試讀那些連接大學課程的學院,便索性替我安排到我姨母現在居住的小鎮讀兩年中學,若然之後沒法入讀當地的大學便要回港找工作了。

我的姨母是個後母,她六年前嫁了個美籍華僑,那人早已有一子,妻子早喪,那年回港辦身後事時認識當護士的姨母,二人相處了一段時間便結婚了,可能是因為姨母那時已經三十六歲了,便嫁了大她二十年的丈夫來到美國這裡來。怎料兩年前姨母的丈夫患癌病去世了,聽說姨母那天是手術實當值護士,一直看著自己丈夫失救,受了很大的打擊。平常來說,親屬都不會直接醫治病人,但小鎮缺乏醫護人員,也沒辦法了。

姨母的義子和我雖然算不上任何關系,但這個趙米高卻和我十分投契,我來了美國還不夠一個月,我倆已成了最好的朋友。米高比我年長兩年,但由於十分懶惰,已經重讀了Grade 11兩年,碰巧和我同級了。

我們就讀小鎮北面的Georgetown High School,鎮上中國人不多,我兩是同級唯一的華人男生,我英語不好,幸好有土生土長的米高照顧,要適應也不太難。米高對所有關於香港的東西都十分有興趣,他爸爸生前也和他用中文對話,但口音不好,直至姨母來了,他們便以純廣東話對話。米高每每都會問姨母有關香港的事情,談起來總會說過不休。

我印象中姨母是又胖又圓的女人,面上總是帶著笑容,可能這便是心廣體胖吧?但是這次來到美國看到的卻是個愁眉深鎖的瘦削婦人,聽她說,在照顧丈夫最後的日子中疲憊不堪,短短兩個月已經清減了三十多磅了!

Georgetown是個很寧靜的小鎮,這裡沒有任何娛樂,每天晚上吃過晚飯後便無所事事,有時候會跟隨米高找些老外同學到處搗蛋,泡泡洋妞,但都沒幹上甚麼壞事出來。我英語不好,又害羞,所以也沒有交上女同學,她們老實說也對我這個香港書呆子沒任何興趣吧!

還記得這天晚上和一大群同學吃飯,米高和女友珍尼說要開車到公園幽會,便先送我會家,下車時,望著星空,寂靜的夜晚全沒聲音,靜得令我耳朵也汪汪地響。

開門入內,我看見姨母剛從浴室出來,雙手用毛巾抹乾長髮,半濕透的T-恤露出裡面的乳房在蹦蹦跳,她沒為意便說:

「章羽,這麼早回來了?!米高呢?!」對了,我還沒介紹自己,我姓章,單字一個羽,所以大多數人都會連名帶姓的叫我。

我目光還瞪著姨母漲繃繃的乳房,身子纖瘦了的她乳房卻保留原本的容量!我卻從沒想到我這個肥姨母瘦削了後,身材竟然會變得如此性感!!回想起那刻,我也不知道是自己發育的賀爾蒙影響還是甚麼,我記得那刻她真像個AV女星呢!!

姨母卻不知我的想法,她一向以來都是沒人看的胖婦,她從來都不注意自己的身材的,便繼續大力地抹頭髮,繼續問:「章羽!你幹嗎只看著我的胸部?!!我問你米高在哪?!」

這我才醒過來,立即說:「他跟珍尼去拍拖,我沒跟住他了!」

姨母用毛巾把手腳都抹起來,我看到她穿著又土又舊的及膝睡褲,和她抓癢的動作,霎時把所有的慾火淋息了。我便說:

「姨母呀!妳沒穿胸圍不要隨處走好嗎?!我畢竟是個男人來的嗎!!」

她笑笑,繼續抹身,來到我面前,捏了我面珠一下,說:「姨母看著你長大的,你的尿布我也替你換過的,又不是外人!況且這裡是家中,不算是隨處走吧?!」

我扁起嘴,說:「那米高呢?!他十八歲了,成年的男子來的,總不是太好吧?!」

姨母想了一會,說:「但我是他的媽媽...」還未說下去,便停了,再說:「好吧好吧,姨母檢點些好了~嘻~你這個小伙子,反過來教訓我了!!」說著便在我頭上輕輕打了一下,往後便彈跳跳的跑進自己房間了。

這個才像我那個開開心心的姨母,我想,我來這裡住給了她不少支持,她沒以往般孤單了,心情才好了吧!

我的英語水平實在太差,所以上學後主要的時間都要讀那些ESL堂,亦即是English as a Second Language。我的老師是個很老的英國女婆婆,她很用心,又有耐性,我在短短的兩個月內英語會話好了不少,但怎料她突然宣佈要會英國退休,換來的是位土生土長的華人。

我們ESL班只有八個人,四個是印度人,兩個來自東歐,另外一位是個日本男生,我是唯一的中國人。知道新老師是華人我很期待,若然我言語不通,也可以用中文跟他說話豈不很方便?!

於是這天早上大清早我便回了學校,在班房等待,怎料老師遲到,所有同學都到齊了還不見影蹤。九時半過了,我們正打算離開時,一位年約三十的少婦頭髮蓬鬆的跑進來,她用英語說:

「啊!!真對不起!!真對不起所有同學,我的車子壞了,一直動不了,我是跑回來的所以遲了很多!!請大家回到座位,我們可以開始上堂了!!」

這卻傳來各人輕輕的嘆氣聲,因為如果老師遲到半小時,課堂便取消,大家可以自由活動直至下一堂。各人萬分不願意地坐下來打開課本,我卻為到眼前的人興奮起來,

「怎麼祖.李是位女老師?!」我還以為是個男的,看見眼前的人雖然已經三十多歲,滿頭大汗又衣衫不整,但看見她膚色潔白,雖然頭髮又乾又亂,但五官都很娟好,看清楚粗框眼鏡下,其實也算個美人兒。

她身穿了件闊身的厚厚的綠色綿質汗衣,所以分不清她的身材,見她胸前廣闊,可能是個胖婦人,但當她從講台後行出來,見她穿的老土黃色運動褲便知她還是偏瘦的。

我倒沒太注意她的外表,畢竟她美不美和我沒關係,最重要是我很期待它鄉遇故知,不知道她是說普通話還是廣東話呢?我想。

李老師開始教書,用的當然是純正的美式英語,我嘗試閉上眼睛聽,根本分不出她是否黃皮膚呢!

我專心上堂,直至她要求每位同學到她面前和她交談,我才有機會近距離看她。她和我會話,但我卻答得咦咦哦哦的,她卻沒有發笑,只是耐心的替我更正發音。

下堂了,各人迅速離去,我便留下來,上前和她用英語說話:

「李老師...我...想問...妳是中國人嗎?!」

她笑著說:「你叫我祖吧,不需要叫我的姓氏呢,你是羽.章,對嗎?」

我點頭,再問:「好...祖老師,妳能說中文嗎?」

她閉目搖頭說:「不會呀,我在這裡出生和長大的,我爸爸年幼是來到美國,我從來未去過中國呢!」

我失望地說:「哦...真的...這裡...沒多說中文的人...那...沒事了...再見...」

祖老師卻叫停了我:「羽,你有英文名嗎?」

我說:「有,在香港時...我改了...英文名...是占士...」

祖老師笑著伸出手說:「占士,很高興認識你,雖然我不懂中文,但你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找我!」

我也伸出手和她握手,說:「謝謝祖老師...」

這裡的學校是這樣的,起初當學生英語水平差的時候,大多數的學科都是ESL的堂,例如ESL數學、ESL科學、ESL社會...等等。直到英語水平好些,便可以逐漸轉回正常的學科,和普通學生一同上課。

所以,最初的這幾個月,我大多數的時間都上祖老師的堂,逐漸我也多和她說話。米高在學校裡都甚少找我,畢竟中學是個很殘酷的小社會,他這種受歡迎的學生和我這種言語不通的新生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從他的舉動很快便學會了,所以也不會主動找他。

班上的印度生都愛圍在一起說印語,東歐的同學又是一樣,這便剩下我和日籍生吾郎二人,我們平常都用有限的英語交談,說不明白便寫漢字,也算不錯。

但這個星期,吾郎祖父過身了,他要回日本,便剩下我自己一人。午飯時,我獨個兒買了個便當,不想留在飯堂給同學戲弄,便來到球場看台吃飯。怎料祖老師竟然突然在我身旁出現,拿著沙拉坐在我身旁,說:

「占士,怎麼獨個兒在這裡吃飯?!啊...對了吾郎回國了...」

我點頭笑笑便繼續吃飯。她繼續說:「你不找米高一起?他不是你的表哥嗎?!」

過了這幾個月來,我的英語好多了,正常的會話也沒問題,便說:「他有他的生活呢,況且其實我也很喜歡一個人呢~」

祖老師笑笑說:「我也是,一個人其實也不錯呢~」

我們便這樣兩個人靜靜的吃我們的午餐,看著球場上練習的運動員,感覺很好。過了一會,我好奇的問:

「祖老師,妳有沒有小孩的?」

她說:「沒有,我剛離婚了,我的前夫便是那人。」說著,她輕描淡寫的用手指指向運動場中的金髮半禿肥教練。

「真的嗎?!」我有點不相信:「他...這麼老...」

這句話卻令她捧腹大笑起來,說:「哈哈哈,對...他這樣看來比我大多呢?!」

我看了一眼在望向祖老師,瞇起眼說:「十多年吧??!」

這又令她大笑起來,更用手蓋著本張臉,說:「你真會說話,是我長得年輕,還是洋人快老呢?!」

我說:「他...看來也四十多吧?老師還不過二十多歲吧?!」

女性都喜歡別人說她們年輕,老師也不例外,其實我知道她大約三十歲,但說年輕點也是禮貌吧!

祖老師卻看穿了我,說:「多謝你這樣說,其實我是我前夫的補習老師呢,他今年三十二,我已經是三十八歲了!!」

這卻令我驚訝了,我真的猜不到她已經三十八歲了,怎樣看都不像。如果她不是常常穿那些老人家的鬆身運動裝,你說她二十八歲也很多人相信呢。

這樣的話題令老師輕鬆了,她接著便問我在香港的事,父母的狀況,我姨母和米高的事宜。我也知道多些關於她的以往。原來祖老師來了這裡教書不久,之前她是家庭主婦,偶然提學生補習,但這段時候經濟不好,她丈夫便安排她來了這裡代課。本來很好的安排,兩夫婦一同上班,但這卻增加了兩人的衝突,她丈夫常常對她說要怎樣那樣才可以當正職老師。

我問她甚麼是這樣那樣,她含糊地說要多點陪校長吃飯,多點交流。祖老師以為我還是小孩不明白便隨便帶過,但我已經十六歲了,在香港長大的人和這小鎮不同,那些勾當我又怎會不明白,只是沒想到在這個小鎮中,要當個老師也要這麼做嗎?!但再想深一層,這裡失業率這麼高,當教師的福利很好,又有工會支持,這樣的機會事實也不會來得輕易呢。再加上這小鎮,人口少,當中那些事其實也很開放呢,和誰睡過教還等如吃頓飯差不多!!

老師說著也有點氣憤,說有一次他丈夫還邀請校長來他們家吃飯,然後詐醉,最後關頭老師躲進浴室,爬窗逃走了。

這件事令他們離婚了,但可笑的是半個月前,剛好ESL的班主任退休了,校長到處找合識的替代也找不到,教職員和副校長都一同推薦當了多年代課的她,校長也只好答應了。

我說這真荒謬了,你終於當了全職老師,但二人卻離婚了。老師也認同,說這便是人生了。

午飯時候過了,老師起來說:「這很不錯呢,吾朗回來前,你可以多找我陪你吃午餐呢!」

我聽了後點頭,便如此,接著下來我們都一起吃午餐,有時候在運動場這裡,有時候會到她辦公室那裡去。

逐漸我也會借機會問她有關課本的問題,這段時間反而變成補習般,我不出兩個月便離開了ESL,所有的學科都回到正常班了。

我覺得可惜,所以就算吾朗回來了,我還是繼續每天的找祖老師吃午餐。雖然她多次說過我不需要老是來陪她這個老姑婆,我還是喜歡有這個朋友呢。

我記得那年平安夜的早上還要上學,但一整天都不見米高,到下課時我碰見他的女友珍尼,我問她有沒有見過米高,她才說她們分了手,她甚麼也不知道。這時米高便開著車子停在校園前,還示意要我過去。

「占士,我們現在去繼續喝酒,你要不要跟來,今天晚上有派對呢,我們先熱身!!」我見他早已是面紅紅了,還開著車,幸好這小鎮對於醉駕不很嚴打,但我還是擔心呢。看見車上的兩個鬼仔早已醉了,我便只好上車,但堅持要駕駛,米高也無耐答應。

我們停了在Liquor Store,米高雖不夠年齡買酒但他一直擁有假証,便獨自買了數大袋的啤酒和烈酒,我們便先回家,他們數人躲在地庫便開始喝,我敷衍數口後,便借尿遁,回到自己的房中休息。

大約七時左右,姨母回來了,我便對她說:

「對,米高和珍尼分手了,所以喝得很醉呢,他和兩個朋友躲在樓下在喝。」

姨母還穿著護士服,放下手袋和車匙,說:「噢~真的嗎?明天開始放假了,便讓他放縱些吧!」

我說:「對,我也是這樣想呢,但聽說他們稍後會到別人家中派對,我不想去,但可以開車子送他們...」

姨母說:「沒緊要呢,我送他們吧,你約了朋友便去吧,不必擔心呢,去去去。」

我點著頭,回到房中,想著想著也沒地方好去,我不想找吾郎,但又沒朋友,突然想起祖老師,便打電話給她:

「祖老師!妳在忙嗎?!」

「占士?!不,我沒事忙,在看電視罷了。有甚麼事?!」

「沒甚麼,今天是平安夜,我打來看看妳是否獨個兒在家,看看妳有沒有甚麼呢,畢竟這是妳首個...什麼什麼~」

「你是想說,我離婚後首個平安夜對嗎?!真傻!我們以往過平安夜也沒有特別安排呢,還不是普通的過,現在這樣一個人很好呀!!」

「哦?真的嗎?!那便好了!!那沒事了~」

我正打算掛線,祖老師卻說:「慢著...那你呢?!你打算搞什麼?聽說這晚有很多派對,不是嗎?」

「不會啦~米高他們有邀請我,但我很討厭那些瘋狂喝酒的派對,我又跟他們不熟~」

「傻小子!!去結識女生嘛?!你現在說英語很流暢,應該找個女友吧!!」

「很難的,我在她們面前舌頭總是撬著的,說話像個笨蛋般...還不是出醜!!」

「你說什麼呢?!你現在不是用流暢的英語和我說話嗎?!除了有輕微的口音外,我根本分不出有什麼分別呢!!別傻吧~」

「不要喇,我和妳一樣不是很好嗎?我也是喜歡一個人過,看看電影吃吃零食不是很好嗎?!!」

我倆繼續爭論多一會,祖老師拿我沒辦法便掛線了。

這時房外鬧起來,是姨母帶著三個酒鬼離開,甚麼『繼續喝』『快點走』『很肚餓』聲音不絕,但轉眼間又變得寧靜了。我見各人都離開了,便來到客廳看電視,過了一會,差不多睡著了,突然電話響起:

「快點起來更衣!!我十分鐘後到你門前!」電話內是把女聲。

「喂喂喂~祖老師?!什麼??」

「你不去派對我不逼你,那便和我外出玩一晚吧!!快快快,我在車上了。」我只好答應,立即掛線,我的身體雖然很懶惰,但心中卻很歡喜和朋友外出!!

十分鐘後祖老師開著自己的殘舊美國車來到我門前,我特別穿上了新西裝外套,老師看見也立即讚美我很帥呢。

上車才看到老師穿了條窄窄的連身絨質短裙,黑色絲襪和高身皮靴,保暖密實得來也帶點性感,我也忍不住笑說:「嘩!老師真像個女人呢!!」

祖老師取笑我的英語,說:「怎麼像個女人?我根本就是個女人,哈哈哈哈,但我明你的意思,我和平常很不同呢,謝謝你的讚美,占士。」

自從剛剛到步那次和米高夜出,這次還是多月來的首次呢,我心情又興奮又緊張,畢竟這次是第一次和老師在放學後見面,但不知怎麼,一點也不奇怪,這個身邊,化了妝理了髮的美人一點也不像大我十二年呢!!

這裡的生活跟香港那些大城市很不同,畢竟是個小鎮,來來去去還不是來到市中心,戲院餐廳都在這裡,選擇不多,碰口碰面的都是日常見的人呢。但祖老師很有心思,不想同學看見我們覺得奇怪,便開車子來到唐人街這邊的一家小店,這裡只有數張桌子,在平安夜更是少人來吃中餐呢。

車子泊在店前,我們便下車,這晚只有一家中國人在吃飯,我們坐下,老師便問:

「好了,我們來到你的地頭,我甚麼中國菜都不懂,你來點菜,老師請客,好嗎?!」我本身就沒多零用錢,但這些中餐廳價格很便宜,看看餐牌,我便說:

「不好,平安夜,我帶女生吃飯怎可以要女生請呢,就讓我請妳,也算是多謝妳這段時間替我補習吧!」

祖老師再說了兩句便沒有再堅持了,看來她是故意讓我請客才來這家小店吃飯呢,成熟女人的體貼真的令我感動呢。

於是我用我有限的國語點菜,老師看見我說得滿頭大汗,才說她倒沒想起我的母語是廣東話,和這裡的中國大陸侍應不同呢。

餸菜幾乎把桌子堆滿,我倆根本吃不完,但老師有趣地問我各樣菜式的成份,把平常慣了是她教導我的身份對調,我更是說得喋喋不休啦。

德州的合法喝酒年齡是二十一歲,但祖老師說平安夜不能沒有酒,便叫了一大杯啤酒,店主見她年長當然沒有問題,她喝了數口便遞給我,說:

「快~~應應節,喝點,別讓他們看見,哈哈哈哈~」其實旁人又怎會理會我喝酒呢,雖然明文規定是不可,但這小鎮內年青人喝酒實在是平常得很。但看見老師佻皮的一面,卻是很好笑的。

吃個晚飯後,老師便開車子來到鎮邊的露天汽車戲院,她便說:

「占士,來過這裡沒有?!」

我說:「沒有呢,但我從電影中看過這些露天戲院,不知在上映甚麼呢?」

我們來到入口,看見是套最新的聖誕喜劇,老師便說:「好吧,為多謝你請我吃飯,我請你看電影好嗎?!」

我袋中只剩下十數美元,還有一星期才發零用,便點頭說好。

付了錢後,我們點了些小食和汽水,我們便停了在廣場中心,這天晚上也不少人來這裡看戲,幸好大家都在車內,我想沒有給相熟的人看見吧。老師開了收音機,調較到播放的頻道,我們便開始看戲。

我是首次這樣看電影,很有趣,但最好的還是我們可以一邊看戲一邊談話,就像在家中一樣。我忘記了那套電影的名稱了,但還真是搞笑,我看見老師笑得彎了腰,用手抱著腹間,眼角也流淚呢。

看到不合理的情節,老師見我在笑,自己也得意忘形的拍打我的手臂,像個小女生般,我也早已放鬆了,和她坐得近近的,她的腿也貼著我的腿呢。我偶而忍不住瞄了她的黑絲肉腿,她還皺眉瞇眼地輕輕打了我頭一下,說:「男生!!!」

口中雖然責罵,但面上是笑著的,我想她也喜歡我把她當作女生般,想她也是很久沒被男生欣賞吧。我心中卻是清楚,眼前的這個人是我尊敬的老師,雖然她打扮得很美,但始終是個長輩呢。

我見敲打我的頭,我也不甘示弱說:「打我?好,讓我看看祖老師怕不怕癢,便伸手搔觸她的腰間,她立即大叫起來,整個身子都彈起,用手格著我,邊笑邊叫地說:「別啦!!停呀~好!!你看這邊!!」說著指著自己的大腿,我一分神,她便反客為主的抓向我的腋窩不斷搔撥,我也叫了起來,把她整個人抱起,右手不其然抓向她裙下的臀部,觸摸到絲襪和內褲,我心知不妙,立即縮開,她更是出力把我推開,我退到車門前,抱歉地望著她。

老師一方面在整理裙子,起初剎那間的怒氣過了,看見我的表請,便笑說:「別再來了喇!!」

我點頭說:「祖老師...我...對不起呢...」

她輕輕出拳打在我手臂上,笑說:「沒事啦,你是沒心的,我又不是少女,沒有賠本呢?哈哈哈~」

我更是難受,說:「祖老師...妳別這樣說啦...妳還是很漂亮呢,妳應該看看現在的妳,我肯定想追求妳的人可以從這裡排隊到Dallas啦!!」

她聽到我這樣說,立即笑了:「哈哈哈哈...真的嗎,那真的要試試了,哈哈哈...占士,你還是不要叫我祖老師好嗎,這樣聽起來很老呢...」

我聽她這樣說也覺得對,便說:「但總不能叫妳祖兒呢,不太尊敬吧?!」

她知道我那樣叫她是出於尊敬,也很喜歡,說:「老師知道你尊重我,但尊重不是在口中,是在心中呢!況且,我又不是你的老師了。」

我想了一會,便說:「好吧,那我當妳是我很尊重的朋友吧,祖兒!」說著便伸出手和她握手。

她也伸出手和我握起來,說著:「好吧占士!別多說了,快點看戲吧!!!」

電影放完,看看手錶已經十一時多,祖兒便開車送我回家,畢竟我還未足十八歲,在德州未算成年,縱然有老師陪同也不能在午夜過後到處跑呢。回到門前,我望著身邊的祖兒說:

「祖老...阿祖兒,多謝妳,我今天晚上過得很開心...」

祖兒答:「我也是呀!!!很多謝你呢占士,我很多年沒這麼開心了~」

我望著眼前的人,心中的感覺很複雜,又喜歡又敬愛,心中只是想多陪著她。她見我呆了望著她,說:「占士,你...沒甚麼嗎?!」

我說:「沒甚麼...我只是在想,若可以多點和妳在一起便好了,我心中只是開心吧...」說著便伸出手想和她握手,邊說:「那...晚安了。」

祖兒看著我放在半空的手,解開了安全帶,撥開我的手,來到我面前和我緊緊的擁抱說:「傻小子!喜歡便好了,那你便多點找我吧,和你一起很好玩呀,不要那麼拘謹呢!」

我被又暖又香的女人抱住,心中說不出的受用,閉起眼,說:「唔...知道了!」

她慢慢拉開身子,在我面上輕輕吻了一下,說:「晚安了。」

我整個人像觸電般,呆呆地望著她,她卻微笑地說:「這樣才是說晚安的方法呢,那有人握手的呢?!!笨蛋!!」

我笑著點頭,便開門下車了。祖兒開了窗,車子離開時說:「打給我吧!」我回頭點頭,這句說話才真的像朋友的關係呢。

<第二章 不倫關係>

滿腦子凌亂的我打開門,入屋時看看手錶已經是十二時,樓上姨母的房門關上了,但裡面是著了燈的,我知道她在家了,便往樓下自己的房間去。

經過了米高的房,裡面漆黑一片,當然是他還未回來吧,時間還早呢,對於他們那些派對來說。我拿了衣服便到浴室洗澡,心中在回味今晚的時光,和祖老師的美態呢,心中覺得不對,但卻是有點邪念的。

這晚覺得很累,便早點睡了。

在夢中,我腦海盡是晚上和祖兒老師一起的片段,說過的話。起初的都和真實一樣,但漸漸想起在車內的景象,不知怎麼總是想起她穿的那條窄身紅裙和那雙藏在黑色絲襪內的肉腿,我感到下體漲大了。身理反應帶動思想,我便想起和她的身體接觸,撫摸到她的屁股和絲襪下的內褲,漸漸這個老師在我心中變了個性感尤物。

她的聲線再我腦中徘徊,由說話變成深呼吸聲再變成呻吟聲。影像變成她在車內扭動身子,露出長長的美腿,還踢著那對皮靴。她的表情充滿慾火,和平常的她不同,口裡的呻吟聲越叫越大,越叫越近,實在太真實了。

我突然在夢中醒過來,但呻吟聲還在耳邊,我以為自己還在做夢,便坐起來擦擦眼睛,突然聲音沒有了。

真是逼真的夢呀,我想。我看看桌上的電子鐘,原來已經是凌晨兩時半了。口裡乾涸,既然醒來了,便打算往樓上喝杯開水。

離開房間,經過米高的房間才發覺他還未回來。上了樓上廚房,倒過開水,邊喝的時候,呻吟聲竟然又回來了。這次我清楚地知道是來自樓上的房間,是姨母的房間!

我心中大驚,莫非她在?!!但我早對男女身體的事十分了解,想到姨母單身多年,一個四十二歲的女人正值虎狼之年,身體有需要是很正常。我只聽到女聲呻吟,那定是她在自我慰藉,那有有甚麼問題呢?

想到這裡,我更是對姨母添了幾分敬意和憐憫之情,她倒真堅貞呢!清減了的她其實看起來也不錯,身材更是成熟女人應有的曲線,她為了照顧繼子而單身,真難得。

我不欲打擾姨母應有的私人空間,便靜悄悄地往樓下行去。

但怎料,突然傳來一把輕微的男性低吟,我嚇呆了!!我回身上樓梯,安靜地聽,女聲不是呻吟聲,而是很細聲的哭聲!!!

「嗚嗚...啊呀...呀...停手呀!!唔...不要呀,嗚嗚,停呀!!!」

我嚇呆了,莫非是有賊進了來,我的腳在顫抖,怎麼辦,姨母這刻肯定有危險!!我想也不想打算破門而入,但在最後一刻停了,我想...我實在不知裡面的情況,若然那人有槍,那這非更危險,我心中大亂。

我正不知怎算好,突然想起主人房的廁所是共用的,有兩面門,一面在房內,一面在走廊。我沒聲沒色地走進廁所內,再房內的門隙偷看內裡環境,一看後更是把我嚇得差點叫了出來。

房內雖然幽喑,但我清楚看見姨母被一人壓在床上,她赤裸了上身,T恤被丟在地上,下身只穿了內褲,壓在上面的人也只穿了內褲,那人竟然是米高!!!

怎麼會這樣的?!!我再三望向這人才真正確認他是米高。

他滿面通紅,雙眼呆滯,是大醉的樣子。見他不斷亂吻著姨母的脖子,左手按著她的雙手在枕頭上,右手便不停在撥弄著她的下體。

我本想立即衝出去,但可能是兩人經已糾纏了好一會,因為姨母雙手雖然被捉住,但細看米高的左手根本沒有發力,是姨母早已從掙扎中虛脫了還是...

接著我聽取她輕聲說:「米高...你停手吧!!你喝醉了,你知道你在做甚麼嗎?!」

米高不斷地狂吻著她的脖子,好一會才回答:「我當然知道...我沒醉呢...妳又不是我真正的母親...我...我很喜歡妳呢...妳不知道嗎?!」

說著,米高加大力度地在她下處撫弄,姨母畢竟是個女人,肉體上受了刺激還是按耐不住地叫了出來:「啊~~~呀!!呀!!不要呀!!!停呀,這樣會吵醒章羽的!!」

我少不更事,真的摸不著頭腦,她怎麼會說擔心把我吵醒了?!那我這刻衝進去莫非她不想嗎?!是她怕家醜給我發現吧?!還是看看再說吧,我心想。

過了一會,姨母又懇求地說:「米高...你誤會了,我對你好是因為我把你當作自己的親子看待呢...你雖不是我生的,但我答應了你父親要照顧你...六年來我沒當好母親嗎?!!!放手呀!!!」

我看著她,口中雖這麼說,但這刻米高醉成這個模樣,要逃脫有可難?!但我看她是不忍吧,這樣跑走了,二人的關係就此便完了,所以才盡力說服米高冷靜下來呢。

米高模模糊糊地說了幾句,我聽不清楚,但最後的是:「...別再假裝妳不想了,妳下面已經濕透了...艾蓮...」

艾蓮是我姨母的洋名,米高卻從沒這樣稱呼她。米高自幼喪母,十二歲時我姨母便和她同住,照顧他起居飲食,所以他一直叫她媽媽的。這刻他說的這兩個字,在我耳中很怪,但在姨母耳中卻很震撼,意義很大!!

她開始發怒了,說:「我不許你這樣叫我!!!米高,你立即停止!!」說著便把輕易地把他推開了。

米高坐在床尾,冷靜下來了,姨母身上只穿著黑色綿內褲,我這刻才看清楚,原來瘦削了的她,身材真的很好呢,豐滿的乳房,纖幼的蠻腰,雖然還有個很小很小的肚腩,加起圓潤的臀部、肥美雪白的大腿和修長的小腿,是個實實在在芳華正盛的真女人呢。

突然間,我覺得米高的舉動也是可以理解吧。

姨母面上雪白的面龐被弄得泛紅,立即拿起被單把上身遮掩,望著床尾的米高,他這刻垂著頭,隱約聽到他的哭泣聲。

姨母見他冷靜下來了,危機解除了,便說:「米高...媽媽知道你剛失戀,今天晚上在派對中又碰見她和別人一起,心中很不開心...所以...所以我不怪你...我們忘記剛才的事...你回去睡吧...明天起來便沒事了。」

米高卻只是坐在那裡不作聲,過了很久,他說:「我不明白...那為什麼剛才妳開車來接我後,和我在沙灘散步時依偎著我又拖著我手呢...」

姨母說:「唉~你怎麼喇?!我見你那麼傷心,當媽媽的當然會安慰你啦...拖著你手散步很平常吧~」

米高用手把面掩著,很羞愧地說:「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搞錯了...我看見妳剛才穿得那麼性感...心中才...」

姨母心生憐意,用安慰的語氣說:「我本來打算去約會的,是醫院的派對,但接到你電話,知道你更需要我,我便當然爽約來接你啦!」

聽到這裡,米高更是內疚,默不作聲,過了很久才說:「...是因為我吧...所以妳這麼多年來也從沒拍拖...對嗎?!」

姨母本不想加重他的內疚,但這畢竟是事實呢,便只好說:「別傻了...那些事我根本不在乎呢,也不算是甚麼犧牲吧,我真心寧可落得清靜呢。況且,我都快四十歲了,老了,事實上也沒人問津呢!」

米高這才抬起頭,望著姨母,說:「怎會呢?!妳的皮膚比任何人都嫩滑呢,別說是在西人眼中妳很年輕,就算是中國人眼中,妳也像剛剛三十歲呢!」

女人就是這樣,剛才還是心驚膽顫,這刻給讚美了,還是飄飄然地笑說:「真的嗎?!你別逗老娘開心了,你就算不賣口乖,我也不會怪你呢,傻小子!」

米高見姨母心情好了些,便說:「唔...我可以留在這裡多一會嗎?我很想和妳談天...」

姨母本來有些猶豫,但想到他的感受後,便用左手緊握胸前的被單遮掩裸體,右手便拍拍床褥示意米高來坐在她身旁。米高卻先起來,到地上拾起T恤遞給姨母,姨母迅速穿上時,米高便拉起被單的一方,躲在被內。

被單很大,姨母見這時天氣很冷,也毫不介意地分享被單,但還是坐得很遠呢。

二人談天說地,米高又說了很多他和女友的事情,漸漸姨母的語氣放鬆了,我見事情解決了,也打算靜俏俏地回房間。但聽到米高說的話,我覺得不妥便繼續停下去:

米高說:「...是真的,我的朋友都贊成,媽媽妳怎樣比,都比珍妮漂亮多呢!!」

姨母笑著說:「胡說!!!怎麼可能?!!」

米高:「想起來,其實我根本不太喜歡洋妞,我還是喜歡中國女子~雖然我倒沒試過...」

姨母想了一想,便說:「那你的圈子當中又真的沒有中國女生,都是這個鎮太細了...米高,你長大了,不一定要陪我留在這裡,畢業後,你想去那裡都可以,不需擔心我呢!」

米高說:「我不擔心,我就算到哪裡,都要帶著妳呢...」

姨母靜了下來不知他的意思,氣氛尷尬起來,米高便說:「妳照顧了我這麼多年,任何女生不喜歡我和媽媽同住,我便不要也罷!」

這,她才放心下來。米高再說:「對呢,兩年來,真的沒有人追求妳嗎?」

姨母說:「這...其實也有,但是我都不喜歡...那些老外,總是為著一樣東西而來呢...我聽醫院的女同事說,這是甚麼『黃熱症』,意思是那些老外都流行喜歡亞洲女性的身體呢...」說到最後,她有些後悔說過界了,但米高卻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便說:

「但,妳們當醫護的,不明白性也只是身體自然的需要,跟口渴了要喝水,睏了要睡覺一般嗎?!」

姨母把話題看成學術性,正經地說:「對,我當然明白呢,身體不過是個肉囊吧,但也不能隨便亂來的呢!」

米高也正經地問:「那,妳有沒有正視自己的需要呢?妳也是個普通正常的女性吧?往後還有數十年生活呢!」

姨母沒作答,在細想他所說的話,米高便繼續說:「老師常常說,性這個話題不應該迴避,是很正常的事,越是躲避,問題越多呢!」

姨母點頭,想了多會,說:「這也是的,我...唔...其實也當然會有需要的時候呢,但女性比較容易控制這些情緒,不想便沒事了。」

米高說:「哦...原來是這樣的...真有趣,我認識的女生從來都不會和我談這些,覺得我說這些是很變態呢,所以很多時候都不明白她們。」

「怎會是變態呢?不學又怎會懂呢...我倒沒想過這個小鎮的女生想法這麼保守呢!」

米高說:「那妳們女生,不去想它,便沒需要了吧?!真好!!相反男生就難多了!!」

姨母說:「那也不是完全這樣的...抑壓著性的需要始終是不好的,這壓力會日積月累,需求會累積的呢!」

米高點頭,再說:「這個,我們男生反而容易呢,自慰後便舒服了,可惜女生不能啦~」

姨母發笑地回答:「是誰說的?!誰說女生不能自慰呢?!我也差不多隔天便自慰了!」說了出來後,姨母立即覺得不好意思,但見米高的反應還是很自然才放心。

但聽在我耳中,我卻呆了,心想這兩個人怎麼搞的?零晨時份,半裸的一起在被單內談性,會否...

米高很快的回答,說:「是珍妮說的呢,她說她從不自慰的,而且女生根本不能從自慰中高潮呢!!」

姨母又是發笑了,這次更大膽地說:「當然可以啦,只要磨擦陰蒂便可以達到。女生的高潮有兩種的,一種是...」姨母還是覺得不恰當,便說:「你上網查一下便知道哪兩種...哈哈哈」

米高聽得興起,便說:「人的身體真奇怪呢?不是嗎?」

姨母點頭說是。米高說:「我只是聽妳說那些,現在下體都漲大了,妳看~」說著便掀開被單,姨母自然地望了一下,但立即轉開面,怒說:「唉呀!!你怎可?!!」

米高抓抓頭說:「妳不是說過這是自然的反應嗎?!幹嗎鬧我呢?!」

她說:「對,但你也不需要給我看呢!!」說著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米高也笑了,說:「那...妳現在有沒有...?!!」

姨母立即阻止他,說:「不跟你談這些,夜了,回去睡吧!!」

米高便掀起被單,下床,但見他內褲內一柱擎天,那兒差不多要跳出來的。姨母望了一眼,便望向別處,但米高卻找不到自己的上衫,半裸的在房裡四處找,姨母忍不住最終也只好下床一起找。

米高見她下了床,上身需已穿了T恤,但下面還只有內褲,又白又滑的肉腿四處搖晃,他逐漸停了找尋,只是偷偷地望著她。

姨母找了一會,發現米高一直望著自己,見她的反應不但沒有發怒,反而暗笑。是因為夜深了,人的意智薄弱了還是女人畢竟是喜歡有人欣賞自己的身體呢?尤其是熟女吧!

從我這角度看,米高看得入迷了,下體更是膨脹得連內褲也包不住了,這刻龜頭已不經不覺間露出了。

我望著姨母的背面,見她也在米高不為意時偷望他,這也難怪吧,女性天生的本能就是喜歡男性,這刻斗室中有這麼健碩的男性肉體在面前,又怎能不看呢?

找了一會,米高突然叫了出來:「啊!!我想起了!!我是沒穿上身衫進來的。」

這時姨母停下來不再尋找,來到他面前問:「真的嗎?剛才...」

米高說:「妳早已睡了,我在房中脫淨內褲,摸黑偷偷進內的...我一心想著和妳快活,沒想到要帶衣服呢...」

姨母聽到他說『一心想要和妳快活』時,面色一變,分不清她是失望還是嬲怒呢,見她不懂對答,眼神又不經意地望著米高的下身。她搖搖頭,說:「那...那便早些回去吧!」接著便急不及待地把米高推向門口。

米高離開後,姨母把滿關上,背向門壓住,透了一口氣,但見她用雙手按著自己胸前,很忐忑的模樣。

我見她關了燈,上了床,我打算留在廁所多片刻,以防在外面碰到米高。

一切變得寂靜,我只聽到姨母在床上輾轉反側的被單聲,再過了一會也都靜下來。我這便偷偷打開走廊邊的門口,卻見米高原來還坐在姨母房門外地上,便只好躲回去。

我在漆黑中也分不清過了十五分鐘還是半小時,我自己也差不多睡著了,突然被開門聲弄醒了。我立即跑到睡房邊的門隙看,房內還是漆黑一片,但我聽到姨母的被單聲,她坐起了來輕聲說:

「是你嗎?」

米高在黑暗中說:「對...我...睡不著...」

過了很久也沒回答,沒聲音,直至她說:「我...也是。」

「我的心跳得很厲害...」

「我也是...」

米高說:「我們...可以...只當...」

姨母接著說:「肉體上...互相慰藉...」

這句說話還未說完,我已經聽到米高爬到床上的聲音,接著是二人在被單上糾纏和濕吻的聲音。口水交接的聲音越來越兇,接著是姨母放浪的淫叫聲:「啊~~~~啊呀~~~~很久沒這....噢!!!!」

我雖然看不清楚是甚麼,但憑著她驚喜的叫聲,應該是米高在愛撫她某個部位吧。

米高說:「啊~~~媽,對不起...我知是我不好...但真的忍不住了,下面很辛苦呢~」

姨母溫柔地說:「我現在不是你媽...我是艾蓮...我們就...放盪一晚吧...」

說著又是亂雜的被單聲,突然聽到米高叫了出來:「啊!!!啊~~~舒服...很好呀...」對方傳來的只是『唔...唔』和『卜唧、卜唧』的水聲,是口交的聲音吧?!我想。

這樣過了好一會,米高的呻吟聲越來越急,但聽他說:「停...停喇...」

她停了下來,說:「啊...啊...沒事吧~~我弄痛了你嗎...對不起呢...我很久沒聞這味道...原來我是這麼喜歡呢...所以兇了些...」

「啊...啊...不是呢...我是不想這麼快射...我想...」

「你想怎麼?說吧~~~」這把溫柔得像少女般的聲音,我怎樣也不能幻想到是姨母的!女人在賀爾蒙驅使下是真的會變得風騷入骨呢。

「我想...我想看見妳的樣貌...也想妳看清是和妳在快活呢~」

溫柔的姨母甜絲絲的說:「就是快活這兩個字,人家剛才聽到你這樣說,差不多觸電般...立即想到如果可以『快活』一下多好~~」說後便起來把床頭燈亮起。

這才令我看見眼前判若兩人的女人。她的眼神充滿慾望,嘴角含春,面上潮紅,看起來是個大美人的五官,這是發情的女人自然的變化吧,能令眼前的雄性都覺她是最美的伴侶吧!

床上米高的內褲早已被他的後母脫下了,他躺在那裡欣賞著眼前的美人跪在床上搔首弄姿~

接著我看見姨母站起來把殘舊的T恤脫下,轉身輕聲說:「你...等我一下...」說罷便跑到衣櫃內找了一會,把櫃門關上躲在裡面更衣,我看見床上的米高早急不及待地自慰著,衣櫃內傳來一些橡筋彈聲和衣服磨擦聲。

我也好奇地目不轉睛望著衣櫃,終於打開了,我嚇得差不多叫了出來!!!姨母原來換了套黑色絲質內衣裙,上身半透明,能清楚看見裡面的乳房,裙下是條黑色小內褲。最厲害的是肉腿穿了對吊帶式半截黑色絲襪!她扭著蛇腰行出來,活生生跟成人電影內的裝扮一樣。

我下體也忍不住硬起來了,米高更是呆了,只見他傻傻地坐在床上,目瞪口呆地望著姨母。她來到他面前拖著他的手,溫柔地說:「好看嗎?!這套睡衣是很久以前的,那時候我還是很胖呢?不稱身對嗎?!絲襪倒是新買的~」

我差不多代米高答了,他說:「怎會呢?!!真的...真的很美,很性感~」說著時還不停地撥弄著下體。

姨母見狀,跪了下來,溫柔地推開米高的手,拿著肉棒,放到鼻前一聞說:「怎需要你自己來呢~」

她先伸出舌頭在龜頭周遭舔著,在敏感位置捲動,米高頭向後昂,閉起雙目:「哦~~~好舒服呢...我是在做夢嗎?!!」

姨母見他喜歡便加把勁,不斷地舔著,繼而把整條肉棒含進口中,這更令米高叫了出來:「哇~~!!!!!!」

姨母立即吐出來,望向他,用食指放在嘴前,俏皮地說:「殊~~~~別這麼大聲,弄醒了章羽便...沒了~~」

米高又怎可以接受呢,立即把口蓋住。姨母這才繼續含住小米高。

我在這個角度看,真的沒法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是平常照顧我們的姨母,她盡情地上下含著,雖然是在帶給米高快感,自己的眼神卻是充滿慾望和愉快。我還未懂男女之事,那刻真的又是疑惑又是興奮。

姨母這個動作過了數分鐘,把米高的肉棒舔得乾乾淨淨,像在享受美食般。米高繼續用手蓋住口,但眼神看來已經興奮得瘋了。

突然姨母好像感受到甚麼便停了下來,吐出後,說:「先忍住,別射,待會會更舒服呢~~」

米高點點頭,看來他真的差不多了,姨母的時間還掌握得很好呢~畢竟是經了人道的真女人。

姨母站起來,用手撫摸著性感的絲襪,眼神一直望著米高,他又不其然地玩弄著下體享受視覺的快感。她舉起右腳踏在床上,這樣把大腿完美的曲線盡然,亦露出短裙下的內褲。

米高一看到內褲上微翹的部位便幻想到裡面是肥美的肉唇,立即吞了口水。姨母這刻似乎興起了,搖動著腰,用手放在內褲上下撫摸,又用指尖在陰戶處打圈,閉起雙目合上嘴。

這把米高弄瘋了,眼前的這個人還沒有這樣前,他已經按捺不住要幹,現在這樣更是火上加油,一發不可收拾了。他突然撲向姨母把她摟住,期間說:「不要再引誘我了,我不行了!!!」

米高把她抱起來,往她嘴裡吻去,不斷瘋狂的濕吻,彷彿她的唾液是上好的美酒般。她也是同樣地享受,是久旱逢甘的表情,又飢又渴。米高的手不斷四處遊走,在她的大腿、屁股、乳房和下陰不停愛撫,這下令我也很羨慕,不知真女人的肉體感覺如何呢?!

二人站著的狂吻了一會,便躺到床上。米高讓姨母躺下,說:「艾蓮,我可以享用妳下面...嗎?!」

姨母笑說:「都已經弄到如此了,還需要問,傻米高!!但是...」

米高擔心地問:「但是甚麼?妳不喜歡??!」

姨母笑說:「不是...只是...我哪裡流了很多....很濕呢...不太好聞~~」

米高還以為是甚麼,鬆了口起,說:「真傻!這還不是更好嗎?!!妳是因為我才這麼濕呢,我就是喜歡妳的...」說著便爬到她下方,輕輕地脫下內褲,我眺望也能看到黑色內褲內佈滿一灘白色液體。

接下來把我嚇了一跳,米高拿著內褲,在姨母面前,把內褲內的液體都全吃下,她想阻止,但米高早已吃光,還嫌不夠,用舌頭舔乾內褲上的液體。

姨母說:「不要喇,很髒呢~」

米高卻滿足地說:「這是我首次品嚐妳的美液,又怎會髒呢,如果可以天天都吃妳的,我便滿足了!」

姨母『啊』了一聲,面上通紅,但嘴角甜笑。

她這樣更不吝惜地把大腿張開,好讓米高把頭藏下,躲到那處繼續品嚐。我心想,換轉是少女,必定會覺得很變態,但成熟的女人,懂得房事便會好好讓雙方享受,不會尷尬。

米高把性感的黑絲肉腿托在自己的肩上,雙手愛撫,口裡卻『囁、囁、囁、囁』地舔吃著姨母的陰唇,他每當用勁時,姨母都會淫叫:「啊~~~啊!啊呀~~噢~~~~~」

我有幸全程望著姨母這刻發情的表情,面上紅紅,水汪汪的眼睛滿載春情。她逐漸地搖動腰間,用手緊按米高的頭,壓向自己。米高更是自滿,毫不介意。

二人這樣地過了好一會,我也忍不住拿出早已硬透的肉棒解慰一番。

姨母皺起眉頭,發出輕微的哀求聲:「我要...我要呀~~~」

米高聽了下來,起來時滿面愛液,眼神迷糊,拿起肉棒,對準陰唇,要做最原始男性的功能。但突然姨母驟醒,驚叫:「呀!!不可以呀~~米高...你有沒有套??!」

米高迷迷糊糊地搖頭,說:「我沒料到會這樣...沒有準備...妳沒有嗎?!!」

姨母雖然大腿還是夾著米高的腰間,但輕輕地打了他一下,說:「你當人家是甚麼,怎會沒端端的有安全套呢?你知我我沒有男友呢!!」

米高彎下身往姨母的嘴吻去,說著:「對不起~是我錯~」,接著二人又熱吻起來,這對發情的男女,又有誰會想到他們是對後母和繼子呢!

二人濕吻時,這刻下身是全裸的,姨母漸漸又盪起來,不斷地呻吟著,米高的肉棒早已在肉唇前磨擦,只聽到她喘氣地說:「別磨~~別再磨了...弄得人家很癢啊~~我...停止好嗎...」

米高完全沒反應,相反還用手指往陰戶愛撫,發出潺潺水聲,姨母更是浪叫起來:「啊~~啊~~啊呀~噢!!!!」接著米高又把滿佈淫液的手指放進口中吃,露出美味的表情,姨母見狀,也張開了口示意要吃他的手指,米高放入手指後,姨母用舌頭在捲著他的手指又含又啜的,露出淫蕩的表情。

吃過自己的淫液後她變得更放浪,把大腿張開,閉起雙眼吟:「噢~~米高...快進來吧...我甚麼都不理了...我要呀~~~那裡很癢呀~~~」

我從未見過米高如此的聽話,立即抬起她的黑絲小腿,把肉棒對準陰戶,往前一插,二人同時叫出:「啊~~~~~~~~~~~~~~」

姨母整個人都酥軟了,用美腿把米高摟住,二人都沒搖動,只是在享受著連成一體的溫暖。

整個過情都不像只為性愛,二人這刻又瘋狂的濕吻,姨母的笑容很難形容,又是激動又是喜悅又是淫蕩。

過了一會,米高便開始抽插起來,這刻終於變成最原始男女交歡的影像。『卜唧、卜唧、卜唧、卜唧、卜唧、』加上床褥內發出的彈簧聲,二人都沉醉於肉體的歡愉,沒作聲。

直至過了片刻,姨母開始有別的反應,是久旱的胴體終於啟動了,她不斷地呻吟:「啊!啊!啊!啊!啊!啊!啊!噢~~~~米高...你很厲害啊~~~~」

米高看來終於酒醒了,體力恢復,咬緊牙關地拼命幹,發出雄性的低吟:「噢!噢!噢!噢!噢!噢!艾蓮...妳真的很美...啊~~妳下面很舒服呀!!!」

他不斷地出力幹,姨母自然地緊咬自己手指,倒像個少女般,任由自己的繼子盡情發洩在自己的身上,邊叫著邊說:「啊呀~啊!啊!啊!啊!好舒服呀~~~早知這麼好...我們早早便...」說到最後她也害羞得說不下去。

米高卻代她完成句子,說:「對~~~我們早早便應該做愛吧...」

『做愛』兩個字似乎打中了她的要害,見姨母『噢!!』的一聲叫了出來,腰間便很協調地跟著節奏搖動,讓每一下都插得更深,米高表情皺起來是接近失火的表情吧。

米高只好停下來,拔出陽具,把姨母轉了身,爬在床上。她很配合的翹起又圓又大的屁股,大腿間的絲襪早已滲透白液,想不到她一把年紀,身體還會有如此強的反應!

二人雖短暫分開,待米高把肉棒從後插出陰戶時,二人又是:「噢!!!!」的叫了出來。

其實這刻二人此刻的音量,就算我還在樓下睡著也必會吵醒吧,我想。這刻的我也看得眼冒出火來,下體自慰已久,也差不多要洩了,但我必須忍住,繼續看下去。

看來姨母很喜歡這個姿勢,我後來才發現,有些女生陰戶內的下壁較為敏感,從後抽插更容易高潮。姨母想必是這類人,見她被插了數十下,便開始浪叫起來:

「哇!哇!哇!哇!哇!哇!啊!啊!啊!啊!啊!啊!這...中了...嘩!!!」

姨母緊閉相目,呼吸急速,自動地不斷把屁股撞向米高的肉棒,我見他也是緊閉雙眼,露出又痛苦又快樂的表情,過了十數下,他便說:「呀!呀!呀!呀!呀!我...不行了...要拔~~~」

話誰如此,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地不斷抽插,我想姨母會立即阻止,怎料她反而吟叫著:「啊!啊!啊!啊!啊!別停呀~~我要來了...射吧!!!全都射到我裡面吧!!!」

這句說話早已把米高推往懸崖去了,他終於可以不顧一切地衝,便加速加力的插,忍不住興奮的心情說:「呀!!呀!!呀!!呀!!去吧,我們...一起...呀!我要把妳填滿...呀!呀!呀!要令妳懷孕去!!!」

這句說話令姨母原始母性啟動,下體瘋狂地搖,叫著:「好呀!好呀!啊!!射精吧!!我懷孕也沒緊要!!!!射啦~~~噯~~~~」

米高發狂地插了數片,下體向前一頂:「啊呀!!!!!!呀!!!!!呀!!!!!」

姨母反而沒發聲,閉著氣後又喘氣,是高潮了,她緊閉雙目,下身不斷抽搐,米高也同時每下向前頂著時也露出滿足的表情。我也同時忍不住洩了,把熱燙燙的精液射都浴室的門上。

我整個人都像觸電般,舒服後,我看看床上的二人又摟成一團,但可以清楚看見姨母大腿間正流出很多很多濃白的精液。我那刻在想...這趟姨母會否懷孕呢?

我拿過紙巾抹乾門上的精液,接著再看二人摟住睡了,我便立即從側門離開廁所。回到房中,睡在床上,我不禁在想:「怎會變成這樣!!發生了甚麼事!!!!剛才的是真的還是做夢呢??!!」

<第三章 心魔暗生>

次晨早上,我醒來時已經是十時多,昨晚的不倫情節卻記憶尤新,我不知為何心中很不舒服,是我怕面對她們吧?!勉為其難我起來梳洗過後也得往樓上去。這天是聖誕節,外面都草地上都佈滿白雪,把整間屋都照得光光的。我看見米高已坐在飯廳那裡吃早餐,他精神飽滿,看見我時心情大好地說:

「終於醒來了~~快過來吃早點吧!!昨天晚上去了哪裡泡呢?!嘻嘻嘻~」他越是開心,我越是想起他那苟且之事,但也沒法地笑答:

「也...也沒甚麼吧...往朋友吃飯看了電影吧~」

米高還說:「和誰呢??!!女生吧?!我知道一定不是吾郎,因為他昨晚也有來派對...快說,是哪位女生?你談戀愛了?!」

我說:「沒有呢~」

這時姨母從廚房進來,拿著早餐遞給我,我差點認不出來,見她圍裙下竟然穿了條長花裙,這還是我首次見她穿護士服以外的裙子呢。

她遞了早餐後,我謝過她,她便說:「甚麼?!你們在說甚麼呢?」她以極愉快的語氣說,我望向她,見她容光煥發,笑容滿面地,連步行的姿勢也是搖風擺柳般。換轉是平時,我見她這麼開心,我肯定也會替她開心呢,但想到她變化的原因,我心中還是悶悶的不舒服。

米高便答:「章羽拍拖呢!!」

姨母睜大眼精,俏氣地笑說:「真的嗎?!!」說口還用心掩嘴地笑,動作充滿女人味。我不其然看看她的面龐,見她的皮膚竟然變得白裡透紅,便想,到底是她化了妝,還是女性天生的結構便是要性愛,身體知道有吸引異性的需要便會令身體青春起來?!

我勉強地答:「姨母,妳別聽他亂說,我哪有?!昨天晚上和以前ESL的班主任外出吧,我請她吃晚飯,多謝她以往替我補習而已。」

姨母拿了自己的早餐,放在我身旁,經過是用手溫柔地搭在我的肩上說:「真的?!那是應該的,章羽真乖!」

親暱的舉動,原本是母愛的意思,但我這刻卻覺得很不自然,完全不懂反應。她的手變得很柔軟,很燙,身體也發出微香,是她洒了香水嗎?

我們坐下吃早餐,便開始談天說地,他們二人的心情好得很,卻把我嚇壞了。幸好她們不知道我知道她們的事,否則更是不知如何面對了。

說著說著,二人便在互相戲弄,如不認識她們,必定會覺得她們在打情罵俏,我望著她們沒作聲,姨母可能發覺不妥,便收起笑臉,對米高說:「米高,媽媽煮早餐,你負責洗碗吧!」

米高從來也沒試過這麼聽話,立即起來拾碗碟,還著意地說著:「知道媽媽!」但其實這還不是更令人起疑?!

姨母嘗試轉移視線,說:「章羽,你的老師對你這麼好,姨母也想多謝她,倒不如約她來我們家吃飯好嗎?!」

我心中本已很憂心她們的事,聽到她這麼說,我更是困擾,說:「姨母,不需要喇,我已經謝過了她,況且她很忙的呢~」

姨母說:「傻孩子,忙也要吃飯的呢?!你懂甚麼,在這小鎮要互相幫助的呢,難得你和老師有緣,怎可隨便吃了一餐飯便算呢!總之你替姨母約她吧,否則我自己到學校找她吧!

這便更糟糕,我只好答應說:「好了好了,我約她吧,但人家答不答應,甚麼時候來,我倒不知道呢!」

說到這裡,姨母起來,脫下圍裙,到廚房裡給米高帶上,還說著:「來,洗碗時穿圍裙嘛~」

我從這個角度看見她替米高穿著時,二人刻意的肌膚之親,又嘴角帶笑,我終於按捺不住,起來說:

「姨母,我出去了~」說後便穿起外套。

米高卻立即說:「章羽,你要到哪?我還打算和媽跟你一起到鎮中心溜冰呢?!」

我胡亂說:「我約了吾郎和他一起做功課呢~是學期末交的報告,我們還未開始做呢!」

姨母說:「但今天是聖誕節,不可以明天才開始嗎?!」

我說:「不能了,趕不及呢,再說,吾郎自己一個人住,聖誕節便陪陪他吧!」

姨母說:「米高,你看章羽多細心!!你也要多學習呢!!」

米高輕聲說:「我不細心嗎!!我也可以很細心的,妳要試試嗎~」說到最後很細聲,他以為我聽不到,但想我聽到也不明白呢。這聽在我耳中卻加速把我推到門外去。但姨母卻趕過來,喊著:「慢著!!章羽,我開車子送你過去吧?!」

我假裝聽不到跑到街上去了,回頭望時,她還站在門前揮手,但外面寒冷,見她只穿著薄薄的連身長花裙,我便示意她進去。米高再後面不知是拉著還是拖著姨母,讓我走了。

我回頭大聲說:「我今天晚上會和吾朗吃飯,會晚點回來,不用等我門了!」我看見姨母的表情是擔憂,但米高卻忍不住笑容。他心想甚麼,不用多說吧。

全沒有人的街道,我在雪地上行了一會,心中想起姨母昨天晚上明明是說好她們只是荒誕一晚,純粹是肉體的,但看她們這刻的態度,姨母的妝容,又怎可以回到以前般呢?!他們嘗過甘甜的禁果又怎能再吃清淡的青菜呢?!在這個小鎮當中,他們又真的是可以互相慰藉呢!

想到這裡,我先前的厭惡漸漸變淡了,心情很複雜。明明是極度不倫的劣行,但見她們如此快樂,既然二人又沒血緣關係,男未婚、女已寡,極其量是忘年戀吧,我又幹嗎如此大反應呢?!!姨母這麼開心,我也很慶幸呢!

話雖如此,我還是受不了她們的打情罵俏,怎樣也不能回去的,給她們些私人空間也是件好事吧!想到這裡,我看看四周,才發現自己來到了附近的便利店。在聖誕節,所有的店舖也關門,便只有這裡仍然開啟。

裡面的印度裔店主也看見我來也很出奇。我當然沒有相約吾郎,據說他的親友其實來訪,所以我也不能找他,便在便利店內亂逛和看雜誌罷。

行不容易才過了一小時,看看手錶才是十一時,怎樣才捱至夜深呢。想了很久,便到外面用公共電話打給祖老師,但她沒接上,怎料回頭時,便利店也關了門,門上寫著啟示說店主有要事,下午才回來。

我沒辦法,只好坐在店前呆等。天氣越來越冷,過了半小時我已經開始發抖了,苦無計策只好回家去了。

回程比去的時候感覺長很多,雪也越下越大,我很不容易才回到門前,拿出門匙時,心覺不妙,便到後門的窗前偷望進屋內,確保她們沒做甚麼才入內。大廳沒有人,我正打算開門,但卻聽到姨母房裡傳出聲音,我便到那邊窗看看。

熟悉的情景,我早已不驚嚇了。我其實早料到二人剛開始,又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有別的做嗎?

我看見姨母全裸的坐在米高腰上不斷搖晃,躺在床上的米高一邊搖動,雙手在換弄姨母的大乳房。昨天晚上的避忌全沒了,二人再毫不掩飾地幹。屋內只得她們二人,更可以盡情地放肆。看他們配合的程度,我離開的兩小時內,恐怕這不是第一次了!

姨母不停地浪叫,面上全是滿足的笑容,二人不時還會熱吻,聽到米高喘氣地說:「艾蓮...艾蓮...很舒服呀!!!我們不要停好嗎,我要把妳那裡填滿我的精液好嗎!!!」

姨母已沙啞的聲音淫蕩地說:「啊~啊~啊~啊~你還要問人家?!啊呀!!你幹嗎這麼飢渴...啊!啊!啊!今天已經第三次了~~~要你買套你有不依~~~啊~啊...這樣我會懷孕呢...啊呀!啊!啊呀!」

米高聽到她這樣說更是興起,把她轉了身躺在床上,自己在上面,瘋狂抽插,說:「噢~噢~噢~那...那便懷我的小孩吧!!!我真的很愛妳呢!!!!」說著又和她濕吻。

「啊!啊!啊!啊!啊!怎可以呢...這...怎樣向章羽解釋呢...」

米高說:「先別理這些...我不理...我往後要天天和妳做...好嗎?!!」

「不...不...我們說好...只做幾次...呢...」

米高更是發力地插,姨母便瘋狂浪叫,他經堅持地說:「啊!啊!啊!啊!妳捨得不做嗎?!!這麼舒服...啊!啊!啊!啊!啊!啊!啊!」

姨母閉了氣一會,忍不住繼續浪叫:「不...不....不捨得呢....啊呀!!!放過我喇...好喇好喇...我甚麼都聽你的了...啊!啊!啊!啊!啊!啊!舒服呀~~幹我啦!!!!!!!」

米高繼續挑情地問:「那...答我吧...我們以後怎樣??!!」

姨母突然媚了眼,淫笑地說:「...我們以後天天幹...晚晚幹...好嗎?我的愛人...」看到這刻,我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已經再不是我那個姨母了。

於是我又只好回頭離開,往便利店去了,幸好,看見她們的苟行,我身體暖了很多。

很不容易又回到這裡,但店還未開,我只可再打電話給祖老師,這次終於接上了,但我身體已經很冰冷了,說話時不停震抖:

「祖...祖...祖老師...是我...占士...」

「占士??!!!你沒事吧??!怎麼會是你,你在哪裡呢?!」

「我...我...在家附近...那家便利店...妳...可以來接...接我嗎?!」

「占士,你說清楚點...外面這麼冷,你怎麼會在那裡呢?!不要緊,我現在立即過來!」

「對...對不起...沒阻撓...妳嗎?!」

「別傻了!!我有空,剛才也是你打來嗎?我在洗澡呢,別說話了,你等我吧,很快的!」說罷,她便掛了線。

我瑟縮在店前等,老師來這裡也要十數分鐘車程,我等了一會,覺得很累便睡著了。後來我才知道是自己的體溫太低所致。

迷迷糊糊間,我記得祖兒來了,很不容易把我拉上車,車程中她很緊張地把暖氣開大,我又記得是她背著我回她家中,用被套把我包著。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來時已經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換了。這時祖兒老師拿著熱茶進來,見我醒了便說:

「你醒了!真的嚇了我一跳,你再不醒來我便要叫救護車了...你覺得怎樣?」

我拿過熱茶,喝了數口,便說:「沒事了~身體很暖呢。」

她說:「那便好極了,你先躺下休息多點,我在外面等~」

不知道為何,可能是我剛經歷過死亡,那刻,看見祖兒老師,心中很安全,忍不住流下淚來,說著:「祖老師...妳留下陪我好嗎?!」

她見我如此也嚇了一跳,立即坐了在我身邊,把我擁抱住,說:「可以...當然可以,我是想讓你休息呢...」

我躺在她懷中過了一會,身體又再好些了,心覺不好意思,便輕輕躺開,老師便開始問我究竟。

我起初也不願說,但事實也沒辦法解釋,所以只好說實話了。

我說到昨晚在浴室看見姨母和米高的事時,祖老師也『哇』聲叫了出來,但她不想讓我更難受,也只好強裝自然。說到一些細節時,我見她也面紅紅害羞起來,我便立即把內容簡說,說到最後在屋外看見她們,和她們說的話時,祖老師已經尷尬得不懂回答了。

說完後,老師知道我不想回去,便說我可以留下來陪她,到晚上才開車送我回去。我好了很多但身子還是冷,便在她家裡洗了個熱澡。

洗澡時,心中還是想起姨母二人的對話,不其然身體竟然有些反應,看看四周才記起自己竟然在祖老師的浴室洗澡,看看擺放的都是女生的用品,洗手盤邊的洗衫籃裡面都是她的衣服,竟然起了邪念,在幻想裡面必定有她的貼身衣物,越想越有反應,但隨即阻止再想下去。

洗澡後,祖老師早已預備了衣服更換,但由於她和前夫分開已久,家裡沒有男生衣物,只好給我穿了件舊的闊身T恤,和運動長褲,卻沒有內褲了,我也說沒要緊。

離開浴室,發現祖老師正在彈琴,原來她的琴藝真的不錯呢,這刻下午的陽光透入,佈滿暖氣的室內,襯托著柔和的琴音,真的很舒服呢。我怎著看看這細少的屋子內原來也擺放了不少東西。祖老師本身就是個不拘小節的人,原來家中也有點凌亂,可能是獨居的關係吧。

仔細地看,其實東西不是隨處亂放,只是因為太多東西吧,但地方也是乾淨的。她有很多很多書、相片、和影碟,看看這些也可以更了解她的為人吧。掛在電視旁有一幅很大的黑白相片,拍下了結冰的小湖,滿佈雪的草坪上有有個小女孩在跑步,本來是可愛的景象,但卻又感覺凄涼。

我說:「這幅相是老師拍的嗎?」

這時祖老師才發現我在身後,立即停了彈琴,回頭答我:「對呀!是我兩年前拍的呢!」她望著我時,目光自然地往我下身看,突然笑說:「你怎麼喇?!我的琴音很興奮嗎?」

我隨著她目光看去,因為沒穿內褲,而早前洗熱水澡時身體有了反應,這刻下面還是凸起了。我尷尬地立即坐在沙發上,用軟墊蓋著重要部位,傻笑地說:「我...我...剛才,因為洗熱水澡...其實...」

祖老師立即阻止我說:「哎呀~我只是作弄你而已,你正在發育,剛洗完熱水澡,又沒內褲,這反應很正常呢,是我對不起才對,家中真的沒適合你穿的內褲呢~」

我抓抓頭髮,傻傻地說:「嘻嘻...總之,對不起了...失禮了...」

她卻說:「有甚麼對不起呢?傻小子,你又不是因為我才有反應,就算是,也不是甚麼冒犯呢~」

我不懂回答,二人靜了一會,祖老師突然說:「啊!對了,你想必很肚餓了,對嗎?我弄些東西給你吃?」

這倒是真話,我自從早上到這刻都沒吃東西,肚真的在打鼓呢,便答:「好呀!有甚麼可以吃呢?」我見老師往廚房行去,我也起來,但發現下體還是微凸,便只好繼續坐下,這卻給她發現了,她再忍不住笑了:「哈哈哈哈~你真搞笑~~還是繼續坐著,我弄好再叫你吧!我只有火腿三文治,可以嗎?!」

我又失禮了,便傻傻地答:「很好呀!!謝謝!!」

過了一會,我也回復正常,來到餐桌坐下,老師也拿了三文治給我,還有一杯熱鮮奶,她簡直就是把我當作小學生吧!!我也不介意,事實也太肚餓了便大快剁頤。老師也坐下來陪我,說:「慢慢吃喇~難消化呢~傻小子!」

我很喜歡,便笑說:「祖老師,妳別把我當成小學生般好嗎?!!」

她說:「我哪有?!我知道你成年了,剛才還不是親眼看見嗎?!哈哈哈哈!!」

她這樣說反應令我不再尷尬了,我便說:「唉呀!!妳別再提那個好嗎?!我又控制不了的,不關我的事呢~」我倆也大笑了。

我再問:「對了,祖老師,我還沒有問,其實我會不會阻撓妳呢?今天是聖誕節,妳沒約人麼?」

她說:「別擔心呢,你幹嗎這麼婆媽的呢,別說我沒有,就算有約,朋友需要我,我也會先照顧他呢~」

「朋友?!老師當我朋友嗎?」我出奇地問。

她說:「那當然啦!我們昨晚才一起吃飯看電影,你又不是我親人,現在又不是我學生,不是朋友,那又是甚麼呢?所以我不是說過不要叫我祖老師嗎?聽下來很老呢!」

「知道喇祖老..哎呀,很難改口呢~」

她笑說:「沒所謂呢,還不是一樣,你喜歡怎樣叫我便怎樣叫吧,順其自然啦!」

我想想,再說:「哪...其實妳是有約吧?!」

她起來替我拿起吃完後的杯碟,說:「也不是甚麼約會啦,我以前的中學同學回來過聖誕,邀請我到他家裡吃飯吧~」

我立即說:「真的嗎?!那妳應該去啦~是男同學嗎?!」

她說:「是,他以前和我住得很近呢,我父母還在世時常常和他父母一起打網球的,他搬了到紐約住,這次回來探父母,便叫我一起吃飯吧!」

我說:「那...妳不如去吧,妳不介意的話,我自己留在這裡看看電視,妳吃飯回來再送我回家,不就行嗎?!」

「哎呀,不要啦,我已經跟他說好了,況且我也不想去呢!現在有藉口不是很好嗎?」她說。

我想了一想,說:「那他是單身的嗎?!」

「哈哈哈哈,算你也很聰明,對,他也是剛離了婚,我想他這次聚舊其實也是想試探我的感覺吧~」老師說。

我問:「那妳喜歡他嗎?」

祖老師先沒答,作了個奇怪的表情,是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吧,說:「以往讀書時暗戀過他,但他很早便搬了到紐約,所以沒機會吧,現在對他也有好感的,我想。但是,要到他父母家吃飯,又是聖誕節,這麼多人,很怪的呢!!」

我再問:「他有小孩沒有?當甚麼工作呢?」

祖老師再說:「沒有呢,他在華爾街當投資的,據說也做得很不錯的,家裡有兩個妹妹,都生了幾個小孩,所以今天晚上吃飯也會很多人呢!」

我聽到這裡便明白了,祖老師是個失婚婦人,又沒小孩,工作又不是很成功那種,到他家中作客也難避免給人問長問短,但聽她語氣,她又是對這男人有興奮呢。

我說:「但老師妳不是說過不想永遠留在這小鎮嗎?!如果和那人發展便可以到紐約去吧?!」

她輕輕敲了我頭一下,說:「我才不會這麼功利呢!!不過...」

我笑說:「不過妳也是想看看究竟對嗎?!」她點了頭。

我再說:「祖老師,其實妳不需要理別人怎樣想呢!我覺得妳只要打扮一下,妳其實真的是個大美人呢,他們被妳美貌吸引住也不記得問東問西呢!」

這句說話似乎說中她的心事,祖老師卻說:「那有這麼誇張呢,我是個老女人,打扮了也不怎麼吧...」

說著說著,我終於說服了老師出席這聚會,她也致電給這男同學,從電話聽筒中隔遠也聽到他多興奮呢!接著便是選衣服時間,老師選了好幾條裙子穿給我看,我從男生眼光給評語,來來回回,說東說西,也真的很愉快呢。

到後來選定了三條裙子,第一條是黑色吊帶長裙,她穿起來很隆重,把她雪白的皮膚襯托起來,其實也很美呢,見她在鏡子面前搔首弄姿,很不錯,但我說:

「這條裙子很好看,但妳是到家中作客,這條裙子太隆重了,似乎是適合和他到高級餐廳呢!」她聽後想了一想也認同,但見她聽我說和他到高級餐廳時,心中甜思視的。

第二條裙是條紅色瘦身無袖背心短裙,我見老師從房間行出來時,我也目定口呆了。這條裙子真的把她的身材表露無遺。老師的胸部不小,而且又圓又挺,裙子雖然不是低胸,但也能清楚露出乳溝。另外,短裙腳露出了那對又白又滑的長腿,老師的小腿很修長,但大腿卻有肉,是成熟女人的完美配搭。我看得入神了,沒有反應,她便問:

「怎麼不作聲呢?!!這個不好看,對嗎?!」我色迷迷地從上而下望完又從下而上再望,直至她來到我面前推了我一下,說:「怎麼啦?看夠沒有?!見你這反應,我想這是太暴露了~」

我見她回頭,忍不住戲言,說:「別回去啦,給我多望一會啦!!!」接著她從放中拋出軟墊把我擊中了。她說:「打死你,小色鬼!!!」

接著,最後她穿了一條綠色的窄身吊帶及膝短裙,上身穿了件針織的黑色小背心,下身穿了黑色半透明絲襪和高跟涼鞋,又莊重又性感,亦不會太隆重。我眼前一亮,立即說:

「是這套了!」

她模仿模特兒般行出來,也自信地說:「我也覺得這套最適合了!但不知穿高跟好還是穿長靴好呢?!」

我說:「長靴會性感些,但是入屋時要脫下會不會很麻煩呢?!」

她想了一想,笑著來到我面前,在我面上輕輕吻了一下,說:「對!占士真細心呢!!」這舉動把我弄得受寵若驚呢,這距離我能聞到她的香上,更是神魂顛倒,心中想的說話也竟然說了出來:「...我從未想過老師原來是這麼女人的呢!!!」

她更是燦爛地笑著,看她真的越來越興奮了,希望她今天晚上能如願吧。

她又回到房中,開始化妝,這倒比我想像中久呢,我發悶時,只好看電視。期間聽到房中傳來風筒聲。過了很久,我看看手錶已經是五時了,這刻她終於出來了。

我望著眼前的她,真的不得不服了化妝的魔術,她完全變了另外一個人似的,就像電影中的女明星般,迷人的眼神、潤澤的紅唇和白裡透紅的肌膚,我又是發不出聲,但這次不是色情的吸引,而是可欣賞而不可褻玩的。

見她把頭髮束起來,是刻意令自己成熟點,反而跟青春的造型不合襯。她的聲線也變得溫柔,問:

「占士,我這樣可以嗎?」

我自然地說:「很美呀!!真的很美很美,我肯定所有男性動物都會被妳吸引呢!!」

她立即用心掩嘴,矇起雙眼笑說:「哈哈~你真懂得逗我呢~」

我上前說:「不!還差點~」說著便替她解開了束頭的髮夾,再用心把長長的黑髮撥鬆,剛好形成大波浪的曲髮,又性感又青春。

她回頭看看鏡子,點頭說:「對了~這樣真的好看多了~謝謝~」

她看看手錶,知道是時候出發了,拾好吊帶小手袋掛在肩上便出發,我們交代好甚麼時候回來,我可以打電話叫薄餅外賣等等後,她便預備離開,但她臨關門前,我突然心血來潮說:

「祖老師...慢著!!」

她回眸一笑地問:「怎麼喇?!」

我跑上前說:「祖...祖老師...妳很美啊...可以先給我抱一下嗎?!」

她立即破笑了,說:「我還以為你說甚麼,當然可以啦!來來來~」

我這便把眼前的大美人擁入懷中,我比她高出一個頭多,完全可以把她整個人包圍著,但是擔心弄皺她的裙子,所以也是很輕力。

又香又軟的美人,豐滿的乳房貼著我,我往她頭頂聞了一下,又香又溫馨,良久也不肯放開。這是我首次和老師擁抱,雖然是友情的擁抱,但身體也有反應呢。老師見我久久不放開,又感覺到下身有異,便說:

「夠了夠了...你又有反應了...傻小子,我再不出發便要遲到了...回來再抱抱吧!!」

輕鬆的說話把我帶回現實,我立即說:「哈哈哈哈~對不起,我都是雄性動物嘛,證明了妳的吸引力!!好吧,快去吧!」

她輕輕在我手臂上打了一拳後作別,男性化的動作在美女裝扮下的女生,看起來真的很可笑。

終於只剩下我一人,我沒事忙,便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無無聊聊地轉眼便睡著了。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不夠,這天又冷又熱又忙過不停,我一睡就睡了三個小時。

醒來時已經天黑了,實來沒開燈,只有街外的街燈和雪上的反光,我起來也懶得做甚麼,只拿起電話叫外賣。等待薄餅時,我到處亂逛,來到祖老師的房中,躺在她的床上,她的體味和香水味還在,我閉起眼重溫剛才她的各個裝扮和美態,那熟女完美的身材,越想慾望越大,漸漸地我對她不在是老師般的尊敬,我只覺得她是個真真實實的女人。

邪念是樣很奇怪的東西,它會一點一滴的積累。由早上見到姨母的浪叫到洗澡時我想偷窺她的衣物到看見她的性感形態,到現在她床上的味道,我忍不住起來,見四下無人,來到浴室中,洗衣籃中找出她穿過的內褲。

找了一會,發現了一條灰色的綿質內褲,我心跳得很厲害,手中拿著她的衣物,心中幻想她穿著時的模樣,這條是她昨晚和我看電影時穿的那條嗎,我想。

拿了出來,我來到床上躺下,把內褲放到鼻子一聞,是很濃烈的女人味道,我打開來看,裡面還有微微的一帶分祕物,心中想著女性多誘人,這些便是她那裡的味道了。

突然門鐘響起,把我嚇得魂飛魄散,畢竟自己是在做變態的事情,我立即把內褲放進褲袋,但下體早已硬了,這還不能開門呢。

門鐘不斷,我勉為其難開門,幸好室內暗黑,開門後送薄餅的男生也沒發覺,我迅速付了前,也不待他找回便把門關上。放下薄餅後,我才稍定神,坐在沙發前喘氣,過了一會才放心拿出內褲再欣賞。

漸漸,我膽子大了,脫下運動褲,一手把內褲放到鼻前,一手拿著下體發洩,這感覺多好!終於可以釋放些慾念了。聞了一會,還是不滿足,我便閉起雙眼幻想著祖老師的下體,還用舌頭舔著內褲內的分祕物。那些其實沒甚麼味道,有點像蛋白,黏黏的,但卻能燃燒幻想,我整個人都燙起來。

閉著眼,我不停叫著:「祖兒~祖兒~祖兒~很舒服呀...我要呀!!!」

突然我聽到有輕微的聲音,很近,就在我面前,我立即張開眼,一看,竟然是祖老師,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嚇得發不出聲,立即穿回運動褲及把內褲藏起來,但我知也都太遲了。

奇怪的是,她的表情並不嬲怒,反而是很傷心似的,室內雖然暗黑,但我也能看見她眼紅紅的,面上也是紅紅的,我不懂反應,只是吞吞吐吐地說:「祖...祖...老師,我...我...對不起...我只是...」

但她卻像沒有聽到我說話似的,也彷彿沒有看到我在做甚麼,撲來把我摟住,便哭起來。我也只好讓她擁抱住,問:「祖老師...妳沒甚麼嗎??!幹嗎這麼做回來的...我這...是我惹怒了妳嗎...別這樣啦...對不起了...」

她還是哭著,但卻說:「...不關你事...原來他...他...」

我聽到她這樣說才放心,再問下去才知道,原來那人不只約了她,還約了很多舊同學,他這次回來還帶了新的未婚妻,是給覺人介紹而已。逐漸她開始冷靜下來,便再說,原來所有的同學都是一雙一對的,大家也穿得很隨便,T恤和牛仔褲,她不斷被各人問為何她穿得這麼美,她只好說還有別的約會,所以便早些走了。

我心中也難過,但不懂說甚麼,只是緊緊的把她摟住。她身體很燙,還很重酒味,想必是喝了很多來麻醉自己吧。過了一會,我心想,最好的方法讓她好過些便是見到別人比她更出醜吧,便說:

「我真差...拿著妳的內褲自瀆竟然被妳撞個正著...哈哈哈,妳肯定覺得我很變態吧!!」

可能是祖老師明白我為何這刻說這些,不單只沒發怒,反而破涕為笑,說著:「哈哈哈...你也是的...幹嗎拿著人家的髒物作這些...」

我說了後,倒真的覺得很尷尬,聽她這麼說也很不安,沒作聲。她卻繼續說:「...那又不是變態呢...其實也難怪你呢...整天經歷這麼多...正常男人就是會自瀆呢,反而...」

我見她說到這裡,鬆了擁抱,坐正,我急問:「反而甚麼??!!」

她撥一撥頭髮,脫下小背心外套,說:「...反而,你拿我作幻想對象,人家...人家很喜歡呢...」

我也不知道是酒精驅使,是她的自信心剛被摧毀,還是我們這兩天一起太久的關係,祖老師說『人家很喜歡』這幾個字簡直是風騷入骨,我整個人都像電擊般。

她說著,便彎了身過來,把我藏在大腿下,她的內褲拿出,放在我倆面前看看,妖冶地說:

「這條老土貨有甚麼好看...裡面怎麼濕了...你...舔過來?」

我知道她在挑逗我,但其實我因她的眼神嫵媚,下體早已硬了,只好點頭。

她再說:「你喜歡舔...可以舔新鮮的呢...那些髒啊...傻小子」

說這些淫穢說話的怎會是我尊敬的祖老師呢?!!但我卻又是說不出的受用,早已被她完全迷倒了。

她拿起內褲放到我鼻前,我閉起眼睛在嗅,她說:「喜歡我的味道嗎??剛才自瀆時...想著我怎對你的?」

我乖乖的答:「我幻想著妳替我...替我含...」

她『噢』了一聲,身體扭了一下,是有反應,接著便跪在地上,替我脫下運動褲,我那裡立即彈了出來,完完整整地露在她面前。她用熱燙的手拿著,放在鼻前一聞,說:「其實...我也喜歡嗅你這裡呢...」說著同時,伸出了舌頭,在我的龜頭上舔,又說:「是這樣嗎??你幻想的是這樣嗎?!」

我怎會料到可以夢境成真呢?!!我現在竟然和我的老師在做這些,實在是太爽了。她用舌頭舔了一會後,便張開了口,把肉棒放進溫暖的口中,緊緊含住了。

這是我人生中首次,那快感震透全身,我差不多洩了,忍不住大聲呻吟:「啊!!!!!!!!!!!!!」

她也感受到我的震撼,同時也發出享受的叫聲:「噢~~~~~唔!!!!!!!」

接著她開始上下上下的含啜,又用手替我撥弄,我的手按在她半露的綠色裙肩上,簡直是天旋地轉般,我迷糊地說:「祖兒...我很喜歡妳...」

這句說話擊中她的要害,她『噢』了一句後,又扭動下身,彷彿下體很痕癢般。她吐出肉棒,說:「占士...你不嫌我太老嗎?」

對我來說,這說話實在是荒謬,我便說:「我便是做夢也找不著妳這樣的大美人,年齡只不過是過數字...我擔心妳嫌我太年輕...是處男呢...」

其實祖老師應該也料到十六歲的我,又沒女友,極可能是處男,但這兩個字說出後,她卻停了一下,張大了水汪汪的眼精望上來,說:「占士的第一次,願意給我嗎?!」她說話時,我可以清楚聞到她的酒氣,這刻我下體是蓄勢待發,立即說:「我當然願意啦...很舒服呢...別停下來...」

老師聽到我這樣說便繼續埋頭苦幹地吸啜,『卜唧卜唧卜唧卜唧』的聲音,當中夾雜著她吞口水和自發的呻吟聲,我隨即又墮進極樂深淵。我從這角度望下去,看見眼前這個原本打扮得端莊大方的大美人,這刻放盪地享用我的肉棒,弄得滿面唾液,頭髮也亂了,我真的快把持不住了,叫著:「噢!噢!噢!噢!噢!噢!噢!呀~」

但祖老師卻很懂得性事,畢竟已經三十八歲的熟女,已經很了解怎樣才令雙方都盡歡。就在我快要射的一剎那,她吐出陽具,先用舌頭舔淨嘴角的唾液,但其實這個表情已經足以令我快要瘋了。

她卻說:「寶貝...第一次,先別要這麼快洩了...你...」

我雖停了下來,但還在喘氣,她卻站了起來,讓我再一次可以欣賞到她穿的這條窄身綠色包臀短裙,她的乳房、纖腰、肉臀真的是完美無瑕,我忍不住伸手往她臀部愛撫,天呀!!這就是我日思夜想的肉體,真是又圓又彈手。

老師續說:「...你不是想...吃那裡嗎??」想著她便扭動蛇腰,用手在腰間輕輕拉高短裙,裙下黑絲襪的肉腿盡露,直至襪褲包著臀部較深色的部份露出便停下來。女性穿絲襪,尤其是黑色,最美麗性感的便是這個雙色的部位,因為向下是肥美的大腿,向上便是那兩處又髒又美的私處。

我從來沒想過在成人電影以外,會有女人真的說這些話,更莫說是對我說呢,這刻我實在愛死眼前的這個知情識趣的女人了!我一面點頭一面幫她拉高短裙,終於看到她絲襪內原來穿了條黑色的花邊小內褲,想必老師是想留給那人,但這刻卻是我可以盡情享用了!!

我站了起來讓她躺在沙發上,她附和地提起那雙完美的黑絲美腿,在街外的燈光照著,真的是又神秘又野性,我瘋狂地把鼻子往她的腳板和小腿又嗅又舔,但不知怎麼還是不能滿足,她也似乎了解我的心事,把雙腿劈開,好讓我整個人躲進她大腿之間。

我往她的下體那裡亂嗅亂舔,隔著絲襪和內褲,沒有明顯的味道,但她卻已經心癢難止,不斷扭動屁股,我可以清楚聽到內裡的濕淋聲音。她用手大力按著我的頭,把我壓向自己的陰處,不時大聲呻吟:「噢~~哎唷...對了...很癢呀...這感覺...已經太久沒試過這感覺了...占士...快點...給我舒服些...」

我停到她的哀求,心中有如火燒,立即用手探進裙下,抓著襪頭,連絲襪連內褲一同拉脫,但沒有完全脫下,因為我還是很喜歡看肉腿在黑絲下的顏色。內褲拉至大腿間,下面被濃密陰毛包圍的肉唇終於露了出來,她的反應很強,用口咬著自己的尾指。

我用右手托住雙腿,往那裡看過究竟,迎面而來的首先是濃郁的女性味道,又香又腥又刺鼻,是夾雜著淫水和汗味的美液。我的手不其然碰到那濕透了的內褲,那又滑又潤的液體想必就是眼前白色的淫漿。

老師的陰唇被厚厚的白漿蓋著,我從未見過如此景象,心中又驚又喜,她這時卻說:「...人家...流了很多...對不對??」

我沒作答,自然反應便是往那裡舔去,待我的嘴唇接觸她那裡的一刻,她打了過顫抖,叫了出來:「啊!!!!!唔~~~~~」

我用舌頭把液體舔進口中,這是我人生首次吃女性的愛液,味道又苦又甜,略帶腥味,我不理甚麼都吃進肚中,她卻叫著:「...哎唷...不要吃啦...那些髒呀...」我卻沒理會,腦海中記米高吃著姨母的下體時的模樣,這卻令我慾火更盛,我不斷地舔,老師不斷地浪叫,到最後我用舌頭伸進她的陰戶,捲出裡面的液體,她更是興奮得把腰間翹起來遷就我,大聲地叫著:「哎唷!!哎唷!!哎唷!!哎唷!!哎唷!!哎唷!!啊!!!!!」

這段時間我雖然沒有撥弄自己,但肉棒卻是堅硬如鐵,那些淫液不斷提升我的性慾,差不多要爆發了。我心中不想這麼快完事,便坐起來,但整個人還是躲在她的絲襪和大腿之間,我心中還是很不滿足,伸出手拉下她的吊帶裙,露出黑色的胸圍。

老師的乳房很豐滿,不像傳統亞洲人的身材,可能是她在美國長大,喝的都是高脂牛乳,我望著胸圍包著的乳溝已經目瞪口呆了。祖老師帶著迷亂的眼神,自動脫下胸圍,那對又圓又挺的乳房便盡在眼前。我細心地看著她的硬了的乳頭和乳暈,那裡都是淺啡色的,乳暈很大。我沒想到身材纖瘦,面容精緻的祖老師,乳房是這麼野性,很原始的感覺,我彷彿被迷惑著,自然地往那裡吸啜。

可能乳暈的神經線很多,我吸咄舔吃時,她的反應也很大,擺動著乳房時用手抓著另外那邊的乳頭捏著,更大聲呻吟:「啊!啊!啊!好呀~~唔...很癢呀!!!!!!」

她的乳房很好啜,柔軟但不鬆弛,我在那裡花了很多時間,吃完左邊在吃右邊,過了數分鐘後,她已經是神魂顛倒了,眼睛反白,面色通紅,我要給她更多快感便同時用手指刮她陰唇,她越叫越浪,還說:「...啊~~~你怎會是處男....弄得人家~~~啊呀!!!!!」

我其實已經快不行了,不知就裡,我停下來,用手脫下一邊的絲襪,內褲被捲在內。她的腿終於鬆開了,更是自然地張開,我神推鬼擁地拿著肉棒推向她的陰唇,她還在享受著,突然說:「寶貝不!!要...」

我腦海突然記起米高和姨母的對話,我完全忘了要帶避孕套,這刻才醒過來,但說時遲那時快,『卜唧』一聲,我筆挺的陽具已經完全滑進她緊迫的陰戶內,她也來不及再說,已經叫出:「啊!!!!!!很粗!!!!!」

我覺不對,但我倆已經緊貼一起,我們面貼面的,她的乳房也被我壓住,我便說:「對不起...我忘了...」說著便往後移,但她卻拉住我的肩膀,用很輕的聲音說:「別!!別...那麼快...很舒服呢...等...多一會...」

我望向她緊閉著雙眼,真的很享受,更不忍拔出,便又插入原位。這兩下舉動卻帶來很多快感,我忍不住自然地慢慢抽插,見她沒抗拒,我便放心繼續享受。

『卜唧』『卜唧』『卜唧』『『卜唧』『『卜唧』濕漉的交合聲過後,老師不但沒有叫我停止,反而張開了眼睛,充滿慾火地望著我,輕咬下唇後說:「啊!啊!啊!啊!啊!唔!唔!唔!唔!唔!舒服呀...不要停呀!!!幹我啦~~~」

我其實早已不行了,勉強地捉緊她的小腿,閉眼狂插,我也忍不住叫:「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她也同時和諧地叫:「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突然甚麼聲音都變細了,影像也模糊了,我只覺得小腹緊收,依稀聽到她在叫:「射在外面吧...」但我卻沒法再拔出來,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下身一放鬆,便發射了。我看見她由原本想推開我變成很飢渴的模樣,她反了眼,大腿把我腰間緊夾,我又再射多片,終於忍不住叫出來,她也沙啞地叫:「啊呀啊呀!!!!!!!!!!!!!!!!!」

當一切都靜下來時,我坐起來,看見躺在沙發上暈倒的老師,衣衫不整、頭髮凌亂,下身單腳還著住絲襪,陰唇流出熱燙的精液,我心中真是充滿成功感。

<第四章 世所不容>

我的第一次便這樣的給了祖老師,後來我了解其實作為處男的我,真的算是十分好的表現。尤其是對著老師這種獨身多時的熟女,激烈和毫不害羞的性愛真的很容易會令少男『走火』呢。

我倆半裸的躺在大廳的沙發上睡了一會,醒過來的時候老師已經穿回衣服,在餐桌上準備好薄餅,從這裡望過去,她的背影真美,成熟女性的曲線真迷人。她穿著的那條被我們激烈性愛後弄皺了的綠色窄身短裙,到處還可以隱約看到一些淫水漬。再看看她被黑色絲襪包住的肉腿,這刻沒穿鞋子,能清楚看到她性感的腳指,我的性慾又回來了!

她突然回頭看見我醒了,便說:「噢?!你醒來了?!快點過來吃薄餅吧,我已經再弄熱了。」

「謝謝...祖老師~」我不知怎麼,覺得她的神情有點距離,是酒醒了,後悔吧,所以我也不多說話。

我們兩人坐下來用膳,但竟然不知說甚麼好,每當我望向她的眼神時,她總回報以微笑,但看起來是很生硬的那種。直至差不多吃飽了,老師突然說:

「占士,對不起,我做了很錯的事,剛才我們那樣是很不對的,其實正確地說是犯法的...可能是我心情壞極,多喝了,覺得很孤單才利用了你的信任...」說到最後,她的聲音便得沙啞了,我不懂反應,便說:

「祖老師...妳說甚麼呢?!我是心甘情願的呢...我真的很喜歡妳,妳不一樣嗎?怎回是犯法呢?妳別這樣啦...」

老師放下了薄餅盒,來到我的面前,拖著我的手,再說:「占士,我當然喜歡你...雖然我不清楚是哪種喜歡,但你還不足十八歲未成年,我是成年人,和你做愛是犯法的...要坐監的呢,況且我又是你的老師,這是罪加一等呢~」

我這才明白她的意思,但還是說:「但妳不是說過妳不再是我的老師,我們是朋友嗎,我已經沒有上妳教的堂呢!再說,我們不說,又有誰知道呢?!」

祖老師還是搖頭,說:「但事實是,我們認識是因為你是我的學生...再說,我作為老師,是要教導正確的觀念給學生,就算不是我班的學生,我也不可以教他謊呢!」

我垂下頭,不懂回答。老師便再說下去:「我本應到學校和警局自首的,但這明明是我錯了,我不想連累了你,在這個小鎮中,這種事會弄得沒完沒了的。我們只此一次,把它忘記了,我們以後不再見面便可。」

我聽她說不再見面時,真的是背部冒汗,不知為什麼明明和她認識不過半年,但想到以後不可以再見時,我眼忍不住流下淚來:「但是...我們不再幹那個便成了,不是嗎?!我們當它沒發生過,可以嗎?!」

她看見我這模樣,想必不忍心,便把我抱住說:「親愛的...不可以的,有些事是沒法返回頭的。」

這天實在壞透了。祖老師清理好飯廳的東西後便開車子送我回家,全程的態度都是很長輩的語氣和說話,直到來到我家前,我下了車,她便二話不說的開車走了。我沒想到她連『再見』也沒有說呢。

回到家中,米高和姨母在家中看電影,兩人明明是一起看但卻坐得很遠,是明顯地心中有鬼吧?!我坐下來寒暄兩句便想會房間,但米高卻說:

「現在還是十時多,這麼早睡?明天還是假期呢?!」

我說:「對了,可能是身體不太舒服,又點累呢~」

姨母立即說:「章羽沒事吧?!甚麼病呢?要看醫生嗎?」她的聲音比平常沙啞,想必是整天在叫床吧?!看看她的面色倒是很紅潤,跟平常差很遠。我再看看米高,見他滿面倦容,心中本應很怒她們,但這刻卻想到自己今天還不是也做出不倫的事嗎?

這麼一想,突然對她們多了兩分憐憫之心,但同時又羨慕她們竟可以拋開一切的在一起,難道義母子的倫理會比師生的倫理淺嗎?男和女間,妳情我願,為什麼不可以盡情享受對方的性愛,享受原始的魚水之歡呢!!

想得心酸,我起來深深的擁抱姨母:「我沒事,妳倆...真好。」她們以為我說她們對我好,但其實我是說她們有對方真好呢。

我躲進房中,躺在床上便立即睡著了,直至半夜的時候,我被外面的聲音弄醒了。我的房間在地庫,唯一的窗戶是對著後園的草地,我望上去,看到一雙熟識的高跟涼鞋,是祖老師。

我穿過衣服,從地庫的後門直接上後園,外面很大風,看看手錶已經是一時半了。

祖老師身穿著米色長身乾濕褸,她緊緊的把外套拉密,想必是等了一會了。

我心中其實極之不悅,特別是她對我的態度,我想通了,明明不是自己的錯,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我想。但這刻,我還是忍住怒火,說:「祖兒,妳找我幹嗎?妳不知道很夜了嗎?!」我刻意不再叫她老師了,但她卻沒料到我的態度會這麼沒禮貌。

一時間她反而不知如何再說下去:「我...對,我知道是很夜了,我想...和你說幾句,可以嗎?」

這卻把我冶怒了,我說:「妳不是說過不再見面嗎,況且我覺得妳早前都說得很清楚了,沒甚麼要補充呢。」

她點了頭,喃喃自語說:「這也是,我的確是如此說...但是...」

我沒理會她回頭便走,她卻用手拉住我,說:「只是兩句,可以嗎?!」

我無奈點頭,和她一起來到我房間,細小的地庫只有我的房屋和洗衣間,和樓上到有門隔著,我便讓打坐在我的書桌椅,我自己坐在床上。

我說:「有甚麼請妳快點說吧,給人撞見妳這時間和未成年的我在一室,我們可是水洗不清,妳不是很擔心,很注重道德、對錯嗎?!」

這幾句說話我說得很暢快,她卻站了起來,用手把束著外套的腰帶一鬆,張開了乾濕褸,面向著我,我立即呆了。

因為在米色的外套下,她原來只穿了一套性感的黑色花邊胸圍和同款小內褲,大腿穿了吊帶半截的黑色絲襪和高跟涼鞋,是讓男人投降的必殺造型。雖然眼前的實在是非常非常吸引,但我還是要問:「妳...妳穿成這樣子,算是甚麼?!」

她不但不答,還不斷向我移近,直至跨過我大腿坐在我面前,才說:「我剛才不是說,我其實不知道我是哪種喜歡你,是老師和學生?是朋友的喜歡?還是情人的愛慾?我終於想通了...」說罷便主動地和我接吻。

她的主動瞬間便把我完全馴服了,我乖乖地和她濕吻,用舌頭和她的互相捲起來。我逐漸也投入起來,替她完全脫下外套,讓她穿著高跟在我的床上纏綿。在自己的床上和這個原來很端莊但為我便得像淫婦一般的熟女老師亂搞,真的是永遠沒法忘記的快感。

我這便和祖兒瘋狂的又幹起來,可能是吵架後和好,失而復得的關係,我們每幹完一次後休息十分鐘後又自然地淫蕩起來要再幹,簡直視對方的性器官為愛不惜手般。最妙的是,大約凌晨三時的那次,我倆都清楚聽到樓上也傳來性愛交合聲。我們還邊做變說,這間屋內,這刻有兩對熟女幼男在享受不倫的性愛,如果都在一起做多刺激呢!

那天晚上,我們幹了四次,到最後祖兒累得昏迷了,在被單內躲在我懷中熟睡了。自這天後,她對我的態度完全改變了,是個溫柔可愛的女朋友,我亦再沒有叫她祖老師了。

之後發生的事,我想你們都聽過了吧。我們在一起半年左右,給祖兒的前夫偶然撞破了,他威脅不果後便通知了學校,校方亦報了警。由於我未成年的關係,祖兒被判監了。我的父母也飛來了美國作供,由於我父母和我極力替祖兒辯護,法官才輕判了兩年刑期。

但原來她入監前早已懷了我的身孕,所以服刑期也沒多苦差事,反而是休息多。我更是差不多每天都去探望她,我們還說笑,說可惜我未成年,否則可能可以申請親密接見權呢?!

當然,最廣泛報導的莫過於我們安排了在她出獄那天結婚,我那天可以算是全德州最年輕的合法成年丈夫吧。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們的長女已經八歲了。我們還多生兩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到今天我們還是很熱戀呢。我們每週都最少做三次愛,不像是八年的夫妻吧!

至於米高和我姨母,她們也修成正果呢,她們不再是母子,而在四年前正式成為夫妻了。剛剛接到她們的消息,我快有個小表弟了。他們二人也是非常恩愛,每次見她們總是如膠似漆般,又親又吻。

所以說嘛,年齡、身份不單只不是障礙,很多時候還會是連繫和吸引著男女的源頭呢!

<全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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