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和母親走在林蔭大道上,手牽著手。

  這條道路是兩年前修成的,和普通的公路沒什麼區別,只不過兩旁並無人行
道,而是種滿了大樹的樹林。樹林並不甚寬,均為十米左右,如按我們走的方向
來算,左側樹林後是居民區,右側樹林後是鐵路。這條公路位置偏僻,並沒有多
少車輛經過,只是為了這裡的少數居民出入方便,不過方便的還有喜歡遛彎的大
爺大媽,生活水平上去之後,擁有私家車的年輕男女也從中獲利不少,你懂得。

  我媽每天都要拉我來散步,我知道她是為我好,但卻極不喜歡。原因有二,
一是這裡的環境並不太好,火車時而轟隆隆地響過,樹林換成花壇也只還湊湊活
活。二是我媽很漂亮,被她牽著很彆扭。諸位若問為什麼彆扭,和一個美女散步
還不知足?那是你們從沒從做兒子的角度去想這件事。真的,我情願自己的母親
是一個容貌普通、囉哩囉嗦的中年大媽,每天穿著大褲衩子逼著我和她頂嘴。那
樣,我很情願牽著她的手去散步,沒什麼丟人的。但若這個女人是我媽的樣子,
那就需要另眼相待了。

  我媽全名周蕙荑,出生在一個書香世家,算是知書達理的那種傳統婦人(一
開始是純真善良的少女,後來才變成婦人的啦)。她年輕時容貌很美,追求者眾
多,卻被不起眼的我爸摘得,令人匪夷所思。我媽說,那時候我爸隔三差五就給
她寫信,寫情詩,她是為我爸的文采所打動,才委身下嫁。我啞然失笑,實在想
象不出我爸那種俗氣不堪的商人會有什麼文采。但外人看來,我媽慧眼識珠,我
爸而立之後財運亨通,雖說不上富甲一方,但在所居住的小區內估計沒人比得上
(我媽喜歡這裡的人和物,所以沒有搬去更好的地方)。令人羨慕,我媽也很滿
足,但一個成功的商人的想法與心思,眾位是知道的,有時候我媽也會一個人獨
自咽淚,看的我很心疼。但接受傳統「相夫教子」教育的她,忍氣吞聲,將一門
心思放在我身上,盼我成材。

  我很奇怪為什麼母親如此美麗,父親還在外面拈花惹草,經常夜不歸宿。她
一米六七的身高,年輕時的身材偏瘦,現在豐滿了些,剛剛好,腹部只彎腰是才
有一小圈肉。

  胸部很大,我偷看過她的內衣,是D杯。當她穿上那種緊身的褲子之後,可
以看見她圓圓的豐滿但不碩大的屁股,我不知道她的屁股是否下垂,這個很難觀
測。

  她的腿修長健美,大腿很豐滿,小腿並沒有很好看的曲線,但在中年人來說
當屬極品。一百零五斤,不高不矮,不胖不瘦。我媽最讓人感歎的是她的容滿,
她已四十四歲,卻有三十四歲婦人的俏麗容顏,但她的氣質卻又明顯說明,確實
已入不惑,靜待半百。三十幾歲的少婦春心不死,這一群人仍十分在意自己的形
象打扮,自己是否吸引人,浮躁,容易出軌。四十多的婦人心靜平淡,已把生活
看開,穿著隨意(我媽不邋遢),氣度大方一些。我媽即是如此,唯一能令她激
動的就是我的事了。

  我目前在上大學,大二,但處於休學階段。原因簡單複雜,有成績不好(名
牌大學不太好混),失戀等諸多原因。歸為一點:暫時不想在學校呆了,離那個
傷心地越遠越好。十月份回家之後,母親對我百般呵護,把我當成了她懷中的三
歲孩兒,每天晚上都牽著我和她散步,助我恢復心情。

  我很感激母親,但真的彆扭無比。就如今天,隔壁樓的遛狗的張大媽看見我
們,驅著她的大黃狗走過來,熱情地說:「哎呀,小周,你兒子越長越像你了,
真俊!……」我媽很驕傲:「這孩子就學習還讓人省點心,您也越來越精神了!

  英英過來叫張姨。」我就得陪著笑臉聽她們聊上十分鐘。每當聽著別人誇我
長得像我媽,我就害羞且無奈(幸虧鄰居少,散步的人也不多)。而不認識的人
總投來異樣的目光,似是在說「這一對夫妻不像夫妻母子不像母子的在幹嘛?要
不要臉?」我媽為了我可以不要臉,我卻不能。我才二十歲,天天被這樣看著,
有如針刺。我媽卻茫然不知。

  今天我和母親散步回來,已經八點了。磨磨蹭蹭收拾東西,我回房玩了會電
腦,也九點多了。這時母親在客廳向我喊:「英英,媽先洗了,你一會再洗行不?」

  我打了個機靈,回應:「行,你先洗吧,不用管我!」卻把電腦待機,向客
廳走去。由於剛才在網上看了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心緒猶如貓抓狗撓,竟把主
意打到了媽身上去。但我家洗浴間設計的實在太好,不給我絲毫偷窺的機會,我
若借口上廁所,母親也斷然不會讓我進去。於是我便守候在客廳沙發上,打開電
視,等待一覽我媽的美人出浴圖。電視放的是非誠勿擾,孟非嘰裡呱啦說的我心
煩,讓我更煩的是浴室的水聲,女人洗澡怎麼這麼長時間?過了二十分鐘,門
「吱呀」

  一聲開了,我懷著滾燙的心情若無其事地看去,他媽的,真是亮瞎我的狼眼!

  母親的及肩長髮披散著,她正雙手在腦後攏頭髮,這樣一來,將兩顆大乳球
完全暴露出來。睡衣是紗棉的,不透明但很薄,兩粒乳頭清晰的打在衣服上,向
我敬禮。我不敢再看,若知道我如此看她,她勢必向我發火回去換衣,那我豈不
沒得看了。

  我把目光放在電視上,說:「洗完了?太慢了。」說著漫不經心地看她一眼,
又說:「媽你越來越漂亮了,出水芙蓉啊!」這句話終是沒忍住,說出了口。

  我媽瞪了我一眼:「死孩子!還學會和媽貧嘴了!哼!」我傻笑一聲,打個
哈哈。諸位看我前文所述,可能會認為我媽是個林黛玉式的人物,她年輕時可能
真有那麼幾分怯弱之風,文采之秀,但二十年過去,她也變成一個現代的普通
「高貴」婦人了。若她現在還是黛玉妹妹模樣,早讓我爸氣死了。

  我媽說:「去洗吧!注意別又用錯我的東西。」我看她在看電視,目光迅速
地瞟了她一眼,從低胸圓領中暴露出兩小瓣肉,雪白誘人。我的下面已腫脹不堪。

  「等會把這個看完的,睡前我在洗。」我說。

  「嗯,隨便吧。」

  我媽坐下,離我不遠,我能聞到幽幽香氣,隨便瞥一眼,就看到頂著睡衣的
乳房。幸虧她穿著長褲,若再露出美腿,我可不保證自己還有自控力。

  母親攏好頭髮,倚在沙發上看電視,對我說:「冰箱裡有葡萄,去拿出來吃
了吧!」我暗叫一聲苦,現在勃起的陰莖如刺刀一樣頂著短褲,起身豈不是原形
畢露?我站起來測過身,佯裝捨不得電視裡的節目,面向電視走去冰箱,終於躲
過一劫。在冰箱拿東西的時候,借冰箱門的掩護,不忘狠狠挑釁一下老媽的胸前
兩點。唉,葡萄啊葡萄,我手裡有一袋幾十顆任我擺佈,我卻只想要朝夕相伴的
那兩粒。

  我將葡萄泡在盆裡,拿回去繼續看電視。老媽突然問:「你這麼愛看這找對
象的節目?」

  我說:「一般吧。主持人說話挺有意思的。」

  「你跟你對像到底怎麼回事?」

  我心裡一驚,媽果真還是想問這個。我休學回來沒有告訴老媽具體的原因,
只說心情不好舒緩一下,略提了一下女朋友的事,母親果然放心裡去了。

  「沒事,現在大學裡都這樣。聚了散,散了聚的。」我敷衍道。

  「唉,孩子大了不由娘。以前你有心都跟媽說。現在長大了心思多了,卻不
告訴我,讓人乾著急。」

  我聽老媽語氣甚是悲傷,隱隱竟有哽咽之聲,也顧不上她的胸前美景,秀麗
容顏,趕忙說:「媽你別擔心,都是小事,我告訴你,告訴你!」

  我靠過去,緊挨著她(確是居心不良),說:「其實就是搞對像那點破事,
我提早遇上了而已。」

  「啥事?」

  「女朋友劈腿,看上別人了。」

  老媽「哦」了一聲,繼續說:「你們談多長時間了?」

  我非常不願提及此事,因為我很喜歡那個女生,被劈腿自然心中有道疤。於
是不耐煩地說:「媽你別問了。就是那麼普通一件事。我都不想提,你也別提行
不?咱們還是看電視吧!」

  老媽嘴上說不提不提,但關心之下仍三句不離主題:「英英啊,感情的事也
不是小事。有的人悶心裡不說,結果病越來越重。有的人正面對待,直接面對問
題,雖然難受,但肯定能走出來。你說對不對?」

  我給她說的有些難受,想起往日裡對女朋友的好,她對我撒的嬌,眼淚已經
到達鼻子,就要進入眼眶。母親還在對我說道,讓我跟她吐露心聲,我一動不動
直視前方的電視,但節目中的話一句都沒聽進去。

  「媽是過來人,懂你心裡的難受。孩子,記住了,沒有難到想跳樓的時候,
就沒有以後的成功。人都是泥裡坎裡歷練出來的,現在多吃點虧對你以後也有好
處。」

  我再叛逆,但在老媽這話之下,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想起女朋友的無情,
冷淡的室友,在學校的種種不順,一個人孤獨喝酒的夜晚,又想到老媽如此關心
我,還是有人愛我的,感動至極。老媽看我流淚,比她自己受苦還難受,向我坐
過來一把摟住我肩膀,把我往她懷裡送,說:「沒事,有媽在……」

  我如遭電擊,感覺右臂處有一綿軟之物緊緊貼著自己,傷心之情大減,細細
感應之下,果真是老媽沒穿乳罩的乳房。其實那些事早就難受過了,回家來就已
經好得差不多,但巨大誘惑之下,撲到媽懷中放聲大哭,前面醞釀已久,因此哭
得情深意切。整個臉貼在老媽左乳之上,用鼻子死死頂住巨大的奶子,時不時用
嘴唇輕輕觸碰下奶頭,似入人間仙境。老媽自不會想到我的狼子野心,一顆心疼
得不得了,不住拍著我的背安慰我:「哭吧,哭出來就好了。有媽在,不用怕…

  …」

  老媽身上的幽香不住竄進鼻孔中,綿軟的大奶子讓我大飽臉福。我的雞巴又
已經堅硬如鐵,但理智還在,只不過是緊緊抱住老媽傾訴罷了。哭了一會,眼淚
干了,再也裝不出來,想說點什麼,但也不知道怎麼說。於是抬起頭,望向老媽,
喊了一聲:「媽……」

  媽仍在拍我的背,聽到我說話,也看向我。我見她雙眼含淚,說:「媽你別
傷心,兒子不會灰心喪氣,以後一定給你找一個更好的兒媳婦。」

  「嗯,媽不傷心。媽其他都能忍,就是你受了委屈我……」說著,淚又下來。

  我心裡一驚,媽這明顯話裡有話,急問:「媽,是不是我爸又對不起你了?

  他是不是又在外面玩女人!」

  媽一把推開我,抹著淚說:「胡說什麼!不許說這麼難聽的話!」

  「我以後不認這個爸!」

  「你爸也不容易,在外面天天要應酬,見人要賠笑臉。他不回家也是為了我
們,現在哪一樣東西不是你爸掙來的?你可不許這麼說你爸!」媽竟十分生氣。

  「媽!他不回家還不是因為外邊有女人!」我大叫。

  「不許胡說!」媽真的生氣了,向我喊道。她站起來,呼一口氣,平復心情,
說:「快去洗吧!不要玩電腦了,媽先去睡了。」說完她走向廚房,洗把臉便回
到臥室。

  我一個人呆在那裡,心亂如麻。我希望母親只是個普通的中年婦女,其實是
希望自己有個普通平凡的家庭。老爸常年不在家,媽總是獨自抹淚,這個家根本
不像個家。假如母親是個普通女人,父親也差不多就是個普通職工,即使沒什麼
錢,我也毫無怨言,家裡幸福和睦就是了!

  現在一點性慾也沒有了,洗完澡回到自己的臥室,關上電腦上床。合上眼卻
怎麼也睡不著,腦中都是母親落淚的場景。俗話說孩兒是娘的心頭肉,母親視我
比自己還重要,我也很愛母親,媽是我心目中家庭的象徵,她若傷心,家中就滿
布陰雲,她若垮了,家就散了。她一個如此心高氣傲之人放任父親在外面胡作非
為,全都是為了我,為了兒子能有個完整的家,否則以她的容貌氣度,無數追求
者,早就離婚改嫁了。我心中恨極了我爸,愛極了我媽。

  腦中混亂一片,想了很多,甚至有把我爸摁在地上痛打的場景。一睜眼拿起
手機看,已經一點多。我坐起身,想清醒一下不胡思亂想,奈何腦袋不由自己控
制,總想到最可怕的家庭分裂場景。心中十分擔心母親,她現在一定偷偷的小聲
哭泣,甚至床頭放了一大瓶安眠藥!我摸索著開了燈,打開門向父母的臥室走去。

  輕伏在母親臥室的門上,沒聽到一點聲音。這讓我更加害怕,媽會不會真的
吞藥自殺了?於是試著輕輕推門,果然沒鎖。月光透過窗簾招進來已十分昏暗,
我只看見母親側身面向裡。我躡手躡腳,摸索著地面向前爬,終於摸到了床。由
於光線太暗,看不清母親的臉,我只得輕踏上床,慢慢走過去蹲在她臉旁邊,仔
細地看著母親,以確保她沒事。不看不要緊,一看,心裡「彭」一聲,爆炸開來。

  只見母親側臥而眠,眼角兀自淌著淚痕,光線的暗淡將她本就極少的皺紋完
全抹去,一張雖不完美但令無數男人為之魂奪的面容悄然綻開,向我幽幽吐著香
氣。由於兩隻手臂的擠壓,乳房幾乎要從睡衣中掙脫出來,右乳更是露出一大片
雪白的嫩肉,淺淺乳暈一半藏在裡面一半在外面向我挑釁,令我雞巴瞬間充電完
畢。我不敢再看,心中暗罵:「操!如此完美的大奶子竟屬於我爸這傻逼!」准
備躡手躡腳下床。

  不料這時母親手臂動了一下,嘴中嗯一聲,迷迷糊糊地爬起來,左肘撐著身
體,甩甩腦袋好似讓自己更清醒。我大吃一驚,急中生智,坐了下來,說:「媽,
我怕你……」但結結巴巴,說了幾個字就說不下去。

  母親睡眼惺忪地看過來,楞了一下,然後向我撲過來將我一把抱住,嬌怨地
說:「你終於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說著吻向我的嘴。原來房間昏暗,我又
背著月光,她竟把我當成了父親。我霎時間頭腦一片空白,來時絕沒想過做什麼
禽獸之舉,但本能讓我不由自主的張開嘴,伸出舌頭與媽攪在一起。迷糊間兩隻
手抓向媽的大奶子,隔著薄衣握住兩隻柔軟,感動得幾乎流下淚。這時沒有了手
臂的支撐,我兩都倒在了床上。媽不停地吻,她似乎十分沉迷於接吻,舌頭不停
地吃我的舌頭,舔我的牙齒,時不時從我嘴中逃出來舔我的鼻子。媽的嘴一點口
氣也沒有,有淡淡的甜味,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唾液澱粉酶。我有些喘不過氣,
於是兩隻手抓著她的胸部向上推開她。

  媽說:「你就這麼喜歡和外面的女人做?我就那麼差嗎?」她歎了一聲,從
我身上滾下。

  我豈能在此刻放棄,暗吼一聲撲上去,壓上她柔軟無比的身體。我不喜歡親
嘴,於是攻擊她的脖子,耳垂,兩隻手從下面探進她睡衣,狠狠抓住兩隻大奶子。

  媽輕喘:「慢點揉,疼。」我哪肯應?剛才隔著衣服,現在肉貼肉零距離接
觸,爽的我想大聲喊娘。摸了一會過夠了癮,我從脖子親到鎖骨,一路親下去,
聽著她嗯嗯的喘息,從衣服鑽進去,貪婪地啃她的大奶子。啃完左邊啃右邊,啃
口乳肉吸乳頭,將一雙大白兔啃得汁水淋漓。媽在上邊笑我:「老鬼,這麼急,
早幹嘛去了!」還拍了我的背一下。奶子被嘴佔領,手就攻向屁股、大腿。左手
從褲子中游進去,抓住了媽的半邊屁股,又幾乎流下淚來。他媽的,真的是奶子
有奶子的軟,屁股有屁股的滑啊!於是繼續不斷揉搓。右手在兩條豐滿大腿間游
走,手感雖及不上奶子與屁股,但自由一股豐滿結實。更美的是,我右手揉膩了
大腿,伸向鼓鼓的陰部,剛觸碰下,媽就「嗯」地一聲,嗯地我心中一蕩。於是
伴著這仙曲綸音,我將手伸進內褲,直搗黃龍。感覺陰毛不少,但不雜亂頗為整
齊。我雖只做過幾次愛,但也駕輕就熟,輕易尋到了桃源洞。我手指滑過大陰唇,
鑽了一點進去,媽一哆嗦,雙腿緊緊夾著我的手,不只是不讓我前進還是不讓我
走開。

  她不停的喘,我已感覺下面有水滲出,於是食指左撥右弄,摁兩下穴裡嫩肉,
捻幾下已勃起的陰蒂。媽立刻欲發如狂,全身炭火般熱,尤其在我右手捻彈陰蒂
的時候,媽重重叫了好幾聲,腿幾乎將我的手夾斷。我想,看來媽香閨寂寞久曠
乾涸,真難為她這大美人了。

  我每次做愛都喜歡將前戲做得足足的,好讓兩人一交合立刻進入狀態。現在
我看媽已經差不多了,於是抽出右手將自己內褲向下扒了扒,彈出雞巴,準備提
槍上媽。沒想到手剛抽出,老媽已迫不及待,她意亂情迷地說:「別走……嗯,
對,別用手,用雞巴操我。」我大吃一驚,沒想到端莊的老媽竟說出這種話,剛
才我僅僅說了句「玩女人」她就氣憤不已。我一時呆愣,媽竟反客為主,她爬起
來將我壓在身下,脫掉自己上衣長褲,跨坐過來,說:「今天讓我好好伺候伺候
你,省得你總惦記外面的女人!」我不由一陣冷汗留下,此刻坐在我身上,兩顆
巨乳顫巍巍地掛在胸前,柔軟細滑的屁股蛋壓著我的肉棒,但她若過來仔細看,
定能看清我的臉,看見她身下的不是她丈夫,是兒子!媽低頭,用手找到我的雞
巴,仔細端詳,說:「今天這麼硬,似乎比平時還大了一點。嗯,想家了吧,乖,
帶你回家。」說完左手撥開陰唇,扶著我的雞巴坐了下來。我頭腦一片空白,只
覺得雞巴進入一個又軟又糯,又滑又有力量的天堂,媽那裡緊緊吸著我,貼著我,
我能清晰感受裡面每一片嫩肉。在雞巴滑入陰道的一瞬,我死死抓著床單,全身
意識集中在龜頭,感受媽賜予的溫暖。媽坐下之後,「啊」地一聲,長舒一口氣,
然後閉著眼睛,起起伏伏上下套弄。我心下暗鬆一口氣,但仍害怕地不敢亂動,
怕一動之下媽睜開眼睛看到真相。我死死地盯著媽,暗淡月光下媽如天女下凡,
她仰著頭上下浮動,乳房也隨著波濤起伏,雙手按著我小腹,豐滿臀部不停砸著
我大胯,冰涼的屁股蛋和火熱的陰道相輔相成。

  「嗯……啊……」媽不停地輕聲呻吟。我實在想伸出手去摸摸奶子,揉搓屁
股,但又實在不敢。這樣無法有其他活動分神,令我的龜頭異常敏感,再加上眼
前的強烈刺激,套弄了不到四十下,我胯間一熱,全身僵直,射了出來。

  我「噗嗤噗嗤」射了好幾股子,感覺這雖是我最短但絕對是我最爽的一次做
愛(我初次都抽插七八十下才射的)。兩人都滿身大汗,靜止不動。我察覺母親
可能要睜開眼,於是手臂撐起來準備抱住她。沒想到媽從我身上下來,蹲在我身
邊摸著我的雞巴說:「老羅你今天怎麼這麼快?好久沒回家太興奮了是不?」

  她始終沒看向我,我嚇得一動也不動。

  媽打了我大腿一下,繼續說:「你舒服了我可還沒有,不能放過你!」說完
趴下,一張口,將已經疲軟的雞巴含入口中。

  操!口交!還是射了之後的口交!我只在小說中看過順從的女主會在男人射
了之後給他清理雞巴,卻沒想到這種幸福無比的事發生在我身上(媽當然不是給
我清理雞巴,而是想讓我重振雄風。我很奇怪為什麼如此端莊的老媽為什麼如此
……嗯……淫蕩。是太過飢渴?還是這就是傳說中的床下貴婦床上蕩婦?)

  媽的舌頭不斷挑弄我的龜頭,用舌尖鑽我的馬眼,我立刻又硬了起來,媽一
邊用手扶著雞巴一邊用嘴套弄,含含糊糊地說:「嗯……嗯……還挺快。」

  我從沒享受過如此待遇,媽的口技十分之好,從棒身到龜頭無一不照顧到位,
又舔又鑽,爽的我魂都掉了。我勉強抬起頭,看見模糊中一個美婦人跪在床上,
頭髮披散下來,撅著雪白的大屁股,晃著柔軟的大奶子,腦袋上上下下地舔我的
雞巴。人間天堂,莫過如此。

  突然,媽用舌頭鑽了一下我的馬眼,我一哆嗦,不由自主地喊:「啊!媽…
…」

  這一下可捅了天庭。媽驚訝地抬頭,低聲喝問:「什麼!?」我緊張地向後
挪了挪身子,知道事已敗露。媽慢慢地爬到床頭,打開吊燈。霎時間屋中如白晝
明亮,只見媽全身赤裸,一隻手還按著開關,一隻手扶在床上,桃形大奶子垂在
胸前,兩隻粉紅奶頭嬌羞地挺立著(真不容易,人到中年奶頭竟然還是粉紅),
三角區域陰毛亂糟糟的,原來已被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粘得亂七八糟。她潮紅的
臉立刻變得煞白,說:「你……你……」

  我不知哪裡來的勇氣(來自狼心和色膽),衝下地在床邊一把抱住媽,親著
她的脖子,說:「媽,別怕……沒人知道咱的事。」

  媽被我撲倒在床上,雙手亂捶,大喊:「放開!滾!你個畜生!……連你媽
……」她奮力推開我,我也真被她推開一些,不過這樣我的臉正好對著她的臉,
我一邊揉著她的大奶子,一邊說:「我只想來看看你,怕你傷心出事。是你把我
當成爸的,可是你主動的……」

  媽仍奮力推我打我,說:「我可是你媽啊!你個畜生!我們這是亂倫!要是
讓人知道了還有臉不?」

  「亂都亂過了!剛才我也射了,已經發生了就別擔心了。媽,再給我一次吧!」

  我興奮地去親她的臉,手不停地揉她的大奶子,同時雞巴在尋找入口,到處
亂拱。

  但媽夾得很緊,我不得入內。

  「滾開!我數到三,你不滾開我們明天就斷絕母子關係!」她雙手撐著我的
肩膀,費力地說。

  我怎麼可能滾開!「不滾!以後你還是我媽,也是我老婆,我以後不娶了,
只和你過。」說完我拿開她的手,用嘴啃、嘬她的奶子。

  媽傷心欲絕,但仍奮力抵抗,她雙手亂打,雙腿亂蹬,想把我踢開,這可便
宜了我。我找準時機,幾個扭動間,身體就隔開了她兩條腿,小弟弟和小妹妹僅
一步之遙。媽知道事情已經到了最緊要的時刻,我如一進去,就不可挽回。她奮
力撐起身體,右手「啪」打了我一個大嘴巴,喊:「畜生!要想我還是你媽,現
在就滾出去!」

  我被打得眼冒金星,一股怒氣上來,蠻勁大發,將手從兩乳移動到胯部,雞
巴對準地方向前挺去。

  媽抓著我的手臂,喊:「別!」我第一下沒刺進去,龜頭頂到了媽的陰蒂,
她立刻嬌喘一聲,然後對我的手臂又掐又擰--這是沒有力氣抵抗的表現。我忍
著痛,對準洞口,把龜頭捅了進去。一圈嫩肉緊緊地包著我的龜頭,爽的我想說
髒話。我慢慢地把雞巴向裡推,充分感受媽陰道的水滑,緊致。在我插進去的時
候,媽不打我了,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大口喘著粗氣,像是對死亡來臨的無奈,
又好像是對我的期待,一直輕聲說,別,別,別。我送進去三分之二,心裡激動,
忍不住腰部發力,一下子全捅了進去,恥骨相貼,外面毛茸茸的甚是舒服,裡面
媽的陰肉緊緊吸著我的雞巴,更刺激無比。但其實肉體上的快感全部來自於精神,
最令我發狂的是躺在我胯下,陰道含著我肉棒的是美麗端莊的母親。我在黃色小
說的影響下,無數次意淫過媽的身體,但道德的束縛和對母親的敬愛讓我沒有絲
毫蠢動。現在媽赤裸著乳房,雙腿打開仰在床上和我交合,美景比我原來的幻想
更美。

  我的手又回到兩顆令人愛不釋手的大奶子上,抽插了兩下,美不堪言。這時
媽已經放棄了抵抗,側過頭不看我,突然兩行清淚從眼角滾落,打在我心裡。

  我腦中一驚,心生悔意,但仍沒停止抽動。我趴下去吻住媽的脖子,說:
「媽,我愛你,我愛你。」

  媽無神地說:「你要是現在離開還來得及,否則就真的晚了。」

  媽突然回過神來,不知哪來的力氣,使勁推我的肩膀。我險些給她推開,分
出手拉住她推我的手,另一隻手按在奶子上防止她起身,同時下身更猛烈的抽插。

  媽顯然來了快感,哼了幾聲,但仍不停地推我,打我。我一邊揉她的大奶子,
一邊說:「媽,我爸對你不好,我對你好,我……我補償你。」

  「滾……嗯……啊……滾開,你個……混賬……啊……沒你這麼個……嗯…
…兒子。」媽已經氣喘吁吁,快感如潮水湧向她的身體。

  此刻媽已不再掐,不再錘,只是雙手推著我的肩膀,不讓我靠近她。我只能
揉她的奶子,感到不滿足,於是撥開她的手,俯下身去親她的嘴,同時下身「啪
啪啪」奮力擊打著似浪中小舟的母親。媽將腦袋向右側去,閉上眼睛躲開我的親
吻,但嘴中仍不停地哼哼。

  我略感不爽,直起身把住她的腰,使勁來了幾下大的。若在平時我這幾下非
快射出來時才敢使的,但已射過一次,持久度增加,現在是又硬又持久,信心十
足,實是平生最佳狀態。媽沒想到我突然發力,扭過頭害怕地看向我,喘著大氣
說:「別……別……啊!……別……我……我……啊……」

  看著媽如波浪般不停滾動的大奶子和欲拒還迎的樣子,感到此刻死了也願意,
我雙手死死把住她的腰,奮力向她撞去,雞巴帶著白沫大力快速地夯動,媽的膣
肉一下一下蠕動收縮,緊得我魂飛天外。

  媽給我夯得快散了架,此時她的腿已經盤上了我的腰,緊緊纏著我,但仍不
停地說:「別……別啊……畜生……別……我……」

  我驟然停下,說:「媽你說什麼?讓我停下嗎?」(我他媽真是深受色文影
響)

  媽意亂情迷地說:「別停別停……別--」突然醒悟,向我怒叱:「滾!」

  我伸出左手死死抓住媽的奶子,不住的揉搓。右手向媽胯間探去,使出對付
女人的大招(使得並不純熟,當然是從A片和色文中學來的),按,捻,搓媽勃
起的陰蒂,同時猛然發力,繼續大力夯進抽插。

  如果說媽剛才強忍快感輕喘呻吟,現在則完全喊了出來:「啊……啊……別
……不要……弄死我了……我要死……了……要去了……啊……」

  左手繼續使勁住抓奶子,乳肉從手指縫間溢出,如果是媽平時早就喊疼了吧。

  右手不停地捻、搓陰蒂,挑逗那粒小豆豆。我死死地盯著媽,大力抽插。媽
死死地盯著我,不停地喊:「你個混蛋……要讓我……讓……我……啊……爽死
我了……太爽了……我要去了……要……我……真的不行……了……爽死了--」

  我滿面通紅,拼了命的抽插,感覺雞巴已經麻木了。媽的陰肉緊緊吸著雞巴,
龜頭的摩擦傳入大腦,我盡力抑制。

  我大吼一聲:「媽!爽不爽!」同時用盡最大利器向前推進,啪啪啪作響,
恨不得把自己全部塞進去。

  媽突然雙手緊緊抓著我的左臂,癡迷地看著我:「別……別讓我高潮……啊
……爽……太爽了……操死我吧……以後天天操我……操我……高潮……」

  突然她全身緊繃,指甲抓緊我的手臂,大叫一聲:「啊--」我要被夾斷了,
裡面本來已經洪水氾濫,但仍感到一股子水沖出來,陰肉不停收縮,緊緊抱著我
的小弟弟。

  媽的呆滯表情持續了二十幾秒,我也停止了抽送,等她放鬆下來,說:「媽,
我愛你。」

  她有氣無力地說:「滾……滾開……」

  「媽,你高潮了,可我還沒射呢。」我又開始抽插,不過速度很慢,力道也
輕。

  媽用手理了理凌亂的頭髮,然後就躺著不動了,任我作為。她奶子上全是我
的抓痕,臉紅如蘋果,眼睛半閉,意亂情迷。這樣子讓我為她死了也值得。我慢
慢加快速度,不一會,媽眼睛睜開,重新煥發精神,不過,隨著睜開的眼睛,兩
行淚水也從額角滾下。她說:「冤家冤家……真是冤家……」

  我說:「媽,兒子是媽上輩子的情人。」

  「英英,你說……啊……你愛媽嗎?……哎呀……」她認真地看向我,強忍
快感。

  「愛,當然愛。我一輩子愛你。」我說。

  「那你能抱媽起來不?」她忽然笑了一下。

  我不由一愣,繼而大喜,這他媽是我最喜歡的姿勢。我俯身下探,讓媽摟住
我的脖子,我雙手抓住她豐滿細膩的屁股蛋,將她抱了起來。

  媽的奶子緊緊貼著我的胸膛,陰道套在我雞巴上,全根沒入,她在我耳邊說:
「現在我們沒有間隔了,動吧。」

  我嗯了一聲,抓著她的屁股開始抽插。媽的奶頭摩擦著我的胸膛,屁股掌握
在手中,陰道緊緊包裹著我,而且現在還順從了我,我幸福地上了天堂。

  抽插漸漸變快,媽輕聲喘息。我情慾發狂,死死抓住媽的屁股,抬起--落
下,用最快的速度大力夯動。媽立刻像第一次那樣喘叫,不過說的是:「啊……
爽……美……美死了……今天要死……兩次……啊……太美了……好孩子……媽
愛你……」

  我大聲吼叫:「媽!我也愛你!」

  媽不回答我,只是喘叫:「啊……啊……啊……嗚嗚……嗯嗯……」

  我突然停下,說:「媽,我想吸你奶子。」

  媽說:「你別停,繼續,繼續。」同時騰出一隻手抓住自己左邊奶子往上抬,
我低下頭大口咀嚼媽香噴噴的乳肉,啃了幾口,說:「媽,我想一直吸著,你別
放開。」媽著急說:「你快點動吧,我不放開。隨便你吃。」我嘬住了媽的奶頭,
不停地吸,同時下邊開始狠狠地奮力抽插。我眼睛向上瞟,只看見媽低著頭迷亂
地看著我,眼睛中充滿慾望,嘴裡胡言亂語不知說些什麼。我的感覺已經非常強
烈了,於是張大口咬住媽奶子,吞進去一大片乳肉,牙齒咬著乳肉,舌頭不停地
舔乳頭。陰莖脹大到極點,飛快地打樁,我也不像第一次那樣顧忌媽的快感,只
是拼了命的操,使勁地操,想讓自己快點到高潮。

  啪啪啪啪啪啪--

  「好兒子……讓……讓媽高潮……太爽了……你真厲害……我……要高潮…

  …」

  我一聲不吭,全部力量集中在胯部,媽在我身上大起大落,陰肉滾出又翻進。

  我感覺自己快要射了,抽插更加猛烈。

  媽斷斷續續地說,帶著哭腔:「真……真好……媽愛你……你操死我了--」

  說著,媽突然張口咬住我的肩膀,嗚嗚嗚叫起來。同時陰道內湧出一股淫水,
膣肉緊緊夾著雞巴。

  我「啊--」一聲大叫,被媽夾得魂飛天外,雞巴像機關鎗一樣突突突射擊。

  我雙腿僵直,幾乎抽筋,媽此時還在咬我的肩膀。我輕聲說:「媽,疼。」

  媽鬆開嘴,頭趴在我肩膀上。我全身無力,向前倒了下去,將媽壓在床上。

  一時沉寂,我沉浸在幸福中,媽沉浸在痛苦中。

  突然媽哭了,她一邊抹淚一邊說:「還不起來!快滾!」

  我耍賴,躺在她胸口上,叼著一個乳頭,說:「不走,媽,我愛你!」媽雙
手輕撫我的頭髮,溫柔地說:「媽也愛你,但是我們不能這樣。現在大錯已經鑄
成,就只能盡力忘了它。想得到的你已經得到了,對不?忘了吧……孩子……」

  「不,媽,我忘不了!」

  媽突然聲色俱厲地說:「以後不許你進這個房間懂不!以後不許碰我!滾!」

  我嚇了一跳,站起來說:「媽,你剛才還說讓我天天操你呢!現在怎麼這樣?」

  媽大怒,也站起來向外推我,哭著說:「滾!你這個畜生!以後別進這個屋!」

  我被她推出屋,回頭看。媽晃動著豐滿紅白相間的大奶子,大腿上淌著我的
精液,望著我,語氣又輕柔起來:「明天起我還是你媽,你還是我兒子,忘了今
天。否則我死給你看。」說完「彭」關上了門。

  我敲門:「媽,你被難受,我不讓你生氣了,別想不開!」

  媽在門那邊說:「別擔心媽,我沒事,讓我一個人靜一靜。明天起咱們一切
照常。」

  我悻悻地回到臥室,品味著剛才的一切。

 

 

第二章

    我回到自己的臥室,看表已經兩點半了,這麼說,剛才和媽做了將近一個半
小時。回憶以前和女友做愛,最多也不過半小時,這次雖然射了兩次,但也有些
威猛過頭了。我摸著疲軟的雞巴,自言自語:「全世界的好處都讓你佔了,你說
說該怎麼報答我?」剛才強烈的視覺刺激和巨大快感縈繞腦海久久不能散去,我
估計現在媽肯定沒睡著,應該在哭吧。但是她說自己沒事不讓我去看她,那就沒
有問題,明天會怎麼樣呢?我們以後真的只能是母子,不能有今天這樣的關係嗎?

    我其實也很矛盾,知道這樣不對,若被人知道,母親沒臉做人,我被期望的
美好前途也毀於一旦。但是我到底是個20歲的血氣方剛少年,如何忍得住媽那成
熟豐滿軀體的誘惑?若在以往,我偷窺下滿足自己意淫的幻想也就罷了,可是有
過這次狂風驟雨的體驗之後,我知道自己和母親以後勢必充滿糾結,就算我能把
持住自己,母子間也隔了層巨大的牆壁。

    發洩了慾火的我,很快進入夢鄉。

    第二天一覺醒來神清氣爽,我走出臥室,看見桌上擺好的早飯,母親坐在沙
發上發呆,眼睛紅腫雙目無神,一看就是一夜未睡的樣子。我心疼得很,過去說
:「媽,睡得不好麼?昨天對不……」「昨天啥事也沒有!不要瞎想!」媽嚴厲
地說。我見她如此便不再說話,悶頭吃飯。唉,女人真是善變,昨天叫的那麼歡,
最後都主動配合我了,現在又極力抗拒。我聽過一句話,支配女人的只有慾望,
滿足她你就是她的主人了。昨天媽沒有滿足嗎?不可能。她現在這樣,表明還是
被傳統的道德觀念束縛的厲害,思想上的事最難解決,沒有辦法。

    我和媽誰也沒再說話,靜靜地吃完飯。爸給了家裡足夠的錢,於是媽就成了
典型的家庭主婦,不再拋頭露面,每天的消遣就是看看書看看電視,要不就是鍛
煉身體。我回家後,並不是單純的玩,給自己規定了學習的任務,由於從小愛看
書愛寫文章,有個當作家的小夢想,於是每天都會用幾小時練筆,或是散文,或
是詩歌,最多的還是構想小說。前些日子的生活一直是這樣,我媽自娛自樂,做
飯買菜,我偶爾會跟她上街,但大部分時間還是自己坐在書桌前,要不就是健身
房和籃球場。現在我無比渴望和母親多接觸,讓她認同自己。

    「媽,一會兒買菜記得叫我,我想看看市場有什麼零食。」

    媽沒看我,自己收拾碗碟,說:「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給你買來。」

    「一時想不起來,去那裡看看有啥好的買就行了。」

    「我現在不想跟你去,你告訴我吃什麼吧。」媽竟然說的這麼直白。

    我說:「媽,你昨天不是說一切照常嗎?怎麼不想跟我去市場了,你平時都
是喊著打著讓我去的。」

    媽抬起頭,抽泣著說:「你別逼媽行不?你讓我一個人行不?你非要把我逼
死才高興嗎?」她說的聲音雖小,但是顯然難過至極。

    我立刻慌了神,趕忙說:「好好好!我不去了,自己在家呆著。媽你別哭。」

    等媽走後,我把客廳的沙發當做沙袋,狠狠發洩一番。我實在不知道以後的
路通向哪裡,我的美好幻想是母親和我「快樂」的相處,而事實很可能是最壞的
母子冷眼相待--就如現在。對母親的深厚感情告訴我,即使不能和媽有肉體上
的關係,也一定要恢復以往,讓她做一個實實在在的母親,有個聽話乖巧的兒子。

    下午的情況仍是如此,幾次搭話都無功而返。我將希望寄托在晚上的散步,
照常可是她說的,如果連散步都拒絕,那麼她食言未免也太厲害了。晚上吃完飯,
我小心翼翼地說:「媽,該遛彎去了。」

    「我不去了,有點累。」媽說。

    我若此刻發火,或說她食言,只會令事情更糟。盤算著早就想好的計劃,我
說:「媽,你要是不願我去我就不跟你去了。你自己溜溜也行。若是我的原因讓
你連遛彎也不成,那可是千古罪人了。」

    媽似乎有所動容,她輕聲說:「嗯,你別管我。自己玩去吧。」

    七點多一點,媽果真出門了,看來她真的十分不想和我同處一室。我穿衣穿
鞋,等她出門兩分鐘後出發,不近不遠地跟在後面。現在已經十月中旬,天氣頗
為寒冷。媽雖是一個比較傳統的人,但是對自己身材十分自傲,經常穿一些比較
大膽的服飾。這裡所說的大膽可能在諸位看來稀鬆平常,最多也就是普通黑絲和
及膝短裙,低胸的衣服很少穿,因為胸前鼓鼓脹脹,稍微一彎腰就走光。媽對穿
著挺隨意,經常隨便挑一身衣服出門,若在以往的十月,媽大多還是穿夏裝,外
面可能會加一件大衣。但今天她卻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不用想也知道為什麼,
早晨一起來,我就沒看見過除了她手和脖子以外的任何肌膚。

    但是即使這樣仍讓我忍不住吞口水,粉紅休閒褲緊貼豐滿的臀部和大腿(媽
沒有一件褲子是寬鬆的樣式,那種是大媽穿的),她的小腿本來並不十分纖細,
但是在褲子包裹下,再從圓屁股和結實大腿看下來,曲線竟異常完美。我不由後
悔昨天將精力都放在媽的奶子上,而沒有好好照顧完美的屁股和大腿,我承認,
我是稍微有些戀乳癖的。媽的上衣是白色緊身套頭衫,今天在家裡看見她高聳顫
抖的雙乳時,心裡一直念阿彌陀佛,其實她穿一個寬鬆的T 恤還好,露出一點乳
肉都不會讓我如此激動。可是一想到昨天肆無忌憚玩弄的大乳房現在完全隱藏在
衣服後面,心癢的好似貓抓,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現在媽套了
一件薄上衣走在外面,估計她把扣子繫上了,否則一路上那對跳動的大兔子要讓
不少遛彎的大爺流下多年未見的鼻血。

    我們原來一般散步到公路那頭的小花園再原路返回,現在正處於我家和小花
園的中點,媽就是想躲開我也沒任何辦法,於是我三並兩步輕手輕腳地走上去,
規規矩矩一本正經地說:「媽,現在天黑的早了,容易出事,我怕有壞人,過來
跟你一起。」

    媽很詫異,表情透出一股感動,但是隨即冷冷地說:「你回去吧,我想自己
靜一靜。」

    我說:「那我在不遠處跟著,看你有危險就上來。」我退一步,其實知道媽
是不會那樣做的,我在後面跟著她,肯定讓她更心煩。

    媽還是冷冷地說:「不行!你……」

    這時一個陌生男子迎面走來,向媽搭話:「周姐又來溜啊,好久沒看見了,
這個是?哦,你兒子對不!」我一看時機大好,趕緊牽住媽的手,向那人說:「
您好,我叫羅英。」然後問媽:「媽,這位是?」

    媽笑著說:「叫楊哥。喂,小楊,讓我兒子叫你哥不會不願意吧,你比他大
了十幾歲而已。」

    那人比我矮了十公分左右,年紀不大卻禿頂了,帶個金絲眼鏡,看著斯文,
但是總覺得說不出的猥瑣,他堆著笑容說:「不會不會!應該的。你兒子叫我哥,
我又叫你姐,我看你其實是你兒子的姐姐吧。你往外邊這麼一走,真是誰也看不
出來有個兒子!」

    我心裡大怒,這孫子竟說我媽沒有兒子,把我當成什麼了。最重要的是他恭
維我媽顯然沒安好心,一雙眼睛不時看一下我媽高聳的胸部,裝的似模似樣正人
君子,明顯是個無恥色狼。我叫了一聲楊哥,就聽他們聊天。「楊哥」不停誇我
們,說我媽漂亮,有氣質,又說我又高又帥,問了我上學的情況後更是大為稱讚,
說好學校有前途等等。我從小聽慣了這種言辭,對他更是噁心,真想拉了媽的手
趕緊走。

    媽又跟他聊了兩句,顯然也有點不耐煩,於是打斷他跟他告別。走了幾步,
媽想把手從我手裡掙脫出去,我緊緊握著不鬆開。媽冷冷地說:「鬆開。」我說
:「為什麼要鬆開,兒子和媽牽手散步有什麼不對?」媽又掙脫幾次始終無果,
在大街上她不敢有太大動作,於是只得牽手緊挨著我慢慢走。

    我看計謀以得逞,於是開始下一步的拯救計劃--和媽恢復正常交談,互相
打開心扉。我問:「剛才那人是誰啊?」

    「隔壁樓的一個人,我也不怎麼熟。都忘了什麼時候認識的。」

    「那人一看就是一個流氓,沒安好心,媽你以後少理他。」

    「你就不是流氓了?你就安好心了?你那樣知道媽有多痛苦嗎?」媽突然轉
過頭狠狠地瞪著我說。

    經過上幾次對話,我已經知道,若是我將責任推在媽身上(確實是她太飢渴
把我錯認成爸的),媽會更生氣,若是提起她被我操了兩次高潮最後甚至主動配
合我,喊讓我以後天天操她的事,她會勃然大怒,死的心都有。歸根結底,她認
為自己是個優秀的傳統婦女,幹出這種事實在天理不容,打破了對自己的良好定
位。現在我若再撒鹽,就是純傻子了。

    「媽,過去的就過去吧。咱們當他沒發生過。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家都會
突然有些困難,但是忍一忍抗一抗,過去就好了。咱們現在冷戰能有什麼好處?
不如像以往一樣,多說說話,那樣還好受點。」

    媽聽後一言不發,心有所動。

    我繼續說:「以後的事以後再商量,咱們過好現在,不要讓困難擊倒。高興
起來,媽。」媽沒聽出我那句「以後的事以後再商量」的弦外音,她沉默良久,
突然哭了起來。我趕緊將她拉進懷裡,說:「媽,先別哭,路上這麼多人,不好。
咱們到前面花園裡再說話,行不?」

    媽順從地抬起頭,她理了理頭髮,呼一口氣,和我若無其事地向前走,我緊
緊抓著媽的手,不禁想以前的想法太畜生了,只要媽幸福快樂,我就是斷了雞巴
又如何?

    所謂的小花園只不過是比較大的一片樹林,幾個花壇和一個涼亭而已。大爺
大媽們喜歡在涼亭裡乘涼,現在正值晚秋,人也就不多。我和媽走進花園小樹林
裡,天已經黑得差不多了,沒有什麼風,一片寂靜,樹林裡只有一對中學生相互
依偎,我停下,抱住媽:「媽,別傷心,多大的難處都會消失。有我在,別怕。」

    媽又抽抽搭搭地哭起來,女人的眼淚真是說來就來,我只得拍著她的背,不
住地說些沒有任何意義的安慰的話。媽在我肩膀哭了一會,哽咽道:「媽知道…
…不都是……你的錯……我也有……責任……我太……不要……嗚嗚……臉
……不要臉了……」

    我趕緊說:「沒有,媽你最偉大,在我心中,你一直是最完美,最好的人。」

    確實,媽是最完美的人,不僅是精神上,身體上也是。

    媽繼續說:「我知道你看不起……看不起……媽……昨天我那樣……你肯定
……看不起我。」

    「不,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以前是這樣,以後更是。」我想說,不要這樣
覺得,女人情慾來了都這樣,沒什麼丟臉的,但是終究忍住沒說。

    「嗚嗚嗚……昨天我那德性……沒臉活了……最後我也不知道……怎麼就…
…那樣了……」

    媽傷心至極,我也心裡有疚。黃色小說中描寫的母子太不切實際了,哪個家
庭真發生了這樣的事,才能知道做母親的要承受多大的壓力和痛苦。媽這時哭聲
小了一些,說話也正常了:「其實……我早就覺得活著沒意思了。你知道,你爸
那個樣子,我原來那麼愛他,現在沒有了他,就失去了一半自己。我最怕失去你
了,你要是看不起媽,不要我了,我立刻去死。」

    我一拍胸脯,堅定地說:「我羅英對天發誓,永遠愛老媽,永遠在她身邊,
陪她到死!」

    媽很感動:「嗯,有兒子在,我活著就有奔頭,什麼都不怕。你爸愛怎樣怎
樣,他死了也沒關係。」

    我說:「我不會離開你的!媽,你放心。」說完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媽推我,但是力氣不大,更像是撒嬌。她一本正經說:「我們以後只是普通
的母子關係,你絕對不能瞎想。若是讓你墮落,媽比死了還難受!我就是為你活
著的,我得病受累都無所謂,你一定要好,一定要正正直直。」

    我問:「媽,你得病了?」

    媽看我關心她,終於露出了點笑容:「沒有,我就是舉例,媽身體好著呢。
就是想說媽是為你活著,一切都是要你好。」

    我卻有點誤解媽的話,她要是為我活著,把身體給我多好。這小樹林了無人
煙,漆黑一片,若能在這和媽打個野炮這輩子都不虧了。我在心裡抽了自己一嘴
巴,把自己扳回正軌。

    「媽,我也是為你活的。我也想要你好。」我話裡有話。

    媽很感動,她伸出手輕輕撫摸我的臉,頭髮,眼光中充滿愛。

    「孩子,走吧,回家去。你關心媽,是媽最高興的事了。」

    我嗯了一聲,牽起媽的手,向回走。我下面蠢蠢欲動,仍想暗示些:「媽,
無論你怎樣兒子都不會瞧不起你,你都是我最愛的媽媽。兒子會永遠在你身邊。」

    媽一展桃花般的笑容,說:「嗯,媽真高興。」

    然後,我們懷著不同的心情攜手回家。媽很高興,我有些失落。

第三章

    我終於和媽恢復了正常的關係,我很慶幸,但是對這種關係,只過了兩天,
就不滿起來。那一晚我得到了巨大的滿足,爾後兩天雖然看見媽仍吞口水,也只
不過是以往的正常意淫。但是第三天,性慾大漲,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厲害。

    我開始蠢蠢欲動,但是絕不敢有任何明顯的舉動,更不要說霸王硬上弓了。

    我時不時暗示一下,媽基本都沒聽出來,聽懂了一兩句,也是置之不理或者
瞪我一眼把我數落一頓。其實我覺得媽很是意動,每次在我的暗示下,看向我的
眼睛彷彿都要滴出水來,毫無疑問,那兩次高潮她絕對忘不了,現在對我也絕不
是普通的兒子情感,只不過該死的封建思想束縛太深。

    我在網上看了大量的文章,有專門描寫如何勾引母親的黃色小說,雖然大部
分是滿足幻想的純肉文,但是有些方法是真的可取,還有我看了很多比較科學的
書,心理學較多,畢竟擒賊擒王,攻心為上。談不上有什麼大的計劃,循序漸進
吧,聽天由命。

    我不再進行進行暗示或用語言挑逗母親,反而時不時擺出一副浮躁心焦,心
神不寧的樣子,母親問我怎麼回事,有啥心事,我欲言又止,始終不肯告訴她。

    而且我開始在母親面前裸露身體,以前母親擺出無所謂的態度,但是現在我
洗完澡只穿一條內褲出來時(在浴室將雞巴擼至半勃起狀態,將內褲填充鼓脹但
不要支起小帳篷),母親會嚴肅地罵我:

    「把衣服穿上!像什麼樣子!」

    我一邊用毛巾擦頭一邊正對著她,很窄的三角內褲將半勃起的雞巴輪廓完全
顯露出來,大片陰毛張牙舞爪地在外面挑釁示威。

    「怎麼了!媽,家裡就咱倆,沒有外人。我剛洗完澡嫌熱。」

    「我雖是你媽,但也是女人。你這樣是耍流氓知道嘛!穿上衣服去!」媽臉
色緋紅,我看見她一直努力注視我的眼睛,但是還是忍不住偷偷瞟了一下我的下
體,臉更紅了,也更加憤怒,似乎知道我在想什麼,但是肯定難於啟齒。

    「以前啥事沒有,現在這麼多事!」我不滿的丟下句話,轉身向臥室走去。

    倒不是我真的太聽媽的話,而是在她的注視下,我忍不住勃起了,小弟弟迅
速支起一個大帳篷,從側面看已經能看到粗壯的陰莖根部。此刻我不能太過分,
須知欲速則不達。我側身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下母親,她正狠狠盯著我的下體,
看我看她,立刻扭頭看電視,一言不發。我心中大喜,知道母親雖然傳統,但在
這如狼似虎的年紀,不被慾望支配是不可能的。真要感謝久不回家的老爸,你去
外面玩女人去吧,我幫你照顧老媽。

    第二天早晨,我故意大敞著房門,大字擺開躺在床上,將內褲撥歪,雞巴怒
氣沖沖地指向天空。媽叫了我三次我始終不答應,終於忍不住進我房裡喊我。我
閉著眼不知道情況,只能聽見媽走了幾步便停下不動,繼而呆了好長時間。我估
計媽一定正在目不轉睛地看著我勃起的陰莖,於是更加硬了。我的雞巴中等偏上
大小,十五六厘米,但是龜頭很大,雖然我人很白,但是雞巴比較黑,龜頭黑紫
黑紫的。我感覺已經過了十秒鐘時間,但是始終沒有聽見媽走動的聲音,雞巴硬
的要爆開,感覺甚至有液體從馬眼滲出。又過了幾秒,我實在忍不住了(現在一
動不能動,實在度日如年),囈語幾聲,翻個身,睜開眼睛,只見媽臉紅的像煮
熟的蝦子,一動不動站在那裡,兩隻手緊緊抓著一塊抹布。她看我起身,生氣的
大罵我:「快起床!懶成豬了!還要不要臉!」然後轉身快步逃走。

    我心裡哈哈大笑,懶成豬和不要臉有什麼關係。感覺自己真的有希望,幸福
無比。

    媽開始刻意迴避我,除了吃飯和我在一起,其他時間都不打擾我,自己做自
己的事(原來媽總希望和我一起,逛街,談心看電視,很纏人)。我故意找些理
由進她的房間,比如問我的某件衣服洗沒洗,當然了,進去時都是只穿一條內褲。

    媽每次都紅著臉把我罵出來,但是她也無可奈何。從這種行為我獲得巨大的
心理快感,調戲母親和操母親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

    終於,幾天後,境況改變了。我洗完澡,厚顏無恥地站在媽面前,出來時我
將雞巴擼至完全勃起,幾天的無恥行為將我的臉皮練得更厚了。我剛要開口和媽
說話,媽板著臉喊道:

    「過來!」

    我一愣,想讓我過去就過去唄,正合我意。於是挺著胯下大將軍耀武揚威地
走了過去,媽坐在沙發上,我走到她面前,看著她豐滿的身材,雞巴又硬了三分。

    她仍穿著那件緊身毛衣,可是無論她怎麼遮掩都掩蓋不了她有一對大乳房的
事實,反而讓我更興奮,倒是下身穿了一件休閒短褲,那種男式及膝的,我很奇
怪她為什麼穿這個(諸位應該很少見女人穿成這樣),但倒也不難看,底子好就
算自暴自棄也能迷倒眾生。現在連我的臉都紅了,媽坐在沙發上離我不過半米遠,
我把雞巴挺在她臉前,好像她要為我口交的樣子。我真是膽大包天。

    媽看我這樣,一巴掌狠狠拍在我大腿上,罵:「你要不要臉!坐下!」指著
旁邊。

    我嘿嘿一笑,過去坐下。

    媽從身旁拿過我的一件短褲,眼睛直視前方,看也不看我,說:「穿上!」

    「媽,熱啊!屋裡不是外面,我剛洗完澡你又要我出汗?」

    「你穿不穿!」媽聲色俱厲。

    我嚇了一個哆嗦,趕緊拿著短褲穿上,梆硬的雞巴照樣把短褲頂出一個凸起。

    我穿完短褲,嬉皮笑臉地說:「媽,啥事啊,有何讓兒子效勞的?」

    媽沉默著不說話,似乎在組織語言,似乎是欲言又止。我知道媽並不會非常
決絕地排斥我,因為她雖然出生書香世家,但並不很愚昧保守。我曾在她的電腦
裡看見過一些書本文件,皆是禁書,比如勞倫斯的《兒子與情人》和渡邊淳一的
《失樂園》。我知道《失樂園》只是一部比較大膽的愛情小說,但並不知道《兒
子與情人》是什麼。網上一查,大吃一驚,沒想到媽竟這麼開放,這種書都看
(誰知道她看沒看)。其實想想也是,讀書越多思想越開放,保守的基本都是那
些愚昧的大叔大媽。因此我蠢蠢欲動,死死抓住不多的機會。

    過了一會,她終於開口,輕歎一聲然後說:「媽知道你想什麼。」

    我以為她要將我罵一頓,然後定下在屋中要穿衣的規矩。沒想到開門見山,
我一時倒不知怎樣回答。是極力否認?還是跟她來個大膽坦白?

    媽繼續說:「英英,你瞭解媽不?」

    我摸不著頭腦,支支吾吾。

    「媽雖然是個女人,但是一直以來,比男人還傲氣。」

    「嗯,媽你長得漂亮,傲一點是應該的。」

    媽不回答我,繼續說:「有什麼心事,我從來不跟別人說。就是你姥姥姥爺,
你舅舅和你姨,我也不說。我只是讓所有人知道,我過得很好,很幸福,不用他
們擔心。你爸在外面鬼混,我說是為你忍了,其實也有我放不下面子的原因。若
是讓別人知道我被你爸嫌棄,或者我和你爸離婚,那我的尊嚴全沒了。別人怎麼
想你媽,對你媽很重要。」

    我嗯了一聲,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

    「我這麼多年,是扛過來的。外人看著你媽幸福,其實眼淚都流乾了。你去
外地上大學後,我守著空屋子,想死的心都有。你知道嗎,四十歲的女人看著心
淡了,其實最渴望有朋友,有人陪。」

    她停頓了一下,說:「其實……說白了,也希望有人愛,怕寂寞。你……你
懂嗎?」媽緊咬嘴唇,不敢看我。

    我自然懂她的意思,心裡波濤洶湧,難道要成功了?

    「媽,我懂,我陪您,我來愛你。」

    「不!不!」媽神色慌張,「我的意思是,媽……唉,我知道你對那個,也
……也有經驗了。應該懂得,媽這年紀,心裡寂寞的很,經不起誘惑。但是……
但是我是你媽,不能那樣。如果那樣,即使別人不知道,我自己也會看不起
自己。

    一個人最重要的就是自尊自愛,我二十多年來受了這麼多苦,全是為了保留
最後一點自尊。如果……如果那樣,我最後一點自尊也沒了。我就真的死了。」

    我一時不知怎樣回答。

    「如果你總是這樣不正經,勾引你媽,媽經不起誘惑,哪天真做出來傷天害
理的事,真的,唉……所以,別逼我行嗎,咱們像以前一樣,快快樂樂地相處。
各自守著本分,別越這個雷池。」媽哀求起來。

    我腦袋飛速轉著,想清楚媽說的意思。媽想我們安安分分地生活,那樣她還
是一個美麗,令人羨慕的媽媽,我也還是一個聽話的兒子。但是真的能一直這樣
嗎?媽或許能控制住自己的慾望,但是我絕對不能,若是以後的生活是每天在道
德和性慾間徘徊,那真是痛苦不堪。不如改變這可惡的束縛媽的自尊和道德觀念。

    沒錯,觀念和尊嚴可以改變,但是發自身體的性慾無法改變。

    我裝作低落、痛苦的樣子,低下頭:「媽,我……我控制不了自己……」

    媽歎一聲,說:「我知道,二十歲,男孩子慾望最強的時候。你要多找點有
意義的事做,把心分出去。我看你平時寫文章,看書,打球都挺好的。少想點這
方面的事。」

    我吞吞吐吐:「那……那也不行……要是多看看書就能抑制住,也不算控制
不了了。我是真的忍不住,媽……」

    媽不好意思地說:「那就找個女朋友,你休學一年。先在家這邊談個女朋友,
談的好最好,以後在這邊結婚,談不好媽也不怪你。平時對人家女孩好點,別對
不起人家就行。」

    沒想到媽竟然提議我找個女朋友解渴,而且還說不好好談也行,這不是讓我
找炮友嗎?我委屈地說:「談了女朋友人家女生也不一定讓你那個……現在女生
心眼多著呢,花你的錢沒商量,做不做倒是另外一回事。我也不能強來吧。」

    媽低著頭,小聲說:「那……那怎麼辦?反正不能讓你去嫖吧?你對媽要死
了這條心,我是不可能再讓你得逞的。」

    我很生氣,語氣急速:「媽,其實以前都還好!就是那天和你做了之後我開
始胡思亂想,控制不了自己的,現在滿腦子都是你,看書看不進去,學習學不了!
我那天只是擔心你,進你屋看看你還好不,可是……可是你抱我的。現在我
就是啥也幹不了了,學不了!工作不了!估計以後也是這樣了!」

    媽哭了起來:「我……我怎麼這麼命苦……這種難堪的事怎麼發生在我身上
……」

    她轉過頭看向我:「英英,男人成大事都是要經過歷練,忍耐的。咱們齊心
協力把這個難關渡過,都忍著好嗎?你要有個健康的靈魂,也要有個好的工作,
未來。不要自暴自棄好嗎?」

    我低聲說:「媽,我有辦法。」

    媽欣喜地問:「什麼辦法?」

    我蹭地站起身,走兩步,回頭說:「我把這該死的玩意切了,一了百了。」
大步走向廚房。

    媽跑過來抱住我,哭著說:「英英!別傻!好孩子!回來,回來!」媽的兩
顆乳球緊緊貼著我的後背,隨著媽的抽泣輕微的摩擦,簡直要將我的魂魄壓飛。

    我轉過身,抱住媽,把直愣愣的雞巴杵向媽小腹,動情地哭道:「媽,我實
在忍不住!我也不知道怎麼辦!我又不是聖人,怎麼可能不想你!」

    母子兩抱頭痛哭,我用胸膛使勁擠壓媽的乳房,陰莖則被媽肚子壓得彎了下
去,幾乎要斷掉。

    一會,媽感覺不對,要躲開我的熊抱,卻被我緊緊摟住。她不得已側過身,
躲開我陰莖的騷擾。

    「好孩子……放開……放開媽。」

    「媽,要不……要不還是讓我切了吧,或者去做個手術。那樣我以後也不用
娶媳婦了,一輩子陪著你。」我真是肯他媽的犧牲自己。

    「不!不行!你千萬不能做傻事!」媽驚恐萬分。

    我放開媽,把短褲脫下,雞巴彈出來,在空中轉了幾轉。「那我每天都硬的
不行!啥也幹不了!要……要不你幫我弄出來吧。」

    「滾開!」媽轉過身去,喊道:「穿上衣服!忘了剛才媽說什麼了?你要害
死媽呀?」

    「媽,不用……只要你用手幫我弄出來,那樣你沒失身。我……我也能不天
天瞎想了!」

    「不行!」媽斬釘截鐵,「我……我……」

    我喊:「那我還是切了吧。」轉身走向廚房。

    媽立刻過來抱住我腰,說:「行!行!媽聽你的!都是媽的錯!我來贖罪!
你千萬不要做傻事!」

    我回頭抱住媽,說:「謝謝你!媽,我愛你!」然後去吻她的嘴。

    媽卻扭過頭避開,說:「不行!我……我只幫你……其他啥也不行!你想也
別想!」

    我想,媽實在是傻到家了,嗯,其實是愛到深處,智商也沒了。我利用了媽
的愛,心裡有些愧疚。但想到能得到媽的小手服務,興奮萬分。拉過媽的手放在
直挺的肉棒上,說:「媽,幫幫我。」

    媽的手一縮,但被我死死按住,她說:「別在這,去沙發上吧。」

    我想,去哪又有什麼分別。於是帶著媽坐到沙發上,將衣服全部脫下扔到一
旁,赤裸裸地坐著,跟媽說:「來吧。」

    媽嗯了一聲,坐在我旁邊。她呼一口氣,閉上眼睛,把手小心翼翼地伸過來,
握住我的雞巴。我瞬間熱血沸騰,剛才拿著媽的手按在雞巴上時是我強迫的,沒
感覺怎樣,現在媽主動上來,一隻小手剛剛好,握住雞巴的根部,只覺得手比我
的雞巴還熱,美不堪言。

    我說:「媽,動一動啊,要不我怎麼出來。」

    媽不說話,開始輕輕地上下擼動,我立刻覺得如入仙境,重要的不是雞巴上
的手,而是手的主人是一個自尊極強,性格高貴的美婦人,而且她還是我親媽,
這一切看在眼裡,獲得巨大的征服感。

    不一會,馬眼開始滲出液體,流到了媽的手上,媽感覺到,停了下來,問:
「怎……怎麼還不射?」

    我笑著說:「媽,你這一下一下的,不能對付龜頭,就用龜速吧?你這樣我
兩個小時都出不來。」

    媽皺眉:「別跟媽說這些髒話!否則我立刻就走!」我立刻說好好好,真的
怕媽一走了之。

    媽開始加快速度,由於雞巴滲出很多淫液,摩擦力變小,媽擼得更輕鬆了,
我也更爽。媽越來越快,看來她真想早點把我弄出來,但我豈能輕易罷休?

    就在感覺自己快要射了時,一把抓住媽的手,說:「媽,疼!你弄得太快了,
再弄該出血了。」

    媽睜開眼睛,看向我:「你叫我快點弄的。」她不由自主地看了我怒氣衝天
的雞巴一眼,立刻轉過頭去,一言不發。

    我心裡暗暗好笑,想調戲一句。這時媽說:「正好我手酸的也不行了,歇一
會吧。」媽的手紅彤彤的,沾滿了我的淫液,濕濕滑滑的,我說:「媽,難為你
了,謝謝你。」

    「嗯,只要你能不做傻事就行。」

    看媽如此遷就我,我不禁得寸進尺:「媽,我覺得……這樣出不來……弄一
晚上也不出來……」

    媽低著頭小聲問:「那怎麼辦?」

    「要不……要不你用嘴幫我?」我心裡忐忑,實在不知這句話會不會觸怒我
媽,讓她甩手不幹。

    「不行!」媽果然很生氣,「你別得寸進尺!讓媽做那麼髒的事!媽還要臉
嗎?」

    我想,你那天主動去含我剛射完滿是精液的雞巴就不髒了?現在到底是媽是
供方我是求方,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這樣我真的出不來。你兒子能力不同一般人。沒辦法。那能不能,你把
上衣脫了,讓我看著你的胸部,那樣我一准很快就出來。」

    「那也不行!讓當媽的給兒子脫衣服,太不要臉了!」

    臉臉臉!媽就知道她的臉面,什麼事只要讓她感覺傷及自尊丟了她的臉,差
不多就沒戲了。我說:「那你不脫衣服,我……我把手伸進你衣服裡摸一摸你的
胸部,這樣也不脫衣服也不用嘴,該行了吧!小時候我不總是摸你的胸嗎,現在
也不過分!」

    「你敢!」媽依然不從。

    「那你就擼一晚上吧!剛才說的差不多是能讓我射出來的最低限度了。你要
不給我弄也行,哪天實在忍不住我去做手術,反正我卡裡還有四萬塊錢,估計差
不多夠!」

    媽看我說的如此決絕,想了會,說:「媽就答應你這一次,以後你自己想辦
法!」

    我大喜,說:「媽,你再坐過來些。」媽依言坐過來,她將手從後背伸進衣
服,扭了兩下,竟將乳罩解開了。我不由一愣,原來並沒有設想這麼好,只覺得
隔著胸罩揉乳已經是媽能接受的極限了,沒想到她竟這樣,不由得心裡樂開了花。

    看媽解開乳罩,再把手縮進衣服扭動著身體將胸罩完全拿出來,這小孩子似
的動作在媽做來透出一股久經人事成熟穩重的氣質,媽還沒將胸罩完全拿出來時,
我就忍不住把手伸了過去,媽喊道:「滾開!」我不敢輕舉妄動。

    她又坐過來些,再次閉上眼睛,自顧自地握住我的雞巴緩緩套弄起來。我看
她這順從的模樣,慾望大起,顫抖著兩隻狗爪子,右手從後背轉過去摟住媽的腰,
然後鑽進衣服攀上媽的右乳,左手就近一把握住媽的左乳,一時激動,大力地揉
了幾下。

    媽皺著眉頭哼了幾聲,但一句話沒說。臉紅如火炭,從她乳房傳過來的溫度
幾乎要將我的手燒著,她坐在那裡,除了左手快速的上下套弄我的雞巴,緊張的
一動不動。我大力揉搓幾下之後,開始慢慢地,細細地品味媽的奶子。這兩對大
兔子大的剛剛好,每隻差不多需要兩隻手才能捧住,但是又不至於大到下垂。綿
軟有彈性,細滑肥膩,乳頭嬌羞的在我的手掌中挺立,我左手右手同時掐住乳頭
捻弄起來。

    媽「呀」地叫了起來,但立刻忍住,緊緊咬著嘴唇,小手套弄雞巴的速度更
快了。她的臉和脖子都紅透,我知道她現在肯定發情了,繼續有技巧並大力地揉
捏大奶子。媽終於又忍不住哼了幾聲。我說:「媽,你奶子一直這麼大嗎?又滑
又軟,還不下垂,真厲害!」

    媽滿臉通紅地回頭瞪了我一眼,說:「少廢話!」

    我輕輕捻她的乳頭,她身體一緊,顫抖著回頭說:「你……你……」卻說不
出話。

    「媽,你陪我說說話,我能更快出來。我真是太喜歡你的大奶子了。怎麼你
都這年紀了還沒下垂,這麼挺?」

    媽顯然有些意亂情迷,她低著頭,不知道是自言自語還是跟我說:「嗯……
便宜了你這混蛋……這麼好的奶子……嗯……你爸都不要……」

    「我爸太傻了,外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奶子。真不知道老天爺怎麼對你這麼
好,給了你這麼一對好奶子。」

    「胡說!跟老天爺……啊!」我剛才一直揉乳肉,這時雙手同時彈了媽的奶
頭一下,她情不自禁淫叫,繼而說:「跟老天爺……沒關係……原來媽的胸沒這
麼大,你爸不喜歡,我就天天吃長胸的,還做按摩,為了瘦身去練瑜伽。可……
他始終不回來……倒是便宜你了。」

    我說呢,保養鍛煉了十幾年的胸,能不是極品奶子?我又狠狠揉搓幾下,問
:「那你還為爸做什麼了?」

    「哼……他說和我做沒意思……不願意和我做……我還特意跑好遠去買了幾
張黃碟看,後來又上網學,就是為了讓他能高興點……他不想帶套,我又去上了
環,可……」

    我心裡一酸,媽實在愛我爸很深,那麼高傲自矜的一個人,去學習那些淫穢
不堪入目的東西,若沒有愛那是騙人了。媽這時忽然清醒了,套弄著的小手狠狠
擼了一下然後停住,回頭說:「你別胡言亂語!想弄就弄!不想弄我現在就走!」

    「嗯嗯!媽你別生氣,我不亂說話了!」心裡不禁暗暗好笑。

    媽又開始套弄起來,我也繼續讓雙手大快朵頤。不一會,我和媽都哼哼起來,
我感覺再有一會肯定要射,媽被我摸得情慾高漲。我不甘心,於是又說:「媽,
你奶子是什麼罩杯啊?」

    媽說:「嗯……D 的……平時買內衣都有點不好意思……」

    「我真想吃,媽,給我吃一口行不?」

    「呸!美得你!才不給你吃……嗯……給你摸摸就夠便宜你了!」

    媽這像小女兒家撒嬌的話,讓我瞬間興奮起來,距離頂點只有一步之遙。我
把住媽的腰,一把將媽抱起讓她坐在我的小腹上,雙手迅速回歸繼續玩弄媽的奶
子。媽驚恐萬分,以為我要霸王硬上弓,喊道:「你!你幹什麼!」

    我急忙說:「媽,這樣舒服點,你快點,別停,就要出來了!」

    媽慌慌張張地點頭,竟兩隻手並用一起給我套弄。我感覺媽結實豐滿的大屁
股坐在身上,雖然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是眼睛卻離包在薄薄短褲裡的屁股很近,
大屁股的視覺衝擊令我更加興奮。

    但這時媽卻好像累了,套弄的速度慢了下來。我顧不了那麼多,騰出左手握
住媽的小手快速的擼雞巴,右手大力揉搓奶子,過了十幾秒,我知道大限將至。

    於是我狠狠掐住媽的奶頭,她啊的一聲,痛苦的大叫,我隨著她的叫喊,達
到巔峰射出一股股精液。

    我無力的躺在沙發上,實在是爽的虛脫。右手仍在握著媽的奶子,左手回來
忍不住揉了媽的大屁股一下。媽迅速站起來,回過頭就是一巴掌,罵道:「你個
混蛋!掐我幹嘛!痛死了!」我心疼地說:「媽,對不起,我太興奮了。沒事吧。」

    這時媽忘了自己的尊嚴,往上撩開衣服握住自己的右乳仔細查看,我吃驚地
看著紅白相間的奶子,奶頭完好無損,迎風而立。媽罵我:「你看看!都揉紅了!

    掐它幹嘛,不知道女人乳頭掐不得!」我立刻撲上去撩開媽的手一口嘬住奶
頭,含混不清地說:「媽,我給你吸一吸,消消腫!」

    媽使勁推開我,又是一巴掌,喊道:「滾!以後別想讓我為你做這樣的事!」

    說完氣沖沖向臥室走去,到門口又回頭,指著地板上,茶几上的精液說:「
把這收拾了!」

    我看著凌亂的屋子,摸了摸紅腫的臉龐,最後視線定在軟軟垂下的雞巴,想,
又讓你享了一次福,怎麼報答我吧!

 

 

第四章

  一早起來,又是神清氣爽。心想有個好媽就是不一樣啊,一百萬個人中也不
一定挑出一個比我有福分的。首先你要有個豐滿漂亮的媽(豐滿很重要,對於我
來說很重要),而你媽還要肯幫你弄,甚至和你做。這其中又有很多隱藏的問題,
比如你的父親和母親的關係怎樣,母親是否寂寞?母親是個認死理的傳統婦女還
是我媽這種思想說不上開放但也不是絕對保守的女人?我是幸運的,毫無疑問。

  昨晚巨大的幸福之後(讓媽幫我手出來已經非常刺激了,雖然比不上做愛),
發洩過後我的心情恢復平靜,理智也回來了。

  於是,又開始思考這一切是否正確,對我和媽是否是好事。也許暫時我們互
相慰藉了對方,在不為人知的情況下,我們是幸福的。但是以後呢?我結婚了怎
麼辦?二十年後,六十多歲的媽和四十歲的我怎麼看待往事?我是一個心思很多
顧慮也很多的人,因為思考的多,所以很喜歡寫文章,也因此對於學校的事不堪
重負回家調養。一般情況下,我會思考一件事很長時間,直到頭皮發麻。這次,
我很快得出結論:我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性慾,不如不去抑制。就這麼簡單。

  媽踏著拖鞋在廚房和客廳來來回回,她已經把早飯弄得差不多了,估計一會
該叫我起床。我覺得故技重施沒意思,於是脫下內褲,挺著雞巴直接走出房間,
說:「媽,睡得好嗎?」伸個懶腰讓自己精神精神。

  媽轉過頭看我,吃了一驚,繼而罵道:「你別這麼不要臉行不行!滾回去穿
衣服!」

  我說:「媽,這不能怪我,晨勃你知道不?我也沒辦法。要是連早晨都硬不
起來你兒子以後還找媳婦不?」我笑著向廁所走去。媽沒有說話,臉色通紅,默
默地將早餐擺好。她一定內心很矛盾,在慾望與自尊之間掙扎。昨天她把我伺候
的舒舒服服,卻被我一通揉乳搞得不上不下,肯定沒睡好,不知道媽有沒有手淫
的習慣。唉,還是早點接受兒子,大家都高興。

  我在廁所嘩嘩放尿,得意之極。忽然洗浴間外門響動,將我嚇了一跳(我家
的設計是這樣的,很奇怪,廁所在洗浴間裡,但是廁所在最裡面獨佔一個房間,
有窗戶,並且有一道門將馬桶和洗浴間阻隔開,此設計似乎是為了讓臭味隨窗戶
放出去,而不進入其他房間,甚至不打擾正在洗澡的人。但總感覺莫名其妙)。

  我以為是媽忍不住要進來和我大戰一番,喜上眉梢,不想廁所門一打開,進
來的竟然是我爸!他襯衣西褲,身上微帶酒氣,但精神清醒。他看了看我,說:
「呵,真巧,一回來就在廁所見著兒子。」

  我不禁奇怪,問:「這有什麼巧的?」

  「正要檢驗檢驗你個頭長了沒,是否成大人了。現在一看,不錯不錯,稱得
上後起之秀。」看向我正甩著的大雞巴。

  我不由得樂了,說:「咱爺兩比比大小?看是老而彌堅還是青出於藍?」

  「不行了,你爹都快五十了,你能隨隨便便起來,我可得花一番功夫。滾出
去吧,該我的了!」

  我想,你他媽最好陽痿才好,不對,他陽痿了不去外面玩女人,我和媽的事
估計也就沒戲了,還是祝您老身體倍棒,老薑更辣。我正準備打開廁所門走出去,
爸忽然說:「你怎麼光著就出來了?你媽還在客廳呢。」

  我心裡一驚,說:「剛才沒醒盹,有點迷糊。要不您給我拿個褲衩去?」

  「算了吧,都是一家人,誰沒見過誰啊。你側過身,讓她看看你屁股就行了,
別讓她佔太多便宜。」

  我說好嘞,走了出去。打開洗浴間的門,沒想到媽竟然在門口守著,一副擔
心焦慮的樣子,看樣子怕被爸看出什麼來。我挺著大將軍把媽拉到一旁,說:
「沒事,他啥也不知道。咱可勁了偷,氣死他!」

  媽竟然嗯了一聲,看來真是萬分焦慮心不在焉。她忽然看見我挺著大將軍沖
她嘿嘿笑,使勁拍了我屁股一下,怒道:「趕緊進去穿衣服!你爸要出來了!」

  我捂著屁股說:「媽你這一下可真舒服,要不再來幾下?」媽才注意到剛才
打的是我屁股。她使勁推了我一把,說:「快進去!」我估計這時爸也快出來了,
於是走進臥室,回頭沖媽曖昧一笑,她也正在看向我,貌似看的還是我的屁股。
我心下一喜,轉過身面向她套弄大將軍,狂拋媚眼。媽憤怒異常,瞪我一眼後轉
過身不去看我。

  我也轉身回房,心情舒暢,哼,老爹回來有屁用,他那玩意能和我比?他還
是外面玩他的女人去吧!

  本以為爸回來一下就走的(他以前總是這樣),但沒想到今天竟一直呆到了
下午,最後,我實在忍不住(他在自然會打擾我和媽),說:「爸你今天別走了
吧,好久沒回家了。」爸說:「本來也沒打算走,放心,至少要到明天中午。咱
一會整兩盅。」我操這不是我要的答案,我想聽他說,不行啊,公司有事,我是
回來看看你們,然後再給你們賣命去的。

  爸晚上果然沒走,我和媽竟然誰都沒有提散步的事。吃完飯媽收拾碗碟,我
回房看書,而爸悠閒地看電視,就像最普通的一家人。但是這房子裡的三個人誰
也不普通,老男人喜歡玩女人,小男人對母親情有獨鍾,女人則苦苦掙扎。雖然
昨天媽已經幫我解決了一次,但是不知為什麼今天仍然慾望很強烈。我看了一會
書看不進去,就去玩電腦,上網做什麼自不必說。但是看著完全不過癮,偷偷看
見爸在聚精會神地看電視(不知道電視演的什麼這麼吸引人),若無其事地走進
廚房。媽正在洗碗,我捏了一下她的屁股,說:「媽,我又不行了,再幫我弄一
次吧。」

  媽差點拿手中的碗丟我,她惡狠狠地說:「昨天已經說了是最後一次了!」

  我回憶,媽有這麼說嗎?何況女人說的話十有八九不可信。於是說:「媽,
你這樣太不負責任了。你給我弄了一次,我以後更想要,結果你卻不給弄了。那
不是折磨人嘛。」

  媽簡單地說:「滾一邊去!」

  我說:「媽,只要你用手,又不費啥力氣。」

  媽把所有的碗洗完了,堆好看著我說:「你爸在家都這麼大膽!還想活不?

  不怕你爸打死你?」

  我笑了:「許他在外面偷不許我在家偷?媽,一會你洗澡時告訴我一聲,我
提前上廁所。」

  媽冷冷地說:「你想也別想。」

  通過昨天的事,我實已覺得媽是接受我的了,只不過一時抹不開面子而已,
相信不用多少時間定能將她騎於胯下。我伸出手揉媽的奶子,柔軟有彈性真是極
品,不過隔著衣服和乳罩少了絕對的觸感,說:「媽,你忍心看你兒子慾火如焚
而死?你……」

  我還沒說完,媽使勁推開了我,瞪著我說:「那本來就是不應該的事!昨天
媽一時糊塗!現在你爸在家,你怎麼還這麼大膽?」

  我笑著說:「那我爸不在家就行了是不?媽你想得真周到。」

  突然我想到了什麼,急忙問:「媽,今晚你是不是要和我爸……做?所以冷
落我這個小輩?」

  媽立刻臉色緋紅,理也沒理我就走回客廳。

  果然如此,他媽的!媽如此一個大美人,許久時間沒嘗自然也會想得慌,這
個老不死的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怎麼能不好好操一頓再走?他也不怕把外面的病帶
回來,要是我媽染上了,再傳給我那可麻煩了!不對不對!他倆是夫妻,操一操
是應該的,萬一他總是回來滿足老媽,我豈不是沒有任何機會了。

  但作為家庭中最沒有權力的兒子,我也只能靜觀其變,等待時機。

  俗話說,機會是創造出來的,懶惰的人不能怪自己運氣不好。我知道媽肯定
不會提醒我這個居心不良的兒子,所以一直打開自己臥室的門,注意著爸媽兩人
的所有舉動。

  這時爸仍然在客廳看電視,不時和媽交談著什麼。媽從他們的臥室走出來,
已經換好了睡衣,拿著自己的東西去洗澡。她走過時看了我一眼,但迅速轉過頭
去,裝作什麼事都沒有。這可不是她善意的提醒,媽一定非常不願意我那下流的
猥褻。但是我豈能放過大好機會,小跑著衝出我是,搶先媽一步走進浴室間,喊
道:「憋不住了!憋不住了!讓我上個廁所!」

  沒想到媽停下腳步說:「那你先上吧,我等會再洗!」

  果然!我的計劃泡湯了。只能硬著頭皮在馬桶上蹲一會了。

  沒想到老爸說:「等啥!你洗你的唄!不嫌外面涼啊!」這老混蛋還是有優
點的,估計是他等不及和媽要幹那事!媽遲疑了一下,終於進來。

  原來廁所雖然和浴室間在一個屋中,但是浴室間是一個獨立的小房間,而且
被磨砂玻璃門阻隔。一家人沒那麼避嫌,我在旁邊蹲大號,媽在裡面洗澡,隔著
磨砂玻璃誰也看不見誰。若媽剛才拒絕,反倒會顯得不自然,被爸看出端倪。

  等媽鎖上外面的門,我也躲進浴室間,若讓媽先進去,她把插銷一插,那我
可沒得玩了。媽皺著眉看我,彷彿不知怎麼辦的樣子,她又說出最愛說的那句話:
「你怎麼這麼不要臉?」

  我笑嘻嘻說:「媽,我也是沒辦法。忍不住了。你幫我弄完我就走,真的!」

  說著我迅速脫掉褲子,露出早已硬的不行的雞巴。

  其實這時我是真的忍不住了,絕對沒有騙老媽。忍不住,是忍不住要上她。

  老媽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粉白睡衣,雖不透明,但隱隱約約將內衣輪廓露出來
更誘人心神。我知道老媽是絕對不肯跟我幹那事的,準確的說,是現在階段還沒
有打破內心的障礙。所以我也不強迫,欲速則不達,如果她能沒有不自然的為我
打飛機,那麼母子共樂也就是不遠的事了。

  媽很焦急,連說不行,讓我趕緊滾出去,再不滾出去她就生氣了。我說:
「媽,咱們趕緊弄完趕緊了事,如果我呆的時間長了我爸也會懷疑。你越拖事情
越糟,你想我這樣頂著個帳篷出去?」我指了指怒氣勃發的大雞巴。

  媽歎了一聲:「什麼冤孽!」過來握住我的雞巴開始套弄,自己卻轉過身去
背向我。我說:「等會,我先把褲子脫了!」

  媽小聲罵:「脫褲子幹嘛!你不說早點弄完早點出去的嘛!」我嘿嘿一笑:
「脫了方便點,褲子一直勒著膝蓋難受。」我麻利地脫下褲子和內褲,牽著媽的
手搭上雞巴,又說:「開始吧,媽。」然後一隻手揉媽的屁股,另一隻手摸上媽
的奶子。

  媽吃了一驚,躲開我,說:「你別碰我!我給你弄出來就完了!」我無奈地
說:「那媽你弄上一個小時吧,出不來別怨我。等會我爸以為咱倆出事了闖進來
怎麼辦?」

  媽生氣:「那就別弄!」

  我現在其實佔據絕對優勢,雖然我也怕老爸發現,但是遠沒有媽的恐懼之甚。

  於是趁機說:「媽你別生氣,這不客觀條件所限嘛!誰讓老爸今天回來的,
要不你也不用這麼為難。你反正也得洗澡,現在都脫了吧!沒準我不碰你也能射
出來。」

  媽說:「你別碰我,懂不懂!」媽充滿戒備地瞪著我。我連忙點頭,心裡暗
自好笑,對付女人其實也挺容易的。

  媽對我真的很戒備,她側身對著我,可能是面對我脫衣服拉不下臉,而背對
我又放不下心。媽皺著眉看我一眼,又囑咐我別碰她,然後兩手捏住睡衣向上撩
起。我的心遭遇雷霆重擊,原本被遮住一半的白玉小腿最先展露出來,接著是細
膩如陶瓷的豐滿大腿,從我這個角度看去大腿和屁股勾成一個完美的弧度,屁股
只被白色棉質內褲包住一半,另一半白嫩的軟肉嬌俏地挺在外面。當然,最挺得
還是媽的大奶子,兩隻乳房根本無視乳罩的束縛,均暴露出一半肥美的乳肉,浴
室的強烈燈光更是凸顯乳肉的光滑白嫩。

  我低聲驚呼:「媽,太漂亮了!你真是仙女!」媽羞憤地罵我一聲:「別廢
話,快過來,弄完了趕緊滾!」我說:「你還是全脫了吧!這樣我估計仍然射不
出來,而且一會不小心射你內褲上怎麼辦。」

  媽說:「那你閉上眼!」我順從地閉上眼睛,但順從不代表聽話。我把眼睛
瞇出一條縫,看見媽背過手將胸罩解開,釋放出光潔無瑕的兩隻桃形大奶子,再
也忍不住立刻睜開眼仔細觀賞。媽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她趕緊把乳罩放下彎腰脫
內褲,兩隻大奶子搖搖晃晃,乳頭似乎要滴出水來(當然是我的意淫),媽分腿
脫內褲的時候,我下流的彎腰低頭注視,幸運地看到了藏在森林深處的肉縫。

  我的雞巴已經到達堅硬的極限。老媽脫完衣服走過來使勁掐了我的胸口一下,
說:「真是被你作弄死了!」然後轉過身背向我,握住我的雞巴開始套弄。立刻
如臨仙境。

  媽的屁股又白又大又挺,和上身的奶子幾乎不相上下(縱向對比)。我嚥了
口口水(暫時不敢伸出手,估計出手媽立刻逃開),說:「媽,你的屁股真好看,
又白又大。怎麼你穿衣服時沒發現屁股這麼大?」

  「少廢話,媽現在跟你弄這事,臉都丟盡了!」我側過頭看去,見媽閉著眼
睛,臉紅如火。

  媽套弄地很快,這樣下去估計不一會就射了。我故技重施,連連喊疼,握住
媽的手讓她慢慢套弄。

  「媽,我想摸摸你屁股。」

  「不行!別得寸進尺!」

  「我也想快點出來,萬一爸起了疑心怎麼辦?」

  這真是打到了媽的七寸,她沉默不語。我看她默認,顫抖著左手摸上她的屁
股蛋,首先的感覺就是柔軟細滑,很熱,我揉了兩下,也很有彈性。得到如此刺
激,我的雞巴不禁又硬了點,還向上抖動一下。媽吃了一驚,詫異地回頭看了我
一眼,但是沒說什麼,繼續套弄。

  我說:「媽,我也要揉奶子。」沒等媽回答,右手果斷攀上柔軟的大奶子。

  媽沒說什麼,加快套弄,她真的很想我快點出來。

  我說:「媽,你慢點,這樣疼,可出不來!」媽順從地放慢速度。但是媽這
樣一言不發令我很不爽,每次從和媽的對話中得到的刺激不比揉胸揉屁股差。

  「媽,你奶子真的是D罩杯?我怎麼覺得要比D大啊?」媽仍是一言不發。

  我捏住媽的奶頭捻幾下,媽立刻低吟一聲,回過頭惡狠狠地看向我:「你要
摸就摸,別瞎弄!」

  我友好地笑著說:「這樣你不也舒服點嗎?我不能只顧自己享受,對不對,
媽。」

  「不用!你趕緊出來!」說完立刻加快套弄。

  我右手繼續捏奶頭,左手從屁股向裡延伸,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菊花。媽沒有
打斷我,只是不停地快速套弄,但是被我前後夾攻之下情慾上升,已經開始低聲
喘息。

  我看媽已發情,更大膽地將左手伸向陰道,兩根手指探進了小穴,媽低聲驚
叫,說:「別!」而兩腿顫抖,陰道更是緊緊夾住我的手指。

  雖然只是手指,但是仍令我興奮地熱血上湧。但福禍相依,巨大的興奮之下,
沒把住精關,竟射了出來。

  我不由得傻眼,媽看我已經交貨,竟笑了一聲,轉過身對我說:「好了,現
在出去吧。」

  我十分不甘心,說:「不行!媽,我還能來一次。剛才沒過癮,你再給我弄
一次。」然後開始自己套弄雞巴,以再次硬起來。

  媽大怒:「你這孩子怎麼說話不算數!像一個小流氓!趕緊出去!」

  我說:「媽你別喊,讓我爸聽見。我不是說話不算數,剛才你一夾我手指頭,
我才不小心射的。那樣毫無準備,一點也不爽。你再給我弄一次也費不了多長時
間,咱們這樣耗著,再過一會我爸真起疑心了。」

  媽見我竟然將過錯推在她身上,很是哭笑不得,她狠狠握了握拳頭,怒火中
燒的樣子,然後又掐了我胸口一下,說:「你怎麼這麼混蛋!」這一掐當真功力
深厚,我差點喊出來,但是也刺激地我再次勃起。我指著慢慢抬起頭的大將軍說:
「媽,快點,又起來了!」

  媽無可奈何,只得繼續剛才的劇情,轉過身背對我,伸手摸到我的大腿,然
後尋找到雞巴,再次套弄起來。這柔軟的觸感真不是蓋的,很快大將軍再次揚眉
吐氣,硬度比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媽歎一口氣:「孩子,媽其實也想開了。現在做的事雖然為人所不齒,但是
究竟沒有亂倫。只要你能好受些,我做這個也還能接受。」

  我忙感謝:「媽,謝謝你。你擼慢點,有點疼。」由於有剛才的精液和馬眼
分泌出的很多淫水,我的雞巴和媽的手上都是摩擦而起的白沫。在潤滑劑下媽擼
得飛快,雖然我已經射了一次不至於立刻交貨,但是還是想慢慢體會媽的小手。

  媽慢下來,繼續說:「我現在只有你這個兒子了。你感情不順,我感覺比你
爸冷落我都要難受。所以能讓你舒服些,媽也就忍了。但是以後別這樣,弄太多
了傷身。」

  我心想:「媽說得好聽,其實她也是控制不住自己。剛才一摸奶頭那反應大
的。」我忽然發現一直聽媽說話,手竟然閒下來了。於是趕緊雙手歸位,左手屁
股右手奶子。

  媽回頭看了我一眼,苦笑說:「你可真是個流氓東西。手就放那別動,老實
點。我……我心裡也過得去。」媽仍然十分懼怕亂倫,身體微微顫抖,語氣也比
較無力。

  我低下頭仔細看夢寐以求插入的屁股,又探頭看每天垂涎欲滴的奶子,實在
不知道愛哪個更多一些。說實話,相比二十歲少女的乳房,媽的乳房並沒有那麼
結實,如果我原來女朋友的奶子是一個小皮球(比喻,當然沒有那麼大),那麼
媽的奶子更像是棉花。它們像掛在樹上的桃子,形狀很好看,摸起來柔軟細膩,
雖沒有那麼大的彈性,但很適合將臉埋在奶子中呼吸或者啃吃那對大桃子(當然,
乳交更適合)。媽的奶子沒有了少女的活力,但屁股絕對一流,應該說極品。我
是個自私的人,很少關心老媽的生活,因此不知道她是通過怎樣的運動保持如此
優秀的臀部!(我聽說多性交可以讓屁股更大更結實,但我相信媽是天生麗質或
通過其他方法……)我記得自己可以一手抓起女友的半邊屁股,但是對老媽絕對
無能為力。我將手撐得大大的,抓上媽的屁股蛋,使勁揉捏,恨不得擠出水來。

  終於忍不住,「啪」地一聲使勁拍了媽的屁股一下。

  媽竟然沒有動靜!

  我抬頭看去,媽臉紅紅的,側過頭,眼睛偷偷瞟著我的大雞巴,雞巴上全是
白沫,她的手上也是,擼得飛起。她小聲說:「別胡鬧……趕緊……趕緊出來…

  …」

  這種情景,媽就是讓我操我都不想操了。要知道,女人主動確實會讓男人興
奮,但太主動往往令男人不適應。欲拒還迎是男人們都喜歡的,而我更喜歡的,
是親眼看著,媽明明很想,卻拚命忍著自己的慾望,並捨身為我的矛盾過程。

  我覺得讓她為一根粗壯的雞巴服務,而她自己卻絲毫得不到,未免太對不起
她了。忽然想到今晚她好像要和老爸一站。於是湊近媽耳邊,問:「媽,你一會
要和爸做不?」

  媽臉更紅了,斥責我:「別胡說,你怎麼什麼都問!趕緊弄完事出去,都快
十分鐘了!」

  我嘻嘻一笑,右手捏乳頭幾下,媽顫抖著小聲呻吟「呀……」,屁股向後撅
起,慾求不滿。我左手趕緊探入陰道,輕輕抽插,由於手臂不夠長很是費力感覺
不得其果,但媽反應極大,「呀呀呀」斷斷續續地淺吟,而驚人的是,她分開雙
腿,好讓我更方便的活動!

  我想女人真他媽是慾望的動物!立刻大展指功,上邊揉奶搓乳頭交換進行,
下邊弓著腰以能達到的最快速度抽插小穴。媽拚命忍住聲音,左手撐住牆壁,右
手飛快套弄我的雞巴。這種速度我感覺我又到了射精的邊緣。其實我還可以再堅
持,不過拉屎要十多分鐘也不太說得過去(我又不是便秘的中年男人),於是不
再忍耐,更希望也能給媽一次高潮。

  「媽,你現在舒服不?」我粗聲粗氣地問。

  「不……你別瞎說……呀……呀呀……」媽的姿勢太誘人,小幅度分開雙腿,
撅起大白屁股背對兒子,低著頭咬牙低吟,如果我現在插她,她不一定會拒絕。

  「媽,我技術棒不棒?」我中指無名指快速抽插,並不時慢下來用食指刺激
陰蒂。

  媽大汗淋漓,她失去理智:「好……不錯……」

  「我爸技術怎麼樣,把我幹過高潮沒?」

  「呀……呀……呀呀……」媽不回答我。

  「媽,你說啊。上次我把我幹了兩次高潮。你爽不?」

  「滾……別廢話……」

  「媽,爽不爽……」

  「嗯,挺……啊……」

  「媽,我爸沒我對你這麼好吧。你給我爸干就不給我幹。」

  「你爸是……啊……」

  「我爸不愛你,你還不如做我的老婆!」我說。

  「我愛你爸。」媽說得竟十分堅定。

  我心裡一酸,怒氣上湧。嫉妒讓我失去了理智。我拚命用手指抽插媽的陰道,
大力揉搓她的奶子。在她的快速擼動下,我感覺快要射精了。於是停止抽插,拇
指食指捏住陰蒂搓弄,而右手掐住奶頭向上拉扯--完全不顧媽是否喊痛。噗嗤
噗嗤,胯下一酸,後背挺直射了出來。

  「啊--」媽大叫一聲,倒了下去,而我正在射精,手收回來繼續擼動尋求
快感,任由媽氣喘吁吁地躺在冰涼的瓷磚地上。

  媽(像條母狗)趴在地上,大屁股的反光幾乎將我晃瞎,讓我更快速地擼管。

  她慢慢爬起來,扶著牆對我說:「你個混賬……上次媽跟你說了不要掐乳頭,
你怎麼又掐。這次還……還……」

  她說話時卻目不轉睛地看著我仍在擼動的疲軟大雞巴,我十分興奮說:「媽,
你剛才是不是高潮了?高潮了還怨我?」

  媽臉紅如火,惡狠狠地推我一把,說:「快洗洗滾出去!都這麼長時間了!」

  我心裡一驚,想確實如此,不要出了什麼差錯。趕緊用水簡單沖衝下面,穿
上褲子走了出去。臨走時,突然抱住媽伏在她胸前吃奶(戀乳癖),媽措手不及,
捶打喝罵。我拋個媚眼,告別艷母。

 
                第五章

  老爸看我出來,皺眉問:「怎麼這麼長時間?你是拉屎還是吃屎啊?」

  我不好意思地笑笑,若無其事地說:「這幾天上火,有點乾燥,蹲得腿都麻
了。」我的腿確實很麻,長時間保持剛才的姿勢,我腰酸背痛,看來長得太高也
不好。

  爸也笑了,招呼讓我過去,摟住我脖子摁我坐下,然後仔細端詳我:「看你
這臉白白淨淨的,也不起痘,哪上火了?難道火氣都跑下面去啦?」

  我說:「我以前也才偶爾起痘,早過了青春期了。」

  爸點點頭:「嗯,嗯。挺好挺好,越長越像我了。你這小混蛋不知道,你小
時候都說你像你媽,把我可嫉妒死了。不過可要注意別在上火了,病都是火上起
來的。你不知道,我一同事因為上火便秘,眼睛都瞎了。」

  我大奇,立刻問:「怎麼會?上火怎麼瞎了眼?」

  爸不屑地笑:「可笑死我了,那老傢伙總是擺譜,結果因為這事退休了。他
脾氣特急,便秘拉不出屎就使勁拉,越拉不出越拉,結果使勁使得血壓升高,把
眼睛沖瞎了。」

  我也不由得樂了,說:「嗯嗯,這老傢伙真倒霉。我可得注意力。你也注意。」

  爸按我肩膀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跟你一說這事,還真有點要出恭的意
思。你玩你的吧,老子去廁所。」

  我靈機一動,附和說:「行行行,我看電視。給您守著電視,裡面的美女准
跑不了!」

  爸拍了我一巴掌,罵我小混蛋,逕自走了。我不知道爸是真上廁所還是去淋
浴間步我的後塵,只知道現在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可有失。我回房將手機拿
出,看還有百分之八十的電,不禁大大鬆一口氣。接著打開錄音機啟動錄音設備,
設置好錄音時長只為兩小時和自動保存,跑進爸媽臥室將其放在床頭櫃後面--
自然需要將櫃子挪一挪。媽剛才的行動已經透露出今晚要有仗打,以她的性格,
房門自然緊閉。老爸雖然大方不拘小節,但是對於此事也不可能滿不在乎--再
馬虎的父母也不會敞開門讓兒子看現場直播。屋子的隔音很好,我雖然趴在鎖著
的房門上也能聽見一兩聲呼喊,但畢竟食之無味--乾脆棄之,另尋他法。

  安排完畢,我為自己的智慧自得,考名牌大學可不是只下苦功就行的,咱智
商還是有的!

  我出得臥室,又靈機一動,跑到浴室門口聽聽有沒有情況--老爸是不是真
的在學我?

  果然!只聽見一女子嬌罵「老不正經!」附有一聲不小的拍擊之聲,一男子
哈哈幾聲笑後黑色小門驟然打開。

  老爸和我無言相對,他右手上的水滴滴答答流到地下,顯然是剛才佔了老媽
的便宜--唉,不知道是屁股還是奶子。我心裡感覺好笑又緊張,結結巴巴地說:
「我……我……」竟然脫口而出:「我就是想看看你們夫妻感情怎麼樣,沒別的
意思!看來不錯不錯,我這當兒子的很欣慰。」

  老爸走上兩步一腿踢在我屁股上,踢得我疼痛不已直想罵娘。他卻不見怎麼
生氣,笑著罵:「小兔崽子別犯渾,跟我玩這一套。讓你老子看見了也無所謂,
你老大不小毛也長齊了。你媽可受不了,她非得羞得氣死不可。記住了,以後敢
這樣我替你媽削你!」

  我忙點頭雞啄米,賠笑附和:「是是是,不敢不敢,你們感情好就行,感情
好就行!」心中卻忐忑不安,為什麼他們聚少離多,老媽也常自流淚,卻感覺感
情極好?難道這就是小別勝新婚?剛才老媽被我用手指作弄的時候也動情地說
「我愛你爸」,她是絕對愛我的(母子的愛),真的深愛老爸嗎?

  爸點頭,瞇笑著說:「滾回去玩吧,出來揍死你。我和你媽好久不見,要做
點促進感情的事。」說完又踹我一覺,將我踢回自己的臥室。

  我都替他羞,老媽怎麼會喜歡這麼個老不正經?竟跟兒子提他們要做愛,好
歹我也懂得甚至做過甚至和老媽做過……

  我尷尬地笑笑,關上臥室門,心裡此起彼伏波濤洶湧。不過這一切都要等到
明天才能揭曉,心急如焚……

  待我一覺醒來,三歲的小姑娘已經及笄,日頭曬得屁股發紅。昨晚興奮異常
胡思亂想,到得半夜才將將入睡。我穿著內褲下床,看到母親在廚房做飯,趕緊
潛入父母臥室,將手機拿回,看也不看就跑回我方陣地。

  老媽卻聞得動靜,問我:「起了啊?英英?英英?」

  我稍微有些反感媽叫我小名,不耐煩地說:「媽,我都二十了!你就別這麼
叫我了,讓人聽見多不好意思。我先玩會電腦,一會再洗臉。」

  媽嗯了一聲算是作答,我忽然想起,問:「我爸走了?上班去了?」

  「嗯,上班去了。」

  「什麼時候回來?」

  「不知道。」

  我聽媽的語氣仍然傷感,便不再多問,更不敢有調戲或者非分的語言。打開
電腦,將已無電關機的手機打開連接PC,導出長達兩小時的語音文件。我很佩
服我的智慧,不費吹灰之力獲得這一百多兆的語音文件。

  我戴上耳機,打開音頻,沙沙沙沙地有點模糊,雜音也很多。快進三十分鐘,
很寂靜雜音甚少,因為此時客廳電視已關,我也在自己的房間折騰自己了。只聽
爸說:

  「小慧,身材真好,過來讓我瞅瞅胸又大了沒?……嘖嘖,真軟。」

  「哼!你知道我最後悔的是什麼嗎?」媽的聲音。

  「什麼?是不是沒早點和我干,非要我結婚以後才破你的身?也是,早點享
福多好,那時候我一天不來一次可憋不住,身體壯著呢!」

  「你那時候和誰,背著我有人?」老媽聲音陰沉。

  「別誤會別誤會,你相公那時可是只有一隻右手陪伴。每天看著這麼個如花
似玉的美人卻不能捅兩下,可急死了,哈哈!」

  「哼!我最後悔的是,怎麼沒早看出來你是這麼個不正經的玩意。那時候真
是被你的情書情詩騙了。看你這德行,怎麼想得到年輕時說話像電視劇裡的書生
似的?!我也是,被你帶成這樣了!」

  「那不是為了追你嘛!我要現在正經說話你高興?覺得有意思?來來來,娘
子!咱們鴛鴦戲水,比翼雙飛!」

  「沒說那樣有意思,但你也太不正經了!現在還好,以前對著兒子就……就
弄我,真是不要臉!」

  「你說的是以前吃飯那次?嗨,我看最爽的是你,我都沒吃好,右手拿著筷
子菜都夾不住,左手一手的水。不過別說,你那水,比菜湯好喝!」

  我大吃一驚,看來在以前的某一天吃飯,爸在我面前指戲老媽,我竟然什麼
都沒看出來。

  「呸!我以前要是知道你這樣,指定不跟你!」

  「反正跟都跟了,還能怎樣?呦,這麼濕了!比那次水還多,這是歡迎的淚
水還是激動的淚水?讓我嘗嘗。」

  接著老媽的呻吟伴著些許雜音持續了五分鐘,老爸只偶爾說一兩句爽不爽之
類的話。我面紅耳赤,心想老爸為了老媽還真是肯犧牲,我敢不敢為老媽口交?

  她倒是得讓我口。

  這時老媽的聲音同時在客廳出現,她讓我去吃飯。我雖不願離開,但才聽了
不過40分鐘,還有很長時間。將午飯吃了再戰更好。我來到客廳,見老媽紅衣
紅褲,乳突臀翹,穿的保守但顏色形狀卻性感到極致。她的臉有些紅,鼻尖上一
點汗,兩耳上的耳墜亮如明星,沒有和我說話嘴角卻翹起來了--她很高興,確
實被滋潤飽了。

  我狼吞虎嚥,草草結束。沒去聽媽的話,也顧不得她有什麼表情。錄音確實
很吸引我。

  繼續:

  媽忽然「啊--」一聲大叫,接著老爸說:「怎麼樣小慧?技術不錯吧,你
看才這麼會你就噴了。味不錯!」

  「誰知道你在外面怎麼練的!別叫我小慧!」

  媽竟然很從容地談及爸的外遇!我大惑不解。

  「那女人底下還帶病,我可從來不給舔,最多拿手扣扣。扣我都不願意,一
堆白色的東西,噁心死!哪像我老婆,身體健康,淫水倍兒香!怎麼?不叫小慧
叫啥?小荑?你佔我便宜?」只聽媽又大叫一聲,突如其來,估計爸是突然襲擊,
用手捅了一下啥的。

  「哼!誰知道你給沒給舔?沒在外面弄過,咋一回家就這麼熟絡?現在我看
你就噁心。」

  「都是感情的事,我跟她沒感情,肯定不給舔。我那麼愛你,就算不會舔,
胡亂啃一通也讓你上天嘛!來來,該你弄我了,我也享受享受。」

  靜默一會,媽說:「不弄,我噁心。」

  「沒病,我前天剛體檢!你看我這腹肌!在外面我也都帶套,放心啦。好慧
慧,要不我再給你舔舔?」

  「呸!你還有腹肌?」

  一陣靜默,只有雜聲,估計媽俯下身去,遷就了老爸。

  爸又說:「嗯嗯嗯,真不錯,當世第一美女給我口交。這奶子,嗯嗯,我都
服了,哪個明星要是有這麼好看這麼軟的奶子我他媽把公司賣了養她。」

  「哼!你先把家裡顧好了再說。」

  「對對對,我先解決你這個小騷貨!哈哈哈!」

  只聽媽一聲「別!」,又是一陣喘息和雜音,接著就是很長時間的床鋪吱呀
聲和淫叫聲。

  「混蛋你帶套!我嫌你髒!」

  「小姨嫌大侄子髒?別開玩笑,剛才舔得那麼認真,髒東西都舔下去了。真
沒病,放心!」

  「啊……啊……」

  「怎麼樣,你老公寶刀未老吧,嗯--……」

  「啊--別這麼大勁……有點疼……」

  「嗯,看來我長時間不照顧照顧你,你逼越來越緊了。」

  「啊……別說這難聽話……啊……好……」

  「老公操得怎麼樣?」

  「舒……舒服……」

  「來,寶貝來上面玩會,我歇歇。」

  「啊--深……有點深……」

  「誰讓你一下子坐下去的。捅漏了吧。」

  「嗯……啊……」

  「我越來越覺得你這奶子了不起,嗯,太他媽了不起了。就憑這個,我也得
狠狠賞你兩下。」

  「啊--啊--你--」

  「老婆怎麼樣,幹得好不好?」

  「好……我……我愛你老公……」

  「我也愛你……」

  接著又是二十分鐘的動物交配,我看不見他們的體位,看不見媽的奶子屁股,
但從他們的語言中我獲得巨大的刺激。若不是聲音嘈雜,且媽昨晚幫我弄出來一
次,我真忍不得挺著媽的淫叫來他一發。我很佩服爸的體力,作為一個中年男人,
他沒有一點啤酒肚,風度翩翩(在外面)沒半點正經(在家裡),難得的是性能
力還能保持如此,令人稱讚。

  一陣喘息之後,終於停下來。

  「怎麼樣,慧慧,你看老公還行不?來了幾次高潮?」

  「沒來高潮!」

  「好麼,沒來高潮叫得跟雞打鳴似的。我看你表現,估計剛才來了兩次。」

  「嗯,算是兩次吧。還行」

  「那肯定行,我是誰?羅鐵槍是也!不把老婆伺候舒服了枉為男人!」

  「你先把外面的伺候舒服了再說吧!」

  「唉,你又提這事,不都說好了不提嘛……我還不是為了你們……」

  爸又說:「你不也見過那女人,跟你能比?一個脫光了扔大街上乞丐都不碰
一下的貨。」

  媽搶著說:「她屁股比我大,你不就喜歡拍屁股嗎!」

  「呵呵,她那是肥。慧慧,別吃醋啦。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體諒老公一下。

  咱們這麼多年都過來了。」

  媽不做聲,爸又說:「咱們風風雨雨,也有二十多年了。唉……除了上面的
老的,我心裡只有你和兒子兩個。上面的老的咱們好好供著,他們要求也不多,
爸媽們只求咱們好。你呢,是我的心肝寶貝,你為我忍了這麼多年,我心裡感激
得很。但咱們已經這年紀了,求個安穩也就是了。可羅英大學還沒畢業,還需要
我幫他鋪路。現在的社會你不是不知道,難得很,羅英大學是好大學,但名牌大
學生一抓一大把。對不?他能有啥優勢?公司大一點,他的機會也就大一點。我
多給他攢點家底,也多一份保險。以後即使他事業不順,也好有個安穩的家回來。」

  只聽媽說:「你別親我……我……」

  「我就親你!」

  「慧慧,別哭,好日子快到了啊!」

  「我……嗚……我總想著自己命苦……其實……最難的是……是你……」

  「別哭別哭,沒事……我一回家心情就特好,恨不得親兒子兩口,就怕他把
我當成變態。你一哭我就害怕,別哭,咱現在挺好的。」

  「嗯,我也不想哭……」

  「慧慧,其實……我……」

  「你怎麼了……」

  「沒事,睡覺吧。」

  「你說,不說別想睡覺。」

  「我就是想表個白,我想說我愛你。嘿嘿。」

  「嗯……我也愛你。」

  「我去洗洗吧,臉都花了。」

  「別洗了,你下面也花了。咱就摟著睡,我就喜歡粘了吧唧的,有感覺。」

  「噁心,變態……又親我……嗯……」

  「慧慧,睡吧,明早再來一回,保證讓你大吃一精,精液的精。」

  「滾!」

  「來,睡覺。」

  「嗯……」

  若不是洋人的槍炮響聲,中國人真的以為自己是世界的主人。若外星人還不
來地球通個話,手握支票豪車的大亨們真的以為自己才是宇宙的主宰。我從沒想
過自己有多幸福,也從不去想這個家庭這個社會是什麼樣子的。我原來並不知道
媽為什麼動情地說「我愛你爸」,也並不知道為什麼爸一看見我就笑嘻嘻地嬉笑
打鬧。

  耳機中是沙沙沙的雜聲,手中是被揉捏良久的衣角,耳中並沒有什麼聲音,
手心中滿是汗水,眼中無淚心卻在哭。我的下體早已疲軟,身體也沒有了力氣。

  先是作為一個兒子的單純又激烈的感動。天下每一對父母都是最優秀的父母,
他們在用不同的方式表達同樣的愛。農民們拚命耕地,或外出打工供子女上學。

  有文化的知識人拿著書本言傳身教,希望子女攀上他們不曾到過的高峰。我
的父親是個商人,他努力地經營公司,用他的話說,為我鋪路,設置保險。我的
母親是個家庭主婦,也是個小有文化的讀書人,她從我兩歲開始教我看畫看書聽
音樂,我長大後她為我做飯洗衣,為我省下能為讀書省下的一切時間。他們真是
最普通不過的父母,因為,任何普通的父母,可能都會這麼愛自己的兒子。

  他們為我犧牲很多,媽說她為我而活,他們倆人確實都為我而活。爸在外面
辛苦地做生意,而且為了生意好像需要和一個不知名的醜女人保持不明不白的關
系。我能明白,爸不是馬雲那樣的商才,他有腦子但更需要的是穩定的人際關係
維持生意。那個女人可能是某個高官的女兒,可能是某個更大老闆的妹妹,爸是
一個傲氣並深愛老媽的人,為了我,他每天都要強迫自己吃發霉的爛蘋果。

  接踵而來的是愧疚。我自認為放蕩不羈充滿個性,其實是一個不孝子。我曾
想把老爸摁在地上打一頓,因為她對不起媽。我無時無刻不想佔有老媽的軀體,
現在仍然在想。

  父母為我付出至此,我卻有如此禽獸心思。即使書中最大奸大惡的人物,也
會無顏自盡吧。

  我褪下褲子,看著蔫下去的雞巴,糾結痛苦。我是繼續自己的惡行,還是忍
住慾望不再糾纏老媽?我如果選擇後者,會成功嗎,我可以忍得住巨大的慾望嗎?

  我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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