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篤篤篤。」三聲敲門聲響起,屋中正坐在真皮沙發上仔細閱讀文件的羽翎集團董事長劉凱鑫卻動也沒動,只是在響聲再次響起的時才說了聲:「進來!」頭卻仍然也沒擡一下。

  「喀嚓。」門鎖開動的聲音響起,門開,一只黑得發亮的羅馬最新款十五厘米高跟鞋印入眼中,隨即是裹著超薄黑色絲襪的修長小腿和渾圓性感的大腿伸進半開的門縫。

  只看這條腿,修長,圓潤,光滑,筆直,堪稱完美,就不禁讓人期待進來的人究竟是個怎樣的美女。可惜的是劉凱鑫仍然是沈迷在手中的文件上,對來人更是看也沒看一眼。

  門再開大了點,不過沒有全開,正好夠一個人走進來的時候,美腿的主人閃身而進,隨即又將門關了起來。

  進來的果然是個大美女。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性感肥厚卻光澤鮮嫩的嘴唇,再配上一頭烏黑光亮微微卷曲的時尚長發和雪白潤澤的鵝蛋臉,任哪個男人一看怕是魂也會被勾了去。

  不過這並不是此女最吸引人的地方,比起相貌來說,她的身材反而更吸引人的眼球。八個字形容就是「前凸後翹,胸大臀圓」。是那種男人一看心就慌得想伸手摸,一摸就想死命蹂躪的豐滿。

  要命的是,此女如此豐滿,穿著卻顯得過於單薄了點。除了腳上是十五厘米露著兩個腳趾的魚嘴高跟鞋和包裹著修長性感美腿的真絲絲襪外,上身就一件淡紫色的無袖透視襯衣,讓人一眼就能看到里面黑色的半杯式雷絲胸罩。三十八G罩杯的巨大乳房將襯衣高高頂起,大半個乳房都露了出來,無論從正面大開的V字領口還是從左右空洞的袖口都不難看到她那半球形的豐滿。

  而下身只有一條黑色包臀裙,普通人看上去一定以為是改短的職業裝,但內行人卻很容易看出,這條短裙絕對是名牌,高彈,超薄,卻不是那麼透光,盡顯它的柔滑。短裙很短,比起一般的超短裙還要短上幾分,讓人能輕易從後面裙擺的下沿看到臀部和大腿交接的地方,只要一擺動她那優美的大腿,臀部和大腿之間的折痕都能看見。

  「哢嚓。」門鎖再響,門關,卻仍然沒有讓劉凱鑫有任何反應。也是,在這個羽翎集團獨有大廈中,作為董事長的劉凱鑫是最大的,只要他不願意,還沒有誰是需要他放下手中的事起身迎接的。

  不過進來這個年紀約二十五六的大美女楊思漩卻是個例外,她不但是劉凱鑫的貼身秘書,而且還是劉凱鑫的大兒子,也就是羽翎集團總經理劉定坤的媳婦。

  如此身份,楊思漩自然同公司別的人不一樣,此時又沒有其他人在場,她說話也就沒那麼客氣。

  「爸,您在看什麼呢?那麼認真,人家來了卻看都不看一眼。」楊思宣嬌嗔道。

  「哦,是思漩啊!爸在看公司這半年的財務報告,你也知道,這東西不認真看不行,一點錯誤就是成百上千萬的誤差。有什麼事嗎?我這里馬上就完了。」

  劉凱鑫仍然沒有擡頭,忙著看報表,但聽聲音也知道是自己的兒媳婦。

  楊思漩不願意了,她今天穿成這樣,過來本來就是讓劉凱鑫看的,卻怎知對方這麼忙。

  「爸,報表就那麼好看?難道比兒媳婦還要好看?」楊思漩語氣已經帶有嬌媚之色,她就不信引不起劉凱鑫的註意。

  果然,劉凱鑫聞言後從報表中擡起頭,看了楊思漩一眼後就移不動眼睛了,因為眼前的景色太吸引人了。

  只見楊思漩看到劉凱鑫註意到自己,連忙挺胸沈腰提臀,將完美的身材繃成一個巨大的S形,而且不停移動著修長美腿,旋轉著身體,進行全方位的展示的同時,還一手搔頭,一手順著臉輕輕撫摸而下,經過雪白的頸項,再到爆凸的穌胸,而後是翹臀美腿,盡顯撩人風情。

  「怎麼樣?爸,好看嗎?」楊思漩見劉凱鑫兩眼放光,心中暗喜,轉過一圈後媚聲問道。

  「好……好看,好看。」劉凱鑫連連點頭,他同楊思漩雖然是公媳關系,卻早就有了肉體關系,算起時間來,怕也有十好幾年了,可以說見過楊思漩所有的風情。就是在公司操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卻從來沒有見過在公司穿得這麼風騷的兒媳婦。

  「你這騷貨,今天怎麼穿得這麼騷,莫不是專門來勾引自家公公的吧?」劉凱鑫眼露色光,面色卻有些不愉。他雖然也好色,但作為家族族長,一切以家族為大,所以在公司的時候要求也是相當嚴格的。雖然他也經常吃吃自己這個大兒媳的豆腐,性起時也按倒狠操一頓,但都是他主動的,作為族長和董事長,這點特權還是有的。

  但楊思漩作為她的兒媳婦和秘書,卻沒有這個權利。在家隨便怎麼穿都可以的,但在公司她必須嚴格按照公司著裝的要求來穿著,這是劉凱鑫定下的規矩。其目的有二,一是作為S市最大集團公司之一,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一視同仁才是公司健康快速發展的根本。其二當然也是避人耳目,如果她穿得太風騷進出自己辦公室,難免會有風言風語。

  如果本沒什麼的話還好,關鍵是他們公媳確實是長期通奸,所以更要註意影響了。

  「早知道我就不過來了,我就跟定坤說你要罵人,他還不信,非要讓我過來讓你看看。好沒撈到,壞處卻不少。」楊思漩嘟著嘴,滿臉嬌媚道:「爸既然不喜歡,我就先走了,今後也不穿成這樣了。」說完就要轉身離去。

  「誒,等等,思漩,爸不是這個意思,爸的意思是在外面要註意點,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家的事,萬一讓外人知道了,我們家就全毀了。」劉凱鑫連忙快走幾步,從辦公桌後走出來,伸手拉住兒媳的手,順手一帶,就將這個大美人抱了個滿懷。

  楊思漩同劉凱鑫是性愛老對手了,她早從劉凱鑫的眼中看出老頭已經性起,肯定不會輕易放自己走的,所以故意欲擒故縱,果然,劉凱鑫立刻就老老實實就範了。

  「哼,又來這一招,你個小淫婦。」劉凱鑫也識得她這一招,感覺自己又上當了,不滿地在兒媳婦高聳的右峰上恨恨捏了一把後說道:「說,是誰叫你穿成這樣,還來勾引自己的公公的?是不是定坤那小子?」

  「啊呦!爸,你弄痛人家了。」楊思漩誇張地驚叫一聲,隨即嬌媚地橫了劉凱鑫一眼,揚揚頭說道:「不告訴你。」

  「哼,不告訴我我就不知道了,肯定是定坤那小子,他倒滿會孝順他老子我的,叫自己媳婦穿這麼性感來孝敬我,說,是不是?」說著話,劉凱鑫的左手也攀上楊思漩另一側的奶子,雙手同時使勁揉捏著,那架勢好象要將這兩個半球碾碎一般。而與此同時,他的嘴也沒有閑著,在楊思漩的耳朵,粉頸後香肩上來回不停的親吻。

  莫看劉凱鑫五十來歲的人了,身體卻又高大又強壯。就這麼摸了兒媳兩把,他出氣就變得又粗又熱起來。而且胯下之物也慢慢擡頭,堪堪頂在楊思漩豐滿的翹臀之上。

  楊思漩看上去二十五六歲,那是因為家中有錢,不需要做重活,加上昂貴的保養品長期保養得當的結果。實際上她已經三十有五,正是狼虎年齡。此時在公公又是揉胸,又是親吻下,早已經情動,感覺到公公的陰莖正在勃起,隨即反手抓住,也開始輕一下重一下地揉捏起來。

  「爸,不要弄了,兒媳婦都出水了。」楊思漩嘴上說著不要,手上可動得更快了。

  「騷貨,我要是真的停了,恐怕公媳通奸就變成兒媳婦強奸公公了。你說是不是?」劉凱鑫感覺到兒媳的乳頭已經充血堅挺,於是捉狹地用手指重重的捏了一下右乳頭。

  「啊」的一聲尖叫,楊思漩好象是真的被捏痛了,在劉凱鑫的懷中猛然掙紮了下。由於兩人都是站著的,楊思漩又穿著十五厘米的高跟鞋,一個趔趄下,險些沒有摔倒,幸好劉凱鑫身材高大,雙手同時用力,就這麼握著兒媳的兩個巨大乳房,將她硬生生拉了起來。

  「乖兒媳,對不起,真的弄痛了?以前你不是喜歡爸恨恨地弄你嗎?」劉凱鑫愛憐地吻了吻兒媳的頸項,疼惜地問道。

  「不是啦,爸,是剛才你將我奶水捏出來了,把我新買的胸罩弄臟了,這是人家今天剛買的。」

  「哎,不就一個胸罩嗎?改天爸給你買十打,一天換三個,就是你天天漏奶都不怕。」劉凱鑫哈哈一笑,手又動了起來,但隨即又停住了,問道:「你怎麼還沒停奶啊?生下妍兒快兩年了吧,這樣可不好,你要早點停奶,這樣對乳房有好處,我可不想你這麼好的一對巨乳變成焉癟的氣球,家里那麼多奶媽,你還怕妍兒餓著嗎?」

  「老色鬼,你還好意思說,我倒是想停,可我停得下來嗎?妍兒倒是早就沒吃了,可你們這樣揉來抓去的,弄得流出來的比妍兒吃的還多得多,哪里停得下來。」

  楊思漩一聽這話就來氣,猛然轉身擺脫公公的雙手,面對著他解開襯衣,伸手掏出兩個沈甸甸的巨大乳房,輕輕擦拭上面的乳汁。

  不得不說,楊思漩這對乳房可謂極品,大,白,嫩,不要看她生了有好幾胎了,乳房卻並不松弛下垂,乳頭也近肉色,不是很黑,看得劉凱鑫是口涎長流。

  「好兒媳,辛苦你了,為了我們劉家,你可沒少生。」劉凱鑫誠懇地說道。

  楊思漩本來是有點擔心自己的乳房和身材會因此變形,因而有點小氣,見公公如此誠懇誇獎,心中自然也就放開了,可她剛想說句客氣的話,卻又聽公公說道:「流掉怪可惜的,讓公公我幫你吃了吧。」

  「撲哧。」楊思漩見公公那既色又涎的樣子,突然笑出聲來道:「剛正經了沒半分鐘,就又露出你色狼本相了。你讓你孫女早點斷奶,自己卻搶著來吃,有你這麼當爺爺的嗎?」

  「乖兒媳,我可不是見這流了可惜了嗎?反正流了也白流,不如讓爸吃了,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劉凱鑫見兒媳媚眼含春,並不反對,於是雙手捧住她的右乳,低頭恨狠地叼了楊思漩右乳頭一口,然後咂吧了下嘴道:「真香,我女兒可真福氣啊,有這麼香甜的母乳喝。」

  「去。」楊思漩伸出手指點了點公公的額頭糾正道:「是孫女,什麼女兒女兒的?」

  「定怡不是鑒定過了嗎,說是我們倆生的怎麼我不能叫女兒?」劉凱鑫有些不滿道。

  定怡是劉凱鑫的三女兒劉定怡,是個醫學博士,主修的是基因與遺傳學,學成後就到了羽翎集團下屬的醫院任職,因為本就是是自家的企業,她學歷又高,所以沒幾年就成了這家醫院的院長。

  兩人口中的妍兒名叫劉妍,通過驗證,正是公媳兩人亂倫所生,所以兩人是劉妍實際上的真實父母。

  「你不是說在妍兒來初潮前和在外面都要管我和定坤叫父母嗎?那樣你不就是爺爺了嗎?所以你只能叫孫女,這可是你定的規矩。呵呵!」楊思漩平常在公司可沒少被這個公公董事長管教,此時正好拿他的規矩揶揄下公公。

  「這不是沒外人嗎?叫一聲女兒也沒關系的。」劉凱鑫作為家長,可不會輕易承認錯誤,他對自己的威信還是滿註意的。

  楊思漩和劉凱鑫既有工作上的關系,又有家庭和肉體上的關系,說起對自己公公的了解,劉家人都沒幾個比得上她,所以她自然知道不能太過於逼迫自己公公承認錯誤,於是嬌媚地橫了公公一眼道:「你是大家長,你說了算。不過不管是女兒還是孫女,都是你們劉家的種,我們也不要爭來爭去多費唇舌。只是你看看兒媳現在這樣,還怎麼走得出去。」

  說著她晃了晃胸前巨大的乳房,只見兩個大乳房晃蕩了兩下,蕩起了一片乳浪,隨即就停了下來,顯示出它的堅挺。但奇怪的事卻發生了,乳房雖然停止了晃蕩,兩個拇指大小的乳頭卻慢慢變白,眨眼間匯成兩滴乳汁,「啪啪」兩聲,幾乎同時掉在木地板上,濺成無數細微的水澤。但是不多時,兩乳頭又集夠了一滴,啪,又滴在了地板上。

  「怎麼這麼多?」劉凱鑫也沒少操過生產後的大乳女人,也見過有這麼噴奶的,但楊思漩畢竟已經生產後快兩年了,還有這麼多奶就有點奇怪了。

  楊思漩知道公公的意思,瞪了公公一眼道:「還不是你們劉家的人,整天想著老娘的乳房,這個也來摸,那個也來揉,就連定怡也打著研究的幌子成天整日地抓弄,自從生產後就沒空閑過,所以現在你兒媳的奶不但沒有減少,反而有種越來越多的趨勢。爸,你說你該怎麼賠我?」

  「呵呵,既然定怡都看過了,我想應該沒有大礙。難得你有如此好乳,不要浪費了,讓爸吸兩口。」劉凱鑫避重就輕地說道,說完也不等楊思漩開口,就先斬後奏地左一口右一口地狂吸起來。

  「好爸,輕點,奶頭都快被你啃掉了,小心定坤跟你沒完。」楊思漩被公公一陣亂啃,剛才還沒退下去的情欲又騰地一下升了起來。但兩人亂倫通奸多年互相都知道對方喜歡在操逼時說淫話,於是她就扯開了話題。

  「啃掉是不可能的,你舍得,爸還舍不得呢?」抽著交換乳頭的空閑,劉凱鑫一邊咽著人奶一邊含糊地回答:「何況就算啃掉了他又能把他老子我怎麼樣?大不了讓他去啃他媽的奶頭去。」

  「爸,你真沒良心,枉了定坤還叫我來孝順你一下,你卻連他媳婦的奶頭都啃掉了,還罵他。」楊思漩知道公公這樣說話是為了提高兩人性趣,但就勢為自己老公爭取點福利還是必要的。

  「果然不出我所料,是定坤叫你來的,騷貨,告訴爸,是不是有什麼事求爸啊?」劉凱鑫不愧為一家之長,做事精明細致,這麼久了還記得開始時的問話。

  「不是的,哪有什麼事呢,今天我不是才出差回來嗎?路過公司就進來看下老公,哪知道老公見我穿成這樣,就……就……」

  「就讓你來我這里了?」劉凱鑫吸夠了奶子,見奶水還是噴個不停,幹脆放棄了想要吸幹兒媳雙乳的想法,轉而親吻起兒媳性感的紅唇。

  「恩……恩……爸,你好會吻啊!兒媳下面又流水了。」楊思漩一邊回應公公的熱吻;一邊伸手握住公公的陰莖,用力揉捏;一邊繼續說道:「定坤就……就把兒媳……恩……啊!按在辦公……桌上……恩哼……操了。」

  「就這樣?那你是被我兒子操了後才來我這里的?」劉凱鑫聽聞兒媳是被操了才過來的,不但沒有因為吃自己兒子的二鍋湯而感到惱怒,反而雙眼放光,臉色發紅,一副興奮異常的表情。嘴巴再次狠狠地壓上兒媳的雙唇,並且雙手一上一下,猛揉兒媳的豐臀和巨乳,弄得兩人胸腹潮濕,奶香四溢。

  好象這樣還不過癮,劉凱鑫又將舌頭撬開兒媳的牙齒伸進去掃蕩著,邊含糊地說道:「含住,就象吮爸爸的雞巴一樣……用力吮。」

  楊思漩知道公公就好這一口所以投其所好地回答道:「恩……他,他還……還將精液射……射進去了。」

  「吱吱。」是楊思漩吮吸公公舌頭發出的聲音。

  「爸一會也給……給你射進去,唔……讓你再給爸生一個。」劉凱鑫一聽更加來勁了,陰莖也陡然翹高了不少,已經完全達到進入的標準。

  楊思漩也是欲火狂燒,陰道的水比奶水還多,已經開始順著絲襪流下,於是急不可耐地推開公公走到辦公桌前,撲在了桌上,將兩個巨大的乳房壓得奶汁狂射,卻毫不理會地撈起短裙。

  只見超短的黑裙下什麼也沒穿,一個豐滿高凸陰唇略有外翻,卻仍然嚴實合縫,除了在穴口處有點微黑外,其他地方仍然是那麼紅艷。特別是她的陰蒂,沖血之下,有一節小指大小,既紅且艷,高凸於整個陰唇前端。

  楊思漩並非白虎,陰部卻沒有絲毫毛發,顯然是用高級脫毛劑處理過的。不過此時這個並不是重點,已經性趣昂然的她擺好姿勢,轉頭對公公喊道:「那就快來操兒媳婦,這兩天兒媳婦正好在排卵期,剛才定坤已經射進去了許多,你要是操晚了,怕又被你兒子占了先了。」

  看著性感淫蕩的兒媳婦爬在自己辦公桌上,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和細膩黑色真絲襪將她原本修長的雙腿顯得更加誘人,而高高翹起豐滿的肥臀上,仿佛靶心一樣的肥厚陰唇也慢慢張開。

  劉凱鑫再也忍耐不住,以比他當年當兵時脫衣服還快得多的速度將褲子拔了個精光,三步並做兩步,來到兒媳身後,伸手擡起兒媳婦的右腿放在桌上,然後將漲得青筋爆露陰莖狠狠往略黑的靶心一送。

  「撲哧。」只見那粗超過三厘米,長有十七厘米的陰莖一桿到底,濺出浪水三兩滴,引得兩人同時悶哼一聲,隨後又雙雙長吐一口濁氣,仿佛完成了一件驚險刺激的排爆任務一樣。隨後公媳倆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足有半分鐘,劉凱鑫才開始徐徐抽送起來。

  「啊!爸,好燙啊,用力……用力操兒媳的肥穴,操出……水了!」楊思漩同丈夫才操過穴,而且還射了進去,此時情動之下被公公一操,淫水混著精液馬上就流了出來。

  「騷貨,果然沒錯,里面有不少我兒子的精液呢,不過……老子這下要將它們全部……全部擠出來。」劉凱鑫一邊瘋狂挺動腰臀死命抽插,一邊說著淫話,但畢竟年紀大了,強烈運動下說話都有些喘了。

  狠命的幾十抽後,兩人突發的激情暫時得到了滿足,楊思漩見公公有點喘,就說道:「爸,累了吧?我們到沙發上去吧!」

  「怎麼,嫌爸老了?爸只是見你騷得快,燃起火來,狠抽你幾下,給你降降火。」

  劉凱鑫最不服老,見兒媳這樣說,有些不滿地狠狠頂了她幾下,這才細抽慢磨起來。

  楊思漩知道公公的脾氣,於是不再多說,只是哼哼唧唧窨淫叫助興。

  由於楊思漩整個身體都壓在辦公桌上,劉凱鑫抓不到她巨大的乳房,於是就一邊操穴一邊玩著兒媳豐滿渾圓的屁股,又撮又揉,時不時地還用手指摳摳她的肛門,卻過門而不入,反而將楊思漩刺激得一顫一顫得,引得她的陰道也劇烈地收放著,夾得劉凱鑫的陰莖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兩人亂倫多年,可謂互知深淺長短,加上經驗豐富,都知道細磨慢熬才最盡興,於是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操了起來。

  五六分鐘後,楊思漩已經是淫水長流,乳白色的淫水順著渾圓大腿浸濕了黑色絲襪,一路流下,開出一道手指寬的水路轉眼間沒入高跟鞋之中。許是站得累了,還是淫水浸透到高跟鞋中,楊思漩站不住了,高聲叫道:「爸,我……我不行了,站……站不穩了,我們到……到沙發上去操吧。」

  「恩,爸也操累了,到沙發上去,你坐爸腿上操。」劉凱鑫也累了,於是不再堅持,猛然抽出陰莖,帶出幾滴淫液後伸手「啪」地一聲在兒媳肥臀上就是一巴掌,說道:「騷貨,真經操啊!」

  「恩哼!」楊思漩嬌哼一聲道:「老色鬼,我要不經操還不早就被你家男人日死了,你今天可就沒操的了。」

  兩人說著話,轉戰到雙人沙發上。公公坐在沙發上,身體微斜,卻將一個大雞巴高高挺起。兒媳將短裙,長腿分開跨坐上去,不偏不斜,正好將騷逼對準高高挺起,馬眼怒睜的龜頭,身子一沈,就將粗大的雞巴吞沒,其動作之流暢,沒有多年的配合是很難完成的。

  「恩……啊!爸,真舒服死騷婦了,爸,我愛……愛死你了!」楊思漩得了自由,體力也正充沛,所以上馬就高速地聳動起她那豐滿的屁股,將公公粗大的陰莖不停吞進吐出,時不時地還左右搖晃兩下,又或者抱著公公頭深深親吻一時快樂得渾天黑地。

  劉凱鑫此時處於被動,但他也沒閑著,一會兒不時地抱著兒媳的肥臀一陣猛搖,幫助她加速套動的速度,一會兒又捧起眼前高拋低落的巨大乳房,左一口右一口地吮吸乳頭,玩得不亦樂乎,興起時還狠狠地抽打幾下肥碩乳房,將乳房打得微微紅腫起來,更濺得滿臉乳汁流淌。

  楊思漩卻不在意,只是恩恩啊啊地叫,她正是狼虎年齡,加上身體的成熟和豐滿,對性的要求特別大,需要的刺激自然要強烈些,所以她多公公的粗暴不但不反感,反而覺得更加舒服。

  而劉凱鑫由於年紀較大的原因,體力總是差了點,面對狼虎一樣的兒媳,他也深覺有種無力感。但好強的性格使他並不輕易認輸,所以每次操逼總是用盡手段,將對手弄得哇哇叫,這樣他也能獲得更多快感。

  兩人知根知底,配合起來自然也就默契,一時間滿屋子里淫聲蕩語,雞巴進出的撲哧聲,臀股相擊啪啪聲,掌擊巨乳的劈啪聲如同伴奏的音樂,悠揚地為公媳二人的浪叫合音。

  更有炙熱體溫下散發出來的汗水氣味和淫水精液特有的腥味在屋子中彌漫開來,刺激著兩人的性趣,令兩人更加瘋狂。轉眼間,兩人就將達到高潮。

  「爸,使勁……兒媳……快……快……到了,您來……來了嗎?」楊思漩已經感覺到高潮的來臨,但是她今天是特意來犒勞公公的,自然不會自顧自先丟了了事,所以她一直控制著,希望等到公公一起。

  「騷兒媳啊!爸也快到了,來,我們換一下,讓爸最後給你來個狠的。」劉凱鑫知道女人高潮的時候非常無力,而且他也休息得夠多時間,體力得到大大恢複,加上高潮將臨,急需發泄,所以兩人立刻攻守互易,變成兒媳在下,將陰部高高挺起,準備接受公公的狂風暴雨。

  劉凱鑫轉身站在兒媳胯間,伸手將兒媳的絲襪美腿抗在雙肩上,整個身體就壓向兒媳的身體,直到將她兩條美腿壓得貼住她的巨乳,才親了她一口道:「騷貨,把爸的雞巴插進你的逼里,爸要給你下種了。」

  楊思漩嬌哼一聲,伸手摸住自己公公的粗大陰莖,把它帶到抵住陰道口後淫吼道:「老東西,日進來,狠狠的日你的兒媳,把我當成你的女兒日了吧,把我肚子搞大,再生個亂倫的種出來。」

  「吼!」劉凱鑫狂叫一聲,腰板一沈,啪,撞得兒媳胯部猛然下沈,而粗大的雞巴自然也深深日進了她的逼里。隨即他又猛地一抽,這一抽正好將龜頭露出陰道一半,然後再次狠狠地日了進去。

  這就顯出劉凱鑫的操逼經驗來了,要知道沙發是有彈性的,抽出陰莖的時候楊思漩的身體會回升,抽出去少了達不到狠插的目的,而抽多了又很容易將陰莖整個抽出,難以達到持續猛抽狠插的目的。

  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作為老淫民的劉凱鑫,又怎會犯如此錯誤,所以此時就出現了如此激動人心的一幕。

  劉凱鑫一棒子狠狠日下去,同時將楊思漩的胯壓得猛然沈下,咋一看似乎是被他的雞巴插得塌陷了一般。隨後高高拔出,楊思漩的胯又猛然升起,如同被陰莖提起來一般。高頻率地抽插下,兩人身體就象連在一起的永動球體,撞開,合攏,又撞開,再合攏,仿佛再也不會停止。

  「哦……哦,哦……爸爸……親爸爸啊!操死女兒了!」楊思漩知道兩人都快高潮來臨,繼續刺激公公的情欲。

  兩人畢竟是人體,並不是真的永動機,在快速抽插下,劉凱鑫的體力劇烈地消耗著,很快就汗流直下,氣喘如牛。但好在兩人追求的並不是永遠這樣抽插下去,而是為了人生最美妙的顫動。

  這一刻,在劉凱鑫數十下抽插中很快就來臨了,隨著他猛喝幾聲,爆漲欲裂的陰莖終於如同洪水決堤一般,一收一放,一漲一縮,一股股炙熱滾燙的精液激射而出,每一股都擊打在身下兒媳微微張開的子宮口,燙得楊思漩也「啊啊」亂叫,隨即如同發出死亡前的最後反擊一般,一股溫熱的滑液激噴而出,狠狠撞向自己公公的龜頭。這一刻,楊思漩也達到了高潮。

  「哦。」劉凱鑫已經射過三發,再也沒有反擊之力,被這股熱流一擊,舒服得差點被過氣去,身體一軟,就撲倒在兒媳婦的身體上。雖然渾身無力,但性事豐富的劉凱鑫仍然一邊喘息,一邊揉捏著兒媳的一個乳頭,讓兒媳慢慢享受高潮後的余韻。

  「叮呤呤!」一道清脆的電話鈴聲將正在享受歡愛余韻的亂倫公媳驚醒。

  「爸,起來了,有電話。」楊思漩輕輕推了下還爬在自己身體上的公公,提醒他來了電話。

  「恩。」劉凱鑫卻哼了一聲就沒有了動靜,顯然剛才的運動讓他體力消耗巨大,現在還沒有恢複。

  「呤呤……」電話聲音持續響起,顯得非常急促。楊思漩是劉凱鑫的秘書,自然知道一般人的電話是直接打到秘書處的,能直接打到她公公這里來的電話應該是有重要事。如果不是公司內部電話,那麼對方的來頭也必定不小,不可輕易得罪。

  所以見叫不醒自己公公,楊思漩側了側身子,慢慢將自己的身體從公公的身下移出來,只聽撲哧一聲輕響,卻是公公疲軟的陰莖從自己陰道中掉了出來,隨即一股乳白色的淫水混合著老公和公公的精液就滑門而出,樣甚為淫糜。

  但此時楊思漩可沒有心思想那麼多,既不管順流而下的淫液將絲襪浸濕,也不管裙子都沒拉下,就這樣三步並作兩步,露著大屁股伸手拿起了電話。

  「餵,劉董辦公室,請問您找誰?」接起電話,楊思漩雖然還光著屁股,坦著巨乳,聲音卻變得輕柔端莊了,完全是一個標準的專業秘書的語氣。

  「思漩啊!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你公公呢?讓他接電話,我有重要事情和他商量。」電話里男人的聲音有些嚴肅,楊思漩一聽就聽出正是S市的第一副市長,常務副市長錢文山。

  錢文山五十六歲,同楊思漩的公公劉凱鑫是一同當過兵抗過槍的戰友,兩人除了工作性質不同外,興趣愛好非常相近,所以幾十年來,關系親密,如同一家人。

  正因為關系親密,楊思漩才感覺到事情不簡單。因為如果換在平時,錢文山一定會口花花,調戲楊思漩兩句,但今天卻什麼也沒多說,就直接找自己公公,顯然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說。她連忙喚醒還有些昏沈的劉凱鑫道:「爸,是錢叔叔打來的,好象有急事。」

  「哦!」此時劉凱鑫已經睜開了眼睛,見兒媳面色嚴肅,心中一驚,腰一挺就坐了起來,立刻就恢複了羽翎集團第一人的精氣神。伸手接過電話捂住話筒對楊思漩說道:「你去給我沖杯熱茶,不要讓任何人打攪我。」

  楊思漩點了下頭轉身就走,一邊整理身上淩亂的衣服,到得門口,她已經變成一個端莊精幹的秘書模樣,打開門閃身出去,隨手帶上房門,她知道劉凱鑫做事縝密,不該讓人知道的,即使是自己的老婆兒女都不會告訴,自己這個兒媳就更莫說了,即便剛才他們還相互在對方身體上縱橫馳騁,親密得沒有絲毫縫隙。

  見兒媳知趣地離開,劉凱鑫才開口問候道:「老弟啊,什麼事這麼急,讓你親自打電話過來了。」兩人關系親密,平常說話插科打混,很是放得開,但既然有重要的事,自然不能扯些沒用的,這不但是一個態度,也是給對方一個信心,讓對方相信自己會謹慎對待。

  但即使這樣,錢文山公事化的語氣和話里的內容還是讓劉凱鑫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

  「劉董啊!是我,文山,是這樣,按照市委的決定,最近我的工作重心有所變動,針對你們集團公司在新開發區的具體工作,會有新的同誌來接替我處理,現在我特地跟你說一聲,免得對貴公司造成影響和損失。」

  「哦,謝謝副市長的關心,真是勞您關心了,您老操持這麼大個市,卻還時時關心我們這樣一個小公司的雞毛蒜皮的事,劉某在此多謝了。」事情顯然非常嚴重,不然錢文山不會用這種語氣同自己說話,所以劉凱鑫也十分謹慎。

  「呵呵,劉董說笑了,人民的公僕嘛,就是要管人民的事,而且我老了,怕是想管,今後也管不了了,好了就這樣吧,我還很忙,就不多說了。」錢文山兩句話一說就掛了,顯得急匆匆地不願意多談。

  「嘟——嘟——嘟!」對方電話掛了很長時間,劉凱鑫卻還沒掛掉話筒。雖然錢文山在電話里什麼都沒說,但出於多年來兩人的默契,劉凱鑫還是從他的話語中聽出來事情非常嚴重,嚴重到他甚至不敢提出這件事。

  究竟是什麼事呢?顯然這是不得知的。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錢文山遇到了天大的麻煩,作為一個近千萬人口大市的常務副市長,還有什麼人能給他制造連他都不敢說出口的麻煩?

  答案很明確,麻煩來自上頭。而且這個麻煩足以徹底摧毀錢文山,因為他的話語中明確表達出,他很快將失去手中的權利。

  停止工作?還是雙規了?是已經停止工作了,還是將要?錢文山話語中顯示出來他的事不能說,但他又急忙忙地給自己打一個電話,用的是一個還過得去的理由,這說明了什麼?

  劉凱鑫深深地思考著,很快他就得出了兩點:第一,錢已經不自由了,至少在說話上已經受到可能的限制,比如電話有可能被監聽。第二,情況還沒有到最壞,不然錢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打電話的目的是讓自己想辦法,尋求事情的轉機。

  「思漩,你進來下。」想明白得到的信息,劉凱鑫略一沈思,就抓到了當前工作的重點,當前最重要的是把事情搞清楚,至少搞個大概出來。

  楊思漩今天本不當班,但既然有重大的事,她也不好就這樣立刻,所以出去沖好茶後就在秘書處同同事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果然劉凱鑫沒多久就用通話器叫喚自己。

  「爸,您叫我有什麼事?」兩人公私分得很明,剛才還親爸爸浪女兒亂叫的楊思漩現在變動非常恭順。

  「恩,你馬上通知家里人今天晚上七點回家開會,另外還有這幾個人,順便打聽下他們近兩天有沒有空,我要請客,註意保密。」說著劉凱鑫遞給她一張小紙條,上面全是S市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

  「也要通知二弟嗎?」楊思漩又問道。

  劉凱鑫盯著她的眼睛,直楞楞地想了半天才狠下決心地說道:「把他也叫來吧,這次事情比較大,說不定就是我們家族的一個坎,能不能過去就全靠我們自己了,所以要用上每一分力量。」

  楊思漩沒想到情況這麼嚴重,她鄭重地點了下頭道:「明白了,爸,沒什麼事我先去做事了,您自己也不要太……累著。」

  「去吧,你放心,爸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是精力還很充足,不會那麼容易倒下的。」

  說完見兒媳還是面色凝重,於是玩笑道:「這一點你剛才不是親身體會到了嗎?哈哈!」

  「老爬灰的,說著正事又扯到那里去了,白白浪費我的一片苦心,再不理你了。」

  說完,楊思漩嬌媚地橫了公公一眼,故意扭著她那迷死人不償命的腰臀,一搖一晃地走出門去。她知道,公公是故作輕松,好讓自己開心,因而也非常配合地放松氣氛。

  就在劉凱鑫全面出擊,四處打探消息的同時,在S市公安局局長張延的辦公室中,也正上演著一幕公媳亂倫的好戲。而主角正是局長張延和他大兒媳婦,錢文山的女兒,排行老二的錢曉萌。

  張延今年五十四歲,雖然只比錢文山小了兩歲,但卻是錢文山的老部下了。當年從警校畢業就跟著時為刑警隊長的錢文山,後來隨著錢文山的步步高升,他也在其提拔下先後任組長,隊長,副局,直到錢文山成為副市長,他也熬成了正局,可以說他的每一步腳印都離不開錢文山的幫助。

  張延這人還是很記恩情的,雖然兩人年紀相差不大,但見著錢文山每次都以老領導稱呼,逢年過節都有一份孝敬。後來走動得多了,晚輩之間也熟悉起來,結果張延的兒子就看上了比他年紀還大兩歲的錢家二女兒錢曉萌,雙方家長也樂觀其成,最後上下級變成了親家,關系也就更親密了,在S市,有點官場常識的都知道,兩家人就如同一家。

  但是此時,局長寬大的辦公桌前,張延正半坐半躺地仰著身子坐在真皮旋轉椅上,沒有戴帽子,上身卻穿戴整齊,警用的襯衣領帶,一絲不茍。如果從正門進來,即使站在辦公桌前,你也不會看出有什麼不妥,但是如果你轉到正面,你就會驚訝地發現,上身衣冠楚楚的局長大人,下身卻是光溜溜地不著半縷絲線,一個身著警服的女警察正非常賣力地舔吸著局長大人的粗大陰莖。

  如果仔細看,你會大吃一驚,因為這個女警察並不是別人,而是有S市警界第一美女之稱,社會治安科科長,錢副市長的二女兒,張局長的兒媳婦錢曉萌。

  兒媳婦幫公公口交,如此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光是想想就令人面紅耳赤,但此時公媳二人卻各司其職,專心致誌,好象辦公事一樣,既談不上激動,也談不上火熱,只是顯得有點忙碌而已。

  兒媳婦忙著舔吸,陰莖,陰囊,馬眼和巨大龜頭的溝棱,無不細系品嘗,仿佛眼前的雞巴是絕世美味,不品出個花樣來就是暴殄天物。同時錢曉萌的雙手也沒有閑著,右手上下撫摩著公公多毛的左腿,左手輕捏慢揉,握著公公的一對卵蛋把玩,時不時還輕輕掃一下他的屁眼,刺激得張延一楞一楞的。

  「爸,舒服吧,舔雞巴我可是最拿手的。」錢曉萌抽空說了句話,又連忙一口將公公的陰莖深深含入,來了個深喉。張延的年紀比錢文山還小兩歲,但在性能力上卻要差得多。錢曉蒙已經為他口交了近半個小時,陰莖的皮都快舔退了一層,才將公公的雞巴吹得挺拔起來,她可不想半途而廢,所以說了句話又連忙來個深喉,繼續加強對公公陰莖的刺激。

  「恩,不錯,曉萌真是好樣的,沒少為張兵含吧?」張延一手輕撫著兒媳的臉頰,光滑的肌膚象緞子一樣柔軟,手感十分不錯;一邊側著身子將手伸向兒媳已經敞口的胸口,使勁地揉捏著她胸前一對巨大的乳房,弄得兩個乳房都有不少紅痕……

  「恩,舔倒是經常舔,不過他可沒爸這麼經得住,有這麼會工夫,怕都射了三次了,哎喲……爸,輕點,都捏痛我的奶子了。」張延越捏越重,錢曉萌終於叫出聲來。

  「對不起啊!你也知道爸的身體不行了,也不知道為什麼,越是不行卻越想來,所以看著你這一身騷肉就想狠狠地弄,這樣才有快感,我這也是想早點射出來,看你這樣也滿辛苦的。」

  「爸,不辛苦的,兒媳喜歡這個。」說著話,錢曉萌還拿起陰莖在臉上親熱地擦了擦,一副迷醉的樣子。

  「要不算了吧,都快下班了,我們改天找個地方好好玩玩。」又玩了一會,張延見自己本是烏黑色,現在都有些發紅了卻還沒有堅硬到讓人看見射精希望的陰莖,有些沮喪地想要放棄。

  「爸,興許是最近太累了,休息下就好。不射也沒關系的,只要你舒服,兒媳就是高興的,我再幫你含含,反正馬上就要下班了,到下班時再說吧!」錢曉萌十分體貼地說道。

  「你爸知道我們兩人的事嗎?」張延也不反對,雖然不能射,但兒媳的口交技術確實不錯,弄得他很舒服,但男人不能射總是令人不愉的,所以轉移話題問道。

  錢曉萌正想怎樣讓公公射呢,突然聽聞這話,條件反射地說道:「怎……怎麼可能讓他知道,他知道了還不打死我。」感覺到自己有些過於緊張,她又半開玩笑地說:「爸,您不會是感覺操老領導的女兒很刺激,故意提起我爸的吧?」

  「哪里,我就這麼隨口一問。」張延掩飾得很好,但卻忘了自己的陰莖還在兒媳婦的手口之中,那種突然漲大的充血感,又怎能瞞過錢曉萌這個三十六歲且身經百戰的熟婦。但是為了照顧公公的情緒,也為了緩解自己剛才的緊張,她卻沒有點破。

  張延當了大半輩子的警察,察言觀色,推理分析幾乎成為本能。錢曉萌的反應立刻讓他知道了自己已經暴露了內心的想法,不過他也沒有說破,知道就知道了,又有什麼大不了的,兩人現在都這種關系了,還怕那個。

  想想老領導要是看見自己這個忠心耿耿地老部下這樣操弄著自己女兒的嘴巴會出現的表情,在想想要是他看見自己同他女兒在床上,客廳地板上,廚房的櫥櫃上瘋狂操逼的情景,張延的雞巴不覺又大了幾分。感覺到雞巴的活力,張延大喜,不由得瞇起眼睛意淫起來。

  突然,兒媳剛才聽到自己提到她父親時的過激表情印入他腦中,難道……兒媳和她父親,自己的老領導也有這種不倫關系?想到這里,張延突然感覺身體陡然間變熱起來,雞巴更是熱力大發,瞬間變得又粗又長,一副殺氣騰騰的兇樣。

  錢曉萌立刻感知到了公公的變化,驚喜之下,一邊加快了吮吸的速度,一邊擡眼觀看,見公公瞇著眼睛一副享受的樣子,經驗豐富的她頓時明白老家夥是在意淫。

  他在想什麼呢?幾乎的轉眼之間,同樣有豐富辦案經驗的錢曉萌就猜到了八九不離十,老家夥是在想自己的父親看到這個場景的表情,還是根本就是自己和父親在床上的情景……

  「咚咚咚。」就在兩人都想著臉熱心跳的事,將要攀上快樂的顛峰之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身讓兩人同時跌落下來。

  「進來!」張延語氣不善,他非常生氣,今天弄了半天,好不容易看見高潮的希望,卻被打斷,換了任何人都難免生氣。

  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的女警察,二十歲左右,相貌秀麗清純,雖然比不上兒媳婦,但也算是難得的美女。

  「什麼事?」張延見是個美女,語氣好了許多,就著說話的時候,身體略擡了一下,坐直了身體,就勢將椅子前移,用身體當住了胯下的兒媳。辦公桌前是擋死了的,只要沒有人爬到椅子下或者把他拉開,是不會看見自己胯下有人的。

  錢曉萌是個老淫女了,此時雖然有個外人在旁邊,她卻沒有一點慌張,反而感覺更加刺激,除了沒有再哼哼出聲外,吮吸的動作都快了起來。

  「鈴鈴鈴!」年輕的美女警察還沒說話,桌上的電話卻又響起來。張延隨手拿起電話,還沒說話,電話里就傳來剛剛還在意淫中出現的人物,自己的老領導親家錢文山的聲音:「親家啊,還沒下班?」

  「哦,是親家啊!剛才我還和曉萌談到您呢!」鬼差神使地,張延肉體因激動而顫抖起來。自己正和老領導通話,他的女兒卻在自己胯下吮吸自己的雞巴,想想就令人有種射精的沖動,更何況現場還有一位美麗的女警,穿著筆挺的警服站在面前,既養眼,又有種犯罪的強烈感覺,真是說不出的爽。

  錢曉萌也吮吸得更加歡快起來,上面的電話聲音她隱約能聽到點點,但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知道電話里的是她父親,所以她一邊吮,一邊意淫。想到在同一個時間,空間,自己的親生父親,和自己的公公還有自己,赤身裸體滾作一團的情景,她頓時也有種快沸騰了的感覺。

  「哦,那讓曉萌聽下電話吧。」

  「哦……曉萌她剛剛走了,您打她手機吧?」張延嘴里平淡應對著親家,眼睛卻盯著美女警察,屁股在椅子上一抻一抻,努力做著小幅度運動,讓雞巴在兒媳嘴中不停摩擦,脹大。

  美女警察不敢打斷局長的通話,只好規規矩矩地站著,卻見局長死死地盯著自己看,臉色也越來越紅,象極了色狼看女人的眼色,心中不由有點心慌。但當她仔細看時,卻發覺局長雖然盯著自己不放,眼睛的焦點卻不在自己身上,似乎是在想什麼事,不由又放下心來。她哪知道,局長大人正在意淫,而自己就是他意淫的三個對象中的一個。

  「手機關了,我打了她辦公室,沒人才打到你這里來的。」

  「是不是出任務了還是別的什麼事,您要不等一下再打?」張延自然知道兒媳在進這屋子時就關了手機,此時卻裝作不知道地樣子,說謊不帶半點停頓,不愧為老警察。

  「恩,算了,你要是看見她,就叫她回家一趟,我有事找她。就不打攪你辦公了,再見!」

  張延一邊慢慢地說著,一邊感覺著下體的膨脹,眼前是美麗年輕女警的肉體給的視覺享受,下面是嬌媚火熱兒媳性感嘴唇帶來的觸覺享受,耳朵里傳來的卻是親家老領導的話語,帶來的是一種叛逆性禁忌意識。三種感覺蜂擁而至,很快他就感覺到自己要到了,但此時電話卻馬上就要結束了,難道又要經歷一次從高潮掉落的痛苦?

  不,張延在心中吶喊著,腦中閃電般的閃過老領導,兒媳婦,美女警察的面孔,一字一句,還故意羅嗦地說道:「好的,我見到她一定告訴她,您叫她回家去!」

  錢文山不知道張延最後這句話為什麼這麼拗口,但他自有心事,也不多想,隨手掛掉電話,卻不知道對面的親家,在他掛掉電話地一瞬間,恩哼一聲,就在自己女兒的嘴里爆發了。因為他腦子中想到的最後一句話實際上是:「好的,我奸到她一定告訴她,您叫她回家去操逼!」

  「噗……噗……」一連四五下噴射,濃熱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進錢曉萌的嘴里,幾乎將她嗆得咳嗽起來,不過久經戰陣的她雖然有些口忙舌亂,最後在連吞帶咽下還是終於接受住了公公局長的考驗,將所有精液吞入腹中,完成了這次艱難的口交任務。

  「呼……」公媳二人都暗暗長吐一口氣,酣暢淋漓,非常完美的亂倫性愛,兩人都感覺不錯。不過兩人這種舒爽的感覺站在外面的美女警察是體會不到的,反而因為張延最後悶哼出來的聲音,將她嚇了一跳。

  「局長,你沒事吧?」

  「哦,沒事,沒事,最近有點鬧肚子。對了,你有什麼事就說吧。」

  見局長顯然不願意多談,美女警察有心想要表示下關心卻也不好再說,於是敬了個禮後說道:「報告局長,剛才接到報案,在市中心一家舞廳例行檢查時,發現一個大型的淫亂派對,派出所已經將人控制起來了,說是情況嚴重,讓市局領導前去指揮工作。」

  「有多少人啊?」這種事情在經濟為主的現在,已經不是那麼嚴重,只要不是很多人,社會影響不大,頂多也就是個妨礙社會治安的小罪,還不需要他這個局長親自過問。

  「八個!」

  「八個你就來報告我?你知道我一天要處理多少大案要案嗎?這種事交給治安科就行了啊!」想著這個美女警察差點壞了自己的好事,為的卻是如此芝麻小事,張延氣憤之下幾乎忘了胯下的兒媳婦和自己還赤裸著下半身,就要站起來發彪。

  但屁股剛擡起來,一股涼風頓時讓他猛然意識到自己的陰莖正在兒媳口中做最後的清潔,而那個清潔的人恰好就是治安科長,所以他又不由得坐了下來。

  「錢科長不在,而且……而且……」美女警察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局長了,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起來。

  張延不愧為當了多年領導,平服了下心情很快就認識到自己今天有些浮躁,於是聲音放柔道:「對不起,小同誌,今天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有什麼話你慢慢說。」

  美女警察連忙道:「是我沒說清楚,不幹局長的事。」隨後才又說道:「雖然只有八個人,但這八個人全是未成年人,其中有幾個還有些背景,所以派出所的同誌要我們向市局請示,剛好其他領導都不在,我就來找局長了。」

  「未成年人,有多大?」張延馬上認識到事情的嚴重,這事一個處理不好不但會造成巨大的負面影響的,還極可能得罪這些人背後的家長,所以他也慎重起來。

  「都是十四五歲的初中生,其中有個叫賴軍還特別囂張,說他爺爺是什麼長安集團的老總,還同市長關系非同一般之類的話。」美女警察小心地報告,說完靜等局長拿主意。

  「十四五歲!」張延神情有些古怪地變了一下,隨即象自言一般隨口說道:「現在的年輕人啊!」一副痛心的樣子。

  但正在為他清理雞巴的錢曉萌卻更能感受到內心的想法,因為就在說到十四五歲這幾個字的時候,張延逐漸萎縮到平常狀態的雞巴分明突然膨脹起來,雖然只是一下,又很快慢慢軟了下去,但錢曉萌卻感覺得非常清楚。

  老家夥,莫非是喜歡未成年人。難怪老娘弄了半天都沒射,感情是喜新厭舊了,還是對未成年人都特別愛好?錢曉萌在下面沒事,胡思亂想道。突然她心中一震,自己的女兒張玲不就是十四歲多一點,十五歲不到嗎?老家夥這麼喜歡未成年,是不是對自己孫女也有那種渴望,還是根本就是因為想到了玲兒,才這麼興奮。

  錢曉萌暗暗猜想,想到公公對自己的女兒有那種渴望的可能性,她不但沒有絲毫做母親的憤怒和痛心,反而有一種莫名的沖動。老家夥隱藏得夠深的啊!

  張延確實在剛才一瞬間想到了孫女才那麼沖動,但他很快平複自己的心態,多年的官場經驗使他馬上認識到這事的利和弊。

  如果那個叫賴軍的人說的是實話,幾人多半都是些官二代或富二代。那麼這事處理得好,S市就有許多人要欠自己人情,但如果處理得不好,自己可就麻煩大了。想到這里,他馬上指示道:「你去通知派出所,出於對未成年人的保護,這些人不要審,作的記錄連人都全部帶到局里,我會讓錢科長親自處理。特別要註意保密,此事不要再擴散,知道的人也要執行保密條令,去吧!」

  「是!」美女警察行了個禮轉身出了門。

  「喀嚓!」門關上後,張延起身站起,同時伸手拉起撅著豐臀的兒媳婦,緊緊地抱住,將嘴唇壓上她的豐唇之上,深深一吻。雖然兒媳最中還有自己剛才才射進去的精液的味道,他卻沒有絲毫顧慮地伸舌而入,同兒媳濕吻起來。

  好一會兒後,唇分,張延才柔聲說道:「乖寶貝,爸真是要謝謝你啊,今天這次太舒暢了。」

  「爸,說什麼呢,孝敬爸是兒媳的本分,再說我也……也高潮了呢?」

  「真的?我正要說委屈你了呢,吮了這麼久,爸都沒給你解解癢,想不到騷兒媳這麼騷,這樣也達到了高潮。」

  「爸,說什麼呢?不理你了。」錢曉萌有些不敢看公公,其實她也是在公公射精時想到了自己的父親,才小高潮了下。

  「好了,不說這個了,改天爸找了時間,咱倆好好弄弄,爸讓你舒服舒服以報今日之恩。」

  「恩!」錢曉萌羞澀地點點頭。

  「剛才你也聽到了,這事你去出來下,記住,把所有人的名字記下,包括他們家庭情況,然後就通知他們家人。」張延話音一轉,開始一邊穿褲子一邊吩咐工作。

  「就這樣了事?不罰款也不拘留?」錢曉萌雖然知道要輕處這些人,當沒有想到會這麼輕。

  「這事最主要的是留個案底,至於怎樣把人領走,那就看他們的父母怎樣做人了,知道嗎?」張延陰笑一聲,順手揉了下兒媳系好襯衣扣子後顯得特別突兀的胸乳。

  「討厭,老東西,沒個夠啊?」錢曉萌媚了公公一眼,作為官宦之家出身的她,早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不過知道怎樣討好領導的她,又怎會把自己表現得處處精明過人呢。

  「啪。」重重的一巴掌拍在兒媳豐滿的圓臀上,張延面色曖昧地說道:「快去吧,兩下弄完,你爸還再等你回家呢,好象有重要的事。」

  同一時間,S市城東一家非常出名的迪吧——蓮花蕩。這是一座外觀看上去高六層的正方體建築,雖然每層樓比一般的樓層高了近一倍,底層更是近兩倍,但在S市這樣的近千萬人口的大都市,它確實算不上高大建築。可如果你有幸進入到里面,你就會被其輝宏大氣的結構所征服。

  進門你就會發現,外面雖然是正方體,里面卻是圓形的如同天井一樣的柱體空間。空間底面是個超過1500平米的圓形空地,是一般顧客活動場所,二樓是兩個天橋一樣的過道交差成十字架。但是很寬,整個面積也有近千平米,被裝修後隔離成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豪華房間,這是VIP會員才能進入的高級場所。

  三樓已經離地有十二米了,以上的部分全部是封閉的空間。三樓是內部人員的休息室,四樓是管理階層的休息室和內部娛樂室,五樓就是這幢大廈的主人,劉海和家人的住所。六樓只有三分之一的建築,是劉海家人私人的娛樂場所,里面娛樂設施豪華而齊全,非一般人能觸及。

  說到這里,大家一定會以為這個劉海是個大富豪。這話也對,但並不全對。有這麼大一棟樓做家,富豪他還是算得上的,但一般人只知道劉海的表面身份是這家叫蓮花蕩迪吧的老板。但在S市警方資料和黑道高層人士的眼中,他卻是個令S市黑道聞而生畏的黑社會老大。

  年僅三十六歲,就創下如此家業,還是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老大,這在任何人眼中都是個奇跡。但如果你知道他的另一個身份和名字——羽翎集團董事長劉凱鑫的二兒子劉定海,那麼你就不會感到驚呀了。

  有了身家幾百億的老爸做後臺,身邊貼身保鏢和主要頭目都是軍隊特種部隊里面退役的高手,再加上錢文山這樣一個大靠山,不要說黑道,就是白道上的警察也不敢對他輕舉妄動。

  當然,既然連名字都改了,知道他身份的人顯然有限,所有明里暗里的幫助也都不可能擺在臺面上,只是在很多想對他動手的人在受到阻力後,才會發覺,此人後臺很硬,輕易不可動。

  當然,劉海能數十年不倒,自己的能力也是不可質疑的,不然他也不會讓劉凱鑫選中走黑道。比如以他和他背後的勢力,一統S市黑道輕而易舉,但他卻一直只守住城東這片地,從不外擴,因為他知道樹大招風的道理,要是坐了S市第一的老大,那麼離死也就不遠了。又比如他的人不準沾毒,至於其他人,只要不太囂張,他也不管,這樣警察不會對他重點關註,黑道也不會忌恨他。

  他涉黃,涉賭,但從不用強,這也讓警察拿他沒辦法,社會就這樣,哪里沒有黃賭,警察大案要案都忙不過路,怎會管這些小事,更何況他背後那麼多能人關照。

  處處有人關照,黑白兩道都給他面子,所以劉海這個黑道老大做得也非常輕松懈意。此時正是下午下班前一刻,但卻是蓮花蕩準備開始營業的時刻,一樓大大廳和二樓的VIP廳已經開始有工作人員陸續就位,開始忙碌起來。

  但在六樓劉海家獨享的娛樂室,此時卻正上演著一場激烈的肉戲。

  六樓只有兩個大的建築,其中房屋面積有兩個籃球場大小,另一個就是差不多大的屋頂遊泳池,加上房屋所有墻壁都是用的單向鋼化玻璃築成,能從里面看到外面,外面卻看不見里面,不過並不影響采光,所以整個屋子都顯得十分通透光亮,非常明亮。

  「說,老騷貨,老公日得舒服不?」一個近百平米的大廳正中,足夠坐四五人的沙發橫在中間,上跪著一個白得耀眼的裸體女人,高高翹起寬大肥滿的雪白屁股,正承受著來自後面站著的一個高大男人的快速抽插,而說話的正是這個看起來三十來歲的中年男子。不用多說,此人就是劉凱鑫的二兒子劉定海,但在這里他叫劉海。

  夏末的陽光雖然仍舊毒辣,但在中央空調的瘋狂運轉下,房中卻非常涼爽,可趴跪著的女人背上還是開始冒出微微細汗,顯然兩人操穴已經有些時間。

  「舒服……好老公,操得……操得老淫婦……爽死了。」只看女人這身肉,也就同一般三十五六歲的女人差不多,但此時聽他說話,卻立刻讓人感覺她應該已經四十出頭。

  「老淫婦,老子問的是日得你舒服不,不是操!」劉海當慣了老大,見不得別人半點違背他意願,他覺得日這個詞更加淫蕩,所以硬讓下面的女人重說。

  「是……是,是老公……日……日得……老淫婦……很舒服!」女人顯然唯劉海的意誌是聽,馬上重複道。

  「啪!」劉海高興得一巴掌拍在女人屁股上,女人肥厚豐滿的巨大臀部立刻蕩起一波肉浪,看得劉海性趣大增,一邊接連不斷地左右開弓,一邊更加快速度挺動雄腰,頓時讓女人滿嘴亂叫起來。

  「啊!好痛……好舒服……好女婿,操死……哦,不……日……日死娘了,輕點……輕……點啊!快捅到子宮……了,不要……啊,騷婦……已經很舒服了的……你輕點啊!當心……當心……把孩子……日……日……掉了。」

  卻原來這個趴在沙發上一直不露臉的女人,正是劉海的丈母娘周惠。周惠今年也有四十九歲了,但看這一身白肉,光亮的樣子就象三十五六一樣成熟。此時聽她的話,再看她的肚子,果然比一般老婦人下垂的多,而且比起她們那樣皺癟的肚子,看起來明顯鼓脹得多,明顯是懷有身孕的樣子。難道周惠竟然為自己的女婿懷孕生子?

  果然,劉海的話證實了周惠懷孕的事實:「就給你日掉,老騷貨,怎樣日你也不給我生個兒子,這個又是個挨日的貨,早點日掉,好再懷個,說不定下一個就是兒子呢。」劉海已經有五個女兒,卻沒有一個兒子,這也是他為什麼把嶽母操大肚子的一個原因,可惜這個還是不是兒子。

  「啊……好女婿,日掉多可惜……啊,讓……媽給你……生……生下來,讓她長大了……再……再給你日……啊!痛啊……要掉了。」周惠的話沒有讓劉海放過她,反而更激起了他的狠勁,操得更加猛烈了。

  就在周惠感覺今天在劫難逃,將被再次日得流產的時候,兩個聲音讓她看到了希望。

  「老公,放過媽吧,媽都這麼大了,再流了恐怕很難再懷上了,多一個人幫你生,多些機會生個兒子的。」聲音由遠而近,原來說話是周惠的大女兒姚蘭。

  「是啊,姐夫,媽雖然生的挨日的貨,但這樣一來,要不了多久,你不是又多一個下種的地方嗎?要不今天你也給我們姐妹下個種?」說話的是周惠的二女兒姚梅,姚蘭的妹妹。

  「哈哈……我會那麼沒譜嗎?老子只是操得性起了,見媽好象還沒過癮,才給她來下重的,倒是你們兩個,我叫了你們多時了,怎麼現在才來,老公今天要大開殺戒。」劉海雖然是黑社會老大,但對自己人卻並非那麼狠。

  「還說呢,姐姐老在搗亂,弄得人家半天都沒穿好,這來晚了!好看不,老公?」姚梅嬌媚地橫了姚蘭一眼,在劉海眼前轉了一圈。

  這姚梅今年才三十一歲,但保養得卻非常好,又由於長像甜美,沒有經驗的人根本看不出她的年紀,你要說她十八九也可,二十幾也可。但是一般有經驗的人不會這樣,因為只要看下她豐滿的臀部和37E的巨大乳房就不難看出,至少有二十五。當然,這個破綻除了劉海能看到外,其他人是沒有機會的。

  此時姚梅一身就只有一條紅色的連褲開襠網襪和超過二十厘米的紅色的高跟鞋,內褲和胸罩都沒有,37E的巨大乳房高挺突兀,豐滿的肥臀包裹在艷麗的網襪中,顯得更加挺翹性感,整個人就象一團火一樣圍繞著劉海轉動著,勾得他口水長流。

  劉海還沒有說話,姚蘭卻開口說道:「哼,上次媽懷的就是讓你操掉的,你現在又這樣,我媽的身體怎麼受得了。」姚蘭還不放過劉海,說了一句。

  「蘭蘭,別說了,媽現在不是沒事嗎。」周惠剛才也是痛並快樂著,其實他心里還是感激女婿的,給了她不少快樂。

  「哼。」姚蘭哼了一聲,見劉海也有些尷尬,於是放過他轉移話題道:「死小梅,剛才誰在換衣服的時候鬧來著,要不是你先來摸我的奶子,我會摳你的騷逼嗎?現在卻在這里顛倒黑白,待會兒我讓我老公操死你個死淫婦。」

  「哈哈,來老婆讓我看看,今天穿得這麼性感,莫不是想將老公我榨幹?」劉海雖然在外面兇狠,但對這個老婆卻十分敬重,見老婆不再提剛才的事,連忙順桿子往上爬。

  果然,姚蘭斜眼媚了他一眼,算是原諒了他,隨後搖臀擺腿地轉了一圈,然後說道:「老公,你看我和妹妹誰更性感?」

  說實在話,姚蘭只比姚梅大一歲,姚梅屬於甜美乖巧型的美女,而姚蘭卻人同其名,屬於氣質出眾,優雅高貴型美女,所謂春蘭秋菊,從相貌上很難看出誰更好看,更年輕。

  但今天姚蘭卻只穿著黑色連褲絲襪和一雙金色的尖頭高跟鞋,使本來氣質出眾的她顯得既冷艷又高雅,尤其是沒有戴胸罩和內褲下,乳房高翹和陰唇微張的視覺效果,顯得更加淫糜。高貴典雅的氣質和淫蕩妖艷地穿著具有強烈的視覺沖突,在今天這場合,顯然比妹妹姚梅直接傳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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