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我人卻在淡水!

真是衰到家了!沒事被要求來參加這個研討會,卻偏偏遇上今年最冷的一天!在最冷的地方!打從一開始,指導教授要求我去參加這個研討會,還要去發表論文,我就一直很不爽。又不是我寫的論文,而且對我畢業一點幫助也沒有,我為何要去?而且還要準備報告論文,只是身為學生的我除了默默接受,還能如何呢?

上了車,坐進還算頗為舒適的座椅,厚厚的車窗將寒風都關在外面,看來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未等到車上開始撥影片,我已經迷迷糊湖的睡著了。

到了台北,真是天殺的,冷死人了!頂著寒風,走過來到新光三越這邊,人都快被凍成冰柱了。不過比起那些在台北車站牆角的流浪漢,還是好過得多了,最起碼我穿的衣服就厚多了。

隨便找了家旅館,破破的,還是在樓上的,要是發生火警地震之類的意外,大概連逃都不要想逃了,直接兩腿開開準備投胎還比較快些。

進入房間,才稍稍有點暖意,不過隔壁的人應該更有暖意,哼哼啊啊的聲音,連牆壁都擋不住。我開啟電視機,轉啊轉,轉到了鎖碼台,居然發現該鎖碼的沒有鎖碼,不知是不是旅館另外放的,反正是全都露的洋片子。我把聲音開到我所能忍受的極限,對著隔壁的牆轟出去,小小回敬一下她們的干擾。

把行李都安置好後,點熱水暖暖手腳後,我才把電視機關小聲,而隔壁的聲音不知何時已經消歇,總算能好好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搭著捷運來到淡水,天空還下起毛毛雨,真是冷上加冷,就像是地獄吹來的寒風,從你的每一個毛細孔,一私一絲的鑽入肌膚,冷到骨頭裡去了。但是主辦的淡江大學還真有辦法,找了好幾個身材還不錯的美女,穿起短袖貼身的旗袍,還頗為養眼的,不過可就苦了那幾個打工的女孩了,這種天氣還穿成那樣,我怕她們賺來的還不夠她們去買藥吃哩。研討會第一天沒我的事,我要報告的場次是在第二天,因此隨興的聽了幾場演講之後,趕著搭上他們學校的交通車就躲回台北了。

不過說實在的也沒暖和多少,只是躲在旅館中總比在外面吹風好吧!到附近一家「網路共和國」去上上網,到Tiger2找了找朋友,想找個人帶我到台北好好的玩玩,可是每個都推說天氣冷不肯出來,唉‧‧‧看來我人緣實在不怎麼樣,無聊的把買來的時數玩完,然後附近吃了晚餐,買了一點點心,然後又躲回旅館去了,真是無聊透頂。百般無聊的看看電視吃吃零食,一個晚上其實也不太長,加上天氣冷,特別想睡覺,因此早早的就躲到被窩中,關起電燈睡覺了。

只是我萬萬沒想到,這一睡可睡出大事了!正在朦朧模糊卻將睡未睡之際,因約之中感覺到房門似乎有人走近來,細碎的腳步聲一直走到我的床邊來,剎時間睡意全消!冷汗直冒!該不會這麼背吧!?還遇到那個我最怕的‧‧‧‧鬼?!

這時候最希望的是早就睡去,完全不知道就好了,可是一但驚覺了,偏偏耳朵也會跟著比平常敏感十倍以上,連在床邊的窸窸窣窣的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背上一股寒意直灌腦門。好一會兒後,突然靜悄悄的,聽不到一絲聲音,我想:「會不會是走了?」不過想歸想,可還沒勇氣爬起來看他一眼,只能發著抖把被子拉得緊緊的。似乎又過了很久,反正對我來說,這種時候一秒鐘大概也跟一年差不了多少,我一直聽不到任何聲音,於是我開始安慰自己,別怕別怕,也許是聽錯了,也許是錯覺,又就算是真的,大概也走了吧!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己,別自己嚇自己,一定是我的錯覺,一定是聽錯了,一定不是遇到那個‧‧‧‧‧不過老天爺似乎就是跟我過不去,不應該說那個鬼跟我過不去!他居然掀起我的被子了!

這還得了,這根本不再是幻覺了,這是真真實時的感覺,一股冷風已經鑽進被子了!接著一個人就鑽進我的被子了!!「哇!」我再也忍不住的大叫起來。「哇!」一個女生的尖叫在我的背後響起。這下我嚇得更嚴重了,一個轉身就滾到床底下去了。沒想到這一滾,不只我滾下去,連那個女鬼也跟著壓下來,把我重重的壓在地板上!「喂!你幹嘛啊?!」沒想到女鬼居然說話了!!而且是壓在我身上貼著我的臉在講話!「我‧‧‧」「我什麼我啊!你鬼叫鬼叫的嚇人啊!」「我」「還我我我,我被你嚇到了啦,你說你怎麼賠我?」「有人鬼壓床是這樣的嗎?」我這樣想著「我怎麼這麼倒楣啊!」「開燈啦!人家要起來了啦!」說著這女鬼在我身上撐啊撐的,壓得我好痛,最後還踩了我一腳,更是痛到骨頭去了。

可是這一撐一踩,我才突然發現,這女鬼身體是熱的耶!「你是‧‧‧?」突然間床頭燈亮了起來,一個全裸的女孩坐在床頭,回頭看著我,一臉疑惑。「我?應該是我問你是脽吧。」「我是Lily,可是你不是Jack啊?!」女孩子有點意外的表情。

「我?等我下輩子也許會是,如果你再這樣嚇嚇我,大概還會快一點是。」「啊?為什麼會快一點是?」「因為被你嚇死了,早點投胎,就會早一點是了啊。」「嘻嘻,你說話還真有意思,不過是你嚇我耶,我才被你嚇的差點死了。」「是喔,那要不要我說對不起啊」「要,當然要,尤其是你這樣盯著我看,很沒禮貌喔。」「啊!?」

真是失算,男人的自然反應,看到裸女哪有不會看的,更何況是長相身材都不錯的少女裸體。說真的,眼前的女孩長得蠻甜美的,不是那種艷麗的美,就只是那種很平凡,但是你會覺得一切都恰到好處的好看。身材修長,坐在床頭的樣子,估計應該在168到170之間,在床頭燈的側光之下,胸部看來還真不小。「啊?這樣要怪我喔?我是男人耶,會這樣看是很自然的啊,要是不這樣看妳,妳大概就可以生蛋了。」

「生蛋?為什麼可以生蛋?」「恐龍不是卵生的嗎?」「吼,妳拐灣說我是恐龍。」「冤枉喔!我是說我不看妳的話,你才是恐龍好不好,何況,如果你這樣算恐龍,那人類也許會絕種了。」「為什麼?」

「因為所有的男人都喜歡恐龍不喜歡人了,那人類不就絕種了。」「呵呵,你這人說話還真好玩,不過既然你都說我好看了,那就原諒你了。」真是奇怪,我本來就沒有道歉的必要,為何要她原諒?「不過我被你看光光了,你該怎麼賠我?」「賠?怎麼賠?不然我也脫光給妳看?」我沒叫你賠就很好了,居然叫我賠,當然跟她耍賴了。我還做勢要把褲子拖下來的樣子。「不要!我不要看!」「那好,是你不要,不是我不賠喔。」女生遇到男生耍這招無賴招,一向只有投降的份,我肚子裡暗暗偷笑的把褲子再拉好。「等等,吼,你很壞喔,得了便宜還賣乖。」她表情突然不一樣了「不行你別想這樣騙我,我也要看!怎樣?脫不脫?」「妳‧‧‧」「我什麼我,不脫啊?男子漢大丈夫說話不算話。

嘻嘻,你不脫我幫你脫了喔。」「你真的要我脫?」「脫啊!怕你喔。」這女生說完後還真的動手把我的褲子給脫了,在我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她居然已經把我脫光光了,這下可好,冷得嚇人的天氣,一男一女在旅館房間中光溜溜的,而唯一的一張床,有一床厚厚的棉被‧‧‧‧「好‧‧好冷喔。」兩人不約而同的說。接下來我一把抓起棉被就往被子裡面鑽,而她同時抓起另一頭,當然也是跟我一樣的想法。這光溜溜的兩條肉體,同時鑽進被子裡,當然免不了又是一陣我撞你你推我,因此驚呼連連‧‧‧

「哇!你好色喔!撞人家的胸部!」「噢!你不要亂踢啦,踢到要害了啦!」「你‧‧‧你過去一點,不要偷摸我的屁股!」「啊!你小心一點啦!指甲戳到我了啦!」一陣大混亂之後,終於,我‧‧‧‧被踢下床,發著抖,趕緊穿衣服。「喂,你把我的衣服拿來。」女生居然把我當奴隸的使喚。我依言走過去,拿起她的衣服,但是卻不是拿給她,而是放到沙發上,我一屁股座在前面,擋住她的衣服。「喂,你幹嘛啊!把我的衣服拿來啦!」「哼,你想的美喔,我不先把事情弄清楚,你別想拿到衣服。」

「啊!?喔‧‧‧」女孩似乎想起來了,我們現時正處在一個詭異狀況之中。「妳是誰?你為什麼跑到我的房間來,還這樣騷擾我?」「我‧‧你的房間?這不是六號房嗎?」「小姐,我這是九號房,妳是不是眼睛脫窗啊?六跟九都分不清。」「可是我明明看到是六啊!」「吼,妳嘛幫幫忙,走錯房間居然都不會懷疑,床上還多了一個人耶,你不會看不到吧!?」「我‧‧我哪知道,床上本來就應該有一個人啊!燈光那麼暗,你跟他我哪分得出來?」「啊!你是說,你房間的床上本來就有一個男人?」

「喂,你說的是什麼話啊!什麼男人!誰說是男人了。」「喔,對不起喔,是我誤會了好不好。」我說歸說,但是任誰都聽得出來,我是沒啥誠意的。「哼,你給我記住。」「是,我記得了。」我頓一下再說「可是是要記得什麼?」「你!」「好、好‧‧」女生不再說什麼。「喂,不說了?

妳還沒告訴我你是誰呢。」「哼,不說。」她氣鼓鼓的。「不說,也行。」我絲條慢裡的說「我就把妳的衣服拿去櫃檯,要櫃檯去報警,就說這邊出現一個裸體女大盜,到我房裡偷東西,我想你應該不會光著身子就到處亂跑吧?」「妳敢!」「不敢,我真不敢。」

我一肚子氣,雖然看過她的裸體稍稍有點補償,但是燈光昏暗,也沒看到太多好鏡頭,一些不小心的肢體接觸,雖然吃足了豆腐,可是要害被她的膝蓋頂了一下,至今還有一點不舒服,說來也沒佔到啥便宜。反而被她脫光,又趕出棉被,著實的凍到了。因此雖然美女當前,可是還是一肚子氣。我站立起來,抓起她的衣服就往外走,她倒急了。「喂‧‧喂‧‧回來啊!」我已經開門走出門外,聽到她的叫聲,回頭想聽聽看,沒想到一停步回頭,還沒來得及反應,已經被一團棉被撞倒在地板上,棉被中當然還有一個裸女。「噢,好痛!」「對不起,對不起,又撞到你那裡了。」這次雖然有棉被隔著,但是這次她是全身壓下來,膝蓋又一次狠狠準準的撞中我的要害!我們兩人掙扎好久,才順利站起來。

「咦?!這是六號房啊!」才剛站好,她就大聲說。「胡說‧‧‧咦?怎麼會這樣?!」我一看還真的是六號耶!「ㄜ‧‧‧我‧‧‧」我正想說糗大了,但是還好我眼尖「咦!不對不對,妳看,這是九號,只是它壞了,上邊掉下來,整個反過來了所以像六號。」

「啊!‧‧‧真的是這樣耶‧‧‧」突然對面的房門手把傳來轉動聲,她趕緊一把把我拉進房門,關上門。「哇!」「哇!」我真是不知道走得是什麼運,這次我還沒回頭,我背後一個大力撞來,我又被撞倒在地板上跌了一個狗吃屎,更慘的是,下一秒鐘,另一個自由落體又從背後壓下。「對不起,對不起‧‧‧‧」她又壓在我身上,不過這次我卻發現有些不一樣‧‧‧棉被‧‧‧不見了!那不就是說,她光溜溜的壓在我背後嗎!背部的神經瞬間封印全開,感覺神經全力運作,展開超精密觸感分析。分析結果:兩鼓圓盤狀柔軟物體貼著我的背部!主人的猜測完全命中!我掙扎著要站起來。「啊!」耳邊響起她的尖叫「不要動,不要轉過來!」

「我‧‧‧」我還沒回答,她又把我壓回地板。

「不要動!」她又說「衣服還我。」衣服剛好被我壓在下面,她猛力一抽,結果‧‧‧‧「啊~~色狼」『啪!』我不知該高興還是該生氣還是‧‧‧不知道了,反正她這一拉,把我跟她都失去平衡,然後一人滾一邊,我當然一眼看穿她,不!她根本沒穿怎麼看穿?!她當場也賞給我五百,我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反應,臉上應該是保持著看到她漂亮的身材,嘴巴開開的呆樣子吧!我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她,被對著我,手忙腳亂的穿好衣服,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等我回過神,追到門外,她已經不見了。

鬧了這麼大的事,害我一個晚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不斷的猜想這女孩到底是誰?會不會就是住在六號房?我該不該去找她?她會不會告我性騷擾?一堆奇奇怪怪的想法穿來穿去,迷糊間,天就亮了。第二天,還是要參加研討會,整理打點好之後,離開房門,經過了六號房時停了一下,不過還是沒有勇氣敲門求證。我想還是算了吧!就算真的住這邊,又要跟人家說什麼?說:小姐,妳的身材好好喔。還是說:小姐,我的老二妳喜不喜歡。一堆亂七八糟的對話,在我腦子裡亂轉。算了吧!回去寫篇故事玩玩,把她誇大一點,寫成我當場上了她,幹得她唉唉叫,爽到天亮連幹七砲!我這樣亂想著離開。上了捷運,人頗多,真是有點怪,依照我的經驗,捷運很少這麼擠吧,讓我覺得每個人的眼光都怪怪的。「喂!」

「妳?‧‧‧咦?!是妳!」居然是昨天的女生。「噓‧‧小聲啦,你的拉鍊‧‧‧」「拉鍊?」我下半身的感應神經功能全開!『遭了,下腹部有點涼涼的,真的沒拉好』我立刻用一個我自認為最不受注意的姿勢,藉著她的身體遮掩,迅速的拉上拉鍊。「遭了!」「你‧‧‧‧還好嗎?」女生大概看我臉色發青,低聲的問。「我‧‧‧‧我‧‧‧夾到了」我幾乎想哭出來了。我此時又不敢再次拉下拉鍊解圍,只好忍著,到了下一站,我趕緊下車,用一種近乎機器人式的走法,避免牽扯到痛處,躲到廁所去解圍了。『幹!遇到這女人都沒好事!真是個掃把星!』我在廁所中忍不住這樣想。老二上一點小小但是鮮紅的紅點,正是這次倒楣的證據。我小心的穿回褲子,確實的拉好拉鍊,檢查好一切,又洗了個臉,才走出廁所。

一出廁所,對面椅子上一個快笑到不行的女孩,還抱著肚子女力的壓抑笑聲。『好可愛!』我居然忘了剛才我才在咒罵她,忍不住這樣想。她真的好可愛,她是標準的瓜子臉,五官分明,眼睛很大,雖然它現在鱉著笑而瞇著眼,但是偶而張開的瞬間,還是可以看出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眼睫毛很長,鼻子很挺,五官這麼深,也許是混血而吧!嘴唇有擦口紅,事亮粉紅色,有梨窩,笑的時候更是勾引人心。身材修長凹凸有致,昨晚雖然燈光昏暗,但是可比現在更清楚,那曼妙的身材早就刻在我的記憶中,搜索記憶的影像,胸部粗估大概是34C 左右吧,身高應該接近170 ,腰很細,也許只有23-24吧,臀部‧‧嗯‧‧大約是35 吧。今天天氣還是極冷,她穿得頗多,無法獲得印證。「喂‧‧喂‧‧‧

喂~,笑夠了沒?」我幾乎又快被他笑到火氣上來了。「嗯,呵呵‧‧‧好‧‧我不笑了。」「嗯」「嗯」突然間,一陣尷尬的沉默。我想起昨晚的事,我看過她裸體,而她也剝光了我,最後我還多次受傷。真是怪異卻又有趣。嗤!嗤!「你是誰?」「妳是誰?」兩人同時笑,同時開口說同一句話。「呵呵‧‧‧‧」「女士優先,我先說,我姓倪名珍秋,叫做倪珍秋。」「倪珍秋,倪珍秋?倪珍秋!?你真糗?!」「妳別鬧了,小心我扁妳喔。」「啊!你這麼快就發現了喔。」

「好啦,不玩了,我叫楊英,很男性化的名子。」「楊英,嗯,我叫做劉明雄,很俗的名字。請指教。」「哈哈,還真的很俗。」「是啦是啦,你的名字最好啦。」我說。「咦?不對,你是不是騙我?」女孩指著我的鼻子說。「我姓楊你就姓柳,我叫英你就叫雄,你故意的是不是。」「啊!你這麼快就發現了喔。」我學她說。「你很壞喔,還好,遭天譴了。」她一邊瞄著我的褲襠一邊愉快的笑著,。「騙你的你還當真,我真的叫劉明雄啦!看,這是我的身份證。」

「耶?還真的耶,這麼巧,不過原來你姓劉,不是柳。」「原來是聾子嫌人說話小。」「ㄟ,有點風度好不好。」唉,老招,女人鬥不過男人時,最會用這招,叫你有風度一點,擺明了就是你不讓她就是沒風度,而自古至今,男人為了『風度』二字,不知吃過多少虧了。我也不例外,只好乖乖認錯。不過,跟這麼漂亮可愛的女生認輸認錯也還算可以啦。「楊英,你是沒事做嗎?在這邊等著笑我。」「不是啊,我今天要去淡江大學參加研討會,時間還早嘛。」

「啊!是那個XXXX(又臭又長又無意義的字自動省略)喔。」我說。「ㄟ,你也知道喔。」「我當然知道,我今天還要上去講哩。」「啊!是哪一個Session?」「今天早上第二個,是Session 6B吧。」「哇!好巧喔,跟我一樣耶。」

「你也是要發表論文嗎?」「不是啦!是我學姊要發表,我陪他來,順便到台北啊、淡水啊玩一玩。」「喔。」我想也不是,看她的樣子頂多唸大學,應該是不會寫論文來發表的吧。「那你學姊呢?」「她先走了,我跟她說過我會晚點到。」

「喔,那,一起走吧!」「好啊,走。」似乎是有著老朋友般的熟悉與默契,我們兩人並肩重回車站坐車往淡水而去。就這樣,我與她的故事,剛剛展開。淡水,天氣跟昨日一樣的冷,或許更冷也說不定,但是比起昨天,現在的我卻不覺得冷,一個莫名其妙而認識的陽光女孩,一路上跟你如同老朋友一般閒聊,刺骨的寒風似乎都會知趣的自動退閉。但是,也許有人會說,我是豬哥色魔,滿腦邪惡,因此血行加快,所以才不會冷。不過,管他的,我只知道一路上不少人對於我們在嘻笑聊天投以羨慕的眼光,尤其是一些男性同胞,以她的容貌,招來了許多如刀的目光對我進行刺殺。或許是我長得太醜太矮吧,難以匹配她陽光般燦爛的外貌,才會被如此嫌惡的眼光蹂躪。

不過,老實說,被蹂躪的很爽!一個醜男,未來是標準的工程師,暨不會玩也不會哄女生,這輩子要像現在一樣跟一個漂亮寶貝開心聊天,那是老貓嗅鹹魚:休想啊!也許有人說,相親也有漂亮的啊!我不否認,但是漂亮的多半有問題!不是有怪僻就是家庭有問題,搞不好還是拖了一屁股的債,要不就是流氓世家,反正你要靠相親是永遠遇不到像楊英一樣的女孩的,這一點我是幾乎可以跟你保證的。研討會的過程一如以往的無聊而冗長,即使是我所要去發表的那一個Session 也是好不了多少,不過今天有點不太一樣的是,台下會有認識的人在聽我說。

到了那邊,楊英很快的找到了學姊,不過他並沒有介紹我跟他學姊認識,或許他跟本也沒跟他學姊提起過我這個人跟昨晚的事吧。應該是這樣沒錯,要換成是我,我大概死也不會說我鑽錯房間上錯床,而且還被看光光!想到她的裸體,底下的老弟又抬頭跟我抗議,為他昨晚第一次有機會表現,但是卻又失之交臂而抗議,但是這下我可慘了,冬天衣褲厚重,看不太出來他到底有多生氣,但是這是被褲子強壓之下的結果,難過的程度只有我自己心知肚明。由歷史紀錄可知,高壓統治通常不會有好結果,如大禹治水的適當疏導才是上上之策,我只好快快的找間廁所,好好疏導一下。ㄜ...我說的疏導是調整姿勢,避免直接壓迫,你可別想歪了喔!我雖然常常幹那件事,但是還不至於是隨處可做處處留種的那種人。

遠遠的看他學姊,除了還算瘦高的身材之外,大概最受注意的就是那一頭長到腰際的長髮了,烏黑有光澤,很適合去拍廣告。直到進入小小的研討室之後,近距離一看,乖乖籠地咚,還長得真不錯,跟楊英比起來毫不遜色,會場中只有她們兩位是女生,而且都算得上是殺手級的美女,因此幾乎所有人的眼光都會常常往她們偷偷瞄上幾眼。

不過,我大概是這群人中最幸運的一個,因為她們兩個就坐在我旁邊,女生身上特有的香味不時撩撥我的嗅覺,並且我看過其中一位的裸體,還有過肌膚之親,而她–楊英,正坐在我隔壁,她還不時偷偷跟我遞眼神貶眼睛,似乎為她沒跟我相認而道歉。不過這一來一往,我底下的兄弟又不安分起來,有統計說過,男人平均每隔三到五分鐘就會想跟性有關的事,我不知道正不正確,但是我現在就很希望它是錯的,因為頂著帳篷上台發表論文可是很尷尬的耶。她學姊比我先上台,報告著什麼我不知道,我只急著要我的小兄弟快快消火,因為下一個就是我了!

不過,當給你刺激的來源就坐在你隔壁,而且還不時給你一點刺激,那怎麼可能消得了火。很快的,她學姊報告完,輪到我上台了,我只好為為弓著身體,盡量不要太誇張的硬著頭皮上台去。原本應該一開始報告認真的在說的話,弟弟很快就會消退,但是天殺的,她學姊居然在這麼冷的天還穿V領的毛衣,脖子圍一條絲巾,我在台上一低頭,就剛剛好看到她的乳溝,天啊!害我差點把要報告的內容給忘記了。我第一次感覺到,全身血液如果有一半集中在不該集中的地方,那是一件多難過的事情,以前的我從來想不到,這麼愉快的事也可以變的這麼尷尬難受!匆匆講完該講的廢話,又是弓著身體迅速下來做好,要是不知道的人,大概會以為我是謙虛或是心虛吧!天知道我是多麼的尷尬。下來後,也沒有心思再聽別人說了,臉上的紅潮大概紅到脖子下面去了。

可恨的是,隔壁的楊英不時拿起枝筆,一翹一翹的,然後又跟我眨眼睛,又不時往我下半身瞄。該死的!還是被她發現了嗎。這女人怎麼都不會害臊的。下午,我為了避免尷尬,不想再被楊英虧,另一方面這研討會還真無聊,於是我吃過免費便當之後,又勉強聽了一場,三點不到便跑到淡水老街去逛了。淡水的老街,看不太出來到底有多老,在我眼裡只是有幾棟比較老一點的建築吧,那邊的老人看起幾乎都要比房子老上許多,天氣冷,因此遊客並不多,老街上來來去去賣的不是魚酥鐵蛋,就是魚丸酸梅湯,一點創意也沒有。正感到無聊,突然有人拍我的背。「喂!」「嗯?」我一回頭,居然是楊英。「是你喔。」我說。「耶~你看到我很失望喔。」楊英說。天知道,我其實是有點心虛,尤其是一天之內,連續讓她看了兩次笑話。「不是不是,我哪是失望。」我趕緊說「我是突然看到仙女叫我,我一下子以為我身在天堂了。」「呵呵...你真是油嘴滑舌,我哪有資格做仙女啊。」她說了後又愣了一下說「咦?不對喔,你這個人話中有話,你是不是咒我死啊?!」

「我...天地良心喔,我哪敢啊!」這種想法只能想不能說,要是被抓到了更是打死了也不能承認。大學時第一次上微積分的課,教授就有說,以後要是在外面偷吃,你的老婆女友要是問起,你絕對不能承認,打死也不承認,說什麼坦白從寬,說什麼誠實無罪,你絕對絕對不能相信,也絕對決對不能承認,就算被抓姦在床,老二插在野花身上,你也要記得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腦筋一片空白,我一定是被下藥,要不然就是被色魔附身了,說什麼也不能承認!這些訓示,我沒機會用過,不過我一向牢記在心,而且還要善加應用,今天這種場合,也是絕對不能認的。「你哪不敢?」她詭異的笑容,她還沒說,我已經預想出她要說什麼話了。「你連在發表論文都可以不安分,還有什麼不敢的。」她得意的笑著。

天啊!你真是不害臊耶,一點女孩的矜持都沒有,我對這種殺敵一萬自傷八千的攻擊最是感到無力。當女孩子不怕羞的虧你的時候,你還有什麼方式反擊呢?唉....「你....」我啞口無言。「嘿嘿,你真是好色喔,一定是偷看我學姊對不對?」「我....」「哼,不用否認,我知道我猜對了。」她更得意了。「唉....」我大大的嘆了口氣。「你嘆什麼氣啊?」她奇到。「唉....」我又嘆一口氣,卻不回答她。「喂喂喂,你好好的嘆什麼氣啊。」她有點不知如何對付我。『嘻嘻,還不上當,這一招必殺絕招,你也上鉤了吧!』我心理暗暗偷笑。不記得是誰說的,女人是好奇的動物,你愈奇怪她就會愈注意,果不其然。「我...我...」我一時之間還想不出要接什麼,但是我臉上的表情可精采了,又是沮喪,又是難過,加上一點無奈,配合著一些哀怨的眼神看著她。「你,你怎麼了?」她果然大大的緊張,嘿嘿,算你還善良,還會緊張。「我...老實說...」我忍住笑,「我...真的...是...」「是什麼?」她更專心注意了。「是...騙你的啦!」我大聲說。「哇哈哈!」我快把肚皮給笑破了。「你...你這人怎麼這麼壞!」她追上來槌我,我當然故意放慢,讓她好好的槌幾拳,不然可收拾不了這場面。

「哇!好痛!喔!你好狠!」「哇!救命喔!」「殺人了喔!」我特意的哭疼,果然有效,沒幾下她就不槌了,為了加強效果,我還故意用力的揉背撫肩,一副快要被敲散了骨頭一樣。「你..真的很痛啊?」她有點歉意的問。「嗯。」我臉上再做足表情,如果我去演戲,大概奧斯卡金像獎也是伸手取來。「對不起喔,我太粗魯了。」她看來真的很有歉意。「沒..沒關係。」「真的沒關係嗎?」她又問。「嗯...ㄛ..哇啊~~好痛!」「哼,這是你欺騙純情少女感情的教訓。看你還敢不敢騙本姑娘。」她突然用力的擰我的手臂一把。「喔~~你好狠!」我無奈的說,謊言被拆穿了,沒啥好辯解的。「哼,不狠一點你哪會記得。」她倒是得意的很。「嘖嘖,好痛。」我揉著手臂「你怎麼知道我騙你?」

「嘿嘿,本姑娘眼睛利害,看到你的耳朵動了幾下,再看到你眼神怪怪的,我就知道了。」「啊!你怎麼知道我說謊耳朵會動?」我問「很少人知道耶。」「嘿嘿,我遇過跟你一樣的人,每次說謊耳朵就會一動一動的,我看你的耳朵一動,又想了一想就知道你騙我了。」「啊?我還真冤枉,死得不明不白的。」原來不是我的演技爛,而是受到道友的拖累,還真是衰運當頭。說說笑笑的,走到了捷運站了。捷運站下面有一家露天咖啡,濃濃的咖啡香味,正想開口邀她一起去喝一杯,沒想到她卻先說了。「喂,你喝不喝咖啡,陪我喝一杯吧。」楊英說。「嗯,好啊,我也正想喝點熱的呢。」「那走,我們去坐外面的位置。」「好啊!」我對咖啡不在行,因此隨便要了杯卡布奇諾,她倒是對咖啡很熟,點了一杯我始終記不住名子的咖啡。「哇,好浪漫喔~」她說。「是啊,快結冰的浪漫。」我說。「你真是的,怕冷早說嘛,我們就坐裡面啊。煞風景。」她嘟著嘴說。我看著她,背後是淡水的夕陽,雖然天氣不好,但是還是很有氣氛,美女微嗔,一時之間看呆了。「喂,喂~~」她打斷我的旖思「你嘛擦擦口水,咖啡快滿出來了。」「喔」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我趕緊低頭不敢直視她。「ㄟ,你剛才在想什麼?」

她真是個小惡魔,一點也不放過我。「我在想....」我腦筋飛快的轉著。「想什麼?」她追問「是不是我太漂亮了。」「你昨天晚上的樣子。」我認為這是最有效的回答了。「你...色狼。」她似怒未怒的樣子,我還真有點摸不著頭腦。「不不不,我不是色狼!」我辯解「我如果是色狼,那人類大概滅種了。」「哼,胡說。」「不,是真的,在昨天那種情況下我還放過你了,這樣的我叫做色狼,那正常人類不是就一點慾望也沒有了,那一定很快就滅種了。」「哼,狡辯。」「我冤枉啊!

你知不知道,當年恐龍之所以滅種,是因為有一天,外星人來給牠們的基因裡面加入審美的基因,因此她們突然發現母恐龍好醜,所以才會滅種的!」「哧,你真是滿口胡說八道。」她看來是放過我了。「說,你用這招騙過多少女生了?」「大人啊~冤枉喔~,我說的都是真的,不然你提出證據來證明我說的不對。」「哼哼」她努力的想反駁我,根本忘了還在質問我的罪狀。我故意不回答後面的問題,混淆視聽,這招我把它叫做乾坤大挪移,這是很多政治人物常用的招數,我給他學來應用,果然很好用吧。「是吧,所以嘍,我不是色狼,我是正人君子!」我再更混淆議題一下。「好吧。」她不情願的說「算你有理。」「呵呵,真金不怕火煉嘛。」我裝忠厚的笑著說。「哼」鬧完這一段,忽然不知該說什麼,兩人都沉默了。「喀喀喀...」我真的冷到牙齒打架了。「你,真的很冷喔。」她注意到了。「嗯,喀喀。」「那,怎麼辦,我還想坐這邊耶。」她說。我看著她,她穿得比我保暖多了,難怪不會冷。

「我...」我本來想說不知道,但是突然一靈光一閃,衝口說出「抱你就不會冷了!」一說出口,我就後悔了,不過才見地二次面的半生不熟的人,說出這樣的要求,未免也太大膽了。「你...」她看來準備罵我,甚至給我一巴掌了吧。唉...劉明雄啊劉明雄,你真是個大白癡,大蠢蛋,大色胚,這樣的話你也說得出口,你把你這輩子唯一一次可能交上一個漂亮女朋友的機會給搞砸了!你這個大混球,你準備以後每個禮拜跟不同的恐龍相親吧!最後娶一隻不太恐龍的恐龍來吸乾你的精,搾光你的錢財,用十公分厚的粉去粉刷她的恐龍皮,以免你摸她的時候會擦破皮。要是生下幾隻小恐龍,除了每天要被恐龍折磨之外,在面對小恐龍的時候也只能幻想,要是跟她在一起會不會生出小天鵝來。

最後,在剩餘的最後一點點時間裡,天天後悔當年的這個時候說了這樣一句話。「好吧!」「你靠過來吧。」天啊!上帝啊!佛祖啊!感謝您啊!阿們!阿彌陀佛!真主保佑!我不記得我是如何的靠過去,如何的把手臂環過她的肩膀,如何的攬起她的肩頭。我心裡大概一直重複上面那些片語的不同組合順序吧。等我回神過來,我已經右手抱著楊英,左手拿著熱咖啡,嘴裡品嚐的是濃郁香純的咖啡,鼻子聞到的是她迷人的髮香。我醉了。「哈哧」我,突然間『滿面全豆花』,懷裡的美女,迎著風頭,給我打了一個大噴嚏,閃都沒得閃。「對不起,對不起。」她忙道歉。「你能不能坐到另一邊?」她又問。「你?」我心中升起一個疑問。「人家..人家也會冷嘛,你坐另一邊幫我擋風一下嘛。」

真相大白!原來我是擋風板!是我自作多情了!「喔,這樣喔!」看著她這麼誠實的份上,加上有便宜可賺,我豁出去了,當擋風板就當擋風板吧。換過位置後,她果然躲得很緊,哪邊溫暖哪邊躲。「我好想坐在這邊看日落喔,可是又好冷,謝謝你啦!」她解釋的說。

「我想我們靠這麼近,應該比較不會冷,這樣我就可以坐在這邊看日落了。」「嗯,好啊!」美人在抱,軟語相求,我只好捨命陪美人了。不過,仔細想想,我這輩子除了這次機會,要想抱美人,除非我像那堆電子新貴一樣,努力迅速的賺大錢發大財,不然就甭想了。就這樣,我ㄍㄧㄥ到太陽下山,人也凍得半死了。)研討會過後,我又回到研究生那種枯燥無聊的生活,天天除了上課之外,打打電動、上網聊天、抓寫真,偶而做做研究、寫寫報告,真的是怎麼糜爛怎麼過。那天要分手前,我曾鼓起勇氣跟她要電話地址,以後好去找她,可是她卻只有給我一句話:「有緣自會再相逢」,說什麼也不給我其他訊息,我只知道,她是在比我更南端的大學唸書。

我也曾經多次抽空南下,到她的學校去碰碰運氣,但是始終無法找到她,我懷疑她是不是連在哪邊唸書都是騙我的,可是看她的學姊唸的學校倒是如她所說。楊英,那個出差時的艷遇,也就像閃電般,一閃就過,不留痕跡。今年是一個暖冬,除了我到淡水出差的那三天之外,對於身處南台灣的我來說,整個冬天大部分都是穿著短袖,偶而才穿穿長袖或是薄外套,女生們當然抓住這大好機會,努力的秀出她們的身材美腿之類的,但是,都只能遠觀而不可褻玩,這讓我時常回味著那天晚上,楊英壓在我身上的感覺。我努力的從她那猛力撞擊下的痛之中分離出女性身體的觸感,然後加以放大,反覆咀嚼。從昏暗的燈光下看到她的裸體映像中,仔細的增強影像,想從記憶的深處搾取任何一滴滴的細節,補足我映像中的畫面。與她的二次見面、談話,也不時的盤據腦海。外表上,我還是我,但是我知道,她已經在我的心中烙下了印記,無法磨滅。但是,如果就此結束了,那她永遠只是個美麗的檞詬,成為我平平無奇的回憶中的一個小小山峰,在一大遍的平原中雖然顯眼,但是卻也是微不足道。「雄哥,偶們去墾丁玩玩吧!」志明跟我提議。「你秀逗啊?去墾丁?你不知道墾丁冬天有落山風嗎?」我說。「就是要去試試看落山風的滋味嘛。」他說。

「好好舒服的日子不幹,你偏要去喝落山風,你是殼壞去了呦。」「嘿嘿,年輕人嘛,什麼都要親身去體驗,親身去嘗試,這才有趣嘛。」我雖然中一直說不去,但是還是柪不過志明的攻勢,連飯店都幫我定了,逼著我非去不行。我一方面無聊沒事幹,一方面也是被他說的心動,年輕只有一次嘛,就瘋他一次吧!不過到了出發前三分鐘我才發現,我被設計了!志明是跟他的女友花花一起騎一輛重機車,兩人一路親親我我摟摟抱抱,天氣再冷風再大也能忍受。而我一人單騎,跟在他們後面吃廢氣,吹冷風,當作萬一他們的機車故障時的救護隊,一天下來風景沒看到什麼,倒是第二次感覺到今年的冷。晚上我想到墾丁的街上晃晃,他們小倆口想當然爾的機會要好好的驅驅寒暖暖身,至於怎麼驅寒暖身,不用我說你當然想得到是用什麼方法了,你不會連你父母怎麼製造出你這個豬頭的方法都不知道吧?還不知道的人真是夠豬頭了。「ㄟ,雄哥,慢慢逛啊,回來順便幫我們帶點吃的跟喝的啊。」志明送我出門說。「你真是幹~~得好啊!小心我下毒毒死你。」

我說。「呵呵,雄哥別這樣嘛,下次!下次我會幫你也準備一個,這次本來她的學妹也要來的,但是臨時有事取消了,下次!真的!我不會讓你失望....」我不想再聽他那種沒有誠意的亂開支票,也為了不讓他精蟲蝕腦,我迅速逃離他的口水攻擊。走到街上我才發現,這麼冷的冬天風又大,街上根本不似夏天時的熱鬧,一些像夜市的攤位,現在一個也沒有,馬路上冷冷清清的,除了路邊幾隻流浪貓流浪狗還在垃圾堆中找尋食物,別說是遊客,連個人影也沒有,只有路邊商店裡的老闆老闆娘偶而以怪異的眼光看看我之外,沒有人注意到路上還有我這個傻遊客。唉,這種狀況要我怎麼混兩個鐘頭再回去啊?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福華了,算了,到星際碼頭去玩一玩吧!進去之後,因為沒什麼人,玩了沒多久就把有興趣的都玩過了,一些太耗體力也不想玩,於是就到外邊點了杯飲料閒坐。突然間,有人點了點我的肩膀。我回頭一看,居然是楊英!「嘿,大色狼又見面了!」她說。「啊?」我愣了一下「那你呢?你算不算大色女。」

「吼,我哪有色啊,不像有些人滿腦子黃色思想。」她說。我聳了聳肩膀,兩手一攤「沒辦法,有色女勾引我,我只好當色狼了。」「吼,愈說愈過分,你好色還是我的責任嗎!」「當然!」我嚴肅的說「如果這世界上沒有像你這樣的美女,我才不想色哩。」「你...」她似乎被我嚴肅的外表所唬住,一時有點反應不過來。「你這個色胚!你用這種話騙了多少純情少女的心!快快招來!」她迅速的反擊。「我是認真的!」我繼續嚴肅的說,這話我說的可是真的很認真。「你...」「我很認真。」我又說。「你真的...真的..」她有點難為情的說不太出話。「我是真的真的很認真的..」我又加強語氣的說「在騙你的!」「!」「哈哈哈」「哇!」「救命啊!」「別跑!」

「噢!好痛!」「還跑!」一陣混亂,所有人都看著我們兩個人。「停!」「停!」「噢!痛!」「停啊~~」我抓起她的雙手,阻止她繼續捶我。「停!為了你的形象著想,我們暫時休兵。」我偏了偏頭,暗示她很多人在看。她也發現了,剛才她跟我吸引了多少人的注意力,因此也識相的停下來。「好了。」我說「不開玩笑了,停火了,OK?」「嗯,你給我記住!」我聳了聳肩,裝出一副無辜的表情,其實我的內心在淌血啊!經過了這麼久,居然能再次遇到她,心中的高興是無法形容的,但是卻又沒有勇氣說出真心話,說了出來還怕被拒絕,因此迅速轉掉,這樣的心情可是欲訴無門啊!「你怎麼會在這裡啊?」我問。「我親戚家在這裡,我是來這邊玩的。」她說。「喔,這麼巧,我也是來玩的。」

「呵呵,是啊,真巧。」「坐坐吧!」「嗯,好啊,你在喝什麼啊?咖啡嗎?」她問。「是啊,你也來一杯吧。」「好啊。」「上次我們也是喝咖啡耶。」她愉快的說。「是啊,不過口味不同。」我說。「口味不同?」她疑問「你不是跟我都喝一樣嗎?」

「不同~」我故意拉長尾音「你喝的是溫暖的熱咖啡,我喝的是冰凍咖啡,那味道可不一樣。」「吼,你好小氣喔,還記仇。」「不然怎麼說。」我笑笑的說「喔~不然這樣說,我喝的是粉味的咖啡,你喝的是Friday的咖啡。」「哇!說你色你還不承認,你現在不打自招了吧!還喝粉味的哩。」她說「嗯,不對不對,你是把我當作賣的喔?!」「啊?」我也一愣「絕無此意!純屬意外!」「哼。」「好啦好啦,不然你把我當牛郎,是我陪你的不就得了。」

「哼,我才沒你那麼色。」

她說「嗯...不過你要是有誠意的話,給你一個機會道歉。」「是是是,您說。」我裝狗腿。「明天早上四點,載我到佳洛水。」她說。「我要去看日出。」「啊!你又要我當擋風板喔?」「哼,看你的誠意嘍。」她狡擷的說。「唉...,我好像不能說不喔。」

「不行!」她說。「那,你還問我。」「我沒問啊,我是命令你OK?」她笑著說。「好吧!誰叫佳人有約,要我擋就擋吧。」「就這麼說定了!明天你到....」交代完明天見面的地點,她端著咖啡跟我道再見就走了,留下我呆呆的看著她的背影。這到底算是我泡她還是她泡我?我也有點搞不清楚了,反正就這樣莫名其妙的定下一個約會。明天天氣.....會很冷吧!嗯....會出太陽吧!一大早,天還未亮,我就悄悄的起了床,靜靜的穿好所有防寒衣物,然後就出門赴約去了。她果然沒有失約,遠遠的就看到她在路口等我。「嗨~~」她老遠就跟我打招呼。「早啊。」我說。「快一點快一點,不然來不及看日出了。」她說。我們迅速的上車出發,目標佳洛水。不過才到龍蟠公園附近,就看到天已經微微的亮了,我怕還沒到佳洛水太陽就先出來了,於是建議她就在龍蟠公園那邊看,她卻堅持要去佳洛水。「你騎快一點,一定來得及。」「小姐,落山風這麼大,騎不快的啦!」我說。

「不管,我一定要去佳落水看日出。」她賭氣的說。「好吧,好吧,我盡快嘍。」她一路上都抱得我緊緊的,這是第三次跟她近距離的接觸了。這一路上我騎得有點東倒西歪的,一方面是風大,另一方面是她因為我不太能專心,原因很簡單,因為她抱得緊,害我背部的感覺神經超載運作,佔據了腦部的正常運作頻寬,因此導致不夠精神用再騎車上。不過這樣有另一個好處,我愈是搖擺巔頗她愈是抱得緊,到後來我都分不出我是不是蓄意如此了。快到佳落水前要經過一座橋,我們就停在橋上,她摟著我看著旭日由海平面升起。完全不同於淡水觀落日,或是玉山觀日出,從海平面升起的太陽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不像在阿里山觀日樓看日出,太陽總是在山陵先微微露出第一道光芒,從海平面升起的太陽彷彿是用跳躍的方式,一下子就跳出來,看不了多久就太過明亮,不得不收回視線。我想回頭問問她接下來的打算,頭才微微一轉動,她卻出聲阻止我。「不准回頭看我!」

她說。「啊?」「為什麼?」我硬生生的壓下我的好奇心把頭轉回來。「沒什麼,你不要管。」她說。不過,畢竟靠得這麼近,我隱隱約約感覺得出,她似乎是在哭泣。我並不想問她,畢竟才見沒幾次面,雖然曾經坦裎相見,但是她既然不要我看了,我還是不要碰這個釘子吧!過了好一會而,她才拍拍我的背,跟我說:「走吧!回去了。」我默默的掉轉頭,一路上安安靜靜的騎回墾丁街頭。我帶著她回旅館吃早點,她紅著眼睛一語不發,安安靜靜的吃完早點,當我跟她回到我跟志明、花花下榻的房間時,這才發現志明跟花花這小倆口,居然一大早就不見了,床頭櫃上一張便條紙,只說她們今天另有安排,要我自己好好玩。「天啊,真是有異性沒人性,把我當作什麼了。」我抱怨著。「怎麼了?」

她站在門口旁問我。我跟她說了說情況,「看來今天只好跟你約會嘍。」我開著玩笑說。「約會?」她有點疑惑的說。「你...喜歡我嗎?」她又問。『天啊!這算什麼問題,白癡也知道我喜歡妳,難道就妳不知道?』這樣的話我當然不能說,我說「嗯,喜歡」簡單明瞭,又有誠意。「多喜歡?」她又問,一邊靠過來。「很喜歡...非常喜歡。」我覺得我有點臉紅。「真的?」她說完已經坐在我身邊,「沒騙我?」她幾乎是靠著我的耳朵說著話。

「嗯,我微微傾斜身子,半轉過身面向她。「那妳....想不像跟我...做..愛..」她又靠上來貼著我的耳朵說。我耳朵像是爆起了一聲驚雷,『做愛!』我沒來得及思考,更不可能說要不要想不想,她已經整個人趴在我身上,我們兩個人就一齊滾到床上去了。

我反射性的抱著她,親吻起她。她溫熱的唇舌與我的相交纏繞,她的手在我身上到處探索,四處游移,我則是一轉身,把她側壓在床上,一手支撐身體,另一手從她的背轉到腰際,在往上到她的腋下,最後停駐在她的胸口,她豐滿的胸部在我的手中起伏。我輕輕的慢慢的收攏手指,女性雙峰柔軟而有彈性的絕妙觸感,像一股電流一般閃電灌入我的感覺神經,毛衣底下的胸罩,每次我稍稍揉捏一下,它便微微的離開她美妙的乳房,不知道我這樣子按摩了多久,第一次如此掌握女性乳房的我,也似乎可以感覺出在衣服底下,雙峰上的那一點小小微微的突起硬塊。

『她是不是興奮了?』我想,書上不是都說,女性在興奮的時候乳頭會變硬嗎?我的心跳急速的跳動,全身都熱了起來,我貪婪的吸吮她的唇她的舌,雙手不斷的在她身上摸索,她胸部的手感,臀部的曲線,她的腰、她的背、她雪白的頸、肩,我仔細的一一摸索。她也是與我相似,兩人同時互相吸吮的力道大的驚人,滋滋做響。她的手時而抱我時而撫摸我的臉我的胸。

她開始脫我的衣物,第二次對我下手,似乎是駕輕就熟,很快的把我給脫光了,我迷迷糊糊的就這樣被脫光了。對於她,我卻猶豫著不敢下手,她似乎知道我的猶豫,自顧自的脫下她的衣物,毛衣、長褲、衛生衣等一一脫去,只剩下了貼身的內衣褲了。

她穿的是有著很漂亮的蕾絲邊的白色棉質內衣褲,胸罩包裹著她豐滿的乳房,擠壓出一條頗深的乳溝,她年輕女性獨特的光滑膚質暈染著勾人的光彩。下身的棉質內褲包裹著她渾圓的臀部,尤其是她跪坐在床上,一條完美的曲線從頭頸、肩、背通過腰部,繞過臀部消失在她大腿小腿的交疊處。

「你...不幫我脫嗎?」她略微靦腆的問。「喔..好」我笨拙的回答,但是我知道,這是我人生第一次為異性脫下貼身衣物,如果我錯過了這一次,我會後悔一輩子的,幸好她細心的為我保留了著個機會。我繞到她的背後,試著解開她的背扣,手指不可避免的碰觸到她的背,好滑好柔的觸感。我解開的瞬間,反到猶豫了起來。「你...確定嗎?」我問了極為愚蠢的一句話,但是我非問不可。「嗯」她輕輕點了點頭。我這才放開手,然後輕輕拉開她的肩帶,往前,鬆手。裸背、粉頸、秀髮,光這些已經夠讓人心炫神馳了。她雙手抱胸躺了下去,然後微微的抬起臀部,示意我繼續下去,我伸出手去,指尖輕輕扣著她內褲的上緣,我竟然覺得我的手在顫抖。她微微閉上的雙眼一定也在看著我吧!我心一橫,手上用力,迅速的脫了下來。震撼!激動!感動!興奮!這都不足以形容我這時的感覺,內心的激盪,熱血狂奔,都非言語可以形容,寫真、A片看得再多,也比不上親眼近距離的看到,她完美的軀體,就在我眼前開放。

她放開手朝向我伸出來,我看得呆了,似乎是過了一世紀之久,我才呼應她的招喚,趴在她的身上,抱起她,給她深深的一吻。她豐滿的乳房在這樣的壓迫下,緊緊的貼在胸口,一種前所未有的觸感,透過全身的皮膚,浪潮般的湧入,佔據我所有的感覺。

我的分身也被我兩所夾,委屈的夾在我跟她的下腹部。「你的那個...頂住我的肚子..不太舒服耶」她輕聲的說。我起身,跪在她的兩腿之間,欣賞著她的身材、她的神態、她的嬌羞,一切就像作夢,再次見面,我居然要和她做愛了!我彎腰趴上去,這次我徹底的從她的額頭開始,一路親吻她的美一吋肌膚,鼻尖聞著少女特有的體香,嘴唇舌尖則是貪婪的吸吮,她的嘴唇、耳朵、脖子、胸部、腋下、腰、小腹、肚臍,統統沒有放過,尤其是她的胸,我更是貪婪而近乎粗暴的吸吮,舔著最敏感的乳頭,感受她在我的嘴唇與舌尖之間慢慢的變硬,漸漸的突起。來到了下腹,吻過了毛髮濃密的三角洲,舔著她的股溝及大腿內側,抬起她的腳,又往下來到了腳指間。不太好聞的味道,但是,面對一個即將完全與我分享一切的女生,再難聞的味道似乎也變得好聞了。

我回到了她大腿內側,雙手不斷的撫摸她的腿、腰、臀部跟下腹,良久,我巍巍的伸出手,用整個手掌貼住她的陰部,軟而熱又似乎有一點溼氣的感覺,『啊!這就是女生的陰部啊!』我心中想,而她同時也是微微的一縮,輕輕的發出「啊」的一聲。我開始用整個手掌微微的搓揉,另一邊我還是不斷的親、不斷的吻、不斷的舔,對她的全身進行再次的巡禮。我用極為輕的力量,輕柔的柔著她的外陰唇,她的頭微微的後仰,輕輕的呻吟,應和著我手指來回的撩撥。

我再也不能壓抑野性而繼續以理性對待,下身脹得微微發痛的分身飢渴許久,極欲尋找一個溫暖濕潤的巢穴發洩精氣。「我..來了」「嗯」不再有任何猶豫,我翻身跪在她兩腿中間,調整位置之後,手扶分身對準桃園洞口,挺腰入洞。一股溫暖滑潤外加緊束的包覆感覺,集中在分身直灌腦門,『這就是做愛的感覺嗎!』我心中想『真是奇妙啊!』這種感覺我找不到適當的字眼形容,人生的第一次,強烈的刺激令我幾乎招架不住。從脫衣、愛撫、親吻,這一切的感覺都是新鮮刺激,大量前所未有的感覺讓所有的感覺神經滿載,直到分身進入的瞬間,達到最頂峰。

第一次的進入並不太順利,尤其是她那緊束的程度遠遠超過我的想像,在門口嘗試了三次才尋得門徑順利進入。她的臉上顯現出一種似是痛苦又似歡娛的表情令我有些困惑,是我做得不好嗎?是我太粗魯了嗎?還是我的角度不對?由分身傳來被她緊緊束縛的感覺是那麼的強烈,我來回緩緩的抽動,但是那種刺激的強度遠大於平時自瀆時的強烈,即使是不動作都已經夠強了,何況再加上額外的刺激在上面。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是很快,我一洩如注,一古腦的精氣熱力全灌注在她體內。我趴在她身上,兩個人都喘著氣,紅著臉,相視一笑。

「我真糗,這麼快就...」「....」「嗯」她沒有說什麼,只是主動的送上她的吻,堵住我的嘴吧。「我們...再來一次好不好?」我說。「嗯,貪心的大色狼」她笑著說。於是,一個早上,我們就這樣交纏在床上,享受著彼此的體溫,分享肉體的歡娛。將近中午,我跟她再也沒有體力繼續了,於是起身穿衣準備填飽肚子,運動了一個早上,早餐也沒吃,真的是飢腸轆轆了,志明這小倆口適時的回來,正好撞見我送她出來吃飯。「嗯,我想先回去一下,你們去吃飯吧!」

楊英說。她大概是害羞吧,我這麼想。「好吧,待會兒我去找妳,你在哪邊?」我問。「嗯,不了,我找你吧。」她說。「啊?這樣喔」我猶豫著。說來奇怪,我真怕她又消失了。她看出我的猶豫,又說:「放心啦,我一定找你。」說完不給我反駁的機會,頭也不回的走了。

「嘿嘿,雄哥你是真人不露像喔」志明在她走後說「什麼時後?怎麼認識的?快快招來」「這個嘛,你請我吃飯,我就跟你說。」「好!沒問題,這頓我請!」說說笑笑的,三人走向餐廳用餐去。吃完飯我也把楊英跟我的故事說的差不多了。「真精彩」志明說「可以拍電影了。」我聳聳肩無話可說,因為真的太離奇了。「不打擾妳們了,下午我跟我老婆自己去玩,你好好陪你的佳人吧!」志明說。「當然,有膽你跟來試試。」我笑著說,這時候的我真是得意極了。「喝,有異性沒人性重色輕友的大色鱉,我們很識相的OK?」「走吧!別耽誤人家的約會了。」花花拉著志明就走。「喂~別忘了付賬啊!」我說。「放心放心,說這頓我請的....」志明邊說邊被花花拉遠了。目送她們兩離開,正好一輛救護車呼嘯而過,志明跟花花不知道說了什麼,花花抱起志明猛親,這小子還真有一手,把花花這個大美女哄得服服貼貼的,我有機會可要跟他多學學。

我叫了杯果汁,繼續待在餐廳裡等著佳人到來,只是沒想到,楊英她這一去竟然沒有再回來!我等了一個下午,到了晚上拜託志明在一樓幫我看著,我再騎車出去找,但是,無論我如何找,到處問,始終找不到她的人,問不到她任何一丁點訊息。我,又被騙了。整整兩天,始終沒有她的訊息,我只好帶著無限的疑問與遺憾離開墾丁。從墾丁回來之後,我失神落魄的過了好久,我不知道我該如何想,我跟她算是一夜情嗎?我不知道她是如何想,但是對我來說答案卻否定的。深知內幕的志明跟花花並沒有為我到處宣傳,但是私底下卻老是笑我,說我被當作『活體情趣用品』,還是『可拋棄式』的最新環保產品,耐操好用又好騙。對於這樣的取笑,我也只能苦笑默認。的確啊!連我自己都會這樣想,何況是別人呢,但是在我的心底卻有一個聲音,這聲音雖然小但是卻很堅定,她說:「我一定會找你」我相信她。這次,我並沒有再南下找她,也許是賭氣吧!反正是她說她要來找我的,害我在墾丁頂著落山風,到處去問,到處去找,兩天,也夠了吧!我想。

就算是我癡心妄想,賴蛤蟆想吃天鵝肉吧!至少我可吃到肉了啊!這一段就讓她去吧!接下來的日子忙碌得讓我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去浪費,天天寫程式、測試、除錯,還有那永遠寫不完的報告、作業,專題製作還有自己的論文,這一大堆煩心的事的確夠忙了。偶而想起她,還是挺甜蜜的呦,第二次見面居然就上床了,人生的第一次耶!還是跟一位大美女耶!想想還是挺驕傲的。男人似乎也蠻虛榮的,我不否認。接下來的一個多月,志明跟花花幫我介紹過不少女孩子,但是真的很奇怪,我卻一直無法忘記那個只見過兩次面就上了床的她。『除卻巫山不是雲』

古人之言,誠不我欺。以前看過不少小說,言情小說也看過不少,但是,我總是嗤之以鼻的情節,現在似乎就是發生在我身上,當自己身為主角時,才知道原來小說中描述的轟轟烈烈的愛情,或是那會讓人掉得滿地雞皮疙瘩的浮濫對白,還是那種離奇詭異的際遇,都是真的會發生的。志明跟花花介紹的女孩之中,也是有極為漂亮的,像那個讀外文的A,那眼神跟楊英好像,可惜一身拜金氣息,讓我退避三舍。還有那個念化工的C,有著陽光般的笑容,每次看到她笑就會讓我想起楊英,也算是校園美女了,可是後來聽到『清大王水事件』

之後,我再也不敢跟她約會了。志明知道我跟她分開的原因後,直罵我不識相,大白癡,說他的花花好不容易才探得,她剛剛跟前男友分手,才叫我虛而入,現在居然為了這麼爛的原因,說丟就丟,真是白癡加三級。可是他哪知道,我是為了不希望每次看到她就想起另一個她,如此煎熬我才不要。農曆年,照例回家當乖兒子,幾個不得不去拜年的親戚,我年初一一大早,快手快腳的去逛了一圈,但是因為年紀大了,除了浪費我的油錢之外,一個紅包也撈不到,還要應付一個又一個的關愛。「哎呀,長的真是一表人才,又會唸書,有沒有女朋友啊?」

「沒有?!不會吧,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啊,那個XXX的女兒....」「別騙我了啦,以你的條件會沒有女朋友,是不是臉皮薄不好說。」拜託一下,真的是可以了,我也不過是二十幾歲,還沒三十,不用急著要我去相親吧!年紀大的人腦袋似乎就那麼一點大,不知道這個世界多美好,有多麼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去做,只會天天關心人家有沒有女朋友。難道沒有女朋友的要抓去槍斃?天啊!躲回家裡,想看看電視,可是真的是有夠難看的了。好不容易找來幾個死黨,聚在一起打打麻將,誰知道人家是把把自摸把把胡,害我一個過年下來把這一年來的積蓄輸了將近一半。是誰說『情場失意賭場得意』的?真是世紀大騙子,情場失意已經夠慘了,還要用這種謊話騙我們,給我們雙重的打擊!剩下的假期由於荷包大量失血,我只好乖乖躲在家中,打打電腦遊戲,上上網路,家裡的其他人把握著最後的假期,通通出去玩,諾大的家裡居然只剩我一人在家,玩電腦玩到昏天暗地,直到肚子咕嚕咕嚕的響,這才想起來,自己一天都沒吃東西了。『叮咚叮咚』電鈴響起。

「都已經初幾了啊?還有人來拜年啊?」我嘀咕著。「一定是小弟忘了帶鑰匙」拖著拖鞋,帶著上網打電動12小時的疲憊,一身邋遢的就去開門,門把一扭開,我已經回頭要再去奮戰了。「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門口居然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我趕緊回頭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女,膽敢干擾我玩game。「嗨!大雄」一個陌生的女生,居然開口就叫我大雄。「咦?妳是?」面對一個陌生的臉,餓到頭昏我實在想不起來她是誰。「你!」她氣鼓鼓的說「你居然問我是誰!?」「你說過你長大以後要娶我的喔!」「啊!?不會吧!宜靜?」「呵呵,想起來了喔。」「你是宜靜?!」我反倒吃驚了。

「是啊,你也太離譜了吧!我家離你家才不過五十公尺,你居然可以忘了我。」

「妳...變得好多...好漂亮!」我說。的確,眼前的宜靜可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我腦袋裡幾乎快要遺忘的角落裡,關於宜靜的部分又鮮活起來。宜靜是我的鄰居,她家離我家直線距離不到五十公尺,但是那只是空中直線距離,實際上是座落在不同的路上,從我家的後陽台可以看得到她家的後陽台。她跟我還是小學同班同學,中學同校,高中我唸和尚高中,她唸尼姑女中,從此很少再見面,上了大學之後,我更是從未見過她,倒是雙方的家長們時常往來。我確實說過長大後要娶她,當時我只有六歲,是在玩家家酒的時候說下那樣的話,虧她還記得。

最後一次見到她已經是好幾年前了,當時她滿臉青春痘,乾乾扁扁瘦巴巴的身材,完全與現在眼前的大美女連不起來。她穿著一見大紅色的外套,紅色長裙米白色的毛衣,臉上略微話了淡妝,黑白分明水汪汪的一對大眼睛,這是唯一可以讓我確認她的身份的標記。那一對會說話的眼睛,當年被我媽形容成迷死人不償命,超級會放電的電眼,還是一樣的讓人一見就會被深深的吸引。我快速的上下打量著她,雖然她穿得不少,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乾扁四季豆,現在前凸後翹皮膚好,五觀分明臉蛋俏,標準的美人胚子。「謝謝讚美!雖然慢了點,但是我接受。」「ㄜ..」我有點不知如何應對。「喂~你發什麼呆?」她說「想要追我嗎?」眨著她的電眼,還真是勾人。

「啊~沒啊!」我說。「沒有!?太令人失望了,原來我對你還是沒有吸引力。」我想起來,當年我幾乎不把她當女生,呼來喝去勾肩搭背,完全是哥兒們似的。「啊..不是,你很有吸引力。」我說完又覺得不妥「不是,我是說..」「呵呵,你好好騙喔。」「....」「你來幹嘛啦!」我發覺被她耍了,迅速回復以往對待她的方式。「啊,翻臉了喔」她不在乎的說「枉費我好心來請你去吃好料的。」「吃好料的?」我很疑問。「咦?你不知道妳們全家都在我家吃火鍋嗎?」她訝異的問。「啊?是喔,難怪我都找不到人。」

「天啊,你真是夠離譜了,快點穿戴梳洗一下吧,你真是夠邋遢了。」「喔,好吧,你進來等我一下吧。」「嗯,終於想到要請我進來了。」她趁機虧我。「不然妳在外面等我好了。」我說。「嘿,你敢!」「我怕你這虎姑婆進來把我給吃了。」「嘿嘿,你還記得我演過虎姑婆喔。」她邊說邊從我旁邊擠進屋裡來。「記得,忘不了,不敢忘。」「呵呵,我還記得...」「停!夠了!我知道妳要說什麼,不要再說了。」「好,不說就不說。」可是她那一雙眼睛不只會放電,還會虧人。當年幼稚園時,她演短劇扮演虎姑婆,我被她的裝扮嚇壞了,整整一個月不敢跟她說一句話,後來這件事變成我的一大弱點,常常被她拿出來虧。「喂,有沒有女朋友了?」她問。「沒有。」嘴巴說沒有,可是我卻想起了楊英,她跟我算什麼呢?

「喔~,哪妳打不打算實現妳的諾言呢?」她問。「什麼諾言?」

我在房間裡隔著房門大聲問。「娶我啊。」「娶妳?」我沒想到她說的是這事。「妳瘋了喔。」「沒啊,我剛剛跟男朋友分手耶,那你又沒有女朋友,不是正好。」「你真是瘋了,待會兒我帶你去榮總外科去看醫生。」

「外科?我去外科幹嘛?」「動開腦手術當然找外科啦,你這種症狀看精神科已經來不及了,直接開腦『橋一橋』比較快。」「吼,你好毒!難怪沒有女朋友。」她大聲抗議「老天有眼,罰你沒有女朋友。」

「妳看妳,妳這麼凶我哪敢要啊。」

我反擊。「妳前男友是不是被妳給閹了,所以才分手的。」「吼,妳很過分喔,對一個淑女說這種話,人家可是有氣質的美麗淑女呢。」「是是是,妳美麗,妳有氣質,妳是淑女,請有氣質的美麗淑女帶我去吃好料的吧,我快餓扁了。」我換好衣服,準備好好吃他一頓。火鍋果然非常豐盛,好料特多,加上一堆人在一起時氣氛總是特別熱絡,因此也會特別好吃。「明雄啊,你有沒有女朋友了啊?」宜靜媽媽問。「沒有,我長的那麼醜,人又笨,誰要我啊。」天啊,又是這種對話。「唉呦,你哪裡醜了,你濃眉大眼,一臉書卷氣,身材又高又壯,誰跟你在一起是她的福氣喔。」天啊,一段話可以說出五種與我身上特質完全不同的形容,真是夠了,我知道我眉毛不濃、眼睛不大,一臉痞子氣,身材又矮又肥,可以了嗎。

「哪裡啦,我兒子就是只會唸書,也不會去交女朋友,以後只能找高科技的公司去當工程師,以後看誰要嫁給他。」嘿嘿,還是老媽厲害,幾句話點出我會唸書,以後可是高科技新貴,前途不可限量呢。「你家宜靜呢?不是有男朋友了嗎?」老媽反問。「喔,剛剛分手沒多久,現在我是自由身。」宜靜說。「真的啊,那不是剛好,給我們家大雄當女朋友,以後嫁給他當我的媳婦啦!」「呵呵,好啊,他以前就說過要娶我喔。」她似乎是打趣的說著。「真的喔?大雄你真的說過喔?」老媽問我。「嗯。」「啊,那就最好了,待會兒你們就給我去約會。」

「是啊是啊」宜靜媽媽也這樣說。「啊?」我張開口不知該如何說。「好啊,我們去看電影。」宜靜笑著說。就這樣,我沒有反對的餘地,吃飽了就早早的被趕出來,陪宜靜去看電影。她選了一部好萊烏大卡斯的片子,看電影的錢當然是我出了。

「老早就想看這部片子了,可惜我沒錢看。」她說。「吼,你今天是故意陷害我,要我當冤大頭請你看電影喔。」我說。「嘿嘿,你現在才知道,算你還不笨。」「哼,巫婆就是巫婆。」「喂喂喂,好歹我也個是漂亮美少女耶,陪你看電影你出個錢買票也不吃虧啊。況且是你媽媽要你請的,大不了你回去請款嘍。」

「哼哼,算你狠。」明知道我母命難違,這樣設計我。「好啦好啦,快去買票啦,我去買零食。」結果,我的荷包再次失血,最後連買零食的錢都是我出的,因為她故意拖時間,東挑西撿,硬是ㄠ到我買玩票過去找她,在店員的怪異眼光下,由我出錢付帳。過這個年,我真是虧大了。電影看到一半,坐在左邊的她竟然靠在我的肩膀上睡著了,原本是因為前面的人長得高,因此偏頭靠在我肩膀看電影,沒想到,居然看到一半就睡著了。我只好一動也不動的當她的臨時枕頭。最近不知道走得是什麼運,似乎老是當人家的『活體工具』,我又想起楊英,那個與我有合體之緣的女生,她到底在哪裡呢?

「You must come back to me.」電影螢幕的主角正好對女主角說這句話。靠再我肩膀的宜靜動了一下,居然雙手抱住我的左臂,我的手臂就靠在她柔軟的胸部上,而手掌更是尷尬,正好停在她下腹部的地方。這下我整個人都繃緊了,一方面是因為女性柔軟胸部給我的刺激,一方面是因為姿態尷尬,要是她醒過來了可是很難說的清楚,我到底該繼續保持這樣的姿勢呢,還是小心的抽離呢?內心中的天使與惡魔開始了大混戰,一邊要我當個君子,不要佔人家便宜,一邊又說沒關係,天降艷福不受逆天,況且是她自己靠過來的,不是你主動的。天使又說,天啊,你難道把從小到大唸過的聖賢道理都忘了嗎,你怎麼可以做這麼無恥的事,快快回頭是岸啊。兩邊勢均力敵,我不知道該聽誰的,但是手臂緊貼在她的胸口卻未曾移動。因此,看來惡魔只要不輸就是贏了!宜靜又動了動,柔軟的胸部更是包裹住我的手臂似的。碰!天使被惡魔一腳踢回天堂去了!燈光乍亮,原來電影結束了。宜靜也放開我的手,伸伸懶腰,一副沒事的樣子。

「ㄜ,演完了喔」她說「你的肩膀真好睡,你有沒有偷吃我豆腐啊?」「ㄜ,我哪敢啊。」我說。「喔,那就好,走吧!」「嗯」天知道,該死的電影太早結束了吧!「阿雄啊~那個宜靜丫頭怎麼樣啊?」回家後老媽問起。

「什麼怎麼樣?」我說。「你有沒有覺得她有什麼不太一樣?」「什麼?不太一樣?」我說「當然不一樣啊,現在漂亮多了。」「不是啦,我是說她有沒有哭啊,還是什麼的‧‧‧」「媽,你嘛好了,你兒子不會欺負她的好不好。」

「哎呀,不是啦,她前一陣子剛失戀,為了那個男的還割腕自殺,最近才剛剛好一點。」「她割腕自殺?!」我蠻意外的,她看來是那麼的樂觀開朗。「是啊,那個男的另結新歡,拋棄她,只因對方是有錢人的千金。」「她一直想不開,鬧自殺,還差點死了,唉,真是可憐喔。」弟接口說。「怎麼你們這麼清楚。」

「那個男的是我前一陣子去打工那間公司的經理。」弟說「他追上董事長的女兒,然後拋棄宜靜姐,所以我當然都知道。」原來,那個經理跟宜靜再一起也已經兩三年了,原本是甜甜蜜蜜的戀愛,因為男的升任經理之後,開始多了許多應酬交際,漸漸的跟宜靜有了些爭吵,這還不是問題,問題是她董事長的女兒最近剛從美國回來,家世好就不用說,長得還一副明星樣,一點都不輸宜靜,幾次接觸加上董事長暗示,他便義無反顧的拋棄宜靜,去發他的駙馬夢了。很老掉牙的故事,但是卻真實的發生在宜靜身上,想想她也真可憐,遇人不淑,不過趁早認清了也好,別等到結了婚生了小孩,到時候光小孩跟誰就是一大問題,唉,我想得太多了。倒是她剛剛的表現,跟個沒事人似的,讓我一點都看不出來。

不過我跟她也太久沒見面了,無從比較起,看不出來也是應該的。「剛剛他的媽媽看你們一起出去,還很擔心的樣子,我就問她啦」媽說「她跟我可是多年老朋友了,她也全說啦。」「她還說,過完年要叫宜靜搬到南部去,要我問你,順便照顧照顧他好不好。」「喔。」

我不置可否。「我就說啦」媽又說「你現在住的那間公寓還有空房間,自己的房子不用房租,我看就叫她住到那邊去好了。」「啊!?跟我住?」我吃了一驚。「是啊,她去避開這邊的一切也好‧‧‧』

老媽根本沒聽出我吃驚的地方。就這樣,在我失去反對權的情況下,決定了過完年後宜靜搬來跟我同住的事。過完了農曆年天氣還很冷,一堆人不留在家裡,統統跑到實驗室墮落,玩網路遊戲,上聊天室釣美眉,上網路抓抓圖片寫真A片,打屁聊天言不及義。

好一幅集合墮落糜爛於一體的寫意圖。而我呢,則是因為過完年有女孩要與我同住,因此提早下來整理房間,其實空房間有啥好整理的,主要是要把一些不該給女孩子看到的東西給收拾好,另外就是添購一些日常生活用品。

好不容易整理完,也跟著到實驗室報到。「雄哥,雄哥」又是志明。「快來看看這個消息!」志明熱烈的說。「什麼啊?」我說『該不會又是什麼寫真還是A圖吧。』我想,自從跟楊英上過床之後,近來看色圖都有點失去味道,不再那麼熱心找圖看圖了。

「你看!這不是再說你嗎?」志明說。『尋找劉明雄墾丁一別,失約勿怪,我依約找你來了!請有誰認識就讀N大劉明雄的人回信給我,告訴我該如何找他,謝謝。一個失約的女孩子留』電子佈告欄上出現一則這樣的消息。「嘿嘿,種馬,你的春天提早來了喔!」志明捶我一拳說。「不會吧!」我不是不相信,也不是不想見她,只是太訝異了。「喂,雄哥,你說回不回啊?」「啊?」

『是啊,到底該不該回呢?』我想著。『扣扣扣』實驗室門口傳來難得一聽的敲門聲,這種時候不應該有人來的呀!通常如果是研究生的話是不會敲門的,老師不會在放假日來,那會是誰呢?「雄哥,開門啦。」我離門口最近,當然就是我去開門了。「請問劉明...啊!找到了!」『轟!』我腦袋裡升起一聲巨響。「我找到你了!」是楊英!她真的找來了!天啊!當真有這麼神奇的女子嗎!才剛剛看到他的留言,接著就出現在你的眼前,這真是太神奇了吧!神啊!感謝您!讚美您!榮耀您!啊們!以後我一定好好做人,奮發向上,不再墮落!諸惡末做,諸善奉行。百善孝為先,萬惡淫為首。過了0.00001秒之後。哇哩勒 百善『笑』為先,我展開機械化的笑容。「是你喔。」我皮笑肉不笑的說。「是我啊」宜靜說「不然你以為是誰?」「啊,沒啊。」我說。「說謊。」她說「你耳朵在動!」「耶!你還記得啊。」我說。當年就是他第一個發現,每次我說謊的時候耳朵都會動一動。

我又想起另一個發現這個秘密的女孩,那個神秘的女孩,現在到底在哪裡呢?「嘿,當然嘍,你那時候‧‧‧」「停~~夠了!不要說了。」我說。記得當時年紀小,一群小孩子自成一個社會,其中有一個傻大個兒,因為身強體壯,因此成為孩子王。有一次他命令我拿二十塊去幫他買兩罐汽水,結果我想機會難得,拿去投Bar 台,想說要是贏了連我也可以喝一瓶,沒想到二十塊不到一分鐘就輸光光,只好硬著頭皮說我走路摔倒,錢掉到水溝裡了,我還特地把膝蓋給磨破皮,假裝摔倒所受的傷。沒想到,原他已經相信了,看在我受傷的份上還原諒我,但是她沒事突然說了一句:「耶!你的耳朵會動耶!」讓那大個子起疑心,教別人去問老闆,因此拆穿了我的謊話。結果害我被他跟一群手下扒了我的褲子,躲在學校廁所,最後還是靠她回我家幫我拿一套衣服來解圍。這種事就不用讓她幫我到處宣揚了。「呵呵,不說不說,但是要請我吃飯。」「妳喔,敲詐我!」「嘿嘿,好啦好啦,反正以後住在一起,以後再回請你啦。」「真的嗎?」我不太抱著希望。「會啦會啦,我心情好就請你啦。」「心情好?那就是永遠不會好了?」「嗯,再說吧。」她說「我們去吃牛排好不好?」「天啊!又要我大失血,別想!門兒都沒有。」我說。「去吃麵吧。」「好吧。」她失望說。找了一家最便宜,但是還算好吃的麵店吃過午餐,我就帶著她到校園逛逛。我們學校是南部有名的觀光景點,每逢假日遊人如織,平時則是天天都有人來遊玩拍照,尤其是結婚照,幾乎天天都有。也不知有啥好拍的,幾棵大榕樹,一大片草地,一個髒髒的小湖,湖中除了幾隻醜烏龜,就剩上面那一群吵雜的鴨子跟鵝,旁邊幾棟古老的建築倒是古色古香。不過看過不少這樣的照片,偏偏就是很好看,不過這些照片有一個特點,那就是背景一慨是模糊的,你要是不是恰巧對那地方很熟悉,否則你永遠猜不到那是在哪邊拍的,所以這樣看來,再哪邊拍也都一樣了。「好漂亮!」她說。

「嗯」我不置可否。「哇!鵝耶!」「嗯」「好好玩喔,我摸摸看。」她說。「不‧‧」「啊~」「‧‧要摸牠。」來不及警告他,這邊的鵝是有名的壞脾氣,不少不知就裡的人,經常遭受牠的硬嘴攻擊,小孩子被追著跑的更是多。「好痛喔!」「嘿嘿,誰叫你不聽勸告。」

「你哪有勸啊。」「有啊,我剛剛說了『不』,你就被啄了啊。」「這叫做有警告啊。」她說。「這‧‧誰叫你動作太快了,我都來不‧‧‧啊!」「死鵝!臭鵝!你啄我那裡做什麼!」我追著鵝要揍牠,牠倒是聰明,趕緊躲到水池中去了。「噢,好痛。」那隻該死的鵝,居然趁我跟宜靜抬槓時,偷偷攻擊我的要害。害我抓也不是不抓耶不是,明明會痛,手又不好意思摸。幹!你有種給我上來!老子一定把你抓去做三杯鵝!「嘎~嘎~嘎~」死鵝居然還敢跟我示威。我從地上撿起兩粒小石子,兜頭就往那隻死鵝丟去。「嘎嘎嘎!」

嘿嘿果然命中,看你還趕不敢囂張。「喂,年輕人,你怎麼拿石頭丟鵝呢?你是哪個單位的‧‧‧‧」我回頭一看,不得了,警衛伯伯小跑步過來了!我牽起宜靜的手,趕緊拉著她快跑,這要是被抓下來,搞不好會被記過哩!幹!這隻死鵝一定就是這樣,『鵝仗人勢』欺人太甚了。逃跑之後,我跟她就到麥當勞去坐一坐,我趁機去廁所看看重要的寶貝,我可不希望她這輩子就只用了一次就毀在爛鵝口中。還好,只是有一點點的紅,也不太痛了,要是我變太監了,我一定不饒牠。從廁所出來,遠遠的看到她坐在落地窗邊,看著窗外,夕陽西下,金色的餘光籠罩著她的全身,讓她全身散發著迷人的光彩,我眼前迷濛,彷彿看到神話中的維納斯,眼神中帶著一絲黑暗,是什麼事情讓她不快樂呢?怎麼有人忍心放棄她而去就別人呢?我想不通也不想去想。

「咦?」我突然看到窗外一個很熟悉的身影,是她嗎?不會吧!今天我受的驚喜跟意外已經夠多了,別再胡思亂想了吧!我默默的坐在她身邊,以一個純欣賞的角度看著她,真的是女大十八變,現在的她真的漂亮,在這樣的場景中,我就像在欣賞一藝術品一般仔仔細細的欣賞她,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呼吸,週遭的噪音都靜默了。她也是默默的看著窗外,不發一語,似乎靈魂已經不在了似的。忽然,一滴眼淚從眼眶湧出,滑落。接著,更多的淚水循著相同軌跡,大量的湧出,迅速的劃過美麗的臉龐。無言。過了好久,她拿出面紙擦了擦,回頭對我擠出一個笑容,但是,沒有靈魂。是的,一個沒有靈魂的笑容,突然間我反而似乎瞭解她了。無須言語。不知是誰先站起來的,反正就這樣,沒有再說話,兩個人離開了麥當勞。大概是累了,回去休息了吧!其實宜靜進駐我的公寓,生活的變化倒也不會太大,只是不能再穿著內衣褲到處晃了,其實天氣這麼冷,鬼才穿著內衣褲到處晃。「大雄大雄」宜靜在我房門外叫我。「什麼事?」我開門問。「你帶我到處去玩玩好不好?」她說「我以後就住這邊了,你是不是該帶我去認識一下環境。」「喔」「你想去哪裡?玩什麼?」

「我不知道啊,這是你該想的吧。」「呵呵,是喔。」我還真蠢。「這樣吧!這地方別的沒有啥,就是古蹟跟小吃最有名,我明天就帶你去逛古蹟、吃小吃。」

「好啊好啊!」她開心的說。

於是,我便成為她府城一日遊的導遊了。其實古蹟有什麼好看的,尤其是一堆古蹟被維修得跟昨天才蓋好的一樣,一點也不『古』的時候,更是沒有看的價值,更不用說看到那種粗劣錯誤的維修手法去修補古蹟,造成一些難看的痕跡了,那是看就想要吐血的感覺。不過事後證明,她的目的根本也不是看古蹟,而是另一項特產──小吃。府城的小吃是全省聞名的,蝦捲、魚羹、棺材板、擔仔麵....多到數都數不完。而她,一個個子瘦小的女生,居然可以從頭吃到尾!

每一樣小吃全都吃到,讓我驚訝得不知該如何說才好。最糟糕的是,我自己誇口,只要她吃得下,今天吃的全算我請的!天啊!還沒開學我的荷包已經快扁了。一天下來,竟然走遍了府城近九成古蹟,除了赤坎樓、安平古堡這類大家耳熟能詳的古蹟,連什麼三山國王廟、碑林也都逛過,一些我在這邊唸書唸了那麼多年都沒去過的,今天一次走遍。而她則更離譜,不知從哪而弄來一張名單,列出一二十種府城小吃,要我帶著她一一吃過,天知道她的身材怎麼會這麼瘦,看她的吃法,那些減肥減不下來的大概都會很想讓她人間蒸發。

最後我帶她去黃金海岸看夕陽。這是一般交往中男女最常見的行程,白天玩一玩,傍晚去黃金海岸看夕陽,因此一到那邊便可以看到一對對的情侶們,有的牽手漫步沙灘,有人雙雙對對的挨著坐在堤防上,也有的是一群群的年輕人出來玩,幸好今年是暖冬,因此今天遊人頗多。堤防邊的一張長椅恰好空了出來,她拉著我去那邊坐著。「嘿,你說我們像不像情侶?」她突然問我,同時還抱著我的右手臂,她那對溫暖柔軟的乳房,又再一次半包圍著我的手臂。這讓我又想起電影院中我差點就做的事,臉突然熱了起來。「哈,你臉紅了耶~」她看我出糗倒是很樂。「啊?」

我無言。「呵呵,你果然是沒有女朋友,而且大概還是....」她沒說完。「誰說的,才不是哩。」我驕傲的說,其實我也不知道有何好驕傲的。「喔?真的嗎?」她詭異的笑容「你沒有女朋友,居然有經驗,該不會是~~」「是什麼?」我問,但是我馬上明白她的意思「吼~才不是勒。」「不是什麼?」她問。「不是嫖...」我發覺不對。「呵呵,你好色喔。」「你才色,你是女生耶。」「女生又怎樣,你又沒把我當成女生過。」「啊?你也這樣覺得喔。」我說。「這還用說」她假裝生氣的說「唉~~誰叫我長得醜。」「不會啊,你很漂亮,身材又好,又有氣質。」「真的?」「是...啊」我覺得她的樣子有點賊,回答的有點擔心。「那....你會不會追我?」「啊....」我愣住了。

「開玩笑的啦!」她說。「喔」我似乎突然變笨了很多。她也不再說話,但是抱著我的手臂,頭也靠到我的肩膀上,真是尷尬的姿勢。如果我跟她是一對,大概我會老實不客氣的就跟她摟摟抱抱、摸摸摳摳的。但是現在就很奇怪了,我跟她可以算得上是青梅竹馬,雖然多年未聯絡,但是還是算熟朋友。「你從前對我好壞喔!」她突然說。「啊?有嗎?」我說。「有啊,你老是要我幫你還是你那群死黨傳情書啦什麼的,最過分的事情是有幾次還要我代替你們寫!」「啊!」我想起來了,卻有其事「可是...那是因為...你是女生,比較知道女生喜歡看什麼啊。」我這算是詭辯吧。「是啊是啊,死不認錯。」「好啦好啦,對不起嘛。」我隨口說說。「算了,我大人有大量。」「是是是...」接著,又是一段極長的沉默。太陽在水平面慢慢降下,不知是不是冬天的關係,夕陽消失的非常快,天色暗了下來。突然,我發現她似乎有點不對,她,在哭。她又哭了,這次是靠在我肩膀上哭。

很奇怪的感覺,這是第二次有女孩子靠在我身上哭了,上一次,我現在還搞不清楚,楊英到底是為什麼哭,更重要的是,她為什麼跟我上床了?這次,我很清楚,宜靜為何而哭,為誰而哭。而我,只能當她暫時依靠的肩膀。突然間決得,自己似乎有責任照顧她,很想照顧她,莫名的。笑,可以一笑頃城再笑頃國,而哭,則是讓人心傷、心酸更心疼。宜靜愈哭愈厲害,最後整個人趴在我大腿上哭個不停,還好天色已黑,大部分的人都已經離開,不然大概會有人以為我欺負她,給我不少衛生眼了。

我不會安慰人,只能拍拍她的背,心疼啊!她到底被那個男的傷得多重啊!晚上,幫她整理安頓好,吃過晚飯,其實是玩一天下來,幾樣沒吃完的小吃隨便熱一下就這麼吃了。一點尷尬的氣氛,不知該如何打破,一起在客廳看著電視,我不時偷偷看她,她眼神空洞洞的,顯然也沒有把心思放在電視上。電視上演的不知是什麼連續劇,反正都少不了那種愛來愛去,打來打去的,不論古裝還是現代時裝劇,通通沒啥意思。我漸漸的把我的目光停在宜靜身上,剛洗過澡的她,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睡袍,她蹲坐在沙發上,寬大的睡袍罩住全身,雙手抱著腳,下巴靠在膝蓋上,獃獃的瞪著電視。絲質的睡袍貼在她背上,畫出一道漂亮的弓形。

『咦?』我心中狐疑,她似乎沒有穿內衣?!睡衣非常平整的貼在她的背上,一點也沒有內衣突起的痕跡。好漂亮的背,不是豐腴,但是卻形成非常漂亮的圓弧曲線,又似乎柔不見骨,加上燈光下,粉紅色的絲質睡衣,微微反映出柔柔亮光。今天天氣是不冷,因此我也只是穿個一件薄長袖,加上運動短褲。但是這下可糟糕了。因為不小心發現了她沒有穿內衣,男性邪惡的自然反應,開始胡思亂想,而邪惡的分身更是迅速覺醒,要是她回頭看我就糗了。「哇!」宜靜驚叫。突然間眼前一黑,伸手不見五指,原來是停電了。「噢!」我一聲悶哼。因為胸口被某種重物撞擊到了,接著一個香噴噴的人體整個壓在我身上,不用說一定事宜靜了。「對不起,我...我怕黑,我...」她結巴的說。沒錯,宜靜是最怕黑的,小時後有一次遠足,去到一個風景區,那地方有一個山洞,非常的黑,當時宜靜就是拉著我的手,一路哭哭啼啼的靠我死拖活拉,才走過去,更有一次被班上幾個女生弄,應把她拉到遊樂場的鬼屋裡去,還是靠我去把她帶出來的。「啊,我知道。」我說「不..不過...」「不過什麼啊?」「不過,你不覺得,我們的姿勢有點...嗯...」「姿勢?」她說「哇!大色狼!」

「你的手在幹嘛?....你的下面是?」她又說。「喂喂喂...」我叫道「不要亂抓啦!」「你的手啦!」她尖叫。「噢!你不要坐我那裡啦!會痛耶!」我說。「喔,好啦。你手張開。」她說。「好,不要動。」她又說。

「嗯?!」我說。一陣混亂,待我細說從頭。一開始她因為怕黑,猛然衝過來要找我,結果不小心拌倒了,整個人倒在我身上,而我自然的反應,被撞的瞬間伸手就推,結果也被她壓在底下。到此為止是第一段。接著她發現我的手掌正好壓在她的酥胸之下,而她連內衣也沒穿,我想抽出手(我夠君子吧),結果稍稍一動,她以為我在吃她豆腐,我就不敢動了。然後,她的小腹靠在我的小老弟上面,不消說,當然發現有『硬物』,自然反應伸手一抓,當然抓到不該抓的東西。我想伸手阻止,她胸部當然敏感的又知道了,於是趕緊坐起來,離開我胸口。可是這一坐起來,可就苦了我的小老弟,她一屁股坐在上面,壓得他抬不起頭不打緊,因為角度關係,差點壓斷他,還好我反射性的一扭腰,突起部位剛好閃到她的兩腿之間。然後,他叫我張開手,重新趴在我身上。「抱著我,我會怕。」她說。「喔。」我說。腦筋空白,因為胸前兩團肉,肉上小豆豆,壓得我茫酥酥的,另外更刺激的是,我的小老弟,正躲在她的最隱私部位,僅僅隔著幾層布。她下體溫熱,我的小老弟都感受得到。天啊!你不要考驗我吧!我可不是柳下惠啊!記得聖經裡面有一句話,耶穌說過,不要考驗上帝!連上帝都不可以考驗了,何況是我,我哪受得了啊!我的手悄悄在她背上滑動,一手依舊在背上,另一手偷偷的一路下滑,來到腰際。她沒有出聲,我大著膽子再往下,腰際一個曲折,往上爬到了她的臀部。

她還是不出聲,我更大膽了,手掌一捏。「嗯」她整個人往上一縮,因此私處在我老弟身上一拖,小老弟當然豪不客氣的又往上抬了抬,剛好她一縮之後又退下,要是沒有那幾層薄部,小老弟大概已經神龍歸巢,穿林入洞了!

她僅僅一聲輕哼,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只是一個勁兒把頭往我胸口鑽。『這還有什麼好顧忌的』那隻長角的小東西又跳出來出主意了。『此姝不取,天誅地滅啊!』牠威脅我。『不可不可,趁人之危...哇....』

頭頂甜甜圈的小傢伙來不及說完,已經被頭上長角的傢伙跟我聯手踢飛了。『幹!得好啊主人,你這一腳踢得真好。』牠巴結的說。『我對您的景仰有如濤濤江水...啊~~~』囉唆的東西,這時候誰還有空聽你的狗腿話啊。有此鼓勵,我當然開始上下其手、前摸後抓、左搓右揉。「嗯」我輕輕端起她的臉,親吻她。「你...」她只說了一個字又不說了。我翻起她的睡袍,直接探觸她的身體,由於停電,一切都看不到,只能靠觸感來感應彼此,女性那種獨特的柔軟膚觸,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覺充斥在雙手之間。她剛剛洗過澡,身上的香味特別的濃,那是一種混合了沐浴乳、洗髮乳以及女性特有的體香,很香很舒服的味道。我恣意的摸遍她全身上下每一吋肌膚,除了那地方。我再也忍不住,想要翻身,我幾乎要爆炸了。「嗯,不...不要...」她略一掙扎說「這樣就好,好嗎?」「喔」我遲疑著。『主人啊!還考慮什麼,上啊!』這長角的居然又溜回來了。

『都這樣子了,她只是裝裝樣子啦!牠又說『你不上她,一定被她笑。』『不!不!不!萬萬不可』頭頂甜甜圈的居然渾身紗布還回得來。『這是趁人之危啊!』又是這句話。『去,老古板!大白癡!』長角的罵『有酒不喝、有肉不吃、有女不玩,這可是天下三大傻事啊!』『主人當然不傻,一定要聽我的上!』『好!聽你的!去死吧甜甜圈老鬼!』『主公三思啊~~~啊~~~』「啊!」「哇~」我真可憐,不知走的是什麼運,剛剛決定要好好表現一翻,沒想到電來了!

電來了就算了,宜靜居然一下子坐起來,拉好睡衣,一溜煙躲回她的房間去了。「對不起!」這是她留下的最後一句話。因為,我高漲的老二,差點又被她坐斷了!天啊!才來一天,我的要害就兩度受傷,真是跟某個女人有拼,想起她,這才想到,今天匆匆來開實驗室,還沒回她那封尋人信哩,明天再去回吧,我痛啊~~一夜難眠,翻來覆去儘是宜靜跟楊英的裸體交替來去,偏偏那話而又隱隱作痛,宜靜是沒話好說了,那隻鵝,哼哼,給我記住!幾近天亮才小睡了一下,但是也沒多久就醒了。『叮咚~叮咚~』是電鈴聲。「誰啊?」宜靜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我本來已經要爬起來的,這時想起來宜靜也住進這邊了,既然她去開門了,我就繼續睡吧。

「我找劉.....」似乎是個女生,隔著房門聽不真切,我翻個身繼續睡。「大雄~,有個叫李英揚的找你。」宜靜在我房門外叫著。『李英揚?』我腦袋還不清醒沒錯,但是我似乎不認識個叫做李英揚的女生。算了,起來看看吧。「喂,你怎麼跑進來了?!」宜靜在門外喊著。「他認識我啦,我進去找他。」門猛然被推開。「哇!」「哇!色狼!」「哇~~關門啦!」『碰!』我剛剛起床,老二頂著老高的帳篷,這兩個女生居然不問一聲就闖入我房間,三個人都嚇了一跳,兩個女生趕緊關門退出。『咦?!女生!?』『碰!』門又被我猛的打開。「楊英!」是的,除了宜靜之外,另一個女生就是楊英!「喂~你穿好褲子再出來好不好,它會著涼的喔。」

楊英揶揄的說。我這才想起我還沒穿褲子哩!低頭一看,老二都稍稍跑出來見人了。「喔」『碰!』我趕緊關門。『什麼李英揚?還是楊英?她到底是叫什麼?』我一邊穿褲子一邊想。出到門外,不見了宜靜。「你是楊英還是李英揚?」我第一句就問。「我就是楊英也就是李英揚,這是什麼笨問題啊。」她笑說。「我還期待你會先問我這些天到哪裡去了呢?還是先罵罵我失約哩。」「啊?!」我突然變白癡似的,原本可以先好好罵她一罵的,她這麼一說,我卻不知道怎麼接了。「發什麼呆,你這邊要出租的房間是哪一間?幫我搬行李啊。」「啊?房間?」「是啊,你樓下貼一張你這邊有套房要出租,我剛剛看到了呦,我正好要找房子,既然你這邊要出租,房子看來也不錯,我就住這邊嘍。」我想起來,樓下貼的那張房屋出租的紅紙,過年前貼的,今天第一次有人來說要租房子,居然就是楊英,不對是李英揚。「啊?旁邊那間就是了。」我指指旁邊的房間。「喔,好啊,幫我搬一下吧。」說完就自顧自的搬了起來。我腦袋空空的就幫她搬起了行李。搬好了行李剛出來外頭客廳,宜靜買了早餐回來了。「妳好,我是李英揚,新來的房客,以後就住這邊了,多多指教。」她跟宜靜介紹起來「對了,我習慣人家叫我楊英,你們也叫我楊英吧!」「喔,妳好,我是宜靜,張宜靜。」宜靜似乎也茫茫然的。就這樣,今天起,居然有兩位女生跟我同住了!

這一天,我又無可避免的成為搬家公司兼地陪,專責幫楊英搬東搬西,張羅生活必需品,還好前兩天已經幫宜靜張羅過一次,現在可是駕輕就熟,一個早上就準備得差不多了。

「喂,妳那天為什麼沒來?」一直到中午跟她一起吃飯時才有機會問她這個問題。「嗯,想起來要問了喔。」「早就想問了。」「喔,真的喔,你那天等了多久?」她不答反問。「什麼那天,我整整在那邊找你找了兩天!」我努力裝出生氣的臉,認真的說。「兩天!真的喔,可憐的小呆瓜。」「是啊,我呆嘛,好騙嘛。」「呵呵,小呆瓜生氣了。」「是啊是啊。」「跟你說喔,我跑去醫院了!」她說。「醫院!?不會吧?你怎麼了?車禍?摔倒?」我忙問。「都不是」她說「你看我像是被車撞過還是摔斷腿的人嗎?」「那是為什麼?這麼嚴重,嚴重到來不及跟我說,就被送去醫院住院?」「喂~,你很壞喔,你詛咒我喔!」她說。「我又沒事,你幹什麼說我壞話,詛咒我住院。」「耶?是你自己說的啊,你說~」「我說什麼?」她氣呼呼的打斷我的話「我只有說我到醫院去,我可沒說我被送去醫院喔!」「你!」我發現我真是太有想像力了,自己亂編故事了。「那你為什麼要去醫院?」我低聲下氣的問。

「因為~~」她猶豫了一下說「一個對我很重要的人住院了。」「喔?誰啊?為什麼住院?」「誰你不用知道吧,反正就是這樣子,所以我失約了。」她閃爍的說。的確,我跟她也只不過見過幾次面,上過床,但我算是她的什麼人呢?我根本沒資個深問,人家不說我有什麼辦法。「你別生氣嘛,你生氣蠻嚇人的。」「我沒生氣。」我其實根本就是有氣,只是無從發洩,也沒有對象可生氣,畢竟人家不是沒原因爽約,也主動來找我了,我有什麼資格追問人家的私事,我根本不是她的什麼人,只是一個有一夜情緣的男生罷了。「還說沒生氣,耳朵又動了!」「沒,你胡說。」我有一種被看穿的難堪。「呵呵,好啦好啦,對不起啦!是我不好,只是...我不想提他...」她的表情突然顯得很憂鬱,臉色都暗了下來。

「哦」我忽然覺得似乎不該在此事上堅持,生氣更是不成熟的表現。「哇!你好好騙喔!」她突然間大笑「哈哈哈」我又被耍了一次!真是的,可是看到她笑得那麼開心,這次真的打從心底生不出氣來。讓美女取笑作樂是我這種醜男的天命吧!我真的這麼想。不過,真的是騙我的嗎?她的憂鬱卻是那麼的深沉,真的是裝的嗎?自從兩位女生跟我同住之後,我的生活改變程度比我預計的變化更大。怎麼說呢,宜靜真是溫柔賢淑到極點,每天幫我跟楊英準備早午晚三餐,還一肩挑起打掃房子的工作,她說:『不要吃外面的食物,不健康,家裏面當然要打掃乾淨,不然容易生病。』真是多虧了她,每天在外面兼差打工,居然還可以照顧我們的生活三餐,想想還真對不起宜靜媽媽,交代我照顧她,反而現在是她照顧我。

由於畢業在即,天天趕論文、寫程式加上還是很喜歡玩Game,因此,熬夜是家常便飯。可是自從兩位女生進駐之後,跟以前比起來可真是差好多。

先說楊英吧,她不用上課也不用上班,而且它也喜歡玩一些連線遊戲,因此,它不但弄了一條ADSL來自己玩,連我也受惠不少,當別的同學們冒著寒風刺骨到實驗室去上網玩連線遊戲時,我卻可以躲在家裡抱著被子玩,偶而楊英還會抱著她的筆記型電腦過來我的寢室,同我一起上線打。

天氣冷的時候,她甚至就跟我包在一條被子裡取暖。只是這樣子我總是很難認真打好,男人嘛,很難不因此分心的。

至於宜靜,她簡直是我的小天使一樣,晚上熬夜有宵夜吃、有參茶喝,天氣冷了會提醒我穿衣,下雨了提醒我帶傘。有一次我去實驗室,晚上要回家時才發現下雨了,正愁天氣這麼冷,冒雨衝回去淋濕了可不是開玩笑的,卻發現,遠遠的一個熟悉的小小身影,正是宜靜為我送傘來了。

宜靜因為打工的需要,因此常常有電腦使用上的問題會來找我,基於她這麼『照顧』我的份上,我當然是義不容辭的幫她解決,把她教會,而她總是在我教她時幫我抓抓龍或槌搥背當作回饋。

不過一個月後我跟楊英才發現,原來我們都被騙了!

她竟然跟我們兩個收伙食費跟清潔費!而我還比楊英多一條---營養費!天啊!早知道我就不讓她幫我準備吃的幫我打掃,原來還是使用者付費的!但是楊英卻大方得緊,二話不說,還主動多加五百,說她很辛苦做得好好,這是她應得的。我只好也是有樣學樣,乖乖的奉上工錢。不過,說真的,花那點錢,有人可以這樣的照顧其實蠻不錯的,一個月下來,胃口早就被宜靜給抓牢了,要我在吃外面的自助餐還真是吃不慣,天氣冷的晚上總是期待著她的宵夜及熱茶。楊英的背景,我一直不甚瞭解,只知道她是一個學音樂跟藝術的女孩,這跟我原先以為她跟她學姊一樣是唸理工的差了十萬八千里,那個它所謂的學姊,其實是她高中時候的學姊,她會跟她去淡水的研討會,根本只是去玩,要不是遇到我,我要上台發表文章,她根本不會進去會場。

難怪,我去她學姊的學校找過她,她的名字不對又不是唸理工,更不是那個學校的學生,當然怎麼也找不到了。她是一個少根筋又浪漫的過頭的人,常常突然抓著我要我帶她去某個地方玩,去海邊看夕陽、文化中心餵魚,或是更遠的去泡溫泉。反正常常都是有驚人之舉,但是對於一些生活細小的事,卻又有點智障。剛剛巧,宜靜是個很細心的人,常常在旁邊幫她打點,不然我看她可能洗澡連熱水都不會開,洗衣服可以放半包洗衣粉,還是電費忘了繳,到了被斷電了還當作停電。而她對於宜靜之大方,也是少見的詭異,逛街買衣服一定不會忘了拉宜靜去,買了衣服飾物卻從不讓宜靜出一毛錢。更不用說那三天兩頭拉著她跟我去吃好料的,直說宜靜做家事太辛苦了,少作一頓飯吧,這頓她請這樣的話。

這又是另一個詭異的地方,她家似乎有錢的不像話,她每天吃吃喝喝玩樂不斷,但是卻不用打工賺錢,這其實也不算什麼,但是問起她家的背景,她卻是死都不說,被問得急了,她也只說:「我家有錢嘛,妳們不用擔心,我的錢不是搶的也不是偷的,反正我家跟妳們沒啥關係」像這樣亂七八糟的話。似乎也因為這樣,兩個人感情好得不得了,簡直跟姐妹沒什麼兩樣。

兩個人把我家當作她們家,我反而像是外人似的。大家可能都會猜想,我這樣跟兩個女生住在一起,一定有很多香豔的、火辣辣的、超級補的好畫面跟好康的吧。沒錯!尤其一兩個月後,天氣轉暖,兩個女生一方面早已習慣這裡的生活,另一方面簡直把我當作空氣一般,常常穿著薄紗式的睡衣,或是一些超級清涼的居家服飾,然後就在客廳看電視、喝茶、聊天,有時候睡衣較長時根本連內衣都沒穿!薄薄的衣物跟本遮不了什麼。

例如有一次,她們兩個就是穿著薄睡衣就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拿著副撲克牌在算命,真是要命喔!兩個人都沒穿內衣,我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看電視,哪有可能看得下啊!那睡衣不但是低胸的領口超大,而且兩個的睡衣根本都是半透明的,直接正面看大概都可以看得出乳暈陰部的陰影了,更不用說她們在地板我在椅子上,這般的居高臨下,根本是一覽無遺!

當時我只能抱著抱枕擋在下半身,避免我的一柱擎天春光外洩,可是,這才是痛苦的哩!每天都是看得到吃不到,老二天天充血那麼多次,只能靠五姑娘安慰,這樣是多麼的痛苦你可知道。眼中吃仙桃,心中如刀割。

這就是我的真實寫照。『男人天生就是有狼的性格』不記得誰說過這話了,反正他的意思就是男人天生就富有侵略性與征服性,另一方面也有流浪性,所以喜歡到處『征服』女人,一個換過一個,難以安定。對我來說,『男人天生就有色狼的性格』,十個男人九個色,剩下的一個是特別色,色到不能再色的變態色。和尚不是男人,而太監則是死變態的色。這是我的金科玉律,也是奉行準則,因此我當然不能坐視她們兩個對我的漠視。我一定要想辦法突破的!

好樣的,就不要給我機會,我‧‧‧‧

『主人啊!機會是要自己創造的!』拿著叉子的小傢伙突然冒出來說。『幹!老子在想事,你吵什麼吵,看我用平底鍋把你扁到你媽媽都不認識你!』

『主人,我沒有媽媽啦!我是‧‧‧啊~~~』

『他媽的!老子 說的話你敢糾正!去死吧~~』這天,楊英很難得的弄來兩瓶洋酒,要宜靜跟我陪她一起喝,宜靜準備了幾樣下酒菜,我們就一起在客廳喝酒聊天了。

「今天什麼日子啊?居然有酒可以喝。」我說。

「耶?你不知道啊!」楊英訝異的說。

「不知道啊!」我說「是什麼日子啊?你的失戀紀念日?還是...嘿嘿你的失身紀念日」我故意用邪惡的語氣說。「喂!你太離譜了吧!」楊英說「你居然不知道今天是靜妹妹的生日!虧你還認識她這麼久,我都知道了你居然不知道。」楊英一副就要一腳踹過來的狠樣子。原來今天是宜靜生日,我跟她從小到大,今天還是第一次幫她過生日哩,她們兩感情這麼好,難怪楊英會弄來了酒要幫宜靜慶生。想想,我小時後還真的對宜靜不太好哩,算得上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兩個人,我居然沒幫她慶生過,沒送過生日禮物,反而是每次我生日,最少她都會送我一張卡片。

「那怎麼沒蛋糕?」我問。「有啊!我定好了,就等你這句話,拜託你去拿嘍。」楊英得意的奸笑。

「啊?我真是多嘴。」我裝做無辜可憐的樣子。

「呵呵,楊英你真是愛整他,大雄我陪你去吧。」宜靜說。

「嘿嘿,還是宜靜好,走嘍走嘍。」我得意的斜眼對楊英說。

「去去去,得了便宜還賣乖。」

出到門外,原來下著毛毛雨,難怪楊英剛才匆匆進門時,頭上還有些濕,看來她也不是故意設計我吧,大該是下雨不方便,要我有車的人開車去拿吧。

取了車,跟宜靜一起上了車,我突然想到,我還沒有準備禮物呢!要送什麼好呢?

「大雄」「嗯」

「你這是第一次幫我過生日耶!」

「呵呵,是啊是啊」我尷尬的笑笑。

「我都二十四歲了‧‧‧‧」宜靜出神的看著車窗外。

我決定了,這次要送就送好一點的!

一路不再有交談,她只是默默的看著窗戶上的水滴,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你記不記得,你曾送給我一個生日禮物?」臨停車前,她突然又說。

「啊?有嗎?」我沒幫她慶生過,何時送過她生日禮物了。

「有喔,那時候才國小六年級,我同學要幫我慶祝生日,我剛出門在路口就遇到你」她出神的、淡淡的回憶著說「你遇到我,啥都沒說,拿了一個易開罐的拉環就套在我的手指上,就說『送給你』,然後就走了呦。」「我當時嚇了一跳,你這是什麼意思呢?」

我努力的挖掘回憶,可是實在想不起來。

「結果,我後來仔細一看,才發現那個拉環是一個中獎的拉環,上面寫著再來一罐!哈!」

「你一定不記得了,可是我把它當作你送我的第一個生日禮物呦。」

「啊?有這樣的事喔。」我尷尬的說。

「是啊,你什麼都沒送過我,但是就只送我一個拉環戒指,而他,什麼都送了,除了戒指‧‧‧‧」

我知道他說的『他』是誰,一時不敢接口,也不知該說什麼。

停好車,看看雨還在下著,於是要她留在車上看著車。

我很快的取到蛋糕,臨出門時看到隔壁店面,突然靈光一閃,我知道我要送什麼禮物了。

「哇!聰明聰明,還會買汽水零食,待會而可以調雞尾酒喔。」楊英看到我們手提大包小包的東西進門時說。

「那當然,憑我的腦袋宜靜的智商,這麼小的事哪值得您大驚小怪啊!」

「呦~~,給你三分顏色,你就開起染房啦!」她怪聲怪調的說。

「靜妹妹這是他付錢還是你付錢啊?」楊英故意氣我的問。

「呵呵,他付錢的啦!」宜靜笑著說「也是他想到要買的啦!」

「聽到了沒!聽到了沒!」我得意的說「狗眼看人低。」

「妹,你真是不合作,沒默契,不好玩。」楊英裝出一副超級失望的臉。

例行性的工作先做,點蠟燭、唱歌、許願、吹蠟燭、切蛋糕,然後送禮物、拆禮物。

楊英送的是一瓶高級香水,而我的是一盒首飾。

「哇!大雄你大手筆喔!送了這麼貴的東西。」楊英驚訝的說。

沒錯,我送了一套完整的首飾,項鍊、耳環、手鍊到腳鍊,整整花了我半個月的生活費。

「可是,不對啊!怎麼沒有戒指?」楊英說。

「嘿嘿,那還不是全部嘛。」我從我的口袋掏出另一部份。「另外一半是這個。」

一罐易開罐!

「喂,大雄~你搞什麼啊?」楊英問。

「你不懂啦!」我說「現在這個飲料有開瓶送禮喔!其中有一樣就是金戒指喔!」

「啊?你‧‧‧‧」楊英似乎傻了。

「哇!哈哈哈‧‧‧‧」楊英接著狂笑。「你真是怪人一個,沒錢買了就說嘛,裝闊,哎呦~~快笑死了,哈哈哈‧‧‧‧」

不過,我知道宜靜知道我的用意,因為她拿著易開罐發著呆。

「還有喔。」我又說。

「還有?」楊英止住笑問道。

「要是她真的拉中金戒指,我就負責她的下半輩子,如果沒人要就嫁我啦!」我超級正經的說。

「哇哈哈‧‧‧‧」楊英笑得更厲害了「哇,受不了了,認識你這麼久,現在才知道,你真是個怪胎耶!還是個冷面笑將!這種話你這麼能這麼的正經八百的說出口。哈哈‧‧‧‧」

「妹,快點!拉開看看!要是真的中了金戒指,我看他怎麼辦!」

「不!」妹阻止楊英來搶易開罐「我不開!」

「啊?」楊英楞了一下。

「萬一真的中了‧‧‧‧我該怎麼辦?」宜靜說。

「ㄜ‧‧哇哈哈‧‧‧‧」楊英這下快笑岔了氣了「聽到沒‧‧‧我妹她‧‧‧她不敢嫁你‧‧‧不敢嫁啦‧‧‧‧哈哈‧‧‧‧」

「嘿嘿嘿,不然你開!」我又說「要是中了換你嫁我!」

「哇~~救命喔~我才不要。」

『嘿嘿,我老早就想好了,宜靜是一定不會開的,那我這一說妳也不會開,這樣我說的話就不用負責了!』我心底暗暗偷笑。

接著我搬出調酒的工具,一個超大玻璃海碗、一根長湯杓,當場調了一大缸子的雞尾酒來。

誰都知道,把女生灌醉是最容易把女生騙上床的了,我酒量不錯,有此機會哪會放過,頻頻對她們兩個灌酒,東勸宜靜多喝一口,西跟楊英乾一杯。那個頭戴甜甜圈的老學究,聞到酒味,早就醉得東倒西歪了,而長角的小傢伙可樂了,酒對他來說正是興奮劑,愈喝他是愈高興。

『老闆啊!快快在灌一靜一杯吧!你看她,在兩杯,兩杯她就一定醉倒了。』長角的小傢伙說。『不~~可~~以~~啊~~』似乎好像可能是那個老學究的聲音吧,不理他!果不其然,沒兩下子,宜靜的臉就紅通通的,最眼惺忪好可愛!另一邊,楊英說話也顛三倒四,前言不接後語,還頻頻找我跟宜靜乾杯。不過我也好不到哪裡,喝了這許多酒,一個人要灌兩個女生還是有點難度的,很快的第一缸雞尾酒喝光了,楊英又開了第二瓶要我再調一缸。

『太好了!這楊英真是太幫忙了!一瓶灌不醉兩個,她還多準備了一瓶』小傢伙又說『這叫做自投羅網啊!待會兒還不是一箭雙鵰,來個雙響砲,恭喜主人啊~』「喝啊喝啊!宜靜再喝一杯吧!」楊英說。「喔,好...」宜靜已經在醉倒邊緣了,不用再喝也撐不了多久了。「乾杯!」楊英又跟我們乾了一杯,宜靜跟我都跟著喝了一杯。「好耶!好高興啊!」楊英算是最興奮的了。而我則是冷靜的等待機會。「唔~~」宜靜果然第一個倒下去。「唔~宜靜醉了喔。」楊英說「大雄,你把她抱回去睡覺吧!」

「喔,好。」得此機會,我當然不會放過。宜靜趴在桌上,我從後面穿過腋下要抱起她,我趁楊英沒注意,當然是順勢就是一把抓,滿手握,好好的撈它一把。跟上次黑暗中比起來,這時候的宜靜全身發熱,隔著薄薄的睡衣強力的發送出來,又熱又軟,好棒的感覺啊!跟上次一樣的香味,髮絲在我的鼻端撩撥,熟悉的味道,說不出的好聞。扳過她的身體,剛剛被我抓過的酥胸,還隱隱留有幾個紅指印,透過低開的領口,我看見了自己方纔的傑作,偷瞄一下楊英,她應該是沒看見。

我才把宜靜抱回她的房間,剛剛在床上放好,楊英的叫聲又起,害我還來不及多吃一點又要出來應付她,看來不先把她也給灌醉是難以得逞的。「喂,大雄,你別在裡面偷吃我靜妹妹的豆腐!小心我海K你喔!」楊英說。「呵呵,我哪敢啊,你是大姐大,我哪敢偷吃你妹的豆腐啊。」我陪笑的說。「不敢?你騙誰啊!」楊英邪惡的笑笑「那剛才為什麼抓我靜妹妹那一把那麼用力啊?」「啊!」被她看到了喔!「啊什啊?男子漢大丈夫,敢吃就要敢認。」楊英說。

「喔,是啦是啦!」我悻悻的說,看來這下很難吃到好處了。「你眼睛利害,再來喝一杯吧!」我試圖轉移注意,看能不能把她灌醉。「嘿嘿嘿,你很賊喔!」楊英笑著說。「你別想把我灌醉了,好打我靜妹妹的主意!」她又說。真是的,剛才看來她已經也醉得差不多了,現在怎麼又這麼精。「不行不行,我也快不行了,不能讓你得逞!我想想辦法...」「是是是,你慢慢想,先喝一杯再想吧!」我說。「唔,好,你也喝」她又喝下一杯。「啊!有了!

這樣看你還有辦法欺負我靜妹妹嗎!」楊英突然說。「啊?什麼辦法?」我被她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就是....呵呵...你過來一點...我跟你說...」我小心的靠過去。真的要小心!酒醉的女人也是一種可怕的動物,尤其是還沒醉到睡著以前。

「唔」「嗯」突然間,楊英欺身過來,一下子就把我推倒在地板上,然後趴在我身上,嘴巴對準我的口親了下去。「你!?」「就是這個辦法!」楊英得意的笑著說「我先把你給搾乾,看你怎麼還有精力找我靜妹妹!」

天啊!酒醉的女人果然是危險的動物,尤其是楊英這種常常似乎少根筋的女人,酒醉之後想出的事情竟是這麼的匪夷所思,難以置信啊!但是,怎麼這麼合我的心意啊!上帝啊!太謝謝您啦!「啊門!」我悄悄的說。

『主人啊!不是上帝啦!是我的總管大人撒旦啦!』長角的又出來邀功『啊~~』『幹!這時候誰理你是誰的功勞,看我一腳把你踢到北極去滑雪,死冷場高手』「什麼門?」楊英迷迷糊糊的說。「喔,我是說,我們去你房裏關起門來做吧!」我說。

「是嗎?...你有說這麼多嗎?...」「是啦,你說好不好?」我說。「唔」她不置可否,又對我吻了起來,趴在我身上的香軟女體來回磨蹭,已有五分醉意的我哪能受得了,當場翻起她的睡衣,雙手不客氣的到處撫摸揉捏起來。她主動的做起身脫去睡衣。天啊!她居然裡面什麼都沒穿!剛剛我就看出來她沒穿胸罩,沒想到,下半身也是一樣空空如也。她的肌膚原本就蠻白的,現在喝了酒之後更是添上了一抹紅暈,在我的醉眼裏簡直就是會發光的瑩玉,雙手一摸,細緻的皮膚帶點少女特有的似油非油的滑嫩,輕輕一柔指尖劃過她乳首一點。「啊~」她立刻發出一聲愉悅的嘆息。我輕輕揉捏雙乳,乳首在我指縫間突出,我一邊揉一邊用指頭輕夾那兩粒突起。

她挺起上身往後仰,享受著我的溫柔攻勢。

另一方面,她前後移動著她的臀部,最私密的私處來回的在我的老二上摩擦,隔著薄薄的運動短褲,高挺的老二似乎是半坎入她的祕穴似的,隔著布,她私處的高熱毫無阻礙的透了過來,更加刺激我的身經。「來吧。」她輕輕的趴在我耳邊說。「嗯」

我把她放倒在地毯上,迅速的脫光短上衣、短褲以及內褲。重新跪在她的兩腿之間,雙手磨娑她那雙健美修長的雙腿,眼裡看的是她豐滿的胸部,耳中已經聽到她的輕微喘息聲。酒,果然是最好的春藥!我不待提示,腰一挺,老二就順利鑽入她那濕潤已極的肉穴。好棒的感覺!熱、濕、滑、緊,這是被肉穴緊緊包覆的感覺,至高無上的感覺。「啊!」真是值得讚嘆上帝的傑作,可惜現在沒空讚嘆。我先是徐徐抽出然後又徐徐挺入,好好的感受著與合體處的每一絲一毫的最真實,最刺激,最細膩的感覺,每每在抽出時,可以隱隱感覺到一股吸引力,吸住我的老二,不讓她退出,而挺入之時,卻又是有著一股阻力,讓老二必須推開片片嫩肉,才得以登門入戶。「嗯~~」楊英微微發出呻吟聲。

『滋~~唧』接觸的部位隨著每次的進出,發出一種很有趣的聲音。「呵呵...」楊英笑出來「好奇怪的聲音喔~~」這時候的她,完全沒有心防,說起話來比起平常還多了三分黏膩與慵懶,軟綿綿的拖個尾音,真是讓人聽得熱血沸騰,眼眶充血。我忍不住開始加快動作。『噗滋~~唧滋~~噗滋噗滋~~』加快的動作帶來不同的聲響,間歇會有空氣進出的聲音,發出像是放屁的聲音。「哈哈...哈好有趣喔~~」酒醉的楊英,貓咪般的聲音,更加的讓我興奮。我把速度提高到最高。

「哼~哼~~喔~喔~~哼~~」楊英她不再是嘻笑相對,取而代之的是一聲聲的呻吟,以及雙手用力緊抱,在我的背後用力的摳抓。她的雙腳纏上了我的腰,把她的下體更完全的暴露,更容易與我貼近,而我當然是更用力、更快速、更深入的與她接觸。『趴滋~趴滋~趴滋~....』不再只是先前的肉柱進出小穴的聲音,現在還有每一下我用力挺入,與她的肉體用力衝擊的肉博聲。難怪從前人家形容A片叫做"妖精打架",原來這樣跟打架還真像,一下一下的肉與肉的衝擊,跟打架也差不了多少。

「喔~~啊~~喔~~嘶~嗚~~~啊~~」楊英更加倍的呻吟聲,完全忘記了我跟她現在是在客廳,要是太大聲把宜靜給吵醒了,那可糗了。不過,我當時是沒想到的,事後想起來才想到,當時真是太大膽了,就在客廳中間就做了起來,連宜靜的房門似乎都沒有關哩。「嗚~嗯~~啊~啊~」我忍不住了,在楊英體內一洩如注。奮起最後餘勇,我以最快速度再次衝刺了幾下,突然感覺到小弟弟傳來一陣緊縮感,楊英的小肉穴居然一縮一縮的咬著我的老二,可惜,我的小兄弟已經棄械投降,才剛剛感覺到這樣的特別狀況,已經稍稍軟了下來,她的肉穴一縮,我的分身卻擠不進去了,難以好好嚐一嚐那滋味。「喔~~~喔~~呼~呼~」楊英又呻吟喘息了許久。「呵呵...」隔了一會兒楊英笑了「好棒,可惜....」「可惜什麼?」我趕緊問,男生最怕床上被女生說可惜了!「可惜,你不能是我老公。」「啊?」我楞了。「真是可惜。」楊英看來很認真的說「你不能當我老公。」又說一次。

「為什麼?」這種問題我倒真的沒想過,老公,多遙遠的名詞啊,男朋友還差不多,我是很願意當她男朋友的。「這個嘛...你不用知道。」她的神色有點黯然。「不過」她突然又興奮的說「現在可不能這樣放過你!」她一翻身,竟然用嘴巴含著我的分身,認真的吸吮起來。「我要搾乾你~~」黏膩的聲音,聽得心好癢。「我看...A片都是..這樣..對不對...」她一邊吸一邊口齒不清的說。「嗯...是吧...」我訝異於她怎麼還不醉倒,還記得要搾乾我。

「哇哈哈,它長大了耶!」真是不負美女所望,小弟弟又再度長大成人了。「來吧!」我說,這次我不再客氣,把她扳過來趴在沙發上,分開她的兩腳,一挺腰,長槍直入,直擣蜜穴。有了前一次的刺激餘韻,她的肉穴滑溜異常,當然這其中還有我前次留在她體內的精液,所以滑溜得很。我雙手扶著她的腰,配合我的腰部動作,一下一下的拉過來頂回去。『趴滋趴滋趴滋....』我一開始就全力衝刺,一下下的衝擊在她的美臀上,除了聲音,那一下一下的波浪傳動,往前傳送,然後豐滿的雙乳隨著這一下一下的波動,前後擺盪。『嘰.嘰.嘰.嘰...』由於我衝擊得太用力,連沙發都跟地板發出磨擦的聲音,反而是楊英這次倒是沒有啥聲音。低頭一看,原來她咬著沙發的布哩,難怪沒聲音。

「哼~哼~~」說沒聲音是假的,只是這聲音是從鼻端鑽出來的,細細小小的,好似貓咪在嗚咽。「咦?!」我訝異的發現,楊英的肉穴又再一次次的收縮著「好..好棒..」我讚嘆的說。真的是好棒的感覺,比起剛剛它用嘴巴吸我的老二還好!整個肉柱被蜜穴僅僅的束起來,進亦難、退亦難,但是進時如將軍入殺敵陣,有種破敵殺出的英雄氣概,退時萬般不捨,百般依戀,緊緊纏繞,縱是英雄亦難免氣短。我保持著抽插的動作,仔仔細細的體驗著這美好的感覺。

蜜穴的收縮是一下緊一下鬆的,因此有時候剛好再收縮時插入,那就很有破門殺入的感覺,有時以為會有重重阻隔時,卻又剛好門戶大開,喜迎佳賓。有時候退出時它是似有若無,飄邈難測,有時卻是千絲萬縷纏繞不離,強力吸附在老二身上,彷彿整個人都要被我的老二給拖了過來。萬般滋味,點滴入心,我真是爽到最高點了。仔細品嚐,當然刺激也就加倍感受,因此,很快的,我又再次把我的一切精力,完全毫無保留的注入楊英體內。我抱著她,趴在她的背後,雙雙倒在沙發上。分身依舊不捨的沉浸在楊英的體內,享受著絕妙的餘韻。

不過,一個人灌兩個女生酒的確有難度,加上一陣運動後,酒意上湧,我把已經醉倒的楊英抱回房之後,來到客廳,還來不即完成我一件雙雕的大業,我也睡著了。迷糊中似乎有人把我拉起來,半推半拉的把我弄回房間的床上,還幫我蓋好被子,只是,酒醉的我是任人擺佈,完全不知情了。

自從與楊英在客廳上演一次活春宮之後,我那隱藏二十年的好色因子開始活躍起來,腦細胞加速運轉的結果,深深的體驗到"昨非今是",回想從前傻傻的等著美女投懷送抱,深深覺得以前的我真是蠢到家了,要不是上帝眷顧,送來楊英開啟了我的光明人生,我恐怕到現在還是個老處男哩。也因為嚐過甜頭之後,急欲再次一逞獸慾的狀況下,才能讓我有了以上的體認。

說真的,要等美女自動送上門,那是有錢有閒加上長得超帥,嘴巴又超甜會哄人的專利,哪輪得到我這種人呢?因此我也常常就這個問題思考著,楊英到底是看上我哪一點?

我長得既不帥,人也沒錢,更別說我的爛口才,根本不會哄女孩子,我上下左右、前前後後、裡裡外外全部檢討過十來回,還是不知道我有哪一點可以吸引楊英。我最後還是只能放棄去推想,告訴自己說:『喜歡是一個人不需要理由的』。

這天,開完一個會之後,心情頗差,因為剛剛被教授釘得頗慘的,回到公寓洗過澡,一肚子悶氣無處發洩很是難過,於是開啟電腦,上網打個遊戲吧!赫然發現原來隔壁的楊英也在網上,於是丟個水球給她,邀她一起對戰。

「英,來場AOE吧!」我說。

「好啊,放馬過來」她回我。

接下來當然二話不說,開戰啦!

可是不打還好,欲打愈有氣,明明是我的徒弟,可是今天怎麼打怎麼輸,打得我快昏倒了。

「oh! God!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都打不贏你」我送訊息給她。

「小case啦!你笨嘛!」她居然說我笨!靠!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不知道我的厲害。

「那是因為沒有誘因啊,沒衝勁」我不知為何打出這句話。

「喔?要什麼誘因?」

「比如說,要是我贏了,晚上妳過來陪我啊‧‧‧」原來是好色因子的蠢動,男人只要色心一起,什麼話都敢說了。

「喔?陪你唸書嗎?」

嘿嘿,來這套,你會不知道我的意思?騙鬼啊。

『報告主人,鬼才不會被騙哩,這麼淺的技倆‧‧啊~~』好煩人的黑傢伙,不用你跟我報告,給我有多遠死多遠吧,吃我的無影腳!

「唸書?是啊,唸健康教育嘛」我回她。

「唉呦!你好色喔‧‧‧」

「色?還好啦,比妳差一點。」這話倒是不假,從我第一次見到她開始,每次都是她主動的。

「我?我哪有色」

唉,不承認是正常的,會承認才有鬼哩,我想誰也不期望她會承認吧。

「是啦,你最清純了」

「哼,你好假喔」

「嘿嘿,就這樣說定了喔!」

等了一下子沒有反應,我正要為自己的魯莽後悔,沒想到‧‧‧‧

「好,就這麼辦!」她居然回我這句話。

「好極了!來戰吧!」

接下來,我可是卯上了十二萬分的集中力跟意志力,把我所知道的技巧絕招全都用上,以超強的韌性,火力全開。

滑鼠在桌面上狂奔飛舞,左手五指翻飛,拚命敲著熱鍵,恨不得老二長常一點,也當一跟手指用,看看能不能加快反應。

不過真是奇怪,不知道是我最近程式寫多了缺乏練習,還是今天被教授釘得精神不濟,連帶的戰鬥力都降低許多,否則怎麼不但是打不贏,現在可是一路咬牙苦撐,幾度戰敗邊緣如果不是靠幾座炮塔防衛住了,加上她的攻擊也到了極限,我老早就吞下今天的第八敗績了。

苦苦支撐,度過了四五次危機之後,我一肚子的氣更是難受,色慾薰心,決定做出最後的一擊,放棄所有防守,所有軍隊全部一次派出,連幾十個農夫也一次衝出,衝到對方的核心蓋起了三座炮塔,利用我炮塔攻擊距離遠的優勢,再她的中心地帶給開了一個洞。

這樣孤注一擲得爛招居然湊效了!她本來穩佔上風,一路追打我好慘的優勢,被我這意外的怪招給搞得大亂,待要重新生產軍隊時,一堆兵營馬廄的都被我的砲塔給轟了,剩下的軍隊又不夠穿越我原先的防線,農人死光光,至此勝負已定,我的爛招居然讓我絕地大反攻了!

「嗯,你贏了」她丟過來這一句。

「嘿嘿,知道厲害了吧!」

「哼,算你狠,農民全出,本部放空城你也敢」

「嘿嘿,置之死地而後生嘛!」我說。

「要不是我疏於防守,你這招也不成的,下次,下次我絕對不讓你得逞」

「嘿嘿,我管你下次勒,今天晚上‧‧‧‧」我色心大起。

「知道了啦」她隔了好久才丟回這句話,然後就下線關機了。

接著聽到隔壁的房門打開,接著大門也開了,她居然出門去了。

這是幹麻?就這樣?不是該過來陪我嗎?唉‧‧‧‧‧我忘了,不是有人說過:說話不算話是女人的專利。我怎麼忘了呢,看來今天晚上是沒有好康的了。

我又去洗了個泡澡,還加入了上次楊英給的溫泉包,好好的在家享受一下泡溫泉的樂趣,順便看能不能泡熄我的慾火,泡完出來時宜靜已經回來做好晚餐。

「哈哈,還是宜靜最好了,我肚子剛 好餓了,你就來解救我了」

「嘻,你別這麼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好不好,去拿雙筷子啦」她捏起我的『人肉隨身方便筷』--手指,要我去拿筷子。

「哇!好痛!」我吃痛叫著「放手啦,我去拿啦!」

「哼哼,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再這樣用手抓」她得意的說。

「吼~你好狠喔,你看都腫起來了」我裝痛。

「真的喔」她拉起我的手來看。「啊!」

我趁她看我的手,一指點向她的鼻尖,她吃驚大叫,頭立刻往後仰。結果,重心不穩整個人往後倒下。

「哇!」「好痛」

我趕緊扶她,沒想到她因為重心不穩而手臂亂揮亂抓,結果一拐子就頂到我胸口,手掌還順勢給我一巴掌。唉~~真是的,人真的不能做壞事,色心起,惹得楊英不理我出門去,逗逗宜靜更慘,一拐子加一巴掌。

「對不起,對不起」宜靜趕緊揉著我的胸口跟臉,滿口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啦!」

「唉~~你不是故意的,我是啊」我無奈的說「是我自作自受,罪有應得啊」我裝出一副可憐樣,博取同情。

『喀啦』大門開了,楊英回來了。

「嘿,有飯吃嘍,謝謝靜妹妹」楊英一回來,理都不理我,逕自添飯吃了起來。

「對不起啦,晚上我會補償你的」宜靜偷偷在我耳邊丟下一句悄悄話。

「轟!」我腦門似乎被雷擊中了!宜靜說晚上要好好補償我是什麼意思呢?難道說是我的機會來了?

我愈是想愈是可能,什麼樣的補償非得要晚上不可呢?想當然是不能讓楊英知道的補償嘍,既是這樣,那麼也就是說可以來個『炒飯』(註)。

趁著添飯的機會,偷偷跟宜靜咬耳朵。

『妳剛剛說的補償是什麼?炒飯嗎?』我低聲說。

『你說呢?』居然不正面回答我,看來可能性已經高達80%了。

「可以吃炒飯嗎?」我大聲的說。

「大雄你也太刁了吧」楊英聽到罵我說「有飯吃就好了,還要吃炒飯,靜妹妹別理他,要吃叫他自己炒」

「喂~楊英啊,又不是要妳炒,妳管那麼多。」我說「宜靜拜託啦」我意有所指的說。

「好啦幫你炒啦」宜靜臉紅紅的說。

『咻~~碰帕』我的心裡放起煙火了。

『主人啊,不要忘了喔,楊英說晚上要跟你嘿休嘿休喔,你今天慘了喔!強碰啦』

討厭的小傢伙,話不好聽,說得卻是實情,這下可慘了。

『主人啊!』白衣服的老學究好久沒現身了『你可千萬別想要一箭雙鵰喔,上帝說:好色是‧‧‧‧啊 ~~』

『謝謝你了老傢伙,你教了我人生的大道理了,去跟上帝邀功吧!我就用無影腳幫助你重回上帝的懷抱吧!看腳!』

哈哈哈,就是這主意啦,一箭雙鵰,一箭雙鵰啦!我上次的未完成大業,這次有機會啦!哈哈哈‧‧‧‧

這一頓飯吃得真是愉快,左看看宜靜,她立刻低頭猛扒飯,又看看楊英,她倒是很鎮定,一點也看不出有何異狀。

不過要是兩人同時來,恐怕事情會搞砸吧!想到這一點,我這才真正擔心起來,千萬不要一箭雙鵰沒實現,反而一點甜頭也吃不到。這該怎麼安排呢?

一前一後該如何錯開呢?宜靜那麼害羞,一定不能跟她明約時間,楊英又是那副樣子,跟她定時間?別傻了,直接搞砸。

現在楊英跟宜靜都在客廳看電視劇,我則是一個人躲在房間裡。

她們該不會都在等對方先去睡吧?這麼晚了,兩個都還在硬撐著。

我左想右想,想了不下十幾條計劃,但是沒有一條確實可行。時間愈晚,我愈是擔心,竟然可以急出一身冷汗!

正在不知如何是好時,客廳傳來聲音。

『咦,好晚了,我要去睡覺了』是楊英率先提出要睡覺的提議。『你是不是也該睡了?』

『哇,真的好晚了』宜靜很驚訝的聲音說著。

『快去睡吧,晚安嘍』

『嗯,晚安』

不一會兒,客廳變靜悄悄黑漆漆的了。

『碰‧碰‧碰‧碰‧』我居然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是緊張嗎?是吧,我一方面擔心著兩人會強碰,另一方面卻又期待著看誰會先來到我的房間。

『嘩啦,嘩啦‧‧‧』隔壁傳來楊英洗澡的水聲。

看來,楊英一時不會過來了,那宜靜呢?她會不會先過來了?要是她來了,楊英又跟著來怎麼辦。

我愈等愈是心驚,真是來也不是不來也不是。

我想起一個故事,故事說:有一個人深夜在遊蕩,遇到了警察,警察問他,這麼晚了,你為什麼不回家而在外面遊蕩?那個人說,因為我怕回去了會被我太太罵。警察又問,你太太為什麼要罵你呢?那人說,因我我太晚回家。

真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現在我愈耗下去,危機愈大。幾度想要開門出去跟一個人取消約會,但是卻又怕另一個沒有睡的發覺,不只兩頭落空,恐怕以後還會成為『拒絕往來戶』,從此別再想一親芳澤。

有了!打手機吧!楊英在洗澡,那就打宜靜的好了,跟她取消吧!可是心底深處卻又深怕跟宜靜這萬年難得的機會擦身而過,幾度猶豫,還是打吧!

但是!電話不通啦!她習慣回來後就關機的,我怎麼忘記了呢。慘了,要是她現在進來了,我連打電話給楊英延後或取消的機會都沒有。

楊英似乎洗完澡有一會兒了,要是她先過來了也不稀奇,她一向是蠻主動的。不過要是她先來了,那靜妹妹絕對不會再進來的,反而要是靜妹妹先來了,楊英再來,搞不好還可以玩玩3P!

真是劣根性深植,這時候了居然還可以幻想可以3P,真是無可救藥了。

『扣扣扣』來了!是誰過來了?(註)『炒飯』一詞為台灣綜藝節目中,『做愛』一詞的代名詞。

在開門之前,心中轉過無數念頭,到底是誰來了?宜靜還是楊英?還是兩個一起來了?不可能。如果是楊英先來了,那宜靜還會來嗎?如果是宜靜,那他會給我什麼補償呢?會炒飯嗎?要是楊英跟著來呢?3P嗎?......

這麼多的念頭,當然有不少是癡心妄想,胡思亂想,甚至是奇思怪想荒誕不羈,我伸手去開門的那一瞬間,手竟然有些抖。

「大雄...」是宜靜。

「宜靜,妳來啦....」

「嗯」

接著安靜了三秒鐘吧。

「你...不讓我進去嗎?」宜靜低聲說。

「喔,是是..請進,請進」我慌忙的退開,腰還碰倒了一張椅子。

「你小心點!」宜靜說。

「是,是」我手撫著隱隱作痛的腰,狼狽的說「你,請坐,請坐。」

椅子在我屁股後面,宜靜就坐到了床上。

「你..還在唸書嗎?」宜靜問。

「嗯,是啊...也不是,我是在等妳」

我直覺的回答是,可是我一想又覺得不對,要是她順著話說:那我不打擾你看書。那我不是白高興一場了!因此忙著改口。

「我是一邊看書一邊等你」我說出最終的版本。

「呵呵,你在緊張什麼?」宜靜說。

「緊張?沒..沒有啊。」

「還說沒有,你一緊張說話就會有一點點的結巴,還有你的手在摸頭髮」

「啊?真的喔,妳怎麼知道?」我自己知道,我緊張時偶而會摸摸頭髮,沒想到宜靜也這麼清楚。

「嘻..,我當然知道了,我可是你九年的同班同學耶!」她笑笑說。

「喔,可是為什麼這麼多同學只有你知道呢?」我不自覺的就問出這句話。

「這...」宜靜紅著臉沒有回答。

我有點後悔這沒經過大腦的一問,但是這一問,我卻也才瞭解到,原來宜靜對我的注意遠遠超過我的認知。

或許,宜靜老早就喜歡上我了!

我這一想,心中倒是飄飄然起來,嘿嘿,沒想到我這麼有魅力喔,原來有人從小就暗戀我耶。

「你會熱嗎?臉好紅。」我故意說。

「有嗎,有嗎?」宜靜這下臉更紅了。

「天氣這麼熱,你還穿長袖,我幫你脫了吧」我做勢要幫她脫衣服。

「啊!別...別脫,我...」她手緊抓著衣領,紅著臉,真是好可愛好可愛。

我還是靠了過去,爬上床坐在她背後,她看得出來異常的緊張,頭也抬,目光低垂,我坐定之後伸手抓向她的肩膀。

「妳怎麼這麼緊張,我幫你按...按摩..一下」我原本是促狹,沒想到我伸手幫她按摩肩膀,卻是發現了她臉紅緊張的秘密。

宜靜裡面沒穿內衣!!

要是剛才我就幫她脫下衣服,那就....嘿嘿。

我這時候發現,剛剛沒仔細看宜靜的穿著,原來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絲質的睡袍,絲質光滑微亮的質地,加上寬鬆的樣式,讓我一開始沒有發現到,她居然沒穿內衣。

我輕柔的幫她按摩著,享受著指間觸電般的感覺,很難以形容,睡袍絲質的光滑感觸,底下卻是飽含女性肌膚柔而有彈性的觸感。

「你記得嗎」宜靜說「這是妳第二次幫我按摩喔。」

「喔,是啊」我想起來,國中時候,有一次兩家一起約去烤肉,在溪邊,她因為低頭烤肉,烤得很久,因此抓著自己的肩膀跟脖子時,我那時也沒多想,就幫她按摩肩膀脖子,沒想到,倒是宜靜緊張的猛的挺起身來,後腦一傢伙撞得我鼻血直流。

「那次真的很對不起」

「喔,沒關係啦,誰叫我笨嘛,連男女授受不親也不懂」我無奈說。誰知道當時我是不是有其他意圖,連我都忘了。

「不是的...」宜靜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

「嗯,什麼?」我問。

「不是的...你不懂..」她用更低的聲音說。

我沒再問,因為我已經是精蟲蝕腦、色慾燻天了。我幫她按摩的手已經偷偷的,一吋一吋沿著她的背的往下滑,一路摳摳摸摸的,最後我整個抱住她的腰。

「妳...要如何..補償我啊?」我在她的耳邊輕聲說。一股清淡的香味,鑽進我的鼻腔,佔據著我所有的味覺。

宜靜的香味,有點熟悉卻又陌生,比起楊英的味道,宜靜的味道很清,淡淡的,但是很吸引人,一聞再聞而不膩。

很奇怪,這時候的我,居然會想起楊英,還拿宜靜的味道跟楊英的比。

「呵,好癢」宜靜在我懷裡扭著,我從後面抱著她,如果不是她雙手抱胸,我難保不會再一路向上,往上攀登一番,如今我只能捏捏腰,摸摸腿,聞聞她的香味。

不過,身為男人,怎麼可以就這樣罷休呢!不有所行動,搞不好讀者都還以為我是人妖哩。

我決定要行動升級!

我首先往上試探了一下,可惜宜靜雙手抱得緊緊的,一點縫隙也不給我插。我又捨不得放開抱在懷裡的宜靜,改變策略由上往下攻堅(尖?!),於是我在上攻無門的情況下,掉轉矛頭(毛手毛腳的指頭),往另一個方向嘗試。

我首先在她的小腹按啊按,嗯,她沒意見。

接著我再往下探,啊,不是那個長毛的啦!是大腿啦!

女孩子的大腿對於很多男人來說是深具吸引力的,尤其對我來說,穿著短裙露出白皙光滑的大腿,又或是穿著絲襪而腿型漂亮的女孩子,簡直是可以燙傷我的雙眼的超熱畫面。

而現在用手摸,那更是讓人興奮至極。我在宜靜的頸子輕輕的吻了吻,趁她分散了注意力,雙手快攻越過小腹,直接來到她的大腿上。

「啊!」宜靜極其小聲的驚呼。

我很賊的趁機猛親她的耳垂、脖子跟肩膀,在她耳後呵氣,癢得她顧不得其他,猛閃猛躲。我當然不客氣的給她好好摸個夠、摸個爽。

女人真是很奇怪的動物,她們的輕重緩急的判斷真是有點給她怪怪的,例如,有一天,要是一個女人的洋裝,下車時不小心,突然被車門給夾著扯掉了,你猜她會怎麼反應?

答案是:很多女人會先遮住胸部!第二反應才是遮著下體。

不要問我為什麼,因為我也不知道,據說東西方女孩也有不同反應,那我就不瞭解了,你要是有興趣,你可以自己去調查看看,我現在哪有空理你啊。

我不安分的手,早就偷偷摸摸的趁著她不注意,又或者該說她只注意上半身時,由大腿外側,一點一滴的滑入內側。

「啊!你...」宜靜驚呼。

因為我已經再此時成功登入,不是,是不小心滑入宜靜的桃園禁地,穩穩當當的貼著她的洞口了。

她趕緊分出一支手來抓我不乖的右手,但是我右手啟會輕易退縮,它還是忠實的罩在它該在的地方,反而是她這一抓帶動我的右手,順勢來個小小的摩擦,給她更大的刺激。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要的是我另一隻手!

趁她上空防禦減弱,我當然不會錯過這機會,以最快速度回頭"攻山頭",當過兵的都該知道啥叫攻山頭吧。

五指呈碗狀,直接空降!

『靠!』我心中暗幹!怎麼宜靜的一隻手居然還可以罩住雙乳!

空降失敗,改成迂迴戰術!右手稍稍動一動分散注意力,左手轉成『見縫插針』策略,趁她只有一手防備,終於得償所願!鑽入了縫隙,攻上山頭,飽飽的握住其中一邊,接著另一邊在她棄守之下,很快的也陷落了。

直到這一刻,我才真真正正的攻破宜靜的心防。

其實也沒什麼心防吧,應該說是那一點矜持,或是說解除她的猶豫。反正,她本來就有打算給我吧,不然她何必在此時來找我呢,她反悔不來,我也不能殺上門去,強行徵收補償吧!

宜靜的胸部抓起來比我想像中的大,而且硬挺,以前偷看時,看起來只有B罩杯吧,但是現在抓起來卻不是我一手可以掌握的大小,應該會有C吧。

比起楊英的是小了一點點,但是卻是很有彈性,尤其是那突出的一點,似乎是抽筋一般,緊緊縮著,周圍都皺了起來,硬硬的,很特別。楊英的雖然也是會硬硬的,觸感類似,但是宜靜的卻是皺得很可愛。

宜靜似乎放開了,反手往我身上摸索。這一摸,我倒是察覺了,宜靜似乎不太有經驗,比起楊英,這手可真所謂是不知道如何擺放,摸也不是放也不是,生疏得緊。

不過察覺出這一分生疏的我,卻只有更興奮,這大概是男人的劣根性吧!我又開始幻想,宜靜該不會是第一次吧!

不過,想想是不太可能啦,前男友可以讓她鬧自殺,已經關係這麼深,怎麼可能還是第一次。

想歸想,動作可不受影響。

我跟她互相脫了對方的衣服,靦腆的她有點不之所措,我雖然經驗也是不多,不過我是男人!男人是不會對這種場景有所猶豫的。

我把她安置在床上躺好,跟著躺到她身邊,一手摟著她,一手在她身上探索,不時的親親她的耳朵、脖子、嘴巴,舔舔她的胸、背、腰腹,最後,我把所有的活動集中到所有男人從出生後就急著想再次鑽回去的地方。

我用手指撥開捲曲的毛髮,再微微分開柔軟的貝肉,露出她最私密的洞口。我溫柔的用我的舌頭舔著。

她身軀顫抖、雙腿微夾,洞穴一陣一陣收縮,漸漸的洞口被她泌出的蜜汁所淹沒,因為太滑潤,手指撐不開洞口了,我知道,該誰上場了。

「宜靜」我說「我...」

「嗯」宜靜微微點頭。

「嗯」

不需猶豫,我趴到宜靜身上,下身微挺,分身便盡了他最大的責任,乖乖的鑽進宜靜體內。

「嗚~」宜靜低聲的嗚咽。

「會痛嗎?」我忙問,該不會真的是....處女吧!

「不是」宜靜搖搖頭,「沒事,不痛的。」

我有點懷疑,但是畢竟色慾大過天,懷疑算什麼,就算是真的也是木已成舟,我當然是繼續了,只是我這次是慢慢的動著,不像跟楊英,每次都是天雷勾動地火,乾柴遇到烈火,一下子就是百分百的全開,一點都不保留。

慢慢的,我見她眉頭不再深鎖,我才漸漸加快速度,加大動作。而宜靜似乎也是嚐到滋味了,漸漸的配合著我的動作。

「嗯~啊~」宜靜的嗚咽轉為呻吟,顯然她也舒坦了。

我這時候要是還有保留的話,我就是天下第一號白癡了,我鼓起精神,奮起神威,努力的表現。

我的分身正在緊要關頭,宜靜也正開始一陣一陣的抽慉,顯然已達頂峰,我準備一鼓作氣,一路通到底。

『扣,扣扣扣,扣』門口響起敲門聲。

「嗚~~嗯~~」我一驚!是楊英來了嗎?分身一麻,一古腦的便射入了宜靜的深處。我盡了最大的努力沒有發出聲音。

『扣,扣扣扣,扣』一聲接著是三聲,然後再一聲,標準的楊英式敲法。

宜靜跟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我的分身再五秒內在宜靜體內收縮完畢,瞬間軟趴趴的滑了出來。

「怎麼辦?」宜靜小聲問。

「怎麼辦?我也不知道啊!」我也低聲回答。

「大雄~你睡了沒?」楊英在外面也是壓低聲音的叫著。

我這時的臉色一定很難看,終於要強碰了嗎?宜靜會怎麼看我?楊英會怎麼看我?還有這場面該如何處理?我統統不知道。

「大雄,楊英跟妳是什麼關係?」宜靜很小聲的在我耳旁問。

但是這跟在我耳邊響起一個霹靂差不多,我幾乎要跳起來了。

宜靜知道了嗎!?

『咖咖』門把出現轉動的聲音,楊英要開門進來了嗎!

『嘟嘟嘟‧‧‧』是楊英的手機聲!

「這麼晚了是誰....」只聽得楊英一邊嘟噥著走回房去聽電話。

不論是誰打來的電話,總算暫時解除了二女強碰的危機了,我趕緊起身,準備先把門給鎖上再說。沒想到我剛想下床,宜靜卻在後面一把抱住我,不讓我走。

「別走啊」宜靜的聲音有點說不出的詭異。

「別拉我啊,我去鎖門啊」我說。

「不要嘛」宜靜居然如此說。

「不要!」我吃驚的說「那待會兒楊英又來了怎麼辦?」

「來就來啊」宜靜對我貶貶眼睛說「你不是也在等著她來嗎?」

「我...哪有...我...」

「不准對我說謊!」宜靜指著我的鼻子說「我不准!」眼睛卻看著我的耳朵。

「我...」我無言以對,當你面對一個你一說謊她就知道的人時,你也會有同樣的無力感,根本不用再說什麼。

「你什麼啊?你想什麼啊?」

「沒...沒什麼...」

「少來這套,你是不是想...」宜靜的臉微微紅起來「一箭雙鵰?」

「我..沒...我..」

「說謊!」宜靜一下就點破。「明明你已經跟楊英約好,晚上過來陪你,你怎麼可能不想,而且你的耳朵...」

「咦?等等」我驚覺不對頭「你怎麼知道!我跟她約..」

「啊!嗯~~我...」

「你那時候在場?」我問。

「啊...我..是...算是吧..」

「什麼算是吧,哪有這種答案...難道...你..就是...」我不敢想像的答案,讓我訝異的說不出口。

「嗯...是...是我...」

天啊!原來謎底揭曉,今天那個把我修理得很慘的『楊英』,居然就是宜靜!那個答應晚上過來陪我的就是她!我是那麼直接的問『楊英』,要她晚上來陪我,所以難怪她會問我跟楊英的關係。

「是你答應要來陪我...」我結結巴巴的問。

「嗯」

「你...」我腦筋一片空白,不知道說什麼了。

不知道隔了多久,還是她先開口說話的。

「其實,我早就知道了...」宜靜說「楊英她跟你在我生日那天..」

「什麼!你說你看到了!」我又是一驚!

「嗯」宜靜說「你喝醉了都忘記了,還是我把你扶回床上去的...」

「是你?你不是醉了..」我已經驚訝得說不下去了。

「是啊,只是...我是假裝醉了」宜靜說。

「假裝?為什麼?」我不懂。

「大雄~~你真遲鈍耶」宜靜敲著我的頭說「其實那天,我本來‧‧‧」

『叩‧叩叩叩‧叩』門口又響起令人心驚的敲門聲!楊英又過來了!

我迅速套上短褲,連內褲都來不及穿,趕緊起身想去門口堵著楊英,免得真的不可收拾,今天已經夠亂了。

可是,天啊~~你為什麼對我這麼殘忍啊!難道是我幾次把你那個頭戴甜甜圈的僕人虐待的報應嗎?楊應不等我開門,已經自己開門進來了!

剛剛沒有堅持先去鎖好門,真是大大的失策,如今,該如何是好?

「啊!宜靜你也在這裡喔?!」楊英發現宜靜了。

「是啊,我跟大雄在看電‧‧‧影‧‧‧」宜靜說著說著結巴起來。

原來,宜靜趁我起身之際,套上了睡袍,然後用遙控開啟了電視跟我的DVD Player。只是她沒想到,我的放影機裡面擺的是部日本A片!

「電影?」楊英表情怪異「嘿嘿‧‧‧靜美眉你學壞了喔~~居然看起A片了。」

「嗯‧‧‧」宜靜臉都紅了,而我則是臉綠了一半。

「我也要看!」楊英興沖沖的說。

二話不說,馬上鑽進被子裡,跟宜靜靠在一起看起片子來。

「大雄」楊英又說「別發呆,關門過來一起看吧!不過,你坐這邊。」說完指著她的右手邊,也就是宜靜的另一邊。

事已至此,我也只好硬著頭皮陪她們看片子了。

這部片子是一部3P的片子,裡面的女主角跟兩個男人搞,後面插一根,前面含一根,而且是部沒有馬賽克的片子。

「哇!這樣也行喔」宜靜小聲的說。

「是啊是啊!」楊英也說。

「‧‧‧‧‧」我,什麼都不敢說。

剛開始是半坐半躺的看著,但是不一會兒,也不知怎麼的,三個人都快躺平了。

『咦?!下半身怎麼有隻手在摸我。』

『咦?!不會吧!怎麼在拉我的拉鍊!』

我這才發現,楊英的身體不知道何時已經轉成側躺,面向著宜靜,但是屁股卻是一直靠過來,而且這隻手就是楊英的手,她居然這麼大膽,悄悄的摸了過來。

棉被下春情蕩漾,她一邊跟宜靜說說笑笑著,一邊居然掏出我的老二,套弄了起來,這太刺激、太危險了。

我們躺這樣,楊英側身在中間,我看不到宜靜,想當然爾宜靜也看不到我,在這樣的刺激之下,我的分身早早的就立正站好,接受楊英的指揮。

我一方面擔心穿幫,另一方面又抵不過楊英的刺激,想躲開,卻又捨不得,想行動,卻又不敢。就在這樣的矛盾心情與擔心之際,楊英又有下一步的動作了!

她的屁股更向我這邊擠了過來,一隻腳還慢慢的略為抬了起來,放到我的外側,然後拉著我的分身,往她的蜜穴壓下去。

『不會吧!這樣她也敢搞!』

可是,事實上,她真的這樣做了!

當我因為她拉扯我的老二,因此我半轉過身來後,她果真就是把我的分身壓入她的蜜穴!

她竟然也是只穿著睡袍而沒有穿內衣褲!

上帝啊!佛祖啊!只好請你們兩個先去下盤棋,不要管我吧!

這意思太明顯了,我如果還能理性思考,那我大概只適合去當和尚了。我輕輕的、慢慢的調整好位置角度,用一種不明顯的方式,我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挺入,直到有半根沒入為止。

這真是太太太刺激了!

『主人啊~我對您真是太佩服了!我對您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

這次,我不敢有大動作,由得他這個討厭的小傢伙饒舌,反正聽來也很爽。

穿白衣服的老學究這次居然很識相的坐的遠遠的,好像在抽著煙斗,不管,反正他不來吵我就好。

楊英濕暖的蜜穴含著我半個分身,每一次輕微的扭動或是我慢慢的抽插,那種清晰至極的觸感,比起任何一次的做愛更讓我有完全的享受,不是那種高潮時的射出,而是像品嚐紅酒一樣,一次一點一點的嚐,每一口都有極致的完美口感。

片子中正是火熱,最重要的是出現了日本片難得一見的雙穴同插!

先前還有聽到她們兩個女生對片子內容的驚訝之語,現在我卻都沒有聽到了,她們兩個不知道是驚訝過頭,還是太專心了,居然都沒有再說些什麼。

楊英這麼大膽的一邊看A片一邊跟我玩,她沒空說話還有道理,連宜靜也沒說話,那就有點怪了,不過,我可沒時間去管,耳朵倒是可以聽到斷斷續續的輕哼聲。

哼哼哼,要是我用力的頂她幾下,她鐵定會忍得很難過!

想到就做!

此時的我已經沒啥理性可言,於是立刻稍稍的用力頂了幾下!果然,耳朵傳來幾聲壓抑得很辛苦的低哼,而且分身突然被束緊了。

『嘿嘿嘿,爽吧!』我有一種反將一軍的快感。

片子中的女主角倒是像要替代楊英一般,哼哼哈哈的聲音不絕於耳,而且大聲得很。

『這麼大聲?』我突然想到,剛剛似乎音量沒這麼大聲啊,一定是楊英這女魔頭,為了掩飾她的聲音故意開大聲的。『嘿嘿‧‧腦筋不錯,轉得很快』

有了這樣的遮掩,我也不客氣了,在不使彈簧床墊發出週期性聲響為原則下,我也一下一下的抽插起來。

我偷偷的配合著中男優的速度,同步的抽插抽插,讓我在心理上還有同時姦淫女優的快感,好似同時幹著兩人似的,真是有趣。

「啊!做完了!我去換片子!」宜靜突然起身去換片子。

此時,我跟楊英的好事當然不能繼續了,趁宜靜換片子,我們趕緊分開躺好了,甚至我的老二都還沒來得及收入褲子裡,宜靜已經轉身回來。

「我‧‧‧躺這邊‧‧‧」意外的,宜靜回來時居然挑我的這邊,我變成躺在兩人中間了。

宜靜似乎怪怪的,臉色好紅好紅,不過我大概也差不多吧,我也覺得我臉發熱,因為我的老二還在褲子外面,隨時會穿幫的。

三人重新調整姿勢,稍稍坐了起來,兩位美女一左一右,靠在我身上。

宜靜這次挑的居然是部恐怖片,一部港片,一個色魔強姦女人無數,最後栽在一個女孩手中,連命根子都被剪了,是一部集合血腥跟色情於一片的電影。這片子我看過了,因此知道劇情。

哪片不好挑,偏挑這一片‧‧‧‧這‧‧‧該不會是上帝給我的暗示吧!

偷偷看看那個老學究,還是面無表情的抽著煙斗,倒是那個長角的黑東西不見了,這讓我有點擔心,這會不會是他的陰謀?

由於剛剛並沒有發射,因此目前還是頂帳棚,只是這個帳篷太大了,外表實在看不出來。

這下可實在是太幸福了,而且也太危險了!兩個剛剛都跟我有過親密關係的女生分別坐在我的兩側,我的凶器卻連收都來不及收,尤其是左手邊這位,她一定知道我的狀況,實在很難預測她會作出什麼事來,尤其是剛剛那樣都敢作了....

片子頗為血腥,女被害人的臉蛋身材也是一流,而且露得很徹底,沒多久兩個女孩都害怕得鑽在我的懷裡了,但是還是看著電影,而我的分身卻一刻也軟不下來。

除了片子的因素,另外我左手邊這位女魔頭楊英也是原因,因為她趁著抱著我的時候,左手又開始玩弄我的老二了!

真是個女魔頭,我已經暗中決定以後要這樣叫她了。我現在的緊張程度比剛剛可是增加了好幾倍,因為剛剛宜靜還在另一邊,看不到摸不著,除非她起身才會穿幫。但是現在,只要她一伸手抱我時往下面偏一點,立時會發現楊英在幹的『好事』。

這樣的『好事』要是被她發現了,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們兩個會是當場來個猜拳定輸贏,又或是當場翻臉,還是剪刀拿來剪下來一人一半!

楊英的手不快不慢的套弄著,像是打定主意要讓我的分身保持立正站好一樣,不斷的增加穿幫的機會,另外,又悄悄的拉著我的左手去按摩她的乳房。

這一切是那麼的驚險又刺激,天啊!我的心臟可能會提早退休了。

我正漸漸習慣而可以開始享受著這樣的驚險刺激之際,異變又起!

我的右腳大腿出現了另一隻手掌!

不用問,當然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位右宮太后--宜靜。

宜靜不知怎麼的也有樣學樣,開始對我騷擾,而且慢慢的往上移動,一點一點的,摩挲著我的大腿內外,漸漸的來到短褲口了!

上帝啊!佛祖啊!救命啊~~~不要下棋了!快來救我吧!我快要死啦!

宜靜的手已經鑽進我短褲寬大的褲口了!而且還在往上!

楊英的手還在套著我的老二,一上一下雖然動作不快,但是只要在幾下子,她們的兩隻手一定會有第三類接觸!

那就是我的末日了!

一下...兩下...三下...四下...五下.......

咦?還沒碰上!!

下半身掃瞄開啟,狀態:楊英的手抓著老二上段,宜靜的手穿過褲口在玩我的鳥蛋,分析完畢。

『咕咚』我大口吞下一口口水。

最壞狀況還沒發生,最高警戒狀態尚未解除。

天啊!上帝啊!佛祖啊!阿拉真神啊!菩薩啊!族藩不及備載的眾神啊~~

這是賞賜我的禮物還是對我不乖的逞罰啊!天堂與地獄的距離是多遠?我現在的答案是:一個巴掌遠。

我左手抓著楊英的乳房,右手揉著宜靜的胸部,老二上有楊英的左手在套著,鳥蛋下有宜靜的右手在按摩著。真是天堂啊!

但是,只要兩隻手的任何一隻手多往上或往下一個巴掌寬,那麼,那對跟著我二十多年的香蕉鳥蛋三人組恐怕就會變成:斷蕉混蛋大鍋菜。

我會遭受天譴!這一定是天譴!

我開始這麼相信,因為長角的小傢伙已經在我旁邊擺起神壇,神壇上有一個長長的凹槽,末端還多兩個圓型凹槽,看來就是不懷好意,準備要用來當供品的東西我問都不想問。

『喂~穿白衣的老頭,大哥...大爺~~拜託你啦!幫我把上帝請回來吧』

白衣老學究居然在旁邊抽著煙斗吐起煙圈,然後用頭去頂煙圈。

『喂~大哥~你不會這麼記仇吧....』我擔心的說。

『哎~不行了,老了,怎麼耳朵老是有蚊子的嗡嗡聲...』老學究如是說。

『哇哩勒,靠!你這個死老頭,死變態,老不死的,你這個小人,偽君子..』

既然求救無望,我當然不用客氣的罵了。

電影正精彩,色魔已經被女主角逮到,逼到絕路了,女主角一腳踹在他的老二,色魔當場飛出去。

『靠!一定很痛!』

『靠!』

我突然臉色發青冷汗直下,身體不由的縮了一下。

因為,她們兩個同時捏了我一下!香蕉鳥蛋雙雙受襲!

「那樣一定很痛喔?」楊英曖昧的說。

「是..是啊...」我忍著痛,苦著臉說。「很痛...很痛..」

我暗幹死了,卻只能強作鎮定的,雙手用力捏回去。

片中的色魔正好是奮起最後餘勇,反擊女主角,由背後抓主女主角,雙手粗暴的抓著女主角的雙峰,扯開所有的衣服,女主角再次上身赤裸,雙峰上五條指印清晰可見。

「喔~好粗魯喔」宜靜說。

「是啊,怎麼這麼粗魯」楊英也說。

「電..電影嘛...」我說「假..假的啦」

各位一定奇怪,為何我說話會結巴?

那是因為,她們兩個的手都做勢要捏下去,以一半出力的力量在捏著,我想不結巴都很難。

電影繼續著,色魔終於沒有反抗能力了,女主角取出藍波刀,一刀切了下去。

「哇!好噁心喔,我不敢看。」楊英作了如上的宣示後,一頭鑽進被子裡不看了。

宜靜的手迅速抽離。

「好...好..好噁心...」我也說。

各位一定又奇怪了,我是男生,居然看這樣的片子也會嚇到結巴。

其實,我是想說『好...好...好爽喔...』

因為,楊英居然鑽在被窩裡吸著我的老二!

好個魔女!我...我...忍不住了!一洩如注!

「楊英楊英,做完了啦!不用躲了啦」宜靜隔著被子拍拍楊英的頭說。

「噢」

「是..是啊..」我也說。

天知、地知、她知、我知,她其實是在幫我舔乾淨,才遲遲沒出來。

『叮咚』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楊英一下子掀開被子衝了出去。

「啊!」宜靜尖叫。

「噢!」我,慘叫。

因為,我的手還抓在宜靜胸口,這下一定穿幫了,所以宜靜尖叫,而我,則是因為楊英匆匆拉上我褲子的拉鍊......夾到了!

不過,楊英頭都沒有回,火速衝出去,根本沒空回頭看到我跟宜靜的樣子,也許,她急著找垃圾桶還是廁所吧。

宜靜跟我各自一聲驚叫與慘叫,實在是分不太出來其中的差異,因此,我相信宜靜應該沒有發現我被夾到了。當她把被子重新拉上來之後,我當然趁機會趕緊解救我可憐的鳥蛋兄弟們。

不過楊英呢?我看她大概也沒注意到我們兩個吧,看她那急急忙忙的樣子,大概只記得衝到客廳的垃圾桶去吐出來吧。看來這次真是有驚無險,安然度過了。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如果還有下一次,難保我不會提早成仙歸位。

「楊英她‧‧‧有‧‧看到嗎?」宜靜低頭問。

女人真是奇怪的動物,剛剛還放得這麼開,但是突然被揭開了秘密之後,卻又擔心得很,更不用說那個奪門而出的女魔頭,是那麼的膽大妄為,簡直不像女人。至少不是一般的女人。

「大概‧‧‧沒有吧」我說。

「嗯‧‧‧妳的臉好紅喔‧‧‧」我發現宜靜的臉真的好紅。「你不用擔心吧,我想她一定沒看到。」

「喔‧‧‧」

「喔什麼喔?」我發覺宜靜似乎有點恍神「妳怎麼了?臉更紅了?」

「有‧‧有嗎?」宜靜結巴的說。

「有!而且妳有事」認識宜靜這麼久,多少也看得出她有不對勁的地方。

「沒‧‧沒有!‧‧不是我‧‧‧」一副說謊被抓到的樣子,騙誰啊。

「不是妳?那是誰?楊英?」我逼問「她有什麼事?」

「她‧‧‧她‧‧‧她‧‧‧好怪‧‧‧」宜靜越說越小聲,不過我還是聽到了。

要說楊英不怪,那可真是天大的笑話了,我從認識她到現在,她無處不透著古怪,剛剛的一番香豔刺激驚險無比的好戲,還不是她搞出來的。

「怪?!」這我倒是真訝異難道宜靜知道剛剛楊英跟我‧‧‧‧開始冒冷汗‧‧‧

「嗯‧‧‧」

「哪‧‧哪裡怪?」我小心翼翼的問,萬一是那個答案,我該說什麼好?我可沒有十八套劇本可以先準備好,我心中根本連一套都沒有。

「她剛才‧‧‧怎麼可以‧‧‧做那樣的事。」

「啊!」天啊!宜靜真的知道了!我該怎麼辦?道歉?不太對。解釋?該怎麼解釋?說我是不小心就插進去的?鬼話,鬼才相信。直接說是她主動的?也許行得通,宜靜都說她怪了,可是,也要有我配合啊!我還是脫不了關係。直接認了?那更不行,宜靜不把我閹了才怪。連續想過數十種可能,偏偏沒有一條可行的方案。

「妳‧是‧說‧‧‧」不知道怎麼說,先裝裝傻拖一下,繼續想。現在哪個當官的不會用這招?每次都嘛是『我們會繼續審慎研究』『我會請XX部門再討論考慮看看後續處理辦法』意思就是說,不用問了,我們不會處理的,你道路邊那棵樹底下慢慢等比較涼快啊!

「你不知道‧‧‧她‧‧‧」

我不知道?我怎麼不知道?不知道老二是插到誰?還是不知道豆漿給誰喝了?宜靜到底在說啥?難道不是我想的那樣?先聽聽再說。

「她‧‧她‧‧怎麼啦?」我問。

「她剛剛‧‧‧剛剛看片子時‧‧」

完蛋了!就是這事嘛!穿幫了!天啊~~我該怎麼說半啊~~誰能告訴我啊~~

「她‧‧她‧‧親我‧‧‧」

宜靜說得小聲,但是『親我』兩個字卻是清清楚楚的進入我的耳朵。『親』!!

「不‧‧不會吧!」我一下子腦筋轉不過來,這跟我以為的狀況差太多了吧!不過楊英這個女魔頭,真是太‧‧‧奇怪了!難道她‧‧‧‧

「她‧‧‧剛才側躺著時‧‧‧」宜靜沒看著我慢慢的斷斷續續的說著。

「她先是用手‧‧摸我的胸部‧‧‧跟A片一樣‧‧‧也跟你一樣‧‧‧」

「我先是嚇了一跳,但是‧‧‧還蠻舒服的‧‧所以我就‧‧就隨便她‧‧」

「但是,接著‧‧‧她又親我‧‧‧我的脖子‧‧耳朵‧‧‧還有‧‧胸部‧‧」

「這就太‧‧‧太超過了‧‧可是我‧‧‧嚇到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後來她‧‧‧她居然‧‧‧連手都‧‧‧都‧‧摸我那裡‧‧‧」

「我‧‧‧我不知道‧‧‧我‧‧‧我不敢動‧‧‧她‧‧一直摸‧‧一直摸」

「可是‧‧‧她好像‧‧比你厲害說‧‧很舒服‧‧‧」

「後來,我趁換片子‧‧才躲到你這邊來。」

這‧‧‧這太奇怪了吧!難道楊英是同性戀?不會吧!她又跟我再一起,也不見她討厭我這個男生啊,那麼,她是雙性戀嗎?

「那時候‧‧我好想跟你‧‧‧所以才‧‧‧」宜靜至此不再說了。但是,當時的情況我卻有了整體的概念了。

看來,楊英是一邊跟我玩,一邊還去逗宜靜,真是個--超級女魔頭啊!

這樣的事情也做得出來,萬一穿幫了,應該是她最尷尬吧,害我擔心了半天,這跟本是她在搞的鬼嘛。這樣說也不太對,反正就是她,她才是罪魁禍首,她才是所有問題的根源。沒錯!有機會推卸責任還不趁機推乾淨的,那一定是大白癡。

「你說‧‧‧她是不是‧‧同性戀啊?」

「嗯,也許吧」我哪敢說她是雙性戀啊,只好這樣回答。

「我想是吧」宜靜說。「可是我生日那天‧‧‧」

「啊!」我心中猛抽一下,想起宜靜剛剛說過她有看到。

「那天她跟你‧‧‧」宜靜說。

「啊!那天‧‧‧那天‧‧‧酒喝多了‧‧‧我‧‧‧」我又不知該說啥了,剛剛那些意外啊、不小心啊、插錯了、被動的啊‧‧‧那些不能說出口的理由,又重回我的腦袋。

「是啊,喝了酒是很難說‧‧而且還是她主動的‧‧」宜靜居然自動幫我解脫了。

「算了,都這樣了,不想了‧‧‧」宜靜說。「我走了」

說走就走,宜靜說完頭也不回的就回房了。

「記得擦藥啊!」宜靜關門前又說一句。

咦?她知道我的底迪被夾了!?

我沒機會求證,也不敢求證,反正她不說,我又何須點破。

才鬆一口氣。『咖啦』門又被旋開。

我正要起身想找藥擦擦我那可憐的鳥蛋兄弟,門已經被打開了。

「大雄」是楊英「咦?宜靜走了喔?」

『廢話,不走還等你來抓包嗎。』我在心中說。知道了她對宜靜所做的事,看來對她要重新估計估計。

「耶?大雄,你那裡怎麼紅紅的?」楊英指著我的褲襠說。

「啊?哇靠!流血了啦!」我大驚,趕緊找藥。

「怎麼會這樣?」楊英說「我又沒咬你‧‧嗯‧‧沒用牙齒咬你」楊英微紅著臉。

怪事了,楊英會臉紅。不過我沒空裡她,搶救底迪要緊。

「你先出去啦!我要擦藥啦!」

「出去?我幫你看看吧!」她說。

「不要啦!」我有點生氣,要不是她,我怎麼會流血「我自己來啦!」

「你真彆扭耶!我幫你啦‧‧」一邊說一邊已經幫我拉下褲子了。

「喂喂喂‧‧你輕一點‧‧輕一點啦‧‧」抗議無效,她還是幫我擦藥了。

「唉呦~你別動啦,我這樣很難擦耶!」楊英說「咦?這痕跡‧‧‧是被夾‧‧夾到的嗎?」

「是啦是啦!」我沒好氣的說。

「哎呀!那是我的錯嘍!」楊英說「真是對不起,我‧‧‧親一個!」

「啊!」我大叫一聲。

「吼!你叫什麼叫啊!嚇我啊?」楊英氣呼呼的說。「剛剛都沒說話了,親一下有什麼關係?」

「不‧‧不是‧‧是‧‧‧」我不會說了,手指著門口,一個女生站在門口。

剛才楊英這個粗心大意的女魔頭,進來後根本沒關門,現在這下子全被看光了!

最糟糕的是,那是一個不認識的人。不過不是宜靜,也許還不算最糟糕吧!

「啊!我忘了」楊英跳起來說「這是Jack,我學姊,你上次見過的。」

「我知道‧‧‧妳‧‧你好‧‧」我傻楞楞的說。

「你好」她冷冷的說「你應該先穿好褲子吧?!」

「喔!是!是!」我趕緊穿好褲子。

「我學姊來找我啦!」楊英說「我來找你是要跟你說,她要暫時住我這邊幾天。這應該可以吧,房東~~」楊英居然可以這麼冷靜,當沒事發生一樣。

「嗯‧‧可‧‧可以,沒問題。」「她要住多久都可以。」我補充說。

不知怎麼的,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殺氣,明明是個美女,但是卻有著一股沒來由的殺氣。或許是我多慮了吧。

「呵呵,我就說一定可以啦。」楊英轉頭跟Jack說。「那沒事了,我們過去了。」

「嗯,晚安」

「晚安」Jack回頭說,只是,我心頭沒來由地湧上一陣惡寒。

『主人啊!』長角的小傢伙居然又出現了,看我不把你給宰了!我手拿火箭筒,準備把他轟下十八層地獄,回去見他的大老闆了。

『別忙別忙!我是給主人獻計策來了!』

『計策?你又想害我?』我說

『主人啊!這次的3P你玩得可滿意嗎?』

『臭傢伙你看看我的腳底先』我說。

『腳底?我看看‧‧‧哇!救命啊!』

『靠!還敢說,心臟差一點的人早就嚇死了。還滿意勒,看我踩扁你』我使勁的踩著他的頭。

『主‧‧主人‧‧‧我這次是真的啦‧‧4P‧‧4P啦』他歪者嘴巴說。

『喔?』我一聽有意思了。現在流行多P,難道這是上天可憐我守身二十餘年所給我的補償嗎?

『唉~還是得不到教訓嗎?』白衣服的那個老頭一邊搖頭一邊漫步踱開。

『靠!棄我而去的死老頭,你少煩我』

『嘿嘿,是啦!這樣就對了主人,只要你‧‧‧‧』

嗯?天亮了,原來是作夢。前一晚的事又回到我的腦袋中回味。

4P?嘿嘿‧‧‧我還真是個‧‧‧‧‧男人啊!哇哈哈哈‧‧‧

『受不了,哪有人這麼不受教,學不乖‧‧‧』不用問,鐵定是那個老學究的話。

出得房門,才發現家中只剩我一人,宜靜留條子說回家兩天,這幾天要我吃自己。楊英跟那個Jack則是不見人影,也沒留話。

吃自己就吃自己吧,反正底迪這兩三天是不可能上工了。

Jack,楊英怪怪的學姊,怎麼會取Jack這個男生名字,想想楊英對宜靜的行為,再來看看Jack跟楊英的關係,大概誰都可以判斷出來,她們兩個的關係吧。

我回想那次出差,楊英脫口而出問我怎麼不是Jack,第二天在研討會就看到她學姊,想當然當時她們就在一起了。

沒錯,楊英一定是同性戀,而那個Jack則是她的情人。

可是,那我呢?她又跟我上床,而且不止一次,那她還是該算雙性戀吧!這麼說來,我也算是她的情人嘍!

如此說來,我跟Jack算情敵嘍!!

天啊!難怪我會覺得Jack對我總是有著一股殺氣。想通這些事,那事情就明朗了。

但是,又想到宜靜,楊英又去挑逗宜靜,宜靜跟我算是還沒有承諾的情侶吧,那楊英去挑逗宜靜,是要追她嘍?那麼說來我跟宜靜不就是情敵了?還是說宜靜是我跟楊英的第三者?

Jack看到那天楊英親我的底迪,我想她一定知道我跟楊英關係不單純,因此才有敵意,那楊英知不知道我跟宜靜呢?那天的狀況,漏洞實在很多,以楊英的腦袋,恐怕已經心知肚明,祇是沒有點破而已,但是她如果知道了,為何還會跟我玩那一套香豔刺激的遊戲呢?

另外,宜靜又知道多少?宜靜最後那句要我擦藥,是看到我那邊的血跡吧?那麼她都沒問為什麼流血,是已經知道了嗎?事實上她也早就知道她生日那天,我跟楊英在客廳上演的好戲,那她為何還會跟我發生關係?

原本以為想清楚了,可是繼續想下去,這關係還真是複雜。

算了,不想了。頭快爆了。

Jack這次是來南部參加另一個研討會,知道楊英住這邊,因此來住這裡。我想,既然Jack對我有敵意,那麼我就避著她吧,因此我都是早早出門晚晚回,回家後房門關好一點,記得上鎖,希望不要在這邊又發生另一個王水事件。雖然她不是學化工的,但是王水這東西,高中化學就教過了,難保她記不記得,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不過,這幾天晚回家,卻發現了有點不對頭的地方,這兩天,巷子口總是有幾個看起來就不是好東西的人在那邊。一天兩天算巧合吧,但是每天都有,就有點奇怪了。

宜靜回家了好幾天,根本不是她說的兩天而已,我怕她晚上回來遇到了發生危險,因此打了個電話去跟她說說,沒想到她居然說暫時不會下來南部了!

這消息讓我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問她,卻又不知該如何問,從何問起。不問她,卻又心中一片迷霧,搞不清楚她的意思。

不過,這或許該說我也不知道我自己到底在想什麼。我如果喜歡楊英,要追楊英,那麼我就不應該跟宜靜又發生關係。或者,我也是喜歡著宜靜吧,但是,我偏偏當著宜靜的面,上演過兩次的活春宮。我到底是喜歡誰?或者兩個都喜歡吧。

回想跟她們發生關係以來,我幾乎都是被動的被她們牽著鼻子走。這只驗證了一句老話:『男追女隔層山,女追男隔層紗』

難道我就這麼沒用嗎?看來,我不僅不知道別人想什麼,連自己在想什麼也都不清不楚了。

事情的變化,是在那天Jack約我去吃下午茶,只有我跟她。

我發誓!我已經盡我最大的努力避開Jack了!但是,那天中午還是被她堵到了,就在我們系館的門口。

在那種情況下會那麼『碰巧』遇到她?那真是鬼話了,比中樂透頭獎還不可能。不必多說也知道,她一定是在那邊等我很久了。

她見到我,沒多說啥,只遞給我一張名片,背面寫著『非限定茶坊,12:30。』

「喂,雄哥」是志明「艷遇喔!」這傢伙,每次我有事他都在場,真不知道他是哪來的神奇第六感,哪有這麼巧的。

「艷你個頭啦!」我說「她是拉子啦!」

「拉子!」志明怪聲的說「天啊!我太佩服你了雄哥!你的魅力連拉子都不放過啊!我對你的景仰‧‧‧‧」

「仰你的烏龜王八啦,仰,癢的話?用老二去擦牆壁啦!」我可不客氣的用最毒的話來堵住他進一步的胡說。

「嘿嘿,雄哥,火氣很大喔」志明訕訕的說,但是眼神不對‧‧‧

「我幫你消火!」志明說。

「啊~~」我慘叫「你這個死人妖!賤貨!你有膽不要跑!靠!唸研究所了還這麼賤!給我回來!」

這個死志明,居然敢對我用小學生在玩的下三濫的招:『猴子偷桃』,對我的命根子施以龍爪功。

追當然追不到了,不過我也沒時間追了,因為12:30就快到了,去不去赴約呢?正所謂『宴無好宴』,這擺明了是個『鴻門宴』嘛,但是我似乎又不得不去,更何況,我可是個男人啊!怎麼可以比女人還沒膽哩!她都敢約我了,誰怕誰啊!

『非限定』是家比薩茶坊,我偶而會去那邊,吃比薩看漫畫週刊,它從前還賣台南獨一無二的薄脆餅皮的比薩,算是我很喜歡去的一家店了。那邊一向客人都不多,一個個獨立區隔開的座位,倒是很適合談事情。

一進門,就可以看到Jack坐在角落的位置上,用吸管漫無目的的攪動著飲料,桌上放著一本雜誌,不過不論好不好看,它是一點都沒有吸引她的注意。

躲了她幾天了,也沒有好好看過她,現在這麼一看,還真是個美女哩!深深的五官輪廓,白皙的皮膚,修長的身材,基本上光這些已經可以去當模特兒了。再看看她的裝扮,簡單的套裝,白色上衣,粉紫色短群配上同色的短外套,這一點倒是不像學生,像個上班族。

再近一點看,哇哩勒!差點噴鼻血,她裡面穿著件大紅色的半罩內衣,透過那薄薄的白外衣在向我勾引著。跪坐在榻榻米上,短裙褪得老高的,一雙美麗的長腿,穿著白色的玻璃絲襪,更是我目光久久無法移開的焦點。

最要命的是,我幾乎幾乎可以看到大腿的盡頭了!不!也許已經看到了!只是燈光昏暗,那邊一片漆黑,無法確定是看到了她穿黑色內褲還是‧‧‧咕咚,容我先吞一下口水。

「你來啦!」她冷冷的說。

「嗯」我也簡單回答。

「吃什麼?」她問。

「比‧‧‧簡餐吧!」差點說出要吃比薩,還好猛然發現,在這種氣氛下,點比薩一起吃實在是很不搭嘎。

「這邊不是比薩比較好吃嗎?」她問。

「嗯,是啊!」怪了,她倒是很內行。

「哪你怎麼不點?」她問道,隨即又說「啊~你不用顧忌我吧!就點比薩吧。」

她招來服務生,逕自點了兩客小號比薩。

「你看這樣不就好了,我不會跟你搶的。」她似乎可以看穿我的想法。

「你‧‧‧好拘謹喔。」她笑笑的說。

「嗯,還好吧。」看來她似乎不如我想像中的那樣充滿敵意。

「你怕我?」她笑笑的,但是一臉挑倖的說「你躲我好幾天了,還不夠嗎?」

我聳聳肩無言以對,既然她都知道我躲她了,那接下來當然看她表演了。

「嘿,你很賊喔」她說「這樣還不吭氣,就是要等我先開口喔?」

「呵,我該說什麼呢?是妳約我的啊。」武俠小說裡有說過:『敵不動我不動。』我可不是白看的,該記得的我還是記得。

「哼,真不像個男人!」她居然如此說「真不知道楊英為什麼會喜歡妳。」

開始說到重點了。

「是嗎?」我繼續等著她掀開底牌。

「少來這套,楊英喜不喜歡你你會不知道?!裝傻也有限度吧。」

「我是知道,但是這跟你約我有什麼關係?」我繼續裝傻。

「哼哼,自以為是的傢伙,真不像個男人,我就直說了」

「因為我是楊英的情人!」她抬頭睜大眼睛盯著我說。

「情人?是嗎?」我冷冷的說。

「你少裝傻,從你的鎮靜已經洩漏出你早就知道我跟她的關係了。」

「我是猜到了。那妳想怎樣。」我真正想說的是『那又怎樣呢?』

「你!」她認真的說「好!我要你離開她。」

還真是簡單明瞭,單刀直入,可是我哪有那麼容易就嚇到了。

「好!」我說「那現在換我說」

我頓一下才說「我要你離開她!」

「你!」她有點訝異我直率的回答。

「我想妳是沒有意見的吧!」我又說。正所謂:『漫天喊價,著地還錢』我根本也是隨口亂說,反正這樣的談是不會有啥意義的。

「你怎麼這麼無賴。」她說。

「哪裡,我跟您學的。」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兵來將擋水來土淹,誰怕誰啊。

她氣勢受阻,頹然的往後靠在牆上,良久無言。

不過,她看起來並不是挺生氣的,這一點倒是很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還以為會上演個潑婦罵街之類的戲碼哩。這中間也許還有些古怪。

服務生先送來我的飲料,我默默的喝了兩口。

「你跟她上過床了吧!」她若無其事的問。

「咳!咳!」我可是當場嗆到,哪有女人會這樣直接問這種問題的。

她倒是一臉得意樣,似乎把我弄得這麼窘是件很愉快的事,大概是覺得重新佔了上風的關係吧。

「咳!呵呵..咳..妳希望我回答什麼?」我說。

「老實回答!」

「沒有!」我爽快的說。

「說謊!」她說。

「是啊!」我面不改色「妳明明都已經知道答案了還問我。」

「你!」

「我怎樣?我也只是要你也老實一點,不用拐彎拐彎抹角明知故問了。」

「你...很...怪。」

「怪?某方面跟妳比還好吧。」我不客氣的說。

「你!」她氣鼓鼓的,顯然這句話刺到她的痛處了。

「我只是如妳所願的很老實。」我說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說那樣的話,我道歉。」我很快的又接著說。

「你....」她大概不知道如何對付我這種無賴招吧。

「唉~~」她嘆氣。

「你很不一樣....」她又說。

「不一樣?還好吧,我可不是怪人啊。」

「我的意思是說,你跟她以前所接觸到的男人都不一樣。」

「以前接觸到的男人?」『她是啥意思?』我想。

「哼,緊張了喔」她一副嘲弄的表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啦。」

「你對她瞭解多少?」她接著開口問。

「不多。」這絕對是真的。

「你知道嗎。你不離開她,你會有生命的危險。」

「喔?妳有準備王水嗎?」我開玩笑的說。

「王水?哼,還會說笑,你要是知道她的身份,你恐怕就笑不出來了。」

「喔?她的身份有啥可怕的?她是虎姑婆?巫婆?還是外星人?」

「哼,當然不是,她是公主。」

「嘿!公主!妳別逗了好不好,都什麼時代了還公主勒,妳怎麼不乾脆說她是皇后勒。」我嗤之以鼻。

「沒錯,現在的她你的確也可以說她是皇后。」

「喂喂喂,妳吃錯藥了喔,愈說愈離譜了。」

「我沒誇張」她頓一頓說道「她是黑幫公主!也是黑幫皇后!」

「啊?妳別胡說了好不好,黑幫什麼的還好,只是她怎麼會是公主又是皇后的,亂了譜吧!」我有點懷疑她的精神狀況。

「我沒有說錯,她以前是黑幫老大的獨生女,現在是黑幫老大的女人,你說她是不是公主,又是不是皇后?」

「啊?!妳是說真的嗎?」這個答案倒真的有點嚇人。

「我沒必要騙妳,你難道都沒發現你已經身在危險之中了嗎?」

「啊?」我楞了一下「你是說‧‧‧」

「你有注意到了吧,最近你家附近是不是出現一些以前沒看過的怪怪的人。」

「嗯。」我不得不承認,我甚至還打電話要宜靜回來時小心一點,沒想到,這些人是針對我而來。

「你不用擔心太早」她說「他們不是針對你而來,但是如果讓他們知道你跟楊英的事,那後果你自己想吧。」

原來楊英竟然有如此的背景,難怪她花錢如流水也不皺一下眉頭,個性又是那麼的大而化之,原來她是個從小被人捧在手裡,一切事情都會有人出頭,絕對沒人敢惹她的黑幫大小姐。

「我會有危險,那妳呢?你不危險?」我發現她的說辭似乎有著天大的漏洞。

「我?哼哼‧‧‧,你說,一個黑幫老大是怕戴綠帽子呢?還是怕他老婆的跟『閨中密友』、『手帕交』的來往多一點?」她笑笑的說。

嘿嘿,好個『閨中密友』,真是個好掩護啊!閨房中親密的女朋友,真是神不知鬼不覺啊!中國文化博大精深,居然這麼厲害,早早就發明了這樣的名詞當作女同性戀的護身符,看來中國古代的女人真是厲害呀~~而眼前的女人也不簡單,一副就算要死也是你先死的表情,真是討厭。

服務生剛巧端來比薩。

「不說了,吃比薩吧!」我說。

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似乎看著一隻稀世怪獸似的,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你還吃得下?」她問。

「吃啊,為何不吃。」

「你不擔心?」

「擔心?有啥好擔心的?」

「你不怕你跟楊英的事情被她老公知道了要來殺你?」

「怕~~我怕死了,我怕再不吃我會餓死了。」我說。

「你!」

「拜託,有什麼好怕的啦,第一,我跟楊英是不會說的,第二,妳要是想說,老早就去說了,不用跟我在這邊坐著吃比薩,第三,我跟楊英不會在外面公開親熱,在家裡則是關門關窗。請問,誰會知道了?」

「你....還真大膽呵。」她笑著說。

「哪裡,不是我大膽,是我會分析!」我說。

「嘿嘿,上了黑道大哥的老婆你還能面不改色,你再怎麼會分析,只要有個萬一,你絕對會屍骨無存的,你想想吧。」她一副揶揄的臉,一看也知道她不是很認真。

「放心啦!到時候我一定跑得很快。」我輕鬆的說。這種時候不說大話,這輩子大概也沒有機會裝得這麼瀟灑了。

「你真的很不錯,果然值得楊英冒險...」她定定的看著我說。

聽了這話,我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諭的感覺,我跟她居然還有點...像。像在哪一點,說不出來。真的,我感覺我似乎有點瞭解她了。

店裡面放起一首古老的歌,大概是張清芳跟笵怡文的歌吧。

『從你信中我才明白 這些日子以來 在你心中已經有了 另一個女孩

 我知道愛情不能勉強 但是我還是無法釋懷

 認識你只不過是最近的事情 感覺上卻好像是早已和你熟悉

 可是我不斷想起 你的另一段感情

 我是不是該離開你 我不想介入別人故事

 我是不是該離開你 我不想和別人分享你

 請你告訴我 我問我自己』

聽著這首歌,兩人相視一笑。真是有點尷尬。

說起來真是奇怪,我跟她現在既像情敵也像戰友,我們兩共同要爭取的都是楊英,共同要對付的是楊英的黑道老公。偏偏,我跟她卻是一男一女。

其實,她剛剛一笑,真是非常有女人味,原本就長相、身材這些外貌來說,她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美女,只是我先入為主的印象,知道她是同性戀,又是我的情敵,因此很難跟現在的她搭在一起。

「吃吧吃吧,這個比薩不錯的,趁熱吃啊!」我轉個話題說。

非限定茶坊,這名子取得好啊!這裡果然是很難限定我的未來啊!哈哈哈!

『碰!啪!』長角的你還沒死喔,你放什麼煙火啦。

『主人啊~我太佩服你啦,居然連Jack也搞定啦!我們可以準備4P,4P大戰啦!』

靠!我吃麵你在旁邊喊什麼燙!不過,我還真有點小小佩服我自己哩。

『好吧!我就准你去預備吧!』

『是!主人』碰的一下子他就不見了。

『咦?那個老頭,這次怎麼不見人影?』沒看到他還真有點怪。

接下來這餐飯就好吃多了,她跟我說了許多有關楊英身世,還有她跟楊英的事。這聽來有點奇怪,我跟她不是還算半個情敵嗎?但是她跟我卻說了她跟楊英的故事,而我也跟她說了我跟楊英的故事。

不消說,我跟楊英的故事她聽了可是笑得東倒西歪。

從她的敘述中,我才知道,楊英原本是一個黑幫堂口大哥的獨生女,她的媽媽老早在生下她之後就過世了,因此,她幾乎可以說是生長在一個完全是男生的社會中,除了Jack。

Jack是她家幫傭女傭的女兒,因為家境不好,Jack的媽媽也常常帶她去幫手,因此跟楊英結下了不解之緣。由於她跟楊英從國小到高中都同校,她又比楊英大,所以楊英從國中起就叫她學姊。

然而,由於楊英老爸所屬的幫派大哥過世,換上新一代的大哥,新一代的大哥喜歡楊英已久,楊英的老爸為了巴結他,居然硬是將楊英嫁給那個大哥。楊英嫁過去之後,一個月不到就逃了,從此不再回去,一直跟Jack住在一起。

那個黑幫大哥也不在意,反正女人對她來說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楊英跑了也無所謂,反正他已經玩過楊英,不再稀奇,只是名義上楊英還是他的老婆。

不過,要是他知道我讓他戴上綠帽子,那這口氣還是嚥不下去,一定會把我大卸八塊,無庸置疑的。

楊英之所以叫楊英,據Jack說還是她自己改的。在她離開那個老大之後,她就開始自稱楊英,不再叫李英揚。而跟Jack發展成一對也是那時候的事情。

「不過怎麼想也不對,她老公怎麼容許妳們‧‧‧」我問。

「他是不允許啊!所以上次派人追到墾丁,把我打傷了。結果,楊英以死要脅,跟他說,如果他敢再動我,她會自殺跟我一起去。她老公想一想,其實我跟她在一起他也沒吃啥虧,反正也不是真的戴綠帽,於是就勉強答應她了。所以,我現在才可以跟她在一起而沒事。」

原來上次楊英在墾丁失約是因為她受傷住院了。

「不過,你就不同了,你是男的,他再容忍也不能忍受戴綠帽子啊!你瞭解吧!」

「嗯」我開始擔心晚上回家時,會不會突然就被人間蒸發,消失無蹤。

「所以,我是為你好才要你跟楊英分手的。」

「可是,照你這麼說,我應該早就被他給幹掉了啊?」

「哼,那是我幫你掩護,跟他們說,你只是他的房東,要不然,你現在已經被丟到海裡餵鯊魚去了。」

「呵,看來我還欠你一句謝謝。」這女人除了沒說之外,還幫忙說了謊掩護我們,這是一定要謝的啦。

「不用,我這是為了楊英好。」Jack又頓了頓才接著說「最近的她‧‧‧很開心‧‧‧很‧‧‧放鬆,尤其是她居然可以接受男人了!」

「我一直希望我可以幫她,但是,沒想到‧‧‧‧似乎你比我有用。」

「嗯」我無言以對。

「我還真有點矛盾,一方面希望你離開她,一方面又希望她可以繼續這麼開心。」

我現在似乎可以稍稍瞭解她們之間的關係了,但是,還是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不過我也問不出口。

我消化過她們的故事之後,我總算是稍稍瞭解楊英了。

「她似乎有一種要把一切顛倒過來的心態,從她跟我在一起之後,她整個人都變了,變得什麼都無所謂,什麼都好,隨她心情,想怎麼作就怎麼作。」Jack又這麼說。

關於這一點,我已經領教過多次。

我跟她說了前幾天她剛來那晚的事情,她聽得是目瞪口呆,難以置信。

「喂,你那時候怎麼這麼敢!」她說「居然還可以跟楊英這樣,你真的很敢耶。」

「哼哼」我苦笑「男人的生理衝動常常不受理性約束的,尤其是楊英她是那麼的大膽。那麼的有..魅力...」

「呵呵,真是好玩,要是被揭穿了,你怎麼辦?」

「怎麼辦?」我假裝認真的思考一下說「那我下次改追妳,妳跟楊英是一對,我跟妳們也是一對一對的,剛剛好,誰都不吃虧。」

「你!」她顯然當真了「你真的這麼想?」

「騙你的啦!那時候我又不知道妳是這麼漂亮,我還以為妳是個男人婆哩。」

「喔...」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可是...咦?那時候你應該還不知道我的存在,你怎麼會以為我是男人婆?」

「啊!」我靠!這麼快就被拆穿謊話「我...」

「哼哼,說謊話也不先打草稿。」

「呵呵,有什麼關係嘛,聽了高興就好啦。」這種狀況只有厚著臉皮耍無賴這招可以用了。

說說笑笑吃完這頓飯,跟我原先預期的真是差了十萬八千里。

「好了,我要走了。」她說。

「走?」

「嗯,回家啊,我還在修學位,還有工作,不能再在你這裡住下去了。」

「喔」難怪穿得那麼像上班女郎。

「那麼我把她暫時交給你了。」她說。

「嗯」

「她老公那邊,我不會去揭穿,但是你們自己小心了。」

「嗯,謝謝妳。」

「不,我要謝謝你」她說「知道楊英跟你在一起很開心,我也很開心,只是...總有一天,我會跟你搶回楊英的。」

她愈說愈小聲,最後都靠到我的耳邊說了。我聞著她身上的香味,有點心猿意馬魂不守舍。天啊!那個領口開開的,我看到了!

「噢!」

她突然咬我的耳朵一口。

「記住了吧!」說完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她離去,我開始懷疑,我這樣沒事找事,自陷泥淖有何好處?老實說,楊英雖然迷人,但是我很明白,這還不是全然是愛情,尤其是一直以來,我是都處於被動的地位。事實上可以說是楊英在玩她自己的遊戲,我只不過是她碰巧遇到的有趣玩具罷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愛上她了。

但是,是已至此,我還是決定繼續陪她玩下去,只是我又想到,宜靜呢?宜靜又是如何呢?

從一開始,我就是被動的被兩個女人牽著鼻子走,這一路走來,有意無意之間,竟然然演變成一種怪異的三角關係,但是卻似乎又不是。Jack的出現,讓這情況更是不清不楚。

老實說,我可能真的是個大渾蛋,腳踏兩船,但是偏偏我又不確定我是不是已經愛上任何一個人。套句宜靜的話,她說:她前男友什麼東西都送了,就是沒有送給她戒指。而我呢,跟她們兩個,什麼事都做了,就是不確定有沒有愛情。

我繼續坐到傍晚才回家。

可是有點不太對勁!我還沒到巷口,遠遠的就發現巷口多了好幾個刺龍刺鳳的人物,在那邊晃來晃去。

一定有事發生了!該不會是事蹟敗露了吧?!他們是不是來抓我的?我該怎麼辦?

正在猶豫要不要過去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

「喂~」咦?是楊英。

「楊英喔。」我說。

「大雄,你在哪裡?你快點回..啊~~」楊英的聲音聽來很急,沒說完就掛了。

該不會出事了吧!楊英是在叫什麼呢?她是不是已經被抓起來了?如果是,我這樣過去,不是剛好自投羅網了嗎?看巷口這一票人的樣子,很有可能是她老公殺過來了。

天啊!什麼人的老婆不上,偏偏上了黑道大哥的女人。我到底該不該去救楊英?我是她什麼人?小白臉?姘頭?她可是有夫之婦啊!我跟本沒立場,而且躲都來不及了還想救人。

但是我剛剛才親口跟Jack說,我會照顧她,但是現在呢?我到底在猶豫什麼。

可是,話說回來,Jack也不是她什麼人啊!一個姘頭交代另一個姘頭照顧兩人共同的女人,然後我就答應了,甚至那個姘頭還不是真的姘頭,而是她的閨中密友。這是什麼跟什麼嘛,天下大亂了。

不然叫警察好了,但是怎麼報案?說我姘頭被她老公抓回去,請警察幫我趕她老公嗎?這不成了『乞丐趕廟公』,根本就是笑話嘛。

不過,該面對的事還是避不了,總會有避不了必須面對的一天,那還不如早早面對他,解決問題。

但是,也不能拿生命開玩笑啊!

我在巷口外遠處猶豫著,東想西想,實在是想不出辦法,巷口被堵住,又沒有別的路走,如果要回去,實在是沒有不被發現的道理。

不行!不管了!如果他們是要來抓我的就抓吧!我怎麼可以把楊英一個人丟在那邊不管,而自己躲得遠遠的。

死就死吧!

好像男人天生就該做這種傻事。

電視劇裡面不是都這樣演的嗎,男主角明明知道回去必死無疑,只是一旦成為主角,便只好用一副瀟灑至極的表情,走路都會有風把大衣給吹起來的姿態,慷慨赴義。

不過說實在的,聽到楊英那一聲大叫,如果我不去弄清楚,我永遠都不安心。

但是,也不能就這樣過去吧!回想電視裡面每次遇到這種情況,要嘛就去化妝變成另一個人的樣子,然後找另一個人來演一下。不然也有拉高大風衣的高領子,壓低那麼湊巧戴著的帽子,也可以騙過那些跟瞎了眼差不多的小配角壞人。

不過很抱歉,這些我都辦不到,我當然沒本事化裝成另一個人的樣子,更不會那麼變態,在這麼熱的天穿大風衣,還拉高衣領,騙那些假瞎子。我要是真的這麼作,大概只會更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吧。當然更不能期待那些人會跟電視劇演的一樣,突然間都跟瞎了一樣看不到我。

不過還好我聰明!小說看得多總是有好處,我知道有一招『聲東擊西』是真的可以做到的辦法!只要想辦法在旁邊弄點事,讓他們被吸引過去,那就好辦了。

只是要用什麼事來『聲東擊西』好呢?

嗯,我還沒想到。

不過,你別笑我!不要以為我真的只剩一隻嘴說說而已!

因為,上帝是與我同在的!‧‧‧是吧‧‧‧應該是‧‧‧吧‧‧‧

再不然,撒旦也會幫我吧!是吧!咦?‧‧小傢伙?!‧‧怎麼兩個都不見了。

不管啦,反正就是那麼巧,警察剛好來這邊巡邏,警察大概看他們的樣子可疑,於是就在巷口問他們要身份證,我看他們應該不敢這樣動手抓我,一時也走不開,趁機快步就鑽了過去。

可是,過了一關還有一關,屋裡發生什麼事了我還不清楚,八成也是一堆人拿著刀拿著槍在等我吧,只是我是沒有多少時間猶豫的了,要是待太久,巷口那些人等警察走了,會很快進來的。

這次真的不死不行了,把心一橫,輕輕的開了門,再輕輕的一點一點推開,要是沒有被察覺我回來了,也許還有機會吧?

門開了一個縫,還好上次這爛門我有上過油,現在是一點聲音都沒有,而屋子裡也是一樣,一點聲音也沒有。

還好,還沒被發現。

我慢慢的開,終於,我可以探頭進去看了。

這一看可是嚇了我一跳!

沒有半個人!

怎麼回事?他們不是在裡面嗎?還是已經離開了?不會吧,如果離開了,我一定會看到的,那麼一定是在更裡面了?!

我悄悄的進了客廳,安靜的關好門,上鎖。

他們會在哪裡呢?大概是楊英的房間吧。

我躡手躡腳的走到她房門口,房門微開,燈光從門縫透了出來。

我還沒靠過去,居然聽到了呻吟聲!

他們居然在折磨楊英!

這怎麼可以!在我的地盤,天都還沒黑,怎麼可以這樣胡來。

我幾乎要伸手拍門進去了。

但是轉念一想,不知道裡面有幾個人,我這麼一進去怎麼打得過人家,就算是只有她老公一個吧,人家是黑道混的耶,我能不能打得贏都有問題了,搞不好人家掏出把黑星還是九零,根本不用打了。

我又猶豫起來。先看看再說吧!

我靠過去門縫一看,不得了!真是下了我一大跳!

還好剛才沒有開門就衝進去,原來裡面是兩具赤裸裸的女體,交纏在床上,正在作著她們愛做的事啦!

是誰呢?一個當然是楊英了,另一個呢....

被楊英跟棉被擋住了,看不出是誰,不過大概是Jack吧!

Jack說她要回去了,我想她們來個臨別秋波,重溫舊夢,複習功課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啦,不為過嘛。

那我該怎麼辦呢?

『主人啊~』白衣老頭好久不見啦,又出來了『你該去大門口用力關門,讓她們知道你回來了,這樣她們就會停止了。』

這老頭說的真是聖賢之言,字字有裡,讓我汗顏啊!可是去你XXXX的,我又不是柳下惠,更不是和尚道士,你要我這樣做,先閹了我再說吧,況且就算你真的閹了我,我也不會這樣幹。

『主人英明!沒有被這個死老頭騙去』小黑又拖著箭頭尾巴跟著出現『我太佩服了,主人真是豬哥亮再世..』

『停!你以為我聽不出來嗎?你那個"亮"字為什麼說得特別小聲,又跟前面斷開,你分明是想說我豬哥!』

『是是是,是我不好,不該吞口水的。』小傢伙很會轉啊!

『不過,我的提議,主人你不可不聽』他認真的說。

『哼哼,說來聽聽』

他無視於我的語氣帶著的威脅繼續說。

『老大啊,你應該拍門進去,當面揭穿,然後她們會邀請你加入,然後就可以一起來個3P大戰了!』

『去你的,你當我白癡啊,這可是現實生活啊,你以為在拍西洋A片嗎,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發生的。』我準備好好給來他一計佛山無影腳。

『等等,我還有第二招!』

『說』

『那麼這樣子最好了,你去拿照相機,然後拍門進去,迅速的拍幾張照片,然後威脅她們要公開照片,她們一定會求你不要公開,你就可以要求她們兩個位你服務,一箭雙鵰,一砲雙響!哇哈哈,不錯吧!』

『嗯,不錯不錯,嗯,可是我沒有底片啊!』

『沒關係,反正閃光燈閃一閃,就可以騙人了。』

『嗯,有道理,咦?我屁股涼涼的你幫我看看是不是褲子破了』

『噢,沒有啊老大...』

『沒有喔,那你吃屁吧!』我用力坐著他的頭,還放個屁給他聞『我說你是日本A片看多了喔,這種濫招拿去騙騙日本笨美眉還是精蟲蝕腦的色男一族還可以啦,這招要是能用,豬都可以爬樹了。你吃屎吧!』

『不要啊~~老大~~』

『嗯!!』

『靠!便秘好幾天拉不出來。算你好運,給我滾吧你,吃我佛山無影腳~~』

這兩個非人類的話都不能聽,我繼續站在她房門口偷窺。

是的,就是偷窺。你要問我偷窺有什麼好玩的?你可不知道了,那真好玩了,透過偷窺,我才知道了原來女孩子同性之間是怎麼玩的,可真是大開眼界了。

比起看偷窺的A片那種隔靴搔癢可好太多了,既不會畫質不好,也不會出現停格跳格,而音效更是生動,尤其是那種可冒著能被發現的危險的刺激感,你在看偷窺的A片哪有可能體會得到,但是最重要的是,沒有馬賽克啦!

是男人都知道,看到那個馬賽跟克噴霧是件多麼可恨的事!

只見到楊英一下子趴在Jack身上,東摸摸西摳摳,左親親右揉揉,雖然大不份不是直接看到而是被楊英身體擋住,但是光看楊英的動作,補上自己的幻想,那就是超一流的享受啦!

有過偷窺經驗的人都知道,其實偷窺的樂趣就在於那似有若無,得之我幸,失之我命,那種患得患失的不確定性,再加上被抓到的犯罪感。可以看到你在A片中看不到的,生活中最自然的演出,那才是最棒的了。

當然,若是自己主演的話就更好啦!但是,別傻了吧!還是快快看吧。

楊英的身材,不用說,我是看過的了,白皙有彈性的皮膚,渾圓俏挺的臀,要是可已伸手摸她一把就好了。這些沒什麼,已經看過了,最吸引的應該是那個看不太到的另一個人Jack了!

剛剛在茶坊已經看過她那迷死人的雙腿,差點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現在有機會一覽無遺,那還不努力的看才怪。

男人就是這樣賤,看過的不稀奇,還沒看過的才珍貴。蕭薔之所以艷名不墬,那還不是因為她不拍寫真,哪天她真的拍個漏點寫真,那不出半年,絕對有另一個女人會取代她號稱台灣No.1美女的地位。

雖然被楊英遮住了大部分,但是還是夠讓人熱血沸騰了,她的一雙腿被楊英分開成八字形,空中晃啊晃的,好像在跟我招手似的,真想衝上去很很的咬它一口。

楊英埋首在Jack雙腿中間,頭一上一下的,想也知道她在幹嘛,耳朵傳來一陣陣的呻吟聲。我好像中了武俠小說裡說的『萬蟻穿心』似的,渾身上下熱癢難搔。

「嗯~~喔~~吁~~」

天啊!好勾人的呻吟啊!比起印象中的楊英還是宜靜的聲音,還要勾人三分。那是一種舒服到了頂點,從牙縫裡鑽出來的萎靡呻吟,簡直可以銷魂蝕骨,把人給化了去。

難怪那天宜靜會紅著臉說「好舒服」,也才會任由楊英玩弄如此之久,這楊英的本事可真是不得了,我改天應該好好跟她學習學習。

不過也虧得楊英有這一手本事,要不是那天宜靜同時也被楊英這樣挑逗著,我看我跟楊英偷偷打的那一炮絕對不可能不被她發現。

嘿嘿,或許楊英是故意挑逗她,引開她注意力,這樣才能跟我玩刺激的呢!也許,這一切根本是她設計之下的遊戲吧!

才一分神,楊英居然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根銀白色的按摩棒來了,又或許剛剛就已經是用那根按摩棒在弄著Jack了,只是我看不到而已。

楊英屁股對著我,把那根按摩棒慢慢的插到自己的穴中,按摩棒努力震動著,低沉的鳴聲讓人無限遐想,要是我是那根按摩棒就好了!

「達....達....達....」震動的聲音隨著楊英一下插入一下抽出而有著強弱的變化,我真佩服我自己,居然可以發揮人類聽力的極限,連這樣細微的變化,此時都是清晰異常。

我偶然眼光偏低,突然發現一件黑色的內褲,掉在接近門口的地板上!

這!這是Jack的內褲嗎?!剛才在茶坊就懷疑她穿的是黑色的,現在看來可能是真的,因為我不記得楊英有這樣的內褲!

嘿嘿,別懷疑我怎麼知道,楊英跟宜靜根本不介意,每次洗完的內衣褲也是這麼大剌剌的就吊在那邊,所以我根本不用去偷翻,老早就一清二楚了。

我的手不待吩咐,自動的就從門縫鑽進去,安安靜靜的取回了那件內褲,等我發現驚醒時,那件內褲已經在我面前展開。好乖好聰明的手啊!呵呵

我還沒變態到像孟波一樣,把內褲拿來頭上當帽子戴,但是真的是忍不住好奇心,拿到鼻頭聞了幾下。

啊!就是這香!就是這香!剛剛我聞到的,就是這味道沒錯!這是Jack的!

正在陶醉,門鈴突然響起!

是誰來了?!

我聽到楊英房裡一陣穿衣的唏嗦聲,我才猛然想起來,她們不知道我回來了,所以要去開門,那我還在這裡不是要穿幫了!

我二話不說,以最輕巧快速的方式,安靜的躲到我房間,關起門。

剛躲好,楊英已經出來開門了。

「咦?!是你喔!我還以為是大雄回來了。」

「我忘了東西,回來拿的。」

轟!

這聲音我知道!

是Jack的聲音!

那剛才在楊英房裡的是誰?!

「喔,什麼東西,我幫妳拿」楊英說。

「是筆記本啦,放在你桌上忘了收。」Jack說「我自己拿吧。」

「啊,不用啦!你坐,我幫妳拿。」楊英急著說。

「你怎麼了?我自己拿就好啦!」

「喔,不要,我幫妳拿。」楊英如說更是引人猜忌。

「你怎麼了?誰在你房裡?」Jack分明已經起疑了。「大雄嗎?」

「大雄!?不‧‧‧不是‧‧不會啦,你想到哪裡去了。」

這種時候,我不出來是不行了!

「Jack!妳怎麼回來了?」我裝做剛剛睡醒的樣子,從我房間走出去。

「大雄?你在睡覺喔?」Jack問。

「嗯,是啊,妳不是回去了嗎?」

「我東西忘了拿,回來拿的。」

「喔,那妳搭車來得及嗎?」

「快來不及了‧‧‧」

「哪,妳的筆記本。」楊英取出她的筆記本交給Jack。

「喔,謝謝!」Jack說。

「那我騎車載妳去。」我說。

「對啦!大雄載妳去會快一點。」楊英說。

「喔」

「快!走吧!」不等她反應過來,我拉著她就走。

「bye bye」楊英送我們出來。

送走Jack,回到巷口,那一幫混混全都不見了,這次倒是輕鬆過關。

回到家裡,只見楊英在餐廳吃飯。

「宜靜呢?」我問,因為這分明是宜靜燒的菜。

「她先去洗澡了。」

「這麼早就洗澡喔。」我隨口說。

「喔,剛才我害她的衣服噴得一身醬油,所以她煮好飯去洗澡了。」

「喔~,難怪剛剛妳電話一聲慘叫。」

「是啊是啊,聰明人。」她說。

我大概猜得出來當時的情況了。一定是楊英趁宜靜換衣服,繼續了她上次未完成的挑逗遊戲,只是她們怎麼會到楊英的房裡我就不懂了,不過對楊英來說應該是有她的辦法,不需要懷疑。

「喔」我隨便應了一聲,便去添飯準備吃晚餐了。

「拿來!」楊英說。

我坐下後還沒開動,楊英又丟了這話過來。

「拿什麼?」我問。

「還裝,拿來!」

「拿什麼啦?」我突然想到我口袋裡的東西。

楊英招手要我過去看她的短裙。

我沒想太多,依言靠過去看。

「看!」

突然間楊英對我掀起她的短裙。

「啊!」

她裡面沒穿內褲!

害我當場差點噴鼻血。

「知道了吧!拿來!」她又說。

「我‧‧‧‧」我不知道該說啥,只好乖乖從口袋取出來。只是我很懷疑,怎麼這內褲不見楊英穿過。

「我才剛剛拜託Jack幫我買來的新內褲,你也敢偷!哼哼‧‧‧」

「我‧‧‧我哪有偷‧‧‧我‧‧‧我是在妳門口撿的‧‧‧」

我這一說就知道不妙,果然楊英立刻就說。

「撿的?說!你偷看多久了?」

「我‧‧‧‧」

「你看到什麼了?」楊英又問。

「‧‧‧‧」

我不用再猜想也知道剛剛她跟誰在一起,可是又該說什麼呢?

「唉~~」我深深的嘆口氣。

「你幹嘛?」楊英問。

「唉~~」我又嘆口氣。

「你嘆什麼氣啦!」楊英不耐煩的問。

這一招拖延兼轉移目標法第二次生效,我已經知道我該說啥了。

「楊英‧‧」我頓一頓又說「妳到底喜不喜歡我?妳是在玩我嗎?」我故意用哀傷的聲音低著頭說,說完抬頭看她。

「你!」

「你對宜靜又是什麼心態?妳愛她嗎?」

我這話直接點破目前的關係,對她來說不知效果如何,但是我知道,如此一來一切都表面化了,這下子不是生就是死了。

我聽到宜靜房中有點細小聲音,我知道,她也在聽。

楊英啊,楊英,妳到底會怎麼說呢?

不知過了多久,楊英終於開口。

「那,你對我跟宜靜又是如何選擇?」

這句話讓我胸口如撞大石,頓時悶絕。

是啊!我質問楊英,那我自己呢?又何嘗不是如此?

房子裡瞬間一片死寂。

『嘟嘟嘟..嘟嘟..』楊英的手機突然響起。

「喂~」楊英接起電話,走回房間去。「嗯..喔?..嗯..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回去。..嗯...」

我只聽到這裡,接下來的對話已經聽不到了,這只夠讓我知道,她似乎有事情要回去處理。

一會而後,楊英匆匆忙忙的提了包行李就出門去了,也沒有再來逼我回答問題。這樣一來,似乎暫時又讓我們之間事情暫時擱下來了,這到底是好還是不好我也不知道,但是,至少我眼前不用立即作出抉擇,也無須表態,大家暫時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吧。

我重新坐下來吃飯,宜靜已經洗好澡出來了。其實她剛剛也應該有聽到我跟楊英的對話吧,但是,我可是一點都不敢提起。也許大多數的人都這樣吧,或多或少都有些駝鳥性格,能免則免能避的就避,避不過了就生氣。如果你不是這樣的人,那恭禧你了!你這個人成功的機會比別人大上好幾分了!

「大雄,你回來了喔」宜靜說「啊!菜都涼了,我幫你熱熱。」

「喔,沒關係啦,你去休息啦。」

「沒關係啦,我很快的啦,吃冷飯冷菜不好啦,等我一下下喔。」

她快手快腳的搶走桌上的菜餚不給我吃涼的,很快的一一把菜重新熱過。

看這她忙碌的背影,我心中突然一陣莫名感動,眼眶微微熱了起來,幾乎就要掉下眼淚了。

她應該是最委屈的人吧!但是她卻是這麼的....唉不會形容啦。

在我們三人中,我是男人,楊英是個主動的人,我大享齊人之福,楊英也不遜於我。唯有她,一直是默默的接受著我們的行為,跟我上了床,跟楊英也有一腿,她卻甚至沒問過我是否真的喜歡她。

剛剛我跟楊英近乎吵架的詭異對話,雖然都有質疑對方對宜靜該如何對待,然而,真正的主角宜靜卻沒有發表過任何意見,即使她是在房間裡聽到了,但是她卻選擇了沉默以對,甚至還要在我面前裝傻。

心疼啊!真是心疼的感覺,我真的是很對不起她吧。

「好了好了,可以吃了。」宜靜果真手腳超快。

「宜靜」

「嗯?怎麼了?」

「妳...真好。」我不知道該說啥話,笨拙的舌頭只吐出真好兩個字。

「啊?你...」宜靜似乎被這兩個字給困惑了。

「嗯,真好吃,好吃。」我大口吃飯吃菜。

「呵呵,你吃慢一點吧!別噎著了!」

宜靜饒有趣味的看著我,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我偶一抬頭看她,她總是微笑的看著我吃。

「妳別一直看著我吃飯吧」我說「我覺得很奇怪呢。」

「喔,對不起喔,那我去看電視好了。」

我吃過飯後也去客廳看電視,我霸佔住長沙發,躺在上面,舒服的看著,宜靜把沙發讓給我之後,沒換去旁邊的小沙發,直接坐在大沙發前的地毯上靠著沙發看。電視上正在撥著宜靜愛看的日劇『第一零一次求婚』。

剛洗完澡的她身上香噴噴的,尤其是靠近我的頭髮,烏黑油亮又相氣襲人,我忍不住就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玩著她的頭髮。

有時我用手指順著她的頭髮梳下來,有時候拿來捲在手指上,又或者乾脆拿上來鼻端聞聞香味,宜靜除了偶而在我手指搔到她脖子時微微躲開,發出嗤嗤的低笑之外,就是那麼的安靜柔順,彷彿一隻安靜的小貓咪。

我漸漸大著膽子,從偶而的搔搔她脖子,漸漸的換成幫她按摩著脖子肩膀。我按摩的功夫從小到大也在媽媽身上演練過多次,技術還算可以,因此她不時的發出舒適的輕吟。

到這邊為止,只要是有經驗的人都知道,在這種狀況下是最容易擦槍走火,只要有心很容易就進到另一個階段。我本著好色天性,雙手從規矩的按摩漸漸的變成在她的項背之間遊走。

我往她的背上似按摩而非按摩的摸去,按過了大半個背部,確認了她跟以往一樣沒有穿內衣,只穿了件睡袍。這樣的動作可是要相當的熟練度才行喔,不然要是這麼白目的一下摸下去,母豬都知道你想幹嘛了。

說到這兒,忍不住要跟天下的男生們叮嚀一下,有機會要好好孝順父母,像我當年不是刻意的訓練下所練出的按摩絕技,如今有了機會用上,這才驚覺,原來『百善孝為先』真是至理名言,古人真是教訓得是,當年孝順的功夫,如今變成求愛利器,實在是意料之外,好用至極。

我有意無意的往她的腋下按摩去,各位想當然知道我的意圖了,可是有經驗的就知道,即是女生身材再好,沒穿內衣,坐著的時候也不會外擴到你摸摸腋下久可以摸到什麼東西的。要是真的讓你摸到了,你大概要趕緊送她去醫院了,因為大概是隆乳失敗,水袋跑到不該去的地方了。

這樣我當然是愈按摩心愈癢了。

你可不要罵我大色狼,剛剛才跟楊英吵過,趁她剛好有事回家,我色心就大起,說實在的男人本來就是這麼色!十個男人有十一個色,多出來那個是像楊英這種色女色過界的。

我敢保證,要是楊英不是回家去了,晚上她一定還會來勾引宜靜妹妹。

嗯,我是這樣想啦。

我要是不這樣想,我良心會不安,但是我不想良心不安,所以我確定一定是這樣!

我換目標,改成按摩她的手臂,甚至我已不再躺著,而是坐了起來雙手齊下。

換成手臂有啥好處?那是當然有的了,首先,我可以再按摩的時候不經意的輕輕碰處到她的胸部,例如用手掌握著她的手臂時,指尖可以趁著一抓一放之際,偶而輕輕的點到她的胸部。至於其他方式,請自行研究恕我不公開了,好招我要留著自己用。誰叫你們當年沒要像我一樣孝順父母。

說實在的,跟宜靜又不是沒有過肌膚之親,但是對於她,我卻有著一股莫名的感覺,我絕對絕對不會硬要她如何如何,更不可能那麼明白直接的侵犯她。

說侵犯或許有點太誇張,但是當時我真的這麼覺得。

不過,按摩許久總是會累的,我吃足了豆腐,即使還是慾火滿腔,仍舊是要休息一下的。

「嗯,你抓累了喔?」宜靜說。

「喔,有一點啦。」

「謝謝你,滋」宜靜抓起我的雙手,在我的手掌上輕輕的親了下。

嘿嘿,各位讀者一定覺得真不值得,按摩半天才吃了一點小豆腐,然後換來親一下手掌,真是虧大了。不過不說你不知道啦!你猜猜當她親完我的雙手之後,她把我的手放在哪邊?

哈哈,猜到了吧!

就是胸口啦!

啦啦啦!爽啦!你現在該知道古人的話要聽了吧。

我的手被她擺在她胸口上方,距離她那對吸引人的雙峰還有一個巴掌的距離。

咦?你懷疑我的話喔?

別傻了好不好,哪有女孩子會那麼直接啦你的手去握整個乳房的啦!除非是你老婆,她會這樣子的時候通常附帶兩個字『我要』,而那種時候常常是你心裡想著『不要』,可是嘴巴卻得擠出迷人的好色笑容,然後說出:『來吧!』,然後心中開始上演一齣『風瀟瀟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這類型的泡泡劇。

又或者是楊英這種怪怪美少女吧,還是應該說是美少婦,才會那麼直接吧。

而在這時候,身為男人要是不知道該怎麼做,那真該抓爆『懶趴』自殺啦!

我採取循序漸進,迂迴轉入的策略,先是在上方輕輕的摸摸摳摳,接著當然是一點一滴,一分一毫的漸次往下降。漸漸的,指尖已經可以感到乳房的柔軟觸感,然後我又退一點,以免太過招搖明白,然後再次下攻,如是反覆數次,她當然不會沒有反抗。

偶而太過急切,她會抱胸,或是抓住我手,我當然會稍稍退讓。所謂『退一步海闊天空』『欲擒故縱』就是這個道理。

這其中,我還多次摩娑著上到她的肩膀甚至耳際,而每一次重新由上到下之時,就是又往下降一吋的時候。最後,我看準時機一次滑過聖母峰,回手一握,雙峰入手回味無窮!

其實,在這過程中間,等於已經跟宜靜多次心靈上的探詢交鋒,她一吋一吋的失守,我一點一點的得逞。最後,我不再給她機會,直搗黃龍,不再給她反駁的機會。

「嗯!」她輕聲一嘆。

「宜靜」

「嗯...」

「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低下頭在她耳邊說。

「嗯」

「我,好喜歡你。」

咦?你不會又白癡到要問我為何不等她的答案吧?這種情況當然是不管她的答案是否當真如你所想,先說出你喜歡她,你愛她,她一定會融化在你的雙手,啊!錯了,是溶化在你的甜言蜜語之下。那麼接下來你當然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你...喔...」宜靜壓抑著聲音。

嘿嘿嘿,雙手的功用可不要忘了,我故意不讓她說出答案,雙手加強力到,要是不夠刺激,記得請主攻小豆豆,這樣一來,她就不容易說出你不想聽的答案。

當然啦,要是她根本不喜歡你,你大概可以準備去吃牢飯了,最少賞你兩巴掌是免不了的啦。

「唔!」

我離開沙發坐到地板上,扳過她的臉,給她深深的一吻。

宜靜起先還有點閃躲,嘴唇緊閉著,但是我一邊努力的親吻,一邊雙手也沒閒著,抱起她,不給她閃躲的機會。

終於,她鬆開了口,又過了一會兒,再也沒有顧忌的與我舌頭交纏、探詢。我抱著她,她也回抱著我。

我跟她,終於彼此認定了對方,確認了我們的關係,就在這一吻一抱。

先前,跟她的那一次肉體接觸,說實在的,我有著很大的莫名其妙成分,配合上我好色的基因才有了那次的接觸。但是,說到心靈上的交流認知,絕對是比不過這一吻一抱來的真確。

我們就這樣抱著吻著,雙手不斷的愛撫著彼此,直到我又抱起她把她放在沙發上。

一切都是那麼的對,那麼的理所當然。

我拉開她領口超大的睡衣,從上面往下拉,直到上半身全露出來。她的裸體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比起上次的急色攻心,這次我更是除了仔細的欣賞之外,還加上我一口一口的親吻,輕輕的、仔細的慢慢親遍她全身。

她站起來,睡衣便一路滑下來,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蕾絲小內褲。小小的內褲以V字形僅僅貼在她的下半身。她幫我脫去外衣、卸下長褲,只留下內褲。

「呵,它好大耶」宜靜說。

廢話,到這場面要是還不大,那它跟廢物也是沒兩樣,可以割了煮來吃了。

「嗯」我只能應個聲了。

「難怪上次好痛。」

「啊?上次弄痛你了喔」我說。

「剛開始一點點啦,後來就不會了。」她甜甜的說。

「你....要幫我脫嗎?」

「嗯」沒說啥,宜靜以行動回答了。

宜靜輕輕的拉下我的內褲,我的老二當然已經漲大挺立,美女當前幾近全裸,加上她雙手順勢一握,輕輕的套弄了幾下,要是這樣子還不能讓你的分身站立,準備開工,那我看你會很適合去當道士和尚,要不然威而剛就是你應該隨身攜帶的良藥了。

我微微閃了開來,因為不知怎麼的,她這麼隨手套弄,感覺上竟然十分刺激,要是她加速攻擊,那我恐怕就無緣再入桃花源了。

我抱著她,輕輕的把她推倒放在長沙發上,一邊用我的舌頭挑逗著她,一會而跟她舌戰,一下子又轉去親親她的耳垂,然後又來輕咬她的乳頭,我把這些日子開封以來所學到的招數,一一演練一番。

想想還真有點對不起楊英,這些招數大部分還是從楊英身上學來,現在居然用在跟她搶女人。

嗯,這樣說還真有點奇怪,跟一個和我上過床的女人搶女人。但是,我真的有那麼一絲絲跟楊英較量的心態,尤其明明知道早先她們兩個才親熱過,這種不服輸的心態就是那麼自然的就跑出來了。

「嗯..喔...喔~~」宜靜開始發出呻吟聲。顯然我的技巧還是不錯的。

我將我的主要目標往下移動,趁著宜靜正舒服之際,我雙手抬起她的臀部,卸下她最後一件遮蔽物,讓最後的目標突顯在我眼前。

我先是在肚臍附近舔舔親親,接著,再往下,當然就是那可愛的桃園洞口,男人幸福的園地,女人舒服的源頭。

我先是輕輕的舔一舔。剛剛洗過澡的宜靜連那邊都是香香的,沒有令人擔心的尿騷味,於是我更加放心的加大力道去舔。

「唔」我一聲悶哼。

原來宜靜被我這麼一舔,雙腳好似抽筋似的縮闔起來,把我的一顆頭夾得緊緊的。

「不!」宜靜突然推開我起身說「不要...對不起。我...對不起..」

宜靜起身躲入她的房間。

留下我一肚子的疑問,一鳥蛋的慾火,傻愣愣的呆立客廳。

『我...做錯了什麼嗎?』

這一次,我腦筋一片空白,連先前常常來給鬼主意的小惡魔還是那個老學究,通通無法進入我的腦袋中,只剩一句話:『我做錯了什麼嗎?』

電視上正撥著的日劇『第一零一次求婚』,正好演到那個恐龍男被第一百次拒絕。

就這樣,我被女人拒絕了。莫名其妙的拒絕了。跟那個恐龍男一起。

這一晚,我這輩子第一次失眠了。

宜靜是為何在最後拒絕了我?宜靜喜歡我嗎?我做錯了什麼嗎?我喜歡宜靜嗎?楊英跟宜靜我到底喜歡誰多一點?楊英到底在想什麼?楊英喜歡我嗎?還是我只是她遊戲人間的一個過客?宜靜喜歡楊英嗎?她是為了楊英而拒絕我嗎?....

無數的疑問我全部沒有答案,這算是戀愛嗎?戀愛就是如此麻煩嗎?我只有更多的疑問。

東方泛白,新的一日又來了,但是我一腦袋一肚子的疑問卻是驅之不去,又尋不到答案。日子還是要過,課還是要上,論文仍舊要寫,我不得不頂著一腦袋的昏沉沉,起床繼續過日子。

刷牙洗臉還是腦筋一片渾沌,出到客廳,茶几上顯眼的擺著一張卡片,上面秀氣的字跡寫著:

『大雄:
我回家幾天。

 宜靜』

怎麼回事啊?不是才剛剛下來嗎,怎麼又回去了。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嗎?我不禁又開始懷疑是我做錯了什麼事了,站在茶几邊發愣。

『嘟嘟嘟』我的手機響起。

「喂~」

「喂!大雄,你還不快點來,要開會了!」是志明來催我去開會了,一早醒來腦袋昏昏的,時間都要來不及了還沒警覺。

「喔,好啦,我馬上到。」我趕緊回神來,快快的出門去開會了。

剛剛開完會,被教授釘得體無完膚,嫌東嫌西諸多要求,可惡的是,他自己也說不出該如何做比較好,簡直是廢話連篇,不如不說的好,最起碼我心情好一點,反正他也說不出一套辦法,只是出一張嘴來罵一罵人罷了。

再怎麼怨嘆也是沒有用,因為我要學位我想畢業,所以也只能打落門牙和血吞,下次開會再多準備一點吧,要不然就只能燒香拜拜,期待教授可以在回家睡覺時,做個夢後突然就通了吧。

「雄哥,最近怎麼了啊?」志明說「怎麼看起來那麼的失魂落魄的啊?」

「沒啊。」我說。

「沒有嗎?你最近不是左摟右抱,大享齊人之福嗎?」志明一副豬哥樣「該不是鐵杵磨成繡花針,那裡禁不起你的日夜操勞,罷工抗議了吧!」

「去你的啦!你才陽痿啦!」我笑罵道「你這個色情狂,要陽痿也是你先請,我哪敢跟你比啊。」大家都知道他跟他的未來老婆花花早就住一起了。

「啊~~不一樣啦,我只有一個,你一次兩個,不同水準啦。」

「去你的,我現在一個都沒了,哪有兩個。」

「啊?怎麼會?我才打算以為你師,好好跟你學一學哩。前天我特地租了幾部老片子像是『最佳損友』,『大丈夫日記』,這些專門教人家如何腳踏兩條船的片子,好好先自習一下,打算研究過後再跟你拜師的說。」

「你..你敗腎啦!拜師」我沒好氣的說「兩個人一個已經跑回家去好幾天了,也不知道還會不會回來,另一個根本就是人間蒸發,音訊全無下落不明。」

自從楊英跟宜靜相繼離去之後,到今天已經三天了。三天來,天天開會,被教授釘得超慘的,積了一肚子怒氣沒處發洩,居然還敢惹我。

「哎呦~~火氣好大喔,果然是好幾天沒出貨的樣子。」志明又是一副豬哥像。

「要不要我幫你找一個炮友先頂一頂啊?」志明說。果然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我知道啦,有過經驗之後一定會有需求的啦!我幫你啦,不要憋出病來了。」志明繼續說「說真的喔,有幾個我認識的外校女孩子,她們很放得開,我跟她們提起過你,她們都很有『性』趣喔!」

「你嘛幫幫忙,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好色的好不好。」

「啊~~賣騙肖ㄝ啦,男人哪有不好色的,祇是有沒有機會跟對手而已啦!」

「上次去墾丁沒幫你安排好,我一直覺得很對不起你,不過那次你倒是很厲害的找了個楊英回來。但是我可還是一直覺得欠你一次喔,我一直想找機會回報一下,只是這一陣子你左摟又抱,我根本沒機會還你這人情,」

「說真的喔,我可以安排你3P喔!比照你現在的習慣啦!我知道沒有一次兩個你是很難滿足的啦,如果兩個還不夠,三個我也幫你設法!」說完還拍胸口保證。

「你真是夠了,我哪有說要你幫忙了,還3P勒,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我說要你家的花花,那你怎麼辦?」

說實在的,他家的花花還真是天使臉孔跟魔鬼身材的綜合體,要不是志明也有一套,我看老早就被追跑了。記得當年還沒破身,看到志明帶著花花進出實驗室,看得也是心癢癢的。只是現在不同了,眼光口味不一樣了,現在的我只會純欣賞,以欣賞辣妹的角度在看待她。

「ㄟ...老實跟你說喔,我家花花有跟我提議想要玩3P,我一直找不到合適的人,最重要的是要我信得過的人,你現在要是真的有意思,其實我真的願意...」

雖然平常開玩笑時會說:說朋友妻不可戲,但是偶而騎騎沒關係。但那也只是玩笑話,從來沒人把他當真過,但是現在‧‧‧‧

「吼~停停停!受不了你耶,我要回家去洗耳朵了。」

「啊,好啦,要是你改變主意,你知道怎麼找我。」說完還一副我一定會找他的樣子,真是夠了。真是標準的豪放派,連我都不放過。

我手一擺,懶得再說,趕緊逃離他的口水範圍。

已經三天了!三天以來,楊英跟宜靜都沒有消息,不知道兩個女人到底在幹嘛,我真是完全摸不著頭腦。

這中間,我有好幾次都要打電話去找她們兩個,但是我是以什麼身份角度去找呢?楊英要離開前還在質問我在楊英跟宜靜之間的選擇,我沒有答案,不知如何面對。宜靜呢?當然可以打去問問,但是我在她心中到底算不算得上是男朋友,我也沒把握,尤其那天她拒絕了我,更是讓我猶豫的很。所以,這三天我都沒有主動找人,因此才會悶了一肚子氣,裝了一肚子的疑問,還有滿心的擔憂

我擔心宜靜,因為不知道我是做錯了什麼,還是說錯了什麼話,讓他非得要離開這麼久,不跟我見面。女人心海底針,我真的無法瞭解。

也擔心楊英,不知道她回家是因為發生了什麼事,她的老公會不會知道了什麼因而對她不利,又甚至對我不利。

現在我才知道,唸書時真的少談戀愛為妙!尤其是像我遇到這樣複雜的關係,那可真的會要人命啊!茶不思飯不想,變成厭食症之類的是還不至於啦,畢竟人類友求生本能,絕對不會放任自己餓死渴死,不過飲食無味倒是不假,幾天下來,我就被志明說得那麼不堪,不用照鏡子也知道有多難看了。

但是我所說的要人命卻不是這個,我所說的是上了人家的老婆,尤其還是黑道大哥的老婆,這跟在廁所裡挑燈籠沒兩樣---找死(屎)。

『嘟嘟嘟』我這手機好幾天沒響了哩,該不會是志明不死心又來邀我吧。

『喂!阿雄啊?』

「啊!媽?」居然是我媽。

「媽,妳寄來的運功散我有吃啦!」我說

『阿雄啊!你趕快回來一趟,宜靜出事了』

「啊?!出事?出什麼事?」

『啊她又吃安眠藥自殺了。』

「什麼!怎麼會這樣?」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你快回來一趟啦。她媽媽說,她昏迷時都在叫你的名字,你要是不回來,我叫你爸爸去押你上來,不然我看她爸爸可能會拿刀去砍你了。』

「那她現在怎樣了?」我急問。

『她現在聽說是醒了,剛剛她媽媽才打電話跟我說我才知道的,聽說要不是宜靜一直不肯她們兩老找你,他爸爸早就要下去抓你回來了。可是我說你怎樣也該回來看她吧,人家可是為妳自殺‧‧‧』

「喔,好啦,我馬上回去。」聽完老媽的敘述,稍稍安心了一點,宜靜自殺幸好救回來了,真是萬幸,要是她真的就這樣死了,那我怎麼對得起她。

『要快一點啊。』

「好啦,掰掰。」

要走也得安排一下,先打個電話給志明要他幫我請假。

「喂,我是大雄」

『哇!雄哥,你果然打電話來了!我跟你說喔,我們可以玩4P喔!我老婆說可以幫你多約一個學妹,我正想打電話跟你報告,我們大家一起來...』

「停!停!停!我不是要跟你說這個啦!」

『喔,哪你幹嘛打電話給我?』這人還真奇怪,我是不能打電話給他的喔?

「我有急事要回去幾天,你幫我罩一下,該簽名的幫我簽一簽,教授找我你就說我生病好了。」

『喔,好啦。』說完就掛了電話。真是怪怪好色一代男。

我沒有多想,趕緊回去拿著簡單行李,搭上最近班次的火車,馬上趕回家去。

這是怎麼回事?宜靜自殺!?還直叫我的名字。

我坐在火車上就不斷的想。宜靜自殺了!這是為什麼呢?我到底是做錯什麼事呢?是因為我跟楊英的關係嗎?是因為她不能忍受我跟楊英好嗎?所以那天晚上她才會拒絕我吧。可是她自己卻跟楊英又好到上床去了。但是如果不是為這事的話,那又是為了哪樁呢?怎麼也想不出別的原因了。

我跟楊英在客廳那次春宮戲,宜靜一定是清楚的,那天玩AOE以為贏了楊英,結果沒想到過來的卻是宜靜,那我跟楊英的關係不是更明顯了。如果宜靜是喜歡我的那會是多麼大的刺激啊!唉,我怎麼還可以懷疑呢!宜靜當然是喜歡我的,不然那天就不會過來找我,接著發生那近似3P的戲碼了。

是我對不起她!是的,雖然我先跟楊英發生親密關係,宜靜的介入在後,但是要不是我的好色劣根性,亂去撩撥人家,那有怎麼會有進一步的關係發生。我只顧著自己做著大享齊人之福的夢,根本忘了我這樣做有多傷人。

是啊!傷人啊!楊英走了不知如何,宜靜卻已經自殺了。我真是糟糕啊!

我一路上翻來覆去胡思亂想,自責不已。

回到家裡之後,行李一丟,我就立刻被押到醫院了。

說被押去真的是不誇張,宜靜的老爸在我家不知等了多久了,反正我一進門他就急急忙忙的把我抓上他的車,一路上鐵青著臉一語不發,直接飆到醫院,然後扯著我的手,生怕我跑了似的,把拖到宜靜病房門口。

「你跟宜靜到底怎麼了?」我再笨也該知道,他爸爸其實想質問我,為何宜靜會為我自殺了!如果不是因為我們兩家還有近二十年的交情,大概一見到我就先扁我了,也不會一路上都沒發飆,到了門口才問這樣含蓄的話。但是他臉上的表情也夠可怕,認識那麼多年,從沒看過他這麼厲聲厲色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她前天突然間留張字留說有事就跑回家了,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了。」

「你不知道!」可以看得出來他老人家的怒氣似乎上來了。「你不知道誰知道!」

「她都快死了還唸著你,你居然說不知道。」他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還是充滿了威脅的氣氛,他緊握著拳頭,一股殺氣直衝過來。「她雖然說跟你無關,可是她連昏迷時都唸著‧‧‧唸著你的名字,怎麼可能跟你無關,你老實說,你是不是欺負她?」

「沒‧‧沒有!我怎麼會欺負她,不會的!」我能說什麼?我說得心虛極了,我一路上回想我跟她的事,我實在不能大聲的說出我沒有欺負她,但是我哪敢承認啊!

「我能不能先進去看她?」先閃一下,不論要怎樣好歹也要見過宜靜再說。

「哼..你進去之後說話給我小心點。」他憤憤的說。

我當然知道要小心,跟一個剛剛自殺過的人說話,不小心點,要是她再鬧起來,只怕我待會兒就可以直接送去急診室了。

不過現殺現救,大概死不了吧,只怕少了胳臂斷條腿,那就不好了。最怕的是不只打斷手腳這麼簡單,要是把我給切了丟到馬桶沖走,那可沒救了,只能當和尚去了。

唉~~都這時候了還在亂想!

我輕輕的打開房門走進去,白色的病房,只有一張床,米黃色的簾子擋在靠門這邊,因此還看不到人。旁邊廁所中傳來一點像是在洗東西的聲音。

「媽,我跟你說,你真的要叫爸不要去找大雄啦!他最近要準備畢業論文,爸去找他會打擾到他的啦!要是害他畢不了業那就慘了」是宜靜在病床上說話。

「好啦!好啦!我會跟你爸說說。」廁所中傳來她媽媽的聲音。

「你們也真是的,找大雄來幹嘛」宜靜又說。

「叫他來看看妳也不是壞是啊。」宜靜媽媽說。

「可是他這陣子很忙耶,最好不要讓他知道。」

聽到宜靜的說話,讓我放心許多,她的聲音聽起來已經很有精神了。而她所說的內容卻是更叫人心疼,她自殺了,醒來卻還是處處想著我。從前,我即使隱約明白宜靜對我的感情,然而,再怎麼樣也沒有現在般的深深感動。

「宜靜」我繞過簾子,探頭輕輕叫了一聲。

我聽到也看到宜靜她大大的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她瞪大了眼看起來好像看見鬼似的那麼嚇人,當然這有一部分原因是她臉色極為蒼白,看起來自然有點駭人,絕對不是因為我長相的關係,這一點千萬不要搞錯了。

「大雄?」她低聲疑問的說。「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妳啊!」

「大雄?」我身後響起了她媽媽的聲音。

「伯母」我禮貌的叫了一聲。

「你來了,來了就好,你們聊聊,聊聊。」說完就放下手上剛洗好的蘋果出去了。

我突然間覺得很好笑,我好像在演電視劇,而且是那種爛爛的肥皂劇,忍不住用鼻子發出嗤的一聲。沒想到同時間,躺在床上的宜靜也跟我一樣發出相同的聲音。

「呵呵...」兩人相視一笑。

「哈哈,你一定是被我爸抓來的。」宜靜笑著說。

「ㄜ...不是耶。」我說。

「啊?那你怎麼...」

「我是被國安局的人會同FBI跟KGB,從學校把我一路用手銬腳鐐綁到這邊來的。」

「哼,貧嘴,我跟我爸說,說你講他的壞話。」

「啊,不敢不敢,我哪敢啊。你別害我。」

「誰叫你說的那麼誇張。」

「喔,也還好啦,其實就差沒用手銬腳鐐,也沒有FBI,KBG而已。」

「哼哼,一句話有90%以上都是假的,那還不叫誇張。」

「ㄜ...也對啦。但是,開開玩笑不必認真吧。」

「呵呵,你真好,來了就逗我開心。」宜靜說「真的對不起,害你從學校趕回來,一定很累吧,這邊有椅子,你坐啊。」

「不會啦,看到妳還會虧我,都值得了。」我在她床邊坐下。

「嗯,真是對不起啦!」

「不要說對不起,是我對不起妳。」

「嗯?」

「聽妳爸爸說,妳昏迷時都在唸我的名字。」我有點心虛的說。

「啊!不會吧!我都不知道說,這樣...這樣..他們一定是誤會了。」

「誤會?」

「是啊!他們一定誤會我是為你自殺!」宜靜激動的說「難怪,難怪老爸說什麼也要去找你,原來...原來....」

「啊!妳是說,妳不是因為我自殺?」我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事實給嚇到。

「當然不是啊!我幹麼為你自殺?ㄜ...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哎呀,反正不是為你自殺就是了。」

宜靜亂亂的說著,我聽不太懂,但是至少我確定我是沒有責任的,因此心情上輕鬆下來。

「哈哈哈...真是大誤會了,我還以為...呵呵...」

「你還笑!」宜靜說「妳是笑我嗎。」

「沒有,不是,我不是笑妳,我是因為鬆了一口氣才笑的。」

「難道連你也以為...哎呀...」宜靜躲到被子裡去,當然是因為害羞了。

「呵呵,害我內疚好久,心情好沉重,哎呀呀,腦細胞死了好多。」

「你不要說了!」宜靜在被子裡面說。

「好好好,不說就不說,不過拜託妳先出來好不好,妳再不出來,這要是悶死了,那就一定是我的責任了。」

「不出來!」

「出來啦,我不會笑妳啦。」

「不出來!」宜靜又說「我就是要悶死讓你負責。」

「啊!不得了了!宜靜妳這是逼婚嗎?」我開玩笑的說「這年頭真的變了,居然有這種逼婚的方法。」

「你想的美喔,逼婚。」宜靜忍不住翻開被子要打我「看我我打你打死,讓世上少一個禍害。」

我笑著抓住她的手,呵呵大笑說:「我如果是禍害,那可見這禍害是寶貝啊!」

「胡說八道」

「我沒胡說,要不然怎麼會有人還會擔心禍害的學業呢?」

「啊~~你剛剛偷聽到了!」她做勢又要躲到被子裡,但是這次被我拉住了。

「是啊!還好聽到了,要不然我還不知道有人這麼關心我哩。」

宜靜害羞的低著頭,現在的她因為臉紅,反而氣色好很多,好看極了。

我端起她的臉,輕輕的吻了一下。

「我好喜歡妳,真的。」我說。「妳真的好好,好好。」我真的蠻笨的,唸到研究所了,書讀得那麼多,可是居然找不到啥話好說,只會說好好。

「嗯」

「對不起。」我低聲的說。

「嗯?你‧‧‧幹麼說對不起?」

「嗯,就覺得對不起嘛。」

「傻瓜‧‧‧」宜靜一定知道我在說啥才會這樣說。

宜靜就趴在我胸口,靜靜的,像隻小貓,真是惹人憐愛。我輕輕的抱著他,摸摸她的背,玩玩她的頭髮,真是舒服。不過鼻子的感覺就差了點,醫院的藥水味永遠是那麼的刺鼻。

「宜靜」我們沉默了許久之後我打破沉默。

「嗯」

「妳...」我猶豫了一下才說「妳穿病人的衣服,都不穿內衣的嗎?」

「啊?」宜靜低反射性低頭一看,領口卻開得更大「啊!色狼!」一把把我推開。

因為她穿的衣服領口有點寬鬆,開開的,我居高臨下一覽無遺。不過你們不要懷疑我何時變得這麼君子了,因為我可是好好的欣賞了一陣子才跟她說的。只是這樣抱著的姿勢太久了會有點累,所以才告訴她的。

「噓~~小聲一點,妳不要害我。等一下要是被誤會了就糟了。」

「哼,色狼色狼,大色狼。」她假裝要大聲嚷嚷,其實卻是愈說愈小聲。

「好啦,我色狼啦。大色狼要去吃飯了,妳要不要吃什麼?」說真的,剛剛還沒啥胃口,現在事情說開了,肚子真餓了。

「要,當然要!我要吃牛排!」

「啊?牛排?這太難了吧!」

「那算你欠我的喔!」厲害厲害,打蛇隨棍上,這棍子還是自備的。

「好啦好啦,我欠妳的好了唄,我先幫妳帶碗牛肉麵好不好?」

「好啊!」宜靜一副詭計得逞的笑臉,目送我去吃飯。

我出了病房宜靜媽媽不知在走廊等多久了,看到我出來趕緊過來問我。

「怎麼樣了?剛剛我聽到宜靜在笑是嗎?唉~~果然還是該找你來,你來了她就開心了。」

「啊?我‧‧‧」我試著要解釋一下,但是我該說啥呢?

「沒關係啦,我瞭解啦,不用說啦。我趕緊跟她爸爸說去。」

這時我才想到,我居然沒有問她是為了啥自殺?也沒問她為何會在昏迷時叫我的名字。這使我剛剛想解釋一下也不知道如何開口,總不能就說你女兒不是為我自殺的吧。我要是這樣說的話,她一定要再問那是為誰自殺?說不出來了吧!就是你還不承認,年輕人要誠實點嘛‧‧‧‧‧

不過話說回來,誤會雖然是有的,只是現在我跟宜靜算是一對戀人了,這一點已經從誤會變成為事實了。

不過事實在稍晚一點跟她吃過晚餐之後就揭曉了,她的前男友訂婚了!她一時想不開才自殺的。但是她吞完安眠藥後就後悔了。因此她才會直唸著我的名字,因為那時候她只想到我,她說她捨不得我,捨不得剛剛跟我在一起,圓了她小時後的夢,就放棄一切。

這是她跟我說的,她說,在小時候,她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喜歡上我了,那時候我根本不太理她,每次都是要她幫我或是我的死黨送情書,根本沒人注意她,因為當時的她真的是個標準的醜小鴨。尤其對我來說,她根本是一個膽小愛哭又黏人的醜女標準樣品,根本不可能知道她已經偷偷暗戀著我,就算知道,大概也會逃之夭夭,有多遠躲多遠吧。

那是一種英雄是的崇拜吧!宜靜這樣分析自己,當年她人緣不是極好(其實就是不好嘛),尤其跟班上一群很凶的女生不對盤,常常被她們整,比如那次被拖到鬼屋,還是我去救她出來的,雖然當時我只是基於世交的原因才解救她,但是這些小事累積多了,就讓她有了那麼一絲英雄崇拜是的情愫。

跟前男友分手後,有了機會跟我在一起,她很高興,所以有一些些刻意要製造機會好圓了她小時後的夢。像是那次生日,原本她故意裝醉想要引我上勾,但是偏偏被楊英的好意給破壞了,而且還當著她的面前表演活春宮,差點沒把她氣瘋了。一直到那次近似3P才如願以償,雖然還是給楊英打擾了,但是她已經很滿足了。

她說,也幸而有了那麼點牽掛,在昏睡前想起來,捨不得救這麼死了,因此努力爬出房門,她才被即時發現送醫急救。

跟宜靜的關係終於算是定下來了,促成的因素居然是因為宜靜為另一個人自殺。她的前男友,那個拋棄她的經理訂婚了。我該說什麼呢?緣吧!中國人最喜歡把無可解釋,無法說出的原因都推給緣了。是吧!

到了醫院地下室,隨便買了兩碗牛肉麵,打算上樓跟宜靜一起吃,在等待的時間中旁邊有一個男人老是盯著我看,讓我極不自在,我可不是玻璃圈的,這樣被看真是頗不舒服。不過,那男人的長相卻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好像看過又好像沒看過,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我買完麵要上樓了,那男人居然來跟我搭同一部電梯,還好電梯中還有其他人,不然,我可能會退出來,真是有點可怕。尤其是他那一身的肌肉,絕對是個練家子,雖然我也有練過,不過跟他比起來還明顯差他一截,為了菊花著想,可千萬不要冒險。

跟宜靜吃過麵,解決了晚餐,我便陪著她看看電視聊聊天。當天晚上,宜靜媽媽就叫我千萬要留下來陪宜靜,我剛開始雖然覺得有點不好,但是還是答應留了下來。

那天,宜靜早早就先睡了,一切看來都很順,只是沒想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那是在我半夜出去抽煙時發生的。

那位同樣失去消息的楊英也出現了,也在這家醫院!

剛剛進入夏天,天氣已經頗熱,醫院中的冷氣空調也不太強,因此半夜就熱醒了,不想吵醒宜靜,於是出來到樓梯抽根菸,坐在階梯上,靜靜的吸著。

樓梯下去剛好正對著下一層的護理站,深夜的護理站也沒看到幾個護士,幾乎都是空蕩蕩的,不可能看到啥養眼的鏡頭。

抽著菸,享受著這一晚的清靜悠閒。

說真的,等宜靜沒事出院了我才真的是悠閒了。現在呢,只能算鬆一口氣了吧。

宜靜,一個我從來都沒想過的女孩,竟然在這短短的幾個月,由從前的鄰家醜小鴨,轉變成為我可愛溫柔的女友,想來還真是不可思異。但是,另一個不可思異的女人---楊英呢?我又該如何面對楊英跟宜靜還有我的未來呢?

這樣想真是對不起宜靜,才剛剛跟她定下關係,但是心中卻想著另一個女人,甚至還幻想著有沒有可能大想齊人之福,有沒有可能既擁有宜靜,也擁有神秘而又充滿驚奇與魅力的楊英。

男人的劣根性,在我此時的腦海中大掀波瀾,雖然有了宜靜,還是捨不得楊英。仔細想想我還真是賤!其實從頭到尾,我幾乎都是被楊英牽著鼻子走,被她玩弄擺佈,但是她就是那麼的吸引人,那麼的有魅力。

得隴望蜀,我真是不應該呀!

樓上有幾人從樓梯走下來,我靠在樓梯轉角下方一點,要是抬頭看看也許可以看到春光,不過那腳步聲擺明了是男人的皮鞋聲,所以我連頭都懶得抬了。

突然間,後腦一疼眼前一黑,我就昏過去了!

『好痛!』醒來後的第一個感覺,當然是痛,不然之前的那一下子是敲假的嗎。不過小說嘛,不這樣起頭,又怎麼告訴讀者我醒了,接著展開故事。

總不能說我醒了,感覺好舒服吧!除非我死了,不然痛是一定的啦!

「英哥,他醒了。」剛睜開眼就有一個男人的聲音說。

「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

「你們是誰?」我已經看清楚,旁邊有好幾個男人。我微一縮手,可是卻發現了我是被綁在一張床上,成大字形,身體幾乎無法轉動。

「你們要幹麼?」我急喊。

「小聲點,吵死了。」一個男人拿出一把水果刀,在我的臉前揮舞著。我當然乖乖的噤聲了。

我迅速的左瞄右瞄,發現在我的右手邊有一張病床,床上一個男人要死不活的樣子,身上插了不少管子。這是一間單人病房!我正躺在家屬陪伴用的床上,旁邊有大約五六個男人,其中有一人個坐在旁邊的唯一的一張椅子上,那個人居然就是在餐廳猛看我的那個死玻璃。這些人一看就是混混流氓之流。

「你們抓我來幹什麼?」我小心地問。

「你看看那邊,你認識他嗎?」那個死玻璃問我。

「不認識。」我剛剛看過那個半死不活的傢伙,我並不認識他。「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懷抱著一絲的希望問道。

「不會錯吧,我們盯你好久了。你再看一看,你認不認識他?」

「我真的不認識你們,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又說。

「不認識是吧?」那死玻璃說「可是你卻上了他老婆!」同時他的臉靠了上來。

「啊!」我瞬間冷汗直冒。原來是....

「才兩天沒盯你,你居然自己跑來了。」「來得正好,省得我們下去抓你上來。」

「你們是?」我已經猜到了,但是還是不死心的一問。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是誰。那邊那位是我們的黑龍老大,也就是李英揚的先生,你這樣應該夠清楚了吧。」

「我...」沒想到楊英的老公出事了,躺在那邊半死不活的。

「所以嘍,我們沒抓錯人,是吧。」

我有點意外於他的談吐真不太像黑社會的。

「你說‧‧‧‧我們該怎麼處置你呢?」他突然冒出這句話,讓我神經立刻緊繃起來。

「處置我?」

「是啊,你跟我們大嫂似乎有點‧‧‧‧不用我說吧。」

「我沒‧‧」我剛剛開口想否認,這是黃大教授大一時就教過我,遇到這種事千萬千萬不能認!就算抓姦在床都要設法轉,說是神明附身幫她治病都可以掰,反正就是兩個字:「否認」

「別否認!你知道我沒有冤枉你!你不要把我當白癡!我最討厭人家把我們這些道上的人當白癡了」一邊說一邊拿著把刀子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我把剛剛要說出口的否認字眼全都吞回去了,教授啊!您的教誨無用啊!因為我不敢跟刀子作對啊!

「你知道嗎,在我們的規矩裡,你會被如何處置嗎?」

我噤若寒蟬,不敢出聲接口。天啊!我這次完蛋了!我要嘛被殺,要嘛被閹,絕對不是什麼好下場的。當初知道了楊英的背景之後就一值擔心著,哪天會不會東窗事發,面對這樣的場面,可是怎麼都沒想到是來得這麼快。

上帝啊!我這輩子也才嘿修了沒幾次,你不應該這麼狠,這麼快就要把我的傢俬回收了吧!我‧‧‧‧不甘心啊!

『咖啦!』門口猛的被打了開來。

有救了!要是來的是護士還是醫生的話,那我就有救了。

「英哥!抓到了。」

我一看,完蛋了!居然是Jack!

「Jack!」我叫道。

「大雄!你怎麼也被抓來了!」Jack說。

「哼哼,你們果然是認識的啊。」

「認識又怎樣?」Jack說。

「沒怎樣,姦夫淫婦,你們還真可以湊成一對哩。」

「哼,胡說八道,你們老大怎麼了?還沒死嗎?」Jack說。

「託您的福哪,還死不了。」病床上的那個老大居然開口了。

「黑龍大仔!」

「別叫那麼大聲,‧‧我還沒死哪。」聲音虛弱,有氣無力,斷斷續續的,倒真是快死了的樣子。

「人家說禍害千萬年,你這老不死的還真不容易死。」Jack毒辣的說。

「哼哼,承您貴言,死不了倒要謝謝你了。」

「哼哼」Jack冷冷的哼兩聲。

「你們兩個‧‧膽子不小啊!‧‧‧我的女人‧‧‧你們都敢玩。」

這話真是有點詭異,通常這種話都是只對一個人說,不會是兩人,而且還是一男一女,想想還真是有趣,但是,身為其中一個被指責的主角,我就很難笑得出來了。雖然他說話時一副有氣無力要死不活的樣子,但是話語間的威脅還是相當強烈。

「是又怎樣!」Jack說「她的心從頭到尾根本都沒有向過你一秒。」

「唉~~是啊~~」黑龍老大居然會如此說。

「你這個死恐龍,只會用威勢硬逼,搶取民女,簡直不是人!」Jack繼續罵。

『啪!』

「住口!你敢罵我們老大!」旁邊想拍馬屁的小嘍嘍一巴掌打了下去,Jack的臉頰馬上出現五條火紅的指印。

「罵又怎樣,我就是要罵他,死恐龍,醜恐龍,沒種的爛恐龍‧‧」Jack繼續罵。

「唉~~算了吧!」黑龍說。

「你....唉...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黑龍又說。

「你可知道,‧‧我是多麼喜歡英揚嗎?‧‧‧當初她說願意嫁給我時‧‧‧,我是多麼的高興啊,‧‧‧但是,...唉...後來才知道,‧‧那是她爸爸‧‧逼她嫁給我的。」

「當年,她爸爸知道‧‧我喜歡她,‧‧而他當時‧‧在幫中地位不穩,‧‧同時得罪了許多人,‧‧因此想依附我‧‧幫他鞏固地位,‧‧於是就騙英揚,說我‧‧逼她嫁給我,‧‧不然我要殺了她爸爸。」

「英揚不得以‧‧‧才嫁給了我,‧‧但是當時我‧‧一點都不知道,‧‧於是,看起來就是‧‧我搶逼她嫁給我了,是吧。」

「你這麼說,只是想推卸責任。」Jack說。

「推卸責任?‧‧你說我有什麼‧‧好推卸的?我怕你嗎?嘿嘿嘿..況且,我都快死了..」

「老大!」

黑龍微微搖搖頭說:「是快死了啊!我這病好不了了。」

「你是?」Jack問。

「肝癌末期。」黑龍說。

「老大!你不會死的,你...」

黑龍微笑,閉目說:「別騙我了,我可也是唸過書的人。」他轉頭望向我「你不知道我也是個博士吧!」

「博士!」我詫異極了。

「可是,我即使是博士,‧‧‧即使是強逼英揚‧‧嫁我,但是‧‧那不表示,‧我就可以忍受你們‧‧‧跟英揚的關係!」

他雖然一副快死的樣子,但是這話說出來仍是魄力驚人。

「哼」Jack不在乎的用鼻子冷冷的哼一聲。

「老大,我們砍了他們吧!」

「哼哼,不用急,‧‧直接砍死了,太沒趣味了,‧‧我要他們受盡屈辱再死!」

「你敢!」

「我不敢?嘿嘿嘿‧‧‧你們‧‧先扒了他們兩的衣服,‧‧我倒要看看這兩個人‧‧有啥好,讓我的英楊‧‧這麼癡迷。」

「走開!放開我!你不要亂摸我!」Jack驚叫頻頻,但是還是被扒光了,而我早被綁在床上,根本沒有抵抗的能力,況且他們拿的是刀,用刀割開我的衣服,我那敢亂動亂叫。只是他們還真大膽,Jack尖叫頻頻,居然也沒人進房來看看,大概他們在門口也派了不少人吧。

上次見過Jack時就知道,她的身材實在是很好,修長的腿更是迷人,可是現在她被扒光光,才發現他的身材不只是好,簡直就是超等級的好!尤其是那白皙的皮膚,吹彈可破簡直就是專門用來形容她的形容詞。

她被扒光之後倒似乎是看開了,甩開抓住她的小混混的手之後說:「別抓我,我自己站好。」甚至還走到黑龍床前,大聲的說:「你愛看就給你看吧!」

「嗯,嘖嘖‧‧‧果然是好身材!‧‧‧要是我還沒病倒,‧‧我一定上了你,‧‧可惜了,現在‧‧我那邊也不管用了。」

「不過,那位的東西‧‧好像還挺管用的樣子。」黑龍瞄著我的胯下,我的老二早早就因為眼前Jack的關係自動立正站好了。

「啊!」旁邊一個小嘍嘍居然抽出他的皮帶,抽打我的老二!靠!你給我記住!

「你們幫我把它給割下來吧!」黑龍說。

「我來!」旁邊那個死混混居然拿出一把手槍「老大,我先把它給打爛,再割下來,你說好不好。」

「好!好!別急啊,一次敲一顆!」死黑龍居然精神變好了。

「停手!」那死玻璃說道「黑龍大仔,我有一個好主意‧‧‧嘿嘿嘿‧‧‧」

「什麼主意?」黑龍說

「你叫Jack」死玻璃對Jack說「妳是同性戀沒錯吧!」

「哼,明知故問。」

「如果要你跟男人上床,妳會不會爽啊?嘿嘿」死玻璃不懷好意的笑。

「你!」

「喔~你是要她‧‧‧」黑龍老大說。

「老大!我們就讓她作她最討厭的事!這臭小子的爛屌隨時可以割,可是這女人就難了,我就是要她作這輩子最討厭的事,讓她對不起英揚,讓她們以後都沒辦法在一起,讓她難過一輩子!」

「嘿嘿‧‧‧阿英啊!你真聰明!‧‧‧嘿嘿‧‧‧好極了‧‧‧」

「不過‧‧‧嗯‧‧‧嗯‧‧‧好‧‧」

死玻璃附耳跟黑龍說了一些話,黑龍聽得頻頻點頭。

「我要妳跟他,現在就表演給我看!」黑龍轉頭說。

「妳先給我吸他的老二!」黑龍說。

「啊!老大,這太便宜這小子了啦!我來好了。」旁邊的小混混好幾個都說。

「是啊!老大,你這樣便宜了這個臭小子了。」

「你白癡喔!你敢讓她吸?不怕她把你的老二給咬下來!」

「啊!對喔!你說得對。」

「不急!我就是要看看‧‧‧英揚的兩個姘頭‧‧互幹!嘿嘿嘿‧‧‧我就是要他們幹了,‧‧‧以後‧‧看她們怎麼‧‧面對英揚,還有英揚‧‧怎麼面對她們倆!‧‧哈哈哈‧‧‧」黑龍說。

「等她們幹過了,‧‧你們再一個一個‧‧輪流幹她,然後‧‧把那小子割了,‧‧剁碎了叫她‧‧吃下去,哈哈...你們說好不好啊?哈哈...」

「嘿嘿嘿,老大高見,讓她們以後沒臉見英揚,沒屌可以幹。」那個死玻璃說。

「你們!‧‧‧‧我不吸,我死也不吸。」

「喔,妳不吸喔,那簡單,我們立刻割了他,然後我們一個一個輪流幹妳,妳說如何啊?」

「況且,妳現在只不過是吸吸他的屌,又沒要妳真幹。說真的,妳拖的時間愈久,愈有可能有人來救妳們,那妳就有機會不被我們幹,他也不會被我們割了。妳是聰明人,妳應該知道這道理吧。」死玻璃不懷好意的笑著,當然這只是託辭,他根本不以為有人會來救我們。

「‧‧‧‧」Jack躊躇著。

「不要傻了!他們是騙妳的。」我說,我明知道這麼一說我大概馬上要被割了,但是我實在也不願意她受這樣的侮辱,尤其我又變成幫兇,侮辱她的工具。

「可是你‧‧‧」Jack說。

「不要緊!割就割吧!不能讓他們如意!」我說「況且,老子已經上過他老婆!這時再來割,他也還是一頭綠。哈哈‧‧‧」我故作豪氣的笑。

「你們聽聽看啊!這對狗男女好偉大耶!居然都肯為對方犧牲耶!你們可真對得起英揚啊!」死玻璃又再說風涼話「唉~好人都是這麼笨的啦!明知道是不可能的,可是只要給他那麼一丁點的希望,要他們做什麼事都可以啦!哈哈哈‧‧‧」

「沒錯!我知道你騙我,但是,就像你說的,時間愈久,愈有可能會有人來救我,所以我願意。」

「Jack不要!」我說,我抱著壯士斷鳥的決心說「你這死人妖,不男不女的,我要是讓妳吸了,我以後也不舉了,妳吸了我也不會感激妳,妳敢吸,我就翻臉。」

「阿英啊!你真是妙計啊!都如你所說的啊!嘿嘿‧‧‧」

「是啊!兩個情敵居人可以為互相著想耶!真是奇蹟啊!誰說奇蹟要神才會創造的呀!你看我們不是把死對頭湊成一對了嗎?哈哈‧‧‧」

我聽著他們這些對話真是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啊!喜的當然是可以一親Jack芳澤,不過Jack不是真正的自願的,這味道倒是差了點,但是更重要的問題是,我爽了這一炮完,我這輩子也玩完了!

鬧了這麼久都沒有其他人來管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門外有一大票他們的人,一種是這房間隔音太好,就算大放炮仗外邊也聽不到啥聲響。而目前看來,後者的可能性居多,這是我最怕的了。

要是有人聽到這邊吵鬧,偷偷去叫警衛甚至是警察,那還有救,要是聲音傳不出去,那我想,我大概在半個小時內就要跟我的老二說拜拜了。

「你不是人!」我極大聲的說。

「嘿嘿,我都快死了,‧‧ 就快要不是人了‧‧,不怕你罵。」「你也不用大聲叫了,‧‧我這房間‧‧是隔音的頭等病房,‧‧你叫破了喉嚨‧‧也沒人會來救你的,嘿嘿...」

「做啊!做啊!」「快點做啊!」「上啊!」「騎上去啊!」

幾個小嘍嘍不時伸手吃吃Jack的豆腐,嘴裡一直叫囂著,要Jack跟我表演活春宮。

「妳再不表演,‧‧我可要叫我的弟兄們‧‧‧先來了啊!我‧‧可沒多少‧‧時間了‧‧‧」

旁邊的色狼們轟然叫好,紛紛請纓要先上陣。

「是啊!妳是不是嫌她的太小啊?來啦,哥哥的大雞巴比他的大,換我來啦!」

「還是妳喜歡一次跟很多人做啊?我幫妳叫一千個人來啦!」「...」

「閃開!」Jack打掉好幾隻伸向她想吃豆腐的手,爬上我被綁著的這張床來。

Jack的表情極其複雜,屈辱、憤怒、害怕、憂慮,以及一些說都說不出的情緒,通通在她看我的眼神中傳了過來。

Jack低頭用嘴含住我的老二,吞吞吐吐,我下體立極傳來極其震撼的強烈快感,這可能是我這輩子的最後一次了!我心中驚懼與快感交織,似乎更是極度的加大了她吸吮所給我的刺激。

「Jack!」「我...對不起..我...」我說對不起是因為我不知道該說啥了,我竟成為黑龍用來侮辱她的工具。

「嘿嘿‧‧好不好吃啊?」黑龍問。

「你們看看‧‧‧同性戀的女人耶‧‧叫她舔老二‧‧哈哈‧‧‧妳給我笑!」

「你!」Jack氣憤的表情。

「我怎樣?」黑龍說「不笑啊?那‧‧‧一定是不爽啦!‧‧臭小子‧‧妳給我舔她‧‧‧舔到她笑‧‧」

旁邊的小嘍嘍們拿著刀在我跟Jack旁邊比來比去,又七手八腳的,一邊吃豆腐一邊把Jack扳成跨坐在我的臉上。她最私密的肉穴就在我的嘴巴跟鼻尖磨蹭著。

我試圖轉動著頭避開,可是,在那種姿勢之下,我的動作只是變成另一種刺激Jack的行為。

「哈哈‧‧‧你們看看啊!‧‧‧我們叫一個同性戀的‧‧‧含著她最討厭的男人的老二‧‧‧下面的屄被她最厭惡的男人舔啦‧‧‧真是有趣‧‧‧哈哈‧‧‧」黑龍死氣活樣的說。

「你!用舌頭舔!‧‧‧別裝樣子‧‧‧舔‧‧‧」

一根刀子在我眼皮前揮舞,我不敢再裝裝樣子,只好真的伸出舌頭舔了下去。

「嗯‧‧‧」Jack下身一縮,那兩片肉唇在我舌尖滑過,接著又被往後推壓下來,我的舌頭呆呆的伸著,就這麼一壓回,竟然鑽進Jack的密穴之中,我趕緊縮舌頭。

「嘿嘿‧‧‧你們看看,這小子‧‧‧死到臨頭了‧‧還舔得這麼好‧‧‧這麼的色‧‧‧哈哈‧‧」

「小子,你給我舔快點!」

我不得已,性命要緊,既然都已經開了頭了,那也不差多做幾下了,這時只好真的期待有人能來救我們了。

我依言伸出舌頭,在Jack荳荳跟花瓣間來回快速舔著,濃濃的腥味,帶點鹹鹹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味覺。

「喂!妳也別偷懶‧‧‧這是他這輩子最後一炮了‧‧‧妳希望他這‧‧‧最後一炮都‧‧‧爽不到嗎‧‧用力吸‧‧‧」

Jack只是微微加快了一點速度,我的老二在她口中進進出出,沾滿了她的唾液。

「加油加油!」「舔啊!用力舔!」「用力吸啊!好不好吃啊?」

旁邊的污言穢語,自然多不勝數,不怎麼好聽了。

「呼呼‧‧‧」黑龍看得直喘氣「妳‧‧‧騎上去‧‧‧騎上去‧‧‧快‧‧」

他大概是頂不住了,下令要Jack騎上我,旁邊的人當然趁機假裝要幫忙,著時吃了不少豆腐。

「Jack!」我搖搖頭看著他。

Jack也看看我,然後微微搖頭,翻身跨過我的下腹上,手扶著我的老二,上面沾滿了她的唾液。

只見她一咬牙,眼一閉,沉身下坐!

「進去了!進去了!」旁邊的色龜們大聲叫好。

好緊好緊!出乎意料的緊!弄得我的老二都隱隱作痛,這當然是因為光光靠她剛剛留在老二上的唾液仍不足以潤滑的緣故,老二隻進入她裡面一小半。

「坐到底!」旁邊那個死玻璃上來按著她的肩膀,把她壓下來。

「啊!」Jack一聲痛苦的慘叫。

「噢!」我也好不到哪裡,缺乏潤滑,我那邊也有種快脫皮的感覺。

「動啊!動啊!」

Jack勉力望上提起一點,臉上已經因為疼痛而冒著冷汗。

「啊!流血了!」「哎呀!她是處女啦!」

「啊!太可惜了,我這輩子還沒玩過處女,早知道剛剛我們先來就好了!」

「是啊是啊!真是太便宜了這臭小子了!」

「沒關係啦!待會兒換我們來,24小時內我們也算。」

「喔,那算什麼啊?」

「笨喔,那叫首日封」

「首日封?那是什麼?」

「笨蛋,你沒集郵過嗎?」

「沒有」

「那就是....就是首日封嘛」

「靠!你也不知道,還裝啥啊!」「....」

旁邊的人七嘴八舌,但是我只是定定的看著Jack,Jack哭了!

剛剛還能跟黑龍老大對罵的Jack哭了!

Jack發現我在看著她,她偷偷擦去眼淚,微微搖了搖頭,然後對我擠出一絲笑容,然而,她失敗了,接下來,淚水狂飆,一顆一顆滴落在我的胸口。

我要不是被綁著,我一定把她推開了,這樣做真是太傷人了!

真是一群人渣!

Jack繼續她艱苦的動作,慢慢的一下坐一下起,乾澀的接觸,更增添她的痛苦。

「慢‧‧慢來‧‧」我不知道該說啥,只好叫她慢慢來,希望她可以不要那麼的痛。

「嗯‧‧沒關係‧‧」Jack說。

「嘿嘿‧‧‧連處子之身‧‧都給了情敵‧‧‧哈哈‧‧‧真是有趣‧‧‧」黑龍高興的說著。

不知道是因為血液的關係,還是Jack也有分泌潤滑,反正我感到老二在 Jack體內進出漸漸便得順暢起來,因此老二不再感到剛剛的滯澀與痛楚,反而是漸有快感。

我心中升起了一股罪惡感,深深感覺到真是對不起Jack,我的快感居然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上。也覺得對不起楊英,我傷害了對他那麼重要的人,即使我是被迫的,無法可想的,但是,傷害卻是真的。

還有,更是對不起宜靜,她還在病房中休養,我才跟她確認了彼此的心,但是我現在卻在這裡,跟另一個女人發生關係,甚至還不是她應該已經知道的楊英。要是讓宜靜知道了,那我又多傷了一個女人的心。

我儘管心中不斷湧起強烈的罪惡感,但是,下體老二升起的快感卻迅速的高過罪惡感,所有男人的最大悲哀就是,你永遠無法控制老二何時該勃起何時該射精,永遠是老二比老大還偉大,老二想起來就起來要睡覺就睡覺,想吐奶時你就是再會憋,也無法擋住他,他就是這麼樣的射了!

「啊!他是不是射了?」旁邊的小嘍嘍說。

「啊!是啦!你看那白白的都流出那麼多了,一定是射了啦。」

「啊真是沒檔頭,才幾下子就射了。」

「是啊!真是快槍俠。」「‧‧‧‧」

一堆調侃的話,下流的話,不斷在耳邊迴繞。但是我都聽不進去,我只是看著Jack,低聲的說:「對不起,我‧‧‧忍不住‧‧真對不起‧‧‧」

Jack搖一搖頭,反而笑了笑,站了起來。我看到白色的精液或著幾絲鮮紅的血,沿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

Jack困難的下了床,也不去擦拭陰阜上跟大腿上那一踏糊塗,無神的站著。

「哈哈‧‧‧真是爽!嘿嘿‧‧‧這輩子看過的活春宮,‧‧‧這次最爽‧‧‧」

『碰!趴!』病房的門被大力踹開。

「楊英!」我驚呼。

是的,楊英出現在門口,一個我既希望她來救我們,又希望她不要看到這場面的女人,她就站在門口,身邊帶者幾個人,人手一支槍,指著病房裡面。

「Jack!」楊英輕輕在Jack耳邊叫喚「對不起,我‧‧‧來晚了‧‧‧」

「唉~~」Jack無言,靜靜的穿起衣服,頭也不回的擺了擺手,離開這間病房。

我目送Jack離開病房,心中只有心疼。

楊英一來就帶來一票人馬,以火力上的優勢,立刻控制住了場面。原本黑龍的手下氣焰囂張不可一世,但是現在楊英的人馬多又有槍,立刻一個個都閉上了嘴,不敢亂動一下。

「你們通通出去!」楊英下令,所有人立刻被趕出病房,包括楊英自己的手下。

「楊英,幫我鬆綁啊!」我說。

楊英望了我一眼,卻沒有來解開繩索,反倒走到了黑龍床邊。

「你好啊。」楊英居然這樣跟他打招呼。

「哼!」黑龍冷哼一聲。「都快死了,妳得意啦,高興了吧。」

「嘿嘿‧‧‧‧我是高興,我高興的是妳還沒死,我還來得及,嘿嘿‧‧‧」

楊英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楊英不是該很恨這死老頭嗎?

怎麼她說得好像還很喜歡這死老頭?

難道她是騙我的?這一切都只是他們夫妻間耍的花槍?

那我算什麼?

「來得及什麼?來殺我嗎?還是來嘲笑我?」黑龍說。

「嘿嘿‧‧‧‧」楊英有點可怕而陰沉的笑聲。

「你可知道,我等今天這機會等了多久了?」

「哼」

「你知道嗎,我多怕你突然間死了,多怕你在幫派火拚中死了,還是突然車禍就死了。」楊英說。

「我真的好怕,怕你突然間死了,我就沒有機會報仇了。」

「我等著你死,等著在你死之前可以好好的報復你。我等好久了呢!」

「呵呵‧‧‧我都要死了,‧‧妳要怎麼報復?‧‧打我?殺我?不怕犯了‧‧謀殺罪嗎?罵我?‧‧不痛不癢,‧‧誰‧‧誰鳥妳。」黑龍說。

「是啊,這真是讓我傷透腦筋呢。」楊英陰陰的說。

「哈哈‧‧‧那妳要怎麼報復我?」黑龍說。

「哼哼‧‧‧原本,我是不知道怎麼報復,但是,哈哈‧‧‧你知道嗎,你的手下幫了我一個大忙,現在我知道該怎麼報復你了。」

「我手下?」

「沒錯,多虧了你的好手下,綁來了大雄,現在我知道該怎麼回報你了。」

「他?」黑龍疑惑的說。

我也相當疑惑,楊英來了半天也不把我鬆綁,現在又說到我身上,我真是迷糊了,他要報復黑龍跟我又有什麼關係?

「我知道,你這個人愛面子,一直以來就懷疑大雄跟我的關係,但是又礙於面子,怎樣也不肯承認你已經帶上綠帽了,你只是告訴你的手下,要他們隨時保護我,其實還不是怕我真的跟他在一起。」

「妳!‧‧妳怎麼知道!」

「嘿嘿‧‧不只這樣,你偷偷去看過我,我也知道。不過‧‧‧」楊英有點疑惑。

「我覺得你真是奇怪,要你的手下監督我,要是他們真的發現我跟他在一起的證據,你要如何處置他們?」

「哼‧‧‧誰敢說,我就讓他消失。」

「嘿嘿‧‧‧說得也是,你是有這本事。可是如果我現在告訴你,我跟他上過床,而且不只一次‧‧‧」

「啊!」「啊!」我跟黑龍不約而同的一聲驚呼。

「你能拿我們怎樣?」楊英挑釁的說。

「你!」黑龍突然臉色爆紅,一副要跟我拚命的樣子。

「沒錯!」楊英繼續說「而且我現在就要在你面前,跟他作給你看!」

「啊!?」我被這話嚇了一跳。

「啊~~」黑龍大叫「妳敢!」

「我當然敢!」

「楊英!」我只能叫了叫她的名字,實在是訝異得說不出其他話了。

「你愛看就看,不愛看也隨你,不過,我就是要在你面前跟他做。」楊英說。

「你!‧‧你!‧‧‧」我第一次看到一個人的憤怒可以這麼的激烈,眥目愈裂,青筋浮起,再多形容詞都不如親眼所見來的直接。要不是他並得不輕,他一定是飛身過來,一拳把我扁成肉泥。

「你小心保重啊!別太快死啊!」楊英輕鬆的說。

這真不是我所認知的楊英了,一直來她給我的感覺都是神秘、美麗、自在、極有親和力,還帶點迷糊。

可是現在的她,簡直是一個『恨』字的人形化,為了報復,她什麼都做得出來。

「妳敢!‧‧‧我殺了妳‧‧‧你們‧‧‧」

楊英不再理會黑龍,逕自來到我被綁的床前,一件一件的脫去外衣、長褲、內衣、內褲,很快的就一絲不掛的爬上我這張床。

原本這樣的場景對於男人來說是非常刺激香豔的,但是此刻的我,卻一點都香豔浪漫不起來。楊英依舊貌美,身材依舊美好,全裸的她實實在在是極度的迷人,簡直是會勾人靈魂的妖姬,可是我卻有著極大的陌生感。

這不是楊英!

這不是她,這樣做根本不是她的本性。

「楊英!不!不要這樣。」我說。

「你怕嗎?」楊英笑問。

「不是怕。」我說。

「不用怕,也不用想,所有事我負責。」楊英說。

「我不是怕!」我大聲說「我只是不喜歡這樣的妳!」

楊英楞了一下,微微皺起眉頭。我以為她回心轉意了,沒想到,下一秒鐘她頭一低,一張口卻吸起我的老二來了。

剛剛才在Jack體內發射過一次,因此還在垂頭喪氣的狀態,楊英要快速達到目的當然只有自己來。

至此,我知道楊英被復仇的心沖昏頭了,因此我再說什麼也沒有用了,只能隨她去了,況且我還是被綁著,也無從反抗無從躲閃。

我感到老二在楊英的口中再一次的充血膨脹,很快的又是一條硬挺活潑的肉棒了。

「呼~呼~呼~」隔壁床的黑龍發出沉重的呼吸聲。

我轉頭看看他,只見他氣到極點反而嘴角微微抽搐著,牽扯成一個詭異的笑容。

黑龍幾度意欲起身,但是他實在是病得不輕,幾次起了一半又重重落下,反而顯得狼狽不勘。

「來人啊~~」黑龍叫著「來人啊~~」

「不要白費力氣了,你很清楚這房間的隔音效果有多好。況且,外面都是我的人,沒人會進來的。」

「妳!」

「乖乖看吧!我保證這是你這輩子最後一次看我了。」

沒想到剛剛我才被他當作傷害楊英的工具,現在我又搖身一變成為楊英報復黑龍的工具,只是這中間卻犧牲了另一個女人Jack。

想起Jack,就不得不為她擔心,叫一個女同性戀跟我這臭男人發生關係,而且她還是個處女,這真是情何以堪。

「哈哈‧‧‧‧」楊英笑著說「黑龍,你看到了沒,我要開始啦!」

「呼~呼~呼~」黑龍無言,只是喘著氣。

「嘿嘿‧‧‧保重點啊,可別太早死了,看看啊!快進去了呦。」楊英已經跨過我身體跪著,用手扶著我的老二,在她的桃園洞口磨蹭著。

「你看好啊!要進去了喔!嗯~~啊~啊~進去了!」楊英向下慢慢坐下,我的老二順著裂縫,慢慢的被楊英的肉唇吞噬下去。

「妳!‧‧妳!‧‧‧」黑龍當然氣極了。他已經氣到說不出話了。

「哈哈‧‧‧看到了吧!進去了呦!」楊英故意轉個角度,讓黑龍可以看得到交合部位。

楊英大概是處於一種異常的興奮狀態,雖然沒有前戲刺激,但是在她的肉穴中卻有著相當的潤滑,與剛剛Jack那種乾澀大是不同。又或者是剛剛跟Jack激情之後所留下的殘留物還在發揮功用,加上楊英剛剛的口水,使得感覺相當滑潤。

這樣是不對的!

我的心裡尚有的一點理智這樣告訴我。

但是生理上的反應,卻是極度的興奮,高度的刺激。分身在每一次楊英搖動下體時,有節奏的一次一次出入來回穿梭,濕、熱、滑、軟以及被包束的感覺,似乎因為我無法動彈,只能關心注意在那三兩肉上,因此那股清晰強烈的感覺更勝於以往所有的經驗。

記得日本人拍的色情片,有一個主題是所謂的『人妻』,現在我不就是在跟人妻歡好嗎?而且那個倒楣的老公就在旁邊,雖然極度不同意,但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的發生。

不過這樣的『人妻』,還是有點不同,我是被『人妻』『騎』,而不是我去『騎』人妻,很刺激,很舒服,但是我卻不是那麼願意。我想,楊英一定也猜想我不會同意,但是她又想這樣做,非這樣做不可洩恨,因此才不解開我的繩索。

楊英趴在我的身上,前後移動身體,一雙美麗渾圓的乳房在我胸口來回摩擦,乳首兩點已經是硬而挺,劃過我胸口時特別的明顯。

『啪茲啪茲』交合處傳來一陣陣的聲音,其中還夾帶著旁邊黑龍不知是痛苦還是氣憤的呻吟聲。

「黑龍啊~你看啊~我多高興啊!哈哈‧‧‧」楊英已經進入一種怪異的精神狀態,興奮莫名。

我真的非常訝異,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子,我接連兩次被拿來當作報復的工具,分別跟Jack和楊英做愛,其中Jack居然還是處女,我到底算什麼。

「楊英!」我叫道「不要這樣!真的!妳‧‧‧‧都不是妳了。」

「大雄,你不知道,不這樣,我會瘋掉。」

「不!我就是怕妳會瘋掉!」

「大雄‧‧‧」楊英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低聲說「幫我‧‧這是我最後一次機會了‧‧‧我‧‧‧幫我‧‧‧」

忽然間我瞭解了,對於楊英來說,這是牠一輩子的陰影,如果此時不能如她的意,以後就再也沒機會了,她將用遠背負著這心理上的痛過生活,這太殘忍了。

算了!豁出去了!要做就認真做吧!反正已經都插進去了,要殺要剮也是以後的事了。

我突然有這樣的想法,因此開始配合起楊英的動作,在可以移動的範圍內,挺腰配合。

「哈~對啦!就是這樣!大雄,你用力!快一點!」

「嗚~」黑龍痛苦的呻吟著。幾次他閉上眼不看,但是又忍不住氣憤得張開,那神情就像是要把全世界都給看死了的怒視,我看了都心寒。

「嘿嘿‧‧‧黑龍啊~你忍著點,別那麼掃興,等我們做完再死啊!」楊英說。

我感覺到,楊英的肉穴正開始一下一下的收縮著,我知道,她已經達到興奮的頂點,我那老二明白的感受到楊英陰道異乎以往的收縮力到,僅僅被收束擠壓的老二,在極度的壓迫下,仍舊進出著楊英的身體。

這樣的收縮,每次的抽出,幾乎就像是被強力的吸塵器所吸扯,進入時又是千般阻萬般卻,要奮起雄威才能順利長驅直入,這是男人的一大弱點!這樣的刺激下,絕大部分的男人都忍不了多久,便要棄槍繳械乖乖吐出白液。

我這沒多少次經驗的新手,當然也不例外,再衝刺幾下之後,下身一陣麻直透腦門,我知道,今天我射了第二次了!在楊英體內!

楊英趴在我身上直喘氣,因為這樣的活動對她來說是相當耗體力的,不像男人幹這事,只要腰力好,大多數的動作都是靠腰部運動即可達到,而女人就不同了,要做相同的事卻是要全身一起動才能達到目的,因此楊英的累是可想而知的。

楊英一身香汗淋漓,趴在我身上,我身上當然也沾滿了她的汗。好一會兒,楊英才起身下床著衣。

「黑龍,看清楚了沒?」楊英說。

「妳!好‧‧很好‧‧」黑龍怒極,卻口中連說好。

「我當然好!而且我以後還是會跟他在一起。」

「妳知道他剛剛幹過誰嗎?」黑龍得意的說。

「我知道!」楊英堅定的說「你別以為這樣會有什麼用處,我就是要跟他在一起,你那樣做一點用處都沒有。」

「妳!怎麼可能,妳!」黑龍說。

「我就是喜歡他,他讓我快樂,讓我忘掉一切不愉快,我不論怎樣就是要跟他,所以你是白費心機了。」

「你一定很不服氣,他既沒權也沒勢,更是窮學生一個,論學識也不如你這大博士,但是我就是跟他在一起了。」

「哼!」

「因為當我在最低潮的時候,我遇見了他,他讓我很快樂,儘管他不是那麼瞭解我,我也不瞭解他,但是他卻是相信我,毫無保留的討我歡心。連我騙了他,他問都不問,完全沒有怪我。所以,我就是喜歡他,我跟定他了。就是這麼簡單的小小理由,你懂了嗎。」

「甚至到了剛才,他還是為我著想,希望我不要做這樣的事,他是真的為我想,不是為了他自己。」

我覺得她這翻話不只是說給黑龍聽,根本就像是對我的告白,深怕我誤解她,急於像我澄清。

「可是‧‧‧我也是那麼的‧‧‧喜歡妳‧‧‧愛妳‧‧‧」黑龍說。

「愛我?哼‧‧要是你真愛我,當年你就不會明知我是被騙的還要搶娶我。你喜歡的是你自己,你只考慮到你的面子,你沒幫我想過!所以我恨你!我就是要跟大雄在一起,你看到了,你阻止不了我了。」

「哼哼‧‧‧是嗎?那Jack你怎麼辦?嘿嘿‧‧‧」黑龍說。

「她‧‧‧」楊英也猶豫了「我對不起她,害了她。」

「哈哈‧‧‧」黑龍在這一點上扳回一城,愉快極了。

「不過你別得意,因為‧‧‧‧」楊英靠在黑龍耳躲邊說了一幾句話。

黑龍愈聽眼睛睜得愈大,口裡喃喃自語道:「不可能!怎麼可能,你別騙我,我不信‧‧‧我不信!」後面已經是用吼的了。

「是真的!」楊英說。「而且‧‧‧」楊英又跟他低聲說了幾句。

「不~~」黑龍一聲大呼,說完就昏了過去。

楊英開門跟門外的手下拿了套衣服進來給我穿。等我穿好衣服站到門外,她才吩咐手下去叫醫生。

自然,醫生來的時候我們都躲開了。我不知道我們這樣算不算謀殺,但是我知道,隔天晚上,那位黑龍老大就死了,這中間,他沒有再醒來過。

「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要處理。」楊英在樓梯間跟我說。

「我陪妳吧!」

「不要!」楊英堅定的語氣說。

我知道,現在這時候是個很敏感而且危險的時機,黑幫的權力轉移必在這幾天發生,因此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尤其她這個身份敏感特殊的人,真的是隨時都可能出事。她故意不跟我在一起,當然是為我著想,她無論如何是避不開了,而我是可以避開這風暴的。

我沒在這點跟她堅持。我知道,我留下來只是更增添她的麻煩,一點也幫不上忙,只能跟她說保重。

「妳‧‧‧小心點。」

「嗯,我會的,你不用擔心。」她說。

「有事、有危險就走吧,不要太勉強了。」

「嗯」

再回到宜靜的病房,天已經微亮,宜靜睡得很沉,她哪知道這一晚,發生了這許多驚心動魄的事,更不知道,我居然在這一晚,才跟她有了進一部關係的確認後,竟然連續跟兩位女子發生關係。雖然這過程,我多是被動的,但是,我還是深深的感到抱歉,感到對不起她,至少,我在最後幾分鐘,是自己主動的配合楊英,我還是出軌了。

宜靜睡醒後有質疑過我。

「咦?大雄,你的衣服怎麼‧‧‧‧」

「喔,我昨天晚上你睡著後回家換的。」

「這樣喔,可是你怎麼換這一套衣服啊?!這麼不合身。」

「啊?‧‧‧我‧‧‧我沒帶衣服回來,只好換舊衣服,所以不合身。」

「喔,這樣喔,對不起啦!是我亂說夢話,才害你被抓到醫院來。」

「沒‧‧沒關係,要不是這樣,我還不知道有人這麼喜歡我。」

「哼!不要臉,誰喜歡你了。」

「喔,‧‧‧我也沒說是妳啊。」

「吼!你好壞,你想說誰啊?說!」

「啊?!嗯‧‧喔‧‧是‧‧‧」

「誰?!說!」

「是虎姑婆啦!」

「啊!你又取笑我。」說完我當然少不了要挨一陣拳頭了。

掩飾過了這一晚的事,看起來是雨過天青,前途美好了,可是,我心中卻似乎是擱著顆大石頭,心情怎麼也輕鬆不起來。

我想著楊英,想著Jack,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怎麼了。

「嘿!你出魂啦?」宜靜說。

「沒,哪有。」

「沒有,叫你幾聲了,都不知道回答。」

「喔,走吧,回家了。」我顧左右而言他。

「哼,胡思亂想,一定是在想別的女人。」

「沒,沒有,我哪敢。」

「不敢?哼哼‧‧‧」

「走啦,回家了。」我提著她的行李先走了。

「喂~走那麼快,不等我喔。」

「我去幫你辦手續。」我說,同時快步先走了。

「喂~~」轉過走廊,就聽不到宜靜的抗議了。

辦好手續,把宜靜送回家後,我只逗留了一會兒,宜靜就把我這『看』起來像是一晚上沒睡的熊貓給趕回家去休息了。而事實上,我還真是一晚沒睡,兼且體力精神都消耗不少呢。

我在家裡多待了兩天才回學校。其實這兩天除了睡覺以外,根本都沒在家裡面,我天天都被老媽一早就叫起床,然後催著我到宜靜家報到。

宜靜的身體其實在出院後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這兩天我跟她就趁機會到處去玩,風景區手牽手散步、西餐廳燭光晚餐或是到湯姆熊暫時變回小孩,重溫兒時歡樂。

「大雄~~」宜靜故意拉長了尾音說話,第一次感覺到女孩子的溫柔撒嬌原來是這麼的銷魂的,簡直把骨頭都給叫酥了。

「嗯」

「嗯什麼嗯啊~~」宜靜繼續發威「人家要~~」一邊說一邊用她那近乎D-cup的雙峰,半夾住我的手臂,磨蹭來磨蹭去,弄得我心癢癢的。

「啊!要‧‧‧要什麼啊!」

「那隻Kitty啦~~」宜靜指指抓娃娃機裡一隻可愛的粉紅Kitty。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她想要‧‧‧ㄛ‧‧‧想太多了。

有交過女友的都知道,當你遇到這種狀況你只有一種選擇,那就是丟錢,抓!別以為這看來小小的一隻Kitty貓你就小看牠,一隻沒嘴巴的怪貓的影像力有多大?那可是會大到讓一對熱戀中的男女吵到分手的喔!

不信喔?你去翻翻報紙,我保證你‧‧‧‧‧找不到!笨死了,你不會真去翻吧?這種事哪會上報啊!那是我聽人家說的啦。

我既然深知厲害,當下二話不說,換了一堆硬幣,開始抓!

「快點啦!」女生嗲嗲的說。

「喔,好,來了!」男生說。

「右邊右邊‧‧‧好!啊~太右邊了啦~~」女生說。

「啊!真的喔?太右邊了嗎?」男生說。

「你好笨喔,你沒有經驗是嗎?」女生說。

「是啊?沒關係吧!?」男生心虛的說。

「試看看吧,再來‧‧再來‧‧好!」女生說。

「到了吧!」男生說。

「進來一點!再進來一點!」女生說。

「對了對了!就是這裡!」女生說。

「夾!夾!夾緊!」男生興奮的說。

「喔!喔!」男生女生同時發出曖昧的聲音。

「哎呀!」

「唉呦,你好差勁喔。」女生說。

「啊~」男生無奈的呻吟。

「再來一次吧!」女生說。

要是光光聽到上面的對話,你會以為在做什麼事?沒錯!當你需要『抓娃娃』就是不小心幹了那件事,又沒有做預防措施,之後很可能就要『抓娃娃』了!所以說,我們一定要做好防護措施,保險‧‧‧

『噹!』誰敲我的頭!好痛!

讀者甲:『靠!誰要聽你說教啦,快說故事啦!』

讀者乙:『你再廢話,我就把你閹了!你信不信!』

可憐的作者:『是是是,我寫我寫‧‧‧』這年頭讀者真是凶啊!

「啊!又掉了!」

「你真笨耶!上次人家楊英才兩次就抓到了。」

「快啦!再來一次!」「‧‧‧‧」

我雖然知道厲害,但是我實在沒有抓娃娃的經驗,前幾次啥都抓不到,第一次抓到的卻是抓到Kitty隔壁的一隻龍貓(豆豆龍),這當然是不行啦,於是繼續抓,抓得是地老天荒海枯石爛,抓到我口袋將盡腦袋氣爆,才在十幾個圍觀群眾中(抓太久,引起人家注意)抓起了那隻Kitty。

我算算前後花了將近300元才抓到一隻小小的Kitty貓,還好最後有抓到,不然可是血本無歸啊!

當我跟她心滿意足的離開湯姆熊,來到門口,卻赫然發現,門口的小販賣著一模一樣而更大隻的Kitty貓,一隻只要99元!昏倒!

這都是小事啦!男人啊!這種事要看開一點,不然啊~你會短壽很多呦。

「大雄~~」又來了,即使她拉著我的手,晃來晃去,使我的手臂在她的胸口碰過來滑過去,手臂上的每一個觸感細胞都可以準確回報宜靜內衣蕾絲的花樣,好不勾魂,但是有了上次的經驗,我可是寒毛直豎,不敢有一絲大意。

「你看那邊!有船耶~~」宜靜說。

「嗯。」

「嗯什麼啊~我們去坐啦!」宜靜說。

「喔,好‧‧‧好吧!」我說。

付了錢,船老闆拉過一隻小船,我先扶宜靜上船,接著我再小心的上了船。夠浪漫吧!一些電影電視劇常常有這樣的畫面吧,女的撐把小花洋傘,男的輕鬆的划著船,清風徐徐吹拂,帶起幾絲髮絲劃過女主角漂亮的臉蛋。男主角看得呆了,然後輕輕捧起女主角的臉,深情一吻。

我真的很想這樣子的!

但是,我不會划船!而且還不會游泳!

不過頭頂著男人的自尊,說什麼也不能漏氣,只好硬著頭皮給他劃出去。可是沒劃過的人就是不行啦,原本我以為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真的做了才知道,原來划船也是門大學問。

剛開始的我簡直就是笑話,不是原地打轉就是水花亂賤,一下子又失控撞到別人的船,嚇得人家半死。

「哈哈‧‧‧大雄‧‧‧你‧‧你不會划船喔!」宜靜當然不會忘記笑我。

說來真奇怪,要是在以前,我跟她個關係不明之時,她還會有所保留,不會這麼笑我,但是現在,她可是真的笑得很開心,一點也不含蓄。

「你嘴巴小一點吧!蚊子飛進去了啦!」我說。

「呼呼‧‧‧嘻嘻‧‧‧」宜靜果然收斂一點「你真是糗耶,上次我跟楊英去玩,人家劃得可是真好呢!你真是丟臉,虧你是男生耶。」

「哪有丟臉,她人又不在,沒得比,也笑不到我。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哼,嘴硬!」宜靜說「咦?!不會吧!這麼巧,楊英!」宜靜指著我身後的岸邊大叫,還揮起了手。

「啊!」我趕忙回頭看。「哪裡啊?」

這下可大條了,我跟宜靜關係剛定下來,而楊英又是口口聲聲說要跟我在一起,現在同時出現,那我該說跟誰好?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搞個不好,我可能馬上會被丟到這湖裡餵那些烏龜了。

「哈哈‧‧騙你的啦,心虛了吧!」宜靜說。

「呼呼‧‧‧哪有?我哪有心虛。」我硬是不認帳。

「沒有嗎?嘻嘻‧‧‧」

兩天下來,所發生的事林林總總,難以一一舉出,但是無可否認的,我開始真正領略了戀愛中男女應有的一些情趣,說來真有點不好意思,我跟她可是先上床再戀愛,真是對不起古聖先賢的諄諄教誨。

最重要的事情是,大家可千萬千萬不要學我啊!不然會搶到我的市場,那會嚴重影響我的機會啊!

「恭喜!恭喜!」「請客啦!」「‧‧‧‧」

剛剛從家裡回到學校,一走進實驗室就是這樣一個場面,讓我一陣錯愕。

「恭喜啥?」我說。

「恭喜你考上博士班了呀!」志明說。

「我?!考上了?」我有點懷疑,該不會是剛才被傍晚的夕陽曬得發昏吧!現在就在做白日夢啦?

「你發什麼呆啊?」志明說「快說你要怎麼請客吧!」

「是啊!快快請客吧!我要吃Buffet喔!」「對啊!不然牛排也可以!」「去七股啦!吃海鮮吃到爆!」「‧‧‧‧」

「好好好!我請我請!」我說。

「耶!好耶!」眾人一陣歡呼。

「明雄。」是教授。

「老師」

「恭喜啊!」

「謝謝老師。」

「那要請客喔」

「嗯,一定一定。」

「喔,還有,下週我發表的那篇論文,你就去幫我講一講吧。」

「喔,是!」$%@##$@^OX

上帝是公平的,給你一些也要拿走一些。

教授是故意的,給你甜頭也要分擔苦頭。

真是意外的發展,我回家玩兩天,居然發生這樣的大事!當然啦,醫院的事也很大,不過,這是好事,跟醫院的事比起來真是好消息了。

我趕緊找個空檔就溜出實驗室,迫不及待的要快點跟宜靜分享這好消息。

『嘟~嘟~嘟~』撥了宜靜的手機,居然沒有人接。

嗯!那回家吧!宜靜應該是在公寓那邊吧!也許剛好上廁所什麼的。不管了,回去找她,順便買罐香檳回去慶祝一下!

「宜靜!」我一進門鞋還沒脫就大叫。「宜靜!」

「什麼事啊?」宜靜的聲音居然在楊英房中。

「宜靜!你在楊英房間幹麻啊?」我一邊說,一邊跟我那雙難脫的鞋子奮戰。

「我,幫她打掃一下啊。」宜靜開門出來說「她那麼多天不在,幫她清清灰塵。」

「喔,我跟你說,我考上博士班了!」我說。

「真的啊!」宜靜眼睛亮了起來,臉也紅了起來「恭喜恭喜!」光說不夠,她飛身撲過來,狠狠的親了我一下,她真的是替我非常高興!

「真的啊!我剛剛才知道的!」我說。

「太好了,要好好慶祝一下!」宜靜說「你跟你媽媽說了沒?」

還是宜靜細心,我都還沒跟家裡報喜哩。

「沒,妳把香檳先拿去,我去打電話。」我說。

「呵呵,香檳都買了喔」宜靜說「喂~~等等!你家現在不會有人在吧?」

「ㄜ‧‧‧」我真是興奮過頭,都忘了,才四點多,家裡沒人的。

「呵呵‧‧‧,看你,先去洗個澡吧!」宜靜說。

「喔」

「去去去!好臭!」宜靜推著我去洗澡。

我乖乖的去洗了個澡,順便平復一下激動的心緒,所以,我破例洗了很久。

洗完澡出來,果然如我所預料的,宜靜已經準備好晚餐了。你或許會覺得奇怪,幹嘛不去外面吃一餐慶祝一下。不過,對我個人來說,我只想先安安靜靜的跟宜靜分享,吃著宜靜做的晚餐,喝著香檳,幸福二字就是這個樣子了。

至於要去外面吃一頓好料慶祝的事,可以再找時間的。我相信,宜靜一定也是這樣想,也知道我會這樣想。

「恭喜!」宜靜舉杯說。

「謝謝!」我愉快的說。

喝了一小口,我們就吃起宜靜精心準備的晚餐,雖然倡促間這一頓晚餐並不算豐盛,然而卻是可口至極。從前有個廣告說:『要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實在是不錯。 吃著心愛的人所煮的飯菜,除了美味之外還加上愛情,那感覺必是如身在天堂,幸福美滿。

至於那些不會煮菜的女生,除非妳嫁了個會煮菜的老公,換他來煮,不然千萬不要相信電視劇演的那套,燒焦的也吃得可口,那只有發生在像101次求婚那種男醜女優,醜男不用這套就追不到的情況。不然我保證妳,你會看到他跑的速度可以追上飛機(紙飛機啦),迅速逃離餐桌,衝向廁所。

吃過晚餐,我幫她收拾了一下,就被她趕出廚房,她說我礙手礙腳,其實哪有啊!

我發誓!我絕對沒有礙手礙腳,我只是愛從後面抱著她,粘著像隻大無尾熊一樣,她的雙手我都沒礙到,雙腳移動也沒有阻檔,我都嘛跟著她走!真的!

我乖乖的出到客廳,開啟電視來看。

宜靜的手機響了起來,我在看著新聞報導,隱約聽到幾句,都是宜靜在嗯嗯喔喔的,不知道是誰打來的。新聞上正撥著黑龍老大出殯的新聞,吸引了我大部分的注意。

我仔細的看著新聞畫面,試著找到楊英的身影,不過失敗了,因為記者似乎也只能遠遠的拍攝,楊英應該是在裡面吧。

宜靜收拾好之後,跟我貶了貶眼睛,一頭鑽進楊英的房間,一下子出來後居然拿了瓶白蘭地。

她拿了兩個杯子,斟上了酒,舉杯。

我接過杯子,一口氣乾掉!

「哈~~」我哈了一大口氣,果然是高酒精濃度的酒,不過很爽。

「我就知道,你一定喜歡。」宜靜說。

「呵呵,妳真瞭解我。」

「沒辦法呀,誰叫我認識你那麼久了。」宜靜說「你有幾根毛我還不知道嗎?」宜靜居然用這種口起跟我說,不過說完她也噗嗤的笑場了。

「呵呵,是啊是啊!妳都知道,不過,我那裡最近又長了好幾根毛,妳要不要再數數看啊?」我邪惡的說。

「啊!色狼!噁心。」宜靜說「罰你乾瓶!哈哈‧‧‧‧」

「乾就乾,乾了妳就幫我數了嗎?」我說。

「哼哼,你有本事喝嗎?別騙我了,用分期付款我可不認帳啊。」

「不用!我乾!」我猛的搶過瓶子,一仰頭,瓶口對準嘴巴,灌下去了!

「喂!喂!」宜靜緊張的叫著「別這樣!會醉的!」

「我就是想醉!」我一口氣喝完半瓶後說。「我今天心情好,想狂醉!醉在妳身上!哈哈哈‧‧‧」酒精很快發揮作用。

「真是的,哪有這樣的。」

「妳也陪我醉!」我喝一大口酒含著,抱起宜靜猛親過去,接著把酒灌到她嘴裡。

「嗚!‧‧‧‧」宜靜躲不過,只好喝下去。「好辣!」

「不辣!再來!」我說。

「誰說不辣!辣死了!」宜靜說。

「不管。」我說「我今天最大。」

「哎呀~~」

「好啦~~再一口?」我說。

「嗯‧‧‧」宜靜微微點頭。

「哇!再來香一個!」我又是一大口酒灌過去。

「嗯‧‧‧」宜靜也喝了。

宜靜紅紅的臉,帶著幾分醉意,真是好可愛,嘴巴吐出的味道都已經帶著濃濃酒氣不下於我。忍不住就開始不規矩起來。

親親嘴巴、臉頰、耳垂、脖子然後是胸口鎖骨,雙首先是在宜靜背部輕輕撫摸,抱一抱,然後又轉到前面,腰部、腋下、胸口,但是要偷襲胸部時卻遭到阻礙,又轉進背部,想要一解束縛,摸了半天卻解不開。猛然醒悟!她穿的是前開式的啦!

又將目標拉回前方,趁著側身親她的耳垂時,我發揮抓奶龍爪手的高級手技,隔著她的白襯衫,一舉成擒,順利解開阻礙物。

「嗯?」宜靜當然發現了。

「嗯。」我說。

「嗯。」宜靜輕輕點頭。

這下我可樂了,趁著幾分醉意,開始解除宜靜身上武裝。白襯衫、藍牛仔褲、米色前開胸罩、米色蕾絲內褲,一一在我的指頭運作下消失。

當然,我自己的衣服也是要多快有多快的脫光光。

回想上次宜靜生日,那時候我想灌醉宜靜跟楊英,然後來個一箭雙鵰一炮雙響,沒想到灌醉是灌醉了,不過那次是被楊英獨佔了!連兩砲發射完,我也醉了。據宜靜說,那次她本來是想獻身圓夢的,可惜我居然這麼不知趣,當著裝醉的她面前跟楊英大演活春宮。

還好後來的發展,我跟宜靜終於有機會在一起,我現在可以跟她好好的慶祝一番。

我抱起宜靜,把她擺到沙發上,分開她的雙腿,顯露出她雪白的大腿根處,蜷曲的毛微微發亮,似乎在招換著我,要我跟她親近親近。

我跪在沙發邊,把頭埋在宜靜雙腿中間,?用鼻子聞著她那裡的味道,用舌頭品嚐她最最甜美的汁液。神奇的很,就像是一罐可以源源不絕變化出美酒甘泉的神壺,愈是努力品嚐舔食,愈是源源湧出。

那是什麼味道呢?我說是性感加上幸福的味道!

宜靜伸長了手摟著我的頭,嘴裡微微發出呻吟聲。

我放倒宜靜在長沙發上,一腳放到沙發背上,一腳落地,而我,當然是在兩腳之間,握著老二,挺腰放手,老二就迅速滑溜的鑽到宜靜深處。

微醺的兩具赤裸裸身軀就這樣交纏在沙發上,不急不徐的進出,伴和著宜靜的輕聲呻吟,以及我呼呼的喘息聲。

沒有激烈的肉搏碰撞,沒有強烈的親吻,更沒有淫聲浪語,一切是那麼的祥和平順,自然而然,不帶點絲毫矯情造做。

我疼惜她、愛撫她、輕吻她、注視她,她擁抱我、配合我、依慰著我,一切都是安靜地出奇。我甚至可以清楚聽到沙發已隨著我每次的挺腰所發出的聲音。

一切的一切是那麼完美,尤其跟前兩天病房中的遭遇相比,還是這樣的平淡適合我吧!

突然間,眼前一黑!

停電了!

「啊!」我慘叫。

因為,宜靜是有名的怕黑,剛剛突然停電,她一緊張,猛的一抓!我相信我的背上應該有十條深深的抓痕。

這還不算啥,更扯的是,她那溫暖迷人的濕濕小密穴居然猛力收縮,夾緊我的老二最迷人的勾魂小穴瞬間變成老二地獄,『宜靜牌老二搾汁機』,還好我當時正在抽出,要不是先前的潤滑夠,我又已經抽出了一大半,我看這下我跟她大概要包著棉被送醫院了。不過還是很痛的。

「對‧‧‧對不起‧‧‧」宜靜說。

「沒‧‧‧沒關係‧‧‧」我說。

她結巴是因為不好意思,我結巴則是驚魂未定。

「妳不要怕,我抱著妳。」

「嗯」

這一晚,等著電再來,可是酒意上來,迷糊中我們就這樣抱著睡著了。

三天後,我代替教授發表論文,因此又出差到台北,老方法,下了車,在車站附近就隨便找了間旅館住下,撥了電話給宜靜,報一下平安。

這是要是讓老媽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吃醋哩。從小到大,老媽常形容我的一句話:『出去了就當作是丟了,要是回家就當作是撿到的。』反正就是說我只要出了門就忘了家裡了。

千萬沒想到我現在會這麼乖,一到旅館就跟宜靜報備了。

當然這中間少不了情話綿綿啦,但是對讀者來說就是廢話連篇啦,那就不提了。

晚上實在無聊,電視看來看去都是差不多,實在無趣,隔壁又不時傳來女子浪吟聲,八成是特種行業的,叫聲蠻職業的,頗為應酬的感覺。

『叩!叩!叩!』有人敲門。

「誰啊」我沒開門,因為這種賓館常常有那種拉客的。

「先生,客房服務啦!」一個甜甜的女生聲音。

「我沒有叫服務啊。」我說,騙鬼啊,明明是拉客來了,還說啥客房服務。我說是床上服務還差不多。當然,這服務是要錢的。

「有啊,有人幫你叫了。」女生又說。

呵!這可鮮了,有人幫我叫的?這年頭還有代客叫雞的嗎?

「是誰啊?」我說,這門可是千萬不能亂開,不然可是沒完沒了的,一個晚上不用睡是常有的事。

「先生,你先開門啦,我只是拿東西給你啦。」

我耐著性子起身到門口,湊上人孔去看。果然一個打扮入時的女生,推著一台餐車,上面居然有一個有蓋的銀盤,旁邊擺著瓶香檳根兩個杯子。

太厲害了,這行業居然麼進步,這樣的手法都使得出來。

「妳東西放著,先走開,我待會兒自己出去拿。」我說。

「噢‧‧‧好吧‧‧‧真是怪人‧‧‧」她說得小聲,我還是聽到了。

我等她離開後,才迅速開門拉進餐車,關門。我倒要看看她們搞啥鬼。

我小心翼翼的打開銀盤的蓋子,深怕有啥迷昏香之類的東西冒出來,結果出乎意料的是,裡面不是迷昏香,而是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

這是什麼意思?我還是小心地用兩支筆夾起那件內褲。

『咦?這內褲好眼熟!』我心中微微訝異『這味道!好熟悉!』

是她!

盤子邊有一張卡紙,上面寫了幾個數字,一看就知道是房間號碼。

我拎起香檳根杯子,把黑內褲收到口袋中,急急忙忙開門出去,直奔那個房間。

『叩!叩!叩!』這次換我叩門了。

「請進!」一個熟悉的女生聲音。

我開門一看,不是她還有誰!

一個身材美妙的女人,身穿一件黑色內衣,其它全部沒穿,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你來啦。」

「楊英!妳‧‧‧」

「你不關門嗎?」她說。

「喔」我趕緊關門免得春光外洩。

「你又偷了我的內褲嗎?」楊英笑著說「還不快還我。」

「妳怎麼會在這裡?」我說。

「我?」她指指自己的鼻子「我是來做room service的啊!」

「妳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我說。

「你猜呢?」她說。

「妳‧‧‧是她‧‧‧」我訝異的說。

「是啊。」楊英知道我說的是誰,直接承認了。

「妳‧‧跟她‧‧‧」我結巴的說。

「你不用管,反正‧‧‧‧我跟她很好就是了。」楊英說。

「妳們‧‧‧」

「我說了呀,你不要管嘛,今天我是來做room service的。」楊英說著起身走過來。

「我看看,你那根東西回復了沒有。」楊英一手按著我那根急速腫脹的肉棒。「嗯不錯嘛,很有精神喔。那我今天就可以完成工作了呦。」

「我‧‧‧」

「不要說了,除非你想像上次一樣,讓我踢那裡!」

說完她一拉我的手,把發呆的我拉倒在床上,接下來的事不用說也知道吧!所以不說了。

故事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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