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某高檔小區,三室一廳餐廳

「哥們,我真——不行了,這樣吧,讓你嫂子陪你們干一個。」我衝著老婆胡亂揮著手,示意她我已經喝多了。

「好,嫂子喝也行。」學國向來是這樣,起哄的事少不了他。張勇在一旁笑咪咪的看著,不去阻止也不插話。

妻子嗔怪的瞪了我一眼,舉起我面前的酒杯,就要一飲而盡。

我急忙按住老婆的手。「你——們兩個可別欺——負人,你——們一口,俺老婆兩——口。」我故意讓舌頭在嘴裡打著卷。

二兩白酒,兩口,差不多。

「行啦——。」劉倩從酒杯上撥開我的手,和我的兩個老同學碰了一下。

「咱可說好了,今天就這些了,誰都不許再喝了。」「行,行,還是嫂子爽快。」劉學國應承著。

老婆把酒杯舉到唇邊,皺著眉抿了一下,就要撂下杯。

「嫂子,我們陪你。」學國看到我老婆有點猶豫,便和張勇一起喝乾了自己杯裡的酒。

妻子沒辦法了,只好把面前的酒一飲而盡,只嗆得咳嗽了起來,高聳的胸脯急促的起伏著,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兩朵紅雲直撲上臉頰,。

「嫂子,吃口菜。」張勇在一旁提醒著。

打打鬧鬧中又是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我一邊和兩個老同學逗著嘴,一邊偷偷的用眼角掃了一眼許久未插話的老婆。她一隻手托著腮幫,彷彿在傾聽著我們的說笑,另一隻手卻扶了桌角,正努力平衡著微微搖晃的身體。

「一杯紅酒,二兩白酒,應該是這種效果吧。」我正「心懷鬼胎」,對面的張勇卻推了我一下,「嫂子是不是喝多了?」「啊?」我裝作剛剛發覺的樣子轉向老婆那邊,剛要說話。

老婆卻一隻手掩了嘴,一隻手推開我,歪歪斜斜的衝進了衛生間。

張勇責備的看了學國一樣。「這可不怨我,你也沒攔著呀。」學國報著屈。

「沒事,沒——事。」我揮著雙手。「吃飯,吃飯。」衛生間裡傳來嘔吐的聲音。

「別開玩笑了,張勇,你看著點他,我去瞅一眼。」學國從桌邊站起來。

「我也去,你一個人恐怕不行。」張勇剛要起身,卻被我一把按在椅子上。

「沒事——,她一會就好。」我沖張勇胡亂擺著手,餘光裡看著學國走到方廳那頭得衛生間門口,似乎猶豫了一下,回頭偷偷的瞄了我們這邊一眼,便走了進去。

「張勇,不是我自誇,你嫂子這人,這個。」「那是,還用你說。」「你呀,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還有其二?」張勇無奈的應付著。

「你說,你,你嫂——子那好?」「溫柔、漂亮、能幹、賢惠,你小子有福。」張勇的話有點酸溜溜的。

我在心裡偷偷的笑。

「嘿,這就是其一。」「那其二呢?」「想知道嗎?來」我趴在張勇的耳邊「告訴你,你嫂子在床上也能幹得很,發起騷來,兩條腿能把你夾死。」「去,喝多了吧。」張勇一把推開我,臉漲得通紅。

「呵呵。」我一邊拍著張勇的肩膀,一邊搖晃著站起身,張勇急忙一把扶住了我的胳膊。

「你嫂子對你印象不錯,說你實在,咱是哥——們,有機會,有機會。」我把張勇按在椅子上,一路搖晃著走向方廳的一端。

張勇沒有跟上來,坐在那裡,彷彿在想著什麼。

我盡量放輕腳步,心跳得就像是要從裡面蹦出來。

「嫂子,好點了嗎?」衛生間裡隱約傳來學國的聲音。

老婆背對著門口趴在手盆邊,側著頭枕在交疊的雙臂上,漂亮的雙眼緊閉著,彷彿已經睡著了。

劉學國的手正在她的後背上輕輕滑動著,透過薄薄的T恤,我分明看到她胸罩的搭扣已經解開了。

「這主,這麼多年,還這樣。」學國中學時的外號叫「情狼」,意思是他總像只發情的公狼,紮在女同學堆裡。

「別著急,吐出來就好了。」學國的聲音一下把我從回憶中拉了回來,這時我才注意到,老婆的碎花長裙已經從後面掀起來搭在了腰上,一個渾圓肥碩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劉學國的視線裡,柔滑的肌膚閃著誘人的光澤,菊花般的肛門在窄窄的白色丁字褲後面半遮半掩,那一條細布更是將老婆肥厚的陰戶勒得凸顯出來,彷彿隨時都會綻放的花蕾。

「這麼快就下手了。」我一邊暗罵一邊搖晃著身子衝進衛生間,劉學國一下子愣在那,根本來不及放下我老婆的裙子。

「真——醉啦,老——婆。」我彷彿站立不穩,一下伏到女人身上,像是根本沒有注意到她衣服的異常。

「我,我去倒杯水。」學國急忙閃了出去。

「哦,讓你嫂子漱漱口。」我搖了搖昏睡的老婆「別——睡了,喝——口水。」不一會,學國端了杯溫水來,女人接了杯子,咕嘟了兩下,吐在手池裡,身子一晃就要摔倒。我急忙從後面抱住她,卻有意無意的將她領口拉得很開,老婆那對半球形的乳房幾乎就要從衣服裡跳了出來。

「哥——們,幫我一下。」學國急忙收回叮在劉倩胸前的目光,用一隻手抓了女人的胳膊攬在肩膀上,另一隻手從後面架在了她的腋下。

三個人踉踉蹌蹌的出了衛生間,向著臥室挪過去。

張勇在餐桌那一邊收拾著碗筷一邊向這張望著。「用不用幫忙?」「不用,不用。」學國又將劉倩的身子向他那邊攬了攬,我因為裝醉的關係也向他那邊歪斜過去,這下變成了兩個人的體重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小子,想佔便宜就得先受著點。」看著學國累得呲牙咧嘴的摸樣,我心裡不禁暗笑,便低下頭,準備將酒醉進行到底。眼神晃動間,卻不禁一股熱流直衝上頭頂,連胯下的陽具都一下子昂揚起來。原來不知什麼時候,老婆靠我這邊的一隻乳房已經從T恤低低的領口裡完全裸露了出來,正被學國牢牢地抓在手裡,藉著我們踉蹌的腳步肆意揉搓著,女人那粒葡萄般的奶頭更是在他手指間夾得扁扁的。

終於,我和老婆一起摔倒在臥室的大床上。

「哥們,謝—了,別——回去了,和張勇在旁邊屋睡吧。」我將胳膊擋在眼睛上,從下面偷瞄著劉學國的神情。

「行啦,你就別管啦。」學國站在那裡,嘴角上掛著一絲笑意。

「把門——帶上。」我翻過身,一下將倒在身邊的老婆摟在懷裡。

從床邊的化妝鏡看過去,房門雖然已經被輕輕地虛掩上,卻刻意留下了道門縫,有一雙充滿慾火的眼睛在後面窺視著。

「想看啊,今天就讓你們看個夠。」因為剛才衛生間裡看到的一幕,胯下的陽具早就迫不及待了。便趴在老婆身上,一邊在T恤下面使勁揉搓著女人豐滿的奶子,一邊吮吸著她的雙唇。

妻來回扭著頭,似乎是酒醉的不適讓她在下意識的拒絕。

我粗暴的將她的上衣褪到了下頜上,讓女人兩隻白鴿一般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偷窺者的目光裡,那一瞬間,我幾乎有了射精的衝動。

我嬰兒般的尋了女人的一粒奶頭含在嘴裡,用舌尖在上面快速的摩擦著。一隻手卻剝了她的長裙,在她白皙的雙腿上摩挲著。

老婆有了感覺,閉著眼輕輕地呻吟起來,一隻手下意識的伸進我的褲襠,攥了那根漲得發痛的肉棒。

「騷貨。」我一邊輪換著的吸吮著女人的奶頭,一邊大大的分了她的雙腿,讓丁字褲那道窄窄的布條深深地嵌進老婆肥厚的肉縫裡。濃黑的陰毛在白皙的小腹下肆意的舒展著、扭曲著,猶如女人心中不斷升騰的肉慾。

手掌在女人的陰戶上遊走;手指在女人的肛門口揉壓,淡褐色的陰唇舒展開了,亮晶晶的淫水沁濕了內褲。

「我- 要-.」女人挺起柔軟的腰肢迎合著我的撫摸,兩條光滑的大腿絞來絞去的,一會夾緊,一會卻又大大的張開。

「啊——啊——」「嗚——嗚——」趁著老婆呻吟的時候,我翻身跨坐在她的頭上,解了褲子掏出陰莖在她的唇邊輕輕的觸碰。女人便張了嘴含了沁水的龜頭,用舌頭包裹了,吸得出了聲。

我俯下身勾了老婆的雙腿,有意將女人圓潤的屁股朝向門口。那一叢濃密的的陰毛;那兩片花瓣般舒展的陰唇;那道肉慾微張的淫穴;那菊花般綻放的肛門,都會被站在門外的老同學一覽無餘,被他們燃燒著慾火的目光狠狠地猥褻著。

女人的陰蒂在我的舌尖上顫抖;女人的陰唇在我的吮吸下抽搐;女人的肛門在我手指的抽插下時而縮緊,時而舒張;我的肉棒在她溫暖的喉嚨間自由的抽插,我的雙手在她豐滿的屁股上游弋,我的陽具在震顫,我的心在震顫,這一切只因為我是在老同學的窺視中搞著自己的老婆。

「啊—啊——,插——我」「插—我——」老婆放開我的肉棒,大聲的淫叫著。

我的陰莖終於進入了女人熱熱的騷穴,豐盈的淫水潤澤著我飢渴的陽具,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夾雜著妻放蕩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在臥室裡迴盪。

臥房的門慢慢的變成了半開,學國抿著發乾的嘴唇,褲襠裡早已支起了帳篷,張勇站在他的身後,驚訝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我無視著他們的存在,妻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也許,是裝作不知道他們的存在——「老——婆,操你真舒服。」「啊——啊——」「操——操——我」「騷——貨」「我——就——騷。」「你騷,我就讓別人操你。」「行,行,誰操我都行。「「啊——,使勁啊。」女人快要高潮了,我卻抓過身邊的枕巾遮住了妻子的雙眼,搖晃著從她身子上爬下來,女人挺著濕漉漉的騷穴在床上不停的扭動著。

「別——不——許揭開,我去——,去一下。」我踉蹌著走向重新合起的房門,任由沾滿了淫水的陽具在褲襠外昂揚著。客廳沙發上兩個人正專注的看著電視,彷彿根本就沒有看到眼前的一幕。

我在衛生間裡大聲的嘔吐著,咕嘟咕嘟的淑著口,然後歪歪斜斜的撞進了客臥,一頭撲倒在床上,好像全然忘了旁邊房間裡的老婆還赤著身子,等著我去交歡。

腳步、輕輕的腳步聲,停在我的身旁。

「阿健、阿健,醒醒。」張勇的聲音有點顫抖。

「你推推他。」劉學國出著注意。

「醒醒,醒醒,阿健,我們走啦。」張勇搖晃著我的肩膀。

「走,走吧,不,不送了。」我只是揚了下手,彷彿醉得很沉。

房門被帶上的一刻,我知道我期待已久的事情終於就要發生了。

我的心跳得好快——,是興奮、是酸楚、是嫉妒,還是慾望,那一刻,那一刻——「學國,咱們走吧,不合適。」「傻瓜,沒人會知道的,瞧你膽小的。」「都是同學,鬧開了,怎麼混。」「放心,一會我先上,保證她不會鬧。」「你看不出來呀,那個騷貨現在盼著有人搞她,咱哥倆就算是助人為樂了。

再說,都醉成那樣了,玩了也不知道。」門外低低的爭吵聲沒有持續很久,就傳來了隔壁房門落鎖的聲音。

「操,玩別人老婆,還挺有道理。還是張勇實在。」我一邊咒罵著,一邊掏出口袋裡的iphone,啟動Vnsea,很快我就連接上架在主臥床邊的手提電腦,悄無聲息的開啟了耳麥和攝頭,這樣另一個房間裡的的景象就清晰的傳送到了我的手機屏幕上。

老婆赤裸的躺在床上,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大張的雙腿間濃密的陰毛讓墳丘般的陰戶猶抱琵琶般挑逗著來人的情慾,女人臉上的枕巾還沒有掀開,豐滿的胸脯有節奏的起伏著,黑色的丁字褲在她白光滑的腳踝上搖搖欲墜,老婆彷彿已經甜甜的睡去。

學國將手指放在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向著張勇指了指女人大張的陰戶,又指了指自己的褲襠,笑了笑。

張勇會意的退向門邊,做了一個旁觀者的姿態,但褲襠上支起的小帳篷,讓他心中的慾念表露無疑。

學國輕輕的踱到床邊,抓了劉倩的一隻乳,輕輕地揉捏,試探著她的反應。

女人似乎還沒從酣睡中醒來,只是下意識翻過身,將一隻手的搭在了胸前,卻不想將一個珠圓玉潤的屁股完全朝向了身邊的男人,在那纖細腰身的襯托下,充滿了肉慾的誘惑,尤其是那道深深地股溝,分明就是在期盼著男人粗暴的插入。

學國的手指輕輕摩擦著女人微微撅起的雙唇,偶爾挑逗的插入,女人揮了手去趕,胸前的乳便顫顫的暴露出來。男人趁空在那奶子上狠狠地揉了兩下,再一路摩挲過豐滿的腰身,落到了劉倩那瀰散著肉慾的屁股上。撫摸,貪婪的撫摸,從山巔到丘壑,從光滑的豐臀到股溝間盛開的那朵小菊花,從這一半再到那一半——「真是個騷逼。」學國情不自禁的感歎著。那邊的張勇早就不住吞嚥著口水,掏出自己那根又短又粗的陰莖,一下一下的套弄著。

看著手機畫面裡的兩個男人在自己老婆身上肆無忌憚的猥褻,胯下的肉棒直漲的發痛,便把它從褲襠裡解放了出來,牢牢的攥在手裡,只有緊緊的壓迫感才能舒服一點。

「我先操,一會換你。」學國一邊埒著褲子,一邊低聲囑咐著站在一邊的張勇。不一會兒,一條又細又長的陽具從他的兩腿間彈了出來,尖尖的龜頭卻猶如毒蛇的頭有力的向上勾起來。

我知道,這種陰莖對女人最有殺傷力,雖然不是很粗但往往能帶給她們更加強烈的刺激,看來老婆這回算是碰上極品了。就是不知道,一會被插的時候會不會發覺不一樣,會不會掙扎反抗,要是那樣怎麼辦呢?

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學國早已脫個精光,將我的老婆的身子扳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勢,趴了上去。女人似乎被驚醒了,掙扎著推掉身上男人,卻被學國捉住了兩隻手腕,含了兩顆葡萄珠般奶頭,用舌尖輪番的撩撥,心裡不禁就又癢起來,加上酒精的作用,便續了剛才的淫慾,扭動了身子迎合起身上的男人。

「老——公,癢。」「這個傻女人。」我一邊套弄著陰莖一邊低聲咒罵著,心裡卻燃燒著無盡的快感。

學國卻不敢應聲,只是用舌頭更加快速的摩擦女人的乳頭,撩撥著婦人的性慾。

「啊,啊,癢,老公,插我。」女人淫叫起來,挺了胸脯,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使勁兒勾在男人的屁股上。

學國卻不著急,放了女人的乳頭,一路輕吻,掠過我老婆微微隆起的小腹,穿過那濃密的黑森,深深的印在女人桃園微張的陰戶上。

老婆的身子猛的抽搐了一下,將男人的頭牢牢夾在自己的雙腿間。

學國卻握了她的一隻腳,順著白皙的大腿慢慢的舔上去,又一個一個的含了女人的腳趾,細細的吸吮。

「啊」「哦」「老,老—公,來,來——來吧」女人喘息著,一對豐滿的乳柔柔的顫動,猶如春天裡盪開的水波。

「嗯」學國含糊的應承著,將女人的雙腿大大的分開,壓在床頭。

劉倩的蜜源裡早已是潮來潮往,亮晶晶的淫汁沁潤了那兩片張揚慾望的小肉片,一閃一閃的掛在橫生的毛毛上,在暗黃色的燈光下閃爍著勾引的眼神。

男人的舌頭打著圈從她的菊花上一路滑過,深深地頂進女人熟美的肉穴,然後是深深的呼吸,抽出,再頂入,再抽出,再旋轉著頂入——女人晃動了身子迎合了,躲避了,卻被男人大大的分開了雙腿,濕熱的舌尖把已經搔癢的肉穴勾動得彷彿要綻放開來,卻又總是差一點點、只差那麼一點點——「看不出來,這小子還他媽的夠會玩的。」我低聲咒罵著,卻欣喜於老同學的技術,知道老婆這回是在劫難逃了。

那邊,學國已經放棄了吮吸,雙手扶正女人早已酸軟的腰肢,挺起胯下早已漲的發紫的肉棒,深深的頂了進去,高高翹起的龜頭從微分的蚌肉間滑過,一路摩擦著插向花心深入。

老婆滿足的挺起腰身,準備接受即將到來的快感。

女人的騷穴裡早已濕滑不堪,男人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得汁水四濺,讓兩個人的陰毛都濕濕的貼服在性器兩邊,只有肉與肉在親密的接觸,盡情的碰撞。

「啪」「啪,啪」聽著從iphone傳來的交媾聲,這一邊的我幾乎要崩潰了,當然是興奮的崩潰了。

學國一邊慢慢的前後推動著肉棒,一邊閉了眼仰起頭,彷彿在刻意享受著自己陰莖在同學老婆肉穴裡盡情抽動快感,他並不著急把女人帶向她渴求的高潮。

「快」「老——老——老公」「使勁——」女人的呻吟更像是囈語,是在無助的祈求。

學國低下頭,帶著滿意的表情看著在自己身前扭動的女人,扭過頭得意的向著站在門邊的張勇眨了眨眼,努嘴讓他隨時準備接替自己。

我的另一位老同學早就被眼前血脈賁張的畫面搞得慾火焚燒,一隻手不住的在自己的肉棒上套弄著。

學國笑著加大了抽動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將細長的陰莖深深的刺進女人蜜穴深處。

伴隨著男人的撞擊,劉倩胡亂晃動著頭,雙手緊緊地抓扯潔白的床單,高高的挺起豐腴的屁股迎接即將到來的釋放。

這一刻,男人卻毫不留情的抽出了自己的性器,微笑的站在了一邊。

女人失了支撐,一下子攤在那裡,肉穴一張一張的抖動,彷彿是在輕輕的喘息。

「不要——」「快,快點搞——我」學國一把將站在一邊的張勇拉了過來,推到女人的兩腿間。

張勇看著面前扭動的女人卻躊躇了,呆在那裡,畢竟是要輪*奸自己同學的老婆。

學國猛地推了他一下,張勇一下摔倒在女人的身上,他慌亂伸出雙手撐在床上,鼻尖幾乎蹭上我老婆的乳頭。似乎還在猶豫是不是要插進去。女人這時卻已欠了身子,抓了男人的肉棒塞進了自己的淫穴,雙手又攥了男人的胳膊,兩條大腿牢牢地勾住張勇的屁股,前後挪動腰身,在男人的肉棒上自行套動起來。

張勇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氣,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終於感受到插入的快感。

他伸了舌尖,挑逗著女人跳躍的乳頭,不久便按耐不住叼住了一隻忘情的吸吮。

老婆這時幾乎懸起了身子,奶頭上微微的疼痛混合著陰戶裡燃燒的渴求,使她在這一刻變成只發情的母獸,豐腴的肉體只想接受來自身上男人的蹂躪,空虛的淫穴只想迎合面前男人毫不留情的衝刺,不想分辨、也不能分辨,那條滿足自己慾望的肉棒來自哪裡?來自誰?

張勇卻被我老婆扭動的身體勾得越來越興奮,索性放棄了那對顫顫的乳房,捧著女人的腰肢,專心致志的在汁水四溢的性器裡努力耕耘起來。

學國這時已經從身上摸出了手機,就挺著他那只沾滿我老婆淫液的肉棒,站在一邊肆無忌憚的拍攝著。

「這個混蛋」我幾乎都能想像出他拿著視頻要挾我女人的樣子。「不行,一會一定要想個辦法把手機拿過來」我一邊套動著自己的肉棒,一邊極力抑制著隨時都要噴湧而出的那千百個小精靈,只為讓那種眩暈般的興奮更持續、更長久。

張勇的肉棒抽動的越來越快,屁股向前撞擊的越來越用力,女人喘息的也越來越急促,呻吟的越來越高亢。

「啊」「噢」「噢」女人的淫叫更加刺激了兩個男人的慾火,張勇每一下的搗入都似乎瘋狂的想要穿透女人的身體,每一下撞擊都彷彿要將身下的女人碾碎。

學國拍了拍張勇的後背,挑了挑大拇指,又將手在空中壓了壓,好像在示意他的老同學控制一下節奏,讓這出肉香四溢的春宮持續的時間更長一些。

「靠,還要搞多長時間呀,老婆的身體會不會吃不消?」我真的對這兩個發小持久的性能力有點嫉妒了,也為老婆有點擔心,畢竟她還是第一次被兩個男人輪著姦淫。

學國看到張勇放慢了節奏,卻一步跨到了床上,從後面抱起我老婆坐到了床邊,一邊將女人那對柔柔的乳牢牢握在手掌裡,一邊瘋狂的在她的臉頰和肩膀上親吻著。

房間裡的淫亂一下子升了一個等級,變成了兩個男人加我的老婆夾在中間,女人則坐是在我一個老同學的陰莖上卻享受著我另一個老同學的肉棒。

看到這個畫面,我再也抑制不住陰莖上傳來的強烈快感,一陣抽搐過後,將濃濃的精液噴射到遠遠地地板上。

這時,女人臉上的枕巾一下子滑落下來,迷離的雙眼卻還沒適應房間裡明亮的燈光,被酒精麻醉的意識也還沒搞清為什麼屁股下面多了一條硬硬的陰莖,身上又多了一雙四處遊走的手掌。

「嫂子,舒服嗎」學國在我老婆的耳邊淫笑著,而張勇卻嚇得停下了抽插,傻傻的站在那裡。

我老婆這時終於看清了插動自己淫穴的陰莖屬於平時看起來文質彬彬的張勇,而從後面抱著自己身子的卻是另一個被自己很討厭的男人。

「阿健,阿,阿健」女人高聲叫了起來,扭動著身子想要逃脫兩個男人的夾擊,但宿醉的身子卻是軟軟的使不上力氣,推在張勇身上的雙手就像是在撫摸那個男人健壯的胸膛。

「別喊了,嫂子,大哥醉了,過不來。我們哥倆是怕嫂子寂寞,才想陪嫂子玩玩。」學國的雙臂牢牢地夾住我老婆的胳膊,一邊用兩隻手細細的捻動女人那兩粒堅挺的乳頭,一邊示意張勇繼續插入。

「不,放,放開我。」女人依然在掙扎著,兩個白白的乳劇烈的顫動著,扭動的屁股在身下的肉棒上使勁捻動著。

學國從床上拾起自己的手機,舉到女人的眼前,按下播放鍵。

「嫂子,你不會希望大哥的同學都看到這個吧?」女人的身子彷彿一下子僵住了,卻有兩滴淚水從嚴加滑落下來,思緒一下子回到了那樣一個夜晚——天津某高檔小區三室一廳臥室夜女人趴在窗台上,兩顆豐滿的奶子幾乎壓到了玻璃上,渾圓的屁股高高的翹1身後的男人蹲在女人的兩腿間,在那浸滿淫汁的肉穴上瘋狂的吮吸著。

「啊」「啊——」「老公,我受不了了,進來吧。」扭動的身體表示女人已經慾火高漲,渴望自己男人的蹂躪了。

「嗯」「嗯,老婆,你的屄真美,好想讓別人和我一起操。」「啊,啊,我只要你。」「老婆,答應我吧,就讓別人操一回。」「嗯」「我讓別人操。」女人的話語讓身後的男人更加慾火中燒起來,站起身,狠狠地將肉棒插進了女人的陰戶,瘋狂的撞擊起來。

「你喜歡讓誰操?我的同學吧,張勇還是學國?」「啊」「誰——都行,都行——。」「我就讓他們一起操你,讓你享受最美的愛。」男人將陰莖再一次深深送進女人灼熱的肉穴深處,使勁將身前的女人頂在玻璃窗上,他知道,在這個寂靜的夜裡,會有人看到他們的交媾。

天津某高檔小區三室一廳臥室「嫂子,我們哥倆也是太嫉妒我大哥了,你太漂亮了。」學國的聲音將女人從回憶中拉了回來,乳頭和下身再一次傳來那要命的酥癢,癢得真像是要了人的命。

「嫂子,別怕,我大哥不會知道的,我們倆絕對會把嫂子玩舒服了。」學國的低語彷彿夢靨,學國的雙手像是魔咒,而女人陰戶裡再次開始抽插的玉杵更像是幸福的天籟之音,在我老婆的身體裡迴盪。

女人沉默了,雙手從男人的身體上滑落下來,酒精的迷醉又朦朧了那對美麗的眼睛,淫蕩的渴望再次淹沒了殘存的理智。

學國慢慢的將女人的頭扭向自己,直視著她迷離的雙眼,然後狠狠地吻在那微微撅起的雙唇上,一隻手使勁捻著女人的奶頭,一隻手卻一路滑過光滑的小腹,開始揉搓我老婆那粒被淫液浸潤的水亮的小豆豆。

「啊」女人再次扭動了身子,卻不是掙扎,而是羞澀的迎合,淫蕩的顫抖。

學國抱著女人一下子倒在了床上,一邊輕吻著我老婆的耳朵,一邊將她的雙腿大大的拉開來,讓那吞吐著肉棒的陰戶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張勇的面前。

「張勇,嫂子的屄現在是你的了。」「嗯」女人低低的嬌呼著,完全暴露的刺激更加燃燒了她的淫慾,使勁的挺起下身去承接張勇的撞擊。

直到聽到女人那聲低唱的呻吟,我懸在半空的一顆心才回到胸腔裡。

「我的媽呀,呵呵,老婆你終於還是投降了,不是對你說過嗎,屄要讓男人操才美。」手機裡的畫面讓我的陰莖再一次立正了,我知道真正的大戲才剛剛拉開帷幕。

女人已經開始迷亂了,微合的雙眸閃動著淫靡的眼神,輕啟的雙唇吐露著淫蕩的呻吟,赤裸的身體接受著肆意的蹂躪,多汁的陰戶盛滿了淫蕩的汁液。

「啊」「啊」「操我」「使勁啊」女人一邊喊叫著,一邊用嘴唇含住學國從肉穴裡拿出的手指,忘情的吮吸著。

「嫂子,你可真騷。」學國從我老婆的身下爬了出來,輕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然後背對著張勇,跨在女人的頭上,將細長的陰莖向女人的唇間塞了進去。

「哦」女人似乎還未來得及拒絕,就本能的含住了侵入的肉棒,只好用手握住那棵玉棒的根部,深深的吞吐起來。

張勇看到女人的淫態,只覺得胸口中的慾火燃燒的越加猛烈,他將女人的雙腿使勁的壓在床上,每一次都將肉棒深深地刺入她肉穴的深處,每一次都彷彿要將渾身的力量貫穿到那撞擊中去,刺穿面前女人那汗津津的肉體。

學國的陰莖好因為身子下面劇烈的撞擊從我老婆的唇間掉了出來,浸滿女人口水的肉棒在他的胯下和女人的臉頰間汗淋淋般的顫動著。老婆伸手再次抓住那不住膨脹的陽物,想要再次放進自己的嘴裡。

「騷屄,舔我的屁眼。」學國的語氣更像是命令。

「我靠,夠出格的。」我在另一個房間裡咒罵著。手機的畫面裡學國卻享受的露出笑容,明顯老婆實在吸吮他的菊花。

「輕輕地,一點一點,屁眼,雞巴,來回的舔。」老婆的舌尖在男人的菊花上打著圈,又輕輕地含住他那長滿皺褶的陰囊,一路從學國的肉棒上滑上來,細細的摩擦著龜頭上微張的馬眼。

「啊」這次是學國在叫了。

我的肉棒都彷彿感覺到了那銷魂的麻癢。

「哥們,你快點,我受不了了。」那邊,張勇也在做最後的衝刺,每一次抽插都會帶出一股白白的漿液。

「啪」「啪啪」肉體的交合聲在房間裡急促的迴響。

「啊」女人的雙唇鬆開了男人的肉棒,大聲淫叫迎合著下身傳來那一陣強似一陣的衝擊,卻不料身上的男人將肉棒猛地塞進她的嘴裡,頓時只有「嗚」「嗚」的呻吟和更加放浪的的扭動著豐滿的身體。

終於,張勇的撞擊在倒伏在學國的後背上結束了。他屁股上的肌肉不住的跳動著,我知道那是一股股的熱精噴射在了我老婆的蜜穴深處。

「嘿,哥們,換換。」學國從床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趴在女人身上那個男人的肩膀。

張勇好像還沉醉在剛才興奮中,全身彷彿脫力一般的倦怠,聽到老同學的招呼只好依依不捨的從女人豐腴的身子上爬起來,抽出自己疲軟的陰莖。

老婆躺在那裡,白白的身子在輕輕的抽搐,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一股白白的濃精從淺紅色的肉穴裡流淌出來,滴落到潔白的床單上。

學國將女人拉起來,讓她趴到床上,輕輕地拍了拍她高高翹起的屁股。

「嫂子,你屁股真好看。」接著挺起自己的肉棒就深深的灌入了女人的肉穴,女人被撞的向前一衝,急忙用雙手撐住床面,穩住自己的身體。

「要嗎?嫂子」學國的雞巴停在那裡,勾動著女人的慾火。

「要」「給我」「操我——吧——。」老婆呻吟著。

學國滿意的笑了起來,抱著女人渾圓的屁股,開始瘋狂的抽插。

「啊」又一輪的姦淫將女人再次帶向那美妙的巔峰。

「張勇,別呆著,讓嫂子給你吃吃。」學國一邊怕打著女人的屁股,一邊指揮著一邊的同學。

張勇彷彿剛剛從興奮中清醒過來,短粗的陰莖還軟軟的低著頭,滴答著亮晶晶的淫液。

「啊」「使勁」老婆的淫叫再次激起了張勇的色慾,他托起女人的下頜,將肉棒送到她的唇邊。

女人毫不猶豫的含了那浸滿精液和自己騷水的肉棒,使勁地吞吐起來。

「不會吧。」我求了老婆多少次,她都拒絕吃我的精華,今天這是怎麼了,看來女人的淫慾真的是要激發的。

張勇和學國前後夾擊著我的老婆,學國每一次撞擊都會讓女人口中的肉棒更深入,每一次的抽動都會讓那對豐滿的乳房搖動的更劇烈,每一次的刺入都會讓女人的臉頰撞上張勇濃密的陰毛。

「騷貨,美吧。」學國越來越快速的抽插著。

女人越來越瘋狂的扭動著。

張勇的肉棒越來越快速的挺立起來,越來越有力的在女人雙唇間進出著。

「啪」「啪,啪」「哦」「啊——」終於,三個人一聲長長的叫喊將房間裡的每一個人都推向了肉慾的頂峰,學國一下子從女人身上滑落下來,躺倒在床上。老婆像是剛剛出水的美人魚,大張著雙腿一下一下的抽搐著身體,嘴角和陰戶裡都淌出了濃濃的精液。只有張勇還傻傻的站在那裡,彷彿剛剛射在我老婆嘴裡的不是他的肉棒。

客房裡的我也同時完成了第二次的噴射,無力地倒在床上。

「太爽了。」時間就這樣在突然地沉寂中悄然溜走,兩次射精讓我幾乎要睡過去了,手機中的聲音卻將我再次拉了回來。

「嫂子,我們哥倆好不好。」「嗯」畫面中床上的三個人摟抱著躺在一起,學國的一隻手臂環繞著女人的脖頸,和她忘情的親吻著;另一隻手卻在女人的雙腿間摳摸著。張勇的肉棒從另一面緊貼著我老婆的屁股,一雙手毫不客氣的揉搓著她的乳房。

三個人就這讓在我的床上喘息著,扭動著,摩擦著——漸漸地,女人又開始哼哼起來,一摸潮紅再次掛上她的臉頰。

「這個騷貨。」我將手機在陰莖上蹭了蹭。「看我一會怎沒收拾你。」「嫂子,起來,咱玩個更爽的。」學國將女人從床上拉了起來,他和張勇站在她身子的兩邊。

「給我們哥倆吃起來,就讓你爽。」女人跪在床上,一手抓了一隻肉棒,輪流含進嘴裡,細細的吮吸,深深的吞吐,慢慢的舔弄,還不時親一下兩個人的肉囊,弄得兩個男人很快又雄風重現。

「你真是個騷貨。」學國抓了女人的頭髮,低下身親了一下她的嘴唇。

他示意張勇躺在床上,讓女人將他的肉棒慢慢的坐進陰戶裡。

我的老婆又開始迷離了,她抓著張勇的雙手有節奏的上下顛動著,享受著陰莖在肉穴裡摩擦的快感,一對大大的乳也一起一伏的顫動,勾得身下的男人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幾次欠起身子,想要叼住那晃動的乳頭,卻被學國一把從後面牢牢的握住,使勁的揉搓起來。

「啊」女人漸入佳境。

「嫂子,我哥玩過你屁眼嗎?」女人使勁的搖著頭,也不知道她聽見男人的話沒有。

男人從後面將女人的身體按得趴在了張勇的身上,自己扒開女人的屁股,用舌尖舔起那褐色的菊花來。騷屄裡的肉棒已將讓女人酥癢難耐了,菊花上傳來的快感更是讓她興奮不已,想要爬起身子繼續剛才的動作,卻被身後的男人牢牢地按住屁股,動彈不得。

學國將女人的肛門舔得濕淋淋的,便用肉棒沾了肉穴口上的騷水,一點一點的擠進女人的菊花裡。

「不,不要。」「疼」「一會就好了。」學國趴在了我老婆的身上。

女人下身的兩個肉洞裡貫穿了一上一下兩個男人的陽物,幾乎挨在一起,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女人醉仙欲死。

「來吧,」學國開始一下一下慢慢的操著我老婆的屁眼,張勇顛動著小腹在下面抽插著女人的淫穴。

「啊」「我受不了了」「操我,使勁操我吧。」女人被肛門和肉穴裡互相摩擦的快感,搞得要崩潰了,開始胡言亂語起來。

伴隨著女人括約肌的放鬆,學國抽動的也越來越輕鬆,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深入。兩個男人就這樣將我的老婆夾在當中,一上一下的向著中間狠狠的擠壓著、衝擊著、穿刺著——女人幾乎要暈過去了,一陣陣的快感又將她拉了回來。

「啊」我也幾乎要暈過去了,老婆的屁眼我都還沒有用過呢。

「搞我」「使勁」老婆的呻吟就像是睡夢中的囈語,綿軟卻更加刺激慾火。

我的兩個同學更加用力的夾擊著中間的女人,房間裡只聽見肉體的碰撞聲混雜著「撲哧」「撲哧」的抽插聲。

「啊——」「啊——」三個人瘋狂著叫喊著,瘋狂的撞擊著,瘋狂的扭動著,一起衝上了肉慾的巔峰——我一邊看著手機畫面中老婆兩個肉穴裡滴落熱精的美態,一邊幻想著這時能夠趴在她的身上,操弄她的騷屄。

窗外天色漸亮,東方已經開始露出魚肚白,床上三條赤裸的身體交纏著沉沉睡去,潔白的床單上沾滿了粘黃的精斑。

另一個房間裡,我攥著手機在想兩件事「拿回學國的手機,還有就是下次要找幾個人一起玩我的老婆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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