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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這是年前為慶賀風月而所作的短文,因當時時間緊逼,為了情節連貫,用了不少原文,還請眾位朋友見諒。**********************************************************************

韋小寶奉康熙敕令前赴五台山,是要查明順治出家的真相,終於在清涼寺裡給韋小寶見著老皇爺,便連忙回京覆旨。

康熙聽得小桂子回來,當即傳見。

韋小寶走進內書房,回身順手關上房門,上了門閂,旋即跪下磕頭,說道:「恭喜皇上,天大之喜!」

康熙一聽,便知曉父王尚在人間,心頭不由一陣激盪,胸口一酸,上前扶起韋小寶,緊緊抓住他手,顫聲問道:「父皇……果然在五台山?他……他可有說甚麼?」

韋小寶便將在清涼寺中如何會見老皇爺,西藏喇嘛如何意圖加害,自己如何奮勇救護,拚命保駕,最後如何幸得少林十八羅漢援手等事情,一一說了。

在韋小寶口中說來,自然多加了三分驚險,更是足尺加五,只聽得康熙手心捏了一把汗,嘴裡連說好險。

二人正說得興致高昂,時喜時悲間,便在此時,忽聞書房門外靴聲橐橐,一把清脆的少女聲音叫道:「皇帝哥哥,還不快點來跟我比武?」說著砰砰幾聲,只聽來人正用力推門。

康熙臉露微笑,朝韋小寶道:「給她開門去。」

韋小寶心想:『這人到底是誰?難道是建寧公主?』他走到了門邊,拔下門閂,打開房門。

一個身穿大紅錦衣的少女,突然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說道:「皇帝哥哥,你怎麼了,害我等了好半天,難道你怕了我不成,是不是,快說?」

韋小寶見這少女才十五六歲年紀,長有一張瓜子臉兒,嘴唇薄而優美,眉目靈動,俏艷非常,仿如人間仙子般,委實美得緊要。韋小寶一見眼前這甜心兒,不由把眸子伸得老直,牢牢盯著她。

見她雖然年紀尚幼,卻已長得亭亭玉立,舉止娉婷裊裊,再看她楚腰纖細,胸前雙峰高挺,膚若凝脂,肌質晶瑩,笑著時齒若編貝,真說不出千嬌百媚,極是招人喜愛,好教韋小寶瞧得如癡似醉,忘了自己是誰。

康熙笑道:「誰怕你這個丫頭啦?依我來看,怕你連我這個徒兒也打不過,恣你怎配跟我動手。」

那少女感到奇怪,呆著道:「你收了徒兒,那是誰?」

康熙把眼朝韋小寶望去,說道:「他便是我的徒兒小桂子,他的武功,卻是我一手所傳,還不快來參見師姑建寧公主。」

韋小寶心想:『果然是建寧公主。』他知道老皇爺共生有六名女兒,可是五女自小夭折,唯一這個建寧公主長大成人,卻是皇太后親生的女兒。

韋小寶極自看見皇太后和海老公一事,總想把自己滅口,因此平時極少走近慈寧宮,而公主卻又少到皇帝書房來,直至今日才得見到她,沒想到她竟是一個如此嬌美可愛的俏娃兒。

他聽了康熙的話,知道是鬧著玩,便即湊趣起來,笑嘻嘻的走上前請安,說道:「師侄小桂子,叩見師姑大人,望師姑萬福金……」

建寧公主朝他嘻嘻一笑,突地飛起一腳,正中韋小寶的下額。這一腳踢來,事先竟沒半點徵兆,當時韋小寶又屈了一腿,正好躬身在她足邊,一時間如何避得開?他一句話沒說完,下巴突然給重重吃了一腳,下額頓時合上,竟咬住了舌頭,只痛得他「啊」的大叫一聲,鮮血流了滿襟。

康熙看見,驚道:「你……你……」

建寧公主指著韋小寶笑道:「皇帝哥哥,你的徒兒膿包之極,我才這樣踢一腳,想試試他的本事,豈料避不開來。我瞧你自己的武功,也不過如此了。」說著格格笑起來。

韋小寶這時已滿肚無明,心中不知暗罵了多少句:『臭皮娘,爛騷貨,若不把你肏個翻天覆地,實難消我這口氣!』然而身在皇宮,公主畢竟是主子,不用說肏她,連罵出一個字來也不敢?

康熙步上前慰問韋小寶:「怎麼了?咬傷了舌頭?痛得很厲害麼?」

韋小寶苦著笑臉道:「還好,還好!」舌頭咬傷,說話起來也不大清楚。

建寧公主學著他口音,含笑道:「還好,還好,還沒死得去!」不禁呵呵笑了起來,便拉住康熙的手:「哥哥快來,咱們比武去。」

原來康熙早約好了妹子比武耍玩,好逗逗這個俏妮子高興。不料韋小寶回到宮來,問起五台山一事,康熙早將這場比武之約忘了。

那時他得到父皇的訊息,登時悲喜交集,心神恍惚,哪裡還有興致和妹子鬧玩,便朝她說道:「此刻我有要緊事情,你自己去練練罷,過了幾天再比。」

建寧公主一雙彎彎的眉毛,馬上蹙了起來,撅著小咀說道:「江湖上英雄比武,該是不見不散,要是不來赴約,豈不讓天下好漢恥笑於你?你不來比武,那就是認栽了。」這些江湖口吻,她都是從侍衛們聽來的。

康熙道:「好,今日就算我栽了。建寧公主武功天下第一,拳打南山猛虎,足踢北海蛟龍。」

建寧公主又呵呵笑道:「還有足踢北海大毛蟲!」飛起一腳,直向韋小寶胯下的大毛蟲踢去。

韋小寶側身避過,她這一腳自然踢了個空。她眼見皇帝不肯跟自己玩,又見這個小太監年紀高矮都和自己差不多,身手又頗靈活,正好拿他來試試手,便說道:「好!你師父既然怕了我,就由你這個徒弟頂上吧,跟我來。」

康熙向來對這活潑伶俐的妹子很是歡喜,實不忍太掃她興,吩咐道:「小桂子,今日你就去陪公主玩玩,明日再來侍候。」

建寧公主突然叫道:「皇帝哥哥,看招!」

握起兩個粉拳,一招『鐘鼓齊鳴』,突然向康熙雙太陽穴打去。

康熙叫道:「來得好!」舉手一格,轉腕側身,變了一招『推窗望月』,便在她背上輕輕一推。

公主站立不定,向外跌出幾步。韋小寶看見,『嗤』的笑了一聲。

公主不由惱羞成怒,罵道:「死太監,笑什麼?」

一伸手,竟抓住了他右耳,硬生生將他拖出書房。要是韋小寶存心擋避,公主本該抓他不住,但他終究不敢無禮,只得任由她扭著耳朵出去了。

建寧公主扭住他耳朵,直拉過一條長廊。書房外站著侍候的一大排侍衛,太監們見了,均覺好笑,只是忌憚韋小寶的權勢,誰也不敢笑出聲來。

韋小寶連忙道:「好啦,快放手,你要到哪裡,我跟著你去便是。」

公主道:「你這橫行不法的大盜頭子,今日給我拿住了,豈可輕易放手?我先行點了你的穴道再說。」伸出食指,便在他胸口和小腹重重戳了幾下。

她不會點穴,只是亂戳一氣。韋小寶暗笑著大叫起來:「點中穴道啦!」一交便坐倒在地,臉上擺得目瞪口呆,就此不動。

公主見著,立時又驚又喜,上前連踢了他幾腳,見韋小寶仍然絲毫不動。公主喝道:「快給我起來!」韋小寶仍是不動。

公主還道是自己真的誤打誤中,竟點中了他的穴道:「這樣,我來給你解穴吧!」提足在他後腰用力一踢。

韋小寶心道:『這臭皮娘見解不開我的穴道,還要用力再踢。』當下『啊』的一聲,跳將起來,說道:「公主,你的點穴本領當真高明,只怕連皇上也萬萬不會這個。」

公主道:「你這小太監當真奸滑得緊,我幾時學會點穴了?」但見他善伺人意,心裡也自喜歡,說道:「快跟我來!」

韋小寶跟隨著她,拐了幾個彎,便來到他和康熙昔日比武的那間屋子。

公主道:「閂上了門,別讓人來偷學了。」

韋小寶一笑,心道:『就憑你這點微末功夫,又有誰會來偷學!』當即關上了門。

公主拿起門閂,似是要遞給他,突然之間,韋小寶耳邊的一聲,頭頂一陣劇痛,就此人事不知了。

不知過了多久,待得醒轉,只見公主笑吟吟的叉著腰肢,卓立在前,笑著說道:「真是個窩囊廢,學武之人講究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這樣便給我打倒了,還學什麼武功?」

韋小寶道:「我……我……」只覺頭痛欲裂,忽然左眼處濕膩膩的,一時睜不開來,鼻中聞到一股血腥味,才知適給這一門閂打得頭破血流。

公主一擺門閂,喝道:「有種的,快起身再打。」『呼』的一聲,又是一閂打在他肩頭。

韋小寶『啊』的一聲,跳起身來,側身閃避,伸手去奪她的門閂。

公主叫道:「來得好!」門閂挑起,再次猛戳他胸口。

韋小寶向左避讓,不料那門閂翻了過來,『砰』的一聲,重重的打中了他右頰。韋小寶登時金星亂冒,踉蹌幾步。

公主叫道:「好一個綠林大盜,看我今日不殺了你。」門閂朝他橫腰掃來,韋小寶再次撲地倒了。

公主大喜,舉起門閂,便要往他後腦猛擊而下。韋小寶只聽得腦後生風,來勢勁急,大駭之下,身子連忙急滾,只聽砰的一聲,門閂重重打在地下。

公主大叫一聲:「啊喲!」這一下使力太重,只震得自己虎口劇痛,大怒之下,在他腰間重重一腳。

韋小寶舉手叫道:「投降,投降!我不打了!」

公主卻沒理會他,一閂又是一閂,怒罵:「你這死太監,我要打你,你敢閃開?」

公主力氣雖不大,但出手毫不容情,竟似要把他當場打死。韋小寶立時驚怒交集,奮力轉身躍起。公主舉閂迎面打來,韋小寶左手擋路,『喀喇』一響,臂骨險斷。

他心念急轉:『看她又凶又狠,明著不是跟我鬧著玩兒,她幹麼要打死我?啊,是了,她是受了皇太后囑咐,是要來取我性命!』

他一想到此節,決定不能再由她毆打,右手食中兩根手指一駢,來個『雙龍搶珠』,疾往公主眼中戳去。

公主『啊喲』一聲,退了一步。韋小寶左足橫掃,公主撲地倒,大叫:「死太監,你要真打麼?」

韋小寶夾手奪過門閂,便要往她頭頂擊落,只見她眼中露出又是恐懼,又是惱怒的神色,心中一驚:『這是皇宮內院,我這一閂打下去,那可是大逆不道之事,除非把她殺了,再用化屍粉化去,否則後患無窮。』就是這麼一遲疑,手中高舉的門閂,便再也打不下去。

公主罵道:「死太監,還不拉我起來。」

韋小寶心想:『她真是要殺我,可也不容易。』當即伸左手拉她起來。

公主道:「你武功本來就不及我,只不過我自己不小心,絆了一交而已。剛才你早已叫過投降,怎地又打?男子漢大丈夫,怎麼不守武林規矩?」

韋小寶額頭鮮血淋漓,迷住了眼睛,伸袖子去擦。

公主笑道:「沒用東西。來,我給你擦擦血。」從懷中取出一塊雪白手帕,走近幾步。

韋小寶惟恐她有詐,急忙退了一步,道:「奴才可不敢當。」

公主道:「咱們都是江湖好漢,須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便用手帕去抹他臉上的血漬。

韋小寶突然聞到她身上陣陣幽香,心中不禁微微一蕩。此時兩人相距甚近,連她一對玉峰,都已貼在自已身上,再見到她一張秀麗的面龐,皮色白膩。胯下的肉棒禁不了這誘惑,立時硬將起來,心想:『這小公主生得確實美得緊要,要是把她脫個精光,好好肏上一回,不知修上幾世福了!』

公主道:「快轉過身來,我瞧瞧你後腦的傷怎樣。」

韋小寶依言轉身,心想:『先前我難道多疑了,原來小公主真是鬧著玩的,只不過她好勝心強,出手不知輕重。』

公主伸手輕輕撫摸他後腦的傷處,笑問:「痛得厲害麼?」

韋小寶道:「還好……」突然之間,韋小寶背心一陣劇痛,腳下被她一勾,俯跌在地。

原來公主悄悄取出藏在小蠻靴中的短刀,冷不防的忽施偷襲,左足踏住他背脊,提刀在他左腿右腿各戳一刀,笑道:「痛得厲害麼?你說『還好』,那麼再多戳幾刀。」

韋小寶大駭,暗叫:『老子要歸位了!』背上有寶衣護身,短刀戳不進去,腿上這兩刀也非重傷,卻已痛得他死去活來。

他掙了一掙,想要從她跨下鑽到她背後,但行動太慢,身子甫動,屁股上又吃了一刀,只聽她格格笑道:「痛得厲害麼?」

韋小寶道:「厲害之極了。公主武功高強,奴才不是你老人家的對手。江湖上的……好漢,大英雄,捉住了人,一定饒他性命。」

公主笑道:「死罪可恕,活罪難饒。」蹲身便坐在他屁股上,喝道:「你動一動,我便一刀殺了你。」

韋小寶道:「奴才半動也不動。」可是公主剛好坐在他傷口上,痛得不住呻吟。

公主解下他的腰帶,將他雙足縛住,用刀割下他的衣襟,又將他雙手反剪縛住,笑道:「你是我的俘虜,咱們來練一招功夫,叫做……叫做『諸葛亮七擒孟獲』。」

滿清皇族人人對三國故事十分熟悉,《三國演義》她已看過三遍。

韋小寶看過這戲,忙道:「是,是,諸葛亮擒孟獲七擒七縱,建寧主公擒小桂子,只消一擒一縱。你一放我,我就不反了。你比諸葛亮還厲害七倍。」

公主道:「不成!諸葛亮要火燒籐甲兵。」

韋小寶嚇了一跳:「奴才不……不穿籐甲。」

公主笑道:「那麼燒你衣服也一樣。」

韋小寶大叫:「不行,不行!」

公主怒道:「什麼行不行的,諸葛亮要燒便燒,籐甲兵不得多言。」見桌上燭台旁放著火刀火石,當即打燃了火,點了蠟燭。

韋小寶叫道:「諸葛亮並沒有燒死孟獲。你燒死了我,你就不是諸葛亮,你是曹操!」

公主拈起他衣服,正要湊燭火過去點火,忽然見到油光烏亮的辮子,心念一動,便用燭火去燒他的辮尾。頭髮極易著火,一經點燃,立時使燒了上去,『嗤嗤』聲響,滿屋焦臭。

韋小寶嚇得魂飛天外,大叫:「救命,救命!曹操燒死諸葛亮啦!」

公主握著他辮根不住搖晃,哈哈大笑道:「這是一根火把,好玩得緊。」

轉眼之間,火頭燒近,公主放脫了手。韋小寶頃刻間滿頭是火,危急中力氣大增,挺頭往公主懷裡撞去。公主『啊喲』一聲,退避不及,韋小寶已撞上她高聳的胸脯,頭上火焰竟然熄滅。

公主雙手扑打衣衫上的焦灰斷髮,只覺雙乳疼痛,又羞又恐,提足在韋小寶頭上亂踢。踢得幾下,韋小寶暈了過去。迷糊中忽覺全身傷口劇痛,醒了過來,發覺自己仰躺在地,胸口袒裸,衣衫、背心、內衣竟然都被解開了,公主左手抓著一把白色粉末,右手用短刀在他胸口割了一道三四分深的傷口,將白粉撒入傷口。

韋小寶見著大叫道:「你幹什麼?」

公主笑道:「侍衛說,他們捉到了強盜惡賊,賊人不招,便在他傷口裡加上些鹽,痛得他大叫救命,那就非招不可。因此我隨身帶得有鹽,專為對付你這等江湖大賊。」

韋小寶但覺傷口中陣陣抽痛,大叫道:「救命,救命,我招啦!」

公主嘻嘻一笑,說道:「你這個膿包,這麼快便招,有什麼好玩?你要說:『老子今日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皺一皺眉頭的不是好漢。』我再割你幾道傷口,鹽放得多些,你再求饒,那才有趣吶。」

韋小寶大怒,罵道:「他媽的,你這臭小娘……喂喂,我不是罵你,我……我不是好漢,我招啦,我招啦!」

公主歎了口氣,要將鹽末丟掉,轉念一想,卻將鹽末都撒在他傷口之中,正色道:「我是建派掌門人,武功天下第一,擒住了你這無惡不作的大盜……」

韋小寶道:「好,好,我是江洋大盜,今日藝不如人,給武功天下第一的建掌派掌門人擒住,有死無生。江湖上道得好:殺不過頭點地。在下既服了,也就是了。」

公主聽他滿口江湖漢子的言語,與張康年等侍衛說給她聽的相同,心中就樂了,讚道:「這才對啦,既然要玩,就該玩得像。」

韋小寶心中『臭皮娘,爛皮娘』的痛罵,全身傷口痛入了骨髓,一時捉摸不到她到底是奉太后之命來殺死自己,還是不過模擬江湖豪客行徑,心想:『這臭皮娘下手如此毒辣,就算不過拿我玩耍,老子這條命還得送在她手裡。』

忽然想起當日恐嚇沐劍屏這條計策頗有效驗,小姑娘們都怕鬼,當下強忍疼痛,說道:「老子忽然之間,又不服了。掌門老師,你如有種,就放了我,咱們再來比劃比劃。你要是怕老子武功高強,不敢動手,那就一刀將我殺了。我變了冤鬼,白天跟在你背後,晚上鑽在你被窩裡,握住你脖子,吸你的血……」

公主『啊』的一聲大叫,顫聲道:「我殺你幹什麼?」

韋小寶道:「那麼就快放了我!」

公主道:「不放!死太監,你嚇我。」拿起燭台,用燭火去燒他的臉。

燭火燒在臉上,『嗤』的一聲,韋小寶吃痛,向後一仰,右肩奮力往她手臂撞去。公主手臂一動,燭台落地,燭火登時熄了。她大怒之下,提起門閂,又夾頭夾腦向他打去。

韋小寶疼痛難當,害怕之極:『這次再也活不成了。』

大叫一聲道:「我死了。」假裝已死,再也不動。

公主怒道:「你裝死!快醒轉來,陪我玩!」

韋小寶毫不動彈。公主輕輕踢了他一腳,見他絲毫不動,柔聲道:「好啦,我不打你了,你別死罷。」

韋小寶心想:『我死都死了,怎能不死?狗屁不通。』

公主拔下頭髮上的寶釵,在他臉上,頸中戳了幾下,韋小寶忍痛不動。

公主柔聲道:「求求你,你……你……別嚇我,我……我不是想打死你,我只是跟你比武打架,誰叫你……誰叫你這樣膿包,打不過我……」

突然覺到韋小寶鼻中有輕微的呼吸之聲,她心中一喜,伸手去摸他心口,只覺一顆心兀自跳動,笑道:「死太監,原來你還沒死。這一次饒了你,快睜開眼來。」

韋小寶仍然不動,公主卻不再上他當了,喝道:「我挖出你的眼珠,教你死後變成個瞎鬼,找不到我。」拿起短刀,將刀尖指到他右眼皮上。

韋小寶大驚,一個打滾,立即滾開。

公主怒道:「壞小鬼頭,你又來嚇我。我……我非刺瞎你的眼睛不可。」跳將過去,伸足猛力踏住他胸口,舉刀往他右眼疾戳下去。

這一下可不是假裝,她和身猛刺,刀勢勁急,不但要戳瞎他眼睛,勢必直刺入腦。韋小寶雙腿急曲,膝蓋向她胸口撞去,『拍』的一聲,公主身子一晃,軟軟摔倒。

韋小寶大喜,彎了身子,伸手拔出靴筒中匕首,先割開縛住雙腳的衣襟。一站起身,便在公主頭頂上重重踢了一腳,教她一時不得醒轉,這才將匕首插入桌腿。轉過身來,將縛住雙手的腰帶到刃鋒上去輕輕擦動,只擦得兩下,腰帶便即斷開了。

他舒了一口長氣,死裡逃生,說不出的開心,身上到處是傷,痛得厲害,一時也不去理會,心想:『如何處置這臭皮娘,倒是件天大的難事。聽她口氣,似乎當真是跟我玩耍,倘若是奉太后之命殺我,幹麼見我裝死,反而害怕起來?可是小孩子玩耍,哪有玩得這麼凶的?是了,她是公主,壓根兒就沒把太監宮女當人,人家死了好,活也好,她只當是捏死一隻螞蟻。』

韋小寶越想越氣,向她身上又踢了一腳。不料這一腳,卻踢得她閉住的氣息順了。

公主一聲呻吟,醒了轉來,慢慢支撐著站起,罵道:「死太監,你……」

韋小寶正自惱怒,伸手拍拍兩個耳光,右足橫掃,公主又即跌倒。他跳將上去,倒騎在她背上,雙拳使如擂鼓,往她腿上、背上、屁股上用力打去,叫道:「死小娘,臭小娘,婊子生的鬼丫頭,老子打死了你。」

公主大叫道:「別打,別打!你沒規矩,我叫太后殺了你,叫皇帝哥哥殺了你,凌……凌遲處死。」

韋小寶心中一寒,便即住手,轉念又想:『打也打了,索性便打個痛快。』揮拳又打,罵道:「老子操你十八代祖宗,操死你這臭小娘!」

打得幾下,公主忽然『嗤』的一笑。

韋小寶大奇:『我如此用力打她,怎麼她不哭反笑?』從桌腿上拔出匕首,指住好頸項,左手將她身子翻了過來,喝道:「笑什麼?」

只見公主眉眼如絲,滿臉笑意,似乎真的十分歡暢,並非做作,聽她柔聲說道:「別打得那麼重,可也別打得太輕啊。」

韋小寶摸不著頭腦,只怕她突施詭計,他一屁股坐在她小腹上,兩膝牢夾著她腰肢,喝道:「你玩什麼花樣,老子才不上當呢。」

公主身子一掙,鼻中『嗯嗯』兩聲,似要跳起身來。

韋小寶喝道:「不許動。」在她額上用力一推,公主又即倒下。

韋小寶只覺傷口中一陣陣抽痛,怒火又熾,拍拍拍四下,央︻開弓,連打她四個耳光。

公主又是『嗯嗯』幾聲,胸口不住起伏,臉上神情卻是說不出的舒服,輕聲說道:「死太監,別打我臉。打傷了,太后問起來,只怕瞞不了。」

韋小寶見她額角滿佈汗珠,雙頰紅艷艷的,顯得更是嬌美,再見她乳房因呼吸而高低起伏,甚是誘人,瞧得韋小寶胯下之物續漸硬將起來,心想:『這臭娃兒雖然潑辣,人兒確俊得很,小小年紀有這等誘人身才,實也難得,既然你要和我耍玩,也不妨玩得盡興些,橫豎他日也未必再有此良機,擺著的肉不吃,我還算是韋小寶麼!』

韋小寶當即罵道:「臭皮娘,你這犯賤貨,越是挨打越開心,是不是?」伸手在她左臂上重重扭了兩把,一手順勢按住她一邊乳房。

公主『啊,啊』的叫了幾聲,皺起眉頭,眼中卻孕著笑意。

韋小寶道:「他媽的,舒不舒服?」他五指一緊,一把握個牢實。

公主螓首輕搖,星眸半閉,嬌喘道:「舒……舒服。」

韋小寶大惑不解,見到她這麼柔聲膩語,心中突然一蕩,心想:「她這麼叫喚,欲沒有罵我,難道這個公主人細鬼大,早就嘗過這滋味?」

但深思又覺不對,公主畢竟是金枝玉葉,身旁不是宮女便是太監。兵將待衛就是對她心懷歪念,決計也不敢拿腦袋開玩笑,這是抄家砍頭的罪名,誰會有這個膽子招惹她。然而她現下見我這般輕薄,不但沒有開口大罵,倒柔聲細氣,一臉陶醉,到底她在打什麼主意,實是難測。

韋小寶開聲問道:「哪裡舒服?」

公主臉上一紅,嗔道:「死太監,你明知故問……」突然間飛起一腳,踢中韋小寶大腿,正是一處刀傷的所在。

韋小寶吃痛,撲上去一手按住她雙肩,一手在她乳房使勁用力一捏。

公主乳房給他這樣一握,只覺一陣快感竄升,極是舒服,不禁格格直笑,叫道:「死太監,小太監,好公公,好哥哥,饒了我罷,我…我…真吃不消啦。」

韋小寶不理她亂嚷,於是依樣畫葫蘆,解下她腰帶,將她雙手雙腳綁住。

公主笑道:「死小鬼頭,你幹什麼?」

韋小寶道:「這叫做以牙還牙,你待著看好戲是了。」

公主笑道:「小桂子,今天玩得真開心,你還打不打我?」

韋小寶道:「我不打你,可是……我要捏你。」

公主道:「我動不來啦,你就是要這樣玩,我也沒法子 。」

韋小寶吐了一口唾沫,道:「你不是公主,你是賤貨。」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腳。

公主『哎唷』一聲,道:「咱們再玩麼?」

韋小寶道:「剛才老子性命給你玩去了半條,現在我要本利歸還,把你玩個痛快。我現在扮諸葛亮,也要火燒籐甲兵,把你頭髮和衣服都燒了。」

公主急道:「頭髮不能燒……」嘻嘻一笑,說道:「你燒我衣裳好了,全身都燒起泡,我也不怕。」

韋小寶道:「呸,你不怕死,老子可不陪你發顛。我得先把你衣服脫精光,先打屁股,接著把你操得死去活來,這才能消我心頭之氣。」

公主道:「哼,你這樣一說,我便記起來了。我問你,可記得剛才你罵我甚麼?不但說要操我,還要操我的十八代祖宗。我的十八代祖宗,就是皇帝哥哥的十代祖宗,是皇阿爸的十七代祖宗,太宗皇帝的十六代祖宗,太祖皇帝的十五代祖宗……」

韋小寶目瞪口呆,暗暗叫苦,若被她說出去,十個腦袋也不保。但話已經說出,如何也無法收回,只得硬著頭皮道:「好,你就去說給皇帝哥哥好了,橫豎都要砍頭,我今日就先操了你,死了也好做個風流鬼。」

公主笑道:「你臭美,也不瞧瞧自己是甚麼,你用甚麼來操我?」

韋小寶想也不想道:「當然是用我的那個……」話後才想起自己是假太監。

公主又是一呸:「你操呀,操呀,有本事便來操我,要是你有那個東西,我給你操也不打緊,要怎樣操都可以。」

韋小寶聽得慾火焚身,當下把心一橫,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公主笑道:「什麼真假,你有本事便拿出來,你真的有那個,不給你操就算不上英雄好漢。」

韋小寶氣不過,正要動手脫下褲子,忽地一想:『不可以,若佔些手腳便易還沒甚麼,要是真的干了,豈不是落個罪證十足,再給這個臭娃兒反咬一口,屆時我還有命在!』不禁停手不動。

公主見他蹙額猶豫,還道他只是裝模作樣,不由嘻嘻笑道:「不敢脫了麼,要是太監也有那東西,便不會叫太監了。」

韋小寶怒道:「太監又怎樣,若不給點顏色你看,也不知道我厲害。」話落只見他雙手一伸,來個『雙龍探珠』,這回卻是一手一個,把公主胸前兩座玉峰全納入手中,十指揉捏按壓。

公主輕叫一聲,登時小嘴半張,『呵呵』的吐著大氣,一臉暢悅之色。雖然是隔住衣衫,韋小寶仍是感到手中之物是何等飽滿,只覺圓圓挺挺,彈性十足,教他越玩越感興奮,陽物益發暴漲。

一輪揉握,公主更是美快之極,不住嚶聲呻吟,螓首猛地往後抬,挺高胸脯迎湊著他一對怪手,口裡喘道:「啊,好舒服,你比小三子還要厲害。」

韋小寶一聽,心下連忙想道:『好啊,原來是個小淫娃,真個已嘗過甜頭,怪不得方才會是這種表情,莫非她己經被人開苞了?但聽她說這個叫小三子的,明著便是一個太監的呼號,既是真太監,又如何幹得這回事?操你媽的,非要問個清楚不可。』

當下問道:「甚麼小三子,他是甚麼人?」

公主媚眼如絲、櫻唇含笑,竟似說不出的舒服受用,輕聲道:「小三子……是我宮裡的太監。」

韋小寶問道:「你們時常這樣玩麼?」

公主輕輕點頭,道:「一個月總有六七次,但他沒有你玩得這麼舒服。」

韋小寶也不知道她說的所謂『舒服』到底是真還是假,心想:『她奶奶的,老子今回才是第一次,直是經驗全無,這樣亂搓亂揉的,虧她還說得出舒服。』

他又怎知眼前這個金枝玉葉,平素終日受人阿謏奉承,個個對她總是忍讓三分。久而久之,便對這些人感到極為厭惡。繼而在不知不覺間,這位貴公主竟養成了一個怪癖,便是喜愛受人虐打喊罵,你越是打她罵她,她越覺開心舒服。

小三子是她宮中太監,受命服侍公主,他雖然多少知道公主這個怪性子,但畢竟是奴才,那敢像韋小寶這樣狠命狂握。對公主來說,自然感到不足,只是她情竇初開,咋懂其味,只求霎時一樂而已,她又不曾有第二人加以比較,今巧遇這心懷仇念的韋小寶,才真正嘗到個中樂趣。

韋小寶聽她時常與太監耍玩,不禁心中有氣,妒忌萬分,想著:『你既然說舒服,我偏就不如你所願,待我再加把勁,握得你喊爹叫娘。』十指登時加強力度,使勁的用力握去。

公主那曾嘗過這好滋味,倏地浪叫起來,全身一顫,道:「太好了,舒服死人啊……再大力捏我,不要停手。」

韋小寶看見她這個騷浪模樣,慾火更熾,便將她縛著的腰帶解開,再伸手去脫她襟上衣扣。公主不但沒有半點拒絕,還雙手箍住韋小寶的脖子,把他拉近前來,暱聲道:「小太監哥哥,你好懂得摸啊,快快把我脫清光,我今日要和你玩個痛快。」

韋小寶心裡發笑:『你這個小淫娃,當真是個賤貨,給人玩弄也笑得這般開

心。」不一會兒,便把公主脫得一絲不掛,頓時眼前一亮。

只見她膚肌細嫩,又滑又白,胸前一對玉峰又圓又挺,兩顆充滿處子的粉嫩蓓蕾鮮紅欲滴,加之纖腰臀豐,胯下芳草青翠,襯著一彎細縫。其戶早己閃著潺潺潤光,兩條腿兒優美修長,當真是香培玉篆、雪魄冰姿。

韋小寶看得兩眼發呆,不住稱讚:「沒想到你這個臭丫頭還真不賴,細皮肉滑,乳房飽挺。」

公主『噗哧』一笑,道:「你從沒見過女子的身體麼?」

韋小寶搖搖頭,便彎下身軀,把頭湊近她的乳房,張口輕輕嘗了一口,再用手指夾弄她的乳頭來。

公主嬌笑一聲,道:「你和小三子一樣,就是喜歡吃人家的奶奶,你既然這麼愛吃,便給你吃個飽吧。」突然,她感到被一團硬硬的東西頂著胯腹,心裡大感奇怪,便探手一摸,道:「你褲子裡藏著甚麼,硬硬的頂得我好不舒服。」

可是說話方歇,隨即覺得大為不妥,便用手把它一握,不但奇硬無比,還隱隱傳來陣陣脈動,一跳一跳的,當即知道是什麼一回事,驚叫道:「你……你怎會有那東西,原來你不是太監。」

韋小寶知道再無法隱瞞,只得說其實自己並非太監,而是御前侍衛副總管,真名叫韋小寶。為了要擒殺鰲拜,皇上便派他假扮太監,現已賜為旗人,屬正黃旗,剛升任為驍騎營副都統。

公主馬上精神一振,喜道:「你和皇帝哥哥合同騙我,非要罰你不可。」

韋小寶知她說笑,便道:「你要罰儘管罰好了,你說罰甚麼?」

公主連隨道:「好,我就罰你把身上的衣服脫清光,給我玩你這傢伙。」說著便用力握了一把,還上下捋動了幾下。

韋小寶被她這樣一搞,肉棒更是挺硬,再也難以忍受,也依她說話,把身上的衣服脫去。這時兩人赤裸相觸,彼此只覺唇乾舌燥,心中如有火燒。公主卻沒有絲毫羞態,用力把他腦袋拉到嘴前,向他唇上吻去。韋小寶不曾有過這境況,登時飄飄蕩蕩,如置雲中,再細看眼前的公主,確也說不出的嬌美可愛,便與她相擁熱吻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才依依不捨地鬆開雙唇,只聽公主柔聲軟語問道:「我叫你小寶好麼?」韋小寶點頭。

公主又道:「我美嗎?」

韋小寶又是點頭。

「我香嗎?」

韋小寶想了一想,再次點頭。

公主捧著他的頭吻了一下低聲道:「我既然又香又美,你為何還不動手?」

韋小寶聽後一呆,想起她是公主,若真的幹上,後果確實非同小可,不禁苦笑道:「我當然想,只是……」

公主像看穿他似的,笑道:「你怕給皇帝哥哥知道,砍你的腦袋?」

韋小寶不知如何回答,訥訥地道:「要是太后和皇上知道,我還有命麼?」

公主在他耳畔吹了一口氣,緩緩道:「只要我不說,太后皇上又怎會知道,況且我剛才說過,只要你真的有那個,我便給你操,難道你不想操我?」

韋小寶又好氣,又好笑,道:「你就這麼愛給人操。」

公主打了他一下,嗔道:「我不是愛給人操,而是愛給你操。」

韋小寶硬挺的肉棒,在公主胯間蹭蹭磨磨,惹得她身子一顫,淫聲道:「他好硬哦,怎會這麼硬的,來,給我看看。」說著推開韋小寶,旋即撐身而起。

韋小寶一個翻滾,仰身臥倒,那根七寸長的肉棒,登時昂首亢亢,高高豎立著。

公主一見,立即握在手中,笑道:「他好大好粗,比起小三子那個角先生還要粗長呢。」

韋小寶問道:「怎麼角先生?」

公主微微一笑,說道:「角先生便是角先生,小三子是這樣說的。」

韋小寶大奇:「角先生是人嗎?」

公主格格一笑,道:「你真不懂事,角先生是一件物事,長長的,粗粗的,把它深深插入小淫穴中,一抽一送的,真個受用得緊。」

韋小寶驚訝起來,心道:『好一個淫公主,連這種事也做出來了!』

便問道:「這與小三子有甚麼關係?」

公主笑道:「是小三子取來的,他說自己沒有肉棒,無法和我插穴,只得找角先生代勞,他還說宮中的宮女們和妃嬪貴人,都用它來解癢呢。」

韋小寶道:「這個小三子也神通廣大,連種玩意兒也能給他找來。」

公主道:「才不是呢,後來我才知道,這角先生是我宮女雪兒給他弄來的,他們兩人原本就是對食,後來才用在我身上。」

韋小寶笑道:「聽你說那角先生這麼好,想必你受用得很呢。」

公主一邊玩著他的肉棒,一邊道:「也可以這麼說,尤其是和小三子弄,他一邊吃我奶奶,一邊用力的把角先生搗進去,真是爽死人。」

她頓了一頓,又道:「但從現在起,我有了你再也不要它了,我從沒試過被真肉棒肏插過,今次你要好好的插我哦。」

說到這裡,公主突然張開嘴吧,一口含住他的龜頭。韋小寶只覺肉棒被她口唇箍得牢緊,一條小舌頭仍不停撩撥馬眼,頓時渾身舒爽,臀部不由往上頂挺。只見公主深深含著肉棒,任由韋小寶在她口裡抽搗,柔軟白哲的小手,緊緊握住棒身,上上下下的捋動。

韋小寶一連抽挺百來下,心知再這樣下去,勢必爆發不可,當下撐身起來,把公主抱翻在地,道:「我忍不了,快給我插進去。」

公主笑道:「好呀,我來給你引路。」便握住韋小寶的肉棒,把龜頭在穴口磨蹭著,又道:「可以插了,來插吧。」

韋小寶挽起她的雙腿,大大分開成一字,那鮮紅的小肉穴,正一張一張地顫著,但見他腰肢一沉,便插進了半根。

公主爽得叫起來:「好……好呀,大肉棒小寶,把他全搗進去。」

韋小寶領命,再用力盡根一插,登時齊根沒進,直抵花心。

公主『啊』的一聲,挺臀急迎,喘道:「真的好爽,你比角先生好得多呢,又硬又熱,燙得我舒服死了,快……快抽插我。」

韋小寶也暢美非常,原來公主的小淫穴,不但又窄又緊,還暖烘烘、濕濡濡的。惹得他如烈火焚身,淫興大發,雙手猛地往前一伸,各握一隻玉乳,狠命的揉搓捏弄。

只見公主『嚶嚶』之聲不絕,嘴唇舔動,膩聲道:「是……便是這樣,小寶你盡情插我玩我好了,再用力……用力捏弄我的奶奶,啊……好爽……啊,啊…太美了……不要停,繼續插……」

韋小寶笑道:「沒想到你這麼浪,淫水又多,你看,地上也濕了一大片。」

公主喘道:「我真的好爽,真肉棒實在太爽了,你天天來插我好嗎?啊……不得了……要來了……要尿尿了……」

韋小寶這時聽著她的淫聲浪語,也覺按忍不住,亦叫道:「我……我也快要來了,啊……」

公主道:「來吧,把你的熱精射給我,我要……我要你的精……」

韋小寶腰眼一緊,不禁連搗十來下,最後龜頭抵著她子宮,一股又一股的濃精,不住狂噴而出。

而公主給熱精一燙,也同時丟了,把韋小寶抱得死緊,喘著氣道:「你射得我好舒服,我愛死你了。」

韋小寶渾身無力,爬伏在她身上不停呼氣,而肉棒尚未完全畏縮,半硬不軟的,依然藏在公主小穴中。

公主吻著他道:「不要拔出來,你先歇一會兒再操我好麼?」

韋小寶笑道:「你還不夠嗎?」

公主暱聲道:「人家要嘛,你就行行好,再干多我一次吧。」

韋小寶道:「你不是有小三子麼?」

公主嗔道:「我不要,我要你的肉棒,要小寶的大肉棒肏,從今以後再不要角先生了。」

韋小寶道:「小三子呢?」

公主道:「你不喜歡,我再不和他弄好了,只是給你弄,這好麼?」

韋小寶道:「要是太后和皇上知道了,我還有命麼?」

公主慢慢起身,道:「只要我不說,太后和皇上怎會知道?明天你別再打我臉。只是肏我的穴便好了。」

韋小寶搖頭道:「明天不能來。我給打得太厲害,一兩個月,養不好傷。」

公主大怒,叫道:「明天午後我在這裡等你,你這死太監倘若不來,我就去稟告太后,說你肏了我。」說著抬起手臂繼續道:「一條雪白粉嫩的手臂之上,青一塊、黑一塊,全是給你扭起的烏青。」

韋小寶暗暗心驚:『剛才怎麼下手如此之重。』

公主道:「哼,你明天不來和我弄,瞧你要命不要?」

至此情景,韋小寶欲不屈服,亦不可得,只好點頭道:「我明天來陪你玩便是,不過你不能再打我了。」

公主大喜,說道:「你來就好,明天我要你肏多幾次,不要像今日,弄得人家不上不落。」

韋小寶暗笑道:『果然是個淫公主,老子明日不肏翻你便不姓韋。』

公主笑道:「你放心,我不會令你精盡人亡的。」頓了一頓,又道:「最多搾得你涓滴不剩好了。」

見他臉色有異,嫣然一笑,柔聲道:「小桂子,宮裡這許多太監侍衛,我就只喜歡你一個。另外那些傢伙太沒骨氣,就是給我弄死了,也不敢罵我一句『臭皮娘,賤貨……』」

學著他罵人的腔調:「婊子生的鬼丫頭,從來沒人這樣罵過我,更沒有人敢踫我,何況是肏我。」

韋小寶又好氣、又好笑,道:「你就愛挨肏?」

公主笑道:「要像你這樣罵我才好,太后板起臉訓斥,要我守規矩,我可就不愛聽了。」

韋小寶道:「那你最去麗春院。」心想:『你去做婊子,臭罵你的人可就多了。老鴇要打,嫖客發起火來,也會又打又罵。』

公主精神一振,問道:「麗春院是什麼地方?好不好玩?」

韋小寶肚裡暗笑,道:「好玩極了,不過是在江南,你不能去。你只要在麗春院裡住上三個月,包你開心得要命,公主也不想做了。」公主歎了口氣,悠然神往,道:「等我年紀大了,一定要去。」

韋小寶正色道:「好,好,好!將來我一定帶你去。大丈夫一言既出,死馬難追。」他這句『駟馬難追』總記不住,『什麼馬難追』是不說了,卻說成『死馬難追』。

公主握住他手說道:「記著,明天我在這裡等你,再給你肏個快活好麼?」突然湊過嘴去,在他嘴唇上親了一親,臉上飛紅,飛奔出房。

韋小寶霎時間只覺天旋在轉,一交坐倒,心想:『這公主只怕是有些瘋了,我越肏她、罵她,她越開心。他媽的,這老婊子生的鬼丫頭,難道真的喜歡我這假太監?』

想到她秀麗的面龐,心下迷迷糊糊,緩緩站起,支撐著回屋,筋疲力竭,一倒在床,便即睡著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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