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癡情小淫魔

「男人性慾最旺盛的時候是二十歲左右,女人性慾最旺盛的時候是四十歲左右,所以二十歲的男人和四十歲的女人在一起才能得到性愛最大的滿足,性生活才最和諧。

二十歲的男人要事業沒事業,要錢沒錢,要什麼沒什麼,而二十歲左右的少女呢,正值人生中最好的年齡段,青春美貌,活力四射,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好女擇夫而嫁,一般的小伙子她們是看不上的,都夢想著嫁入豪門,一朝麻雀變鳳凰,當現成的少奶奶,你要麼是富二代,要麼能力特強(包括性能力),要麼長相特帥,否則找個身家清白的好女孩是很困難的

而四十多歲的女人呢,她們悅歷豐富,家庭事業各項基本穩定,缺的就是激情,她們的丈夫人到中年,和自己的『黃臉婆』過了半輩子,毫無激情可言,事業成功的就家外有家,在外邊包個年輕的二奶解決生理和心理的需要,無錢無勢不太成功的,就怎麼看自己老婆都不順眼,採取冷漠對待,一個月也不碰老婆一次,要知道這個年紀的女人正值虎狼之年,性需求是相當旺盛的,時間一久怎麼熬得住呢,所以這種女人是最容易出軌搞婚外情的。

如果你是二十來歲的年輕小伙子,長的還不算醜,身邊又湊巧有一位風韻猶存的阿姨,那麼你可不要真的把她當成阿姨看待,說不定她很容易就能成為你的性夥伴,也就是俗稱的炮友,不過成或不成,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以上就是我朋友的高論,正值青春期的我對異性有著強烈的好感,對所有關於性的信息都十分感興趣,說實話,黃色小說和A片我也看了不少,但對我朋友的這種老女配少男的性愛觀念,我還是不大能接受,四十歲多的女人,且不論身材和相貌好壞,單是她們和我母親相仿的年齡

一想到和阿姨級別的女人做愛,我的心就不太舒服,可我朋友對此卻頗為著迷,他的電腦裡幾乎都是熟女系的A片,還有很多老女人的圖片和亂倫小說,他這個人倒是豪爽,從來不避諱自己的特殊愛好

在他身邊似乎還有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經常聚在一起交流各自的艷遇為樂,我有幸見識過一次他們的聚會,三五好友盤坐於學校宿舍的上下鋪,天南地北,高談闊論,無菜有酒,好不快活,要不是他們嘴裡的話過於齷齪,我還真以為是在上演竹林七賢呢。

沒有任何性經歷的我,在他們中間顯得無知而木訥,好在我也不屑與之為伍,我相信他們的話裡有百分之八十的水份,無非是幾個性苦悶無處發洩的年輕人在一起吹吹牛,YY罷了。

說了這麼多,還沒介紹我這位朋友呢,他名叫黃朗,比我大一歲,按他自己的理論,他是屬於那種長的不算醜,沒錢但有的是時間,性慾極度旺盛,最適合勾引已婚婦女的年輕小伙子。

我現在讀高中,他也在讀高中,不過我上的是省城的名校,他上的卻是放牛班。我們是初中的校友,我比他低一個年級,是在一次學校組織的運動會上認識的,那時候他還是挺認學的,雖然有點偏科,但總體來說成績還可以

初三時他迷上了上網,放了學就跑去網吧玩,和同學們的交流也少了,成績下滑的很快,他父母都是上班族,接到老師反應的情況後說是要嚴加管束,可要真管也沒時間,到後來他更是三天兩頭就曠課,從來不請假,整天整夜在網吧裡泡到,直到後來不經家長同意就退學不念了,誰讓他就是那麼一個率性而為的人呢。

開始我很好奇網上有什麼東西,竟有那麼大吸引力,把一個大好少年弄的學都不上了,後來我出於深入敵營挽救同志的目的,和他一起去網吧玩了幾次,這才被我發現其中最大的秘密,敢情這傢伙是迷上黃色網站了,邪惡的感觀刺激吞噬著兩年少年純潔而又美麗的靈魂,我不但沒有挽救到他,相反連我自己也身陷敵營無法自拔了

不過還算我比較理智,沒有像黃朗一樣完全放棄學業,苦熬了一年之後,我終於以高出中考分數線僅兩分的成績考入了一所普通高中。而黃朗在遊蕩了一年之後,也得償所願進入一所職業高中學電腦,也算是專業與愛好統一吧。

在上高中後的一段時間裡,我和黃朗還保持著密切的聯繫,他這人待人接物都不錯,再加上長相還行,所以有很多女孩喜歡她,經常有不同的女孩出現在他的身邊,可我問他哪個是他的女朋友,他都說只是同學或玩伴而已,根本算不上女朋友,即便是這樣,也已經讓我羨慕不已。

說了半天我的朋友,也該說說我自己了,我的大名叫劉巖,同學朋友們都叫我小五,因為我在我們老劉家的叔伯子侄裡排行老五,開始只是家裡人這麼叫我,後來傳開了,別人也就都這麼叫了。

我說不上有多帥,不過也還可以,也不是因為害羞不敢接近女孩,主要是沒有交女朋友的心情。大家可能會問了,每一個青春期的男生對異性都很感興趣,我怎麼會沒有心情呢?其實是因為家裡的事搞的我心情很低落,就在我剛上高中的時候,我父母就因為感情原因協議離婚了,我跟著爸爸過,媽媽則經朋友介紹去了外地工作。

沒多久爸爸就領回了一個比他小十多歲的女人,我認得是他廠裡的會計小張,我們三個在酒店吃了頓飯,算是我與後媽正式見個面,她送了一雙名牌跑鞋給我,我也就禮貌的收下了,表示對她的承認。

其實我知道父母不可能再在一起了,雙方再婚也是必然的事,只不過沒想到爸爸竟然這麼快就找到了新伴侶,用腳後跟想也知道他和這個女人早就有了關係,說什麼因為感情破裂而離婚,說白了不就是第三者插足,這情節在電視上都看慣了。

說真的,我對大人的事不想多管,也不恨爸爸拋棄了媽媽,甚至不恨小張阿姨,我只是心疼我的媽媽,我相信她是無辜的一方,事實也似乎能夠證明我的判斷。

從那以後我的准後媽就每天都來我家,除了收拾房間之外,還給我洗過衣服做過飯,慢慢發現其實她人不錯,長著個娃娃臉,笑起來只有一邊有酒窩,說起話來挺逗的,對新鮮事物接受的也特別快,感覺合得來。

我本來對後媽這種事就以平常心對待,畢竟不是小孩了,誰說後媽就一定是壞的,但出於對媽媽的想念和尊重,我一直對小張阿姨不溫不火,保持著起碼的禮貌,但只是拿她當阿姨看待。

就這樣過了幾個月後,一天中午爸爸開車來學校接我,把我帶到飯店吃飯,我們點了三個菜,一邊吃一邊聊,快要吃完的時候爸爸終於說了,他要和小張阿姨結婚了,而且他們要把廠子遷到省城,已經在那邊看好了一個房子,要和我他們搬到省城去住。

我只說:「好啊,沒問題。」說完了就靠在椅子上喝飲料,默默地,也不抬起眼睛看他,心想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只是想到將要離開生活了十幾年的家,心裡有點捨不得,畢竟那是連接我和媽媽感情的紐帶,離開那我就感覺離媽媽更遠了。

我和爸爸相對無言,沉默了一會兒,爸爸接到小張阿姨打來的電話,說廠裡有些事要他去處理,爸爸說:「好的,我現在和小五吃飯呢,等送他上學我馬上就過去。」

這時我拎起運動包,說:「你有事就先走吧,我約了人打球,然後自己去學校。」

爸爸見我這麼說,便去櫃檯結了賬,匆匆開車走了。

我一個人走在街上,看著人來人往感覺有些茫然,我不知該做些什麼,放下包坐在馬路邊上曬太陽,暖暖的好舒服,就像小時候穿著媽媽給我織的毛衣。

「媽媽現在在哪呢,生活的還好嗎,是不是也經常想我呢?」想著想著,竟然有種想哭的感覺。

自從媽媽離開家到外地工作後,我一直沒有見過她,雖然有她的電話,但我不敢經常打給她,我要努力適應沒有她的生活,經常聽到媽媽的聲音會讓我越發想念,而且我還怕干擾到她的生活,所以每個月我們只通一次電話,只要知道她過的好就可以了,其實這種壓抑自己感情的事真的很難受,但這就是一個人成長須要經歷的過程。

但現在我真的抑制不住親情的想念,拿起手機給媽媽打了電話,接通後那邊響起媽媽的聲音:「喂,小五啊。」我停頓了幾秒鐘,想想該怎麼說。

「媽,你在哪兒呢?吃飯了嗎?」

「剛吃完,你還好麼?最近學習怎麼樣了?」

我和媽媽相互聊了一下近況,然後我就把我們要搬家的事情告訴了她,真希望她不要太難過。媽媽聽到這個消息後,果然有些傷心,因為她有足足半分鐘沒有說話,我猜她這時的心情一定很糟糕。

過了一會兒媽媽說話了:「那個……那你就跟你爸去吧,到了那頭給我來個電話,你就照顧好你自己,我在這邊挺好,你不用惦記我。」

雖然媽媽這麼說,但我猜她心裡一定不好受,一年多沒見過面了,真想看看媽媽現在的樣子,是不是比以前顯老了,畢竟是四十多歲的女人了,本應是家庭事業雙穩定的階段,卻偏偏遭遇離婚這樣的事,怎不催人易老呢?

「媽,你什麼時候有時間,我想看看你。」

「小五,媽也挺想你的,不過這段時間比較忙,等什麼時候我有空了就去看你,你不是想要筆記本電腦嗎,到時候媽給你買,你就踏踏實實的上學吧,什麼也別想。」

「哦對了,媽你那能上網嗎?要不然我把我網號給你,有空咱倆就網上聊唄。」

「能上倒是能上,可我也不會打字啊。」

「沒事,用拼字打字很容易的,還能用視訊聊天,我就想看看你。」

媽媽被我說通了,想必她也很想看看我現在的樣子,於是我把我的網號和密碼給了她,約好在這個星期天下午在網上見。我有兩個網號,一個是手機註冊的靚號,裡面都是我的同學和朋友,這個號不能給我媽,還有一個是剛學會上網的時候黃朗幫我申請的垃圾號,當初用來騷擾女生的,換了靚號之後就沒用過,我就把這個號給媽媽了。

到了星期天的下午,我終於見到了媽媽久違的笑臉,看起來還是那麼年輕漂亮,這使我感到一絲安慰,那天我們聊了兩個多小時,似乎媽媽就在我身邊,我的心情開朗了很多,想想當初為什麼不多和媽媽談談心呢,現在我們交談的每一秒都顯得格外珍貴,我暗想有機會我一定要去看媽媽,和她在一起多住幾天。

又過了幾天之後,我的轉學手續已經辦下來了,也到了我該和同學朋友們道別的時候了,當然也包括我的最佳損友黃朗,他還特意找了幾個朋友在飯店為我擺送行酒,席間說了很多我們過去開心和不開心的事,那天我們都喝高了。

到了新的城市,認識了新的人,我的生活卻沒有太大變化,依然每天上課吃飯睡覺,爸爸和小張阿姨正式結了婚,他的廠子也擴大了生產規模,比以前更忙了,他的事業越是風生水起,我的孤獨感就越強烈,我感覺我只是借宿在這個家裡的一個外人,過去的舊家才是我真正的家。

我的業餘時間大多用在上網上,和以前的老朋友老同學聊聊天算是一種享受,可以讓我暫時擺脫孤獨感,可是黃朗每次和我聊的話題總離不開他那些匪夷所思的不倫艷遇,搞的我哭笑不得,聽聞他最近搞上了一個熟女網友,用他的話說就是:老東西騷的不得了,身材相貌都一級棒,絕對屬於可以循環開發的優良品種。

他還說有機會就把那個女人介紹給我,給我破破處,順便增強一下我們之間的友誼。我不解地問:「給我介紹女人我不反對,不過這和增強咱們之間的友誼有什麼關係?」黃朗回答:「嗨……這都不懂……咱哥倆搞一個女人,那不就成連襟了嗎,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去死吧你,我對老女人沒興趣,你自己留著玩吧。」

「這我可得批評你了,什麼叫對老女人沒興趣啊,我跟你講,我建了一個群,裡面都是和我志同道合的朋友,我把那女的也拉進去了,你猜怎麼著,沒幾天她就和群裡的兄弟勾搭上了,幹過她的人沒有不想幹第二回的。」

「那你又幹了幾回啊?」

「嘿嘿……他媽的……這回我吃準這騷娘們了,天天晚上都去她家住,你說我幹了她幾回了。」

黃朗越說越玄了,我懷疑他話裡的真實性,簡直比黃色小說還要誇張,他還要拉我進他那個群,我是沒有放在心上的,就當聽他吹牛侃大山。

一個月之後就是期末了,我的成績還算理想,爸爸說要帶我去海南過寒假,機票都訂好了,可就在準備出發的前幾天,爸爸突然說廠裡要趁年前進一批設備,他要去和外省和供方談判,所以沒有時間陪我去海南了,這次行程自然也就取消了。爸爸為了表示對我的歉意讓小張阿姨陪我去滑雪,我表面答應了,可是心裡卻另有打算。

我的父母過去在一家建材廠上班,爸爸是廠裡的採購科長,媽媽是一名普通工人,後來他們廠裡效益不好,一大批人被迫下了崗,媽媽就是其中的一個,再後來爸爸借錢承包了瀕臨倒閉的廠子,靠以前的人脈關係到處跑銷路,慢慢地讓建材廠扭虧為盈,

賺了錢之後乾脆買下了這個小廠,自己當起了老闆。如果事情只發展到此為止,也不失為一個好的結局,可事情總沒有那麼盡如人願,爸爸當了老闆之後越來越忙,他和媽媽的感情也越來淡,有句話叫:男人有錢就學壞,當初一起同患難的夫妻沒有能夠同享福,他們倆終於在去年夏天離了婚,媽媽獨自一個人到外地工作,就在我和爸爸搬到新城市後不久,媽媽就辭去了在外地的工作,回到老家和我二姨一起在商場租了個鋪面買服裝。

我們原來的房子已經賣掉了,二姨的意思是要媽媽先到她家去住,可媽媽怎麼也不同意,說二姨家裡人多不方便,就自己租了一間平房,地址在老家的職業學校附近,旁邊有個網吧,我和黃朗經常去那邊玩。

自從我知道媽媽回了老家之後,我就一直想找機會回去看她,將近兩年沒見過媽媽了,雖然我們有時候視訊聊天,可終究是隔著很遠,這次爸爸去外省和人談購買設備的事,要好幾天才能回來,我想趁這段時間回老家一趟。我毫不隱瞞的把這個想法告訴了小張阿姨,應該說是通知她,我並沒打算爭得她的同意,她同意我要去,她不同意我一樣要去。

不過作為一個後媽來說,她還是挺通情達理的,答應幫我保守秘密不告訴爸爸,還提醒我見了媽媽不要問她和爸爸之間的事,我問她為什麼,她說這是為了我好。

其實她不說我也知道,小張阿姨不想讓我對爸爸產生壞印象,當然了,她更不想使自己處在一個第三者的位置上,我能理解,所以點頭答應了。其實就算她告訴我爸又怎麼樣,兒子想母親去看看有什麼錯。

當天我就到車站買了票,坐上了開往老家的零旦客車,行駛了十分鐘左右,我掏出手機打算給媽媽打個電話,當我剛剛拔完號準備發送的時候,手機突然自動關機了,我暗罵一聲:「該死。」白天光顧著回老家高興了,又是準備衣服,又是去銀行取錢,竟然忘了給手機充電了。

我把手機塞回兜裡心想:「連充電器都沒帶,不過也好,給我媽一個驚喜。」路上我睡了一會,大概在凌晨三點多的時候就醒了,之後就再也沒睡過,我看著車窗外漆黑的天空中密集的繁星,頓覺有種逃離喧囂的寧靜,真想就這樣走下去啊。

第二天早晨七點多,就在我似睡不睡的時候,客車抵達了目的地,我的老家。

我拿上裝著換洗衣服的背包走下車,一陣北風吹來,真冷啊,但我的心卻是暖的,想到媽媽驚喜的笑臉,我都忍不住笑了。客運站離我媽的住處不遠,我打了一輛出租車十分鐘就到了。

媽媽在電話裡跟我說過,她租的房子是一間黃漆大門、紅瓦蓋的平房,我憑著記憶在這一帶尋找著,附近一年來新蓋了好幾座大樓,和我記憶中的稍有不同,幸好紅瓦蓋的平房格外顯眼,很快就被我找到了。這是一排四間的平房,坐北朝南,東西各有一扇黑漆大門。

我在兩扇大門之間來回徘徊,這邊看一眼,那邊再看一眼,見兩邊都是上了鎖的,本來滿心歡喜的我頓時有點小沮喪,心想媽媽肯定已經去商場了,我正打算離開去商場找,這時卻聽見東邊的大門一響,從裡邊出來一個老太太,一頭花白的頭髮,身上披了件棉大衣,正往道邊的垃圾箱裡倒煤灰,那煤灰是剛剛燒燼的,還呼呼冒著熱氣。

她見我正往自家院裡瞧,便問我:「你找誰呀?」我往手心裡呼了一口熱氣,說:「我找我媽,她在這租房子。」

這位老太太就是房東,她家有四間平房,東邊的兩間住著老兩口,她有個兒子結婚以後就住在西邊兩間,中間壘了道牆隔開,各住各的,後來她兒子搬到樓裡去了,老兩口就把西邊兩間租了出去。她見我凍的夠嗆,便招呼我去屋裡暖和暖和,邊走邊說:「你說上班去了,成天也不著家,得晚上才能回來呢,你先上我這屋呆會吧,暖和暖和,瞅把這孩子凍的,吃飯沒有呢?」

老太太很慈祥,我不想給她添麻煩,就說:「吃過了。」

我跟著她進了屋,一股熱氣迎面撲來,我哆嗦了一下,舒服極了,只見裡屋炕上躺著一個老頭兒,正靠在枕頭上看電視,還有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穿著秋衣秋褲在炕上又蹦又跳,看見我這個陌生人進來了卻又突然老實了,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我看。

老太太嚇唬小女孩,說:「小鑫鑫,趕緊鑽被窩裡去,凍感冒了就領你上醫院打針。」小女孩是老太太的孫女,因為她父母工作忙,所以放在老兩口這幫著照顧,她一聽要去醫院打針,立馬就乖乖鑽進了被窩裡。

我和老太太聊了一會兒,身上也暖和多了,就向他們老兩口告辭,說要去商場找我媽。老太太心很好,對我說:「你穿的這麼少,到商場這麼遠還不凍透了。」

我笑笑說:「沒事,我扛凍,要不行我就打車去。」

老太太說:「要不這麼著吧,我看你眼睛都紅了,昨晚上沒睡好吧,我把西院開開,你在那邊睡一覺,中午在我這吃,下午四點多你媽就回來了。」

我一想這樣也好,坐了一夜的車,我還真是有點睏了,我又再次謝謝了老奶奶。

她說:「沒事,你媽那人可好了,平時淨照顧我們老兩口了,要是別人我還真不放心。」

老太太邊說邊幫小孫女穿好衣服,帶我進了西院後把大門又鎖上了,之後帶著她小孫女上幼兒園去了。我心想這老太太還是不放心我,怕我是小偷往外搬東西,臨走還把大門鎖了,有意思。

我進了房門,只見整間屋子裡堆滿了服裝貨物,裡屋才是媽媽住的地方,這裡顯得有些窄小,整面西牆擺著一套組合櫃,化妝台上放著一部筆記本電腦,北邊靠牆上一張大床,南面靠著窗戶則是一排沙發和茶幾,剩餘可以走動的空間只有幾平米。

我坐在大床邊上,想像著媽媽在這裡生活的情景,回頭一看床上的被子還沒有疊,我搖了搖頭,心想:「媽挺乾淨利索的人,怎麼現在懶的連被子也不疊了,看來她真是太忙了,小時候都是她幫我疊被子,今天輪到我幫她了。」

於是我站起身扯著被子的兩角,用力一抖,正疊到一半的時候,我看見一條紅色的小內褲就在被子底下壓著,還有一件紅色的胸罩,都是超薄帶蕾絲的,我頓時愣了一下,這東西我只在A片和黃色圖片裡見過,一般女人平時是不會穿這種內衣的,想不通媽媽怎麼會穿這個。

我一邊猶豫一邊把被子疊完放下,手裡拿著媽媽的小內褲,心裡撲通撲通的直跳,那種感覺我無法用語言形容,想了半天,我又把被子鋪在了床上,把她的內衣內褲放回到被子底下,就當沒看見的樣子,免得媽媽回來了尷尬。

坐了一會覺得無聊,便拿來媽媽筆記本電腦,躺在床上上網。媽媽的電腦裡除了企鵝沒裝別的娛樂軟體,帳號欄裡正是我給媽媽的那個號,狀態是記住密碼,我出於好奇隱身登陸了媽媽的網號,剛上來就接到了兩條留言:「騷媽媽,您的大逼真舒服,乾兒子還想要嘛,哪天再出來爽一爽啊?」「我做你的臨時老公好不好,我的寂寞少婦。」

看到了這兩條留言,我的第一反應就是網上無聊的人在騷擾媽媽,但又一想覺得不對勁,這時我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發生了,上次黃朗跟我提過的那個色情群,赫然就在媽媽的群欄裡,我整個人呆住了,恍然不知所措。

「難道黃朗和我說的那個老女人就是我媽嗎?不可能,我媽不是那樣的人。」

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點開了那個群,仔細看過後我徹底傻了,這個群的創建人正是黃朗,總共有三十多人,其中女性只有我媽媽一個。我想起黃朗對我說過的那些話,我的頭都要炸了,可我還是不甘心,試圖在房間裡尋找一切可以證明我媽清白的證據。

可我找到的都是我不希望看到的,所屜裡成打的避孕套、跳蛋、暴露的情趣內衣,還有垃圾桶裡用過的避孕套,電腦E盤裡甚至還有很多媽媽的裸照,不堪入目,有她擺著各種淫蕩姿勢的,有性器官特寫的;竟然還有被兩個男人同時奸污的照片,加上拍照的人,媽媽豈不是和三個男人……

我不敢再想,終於什麼都明白了,我明白爸爸當初為什麼要和她離婚,是我誤會了爸爸,想必當初他也和我現在的心情一樣,我不能接受這樣的媽媽。

我走了,回到我的新家,什麼時候再見媽媽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

我走了,回到我的新家,什麼時候再見媽媽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臨走前我把房間佈置的像原來一樣,然後鎖了房門,可是因為我心情恍惚,滿腦子裡還在想這件懊糟透頂的事情,所以在翻大門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下來,幸好地上的積雪頗厚,沒有把我摔痛

但這時我的眼淚已經止不住哭了出來,過去積累在心裡的一切埋怨在這一刻暴發了,憑什麼別的孩子都能擁有一個完整的家,而我的父母卻要離婚,即使這樣也就算了,可為什麼我整天掛念的媽媽會是這樣一個人,此時我的心裡不光想著這些,連帶這些年來生活和學習上受到的委屈似乎找到了一個通道,全都化作眼淚發洩出來。

人傷心難過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就沒有了時間概念,我也不知道我坐在雪地上哭了多久,忽覺被一個人抓住了胳膊,我抬頭一看是房東老太太,她送小孫女上幼兒園回來了,看見我正坐在雪地裡抹眼淚就來拉我起來。要是在平時我肯定會顧及到自己的形象,但這時我突然想到:不能讓別人知道我媽的秘密,我得想個說辭把這事唬弄過去。

老太太一邊幫我拍打身上的雪一邊問我:「咋弄的這是,你瞅瞅這一身雪,快跟我回屋吧,脫了我給你收拾收拾。」

我馬上止住了眼淚,說:「不用,我沒事,剛才爬大門掉下來了,謝謝您。」

老太太硬要拉著我去屋裡,我推辭了幾次始終不肯,還說:「您不用管我,大冷天的您別跟我在這耗了,快回去吧。」

老太太可能覺得我有點不對勁,不知她出於什麼考慮就是不肯放我走,好在這時我已經想出了一個藉口,說:「我就跟您實說吧,我爸媽離婚了您知道吧?」

老太太嗯了一聲表示知道,我又接著說:「這次我是瞞著我爸偷著跑回來的,平時他管的我可嚴的,只要我一說想看我媽他就打我,剛才我後媽來電話了,說要把我偷跑的事告訴我爸,讓我趕緊回去。」

老太太被我一頓哭訴說信了,摸著我腦袋說:「大人離婚受苦的都是孩子啊!哎呀……真沒法說……」

我知道她的意思是想罵我爸兩句,可當著我的面又不好說。

「是這麼回事,我現在就得回去,要不然還不知道我爸怎麼收拾我呢,我求您件事行嗎?」

老太太心地確實是好,到了這個時候是沒有不答應的,說:「說吧孩子,啥事啊?是不是告訴你媽一聲?」

我連忙說:「不不,您可別告訴她,我就是想求您別把今天我來找她的事跟她說,我媽要是知道這事還指不定多難受呢,其實我爸也挺疼我的,他就是不想讓我和我媽聯繫,萬一這事要是讓我媽知道了,他們倆還不得因為這事再鬧起來了,到時候我夾在中間遭罪的還是我,您就當我沒來過,別告訴我媽行不行?」

老太太被我說的唏噓不已,直誇我懂事,還說:「一個孩子都能這麼替大人著想,這大人反倒又作又鬧的,都不如個孩子。」

老太太答應了我的請求,還問我有沒有坐車回家的錢,直把我送了好遠,還一個勁的安慰我,這時我也確實被感動了,如此慈祥的老人,她多像我的奶奶啊,要不是為了保全媽媽的名聲和我可憐的自尊心,我實在不忍心用謊話騙她。

當晚我回到了家裡,小張阿姨正蓋著毛毯半臥在沙發上看電視,見我這麼快就回來了,她頗感意外的問:「小五,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看著你媽了嗎?」

我只說了句:「我媽到外地進貨去了,沒在家。」然後我就回到自己房間反鎖了門。身上的冷意久久沒有消退,因為我的心是冷的,我坐在床邊發著愣,這是我目前唯一能做的事。

三天過去了,我始終處在這種狀態,除了不定時的吃點東西之外就是埋頭睡大覺,其實我哪裡睡得著呢,只不過是把自己蒙在被子底下,腦子裡像過電影一樣想著前幾天發生的事情。

小張阿姨看出我有問題,擔心我是不是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情,便試探著問我:「小五啊,你這兩天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要不我領你上醫院看看吧。」

我想了半天,決定還是問個清楚,於是我便問她:「小……」

我本來是想叫小張阿姨,但我知道自從她和我爸結婚後,便對這個稱呼暗自介意,所以我就收住了口。

「我知道我爸媽離婚是他們本身的原因,和你沒關係,就算我爸不認識你,他也會和我媽離婚的。」我這幾句話雖然簡單,但卻像是給了小張阿姨一個極大的肯定,我看得出她眼神裡透出的激動。

小張阿姨雖然結婚比較晚,這前也交過幾個男朋友,但她嫁給我爸必竟是頭婚,況且兩人的年齡相差十多歲,不免被人指指點點,說她是衝著我爸的錢來了,第三者的帽子由不得她不戴。這時她見我這麼理解她,心裡肯定很高興,期待著我繼續說下去。

「你能不能給我說說我爸媽的事,他們到底是因為什麼離的婚?」我問出了埋藏在心裡已久的話,小張阿姨卻為難了,她吱吱唔唔也沒說清楚,只說是感情破裂、性格不合之類的,我見從她嘴裡也套不出什麼,便又蒙上大被跟自己較起勁來。

我胸中這口氣不發出來會瘋的,我想起了曾經的好哥們黃朗,早知道這小子是個壞種,萬萬沒想到他卻搞上了我媽,想到這裡我心中所有的忿恨似乎找到了一個發洩對象,在之後的幾天裡我混跡裡各種論壇和貼吧,用近乎幼稚的方式發洩我心中的怨恨,我在網上到處罵人,然後留下黃朗的網號,企圖給他製造麻煩,事實證明這種方法不但沒有使自己心裡痛快,反而使怨恨越來越深,近乎瘋狂。

我的脾氣越來越暴躁,這是顯而易見的,小張阿姨知道她控制不了我的情緒,所以沒等爸爸談判結束就把他叫了回來。懾於父親的威嚴,我收斂了不少,但還是忍不住想解開心中的死結,吃晚飯時我問爸爸說:「你和我媽到底因為什麼離婚的。」

爸爸看到我現在這種狀態,心情本來就不太好,現在被我一問,馬上就皺起眉頭,說:「大人的事你別管,你當前的主要任務就是把學習搞好,其它的事該讓你知道的我會告訴你,不該讓你知道的也是為了你好,你現在正處於……」

他又要開始給我上大課了,這時我什麼也不想聽,沒等他說完,乾脆放下碗筷回自己房間了。

在床上躺了一會,我又想了一大堆罵人的話,接著到網上去陷害黃朗,發了幾個匿名貼子覺得不過癮,索性一口氣註冊了十多個網號,準備全加黃朗為好友,然後痛痛快快的罵狗娘養的一頓,倒霉的是這小子居然拒絕加任何人,這倒像一盆涼水澆在我頭上一樣,使我變得清醒了一些。

我心想:這樣罵他一頓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現在最想知道自己的母親究竟是個怎樣的人。理智上我對媽媽的認識已經相當清楚了,但情感上我是怎麼也接受不了的,哪怕只有一絲能夠證明媽媽不是蕩婦的證據,我也願意相信那是真的,如果媽媽是被迫墮落的,我就會原諒她。

堅定了一個信念,那就是媽媽是被黃朗用卑鄙的手段控制,才誤入歧途的。心裡有了這個信念,我開始謀劃並實施了一場能夠證明媽媽清白的行動。首先,我主動給黃朗發了一條消息,「哥們,幹什麼呢,好久不見了,聊聊啊。」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是承受著多大的壓力,才強忍怒火和這個禽獸聊天的。

「你在啊,這幾天不見你上網,還以為你死了呢。」黃朗很快就給我回覆了消息,而且一上來就咒我死,我暗罵你他媽的全家死光了我還硬實著呢,還要去你家門口放鞭炮慶祝呢,雖然心裡這麼想,可我得忍著,又發了一條消息給他。

「呵呵,是啊,我這幾天不舒服,沒上網。」

「怎麼不舒服了?是身體局部地區不爽吧,要不要哥給你找個老逼去去火,聽哥一句良言相勸,吃雞吃小雞,操逼操老逼,小雞補腎,老逼敗火。」

「呵呵,你還是老樣子,一上來就不說正經的,這幾天你過的怎麼樣啊?」我一聽他說「老逼」這倆字就不舒服,也不知是激動還是氣的,雙手直發抖,打了半天字才給他回了消息。

「嗨,別提了,這幾天也不知道哪個王八蛋害我,在網上到處罵人留我網號,害的我加了好幾個人一上來就罵我,我現在都不敢加好友了。」看到這個消息我倒是挺解氣的,這些天的工夫沒有白費,總算讓這孫子心裡彆扭了一回。

我還假裝安慰他說:「別放在心上,也許是別人和你開玩笑呢。」接著我又發了一條消息,直入正題:「你上次跟我說的那個女人,能不能再給我講講。」

「嘿嘿……我還以為你有多正經呢,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你不是說對老女人不感興趣嗎,現在想通了?」

「我只是好奇而已,你不想說就算了。」我知道黃朗的個性,只要把這個話題勾出來,他是一定會沒完沒了說下去的,所以我才敢用欲擒故縱這招。

「好吧,那我就說說,讓你過過乾癮,你想知道什麼?」

「那女的叫什麼,是幹什麼的,多大了?」

「我擦,上來就問三要素,哥們你有往這方面發展的潛力呀。第一那老騷貨叫邵麗,第二她是做女裝生意的,第三據她自己說她今年41歲屬野雞的,怎麼樣,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黃朗提供的信息就像大鐘猛砸我的胸口,我一時喘不過氣來,媽她怎麼可以這樣,竟然把什麼都告訴他了,就算她不為自己的名聲著想,難道就不怕這樣會連累家人嗎?當然了,她現在已經沒有家了,就連我這個親生兒子她也可以不在乎,反正她有那麼多……哎……

「那她不可能原來就是個壞女人吧,肯定是你勾引她的,對不對?」

「還用我勾引?她自己直往上撲啊……說了你都不相信,這老賤人你是沒碰上,你要是碰上她早就不是處男了。」

「不可能吧,人家條件那麼好,能主動勾引你?你又沒錢沒勢的。」我努力想反駁他,甚至罵他胡說八道,但我還是克制住了自己。

「這你就不懂了……你說的是沒錯,她條件挺好的,四十多歲單身艷婦,長相身材都沒的說,收入好像也不錯,她還給我買了個手機呢,嘿嘿……可是我告訴你,這種女人是最耐不住寂寞的,被男人干了二十多年,對性方面早就沒有顧慮了,而且她還離婚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只要稍微挑逗一下她就主動投懷送抱了。」

「那她為什麼離婚了?」我一根筋的勁又上來了,迫切想要知道爸媽離婚的真正原因,也許能從黃朗這裡得到答案。

「你還真愛瞎打聽,你管她為什麼離婚呢,又不是你媽。」看到這句話我傻了,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怎麼回答,這時黃朗又發來了消息。「對不起哥們,我忘了你爸媽也離婚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沒生氣吧?」

「沒,還是說說那個女的吧,我挺好奇的。」

「我也就是隨便一聽,她也沒怎麼仔細說,大概就是她老公總在外邊忙,有一次她參加什麼同學聚會遇見一個老同學,後來倆人就總在一起睡覺,結果被她老公發現了就離婚了,聽說她還和那男的去外地搞過生意,開什麼聲訊台,就是找一幫女的跟人聊電話,什麼來勁說什麼,後來讓掃黃的給查封了,跟她合夥那男的進去了,她跑回來了,要不也得進去。」

看到這,我實在無法再和黃朗聊下去了,我的忍耐和承受能力已經到極限了,我怕知道更多我不想知道的事情,我決定今天就到此結束。

「我身體不太舒服,先聊到這吧,我下了。」發完這條消息後,我立刻關上了電腦,走到窗前開了一條大縫,嚴冬的碩風不停灌進來,吹在我的臉上身上,我深吸了幾口冷氣,扒在窗台上大喊大叫。我能看見樓下經過的行人朝我這裡張望,他們一定以為我是個瘋子,可是他們哪裡知道我心中的痛苦啊。

這一夜我做了個夢,夢見媽媽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大聲的責問她為什麼要做那種醜事,而媽媽卻總是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麼委屈不能說出來,正當我要追問她的時候,黃朗突然赤條條的出現在媽媽身後,笑嘻嘻的拉著媽媽去做那種事,我憤怒極了就喊媽媽不要跟他去,還對黃朗破口大罵,罵著罵著我就被自己吵醒了。

我先是覺得口渴,然後覺得渾身酸痛,還有點發燒頭昏。這幾天又急又氣,心裡憋著一股火,剛才又被冷風一吹,顯然我是感冒了,不過我也沒太在意,下床喝了一大杯水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

第二天病情加重了,高燒三十九度,嗓子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小張阿姨帶我去醫院打針,整整陪了我一個上午,中午把我送回家,親自煮了白粥餵我吃完,才又趕著回廠裡處理工作,她對我的這份照顧之情令我感動,即使是親生母親能做到這樣也就可以了,相比這下我的那位親媽此刻又在做什麼呢,想必是夜夜宣淫,快活似神仙吧。

我正躺在床上大發感慨,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來一看居然是黃朗打來了,正在我猶豫要不要接他的電話,接了之後說什麼的時候,那邊卻掛斷了,我的心好跟著放下來了,可沒過三分鐘他又打過來了,我決定還是接了,聽聽這小子說什麼。

「喂!」

「你好,小五在嗎?」

「我就是。」

「我操,我還以為是別人呢,你聲咋變了呢,跟我玩深沉是不?」

感冒之後我的鼻子發堵,嗓子也啞了,連我自己都聽不出原來的聲音,難怪黃朗會聽錯人了,我說:「感冒了,嗓子疼。」

「你昨天說不舒服我沒在意,敢情你還真是病了,怎麼樣了吃藥了嗎,要不行就打針吧,別挺著。」

「沒事,死不了。」

「要不我過去看看你吧,給你幫個忙啥的。」

「不用了,挺麻煩的,我在家裡有人照顧,過兩天就好了。」

黃朗說了好多安慰我的話,他聽我說話的聲音有氣無力的,就說不打擾我休息,改天再給我打電話,當天晚上他就又來了一通電話,我也是沒聊幾句就掛了。平心而論,要不是黃朗搞了我媽媽,他還真算得上是一個好哥們,況且他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就是我媽,應該算是無心之過吧。

俗話說患難見真情,這場病讓我看清了周圍的人,開始理性的看待我母親這件事情,內心僅存的一絲對母親貞潔的幻想宣告破滅了,現在我唯一關心的是她是否還愛我這個兒子,在她心中性愛和母愛到底哪個更重要,基於搞清楚這個問題的目的,我決定實施第二套方案。

病情剛剛有所好轉,我就又在網上和黃朗聯繫上了,並把我申請的小號加入他那個QQ群,黃朗答應替我保密,不在群裡暴露我的身份和姓名,還讓我當了管理員。就這樣,我計劃的第一步順利實施了。

第二步,我要瞭解媽媽在群裡的動態和關於她的一切信息。媽媽在群裡的名字叫『愛神』,每天晚上七點多就會出現在群裡,直到半夜十二點才下線,這幾個小時也是群裡最活躍的時間段,大家爭相發送黃色笑話和圖片,卻很少見到媽媽在群裡公開說話,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因為她正忙於和人私聊,說的當然都是些肉麻甚至噁心的話,在這裡我就不一一舉例了。

重要的是我在群相冊裡發現了媽媽的很多照片,這些照片被分成幾組,有用電腦攝像頭照的大頭貼,有媽媽年輕時的個人生活照,當然更多的則是那些淫穢下流的所謂藝術照,其中有一張是新上傳的近照,照片裡的媽媽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凌亂的披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從紅紅的臉上可以看出她喝了酒,不知羞恥的賣弄著淫蕩的表情,眼角眉梢都流露著勾人的風騷,只見她雙臂交叉在胸前,將本來就很豐滿的乳房擠的快要爆開了。

圖片比較大,我用滑鼠再往下拉,兩團黑乎乎的陰毛出現在畫面上,陰毛中立著半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還有半根已經插進了媽媽的身體裡。照片右下角標著日期,正是我上次回老家看她,坐零旦車的那個晚上。

看著這張照片我在想,不知那一夜媽媽和這個男人做了幾次,早晨起來連被都沒疊就走了,結果我還替她收拾了愛巢,早知如此我真恨不得把那張大床一把火燒了,免得留著噁心。

接下來的一天,我用『雪中孤兒』的QQ小號給媽媽發了很多條消息,可她一條也沒回我,要是換了別人肯定會失望,可是我不但沒有失望,反而非常高興,這就說明起碼她不是什麼人都理的,可是她總不理我也不行啊,我得想個辦法和她交流起來,這時我想起了黃朗,他一定知道怎麼才能讓我和『愛神』說上話,於是我就求助於他。

黃朗的話很乾脆也很直接:「你娃瓜著呢,女人都是愛慕虛榮的,你誇她漂亮不就得了,她肯定上鉤,有什麼不懂的再來問我。」

我照黃朗的話做了,連著給媽媽發了幾條消息,都是誇她如何美麗漂亮的,但結果只換回了四個字:「呵呵,謝謝。」

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靜了,也許正是因為媽媽對我的不理不睬,我開始漸漸產生一種錯覺,媽媽並非是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至少她對陌生人還保持著一份矜持,因此我對這群人的厭惡感也慢慢淡化了,也許是我自欺欺人,但我真的寧肯相信他們都和我一樣,在媽媽那裡討不到什麼便宜。

有這糾結的幾天裡,我習慣了在網上使用雙重身份,一面是真實的我自己,偶爾和媽媽聊幾句,她也總是一本正經的叮囑我:「放假別光顧著玩,把以前學的功課拿出來看一看,上高中就是不進則退,在這個關鍵的時候千萬不能分心。」

我當然順著她的話說,可心裡卻不以為然:「你叫自己的孩子不要分心,反倒去害別人家的孩子!」

另一面,我又是在網上尋找性愛的『雪中孤兒』,每當吃完晚飯我就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靜靜等候『愛神』的出現,然後發一些黃色笑話和圖片給她,漸漸的她也開始注意到我,能和我聊幾句,但僅限於普通網友的程度。

我開始逐漸產生一種念頭,希望媽媽能和我說一些親暱的話,就像她和黃朗說的那種,但這個念頭剛產生就被我的理智制止了,我暗自責怪自己的想法有多麼邪惡。

時間過了真快,轉眼間已至年關,家裡來了很多客人,爸爸和小張阿姨忙前忙後,根本顧不上我。而我呢,總是有意避開人群,顯得與喜慶熱鬧的氣氛格格不入,因為我總是感覺別人在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也許這是我作賊心虛吧,我想他們是不喜歡看見我頹廢的樣子的,所以我很識趣的把自己囚禁在房間裡,看電影也好,玩遊戲也好,總比在爸爸的朋友和同事們面前強顏歡笑的好。

直到爸爸和小張阿姨送走了親朋好友後,這才想到家裡還有我這麼一號人。到了晚上,小張阿姨叫我出去吃飯看電視,我說沒興趣,爸爸見我始終躲在房間裡不肯出去,便親自來和我談話,說:「小五,這是你張阿姨第一次和咱們一起過節,你知道這對她有多大意義嗎?所以你必須和我們一起吃這頓飯,張阿姨對你這麼好,別讓她傷心,聽話。」爸爸的話有理有力有節,容不得我不答應,我只好儀式般的陪他們吃了這頓飯,然後又幽靈一樣的溜回了自己房間,鎖上門拒絕一切騷擾。

我從所屜裡拿出一包香煙,開始對著電腦吞雲吐霧,抽煙這個習慣也是從發現媽媽的醜事開始的,何以解憂唯有玉溪,爸爸和小張阿姨是不知道的。凌晨一點以後,我的QQ裡基本就沒什麼人線上了,換了『雪中孤兒』的小號一看,群裡更是比圖書館還安靜,想找個人聊天都沒有。也許是我吃的東西不太乾淨,忽然感覺肚子疼,便放下電腦急匆匆的跑進了衛生間,當我一瀉千里,再回到電腦前的時候,發現媽媽的頭像正在QQ上跳個不停,我心想:「媽媽還是挺惦記我的,這麼晚了還給我發消息。」

我點開消息一看,內容簡單卻很貼心:「你在啊?陪我聊聊天好嗎?」我毫不猶豫的回了一條消息:「當然了,媽,我特別想你。」當我發出這條消息之後,好像感覺哪裡不對勁,仔細一看我差點傻了,原來媽媽的那條消息不是發給我的,而是發給『雪中孤兒』的,我在回覆時稱呼她為「媽」,這樣會不會被她看出來?我心想這下可糟了,要是被媽媽發現『雪中孤兒』就是我,那我還有什麼臉見她啊?這一刻我即緊張又羞愧,不知怎麼辦才好,就在這時媽媽的消息又發過來了。

「呵呵,你想給我當兒子啊?那要看你長的帥不帥嘍。」

看到這條消息我鬆了一口氣,看來媽媽是把我當成戀母的網友了,總算沒露了餡,我趕緊回覆過去。「我長的不怎麼帥,也不怎麼丑,您能給我當媽媽嗎?」

「那你拿什麼孝敬媽媽呀,兒子可不能白當哦。」

「我還是個學生,還沒掙錢呢,等我掙了錢肯定好好孝敬媽媽。」

「呵呵,真是個乖孩子,媽媽不要你的錢,只要你身上一樣東西,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給媽媽呀。」

只要是不太笨的人,想必都已經猜出『愛神』話裡的意思了,明顯是在挑逗『雪中孤兒』的性趣。我的心跳的很厲害,不知道怎麼回答她,只好裝傻充愣。

「我身上哪有什麼好東西啊?」

「呵呵,乖寶寶,我猜你是處男吧?」

「嗯,是的。」我的臉開始發熱,手心也冒出了汗。

「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今年多大了,現在在什麼地方嗎?」

媽媽問這些幹什麼?難道她想……不可能吧,對於她來說我只不過是個陌生人,肯定是我自己想多了。我想了想,然後告訴媽媽我姓文,她可以叫我小文,年齡多說了兩歲,至於她問我現在在什麼地方,我就說我住在老家廣播局旁邊的那個樓裡,那裡離媽媽住的地方比較遠,不容易引起她的懷疑。

「原來我們在一個地方,過了這麼久才知道,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呢?」媽媽得知我是和她在同一個城市的,便顯得主動多了。

「過去和您打招呼,您都不理我。」

「好兒子,這可不能怪我,如果你早管我叫媽媽,說不定我們已經成為老熟人了,你想讓我怎麼理你,我就怎麼理你,小文,你想讓我怎麼理你呢?」

「我……我不知道……」

「你現在方便嗎?我們找個地方坐坐,讓媽好好疼疼你。」

「不行,我要睡覺了。」面對著自己母親的勾引,我真的無法從容應對,更可怕的是我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有了反應,我曾聽人說過「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看來這話真的沒錯,明知對方是我的親生母親,但性慾還是戰勝了理智,我唯一慶幸的是她不在我身邊,否則的話我真不知自己會幹出什麼大逆不道的事。

「真的不行嗎?還是不願把自己的初夜送給一個老太婆?」媽媽還在不停勾引我。

「不是的,媽您很美,真的,只不過我不想這麼快就開始,您在我心裡就和我的親媽一樣。」

這回媽媽並沒有馬上回覆我的消息,而是等了幾分鐘才發過來:「我明白了,你是個好孩子,不好意思,我剛才有點失態了,實在是因為我太寂寞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能理解。」我真的能理解嗎?「媽媽,我還是叫您媽媽吧,您以後還會和我聊天嗎?」

「呵呵,當然了,媽媽喜歡好孩子。」

「嗯,您會一直在網上嗎?」

「這幾天我沒什麼事,你什麼時候想我就Q我吧,給我打電話也可以。」接著媽媽把她的手機號發給了我,歡迎我隨時打給她。

這一夜,我在床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我在想我和媽媽可不可以超越母子之情,而又不影響我們現有的關係,把網上的雙重身份帶到現實中來,這麼做會有什麼結果,總之我想了很多,但始終是在理與性之間糾纏不清,我真希望有人能幫我。

兩天以後爸爸突然說要帶我回老家,我心猛的一跳,問他回老家幹什麼,爸爸說:「咱們搬出來半年多了,過節還不得回老家看看親戚呀。」我說:「咱家在老家還有什麼親戚啊?」我爺爺去的早,奶奶也在幾年前去世了,叔伯們散居各處,平時很少聚在一起。爸爸說:「這次回去主要是看看你張爺爺。」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敢情我爸是要去看他現任老丈人。

「你倆去就行了,帶著我這麼個外人怎麼回事?」

「什麼話,你不是我兒子?」

我扭不過爸爸,只好陪他們回老家走一趟。我們三人早晨從家裡出發,下午兩點終於到了地方,一下車就受到了一個男人的熱情接待,這個人四十多歲,是小張阿姨的大哥,他是特意等在這裡接站的,看見我們帶了很多禮物,他說:「嗨……都不是外人,帶這麼多東西幹啥,家裡什麼都有,快上車吧。」接著攔了一輛出租車,帶著我們進奔家去了。

小張阿姨的母親在三年前因病去世了,家裡還剩一個老父親,和她大哥在一起住,另外還有一個姐姐,他們聽說小張阿姨帶著爸爸回娘家,所以就湊在一起吃頓飯。我對鬧哄哄的場面很不適應,尤其是一群陌生人在我面前晃來晃去,即便他們對我表示出了善意,但我始終以冷面相對,人們都說離異家庭出來的孩子性格孤癖,其實也分對誰,對著這群毫無感情的陌生人,叫我怎麼熱情得起來?

席間長輩們喝酒聊天,我感覺無聊極了,便把手機藏在桌子底下,偷偷給媽媽發了一條短信:「媽,你幹什麼呢?」大概過了五六分鐘,媽媽才給我回了三個字:「我在忙。」我又問:「忙什麼呢?」她回答:「我收拾貨呢,今天一天都沒時間,改天我再打給你。」我又發了一條:「要不要我幫你?」這回直到吃完飯她也沒給我回短信,我不禁有些失望,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她我回來了,或許我們該見了面。

飯後主人家又招待我們喝茶、吃水果,聊了一會天,小張阿姨的大哥帶我們前往已經安排好的酒店住宿,臨走時對小張阿姨說:「小三兒,後天早晨我過來接你們,咱們一起去給媽送燈。」陽間過節要掛燈籠,陰間過節則要送長明燈,我們這裡的民俗就是這樣,不知道別的地方有沒有。

我聽見小張阿姨的大哥喊她「小三兒」,不由得暗自好笑,於是便和她開玩笑說:「原來你叫小三兒,我叫小五兒,咱倆倒是挺配套。」小張阿姨哈哈一笑,輕輕拍了拍我臉,說:「嗯,沒錯。」我暈,被人叫小三兒她還笑得出來,真是個傻阿姨,不過我倒是覺得和她越來越親近了,甚至有時候想改改對她的稱呼。

在酒店爸爸和小張阿姨住一間,我單獨住一間,酒店裡可以上網,我發現媽媽竟然線上,心想:「剛才我給媽發短信,她說在收拾貨物,一整天都沒時間,現在怎麼又有閒工夫上網了。」我以『雪中孤兒』的身份給她發了一條消息:「媽,你在啊?」幾乎在同一時間,她也給我發了一條:「小文,陪我聊聊好嗎?」

「好啊,只要您有時間,我就陪您聊,我就怕耽誤您工作啊。」我有意試探她,看她到底是真忙還是假忙。

「呵呵,我上次不是說了麼,這幾天我都有時間,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

「是啊,我忘了。」

「不過只有這幾天噢,所以你要抓緊機會了,明白我的意思麼?」

「不太明白,什麼機會啊?」我不敢說自己很聰明,但是這麼明顯的勾引連傻子都看得出來,我只想讓媽媽說個明白。

「呵呵,臭小子,跟媽媽裝傻。」

「我真的不明白啊。」

「好吧,我說了,這幾天沒人陪我,有點寂寞,如果你願意到我家來陪我的話,保持讓你欲仙欲死。讓我自己說出來了,滿足你的獸性了吧?」

自從我發現媽媽的醜事開始,我就一直希望這不是真的,到後來我發現這是不爭的事實,我只希望媽媽對我的愛不會因為她的私生活而減少,可是直到這一刻,我已經徹底看清了媽媽的真面目,她可以為了一時的性慾而不理親生兒子,反而去勾引一個素未謀面的網友上床,在我的經歷中還從沒見過一個像媽媽這麼不知羞恥的女人,我對她的感情也從深愛變為憐憫,又從憐憫變為怨恨。我恨這個女人,我恨她背叛了丈夫之後又欺騙了兒子,我要懲罰她,讓她得到一個濫交女人應有的下場。

清朝有部小說《肉蒲團》,寫的就是一個名叫『未央生』的人,他到處淫人妻女,結果自己的妻子亦被人淫,還被賣進了妓院。邵麗喜歡勾引少男,所作所為與未央生無二,卻不知報應循環,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要不是因為小五給了媽媽一個QQ號,而黃朗正是通過這個QQ號認識了邵麗,兩人才男蕩女娼一拍即合,直到後來兒子由愛成恨,才上演了一段母子相奸的親情巨變。

故事繼續發展,我決心報復這個濫交的壞女人,於是我給黃朗打了電話,請他幫我這個忙。

「喂,黃朗啊,你在哪呢?」

「我在我大舅家吃飯呢,這幾天淨串親戚了,特忙,也沒給你打電話。」

「哦,我想求你件事啊,你有時間嗎?」

「我擦,咱哥倆誰跟誰呀,還用求?有事你就說吧。」

「我現在在老家呢,要不咱倆見面說吧。」

「那好啊,挺長時間沒見面了,正好咱倆喝點,晚上我在老地方等你,還記得不,就是郵局旁邊那個小飯店。」

「嗯,行,就這麼著,晚上見。」

我放下電話,心情久久不能平靜,算計著到時候怎麼和黃朗開口。咣、咣、咣,有人敲門,我開門一看是爸爸,把他讓進屋裡坐下,說:「爸,我給你沏杯茶喝吧,看你喝了不少酒。」於是我泡了一杯酒店送的袋茶,爸爸接過來喝了一口,說:「你有挺長時間沒看你媽了吧?」我點了點頭。爸爸又說:「明天我和你張阿姨要到外面會朋友,後天還得給她母親送燈,沒時間陪你了,你要是想看看你媽就去吧。」我還是點了點頭,始終沒有說話。爸爸站了起來,拍了一下我胳膊,然後就出去了。看著爸爸的背影,我很想對他說:「爸爸你做的對,媽媽不值得你留戀,小張阿姨才是個好妻子。」

晚上我如約到了郵局旁邊那個飯店,這裡是我和黃朗過去經常聚餐的地方,便宜又實惠,上次黃朗給我擺送行酒也是在這個地方,我到的時候黃朗已經等了半個多小時了,但他並沒有怪我來遲,而且上來就給我一個擁抱,熱情的甚至讓我有些感動。面對著搞我媽媽的人,我本來應該很憤怒的,至少應該顯得很尷尬才對,可我卻被黃朗的友情感染著,不知不覺間已經在心裡原諒了他。

我和黃朗在二樓找了個地方坐下,幸好這時候不是飯點,二樓除了有個服務員正在掃地之外再沒有別人,我們隨便點了幾個菜和一打啤酒,一邊喝一邊閒聊,喝到面熏耳熱的時候,黃朗問我:「哥們,你不是說有事讓我幫忙嗎,你說吧,只要你說得出,我就指定給你辦,拿你的事當我自己的事辦,你儘管說。」我喝了幾瓶啤酒之後腦子發熱,膽也壯了,便說:「你跟我說那女的,就是叫邵麗那個,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我玩玩?」這時掃地的服務員已經下樓了,樓上只有我們兩個,所以我說起話來更是無所顧及,以酒遮臉也不覺得臉紅。

「哈哈,你小子終於開竅了,我還以為你真是正人君子呢,不過話說回來了,那騷逼情人多的是,我也是逮著機會才能去她那睡一覺,這幾天忙的根本沒空跟她聯繫,不過你放心,這事我肯定幫你辦,但什麼時候可就不一定了。」

「我都跟她說好了,她這幾天就有空,說我什麼時候去都行。」

「我操,哥們你太有能力了,自己就搞定了。」黃朗喝了一口酒,又說:「不對呀,你都把她搞定了,還找我幫什麼忙啊?哦……我知道了,你小子良心大大的壞了,頭一次就想玩3P,找我幫這忙來了,你太夠意思了,這忙我故意忙。」

我見他越說越扯,趕忙叫他打住,說:「不是那麼回事,我是想讓你幫我想個辦法,即讓我幹了她,又不能讓她看見我。」

黃朗正在喝酒,聽我提出這個要求,差點沒噴出來,說:「讓你幹她,還不能讓她看見你,這難度係數也太高了吧?」

「我知道不容易,要不怎麼能求你幫忙呢,你鬼主意多,幫我想想。」

「先別誇我,你先告訴我,為什麼你不想讓她看見,你長的也不醜,還怕她看啊?」

「是這麼回事,邵麗和我後媽認識,我怕她見著我以後不好辦,你明白了吧。」我早就料到黃朗會問我這個,所以在酒店的時候就把理由編好了,這時候正派上用場。

「哦,我明白了,怪不得你讓我在群裡裝成不認識你,敢情是怕邵麗知道,把這事告訴你後媽你就慘了。」

「可不是麼,這回你都知道了,該幫我想個辦法了吧。」

「別著急,辦法肯定有,今晚上哥們就給你想出一條妙計來,先喝了。」

我們倆推杯換盞,又喝了幾瓶啤酒,兩個人醉的都不行了,索性我就把他帶回了我住的酒店,洗也沒洗就倒在床上睡著了。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黃朗已經洗漱完畢,正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抽煙呢,這小子酒量果然比我強多了,七八瓶啤酒下肚,睡一覺又精神百倍了。相比之下我就遜色多了,頭還是有點昏,進洗手間洗了把臉,出來跟黃朗要了根煙,說:「你什麼時候起來的?」黃朗說:「九點多,對了,你爸剛才來了,讓我告訴你一聲,他們出去會朋友了,晚上才能回來。」

我一看表,現在已經下午一點多了,沒想到我睡了這麼久。黃朗又說:「事兒我給你辦妥了。」我不解的問:「什麼事?」黃朗說:「你不會吧,就是昨晚上你讓我辦那事。」看來我是喝多了,還沒清醒呢,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就問他:「這麼快?你是怎麼辦的?」

「我一起來就給她電話了,說我今晚上想去她家住,她就答應了。」

「這就完了?」

「沒有,你聽我說呀,到時候我把她手綁起來,眼睛蒙上,你在外邊等著,我一叫你你就進去幹她,她還看不見你,這不就成了嗎。」

「這能行嗎?她能那麼老實的讓你綁嗎?我看還是算了吧。」我看他的主意太餿了,我只想肏媽媽一次而已,可不想讓她的人身安全受到傷害,所以我打起了退堂鼓。

「你放心吧,使用暴力的事咱們不能幹,不高級,想肏那老逼還不容易嗎,SM你知不知道?到時候我就說想玩點特別的,反正她又不是第一次,你只管聽我的吧。」

我心裡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他這個辦法能不能成,到時候我看情況再說,萬一他搞不定我就先溜,總之不能讓媽媽發現我,以後還可能有機會,想到這裡我就答應了,於是我們開始商量具體細節,就等著今晚實施了。冬天的白晝很短,我們在房間裡謀劃著,不知不覺窗外的天空已經灰濛蒙的了,我和黃朗在酒店餐廳裡隨便吃了點,我還特意喝了一小瓶白酒,過了一會,覺得酒勁稍稍上來了,就開始按照計劃好的辦事,我們先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卷膠帶和呢絨繩,然後就往媽媽住的地方走。

走著走著,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雪,天也越來越黑了,等到我們走到媽媽住處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我看了一下手機,這時是晚上六點多,我和黃朗先在周圍觀察了一圈,見路上沒有行人經過,便來到了那扇黑漆大門前。大門沒有上鎖,看來媽媽是有意給黃朗留個門,於是我們輕開大門,黃朗囑咐我說:「你先藏起來,等我震你一下,你就來。」然後他就進去了。

屋裡的燈是開著的,我看見媽媽正坐在床邊擺弄電腦,估計是在和某個網友熱聊呢。這時黃朗已經到了屋裡,媽媽站起身迎了上去,放蕩的將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又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黃朗也毫不客氣的摟住媽媽的水蛇腰,用他的下身撞了媽媽一下,雖然我聽不見他們說什麼,但我能看見媽媽在笑,表情嫵媚而又風騷,她可從來沒對我這樣笑過,只看到這裡我已經妒火中燒了。

媽媽上身穿了一件黑色緊身毛衣,領口開的很大,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她的乳溝,下身不在我的視線之內。媽媽和黃朗聊了幾句,然後從房裡走了出來,我嚇的趕緊找地方躲,正好小院的西南角擺著一堆紙箱,我就藏在紙箱後面。從窗戶透出的燈光映照之下,我看見媽媽下身穿著一條拉絨緊身打底褲,外面套了一條皮短褲,小小的只能包住屁股,顯得豐滿又緊翹,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腳上穿著齊膝的高跟皮靴,使媽媽整個人看上去成熟而又時髦。只見她走到大門前,假裝清清嗓子,嗯了兩聲,然後就把大門鎖上了。

看來媽媽沒少在家裡和野男人鬼混,這麼有經驗,我越想越生氣,只見她回到屋裡後又把窗簾拉上了,厚實的窗簾將屋裡的光線遮住,我只能看見他們模糊的身影。兩條緊抱在一起的人影映在窗簾上,然後一起倒了下去,此刻他們正在床上又親又抱,而我卻只能在外邊挨凍吞口水。

我等啊等啊,手腳快要凍僵了,我擔心黃朗會不會自己獨享風流,不管我了,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呢?正在這個時候,屋裡的燈光暗了下來,隨即我的手機也響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正是黃朗發的信號。我拍拍身上的積雪,輕手輕腳的向門口走去,黃朗開門迎了出來,悄悄對我說:「都安排好了,你進去吧,悠著點。」我見他沒有要和我一起進去的意思,便問:「你呢?」黃朗說:「這是你的第一次,我就不和你爭了,先走了,好好享受吧。」說完,他把我往門裡一推,冒著雪跳出了大門,回頭對我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消失在茫茫雪夜中。

我進了外屋,原本堆滿了貨物的房間已經空了,看來媽媽這段時間生意不錯。我懷著忐忑的心情,邁步進了裡屋,眼前突然出現的情景讓我震驚了,在電腦屏幕光線的照映下,只見媽媽赤身裸體的跪在床上,除了一雙絲襪之外什麼都沒穿,眼睛上被罩了一條白毛巾,雙手被膠帶纏著舉過頭頂,用繩子綁在吊櫃上,就像我在A片裡看過的性虐待一樣,只不過眼前這個女人不是女優,她正是我的親生母親,一個讓我又愛又恨的女人。

我不敢出聲,輕輕的走向一絲不掛的媽媽,站在床邊伸手去摸她,還沒等我碰到,媽媽已經迫不急待的說:「小冤家,還不過來,讓人家等到什麼時候啊?」我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鼓舞,伸出兩隻冰涼的手,向媽媽那豐滿而又溫暖的乳房抓去。媽媽被我帶著寒氣的身體一抱,突然打了個冷顫,馬上感覺出不對勁,大聲問:「你是誰呀!」我怕媽媽認出我,慌不擇言,緊張的說:「我……我是黃朗啊,你不認識我了?」幸好我的嗓子因為感冒和抽煙而變得沙啞,否則我已經被自己的聲音出賣了。

媽媽聽出不是黃朗的聲音,開始變得緊張,使勁的想擺脫,但她的手被綁的很緊,怎麼掙也掙不開。我用力的抱住媽媽,恐嚇說:「你別動,再動我就喊人了!」通常情況下,這句話應該是由被脅迫者說出來的,可現在的情況是,媽媽不想讓知道她的醜事,如果這時我真喊人過來,看見她現在這副樣子,恐怕對她沒有任何好處。媽媽喘著粗氣說:「你不是黃朗,你到底是誰,想幹什麼?」

「我是小文,你忘了?」我抓著媽媽被綁的雙手,防止她掙脫。

「小文,怎麼是你?」媽媽得知是小文,變得不那麼緊張了,又說:「你和黃朗搞什麼名堂,快點放開我。」

「我就想這麼玩,您不是也挺喜歡嗎,我保證不傷害您。」

「你們倆想玩就直說嘛,幹嘛這麼偷偷摸摸的,嚇死我了。」

「媽,現在屋裡就咱們倆。」我的一隻手已經放在了媽媽肥厚的屁股上,另一隻脫掉了上衣,接著又解開了腰帶。

「把毛巾摘掉吧,我想看看你。」

我肯定不會把罩在她眼睛上的毛巾解下來,只說了句:「完事我就給你解開。」然後迅速脫下褲子,繞到媽媽身後抬起她的大屁股,試著找洞插進去,但我畢竟還是個處男,在這麼緊張的時刻,面對著『愛神』性感成熟的玉體,我的雞巴竟然硬不起來,可能心裡知道她是我的媽媽,出於對倫理的最後一點敬畏,這成為了我淫母之路上的最大障礙。

我一邊用手打飛機幫助勃起,一邊趴在媽媽光滑的背上,在她耳邊小聲說:「媽,我是你兒子,我要肏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的心跳的很厲害,這讓我即緊張又興奮,聞到媽媽臉上化妝品的香味,讓我感覺更刺激。我忍不住在她的臉上亂親亂舔,雞巴在媽媽的臀溝裡不停的磨,終於變得又大又硬,不用手扶也能頂著媽媽的屁眼,慢慢往裡插。媽媽也被我的激情感染了,浪笑著說:「小畜生,頭一次就想肏我屁眼啊?」

整間屋子裡除了電腦螢幕之外再沒有別的光源,媽媽的屁股又是背對著光,我根本看不清楚哪裡是屄,哪裡是屁眼,只感覺龜頭的前端已經塞進了肉洞裡,有點疼,但是很舒服,再往裡插卻插不進去了。

「兒子,把雞巴伸過來,媽幫你舔舔,濕了就好肏了。」

聽見媽媽叫我兒子,感覺就像她明知我是她的親兒子,仍然願意和我亂倫一樣,我照著媽媽的話,把漲的難受的大雞巴送到她嘴邊,雙手托著她又白又圓的大奶子,感覺很有份量,暗紅色的乳頭也已經變硬了,用手指撥弄一下,馬上就像彈簧一樣彈了回來。媽媽聞到我雞巴的味道,先用臉蹭了兩下,然後找準位置,送給了我的龜頭一個香吻,接著就張開嘴大肆吞吐,舔的雞巴又濕又滑,就像抹了油一樣。

「這回再試試。」媽媽舔了一下嘴角的液體,主動將屁股轉了過來,撅的很高,讓我可以藉著電腦螢幕發出的光看清楚。這是我一直夢寐以求的地方,這是我曾經最初的家,現在我終於可以回家了。媽媽的屄鼓鼓的,沒有A片裡日本女優的屄漂亮,但大陰唇上的陰毛不多,看起來比較乾淨,我將雄起的大雞巴送到媽媽的陰道口,對她說:「媽,親兒子現在要肏你了,可以嗎?」媽媽說:「肏吧兒子,老媽的屄就是為你長的。」

得到了媽媽的許可之後,我把腰向前一挺,雞巴順著滑溜溜的陰道插了進去,這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插,而且被我插的就是我的親媽,那感覺真是奇妙極了,不光是身體上的舒服,更多的則是心理上的強烈刺激。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我的雞巴與媽媽的陰道每磨擦一次,就彷彿有一股電流從下體傳遍全身,我越肏越猛,嘴裡叫道:「媽,親媽,我肏死你,我是你親兒子,我和你亂倫了,爽不爽,老騷貨。」

「這大騷兒子,真騷啊,爽死你老媽了。」媽媽被我姦淫著,屄裡的水越流越多,順著她的大腿跟直往下流,當她熱情的回應著我的時候,卻不知道正在肏她的男人,其實真的是她的兒子。

媽媽像條母狗一樣,撅著渾圓豐滿的大白屁股,被我從後面插了個夠,我又躺在床上,讓她跨在我的雞巴上,就像媽媽拍的艷照裡那樣,從下面幹她。媽媽主動的配合著我,屁股跨在我身上一起一落,每次都能聽見啪啪的響聲,她的兩個大奶子也隨著節奏跳上跳下,害得我總是抓不住。

「媽,你喜歡兒子嗎,愛他嗎?」

「媽媽不喜歡你就不會和你做愛了。」

「我是說你的親兒子,愛嗎?」

媽媽屁股的起落並沒有停止,但她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替我自己感到失落,認為她不愛我,便猛的向上插了幾下,罵她說:「你這個臭婊子,老騷逼,就會勾引野男人,我肏死你,我肏死你,讓你下賤,賤貨,賤逼!」正在我一邊罵一邊肏她的時候,媽媽突然說了一個字:「愛!」

幾乎與此同時,我把人生中第一道精華射進了媽媽的身體裡,肉體和心靈上的雙重幸福感充滿了我的全身,我聽見了媽媽說的「愛」字,知道無論怎樣她都是愛我的,這就足夠了。我緊緊的抱著媽媽,將臉貼在她的胸口上,暗自流下了幸福的眼淚,輕輕不停的叫著:「媽……媽……」

「好孩子,怎麼了?」媽媽親吻著我的額頭,用她的臉輕輕貼著我的臉,感覺到我正在流眼淚,便溫柔的問:「你怎麼哭了?」

我抹了一把眼淚,把媽媽從我身上抱了下來,一股精液順著她的大腿淌到床上。我的雞巴和大腿內側,也沾滿了自己的精液和媽媽的淫水,我也顧不上擦,首先穿好衣服,然後把媽媽的手從吊櫃上解了下來,趴在媽媽的耳邊輕聲說:「媽,我愛你!」說完這句話,我迅速跑了出去,跳過大門,在大街上不知疲倦的跑著……跑著……

半年後的一個黃昏,我從學校籃球場下來,正準備回家,走到大門口的時候,我看見街對面立著一個身影,她披著一頭烏黑的長髮,身穿一條淡藍色的連衣裙,腳下是一雙白色涼鞋,顯得乾淨清爽,這個人正是我的媽媽,夕陽餘輝映照下,她正看著我微笑,那笑容燦爛而美麗。

「媽媽」這兩個字是我現在最不願意看見和聽見的兩個字,自從上次回老家,在媽媽不知情的情況下和她發生了肉體關係之後,我就很少再和她聯繫了,甚至『雪中孤兒』那個QQ號就再也沒上過,一方面是怕媽媽把我認出來,再一方面是我怕管不住自己,會想方設法的再和媽媽發生性關係。有了我人生的第一次性經歷後,我開始深深迷戀於肉慾帶來的快樂,那種感覺是我當處男的時候完全不敢想的,即使那個人是我的親媽,她也會時常出現在我的綺夢裡,醒來時她更是我意淫的對象,供我自慰發洩。

後來我也試圖交女朋友來解決性需要,但我和同齡的女孩子在一起的時候,總感覺她們身上缺點什麼,完全提不起性趣,相反在亂倫題材的小說和影片裡我卻能感到極大的滿足。本以為我會這樣度過我的青春歲月,至少不會在畢業以前再見媽媽了,但保持了半年的平靜生活在這一天被打破了。

我從籃球場上下來,正準備放學回家,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只見街對面立著一個身影,她披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頭,身穿一條淡藍色的碎花連衣裙,腳下是一雙白色涼鞋,這位外表清純如處子一般的女人,正沐浴在夕陽餘暉之中,淺笑盈盈的向我走來,她就是我的媽媽——邵麗。

我的心隨著她的腳步狂跳不止,她走的離我越近,我的心就跳的越厲害。

「媽,你怎麼來了?」我的喉嚨像是被東西卡住了一樣,聲音小的差點連我自己都聽不見了,我清了清嗓子,又說:「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打電話呢?」我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敢正視媽媽。

「我中午到的,店裡沒什麼事,尋思過來看看你。」

我「嗯」了一聲,就再也不知道說什麼了,手裡的籃球不停的擺弄著,以緩解和掩飾我內心的緊張不安。

「瞅瞅你這一腦袋汗,放學不趕緊回家,就知道玩。」媽媽手裡抽出一張濕巾紙,輕輕地替我擦著額頭和脖子上的汗,我不知道是從紙上還是媽媽的手上散發出一絲香味,聞了教人產生一種暈飄飄的感覺,好像鎮靜劑一樣,讓我稍微放鬆了點。

「剛才我給你爸打電話了,說讓你這個週末陪我兩天。」

「哦,你找住的地方了嗎?」

「我剛從賓館登完記過來,走吧,咱倆先找個地方吃飯。」媽媽對這裡不太熟,說讓我找個好點的地方,她要請我吃頓好的,可是我哪有心思吃東西啊,就隨便找了個餃子館,點了倆菜和一盤餃子。我們一邊吃一邊閒聊,整個過程更像是媽媽在調查我,她不停的問我這個那個,學習怎麼樣啊、缺不缺錢花啊、班主任怎麼樣啊、有沒有交女朋友啊……而我就像犯人受審一樣,機械的回答著每一個問題,時刻提醒著自己要小心,千萬不要說走嘴。

媽媽挽著她的長髮,以免沾到食物,連吃東西時候的樣子都透著優雅,偶爾輕輕的舔一下嘴角,每個動作都讓我看得癡迷。正當我硬著下身偷瞄媽媽胸部的時候,她突然問我:「你最近怎麼不上網了,你爸不讓啊?」

「上個月我不是留言了嘛,告訴你我月考打多少分,你沒看嗎?」我從紙盒裡抽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然後緊張的往窗外亂看,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麼,也許是想趕緊離開吧。

「我說的是那個號。」

媽媽輕描淡寫的說著,我卻如同嫌疑犯被宣判有罪一樣,立刻緊張了起來,雖然是夏天,但我的手心卻已經開始冒冷汗了。我不知道媽媽是隨便一說,還是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了,就在這一瞬間我想出了好幾個假話,但沒一個可信的,最後我只說出兩個字:「沒有。」

沒有是什麼意思?是沒有別的號,還是沒有上那個號?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心想這下可糟了,我像個木頭人一樣愣在那,眼睛盯著窗外,氣氛顯得極為尷尬。

媽媽喝了口茶,隨著我的眼神望向窗外,看了一會兒說:「天快黑了,你回去吧。」

我如獲大赦一般,連「拜拜」也沒說一句,站起來就往外走。媽媽喊了一句:「哎,籃球。」我已經走到門口了,才想起來籃球還在座位上忘了拿,便又急匆匆地回去,從媽媽手中接過球。

「這記性,大小伙子穩當點,別毛手毛腳的。」媽媽似嗔非嗔的囑咐我,然後又說:「明天我得見個朋友,後天給你打電話,記住了啊。」

我點了點頭,磕磕碰碰的出了飯店,在街上攔了輛車回家了,連頭也沒敢回。剛才的經歷讓我心有餘悸,回到了家看見小張阿姨正在看電視,爸爸在廚房裡洗水果,好像也剛吃完飯。最近幾個月爸爸回家很早,白天還專門請了個保姆照顧小張阿姨,不用我說大家也猜出來了吧,小張阿姨懷孕了,已經七個月了,爸爸推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應酬,把心思都放在了小張阿姨身上,忙著並快樂著,連我都有點吃醋了。

「小五回來了,吃飯了嗎?」小張阿姨挺著大肚子,電視裡正播放著白癡的闖關遊戲節目,看的她捂著肚子哈哈大笑。

「吃了。」

這時爸爸端出洗好的水果,放到小張阿姨面前,叫我過去一起吃。我說不想吃,沖了一下身上的臭汗,然後就回了自己房間,拿起書來有一眼沒一眼的亂翻。我腦子裡的畫面就像翻書一樣,一頁一頁浮現在我的眼前,都是剛才和媽媽在一起的場景,尤其是想起她那句「我說的是那個號」的時候,總感覺她的話在暗示什麼,絕不是隨口一說。

想到這我打開電腦,登陸了「雪中孤兒」那個號,由於很久沒有上了,以前很多留言都收不到,所以「愛神」是否留言給我也無從得知。讓我沒想到的是黃朗的那個QQ群依然很活躍,群相冊裡又多了好多媽媽的艷照,尺度比以前還要大。

其中有一組照片更令我驚訝,媽媽全身赤裸著站在投影布前,手裡拿著麥克風,投影儀放射出來的影像照在她雪白的皮膚上,幻化成五彩斑藍的胴體,周圍環境很暗,但是可以看見下面在很多人,有的在抽煙,有的在喝酒,但他們的眼睛卻全都盯著媽媽誘人的身體。

看得出來照片拍攝的地點是一間KTV包房,媽媽正和這群人聚眾淫樂。下一張照片更淫蕩,媽媽一隻手扶著沙發,一隻手拿著麥克風,不知道是在唱歌還是呻吟,長長的頭髮像波浪一樣垂下來,被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撫摸玩弄著,媽媽高高翹起的大白屁股,正被一個和我年齡相仿的小子猛干,那個人就是黃朗。真不知道怎樣形容我對黃朗的情緒,當朋友也不是,當仇人也不是,總之就是處於一個十分尷尬的境地,想必照片裡的淫樂聚會也是他搞出來的,這小子真叫人頭疼。

第三張照片的內容,簡直就是一場性交接力,媽媽被兩個大小伙子抬著,大腿高高舉起,屁股坐在茶幾邊上,側著頭幫黃朗舔乾淨雞巴上的精液,一個屁溝有很多毛的傢伙正在媽媽胯間使勁,他身後還有一串人在排隊等候,每個人的雞巴都豎了起來,一場群狼盛宴在所難免。

這些照片若是在半年之前看了,我心裡肯定是受不了的,即使現在看來也覺得不十分順眼,畢竟誰都不願意看見自己的媽媽被輪姦,但看得多了也就覺得沒什麼,再想想媽媽那副淫蕩的表情,胯下已不知不覺間撐起小帳篷,沒奈何,只得再借媽媽做一回意淫對象,於是我脫下短褲握住硬棒棒的傢伙,對著媽媽的淫照打飛機。

一陣快速的套弄過後,慾火得到了宣洩,我又很快被罪惡感包圍,她畢竟是我的媽媽呀,我知道她還是愛我的,我怎麼能把一個愛我的人當成發洩獸慾的對象呢?如果媽媽不愛我,我反倒覺得心裡好過些。我又想:如果我們兩情相悅,她情願……不,那怎麼可能呢?我胡思亂想著,將地板上的精液擦乾,然後一頭倒在床上,繼續假設著種種可能。

第二天是星期五,我如往常一樣上學放學,只是經過校門口的時候,我總是有意無意的向街邊望去,看看媽媽是不是正在對面。媽媽說今天要見一個朋友,她果然沒有出現,就是不知媽媽要見誰,說起來這座城市對於媽媽來說還很陌生,應該不會有她認識的人,難道又是什麼網友之類的,難道媽媽這次來主要是見網友,順便才來看看我?不管那麼多了,反正我已經習慣了,還是想想明天怎麼應付媽媽吧。

這個週末趕上放月假,若是平時我當然可以放鬆一下,但這回卻令我感到有些頭疼,真不知道這兩天和媽媽在一起要怎麼過,沒辦法,硬著頭皮也要過了。這天上午很平靜,快到中午了媽媽也沒來電話,我以為她還在陪朋友沒空理我,正在這時手機突然響起,是媽媽打來的,她要我去她住的賓館房間,說要和我聊聊天。

爸爸囑咐過我,教我不要把媽媽來看我的事告訴小張阿姨,怕她生氣,所以我就和她說:「媽,我朋友找我,中午不回來了。」忘了告訴大家一件事,上個月我已經管小張阿姨改口叫媽了,這即是爸爸的意願,也是我自願的,總不能一直叫她阿姨吧,況且她對我算是不錯了,只要我心裡裝著親媽,這個後媽只是個稱呼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一路走著到了賓館樓下,坐在大堂抽了一根煙,然後慢騰騰的向媽媽住的房間走去。靠近樓梯拐角處的202號房,正是媽媽住的房間,我敲了兩下,屋裡立刻傳出媽媽的聲音:「來了。」不大一會兒,只聽門鎖一響,媽媽從裡面打開了門,我叫聲「媽」之後,剛要邁步進去,卻發現她身後床上正坐著一個人。媽媽房間裡怎麼會有一個男人?雖然被媽媽擋住了那個人的臉,但我仍可以從衣著上看出那是一個男人,而且年齡不會太大。

這一刻我猶豫了,不知是進去還是退回,我身子晃了兩晃,小聲說:「有人啊?」

媽媽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拉著我的胳膊走了進去,隨著視角的轉換,我清清楚楚的看清了那個人的臉,出人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事發生了,沒有錯,那個人就是黃朗。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逃跑,轉過身來卻發現媽媽正站在我身後,差點和我撞了個滿懷,此時我的臉又紅又熱,心跳的聲音連我自己都聽得到,簡直不知道怎麼辦好了。

媽媽一手抱著胳膊,一手撥弄著自己的頭髮,時不時看看我們倆,臉上的表情怪怪的,倒不像是發怒,而是緊張中帶著尷尬。

我身不由已往後倒退,一直退到了黃朗身邊,斜眼瞄著他,只見他低著頭,好像不敢看我。

房間裡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持續了半分鐘後,媽媽突然開口了:「那什麼……你自己跟小五說吧。」

媽媽轉身離開了房間,順手關了門。

房間裡只剩下我和黃朗,這時我已對事情作出了一個初步判斷,那就是黃朗不小心說漏了嘴,把我『雪中孤兒』的真實身份暴露了,如此一來,不但媽媽知道了我可恥的行為,就連黃朗也肯定知道了我們母子亂倫的醜事,瞬間惱羞成怒的我,猛地將黃朗一推,罵道:「你他媽坑死我了!」

黃朗被我推倒在床上,委屈地說:「哥們,你別著急,聽我跟你說。」

「滾一邊去。」

這時我可沒心情聽他說,只想趕快離開,我再也沒臉見媽媽了。

黃朗見我要走,馬上攔住我說:「不是我坑你,是你後媽坑你,你還蒙在鼓裡呢。」

聽了這話,我馬上發覺事情不像我想的那麼簡單,於是我問他這話什麼意思。

「我跟你說,你可別生氣啊。」

「你廢話那麼多呢,痛快點!」

「你別急……」

黃朗拉著我坐下,給我點了根煙,接著說:「其實這事特麼不賴我,都是你後媽竄跺我幹的,你要找她算賬的話我幫你。」

「這事跟她有啥關係,說實話,要不我整死你!」

我感覺到了事態的嚴重性,馬上站起身來抓著他衣服,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以我現在的情緒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可以看出黃朗這小子真有點怕了,喏喏的說出了實情。

「其實我早就認識你後媽了,就是她設計讓我勾引你媽,之後的事你就知道了。」

「你放屁,她憑什麼這麼做?」

「真的我不騙你,你後媽就是個第三者,你爸媽沒離婚的時候,她就看上你爸了,你媽跟別人搞外遇也是她安排的,後來她還使壞,讓我把你媽搞臭,一開始我真不知道是你媽,要不然我絕不能幹那事。」

終於真相大白了,整件事情我都被蒙在鼓裡,開始我以為爸爸是個有錢就變壞的陳世美,後來我以為媽媽才是不守婦道的潘金蓮,直到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小張阿姨才是導致父母婚變的幕後黑手,她為了得到爸爸不擇手段,簡直卑鄙齷齪之極,爸爸是她的獵物;媽媽是她的情敵;而黃朗就成了她的工具;那麼我呢?我是什麼?我是這場陰謀之中最無辜的受害者。

當我想明白這一切的時候,一股怒火直衝上來,舊恨新仇一起報,我將手裡的煙狠狠摔在地上,接著一拳打中黃朗的腮幫子,大罵:「操你媽的,我讓你壞!」

我用力掐住黃朗的脖子,將他按倒在床上。

黃朗被我冷不防打了一拳,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被我掐住了喉嚨,他的臉色由白變紅,由紅變紫,眼瞅著只有出氣沒有進氣,這時他突然抓起手邊的電視搖控器,猛地砸在我頭上。

我只覺頭上一疼,手也自然鬆開了,又被黃朗一推摔到地上。

黃朗咳嗽著爬了起來,轉身就往外跑,我隨後就追,扯住他的後脖領又是一頓電炮飛腳,黃朗大喊大叫著:「你他媽瘋了!」

回身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緊接著撲過來和我廝打在一起。

我們兩個打了五六分鐘,臉上身上都掛了彩,最後雙方都沒力氣了,我就靠著床坐在地毯上休息,他也趴在沙發邊上呼呼喘著粗氣,就像夏天太陽底下伸著舌頭喘氣的狗一樣。

「你特麼不講究,我把實話告訴你了,你特麼……還打我……」

黃朗從兜裡掏出煙,點了兩根,自己叼一根,另一根丟給了我。

我挪動一下身子,抻手撿起他丟過來的煙,抽了一口,說:「打你是輕的,你說你該不該打。」

「我該,你打的好,行了吧。」

「操,少跟我裝孫子,我就不信你能那麼好心,還跑來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黃朗果然被我說中了,原來他上個月得知邵麗就是我媽,覺得自己被小張阿姨當槍使,一時不甘心,就打電話向小張阿姨勒索錢財,小張阿姨果然給他寄去五千塊錢封口費,黃朗沒想到錢來的這麼容易,花起來也大手大腳的,五千塊錢沒幾天就揮霍光了,於是他又打電話勒索更多的錢,小張阿姨這次沒有寄錢給他,而是找了幾個人將黃朗暴揍一頓,警告他不要得寸進尺,否則有他好看的。

沒想到黃朗是個不認栽的主,從此就和小張阿姨結下了仇,於是一拍兩瞪眼,將事情的真相抖了出來,讓我媽媽幫自己報仇,兩個人商量好了復仇的計劃,於是他們又找到了我,想讓我也參加進來。

「我告訴你,我家裡的事我們自己解決,用不著你插一腿,趕緊給我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站起來走到黃朗跟前,朝他身上踢了一腳,罵了聲「滾!」

黃朗撐著站了起來,晃晃悠悠往外走,走到門口時,他回頭對我說:「你要是男人的話就報仇,別讓我瞧不起你。」

說完,他就一瘸一拐的走了。

這時房門開著,我隱約聽見走廊裡媽媽和黃朗說話的聲音,至於說了什麼卻沒聽清。

媽媽打發黃朗走後,又回到了房間裡,我立刻躲到窗台邊上,背對著媽媽不敢看她,狠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哎呀!你流血了,我領你上醫院吧,走。」

媽媽看見我從鬢角處流下來的血,急忙進衛生間拿了一條毛巾,幫我按住傷口,拉著我就要去醫院。

「沒事,就破個小口。」

我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血,又背對著她坐到了床上,實在沒臉見人了。

媽媽見我不肯去醫院,也就不勉強我了,她說:「那就冰敷一下。」

於是下樓買了一瓶冰凍礦泉水,用毛巾包了起來,放在我頭上的傷口處。

我下意識的躲開了,媽媽就抱住我的頭,說:「別動,現在不敷該腫了。」

她緊貼著我坐在床上,一手抱著我的頭,一手拿著冰毛巾幫我冷敷。

這時我才注意到媽媽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短袖襯衫,將她身體包裹的很緊,由於媽媽的胸部很豐滿,以至上邊的幾顆扣子都系不上,胸開的很低,從我這個角度正好可以看見媽媽的乳溝,還有白色乳罩的蕾絲花邊,再加上媽媽身上香水的味道,我僅有的羞恥心立刻就被淫慾侵蝕掉了。

「疼不疼?」

媽媽問了我一句,見我正直勾勾盯著她的奶子,她自己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嬌嗔著問我:「眼睛往哪看呢?」

我立刻將視線從媽媽的身體上轉移到別處,拿過冰水一直不停的喝,媽媽輕輕笑了一下,對我說:「有些事既然發生了,就別再想了,我都沒說什麼。」

媽媽終於說了,她想先挑起這個話頭,把我們幹的那件醜事說開,可我卻沒有那個膽量,不敢接這個話題。

「小五,你能原諒媽媽嗎?」

她見我還是不回答,又問:「你現在是不是特看不起我呀?」

媽媽問我什麼我都不回答,她也就不再問了,只是默默地坐著。

過了一會,我偷偷瞄了媽媽一眼,發現她正在吧嗒吧嗒的掉眼淚,這一下可把我心疼壞了,我是最見不得女人哭的,尤其是我的媽媽。

我想幫她擦擦眼淚,伸手過去卻被媽媽緊緊握住,然後抱著我大哭起來,淚水像止不住的雨點一樣灑下來,抽泣著說:「媽媽不好……你別……你別討厭我……媽媽後悔死了……嗚嗚嗚……嗚鳴嗚……」

媽媽抱著我邊哭邊說,就像初戀的少女乞求愛人憐憫,惹的我也很傷心,輕輕拍著媽媽的肩膀安慰:「好了好了,不哭了,我也沒說討厭你呀,只要你不怪我就好了。」

「那你原諒媽媽了?」

媽媽的眼睛紅紅了,眼淚滑過臉頰滴在我的胳膊上,眼神中充滿了可憐,從她臉上的表情,我彷彿看到了一個梨花帶雨的少女,正等著我去珍惜憐愛,於是我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媽媽見我原諒了她,立刻破涕為笑,將臉貼在我的胸口上,深情的抱著我的腰,輕輕地說:「你真好。」

我從沒見過媽媽如此小鳥依人的模樣,這樣的場景只在我的夢裡出現過,誰能想到一個四十出頭的女人,撒起嬌來竟比妙齡少女還要動人心魄,看來姜還是老的辣,成熟女人所能展現出來的魅力,是十八九歲的女孩完全不具備的。

美人在懷的感覺奇妙之極,自從上次和媽媽金風玉露一相逢之後,便再沒有嘗過女人味,此刻小綿羊就在眼前,教我怎麼做正人君子啊,早將道德倫常拋諸腦後了。

我輕輕撫摸著媽媽的後背,時不時用手指挑逗一下她那滑溜溜的小下巴,見媽媽並不反感,我的手開始慢慢移動,順著她的後背滑向乳房一側。

這時我的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雖然有上次的經驗,但這次是擺在桌面上的亂倫,緊張總是難免的,當我的手已經放在媽媽的乳房上,正要用力去抓的時候,媽媽突然從我的懷抱裡坐了起來,低著頭說:「是不是太快了。」

我心裡本來就不塌實,聽媽媽這麼一說,也覺得很難為情,從兜裡掏出一顆煙點上,吸兩口穩當穩當。

「你學什麼不好,怎麼學上抽煙了?」

媽媽放下嬌羞的模樣,立刻又擺起了家長的姿態,女人的臉還真是說變就變。

「沒事抽著玩唄。」

「別抽了,我跟你說件正經事。」

媽媽搶過我抽了半截的香煙,掐滅了扔在地上,然後鄭重的對我說:「我想讓你幫媽辦件事。」

「你倆不都商量好了嗎,還用得著我?」

我一聽就猜出來了,媽媽是想讓我幫她對付小張阿姨,其實不用她說我也會幫的,只不過還有點氣不順罷了。

「喲,吃醋了?」

「沒有。」

「呵呵,還沒有呢,瞧你那小樣,你不都答應原諒媽媽了嗎,說話不算數啊?」

媽媽用手指刮刮我的臉,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的眼睛,見我仍是繃著臉,就用她那柔軟的雙手在我臉上一通亂揉,嘴裡還不停的說:「笑一個,笑一個。」

我被老媽搞的十在繃不住了,不由得笑了出來,更情不自禁親了她幾下,我們之間的隔閡在這一刻被打破了。

一陣擁吻親熱過後,媽媽將她的計劃對我講一遍,乍聽之下,不禁讓我寒毛直豎,我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千萬不要惹女人。按照媽媽的計劃,我的第一項任務就是回家去,讓爸爸看看我身上的傷,就說是我在路上遭遇一群小流氓打劫,沒錢給他們才被打的。

這樣一來,媽媽就能以照顧我的名義繼續留下來了,而爸爸白天在廠裡忙公事,晚上還要照顧懷孕的小張阿姨,所以樂不得把我交給媽媽。

三天之後,按照計劃的安排,我要撮合爸爸和媽媽一起吃頓飯。

這個任務可不大好完成,畢竟兩個人已經離婚了,人家說兩個相愛的人分手之後往往會變成最恨對方的人,這話不是沒有道理的,況且爸爸現在已經再婚了,要考慮到各方面的原因,所以事情進行的並不是很順利,但經我一番勸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爸爸終於答應了我的請求,和媽媽進行一次禮貌性的午餐,算是謝謝她這幾天來照顧我。

上午我打電話到本地最好的一家飯店訂了位子,中午放學後就急匆匆趕了過去,不久後爸爸也從廠裡開車過來了,媽媽打電話說她馬上就到,於是我和爸爸點了菜,等著媽媽過來一起吃。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爸爸顯得有些著急了,總是看自己的手錶,因為他下午要和一個客戶談生意,所以要花時間準備一下,如果媽媽再不出現的話,爸爸怕是要等急了。

這時媽媽終於姍姍而來,乍一看,我差點認不出來了,媽媽今天打扮的好漂亮啊,成熟高貴的中分大卷髮型,晶瑩白嫩的臉上淡施彩妝,淡粉色的上衣搭配白色的長裙,簡約中透著女性特有的典雅,真是美翻了,我竟然產生一種想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美麗女人就是我媽媽的衝動。

媽媽邁著輕盈的腳步走到我們面前,首先就對遲到表示歉意,說:「對不起,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爸爸乍見到媽媽,也是和我一樣的感覺,忙說:「沒關系,我們也剛來,請坐。」

天啊,他們倆在搞什麼,在一起過了十幾年了,我可從來沒見過他倆彼此這麼客氣過。

「媽,你怎麼這麼晚了,再晚來一會我爸就走了。」

「別瞎說,誰要走了。」

爸爸說了我一句,又對媽媽說:「我們剛點了幾個菜,不知道你愛不愛吃,要不咱們再點幾個你愛吃的吧。」

說著就要喚服務生過來。

「別麻煩了,過會兒我就要趕回去,待不了多長時間,今天過來我就是想跟你和小五告個別。」

媽媽微笑著摸摸我的頭,轉頭又對爸爸笑了笑,說:「謝謝你今天抽空過來。」

我和爸爸都感到有些意外,我心想:怎麼媽媽要回去呢,那她的計劃怎麼辦,不找小張阿姨報仇了?我只是想卻不敢問,哪知爸爸卻忍不住了,問:「怎麼這就要走啊,好不容易來一次,多陪小五幾天吧,花銷都算我的。」

我真搞不懂了,爸爸剛才還一副不耐煩的模樣,怎麼見了媽媽之後像變了個人似的,態度比他們沒離婚時還要好,難道這就叫失去之後才懂得珍惜?還是看見媽媽現在的樣子動心了?說實話,媽媽和爸爸在一起的時候,不說是黃臉婆也差不了多少,而現在的她則完全換了個狀態,渾身上下散發著迷人的氣息,走在大街上足可以令逆路者回頭,順路者尾隨。

另外,我要透露給大家一個秘密,自從查出小張阿姨懷孕後,爸爸就只能在客房裡睡,已經有好幾個月沒過夫妻生活了,對於一個壯年男人來說,這種痛苦煎熬是可想而知的,也難怪他此時見了媽媽就像貓見了魚一樣,我不敢說爸爸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我敢肯定他的下身已經被媽媽誘惑了,因為我看見他的……不說了。

「出來好幾天了,我怕小潔那邊忙不過來,看見你們都挺好的我就放心了。」

媽媽說的小潔是我二姨,如今她們已經不在商場裡租櫃檯了,老家最繁華的路段上有家高級女裝店,那是媽媽和二姨合夥新開的,也算是個女老闆了。

「我爸是挺好的,我可不好,你看我腦袋上這傷還沒好呢,你就不能多陪我幾天?」

「是啊,小五還沒好利索呢,我……我那邊一灘子事又管不了他,孩子既然捨不得你,你就再留幾天唄。」

爸爸打著我的旗號一個勁的挽留媽媽,我不禁暗自偷笑,這真是家花不如野花香,家花變成野花之後更香。

「嗯……」

媽媽顯得很猶豫,又說:「我就是不放心小五,萬一那幫人以後再劫他怎麼辦啊?」

「這樣吧,我開車接送他上學,你就辛苦一下,再照顧他幾天,咱倆都放心,你看呢?」

對於爸爸表現出的熱情,我想有一多半的萬分是為了討媽媽開心,不過這也好,小張阿姨霸佔了我爸這麼久,也該讓他分點時間給我了。

「那……好吧。」

「這就對了,咱們當父母的不就是為了孩子嘛,下午我去取點錢,你陪小五好好玩幾天。」

爸爸笑了,我想他已經忘了下午要和客戶談生意的事了,現在媽媽才是他最重要的客戶,爸爸幫媽媽倒了一杯茶,說:「今天天氣挺熱的,我叫人把空調打開吧,菜這麼半天還沒上來,小麗你先坐,我去再點幾個你愛吃的菜。」

爸爸從坐位上站起來,走了兩步又轉回來,說:「咱們喝點酒吧,你喝什麼,我去叫。」

媽媽擺了擺手,笑著說:「不,不,你知道我不能喝酒的。」

「少喝點,沒關係,難得三口人在一起吃頓飯,高興嘛。」

我們三個人本來是坐在大廳的,後來爸爸提議我們進包房去吃,點了一大桌子菜,加上酒水一共花了四千多。

不過媽媽自己沒怎麼吃,都是給我夾菜,偶爾在爸爸不停的套瓷中禮貌的聊幾句,最後喝了一杯紅酒後就離開了。

爸爸要開車送媽媽回賓館,但被她婉言謝絕了,把媽媽送出酒店後,爸爸回到包房裡自斟自飲,還拐彎抹角向我打聽媽媽的情況。

我知道爸爸已經上鉤了,這樣一來,媽媽的計劃就完成了一半。

之後的幾天裡,不論上學放學還是出去玩,爸爸都是我和媽媽的司機,廠裡的事都交給助手去辦,家裡有保姆照顧小張阿姨,他一下子就變成了有閒一族,吃飯買東西都是爸爸付賬,光是給媽媽買的一塊手錶就價值不菲,但是媽媽怎麼都不肯收,最後爸爸只得送給了小張阿姨,還叫我不要告訴她實情;而小張阿姨自然十分高興,自打他們結婚之後,還從沒收到過爸爸這麼貴重的禮物呢,由於營養過盛而肥胖緊繃的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懷孕之後的小張阿姨迅速增肥,爸爸看著這個胖老婆只能乾笑,真是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啊。

這天晚上,爸爸打電話給小張阿姨說有公事要辦,不回家吃晚飯了,家裡只剩下我和小張阿姨兩個人。

我發現她越來越懶了,吃完飯就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爆米花明明就放在茶幾上,她就是不肯坐起來自己拿,非要等我送到她手裡躺著吃,結果弄的滿地都是碎渣,就算懷孕也不用這樣吧。

不想看她那副德性,於是我借口出去找同學玩,其實我是去媽媽。

走到離賓館不遠的地方,我突然看見了爸爸的車,原來他加班是假的,來和媽媽幽會才是真的。

這時只見爸爸從賓館裡先走出來,為媽媽拉開玻璃門,然後兩個人一起上了車,奔東邊去了。

我暗自讚歎,老媽的媚功真不是蓋的,這麼快就把爸爸弄的神魂顛倒,連家裡的大肚婆也不顧了,難怪那麼多的小伙子會拜倒在她的風流裙下,不知怎麼回事,我突然很嫉妒爸爸,不知道今晚他們會不會在床上再續前緣,要是復婚的話,我還有可能和媽媽做愛嗎?我在大街上閒逛了一會,覺得沒甚意思就回家了,小張阿姨正在看又臭又長的韓劇,大概是看到什麼好玩的劇情了,笑的她嘴角都快貼到耳根了,我心想這個壞婆娘,笑吧,有你哭的時候。

此後的幾天裡,爸爸經常以加班為借口,偷偷和媽媽在酒吧、咖啡廳幽會,而且還專找離家遠的地方,但每晚他都回家,從沒在外邊過夜,不知道是媽媽沒有給他機會,還是他不願背叛小張阿姨,我想還是前者的可能性大一些,既然媽媽有意設局,就不會那麼輕易讓爸爸嘗到甜頭。

這天是週末,爸爸照常沒有回家吃晚飯,小張阿姨問他最近怎麼總不著家,爸爸撒謊說正在談一個大客戶,然後就把電話掛了,反正小張阿姨已經幾個月沒上班了,對廠裡的情況不太瞭解,還不是爸爸說什麼是什麼。

可是與前幾天不同的事情發生了,這一次爸爸居然徹夜未歸,打他的手機始終是關機。

第二天早晨,小張阿姨給廠裡打電話,接電話的是爸爸的助手小趙,一問之下,小趙說了實話,最近廠裡的事都是他經手辦的,也沒接什麼大客戶,而且爸爸每天下班都很早,有時候更是來廠裡看一下就走,員工們還以為老闆在家照顧老婆娘呢。

這下子可把小張阿姨急壞了,憑著女人的直覺,她斷定爸爸在外面有了別的女人,其實這也不難想到,自己大著肚子不能行房事,滿足不了丈夫的需要,出軌的機率自然大大增加了。

我知道進行第三項任務的時候到了,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假裝安慰小張阿姨,說:「別急著,過會我到廠裡去找找。」

「小五,你說你爸一宿沒回來,能去哪呢?」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然後突然指著她的手錶說:「哎?這表怎麼在你這啊?」

「這是你爸送我的,怎麼了?」

「不對吧,我看見我爸送給我媽一塊一樣的手錶,我媽沒要,怎麼你也有一塊啊?噢,我明白了,你媽沒要就送給你了。」

小張阿姨一聽,臉色馬上就變了,問我:「你說你媽來了?」

「對呀,來了好些日子了,我爸沒跟你說嗎?」

我裝傻充愣的反問她。

「這塊表是你爸送給你媽的,你沒騙我吧?」

「我騙你幹什麼?」

「小五,你告訴我,你媽現在在哪呢?」

「應該在賓館吧,我爸給他找的,忘了叫什麼了。」

「那你知道怎麼走嗎?」

「知道啊。」

「你現在就帶我去。」

「幹嘛呀,你不會是去找我媽吵架吧?」

「哪能啊,我就是去看看她。」

小張阿姨強裝笑臉,拉著我就往外走,在大街上攔了一輛車,按照我指的路直奔賓館開去   這天是陰曆的六月初六,又是週末,據說是新人辦喜事的吉日,所以趕在這天辦喜事的特別多,媽媽住的那家賓館對面就是一家大飯店,正在舉行一對新人的婚宴慶典,所以門口有許多賓客和喜車,亂轟轟的,我們坐的那輛出租車開不進去,小張阿姨急的乾脆下車自己走。

我雖然心裡對她不爽,但她畢竟是個孕婦,不看大人面子也要看胎兒的面子,所以我付了車費之後就馬上過去扶她,推開擠擠插插的人群,進了媽媽所住的賓館。

大堂裡很安靜,除了賓館的接待人員之外,就只在沙發上坐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見到我和小張阿姨進來,便不停的朝我們偷看,還鬼鬼祟祟的打電話,看樣子好像在哪裡見過,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我扶著小張阿姨來到二樓媽媽的房門前,對她說:「等會見了我媽可別跟她吵架,有什麼話好好說。」

暈啊,到了關鍵時刻我怎麼突然心軟了,連這兩個女人都不如,看來我真不是幹大事的人啊。

小張阿姨早已迫不急待,一推門直闖了進去,我也跟著進了房間,只見爸爸正光著身子躺在床上,四仰朝天的呼呼大睡呢,衣服領帶和皮鞋丟的滿地都是,床頭櫃上還放著幾個避孕套。

不出意料,小張阿姨頓時像瘋了一樣,抄起枕頭向爸爸打去,大喊著:「你給我起來……起來……」

爸爸睡的很熟,再說枕頭那麼輕,怎麼能打疼人呢,所以他仍是呼呼大睡,一點醒的意思都沒有。

這時媽媽突然從衛生間出來了,她頭發亂亂的,身上穿著爸爸的白襯衫,下身被肥大的襯衫遮住了,不知道有沒有穿內褲,好像剛在衛生間裡洗漱完畢,聽見小張阿姨的喊叫聲就光著腳走出來了。

小張阿姨見了我媽,兩個女人四目相對,正如李逵碰上了張飛,免不了一場廝殺了。

小張阿姨身懷七個月的孩子,卻在這個時候面對丈夫的不忠,怎能不傷心?怎能不惱火?而且令自己丈夫出軌的女人還是他的前妻,這簡直就是對她人格的極大污辱,這一腔怒火暴發出來的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打人。

小張阿姨手裡的枕頭剛從爸爸頭上拿開,接著就被她扔向了媽媽。

媽媽沒來得及躲,一側臉打在了頭上,蓬鬆的長髮隨著氣浪飛揚,但媽媽並沒有氣急敗壞的反擊,而是瀟灑的甩了甩頭髮,問:「張小蕙,你幹什麼?」

「我還想問你呢,我老公怎麼在你這?」

小張阿姨很激動,臉上的表情也很難看,顯出又生氣又委屈的模樣。

媽媽只是淡淡一笑,說:「他為什麼在我這,你自己看不出來嗎?你給不了他,還不許他自己出來找快活嗎?」

「你……你……」

小張阿姨連說了兩個你,看了看我,卻沒有繼續往下說,大概是她要說什麼難聽的話,顧忌到我的面子才忍住沒有說出口。

媽媽仰著頭笑了笑,說:「說呀,你不就是想說我不要臉,不知羞恥嘛,你不也是一樣,你要是要臉的話就不會勾引別人老公了,三十多歲才嫁出去,還嫁個二婚的,你多要臉啊。」

小張阿姨聽她這麼說,可真的急了,忍不住反唇相譏:「哼,也不知道是誰不守婦道,趁老公不在家就把野男人領回家睡覺,偷人養漢子的騷貨,讓自己男人休了,現在又回來勾引人家,真不要臉,還好意思說別人呢。」

小張阿姨說的這些話太難聽了,不光媽媽生氣,連我聽了都不樂意,明明是你設計陷害我媽媽,怎麼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指責別人呢,我說:「你就別裝了,黃朗把實情都告訴我們了,我還一直拿你當好人呢,真沒想到……」

沒等我說完,小張阿姨突然很詫異的問我:「小五,你說什麼呢?怎麼連你也……你們不能這麼欺負我,我……我……」

小張阿姨的聲音變得哽咽了,眼神中充滿了委屈,淚水也在此時流了下來。

我心軟的毛病又在此時氾濫了,我猶豫了,我彷徨了,我不知所措了。

「小五,別看她可憐,都是裝的。」

媽媽拉著我站到她身後,顯示出盛氣凌人的模樣,而小張阿姨則捂著肚子哭哭啼啼,孤零零的處在下峰,她很希望能有人出來幫她說話,可是沒有。

媽媽自然很得意,並不失時機的追擊,嘲笑小張阿姨,說:「哎?你戴的表不錯嘛,我記得好像是有個人送給我的,我沒要,敢情是被你撿來了,呵呵,配你倒挺合適的。」

小張阿姨是個很開朗的人,平時和誰關係處的都不錯,從沒受過這樣的污辱,情急之下,她把手錶摘了下來,用力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賓館對面突然響起震耳轟鳴的禮炮聲,連續九響,我甚至能感覺到腳下顫動,賓館的窗玻璃都被震的直響,原來現在是上午的十點十分,對面正在舉行的結婚慶典鳴放九響禮炮,代表十全十美、天長地久的意思。

當禮炮放完之後,沉睡的爸爸被嚇醒了,而小張阿姨也倒下了,不知是被剛才的禮炮嚇到了,還是摔手錶的動作太猛扭到了,反正她的狀況看起來不太好,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痛苦,捂著肚子低聲的呻吟著。

爸爸醒來後坐在床上,迷迷糊糊之間看見媽媽和我,還有躺在地上小張阿姨,還不明白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我已顧不得什麼報仇了,良心告訴我,不管以前發生過什麼事,現在最要緊的是救人,於是我趕緊兩步跑過去,扶起小張阿姨往外走,並對爸爸說:「快,咱們送她上醫院。」

爸爸來不及問怎麼回事,迅速穿好衣服,和我一起把小張阿姨攙到了樓下。

說一句沒用的,爸爸的襯衫還在媽媽身上,急忙中來不及穿,所以爸爸是光著膀子穿西服,樣子實在不怎麼美觀。

爸爸臨出房門的時候還回頭看了媽媽幾眼,作出歉意的表示,爸爸以為小張阿姨來捉姦,肯定沒少難為媽媽,可是他根本想不到,這是媽媽設的計,真正受了委屈的是小張阿姨。

而媽媽只是淡淡一笑,在我們出去後把門一關,好像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我和爸爸扶著小張阿姨出了賓館門口,只見對面婚禮又是放鞭炮又是唱歌,場面十分混亂,街上連一輛出租車也叫不到,爸爸又因為怕被人看見,所以把車留在廠裡沒有開過來,我們只能扶著小張阿姨慢慢往外走。

小張阿姨挺著肚子哎哎呀呀的,聽著都叫人心裡難受。

這時,突然有一枚大炮仗飛了過來,落在我們跟前,光一聲巨響,連我都被嚇的一哆嗦,再看小張阿姨時,她已經臉色煞白,暈了過去,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出液體,開始我還以為是尿,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她的羊水破了。

我順著炮仗飛來的方向看去,一個似曾見過的面孔出現在我視線之中,沒錯,向我們投炮仗的那個人正是剛才坐在賓館大堂打手機的那個人。

驚急之下,我大罵一聲:「操你媽!」

那小子看我發現了他,轉身就跑的沒影了,想追都追不上。

後來我用手機打了120,救護車馬上趕到了現場,這才把小張阿姨送到了最近的醫院,經過一番搶救,小張阿姨總算沒有生命危險了,可是肚子裡的孩子卻早產了,那是個女孩,體重比正常的嬰兒輕很多,剛下生就被放進了育嬰箱看護,還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

小張阿姨產後非常虛弱,醫生說她可能會落下產後病,這幾個月要好好休養,不能作大幅運動,也不能著急生氣。

小張阿姨睡著後,爸爸把我叫出病房,問我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就把賓館裡發生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爸爸聽了之後很後悔,說:「昨晚我跟你媽在一起吃飯,喝了點酒就醉的什麼也不知道了,真是太耽誤事了。」

他一邊說一邊拍著自己的腦袋,並不像撒謊的樣子。

當晚爸爸在醫院陪著小張阿姨,叫我自己先回家,可我怎麼能心安理得回去睡大覺呢,於是我打了輛車,又奔著媽媽住的賓館來了,一進賓館我就直衝向二樓,但當我想推門進去的時候,卻發現房門是鎖著的。

下樓一問賓館的接待員才知道,媽媽中午已經退房走了,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心裡有好多疑問要向媽媽討個說法,她就這麼一聲不吭的走了,連個招呼也不和我打,這算怎麼回事?有些事情我必須搞清楚才行,於是我打媽媽的手機,頭一遍她沒有接,第二遍是她主動打過來的,一交談,我才知道媽媽已經回到老家了,我問她為什麼不和我打個招呼就走,她說是因為店裡有事要處理,就沒來得及打招呼,後來我想再問她一些別的事,媽媽就說手機快沒電了,竟然掛了我的電話。

這幾天和媽媽的相處如沐春風,但此時她的態度卻令我寒心,綜合今天我發現的一些異常情況,我開始覺得有些不對勁。

我承認我心軟,意志不堅定,但我不是傻子,我決定親自調查一下,不再只聽別人的一面之辭,直到水落石出為止。

第二天,我一放學就跑去醫院看望小張阿姨,爸爸已經陪了她一天一夜了,還沒有合過眼,我叫他先回去休息一會,這裡由我來照顧,爸爸說先回家睡一覺,晚上再過來替我。

這時病房裡只剩我和小張阿姨了,我坐在她的床前,感覺心裡很愧疚,說:「媽,我……我……」

小張阿姨看我很為難,大概猜出了我的心思,虛弱的說:「小五啊,媽沒事,養幾天就好了,沒擔心。」

說著,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我感覺她的手很涼,一定是產後缺血造成的,看著她現在憔悴的模樣,我的心裡就更難過了。

「其實我爸和我媽見面是我安排的,他倆根本什麼事都沒有,那天是他喝多了,你千萬別疑心,還得跟他好好過啊。」

我這麼說其實是違背了媽媽的願意,但我現在不想報什麼仇了,家庭的穩定才是最重要的,爸爸已經離過一次婚了,我不想讓他再離經二次。

「嗯,你爸都跟我說了,我相信他,你放心吧。」

小張阿姨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笑容,淺淺的酒窩出現在她的臉上,怎麼看這個女人也不像滿腹心機的毒婦,難道我真的錯了嗎?「媽,我想問你件事。」

「說吧。」

小張阿姨聽見我叫媽,笑的更甜了。

「你認識黃朗嗎?」

「黃朗?」

小張阿姨稍微想了一下,又說:「你是不是有一個同學叫黃朗啊,跟你挺好的。」

「對,你們過去認識嗎?」

「不認識,上次回老家的時候見過那孩子,跟你在一起,怎麼想起問這個了?」

「沒事,我隨便問問。」

看來我不用再問下去了,小張阿姨既然否認了認識黃朗,那麼自然也就否認了黃朗所說的那些事情,接下來我只要查證她的話就可以了。

晚上我獨自在家上網,隱藏登陸了『雪中孤兒』的號,發現群裡有幾個人相當活躍,一直不停的在交流他們的風流艷遇,和我要查的事情沒有半點關係,也就懶得看他們胡扯。

後來我又仔細的看了一遍群相冊裡的照片,結果有了驚奇的發現,就在KTV包房眾人排隊輪姦媽媽的那張照片裡,我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正是用炮仗襲擊小張阿姨的那個人,他在賓館的大堂裡也出現過,那時我就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想不到在這張照片上找到了他。

這麼一來,可以肯定這個人和媽媽是認識的,他用炮仗襲擊小張阿姨,八成也是受了媽媽的指使,雖然這不能說明什麼,但卻使我對黃朗的話多了幾分懷疑。

接下來的幾天,我查了小張阿姨半年來的匯款記錄,除了給她的老父親寄過一萬塊錢以外,根本沒有其他帳目活動;手機話單也沒有她和黃朗通過話的記錄。

還有一點值得懷疑,小張阿姨的社會關係很單純,她從哪裡找的地痞無賴去打黃朗呢?綜上所述,我有八成把握認定小張阿姨是被冤枉的,而真正的陰謀家就是我的媽媽。

為了確認這個判斷,我決定再回老家走一趟,查個清楚。】

正好趕上放暑假,我和爸爸商量回老家住一段時間,爸爸為了一心照顧小張阿姨,連廠裡的事都全權交給助手小趙了,更沒有時間照看我,所以很乾脆就答應了。臨行前,我從銀行取了兩千塊錢,又去醫院看望了小張阿姨和妹妹,大人孩子都在逐漸恢復當中,我也就放心了。

中午我坐上了開往老家的客車,雖然開著車窗,但仍感覺很悶熱,一路上煩躁不安的情緒,和我上次偷著回老家的心情大相逕庭,這次我是帶著任務回來的。

曾經有一份真誠的母愛擺在我面前,我沒有好好珍惜,當她早產的時候,我已經追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的話,我會還小張阿姨一個公道,想著想著,我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正義豪情,我對自己說:我不是福爾摩斯,我也不是江戶川柯南,但我相信真相只有一個,我要把它找出來。

傍晚時分,我胡漢三終於又回來了,懷著一種複雜的心情,我走在華燈初上的街頭,看見路邊有個賣眼鏡的大爺正準備收攤回家,於是我上前買了一副墨鏡戴上,也不知道是出於一種什麼心理,是裝酷,還是怕被人認出來?連我自己也不知道,後來想想當時的行為真是傻透了,黑天戴墨鏡,不是黑社會就是瞎子。

我先找了個小飯店吃飽肚子,然後打車到了媽媽的租屋附近,這裡的地形我已經熟悉了,知道對面不遠處有一個旅店,從三樓可以觀察到這邊的動靜,於是我就在那裡住了下來。旅店很便宜,也還算乾淨,就是每天都有學生情侶來這裡過夜,所以我出入都很小心,以免碰到認識的人。

我在房間裡守了一整天,都沒有發現媽媽的蹤跡,我開始有些擔心,媽媽會不會已經搬走了,畢竟她現在有錢了,怎麼還會租小平房住呢,如果她明天還不出現的話,我就去她的店裡蹲點盯梢。

這一夜,淅淅瀝瀝下了一場雨。

第二天醒來時,朝霞滿天,空氣也變得格外清新,正當我站在窗前伸懶腰時,突然看見媽媽從一輛出租車裡出來,只見她開大門進了租屋,不大會又從裡面出來,鎖上大門後又鑽進了出租車,然後向東駛去了。

這個發現使我心情為之一振,我的機會來了,因為媽媽有個習慣,那就是每次下雨之後都會開窗通風,想必這個習慣到現在還保持著,所以才會特意打車趕回來,然後又匆匆離去。想到這裡,我不能再等下去了,於是匆匆忙忙跑出旅店,來到了租屋的大門口,見四周無人,便輕手輕腳的跳了進去,然後矮身來到了窗前,果然不出我所料,窗戶是半開著的。

我從窗戶跳進了室內,回手把窗戶回歸原樣,房間裡還像過去一樣,沒什麼太大的變化。其實媽媽早就不在這裡住了,如今她已經買了房子,其中一部分是自己的錢,還有一部分是跟炮友借的,總算不用租別人的房子住了,但這間租屋已經付了一年的租金,還沒有到期,所以就成了媽媽的淫樂窩,經常把炮友帶到這裡來過夜。

微秒鎮定了一下,我就開始了調查工作,從櫃子到床下都被我翻了個遍,除了一堆絲襪和一個用過的避孕套之外,什麼也沒有找到。不過老天不負有心人,我在床墊底下發現一本殘破的通訊錄,上面除了人名和電話之外,還記了一些零碎的賬目,又翻了幾頁,我終於找到了我想要的,通訊錄上寫著一個叫『趙華』的名字,也就是我爸的助手小趙,這個發現太重要了,趙華在我爸事業剛起步的時候就跟著他,一直鞍前馬後出過不少力,後來被我爸提拔為助手,現在廠裡的工作由他全權負責,難道媽媽跟他有什麼聯繫嗎?我很擔心,爸爸為了照顧小張阿姨一直不在廠裡,在這個關鍵時刻不能出什麼岔子,還是緊慎小心點好,於是我馬上給爸爸打電話,把我發現的情況反映給他,但爸爸似乎不太在意,只說有時間會回廠看看。我不放心,又給小張阿姨打了電話,叫她提醒爸爸多留神。

我把通訊錄放回原處,剛要從窗戶跳出去,卻發現隔壁東院正有一群孩子在打鬧,接著又看見了房東老太太,她正在自家小院裡拾掇花樹,看樣子一時半會我是出不去了,沒辦法,我只能躲在房間裡等了。

轉眼到了中午,隔壁那群孩子都各回各家吃飯去了,房東老太太也不見了,我看準時機從窗戶跳了出去,剛要出大門卻馬上又退了回來,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位房東老太太也太神出鬼沒了,這麼大會工夫,她怎麼又跑到街對面去了,正對著這邊的大門,我要是現在跳出去,非被她發現不可。

我扒在牆角偷瞧著,只見老太太正和老頭兒還有小孫女圍著小飯桌,上有大樹遮陽,下有綠草如蔭,中有清風襲襲,三口人享受著露天午餐。從早晨到現在我一點東西也沒吃,看他們吃的這麼香,我的肚子也不爭氣的咕咕直響。更糟糕的是路上的人越來越多,而且都是一些老頭老太太,有的在附近來回散步,有的聚在一起下棋喝茶,這幫人可都是業餘抓小偷的中堅力量,要說抓個入室盜竊什麼的,他們的熱情比誰都高,看來我還真是出不去了,被人當小偷抓起來可不是好玩的,我該怎麼辦?現在這個情況下我只能等,算了,還是先回屋躺一會,休息休息再說。

夏日的午後酷熱難當,雖然房間開著窗,可是一點風也沒有,讓人提不起精神來,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睡著了,大概是昨晚睡的不踏實,所以這一覺一直睡到黃昏才醒,我心想還是趕緊走吧,等媽媽回來再想走就晚了。

俗話說人要是倒霉連涼喝水都塞牙,我一隻腳剛蹬上窗檯,就聽見大門咣當一響,顯然是進來人了,我暗罵一句:「真他媽背!」趕緊把腳放下來,躲在了床底下。

不大一會,就聽見門鎖被打開了聲音,接著走進來兩個人,我扒在床底下只能看見他們的腳,那是兩雙穿著球鞋的腳。其中一個人說:「不能出事吧?」另一個人回答:「朗哥辦事你放心,今晚上肯定讓你破處,別耷拉個腦袋,精神點。」

我一聽聲音就認出那是黃朗,這孫子狗改不了吃屎,又給我媽介紹處男來了,我真恨不得馬上衝出去揍丫的。

「能不能讓別人看著啊?」

「沒事,她這總來搬貨的,再說咱們是拿著鑰匙進來的,你還怕別人把咱倆當小偷啊。」

「那就行,我就怕讓我女朋友知道,來朗哥,抽一根。」

「就你那小女朋友,胸部跟飛機場似的,給我都不要,晚上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女人。」

「呵呵,那女的真像你說的那麼好啊?」

「你放心吧,不能讓你白花錢,不過你嘴得把嚴點,別給我說漏了。」

「嗯,明白。」

黃朗這個狗雜種,竟然把我媽當妓女,自己當拉皮條的,收了錢還想自己獨吞,上次打的他不夠,早晚我要廢了他!

「朗哥,你說那女的讓多少人幹過了?」

「說不準,少說得有一百多了吧,越干越騷。」

「我勒個操,這麼猛,能不能有病啊?」

「你放心,她要是有病的話,哥早就有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嘛,放心肏. 」

「哈哈,朗哥就是牛逼,說說那臭婊子吧,幹起來什麼感覺?」

「操,臭婊子也是你叫的?等會見了面把嘴放乾淨點,叫阿姨,知道不。」

「嗯,我記住了。」

「我警告你,她的屄可是會噴火的,到時候別燙死你。」

「呵呵,那我就買根冰棒插她屄裡,給她降降溫。」

他們兩個淫笑著談論我的媽媽,設想用各種方法玩弄她的身體,我在床底下聽著,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媽媽終於回來了,只聽一串清脆的腳步聲走了進來,我扒在床下往外偷看,的確是媽媽的高跟鞋,還有裹著黑絲的小腿。

「你們等半天了吧,我有點事回來晚了,不好意思。」

「別不好意思啊,我這兄弟就交給你了,輕點禍害,人家可還是處男呢。」

「去你的,你看你把他說的都不好意思了。」

「哎?你怎麼不說話呀,別裝了,叫阿姨。」

「阿姨。」

「呵呵,這麼大了見女人還臉紅呢,以前是不是沒碰過女人啊?」

「親過女朋友。」

「哈哈,你怎麼那麼可愛啊,阿姨教教你吧,要想讓女朋友高興,就得讓她舒服,知道嗎?」

「怎麼讓她舒服啊?」

「呵呵,我這沒什麼喝的,我去給你們買點飲料,回來再告訴你。」

「我們不喝飲料,喝你尿。」

「死黃朗,我真尿出來你敢喝嗎?」

「阿姨你尿吧,我想喝。」回答的聲音不是黃朗,而是那小子,雖然我看不見他的臉,但從聲音可以聽得出來,他一定又緊張又興奮,話說回來了,有幾個男人見了我媽能不興奮呢,不過他說想喝我媽的尿,這就有點離譜了,難道他有受虐癖。

「好,好,我就想看喝尿。」黃朗在一旁起鬨,並指揮著那小子躺在地上,準備用嘴接尿。

「你真要喝我尿啊?」

「嗯,阿姨身上的東西我都想吃。」

「他自己都願意了,你就尿吧,我特想看。」

我躲在床底下,可以看見那小子就躺在地上,媽媽的雙腳放在他的頭兩側,裙底風光完全被他收在眼中。只見媽媽脫掉了高跟鞋,然後她的裙子也落在了地上,接著是她的黑色小內褲,但腿上的絲襪卻沒有脫,我可以想像到媽媽此時的樣子,一樣非常誘人,雖然身處險境,但我的雞巴還是不自主的硬了起來。

「我尿了,你接著點。」媽媽慢慢蹲了下來,將她的大臉屁股扭了扭,尿道口對準那小子的嘴。

那小子想必從來沒有見過女人的屄,還不等媽媽尿出來,就把臉貼到了媽媽胯間又親又嗅,這時媽媽尿了出來,噴的那小子滿臉都是,逗的黃朗哈哈大笑,說:「我光說阿姨的屄裡會噴火,沒告訴你還會噴水呢,好喝嗎?」

「好喝。」那小子咳嗽了兩下,好像是被媽媽的尿嗆著了。

「阿姨,我想幹你,行不行?」

「這麼快啊,不想玩別的了嗎?」

「我老二難受。」

「他沒肏過屄,你就別饞她了,快點讓他肏吧。」

「那就到床上來吧。」媽媽將屁股從那小子臉上移開,邁著貓步走到床前,然後躺下翹著腳,招呼那小子上來肏她。

那小子也真是急色得很,連臉上的尿都不擦,脫了褲子就撲到媽媽身上,床下的彈簧都被他們壓變形了。

「啊……輕點……先幫我把衣服脫了。」

媽媽的的上衣和胸罩被扔在地上,接著我就聽到了媽媽的呻吟聲,還有彈簧床發出的聲音。此時正有一個小逼崽子在我上面肏我媽,而黃朗就坐在沙發上一邊抽煙一邊觀賞活春宮,這件事對我的刺激太大了,有這樣的母親簡直就是我的恥辱,可我又阻止不了體內原始的性衝動,就在那小子在媽媽身上大幹特幹的時候,我也躲在床下面手淫起來。

黃朗抽完了一根煙,顯然也早就忍不住了,他把鞋子一脫,直接跳上了床,因為我始終在床底下,看不見黃朗是怎麼玩我媽媽的,反而更激發了我的性慾,趁著他們玩的來勁,我伸手將媽媽丟在地上的內褲拿了過來,一邊聞一邊手淫,後來還裹在雞巴上,那絲質柔滑的感覺就像媽媽的陰道,讓我忘情的參與到床上的淫樂中,當然那只是精神上的。

這一夜,黃朗和那小子不知輪姦了媽媽多少次,我只記得我在床下射了三次。

直到清早,床上的三個人終於累了,黃朗和那小子躺在媽媽兩側呼呼大睡,即使睡著了他們的手還抓著媽媽的奶子和陰部,媽媽也在連番狂風暴雨後沉沉睡去,而我則趁機從床底下爬了出來,靜悄悄的溜出房間,好像做賊的反倒是我。

臨走時,我看著全身赤裸的媽媽,狠狠的說:「還沒完呢,你等著吧。」(續六)

兩天過去了,我始終沒有再找到機會進入媽媽的房子,後來我又在她的服裝店附近盯梢,也是一無所獲,再這樣下去我的調查不就要斷了嗎,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小張阿姨給我打來了一通電話,使事件有了新的進展。

事情的始末是這樣的:那天我把關於趙華的事情告訴了爸爸和小張阿姨,爸爸對趙華一向很信任,認為是我多心了;而小張阿姨則很謹慎小心,當時就打電話到廠裡,叫財會部把最近的賬目拿來看看,然後又找了幾個部門主管談話,還沒等查出什麼,趙華自己就亂了手腳,也許是做賊心虛吧,第二天他就主動找到爸爸和小張阿姨,交待了自己的行為,爭取寬大處理。

說到這裡不得不多提一個人,這個人名叫陳國興,剛從看守所裡放出來不久,最近做起了建材原料生意,他趁著爸爸不在工廠的這段時間,找到了全權負責業務的趙華,將一批價值上百萬的劣質原料賣給廠裡,趙華可以從中提取百分之十的回扣,如今第一批原料已經運到廠裡了,還沒有進生產線加工,就在財會即將給陳國興打款的時候,小張阿姨突然說要查賬,凍結了一切資金的流動,這才避免了購買劣質原料的事情發生,不但挽回了大筆資金,還挽回了工廠的聲譽。

趙華本來是個謹小慎微的人,但他迫於供房供車的壓力,經不住金錢的誘惑,終於昧著良心幹出背叛爸爸的事情,突然聽說老闆娘又是查賬,又是找各部門主管談話,知道早晚要漏餡,嚇的趕緊到醫院找爸爸和小張阿姨自守。面對著一直跟隨自己創業的趙華,爸爸簡直不敢相信他會做這種事,要知道上百萬的原料不是小數目,趙華險些使工廠蒙受嚴重的經濟損失,搞不好甚至有倒閉的可能,但念在他鞍前馬後這麼多年,而且主動交待了實情,決定不訴諸法律,只將趙華開除了事。

對於陳國興,爸爸可就沒那麼客氣了,他先找權威鑑定部門對這批劣質原料做了份檢驗報告,然後又聯繫了幾個同行業的朋友,拿著檢驗報告到有關部門舉報了陳國興,案件受理之後,又有多家受害的小工廠聯名對陳國興提起訴訟,這樣一來,由於陳國興有犯罪前科,再加上這次販賣劣質原料的罪,起碼要判十幾年。

聽了小張阿姨給我的消息,我先是十分高興,但仔細想一想還真是險啊,為了避免只聽小張阿姨的一面之辭,我又給爸爸打了個電話,向他確定了這些話的真實性,爸爸接到我的電話很激動,先是大誇特誇了我一番,然後許諾等我回來給我買最好的禮物,吃最好的東西。

其實我倒不在乎爸爸給我的獎勵,畢竟幫自己家人是應該的,而且我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是一個真正的男人了,這才是我此行的最大收穫。然而另一個問題又來了,趙華和我媽媽到底是什麼關係,為什麼她的通訊錄裡有趙華的名字,那個陳國興又是媽媽的什麼人呢?看來我的調查還沒有結束,而只是另一個開始。我把自己掌握的所有信息集中在一起,經過分析和推理,整個事件的脈絡逐漸清晰起來,最終的答案在我腦中形成,沒錯,就是這樣,我已經準備好了揭穿媽媽的真面目。

第二天,我去移動大廳辦了張卡,然後來到了服裝店所在的那座大樓,準備好了之後,用手機撥通了媽媽的電話。

「喂,邵麗嗎?」我故意作出低沉的聲音,好讓媽媽聽不出是我。

「我是,你哪位?」

「陳國興托我把錢給你送來。」

「你是誰呀?」

「你別管了,我就在天台上,來取錢吧。」

「我就在店裡,還是你過來吧。」媽媽對待我這個陌生人,顯然比較警覺,並沒有馬上答應上天台見我。

「你不來算了,我把錢還給陳老闆,你自己去找他要吧。」我這招欲擒故縱是跟媽媽學的,不知有幾成功力,現在姑且試一試。

「你別,好吧,你等著,我馬上上去。」

「你……」我本來想說「你一個人來」但我又怕她起疑,於是就說:「你注意點,別讓人發現。」

這時是下午兩點,服裝店裡沒什麼客人,媽媽一個人來到了七樓頂上的天台,她站在出口處看了看,發現空曠的天台上沒有人,於是她向前走了兩步,拿起手機要打給陳國興。可是媽媽怎麼也沒有想到,我就躲在出口處的後面,看著她的背影,慢慢的向她走去,然後一把搶過她的手機,一看屏幕上果然顯示著陳國興的名字,不過很可惜,他永遠也接不到這個電話了。

「小五……怎麼……怎麼是你?」媽媽嚇得急忙轉過身來,向後退了兩步,然後用十分驚訝的表情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疑惑。

我一臉嚴肅的說:「沒想到吧。」

媽媽假裝笑了笑,然後用若無其事的語氣說:「你可真有意思,想媽了就直接到我店裡去唄,還約我到天台來幹嘛呀?」

「我不像你,我光明正大。」我毫不留情的撕破媽媽的假面具,又說:「陳國興現在在法院蹲著呢,我看他的錢你是收不到了。」

媽媽聽了這話,先是一驚,但她很快就鎮定下來,反問:「什麼錢啊,他進不進法院跟我有什麼關係。」

「呵,什麼意思?你上來曬太陽的?」

媽媽知道瞞不住了,馬上就裝出一副可憐的模樣,對我說:「你都知道了,給媽媽一個機會,好嗎?」

「怎麼給你機會?」

「以前是他逼我的,現在我知道錯了,我想做一個好母親。」

到了這個時候媽媽還想騙我,如果她和陳國興合作是被逼的,難道她把小張阿姨害的早產也是被逼的?她以前不是一個好妻子,以後也不會是一個好母親。

「好。」我摘掉臉上的墨鏡,直視著媽媽的眼睛,對她說:「你跟小張阿姨去說,看她給不給你機會。」

「小五,你聽我說……」

「你不用說了,還是聽我說吧。」我向前走了一步,雙手插在口袋裡,開始將媽媽的陰謀娓娓道來:「你從一開始就利用我接近爸爸,然後再利用美色勾引他,因為你知道小張阿姨已經懷孕了,如果劇烈運動或者情緒波動很大的話,那對她的身體是非常不利的,所以你就趁這個機會引誘爸爸出軌,然後再故意讓小張阿姨捉姦,這只是你真正計劃的第一步,為了確保計劃的成功,你還讓人用炮仗襲擊小張阿姨,結果讓她住進了醫院,爸爸也不得不用所有時間和經歷照顧她,根本管不了廠裡的事,對不對?」

「小五……你……」媽媽用驚異的眼神看著我,簡直不敢相信我變的這麼聰明了。

「別忙,我還沒說完呢。」我笑了笑,接著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叫陳國興的,就是你和爸爸還沒離婚之前的第三者,後來你還和他一起去外地做色情聲訊台的買賣,不過你們運氣不好,被警察掃黃查封了,你跑的快逃了回來,陳國興就在看守所裡蹲了幾個月,等他出來的時候你們又聯繫上了,後來他開始做建材原料的買賣,不過他賣的都是些劣質貨,根本沒什麼錢好賺;而媽媽你呢,又是開新店,又是買房子,想必一定正缺錢用,於是你們就狼狽為奸,合起伙來算計我爸爸的工廠,你們先收買了趙華當內應,然後由你實施第一步計劃,讓爸爸把廠裡的所有事都交給趙華負責,然後再由陳國興出面,通過趙華把上百萬的原料以次充好賣給工廠,這樣你們就可以從中大賺一筆,而你也順手報了私仇!我說的沒錯吧,媽媽。」

「我……我……」媽媽就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委頓在地上,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了。

媽媽的計劃本來天衣無縫,但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就是低估了自己的兒子,此時陰謀被戳穿,迎接她的恐怕將是法律的制裁,但她畢竟是我的親媽,我再怎麼狠心也不會把她推進法院,但她必須接受我的懲罰。

「媽你放心,只要我不把這件事說出去,誰拿你也沒轍。」

「真的嗎?」媽媽絕望空洞的眼中立刻放出喜悅的光芒,跑過來拉著我的手說:「只要你不說出去就好了,可是……陳國興要是把我供出來……」媽媽的臉上又現出一絲憂慮。

「他有證據嗎?用炮仗炸小張阿姨的那個人,除了我之外,連我爸和小張阿姨都不知道是你指使的,警察也查不出來,不過你最好趕快把網上的那些照片刪了,我也好幫你做偽證。」

其實按照媽媽的頭腦,這些話不用我說她也明白,只不過心一亂沒想到罷了,這時聽我這麼一分析,不禁有些吃驚,兒子的心機竟然這麼深,看來是遺傳了她的基因,而且青出於藍勝於藍。媽媽的命運就握在我一個人手裡了,她知道我既然把事情挑明了,就一定有著某種目的,也可以理解成是威脅她,否則我不會大老遠跑來跟她說這麼一大通話。

「小五,你是不是有什麼事讓媽做啊?」

我很佩服媽媽的敏銳力,我的確是懷著不良目的而來,我要用我的方式懲罰媽媽對爸爸的不忠,還有她對小張阿姨的殘忍,當然也為了我自己,她讓我成為黃朗心中的笑柄,讓我做出了母子亂倫的惡行,既然如此,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今天就用兒子的大雞巴來懲罰你這個淫蕩的媽媽。

「是,也不是。」

「那到底是還是不是啊?」

「其實是『雪中孤兒』有事求你。」我壯著膽子說了出來。

媽媽的眼神突然一變,盯著我看了好久,看的我直發毛,繼而低頭一笑,表情變得羞澀中帶點喜悅,輕輕拉住我的手說:「小文,怎麼這麼久也不來找阿姨玩,是不是嫌棄阿姨老了,不能帶給你快樂啊?」

我靠,媽媽不當演員真是可惜了,角色轉變的這麼快,一轉眼工夫就從媽媽變成網友阿姨了,而且面對著自己的兒子竟然一點也不害臊,真不愧是干過色情聲訊台的蕩婦,既然媽媽這麼放得開,那我也不能丟臉,就陪她演一出小色狼豔遇老騷娘。

「愛神,你說過我什麼想要都可以來找你,這話還算不算數?」

「阿姨說話當然算數了,小文想玩什麼,阿姨現在就陪你玩。」

「我想……我想玩母子亂倫的遊戲,行嗎?」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鼓足了全部的勇氣,可還是顯得萎萎縮縮,再怎麼玩角色遊戲,她到底還是我的親媽呀。

媽媽噗哧一笑,仰頭做了個深呼吸,又向四周看了看,笑著說:「總不能在這玩吧。」

「我不,我就要在這玩,現在就玩。」

媽媽見我態度很堅決,生怕惹我不高興,她也知道違抗我的後果是什麼,於是便迎合著我,說:「好好好,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行了吧。」她一邊說一邊摸我的臉,擺出一副獻媚的表情,真是一隻欠肏的老母雞。

「看你這騷樣兒,老虎不發威你拿我當病貓,我親死你!」我一把抱住媽媽的頭,在她性感微翹的紅唇上粗魯的親吻著,媽媽嗯了兩聲之後,也配合的把舌頭伸進我的嘴裡,任由我又吮又咬。媽媽的舌頭滑溜溜的,在我的嘴裡進進出出,然後和我的舌頭攪拌在一起,那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美味的東西,當然除了她的乳頭和鮑魚之外。

我的嘴和媽媽濕吻,兩隻手也沒閒著,分別抓著她的奶子和屁股,隔著衣服撫摸揉捏著,摸了一會覺得不過癮,就把媽媽的裙子拉起來,一隻手伸出內褲裡摳她的陰溝。媽媽的內褲裡有點潮,那是因為天氣太熱,浸在內褲上的汗水,我把手從媽媽內褲裡拿出來,放在鼻子前聞了聞,一股騷香襲入我的大腦,使我變得異常興奮。

沒過多久,我的大雞巴就憋不住了,光著腦袋直往褲子外面頂,媽媽也被我戲弄的嬌喘連連,桃花滿面。

「媽你看,我的小弟弟想我二姨了,一個勁的想出來呢。」我拉著媽媽的手放在我的褲襠上。媽媽瞪著她那雙勾人的狐狸睛,不解的問:「你跟你二姨也……」

「你想哪去了。」我哈哈一笑,隔著內褲輕輕掐了一下她的小陰唇,說:「我是說媽媽的小妹妹,那不就是我二姨嘛。」

媽媽被我逗笑了,輕輕拍了我一下,說:「壞小子,拿媽媽尋開心啊?」

「兒子就是要尋開心,還要肏你呢。」說著話,我一把扯下媽媽的內褲,接著就要把她推倒。

「別那麼猴急嘛,媽媽把身子給你快活,不過太快了就不好玩了。」媽媽將掛在小腿上的內褲重新穿好,往後退了兩步,然後當著我的面玩起了自摸。

媽媽既然是開時裝店的,為了取悅顧客,她自己的打扮當然也不能差了,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小背心,豐富的乳房顯得格外突出,因為沒有看見胸罩帶,但胸前又看不到乳頭凸起,所以我不確定她有沒有戴胸罩,媽媽下身穿著一條紅黑格子的迷你裙,只要一蹲下就能看見她小內內,兩條渾圓修長的大腿包裹在黑色絲襪裡面,再加上一雙10釐米的高跟鞋,更襯托出媽媽的好身材,只不過怎麼看都顯得妖氣太重,倒像是一身妓女的打扮。

只見媽媽眯著眼晴,雙手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撫摸,顯出一副很陶醉的樣子,還時不時輕咬自己的嘴唇,她的雙手慢慢向下游移,滑過潔白的脖子,將自己的一對大奶子捧在手中,然後又用小臂將乳房夾緊,使自己的胸溝更加深深誘人。

面對著媽媽如此火辣的表演,我忍不住大吞口水,就在媽媽撩起她一頭長發的瞬間,我徹底被眼前這個女人征服了,難怪有那麼多人喜歡和媽媽打炮,換了是我也忍不住啊。這時媽媽的手正在拍打著自己的屁股,啪啪的聲音簡直就是奪命摧魂曲,我的心都快跟著跳出來了,然後最刺激的場面才剛剛出現,媽媽這個騷貨突然撅起屁股,大腿夾的緊緊的,兩隻手捂著自己的私處,好像尿急一樣,但卻極具誘惑力。

接下來,媽媽扭動著火辣的身體,脫掉了自己的衣裙,只剩下粘在奶子上的胸貼,還有她那性感的蕾絲內褲,媽媽光潔的皮膚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柔和的白光,這位女神一點一點向我走來,抓住了我的手。

「可以幫我脫嗎?」

「哦……好……」我用顫抖的雙手揭下媽媽的胸貼,然後順著她滑溜溜的腰身,用手指勾住她的小內褲,慢慢的拉了下來。在幫媽媽脫掉內褲的過程中,我已不知不覺跪在她面前,媽媽油黑髮亮的陰毛就在我的眼前,一股淫靡的氣味隨風送入鼻中,頓時使我心搖神迷。

我知道我已經輸了,雖然媽媽的陰謀被我揭穿,但她卻用自己的魅力征服了我,在這個女人面前,無論什麼男人都注定只能是個失敗者。

我一把抱住了媽媽白翹的屁股,將臉埋進她的三角禁地,一邊舔著她的陰毛,一邊深吸她身體裡發出的味道,此時此刻我感覺媽媽就是女神,而我只不過是她眾多的卑微的信徒中的一個。

「我的女神……我想要……要你……」

「好兒子,你先站起來,媽幫你舔。」

我按照媽媽的吩咐站起身,看著她蹲在我面前,然後幫我脫下褲子,我的大雞巴正對著她的臉。媽媽溫柔地看著我的寶貝,用手指輕輕在馬眼周圍畫了一圈,然後又在龜頭上深深一吻。

「兒子的寶貝真大,媽喜歡。」媽媽把我的龜頭含在嘴裡,再吐出來時已經沾滿了口水,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雖然我沒有試過別的女人,但我敢肯定媽媽的口活兒絕對一流,在我的陰莖和睾丸都被媽媽舔了個遍之後,我們又採取69的姿勢互舔,媽媽的屄很漂亮,大陰唇上的陰毛都刮的乾乾淨淨,小陰唇是暗紅色的,照理來說一個濫交女人的屄應該發黑才對,不知道媽媽是怎麼保養的這麼好,難道她有什麼獨門秘方?我貪婪的吮吸著媽媽屄裡的蜜汁,自己的雞巴上也已經沾滿了媽媽的口水,再不進崗的話我們兩個就都要爆了。

「媽,肏屄吧。」

媽媽吐出我的大雞巴,轉過身來面向我,幫我擦了擦頭上的汗,然後又握住我的大雞巴,慢慢塞進了她的陰道里。

「呃……回家了。」看著自己的雞巴肏進了媽媽的屄裡,而且還是媽媽親手塞進去的,這感覺奇妙極了,我雙手抓著媽媽的大奶子,媽媽也用手指撥弄著我的乳頭,上下三點同時刺激著我,沒想到男人被摸乳頭也這麼舒服,麻酥酥的,女人被摸的時候大概也是這種感覺吧。

我和媽媽用這種姿勢肏了一會,我突然起了壞心眼,叫她扒在天台邊上,我在後面肏她的屄。現在是大白天,街上人多車也多,而且媽媽有些怕高,不敢到天台邊上去做愛,但我覺得那樣會很刺激,更有懲罰的感覺,於是我便逼著媽媽扒到了天台邊的牆體後面,這樣一來,媽媽的身體被牆擋住,但頭卻可以露在外面,即安全又不會被人看見。

媽媽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被我在後面狠肏著,剛開始她還有點害怕,後來卻越來越投入,竟然對著大街上的行人叫春,雖然是在七樓頂上,但我還是害怕媽媽的浪叫會招來街上人們的圍觀,於是我就拉著媽媽回到天台的中央,說:「你不怕讓人聽見啊?」

「是你先玩刺激的好不好,還說我?」媽媽在我的臉和脖子上又親又咬,一隻手握著我的雞巴,另一隻手還不停的揉捏自己的陰蒂。

「難怪人家叫你老騷貨,你可真夠騷的。」

「哎呀,別說了,快來吧。」媽媽躺在地上,將兩條大腿張開,用手扒開自己的小浪屄,朝著我大拋媚眼,招呼我趕緊插進去。

既然老媽這麼騷,我作為兒子也不能不加大干勁,於是我挺著大雞巴再次插入,每一下都頂到了媽媽的花心,肉與肉相碰發出啪啪的響聲,干的媽媽又是呻吟又是浪叫,別提多舒服了。

「騷媽媽……兒子幹你爽不爽……你是不是欠肏……是不是……」

「媽媽欠肏……好兒子……使勁兒……使勁兒肏你媽……」

「你個老騷屄……騷女神……性愛女神……勾引男人上床……小賤人……臭婊子……公共廁所……誰想上都……啊……我射了……我的女神……女神……」在一陣瘋狂的抽插之後,我終於忍不住射精了,所有的精液都灌進了媽媽的陰道深處,但我的雞巴並沒有馬上軟下來,仍然堅硬的插在媽媽的屄裡,和她的陰道融為了一體。

「我兒子真厲害,干的老媽舒服死了,真棒。」媽媽撫摸著我的頭,幫我擦去頭上的汗水,然後又以長長的熱吻作為鼓勵。

我和媽媽休息了幾分鐘後,又忍不住做了幾次愛,直到我二姨她們快下班了,打電話問她在哪裡,媽媽說自己現在有事要辦,讓她們把店門鎖好先走,然後我和媽媽就從天台下來,在她的店裡吃了點東西,休息了一會,接著又是一場肉搏大戰,直至第二天早晨,我把體內所有的精液都射進了媽媽的陰道里。

「媽,我都射進去了,你會不會懷孕啊?」

「呵呵,臭小子,你現在知道害怕了,剛才肏我的時候你不是挺厲害的嘛,還說要干死我,現在又怕把我搞懷孕了,哼,懷孕就懷孕唄,真懷上了我就把孩子生下來,看你怎麼辦。」

自從我和媽媽有了這層關係後,我們就經常見面,每次她都是把我搾乾之後才肯放我走,當然那也是我自願的。後來我為了報復黃朗,讓媽媽約他出去吃飯,事先在飲料裡放了五片『藍色小藥丸』,然後媽媽又假裝有急事先走了,幸好黃朗在飯店門口遇到一個拉客的妓女,才不至於爆屌,但他卻因為這次長達一整天的性愛馬拉松而患上了ED,也就是我們俗說的性功能障礙,更慘的是這個妓女有性病,黃朗很榮幸的受到了她的傳染。其實不用我說大家也猜得到,對,這個妓女就是我安排的,當初是黃朗自己跟我說的「你要是男人的話就報仇,別讓我瞧不起你。」現在我的仇報了,你不正是黃朗希望看到的嗎,哈哈哈……

對於媽媽我沒有太多的要求,我也知道她本性難改,我不在的時候她是肯定要偷人的,就算我想管也管不了,乾脆就隨她的便好了,但當我需要她的時候,她永遠都是我的性愛女神,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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