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峰獨自背包走在沿江的公路上已經一整天了,暴雨淋透了他那一身「格泰斯」衝鋒衣,他不時回頭望望,希望能有輛順路車過來。  天更黑了,暴雨狂瀉,張峰看看表,已經18點多了,不由得低聲罵娘:「他媽的,真倒楣,走了一天也沒見有車過來,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鬼地方,肚子已經咕咕叫了,幸好可以喝雨水,不然還真走不動了。」

  自言自語暴走在雨夜的盤山路上,雖然不怕,但饑腸轆轆,著實辛苦!  「嘀嘀、嘀嘀」隱約傳來車鳴,回頭張望,透過雨幕,遠處隱約兩點昏暗的燈光在搖曳。張峰馬上掏出一張百元鈔票,向車子迎去。  原來是一輛高級旅遊中巴車,蹣跚在蛇形的公路上。車子被張峰攔住,渾身水淋淋的張峰剛一登上車子,耳邊就響起司機的抱怨:「我這可不是拉可的車,你看看這車裏可都是有身份的貴客。」

張峰掃視一眼,迎接他的是一雙雙鄙視的目光。「給你,不白搭車。」

張峰把百元票子遞給司機。  司機接過去,卻依然說著:「這點小錢,我還真沒瞧上眼。」

  「那你開個價,我只要搭到前面有村子的地方就行。」

  司機舉起手,張開五指,冷笑著看著張峰。  張峰摸摸所有口袋,掏出幾張鈔票,「總共這些,反正我是不下車了。」

沒奈何,明知司機敲竹槓,張峰只好使出無賴相。  「哼!」司機點點,總共有480元,未置可否,關上車門,發動車子。  張峰走到過道中間,看見一個空位,剛要坐下,司機的話給他當頭一棒:「嘿,叫花子,別弄髒我的座椅,讓你坐地上就算客氣了。」

  張峰沒奈何,想席地而坐,「哎呀,你看你把髒水都弄到我鞋上了,這鞋三千八一雙呢,你陪不起,滾遠點,別坐這兒。」

  「呦!你是孫悅!我認識你,還很喜歡你的歌呢。」

張峰發現說話的女人竟是孫悅。  「去去去,遠點。」

孫悅不屑與眼前這個落湯雞一般的平庸男人說話,轉過頭去。  張峰無奈,往前挪挪,兩旁的人都惡狠狠地逼視著他,那眼神分明是拒絕張峰坐在他們附近。最後,張峰只好坐在門口的臺階上。  第一座坐著一位年輕漂亮的小姑娘,手裏的小紅旗上印著「名人旅行社」。短短的裙擺下一雙玉腿剛好展現在張峰眼前,微微分開的大腿深處,白色蕾絲內褲隱約可見。  「啊哈,坐這兒倒是滿眼春光呀!」  穩定了一會兒,張峰的餓勁上來了,思襯良久,不得不輕聲對眼前的小導遊說:「小姐,我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請問您有什麼吃的可以給我一點嗎?」  「哼,沒有!」導遊不耐煩地轉過臉繼續打盹。  張峰又問後一排的一位空姐,「小姐,你們出來旅遊,肯定能有些吃的東西,麻煩你給我找一點吧,我真的很餓!」  空姐鄙夷地看看張峰,往身旁的男人懷裏拱了拱,尖刻地說到:「你以為你是什麼人?還想麻煩我們?哼!諾,前面的垃圾桶裏我剛剛扔了一些餅乾,那可是美國進口的,你去找找吧!也許還有些渣渣。」

  「哈哈哈!嘻嘻嘻!」車廂裏響起低低的嘲笑聲。  張峰抿了抿嘴唇,咽了咽吐沫,肚子裏「咕嚕咕嚕」的響聲惹得眾人更加嘲笑。  「叔叔,給你巧克力。」

一個甜甜的童聲響起,一隻胖乎乎的小手舉著一顆巧克力。  這一剎那,一向堅毅的張峰,不由得熱淚盈眶!可他剛剛伸出手去接,抱著那可愛囡囡的少婦一下打落孩子手裏的巧克力,抱緊孩子,好像張峰是妖魔一樣。  「媽媽,為什麼不能給那個叔叔吃呢?」  「他不是叔叔,他是下賤的人,記住你是貴族的千金小姐,不可以跟下賤的人接觸的。」

  張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冷冷地看了那美貌的少婦一眼,轉身回到門口,默默坐下。  導遊小姐的腳下踩著一張表格,張峰歪著頭看,原來是這個旅遊團的名單。  旅遊團的名單:  金祥麟,男52歲,西南電建總裁,1201豪華套間。  孫悅,女26歲,自由藝人,1201豪華套間。  張馨蕾,女24歲,西南電建總裁秘書,1201豪華套間。  王文芳,女22歲,海南航空形象大使,1202豪華套間。  劉雷,男30歲,海南航空公司財務總監,1202豪華套間。  徐勝利,男40歲,廣東路橋廣告公司總經理,1203豪華套間。  靳欣,女33歲,廣東路橋工程總公司財務部經理,1203豪華套間。  徐婉瑩,女8歲,1203豪華套間。  褚春華,女42歲,廣州市婦聯辦公室主任,1204豪華標間。  夏雨,女30歲,廣東文翰貴族學校舞蹈教師,1205豪華標間。  張帆,女16歲,廣東文翰貴族學校初三3班,1206豪華標間。  李盈盈,女15歲,廣東文翰貴族學校初二2班,1206豪華標間。  李峻峰,男16歲,廣東文翰貴族學校初三3班,1207豪華標間。  劉飛逸,男14歲,廣東文翰貴族學校初一3班,1207豪華標間。  馬香茹,女24歲,廣東金盾藝術團一級演員,1208豪華標間。  曲波,男30歲,廣東公安廳政治部處長,1208豪華標間。  「呵呵,還真是名人旅行團!」張峰不禁驚歎:「不過孫悅怎麼跟那個老傢伙睡一間房?」  「看什麼看?這上邊任何一個人吐一口吐沫,都能把你砸個跟頭。」

導游小姐醒來,彎腰撿名單。  「呵呵,對不起,掉在地上了,我順便看了看。」

說著,張峰拿起名單,恭恭敬敬遞給導遊小姐。  乘客們都在瞌睡,張峰也慢慢打起盹來。序章 驚變  朦朧中,張峰被猛烈的震動驚醒。一瞬間,張峰意識到出事故了,敏捷地拉開車門跳了出去。原來,前方公路被泥石流淤塞潰塌,中巴車頭栽進爛泥,車身斜懸在路基護坡上。  車裏的男男女女嘰哇亂叫著擠出車門,爬上公路,已經滿身泥水了。滂沱大雨毫不留情地淋泄著這群「高貴」的遊客。  當司機最後剛剛爬出車門時,「轟隆」一聲,整個車子滑落滔滔江水中,沒入洪流。  「我的車子啊!那是花了70萬買的呀!」司機如喪栲枇,呼天搶地。  「趙師傅,快上來,你別掉下去。」

小導遊驚魂未定地拉住司機,把他拽上公路。  高貴的遊客們此時都嚇暈了,站在暴雨中,驚慌失措,幾個孩子已經嚇得哭了起來。  「怎麼辦?怎麼辦?我們要死了,我們要死了!」  「快打手機。」

  「沒有信號。」

  「啊?那怎麼辦?怎麼辦?」  「小秦,你這個該死的丫頭,把我們帶到這個鬼地方,現在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呀,原來的路不是被洪水沖塌了嘛,繞道走這條路也是你們同意的嗎?我說要等幾天,你們不幹,這不才弄成這樣嘛。」

小導遊滿腹委屈地分辨著。  「都別吵了,讓司機小趙想想辦法吧。」

金總裁到底閱歷豐富一些,最先鎮靜下來。  「我能有什麼辦法?電話也打不通,等待救援吧。」

  「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呀?」徐勝利憂心忡忡地否定司機的想法。  「我想要不了多久,你沒看以前電視裏,解放軍救援遇難遊客,很迅速的。」

身為員警的曲波寄希望於解放軍。  時間在男人們的爭吵和女人們的哭泣中流逝。雖然僅僅在雨中站立不足半小時,但所有人都已經濕透了。尤其女人們,被淋濕的夏裝緊貼軀體,凸凹有致的曲線畢現無遺。不過此時也只有張峰還有心情欣賞。  「走吧,往回走吧,沒人知道我們在這兒。」

還是司機比較理智。  「可這段路我們開了差不多7個小時,要是走,那得多長時間才走得回去呀!?」曲波提出這個難題著實令眾人絕望。  「那也不能在這等死呀?」  「別吵,你們聽,什麼聲音?」  「轟隆!轟隆!」」的低沉聲響,即使在「嘩嘩」的暴雨中也聽得出來,同時還伴隨著微微的地震。  眾人緊張地四下張望,「啊……」隨著一聲女人的尖叫,眾人看清了,前後兩個方向的沿江盤山公路正在潰塌,山上兇猛的泥石流奔泄下來,沖毀公路,泄進滔滔江水中。唯有這些人所在的路段,由於身後恰好是一堵絕壁岩砬才倖免遇難!此時想走也走不了了,而且腳下的路基也被雨水泡軟,隨時有潰塌的危險。  只有雨聲、雷聲、洪水聲,女人們連哭都不敢了,生怕眼淚沖毀了腳下的路。絕望了!都絕望了!女人們驚恐地依偎著自己的男人,而男人卻茫然地不知望向何方?  只有張峰,鎮定自若,仰起臉,任憑暴雨的肆虐,仔細查看著岩壁。看好路線,張峰脫下登山鞋,系在背包上,然後開始熟練地攀爬起來。  「啊……他……他……」小導遊發現了已經爬上半空的張峰,驚訝地叫喊起來。其他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在張峰身上。  張峰矯健的身影,就象暴風雨裏海燕,頑強地衝破暴風雨,終於攀上頂峰。  「好……好哇!」眾人似乎看到一線生機,激動地歡呼。  「他是那個下賤的叔叔。」

小囡囡的脆聲童語,猶如霹靂,立刻震驚了全體「貴族」們。  他們仿佛又墮入地獄,痛苦地看著逃出生天的那個男人,心中萬分懊喪地念叨著:「他不會救我們的,他不會救我們的!」  只有暴雨在呼號,只有江流在咆哮,貴族們重又陷入等死的絕境!  一根細繩在風雨中飄搖垂下崖壁。  「繩子、繩子!」女人們激動得歡呼起來。  原來張峰在上面把一根單兵救生繩綁牢後,甩下崖壁。孫悅最先撲了過去,一把抓住繩子緊接著,男男女女放棄「貴族」的酸臭架子,一齊撲向繩子。最終抓住繩子的是曲波和司機,而孫悅早被眾人踩在腳下,滿身泥漿,撲倒在地上。  「我先上,你滾開!」曲波厲聲斥責著司機。  「你他媽的跟我少擺臭架子。」

司機小趙抬手抽了曲波一記耳光。曲波立即畏縮了,只好讓司機先上。  小趙兩手緊緊攥住那根僅有小指一般粗細的繩子,蹦高竄上,可陡立近乎垂直的崖壁令小趙無法立足,幾番努力之後,小趙不得不哀叫:「喂,我上不去,把我拉一下。」

  「你滾開!」曲波見司機上不去,便推開他,自己攥住細繩開始爬,可是他也同樣毫無建樹。  在這樣的狂風暴雨、陡立崖壁面前,沒有經過攀岩訓練的這些「貴族」們是根本不可能爬升一步的。  「嗚嗚、嗚嗚、救救我們、求求你、求求我們!」女人們止不住絕望地痛嚎起來,她們看得出,沒有上面那個「下賤」的男人的幫助,她們根本爬不上去,而眼前這些平日裏養著她們的男人們,竟都是酒囊飯袋,根本不能指望他們。  「喂,我給你錢,好多錢,這些都給你,五千多塊啊,你把我拉上去。」

司機掏出身上所有的鈔票,在風雨中搖晃著,向崖頂叫喊。  其他男人們被提醒了,紛紛收羅自己身上的財物,有信用卡、勞力士金表、派克金筆、高爾夫會員卡等等,還有就是大量錢財的承諾。而此時的女人們卻憑著直覺感到那是徒勞,所以竟沒有一個女人動用佩戴的金玉首飾,只是仰望著崖頂隱隱可見的那具魁偉身影。  張峰順著繩子滑落下來,男人們蜂擁圍住他,努力把手裏的財物遞到他眼前,期盼著他能接過去,那就意味著生機。  「你們去求財神爺吧!我不需要錢!」張峰冷漠地推開眼前的各式財物,徑直走到靳欣面前,少婦那被雨水沖刷的俏臉已經慘白,但動人的雙眸依然美麗,只是眸中僅存疑慮和絕望的眼神。  「把孩子給我。」

  「啊!你……你要幹什麼?」  「我要把她帶上去。」

  「啊……你……我……嗚嗚……」少婦忍痛割愛,戀戀不捨地把囡囡交給張峰,「謝謝,謝謝你,求你把她送到北京建設部交給靳部長。」

 說著,靳欣跪地磕頭,痛哭失聲!  張峰沒有理會靳欣,把囡囡背在身後,囑咐她:「小妹妹,一定要摟緊叔叔的脖子啊!」  「嗯,媽媽!」囡囡膽怯地點點頭,回頭望著媽媽,不敢哭,只是望著,那眼神令人心碎!  張峰抓住繩子,敏捷地攀上崖頂。崖下眾人默聲仰望,唯有哀歎自己曾經鄙視這個能夠救命的男人。只有囡囡向那個男人伸出過友誼之手,所以現在才獲得重生。  靳欣的雙眸一直沒有離開女兒的背影,女兒得救了,她感到欣慰,此時她根本想不起還要為自己擔憂!  「囡囡,你在這等著,千萬不要動,叔叔去把你媽媽背上來。」

  「嗯!」囡囡依然只是怯生生地點點頭,雖然她只有8歲,可在生死憂關的時刻,人的本能教會她應該如何應付。  張峰再次下來,在眾人疑惑的目光裏,再次走到靳欣面前。  「起來,我背你上去。」

  「啊!」靳欣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說什麼?背我上去……是背我上去麼?」  「別廢話了,我不是背你上去,是背囡囡她媽媽上去,我可沒功夫照顧她。」

  靳欣哆哆嗦嗦俯在張峰後背,緊緊摟住他。張峰雖然吃力,可依然矯健地把這個少婦背上崖頂。  「囡囡!囡囡!我的女兒。」

靳欣緊緊抱住女兒,  「媽媽!」囡囡「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張峰佇立崖頭,看看下面的幾位漂亮女人,有些憐香惜玉,便又滑下崖壁。這次,女人們驚醒了,齊刷刷圍跪在張峰面前,仰起美麗的臉,哀求的目光盯著這個真正的男人,祈禱他能拯救自己。  孫悅甚至跪行幾步,緊緊摟住張峰的大腿,哀聲連連,「求求你、救救我吧,求求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從此就是你的女人了。」

孫悅那俏麗的臉在張峰大腿上磨蹭起來,淚水和著雨水,佈滿面頰。  張峰撫摸著孫悅濕漉漉的頭髮,低頭說:「好吧,起來吧。」

  孫悅如逢赦令,激動地爬起來,俯在張峰後背,死死抱住,生怕他逃了似的。  「哦、你放鬆一些,要勒死我呀!」張峰斥責她,孫悅連忙放鬆一些,但交叉在張峰胸前的雙手是死也不肯分開的。  張峰把豐滿的孫悅也弄上崖頂,有些氣喘了,畢竟他已經一天沒吃東西了。當張峰再次下到公路時,女人們發瘋一般死死抱住張峰各個部位,哀求加許身,都想成為下一個幸運的被救人。  空姐王文芳被選中、被背上崖頂;演員馬香茹被選中、被背上崖頂;張帆、李盈盈兩個女學生相繼被選中、被背上崖頂;夏雨老師、秘書張馨蕾、導遊小秦也被背上崖頂。  張峰實在累得爬不動了,看看下面的男人和唯一的老女人,他也實在打不起精神再背人了。他坐在泥濘的崖頭喘息,女人們又圍跪在他周圍,哀求他把她們的男人們也弄上來。  「你們這些賤女人,下面那些男人到關鍵時刻都拋棄了你們,自顧逃生,你們竟然還要救她們?真是豈有此理?要救,你們自己救,我是懶得救他們。」

  女人們啞口無語,她們也的確無顏再懇求張峰,只好自己想辦法,最終上面幾個女人合力,終於弄上來一個男人,他是曲波。  曲波的加入,令女人們有了些力氣,又把劉飛逸和李峻峰兩個大男孩弄了上來。徐勝利和司機也爬了上來。下麵只剩金祥麟和褚春華兩個年老體弱的人了。  褚春華當然搶不過金祥麟,只好讓金祥麟抓住繩子。就在此時,崖下一陣轟鳴,伴隨著兩聲驚叫,潰塌了。金祥麟抓著繩子懸在半空,而褚春華則被滔滔江水吞噬得了無蹤影。當金祥麟終於爬上崖頭時,頹然癱倒在泥濘的地上,口吐白沫,嚇得起不來了。  眾人淋著暴雨,呆呆地望著張峰,此刻這群沒了主意的「貴族」們把希望都寄託在眼前這個「賤民」身上了。  張峰看看仍未停歇的暴雨,有些焦慮,但也只能苦等雨停。他沒理會他們,他們也不敢問,就這樣在電閃雷鳴的夜裏,任憑暴雨淋虐著。第一章 第一天  整整下了一天一宿的暴雨終於停了,一輪紅日躍上遠處的峰頂。張峰拿出地圖和指南針,研究了一番之後,起身出發。其餘的眾人慌忙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跟隨著。  「你們……你們幫幫我………小孫、小張,你們不能扔下我。」

金總癱在地上呼喊著。  孫悅回頭看看金總,撇撇嘴,繼續跟著隊伍行進。張秘書猶豫一下,跑過來攙扶他,金總吃力地爬起來,倚著張秘書,艱難地挪動著肥胖的身軀。看著前面的隊伍越走越遠,張秘書和金總也越來越焦急。  「金總,您快點啊,要不跟不上了。」

張秘書焦躁地催促金總。  「你這個婊子,竟敢跟我這樣說話!我要是能快走,我還要你攙扶麼?」金總拿出平日的威風。  可不嘛,在公司裏張秘書對她唯命是從,不敢說半個「不」字。就是憑著這一點,張秘書才得以在金總身邊長留,先前那幾個秘書就是因為沒有侍候好金總,被玩膩之後,發配到車間做苦力去了。  張秘書越來越擔心,暗襯:「要是攙著這個老傢伙,我恐怕就跟不上隊伍了,在這深山老林裏,就是不被野獸吃掉,也一定活活餓死。」

  想到這,張秘書斷然抽出自己的手臂,金總一個趔趄栽倒在地。  「你,怎麼搞的?看我回去怎麼懲罰你!」  「哼,能不能回得去,還要看你的造化了,對不起金總了,我要追趕隊伍去了。」

張秘書扔下金總,拔腿往前攆去。  「你……你……你回來,回去以後我給你買房子、買跑車……」張秘書頭也不回。看著漸漸遠去的背影,絕望的金總爬在泥水裏不再動彈。張峰找到一塊平闊的草坪,便停下來,眾人也跟著停下來。「你們去撿些樹枝回來,儘量挑幹些的。」

張峰的話就象聖旨,眾人馬上都去尋撿樹枝。功夫不大,撿回一堆。張峰拿出背包裏的小壺,往樹枝堆上澆了一些粘稠的油,然後用打火機一點。一堆熊熊烈火升騰起來,儘管有煙,可暖意頓時令人心生希望。張峰在火旁支起木架,然後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脫光衣服。「啊……」女人們驚叫,男人們驚詫。可張峰全然不理,把濕透的衣服一一撐起來烤火,最後赤裸裸躺在草地上,一閉眼,睡著了。一陣靜默之後,眾人明白了,饑腸轆轆若再由著濕衣服耗淨體溫,那他們就難以活著走出森林。先是男人們放棄自尊,脫光衣服;繼而女人們也放棄羞恥,脫光衣服,只有內褲還難以褪除。火堆旁,男男女女們都疲憊不堪地昏睡過去,沒有哪個男人還有心情去看女人的裸體。而女人們還保留著些許的警惕。當張峰醒來時,只看見火堆周圍一具具肉體在熟睡,活像原始部族,不由得暗自苦笑。他穿好衣服,拿出叢林刀,悄然潛入林中。「啊……」一聲女人的尖叫把眾人驚醒,「他……他走了……扔下我們走了……我們迷路了……要餓死了……嗚嗚……」是孫悅最先醒來,到處看不見張峰,不由得驚慌起來。「啊……怎麼辦?怎麼辦?」女人們只回亂叫。「他的背包還在這兒…他沒走。」

曲波發現張峰的背包仍在,松了一口氣。「他是給我們打獵去了,給我們弄吃的去了。」

空姐興高采烈起來,充滿希望。一說到「吃」,眾人頓覺饑餓難耐,已經是中午時分了,從昨晚到現在,不僅三餐未吃,而且高強度運動,這些平日養尊處優的「貴族」們,如何忍得饑渴?眾人紛紛穿好烤幹的衣服,急切等待著張峰。終於在眾人渴盼的目光裏,張峰手提一隻山雞從林中走出,迎接他的是一片歡呼。張峰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不慌不忙地把山雞用泥巴完全包裹起來,然後扔進火堆。眾人一齊緊緊盯著那泥雞,眼神竟無法移開,有人甚至垂涎三尺。看著他們的癡呆相,張峰「哈哈哈!」地笑出聲來。三支煙的功夫,泥殼已經燒硬,張峰把泥雞扒拉到自己腳前,冷卻一會兒。然後用刀背使勁一磕,泥殼碎裂,肉香四溢。「哇……好香啊!」不僅張峰自言自語,眾人也不由自主地齊聲說:「香!」張峰撕下一隻雞腿,大口咀嚼起來。他的面前,擠擠插插的都是一些男人的面孔,女人們根本擠不到裏圈。「去去去,滾開,沒有你們的份,讓我看看女人們,你們有什麼稀奇的?都擠在這妨礙我視線。」

男人們不情願地後撤,女人們充滿希望地圍擠在張峰周圍,目光隨著雞肉在轉動。「囡囡,來,到這兒來。」

「乖女兒,快去吧!」靳欣明白張峰的意思,心存感激地推女兒前去。囡囡慢慢走到張峰面前。「給,快吃吧,不過不許給別人吃,也不許給你媽媽吃。」

張峰撕下另一條雞腿遞給囡囡。囡囡看看媽媽,媽媽示意她吃,她便狼吞虎嚥地啃噬起來。眼看著一隻雞被張峰吃得所剩無幾,女人們躁動起來,急切地看著張峰,那眼波分明是乞求一點雞肉。孫悅最先動作,她湊到張峰跟前,拿出嬌魅之態,柔聲乞求:「求求你,給我一點好嗎?」說完兩頰羞得緋紅。張峰一邊繼續吃著,一邊捏捏孫悅的臉蛋,你這樣真是很漂亮!要是以往,大歌星孫悅豈容這平庸男子如此猥褻自己?可現在怎麼也硬氣不起來,不但沒躲避,反倒莞爾一笑,而眼睛始終盯著不多的雞肉。「給你錢,五千塊,買一個雞翅。」

司機不合時宜地伸進一條胳膊,攥著一把鈔票。「滾,林子裏有雞,你自己去買吧。」

張峰用刀背狠狠敲了一下司機的手臂。那手臂倏地縮了回去,同時伴隨著狼嚎一般的叫聲;「嗷……」張峰的手已經摸上孫悅的胸,那對飽滿的乳房尤其惹人喜歡。「不……我……求求你……」孫悅面紅耳赤,卻又不敢過於躲避。就在這時,張峰撕了一塊雞肉塞進她的嘴裏。孫悅感激地看了一眼張峰,也顧不上他的手了,兩手捂住嘴,生怕那雞肉長了翅膀飛了出去。張峰乘機解開了孫悅的上衣,因為夏季,裏面僅有一件文胸。「啊……」孫悅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張峰把雞肉在她眼前晃晃,「還想吃麼?」孫悅連忙點頭,嘴就跟了過去,恨不能一口就連骨頭帶肉都吞了下去。張峰執意要扒開孫悅的文胸,孫悅兩手無力地放棄掙扎,任憑雙乳被淫褻地掏了出來。「來,寶貝兒,坐在我懷裏吃。」

張峰把孫悅摟進懷裏,雙乳卻朝向圍觀的眾人,然後一手捏弄雙乳,一手拿了一塊雞肉往她嘴裏塞。「嗚嗚……」孫悅嘴裏嚼著雞肉,眼裏流出屈辱的淚水,卻不能逃避被侮辱的境況,剛才眾人都脫光時,並不覺得羞愧!可現在當著這麼多圍觀的眼睛,自己赤裸雙乳被身後的男人肆意把玩,真是羞煞人!想想自己可是萬人敬仰的當紅歌星啊!圍觀的目光是怪異的,不全是鄙視,其中包含很大部分的羡慕和饑渴的成分。「還剩最後一隻雞脖子,誰要是願意光著屁股讓我摸,我就給誰。」

張峰已經吃飽了,舉著誘人的雞脖子在女人們的眼前搖晃。要是平時,一個男人對這些「貴族」女人說這些話,她們定會把他打扁、撕碎、或立即逃開。可現在這些女人們誰也不想離開雞脖子,都在暗自思量,自己究竟是否值得那樣做。「我……我要……」一個怯生生的女聲響起,張峰一看,是導遊小秦,可她在張峰注視下、在眾女人的注視下,羞紅的臉象個紅蘋果,可卻難以當眾褪下短裙。正當小秦猶豫不決之時,張秘書卻已經依然赤裸屁股,爬到張峰眼前,「給我!我要!」「啊……你……是我先要的……」「你沒露屁股,不應該要。」

「我……我……我也露屁股。」

小秦一激之下,也迅速褪除短裙和內褲,白嫩嫩的屁股也蹶在張峰眼前,「求求你,摸我吧,我先要的,求求你。」

「哈哈!哈哈!好好,好白嫩的兩個屁股。」

張峰摸摸這個、又捏捏那個,真是分不出到底哪個更好一些,因為兩個屁股都很豐滿、很細膩。張峰想了想,有了主意,把本就不長的雞脖子,一掰兩段,然後分別抵在兩個漂亮的菊門上,在兩個美女尚未明白其用意的時候,雙手用力,「撲哧」塞進兩個屁眼。「啊……」「啊……」兩聲嬌呼,兩個赤裸屁股的女人不由得撲跌向前。「哈哈哈,真有趣!」圍觀的女人們都驚呆了!眼前這個救了她們一命的男人竟然還有如此淫邪的一面!小秦和張秘書流著屈辱的淚,慢慢摳出雞脖子,看看粘著屎的雞脖子,相互望望,心照不宣,在衣襟上擦了擦,便毅然送進嘴裏,有滋有味地啃噬起來。吃飽了的張峰,充滿活力地站起來,背起背包,弄滅火堆,繼續行走。其他人再次慌忙跟隨。一直走到天黑,張峰沒歇腳,那些「貴族」可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要不是求生的欲望頑強地支撐著他們,他們早就跟不上張峰了。找到一個山洞,張峰在洞裏再次然起篝火,可是沒有吃的,漫漫長夜要在饑餓中渡過,幸好山裏到處有水,還不至於渴死。「劉飛逸、劉飛逸……」夏雨老師發現劉飛逸不見了,便呼喊起來,「李峻峰,你不是跟劉飛逸一起走的嘛?他去哪兒了?」「半路上他說他餓,實在走不動了,要休息一會兒,我就先走了,不知道他跟沒跟上來。」

「啊……」夏雨沈默了,其他人也都沈默了,大家心裏都明白,在這莽莽山林裏,像飛逸那樣一個貴族公子,迷失在森林裏只有死路一條,更何況他已經餓得奄奄一息了。「你……你這個人怎麼這麼沒有同情心!就眼睜睜看著這些人餓死?累死?」夏雨激動地指責張峰。「你能為他們做些什麼有益的事情麼?」張峰鎮定自若地反問她。「我……我……」夏雨憋得臉通紅,可的確說不出什麼有底氣的話語來,「我要是像你一樣有能力,我一定不會讓他們餓著。」

「哼哼,那你就去打只山雞回來給他們吃吧。」

「我……」夏雨氣得說不出話來,漲紅著臉,坐在一旁。其實她自己也餓得發慌,哪有本事自己去弄點吃食?「老公,我餓……你去找點東西吧。」

空姐有氣無力地鼓勵新婚丈夫去弄點食物。「我…哪有力氣去呀,這麼黑的林子,有野獸的。」

劉雷膽怯而無力地推諉。「哼,嫁漢嫁漢,穿衣吃飯,嫁給你什麼也指不上,平時那威風勁都哪去了?淨能吹大牛!」空姐埋怨地轉臉過去。「他媽的,我自己去。」

司機小趙自認為混過江湖,仗著膽大、年輕體壯,也是饑餓難忍,便起身出洞,要去打獵。剛出去不久,就傳來淒厲的哀嚎,然後又傳來一陣「吭哧吭哧」的低吼,再後來,就重又歸於寂靜。眾人面面相覷,不知所以然,只有莫名的恐懼緊裹全身。「他……他沒事吧?」導遊小秦忐忑地向張峰探問。「哼哼,他不再挨餓了。」

「嗯?」小秦沒聽明白話的意思,依然瞪著美麗的眼睛看著張峰。張峰平淡地補充說到:「他已經成了狼的晚餐了。」

「啊……」小秦驚叫一聲,那聲音是如此駭人,令洞裏的男男女女渾身發冷。「真的嘛?」孫悅被張峰摟在懷裏,膽怯地追問。「你看那外邊是什麼?」張峰用刀指指漆黑的洞外。眾人一齊向外仔細凝視,隱約發現一群小綠燈在飄忽閃爍。「那綠燈是什麼?螢火蟲嘛?」孫悅天真地問。「是狼的眼睛。」

此話一出,猶如平地炸雷,女人們驚叫一片,男人們也惶恐至極。這騷動也驚嚇了狼群,洞外的狼頓時嚎叫一片,這更嚇得洞裏的男女們戰栗哭嚎。甚至有幾個男女已經小便失禁了。原本孫悅是不得已被張峰摟抱,現在卻死命往張峰懷裏鑽拱。不知誰帶的頭,女人們都爬到了張峰的身後,擠做一團。男人們也退縮著,終於再也擠不動身後的女人們了,才不得不停止。他們像是高壓肉罐頭裏的肉丁一樣,緊緊密密地擠在山洞最裏頭。原本坐在山洞中間的張峰,此時卻成了最前鋒。張峰不驚不慌,摟著孫悅,用樹枝挑弄著篝火,令篝火燃得更旺。外面的狼群就這樣盯著洞裏的晚餐,卻不敢越進一步。時間在靜靜的流逝,洞裏的那些可憐貴族們大氣不敢出,相互擠偎著,苦捱這恐怖與饑餓的長夜。不知何時,孫悅的上身已被剝光,張峰一邊烤著火,一邊玩弄著她那對漲鼓鼓的乳房。「啊……」當孫悅意識到正在遭受張峰猥褻時,卻無力逃離魔爪,唯有屈辱的淚水淆然流過羞紅的香腮。「起來,把褲子脫了。」

「你……求求你……不要……」「那你去喂狼吧!」張峰假意推搡孫悅。孫悅頓時嚇得尿了出來,「啊……不……不要啊!」張峰的手在解孫悅的褲帶,而孫悅的手僅僅是握在張峰的手背上,卻不敢做任何抗拒。就這樣孫悅圓潤肥美的屁股終於裸露出來,在篝火的映照下,泛起粉紅的光暈。而襤褸的衣褲被張峰扔進篝火,付之一炬。赤裸裸的歌星孫悅,被張峰攬在懷裏,恣意侮玩著。張峰一根一根地揪拔她的陰毛,孫悅一顫一顫地承受著。後來張峰嫌拔毛太費時,竟然從火堆裏拽出一根火把,直接用火燒烤孫悅的陰部。孫悅全身顫抖,咬緊嘴唇不敢出聲,摟緊張峰的脖子,卻不得不分開大腿,配合張峰燎光了原本濃密的陰毛。一股焦糊刺鼻的氣味令洞裏的人們更加恐懼!令洞外的惡狼更加躁動不安!不論張峰怎樣侮玩孫悅,她始終死死摟住這個可以活命的男人,其他一切置之度外了!就連她是怎樣騎到張峰小腹上,就連張峰的肉棒何時鑽進她的體內,她都全然不曉了。如果把她忘情而淫靡的高潮情態錄影的話,恐怕日後她自己看了都會羞得無地自容。在張峰懷裏,在死亡恐懼的陰影下,在張峰強壯的肉棒攻擊下,孫悅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整夜都在喃喃呻吟,口涎流滿胸脯。而張峰有生一來第一次與歌星孫悅在這種極端的情況下,當眾做愛,徹夜激情,也確是高潮迭起,永生難忘!天亮了,狼群消失在森林裏,被奸得迷迷糊糊的孫悅就那樣赤身裸體地側臥在篝火旁,分開的大腿內側狼藉一片,粘粘糊糊,蜜穴裏仍然涓涓流涎。張峰也累得頭昏眼花,連疲軟的肉棒也沒收起來,就歪在孫悅身旁睡著了。洞裏的幾個男人們嫉妒憤怒到了極點,歪歪斜斜湊到張峰跟前,嚷嚷著要殺死這個色魔流氓加混蛋。可是女人們卻異乎尋常地認識一致,死死護住張峰,斥責他們的男人:「你們想死不要拉我們墊背,一個個都是酒囊飯袋,沒用的東西,你們殺了他,誰帶我們走出森林?誰給我們弄吃的?誰能保護我們不被野獸吃掉?」在吵吵嚷嚷中,張峰被驚醒,「哎呀,你幹嘛那麼使勁抓著我的雞雞?想要你就說話呀!」這一聲,驚得空姐頓時羞紅滿面。原來她剛好護在張峰小腹處,不知不覺中兩手緊緊握住既便疲軟也不算小的肉棒上。「好你個賤淫婦,剛剛嫁給我,就撩別的男人。」

劉雷氣得火冒三丈,抬手抽了王文芳一個耳光,緊接著又踢又踹,把個嬌媚的空姐踢得鬼哭狼嚎。張峰怒不可遏,起身一腳,把劉雷踢出老遠。「你算什麼男人,只會打老婆?有能耐去殺一隻狼來吃。」

「你管不著,她是我的女人,我要打要殺隨我便。」

劉雷捂著小腹,扭曲著臉,吼叫著。「哼!她要是現在還願意做你的女人,那就隨你處治。」

張峰拉過文芳,「你現在做個決斷,要是願意做他的女人,就跟他走,任憑他處治;要是想做我的女人,就跟我走,有吃有喝。」

「我……」女人是憑直覺和感性而生存的動物,王文芳知道只有張峰這個男人才是可以依賴的男人,而那個丈夫,不過是個繡花枕頭,關鍵時候沒有任何用處。「我要做你的女人。」

王文芳走到張峰面前,撲進那寬闊的胸懷,眼淚禁不住撲倏倏流了出來。「好了,你聽清了,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你要是再敢碰她一根汗毛,我把你腦袋揪下來。」

「嗚嗚……」文芳聽到這充滿強者之音的愛護言語,更加情不自禁地把自己全身心交給這個還不知姓名的男人。「走吧,太陽都老高了。」

張峰愛憐地拍了拍文芳的後背,彎腰拉起赤裸的孫悅,又上路了。第二章 第二天踉踉蹌蹌的隊伍尾隨在張峰身後,張峰讓文芳攙扶著孫悅,在根本不能算作路崎嶇山路上蹣跚前行。「啊!死人!死人!」文芳放開孫悅,撲進張峰懷裏,孫悅也跟著撲進張峰懷裏。路邊是一副零散的骨架,肉已經沒有了。「那是司機。」

張峰冷冷地說明,「啊……」眾人驚恐萬分。再次起步時,後面傳來虛弱的呼救聲:「文芳,求求你,救我!」原來劉雷已經餓得站不起來了。文芳回頭望望,無奈地搖搖頭,跟在張峰身後,毅然地走了。忽然,張峰停下了,示意大家不要出聲,然後悄悄擰開叢林刀的柄蓋,從裏面拿出一枚銀亮的小飛鏢,彎腰潛行,疾速揮手,立即傳來一聲哀鳴,張峰跑上前去,很快便拎著一隻肥大的兔子回來了。「早餐有了。」

張峰樂呵呵地搖著兔子,文芳和孫悅也露出欣喜的笑容,她們知道這只兔子有她們的份。其她人在惴惴不安和滿懷希望的複雜心情裏,跟著張峰來到一塊稍微平整的地方。然起篝火,架上剝好皮的兔子,火舌炙舔著兔肉,「吱吱」做響,一縷縷的肉香令人垂涎欲滴。烤好了兔子,張峰先撕下一塊給了囡囡,然後看著文芳說,「我的女人一定有得吃,你決心要做我的女人了麼?」文芳咽著吐沫,抿著嘴唇,堅決地點點頭。「那你下身脫光,讓我看看你是不是真心。」

「啊……這麼多人。我……我回家都依你還不行麼?」文芳羞愧難當,低頭掩飾。「不必害羞,她們挺不過明天的,都得餓死,現在就脫吧!」說著拉過依然赤裸的孫悅問她,「你願意做我的女人麼?」經歷昨晚那場激動身心的交媾,此時的孫悅心情十分複雜,張峰那令她欲死欲仙的硬功夫已經牢牢抓住了她的芳心,而且現在是生死存亡的關頭。「要麼做他的女人,要麼餓死,何況做他的女人其實很好,很受用的。」

想到這,不再遲疑,肯定地點點頭,乖乖地偎進張峰懷裏︰「老公……我是你的。」

「給,吃吧。」

張峰滿意地撕下一大塊烤肉遞給孫悅,孫悅立即暴嚼起來。也許孫悅的吃相刺激了文芳,她不再矜持,麻利地脫下空姐制服短裙和內褲,學著孫悅赤裸著美妙的下體,撲向張峰。張峰當然也給她撕了一大塊兔肉,她和孫悅互相看看,露出滿足的笑容,津津有味地咀嚼起來。張峰也啃了起來,大口大口地撕咬,其他人眼巴巴地看著,不停地咽口水。「求求你,給我一口吧。」

徐勝利忍不住向張峰乞求。「你一個男人,應該自己去弄,我哪有多餘的食物給你。」

「我不會,不過你要是能給我點吃的,等出去以後我給你一萬元。」

張峰只顧吃。「給你十萬!」張峰還是繼續吃。「給你一百萬行了吧?就一隻兔子。」

「哼哼,老子我要錢有什麼用?廢紙而已,不能吃,也不能抱。」

說著,得意地撫弄懷裏的兩個赤裸美女。文芳和孫悅也不再羞愧躲避,任憑張峰玩弄,還美滋滋地啃噬著兔肉。「那……那我給你女人,用女人換怎麼樣?」「用女人換?有點意思。俗話說溫飽思淫欲,我吃飽了,就想著女人,你有什麼貨色?如何?」「有,我有。」

徐勝利一把拉過靳欣,「你看她姿色不錯吧?這是我千挑萬選才弄到的美人,換一隻兔子怎麼樣?」「你……混蛋!」靳欣羞憤地掙扎著、斥責著。「啪……啪……」徐勝利左右開弓,煽了靳欣兩記耳光,罵道:「小婊子,老子養你就是要這樣用的,你給我老實點,好好侍候他,要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嗚嗚……嗚嗚……」靳欣悲憤地哭泣,囡囡驚嚇的不敢動,喃喃地叫著「媽媽」。「哼哼……」張峰輕蔑地冷笑一聲,不緊不慢地說:「換一隻兔子?你看她值麼?換一條兔子腿還行。」

「就一條腿?」「不換拉倒。」

說著又是一大口。徐勝利唯恐那兔子被張峰吃光,連忙說:「行行,就換一條腿,快給我。」

「慢著,你的女人還沒給我呢。」

「給你了,你拿去,怎麼幹都行。」

「我可沒精力去調教她,她要是不自願侍候我,我才不換呢。」

「好好,你慢點吃,給我留著腿,我會讓她乖乖的。」

說著徐勝利揪住靳欣的秀髮,惡狠狠地問她:「你能不能好好侍候他?嗯?快說!」「不!你這個混蛋,我是你媳婦,囡囡的媽。」

「閉嘴,臭婊子,我媳婦已經被洪水沖走了,你也不過是個不會生兒子的賤貨,我養你這麼些年,讓你給我換條兔子腿你還推脫!?」說著,也不知從哪冒出一股邪勁,惡狠狠地把靳欣暴打一頓,在地上翻來覆去地翻滾。隨後,徐勝利又粗暴地把靳欣的衣服剝光,再接著打。最後,靳欣不得不鬼叫一般連連討饒:「別打了,別打了,我一定好好侍候他,我一定好好侍候他。」

徐勝利這才住手,看著張峰,等待那條兔子腿。張峰搖搖頭,鄙夷地看看徐勝利,然後沖靳欣說到:「來,搖著屁股爬到我面前來,求我操你。」

「嗚嗚……」靳欣只是哭,羞得哪肯那樣做?「你給我起來!」徐勝利揪住靳欣的頭髮,逼他象狗一樣趴下,然後使勁抽打她的屁股,「快點,快點呀!賤貨。你找打呀?」靳欣被逼無奈,慢慢爬向張峰,屁股也漸漸搖擺起來,可是爬到張峰跟前,那句乞求操的話實在羞於出口。徐勝利再次粗暴地抽打她,她終於熬不過,哭哭啼啼地說到:「求求……求……求求你……求求你!操我吧!嗚嗚!嗚嗚!」當著女兒的面、當著眾人的面,一向高傲的靳欣向母狗一樣乞求男人的奸操,這簡直是萬劫不復的奇恥大辱「轉過來,把屁股轉過來,我好操呀。」

張峰得意地戲弄著少婦靳欣。其實這個少婦應該算是這批女人中的佼佼著,身材豐滿勻稱,相貌年輕嬌媚,尤其細膩如凝脂的肌膚,更是令男人迷醉。靳欣含羞忍辱,調轉屁股。「孫悅,快,幫我把雞雞放進去。」

孫悅簡直是淫鬼附體,此時經毫無顧忌地幫張峰掏出肉棒,對準靳欣的陰門,然後一推張峰屁股,「撲哧」一根肉棒插進靳欣溫暖的花巷。張峰果然有信,撕下一條兔子腿,遞給徐勝利,還說到:「你的女人果真味道鮮美,這小鳥窩又暖又緊,根本不象生過孩子,簡直就象處女一樣。」

「那當然,」徐勝利狼吞虎嚥啃噬著兔腿,含混不清地標榜著,「你要是再弄她兩個乳頭,那滋味更妙!」「是嗎?」張峰興致高昂,「來來,你們倆一邊一個,揉她乳房。」

文芳、孫悅聽話地分別跪在靳欣兩側,伸手去揉她的兩隻碩大乳房。這靳欣果然是極品女人,既便在如此情形下,肉體反應依然迅速強烈。被兩個女人這麼一揉,頓時欲火焚身,忘情地浪叫起來,最妙的是陰道,此時猶如通電一般,佈滿皺褶的腔膣一陣緊似一陣地自動抽搐,搞的張峰的肉棒極其受用,根本不必自己費力操搗。張峰就任憑靳欣的陰道揉摩著自己的肉棒,一邊啃噬著飄香的兔肉。也許是肉香實在過於誘人了,也許是饑餓實在難忍!小秦此時也按耐不住,自己脫光衣服,跪在張峰面前,「老公,我也要做你的女人,我還沒結婚,我還是處女,你要我吧。」

一邊說,一邊雙手托起自己那對緊蹙而豐滿的乳房,挑逗著張峰,這一切僅僅是為了得到一點點兔肉。「哦,處女?好好好,我剛好要泄了,就泄在處女身子裏吧,快點蹶起來。」

小秦不敢怠慢,連忙與靳欣並排爬蹶著,等候著張峰的肉棒進入自己體內。火熱而堅硬的龜頭衝破那層肉膜,處女緊蹙的陰道令張峰再也堅持不住,臀肌、腰肌一起發力,把嬌小的小秦操得幾乎要散了骨架。岩漿一樣的精液沖激著處女的子宮口,小秦也被燙得渾身顫抖。張峰滿足地坐在草地上,看著眼前三位美女還在依依不捨地啃舔著兔子骨頭,感覺極爽!徐勝利已經把兔腿的骨頭都嚼碎了、吃光了。貪婪地看著張峰手裏的剩餘兔肉。夏雨摟著幾個學生,餓得只剩喘氣了。曲波和未婚妻馬香茹擁在遠處狗延殘喘。「求求你,給他們幾個孩子們一口吃的吧」夏雨艱難地爬到張峰面前,替學生討飯。「她們又不是我的女人,我哪有多餘的食物給她們吃,我要是有食物,也要先喂飽我的女人啊,是不是!」一邊說,一邊揪弄小秦的乳頭。「對呀,對呀,我還沒吃飽呢,哪有食物給你們。」

小秦依仗張峰,高傲地斥責夏雨。「我……我求求你了。」

夏雨艱難地給張峰磕頭。張峰伸出一隻腳,抬起夏雨的頭,「磕頭不管用,你還是去給你的學生們上一堂野外生存課吧。」

「你……」夏雨流著淒苦的淚,慢慢爬回學生身邊。「老師,我……我餓。」

李盈盈懾懦地嘟噥著。「你想做那個流氓賤民的女人?不要忘了,你是貴族小姐、大家閨秀。」

夏雨氣紅了臉,嚴厲地斥責盈盈。「可……我要餓死了……還……還要什麼身份……」「你……」夏雨被學生搶白得無以應對,是呀!她這個老師再清高,也無法給學生弄一點點食物,原本包裏準備了很多高級食品,可惜都隨著車子落入江裏。「你…去吧!」夏雨無力地垂下高傲的頭。盈盈連忙爬到張峰跟前,乞憐地望著張峰。「你真要放棄大家閨秀的臭架子,做我的賤婊子麼?」張峰故意羞辱這個不過15歲的純情女生。「嗯!」盈盈點點頭。「那你先來給我吹吹簫。」

「嗯!」盈盈點頭,卻一臉茫然,不知如何做。「小秦,教教她。」

張峰正在玩弄小秦的雙乳。「我……我也不會。」

小秦羞紅了臉,她這個尚未處男朋友的小女人的確不知什麼叫「吹簫」。「哈哈,哈哈,小處女,你還太嫩,這個都不曉得。孫悅,你來。」

孫悅被召喚,不得不羞愧地埋下臉,掏出張峰的肉棒,張開性感的紅唇,「吱嚕!吱嚕!」地吸吮起來。文芳和小秦好奇又羞澀地看著,盈盈更是羞得全身微栗。「來吧!小妹妹,試試看。」

孫悅示意盈盈,盈盈只好慢慢爬到張峰襠前,看著眼前直立的巨大肉棒和紫紅龜頭,有些恐懼,暗自橫心,一閉眼、一張嘴,把龜頭含進小嘴兒。巨大的龜頭撐得盈盈兩腮鼓鼓的,整直肉棒根本無法全部含進嘴裏,僅僅含進三分之一罷了。盈盈生澀但認真地吮吸起來。「哎呦呦,真是笨啊,行啦行啦,有這份心意就行了,起來吧。」

張峰捏著盈盈的小下頜,端起她稚氣的粉臉,仔細端詳起來,「嗯,滿清秀的,給,快吃吧。」

說著,給盈盈撕下一塊兔肉。「叔叔,我……我也要做你的女人。」

張帆有盈盈做榜樣,也不顧夏雨老師的難看臉色,爬到張峰面前。「呵呵,那你也試試。」

張峰抽動腹肌,嚇人的肉棒在搖動,似乎向張帆招手。小張帆立即埋下臉,含住龜頭,認真地套弄吮吸起來。「呦!你的技巧還不錯嘛?從哪學的?」「我……我……我有男朋友。」

「哦!原來你這大家閨秀也偷腥嘛。」

張峰一句話,令張帆羞愧不已。「你男朋友是幹什麼的?」「是……是……李峻峰。」

張帆羞愧地回答。「李峻峰是幹什麼的?」「就是……就是他。」

張帆回手指著夏雨老師身邊的大男孩,「他是她哥哥,」張帆又指指盈盈,「他老爸是東莞一家台灣企業的總裁。」

「哦……原來這麼複雜呀……」張峰故做驚訝。「好了,好了,給你一塊肉。」

張帆立即大嚼起來,一雙眼波遭遇盈盈,連忙羞怯地躲開;又遭遇男友峻峰的嫉憤目光,張帆更覺虧心,只好埋頭啃噬兔肉,再不敢抬頭。「嗨,小子,你的馬子現在是我的女人了,以後不許你再碰她了,記著啊!」 張峰故意刺激李峻峰。其實大男孩峻峰此時哪還有生氣的精力?只是饞那噴香的兔肉。「我……我也想吃。」

大男孩終於吐出乞求的軟話。「哼哼,你又不是女人,我要你無用,憑什麼給你吃的?」「叔叔,求求你,給他一點吧。」

盈盈跪在張峰面前,「叔叔,求求你。」

張帆也跪在張峰面前。「閉嘴,你們兩個賤女人,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呀?你們倆不過是我的兩條小母狗,哪有資格替別人求情?」張峰瞪起眼睛,逼視著兩個小女生。小女生嚇得不敢再言語。「你們兩個起來,給我跳屁股舞,把校裙脫光,把屁股露出來。」

張峰用手指戳著兩個女生的額頭,「快點,找打麼?」兩個小女生,嚇得全身篩糠,激動地站起來,笨手笨腳地扭起屁股,一邊還手忙腳亂地解著校裙的扣帶。逐漸地兩個小女生扭得協調了,校裙和內褲也已脫光,赤裸著兩個白皙稚嫩的小屁股,在眾人的注視下,羞澀地搖晃著。「夏老師,你們學校平時也教這種舞蹈嘛?」張峰得意地向夏雨發問。夏雨老師痛苦地閉上眼睛,無以回答。「嗨,臭小子,你餓不餓?」「餓!」「想不想吃兔子肉?」「想!」「那你強姦你們夏老師,我就給你吃。」

「啊……你?」夏雨驚愕地怒視張峰。大男孩也驚懼地畏縮著。「我來。」

徐勝利以為又有了可以得到兔肉的機會,逼向夏雨老師。「你……你不要過來!」夏雨驚恐地後縮著,緊緊護住陰部。「你這個人渣,滾一邊去,沒讓你幹。」

張峰厭惡地斥責徐勝利,同時注意到靳欣抱著囡囡畏縮在徐勝利身後。「哎,你已經是我的女人了,怎麼還呆在他那邊?過來!到我這裏來。」

靳欣驚恐地看看張峰,又看看徐勝利,不知所措。徐勝利惡狠狠地盯著靳欣,靳欣膽怯地退縮著。「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了,你要是再敢動她一下,我掐死你!過來,快點!」在張峰催促下,靳欣慢慢走過來。「跪下。」

靳欣跪在張峰面前,「現在你只要說你自己真心願意做我的女人,我就給你吃的。」

「我願意,我從此以後就是你的女人。」

靳欣毫不遲疑地回答,倒令張峰稍有驚異。不過想想順理成章。張峰撕下兩大塊兔肉,「給,這塊給囡囡。」

「謝謝老公。」

靳欣略帶羞澀地接過兔肉,卻不失貴婦儀態。徐勝利像是鬥敗的公雞,垂頭喪氣地頹坐在一邊,眼睜睜看著兔肉一點點被別人吃光。「老師,我……我餓!」李峻峰終於抗不住兔肉的誘惑,向老師提出難堪的乞求。「你……」夏雨羞愧、憤怒地看著自己的學生,說不說話。「夏老師,你不要再假裝清高,難道你要眼睜睜看著你的學生餓死麼?你有能力救活他,給他食物,而你卻不肯做一點點事情,難道你們貴族就這樣殘酷嗎?」張峰的一番謬論竟讓夏雨無法反駁。「我……我……我真的不會打獵啊!」夏雨分辨著。「哈哈哈,你不用打獵,你只要獻出身體讓你的學生用一下就可以救他一命,他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啊……你……我……不……」夏雨越說聲音越小,張峰的謬論已經令夏雨糊塗了,她真是想不清楚在此種極端情況下還該不該保持尊嚴?「老師……」李峻峰已經開始動作,夏雨僅僅無力地抵抗了一小會兒,就放棄了,任憑學生李峻峰把她的長裙撩起,把她的內褲褪除。兩行辱淚奪眶而出。李峻峰脫下褲子,可小雞雞疲軟如麵條。「夏老師,你幫那臭小子弄弄硬吧,已經到了這個份上,還裝什麼矜持?」夏雨痛苦地轉過臉,既沒躲避,也沒動作。「你們倆去勸勸夏老師,讓她用嘴給那臭小子弄硬。」

張峰命盈盈和張帆過去。倆人忐忑不安地走到夏老師身邊,幾次開口都不知該說什麼。最後,還是盈盈說道:「老師,求求你,救救我哥吧,他快餓死了。」

「你……」夏雨淚流滿面,難堪而無奈地看看盈盈又看看赤裸在眼前的小雞雞。兩眼一閉,含住學生的小雞雞,慢慢吸吮起來。夏雨渾身發抖,面色慘白,當著女學生的面,給男學生吸吮小雞雞,這讓她這個高傲的舞蹈教師以後還如何面對學生?要不是知道自己一定會餓死在這荒無人煙的山林裏,夏雨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這等羞恥之事的。盈盈和張帆也幫著刺激峻峰,盈盈摸弄著哥哥的肉袋,張帆撫摸著峻峰的屁股。終於峻峰的小雞雞硬挺起來。他膽怯地扳弄老師的肉體。夏雨也不再抵抗,含羞忍辱地屈從,調轉身子,蹶爬在地,漂亮的屁股凸挺在眾人眼前。在小雞雞刺入她體內的那一瞬間,夏雨猶如靈魂出竅,僅剩肉體一般,雙眸失神地看著張峰手裏的兔子,身子被學生撞得一聳一聳的。不知過了多久,夏雨感覺一股熱流沖激子宮,「嗚嗚……嗚嗚……」她哭了,哭得那樣傷心、那樣無助!學生的精子攻佔了她高傲聖潔的子宮。李峻峰得到一塊兔肉,他默默吞噬了,竟然沒有想到要給夏老師分食一點點。夏雨無力地躺在地上,看著峻峰吃完兔肉,臉上浮現出怪異的笑容。張峰帶著她的女人們又出發了。徐勝利和夏雨已經餓得走不動了,李峻峰攙扶著夏老師,慢慢跟在隊伍後門。「香茹,你走吧,不要管我。」

「不!曲波!我要跟你一起走出森林。」

「香茹,我的寶貝兒,你自己走吧,我實在走不動了,追上那個男人,做他的女人吧,我們來生再聚……」奄奄一息的曲波癱倒在地,香茹再也扶不起她的未婚夫。無奈香茹痛哭流涕,親吻了曲波好久,才慢慢起身,一步一回頭地獨自追趕張峰去了,撇下曲波意味著他要餓死在這深山老林裏。可香茹實在無奈,要麼陪他一起餓死,要麼……路過夏老師和徐勝利的地方,看見倆人都赤裸裸,徐勝利猶如垂死的惡獸,在瘋狂地強姦已經無力掙扎的夏雨。看見香茹走過,也許是香茹那一身警服讓夏雨萌生最後一絲希望,她痛苦地看著香茹,那眼神是在求救。馬香茹不知從哪冒出一股力量,走到徐勝利面前,使勁一推,徐勝利頓時仰癱在地,口吐白沫,再也爬不起來,絕望的眼神死死盯著香茹。夏雨依然赤條條趴蹶在地,她已經沒有力氣自己站起來,翻開的陰道口裏,流出黃白的粘液,糊滿她秀麗的大腿。香茹攙起夏雨,也顧不上穿衣,倆人蹣跚著追趕張峰。走啊,走啊,天昏地暗,倆人只是機械地追趕,不敢停頓,她們心裏都明白,此時只要一停下,就再也走不動了。終於,她們在黃昏的時分,看見遠處然起篝火,隨風飄來的肉香鼓舞了她倆。她倆跌跌撞撞奔到張峰面前,直撲已經烤熟的獵物,那是一隻豬獾,味道極美!「不要搶,你們不是他的女人,沒有資格分食。」

文芳、孫悅、小秦一起阻擋近乎發瘋的香茹和夏雨。「我是……我是他的女人!我要做他的女人!」香茹聲嘶力竭地叫喊著。「不要,不要,他有我們就夠了,不再需要你們了。」

孫悅知道多一個人分食,她就要少吃一口。文芳和小秦也明白這個道理,拖起香茹和夏雨,往遠處拉扯。「住手!」張峰一聲斷喝,「你們這些賤貨,怎麼敢替我做主?把她倆拉回來。」

小秦、文芳嚇得連忙把夏雨、香茹扶到張峰面前。兩個垂死女人跪在地上,無力地看著張峰。「夏老師,你那麼清高,也想做我的女人了?呦,怎麼光溜溜的?衣服呢?」「我……嗚嗚……我……」夏雨實在說不出口,可死神逼得她不得不放棄最後一點點自尊,高傲的頭點了點,表示屈從。香茹已經自己脫光了,看著張峰乞求他收用。「哎,我喜歡看女員警,你把上衣穿上。」

香茹只好重新穿好警服,只是肥碩的屁股依然赤裸。「哈哈哈!哈哈哈!」看著眼前一群屈服于自己的美女,張峰愜意極了!突發奇想,說到:「你們都去采花,每人采兩朵,自己插進下面的兩個洞洞裏,誰插好了,就可以來吃烤乳豬啦。」

女人們面面相覷,先是羞愧,繼而飛身跑開,慌忙去采花了。女人們的動作可真迅速,不一會兒就都跑回來了,在張峰面前,分開雙腿,自己手忙腳亂地往陰道和屁眼裏插花。女人就是女人,任何時候都喜歡美麗,她們采的鮮花,一個比一個豔麗,就是插的形態也很講究,絕不馬虎。插好花的女人都一並排叉腿站在張峰面前,等待分到一塊香香的烤肉。有全裸的,有半裸下體的,女人最私秘的地方長出一朵美麗的鮮花,煞是好看!「夏老師,你真不愧是舞蹈老師,你的花最漂亮!」張峰的讚美對夏雨而言是最大的侮辱!可當她拿到一塊流油的烤肉時,她也顧不上羞恥了,狼吞虎咽地啃噬起來。女人們在疾速地吞噬自己的那份烤肉,張峰卻在津津有味地細嚼慢嚥。「這塊給囡囡,你不許偷吃。」

張峰額外遞給靳欣一塊肉。「來,臭小子,這塊肉給你。」

李峻峰感激地接過肉,三口兩口就全部消滅了。待到大家把一隻烤豬都吃光了,也飽了。她們這是第一次吃飽。渾身充滿了新生的力氣,肌膚也恢復了健康的光潤,兩頰也浮現出紅暈。「來,你們站好,我要跟我的女人們合個影,留做永久紀念。」

張峰來了興致,女人們也不敢拒絕。「你們兩個小女生蹲在前排,一定要大大地分開腿,把上身的校服整理好。空姐,你站這兒,手放後面,不要遮擋可愛的小屄屄呦。再把你這上身的空姐制服和小船帽整理一下。孫悅,你站這兒,把腿也分開,兩手托著乳房。員警,你站空姐旁邊,把頭髮捋捋,貝雷帽好好戴戴,上身警服整理一下,兩腿分開,兩手捂在屁股上。夏老師,你在孫悅旁邊擺個赤裸的舞蹈造型吧,一定要突出那朵鮮花呦。小秦、張秘書,你們站在左側,屁股朝前,彎腰分腿,兩手掰開屁眼,臉從兩腿中間露出來。靳欣,你去右側,也這樣擺姿勢。」

張峰把她們一一安排好,然後遞給李峻峰一個小巧的數碼相機,「臭小子,給我們好好拍照,拍不好,沒得肉吃。」

「是,叔叔,我很會照相的。」

張峰說罷,站到空姐和孫悅中間,微笑著看著鏡頭,並囑咐到:「你們都看鏡頭,笑一笑。」

「喀嚓、喀嚓、喀嚓。」

峻峰不停地按動快門,把這些女人的醜態攝進相機,好像也把這些女人的靈魂吸走了一樣。拍完照片,女人們竟歡快地欣賞品評起來。大概此時所有女人都已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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