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我住的小區一直都是ADSL的網絡,速度對於我十分不理想。終於等到光纜接入了,興沖沖去營業廳辦理改裝,卻被告知我的ADSL賬號不是我的,需要機主身份證(我的賬號是我朋友過戶給我的),向營業廳說明,又說原來過戶沒成功,只是改了承載電話,怒!投訴!說24小時回復。等……接到電話回復,說必須如此,大怒!讓值班經理接電話!值班經理是一個非常富有磁性的女聲,不是甜美,是那種醇醇的性感的聲音,讓人暖暖的,聽聲音我的火氣就消了一半(沒辦法,本狼天性如此),值班經理讓我先等一下,他調查後答覆。十分鐘後,電話又來,還是那醇醇的性感聲音,告訴我確實是他們的失誤,我可以直接憑自己的身份證到營業廳辦理改裝,並免除我的改裝費用作為補償。我要醇醇的性感留下電話,說有事情好直接找她,她猶豫了一下,給了我號碼(嘻嘻,狼心如此嗎?)。急沖沖到營業廳,一切順利,只補了40元的年費差額。喜,給值班經理打電話致謝,邀請共進午餐,以表感激,拒絕,力邀,再拒絕,笑嘻嘻的說要投訴她不滿足客戶要求,她笑我貧,說不在服務範圍,嘿,有點門兒,繼續貧嘴,在一串花枝亂顫的笑聲中終於答應了。讓她選好時間地點,很紳士的問要不要去接,她說不用了,自己過去就行。

二、見其人,嗅其香

稍事休息,提前10分鐘到達地方,一個環境優雅的中檔餐廳,客人還不是很多,倒是非常適合情人幽會(這是我努力的方向),找個角落的位置坐下,然後打電話說我已經到了,在11號桌等她,她說馬上也就到了。點上一支煙抽了一半,就見一穿職業裝的少婦進門,在引位服務員的指引下向我的方向走來,應該就是了,連忙把煙摁熄,起身迎上去,一股茉莉香隨她而來,沒等我開口,她就先微笑著說:「您是顧先生吧,讓您久等了!」是那醇醇的性感聲音,我連忙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哪裡哪裡,我剛到,您請坐!」她欠身坐下,我也回到自己的位子:「今天的事情多虧了您了,要不我不知道要怎麼麻煩呢,您看來點什麼?」說著,我把菜譜遞了過去,「隨便吧,您點吧!」她在謙讓「我第一次來這,不知道他這兒什麼特色,再說,我也不知道您的口味,還是您來吧,女士優先嘛!」她呵呵笑了,不再推讓,接過菜譜看起來,我趁此也仔細的欣賞她一下,30歲多點的樣子,清爽短髮髮型(類似成方圓的),圓臉大眼,皮膚很白,少有些乾澀的感覺,眼角有微微的魚尾,眼神裡少許落寞,估計缺少滋潤,一身黑色職業女裝,大翻領白襯衣,乳房很飽滿,撐得鼓鼓的,短裙,肉絲,黑高跟,稍顯豐滿些,人很素雅,幹練,身兼淑女和熟女的風範。

她點了個清炒西蘭花和皮蛋豆腐,就把菜譜推給我,說她的選好了,讓我再點,我也不再推讓,問她能吃辣嗎,她點點頭,我就點了個豆花魚和辣炒海蠣子(別怪我囉嗦,這不是表現我對人家的尊重嘛!想泡人家,首先要尊重人家呀!)。服務員拿著菜單走了,我掏出一支煙,問她:「介意我抽煙嗎?」她搖搖頭「沒事,不介意。」

我點上煙:「還沒問您怎麼稱呼呢,總不能老叫您經理吧?」

她又微微笑了,「我姓程,叫……」

沒等她說完,我就搶著說:「那我叫你程程吧!」

她愣了一下「程程?這名字好熟。」

「上海灘看過吧!」

「呵呵!許文強?!馮程程!」她又笑起來,這次頭髮都有些微微顫動。

「呵呵,是呀,可惜我連丁力都不是。」我故作惆悵。

她眼神裡飄過些什麼「程程,叫的我好像個小姑娘似的!」

「你很大了麼?我看你就像個小姑娘呀!」我的馬屁接著跟上。

「你就貧吧,我都30多了,不是什麼小姑娘了!」

「真看不出來,我剛想說您少年得志,剛出校門就坐上經理的位子呢!」

「少貧了,我比你都要大呢,小弟弟!」

「不要叫我小弟弟呀,我不小了,都30了!」

「切,30叫大呀!我比你大,你要叫我姐姐的!」

「那就叫你程程姐姐吧!」

「呵呵……」這次頭髮和那對海MM一起顫動起來。

不知不覺,我們的稱呼從「您」到了「你」,彼此的關係拉近了不少,說話也隨便了,菜上來了,我點的啤酒,她也沒推辭,邊吃邊喝邊胡天海地的聊,時時逗她一下,看她笑的花枝亂顫的,貧嘴的本事我還可以。正說著,我的電話響了,我一看,是家裡的,我歉意的對她說:「我接個電話,大的!」她點點頭,老婆問我晚上回家吃飯嗎,我說回去,就掛了,隨即又響起來,我接起來,是女兒,張口衝我吼:「你一定要早回家吃飯,不許在外面喝酒。不許和別的女人吃飯!」我連忙答應:「好好好,我早回家陪你們兩個,不喝酒,不和別的女人吃飯,好了吧!」

掛了電話,我苦笑著對她說:「哎……這個是小的!」

她有一絲驚訝,但是沒再說什麼。

我問她:「你們單位給你們安排新裝任務吧,好像每個月要完成多少個吧,你的任務怎麼樣?」

她搖搖頭:「別提了,是有任務,每個月10個,我不喜歡求人,更不會拉人,每次都要同事幫忙頂任務呀!」

「這還不好辦呀,我是做電腦售後的,每天就是給客戶裝機器,好些剛買電腦的都問我們裝什麼網絡好,我讓他們找你不就完了。」

她眼睛一亮:「好呀,我可以給他們優惠的,我有優惠卡,給你幾張,上面有編號,你給他們,他們直接到營業廳辦理就頂我的任務。」說著,她打開包,給了我幾張卡。

我接過來:「這幾張哪夠,都給我,每個月我都能給你頂三四十個的!」

「少吹吧!能完成任務就行。」他又給我幾張。

「有多少都給我吧,保證全料理了」我直接把卡全拿過來。

一頓飯有滋有味的吃完,付賬時她搶了一下,我說:「給男人面子好嗎?我幫你完成任務你再請!」她呵呵笑了,沒再堅持。

出來門,我很自然的坐到她車裡,一輛藍色的QQ,車內很女性氣息,還是茉莉香。

送我到單位,我下來車,又回頭對她說:「一頓很香的午餐,但你比午餐更香!」

她笑罵「去,又貧嘴!」

關上車門,我擺擺手,她發動車走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有些媚。

三、與其酒,與其歌

程程的任務對我來說真的很簡單,和幾個同事分了分卡,不到5天就接到程程的電話:「你好厲害呀!現在就20多個了,謝謝你了,什麼時候請請你呀!」

「客氣什麼,小KS,需要不需要幫你同事一下,你好還下人情。」

「這樣好嗎?不會太麻煩吧?」

「麻煩什麼,咱們誰跟誰呀,我等下找你拿卡,你在單位嗎?」

「我給你送去吧!不好麻煩你再跑一趟。」

「再說這個我跟你急,我等下正好路過你那裡,我給你電話你出來就行,就這樣,一會見!」我把電話直接掛了。

我給程程的電話她沒接,給掛掉了,隨即就看到從營業廳出來,小跑幾步趕到我跟前,那對鼓鼓的東東隨著她的小跑來了個「一波還未平息,一波又來侵襲」,我的小弟弟立即立正敬禮了,當然是在褲子裡面。

「你來的還真快,謝謝你了!」她把一疊卡給我。

「又客氣,能為美女效勞是在下的榮幸,以後每個月五六十個不成問題,還就怕您老不給小的這個機會呢。」

「好了,別貧了,什麼時候有空?姐姐請你吃大餐。」

「真的嗎?那就這週末,我把大的小的都打發回娘家,狠狠吃你一頓。要吃晚餐吆,中午吃飯不敢喝酒,沒什麼意思。」

她的臉色有一絲訝異,但隨即說:「好的,說定了,週末我給你電話。」

「一言為定,你回去吧!我走了,拜拜。」

週末下午收到程程的短信「晚上6點半,還是上次那裡,可以嗎?」回復「不見不散」。

我還是提前到了,還是11號,程程這次不再是職業裝,白色短上衣,裡面是黑色緊身背心,奶白色長裙,肉絲,白色涼高跟,胸前顯得更海,白皙的脖頸下更是有一道深深地乳溝,格外誘人,人顯得更性感,還是撲面的茉莉香,我還是起身相迎,拉開椅子請坐。坐下她就說:「我猜你會先到,而且還在這裡。」

「你怎麼會知道?」

「因為你只要不說話,就是個紳士。」

「那要說話呢?」

「就是個貧嘴的弟弟。」

「謝謝程程姐中肯的評價和讚賞,本人甚感榮耀。」

「你看又貧了吧,來,點菜吧!」

「還是女士優先,讓我的紳士風度保持到底吧!」

她點了幾個菜,我點了白酒,她沒有反對,看來是要一起喝白的了,好,我喜歡!

又是愉快的一次晚餐,一瓶白酒三七開,當然是我七她三,都是略帶酒意,但都還清醒,她緋紅的臉更加誘人,眼中也有波光流動。我提議去K歌,「看來你真要宰我呀!」她衝我嘟起了嘴,很性感,很誘人。

「不是呀,我請你,這麼美好的夜晚,這麼早結束,很遺憾的,是不是呀,程程姐!」

「不用了,我請你,送佛送到西,請你就要讓你盡興呀!走吧。」

出門沒看到她的車,卻看到她伸手打的。

「你的車呢?」

「他爸爸開著去他奶奶那裡了,知道要陪你喝酒,沒敢開。」

……什麼意思?暗示我?!就是不暗示我會放過你嗎?答案肯定是NO。

到了市裡最大的夜場,要了個小包房,一打啤酒,我喝啤酒她唱歌,她的聲音唱陳淑樺,蘇芮的歌好似原唱,很好聽,幾首過後她就不願意了「不是你要唱歌嗎?怎麼是我獨唱,你也來呀!」

「嗯,是這樣的,我是說你唱我聽,因為我唱歌是要命的那種,我怕你今晚香消玉殞嘍!」

「又貧,不行,你一定要唱!」

「你確定?」

「確定!」

「你不跑?」

「不跑!」

「你不許捂耳朵」

「不捂耳朵」

「不許笑」

「不笑」

「不許哭」

「你唱不唱?」一個啤酒瓶被拎了起來。

「OK,我唱,把瓶子拿到那邊可以嗎?我有點怕,當然,你喝了我不介意。」

一首大佑的老歌《戀曲1990》被我演繹的煽情無比,而且,我是坐在地板上,自顧無人的唱的。這首歌是我唯一能不跑調的歌,可想我練了多久,多熟。曲終,我轉過頭,女人縮在沙發一角,鞋子脫了,腿蜷在裙擺裡,雙手抱著啤酒瓶,眼睛看著我,在屏幕映照下,有一種光芒在裡面,我站起身,慢慢走到她前面,她一直靜靜地看著我,我拿過她手裡的啤酒瓶:「不喝老抱著幹什麼,浪費呀!」說完我就灌了一大口。

她眼中的光芒暗了下去,小聲的說:「騙人,不是不會唱嗎?」

「就會這一首,不騙你,我再來首你聽聽。」

一首歌不知道被我唱了幾個調,卻也把女人逗得連連擺手,直叫饒命,我接連唱了兩首,女人笑的波濤起伏,眼淚都流出來了。

「好了,好了,你別唱了,再唱我就喘不上氣了,不行,得喝口酒壓壓。」

笑笑鬧鬧中,一打啤酒快喝光了,時針也已指晌午夜,我提議合唱一首《大花轎》,在她的歌聲我的吼聲中,我唱出一句「抱一抱那個抱一抱,抱著我的妹妹睡一覺」一下抱住了她,把頭埋在了她的雙峰中,她「啊」的叫了出來,愣了一下,隨即使勁推開我「要死呀你!」

我鬆開手,但沒有退後「對不起!」

她低下頭「走開啦!」聲音並不強硬。

我伸手拉起她,她疑惑的看我,我無辜的望她「你不是說要走麼?

她怔怔的望我,輕輕歎了口氣「哎……」

我附在她耳邊小聲說:「剛才好軟……」

她有些嗔怒的拳頭輕輕錘在我胸前「你呀……」

走在午夜的街頭,我問她:「去哪裡,這麼晚回家還方便嗎?」

「你要去哪裡?」

「我朋友開了一家賓館,晚了我就不回家了,去他那裡,你要不方便回家,就一起去吧。」

她低下頭,大約一分鐘吧,「我也去吧,回家大院的門關了。」

四、擁其在懷,窺其內在

打了一輛車,我們坐在後排,我的手很自然的摟在她的腰間,很柔軟,她也很自然的依在我的胸前,我們像多年的夫妻一樣默契,誰都沒有說話,茉莉的香味瀰漫在小小的空間,很溫馨,愜意。快到賓館時她在我耳邊說:「我先下去,你到了給我電話,好嗎?」我理解的點點頭,和司機說了聲,她就先下去了。

到了賓館拿了房卡,我打電話告訴她房間號,就先進了房間,剛換上浴袍她就到了,我問她要不要洗一下,她說在家洗過了,我說我要洗一下的,你先隨意吧,進了浴室洗漱完畢出來,燈是黑的,電視也沒開,她已經上了床,身上蓋著絲被,我輕輕走到床邊,打開床頭燈,她閉著眼睛說:「別開燈。」

我笑了笑「我開暗些,我要好好看看你。」

我俯下身,輕輕捧住她的臉,很軟,很滑,微微有些發熱。她張開眼睛,我們彼此凝視著,我低頭吻上她飽滿的雙唇,很軟,很柔。她溫柔的回應著,我吻著她,一隻手脫掉浴袍,把身子擠進絲被裡,觸到一篇溫熱爽滑,她竟然寸絲未縷,我覆上她的身體,堅硬抵在她的雙腿中,她微微張開腿,掙脫我的吻,喘息著說:「你輕點,開始會疼。」我愣了下,我還沒準備進入呀,看來她是沒經歷過前戲,遇到寶了,沒被完全開發的熟女呀!我啄了啄她的耳垂「我等一下才會進去的」,然後一路向下吻去……

我捧著她豐碩雙峰,很大,很軟,雖已不再堅挺,但沒有鬆弛,我含著她的乳頭,吮吸著,讓她在我舌尖的撩逗下堅硬起來……

她的身體開始熱起來,輕輕扭動著,她的手不知所措的在我背上劃著,我的唇繼續向下,小腹,肚臍,她的腰腹微微有些贅肉,小腹上有一條刀口的疤痕,應該是刨腹產留下的紀念。我打開她的雙腿,去看她那片芳草地,她連忙用手遮住「不要看……」我把她的手拿開,那一叢黑色的森林展現在我面前,不是很濃密,也不是很長,剛剛掩蓋住那桃源洞口,陰阜也是很飽滿的微微鼓起,陰唇有些厚,顏色比周圍的皮膚稍微深些,不是很黑,我低下頭去,穩住那兩片軟肉,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雙手推我的頭「不要……」我沒有理會她,用舌尖撥開陰唇,挑逗她的陰蒂,等她堅硬起來後,輕輕用牙咬了一下,「哦……」她長吟出來,我繼續吮吸,撩撥,她的桃源泥濘起來,身子扭動著,低吟婉轉的呢喃著,推我的手插進我的頭髮裡,揉搓著,我的舌尖向下探進她的桃源,快速的上下左右突刺,「哦……啊……」她大叫一聲,雙腿用力蹬直,雙手緊緊把我的頭按在她上挺得陰阜上。

女人,高潮了……

她稍微平息下來,我又覆上她的身體,堅硬的抵在她滑膩的桃源洞口,輕輕在她耳邊問「好麼?」

「好,從來沒有這樣過,很舒服。」她小聲回答。

「想要再舒服一次嗎?」

「嗯……」她有些嬌羞。

「那就把他放進去。」我輕輕頂了頂。

她的手伸到下面,抓著我的堅硬,引導著我進入她的溫熱裡面,我拿過一個枕頭,讓她欠起身,塞到她屁屁下面,然後緊緊地抵進去,她喘息著說「你的好大,裡面好滿。」我輕輕的抽動著「不疼吧?舒服嗎?」「嗯……」

絲被早已滑到地上,床上兩具肉體重疊著,起伏著,房間裡充滿粗重的喘息聲,婉哦的呻吟聲,淫靡的抽插聲……

她挺動著迎合我的突刺,我們越來越默契,我起起伏伏的長插短送,她高高低低的輕拋慢迎,我要慢慢享用這頓大餐,這個夜晚還有很長……

我感覺她已經習慣了我的動作時,突然雙手從她腋下扳住她圓潤的肩頭,雙腿蹬直,屁屁向下一陣猛烈的衝擊,房間裡頓時響起一片「啪啪」的撞擊聲,我的堅硬在她的巷道裡快速穿梭,帶出一股股愛液,我的陰囊不停地抽打著她的會陰……她被這突然地襲擊搞得手忙腳亂,無力再迎合,只能徒勞的發出一串不連貫的吟哦「哦……哦……啊……哦……」突然,她的發出一聲長吟「哦……」頭向後仰去,胸部挺上來,死貼我的胸膛,雙手緊抓我的屁屁,用力向她的下身按壓,雙腿盤上我的大腿,緊緊地纏住我,巷道裡一陣痙攣似的緊縮,讓我的堅硬不能動彈分毫,那種四面八方的緊裹讓我差點繳械投降,我深吸一口氣才把住關頭。

她,又一次達到了高潮……

良久,她吐出一口氣,身體鬆軟下來,我尋到她的唇,她摟住我的脖子,一個綿長的吻……

「我還活著麼?」她呢喃到。

「當然活著了,我還沒舒服呢,怎能讓你死去呢?」

「你還沒出來呀!你真厲害,怪不得能一起伺候一大一小呢?」

「什麼伺候一大一小?」

「你說的呀,家裡有一大一小。」

「哦,哈哈,你誤會了,大的是我老婆,小的是我女兒,才4歲,呵呵。」

「啊!被你騙了,我認為你兩個老婆一起住在家裡呢,看你不像有錢的樣子,一定是床上厲害,才想和你試試,誰知道是你女兒呀。」她嬌羞的窩在我懷裡。「不過,你真的很厲害,我從沒像這樣和死了一次樣,原來這個還能這麼舒服。」

「你舒服了,可我還沒舒服呢,你還能再來嗎?」

「嗯……你來吧!」

「等下可以射到裡面嗎?」

「裡面就行,我帶環了。」

我隨即又給她來了次密集轟炸,在她顫抖的呻吟中,我直起上身,把她一條圓潤的大腿抱在胸前,進行了一次橫向突刺,她應該從沒用過這個姿勢,刺激的感覺使她大聲呻吟著,手胡亂的揪著床單,我重重的深入,每次都用力的摟著她的大腿,力求盡根而入,她隨著我的節奏,哦哦的叫著,每一次的深入,她微張的小嘴都會吐出一口氣……

我放下她的腿,拉起她的上身,讓她坐在我的腿上,我抱著她柔軟的屁屁,一下一下向我懷裡帶,她趴在我的肩頭,兩團柔軟擠在我胸前,真正是暖香溫玉在懷……

我推倒她,輕插幾下後,猛的一桿到底,她「啊」的叫了出來,雙手緊緊抱住我,我掙脫開來,抱起她的屁屁,把她拖到床邊,我站在床下,把她的雙腿扛在肩上,扳住她的大腿,又一次狂轟濫炸,她的呻吟聲已經無法連貫,成了變調的低聲嘶叫,兩團白肉波濤洶湧的的滾動著,頭無意識的扭動著,手緊緊地扣著床邊,肌膚滲出一顆顆汗珠……

我呼呼的喘著粗氣,汗水流過我的胸前,和她的在她大腿上會和,彙集在她的屁屁上……

我放下她的雙腿,俯身看著她,停了下來,她焦躁的扭動著身子,「不要停,哦……快點……求你……」

我抓住她碩大的乳房,粗暴的的用力,讓她的乳房在我的手中變形,她輕叫一聲「啊」,未等聲音落地,我又開始了一輪新的攻擊……

我雙手卡住她的腰,勇猛的衝擊了幾下,深深低入她的谷底,大叫一聲,爆發了……

隨即,她的雙腿又盤上我的腰,巷道再次緊縮,口中發出「咯咯」的聲音,她也爆發了……

伴隨著最後一束子彈射進洞穴,我轟然倒塌在她豐滿的肉體上,呼呼喘著,她的身體還在餘韻中顫抖……

五、浴室誘導,再度春風

我的呼吸慢慢調整過來,她的身體也恢復柔軟,只是我們都不想動,我們就這樣疊合著,聽著彼此的心跳,我又一次吻住她的唇,一隻手輕輕揉搓她傲人的雙峰,她溫柔的回應著……

「這次怎麼樣?還好嗎?」

「嗯……」

「那我可以出來了麼?」

「嗯……」

我站起身,不復堅硬的小弟弟從她的洞穴撤退,拖出一條亮絲,淫靡的滴落在那白皙圓潤的大腿上,我從紙抽裡抽出幾張紙,輕輕為她擦拭了下那被愛液和汗水浸泡的黑色森林,問她要不要去洗一下,她呢喃著說身子好軟,等等再去,我拾起地上的絲被,搭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告訴她我先去放水。

放滿一浴缸熱水,我回到房間,絲被已被她掀到一邊,她的熱力還沒消散,身體還是那樣癱軟在床上,兩條豐滿的大腿垂在床邊,那片芳草地就這樣向我展現著,一幅被採伐蹂躪後嬌弱的畫面,我搖搖頭,女人呀……

我橫抱起她,她的雙手無力的搭上我的脖子,臻首斜靠在我肩頭,我輕吻下她的額頭,抱她進浴室,跨進浴缸,坐下來,扶她坐在我懷中,撩水沖去她的汗漬(我特意要的雙人間,就是因為床夠大,浴缸夠大,可以洗鴛鴦浴),她慵懶的微閉著眼睛,愜意的享受著我的服務。她身體上高潮後的紅暈在熱水的浸泡下漸漸散去,回復原有的白皙,只是乳房和大腿上還遺留幾道紅淤,那是我粗暴大力的結果,我輕撫那幾道紅淤,問她「疼麼?」

她張開眼睛看了看,疑惑的問我「你弄得?」

我點點頭「當時一激動,下手沒了輕重,沒事吧?」

「沒事,你要不說我現在還沒感覺到,當時只想著你越用力我越舒服,恨不得你把我刺穿,沒想到真的象書上一樣,欲死欲仙的,以前從未有過的,我都不知道我還可以這樣。」說著,她的眼淚竟然滑落,滴在了水池中。

「你怎麼了?」我伸出手,拭去她頰上的淚。

她搖搖頭,雙手摀住臉,不再說話。

片刻的沉默,我緩緩說:「你感覺遺憾,現在才體會到這種快樂;你感覺到羞恥,竟然這麼快和我上床;你感覺到慚愧,難以面對你的家和老公;你感覺到矛盾,我還給了你心底的溫情。」

她驚訝的放開手,怔怔的看我「你會讀心術嗎?」

「不會,只是你有的感覺大部分我也有,我們這樣把家人支開出來幽會,如果沒有羞愧那也就太放蕩穢行了,畢竟我們受了那麼多年的傳統教育,可是,欲望有些時候是不受理智控制的,我對你很有感覺,想和你在一起,哪怕一次,也就沒了遺憾。你也是這樣吧?」

「是呀!一開始感覺你很有意思,見了面感覺你很紳士,抽煙還要問我介不介意,你的一大一小讓我很好奇,你還很大膽,剛認識就敢說我香,雖然你比我小,但和你在一起有被寵著的感覺,就像年輕時暗戀一個人一樣,唉,總之被你給迷惑了,雖然一開始就明白你要泡我,可身不由己就……」她低著頭,手指在我胸膛上輕劃著。

「女人就是要寵的呀!怎麼,你老公不寵你?」

「說不上來,她是一個中規中矩的人,做什麼事有條不紊的,好像從沒對我發過脾氣,也寵我吧,可是和你的感覺不一樣。」

「哦,那是不是你們做愛時,都是各自脫了衣服,然後上去就做,就一個姿勢,也不說話,完事後就各自休息?」

她抬起頭,訝異的望我「你怎麼知道的?」

我笑笑,把她擁在懷中「看你的表現就知道了,可憐的女人!」

「剛結婚時,第一次我也害羞,穿著睡衣上了床,他看了後邊脫衣服邊說,怎麼還穿著衣服呀,脫了吧,我就脫了,然後他就上來,我很疼,他就沒勉強,直到第三天,我覺得對不起他,忍著疼不說,他才進去,一會兒就出來了,頭幾個月我真覺得這事沒意思,除了疼沒別的感覺,後來好了些,但每次他都直接進去,我都會覺得疼,即使不疼,從沒今天這樣,唉……」

「女人要留一兩件衣服給男人來脫的,給女人脫衣服也一件很藝術的事,有人可以僅憑脫衣服就能給女人高潮。沒有前戲,沒有潤滑,男人也不會快樂的。你們不知道嗎?」

「你這麼瞭解,應該有很多女人吧?」她澀澀的說。

「不多,結婚後,你是第一個。」

「騙人,不過,我喜歡。」

「不騙你,真的,我沒多少錢,又不帥,想出軌誰會理我呀,再說,沒感覺的我也不會的,愛,要有感覺才能做出快樂來的,要不找塊肉弄個洞得了。」

她抿嘴一笑「又胡說,不過真的是這樣,我要不是對你有感覺也不會,30多年的本分人毀在了你手中。」

「不是手中,是他做的事,和手沒關係。」我拉她的手放在我的下身。

「去死……」她不輕不重的在我大腿上擰了下。

「你老公的有我的大嗎?」男人的通病我也不能免俗,就像她關心我有多少女人一樣。

「沒有,不要再提他好嗎?我心裡很罪惡。」

「不提就沒有罪惡感嗎?已經發生了,迴避不能解脫的,其實,錯不全在我們,你在家裡總是饅頭鹹菜,而你又有錢吃得上海參,你難道不會在外面買來吃?孔子都說『食色性也』,身體的慾望包括吃和性,那偷吃可以,偷性也可以。我就是這樣說服自己,所以才吃到的你這個鮑魚。」

「你這是什麼比喻呀,很牽強的,不過也有道理,我試試把自己也說服吧!怎麼,你老婆也不能讓你舒服?」

「還可以,比你要好很多,只是她高潮後我就不能再動了,她就會疼,她的陰道有些淺,我深入了她不舒服,我總不能盡興。」

「哦,可憐的男人。」她學著我的口氣,「嗯,怎麼我吃海參而你是鮑魚呀?」

我把小弟弟放在她手中「這個和海參不像嗎?」又撫摸她的小妹妹「這個和鮑魚很像的!」

「去死吧你!」她惱羞的扭了下我的小弟弟,又在我肩頭咬了一口。

我伸手去她的腋下和大腿間騷擾她,她扭動身體躲避,我們鬧做一團,浴室裡滿是笑聲和水花聲……

我氣喘吁吁的抓著她的手,摁在她的乳房上,把她壓在浴缸邊,狠狠地瞪著她,她也不甘示弱的回瞪我,我的臉慢慢靠近她,她慢慢閉上了眼睛,微揚著頭,我吻上她……

良久,分開,「還想要嗎?」我的膝蓋分開她的大腿,輕抵她的柔軟……

「嗯……」她的手去觸摸我的小弟弟「他是軟的呀,怎麼進去呀?」

「你能讓他硬的!」我起身用花灑沖洗下小弟弟,放在她面前「來,親親他。」

「啊,不要……」

「來嘛,別害羞,嘗嘗這個海參嘛!」

她輕輕用嘴唇碰了下龜頭,又縮了回去,羞得低下頭。

我很好笑,抬起她的下巴,把小弟弟再次放在她唇邊「來,好姐姐,含住他,他馬上就能給你快樂了。」

她笨拙的張開雙唇,把龜頭含在嘴裡,我輕輕一送,大半根進入,不過被她的牙齒刮到,一陣刺痛。「噢……你的牙……」我叫出來。

她歉意的望我,抿起雙唇,我雙手按住她的頭,輕輕推送,她馬上明白,自覺地吞吐起來……

片刻,她吐出來「比海參光滑,沒海參黑。」又含住吞吐。

我笑著拍了下她的臉頰「專心點,別開小差,用舌頭舔舔」

她聽話的用舌尖繞上我的龜頭,還在馬眼處點了點,一陣酥麻的感覺傳來,我的海綿體開始充血,慾望開始膨脹……

她的技術很快熟練起來,我低頭看著這個漂亮白皙的女人,人前是那樣的莊重,而現在,我碩大的龜頭在她口中進出,她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起伏擺動,還有那「嘖嘖」的吮吸聲,我的征服快感達到極限,忍不住抱住她的頭,把整根堅硬深深頂入她的口腔深處,她痛苦的「嗚嗚」叫著,使勁推開我,趴在浴缸邊乾嘔兩下「要死呀!很難受的。」

我歉意的俯身給她輕捶後背「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她抬起頭,滿臉委屈「我是不是很賤……?」

「怎麼會,是我不好,對不起,我覺得這很正常,忘了你還不適應,怪我怪我,程程,你別生氣。」

「你老婆也會這樣給你做嗎?」

「是呀,我們經常互相口交,還說粗話,不光是我們,很多人都這樣的,我不是作踐你,真的,程程,我不騙你。」

「你要叫我姐姐」她撒嬌的嘟起嘴兒。

「姐姐,好姐姐,親姐姐,好了嗎?」

「你要讓我快樂!」

「我這就讓你快樂。」我一隻手伸到她下身,分開她的陰唇,中指探進她的巷道,輕輕攪動「別用手」她臉色潮紅的掙開,站起身,「到床上去。」

我拉住她,「就在這裡吧。」我躺在浴缸裡,扶著我擎天的玉柱,衝著滿臉疑惑的女人賊笑著說「坐上來,絕對舒服。」

女人的臉更加紅了「盡搞些花樣。」但還是跨上了我的身體,小手扶著我的玉柱,輕妞屁屁,給吞了下去。不知是水還是愛液的潤滑,沒有任何阻力。

我扶著她豐盈的腰肢「來,你來動。」

她聽話的聳動起來,清波蕩漾,水聲潺響,更有一對玉兔在跌宕……

我把玩著她的玉兔,問她「怎麼樣,舒服嗎?」

她喘息著「舒……服……插得好深……可是我好累……」

「那就換我的。」我托起她的腰肢,讓我的下身和她的下身稍微分開一些,然後一陣猛烈的向上挺動,頓時,水聲大作,玉珠四濺,而女人,被我的衝擊弄得四體亂顫,嬌吟連連,堅持了片刻,就上身向後猛的一仰,巷道裡一陣緊縮,死死包裹住我的堅硬,讓我無法運動,我連忙拉住她,讓她覆在我身上,輕撫她的後背……

待稍一平定,我抱著她放到洗手台上,我已將一塊毛巾鋪在哪裡,我又拽過一塊毛巾,把她身上的水漬擦乾,她伏在我肩頭,任我擺佈,享受我的體貼。

「我是不是很淫蕩?」她的下巴搭在我的肩頭。

「不是,每個人都有追求快樂的權利,性愛的快樂在於放開,投入,如果理性的保持姿態,是無法快樂的,你是一個好女人,可好女人並不應該是死板的或者故作姿態的女人,應該是一個能讓自己快樂的女人,你不是淫蕩,只是投入了,放開了,可能是沒有體驗過,你很敏感,很容易達到高潮,這個時候,你不要讓思想控制你,要讓思想配合你的身體,這樣才能完全體會做女人的快樂。」

「謝謝你給我做女人的快樂。」

「我沒有給你什麼,只是喚醒了你。」

「可沒有你,我不會懂這些的。」

「那還要再懂一次嗎?」

「嗯……要……」她的聲音細不可聞。

「那我來了……」

我架起她的雙腿,對準中央要害,又開始了一輪衝鋒……

她向後仰著,搖晃散了一頭短髮,雙手向後斜撐著,保持著上身的平衡,口中咿呀著,把下身完全交給我,任我採擷,鞭撻,浴室內充斥著淫靡的肉體撞擊摩擦聲,喘息聲,呻吟聲……

看著她的上身搖搖欲墜,我把她抱下洗手台,站在牆邊,抄起她的一條大腿,對她進行著重重的突刺,愛液順著她的大腿流淌……

我的胳膊酸了,放下大腿,反轉她面對牆壁,手抄住她的雙峰,從後面進入巷道,豐潤渾圓的屁屁和我的小腹劇烈相撞,聲音響徹在狹小的空間……

我感覺無法深入,拉她扶著洗手台,我挾著她的屁屁,進行更猛烈的攻擊,我耳邊什麼也聽不到了,只想攻陷她,在她體內爆發……

終於,我開始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癲癇般自動衝刺,女人開始嘶叫,一隻手向後扳住我的大腿,雙腿緊繃,屁屁僵硬,巷道痙攣,我也腰眼一麻,噴了……

女人的身子開始變軟,向下滑去,我連忙扶住她,踉蹌著扶進浴缸,水有些涼了,我拔開水堵,讓涼水流去,同時打開花灑,讓熱水淋在我們身上,她的皮膚佈滿一片片高潮的緋紅,戰慄著依著我,閉著眼睛,呼吸微弱,放佛暈死一般,許久,她才輕喘出來「我死了嗎?」

「你還活著,不過我快要累死了。」我無力的回答。

「你太猛了,我會被你搞死的……」她呢喃。

「是你太厲害了,我會被你吸乾的……」我反駁。

「我好累,你抱我去床上……」

「等一會兒吧,現在我抱不動你……」

我們就這樣在花灑下抱著,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我從迷糊中猛然驚醒,懷裡的女人已然入睡,我關掉花灑,拽過毛巾擦乾兩人的身體,然後深憋一口氣把她抱到床上,拉過絲被胡亂一蓋,倒頭睡去。

六、人將去,情何續

睡意朦朧中,感覺小弟弟在被人玩弄,睜開眼,程程一手托腮看著我,一手在撫弄我晨勃的小弟,眼角蕩漾著春意,女人就是這樣,慾望宣洩後是滿足,是煥發,而男人,是疲憊和萎靡。

「你怎麼這麼早醒了,不再睡會兒?」

「還早呀!10點多了,快要吃午飯了!」

「哦,那天怎麼還沒亮呢。」

「笨蛋,窗簾沒拉開。」她把玩我的蛋蛋。

「他很笨嗎?我沒覺得呀,難道他昨晚對你不好?」看她作勢要打我,我連忙掀開絲被跳下床衝向浴室「我先去噓噓。」

「一起去,讓我先……」她也下床追來。

搶先衝進浴室,對著馬桶開始放水,她追進來,從後面抱住我,手抓住我的小弟弟「我給你扶著。」

我解放出來的雙手向後扳住她的屁屁,讓她的芳草地緊貼在我的大腿上摩擦,麻沙沙的感覺,她調皮的一鬆一緊的擠壓我的小弟弟,尿液一股一股的噴射,她就咯咯的笑,我心中暗歎,這還是那個莊重的經理嗎,整一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呀,一個夜晚,給了她這麼大的改變嗎?

膀胱終於斷斷續續的清空了,她感覺到我已放貨完畢,戀戀不捨得放下玩具,還給輕輕抖了抖,我不由笑出聲,她瞪我「笑什麼?」

「你真體貼!」我在她紅唇上啄了一下。

她羞紅了臉,「我願意體貼你……」

我拿過花灑,沖洗一下小弟弟殘留的尿液,她驚訝「你這麼衛生?」

我笑笑,「你快點噓噓吧!」

「你出去,你在這我出不來。」

「不是你要一起的嗎?可惜我沒法給你扶著。」

她在我屁屁上扭了一下,放下馬桶墊坐在上面,我把剛洗的小弟弟送到她嘴邊「來,剛洗淨的海參,做你的早餐吧。」

她白了我一眼,還是張口含住,吮吸起來……

「你不是要噓噓嗎?怎麼……」看她只是「吃早餐」,卻不進行自己的「晨起活動」,我疑惑的問。

她吐出「海參」,「都跟你說了你在這我出不來,現在還得給你這個,更不行了。」

我壞壞的笑了,吹起了口哨,終於她忍不住了,含著我的小弟弟,下面「嘩嘩」流出了水聲……她的臉羞得通紅……

忘記了是哪位前輩說過,「要想讓女人對你敞開心扉,先要打掉她在你面前的羞恥感。」

看她噓噓完了,伸手去拿手紙,我制止了她,把花灑探進她胯下,打開,沖洗她的芳草地,在她耳邊說「我還沒吃早餐呢,等下我要吃『鮑魚』的,我可喜歡吃不加鹽的呀!」羞得她鑽進我懷中不肯抬頭。

洗淨了她還不肯抬頭,我只好把花灑丟開,抱著屁屁還在滴水的她到床上,她抓過絲被蓋住臉,我拿毛巾擦拭乾她的屁屁,然後上床把她摟在懷中,她窩在我懷裡,悠悠的說「唉……我要是先認識你該有多好……」

「未必的……」我摩挲著她光潔的後背,「現在你只看到我好的一面,如果我們長久在一起,你看到我的懶散呀什麼的壞的一面,你未必能夠忍受,就不會說我好了,我也不是完美的,有很多缺點的,只是你還沒感覺到。其實,生活就是這樣,沒有絕對的完美,總是有缺憾的,看你怎麼對待和彌補了,有的人只是逆來順受,那他就活得很壓抑,有的人就通過別的途徑來補足,那他就活的很快樂。就像壓蹺蹺板一樣,別人把你蹺起來,其實你向前一點就可以把她蹺起來,可你總是不動,那就只能等別人放開你,人呀,要學會自己找平衡,這方面得不到的,通過別的途徑來獲取,或者拿自己用不完的來換取,這樣大家都和諧了,胡主席的和諧社會不就是講這個嗎?只是大雅之堂,不好明講這個罷了。」

她揚起頭看我「你就扯吧,不怕警察把你抓走!我知道,你是想說服我,可我仔細想了,你昨晚的話我說服不了自己,現在的也說服不了,我們不能繼續這樣了,我害怕,怕很多,我沒法面對,我們別再聯繫了,好嗎?」

我愣了,怔怔看她,剛才還好好地,怎麼這就變天了?

她拿出手機,按了幾下鍵「我把你的號碼刪了,你也刪了我的吧!別再聯繫了。」

我鬱悶的躺平身子,「你刪吧,我懶得動。」

她拿過我的手機,擺弄後放下,又覆在我身上,頭側枕著我的胸膛「對不起,我也不願意這樣,可我沒辦法,別生我的氣,我知道,你是疼我的,你能明白我,對嗎?」

「唉……」我抱住她,下巴放在她頭頂,長歎一聲,這個女人,只能屬於我一晚嗎?

她的身子溫熱起來,掙開我的擁抱,從我的向下吻去,含糊不清的說「再給我一次吧!讓我最後再快樂一次,好嗎?」我的小弟弟被一片溫熱包圍了……

我的大腦暫時短路,不是就此結束嗎?怎麼還……女人,你是怎麼想的……

可我的身體被她調動起來,扳過她的屁屁,含住她的陰唇,陰蒂,舌尖探進她那已經有些濕潤的巷道,撩撥她的慾望……

我們相互糾纏,翻滾,外面的一切被我們拋開,忘卻,只剩下慾望在沸騰……

我讓她背朝我欠起屁屁,吞下我的堅硬,我低吼著:「看著下邊,看著我的雞巴插進你的屄裡……看著我怎麼肏你……」我抑制不住要說粗話。

她聽話的低頭看著我的堅硬頂開她的陰唇,插進她的身體,哪位前輩好像還說過「打掉女人羞恥感的最好辦法就是讓她看到男人的生殖器進入自己的生殖器。」

我向上挺動著,我要讓她看到是怎樣被我貫穿的……

我拖著她向上移動,我背倚在床頭,抓住她胸前兩團白肉,拉她靠近,我用力揉搓著「你來動動,你來肏我吧……」

她喘息著,手臂向後斜支著身體,上下起伏著吞吐我的堅硬,我看著對面牆鏡裡,我的堅硬插在她的巷道中,隨著她的起伏,拉扯她腔內的粉肉翻轉,上面掛滿白色的粘液,我指給他看「看到了嗎?你在肏我……你的屄流白漿了……」

她的手臂在抖,快要支撐不住她的身體了,我側轉她,勾起她腿彎,開始對她進攻,牆鏡裡我看到她閉著眼睛在享受,我不能讓她這樣愜意,指令到:「睜開眼,看鏡子裡,看我怎麼肏你……讓你的手去摸你的陰蒂……」

她依從著我,身體顫抖著,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刺激。

我附在她耳邊「被我肏舒服嗎……」

「嗯……」

「要說出來!」我猛的用力。

「哦……舒服……」

「願意被我肏嗎……」

「噢……願意……」

「告訴我,我現在在幹什麼……」

「嗯……肏……我……」

「肏你哪裡……」

「肏……我……的……屄……啊……」她大叫一聲,腿伸的筆直,腳尖顫抖,手向後扳住我的大腿,指甲陷入我的肌膚,巷道又開始緊縮,痙攣……

這次我沒給她多少休息的時間,很快把她向下壓到床上,從後面猛幹她,每一下都高起重落,她白嫩的屁屁被夯擊的通紅……

我也累了,覆在她背上,輕輕聳動「我說粗話你是不是更激動?」

「嗯……很刺激……」

「喜歡嗎?」

「有點兒……」

靠,什麼叫有點兒呀?我鬱悶。「喜歡我用什麼姿勢干你?」

「都行……」

我更加鬱悶。拉起她的腰一頓狂轟濫炸,她的吟哦聲又大起來,兩團白肉垂下晃動著,我伸手攥住,把玩著,腰部不停歇的衝擊她……

我就這樣累了就放下慢干,體力恢復就提起衝鋒,反覆幾次,她快癱軟成泥,可我還是沒有要射的感覺,都有些乏力了,她感覺到我的異常,主動伸手揉搓我的蛋蛋,順著的抽插撫摸我們交合的地方,把粘液抹得到處都是,扭著頭對我媚眼如絲「快點……快……干我……我要……」

我一下有了感覺,勇猛的揮舞我的長槍拚殺起來……

「哦……哦……哦……」她浪叫著,「你好……厲害……我……快……被你……肏……死了……使勁……干……干……死我吧……我的……屄……要被你……插破……了……」

終於,在她的淫聲浪語中,我交出了不多的存貨,她也在我射精後聳動幾下,陰道緊縮,夾裹著我覆倒在床上,可我感覺有偽裝的嫌疑。

平靜下來,我還是抱她到浴室沖洗,擦乾,可是,這次,我們都不再說話,氣氛有些沉悶。穿衣時,我主動幫她扣上胸罩的掛鉤,她回頭看了一眼,眼圈有些紅,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我光著身子倚在床上,看她穿好衣服,又簡單化了妝,回復到那個莊重的程經理,一直沒有說話。她拿起包,坐在床邊,手指撫摸我的臉頰「我答應了老公中午過去,午飯我就不陪你了,好嗎?」我木然的點點頭,看著這個矛盾體,一個女人剛剛告訴你不要再聯繫了,現在又為不能和你一起午飯道歉,我實在搞不明白。她起身,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脆響……我在這還瀰漫著歡愛後曖昧氣息的房間裡呆怔半晌,穿上衣服,疲憊的回家。

七、走向和諧

又是一個週末,剛和老婆說好帶孩子外出遊玩,就接到程程的電話(通訊錄裡的號碼刪了,可短信和撥出記錄裡還有呀),我故作不知,接起來問「您好,哪位?」

她沉默著,我「喂」了幾聲,她還是沒有說話,「是程程嗎?」我故意問。

「是我……」

「真的是你!」我搶著說「我還以為再也不會接到你的電話,再也不能見你,你好嗎?我好想你!」我做出驚喜的語氣。

「還可以吧!」她悠悠的說「我也好想你,你晚上方便嗎?」

「啊?我剛和老婆說要出去呢,等等,我和老婆說一下。」

「別……別了。」她艱難的說「我再給你電話吧!」隨即掛了。

我知道,她有很多種辦法可以查到我的電話,也是要很艱難的讓自己打我的電話,但是我就要煎熬一下她,也救贖一下自己的罪惡感,儘管我也想,也可以輕鬆解決老婆的約定。可能有些冒險,可能她會不再理我,但為了長遠和她保持,我只能試一試這種淤積的辦法。

一周裡,她再也沒給我電話,週末我對老婆說老家來電話,讓我回去一趟,老婆沒有懷疑,囑咐我路上當心(我那可愛偉大的老婆呀!),我迅即到超市買了一些食品飲料,趕到賓館,打她的電話「你現在方便嗎?我在賓館,還是那個房間。」

「噢,知道了!」她掛了電話。看來身邊有人,看來能來。

邊看電視邊喝飲料,大概半個小時左右,樓道裡傳來輕輕的高跟鞋敲擊聲,我迅速起身,一下拉開門……

門外,女人還是那身職業裝,只是換了黑色的薄絲襪,絲褸間隱隱透出裡面的雪白,更加誘人,我已經開始「立正」了,女人望著我,眼神裡有一絲哀怨,一絲水媚,一絲羞澀……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接近一分鐘,我猛的伸手把她拉進房內,她順勢撲進我懷裡,紅唇迎上我,我們瘋狂的吻在一起,緊緊地擁抱著,當然,我隨即用腳帶上門,我可不想給人免費觀看,搞出什麼「門」出來。

擁抱親吻中,我把她拖到床邊,撲在床上,撕扯開她的衣扣,扭開她的罩罩,解放那一對大白玉兔到我手中……

她的手摸索著去解我的腰帶,含糊不清說「我好想你……好想……直接進來吧……我已經……濕了……」

我擼起她的裙子,推到腰間,她的下體直接展露出來,竟然是黑色的蕾絲情趣,僅有一小塊護住那片芳草萋萋,而那一小塊也已經被浸濕,散發著淫靡的溫熱,這個女人越來越大膽火辣了,撥開那片蕾絲,兩片蚌肉已經水濕膨脹,微微張開,露出裡面的粉紅,訴說著飢渴,分開她的雙腿,扶正大槍,對準那片水澤,猛的進入,女人吟哦出聲,身子一陣緊繃,伸手抱我覆在她身上,我捧著她的臉「她們終於又見面了……」

「嗯,我終於……又吃到『海參』了……」她巷道律動著收縮,感受我的堅硬粗大……

「準備好了嗎?我要開始了!」

「嗯……」

我直起身子,抄起她的大腿,開始了簡單有力的攻擊……

我把她的玉腿抱在胸前,撫摸那黑色的絲襪,細長的高跟,這是我的最愛,近乎癡迷的喜歡……

我把她的雙腿分開扛在兩肩,腰部力量聚在一點,衝擊那片水澤,看她顫抖的身軀,聽她醉人的吟聲……

我把她的雙腳疊合在一肩,感受她的緊湊刺激我的神經,體會她的褶皺磨擦我的堅挺……

我把她的單腿斜抱,斜刺出我的慾望,讓蛋蛋摩挲她的會陰,深入她的谷底,泛出白的浪花……

我把她的腿彎交給她的雙手,扳起她的後腰,夯擊她的玉臀,給她男人的征服和力量……

我把她的雙腿極力向兩邊分開,向下猛落,我要發洩我壓抑的慾望,讓她了解男人不可玩弄,不可挑撥……

最終,在我平抱著她的大腿衝鋒時,她達到了頂峰,陰阜挺起,迎向我的胯間,痙攣著包裹我,雙手揪住床單,發出「咯咯」嘶叫……

我側抱著她休息,我們的下體依然交合,不捨分離,我撫摸著她汗津的臉頰,高潮後的女人緋紅的臉,溫熱的身子,甚是迷人。

「為什麼這周沒給我電話呀?」我沒有問她怎麼又聯繫我了,怕傷她自尊。

「我怕你再說沒空,顯得我很賤……」她的腿搭上我的腿,「我真的不想再和你聯繫,可我做不到,每天晚上一閉眼就是你,就想起你給我的感覺,下邊就開始濕,就好想要,可又覺得很對不起老公,很矛盾。那天老公要做,我一想你,很快就濕了,老公進去時也沒覺得疼,他也很舒服,做了快20分鐘,完事後他一直說真爽,我也很舒服,雖然沒你好,但比以前已經很不錯了。後來我想,是你教給我怎麼做女人的,我又把女人能給他的快樂給了他,我再找你應該不會欠他太多,就給你打電話了,想讓你給我更好的,可你……哎……竟然冷落我……」

我暈,這個女人,怎麼道理全是她的,看來,女人想要為自己開脫,怎麼都會有道理的,古龍先生不是說過嘛「不講道理是女人的特權。」我連忙說「我不是說跟老婆說說嗎,可你不讓,就把電話掛了。」

「我不讓你就真不說說呀?你怎麼不給我打回來?我是你什麼人呀?能讓你不陪老婆來陪我嗎?」她開始嬌嗔著,擰我。

「你是我的程程姐姐呀!你是我的情人姐姐呀!」我調笑著哄她,抱她翻到我身上「要不,讓你肏我一次,算是賠禮好嗎?」

「流氓,誰稀罕……肏你……」她開始起伏著……「

我推起她的上身「來,插深一些。」

「把衣服脫了吧,礙事……你給我脫……」她嬌喘著。

我們相互脫掉上衣,我兩腿互蹬甩掉褲子內褲,她要起身脫掉裙子,我拉住她,「別,別讓他出來。」

「那怎麼脫呀?」

我拉開她裙子的拉鏈,提著裙腰向上拽出來「這不就脫下了。」

「那這個和這個呢?」她指指內褲和絲襪。

「這個別脫了,我喜歡這樣干你。」

「變態!」她笑罵,開始起伏聳動……

我撫摸著她的絲襪美腿「你怎麼穿黑色的內褲和絲襪,這麼性感,專門為我穿的嗎?可你不知道我喜歡這個呀!」

「漂亮嗎?我覺得很好看,但以前一直不敢穿,現在覺得你可能會喜歡,就買來穿了,看來真對了……」

「漂亮!我最喜歡黑色絲襪和細高跟,沒想到你連內褲都是黑的,還這麼小,看來我們還真心有靈犀。」

「誰和你心有靈犀了……臭美……是我自己喜歡……」

「你還嘴硬!」我隨著她的起伏開始上挺,她也配合著幅度加大,正要漸入佳境,忽覺一股暖流澆在龜頭上,她也「咦」了一聲,停止動作。

「怎麼了?」我疑惑,不應該到高潮呀,剛開始呀!

她很不好意思的扭捏著「例假來了……」

我倒……急忙抱起她到浴室,抽出小弟弟一看,血流滿面……連忙打開花灑沖洗,她尷尬的站在那裡「我不是有意的,她……提前了,本來要2天後的……對不起,讓你觸霉頭了……」

我哭笑不得,「快蹲下,都快流到絲襪上了,別弄髒了,什麼觸霉頭,誰告訴你的,我才不信那個,來洗洗,有衛生巾嗎?」

「沒準備呀!」她蹲坐在馬桶上,白皙的大腿根一片猩紅,黑色的蕾絲內褲和黑色絲襪邊襯托下,是那種變態的妖艷,我拿花灑探進去,沖洗拭乾,然後把手紙折成一個後的長方條給她,「先用這個,等下去買吧。」

走出浴室,看她黑色蕾絲、黑色絲襪、黑色細高跟,上身潔白圓潤走在前面,一幅十分動人的美人圖,只是蕾絲邊緣鼓出的白色讓這又變得放蕩淫穢。

她上床後我拾揀地上散亂的衣服穿上,她幽怨的問我「你要走麼?」

「是呀,我要走!」我淡淡的說。

「你……這麼薄情……你走吧!」她的眼淚流了出來,臉色蒼白。

「呵呵,傻瓜,我是去給你買衛生巾,真不經逗,要什麼牌子的?」我愛憐的揉揉她的短髮。

「你才是傻瓜!」她破涕為笑「不著急的,你來抱抱我!」

我抱了抱她,「我可不想服務員打掃衛生時以為這裡發生了兇案,或者以為我糟蹋了個幼女,很快就回來的,寶寶!床頭有飲料,喝點補充一下你上面和下面流失的水分。」

十幾分鐘後,我提著兩包衛生巾和一包紅糖幾枚雞蛋回到房間,她正雙手托腮趴在床尾,翹首期盼我回來,一幅小女孩兒的可愛樣子,我把衛生巾丟給她「這個自己換吧!我給你沖杯水。」

她毫不避諱的起身在我面前換衛生巾,她在我面前已經沒了多少羞恥感。我拿個杯子,嗑開兩枚雞蛋,加上紅糖,邊攪邊衝入開水,放在床頭「等下涼些把它喝了。」

她怔怔的看著我,眼眸裡波光流動。她攀上我的肩頭,「你對我真好,除了我媽,沒人給我買過衛生巾,衝過紅糖雞蛋……」

「那你就把我當你媽好嘍……」我摟她坐下。

「你……唉……人家和你說正經的呢!」

「好了好了,別感動了,我喜歡寵你,這樣我才能找到男人的感覺,再說,你也為我做了很大犧牲呀,咱們就別那麼瓊瑤了。」

「瓊瑤?她的小說裡可沒有這樣的場景。」

「可是有悲天憫人的感動呀!很狗血的,我不是說你的血呀,別打我……」

笑鬧著哄她喝下紅糖雞蛋,又在她的要求下脫衣上床摟著她,可我隨即發現這是她折磨我,一個火熱嬌媚的肉體在你懷中卻不能動她,實在是一種煎熬。

我小心的遞交申請「程程,我能不能穿上衣服?」

「怎麼了?不願意抱著我?」女人有些刁蠻。

「不是的,我還沒練到柳下惠的功力,有點消受不起,你看……」我拉她的手撫摸我如鋼般的堅硬。

「呵呵,好燙,對不起,我給忘了,剛才我高潮了你沒有,要不你再來吧!不是怕觸霉頭吧!」她媚眼如絲,身子纏繞上來。

「胡說!那樣對你身體不好,會感染的。」我輕拍下她的屁屁。

「要不,我用嘴……」

「你行嗎?我怕你的牙,剛才是沾上血,別搞得流了血。」

「去死,那時候人家不會,現在不是學會了嘛!你不是想……從後邊吧?」

「不是,我不喜歡那調調。」

「那爺您就請好吧,讓奴家好好伺候您一回……」她埋頭到我胯間,努力工作起來。

把玩著女人的豪乳,我感歎命運造化,讓我遇到了寶,並且成功教化開發。

她的口技還是不如她的身體,十多分鐘,我一點爆發的意思都沒有,她已苦不堪言,嘟著嘴嚷嚷酸死了,說我的小弟弟是木頭。我突然想起一件我一直想做卻沒做到的事--腳交,我讓她坐在一邊,用穿著絲襪的腳揉搓我的小弟弟,她驚詫萬分「這樣也行,你太能夠搞了吧!」

「我也沒做過,只是聽說過,咱們試試。」

她的腳很柔潤,雖然生疏的動作時重時輕,但是對我來說很刺激,竟然很快有了感覺,我呻吟著「舒服……哦……繼續……我快了……」

她卻放開腳,低頭含住「我要嘗嘗你的味道……」

我看著她的吞吐,垂下的乳房來回擺動,起身把她摁倒,平躺在床上,讓她雙手擠出一道乳溝,把小弟弟埋在裡面,來回抽動「這個資源也別浪費了。」

「我全都給你,我身上能用的都讓你用。」她動情的說,低頭看我在她乳溝裡穿梭,還時時伸出小香舌舔一下龜頭、馬眼……

我終於忍受不住刺激,爆發了,白色的精液噴湧而出,她的頭髮、臉頰、鼻頭、嘴邊、脖頸、乳房都被殃及,她柔媚的伸出舌尖舔了下嘴邊的精液「有點鹹……」讓我按耐不住,又把小弟弟塞進她口中……

清潔完畢,我們吃點東西,相擁夜話,糾纏互眠,晨起而分。

後來的日子裡,我們偶爾相聚,有時匆匆歡愛,有時整夜纏綿,有時只是一個擁抱或一個熱吻,但是我們彼此牽掛著,卻不去佔有,她告訴我,她和老公的生活也有了很大提高,我對她說,我和老婆也更加和美,我們,都在走向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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