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之一 王老爹

荒唐的年代。

開放的民風。

一個春色無邊的大陸。

多瑪塔爾山脈,連綿不絕的由北至南,將這塊光暗大陸區分為僅有的兩個大帝國,光之帝國與暗之帝國。

而故事就發生在光之帝國境內一處名為薩法斯的城內。

迎春閣,薩法斯城內最大的聲色場所。

無數的鶯鶯燕燕伴隨著來到此處的尋歡的人們,進進出出的好不熱鬧。

迎春閣為何會成為薩法斯內最大的妓院呢?這都要多虧它那多元化的經營方式。迎春閣內分為兩個別院,男院以及女院,而這正是迎春閣異於其他地方的所在,在這你不單能找到各族的絕色美女,你甚至可以找到各族的俊男。

迎春閣的經營方針就是:迎春閣不單只有男人方可進來,只要你有錢,不管男女、種族,這裡都可以找到你所要的。而且只要你出得起重金,上至八十老婦下至八歲小童,仰或是高貴的王宮小姐,迎春閣都能照你吩咐的找來,這些貼心服務便是迎春閣受歡迎的原因。

迎春閣,女院內大廳,打扮花枝招展的少女們擺臀扭腰的招呼著來到此處的男客,嗲聲四處響起。

「嚶嚀!」嬌呼聲陣陣傳來,數位少女正被一隻狼手摸得嬌軀發燙,全身無力的癱坐在椅上。

只見一名年約七、八歲的清秀無比的小男孩正來回穿梭著,纖細的黑色長髮由一條金線綁住垂於肩上,靈動的雙眼,堅挺的小鼻,鮮紅的嘴唇,依稀看得出日後是多麼的俊俏與迷人。

他正東摸一把西掏一下的吃盡場中少女們的豆腐,然而卻沒人出面喝止這位小男孩,甚至那些被他吃遍豆腐的少女們也絲毫不在意似的,任他上下其手。而那些來這尋歡的男客見身邊女孩被調戲時也只是笑呵呵的看著,沒有絲毫不悅。

「羽兒!別調皮了,姐妹們還在招呼客人,你別去打擾他們。」

只見一名年約二十五、六歲,長得高挑白皙、秀麗明艷的美女,從鋪了大紅毯的樓梯上走了下來,薄衫下那姣好無比的身軀、白皙的美腿配上那因下樓而輕微晃動的飽滿酥胸,頓時間吸引了場中男客們的眼光。

只見那位名為熾羽的小男孩,隨即喊了聲「娘!」後,便衝進美女的懷裡。

「炎姐!」一些少女或是雜工們紛紛向美婦打了聲招呼。

原來這名美女便是迎春閣女院的當家紅牌清倌——炎舒兒,賣藝不賣身的她是除了迎春閣的老鴇外最得人尊敬的了。而炎熾羽正是他唯一的兒子。

為何迎春閣會出現像炎舒兒這樣帶著小孩的倌人呢?其實,炎熾羽並非她親生,而是她所收養的小孩。

事情發生在七年前的某天夜晚,睡不著覺的炎舒兒來到迎春閣後院散步,忽然陣陣啼哭聲傳來,順著聲音尋去,她發現了被裹在布包中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嬰兒身上還留著未剪的臍帶以及未乾的血漬,看著這位才剛出生還沒享受到何為親情就被拋棄的嬰兒,激發出了她的母性。

於是她抱起了嬰兒,去拜託老鴇收留他,看著這可憐的嬰兒,老鴇答應了,但條件必須由炎舒兒撫養長大。

從小就在粉堆中長大的炎熾羽,因環境所致,小小年紀就是頭小色狼了,而他雖然調皮,古靈精怪的鬼點子也特別的多,但不知為何的迎春閣的眾女卻對他疼愛有加,甚至還因他吃誰豆腐多而忌妒她。

「羽兒!你幫娘到王老爹那買些水粉好嗎?」炎舒兒捧起炎熾羽的臉輕聲問道。

炎熾兒嘟起小嘴,道:「嗯!娘,但你要親熾羽一下,熾羽才去。」

似乎早知他會如此說了,炎舒兒一點也不驚訝的低頭在炎熾羽小嘴上輕啄一下,道:「都這麼大了,還要娘親,真不知羞。」

炎熾羽抿了抿嘴唇,道:「誰叫娘的嘴兒那麼香甜呢?」

炎舒兒白了他一眼,柔聲道:「少貧嘴了,還不快去。」

炎熾羽笑嘻嘻地跑了出去。

走在車水馬龍的大道上,一旁隨處可見穿著清涼、打扮妖艷、賣弄風騷、猛送秋波的美人兒,而這正是薩法斯城的最大特色,因此薩法斯城在光之帝國中又被稱之為——男性樂園。

因民風過度開放的緣故,男歡女愛也不再是什麼羞人之事了。因為數年前與暗之帝國的交戰,雖然大勝,但也導致光之帝國呈現陰盛陽衰的現象,因此帝國大力鼓勵民間努力造人,已至於一夫多妻是再平常不過的了。

在這裡先簡單描述一下兩大帝國的情形。自光之帝國與暗之帝國建國開始,便鬥爭不斷,而鬥爭的原因卻只因兩國的人互看對方不順眼,其原因與信仰、民風有關。

光之帝國奉光之神為至高無上的主神,而暗之帝國則奉暗之神為主神。

光之帝國民風開放無比,這與光之帝國的前身有關,光之帝國的前身乃名為「仲」的遊牧民族,逐水草而居的生活讓他們深深體會到「人就是為了享樂而誕生」;而暗之帝國卻是個歷史悠久的古城,一切都由法制來規範,在嚴厲的法制下,人們的一切皆得聽命於法,在這樣的規範下,使得暗之帝國的人養成了依法而行這種說一就是一的生活。

轉進大道旁的一條小巷子,炎熾羽走到一間破舊的矮房子前停了下來,抬起頭仰望著,一塊刻有「王」字的招牌,而招牌正隨風前後搖擺不定,

王老爹的店可說是整個薩法斯城裡貨品最為齊全的了,不論是由精靈族所做的「水靈」、或者是由「麗」族所做名為「鬼惹」的稀有香水,這裡通通都有,甚至連暗之帝國的獨特水粉,這裡你也買得到。

炎熾羽抬腳走了進去,只見一名長得矮矮胖胖的中年人坐在其中,灰白且雜亂的長髮披在肩上,細小但卻帶著笑意的雙眼,微勾的雙唇露出了親切的笑容,但臉頰邊卻帶著一道長及唇下的疤痕,使得這位和藹可親的王老爹多了分狠相。

看到炎熾羽走了進來,王老爹眼眸中充滿了溺愛的光芒,他抬起手,招呼炎熾羽過來。

王老爹笑道:「熾羽啊!終於想到來看看老爹了嗎?我還以為你又膩上戲弄哪位姑娘了呢!」

炎熾羽這才想起一個月前答應王老爹要來找他下棋一事,他尷尬的一笑道:「老爹你就別糗熾羽了嘛。」

王老爹大笑道:「哈!哈!哈!小小年紀就得這麼多姑娘的喜愛,可羨煞了我們這些沒人要的可憐蟲啊。」

炎熾羽竟然破天荒的紅了臉,道:「老爹啊!你這麼帥怎會沒人要呢?要不要我幫你介紹幾個啊。」

王老爹一聽急忙擺頭拒絕,「要是讓舒兒知道,她不打死我才怪,我可是很愛你媽的。」

當然,王老爹口中的愛非指男女間的男歡女愛,而是那種父親對女兒的親情之愛,雖然炎舒兒並非他的女兒,但沒有親人的他,早就把炎舒兒當成自己女兒般的疼愛了。

炎熾羽道:「老爹,媽媽要我來跟你拿些水粉的。」

頓了頓續道:「要最好的才行唷,差的我可不要哩。」

王老爹看著這古靈精怪的「孫子」,道:「舒兒要,當然是最好的了,前些日子剛進了一批上好水粉,我這就去拿給你,你先在這等等。」

剛轉進去一旁的小房間,隨即又傳來王老爹的聲音:「熾羽啊!你可不要亂碰櫃子上的東西喔。」

警告歸警告,但炎熾羽哪會聽呢!

他在櫃子前探頭探腦、爬上爬下的,但似乎並沒有什麼好東西,找累了他索性坐在地上休息著。

忽然,他在櫃子與角落的隙縫中發現了一本書。

他站了起來,走到櫃子前,彎腰將書取出。

這是一本破爛且泛黃的小本子,他看封面那寫著「擎天訣」斗大的三個字,心裡想著:「這是什麼東西啊?這麼會放在這邊呢?」

他快速的翻閱著,只見書中畫著各式各樣或躺或臥的人形圖案,圖案旁還寫著一些文字,他看著其中一幅,只見那幅圖上的人型,雙腳成弓步,左手高舉於胸前,右手則屈身在腰旁,而一旁的文字寫著「擎天一式——擎火滅絕」幾個大字,而在下面還有同樣的一幅畫,但圖案上卻註明了人體身上的幾個要穴。

「莫非這是什麼武功秘笈不成?」炎熾羽想了想,他將「擎天訣」偷偷的放入衣內。等到王老爹出來將水粉給他之後,他與王老爹寒暄了幾句,便藉尿急偷溜了出去。

看著炎熾羽的背影,王老爹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隨後又似無奈的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看著你這麼高高興興、無憂無慮的度日,老爹我實在很希望你永遠就這樣的生活下去,但滅族之仇不可不報,身為『龍』族最後血脈的你,這一生已注定要在鮮血中度日了。」

歎了口氣,王老爹取下身上的一條項鏈,項鏈上的龍紋雕刻活靈活現,彷彿將要飛出項鏈衝入雲霄一般。

「保佑他吧!保佑你最至愛的兒子吧!」

說完,龍紋發出一道刺眼的金光,光芒消失後,原本刻有龍紋的地方,如今卻光滑一片。

章之二爆炎雄獅

「啊……好哥哥……奴家不行了……再用點力啊……喔……又頂到了……好哥哥……求……求求你……別……別再……那……那裡不行……不可以……」翠花宛如八爪章魚般,四肢緊纏著身上的男人,口裡不停的浪叫著。

只見廂房內,一面正對床的牆壁上,一雙靈動的雙眼正透過牆上的小孔,欣賞著眼前這幹得火熱的榻上運動。

不足半個時辰,原本正做著激烈下體運動的男人,愉悅的叫了聲「哦」後,便筋疲力盡地趴在翠花那白皙的肚皮上。

翠花坐了起來,將呼呼大睡的男人推到一旁,「啐」的一聲,取過一旁的絹巾擦拭著從玉戶流出的濃稠白色液體,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衣服穿了起來,開門走了出去。

「怎麼這麼快就了事了?」炎熾羽抱怨著,離開了偷窺用的小孔,只是一轉身,便迎上了開門而入的翠花。

翠花嬌嗔道:「我就知道你這小色鬼又躲在這偷看。」

炎熾羽笑道:「呵!呵!翠花姐想不到你戲演得越來越好了。」一點也沒被撞破後那種尷尬的樣子。

翠花怨道:「唉,誰叫他是城主的兒子呢!不持久便算了,那玩意更細如竹竿,一點感覺都沒,不這樣虛叫幾聲應付應付,到時若惹惱了他,我們可就難過嚕。」

炎熾羽疑道:「一點感覺都沒?原來我們翠花姐癮頭這麼大啊!」

正當翠花欲反駁之時,門邊傳來宛如銀鈴般的嬌笑聲。

「羽兒不說我都還不知道,原來翠花的癮頭是如此的大啊!」只見炎舒兒半身斜躺在門邊,笑得花枝亂顫。

翠花跺足,嗔道:「好啊,你們母子倆聯合欺我一個。」

看到炎舒兒來到,炎熾羽旁若無人的喊了聲「娘」,便跑了過去。

看到炎熾羽就這樣跑了過去,翠花顯得有點吃味,不依道:「好你個熾羽,見到娘來,就忘了我這個翠花姐了嗎?」

炎熾羽笑道:「翠花姐忌妒了啊?」

翠花嬌哼道:「哼,誰跟你這小色狼忌妒了啊。」

炎舒兒看著愛兒跟自己的好姐妹鬥嘴的畫面,心中一陣溫暖。心裡想著:真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從她遇到炎熾羽那一刻起,她就一直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她總覺得炎熾羽將來會是一名呼風喚雨的人。

炎舒兒道:「羽兒啊!別再鬧你翠花姐了,你乾爹馬上就要回來了,你不准備去迎接他嗎?」

「真的嗎?霸天乾爹要回來了嗎?」聽到自己最愛的乾爹要回來了,炎熾羽飛快的跑了下來,朝門口跑去。

炎舒兒搖了搖頭,苦笑道:「真是長不大的小孩。」

翠花調笑道:「還不都你太寵他了。」

炎舒兒道:「不要光說是我,你不也非常寵他嗎?」

翠花點了點頭,道:「說得也是,姐妹們哪一個不疼他呢?就連一向討厭小孩的花娘,不也疼他疼得要命。」

炎熾羽跑到大門前,左顧右盼的等了十來分鐘,就是不見乾爹的影子。

他索性一屁股坐在大門的門檻上,生起悶氣來。

此時迎春閣的老鴇春花走了過來,從炎熾羽身後將他抱起,疼惜的道:「怎麼了,誰惹我們熾羽生氣了啊?花娘幫你修理他。」

炎熾羽搖了搖頭道:「花娘,娘說乾爹要回來了,但我等這麼久,怎都還沒看到乾爹呢?」

春花乍聽原因,笑著道:「你乾爹是回來了,但他先去了一趟傭兵公會,等等才會過來,怎了?想他了嗎?」

正當炎熾羽點頭說是時,一道宛如獅吼的爽朗笑聲傳來。

「哈哈哈,誰想老子了啊!」

炎熾羽聽到是乾爹的聲音,連忙跳離春花的懷裡,跑向聲音來源。

只見一名高約一米九的壯漢,站在迎春閣大門不遠處。

火紅的長髮,正隨風飛舞著,橫豎的劍眉、銅鈴般的龍眼,配上那剛毅的國字臉,雖然稱不上英俊非凡,卻也有著一股奇異的魅力。

他正是炎熾羽的乾爹,人稱爆炎雄獅的「霸天」。

說起霸天可說是光之帝國內家喻戶曉的人物,他不僅是迎春閣的老闆,更是掌握了薩法斯城約七成、光之帝國約三成經濟大權的人物,只要在帝國內看到招牌上畫有一隻烈火雄獅的全都是霸天旗下的產業。而他更是「炎獅」這只傭兵團的團長,炎獅傭兵團的團員並不多,雖然只有百來個,但個個都是以一當百的好手,而這只傭兵團在傭兵界裡也是以高達成率而聞名。

看到炎熾羽朝著自己跑了過來,霸天那不苟言笑的臉孔頓時露出歡喜之色,他伸出了那足足有炎熾羽頭粗的手臂,將他抱了起來,在他臉頰上親了數下。

霸天臉上密密麻麻的鬍鬚扎得炎熾羽直喊:「癢死了。」

霸天開口大笑著道:「熾羽想不想幹爹啊?」

炎熾羽拚命點著頭,雙手緊緊的抱住霸天,深怕他又忽然離去。

霸天身後的傭兵團弟兄們,看到這一幕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一些剛進的新人,看到霸天露出了笑容,全都一臉難以相信地瞪大了雙眼,因為在他們的心目中,霸天就好像一名鐵人一般,沒有感情、沒有心。

如果他們明瞭霸天的過去,那麼他麼就會明瞭是什麼原因而改變了霸天。

看到炎熾羽那可愛的模樣,霸天開懷一笑,大喊著:「兄弟們,進來吧!暫且把這當成自己的家吧!」

這些隨著霸天最久的百來名傭兵一聽,歡呼了一聲,爭先恐後的跑了進去。

春花連忙招呼著這些長年在外奮戰的男兒們。

而一些新進的傭兵見到這麼多女人,哪有那殺敵的凶狠狀,全部都像是久未碰到女人的豬哥一般,瞪著眼前那些穿著清涼的美女們。

看著這群兄弟如此的如狼似虎,霸天不禁為這群嬌滴滴的美女們感到可憐。

隨即他也一手抱著炎熾羽大笑著走進迎春閣。

章之三滅村慘案

就在霸天要踏入迎春閣之時,身後忽然傳來叫喚聲。

「團長!那個……。」

霸天回頭一看,原來叫他的是名新進的年輕傭兵。

霸天看著他道:「羅查喀,想說什麼就說,何必吞吞吐吐的。」

羅查喀道:「那個團長,帶女孩子進入這種地方……不好吧!」

聽到有女孩,炎熾羽雙眼頓時爆出精芒,他迅速的轉頭一望,不看還好,一看他露出了失望的眼神,原來他只見到了那長相平凡到不行的羅查喀,卻沒看到半個什麼女孩。

「什麼女孩?」霸天疑道。

羅查喀往旁跨了一步,指著他身後的女孩,道:「團長你忘了嗎?就是這個在鐵氏村發現的女孩啊!」

霸天這才恍然大悟,哈哈大笑地道:「一見到我這可愛的兒子,我還真什麼事都給忘了呢!」

炎熾羽用著「好奇」的眼神打量著眼前這看似年約十三、四歲的女孩。齊肩的藍發、細長的柳葉眉、宛如深海般的深墜雙眸、高挺的瓊鼻、小巧的櫻唇,雖然稱不上傾國傾城,但長大後也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美女。

這名女孩不僅僅長的美罷了,更有著一股發至骨子的冰寒,彷彿正面對著是座萬年的冰山一般。

霸天想了想,大叫道:「花娘,你帶心蘭從後門進去,順便整理一下她的房間,以後她就是熾羽的侍女了。」

炎熾羽還沉浸在女孩的美貌當中,乎聞霸天所講,連忙地清醒過來。

炎熾羽有點不敢相信地,道:「乾爹!你說要讓她給我當侍女?」

霸天點了點道,微笑道:「沒錯,她叫鐵心蘭,熾羽看得可上眼?」

炎熾羽開心的叫了聲:「謝謝乾爹。」

心中卻暗咐著「開玩笑,正歸正,但這麼一塊大冰山,何時才會溶解啊?」

霸天已著對於炎熾羽來講,罕有的嚴肅口氣,道:「熾羽,你先別高興的太早,答應乾爹,你會好好的對待鐵心蘭,你辦的到嗎?」

或許感受到了霸天難得的嚴肅,炎熾羽擺脫了以往那嘻皮笑臉的臉孔,正容地道:「你放心乾爹,不用你說,我也會好好地對待心她的。」

霸天道:「那就好,如果讓乾爹知道你欺負心蘭的話,嘿嘿……。」

一想到乾爹那恐怖的手段,炎熾羽不經打了個冷顫。

炎熾羽隨即又道:「乾爹!你傭兵團內怎會有女孩呢?」

霸天歎了口氣,無奈地道:「這得從一個月前說起了。」

霸天仔細的回想起一個月前那樁滅村慘案,滿臉悽涼狀。

一個月前,炎獅傭兵團完成了這次的任務,正準備返回薩法斯城,途中他們路經了多塔多大平原。

多塔多大平原雖然不大,但一般的商隊或是傭兵團,都會分兩天的路程來行走,而途中他們就在有著平原客棧之稱的鐵氏村中休息。鐵氏村之所以稱作為鐵氏村是因整村皆以「鐵」字為姓氏。

炎獅傭兵團也已著多塔多大平原的規則,分兩天路程來行走,這天下午他們來到了鐵氏村,然而還離鐵氏村約十呎遠時,他們便看到了鐵氏村中傳出的陣陣濃煙。

雖然現在已到了晚飯時間,但煮飯怎可能發出如此濃密的黑煙呢?發現情況不對的霸天,迅速的抽出了身後的長刀,隨即吩咐團員化為攻擊陣行,小心翼翼的朝著鐵氏村而去。

一到村莊,霸天以及炎獅傭兵團的團員們,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只見整村,烈火沖天,房屋全都燒之殆盡,地上躺滿了血淋淋的屍體,看樣子整村似乎沒有半個生存者了。

霸天吩咐團員,散開尋找可能的生存者,而他自己則觀察起地上的死屍。

地上這些屍體,男男女女、有老有少,甚至連剛出生的嬰兒也不放過毒手,然而霸天所發現的還不只如此,他發現到這些屍體全都有同一種共同點,那就是這些屍體全都被開腸剖肚,更奇的是體內的心臟全都不翼而飛。

一個念頭在腦海中隨即閃過,霸天呢喃道:「這種死法,這怎麼可能呢!他們應該已經被消滅了才對啊?」

此時團員們一個個回來了。

副團長霸雷格諾道:「報告團長,沒有任何生存者,也沒半點敵人的影子,連腳印或馬蹄全都沒有,彷彿……彷彿……。」

霸天怒道:「彷彿什麼就快說啊!」

雷格諾大喊,道:「彷彿……彷彿從空氣中消失了一般。」

聽到這裡,霸天更確定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一間還算完整的房子內傳出了「咚」的一聲聲響。

霸天抽起了插在地上的長刀,以飛快的速度衝了進去。

只見一名女孩從角落的一個大甕裡探出頭來。

霸天走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將女孩抱出了大甕。

女孩嬌軀微微的顫抖著,臉龐上更掛著兩行未乾的淚漬,使得這些硬漢看得心疼不已。

霸天細聲的問道:「小妹妹!你沒事吧?」

女孩微微的搖了搖頭。

霸天接著又問道:「你知道是什麼人做的嗎?」

女孩「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這一哭,使得眾人全慌了,說起打架、鬧事,他們或許無所不精,但要叫他們安慰一名女孩,這可是難倒他們了。

哭著哭著,女孩竟然就這樣站著睡著了。

看著眼前的女孩,霸天的心不由得感到一陣刺痛,埋藏在心底深處的記憶也被勾勒了出來,他對著天空長嘯著,似乎要將心中多年來沉重釋放出來似的。

霸天與團員們,將這些屍體聚集起來集體焚化,並將焚化過後的骨灰拋灑在天地間,以大地為墳、天空為碑。隨後他們帶上了女孩繼續朝著薩法斯城前進。

經過一個月的相處,霸天發現這名叫鐵心蘭的女孩,其實是位冷靜且個性相當堅強的女孩,或許是因為經逢劇變的緣故,鐵心蘭的話並不多,除了霸天問、她答外,他就從沒開口說過話了,再加上她那面無表情的臉孔,這也使得她看起來顯得相當的冷冷冰冰,不好相處。

 章之四神諭降臨

在這裡先大概簡述一下光之帝國內的分佈。光之帝國雖然貴為帝國,但其實她卻是由五大城所組成。分別為:皇室的所在地--聖皇城、軍事重城--格林城、商業之城--紅葉城、學識之城--聖達城、娛樂之城--薩法斯城。

而這五大城依五芒星之狀而排列,五大城的中央位置,也就是五芒星星核的所在地,聳立著一座像牙色的高塔,它正是有著帝國之心之稱的--光之神塔。

光之神塔,塔頂;這裡是神塔最高領導人,修葛特大賢者的休息處。

「啊……大人……人家不行了……啊……美死人了……再用力啊……喔……頂到了……喔……」此起彼落的淫蕩叫聲,從大賢者的房間內傳出。

只見在一張巨大的床上,一男一女正彼此交歡著,而在一旁尚且還躺著兩名女子,正顛鸞倒鳳地互相廝磨著。

「啊……洩了……」女子呻吟著嬌呼了一聲,白玉般的嬌軀一陣強烈的抽搐後,竟然在高潮中暈了過去。

男子似乎還未滿足,他伸手將一旁正在纏綿的其中一名女子抱了過來,突如其來的動作,使得正沉迷於肉慾快感中的女子嬌呼了一聲,但看清來人後,媚眼如絲的白了他一眼,主動地獻上那香甜的一吻。

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射了進來,照在男子那宛如刀削般的俊俏臉孔上,銀色長髮在月光照耀下更顯的妖異無比。

男子低頭親吻著身下女子的耳珠,輕聲,道:「艾絲雅,才摸沒幾下就情動成這樣,看來你是越來越浪囉!」

艾絲雅喘息地道:「修大人你還說,這還不都是你害的,啊……」

原來修葛特的一隻手撫上了那長滿濃密芳草的恥丘上,手指更是刺進了那溫暖潮濕的玉戶內,挑逗著那粒殷紅的豆子。

「大人……你別再挑逗艾絲雅了……啊……艾絲雅要……」艾絲雅擺動著那宛如水蛇般的纖腰,口裡不停的浪叫著。

就在修閣特挺起陽根,準備再次深入時。

房門傳來強烈的拍打聲,修閣特暗罵了一聲,開口道:「什麼事?不知道老夫正在休息嗎?」

門外傳來聲音:「打擾大人休息真是抱歉,但薩大人似乎有急事,特派小的前來相告。」

修葛特對著房門,道:「告訴薩羅,我馬上到。」

修葛特抽出那沾滿愛液的手指,放進口內舔食乾淨,穿起一旁寬大的金色聖袍。

離開前,他伸手在愛絲雅的小臉上摸了一把,道:「小寶貝,先自己玩玩,老夫馬上就回來!」

在修葛特離開房間後,艾絲雅坐了起來,眼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彩,她伸出手來,右掌一攤,一隻蝙蝠頓時出現在他的掌心中。

愛絲雅對著蝙蝠滴咕了幾聲,纖手一拋,蝙蝠攤開那約一臂長的翅膀,朝著月亮振翅而去。

光之神塔一樓的大殿中,巨大的光之神像腳地下,聚集了無數個穿著五顏六色法袍的人,正七嘴八舌的討論著某件事。

修葛特的聲音從遠處傳來:「究竟是什麼事?這麼晚了還來驚動老夫。」

此時一位長得獐頭鼠目,穿著青色法袍的年輕人跑了過來,卑恭地道:「稟告大人,光之神大人降下神諭了。」

修葛特雙眼射出精芒,道:「喔!此事當真,快領老夫去看看。」

只見,光之神像腳底下的一個水盆中,浮現了幾個字:「當黑色的星星來到時,古老的血脈將再度甦醒,在水深火熱之中,救贖我們。」

看著這由光之神所降臨的神諭,修葛特回想起了上一任的大賢者,躺在血泊中臨死前所說的那段話。

「你的貪婪將使古老的血脈導致殺生之禍,人類的未來就毀滅於你的野心之中。」

「修大人,你沒事吧?」身穿紫色法袍的薩羅,喚醒了正沉迷於回憶中的修葛特。

修葛特擺了擺手,道:「我沒事。」隨即又道:「不知道各位對於這神諭有甚看法?」

一群人圍著水盆,低頭討論著,不時傳來「我偉大的光之神啊!……」

(以下幾千句,恭偉光之神的話就此省略。)

人群中傳來道沙啞的聲音:「修大人,這件事要稟告皇城知道嗎?」一位身穿銀色法袍的老人走了出來。

修葛特搖了搖頭,道:「不,在尚未明瞭神諭中所代表的真正意思時,此事先不要洩漏出去,洩漏者將逐出光之神塔,並永受光之帝國通緝。好了,這件事就到這裡了,晚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既然大賢者都這樣說了,大家只好作鳥獸散的回去自己的房間,不過這天夜裡,大家腦海中都回想著神諭裡所代表的意義,真正睡得著的倒沒幾個。

回到房家的修葛特,拋開了神諭,繼續著之前未完的事情,沉醉於肉慾世界中。

然而就在此時,聖皇城內卻發生了一件大事,四皇子--雷瓦勒竟然陳屍於自己的房間內,胸口被利刃剖開,胸腔內的心臟早已不翼而飛,潔白的牆壁上已鮮血寫著幾個古文字。

皇帝以及皇后聞及消息,迅速的前來,看見死狀悽慘的愛兒,皇后倒地痛哭失聲。皇帝雷德瓦特雖然也同皇后般心痛不已,但他能貴為帝國之皇不是沒道理的,他冷靜的吩咐部下封鎖消息並快速的招來對古文學有研究的古文學者,進行翻譯牆壁上的奇特古文字。

二個時辰後,古文學者終於從近上千本的古文書中抬起頭來,道:「稟告陛下,經在下從古文書中所得對於牆上的古文意思為:當黑色的星星來到時,血紅的惡魔將隨之降臨,揮舞著手中的利刃,懲戒居住在這塊罪惡之地的人們。」

聞者為之嘩然,房內眾人的臉上佈滿惶恐,眾人竊竊私語,討論著兇手寫下這些字的用意何在?

皇帝費了一般工夫,終於將傷心欲覺得皇后哄進了自己的房內,並遣退房內的其他人,並調來重兵,嚴守房間四周。

皇帝靜靜的坐在四皇子的房內,四皇子的屍體早已被人搬離開了,他招來了右丞相--密維西,希望聽取他的意見,既使再多麼堅強,此時的他不過是位痛失愛兒的父親而已。

密維西看著房間四周,腦海中飛快的想著,兇手究竟是何人?又為何刺殺皇太子?但房間內毫無打鬥跡像,甚至連門窗的門鎖都是鎖上的,顯示的在四皇子死前房間內除了他外,並無他人,那麼四皇子究竟是如何被殺的?什麼人能在守備堅嚴的皇宮中,不驚動一人便殺了武技不俗的四皇子?而事後又怎離開這根本就是密室的房間?

 章之五初試擎天

翠竹居位於迎春閣後院,是一棟以碧竹所搭建而成的二層樓建築,這裡原本是霸天所居住的地方,在霸天接管傭兵團之後,因長年在外,這裡便成了炎舒兒與炎熾羽兩母子所居住的地方了。而尾隨霸天而來的鐵心蘭,也自然的住進了這裡。

清晨,東方剛露出魚肚白之時,翠竹居前的一塊空地上,炎熾羽正盤腿坐在地上,雙眼閉闔,淡淡的白光正包圍著他,正所謂一日之計在於晨,寧靜、安逸的早晨也正是最容易感應到一切元素的時候,熱情的火元素;溫順的水元素;成穩的土元素;飄逸的風元素;躁動的雷元素,慢慢的融進白光當中。炎熾羽慢慢的站了起來,雙手隨意的比畫著,然而這一切看起來是多麼的渾然天成、自然圓融,沒有多餘的動作。

當白光歛去,炎熾羽睜開了雙眼,那幽黑靈動的雙眼,透露出以往所沒有的清澈,似乎看透了世間的一切,一股鄙夷天下的氣勢隨即飄發出來,但瞬間又消失的無影無蹤,過程只是一瞬間的事。

為什麼炎熾羽會有如此的變化,這得從三個月前,霸天回來說起,霸天這次回來最主要的原因是希望再未來的五年內將那些新進的傭兵們各各訓練成以一擋百的好手,另一個原因就是測試炎熾羽再他不在的這二年期間是否有將他所教的全部吸收。膝下無子的他,一心一意想培養炎熾羽作他的接班人,也因在炎熾羽剛學會行走之時,霸天便開始嚴格的訓練他。

那天對炎熾羽測試之後,霸天顯得非常滿意,也更堅信將炎熾羽培養成他接班人的想法,在要教炎熾羽新東西之時,炎熾羽獻寶似的將《擎天訣》拿給霸天一看,之後霸天頓時陷入的思索。

「這是一門怎樣的武學?這一經顛覆了他的認知。」

「五大絕世強者,一直是他所佩服的人,而他們的武學一直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然而當他看到時《擎天訣》,他忽然發現在《擎天訣》面前,一切的武學是多麼低微,無不足道的。」

霸天口中所講的五大絕世強者就是現今的皇帝—雷德瓦特、「東方」家的東方羽玄、「雨」家的雨清德、「魁」家的魁晶石、聖煌魔導士—法契爾以及至尊—蒼天赤松。而其中至尊—蒼天赤松,更是第一位突破魔武障璧達到魔武雙修的高手,而其自創的蒼天九轉更是號稱至高無上的武學,也因此名列強者之首。

忽然一個念頭在他腦海中產生,強者,一個超越五大絕世強者的人,沒錯,這才是他真正夢寐以求的。

然而看到霸天激動的表情,炎熾羽只是傻呼呼的看著霸天笑著,他完全不知道厄運已經降臨於他。

霸天看著傻笑中的炎熾羽,眼神中爆發出熾熱的光芒,眼前的炎熾羽不正是他實現夢想的人嗎?沒錯,他要將炎熾羽培養成超越五大強者的強者,一個稱的上真正的絕世強者。而他也完全符合修練《擎天訣》最基本的條件—童子之身。

修練《擎天訣》內的武學,先得從這四個階段先練起,第一階段;分化—將自然界的力量分化為各式元素粒子,並吸收儲存於丹田。第二階段;融合—將丹田內屬於自然界的各種元素粒子融入自己體內,並做到以意念能控制自如。第三階段;收放—已體內的元素粒子呼應外界的元素,又或者將元素粒子融入經脈,驅之使用。第四階段;雙修—前三個階段須以童子之身修練,等到三個階段皆已完成,便能破處開始進行雙修階段,而雙修嚴格來講,只是以採陰補陽之術,用以增加功力所用,然而這並非損人而利己之事,相反的他不經利己更是利人。

其實《擎天訣》不非一門無敵的武學,但它絕對是門獨一無二的奇特武學,武學講求真氣修練,然而《擎天訣》並不講求真氣的修練,它講求以元素取代真氣,以元素代替真氣。

一般進行持久戰害怕的就是真氣的消耗,一但真氣消耗殆盡,即使你在多麼高強也將束手無策了,但若以元素而言,自然界到處充滿了元素,消耗了在快它還是能再次的補充,連綿不絕地,雖然這聽起來相當的荒謬。

往後的日子裡,霸天開始教導炎熾羽《擎天訣》的一切,不知道是否《擎天訣》是專門為炎熾羽所量身打造的,炎熾羽很快的學會了分化,並進入了第二階段——融合的修練。

起初霸天對於《擎天訣》還打著半信半疑的態度教導炎熾羽,直到他看到團內一位魔法劍士在擦拭他的魔法劍時,霸天開始相信《擎天訣》那以元素代替真氣的理論了。

魔法劍它別以一般長劍不就是因它的劍身內,鑲有聚魔水晶這類的魔法水晶嗎?就因如此才使魔法劍附有屬性,而《擎天訣》不也是相同的嗎?不同之處只在於它以丹田代替聚魔水晶,以身體代替劍身。

章之六 矮人果

在薩法斯城外西南方不遠處,有著一座名為「白雪」的小山,再每年的十至十二月間,白雪山上一種名為「銀禾」的植物便會開滿銀白色的五瓣小花,一眼望去,滿山遍谷的銀白色小花,就好比白茫茫的雪地一般,好不美麗。

白雪山深處,一處不起眼的幽谷內,一道倩影正在佈滿木樁的空地上來回穿梭著,手中那把閃著銀色光芒的鋒利長劍,在空中舞刺著,所到之處開滿了朵朵銀白小花。

「嗖!嗖!嗖!嗖!」四聲響起,四隻羽箭從四個不同處破空而來,少女不慌不忙的持劍,迎向朝著眼前飛射而來的羽箭,「噹!」的一聲,少女已劍身擋下了第一箭……

尾隨而來的第二箭,已著刁鑽的路線射向少女的腳踝,少女躍身一跳,輕鬆避開了第二箭,然而真正的厲害的卻是那遠本以為射偏了的第三、四箭,射箭者彷彿早已知曉少女必會躍身閃躲第二箭一般,那略高的二箭筆直得朝著空中少女的眼睛及腰部飛去。

危險逼近,少女的臉上卻沒有絲毫害怕的情緒波動,依舊是那麼的冰冷,握緊了手中的長劍,長劍在半空中回轉劃出刺目劍暈,不費絲毫力氣,那兩支逼命的羽箭已經被削成兩段,落在地上。

長劍一扔,少女迅速的從身後取出一把雕刻異常精細的碧綠色短弓,取箭搭弦射出,一眨眼的時間,四隻去了箭頭並包上白布的羽箭破空而出,朝著偷襲者的位置而去。

「啊!啊!啊!啊!」四聲慘叫聲同時傳出。

「拍!拍!拍!」響亮的拍掌聲從空地旁一棟木屋內傳出,只見從屋內走出來的霸天,正對著少女稱讚,道:「心蘭阿!想不到你進步的如此迅速。」

四位在木樁邊的偷襲者一見團長出來,也各自捂著痛處從一旁走了出來,齊聲道:「團長好!」

雖然鐵心蘭用的是沒有箭頭又包上白布的箭矢,是不可能受傷的,不過痛還是會的。

一見到霸天來到,鐵心蘭那原本冰冷的表情,瞬間融化了不少,露出了燦爛的微笑,她喜道:「乾爹你怎來了,你不是在教導熾羽《擎天訣》嗎?」

原來這名少女便是鐵心蘭,但為何他的心性會有如此的轉變,又為何會叫霸天乾爹呢?這一切的一切都得從一年多前說起。

尾隨霸天而來的鐵心蘭,也因霸天的關係,一起住進了翠竹居,住進翠竹居的鐵心蘭不知為何的終日把自己關在房間之中,不管霸天也好、炎舒兒也好又或者是炎熾羽軟硬兼施的規勸,她始終不肯踏出房門一步。

但時間是可以改變一切的,隨著相處的時間增加,鐵心蘭也漸漸感覺到霸天等三人,對於自己那發自內心的關懷後,鐵心蘭終於逐漸踏出心中的陰霾,開始去接納他們,也開始得跟他們有說有笑得起來,不過在外人面前,她依然是那副冷冰冰要理不理的表情,後來她因霸天的一場玩笑,認了霸天為乾爹。

(你問我什麼玩笑?為何不說呢?……不是我不說,而是這說來話長,為了不霸佔篇幅,所以就此省略,更大的原因是因為……我懶嘛。)

至從認了鐵心蘭為乾女兒,在「兒子」與「女兒」的孝順下,霸天整日笑得合不攏嘴,而且他也發現鐵心蘭雖然絲毫也不會武學,但由於出生於多塔多大平原,這天然狩獵場的原因使得小小年紀的她有著不平凡的箭術,更令他吃驚的是她對於武學的領悟力絲毫不輸炎熾羽,也興起了他想培養鐵心蘭的心。

看著鐵心蘭的轉變,霸天欣慰的道:「熾羽的《擎天訣》修練的差不多了,唯獨最後一個階段還無法修練。」

頓了頓,霸天忽然露出一抹詭異的微笑,他又道:「這最後一個階段,練不練得成,這得靠你阿!」

鐵心蘭當然知道,霸天所講的這最後一個階段為何物,她紅著臉,嗔道:「討厭!乾爹,我不跟你說了,就只會調侃人家。」

霸天哈哈大笑道:「好了!好了!不糗你了,其實乾爹是想跟你說,熾羽從明天開始就會上山來,開始接受傭兵訓練了。」看著略帶羞意的鐵心蘭,霸天又忍不住調侃道:「熾羽可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他絕對會是位好夫君地,不過他從小就好色的要命,以後風流帳可能不少,心蘭你得可小心點唷。」

聽到霸天講得如此露骨,鐵心蘭這下羞的只希望立刻挖個洞躲起來。

對鐵心蘭而言,起初她只把炎熾羽當成是她弟弟而已,但至從無意間從喝醉酒的霸天口中得知炎熾羽其實是名孤兒,而此時的炎熾羽又因修練《擎天訣》有了巨大的轉變,身世加上轉變,使得炎熾羽進入了鐵心蘭芳心的最深處,不知何時地,她竟然喜歡上了這比他小上一歲的炎熾羽。

在迎春閣內,一名年約十四、五歲的少年,正在翠竹居前的空地練武著,那赤裸的精壯上身佈滿了汗水,飄逸的長髮再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漆黑無比,將近一米八的身高、宛如石雕般的俊俏臉孔,幽黑且深邃的眼眸,使人彷彿陷入泥沼一般,久久不能自拔。

一道宛如銀鈴般的聲音,從翠竹居內傳出:「羽兒阿,練這麼久了,休息一會吧!」

這名少年竟是炎熾羽?才過一年半載的時間,為何炎熾羽會有如此巨大的變化呢?他不是一名只有七、八歲的小童嗎?

其實,前天晚上炎熾羽才剛過完十四歲的生日,但又為何之前會是七、八歲的小童樣呢?這可要怪他自己貪吃了。

在炎熾羽七歲的那一年,有一天他無意間救了一名受了傷的矮人,在那名矮人傷好離開之時,為了報答炎熾羽的救命之恩,矮人送給了他一顆漆黑無比的果實,要他以後若有任何問題,可以拿著果實去矮人谷找他,再離開之時,也千交代萬交代的吩咐他不可將果實吞之。

豈知在矮人離開後,炎熾羽竟然無聽矮人的吩咐,一口將果實吞下,也就由那一刻起,炎熾羽的身體彷彿被壓抑了一般而停止了成長,使他一直保持在七歲時的樣子。

起初,眾人也沒發現異樣,但八歲、九歲、十歲過後,眾人逐漸發現炎熾羽那完全沒有成長的變化,眾人慌了,便開始追問炎熾羽是否發生了什麼奇特的事情?

炎熾羽想了許多自認是奇特的事,良久他才想到黑色果實的事情,於是他就將救了矮人併吞了黑色果實的事講了出來,還好當時霸天在場,霸天年輕時曾去過一次矮人谷,因此他一下就聽出了那是矮人谷的特產—矮人果。

矮人果,雖然長的不上相,卻是汁多味美,但憑它的美味也應該風靡於光之大陸了,但為何沒有呢?其實矮人果雖然美味,但它卻有一種毒素,這種毒素對於矮人族來說或許不算什麼,但對於其他種族而言卻是利害至極,這種毒素一但進入體內,便會開始破壞那提供成長所需要的激素,使人完全停止成長。

聽到霸天的解說,眾人終於明白了,對於炎熾羽長不大的事情,眾人雖然苦惱,但在沒解救辦法之下,只要他能快快樂樂的度過此身,長不大就長不大了。

然而這一切卻又因炎熾羽修練了《擎天訣》後起了變化,他發現至從他完成第一階段後,原本因矮人果破壞而停止成長的身體竟然又死灰復燃了,而且就好像要將這麼多年來累積的成長激素一次爆發一般,炎熾羽的身體竟然快速的成長著,直到了恢復身為一名十四歲少年該有的一切後,才停止了變化,但不知道是否是成長過頭了,炎熾羽這急速成身後的身高竟然比一般十四歲該有的身高還要高上許多。

霸天對於這詭異的現象一直無法解釋,唯一的解釋就是《擎天訣》原先就是一本無法解釋的書,所以修練當中發生的事,理所當然的也無法解釋了。

炎熾羽從小就一直是名小帥哥,但至從修練《擎天訣》後又因急速成長的關系,變的更加俊美了而且似乎擁有了一種近乎邪異的奇特魅力。

薩法斯城內一些自認「國色天仙」的貴族小姐也因此紛紛自告奮勇的要來與炎熾羽交往,可那知一向好色無比的炎熾羽竟然一一拒絕了,原因無人知曉,這件事後來竟然成為薩法斯城內的十大異事之一,當時可是跌破一堆人的眼鏡哩!

炎熾羽接過炎舒兒遞過來的毛巾,將臉上及身上的汗水擦拭乾淨,笑道:「娘,你找我有事嗎?」

炎舒兒搖了搖頭,她不發一語的只是靜靜的看著炎熾羽。

就這樣兩人大眼瞪小眼的,足足互看了十來分。最後還是由炎熾羽打破了這個僵局。

他道:「娘?你沒事吧!」

炎舒兒露出了笑容,搖頭道:「羽兒,你從小就崇拜你乾爹,一心想成為像你乾爹一樣的人物。」看著炎熾羽雙眼那崇拜的熾熱火焰,炎舒兒繼續道:「娘知道,你將來有一天必定能像你乾爹一樣翱翔於這塊大陸,但娘希望,不管哪個時候,你千望不可忘記你那份赤子之心。」

雖然不明白炎舒兒說這些的用意如何,但炎熾羽還是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明白就好,早點休息吧!明天開始你可有的累了。」說完,便朝著迎春閣後門走去。

話雖如此,但炎熾羽還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章之七洞內春色

翌日,白雪山中,一名少年口裡哼著不知名小曲,正悠閒的走在那因人煙稀少而日漸荒廢的登山步道上,步道的盡頭是一處罕有人知的清靜幽谷。

少年嘴角露出了微笑,道:「終於到了。」

幽谷內傳來陣陣的金屬撞擊聲以及叱喝聲,少年快步的走了進去,只見眼前無數位穿著刻有炎獅標誌的輕鎧,手裡拿著各式各樣的兵器,正互相較量著。

原來這處,便是炎獅傭兵團的總部,同時也是訓練之處。

練習中的傭兵,一見炎熾羽前來,紛紛停下了手,齊喊道:「少團長。」

「少團長?我?」對於這數位傭兵的稱呼,炎熾羽感到相當的莫名其妙。

「熾羽!別懷疑,他們口中的少團長正是你。」

炎熾羽朝著發話的聲音望去,只見從那群傭兵當中走出了一位,有著一頭耀眼金髮的中年男性,只見此人長相斯文,頗有讀書人的氣質。

看到來人,炎熾羽笑道:「雷格諾叔叔,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註:雷格諾,炎獅傭兵團的副團長,素有智腦之稱。)

雷格諾笑道:「你看叔叔我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

炎熾羽搖了搖,畢竟以他對雷格諾的瞭解,他不是那種會開玩笑的人。

雷格諾續道:「那是團長的意思,為了讓你早點學會如何帶領傭兵,所以他由這次新進的人員中挑了二十五名素質較佳的人,將與你一起接受特別訓練。」

聽完雷格諾解釋,炎熾羽奇道:「特別訓練?不是跟大家一起訓練嗎?」

雷格諾搖了搖頭,詭異的一笑,道:「不,這特別訓練可是團長為你量身訂做的。」

看到雷格諾那宛如惡魔般的笑容,炎熾羽打了個冷顫,心裡將霸天體無完膚的徹底罵了一遍。

看著炎熾羽一直碎碎念,雷格諾,道:「團長就在小屋內,有什麼意見你去跟他說吧!」

一走進小屋,只見霸天與鐵心蘭正坐在椅子上,品嚐著一種名為「維亞」的飲料。(維亞一種以銀禾的根部釀造而成的飲料,酸中帶甜,入喉微苦,色呈乳白。)

「熾羽!你的手怎麼了?」就在炎熾羽進屋時,眼尖的鐵心蘭,忽然瞄見他雙手上纏繞的白色的繃帶,她慌張的跑了過去,焦急的問道。

見鐵心蘭如此慌張,他心中一暖,笑道:「沒事的。」

他緩緩的解下雙手上的繃帶,順著繃帶一圈一圈的脫落,最先露出來的是兩塊透明無瑕的菱形水晶,直到繃帶完全的除去,鐵心蘭這才看清楚那兩塊菱形水晶竟是完全鑲入炎熾羽雙手的手背當中。

鐵心蘭伸出手來,疼憐的撫摸著炎熾羽左手背上的菱形水晶,她道:「這是怎麼回事?會痛嗎?」

炎熾羽輕聲,說道:「我不知道,至從修完《擎天訣》第三階後,它便出現了。」

鐵心蘭好奇的細看水晶,只見水晶內閃爍著紅、藍、青、褐、銀這五色的流光,忽隱忽現。

霸天想了想,忽然道:「我想,那水晶或許是元素結晶體,從前我曾聽過有人如此一說,當元素密度濃密到一定的程度,就會產生結晶化的現象,不過這個論點一直沒有被證實的一天,畢竟連最高級的聖煌魔導士也沒那麼高的魔力,聚集如此高濃度的元素。」

語畢,霸天忽然看到兩小的眼睛直瞪瞪的看著自己,他笑道:「別這樣看著我,是不是元素結晶體,那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那東西對熾羽而言,有益無害。」

炎熾羽點了點頭,道:「我想也是。」

頓了頓,語氣一轉,誠懇的續道:「那個……乾爹,我看我跟其他傭兵一起訓練就好,何必,嘿—嘿—!你知道的嘛!」

霸天露出一個不捨的苦笑,說道:「你想說什麼我當然知道,想不接受特別訓練也可以,我看我讓洛天來教導你好了,至從他上次見你一面後,就一直拜託我,讓你拜他為師呢!」

「…………」

「……」

忽地,炎熾羽抬頭挺胸,一副似死如歸的表情,道:「乾爹!何時開始特別訓練?」

「就明天吧!今天放你們一天假。」霸天站了起來,朝著木門走去,直到背對炎熾羽這才露出了個勝利的微笑。

炎熾羽與鐵心蘭,兩人漫步在佈滿銀白小花的樹林間,欣賞著四周的奇景。

一路走來兩人未曾說過一語,氣份尷尬至極,畢竟兩人不曾單獨相處過,雖然兩人心中互存愛意,但要叫生性冷漠的鐵心蘭說出這話可比殺了她還困難,不過一向好色的炎熾羽竟然也說不出口,這可叫人匪夷所思了。

按奈不住的炎熾羽最後還是開口了,「心蘭,你當真也要接受乾爹的特別訓練?」

鐵心蘭道:「嗯,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心意已決。」

看著鐵心蘭那堅定的神情,炎熾羽無奈的,說道:「但,那將會非常辛苦的啊!」

鐵心蘭道:「嗯,但為了鐵氏村的人,在苦我也會承受下去的。」

炎熾羽知道雖然她以走出了陰霾,但那段悲慘的過去她是不可能忘記的,他下意識的握緊了鐵心蘭纖細的小手。

鐵心蘭也沒拒絕的任他緊握住自己的手,感受著炎熾羽那略帶粗操的手所傳來的熾熱。

突然,毫無預警的西北方傳來「轟」的一聲巨響,兩人抬頭一看,只見遠在西北方的多瑪塔爾山脈,佈滿了雷雲,雷電交加,就在兩人思索著究竟發生何事時,原本晴朗無雲的天空,忽然烏雲密佈「嘩啦」的一聲,下起了大雨。

雨是越來越大、越來越急,就在兩人皆成落湯雞之時,炎熾羽發現眼前有一山洞,二話不說的,拉起了鐵心蘭,直奔山洞而去。

兩人坐在洞內,百般無聊的看著這不知道何時才會停止的大雨。

炎熾羽回頭一望,本來只是要問鐵心蘭是否會冷,但一轉頭卻被眼前景象所迷住,看得目不暇及,只見鐵心蘭的衣服因雨水的關係,將她那惹火的嬌軀曲線暴露了出來。

鐵心蘭正奇怪,為何炎熾雨會以那充滿情慾之火的雙眼,緊盯著自己瞧呢?她順著炎熾羽的視線往下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早已原形暴露。

話雖如此,不過鐵心蘭卻沒加以遮掩,她羞得低下了臻首,嬌嗔道:「小色狼。」

鐵心蘭的害羞樣,看得炎熾羽口水直嚥,此時的他已顧不得什麼了,他伸出了雙手將鐵心蘭擁了懷內,低頭吻著了鐵心蘭那嬌滴滴的雙唇。

起初鐵心蘭還極力地抵抗著,但不論如何也擺脫不了炎熾羽的強力懷抱,漸漸的她的抵抗越來越小,到了最後完全失去了抵抗,從先前的驚慌失措到熱情回應,她的雙手不自覺的抱住了炎熾羽。

炎熾羽吮吸著鐵心蘭的香津,舌頭在她在嘴內,挑逗著她的香舌。兩人的舌頭不斷的糾纏在一起,當炎熾羽把舌頭從她的嘴裡退出來時,鐵心蘭的香舌卻突然如靈蛇一般鑽入炎熾羽的口中,兩人的舌頭又糾纏在一起了。

炎熾羽的雙手慢慢下移,握住了鐵心蘭那堅挺的雙峰,隔著衣服挑逗著那嫣紅的小蓓蕾,隨著炎熾羽的挑逗,鐵心蘭的呼吸逐漸的急促了起來,漸漸的她也陷入了情慾之中,嬌軀拚命的扭動著和炎熾羽互相摩擦,香舌更是在炎熾羽的嘴內纏綿著,兩人的衣服在互相幫助下,緩緩的落下。

看著眼前的潔白胴體,炎熾羽感覺到自己體溫似乎隨之不斷上升,渾身被一種躁熱感所包圍著。

「羽,要了我吧!」鐵心蘭情動的說著,情慾似乎戰勝了她的矜持,使她脫口而出。

「心蘭……」炎熾羽輕喚著她的名字,低頭去含住了她的乳尖,輕咬著鐵心蘭如緞般的肉嫩肌膚,感覺著口中的小蓓蕾變硬、發脹,口裡雖忙,但雙手卻也不孤單,揉捏著那彈性十足的豐滿椒乳,一隻手更是悄悄的往下滑動。

掠過了那長著茵茵芳草的草原,調皮的手兒已經滑入那微微濕潤的玉戶,手指撥弄著玉戶內的豆子,隨著炎熾羽的撥弄豆子逐漸的鼓起脹紅。

「啊……羽………」鐵心蘭微啟的唇瓣淺淺逸出低沉的嬌吟,炎熾羽抬起頭來,看著鐵心蘭那泛洪的玉戶,他將鐵心蘭的雙腿緩緩的分開,握著那早已昂首挺立的陽根,慢慢的逼近。

「啊!」那破瓜的劇痛,使得鐵心蘭發出了叫聲,晶瑩的淚珠更是從眼角滴落了下來,炎熾羽心疼的吻去她臉龐的淚珠,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心蘭,忍著點一會就好。」不時的伸出舌來挑撥著她的耳垂,雙手也隨即攀上了雙峰輕揉著,希望藉由愛撫以轉移她的疼痛。

過了許久,看著鐵心蘭那緊扣的雙眉,舒展開來,他知道痛楚一過,他緩緩的抽插了起來。

鐵心蘭愉悅的呻吟著,炎熾羽將他偷窺時所學,一一的用在鐵心蘭身上,從一開的輕吟,隨著炎熾羽的動作越來越大,鐵心蘭呻吟聲也越來越大,發出的聲音更是語無倫次了起來。

「啊……羽……好美……好脹……」嗅著鐵心蘭身上的幽香,炎熾羽猛一提氣,陽根是越插越深,每下都直及著鐵心蘭的花心,鐵心蘭也開始下意識的扭動香臀,配合炎熾羽的動作,玉戶內緊窄的肉壁像有吸力一般,吸附著入侵者,不時劇烈蠕動。

看著因劇烈動作而上下晃動的椒乳,炎熾羽心中一動,低頭伸出舌來挑逗著上面的小蓓蕾,又或是輕咬著。

「啊……呀……好棒……好美……羽……啊……不行了………」似乎是受不了新的刺激,沒有挨多久,鐵心蘭驀地發出一聲銷魂的尖叫,美目緊閉,嬌軀劇震,肉壁產生強力擠壓,大量的蜜汁傾瀉而出,紛紛擊打在炎熾羽的陽根上,竟是已經達到高潮了。

在鐵心蘭達到高潮的同時,炎熾羽也將他的陽精射入了她的花心內。

「啊……羽……好燙……啊……」熾熱的陽精使得鐵心蘭又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事後,鐵心蘭嬌喘著趴在炎熾羽身上,埋首在他懷內,小手在他胸部上畫著小圓,她柔聲道:「羽,謝謝你。」

炎熾羽低頭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笑道:「謝我什麼呢?」

鐵心蘭抬起頭來,看向他的眼神裡,竟是濃濃的情意,「要不是你,或許我現在還沉近在悲痛之中。」

「小傻瓜。」

鐵心蘭嬌嗔道:「我可比你還大啊,什麼小傻瓜。」

「是!是!是!大傻瓜。」

鐵心蘭白了他一眼,細聲道:「羽,憑你出眾的外貌與才華,將來一定還會有許多女子愛上了你,我不奢求什麼,只希望你心中能有我,不要棄我而去這就夠了。」

炎熾羽拍了一下鐵心蘭的粉臀,正嚴道:「我不許你這樣說,憑我的好色個性,或許正如你所說,我的將來將會有許多女人,但你將會是我炎熾羽一生中最至愛的一位,我的蘭兒。」

聽著炎熾羽的深情告白,鐵心蘭情動的獻上深深一吻。

於似乎洞內又掀起了新一輪的肉慾之戰。

 章之八誰為老大

「乾爹!你說著就是這二十五人?」炎熾羽指著前方草地上的一票人問著。

看著眼前這二十五人,炎熾羽就感覺一個頭二個大,這群在未來名聲響遍光之大陸的傭兵團,如今只是一群年僅十六、七歲的小夥子,看他們或蹲、或坐、或站,絲毫沒有一點規矩可言。此刻他深深的懷疑,這群人就是乾爹口中所說的素質較佳者?但……這像嗎?打死他都不信。

霸天只是笑而不答,他領著炎熾羽來到那群人之前,他口道:「各位!在未來的一年內,你們將隨著我身旁這位,一起接受我嚴格的訓練,至於如何個嚴格法,這……明天開始你們就能體會的到,所以想要放棄的人,就只能趁現在。」

幾許的時間過去了,絲毫沒半人因霸天的話而有所動,霸天笑了,笑繼續道:「很好,不虧是我霸天所選中的人,那麼一個時辰後開始訓練。」說完,便轉身離去,留下一臉錯愕的炎熾羽。

「你就是團長的乾兒子,炎熾羽嗎?」一名比炎熾羽高半個頭的清秀青年問道,語氣裡充滿些許了挑釁味。

青年名叫柯塞隆,乃是貴族之後,因崇拜傭兵的自在生活,所以逃家四處尋訪各處的傭兵團,因緣際會下進入了炎獅傭兵團,一手出眾的家傳絕學—離火劍法,讓的他贏得其他二十四人的推崇,當起老大來了。

炎熾羽看得出青年的語氣裡充滿挑釁的味道,但他依然嘻皮笑臉的回答著:「沒錯,我就是霸天的乾兒子,人稱;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人見人愛、男人中的男人,傳說中的少女殺手—炎熾羽。」

青年大笑,道:「好個男人中的男人,傳說中的少女殺手,我叫柯塞隆,記住了,往後這個名字將會響遍光之大陸的,就讓我來看看你是否配得上稱為男人中的男人。」說完,從容的拔起腰間的長劍,「鏘」的一聲,一把通體暗紅,長約六呎半的長劍,頓時出現在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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