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後回到家裡,我轉開門鎖,聽見客廳裡的電視聲響著,一定是姐和爸都回來了。

拉開鋁門,果然姐正膩在爸的懷裡,她兩手環著爸的脖子,坐在爸腿上,兩個人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

姐連校服都沒脫,上衣的鈕扣卻解開了好幾顆,隱約露出雪白的胸脯。學生裙被撩起了一大片,一雙白嫩的玉腿毫不遮掩地翹在沙發上。

我看到爸的手被姐用兩腿夾著,有點抽不出來。我撇了撇嘴,假裝沒看見這一幕。

「小琍,回來啦?」爸有點不好意思的問。

在我面前兩人畢竟還是收斂了些。姐站起來扯扯裙子,對著我吐吐舌頭,然後撿起丟在茶几上的小三角褲和胸罩,一溜煙跑進廁所裡。

——這就是我常常在家裡撞見的旖旎春光。

我叫唐釗琍,從小大家都喜歡叫我的綽號「糖炒栗」。老師長輩們都說我長得甜美又可愛,簡直就像糖炒栗子般的香甜。

不過,爸說他可不是故意要幫我取這樣名字的。「萬一女孩子長得像糖炒栗子,那不就完了?」爸說完還哈哈大笑。

姐姐叫唐釗玫,大我兩歲,乖巧溫柔的姐更是從小就得到大人們的寵愛。爸有一次就說,姐真像水一樣的溫柔體貼。

爸是高中體育老師,媽媽是馬來西亞僑生。他們兩人唸大學時,是在排球校隊裡認識的學長學妹。又高又帥的爸是排球國手保送體育系;媽媽雖然高中時就已經來台灣了,但仍然有一種南洋姑娘的美,她能進入校隊,不用說,身材也是非常健美的呢。

聽爸說,當初他們在學校談戀愛時,一時在校園間傳為美談,成為眾同學們欽羨的一對情侶哩。

後來姐出生的時候,媽媽才畢業不到一年。

或許畢竟是生長的環境不同吧,我小學三年級時爸媽就離婚了。

有時候我們怪爸為什麼要和媽離婚,爸總是苦笑著看著我和姐,沒有回答。

姐的脾氣和爸比較像,回到家都有點悶悶的,搞不清楚她心裡面究竟在想什麼。

我的個性則比較外向活潑,爸說我和媽很像,都有那種南洋美女熱情洋溢的味道。

爸對我也比較頭痛,因為從唸國一開始,每隔一陣子我的學生裙就去越改越短,爸卻對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知道學校裡很多男生私下都叫我小騷包,可是我就是喜歡看他們那種哈死了的表情。甚至於還有一些假正經的男老師,也是一樣會在我上樓梯時,抬著頭想要從樓梯縫間看看我修長玉白的美腿。

這學期暑假,當我在家裡試穿那條新改好,短得只要蹲下來就會露出裡面三角褲的裙子時,爸終於扳起臉孔,把我訓了一頓:

「小琍,妳才剛升國二而已,不要把自己打扮得像招風引蝶的不良少女!」

我噘起小嘴,又不是醜得見不得人,幹嘛要把自己包的像肉粽一樣?更何況我對自己的一雙美腿還蠻自豪的。

「人家身材好,秀一秀也不行喔?!」

爸看起來被我弄得有點啼笑皆非:「妳要秀可以,可是才十三、四歲,有什麼好身材啊?」

「腿長漂亮就要秀,那妳以後要秀的可多了。現在治安又不好,我可不想每天為妳擔心!」

「可是爸每天都有來學校接我們啊!」我反駁的說。

「是啊,是啊,可是妳穿這種裙子到學校,我怕妳們的訓導主任就快來找我了!」爸又再找理由來堵我的嘴。

我心不甘情不願的把裙子收起來,反正沒關係,禮拜六下課後照樣換這條裙子和死黨出去,看爸爸能拿我怎樣。

年輕的我就是這麼叛逆,總是巴不得能和全世界的人唱反調。

可是後來爸和姐之間發生的事情,卻完全改變了我的生活——或者說是人生觀吧。

那陣子港劇好流行,爸買了一台錄放影機,我可樂壞了,每天放學回家就是趕快去租周潤發的【上海灘】回來。更好的是,爸從不干涉我看太多錄影帶,真棒,不像我一些同學的父母,天天都在限制他們看港劇的時間。

過了沒一個禮拜,爸竟然又買了一台V8攝影機,我對那台攝影機沒什麼興趣;反倒是姐,一直和爸在研究那台V8,簡直就好像是,兩人準備要去當攝影記者一般。

接著爸說要幫我和姐拍攝影專輯,我最高興了,吵著要爸帶我去買衣服。我挑了一件亮黃色的無袖套頭毛衫,配上蘇格蘭呢短裙,露出我毫無疤痕白皙的長腿,再蹬上二吋高跟白短靴,連店員小姐都稱讚我,真是又高脁又迷人的美少女呢。

姐倒是簡簡單單挑了一件全身白連身洋裝,穿在她身上益發襯托出清純女孩的可愛氣質。

我們到了陽明山上,在萬紫千紅的花海中擺出各種姿態讓爸拍攝。

可是拍沒十分鐘,爸就換了一捲新帶子。

我嘟著嘴問爸:「幹嘛要換帶子嘛?」爸只是笑而不答,姐也是微笑的不反對。只好讓爸換一捲新的帶子繼續拍,不過沒關係,因為我還是把那捲帶子給拍完了;我想,我以後一定要去當電影明星的!

那幾天我覺得爸和姐似乎有點怪怪的,可是我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是事情總是要被發現的。

小時後我們三個人都是一起洗澡的啦。不過小學五年級後,我就不太想再和爸一起洗了。畢竟嘛,胸部都開始發育了,還要和自己親爸爸裸裎相見,再怎麼樣也是會有一點難為情的。可是姐卻樂在其中,都已經是身材婀娜多姿的美少女了,她還是要拉著我繼續和爸一起洗。

這幾年來我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和姐、爸一起洗澡,不過我都會先離開浴室。

每次洗澡時他們總是嬉鬧聲不斷;老爸爽朗的笑聲、姐悅耳輕快的歌聲,三個人就這樣每天共浴,直到我撞見那件事止。

那天,是我們從陽明山賞花回來的一個禮拜後,洗完澡我先走出去。走到客廳,才想起髮箍還放在浴室裡,我走回去推開門正要說話。

推開門時,「我忘了……」這三個字卻在霎那間哽在喉嚨裡說不出來。

我好震驚!映入眼中的是,站在浴室中間的爸爸正用他的生殖器,好像一條滑蛇般地在姐姐白淨的臉上輕輕甩來甩去。而蹲在地上的姐,則是閉著兩眼仰起頭,笑盈盈的親著偶爾溜到她嘴邊的「蛇頭」。

我的出現一下子讓浴室裡的空氣凍結起來……  爸僵硬的楞在那裡,停頓的動作卻正好讓蛇頭停在姐的鼻頭上,她馬上一口咬住爸的肉棒。

就在姐要睜開眼望著爸的時候看到了我,她偏過頭來不敢相信地看著我。姐的表情又是氣憤又是難堪,總之我似乎真不應該出現在這樣的場面中。

爸則尷尬地從姐口中緩緩抽出肉棒,當蛇頭離開姐的口腔時,還牽出一條好長好長的透明粘絲。

我們三個人就這樣沉默地對峙著。

我扭頭離開浴室,眼淚不禁大顆大顆的掉下來。怎麼會這樣子呢?

我腦中一片空白,唯一能想到的是,真想馬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再也不要看到爸爸和姐出現在我眼前!

我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怎麼會呢?我最信賴的父親、還有我單純無邪的姐姐,兩個人竟然在我面前活生生的表演了這麼一段醜陋不堪入目的鏡頭。

一定是爸強迫姐姐做的,否則姐那麼乖,不可能和爸作那種事的!

「可惡的爸爸,我恨你!」我在心裡詛咒著。

坐在書桌前,我的心裡亂成一團,該怎麼辦呢?馬上報警?還是和姐離開這裡?可是要去哪裡呢?又有誰能幫助我們呢?我真的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  過了一會,我聽見浴室外有聲響,是爸和姐出來了。我聽到他們低聲談了一陣,然後爸砰的關上了自己的房門。姐走了進來,一看到她,我忍不住就抽抽噎噎哭了起來:

「嗚~~姐,爸怎麼可以這樣的對妳!我們該怎麼辦?」

姐輕抱著我,像母親般讓我在她懷裡哭泣著。

我擤著鼻子:「姐,……我好難過,我好怕……我們……好可憐……」

姐溫柔的拍著我的背,似乎有點欲言又止,可是在她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絲恐懼。

「小琍,有件事我和爸可能隱瞞妳很久了。」

「我…和爸在一起,他沒有做出對不起我的事,嗯…也沒有……冒犯我。」

「我的意思是……我不覺得他有侵犯我……」姐吃力的解釋著,我抬起頭狐疑地看著她。

「小琍,……妳剛才看到的事……是我自己自願的…而且我也很喜歡……」她越說越小聲,臉色也越來越尷尬。

我推開姐,定定地看著她,這是怎麼回事?原本還以為是惡魔張牙舞爪的,怎麼現在卻變成天使與魔鬼共舞了?

「妳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妳……自己……願意的?……」我比姐還更吃力地擠出這幾個字。

她點點頭,還想要說話,卻被我憤怒的阻止了。

「姐,我恨你們!我討厭你們!你們兩個真不要臉……我不要再看到妳和爸了!走開,你們兩個!」

我哭叫起來,姐嚇得退出房外,剩下我一個人獨自哽咽啜泣著。

姐剛剛說的一切讓我不敢相信,我真的不能接受,剛才所看到的,竟然是在姐的同意下所做出來的!

我哭了又哭,也不曉得過了多久,後來趴在床上啜泣時,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爸已經開車上班了,剩下姐等著陪我去車站坐車。這也是好幾年來,我少數幾次要自己坐公車去上學。

可是一想到,爸爸細心呵護、照顧、保護,唯恐遭到歹徒侵犯的漂亮寶貝女兒,到頭來卻反而落入他自己的「狼」口中,我又覺得自己要搭公車上學是甘之如飴了。

走在往車站的路上,我忍不住要問:「姐,妳難道不知道這樣和爸做是不對的嗎?」

「我知道妳沒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姐笑了笑。

「可是我真的很愛、很愛爸,真的!」我看到姐眼中堅定的眼神。「更何況這件事是我自己想要去做的。妹,妳不會告訴別人吧?」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惡狠狠地說著。

姐轉過頭來,眼中噙著淚水「妹,求求妳,我不希望看到爸受到傷害!」

我轉過身去往自己搭車的方向走去……  誰受到傷害了?在這個家庭裡大概只有我受到最大的傷害吧!

算了,不理他們了,干我什麼事啊?我努力甩甩頭,想要把昨天看到的一切忘個一乾二淨。

接下來的幾個星期裡,我把自己和家裡完全隔絕起來。爸和姐大概也不想打擾我,總是避開和我共處的時間。尤其是爸,只要我一回到家裡,他就會摸摸鼻子回到臥房裡去看電視,姐則是一臉無奈的想和我講些話。或是將零用金放在我桌上。

我則是始終寒著臉對著他們。

一天晚上和姐躺在床上,我終於憋不住了,沒好氣的問她:「這件事到底發生多久了?」

「大概三年吧。」

「三年?三年來我就這樣被蒙在鼓裡?!」我激動起來。

「小琍,不然我該怎麼辦,馬上告訴你,我愛上爸爸了嗎?妳能接受嗎?」

「是不是爸逼妳的?」

我不甘心的還想把罪過推給爸,我真的不能想像平常乖乖女的姐竟然會和爸發生這種不該有的事情。

「妳覺得我是被逼的嗎?」姐翻過身來看著我。

原來兩年多前,有一天半夜姐作惡夢,哆嗦著跑進爸的房間要求庇護,那時姐才國一,自己父親寬厚溫暖的胸膛給了姐莫大的安全感。之後的一個禮拜,姐總是在我睡著之後偷偷溜進爸的被窩裡,在爸結實的臂膀上撒嬌笑鬧著。

「有一天晚上睡到半夜,我突然驚醒,爸正在……正在親我的胸…部……」姐臉紅了一下。「可是很奇怪,我不但不害怕,反而很高興。那時我就發現,我已經愛上爸了。」

「我抱住爸,他嚇了一跳,吞吞吐吐的一直跟我說對不起,好像小孩子一樣喔。」

「我親了爸一下,他不敢置信的看著我。」姐的眼中閃耀出淘氣的眼神。

「然後……爸要把我內衣全脫了,還說我好美好美……!」姐臉上出現羞澀的笑意。

「所以你們就發生關係了?!」我怒氣未消。

「小琍,妳不懂。爸比我們還痛苦,他竟然愛上自己的親生女兒。這種不正常的關係,他很自責。尤其爸自己還是老師,妳說他該怎麼辦?」

「那天晚上原本他只是想要偷親我的,偏偏我剛好醒來……」

「不過,那天晚上,他並沒有做什麼。」

「他只是……只是吻遍我全身而已。」一抹紅暈飛上姐的臉頰。

「第二天開始爸就開始避著我,我知道他的心,所以我比他更難過。」

「妳不要怪爸,那時候他經常晚上躲在房間裡流淚,因為他真的好愛我,可是又不能去愛。」

姐的眼眶紅了,姐的淚水順著臉頰滴到床上,她憂傷的看著我。

「而妳這個傻丫頭,那個時候還一直吵著要媽媽回來。」

「爸一邊要哄妳,一邊還要壓抑自己的情緒,我卻只能無助的在一旁看著他獨自痛苦!」姐輕輕說著這一切。

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這一切好像應該在小說裡才看得到。

「這樣的痛苦爸獨自忍受了一年多。」

「原本爸以為時間會沖淡一切問題的,慢慢的我就會將感情轉移到同年齡男孩的身上;沒想到我和爸對彼此的愛卻越來越深。」

「所以後來我和爸只能維持著一種關係,就是當一對親密的父女情侶,可是卻又什麼都不能做。」

「一年多來,我只能偶爾在深夜溜進他房裡,依偎在他懷裡,讓他溫柔的吻著我。」

「一直到最近,我告訴爸,在我心中真的已經容納不下別的男孩子了,爸才肯接納我。」

「可是你們這樣做,真得…很不應該……」我遲疑地說著。

「小琍,這我已經想過了,我願意終身陪在爸的身邊,當她的乖女兒,和…好……妻子!我真的好愛他!」姐斬釘截鐵的把話說完。

「那妳和爸打算怎麼辦?」我只能這樣問。

「我不能沒有爸,爸也不能放棄我;我們兩個在一起,真的很幸福、很快樂。」

「只是原本不想讓妳知道的,爸很擔心妳會誤解他。希望你能保守住這個秘密。」姐柔柔地說著。

我一時之間想不出來要再說些什麼。

「爸會對妳這麼做,我怕他也會這樣對我。」想起自己經常暴露的裝扮,我委屈地說著。

「這妳不用擔心,爸對妳只有父女之情啦!」姐笑了出來。

我覺得自己好像在自作多情,猛往自己臉上貼金。

「好啦,我沒意見,只希望妳和爸過得好就好了。」

聽完這段原由,我也不知道還要再氣些什麼。態度軟化了,姐也知道我原諒他們了。

「小琍,謝謝妳。」

我翻過身,埋進被窩裡,假裝沒聽見姐感激的聲音;心裡不由得突然難過起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嚐起來原來是這麼的鹹滯苦澀……  後來的日子裡,爸還是一樣關心我們姊妹倆,我也繼續裝作沒發現這件事一般。只是,有些事就有了些微的改變;譬如說,我不再和他們一起洗澡了;譬如說,不經意撞見他們在家裡某個角落擁吻時要裝作沒看見;譬如說,姐買的貼身內衣褲越來越花俏性感了;譬如說,看電視時瞥見爸的手伸進姐裙子裡時要視若無睹……  而且,姐每每會在晚上就寢時直接走進爸的臥室裡。隔著一道牆,我幾乎都可以想像聽到姐和爸甜蜜溫柔的款款情話。

事情好像就應該這麼打住了,可是人家說「無巧不成書」,就在無意之間,又被我發現了姐和爸的另一個秘密。

那個週末的晚上,爸和姐要去看午夜場電影,我當然很識趣的不要當電燈泡啦。所以我一個人就留在家裡和同學打電話聊天,看看電視節目。

到了十一點多,真的好無聊喔,可是又忘了去租新的錄影帶來看。突然想起一年前自己在陽明山上拍的美美的寫真錄影帶。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就欣賞一下自己當模特兒的美麗吧!

翻箱倒櫃找了一陣,奇怪,怎麼會找不到呢?

最後我打開爸的衣櫃,在他一堆內衣褲底下找到一捲錄影帶。我翻了一下錄影帶外殼,什麼也沒寫。會不會是爸買的色情錄影帶?

好奇心的驅使,反正爸和姐都不在,偷看爸買的色情錄影帶也沒有關係呀,我拿著錄影帶到客廳放進錄影機裡。按下放影鍵,沒一會兒出現的畫面是我和姐出現在陽明山上的鏡頭。

我有點失望,本來還以為是色情錄影帶的。放下遙控器,我走進廚房,準備挖一碗冰淇淋來吃。

回到客廳,電視螢幕上出現的是姐站在屋外的身影。她穿著白色洋裝站在陽台邊,短髮在後腦紮成兩個小辮子,看起來俏麗又可愛。頂著陽光,姐天真爛漫地笑著,她轉了幾圈,讓白色長裙在陽台長廊迴旋又迴旋,看得出來,姐的心情很愉悅。

接著她換穿成一件卡通米妮白色細肩帶小背心和小短褲坐在我們臥室床上。

坦白講,姐的皮膚和身材比我還棒,只是她向來惜肉如金,從來不肯多露出一點。現在在螢幕下卻大膽裸露,開放許多。

她躺在床上,癱成一個「大」字型,爸的攝影鏡頭開始在姐身上游移。

我開始覺得怪怪的,因為爸的鏡頭都在姐的胸部、大腿和重要部位來回掃瞄著,雖然姐還穿著衣服,可是這種感覺很異樣。

鏡頭再換了一下,姐穿了校服和學生裙坐在客廳沙發上。鏡頭裡爸開始訪問起姊姊。

「為什麼小玫會喜歡爸爸?」

「因為爸爸成熟、穩重、高大、英俊,而且對我溫柔又體貼!」

「最重要的是,爸是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人噢!」姐簡直把所有阿諛奉承的話都講光了。

「今天是爸生日,妳要送什麼禮物給妳最愛的爸爸?」

姐偏著頭想了一想。

「我想把我自己送給爸當生日禮物!」姐笑嘻嘻的說著。

「怎麼送?送腳還是送手呀?那我可不要,太恐怖了。」爸開玩笑的回答。

「人家要送給爸爸的,就是妳寶貝女兒最珍貴的東東啦!」

「那是什麼呢?」爸緊追不捨的追問。

「唉呀,討厭……就是少女獻身的第一次嘛!」姐嘟著嘴撒嬌說著,她整個臉都紅了起來。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那第一次要和爸做愛,會不會害怕?」竟然更聽見爸這樣問。

「不~~害怕!」姐俏皮的搖搖頭,明亮的眼眸直望著鏡頭。

「不過,有點緊張呢。」姐一直笑著。

「小玫身材很棒呢,要不要先脫掉上衣讓爸欣賞一下?」

「不~~要!」姐嗲聲說著,雙手交叉護著胸。

「開始害臊啦?」爸打趣的說道。

「才沒有哩!」姐抗議的說,她踢掉鞋子蹲坐到沙發上,手抱攏腳,下巴頂著膝蓋笑瞇瞇地看著爸爸。

「喔~~~穿幫囉,被看到了啦!」

攝影機調了一下角度,蹲在沙發上的女孩,裙下兩腿間露出一些微白。

「羞羞羞,三角褲都跑出來了。」爸戲謔地說著。

「爸爸才羞羞,要我脫衣服,還偷看自己女兒的三角褲!」姐不甘示弱的反擊。

「可是小玫這樣子很可愛喔!」爸讚美的說。

「好吧,看在爸生日的份上,要看就讓爸看個夠吧!」姐的回答簡直就是直接在挑逗嘛。

她半蹲在沙發上,竟然大剌剌的把兩腿張開,還誇張的把裙子又往後再撩了撩。特寫鏡頭貪婪地在姐拉高的短裙裡掃描獵取著,少女的裙下風光在鏡頭前一覽無遺。姐白皙光滑的大腿和那中間的小三角褲一吋又一吋地被爸攝入鏡頭裡。

姐居然穿了一件幾乎透明的白色小內褲,微凸的小丘上最隱密的兩片肉唇則清晰突印在薄薄的布上,看起來好像還有點濕濕的。

我真不敢相信,他們兩個竟然這麼大膽開放。

「小玫妳真騷!」爸讚嘆地說著。

鏡頭往前移,幾乎快貼在姐的內褲上了。

我看到爸的手指伸上姐突起的小丘上戳按著,然後開始不安份地輕拉姐三角褲的邊邊。

「討厭,爸最色了。」姐紅著臉站起來跑進臥室裡。

鏡頭跟著進到臥室裡。

姐笑嘻嘻地脫掉裙子,露出她裡面可愛的小圓臀。性感的內褲原來是那種只用細帶繫著的薄紗三角褲。

鏡頭動了一下,爸一定是在把攝影機固定好。我看到爸走到鏡頭前親吻姐的額頭,然後緩緩褪去姐的校服,解開胸罩後,爸捧著姐的一對嫩乳摩挲著。

姐就這樣看著爸不停挑弄著自己的身體,似乎也很享受爸對他所做的一切。然後她突然緊緊抱住爸爸。半裸的姐不停的在爸懷裡扭捏蠕蹭著,像隻溫柔的小貓要主人愛憐一般。

「爸,我要……」姐嫩生生又嬌滴滴的說,整個人都貼在爸身上。

爸什麼都沒說,但手指一拉,那件小內褲一下子就離開了姐的身體。

姐青稚但已經顯出曲線的的身體在螢幕前展露無遺。少女微微隆起,酥滑的胸脯;窈窕的細腰;比例勻稱瘦長的雙腿;全身光滑柔嫩的肌膚映著光澤。

我看到爸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了,姐還露出勾引淫蕩的表情,一定是在色情頻道裡學來的。

「爸,我幫你脫衣服。」姐用服侍的口吻說著,高大的老爸先自己脫去了上衣,姐順服的解開爸的外褲往下拉。

沒想到爸竟然穿著一條火紅色的緊身小內褲,中間高高的翹起。姐蹲下來調皮地把頭埋進爸的兩胯之間,她還隔著布輕輕舔著凸起的部位,爸笑了出來。

「脫掉吧!」爸命令的對姐說。

姐咯咯笑得臉頰像粉紅玫瑰般的燦爛。

「色狼爸爸!」姐撒嬌的說,但是雙手卻毫不猶豫拉開爸的內褲。

一隻大肉棍跑了出來。

姐蹲下來,開始用手套弄爸的肉棒。仰著頭的姐,眼中滿滿是對爸的崇拜。爸調整了一下姿勢,姐細細品嚐著伸入口中的肉棍,似乎滋味無窮。

我這才了解那天為什麼在浴室裡會看見類似的場景。

姐足足吸吮了好一陣子,後來才鬆開小口,怯怯的靠在爸的腿上,軟儂儂的說:「嘴好酸……」

換爸開始調弄姐,他咬住姐粉嫩淡紅的乳頭,不停地用舌頭勾舔吸吮著。姐好像有點把持不住,發出呢喃的呻吟聲。姐一下子癱軟在床上,爸仍然繼續吻舐著自己女兒無力抵抗的軀體。

他的舌頭從姐平坦的小腹一下子滑向濕潤的草原。其實姐那裡的草原還只是淡淡稀稀疏疏的,光滑的丘縫依稀可見。爸爸扒開姐的雙腿,親吻著姐的小穴,姐一副很陶醉的樣子,身體還不時抖動著。

「爸……好癢……嗯……」

爸抱著姐倒臥在床上,一大一小赤條條的肉體在床上扭動著。

「小玫,妳真美,爸好愛妳!」爸突然開始狂熱又饑渴般的吻著姐。

「…爸,小……玫…嗯……也…很……很……愛……你……!」姐意亂情迷喘息地回應著。

爸溫柔地呵護著姐,然後輕輕推開少女的雙足。姐倏地坐起身來,深深地吻了爸一下,她稚嫩臉上的表情,真的只能用柔情似水來形容……  爸摟著姐伏臥下去,我也看得面紅耳赤,因為爸握著硬挺挺的生殖器,就在姐的導引之下,徐徐進入她體內……  姐緊閉雙眼皺起了眉頭,似乎有一陣痛楚侵噬著她。

「很痛是不是?要不要休息一下?」爸愛憐地問著身下屈服的少女,起伏的動作卻沒停著。

「爸,你好假,問人家痛不痛還一直往裡面插……唉呦!好…痛……!」姐笑著搥了爸一下,卻又痛得掉下眼淚。

「忍耐一下就好、忍耐一下就好…」爸喃喃說著,抽插的動作越來越起勁。

「爸,你的……那個…好……大,人家…真…的……受不了。」姐開始呻吟起來。

「痛…嗯…輕…一……點……嗯…喔……哎呀…嗯……」

「爸,你…好壞……,小玫…全部…都……給你了…喔…!」

「小玫,我的寶貝……爸會……給妳…幸福……的……」

爸的動作越來越粗暴,簡直就好像是……要徹底吞噬少女粉柔嬌嫩的軀體一般。

姐順服地配合著爸扭動起伏著,口中發出少女初次的掙扎喘息和春心蕩漾柔媚滿懷的呻吟;爸則狂野地逞著獸慾,不斷地在姐身上肆無忌憚的壓挺進出著,把他熱情滾燙的生命之柱猛力注入姐欲怯還迎的嬌羞體內……  「…爸…真的……好痛!…喔…輕…輕……一點……」

姐赤紅著臉輕呼著,張開雙腿的嬌小身軀似乎完全承受不起高大魁梧父親的侵凌霸佔。

爸的動作越來越快,根本無視姐的呼喊求饒。

「小玫……,妳真…美……真…嫩…好…好爽……!」

「我…我…要射……進去了……」爸喘噓噓的使力推進姐體內深處。

姐柔軟的身子無力地扭動著,退無可退之後,只能任憑爸的全然擺佈……  最後的掙扎喘息過後,姐臉色嫣紅地躲進爸寬闊的胸膛裡。爸吻了吻姐,在她耳畔悄悄說了幾句。姐嬌羞的點點頭,環住爸的頸子,爸溫柔地抱起姐,裸裎的他們離開了鏡頭,剩下凌亂的臥床留在眼前。

我按掉錄影機,怔怔地望著空藍的螢幕發呆。

年輕的我,雖然對男女之間的事有些遐思和期待,可是突然看到爸和姐直接赤裸裸、火辣辣的調情和作愛鏡頭,真的讓我目瞪口呆。我深吸一口氣,不曉得該不該再繼續把這捲錄影帶看完。

突然覺得,自己好變態哦!

看看手錶,大不了用快轉吧,有「精采」的部分再慢慢看。按下放影鍵,姐背對鏡頭坐在爸身上,努力扭動著小屁股。鏡頭裡我看到爸長長的肉棍,一陣又一陣有節奏的沒入姐的體內。

姐的叫喊聲顯現出她無限滿足的歡愉,姐的表現一次比一次熱情,和爸爸的親暱行為也越來越火辣。一向作風保守的姐,在爸的面前竟然這麼風情萬千。

有一段我看到她讓爸在她嘴裡連洩了三次,最後爸癱躺在床上,姐則像惡作劇般,得意地抓著變軟的「小蛇」在鏡頭前晃著。

還有一段,爸躺在客廳地毯上,姐穿著校服,撩開裙子,跨蹲在爸身上,讓爸的那隻巨棒筆直筆直的插入小穴內;靠著爸結實的手臂肌肉,把少女托在半空中,姐看起來就好像古時候的趙飛燕在作掌上舞一般。

姐口中不住的發出呻吟,似乎完全抵擋不住強烈快感的侵襲。

她上下起伏著:「爸,……你插得我……好……深……好…舒服……」

「好癢…好癢…嗯……慢點……痛……」

「小玫…的心…都要被你…插……透了啦……!」姐撒嬌著說。

「快點,小琍快要回來了!」爸催促著。

「沒關係,就讓她…看好了……讓…她…欣賞…爸和我…們的快樂……!」姐喘息著。

「爸…,妳就射在…我嘴裡好了……省得待會……還要整理。」姐嬌俏又淫蕩地說。

「小鬼,想吃就講一聲,還說那麼好聽的理由!」

爸突然雙手用力一頓,讓姐跌坐在他身上,肉棒完全沒入姐的小穴內。

姐嬌喊一聲:「好壞……爸…,你……插死我了!」

爸笑瞇瞇的說:「妳這個小騷穴,哪插得死妳呀!」

最後是在姐勤奮的吸舔之中,把爸爸射出的精液全部吞吃了下去。

另一段鏡頭,做完激烈的「運動」後。爸斜靠在床頭櫃上,姐則慵懶的趴在爸腿上,無聊地數著爸的腳毛。爸則輕轉著手指,從少女優雅的背部曲線,輕輕的,慢慢的滑向姐翹凸的臀股之間。

「妳這小丫頭,剛才才作完,怎麼現在又濕了?」

「人家剛才太High了嘛!」

「是嗎,怎麼個High法?」爸把姐翻個身,開始摳弄姐的小穴。

「High到——天——旋——」姐作勢滾到床尾,又滾回到爸的小腹上,「——地——轉——哦……!」姐在爸濃密的草叢中親了一下。

「還要不要再來大戰一回?」我看到爸的那隻肉棒又逐漸變大了起來。

「嗯。」姐簡潔明快的回答

「妳怎麼濕得這麼快?」

姐可沒說話,她正忙著含吮著爸的肉棍。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只要一想到爸要插進來,我馬上就興奮充血了,根本就不需要愛撫……」姐騷浪地回答。

「小騷貨……,好了,開車上一檔囉!」

爸插進去姐體內徐徐的推動著,姐順服滿足地閉著眼,讓爸在自己身上抽動著……  就在整夜連續的狂操猛插之後,姐一副飽受蹂躪摧殘的樣子。

「都腫起來了啦!」姐在攝影鏡頭前皺著眉,撥開小穴讓爸看清有點紅腫的陰唇。

爸心疼地摟住姐:「乖女兒,下次爸要輕點了。」

「不行,我要爸更用力點!」姐捉狎地蜷進爸爸懷裡……  錄影帶結束了,舒一口氣,我趕忙倒卷好帶子,悄悄塞回爸衣櫃裡。

躲回臥室床上,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有一種異樣興奮的感覺,甚至於,自己的下體不由自主有一點濕濕黏黏的……  姐的身材越來越好,輕盈的體態、姣好的面容,每每都吸引了她學校內大批男孩注目的眼光。可是她還是一貫保持乖巧清純的形象,團體出遊她不會拒絕,可是單獨的邀約則是一概敬謝不敏。

許多人都向我打聽究竟姐的擇友條件為何?我總是笑而不答。

我知道很多仰慕姐的男孩都以她的姓名「釗玫」稱呼她「甜草莓」,每個人都想要咬一口這粒香甜多汁的可口草莓。但是,只有我知道,姐這粒草莓早在青澀初結果時,就已經被她的親生父親給摘取享用了。

在姐的心目中,大概也只有爸才是他生命中,唯一可以信賴和接受疼惜的男人吧。

這幾年下來,我們三人就這樣生活在同一屋簷下,而且日常作息幾乎沒什麼改變。爸和姐這種亦妻亦女的關係,造成的漣漪也逐漸平緩下來。

其實後來我發現,自己的顧慮是多餘的了。一些原本是禁忌的事情,一旦被突破且視之為理所當然後,就會變成日常生活的一部份了。而且,我也情不自禁成為整件事的完全『偷窺者』,看著他們逐漸增加的錄影帶激情記錄,我也另有一番感覺在心頭。

姐大學畢業後在一家國際地產公司上班,當然追求的人更是多如過江之鯽。我不知道為什麼原因,但是兩年後姐和爸商量很久之後,姐決定嫁給她們公司的北美部經理。

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因為她們公司的國外部經理需要經常出國洽公的緣故。而爸爸和姐,就正需要這樣的一個女婿和丈夫吧。

姐要結婚前的那幾個月裡,她和爸幾乎是不停的做愛著。家裡的錄影帶數目也驟增了好幾卷。我知道那裡面滿滿記錄的,都是他們瘋狂的性遊戲和無數性高潮的畫面。

而我也總是會在家中無人時,偷偷觀看這些充滿挑逗與刺激的錄影帶。

就在結婚前半個月,爸秘密陪著姐到整形外科動了一個小手術。就是那種要讓未來的姐夫滿意,深深以為姐還是純潔無瑕少女的手術……  每次姐夫一出國,姐就會迫不及待的搬回家。那時候我就會識趣的去和男友小住幾天。我知道他們互相需要的心情,和見面後將會爆出的絢爛火花。

因為在我偷看過的錄影帶記錄裡,姐每次回家的日子裡,那只能用恣情肉慾來形容他們兩人,爸和姐壓抑的情慾會一下子全部爆發出來。

他們兩人饑渴的樣子,真會讓我懷疑,到底姐夫是不是不能人道?

影帶中美艷的少婦會穿上各種惹火性感的衣著,甚而赤身裸體、妖冶淫蕩,極盡挑逗之能事。而爸則是勇猛得像一頭非洲猛獅,姐成熟嫵媚的身軀似乎隨時都在等待著父親的啃齧享用。而爸則是將無窮的精力都源源不絕發洩在姐每一吋嬌柔的胴體之上。

我不得不承認,連我男朋友都沒辦法像爸這麼驍勇善戰!

後來的一件事情是:姐懷孕了。

這件事讓爸非常高興。就我的角度來看,我都可以猜出肚子裡的孩子應該是誰下的種。

十個月後,一個健康漂亮的男嬰誕生了。

「長得真像他外公!」當別人這麼稱讚小嬰兒時,姐和爸都特別高興。只有我,不知道該附和些什麼話才好。

看著皮膚依舊光滑如少女般細膩的姐,抱著小珣,再看到她注視小珣時的愛憐眼神,我突然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我開始姐妒忌姐的幸福了。

過沒多久,姐夫計劃帶著姐和小孩移居加州。雖然萬般不願,姐最後還是同意了姐夫的計劃。爸也依依不捨,卻沒有理由讓姐留在自己身邊。

姐去美國定居後,在給姐的信函裡,我愉快地寫道:『……姐,家中一切都好,爸也有我照顧著,勿掛念……』

當然不用掛念啦,因為之前我就發現,在爸衣櫃錄影帶的底層,有一條仔細收藏好的舊裙子……  ——就是那條我國二時,改得不能再短的性感短裙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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